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五章魔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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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监狱最近很平静。

特门没死,不过下半辈子可能要在医院度过了,也许偶尔能出来散个步什么的,这个医生说了算;米歇尔又杀死了一个试图来招惹他的员警:艾瑞差点弄死一个新来的小子,他居然不知死活想打他主意;典狱长的高血压又严重了,他也许会提前退休,接着会有新的倒霉鬼来接替他的职务;一场飚风经过这里,囚犯仍管它叫「米歇尔」。

最大的变化是来了一个新员警,不知道那个可怜人犯了什么错被派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而且凑巧的是他曾是威廉的高中同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你是说,你曾经和他是情敌?」林亚斯问,一脸关切。

威廉惊讶地回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很麻烦,」林亚斯摸着下巴,「他说不定会为此难你,要知道现在你们可不是个阶层的了,他握着你的生死大权。你当年抢了他的马子,他肯定会想报复」

「苏珊是我老婆!我们两情相悦!」威廉忿忿地说,「你干嘛不闭嘴!」

奥雷拍拍他的肩膀,「别吵这种傻架。不过也许我们不该在洗手间里谈这种事,或者至少注意一下隔间,警员失败的情史被乱传对大家都不好。简单地说,林亚斯,我希望你对此保持沉默。」

「我是在担心你威廉,我觉得以后你日子可能会不好过,我是说一个囚犯和与他有旧怨的员警,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也许你可以去问一下德雷尔的意见。」

「我干嘛要去问一个疯子的意见!」威廉说,走到水笼头边洗手。

「哦,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这你得承认。」林亚斯说。

「他的聪明用在如何发疯上。」威廉说。「而且杰森不会做那种事,他是我的好哥们儿。他说过他不介意,他希望我们幸福」他微笑着走出去。奥雷的表情有点严峻。林亚斯用一种惨不忍睹的表情看着他的傻笑,一直到那两人的背影消失。

他终于承认德雷尔的话一点都不错--这个威廉是个少见的傻瓜。他一点也不明白人性是如何的恶劣,主宰生死的权力足以让小小裂痕变成东非大裂谷,让辛苦架起来的道德脆壳分崩离析。也许那个杰森的祝福曾是真心的,可是这种地位悬殊的再次相逢足以唤醒人心里的恶魔。

「我觉得你的处境让人担心,亲爱的威廉。」德雷尔认真地说,「不要生气,也不要冲一个疯子大喊大叫,因为你不可能说服一个神经病,你又不是医生。我承认杰森警员和你的同学之谊是真实的,他祝福你和你的妻子幸福,你的优秀以及她的心有所属让他甘愿退出。但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友谊,那时你们是同阶层的人,他尊重你,我是说这种尊重有一个相对容易被忽略的基础--你们地位相等。可现在那种基础没了,建立在之上的和平共处的彼此尊重也会消失。你见过没有地基的大楼吗?他一旦发现他掌握着你的一切,这个畸形的阶级体制必然会导致某些在正常世界才拥有的价值观破灭,他会觉得心理不平衡,曾在另一个世界建立起来的天秤就会倾斜然后崩塌」

「别胡扯八道了。杰森是我的朋友!我们上午还在聊天,他甚至觉得我干的是对的,他说如果是他也会那么干!」威廉瞪了他一眼,拿起餐盘坐到另一张桌子上,德雷尔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我说的不平等和你犯罪这件事无关,有关的是这里的体制,亲爱的。」他继续说,

「现在他对你很友好,因为他刚来,还保持着另一个世界的惯性思维,他相信即使进了监狱你仍是你--他优秀正直的朋友,和以前没有任何改变。他甚至切身考虑到你失去妻子的痛苦,考虑到那痛苦更甚于他自己。体贴和宽大,请记住,那是在外面世界的思维方式。而这里的体制会让心里小小的魔鬼苏醒,威廉,人类的欲望没有止境,而最易诱人堕落的是权力,因为没有了束缚人的欲望就会肆意疯长,扭曲畸形。恶劣的部分被放大,自制与道德被缩小。我对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正直的员警心存敬意,但那样的人少之又少」

在他说这些话时威廉已经连着换了三次座位,德雷尔像水蛭一样跟着他。前者心里已经把林亚斯那个八卦的家伙骂了无数次。

「他开始会难以接受,这可以理解,从正常世界来到这里的人都觉得这太疯狂了!可接着他会慢慢习以为常,当他发现他伤害你也不会受到任何责备,所有的人都当那理所当然,甚至受到赞赏时,会就会尝到权力的香甜,心中被埋葬的魔鬼爬了出来,无限被放大。要知道堕落永远比自制容易,他会越来越残忍,越来越理所当然」

「好吧,我认输。」威廉拿起餐盘上的柳丁放到德雷尔面前,「给你,拜托你闭嘴!」

德雷尔接过柳丁吻了一下,「真是太感谢了亲爱的威廉,我的效率很高,收钱办事,绝不拖延。」他拿起餐盘笑眯眯地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威廉长长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在试图说服他相信自己有危险,离那个杰森远一点。」他回去时林亚斯说。

「傻瓜是无法被说服的,如果他被我说服,他就不是威廉了。」德雷尔说,看着林亚斯疑问的目光,拿起柳丁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只是想向他要一个柳丁,顺便发表一下我的演说欲望。」

这会儿和不停搬家的威廉同桌的是沃夫,当然这不是他的原名,他们只知道他是个美籍华人,长着东方人柔和的五官,黑发黑眼,他从不说起他的原名。和大部分后来学习外语的人不同,他的英文没有本国味道,反到是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可能是他语言老师的问题。他看看可怜的威廉,把自己的柳丁给他。「要吗?」

威廉接过柳丁,放在餐盘上,「我记得你除了柳丁外还很讨厌吃青椒。」

沃夫点点头,「有兴趣分享一下吗?」

威廉白他一眼,「不了,谢谢」他抬起头,饭堂的另外一边发生了骚乱--这很经常,显然是有什么人打了起来。

「是那个新来的,他从医务室出来了吗?艾瑞居然没杀了他。」沃恩咬了口面条,「中国人?」他看了一眼沃夫。

东方人在这里总是很受欢迎,可能是因为五官比较柔和而且身材削瘦的关系,显然有人惹了那个小子,特别是他先得罪了艾瑞--这间监狱犯人们的老大。

黑发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只板凳腿,一动不动,双目低垂。只是一个板凳腿,可是一时竟没人敢靠近,已经好几个躺在地上了,他静止的身影里有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仿佛那不是一个棍子,而是一把刀。一个男人冲过来,他一棍击在他的额头上,他的动作极快,甚至没人看到他怎么动的对方便已击倒,下一秒一矮身,棍尖击在一个人的小腹上。

「哦,身手不错嘛!」威廉赞叹道。沃夫摸摸下巴,「日本人。」他冷冷地说。

威廉惊讶地看着他,「你认识他?我觉得中国人和日本人长得差不多。」

沃夫瞪他一眼,「他用的是日本剑道!」

威廉看着那人凌厉的动作,「很俐落嘛。」

「哼。」沃夫做不屑状低头吃饭。沃夫曾经是杀手,而且是亚洲首席杀手,因为被老大拿去当替罪羊待在这里,不过对于一个杀手遇到这样的事能保住条命他已经很满足了,大部分人觉得他离开这里是早晚的事,没人能忍受他这样的身手放在监狱里浪费。他长着一张相当具有欺骗性的斯文面孔,是牢里相当麻烦的角色之一--大部分情况下,如果你看上哪个新来的美人儿,即使他强悍难驯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可是沃夫是个例外,他一个人能面不改色地干掉十几个人,他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像能致人于死地,那样的功夫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他们管它叫中国功夫。

「认识?」威廉问。

「不,我怎么会认识日本人,我只杀过日本人。」沃夫说。

「你看他的眼神像要把他杀了。」威廉说。

沃夫看着他,把下刀叉。「我爷爷从小就跟我说.他最恨的就是日本人!」

「你也恨?」

「我爸爸最恨的也是日本人。」他继续吃饭,值班的员警已经走了过来。

「我问的是你」

「我当然恨!我爷爷和父亲都恨日本人,我干嘛不恨!」沃夫怒气冲冲地说,为这个人的反应迟钝生气。「我说那么多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憎恨的深刻性!」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关系」威廉无辜地说。

沃夫摆摆手,「你们美国人不明白。」

他看着那个正在大闹的家伙,他刚刚用棍子击倒了一个黑人,可是这会儿一副神勇无敌架式的家伙静止了下来,一把枪指在他的后脑勺上。「好了,英雄的表演结束!」杰森怒气冲冲地说,枪柄用力砸他的后脑,试图让减轻他的危险性。希尔在后面大叫,「天哪,你居然带着枪,你没看过规章吗!」

「没错,我不了解,你是说憎恨会遗传?」威廉说,继续刚才的话题。

沃夫想了一下,「我想是的,在同一个民族的血统里,他们曾对我们犯过罪,那恨意会一代一代流传下去,在你的血液里就像犹太人不会原谅德国人一样」

「伙计,我赞成!」沃恩用力拍拍他的肩,他是这里犹太帮的老大,而犹太帮和中国帮的关系一向很不错,据说这一点可以追溯到两个国家的历史。

「反正我是民族主义者,」沃夫摆摆手,「我管你懂不懂,你说我不宽大也好,太小气也行,反正就是这样的。想想他们怎么对我们的女人和孩子!嘿!他们甚至现在还去参拜那些死了的杀人犯和强奸犯,当中国人全死了吗--」

「没错没错,沃夫,这不是你小气,整个犹太民族都是这样」沃恩说,两人很有兴趣地谈论着历史问题。威廉决定还是离开这桌,到奥雷那边去。当他端着餐盘离开时他听到沃恩低低的声音,「这小子被看上了,不过挺悍的」他看了一眼仍试图挣扎的新来者,「晚上去帮个忙?」

沃夫慢条斯理地应道,「是够嚣张的,先惹艾瑞再惹员警,不过你知道,我不喜欢干那种事」

「怎么着肯干?」

「十包烟。」

「五包!你不是恨日本人吗?」

「这个和那个没关系,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卖十包会不会太便宜了?」

「三十包?」

接着是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威廉叹了口气,看来有人要倒霉了。虽然到现在他还是不太习惯,但这里就是这样,你只需要去适应。孤岛监狱不怜悯和照顾任何人,她教他们如何去面对严酷。

杰森打开牢房的门,威廉几乎是立刻醒了过来,因为职业关系他睡觉一向很轻。杰森站在那里,呆呆看着他,黑色的发几乎和黑暗溶为一体。

「怎么了,杰森?」威廉坐起身,奇怪地看着他,奥雷被吵醒了,警惕地看着他。杰森甚至没在关牢门,他走到威廉床边坐下,「我想和你谈谈威廉我想知道这里他们都在干嘛?」他问,黑色的眼睛盯着威廉,在微光下闪烁着急切甚至哀求。

「你看到了什么?」威廉问。

「我刚巡视时路过那个新来的牢房,有好几个在那里,他们在在」他看着威廉,「你知道?」

威廉点点头,杰森看着他,吸了口气,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知道,」他说,「他们他妈的在干什么!那种事」

他觉得有些想吐,刚才黑暗中男人们相交的裸体,交媾时的抽动与呻吟让他恨不得把刚才的记忆全部清除!他当时只是呆呆看着,半晌才喊出来,「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混蛋!你们怎么弄到的钥匙!」

那个新来的,他记得他叫渡过,正在给一个男人口交,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和新来的小妹妹开个玩笑。」一个人低声说,他惊讶地发现黑暗处还站着一个人,他的衣衫整齐,静得像只捕猎前的豹子,不发声的话他根本没有发现他。他甚至在抽着一根烟,朝他微笑,他的微笑温柔而不轻浮,甚至是彬彬有礼的。

「钥匙是昆斯的,只要给钱就行了。长官,您以前从未在监狱工作过吧。」他点点烟灰,优雅地微笑,好象这会儿正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手里拿着杯红酒。

「你们怎么会有钱?」杰森问。

「哦,」沃夫笑起来,「需要钱的地方自然会有钱,我们需要,长官们也需要,所以就有钱了。您真是位可爱的新人。」他说话时身后男人们的动作停都没停,好象杰森不存警员涨红了脸。「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是个男人!你们强暴他!」

「很快您也会学会这些的,长官,这里没有女人」沃夫扯出一个苦笑,「不过为了我的名誉我得证明一下,我没动他,我只是来帮个手,教训一下凶悍的小母鸡。」他指指另一个方向,「长官,往前走的话,平均三间牢房就会有男人在互相发泄欲望,这地方就是这样。」

杰森呆呆站在那里,黑暗中一片静谧,似乎四面八方都隐隐传来男人们喘息和抽插的声音他惊恐地看着他们,突然跑向另一个方向,大叫道,「昆斯!」--他应该在另一边巡逻,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他盯着威廉,似乎那个人一如既往安静的眼睛可以让他找回点儿正常世界的气息,平紊一下混乱的心跳。「我去问昆斯,他好象觉得我的惊讶很好笑他说「伙计,这不值得你大喊大叫,会被他们看轻的。你得知道,你是这里你是老大,想对他们干嘛就干嘛,不管他们多猖獗也怕你!你握有权力,杰森如果你觉得他们在嘲笑你我带去找他们算帐,你可以把他们打个半死,或把那个领头的上了,不需要付任何责任。别像个雏儿似的,这鬼地方没别的娱乐,欺压一下他们出出气理所当然。看看这些人渣给社会带来了多少麻烦,没有人会怜悯他们」

「我是这么说的。」昆斯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来这边找心理医生吗,杰森,你叫的全监狱都听见了,拜托别给我们丢脸。」

威廉叫道,「他当然会觉得不能接受!因为那是错误的,你那套鬼理论是错误的,没人能随便践踏别人!」

「行啦,别怒气冲冲的,伙计。」昆斯点了根烟,「我们观点不合,我会继续干我的,杰森也有他自己的看法希整他不是个没劲的家伙。」他抬手示意要开口说话的威廉停止,显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转向杰森,「我知道你和威廉关系不错,不过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会让他被其它犯人敌视还有,我希望你别动他,我是说,别打他,也别强暴他」

「你在胡扯什么!」杰森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别激动,我只是提醒一下将来可能发生的事,威廉长的不错,但他是我们的同行,上面也希望能照顾他,他遇到的事我们都有可能遇到,所以你不能那么干。」

「我当然不会那么干!」

「哦,你现在不会。」昆斯笑着说,「以后就难说了,好啦,该让人家睡觉了,我们还没有巡视完呢。」他向威廉点了下头,杰森走出来,看着昆斯把门锁上。

奥雷看着静默坐在床上的威廉,试图开导他。「有些事你帮不上忙,这里大环境如此,他」

威廉突然跳起来,双手抓住铁栏,向杰森离去的背影大叫,「我不管他们对你说的是什么狗屁理论,但你得记住,你是个员警!」

杰森深深抽了口烟,然后把剩下的部分在烟灰缸拧灭,打开门从走廊走出去,打来这里后他的烟瘾越来越大。杰森是个黑发黑眼的年轻人,虽然是个员警可是除了训练课外还没开过枪,他的生活正常又普通,被调到这个鬼地方前刚和女朋友分手。

这里感觉上很古怪空气中沉淀的气氛,囚犯乃至员警的眼神,都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好象他被调到了另一个空间,这里使用另一套规则,和外面的世界连分子结构都是不同的。

走廊空旷得没有一丝人声。这里的工作人员很少,很少有人愿意到这鬼地方干活儿。细致的呻吟声传来,杰森下意识抬起头寻找声源,然后他觉得整个身子都住了。他坐侧的房门没关,那是昆斯的办公室,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男人趴在桌子上,双手被铐在后面,昆斯在后面用力干他。

杰森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昆斯,他熟悉热心的同事,棕色的眼珠写满了被欲望占据的狂喜和专注,粗重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淫乱地抽动着身体。身下的男人静默得像个影子,偶尔发出小小的呻吟,这时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杰森。

那是野兽的眼睛,杰森想,杀过无数人的猛兽的眼睛。满满的血腥与杀气。在那双眼睛下他一动也动不了,半晌,男人冷冷开口,「小子,看够了把门关上。」

昆斯抬起头,他这才注意到杰森的出现,他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并没有说话,他正在达到高潮。用力抽插了几下,释放出精液,抽离出男人的身体。他把拉链拉好,看上去衣冠周正。

他揉揉男人的黑发,「别那么跟我的同事说话,雷尼。」

被叫做雷尼的男人嘲讽地看着杰森,「就是昨晚那个被吓坏的小孩吗?哦,他是个「员警」,威廉叫的整栋监狱都听到了」杰森觉得脸上要烧起来了,昆斯拿出警棍,重重击在他的后颈上。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抽搐一下软了下去。昆斯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倒在地上,裤子被褪到膝盖,衣扣全部解开,露出强键的胸膛。但他并没晕过去,眼睛沉默地眯着。

「这些人渣就是欠教训。」昆斯说,他看上去已经不再尴尬,像在聊昨天下了场雨一样理所当然。他任那男人暴露着私处躺在那里,倒了杯酒给杰森,看到后者仍站在门口,讶异地道,「干嘛不进来,杰森?」

杰森尴尬地看着他,「我还是先离开比较好」他说,迟疑地看看地上的男人。昆斯笑起来,「别理它,就当是个大型垃圾。」他走过去,把半杯红酒递到杰森面前,朝他微笑,后者接过来,抿了一口,酒的味道让他舒服了一些,但仍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知道你昨晚被吓到了,这没什么,刚来的都是这样。」昆斯说,一边喝酒,「那些杂种看不起你,我知道你觉得受到了侮辱,伙计,如果你有气还没出,你可以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才知道谁才是老大,掌握着他们的生死大权!这帮人渣不用棍子是教不懂的!」

「可是我们没权做这种事」

「哦,杰森,你是刚从警校出来的菜鸟吗?规章和事实是两码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嗜血之徒,没有犯下滔天大罪他们是不会被送到这里来的,他们破坏的秩序杀死无辜的公民,他们骨子里就是人渣,就算到了这里仍是一样!你不用棍子教不乖他们,只有疼才能让他们知道得服从,这里只能用拳头说话!」

「也许有时候需要暴力,这我承认,所以我们需要配用警棍电击棒枪什么可可强暴这太」心理上太难接受

「想想看我们为这群该做电椅的人渣付出了什么,杰森?」昆斯漫不经心地喝了口酒,「女人,休假,自由的生活,只能和一群社会抛弃的杂种泡在一起,我可是为他们牺牲了十几年的光阴了他妈的,这里没有任何雌性,杰森,你一年只有一次假期,才能到外头找个女人爽一回!没女人愿意当你女朋友,因为你不能整天陪在她身边,陪她逛街睡觉看电影,你得和这群肮脏的杂种在一起。所以你有时只能去找带着性病的妓女伙计,他们帮我们解决一下理所当然,归根结底,错的是他们!」

他指指地上躺着的人,雷尼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想坐起来,昆斯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让他像个标本一样躺回去。「看看他都看了些什么,杰森。」他在雷尼旁边蹲下,杰森走过来。「这混蛋杀了自己的母亲,因为那饥渴的婊子对他进行性骚扰,哈,是家族遗传的人渣!」他黑色的警棍在雷尼的胯下磨擦,衬着白色的肌肤显得十分淫秽。

「接着这个人渣把对他人渣母亲的恨转嫁到所有女人身上,不包括发现的,他杀了十三个女人,把她们肢解了丢到沼泽里!为了逮到这小子死了两个员警!看他这张脸,漂亮吗?」昆斯的警棍移到黑发人的脸上,雷尼有张笑起来应该很阳光和英俊的脸,此刻沉默得像只被囚的猛兽,安静却散发着十足的危险。「他用这张脸是勾搭女孩子,然后勒死她们想想那些女孩的家人,他们有多么悲伤。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可能爱上一个男人,然后成为孩子的母亲,接着当上祖母,却在花朵刚刚绽放时被一个变态切成一堆碎肉」

昆斯冷冶看着他,「可是犯下这样的罪行他并没有被处死,因为死刑已经被取消了。就这样,一堆同样的人渣聚集在这里,于是一群倒霉的员警成了牺牲品他们应该被放在脚下践踏,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一点,这理所当然!这杂种被男人干,他活该!」

雷尼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杰森,「听到了吗,小子,这岛上全是他妈的变态。」

昆斯狠狠一棍击在他的小腹上,男人弓起身干咳着,昆斯看向杰森,「做这种事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无论是这些低等生物的恶劣还是我们付出的牺牲都决定了这里的规则。这是个疯狂的地方,一群人践踏另一群,但仅限于这个岛。你想干他吗,杰森?这里的货色个个火爆,进来时经过身体检查,比外头那些卖肉的干起来够劲儿也干净多了!」

杰森盯着雷尼,那个人黑色的眼睛直视前方,透着一股傲慢和冷厉的气息,看都没看他一眼。「你可以主宰他的生死。」昆斯说,「仅限于这个岛,在这里,你干什么都行。」

杰森的手指划过男人的黑发,那漆黑眼中的残暴和血腥让人有种摧毁它的冲动。杰森收回手,我在想什么呀,他想,向昆斯笑笑,对面人的眼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询问。「哦」杰森开玩笑般说,「如果真想的话我想教训一下那个沃夫」他想起那个人优雅的气息,带着股恼人的蔑视,不服气地撇撇嘴。

雷尼突然笑起来,昆斯吹了声口哨,「那小子身手不错,其它囚犯不敢动他,不过员警例外。我们拥有权力,想干他们哪个都行。哦,这里我得说,也有些不行,比如艾瑞、米歇尔、威廉」

杰森愣了一下,「那当然。」他觉得他该走了,这场面让他很不自在。

「我没说你可以走,先生。」昆斯说,杰森愣了一下,发现他的话是对雷尼说的,后者正试图坐起身,咒骂道,「你他妈还想干嘛,快到午饭时间了」

昆斯重重一棒击在他的小腹上,他狠狠踢了蜷成一团的雷尼一脚,然后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微笑,「我说过别对我说脏话。」

雷尼的身体有些发抖,他的眼中写着小心,「对不起。」他小声说,昆斯放下他,「你很饿吗,雷尼,来点酒怎么样?」

杰森清晰地看到雷尼的眼中的黑色越发深幽,显然他知道只要是昆斯的提议就没好事儿,他的嘴唇颤抖着,「不用,长官」显然他有些恐惧,声音像绝望的呻吟。

「不用客气。」昆斯说,他像是当杰森不存在,但杰森知道他并不是在忽视他,而是因为这样的事在这里很正常,没人介意有人旁观。

昆斯从酒柜里拿出一小瓶酒,酒瓶很小,修长的颈子,瓶体处只是微微涨大。理论上办公室是不能有酒的,这种酒瓶便于偷偷携带--典狱长虽然不太管事,但也不能在他面前太嚣张。

「天已经有些凉了,酒最好暖一下。」昆斯装模做样地看看酒瓶,雷尼拼住往墙角缩,他的眼睛黑得像两个不见底的深洞。「别这样长官」

「我们来找个暖和的地方,不然喝了你会感冒的。」昆斯笑着说,拉开雷尼的腿。杰森觉得有一股恶寒从脚底窜上来,他明白了昆斯想干嘛。

「这里头刚被干过,正是温暖火热」昆斯笑着说,男人的后穴有精液和鲜血渗出来,杰森尽力抑制住咂吐的感觉,昆斯试图把酒瓶塞进去,可是几次都无功而返。「别闭得那么紧,见鬼,刚才还热情的留着我的老二不放呢」他咒骂道,「好吧,雷尼,你需要放松一下。」他说,雷尼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昆斯拿出了电击棒。

他调了一下强度,微笑,「这会让你放松下来。」

杰森张大眼睛,他听到一阵电击的轻响,眼前强壮男人的身体向虾米一样弓起,跳起来,然后软倒在地上。他并没有晕过去,可是身体的力量已被抽干,不时抽搐一下,昆斯把电击棒收回,向杰森道,「强度要有讲究,不然他会失禁,我可不想弄得办公室乱七八糟。」

他分开男人的双腿,雷尼显然已经无法反抗,酒瓶轻易塞了进去,昆斯恶意地做了几徊抽插的动作,「被酒瓶干感觉怎么样,雷尼?」

后者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绝望地躺在那里,希望侮辱快点过去。后穴被撕裂了,鲜血涌出来,昆斯还在往里头塞酒瓶。

淫秽残忍的景象在眼前上演,有些难以接受。但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杰森想,是昆斯可是还是有一种细微的罪恶感在心里盘旋。昆斯终于把酒瓶完全塞了进去,他踢了男人一脚,「闭紧你的腿,婊子,把酒暖温了。」

杰森看着脚下的男人,他的脸上写满狼狈,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也有些血迹,肛门里被塞进了一樽酒瓶。这个人曾杀了十三个或更多的无辜女孩儿。他是活该的,是的,他活该被这么对待!昆新这么做没什么错,他认为昆斯是个热心的好人,他不会做错这些人渣不死已经是天大的运气,那是法律的漏洞。下半生他们不该再拥有人权,在他们夺走如此之多无辜公民的性命以后。

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

杰森站在那里,看着男人痛苦哀求的脸,他有十足的理由这么对待他,他没什么好觉得罪恶的,想想看,芬妮就是因为他被调来这里管理这些人渣而离开他,因为他不再能整天陪在她身边,他是多么的爱惜她呀。全是这些混蛋毁了的,这样做理所当然。

「温好了吗,宝贝?」昆斯柔声问。雷尼哀求地看着他,「求你拿出来,长官」

昆斯粗暴地踢开他的腿,把酒瓶拔出来,雷尼的脸上混合着屈辱甚至快感的表情,昆斯笑起来,「这些贱货调教一下的话还是不错的。还真温了,哈哈。」

「那东西不能喝了。」杰森用惨不忍睹的表情说,酒瓶上沾满了鲜血和精液。昆斯不怀好意地笑道,「当然能,这可是好酒哪,对吗,雷尼。」

雷尼的脸上露出恐惧和恶心的表情,杰森猜出了昆斯想干嘛,他摇摇头笑起来,真亏他能想到。因为电击雷尼的挣扎毫无力道,昆斯打开酒瓶,向那双哀求的黑眼睛微笑,「很棒的红酒,尝尝吧,宝贝。」

他伸手堵住雷尼的鼻子,直到那个人忍受不了张开唇呼吸,下一秒红酒倒进了他的嘴里。男人剧烈地咳嗽着,想要挣脱,对于空气的需求又让他把更多被「温」过的酒灌进了嗓子里,昆斯脸上是残忍与兴奋的表情,像在玩新玩具的孩子。

杰森看着男人满脸的红色液体,狼狈挣扎的样子,眼中的屈辱和痛苦这个人犯下了大罪,他们这么折磨他理所当然。他想,他这么痛苦是活该!他把不会时宜的罪恶感从心底抹杀,而紧接着从心灵深处漫出的,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上帝一样主宰别人生死荣辱的快感,他可以理所当然把这些生物践踏在脚下,这符合规则,并无错误。他觉得心中的满足像终于被放飞的鸟儿一样疯狂飞出,膨胀得让他几乎飘了起来。

离开办公室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犯人们像群被圈住的蚂蚁,乱七八糟地待在大院子里。因为昨晚的事件似乎大家都认识他了,杰森穿过他们,他注意到一个犯人正盯着他。他知道那是轻视和嘲笑的目光,带着些不太干净的打量。他走过去,「你看什么?」他问。

也许是从他目光中读到了不同于昨天的,和其它员警相同的冷酷,那人呆了一下,没有说话。当然他也没法说话,下一秒杰森的棍子重重打在他的小腹上。耳边传来棍子打在肉体上沉重的声音和犯人的惨叫,他也说不上自己哪来的火气,又也许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火气。他只是想动手。

其它犯人似乎对这样殴打的场面见怪不怪,有些人同情地看着被打的人,有些人则在吹口哨。直到值班警员克里拉住杰森,劝道,「你要打死他了杰森。」

杰森转过头,「打死了会怎么样?」他问,他脚下犯人像坏掉的麻袋一样躺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乔里会抱怨,你会被典狱长叫去训话,还得写检查。」克里说。

「就这样?」杰森笑起来。

「就这样。」克里朝他的新同事点点头。

「抱歉,我不想写检查。」杰森说,把警棍放回去,上面沾着血。

克里招呼犯人把伤者送到医务室去,杰森拍拍克里的肩膀说「我有点事」然后就走开了。背后有些喧闹,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习以为常。有人快死了,可是没人叫住他,他可以理所当然地教训他然后离去,因为他是这里的狱警。他不需要负任何责任,顶多也就是写写检查。

他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心中充满着喜悦与期待。这里也还不是太糟,在这里我可以为所欲为!.

他很快会让所有的人知道他的权威和能力,让他们对他报以恐惧的目光。

可是当拥有了权力后他倒也不太想报复了,因为他知道那些家伙的命捏在自己手里。直到他三天后值班时看到沃夫。那会儿正是早饭时间,食堂热闹得像插不下一只脚,被一大堆人渣挤得满满的。

杰森看到沃夫领了早饭,正漫不经心地坐在那里和人说话,他的态度悠闲,彷佛这不是个监狱而是个度假盛地。脑中浮现几天前他在牢中的微笑,温柔有礼中竟带着如此入骨的轻蔑,那种姿态杰森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痒。

他默不作声地朝他走去,在这一大片人里他是主宰,他高高在上不需要怕任何事。

沃夫很快发现了这个员警是冲自己来的,他也立刻认出是杰森就是那晚新调来被吓得够呛的家伙。这让他忍不住笑起来,「什么事,长官?」他问,杰森站在他身后,然后什么预兆都没有地,警棍狠狠砸在他背上。

沃夫在他打下来的前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可是他能怎么样,躲开然后给他一拳?当然不行,他不想吃枪子儿,也不想打得半死后被丢到独囚室里。在这里他没有反抗的资格,战术性的优势不能扳回他战略上的一无所有。这个道理他从很久以前就明白了。

他绷紧身体,任那棍子狠狠落在他身上,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打他,囚犯们自动闪开一个圈,看着这场莫明其妙地殴打。不同的时这次没有口哨或轰笑,周围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偌大的饭堂像连呼吸都没有,只有皮鞋和警棍击打在肉上的声音。

那声音让杰森获得无限的快感,他想起那晚他对他的轻视,那个人现在正躺在他脚下无助的蜷成一圈。汗水流下来,这种疯狂的殴打让他有种比做爱还爽的快感

直到一个人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快乐。「你在干嘛杰森!」那人大叫道,他注意到他是个穿囚服的家伙,该死,凭什么他们居然敢阻止他!他怒气冲冲地想,警棍的后柄重重击在那人的小腹上,然后他转身向他的后颈就是一下。

这时他才注意到那个人的身形很熟悉。

德雷尔小声说,「哦,我想到这次论文的题目了。《权力与背叛的辨证关系》怎么样?」他格格笑起来。

「哦我不知道是你,威廉。」杰森说,看着那个劝架者。

威廉只是看着他,他篮色的眼睛像倏清澈见底的河,彷佛在责备他,这让他很不舒服。「见鬼!」他骂了一句,把警棍放回去。希尔走了过来,冲他叫道,「混蛋,你在干嘛!」他把威廉扶起来,小声问他要不要紧。

杰森耸耸肩,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很快溶入饭堂,消失在门边。威廉没有说话,奥雷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他实在说不出,威廉径自走到旁边面带微笑的德雷尔面前。

「很好笑吗?」他问,冷冷看着他。

德雷尔一愣,有些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你很难从这个疯子身上看到这种表情。

「别这样,你的表情像要吃人。」林亚斯说,怕他吓到德雷尔,「那些员警都是这样,这是摆明的事」

「很好笑吗?」威廉问,盯着德雷尔。然后他没有看他难得被噎住般的表情,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低声的咒骂,「混蛋!」

沃夫坐在地上,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知道怎么把伤害减到最轻。「他看上去很不痛快。」他说,看着威廉的背影。

「也许的确不太好笑。」德雷尔小声说。

「你不需要为不是你的过错自责。」奥雷说,威廉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不,不是自责我没有犯错和我难受这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威廉说,抛着手里的小石子。

「有此事是必然要发生的。」

「是吗!得了,奥雷,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不赞成你的意见!」

「好吧,也许他只是初来此地被迷惑了,行为暂时发生了混乱。」

威廉不说话,只是发呆,手中无意识地玩弄着小石子。「说说你在想什么,威廉。说话是治疗的秘诀。」奥雷沉默了一下,说道。

「得了,别来那一套,我没有精神病。」威廉说。

「但你有心事。」

威廉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痛快,你看,我坚信有些东西是关不住的,这里能限制的仅仅是躯体上的自由。希望,梦想,信念灵魂是神圣无法被关押的,当我闭上眼睛,我可以在心里放段音乐,憧憬未来阳光温暖,微风拂过,那一刻我是自由的。我随时可以享受这些。虽然我们是被关押的罪犯。可是他们是关押者,独掌大权的员警杰森是个很好的人,我发誓。他很单纯温和,遇事总是先替别人着想,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可是真可笑,我们囚犯保留着心底的自由和希望,而他们那些员警,却被逼监狱夺走了那些美丽的东西。」

「也许因为这监狱是个魔岛。」奥雷说。

「你说得像恐怖剧。」威廉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

「小心点威廉。」奥雷说。威廉没回头,只是漫步走开。奥雷叹了口气,他有些担心他,虽然他知道大部分情况下威廉拥有自保能力。但这里是个魔岛。

杰森打开威廉的手铐,后者沉默地坐下。这里是值夜班的警员工作的地方,杰森的办公室还没整理好。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杰森说,递了一小杯红酒给他。

「你在向我解释?」威廉说。

「是的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沃夫,他嘲笑我,我不能让一个囚犯嘲笑员警!」杰森说,啜了口酒。

「这就是你殴打囚犯正常化的理由,我了解了。」威廉说,嘲讽地点点头。

「别这样威廉,你知道员警也不好当,要管好这群人渣不动手是不行的!」

「我觉得比起囚犯,有些员警更像人渣。」

「你怎么能这么说!」杰森怒气冲冲地叫道,「你也当过员警,现在你也变成和那群危害社会的渣滓一伙的了吗!你想说什么?觉得我们是邪恶的独裁者吗!那些家伙应该被判死刑,下辈子就算能苟延残喘也别指望能安安份份的赎罪!」

「够了,杰森,你在想什么!取消死刑是社会公众决定的,那是他们的仁慈,你觉得你是谁?政府没给你践踏别人人格的权力,没人有这样的权力,别没完没了的给自己的欲望找借口了」

「闭嘴!」杰森命令道,盯着威廉蓝色的眼睛。「我想我们谈不来,我不想说这个」

他一口把酒喝光,向威廉做了个手势。「站起来,威廉,我送你回去,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见鬼,站起来!别那样看我!」他大骂道,把手中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锐利的碎片四处溅开。

别用一副觉得我做错事的眼神,威廉,也不用你教训我怎么做!这里我做主!」他大叫道,「转过身,把手放在背后,我带你回去!见鬼,我客客气气的请你过来,可不是听教训的!」

威廉感到杰森把冰冷的手铐铐好,他听到他在身后骂骂咧咧,手上动作也很粗暴。

「教训?不敢当,自我感觉良好的员警先生!」威廉冷冷地说,他早就上火了,「别把别人当蠢货,卑劣的行为不会因为你找了一仓库的理由而变得高尚!」

话未说完,他的后颈便狠狠挨了一下。威廉打了个趔趄,接二连三的打击接踵而来。他蜷起身体,警棍打击自己身体的声音听得很清楚,剧烈的痛楚中有杰森怒气冲冲的喘息。鲜血流下来,蜇得眼睛很痛。他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这没什么好笑。

杰森打够了,在他身边蹲下来,低声说,「我从没喜欢过你,威廉,你总是最优秀的!但是以后,你得听我的!」

威廉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虽然笑声让他浑身疼得要死。

「那个混蛋!」希尔愤怒地转了个圈儿,「他会死吗?」他问乔里。

「现在不会,但我不保证以后会不会。」乔里说,「他的身体很好,恢复能力也相当强,但不代表他是不死之身。」

「我会让杰森去写检查。」昆斯说。

「我不觉得会有用。」乔里翻翻白眼,「我们新来的小伙子完全不知道上头的关照吗?」

「我和他说过了。」希尔呻吟了一声,威廉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奥雷坐在他旁边,看着一帮人六神无主,开口道,「我很意外你们这么紧张。」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上头的命令说什么。」克里说。

「给他最好的照顾?」奥雷问,想起曾经偷听到的话。

「那不是全文,」昆斯说,「全文是:「给他最好的照顾,当然你们偶尔可以让他吃点苦头,但如果出了事,你们小命难保!」

奥雷愣了一下,盯着床上的人,「他到底是谁?」

「不知道,」希尔说,「来头估计不少,政府应该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前期投资。」他哼了一声,克里笑起来,「说不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因为惹了祸被下放的贵族」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我觉得他需要安静的休息。」奥雷冷冰冰地说。

昆斯摆摆手,「我们这就出去,外面还有一堆笨蛋要「照顾」呢。奥雷你留下来看着他。」他说,几人鱼贯走了出去。

希尔并没有立刻出去。他走到奥雷旁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感到手掌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轻声道,「奥雷,「旧识」是一种很可怕的关系,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代表着旧怨。情况很明显也很糟糕,身处下位的一方曾更加优秀,我不觉得杰森会听话。如果我是你,我会告诉他要小心,把他看紧点儿虽然那多半没什么用处。」他叹了口气,站直身体。盯着昏迷中的威廉,奥雷一言不发,他继续道,

「你会陪他到天亮吗?真体贴,我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样子,你的表情像全世界都欠你钱那时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你知道我真的有些嫉妒他。」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黑发男人冷冷地说。

「不管是不是我都嫉妒。」希尔说,看看他。「你不明白?我可以解释得浅显一点」

奥雷感到他的手慢慢划到自己的小腹,他一把抓住它。希尔低低笑起来,「那以后我一直没碰过你,奥雷,令天晚上怎么样,这里什么人也没有。」

「不!」奥雷恼怒地说,威廉在这里!

「我很少这么有兴致,亲爱的要不换别人也行。」希尔微笑,蓝绿色的眼睛看着床上昏迷的人,走过去伸出手,「虽然我不太喜欢奸尸」

他的手被一把抓住,奥雷的一双黑眸紧紧盯着他。「别碰他。」他说。

「你同意了?」希尔问,他走回来,手暖昧地放到奥雷的肩膀上。坐着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压抑着呼吸。

「他不会醒过来的。」希尔说,示意他站起来,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慢慢滑向两腿中间。「没有道歉果然是对的,我忍不住」他用梦呓般的声音道,奥雷僵着身子,任希尔色情的抚摸他的身体。这时希尔轻柔地吻了他的唇,奥雷愣了一下,员警的眼神带着奇怪的温柔和悲哀。

「所以,我说我嫉妒,你了解了吗?」希尔说,「你为他答应这么屈辱的条件,我嫉妒。」

他收回放在奥雷身体上的手,「刚才我真想这么和你做爱你都答应了,诱惑真大。」他笑笑,「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可是我知道你可以为他死!而我连你一个温柔点的眼神都得不到,我一辈子也得不到你一个心甘情愿的吻,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所以我嫉妒得要死!」

他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却在中途停了下来。他把手紧紧攥住,像是生怕它不听话冒犯了他。「看看我都干了什么!曾经是有机会的对吗?算了,别回答,我怕答案听了会更糟。」他慢慢错身走开,奥雷听到门在自己身后关上了。

他叹了口气,柔声道,「什么时候醒的?」

床上的人静静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清澈悲哀的光芒。他张了张唇,却没说出话。奥雷叹了口气,俯下身搂着他。「想哭就哭出来。」

他感到威廉紧紧抱着他,弄得他很痛。

「你说的对。」威廉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说的不对。」奥雷吻吻他的金发。

接着是长长的窒人沉默,威廉没有再说话。

「他们说我最好向你道歉,并且承诺不再找你麻烦。好吧,对不起。」杰森说,他的对面,威廉被铐着双手坐在那里。「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何值得上头如此的重视,只是因为你曾是个FBI?或者,你这种人无论到哪里都会与众不同?」

对面那双眼睛一如继往地蓝,但杰森很少看到它如此沉默的样子。他耸耸肩,「别紧张,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告诉我,苏珊的死不是误杀,对吗?是有人在向你报复?」

威廉小小沉默了一下,「是的。」

「是的?」杰森笑起来,「我想过很多种回答,威廉,但我从没想到你这么平静地和我说,「是的」!」

对面盯着他的蓝眸是一种刻骨的悲伤。

杰森愣了一下,威廉不用说什么,他所有的曾经的故事,那痛苦和绝望都可以用那一双眼睛说尽。这让他觉得说不出话来。他考虑了一下,轻声开口。

「威廉,我认识她比你早,记得吗,那天我们一伙人一起去野餐,是我打电话把她叫出来的,因为我想和她见面,结果她看到了你。我从未如此爱过一个女人,她的金发,蓝眼,手指,皮肤她笑的样子她说话的语气,口头禅我到现在记得都很清楚。我怎么会让她嫁给了你!她是为此而死的!我甚至因为她说员警很酷,而去考了警校见鬼,后来我才知道她说喜欢员警是因为你他妈跟她说你想当员警!」

「她从来不喜欢我当员警。」威廉说,蓝色的眼睛闪耀着梦幻般的悲哀,「她说那会害她担心,整夜睡不着觉。天知道,让她不快乐是我最害怕的事了,所以我申请调职,做一些比较安全的工作」

「记得那天吗你父母去世的时候,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带着一大束玫瑰,像个傻瓜一样惴惴不安,打了一个暑假的工,想去告诉她我想请她换上她最美的礼服,去她一直想去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你不能想象她在夕阳下有多美」他轻柔地赞叹着,「落日镀亮她的金发,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舞,像像首很好听的韵律诗,可她紧紧抱着你!跟你说「别哭,别哭威廉,我在这里我爱你,我深深爱你」她的语调像心都要碎了,却又那么幸福,我知道像她那样的女孩子说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哈,真是一对俊男靓女,情深似海,像爱情小说的场景一样,我连往跟前站的勇气也没有。你知道我当时想什么?我想好了,我没什么可难过的,我可以省下这笔钱去旅行,威廉能给她幸福,世界上如果有人能让她幸福的话。那一定是威廉!所以你该高兴杰森!你是女神脚下的朝拜者之一,她能幸福,所以你也要觉得幸福见鬼,我都快难受死了!我爱她,现在仍是可是你和我的女神上了床,然后害死她!死的干嘛不是你,她做错了什么!」

威廉看上去并不太想说话,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答道,「我曾答应过,要比她活得更久,不让她独自留在世间」他露出微笑,幸福得像在做梦。

杰森愤怒地一把拽起他的前襟,「你凭什么这么说!哦,也许吧,所以你下半辈子落到我手里,威廉我知道,我争不过你,我从来不敢和你争,你是最优秀的一个。记得那次联机玩战略游戏吗,我们分别领导两队,我输的原因是背叛,因为马丁!那家伙后来跟我说因为他希望被你领导!他就这么直接跟我说,他讨厌被分到我那一组!真见鬼哈,没错,威廉,你很优秀,很英俊,很棒可是现在你在这里,在我手里!」

「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吗,杰森?」

杰森愣了一下,「也许是吧,只是现在才爆发现在我主宰了你的一切,优秀的威尔!」

「你不能,」威廉平静地说,「你只是杰森,不是上帝。」

「我们可以试试,乔里一定很惊喜你这么快就回去!」杰森说,一把把威廉提起来,丢到地上。威廉的后背撞到了床沿,痛的蜷起身体,杰森狠狠一棍击在他的颈侧。他用手护住头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重击,直到杰森停下手,在上方问道,「现在我能了吗,威廉?」

威廉抬起头,手铐闪耀着金属的光芒,鲜血顺着额角流下,蓝色的眼睛眨都没眨。

「这就是你主宰的方式吗,杰森?」他盯着他黑色的双眼,「你想从殴打我这里得到什么,这会让你变得更加优秀和高贵吗?」

杰森沉默下来,他的双眼更加杀气腾腾。「很好,威廉,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他冷冷地说,「我知道这里经常用另一种方式来惩罚囚犯,如果他们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话,我们就上了他。把一个男人当成女人来取乐,他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他一把提起威廉,在那双惊讶的蓝色眸子下把他丢到值班警员用的单人床上,对他微笑,「我会干你,威廉,我不会因此变得优秀和高贵,但我想看你在一个男人胯下扭动,身体里插着男人的性器,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

「你不会这么做,杰森」威廉看着他,杰森满意地笑起来,他在身下那双蓝眼睛中发现了惊恐。没有男人能坦然承受这种打击。

老实说和男人他还是第一次,但看上去并不太糟,他打量着威廉的身体,他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躯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漂亮的男人同性也会觉得养眼,那无助的姿势让人很有兴趣去伤害。

他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并近一步移到胯下,威廉扭动身体试图躲开那个触感。「滚开!」他大叫,脚险些踢到他。杰森皱皱眉,他确定动起手来他打不过威廉,即使他被铐着,这样子可没法实施计划。威廉正在试图坐起来,一边骂道,「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希望你只是一时发疯」

他愣了一下,一阵麻痹袭击了身体。电击,他想,他知道这种感受。杰森对他用了电击棒。

这让他的身体跳了起来,没有雷尼那么严重,杰森想,但他们是一样的,都是应该被教训的犯人。他这才注意到他忘了调电击棒的度数,刚才用的是最强档。他可以听到电击中肉体的劈啪声。和空气中飘浮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可是威廉并没有像昆斯说的一样失禁,也许他对电击有些免疫力,但现在他显然已经显失了抵抗力,他躺在那里,眼睛张得大大的,身体不时抽搐一下。

杰森看着自己的成果,他骑坐在威廉身上,满意于身下男人痛苦拒绝的双眼。

他把威廉的双手放过头顶,然后一个一个解开囚服上的扣子,把它们拉开,露出男人赤裸的上身。他发出轻微的赞叹声,即使是同性也会移不开眼睛的完美躯体,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那起伏的躯体,简直怀疑那应该是一尊古罗马的雕塑,只是这比那更加鲜活。

他的肤色很键康,杰森的手顺着他肩胛的线条抚摸着,到收起的腰线,那简直是一段毫厘不差的完美线条,每一寸肌肉都展示着一种男性的野性与力量。他解开他的皮带,然后慢慢地拉开他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

他把他的裤子丢开.包括鞋袜,那具完美的身体呈现在眼前,赤裸地展示着他的诱惑。那一刻几乎是一种纯粹的崇拜感,那样的美让人嫉妒,让人想去膜拜。

也许和男人睡真的不像想象中那样糟杰森想,那些同性恋也不是全无道理,又或者他本来就是那个倾向,他打量着眼前的躯体,俯下身亲吻他的腹侧,感到唇下肌肉的抖动,这让他有一种快感。想要抚摸,亲吻,和占有。

他抬头看威廉,看到那双蓝眸中的屈辱和愤怒。他这才注意到那人赤裸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对他是怎样的耻辱。这让他满意地笑起来,打量着他的私处,那里正安静地垂着。他的视线显然让威廉极其不安,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甚至从空气的抖动都感觉得到。

「威廉,」他柔声说,看着他的脸,「我一直觉得你很英俊,但今天,我第一次觉得你英俊得让人想上你!」

威廉的额头渗出的血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他的金发凌乱地散着,鲜血妖艳地点缀着那片金色,那之下他五官那柔和中浸透着张扬的线条,眼睛漂亮得像对蓝宝石,写着和那身体一样最让人血脉膨张的诱惑。

他的视线往下,那身体漂亮得让人呼吸困难。

他坐到他的双腿之间,然后大大地打开它们。那人屈辱卑微的姿态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所以他享受着这个过程,恶意地打量着那让他觉得耻辱的地方。后穴紧闭着,那种拒绝只会让他更加急不可待。他轻轻碰触它,他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很怀疑进不进得去。

他拿出电击棒,把程度调小.把金属的部分对着他的后穴。微笑,「我们来让它放松一点,好吗?」

蓝色的眼睛写着惊恐与恳求,但更多的是沉默。杰森扬扬嘴角,用尖端碰触那敏感的皱折。威廉的下身在电击下抖动着,杰森猜他的下体可能完全麻木了,但很快会恢复。也许将会更敏感。

肛门的肌肉松驰了下来,杰森轻易便可以把手指插进去。里面是一种紧热的触感,他觉得已经不需要使用润滑剂了。「这东西可真好用。」他看看电击棒,把电击调到最小,轻轻触碰威廉垂下的分身。威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够了,混蛋」

「你在求我吗?」杰森笑着说,「求我别用这种「卑劣」的行为对待你?不过显然你这样子谈不上「优秀高贵」。」

他把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性器对着他的后穴,柔声开口,「还有很多时间给我们交流,威廉,我会慢慢调教到你懂事为止,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慢慢试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以后你需要学会怎么不那么「高贵」,学会乞求!」

威廉张大眼睛,杰森想他并不喜欢它,那双眼睛里有些他说不清的东西,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去看它们,吸了口气,满怀兴奋地把分身紧紧没入那个人的身体。进入瞬间下身传来强烈的快感,紧热的触感紧紧包围和吸附着他,让他脑袋难以思考,恍惚中他感到有阵冷风吹过后脑,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威廉手里拿着带着的台灯,他准备再砸一下,但考虑了一下还是做罢--杰森躺在床上,头上的血渗上床单,他不确定再来几下他会不会死。他并不想杀死他。

他抿着唇,德雷尔曾和他说「欲望没有止境」,以及「越来越残忍」之类的话,刚才不知怎么在他脑袋里响了起来,他承认他有一瞬间动了杀机。我从不认同那疯子的话,他愤愤地想,刚才只是一时走神。

杰森并不老练,没人蠢到用电击棒去对付床伴的下体,除非他想让他失禁。他也不懂得自己没失禁是因为电击对他的影响并不致命,他在当特种兵时受到拷问训练--拷问总是少不了电击。

他试图坐起身,这时他感到肛门中男人瘫软的性器,他猛地一脚把杰森踢开,靠着桌子干呕了两下,那种恶心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以前并不是没有过这种性事,比如他刚来的时候,但那时的感觉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威廉下了床,却跌倒在地上,双腿发着抖像面条一样软。他吸了口气,慢慢站起来,浑身都在痛,骨头像生了锈的零件一样格格做响。他咒骂着打量了一下周围,待身体恢复一些后他打开手铐,脱下杰森的长裤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的员警外套穿在外面。他翻找了一下口袋里的钥匙和D卡,并试了一下杰森的脉搏,估计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他在抽屉里找到一把瑞士军刀和打火机,放在口袋里。接着熟练地打开计算机,找到保安系统的资料,他干过更复杂的,这只是雕虫小技。在找到想要的资料后,威廉关上计算机,拿起杰森的警帽压住他的一头金发,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籍,苦笑着摇摇头,「我从没干过这么蠢的事。」

然后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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