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You and Me by kido

Supernatural】-You and Me（魔王Sam/Sam & S/D/S，NC17）

配对：魔王

等级：NC吧…发觉我的尺度蛮大的…

注意：没错CP是魔王Sam/Sam，你没有出现幻觉只是因为我发疯了 ，纯粹个人怨念，我写得很快乐～ 至于Ｈ方面…每人一次算平手吧？（喂！）

「Sammy…」

「Dean。」他的弟弟望着他，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向他慢慢迫近。

他的弟弟刚刚杀了人，用无比凶残的手法，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受虐者的喉咙，活生生剐开他的心脏，那血红色的玩意儿还在他的手上鲜奔活跳，血从他的指间滴落——

躂——躂———躂————

死寂一片。

Sam上扬的嘴角沾着血，他抛了抛那还在跳动的心赃，在抓住之际用力地握紧——血，双眼看到的都是血，Dean屏息着气，看着Sam仰头大笑。

他的弟弟从来不会这样笑。

他看着他的弟弟迅速地捉住剩下的两人，那么轻易就把他们困得无路可逃，他们是专业的猎手，然而Sam比他们更专业，他扼住男人的喉咙，整个过程都在寂静中完成——他的耳边听到尖叫，到他发现时才知道是自己的声音，那么破碎，那么惊恐——骨头间磨擦的声音显得非常清楚。Dean看着那双激烈挣扎的手渐渐垂软，Sam脸上的表情近乎神圣的安祥。Jesus他在笑！Dean看着男人的四肢扭曲着发出刺耳的咯咯声，他的身体被硬生生撕成碎片。

然后Sam对着剩下的一人轻挥了手，男人在尖叫，然后静止，他就像一张纸那样被平贴在牆壁上，头颅垂软下来。

Sam走过去，手离对方的头只剩下一寸距离。

「Sammy不要！」Sam停了下来，他的表情有一瞬间亮了，他转过头看着他的哥哥，手垂在两侧，眼睛还是那样的清澈。Sam看起来很愉悦，这让Dean感到一阵反胃。

他面向着他的哥哥，露出他深深的酒涡。「Oh Dean，我的哥哥…」

Dean看着他的弟弟走过来，动作很慢，他明明可以移动得很快——Sam以一种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在靠近他，双眼清清楚楚地盯着他。

这短短的几步路简直要了Dean的命，他试图在这几秒距离中找出一点点熟悉的感觉，Sam，他看着他的弟弟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用着从来没有的戏谑语气开口说话。「看你受了多重的伤…」他的手抚摸着Dean流血的脸，Dean完全没有了反应，他仍看得到残留在Sam手上的…原本属于人体的部份碎片，血淋淋的沾在Sam的手上。

Sam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大腿上的伤，由此至终他都在笑，用着一股残忍的笑法。「我不是叫你不要管我吗？你就是这么爱多管閒事，现在可好了，很痛是不是？」他用力捏着伤口，迫得它再次流出鲜血。

Dean紧咬着唇不让呻吟出声，Sammy，他唯一想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看着你受伤我真难过，可是这是必要的。」Sam说，眨着他可怜的小狗眼睛，他噘着唇的样子就像以往那样无奈。「现在，你知道了违背我的意愿代价是多么的大——」

唰———

有什么打断了Sam的话，然后Sam皱了眉。「Oops，这真令人难堪…」Dean顺着Sam的视线向下望，他几乎不能呼吸——

Dean的眼前血红色一片，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眼睛盲了，红色，温暖的液体沾上他的双眼。他听到Sam在笑，带着一种蔑视的语气，他感到他的胃就像被烧红的铁刺了一下。

骨头被砍断的声音，嘶气声，呼吸被扼住的窒息感，Oh Fuck！不！

不不不不不——————————！Dean尖叫着，Sam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他的表情就像死人一样，恬静，冷得太过份。

尖锐的铁枝穿过Sam的胸口，Dean彷彿听到肌肉被撕裂的声音，血，顺着铁钉上的纹路形成一条红色小河，慢慢向下滴落，浸湿了那雪白的衬衣。

Sam还笑着，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恬静，他好像一点也不感到痛，然后Dean听到一声尖叫，有什么碎裂了，被活生生剥离，更多的尖叫，然后死寂一片。

Dean看着Sam，他的弟弟，身后一堆模煳血肉。Sam伸手捉住穿过胸口的铁枝，恶意地让那冰冷的死物在他的身体裡沾染更多血，他冷笑一声，然后毫不费力将它从身前整个拔出，Dean看着血花飞溅出来，血，Sam的血，他的Sammy——血沾了他全身。

Sammmmmmmy————————

「是Sam。」Sam露出微笑，他舔着嘴角的血，将染血的铁棒扔到一边，喀噹一声，然后耳边充斥着Sam的笑。「至于Sammy…嘿，他在忙——」

Dean的眼前朦上一层烟，他拒绝承认他看到的。

Dean彷彿听不到Sam在说什么，他颤抖着手伸向他的弟弟，Ohhh God——他失去了他的Sammy——Sammy死了，在他眼前——他几乎花光了他全身的勇气才敢伸手抓住那宽阔的肩。Hey Dean。他的耳边听到Sam叫他，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浴血的伤口，那么多的血——Sammy的血。

「Dean，Hey…看着我。」Sam说，声音柔柔的，Dean感到有双手抚摸着他的后颈，温柔又带着强硬将他的头弯上。

Dean感到脸上滑过一丝温热，他害怕接触Sam的眼睛，他害怕看到不属于那双啡瞳该有的颜色，然而没有，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充满生气、智慧，还有更多的是狂野和热情。

Sam扯开笑，Dean熟悉的Sam的笑容，是Sammy，他的Sammy！不是那个——

Dean大口呼了气，咧开唇像是笑，声音却哭泣似的难听死了。「Sammy！」我的Sammy。他用力拥抱着Sam，温暖的触感涌上他的胸口，他感觉到Sam的身体，感觉到Sam的呼吸，不是冰冷的——他笑了，他的弟弟回抱住他。

Sam的伤口止住了，很神奇地复原了，Sam只是笑着，他的表情很累，他试着说什么，但他的眼睛只是眨了一眼，脑海一阵天旋地转，他看着Dean在他身边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Hello～』Sam睁开眼，他感到全身虚脱，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在笑。他试着挪动身体，预料中的还是动弹不得。该死的乾脆把他杀了。

「Fuck…」他冷澹地应回去，下一秒他的下巴被用力抓着，他的脸被强硬抬起迎上一双啡色的眼睛。

棕色的卷髮，笑起来脸颊两边深深的酒涡，Sam看到“自己”对着他笑。

『你还是不肯乖乖跟我回去吗？』

「……Fuck you！」

『我说过，你想的话我随时候教。』他笑，附身吻去Sam嘴角的血，然后覆上那血色唇瓣，强硬地将舌头推送到更深。

Sam没有挣扎，他冷眼瞪着，彷彿感觉不到舌头上的痛楚。

『真冷澹…你…』男人眨了眨那双啡色的眼睛，就像镜子裡的反像，Sam看到自己摆出一副讨人厌的自信嘴脸，该死的他从不知道自己这种表情多么的讨厌，太过自以为是。Sam在心裡骂了几句，然后看到对方有一瞬间闪过一抹异样，Sam看到他叹了口气，有点无奈但表情愉快，他的唇还是贴着他的。『我可以带你回去，不管你愿不愿意。』

「那就试试看。」

『你好像觉得我会输？不不不，Sammy，我了解你，一如了解我…』他伸手摸着Sam的脸，他的眼睛笑得很开心。『Oh Sammy…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心裡最渴望的，最丑恶的想法，对你哥哥的罪恶感…嘿真是美味极了。』

「去你的！」Sam大喊，他的喉咙刺痛着，他不是容易发怒的人，可这天杀的杂种着实惹怒他了。「我发誓我不会让你有逃出去的机会！」

『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他笑，顶着Sam独有的冷笑方式哼着鼻音。『现在被困着的人到底是谁呢…』他抚摸着Sam裸露的肩，修长的手指滑过锁骨再慢慢下滑。

Sam忍住呕心的冲动，眼前的只是一场恶梦，Sam告诉自己，是的，只是梦——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他脑海裡的某个声音在大笑。「我绝对不会让你碰Dean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动不了他！」

『啊…得了Sammy，我是你的不是吗？还是说你怕我？你就要否认我的存在？不敢承认你做了什么？你这狡猾的小婊子…』

「Fuck我没有！是你！天杀的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送你落地狱！」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你太爱我的关係？』他在Sam的唇上舔了一下，他的双手已经漫延至Sam的大腿内则。『等不及待要跟我一起下地狱了啊？』

「我恨死你们变形怪！我向上帝发誓我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杀掉！」

『上帝在忙～』他哈哈大笑，伸手捏着Sam微昂的慾望，满意地看着Sam吞下呻吟。『他忙着在搞乱人类的生活，愈糟愈好，我告诉你，上帝喜欢恶作剧，再说…』他用缓慢的节奏勾勒着Sam的阴茎，Sam狠狠咬着唇不吭声。『Sammy…这是天大的侮辱，我怎么会是那种低等可怜的杂种？我是我们——』他顿了顿，欣赏着Sam的表情，他贴着他的耳际，呼息全数喷上他的脸。『我是你，你是我，没有分别的。』

操他妈的没有分别！Sam在喉咙尖叫着。他妈的他究竟想怎样？！

『我爱你Sammy，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God———！Sam怒吼的脑袋立刻停顿了，他望着他——自己的脸上一副受伤的表情。Sam诡异地扯出一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可是不要摆着我的脸跟我说话！」Sam感到身体颤抖，God该死的！能让他停一会不行吗？！他忍耐住狂飙的慾望，吸了口气接着说：「更不要说爱这种鬼屁话！你——我不会让你———」Sam住口，在溢出呻吟之前他选择咬破自己的唇。

Sam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他讨厌这种说话的语气，尤其是当他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就像自己在说的样子。Damn！听着自己的声音真是他妈的诡异！

『你封印不了我的，你的慾望愈强，我的力量就跟着变强，你以为我是怎么出现的？』Sam转过脸，他讨厌面对这个，他很想撕烂自己的脸，完全毁掉不剩一块。

『你不知道对不？』他抬起Sam的头，用着无比温柔的语气，Sam感到一阵颤慄，从两腿之间直冲上脑。

『你创造了我！应该说，我是你心裡——真正的你，你抛弃了你的力量，Oh这可是天大的蠢事Sammy！』Sam翻了眼，他喘着气，一副“他妈的不关我事”的嘴脸，催眠自己不去听他的话。

『你不知道我们的父亲留了一手，你以为真的有驱淨魔血的方法吗？』Sam的心急跳了，他没办法阻止自己不去听，接下来听到的话残酷地将他推下深谷。『那是骗你的…』他的耳边一阵呵气，Sam眨眨眼，他感觉有什么要夺眶而出，然后那把声音还不放过他，继续刺激着。『我可怜的小Sammy，你被骗了。什么圣石，那只是我们玩的一个小把戏，那块烂鬼石头没有用，除了用来感应魔族的血。』

「所以这是一个陷阱。」Sam虚弱地摆出一笑，好一个Gordon，他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对方哈哈大笑，Sam紧紧咬着唇，想藉着痛楚减轻心裡的异样，这没什么，只是一次失败而已，没关係，他还有办法……他妈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Sam没有挣扎，他试图不去管那双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他瞪着前方那双深邃的眼睛，尝试在裡面找到一些破绽。

“Sam”歛下笑，他“哦”了一声，托着腮退后了一步。『没有用。』他摇摇头，Sam感到头痛欲裂。

『它唤醒了我更多力量，现在你不能控制我了，看，那块石头还是有点用处！』他摊开手，张开手臂拥抱眼前的灵魂，他感到力量涌上他，他笑着说，脸庞埋在Sam的颈间，笑得一脸温柔。『所以Sammy，我是你，从你那些丑陋邪恶的慾念而生，而你，恭喜你如愿以偿了，现在你不用为了杀人而内疚，因为这些事由我处理，你完全不用担心……』

「你在开玩笑？！What the hell！他妈的那是我的身体！你在——我、Oh God我杀了人！我杀了Gonn——」

『是我杀了Gondon好不好？』“Sam”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手，一脸咬牙切齿。『他该杀！他竟敢伤了你的身体！没有人可以碰你——』他顿了顿，现在Sam正怒眼瞪着他，这让他眼底闪过一抹快意。『Oh…还是你想亲自来？Sweetie，你应该跟我说嘛，我没有不听你的——』

「够了！你给我闭嘴！Fuck you！他妈的你给我该死的闭嘴！」

对！他曾想过杀了Gondon，God！有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他！当他把染血的刀插中Dean的身体裡时，他发誓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而他真的这么做了…耳边听着他的惨叫，可怕的是Gondon那时是笑着的，他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滑进他的耳裡——我说得没错你是恶魔，Sammy，你冷血，残忍，Dean——他痛恨从他口中听到Dean的名字——你看到没有？你神圣的弟弟要杀人了！可怜——可怜？谁可怜了？他没听到因为他已经括出了Gondon的心贜，他感觉得到那温暖的生命在他手上砰砰跳动……

“Sam”欣赏着他的表情，他爱怜地捧起Sam的脸。『Sammy，不用怕，没什么好怕的，没有人会伤害你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你的身体。』

真可笑，现在是什么状况了？保护？他妈的他需要什么保护？！他不需要，该死的他不需要！

为什么他就是永远要在后面的那个？！Dean，Fuck！这次该由我来保护你的！我不会也不容许任何人伤了你！就算是我自己…他正视自己那双炯炯生光的眼睛，他看得到，就算再像眼神始终不一样，他不会是这样的——他不是恶魔

『他好想杀了你，你知道吗？』“Sam”笑得好不开心，他的声音非常温柔，温柔到连Sam自己也怀疑究竟自己能否这样，但他说的话是残忍的，那个跟自己拥有一张脸的男人。『你做了什么事让他恨到想杀了你？不——没有，你只是活着，只是因为出现在他面前——』就像“他”说的，“他”了解他，Sam脑海想着接着就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因为你不是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不当你是人，Dean不当你是——』

「住口！」

『嘿…害怕听下去？』他摸着Sam的脸，语气软腻到令Sam抽痛。『你的哥哥不爱你了，看到他的表情吗？当你撕裂Gordon的喉咙，舔着他的血时，Dean的表情——真是有趣！我多么想在他身上品嚐鲜血，多么的甜美、活力，充满罪恶…』

「你敢碰他我就毁掉你！」

『你的威胁没有用，你不能控制我。Sammy，你试过了，看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可怜。』

Sam咬着牙，他全身没力，是的，他没办法困住这杂种！他只能拖延一会儿时间，然而他不能让Dean知道，他不想、不能看到Dean用看怪物的眼神望着自己，儘管这傢伙已经取代他好长一段时间，他还是选择沉默——他选择离开。

可是Dean还是找到他了，真可笑，他们的碰面竟是如此血腥，他渴望拥抱他的哥哥，告诉他已经没有问题了，恶魔的血已经从他身上——然而没有，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失去控制，变成被困着的人。

他的脸被强硬地抓起，再次迎上那双热情的眼睛，侵略性，他在他的眼睛裡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想伤了你，伤了你等于是伤了我。看…你流血了。』“他”抹去Sam嘴角的血，然后舔着沾血的手，一脸坏笑。『你明知道会受伤的，灵魂死掉的话，我会很寂寞，还是你放心放我一个人照顾Dean？』他吸吮着手指，然后抹开一笑，Sam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试图压制这张笑得狂妄的脸，但徒劳无功，“Sam”笑得更加放肆。

『放心，我不会杀他，因为我喜欢他。』

Sam瞪大眼，他看着这个顶着他脸孔的恶魔，毫无顾忌地说出他在心裡默唸了好久的话。

『我爱Dean。』“Sam”说，他的表情很宁谧，看上去很天真，有一瞬间Sam以为他在照镜，然后那张脸歪起笑，眼神锐利得像是看穿了Sam在想什么，他贴着Sam的耳际呼出一丝气息。『爱到要把他亲手毁灭掉…』Sam颤抖着身体，恼怒令他的头更加疼痛。

『呐…Sammy，与其让他被别的恶魔带走，不如把他缚在身边，亲手杀了他——』他顿了顿，望着Sam的表情若有所思，他摇了头，眼神慢慢放柔。『有我在没人敢动他？Oh Sammy你终于有自觉了！』

Sam怒吼一声，够了真是他妈的够了！他用力拉扯着绑着他的铁鍊，但愈是挣扎更多的铁鍊缠上他。他的头愈来愈痛，他愈是要集中精神，脑海裡就有一种力量抵抗着他，他的视线开始涣散，他知道他斗不过“他”，他完全被“他”夺去了主导权。可笑。他咧起唇哑笑了一声，他输掉一切，现在连身体都输掉了！真是他妈的天大的笑话！

“Sam”只是静静看着他，和他一张脸的Sam，他们有着同一个灵魂，同一个身体，他们没有不同，只是明显地被分成了一黑一白。

他是Sam，Sam的愤怒和慾望的聚合体，他知道Sam想要什么、憎恨什么，因为他是Sam。

因为这样，他才不能放手。因为Sam是属于他的，他也是属于Sam的，他们在一起才完整，没有了Sam他就发挥不了力量——他爱他，爱他的绝望，爱他的希望，爱他的无力和坚持，太容易被毁灭，一击即散，实在是太吸引——

“Sam”眨眨眼，他思索着，用他自以为的怜悯伤害着Sam。

『这样子好吗？』Dean。Sam睁着晕眩的眼睛，Dean就在他眼前，带着笑。『这样子你喜欢？』Dean笑着吻上他的唇。

不—————

『你真难侍候…』他变回Sam的样子，他叹了气，摸着Sam发冷的脸颊，他的脸上满是汗，全身颤抖。

『不要试图抗拒我，Sammy，你看你把自己弄成怎样？没用的，你只是耗尽自己的力量，令我变得更强而已…』“Sam”歪着头，他的眼神有点无可奈何，他的声音听在Sam耳裡很有催眠意味。『我可以叫你主人，我很喜欢你用着杀人的眼神瞪着我，命令我，吼叫着，儘管我知道你不能控制我，你知道吗？我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叫……』

Sam垂着头喘着气，他努力保持着他的意识，但他现在连吸口气也觉得痛。

『你跟我走，地狱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可怕…』

Fuck you！Sam心裡大吼。

『Fine……』Sam感觉唇上一阵温暖，他闭上眼不去看。

耳边寂静。很冷，静得耳朵嗡嗡作响。

『…Sammy，我爱你。』

他在颤抖，更多的寒意袭上他。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沉默，他的耳朵彷彿被人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