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终于惩罚结束了。Krycek 躺在那，喘着粗气。
“好孩子。过来。”烟人招招手，Alex艰难地站起身，慢慢地调整着僵硬疼痛的肩，充满胜利的神情眼睛仍旧牢牢锁住Mulder的眼晴，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走到烟人旁边，跪下。烟人玩弄着Krycek的头发，弯下腰，嘴唇拂过他汗淋淋的额头。“很好，Alex。你的表现很好。”
Krycek闭上眼，靠近烟人的手指。“你看，早点开始训练是有好处的。”烟人转身对Fox说。“我收下Alex时，他比我收下你时年纪要稍大些，不过也不算太大。”
“什么意思？”Mulder困惑了，“你几个月前才得到我。”
“别傻了。” Cancerman笑出声来，“你还是小不点时，我就开始培养你了。用的方法精细而微妙，你甚至不记得我经常拜访你家。” Mulder 惊骇地瞪着他，“当然，我没有令你受到损伤，但我塑造了你，在很多小的方面，只到我可以在你长大成人之后认领你。后来我让你工作，你为了我工作了好几年了，Mulder，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我没为你工作！”Mulder 抗拒道，他为FBI工作，为Skinner的工作，然而归根结底，他是为他自己工作。
“重要的，不是你相信什么。”烟人无所谓地耸耸肩。“事实是从你还只是个小孩时你就己经属于我了。我到现在才让你了解这个事实。诚实地说……”他无声地笑了起来，“我更喜欢你不知情，象以前一样，看你横冲直撞，惹是生非，很有趣……虽然很多次我手痒地想纠正你，惩罚你，但都一样，你的淘气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少乐趣。然而，永远这样是不被允许的。我有我的职责。我对待我的职责就象对待我的娱乐一样严肃……”没有一点预警，烟人猛地拍了一下Krycek血淋淋的后背，Krycek惨叫一声，“这才象话。”烟人揪住Krycek的头发，把他的头扯得向后仰，“压抑你的哀鸣就是拒绝我的快乐。你知道我不能容忍这个，Alex。你早就知道如果这样，我会让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对不起。”Alex脸上洋洋自得的神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求你原谅我。对不起。”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烟人伸出一只手指，压在Krycek的嘴唇上，制止他继续哀恳。他转向Mulder，“现在，轮到你了。”
Mulder站起来，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站着别动。”烟人拍拍Krycek 的肩，他高兴地站起来，走过去解Mulder的衬衣。他动作很慢，充份利用他的时间，邪恶淫秽的眼眸盯着Mulder，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之情。
“不行！不能是他！”Mulder对烟人说，“别让他碰我……”
“这是他挣得的。”烟人说。“而且我想观赏。”他点燃另一只香烟。
“不。” Mulder 身子往后缩。
“那么离开这里。”烟人耸耸肩。“他和Lewis一样可以给你你所渴望的。你为什么不象上次一样，假装他是你的上司？善良可敬的Skinner先生？你从来没有怀疑过，Skinner先生使用藤条的技巧是从哪学会的吗，Fox？你从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让我自由进出他的办公室？”
“住口！这不是真的！” Mulder举起双方蒙住自己的双耳。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无所谓。”烟人弹了下手指，Krycek 继续解Mulder的衣服。他的手指象情人一样，充满情色意味地慢慢地一点一点褪去Mulder 的衣衫。他清楚Mulder憎恨这个，而他享受这个事实。终于他脱掉了Mulder的上衣，正准备把他推到跪垫上去，烟人制止了他。
“带他过来。我要看看他的身体是否还留有我的印迹。”Krycek扭着Mulder的胳膊把他推到烟人面前。他把Mulder按着跪到他先前跪的地方。烟人被尼古丁薰得黑黄的手指爱抚着他后背在上次鞭打中留下的疤痕。Mulder的胃翻了个般地恶心。“好，很好。我喜欢在我的财产上标示我的所有权。”烟人顿了顿，“这一次，Alex，留下比上次更深的印迹。”Mulder心一窒，Alex得意地笑着，把他拖回去，推到跪垫前面。
“那么？”烟人看着Mulder，Mulder直直地跪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烟人的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做出了决定。他俯下身，象Krycek一样半趴在跪垫上。烟人满意地笑了。
藤条和鞭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它深深刺进肉里，伤口开裂不大，但伤得很深。Mulder 奇怪Krycek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忍受这样的鞭打。当藤条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迹时，他很快哭出声来。Krycek 象玩杂耍一样，沿着他的周围慢慢转着圈，Mulder 不知道藤条何时落下来，落在身体的哪个部位。他期待以久的痛苦席卷了它。身体分泌出的多汰帮他找到了他心中那个黑暗的安慰之所。他一生都在寻求这种灵魂的安宁，现在，在肉体的极至痛苦中他终于得以拥抱了它。这里，没有失踪的妹妹，没有悲痛的双亲，没有错误，没有责备，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工作，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和他所渴望的黑暗的祭坛。他可以感觉到祭坛石头就在他的身下，坚硬冰冷，直冻到他的心底。他的胸膛，他的双腿牢牢地绑在祭台之上，他是献给黑暗君主的祭品，供恶魔享用的羔羊。他是魔王的财产。大祭司掏出刀，在他后背上割下一条条的肉。他感到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爱着我，惩罚我，救赎我……他在心底反复默诵道。在这里，他是被爱着的——冰冷的刀锋爱着他，大祭司爱着他，黑暗君主爱着他。他们为了他好而惩罚他。通过惩罚，他最终将获得他所渴望的救赎。是的，就是这样。完美的逻辑。Mulder紧紧闭上双眼，在心底一遍又一遍，低声吟诵：爱着我，惩罚我，救赎我…… 以黑暗的名义，以痛苦的名义，以……他听见一个声音，他转过头。祭坛上，恶魔之中，站着一个人。一个显然不属于这儿的人，一个和魔王一样强大有力的人，一个想要他回头的人。
“走开。”他叫，“我不要救援！”
“不。你想要救赎。”一个声音告诉他。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白衬衣……领带，在这个地方？在魔王的祭坛？Mulder疯狂地大笑起来。不久他感到紧紧捆缚着他的绳索断了，那个伟岸的男人一拳将大祭司打倒在地，他被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扶了起来，揽进怀里，他被那个人扶着，带到门边……这时邪恶的魔王出现了，他的头顶浓烟如巨浪般翻滚呼啸着。
“你不能带走他，他属于我。”魔王说。
“不。他一直属于我。”穿白衬衣打领带的人说。
“他选择了我。”魔王坚持道。
“这不由他决定。他是我的。我要带他回去。”
“Fox，你想跟着谁？”魔王问。
“你在问一个奴隶他想属于谁吗？”男人惊讶地问，“他不需要回答。他的心是我的，他的灵魂是我的。你想从我身边诱拐他，可你改变不了他的心。”
“Fox？”邪恶的魔王问，“你属于谁？”
“你！”他哭喊道。
“谁？”恶魔和那个男人——他的救世主，一起问道。
“你。”他的声音微弱的如同耳语。
“谁？”他看见他们的身影渐渐淡去，他伸出手，紧紧抓住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你。”他说，“Skinner。你。”
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恍惚的神志清醒过来。
“我再问你一次”烟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属于谁？”
“Skinner.……”他重复道。他不知道他在哪儿，他是谁，他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名字，他属于拥有这个名字的人。
“我再问你一次”又一记沉重的耳光，“你属于谁？”
“Skinner……”没有其它答案。他不知道任何其它答案。他们为什么一直问他这个问题？
“好吧，Alex。”烟人看上去恼怒至极。为什么？他惹怒了他吗？为什么他的后背这么痛？“你怎么还不去享受你的奖品？他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对一些基本事实他显然不够明白。”
Alex兴奋地跪坐在Mulder身边，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把Mulder鲜血淋漓的后背紧紧抱在胸前。他剥去Mulder长裤，扒掉他的内裤，脱去鞋袜，只到Mulder一丝不挂。Mulder想抵抗，想抗拒，想拒绝。但是他知道在这里，他没有任何权力，而且，这也是他应得的。Alex把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性欲与渴望，就象脱出囚笼的猛兽正在掠夺自己的猎物。“我得到你了，Fox。”他低沉的声音兴奋地低语道。他的手指抚摸着Mulder的胸脯，轻轻地拧着他的乳头。“我将向你展示你是什么，你属于谁，以及为什么。”’他的声音在高涨的性欲下发出丝丝的气音。Mulder感到他的手掰开他的双臀，把他的身子推到跪垫上趴着。他紧紧抓着跪垫，Krycek的舌头在他血淋淋的后背上舔着，他的牙齿在他伤口边缘磨蹭着，Mulder身体象秋天的黄叶瑟瑟发抖。接着，他感到他的大腿根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
“别……别……求你了……别……”他呜咽着苦苦哀求，可烟人就好象坐在家里看电视，他点上另一只香烟，他的瞳仁兴奋地放大，眼前的景象唤起了他的性欲。后背带着新鲜的伤痕，一个全裸，一个半裸，两个年轻人美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烟人满足地叹了口气，真是可爱的场景啊。
Krycek刺穿Mulder的身体，鲜血染红了他的双臀，Mulder紧紧抓着跪垫默默哭泣。爱着我……惩罚我……救赎我……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爱着我……不去想正在刺穿他下体的坚硬……惩罚我……不去想痛苦……救赎我……不去听Krycek在他体内强行律动的喘息。他紧窄的身体阻碍了Krycek更深地占有他掠夺他，Krycek拨出自己的勃起，用力插了进去，在他体内狂奔冲刺。Mulder发生痛苦地哀鸣。他是只可怜的动物，一只深陷陷阱的狐狸。他被凌虐，被奸淫，被羞辱，被蹂躏。他的下体被硬物穿透，撕成两半。他的肩膀上是Alex呼出的灼热的气体，他的耳边是Alex在他体内高潮时胜利的吼叫。他的精液深深射进他的身体里，他满足地倒在Mulder残破的身体上。.
“现在。”烟人捉住他的头发，他的头被扯得高高仰起，烟人盯着他被泪水汗水迷离了的眼睛问：“你属于谁？”
Mulder踌躇了一下。
“谁？”烟人问。
“Skinner。”在晕过去之前，Mulder答道。
夜里三点，Skinner惊醒了。他的心狂跳不止。他梦见精灵鬼怪，连续不断诡异纷扰的画面。他听见下面有声音。他站起身，套上衣裤，走下楼。这时又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他掏出枪，走到门边，小心地打开门。门外没有人。他低头一看，惊骇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Mulder？”他的年轻下属赤裸裸地被丢在他家门口。他浑身是伤，脖子系着一张字条。Skinner弯下腰，看清上面的字：“Skinner先生的私人财产”。Skinner怒火中烧，他一把扯下字条，把那可怜的孩子拖进房间，把他安置在沙发，抱了床毛毯过来，给他裹上。这时他发现字条反面还有几行字。Skinner小心谨慎地将字条翻过来，好象上面有毒一样。
“尽管我竭尽全力，他仍然拒绝完全臣服于我。他似乎认定他属于你。对于他人的财产，我毫无兴趣，Skinner先生，因此我将他送还给你。如果我是你，我将严厉地管教他。这样他才能表现良好，而这也正是他所想要的。”字条的来源显而易见。Skinner愤怒地握紧拳头，把字纸捏成一团，随即他的注意力回到Mulder身上。
“见鬼，Mulder。”他说，“你真该为此被诅咒！”他打开淋浴，扶着Mulder走进浴室，他的手指轻轻地洗刷他的伤口。跟上次差不多，略有不同的是，这次伤口窄而深，象刀剑的割痕， Mulder在他的触碰之下，身体不住地颤抖。
“Krycek.……”Mulder颤声道，“Krycek在那。他干的。”
“谁做的有关系吗？”Skinner 气愤而哀伤地问，“最后受伤的只有你，Mulder。他们提供你所要的。“他用海绵轻轻擦洗Mulder的后背，用凉水浸湿Mulder汗湿的头发和血泪污渍了的脸，他的手指轻柔地洗去他身上的血迹。然后，他扶Mulder站起来，用毛巾温柔地擦干他的身体，扶着他走上楼，来到他自己的卧室，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床上。随后他躺在他的身边，把Mulder 揽进自己臂弯之间，“睡觉。”他轻声道，“让我照顾你。”
“我想属于…… ” Mulder 哀泣道，“我想属于你。”
“我知道。”Skinner苦笑着说，一时百感交集。
“他说，我不值……他说，我就只配属于他……除此以外，我一文不值。”
“嘘”Skinner紧紧搂着他，“你值。别说了。”
“那么告诉我，我想知道”Mulder攀上Skinner的手臂，“告诉我，我想相信。”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相信。” Skinner 安慰他。
“那么告诉我啊，”Mulder 象孩子一样哭起来，“说给我听……”
“你属于我。你属于我。”Skinner一遍一遍向他保证，Mulder终于叹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渐渐沉入了梦乡。
藤条 第四部分：救赎
Mulder痛醒了。他闭上眼，让疼痛席卷他，然后他微笑了。他温暖舒适。一双大手正紧紧地搂抱着他。他睁开眼睛，是Skinner。这不是梦。他得救了。生平第一次，他属于某个人。这是天堂，被惩罚，被救赎，被爱着。他闭上眼，安心地睡去。
Skinner起床后，疲惫地走下楼梯。他睡得不好。他不知道该拿Mulder怎么办。那孩子把事情看得简单，只要Skinner认领他，他就安全了。但是Skinner清楚，他不能给他他所渴望的。他怎么这么愚蠢让四个月前的事情发生？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烟人那些鬼主意有多么邪恶危险，他为什么还会同意他的提议？那时，事情看上去单纯。要么让烟人得到他想要的，要么Mulder被开革。他个人并不喜欢那个提议，但他认为这事关Mulder视为生命的X档案，他有权知道，他有权自己做出选择。以他对烟人的了解，他其实早就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之后，他仍然这么容易轻信那个烟鬼的所谓提议呢？难道他仍然被拥用，就象Mulder渴望的方式？他仍然是烟人的牵线偶人，闻声起舞？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拿着冰冷的啤酒罐在自己的前额滚动。你真该被诅咒，Mulder，迫使我不得不再次经历这一切，他在心底第一百次的诅咒道。他闭上眼，强压下脑海中翻腾的思绪，转身上楼。
熟睡中的Mulder就象一个纯洁无辜的孩子。但Skinner 知道他不是。他是个成年人，比他当年做选择时，年纪大得多。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温柔地触摸Mulder的发丝。柔顺细滑的手感令他惊讶。到底Mulder期望从他这儿得到什么呢？只是痛苦吗？只是有一个人惩罚他、伤害他吗？他己经做不到了。他也许能够为了愉悦彼此而给予疼痛，但不可能因为对方仅是追求痛苦或追求惩罚而去做这件事。这只会将Mulder推入更深的深渊。
Mulder 也想要仁慈。他想被拥有。他提到过多次。也许性关系能帮助他？Skinner 考虑着这种可能性，他发现他喜欢这个主意。他为Mulder创造SM性场景，将Mulder追求痛苦的本能控制在这个框架内，以性愉悦取代疼痛，随即他叹了口气，放弃了这种想法。Mulder 不想从痛苦中得到快乐。他只想在极至的痛苦中被赦免，这种痛苦是Skinner无法给予的，他做不到，这违反了他所有的天性。在SM关系里，不平等是表象，平等是内核，平等的双方了解彼此的需要，相互满足。然而Mulder不是。他被伤害了，被损坏了。他需要帮助。那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他可以为他做的？说服Mulder他是被爱的，他是安全的，以这种方法减轻他的罪恶感？然而这将非常艰难而复杂，Mulder是个极其敏感的人。Skinner可以肯定，如果他处理不好，Mulder就会回到烟人身边。也许回去对他是一件好事，将所有事抛在脑后，离开FBI，离开Scully，离开他，甚至离开X 档案。为了得到他所渴望的，彻底变成烟人的财产。
Mulder睁开眼晴，屏住了呼吸，Skinner正凝视着他，眼神复杂难明。
“现在喝酒是不是有点太早？” 他看到Skinner手上的啤酒。
“你有这个本事，把人逼得只想喝酒。”Skinner说。Mulder充满希望地抬起头，Skinner会用他的手抚摸他的头发，就象烟人对 Krycek做的那样吗？他需要明确实在的证据证明 Skinner昨晚反复向他保证的话，他是被拥有的，他属于某个人。
“你会把我怎样？”他小声问。
“我还不知道。”Skinner 突然站起来。
“你会向上面报告，你会把我送去做心理检查。你会把我赶走。”Mulder 心碎地说。他意识到昨晚只是一个幻影，Skinner只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人，争取时间。
“不。”Skinner坚定地说，“别乱猜了，Mulder。”
“那么你会怎么做？”Mulder 屏住呼吸，他想希望，但他不敢。
“先给你做早餐。”Skinner说，“接着给你的后背上些药，就是上次医生留给你的药。”
“药在我公寓里。”Mulder提醒他。
“你睡着时，我出去买了些回来。还有敷料剂。”Skinner低头看了眼沾满血迹的毛巾和床单，厌恶地皱皱眉，“你要吃止痛药。”他说。
“不。”Skinner还不明白吗？疼痛正是他渴望的，吃止痛药，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看来你还不明白。我不是给你选择。”Skinner 说，“我只是告诉你要做什么。”
“你不能强迫我……”Mulder开始说。
“你属于我。”Skinner粗暴地打断他。Mulder惊讶地望着他，“难道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点点头，眼睛因新的希望而睁得大大的。
“那么你会留下我？”他问。
“暂时。” Skinner真希望他没说，Mulder眼睛里的恐惧和不安全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