热吧脑洞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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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ually Cursed and Blessed 作者: nymeria 翻译:L

题目: Equally Cursed and Blessed[SPN]

作者: nymeria

翻译:L

分级

配对: Sam/Dean

说明:Wing!Fic。总的来说是这样的——受诅咒长了翅膀,躺在床上等SAM同学伺候的女王样DEAN美人+拿着凝胶巴巴的给老哥按摩背的忠犬样SAM同学。而我们的SAM同学对美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的赞美是——要是实在不行了,我们还可以拿你当手电筒。狂笑ING。

这实在是非常有趣的HOT 全篇NC文,不过不能算是完全的PWP,很多细节都非常有趣,同HUSH那篇是一个作者,同样以细节取胜。一篇背后位的正文+一篇COWBOY位的番外。可怜我华丽丽地用了两天的时间翻译了1万多字的NC,吐血ING。校对的时候懒了,谁要是发现错字,告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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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回来的时候,夹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他们的晚餐、两杯咖啡还有旅馆房门的钥匙,而Dean正脸朝下趴在床上。对于这点Sam倒不觉得奇怪,这几天除了哼唧着让Sam给他拿止疼药、吃的,和再加一个枕头外,他基本就没动过地方。他生病的时候总是很难伺候,尤其这次还被诅咒了。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是六个月前在特拉华,一个被气疯了的同性恋女巫抓到他跟她的双姓恋女友上床。那次Dean连续三个星期都没办法高潮,Sam也跟现在一样很想掐死他再投尸到个大蓄水池里。

当然,这次的诅咒很特别。Sam把钥匙扔到堆在他床头的皱巴巴的毯子上面,从衣兜里面掏出止疼药,再把廉价的纸板咖啡外带架放在床头柜上,止疼药就放在它旁边。“觉得怎么样了?”他柔声问,Dean埋在枕头里面呻吟着。

“就跟被他妈的虐待狂施法折磨一样,”他说着,抬头恶狠狠地瞪向Sam:“你还有吗?”

“不行,Dean,我想我再也没耐心由着你胡闹了。”Sam冷淡地说,拧开药瓶的盖子——因为不知道Dean有没有力气自己打开,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让他感觉太尴尬了。“给,现在吃两片,几个小时以后再吃两片。”

Dean一口干吞了药,这本事Sam大概永远也学不会,然后又在床单上蜷曲成可怜兮兮的一小团。Sam停顿了一下,他也许是个做弟弟的,可他并不想故意那么冷酷,于是他温柔地坐在Dean的床沿上,伸手抚摸着他的腰背处。跟他想的一样,他哥哥是个浑身僵硬、颤抖的可怜鬼。Sam把手滑向上,靠近Dean最僵硬的肩胛处,然后用力一抓。

Jess说过他的按摩技术一流。想想还是很有趣的,以前他每月至少得施展一次他的按摩功夫,免得被她拧掉脑袋。Sam用力推揉着僵硬的肌肉,Dean痛叫出声,可怜兮兮地在床垫上蠕动着。Sam低下头免得被他一边的翅膀挡到。

他的翅膀,老天,没错,说再多次听起来也是那么的可笑。这些天他都看着Dean挣扎着进门,要不就是在东西上面捡掉下来的羽毛,还有听他抱怨这东西有多重,让他的后背吃不消。

“你知道,”他说道,感到手指下的某种东西正在消退,“如果你能把这东西藏在外套下面也满COOL的,就像那个X-MEN里面的那人一样——。”

“那他妈的——噢——是个漫画人物,Sammy,该死的,用力点。”Dean慵懒地展开他右边的翅膀,柔软的白色羽毛的末端擦过Sam的脸侧。他一直展开翅膀,免得挡住Sam。揉捏着Dean后背同翅膀结合处红肿的肌肉,Sam知道这样肯定疼得要死。开始那里还流血过,他哥哥翅膀上一些本该是白色的羽毛被染成了棕红色,但是Dean不让Sam清洗那里,坚称几天后就褪掉的。

“知道啦,”Sam嘟囔说,低下头转手去按他左边翅膀根部周围的肌肤,那只翅膀还紧紧地收拢起来,镶在Dean的身侧和墙壁之间。“你,作为所有被神所赐福中的一员,居然都不能飞。”

“那我就是个堕落天使。”Dean僵硬地说:“罪孽深重,还有,天使大概都不说脏话也不会想给他们弟弟口交。”

Sam两肺深吸一口气,吸得一个太快,双重作用下让他又笑又咳嗽地呛出眼泪来。Dean转过头,从枕头上好笑地望向他。他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Sam赶紧坐直了,打开他的咖啡——左边加了额外调料的那个——在呼吸调整前喝了一大口。

“不过,你还不知道,”当不再咽喉发紧能说话了以后,他说:“很多被遗忘的文字记载中都暗示了,某种非常亲密的关系存在于——”

“哥们,我才不想知道那些。快点闪开,这东西很重的。”Sam从他哥哥展开的翅膀下躲开,看着Dean慢慢的合上翅膀。他尽可能地把翅膀收拢在身侧,好让自己能舒服点。昨天晚上他就被翻身时压碎了某个该死的东西的声音给弄醒了,然后又被隔壁愤怒地敲墙声给弄得睡不着。

“你知道,如果这个诅咒无法破除,我们还可以去圣经地带(美国南部那些对宗教非常狂热,思想保守的省份)开个福音电视节目赚大钱。”Sam提议,Dean在喉咙深处发出警告意味十足的咆哮声。

“我认真的!”Sam饶有兴致地继续说下去,伸手抓过他昨天买回来放在抽屉里,装着发热按摩凝胶的小瓶子。“我还可以到台上,这样——‘赞美上帝,感谢他的——”

“你去布道的那个画面太他妈恐怖了,”Dean嘟囔着,又把脸埋到枕头里。“答应我别再扮个南方口音,要不我肯定痛扁你一顿。”

Sam露齿一笑,在手掌间揉搓着凝胶。“好吧,那你觉得加拿大口音怎么样?”

“可怕。”有气无力地回复,他的翅膀一挥,分开了些,让出上半截后背给Sam。Sam只是笑了几声,把手按在Dean的肌肤上,享受地看着他哥哥颤抖着,因预期中的快感而半眯起眼睛。

“你知道,”他嘟囔着,粘腻的手掌滑向上,拇指描绘着Dean脊椎的骨节,“这翅膀让你看起来还挺迷人的。”

“这东西一点儿用都没有,还疼,恶心死了。”Dean马上回复。Sam对自己笑出来,想象着什么人把他哥哥弄到福音唱诗班去。那估计得是上面第一个演出的唱诗班,还得有竖琴伴奏。

“是这样,我给Bobby告诉我们的那个女人-Jules打电话了,”他说着,开始按压Dean肩胛间僵硬的肌肤。“她说我们可以去见见她,她也许能查出这东西是永久性的,还是只是一个意外。她住在佛罗里达。”

Dean重重地哼出口气,Sam把那看起来很纠结的肌肉推向一边,正好在翅膀的肱骨冲破背部长出来的地方。他按得有些太用力了,Dean马上不耐烦地一挥翅膀,他的翅膀也许不够大到能让他飞起来,但是有足够力道把Sam给猛地拍下床,他咒骂出来。

Dean吃吃笑起来,Sam从地上爬起,马上跨骑在他的大腿上,状似无辜地手脚并用跪起来,把他整个压住。他哥哥的翅膀又愤怒地拍扇着,但是这次Sam轻松地避开,最终用手抓住翅膀根部的骨头,把它们按回原位。“你,”他说道:“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拜托,”Dean还笑嘻嘻地从枕头间回复说:“你跟只该死的鹦鹉似地抱怨个不停。”

“宝贝儿,你的后背按摩服务结束了。”Sam阴沉地说,手肘一戳他哥哥脊椎的关节,感觉到Dean马上绷紧身子。“我猜这周就不是你的幸运周,是不?”

“Sam。”Dean哀叫着,Sam软下心来,帮他哥哥把翅膀收拢起来,温柔地把它们叠到能让他按摩到更多疼痛处,还让Dean别太不舒服的地方。他手上都是凝胶还沾着羽毛和地毯上的尘土。于是他从他哥哥身上爬下来,准备去洗手。在穿过浴室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回头望向Dean。他闭着眼睛,翅膀合拢起来,赤裸着上身,只穿条短裤躺在旅馆廉价的床铺上。他以前看过《康斯坦丁》那部电影,虽然早不记得里面讲的那些超自然现象了,但是对于用CGI制作出来的天使的翅膀却记忆深刻。虽然很奇怪,但是Dean的翅膀是真的,可看起来又出奇的假,像过万圣节时买来的,用带子绑在肩膀上的那种。他想他应该并不觉得惊讶。

他最后决定不只是手,连澡也洗了一次。等他用剩下的纸片一样薄的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正看到Dean胳膊拄着枕头,身子倾向前,优哉地吸着咖啡。Sam可不傻——他的眼睛马上扫向一边装止疼药的瓶子。他可不想让他哥哥太依赖那东西。幸运的是瓶子里面的药物并没有减少的迹象,可等他去拿装晚餐的袋子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他那副装无辜的样子是为什么了,Dean把东西都吃了。

“哦,你这个混蛋!”他嘟囔着,一拳打扁袋子,把它扔向他兄弟。Dean闪过攻击,那袋子撞到墙上弹回来打中他的太阳穴。Sam觉得很满意。

“我饿了。”他辩解说,把空袋子从枕头上扫下去,扬扬自得地扑闪着他的翅膀。他已经开始学会怎么控制它们了。尽管如此,Sam还是觉得他大概近期内仍然不能洗澡。上次他打算洗澡的时候,扯下了左边翅膀上不少的羽毛。等Sam从商店回来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血迹,屋子的中间有四块还连着皮的染血的羽毛。

“你总是饿。你绝对是最邪恶的天使。我的意思是,起码我能想到的,你就最少有七宗罪里的四宗。”

“英俊,聪慧,强壮,还有……”Dean犹豫了一下,然后露齿一笑:“荣耀?”

Sam只是摇摇头,又伸手拿过装凝胶的瓶子。

这些天来对于给Dean按摩后背,他已经是非常熟练了,知道应该按哪里,哪里是那不正常的重量弄得最疼的地方。他哥哥闭着眼睛,发出轻柔而欢愉的呻吟声,慵懒的扑闪着翅膀。如果不是Sam看着他,他知道Dean肯定得就这么睡着了,等几个小时后醒来时,一定会非常严重地抽筋。他用力按向一块僵硬的关节,满意地听到Dean尖锐地吸气声。

Dean的翅膀很美,尽管上面沾着干枯的血渍,边缘的羽毛破损着——都是因为他撞到门,洗漱台,甚至包括Impala的窗户上面弄的。可是那对翅膀柔软而洁白,这让Sam有些想起了他九年级时,离他们住的公寓只有几条街的湖泊里的天鹅。有一次他太靠近小天鹅和天鹅妈妈(或者是爸爸),结果把它们吓到湖里,猛烈的冲他拍打着翅膀,发出惊人的叫声。Dean抓着他的后脖子把他拉开,从他吓僵了的手指里把面包屑抠出来,训他不许他再去招惹天鹅。因为如果它们发现自己的后代受到威胁,翅膀的威力可以把成年人的胳膊打断,更不要说对孩子会怎么样了?

他用指尖沿着翅膀的曲线描绘着羽毛更加细小精致的径骨处。Dean颤抖着轻哼出声,Sam越过乳白色的肩头看到他哥哥正望着他,双眸在昏暗中闪耀着,蒙上浓重的苔绿色。“Sam。”Dean柔声说:“我开始觉得你会爱我,就因为我那又长又硬的——”

“好啦,不许说。”Sam打断他,不过笑了出来。Dean冲他忽闪着睫毛。哦,没错,不管翅膀疼不疼了,他今天晚上肯定是想做。“我不知道,Dean,整个晚上你都跟个婊子似的——”

“Saaaaaaam”Dean的声音里带着哀怨,像是在抱怨又很像是要乞求。Sam点点头,把手放在Dean的后颈上,按压着那里的肌肉。他倾身向前,覆住Dean的背部,来到他双翼之间,从后面亲吻着他哥哥。Dean在最后的一刻转过头去,这样Sam只得把吻印在他哥哥耳后柔软的肌肤上。Dean的眼睛在枕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哥们,要是实在不行了,我们还可以拿你当手电筒用。”Sam提议,Dean猛地一挥翅膀,径骨末端尖锐的交接处扫向他。这样被打到并不真的会疼,但是Sam还是躲闪开,朝自己笑了出来。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手掌在他哥哥的胯间画着不完整的圆圈,就在短裤腰带的上方。“想要我在上面吗?”

“也行,管他呢。”Dean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显得大方一些。Sam忍不住笑出来。通常Dean不是做下面的那个,但是起码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在上面,所以他们两个只得顺应形势。他在前戏上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直接把两根手指探入Dean的短裤,等Dean一抬起腰,就扯下短裤露出他哥哥的臀瓣。在Dean的胯骨碰到床单前,他把一只沾满凝胶滑腻的手伸到Dean身下,握住他哥哥的分身,快速地撸动几下,确保Dean能完全勃起。

“Fuck!”Dean的脊椎扭曲起来,晃动着腰肢,在Sam的手掌和床第间蠕动着。Sam露齿一笑,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哥哥背上,舔嗜着他的脊椎线。同时握紧Dean的分身,享受着凝胶在摩擦间变热起来的温度。Dean气喘吁吁地呻吟着,他的翅膀忽闪着,沙沙作响。再次向下一推,Sam松开他的钳制,让他哥哥从他手中滑出。

床头柜的地板上就有一盒子安全套。他坐直起来,不去理会Dean要他继续下去的气喘吁吁的呻吟声,用上臂擦了下脸。他正权衡着要不要不用安全套,直接就干Dean。消极的一面是,很可能在他还没度过高潮余韵的同时,Dean就会把他揣下床让他去拿毛巾,或者干脆就是把他揣下床;积极的一面是,他不用离开他哥哥的身体去拿那个盒子。

Sam耸耸肩,手掌顺着他兄弟的后背,滑向臀瓣间,来到小穴,拇指犹豫不决地在那处画着圈。

“Sam,”Dean嘶声说,抬起腰胯,晃动身体跪起来,交叠前臂,把头枕在上面。“如果你想不用安全套就上我,等你睡觉的时候,我非把你胳膊掰折了。”

“……好,好。”Sam回复,摇晃着爬到床边,挥开挡住路的一边翅膀,抓过盒子。他拿了一个,又退回来,漫不经心地用牙齿撕开包装。Dean越过自己的肩膀满意地望着他慢慢地套上保险套。

他又倒了很多凝胶在手上,然后回去继续替Dean润滑。他哥哥现在美极了,肌肤泛着粉红色,臀部因缺少阳光而显得苍白。Sam迅速地把食指用力插入他体内,欣喜地看着Dean猛抽一口气,僵起身子,翅膀像湖边的天鹅般展开——那是一种本能性的防卫。他跟Sam所预想的一样紧致而火热,他低下头,亲吻着他哥哥臀部的曲线。在他用牙齿轻啃的时候,Dean颤抖起来,看来他也很享受;而他自己的阴茎同时痛苦地在围在腰间的浴巾下勃起着,乳首挺立起来。

他的舌头向里滑过他哥哥那羽毛般雪白的肌肤。他从来没这样做过,坦白说他想都没想过,甚至连替他睡着了的哥哥守夜的时候,在旅馆破烂的电视里所看的同性色情片里面也没看到过这样的情节。Dean呜咽着,Sam从握着他哥哥大腿的掌心下就能感到他的身体绷得有多紧。他转了一下手指,探入他哥哥体内去寻找那个——哦,就那里。他笑了出来,Dean仰起头发出欢愉的嘶叫声。他继续向里舔嗜,最终舌头滑到中指下,在Dean入口的边缘处打漩。

他哥哥一惊,向前探了几英寸,左边的翅膀发出跟墙壁刮擦的声音,然后快速咒骂了一声。Sam对自己露齿一笑,舌头扭动着,手指完全撤了出来。Dean随之发出抗议声。

Dean尝起来跟他预期的有很大的不同。Sam皱皱鼻子,用手拔开他哥哥的臀瓣,微微把他分开一些。

“Sam,”Dean迟疑地说:“Sam,你这是——”

“嘘。”他柔声回复,低下头,舌尖探入他哥哥的小穴。嗯……这虽不是他平常会做的事,可是Dean震颤着,翅膀像是秋天的叶子般瑟瑟发抖,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这才是他的目的。

他无声地舔弄了一会儿,只用舌头干着他哥哥,而不是手指或是阴茎。Dean像是色情明星似地浪叫着,中间还夹杂着“还要”,“用力”,还有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乞求。润滑的时候只用了一根手指上的凝胶,这让他尝起来的味道很奇怪,凝胶在身体的摩擦间散发着热度。最后,Sam终于坐起来,用一只手擦了下嘴,深吸一口气。Dean的头藏在他的视线之外,被厚实洁白,天鹅般的羽翼挡住——没错,就是这个,他忽然明白了,这是从鸟类那里移植过来的翅膀。Sam能肯定,如果他排列好翼展,然后在维基百科上搜索成年雄性天鹅的羽翼,一定能找到很多相似的地方。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卡在喉咙理。Dean在他舌头上留下的奇怪的味道,同凝胶的塑料味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刚才把舌头插到我屁股里。”Dean虚弱地说。他的声音有些模糊,翅膀像是神经性抽筋似地抽搐着。Sam不知道能不能领会它们的意思,但是他了解Dean的肢体语言,这样晃动肩膀的意思可能是要他继续下去。

“很高兴你注意到了。”他说,声调里维持着轻快和愉悦。

“你刚才把舌头插到我屁股里。”Dean重复,声调微微升高,Sam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起来你好像并不介意。”他提示,Dean右边的翅膀落下来,露出他哥哥越过肩膀投给他的放荡的表情。没错,Dean绝对是个糟糕的天使。

“干我,”Dean猛地说。等一下,如果Dean是个糟糕的天使,那因为他一句话就让自己的分身开始肿大的Sam又算什么?“现在就干我,Sam,要不我对上帝发誓——”

Sam只是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解开他的浴巾,就好像干他哥哥不是当下他最迫切的事儿一样。Dean急切地摇晃着腰胯,翅膀收回去再次挡住他的脸,没错,这样对Sam很有帮助。他根本没注意自己把浴巾扔哪儿去了,直接跪直身体。他知道刚才舌头的润滑不能算数,于是他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两根手指,感觉到Dean裹着它们正在努力地放松自己。

“两根可以吗?”他问,Dean哼出个“是”来,忙着向后摇摆他的胯部,让自己迎向Sam的手指。他炙热而——噢,上帝,太紧了,Sam心不在焉地探向自己的分身,想要捏紧柱身根部或者干点儿什么免得他还没插入就射了出来。安全套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舔了一下嘴唇,小心地呈剪刀状分开手指。“准备好了吗?”他小心地问,Dean呜咽着。

“看在上帝仁爱的份上,Sam,”他嘶声说:“干我!”

Sam抽出手指,一只手握住他哥哥的腰,另一只心不在焉地握住分身,尽量润滑好自己。在这么做的同时,他努力想着那些不怎么性感的事儿——比如Jim神父或者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轻拍了Dean的腰胯一巴掌,在上面蹭了下手,然后退出他的身体,享受着他回应的闷吭声。“别动。”他说,摆好自己的姿势,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推入。这个他以前倒是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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