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接下来几天,Mulder表现得极为顺从,他的伤口开始愈合。但Skinner知道这维持不了多久。在狂风暴风之中,绝望的Mulder死死抓住他选择的那个人,然而某一天他们不得不返回现实人生。他们得回到胡弗大楼,他不得不让Mulder去查案,假装他精神正常,实际上他的这个探员精神被重创,极需治疗。
当Mulder的伤渐渐愈合之际,Skinner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
“现在,我们谈谈。”他说。
“是的,先生。” Mulder站起身,模仿那天Krycek的样子,跪到Skinner脚边。Skinner 皱紧眉,在他出口之前,把自己的话又咽了回去。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Skinner说。“所有一切,详细说明。”" Mulder喉头紧张地吞咽,他想拒绝,但他不敢,他怕Skinner 赶他走。就象烟人要他走,他父亲要他走一样。留下,我将伤害你;离开,你永远都不能回来。一再重复的选择。他开始描述,但Skinner 制止了他。
“不是这样。”他说。“光描述经过是不够的,我需要了解每件事发生时你的感受。”
“我的感受?”Mulder浑身变得冰凉。他怎么解释?那太病态。此外,他追求痛苦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不想再有任何感觉。“我想去到那个黑暗的所在。那儿什么也没有。离开理智,离开本能,离开情感,离开知识。”他说。他闭上眼,回忆着那个地方,渴望回到那里。“我想……赦……”
“赦免。是的。你告诉过我。”
“我以前并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Mulder承认,“只到……”他脸红了。Skinner懊恼地咬紧牙,“在我向你展示之后。”
“还有他。你和他。那是第一次。我想,我有沉湎型人格,从此上瘾。”Mulder笑笑。
“别这么说。”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温柔地按按。Mulder想起Krycek,他倾身过去挨近那温暖的掌心。Skinner心烦意乱地抽回手。Mulder眼睛里布满被拒绝的痛苦。“直说了吧, Mulder。”Skinner 说,“我不会惩罚你。我不会绑你,我不会把你打得人事不醒。”
“为什么不?!”Mulder焦灼地问,“你做过,不是吗?”
“我不会再做。我不能。你有严重的情感问题,沉湎是正常的。我很报歉。这是我的错……我早该知道,我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所以,你并不在乎。”Mulder 站起来。
“你要去哪?”Skinner问。
“你给不了我需要的。我错了。” Mulder悲伤地说。他转过身,拿过自己的小包,里面装着他们从他的公寓里取来的几件衣物。
“你不能走。”Skinner 急切地说,“我不给你你想要的,是因为那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怎样才算足够?当你精疲力竭的时候?还是体无完肤,遍体鳞伤的时候?”
“不要你管!你在乎吗?!” Mulder狂暴地喊叫着,冲到门边,被Skinner宽阔壮硕的身体挡住了去路。“你不明白!你什么也不知道!你也不在乎……”他尖叫,眼泪夺眶而出。他挣扎着想推开Skinner夺门而出,但失败了。Skinner抱住他的肩。
“我明白。”他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按在Mulder紧张的双肩上。
“你怎么明白?!”Mulder愤怒地嘶喊,“你怎么可能了解?!”
“因为我也曾经到达过那个地方。”Skinner黑色的眼睛深深望进Mulder淡褐色的眼睛,Mulder看见Skinner眼眸深处深切的哀伤,“什么?”他问,“你什么意思?”Skinner松开他,回到沙发边坐下。
“越南。”他说。“你知道当全队人都死了,只有一个人活下来是什么感觉吗?他们称它为幸存者负罪感。它几乎把我逼疯。有的人自杀了。还有的人在酒精里寻求安宁。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有一个人为了提供了另一条逃避之道。”
“烟人?”“Mulder 轻声问。
“是的。”Skinner点点头。
Mulder 轻手轻脚地走回沙发,坐在Skinner身旁,他伸手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有这方面的天赋,Mulder。我不该让他有机会把魔爪伸向你。这是不可原谅的。我了解他。我早该知道他在你身上看到了当年在我身上看到的负罪感。我想,你的问题是你的妹妹?”
“是的。”
“见鬼,这样的罪恶感你背负得太久了,Mulder” Mulder点点,眼睛没有离开Skinner的脸。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问。他想知道。Skinner点点头,深吸了口气,靠到沙发背上。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本来不应该告诉你,但现在重要的是要让你明白。烟人比我年长好几岁。那时,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通常要我们称他为长官。”
“我们?”
“是的。我不是他唯一的猎物。”Skinner 说,“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关系广阔。和大公司、军队、FBI都暗中有联系。我一直不能肯定他为谁而工作,只到现在依旧如此。”他耸耸肩。“他发现我时,我正准备自杀。他说服我放弃了那个念头,让我觉得安全。他为了提供了一个宣泄情感的渠道,那时,我19岁。”Skinner的眼睛望向远方,陷入回忆之中。“我以前从不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他显然曾在军队里呆过,也许那时还是。我想他了解我所经历的。他知道那么多的事,他强大,他坚硬,他无懈可击。我想我甚至喜欢他。至少有那么一点。我那时还是个皮包骨的小孩,而他身材健美匀称。尽管他吸烟,但他肌肉发达坚硬。我想我那时根本打不过他。我现在可以,但当时不行。那时我还不怎么适应大城市的生活。当他需要我时,他会叫我。我以为他喜欢我的陪伴,我以为他喜欢我。”Skinner笑笑,“一天,我惹恼了他。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使他生气。他揍了我。一拳打中我的下颚。我惊呆了。我不敢相信。我责备我自己。我需要他的友谊,我不能反抗他,他令我这样觉得。接下几天,他对我很好,我向他倾诉了一切——我所有朋友全部死于那次伏击,只有我一人幸存下来,这之后我的痛苦感受。那时,他告诉我,他可以减轻这些痛苦。他告诉我,他将惩罚我,他问我,我愿不意意。我同意了。我当时完全被他的魔咒迷住,竟然不觉得这事有多古怪。我大概象你现在一样在潜意识里需要惩罚。我感到那是我应得的。他令我那样觉得。他一直这样告诉我。”Skinner 停下来,站起身。
“继续,”Mulder 轻声道,“请告诉我,我想知道。”
Skinner转过身,“第一次,我哭了。”他愤怒地说,他挣扎着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我哭了,几个钟头。我,一个高大强壮的水兵。我不敢相信,他能令我的肉体如此疼痛。我痛哭流涕,为身上的创痛,为我失去的朋友,为我自己,为我躺在越南雨林里等待死亡时的恐惧。他让我哭。他没让我因哭泣而感到羞耻。这几乎就象……解脱。象一种治疗。那次鞭打确实让我好受多了。然而它是一剂毒品,对他对我而言都是。不久……他越来越残忍。象现在一样,那时他并不喜欢自己亲自鞭打,他更喜欢看。有时候,他会跟我说话。告诉我这是我应得的……那些话,你大概都听过。”
“哦,是的。”Mulder闭上眼,叹了口气。
“当他确定我接受了一切之后,他开始把我带进其它的游戏。我开始认得其它的人。他看我们……他让我们做的事,我不想再回忆。我没有违抗过他。我十九岁。我习惯服从命令。他能给我想要的,我接受了,就那样过了下来。”Skinner看上去又疲倦又绝望。“不只如此,他让我鞭打他人。就象Krycek 对你做的那样。他教我打哪里,怎么打,打多重,打多久……他是鞭打大师。我想,他现在依旧是,他没有改变。”
“但是,你最终逃走了”Mulder 说,心中感到希望。
“是的,他的一个……”Skinner犹豫了一下终于说,“……‘男孩’救了我……确切点说,我们一起逃跑了。我们相爱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爱情使事情发生了变化。我不再那么强烈地需要疼痛了。我不再看轻自己。我在工作上获得晋升,我的自尊也日益高涨。他再也不能控制我了。我逃走了。我以为我永远逃离了他的世界,只到几年前,他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高层给了我严格的指令,要我和他合作。他对我仍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有办法潜进我的思想,影响我。”Skinner 摇着头,“你很幸运,Fox。你找到方法抗拒他。唯一抵抗他的方法,在他完全控制你之前。”
“什么意思?”Mulder困惑地皱紧眉,“我不觉得我抵抗过他。”
“你有。他要占有你。但你不让。他要完全占有你,从灵魂到肉体。当年他失去对我的控制之后,他不再与我联系。对你也是一样。你不愿完全接受他。而他需要这个。这是他逐步让游戏升级所必须的。你很聪明,或者说你很幸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你让他相信你己经属于别人。属于我。而这奏效了。”
“我就是这样感觉的。”Mulder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你,不是他,才是我要的。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头,“还有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心。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Skinner无奈地说,“我己经告诉过你,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我发誓绝不会回去了。绝不做那些事了。所以我能给你的,是我曾经得到过的,一条摆脱之道。一个爱人。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Mulder摇摇头,“Krycek是……是……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和男人……”他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昨晚强暴的场景。他以为他会震惊,他会恶心,但相反,他接受了它。这是他的惩罚。是他应得的。
“我给你爱。”Skinner走过来,蹲下来,手放在他膝盖上,诚挚地看着他,“我将保护你,让你安全。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纠缠你的噩梦,解开你的心结。我会和你一起,与你的心魔战斗,把他赶走,找回你自己。但我不会打你。如果疼痛是你所需要的,如果只要痛苦才能满足你,那么,那么你就真的迷失了,Fox。如果你回去,所有你能从他那儿得到的,只有无尽的深渊。”
Mulder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说。“听了你说的之后……我想我仍然渴望赦免,但,我不知道,如果你能给我别的替代它……我想试试。”
“我很高兴。”Skinner笑了。
“你会……你会……我想我需要……”Mulder的身体向前倾,他渴望身体的证明,证明他被拥有,他被照顾,他是安全的。Skinner 抱住他,吻了他。
“你身体没好……太快了”Skinner说。
“求你了,我想要。”Mulder清楚地记得Krycek刺穿他的身体时,那撕裂般的疼痛。他闭上眼,他想要得到那种痛苦。Skinner 会猜到他用这种方式利用他获取痛苦吗?他会知道吗?天啊,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狡猾卑鄙的可怜蛋?Skinner不会知道。他不会猜到的。心虚的Mulder把那个男人拉近,他的手急切地去脱Skinner的衬衣,他的皮带,他的裤子。
“嗨,慢慢来……别急……”Skinner 按住他迫切渴求的手,“我们有时间……”
“要你,现在……”他腻声道。男人的嘴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和他所熟悉的女人的唇不同,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但同样激动人心。Skinner把他拉起来,捧着他的头,热烈地亲吻他。他的大腿研磨着Mulder的大腿根部,挑逗他,刺激他,让他兴奋。Mulder可以感到男人硬硬的勃起,他想要这坚硬的物体插他,伤害他,惩罚他。如果Skinner 不肯以其它方式惩罚他,至少,他可以假装快乐,以这种方式获得他所渴望的痛苦。
Skinner松开Mulder,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楼上卧室床上。褪去他的衣衫,轻柔地抚摸他遍布伤痕的后背,用他的舌头挑逗他依旧疼痛的肩膀。
“操我。”Mulder恳求,“现在,操我。”
Skinner把Mulder的身体翻转过来,仰面朝上,“还没到时候。”他俯下身,深情地亲吻Mulder的嘴唇。他的手上下抚弄Mulder的阴茎,只到他濒于高潮的边缘。
“现在。”Mulder 呻吟着,“求你,现在。”
“你真是苛求的小鬼。”Skinner宠溺地轻叹一声,随即笑了,“我猜前戏对你来说是太过于艺术的事情。你在床上,只会直来直去?”
“别玩弄我了。做吧。”Mulder 坚持道,“现在。”Skinner 熟练地把他翻转过来,从床边抽屉里摸出润滑油和避孕套。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进Mulder身体里,温柔地伸展里面脆弱的薄膜。Mulder咬着唇。他仍然很疼。他不能让Skinner知道。
“你很紧。”Skinner说,“你还不习惯,Fox。我不认为现在就做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做别的。”
“不。”Mulder不肯。“现在就做。” Skinner的手指弄痛了他,毫无疑问,他的巨大阳物将给予他更大的疼痛。就象Krycek一样
“Fox?”Skinner停下来,把他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他低下头,眼睛深深地望进Mulder 的眼睛里。Mulder躲闪着Skinner深邃而富有洞察力的目光,然而没有用处。“不。”Skinner 轻声道,“你骗不了我,Fox。记得吗,我也到过那。我知道所有的把戏。听我说。你不需要这个。你不需要任何人伤害你,你不需要惩罚或疼痛。你不需要,那不是你应得的。”
“我需要……”Skinner的眼神制止了他。
“不。”Skinner 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前额。“你想被救赎,记得吗?”他对他说,“我可以救你,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
“救赎我……救赎我……爱着我……”Mulder记起他的黑暗诵歌,他重复着,淡褐色的睛晴与Skinner黑色的眼睛胶着在一起,“惩罚我……”他结束道, Skinner 叹了口气,移开自己的目光,Mulder伸手扳回他的视线,“我控制不住。我没有办法。”
“如果我能给你这三样东西里的两样,你能满足吗?” Skinner轻柔地吻着他的脖子,接着是他的嘴唇,头发,“我不会让你不挣扎不努力就沉沦的,Fox。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是的。” Mulder 躺回到枕头上,他疼痛的肩支撑不了太久。他感到舒适,安全。美好的感觉。比疼痛好。被爱着,被救赎。也许,这两样就足够了。也许有这两样,他不再需要惩罚。也许Skinner 是对的。他逃脱了,所以也许Mulder也能。
“我将照顾你,只到你理清这一切,Fox。”Skinner耳语道,“那之后,如果你想,你可以离开。但在那之前,我拥有你,就如你所希望我做的那样。我将保护你的安全。”他将Mulder揽进怀里。Mulder 紧紧贴着他的脑膛,心中开始充满希望。
盗(古代H文) by 还没睡醒
妖狐——育神之果 BY 香品紫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