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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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寒眨眨眼未答话,突然起身,一踏栏,飞驰而去,凌波踏於水面,擦身近至画舸旁,对著上面尖叫声连连,羞得红了脸根,喜得没了姿态的众人儿一笑,捞起水中一株开得颇盛的红莲。正在我思索他是打算送给中间那位粉衣少女抑或後面那位青衣书童时,他却突然旋旋转身,不再看旁边春意盎然的人儿,从莲叶上一跃,几步翩然复落於小舟船头,借著冲力靠上来,差些便要将我推倒,顺势轻插莲花至我襟间,魅然一笑:“这一位。”

脸上红晕顿生,有如火烧,耳边传来画舸上失望的叫声,眼看画舸上众人打量著这边,我一把将楚倾寒推开,将莲花塞回至他手上,嗔道:“怎不送给那边的美人们?”

楚倾寒被我推开,倒也不多作纠缠,徐徐斜躺於小舟上,双指夹莲,毫不理我所言,悠自打量指间沾著雨露的莲花,斜眼看我,难辨真假道:“莲花再美,亦难及君容。

……很久没听他说这种近乎是调戏的话语,心间第一时涌起的是踹他两脚的冲动。此时恰好站在他身旁,位置方便的很,正在考虑是否应将冲动化为行动,将他修理一顿时,那边画舸远远传来丫鬟喊唤声:

“紫衣公子请留步,我家小姐敬邀你上船小叙!”

此时小舟已驶离约莫十步之遥,画舸徐徐开动往此边赶来,我饶有兴致看楚倾寒作何反应,另一人的叫喊声又传入耳中:

“公子公子,我家少爷亦有意与公子把酒言欢,公子还请留步作客!”

楚倾寒从舟上爬起,立於船栏上,潇洒一挥手,正眼不瞥画舸一下,以内力催动船行,小舟顿时如箭离弦般往前疾冲,将缓缓靠近的画舸远撇於身後,“公子公子”的叫唤声遥遥入耳,渐不可闻。

“韩公子魅力好生大,人家小姐少爷可是排著队邀约公子,如此一叶孤舟烂木怎容得下公子。趁著船未行远,我劝韩公子还是回头一会佳人罢。离恨的路,孤身足以走完。”他啊,还真是个天生犯桃花劫的人,处处风流,留情万千。想起他方才对莺燕们的施然一笑,我心中暗生几分不自在,恨不得他上了别人的贼船别再回来,不用像现在般放在眼前看著,爱也不是,怨也不得。

“这些年来,敝人辗转名城古都无数,歌姬美人放眼是,俊俏妖媚沾手来。我若要有意随他人去,岂用等到此时。”他摇头,拉我同他并肩坐在船头。

“说不定,那画舸上正好有能让韩公子看上的有缘人?”我下坐,仍然不肯轻饶他。

“离恨,你好生固执。”楚倾寒气闷,狠狠挨过来,不再让我说下去。明明没有喝醉,占人便宜却是变本加厉。

我往旁避让,不愿与他过度遣倦,他不依不饶,孩子气地整个贴上来……仿如那一年,他强行将我绑架上冰火岛般。只可惜,贴得再紧亦难逃别离的结局。心间侧侧,不忍再退,即使只是片刻相守,也贪婪地想占为己有。见我安定下来,楚倾寒握住我右手:“在下的事昨夜可是一五一十尽诉与离兄了,然而离兄的事在下却一无所知,这是否有点不平?”

“离恨的日子一贯过得一平如水,实无可说之处。”手被他捉著,犹豫良久,终忍不住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相握,他掌间温热缓缓传入手心,比共打一伞时贴得更为亲密,缠绵。

“那比如说,兄台右手?”楚倾寒抿唇,握住我的手滑至断脉间轻把上,手有些许难察的颤抖,蹙眉问。

断了多年的脉,早已是习以为常,除日常生活偶有不便外倒也无甚,而此刻被他握著却忽像再度作痛般难耐,从未向人诉说过的伤痛险近崩堤。不知他怎生会看得此般细微,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抽回手,淡然道:“几年前,为了一名故友,断了筋。”

许是恐我生痛,他倒也不敢执得过紧,一下便让我缩回,他尚怔在原地,看著我匆忙掩按在袖下的手,低声问:“那人是离兄爱人?”

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我沈默良久,答道:“以前或许是,现在,应该不是了。”

“为何?”他隔著单衣轻揉我手腕,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前所未有的细心体贴。

“岁月弄人,何必问。”任由他搓捏著右手手腕,我左手撑伞,替他挡掉头上若有若无的几丝碎雨,温馨感萦绕於心头。

“那兄台雪发?”他抬头,美目半眯,誓要问出些什麽所以然方肯心息。……楚倾寒,他到底记得多少,他到底怀疑什麽?……我不敢深思,不及细虑,煎熬在他透视的目光下,我侧头望往苍穹,晴空万里,风清云淡,小舟随波逐流不知行了多少里路,岸边荒山人家此起彼伏,朦胧细雨经已停歇,我收伞,举步起身:“雨停了。”

他握著我手腕,我徒然站起,他手一下不稳,仅余执著了衣角,良久,松开,叹息道:“还是为了那人麽?……你太痴。”

“是当年有人太执著。”我缓步行入船舱,徒留那人独坐於船头,半隐薄纱相隔两头,看不清对方容颜,彼此真心。薄纱飘忽,眼神交叠,默然相对,时光撕扯开的裂痕横亘在二人之间,深邃难测。

辗转颠簸数十日,浮沈清溪碧波无数,每每至无路可进之时,总恰能绝景逢生,又入一泓明鉴,缓缓前行。一路下来,我和楚倾寒鲜有言语,偶有一二也尽是客套之话,索然无味。身是一步之距,心是天地之遥。

漫漫长路,山水重重,终有尽头。眼见前方已是茫茫大海,望村近在身侧,盛豔海棠入目,花枝招展,掩映简陋家室。纵然再不舍,亦无计可施。路既已尽,情亦应休。我起身出舱,将他的身影铭刻於记忆深处,望著仍坐於船头的他轻声道:“在下到了,先行告辞。”

楚倾寒抬头,眼神是我无法读懂的复杂,似爱似恨,半响後微微颔首低眸,动作很僵硬,却未加以挽留,甚至连开声道别也吝啬。我回报以一笑,笑容竟也带了些僵硬苦涩,一切终宣布了结。

转身上岸,逆风而行,单衫薄衣往後飘摇,似乎连风也在力阻著往前的路。我不再回头,只是往前的每一步,都很艰难。泪水隐於眼眶中,摇摇欲坠,眼前一片水雾朦胧。小屋离海岸极近,不出数步已然走至。海浪拍打著樵石,声声入耳,不敢想他已离去多远,我手按在门上,刚欲启开,身後,忽猛地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瞬间将喧嚣的海涛声淹没,震耳欲聋:

“风轻扬!”……是他的声音,叫唤著那熟悉的名字,几乎颤抖。

我想,我应该回头,带著优雅的微笑向他说“韩公子,你认错人了。”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呆立当场,如千年石化的雕塑,连往前继续的力气均已失去,更莫提转身开口。

“三年前,你在冥月岛扔下一个背影,翩然离去,弃我三年。三年後,你还是打算只用一个背影就将我打发走?!”……他在远方近乎是哭喊般吼叫,声声幽怨,字字落於心头,难以洗去。那一年冥月岛上,我在他茫然睁眼的一霎那转身离去,却不知道那抹雪白的背影早已被人摄入心底,魂牵梦绕,勾引著埋藏的记忆。

理智皆已消失,我猛然回头,极目处,小舟浪荡,楚倾寒伫立船头,目光狠狠往这边捅刺。天上没有下雨,他的脸上却全是水。我最受不住便是他哭,况且他过往哭顶多不过是眼眶微红,浅水湿衣,却从未像今日般,泪流不止,近乎疯狂。我从来不知道,理智如他也会崩溃到此地步,霎那间的缺堤,是积压了太多年的无边怨恨。

心弦触动,下一秒,我从来不知道他轻功竟可好至如斯地步,未等我取舍出心中抉择,只见一抹紫色一闪而过,他经已立於我面前,整个人被他猛然紧拥入怀。片刻的愕然後是习惯性地竭力推开他,然他今次却丝毫未给我留余地,按住了我惟一能使力的左手,双唇不由分说地吻上来,夹著模糊不清的责问:“君既恨离别,为何还要别?”

……离恨,到底是离君别恨,还是因离别才生此无休恨?早已,连己也忘却答案。别离太久,一时间无法适应楚倾寒这种故我的如狼似虎,比爱意更先涌上心头的仍是踢翻他的欲望,扭转头,让他一吻落在脸颊上,心间杂乱无章,欲辩解,却无言:“我……”

楚倾寒脸上晶莹顺流而下,落入我眼眸,混杂在一起,搞不清是谁的崩溃,谁的疯狂。他澄澈的双眼丝丝通红,不清楚是哭的还是恨的,他举袖拭去我脸颊泪水,伸手如那日初识般一把勾起我下巴,在唇上一舔,逼我直视他双眼,紧紧相贴。舔尽兴後,楚倾寒收回舌,看著我,一字一句:“是不是非要我再在你面前死一次,你才肯面对自己真心?如果是,那我宁愿……”

知道他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我气结於他的不自重,却更怕他真一时冲动想不开,未等他说完,回揽上他的腰,凑到他耳边,意味深长一笑:“很喜欢在下面的话,你就给我死。”

此言一出,我亲眼目睹了一个人脸色变化之丰富:铁青──惨白──黑线──最後是满脸红晕的石化。我轻轻移开下巴,他手指僵在原地,眼神爱恨交杂。我环上他腰,饶有兴致看粉面含羞的他,开始盘算将他骗上床的方法。将之前所有自找自寻的烦恼不置一管,这一刻,我只知他在我眼前,自动送上门的美人,不可放过。至於下一刻,是别离也好,是其它什麽也罢,皆是下一刻的事了,此时何必理会。

楚倾寒闷哼半响,斜眼无可奈何地看著我,终叹息一声作罢,在我准备拐骗他之前将我横腰抱起,凑到我耳边,声音细若蚊蝇:“不负责任。”……顿时陶醉於他的柔情细语,他嘴贴上来龇咬我双唇,舌头深入索取。我躺在他怀中,多少仍有些不习惯,但无可否认的是,经历过这般多风风雨雨,我终於明白,他的胸膛永远是最结实最宽厚,最给人以安全感的地方。放弃一切无谓挣扎,我闭眼贴上他胸膛,头枕著他臂弯,回应上他贪婪的舌:“楚……”

早趁他不能反抗时将他全身上下撩拨过千万遍,架轻就熟略为满足他的贪婪後反侵入他薄唇内,剩下还处於懵懂中的人被我占尽便宜。如果,当年多抛弃一份所谓尊严,多依恋一份他温柔的陷阱,早就能如今日般了吧……幸好,如今他还在,我还在,纵使一切留下太多遗憾,现在重新开始亦未算太迟。

沈浸在无边热吻与旧事往忆中,睁开眼,不知何时已被楚倾寒抱上了自家的床。窗外,火烧云美丽夺目,伴著眩目夕阳摇曳偷入屋内,若隐若现。我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按住他正欲解我衣衫的手:“哼,不是说全忘了麽?”

“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你教我怎麽忘?”他无奈摇头,边说边伸手扯落我腰带,挑眉道。

下身衣衫渐趋零乱,我尚在想他刚才说的话,浑身上下……上面应该是最後灌他的血,可是下面……房间临近傍晚,昏暗无边,他的表情看不真切,趁他解我衣服正是投入,我小心翼翼地问:“呃,你知道……?”

他脱衣服的手缓缓停下,低头,手关节爆裂的声音刺耳响起,阴森的面色比第一次强暴人时还恐怖,我往後缩,贴在墙上,最後还是被他一把揪回去,粗暴地撕开上衣,手游走於双肩锁骨间。楚倾寒狼性暴露无遗,涨成猪肝色的脸扭曲著,几乎想将我当场掐死,却又哭笑不得:“……我醒来後痛了三个月,你说我知不知道?还有,哪个死白痴塞那种变态的药给我!!!”

我那是体贴你……酥肩裸露於空气中,春意盎然,想起那瓶涂抹後庭的药,我不忿地扁嘴暗念。当然,为了人生安全,那话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他手指搓过锁骨,却未直接滑落至胸前敏感处,转而往後沿著光洁的脊线下滑,搔得人骨子发软,直拂到菊穴口。我死命将後庭夹紧往旁一缩,恐防他将上一件旧事的怒气当场发泄出来,连忙抓起他的魔爪,转移另一个我很关心的话题:“喂,你究竟记得多少?”

“该记得的都记得,不记得的,也猜到了。”他突然捧起我脸庞,定神看著我,轻吻我唇瓣,差些便又落泪:“风,对不起……”

“都什麽时候了,还说这种话?”我笑,吹气至他耳畔,龇咬他耳垂,他全身轻颤。再计较,这些年来是谁负了谁已全无意义,多年的後悔自责在相交相缠的一刻化为乌有。这一刻,相互都不再怀疑对方情意,无需多言,岁月洗刷过後,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惟有,真心依旧,情意如一。

情意绵绵过後,对一头禽兽来说,色欲永远大於一切,上一件事的怒意与歉意很快均被楚倾寒搁在旁,不作深究,继而对我施展起新一轮进攻。他被我抓著的魔爪很快解放开来,揉上细腰轻抚,然後,一条优美的抛物线般,刚从锁骨往後滑的手从腹腔处寸寸上移。薄衣被那暴力狂撕了一半,另一半还狼狈地悬在身上,他隔著薄如纸张的丝缎,揉捏上情欲隐渗的两点樱桃。

忍受不住他日益高超的情挑技巧,我搂住他肩膀,轻声呻吟:“嗯……哼……死包子,这些天你又在耍我?!”

狡诈的包子闻言不答,轻巧将话题兜转,继续说些甜死人不偿命的情话:“我很久,没听见你这样叫我了。”

楚倾寒一手半按弄摩擦樱桃处的红晕,另一手徐徐下滑,摸至我下方双球处,分身早已昂然耸立,按耐良久的情欲在见到他的第一刻便已蠢蠢欲动,此时更是丝毫遮盖不住。欲望揉捏於他平阔的手掌间,火热挺拔。他满意地撩拨著下方,褪去身上衣裳。

被他玩弄著下面,春意几泄,我不满地半眯著眼瞪他,却在再次看到赤身裸体的他时,忍不住自己冒光的眼神与往下的口水……包子是个很不自爱的人,可是对於身体的保养,尤其是涉及那方面的保养是绝对一流的好……古铜色的肌理,健美的身躯比之昔日多了一份生气,不再黯然的肌肤滋润得让人妒忌,配著他迷人的微笑与偶然闪露的羞涩简直是致命诱惑。

虽然对他身体是再熟悉不过,然此刻看到他与死寂时截然相反的动感美,还是,很想再打一次主意……我总是很怀疑,楚倾寒那麽妖媚的一个人怎麽就没被他家那十几个男宠扑倒吃干抹静呢。不行,这样放著太浪费了……

“楚楚,我们来商量件事好不好……”我尽可能露出水灵灵、可怜巴巴,让所有人为之动容的纯洁眼神望向他。

“嗯?”他舒展开健硕的四肢,将正贴在他胸上留口水的我提起铺压在床上,挑开我头上发带,雪发流泻,与他凌乱黑发交织交错,黑白缠绵,胜过一切七彩。

“不如我们换个位置吧……”他压在我上面,人肉大被无疑是很暖,只不过……呃,他若果想尝试坐莲式其实我不介意的。我死劲眨著柔情万千的双眼,想办法把他从身上推倒,手,悄悄,悄悄挤捏上他胸前茱萸二点。

“我上过你多少次?”他无视我挑逗,说最後一个字时放重了音。

我满脸委屈,收起正在淫秽他的右手,举起两根修长的手指。(能使力的左手早已被缴获控制……)

“你上了我多少年?”他说最後一个字时仍然放重了音……

我颤抖著再伸出一根指头,举起三根修长的手指……

“三年哦?很好嘛,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记仇了。嗯,看在是你的份上,就十倍奉还好了。怎样,不算多吧?”他捉过我尴尬举在空中晃的手指,露出一个温柔得可怕的微笑。恶魔脸庞在我眼前逐渐放大,随之而来的,是下体的进入……

“啊?!”

“呜……”

窗外喧哗海涛潮起潮落一浪接一浪,掩盖了屋内同样是一浪接一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谱奏著一曲和谐的夜之乐。十五夜,多管闲事的圆月蹦出来,拉过乌云半遮半掩,扭著纯洁的身段,眨巴一双色狼的桃心眼,光明正大地照耀窥视下方两头禽兽。

……

下半夜,被上得一塌糊涂仍然不死心的人,强忍住周公的亲切召唤,扯著某名包形状物:

“楚楚,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在下面的时候看上去最美最妖豔最动人了!……”

“难道你不觉得我在上面时最帅最英明神武最玉树临风麽?”

“不觉得……”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我保证,这一次一定能让你深有体会,终生难忘!”

“啊?!”

“呜……”

窗外,未停息够一瞬的海涛又稀里哗啦地摇晃开来,一下下撞击著可怜的樵石。乌云一把将纯洁的玉轮姐姐(哥哥?)推倒,月黑风高之夜,再无人窥见屋内旖旎春光。

天上地下,洋溢著久违的幸福,弥漫满整个世界。

── 一些找不到地方放的小风情欲废话记 ──

他的身体炙热得有如火烧,隔了几个世纪般遥远的熟悉感。两具炽热的肉体相缠相绵,分不清彼此。温柔的,无穷尽的索求,弥补著那麽多年落下的债。

我想,只要能够和这样的他一起,即使一辈子处於这样的地位……也还是,心甘情愿。

怀中搂抱著的他不再冰冷,不再苍白,不再无力,不再让人绝望到疯狂、疯狂到绝望。

紧密相贴,身心相依。

不敢回忆,只想拥紧此刻怀里的人。

这种近乎是飘渺的美好感觉,就算要我用几辈子的幸福去交换,也还是,值得。

当爱一个人爱到狠了时,哪还有闲情逸志去计较什麽尊严道德,什麽上下之位?

此时此刻,我不过是想,与他长相厮守,一生与共,白头偕老。

仅此,而已。

再无他念。

……

“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我们的誓言?”

“如果有朝一日,你不再行医、我不再当教主,我们就沿著江南的水,顺流而下,直至找到江南潺潺小溪流入大海的地方。然後就在那隐居,你打鱼来我捕猎。从此长相厮守,一生与共,白头偕老。”

一生与共……我和他皆已错过了一生,如今,这第二次的重生只属於彼此,只为彼此而生,不容错过,不能错过。

我早已白头,只等君与偕老。

终於,

与君同偕老,今当远离恨。

──番外离恨终──

(全书完)

风楚 BY:迷梦

百草折(皇宫之章+祈愿之章暗薇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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