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刑锋自恃武功高强,却在杀人之外一筹莫展。只好随了方天正在一家武馆做教头。
两人平日只消使得两、三成功力,教授这镇上青年便已足够。
众人已散,林傲方才来到楼下,方才在屋中一番调息,伤势已是暂时止住。
冷飞正坐在堂中,细看账本,见了林傲下楼,头也不抬便吩咐道:"今日起,你从客房搬出去,住柴房。"
"客房要住人吗?"林傲也不气,拿过抹布开始擦拭桌子,低声问。
"不住。我只是不想见你。"冷飞道。
林傲胸口一痛,拿着抹布的手也发抖,若不是他内力深厚,只怕之前的伤势已是按奈不住。口中又溢出淡淡腥味,林傲自知淤血再度上涌,他放了抹布,拖着残腿出了穿堂,终于在水井边缓缓蹲下。
许屹在二楼打扫各间客房。
推开方天正的房间,清扫了地上尘灰,又把简单的几件摆设擦拭了一番,几声沉闷的呻吟传入他耳中。许屹却似未闻。他向来不喜欢管闲事,这也是为何冷飞安排他打扫各间客房的原因,住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保留着昔年的怪癖嗜好,只要关了门不打扰到别人倒也无妨。
自后穴被塞入涂抹了媚药的玉势起,时夜便浑身似火烧,燥热不安,又更兼手足被绑,口中堵紧布帕,浑身被覆于被子之下,窒息闷热更添折磨。奈何刑锋走之前在他分身中又插了根银棒,这便让他难耐情欲,往日他即使被如此折磨也不哼一声,只是运功慢慢抵抗,只是今日这媚药着实厉害,等他听到有人进屋时便是呻吟不断,希望能引得一丝注意,好求人解了自己一身束缚。
因他嘴中被塞得结实,身上又用被子紧紧盖住,呻吟传出时已是细若蚊蝇,几不可闻。
许屹听了这细微声音,也不去管,只是拿了抹布又擦拭起床身。时夜知道来人未走,也就不断呻吟,突然身上薄被一揭,胸口窒闷一消,便见面前站了个身形瘦削,神情冷漠之人。
"唔唔时夜双目湿涩,只得半睁了眼看他,认出是自己堂兄所慕的许屹。
许屹看时夜眼神凄切,腿根腹部胸前颊边皆着一片潮红,后穴隐隐尚可见玉势男形,被捆绑得挺立的分身不知被人插入何物生生堵住那欲望的泄口,而绑住他手腕的绳索则因挣扎已磨破如玉肌肤。
时夜堂兄时风虽然多有可憎之处,然而他这堂弟未免太可怜了。
许屹正准备解了绳索,放开时夜,突然门外许坚道:"不可!"
许坚进屋换衣,看见中间房门大开,心想既是方天正和刑锋已出去谋事,许是许屹在做打扫,他正想趁着清静与许屹好好亲热一番,没想到一进门,便看了他那沉默寡言的兄长盯了床上那风骚尤胜京城第一名妓的夜风东少入神。
他一手挡开许屹,看了时夜这泛着潮红的如脂似玉的大好身段,心神也变得不定,只是想了这人与总和自己争许屹的时风有关联,又冷静下来把被子复替时夜盖上,依旧是不留丝毫鬓发在外。
"别管他,昨天方天正找我要了剂"迟日催花",看来是用到他身上了。这药效很强,到了晌午才会最终发作,解了他还不知他会怎么发狂。"许坚边说,边拉下了床罩,时夜的呻吟诱人,令他不安。"时夜本来就是靠出卖身子行走江湖的人,不必替他担心,我们还是出去吧。方天正和刑锋想必也不希望别人看了这骚货的模样,省得到时他们找你闹。"
许坚说话,手已是扶到许屹腰间。不料对方冷眼一瞥,移开身子,拿了抹布和扫帚自下楼去。
"你怎么了?"
林傲坐在井边,未起身。听得头顶一言,竟看到许屹站在面前。
虽然同为客栈内杂役,可两人却少有言语,林傲看了是他,也不坐起仍依在井边,低声说道:"拉我一把。"
许屹稍愣,复看林傲面色。只见林傲面如金箔,嘴角尤带血丝,目染凄然,往日的傲骨威风不见分毫。清晨之时,自己见他还是好好的,现在却变成这番模样,许屹只知他是受了内伤却不知究竟何事,走过去,一把拽住林傲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林傲起身,用脚抹掉地上沙土上的血迹后,也不道谢,径自去到堂内。
"这副图不错,之远你来看看。"萧进在整理店内的一套春宫图,随后一翻,便是一副两人之式。
图上所画的是两人相拥一起,一人于对方怀中身形略高,菊穴正吞下坐在下边的人之分身,然此画笔触细腻,胶合处亦是清晰,萧进眼曾受伤,视物有不便,故拿了图贴面仔细观看,口中赞叹连连。
陈之远把一沓图放到书架上,走过来,拿了图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转而坐到萧进腿间。
"进哥若是想要,现在我就给你也无妨。"陈之远本是面容朗俊,如此一笑倒也是引得萧进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下体微硬,萧进推了陈之远,走到店前,把门一关。此时陈之远已是心知肚命地脱去长衫,连亵裤也不留。
萧进宽了衣带,露出胯间凶器,坐于凳子上,满面通红,口干舌燥。刚欲叫陈之远过来,他转念一想,忽然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软膏替已肿胀的分身涂上。
"你今日不给也不成!"萧进伸手一拉,陈之远就势坐到萧进身上,腰身微抬,只等待菊穴一寸寸吞咽下那灼热男根。
见陈之远动作扭捏,萧进已是欲火高撩,伸手抓住陈之远的身子一按,竟把对方紧窒的后穴立刻填满。突然吃痛,陈之远小声呜咽,把头俯在萧进肩上,轻咬着对方耳垂嗔怪道:"也不知道心痛人,你和那逍遥淫魔方天正比起来又有什么区别。"他说着这话,腰上却不闲下来,只是缓缓动着,任那磨人利器在体内抽插。渐渐陈之远也是欲火高涨,只觉背脊直脑髓快感不绝,奈何萧进此时却放慢拍子,不肯更用力。
"进哥,进哥,你倒是快啊。"陈之远一声低哼,头往后仰,腰肢动得更勤,可萧进却只是埋首其胸间,用齿轻轻啮着那两颗饱满茱萸,分身享受着那被火热包裹的快感,竟坏心眼地不愿就此一泻了之。
"让进哥再尝尝你这身子到底有多紧先。"萧进听陈之远呻吟连连,微微一笑,又动起身子,只觉得对方后穴越咬越紧,大有把自己完全吞入之势,这小骚货,当真比那时夜也是不差。方天正还怕自己觊觎那江湖第一美男子,殊不知自家之远已是极品。
屋里渐渐只余沉重喘息和交合之声。萧进身体忽然一颤,陈之远手指也倏地扣进萧进背里,只听得他口中嘶喊一声,竟将白浊喷溅到了萧进脸上。
抱了怀中瘫软之人,萧进尤笑,嘴中却是在骂:"你这小贱人,竟敢喷我一脸,下次定要叫你全喝了才是。"
"也不知是谁把我逼到这境地。"陈之远语毕,对准萧进脖间狠狠便是一口。
光天化日之下,来租买春宫图的人只听到店内一片嬉笑怒骂之声,却不知为何大门紧闭。
第章
邻近晌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位吃饭的客人,许屹一人在外堂忙得不亦乐乎,也不见林傲踪影。冷飞只道林傲性情骄纵,心中还恼恨自己,所以故意不下来帮忙,念及此,冷飞目光一寒,又是面含愠怒。
"许屹,你好好招呼客人,我去把林傲叫下来。"
林傲正躺在床上将息,突然听得门被人踹得一响,坐起身时,已见冷飞快步走了过来。
"你不去做事,在这里躺着干什么?!再说,我不是叫你别住这里了吗?!既然想留在这儿,就得听我的规矩!不想留,你马上滚!"
冷飞说完话,转身即走,也不与林傲更多纠缠。不料右手却突然被林傲抓住,一挣之下,竟不得脱。
"放手!"冷飞运劲,没能甩开林傲。却见了林傲气喘吁吁站了起来,面色惨然。
"相识二十年,你就这样对我?!"
"我叫你放手!"
冷飞不知林傲用意,只是见对方竟敢对自己出手,着实恼怒。一喝之下,林傲却仍紧抓了他不放,手腕上已传来微微痛感。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目光一暗,林傲问得凄切。
"诶,老板,你们在做什么?"
晌午一到,方天正、刑锋已是迫不及待赶了回来,生怕时夜出什么事端,还未走到自己房前,便看了冷飞和林傲对峙在屋中。
方天正原以为冷飞和林傲在切磋武艺,正欲回房看他的美人时夜,却忽然看见冷飞翻掌为爪,扣住林傲抓在他腕上的手,狠狠一扭。只听得一声惨叫,林傲几步后退,捂着手腕靠在墙上,他目中惊慌不已,想是未曾料到冷飞会突然下此毒手,竟生生折断了他的左手腕骨。
这眨眼间的几招,凌厉而狠毒,饶是以杀人夺命为快的刑锋见了也暗暗惊叹。
"冷飞,你!"
林傲厉声唤他,神情狰狞,冷飞暗自看得心惊后悔,
"好大的胆子,你想造反不成?!"刑锋自是记恨林傲早上在门廊的冒犯,看准机会,拔了佩剑,不偏不倚直取咽喉。那正是他成名绝技--封喉一剑。
方天正已是阻拦不及,他本以为凭林傲的武功,想要破解刑锋剑招应是容易,可不料对方竟一动不动,任凭剑刃相逼。
一举得手,刑锋不敢轻举妄动,不待冷飞发话,他已随手点了林傲穴道。
"老板,要怎么处置这个狂徒?"
林傲几处大穴被点,浑身发抖,只是看了冷飞,眼神渐变阴毒。
被刑锋一言点醒,冷飞方道:"罢了,先把他关到柴房,待客人走了再说。"
许屹进出穿堂替客人端菜斟酒,也不见林傲下来,不过他向来冷漠,倒不斤斤计较这些。只是许坚时而擦着手出来看许屹一人忙活,心有不满。
"林傲那家伙死那里去了,还不来帮忙!"
忽然又想起锅中正煮着红烧肉,不等许屹拿眼白他,这才匆匆跑了回去。
冷飞看着刑锋和方天正扶起林傲离去,内心倒也纠结。他恨林傲当年妄为害死了发妻,却有怜他这么多年跟在自己身边,吃苦受罪也不离不弃。奈何发妻之死,乃心中一痛,平生一憾。只因背负这一恨字,两人皆着煎熬。冷飞本想赶走林傲,不复再见,好平息内心伤痛。不料对方竟是死皮赖脸也不走,非要闹到自己动手伤他的地步。
见了林傲凄惨,刑锋总算出了口恶气,进了柴房不顾对方已被他点了穴道,却又拿了墙上的粗绳将林傲反绑了起来。绳结在林傲断腕处拧紧,直痛得他汗液涔涔,出口便骂:"刑锋,你这无耻小人,有本事堂堂正正赢我一场!"
"说你不守规矩,你还真是不守规矩,难怪老板要罚你。"刑锋冷笑,又伸手点中林傲哑穴,只看他面目扭曲再也发不出一言,心里甚是痛快。
"算了,走吧,时夜怕是累坏了。"
方天正想着时夜用了那剂"迟日催花",只怕是药效已完全发作,想时夜平时即是一副诱人模样,若再加上媚药效力,想必定是妙不可言。
一回屋,方天正便听得时夜微弱呻吟,拉开床罩,只见薄被下男形耸立,怕是不得发泄已久。
刑锋冷眼一笑,揭了被子。果然,时夜已是神智不清,只做粗重喘息,身体遍染红晕,尤其是腿根小腹,竟热得灼人,男根挺立,却苦不得发泄,微微颤抖,几滴晶莹顺了铃口银棒流出,叫人看了好不怜惜。
方天正则探下身子去看时夜后穴,发现玉势已被退出一截。
他用手一顶,玉势又整根捅进时夜体内,忽然听得时夜呻吟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他目若夜色,氤氲雾气如烟,面色如玉,情欲红晕尽染。
"唔
终于等到方天正他们回来,时夜急急想喊,却忘了嘴中已被堵得麻木,只发出一声听来无比勾人肠的娇羞呻吟。
"等等就满足你,时夜。"方天正除了衣衫,对刑锋说道:"现在正是迟日催花药效最佳的时候,想必他的小穴一定又暖又紧,你我二人快些行事,不要误了时辰。"
听得此话,时夜立即挣扎起来,也不知是喜是惊。未几,刑锋解了他身上绳索,取出玉势,一把扶住时夜身子,让其菊穴对准自己分身,慢慢坐下。时夜手足无力,又因欲火中烧,纳入刑锋分身后,反而动起身子,想是媚药之作用令他饥渴难当。
方天正也就势跪坐两人之前,把住自己分身亦对准时夜后穴。突然用力,竟从旁将肉刃插了进去。因时夜早已被玉势和药效放松了后穴,现在吞入两根分身后竟不觉痛,尤作嘤咛呜咽。
"这药果然非同凡响。"方天正赞道。当下和刑锋齐齐用力,竞相把分身往时夜体内更深处顶去。
刑锋嫌时夜手臂乱动,碍了兴致。又取了缚神索替他绑在身手,但就握了他颤抖的腰肢上下。
而方天正双手则流连在时夜乳尖,又摁又掐,直弄得对方哀声添妩媚。
好容易两人都已大汗淋漓,相互使得一眼色,一人抬了时夜大腿,一人抬了时夜腰,身下之势更为猛烈,似要将人刺穿方休。
奈何迟日催花药效实烈,时夜体内虽已驰骋双龙,却尤自渴求。被缚男根高高昂起,露在外面的一截银棒上又顺流出泪液。
"看他这骚样。"方天正一笑,伸手取出银棒,时夜身子立即大动,白浊不期而出。
"唔哼
一旦泄欲,时夜体内药性才慢慢减弱,他已是精疲力竭无力再纠缠,身子慢慢倒在方天正肩上,墨色长发泻了一背流光。
方天正刑锋二人见他体力不支,各自泄了后,小心从他体内出来,生怕再伤了他。
解去时夜手上缚索,刑锋扶他慢慢躺下。
时夜呜咽一声,要去取口中方巾,却手指发软,竟然将勒在唇上的布条也无力拉开。方天正见了急忙替他解去布条,又伸手掏出那团被压得实实的方巾。方巾在时夜嘴里塞了半天,已是浸满唾液,温润湿滑。方天正丢了方巾,看了时夜正张嘴轻喘,薄唇微启,唇红齿白,甚是诱人。他俯下身子,便是一阵缱绻长吻。
刑锋下楼取了一盘饭菜,撕了个馒头放进肉粥里,这才叫方天正扶了人坐起来,慢慢喂过去。时夜每吃一口,方天正便看他笑。
"想不到夜风东少竟是如此淫荡之人,方某真是相逢恨晚啊。"
时夜咽下一口粥,面色不变,也只浅笑答道:"世人枉赠虚名,何及逍遥淫君。"
刑锋又送一勺粥至嘴边,时夜张口吃了,只在咽下时,闭目轻叹一声。
午饭既毕,方天正和刑锋又把时夜捆了手足固定在床上,只是今次未在后穴再塞入玉势折磨,仅堵了嘴不让做声。时夜也是疲累不堪,闭了眼,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章
"你是不是在饭菜里下了药?不然怎么林傲会如此癫狂?"
许屹素知许坚擅长使毒下药,看林傲变得如此,心里也有了一二,待回到屋中,把门一关,拉了许坚便问。
许坚先是不认,后见了许屹紧盯自己不放,在这兄长面前他最是心虚,不消一会儿便面露怯色,也不管一旁时风摇头示意,只得把事情前后都说了出来。
"我去告诉老板。"许屹转身,时风挡在门口,伸手一拦。
"不能去,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你若去了,他必迁怒于你们。"
许坚与许屹两兄弟在江湖中仇人无数,实在逼于无奈才躲至客栈栖身,如若冷飞因此事大怒,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二人定会被赶出客栈,或许还会被废了一身武功,那么今后,更无一日安宁。
"还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许坚不想事情竟闹到这般地步,一怒之下,冲了时风便骂。许屹回头看他,目中也多是不屑。
"想不到堂堂北中原武林盟主也会行如此卑鄙之事。你也是许屹冷眼又看向许坚。
时风轻笑,却不见愠怒,许坚心下慌张,几番欲言又止。
"闪开,我要去见老板。"
"我说了,不能去。"
见许屹坚持要出去,时风神色一敛,忽然一掌挥出。
他出掌竟无半点声息,许屹也是一愣,感到一股冷风已至耳边,方才向后一仰,避开这一掌。许屹刚要提气,只觉背心一痛,回头去看,原是许坚。
"你话未出口,许屹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许坚赶忙接住他,扶到床上。
"怎么办?"
"照冷飞所说,快配制出化功散,明早给那林傲服了,我料冷飞必将他赶出客栈。到时候再解开许屹就是。"
时风走到床边,制了许屹穴道。轻撩起一丝长发,拈在手里,淡淡一笑。
"只怕他不肯轻易了事。"许坚知道他这兄长虽然平日少言寡语,但是一旦较起真来,也着实让人头痛。
"放心,为了你这唯一的血亲兄弟,他也不会再追究。"时风替许屹脱了靴,便替他除去长衫,许坚本在一边呆想,却见时风已把许屹青色长袍拉了下来,又去解里衣,这才忙问:"你要做什么?"
"反正他已知道你我心思,今晚不做,更待何时?"
时风将许屹里衣腰带一拉,又轻轻掀开衣料,袒露出一副瘦削身形。
"药呢?"时风随手捏开许屹下颌向许坚问道。
"在,在这里。"许坚摸出一包药粉,正是今日在馒头里未用完的"一夜风流"。
将剩余药粉全倒入许屹口中,时风又取水喂了下去,直到看到许屹喉头滑动后,才安然一笑。
"也不知这林傲那根筋不对,竟然连老板也敢
方天正在屋里喝着茶,见了今天冷飞勃然大怒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害怕。他平日和刑锋总做出些出格之事,不知冷飞是不是也看在眼里。
刑锋倒不以为意,只是冷嘲热讽。
"这种狂徒,迟早没命。他今早还吼我来着。"
床上时夜已醒,听了两人说话,微微挣扎。
"出什么事儿了?"取了口里的方巾,时夜一阵喘息便问。刑锋却不愿答他,只是解了他身上绳索让他坐起来,松动筋骨。
"没什么事。你也管不了。"
正准备阖上窗,方天正往楼下看去,正是后院。冷飞仍立于林傲面前,不知低声说些什么,随后更是狠狠掴了一掌在林傲脸上。
"过来睡了吧。"刑锋望着方天正背影道。
方天正坐过来,笑吟吟地抓了时夜的一只手,不知从那里拿出只牛皮酒袋,又看着刑锋说:"不如先洗洗再睡?"
时夜听出他话中有话,只是轻叹一声,眼帘半阖却笑了起来。挣出被方天正握着的手,轻抬了对方下巴,道:"你倒尽想些花样折腾我吧,来日,我死了,看你两折腾谁去。"
刑锋听得心里一窒,忙道:"东少,你休说这些。"
"只是说笑罢了。"低眉一笑,时夜复又躺回床上,"好生洗洗。"
原来方天正手中拿的酒袋竟有他有,只见他拔开塞子,把形状狭长的袋口往时夜后穴插去,不一会已是把前端没了。异物入体,自是不适,时夜轻摇了腰肢,又深吸了口气,忽然感到水从袋口被挤压进自己体内,酸涨之感油然而生。
见时夜苦撑,刑锋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坐到床头抓牢时夜双手,让他不至过于激烈挣扎。
把袋中水液皆压进时夜体内后,方天正也不急取出卡在时夜后穴的袋口,只是看了那微隆起的小腹取笑道:"刑锋你看,咱们的夜风东少象不象怀胎妇人。"
"放你狗屁!"不等刑锋答话,时夜已是咬牙骂了起来,羞得满面通红。
屋里一阵嬉笑,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许是在六扇门做捕头时就正义感十足,萧进在窗边看了后院里冷飞一直折磨林傲,心里竟隐隐痛了起来。他早知道象林傲这样武功高强的人根本不需要客栈的庇护照样也可以行走江湖,又何必留在这里做一杂役。他必是有什么原因才留在这里,必是为了什么人才留在这里。今日看来,原来竟是为了那冷面无情的老板,萧进一声叹。
"进哥,就穿件单衣,也不怕冷。"陈之远看萧进站在窗边发愣,知道他心肠好,想必是在替林傲担心。但他又怕萧进站那儿受凉,干脆走过去一把环抱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