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闭紧了双眼不去看淫乱的画面,身上的触感却反而更加清晰,被压着的地方仿佛有火在烧,喉咙干渴。
"怎么?你喜欢蒙上眼睛做吗?"故意扭曲了青年的意思,沈名扬舔舐着小巧的耳垂,吃吃笑着。灼热的气息让古川真不觉缩起了脖子。
短短的三天,对于古川真而言格外的漫长。好像永远没有止境的SEX,让他不可避免的憔悴。同样在三天里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沈名扬却跟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强壮的让人生气。
趴在沈名扬的双人床上, 古川真看着眼前从容整装的男人,懊恼两人的体力差别。
"你的体力退步了。"沈名扬的目光在床上青年裸露的背部逡巡。
"十九岁的时候,明明连着做了一个星期都没事。"男人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不管做了几次,休息一下你就可以下床去做饭,结实的让人难以置信。"
明明是被逼出来的,难道还能指望你吗? 古川真恨恨地想起那个在他流血之后还能说出做饭去这种无情台词的男人可恨的表情。
"不过后面还是一样,又热情又舒服,不管做几次都一样呢!"沈名扬凝视着古川真脱力了还勉强要爬起来的样子,嘲讽地裂开嘴笑。
"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逞强可不行哦!"
连抓起一个东西扔出去都做不到,古川真看着男人消失在棕色的木门之后,因为怒火发泄不出来,闷在心里像有火在烧一样。
8
尽管和新同事相处得不错,但是还没好到连下班都要混在一起的程度,所以古川真回家的时间相当的固定而规律。
当他再一次看到客厅里那宽厚的肩膀时,仍然不死心地想要忽视他直接上楼。
这个流氓世家的长子,脸皮厚度与年龄成正比的男人,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无论言行都以古川真最痛恨的方式进行着。或者说,因为行为主体是这个男人,所以古川真就无差别地讨厌。
跟在沈名扬后面的兄弟们,对古川真都明显采取了当事人最厌恶的对待方式,完全把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成了沈名扬的"大老婆"来对待。
王源以微妙的位置挡住了古川真上楼的道路,恭敬地开口说道:"古先生,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口气很恭敬,但光是他站立的位置,就毫无疑问地表明了相当强硬的立场。
"你家老大闲到了这种程度吗?难道老爷子交给他的基业都不需要打理吗?"
"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相当微妙的说法嘛!王源,你的语文进步了,大学生活不错吧。"
"这个
"既然有个不错的文凭,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男人?"
"我可是有好好地付他工资噢,是吧,王源。"沈名扬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古川真退了一部保持距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伤心啊,我是病菌吗?"
"那都是小看你了,万恶之源!"
"噢,真是句好话。"
"那个两位,饭菜要凉了刘旭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双胞胎已经跃跃欲试了。
"你就不要难为别人了,只是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我,也不会把你压倒在饭桌上的。"
"......!!"冷冷扫过一眼,古川真认命地走了过去,毕竟每天都上演同一个剧目,演得人都要厌倦了,何况无辜的群众?
沈名扬是那种绝对能让厨师心甘情愿下厨的人。他的吃相虽然说不上粗野,但也绝对和高雅沾不上边,但他毫不吝啬的赞美和豪爽的吃相,都让掌厨的人有一种满足感。但是有一点绝对让人上火,不管是十一年前的夏天,还是现在。看着对面的男人不停地把青椒挑到桌子上,古川真就觉得心里憋着火,使劲忍耐才没有当场发出来。你当你还是个小孩子吗?古川真恨恨地想着,终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不去理睬这个男人了。
事到如今还要去管他的事,怎么想都太傻了。
险恶的气氛在饭桌上流动,除了脸色不太好看的古川真,其他人都吃得不错。如果说沈名扬是因为脸皮厚,双胞胎是因为家族血统的话,那刘旭就只能说是因为迟钝了。
因为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有发火的可能,古川真低头迅速地解决了晚饭,一言不发地离开,带着脸上的万年寒霜。
"舅舅,你一来川真就摆出那种脸?"李嘉闲闲地开口,吐出来的话却让王源和其他小弟心惊胆战。"平时明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禁句!禁句!禁句!王源几乎要喊出来,老大是不会对自己的外甥怎么样啦,可怜自己这些做小弟的人啊。
沈名扬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很好说话是吗?"
看来已经把怒气算在那个人身上了。虽然有点不道德,王源还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其他几个跟班,因为不明白那两个人的前因后果,所以显然还没有从老大危险笑容的威胁下缓过来,脸色铁青。直到沈名扬下达了"明天早上过来接我"的命令时,才敢出口大气。
"嘉少爷。"王源在看到沈名扬消失在楼梯口之后,才敢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危险的少年提出忠告:"以后,关于川真先生和老大的事,您还是不要插话为妙。"
"怎么?不能说吗?"
"这个这个算是帮里的内部事务了,您现在还是
"川真没有加入帮派吧。"
"虽然没有,但是,应该算是老大的正室这样的角色吧。"
"舅舅一厢情愿吗?"
"完全是禁句了!"
"那就是了,呵呵,舅舅搞不定的人啊。到底要帮谁呢?"李嘉兴奋地对王源笑笑,显然没有接受忠告的意思。
应该不完全是吧。虽然在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因为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就发展成了这样的局面,王源就干脆地闭上了嘴巴。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个小少爷最喜欢的就是往枪口上撞呢!
专注于电脑屏幕的古川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那个体格超常的男人,脚步也是异于常人的轻盈。
"山房网?你想搬家吗?"
"你进别人的房间,就不用敲门的吗?"转过身,古川真怒视着眼前的男人。"我明明锁上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下次记住,要把里面的插销也插上。虽然对我来讲也没什么用。"沈名扬露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多谢指教!"用相当无礼的语气和只能形容为恶劣的脸色讲着客气话,还真是相当有古川真的特色。
"你要搬走吗?"
古川真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着猜测他现在的心情。
"这里确实人多了点,办起事来不方便。特别是对于你这个脸皮薄的人来讲。"
"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你不是因为这个在闹别扭吗?被别人看见我们亲亲热热的样子。"
"谁会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你就不能用上半身来思考吗?"
"因为连接你的是下半身啊,所以关于你的问题当然只能问他了吧。"
"已经愤怒到脖子通红的古川真,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合同有规定,你搬家的话,损失会很大哦。"
"多少?违约金。"冷静下来的头脑意识到了自己曾经因为疲劳而犯下的失误。
沈名扬伸出一只手指。
"一万?"
"一百万。"
"不过是个租赁合同,怎么可能?!!"
"不是租赁合同,是购房合同。"
"啊?!"
"总价值万,违约金万。"
"卑鄙!"
"你还指望流氓的良心吗?"
"流氓了不起吗?"
"不是你一直流氓流氓地叫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叫过了?"
"在心里一直这样叫吧?!"
"难道不是吗?!"被噎地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勉强挤出这样一句。
"就算是好了。"沈名扬无谓地耸耸肩,"你都一样跑不掉。"
"我已经不是十一年前那个单纯的傻瓜高中生了,川真,你要试试我的耐性吗?"
你那里单纯过了。因为觉得这样说就有太过挑剔的感觉,古川真就把话忍了下去。
"你到哪里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痴情的男人呢?11年哦。"沈名扬换了一副低沉的嗓音,抱住了古川真的腰,对着那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亲了下去。
"仿佛是叹息一样的话语,轻柔到只要分神就听不见的程度,却让古川真的心揪了一下。这个强大的男人,从小的时候就对自己格外的包容。
如果是别人,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会因为触怒这个男人而生不如死吧。虽然刻意地忽视他,但这个男人的残酷与决绝,无论是在小的时候,还是现在,都会从外人那里毫不客气地传到耳朵里。嚣张地让人无法忽视,又像毒蛇一样狡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传闻中的样子,是因为他的纵容吧。
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古川真抱着男人越吻越往下的脑袋,对着天花板吐出了一口浊气。
因为长期旅居在外的青年,实在是无力再承受一次逃亡,疲倦地闭上眼睛,在男人炙热的胸膛里放松了身体。
算了。暂时就这样吧。
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就这样柔软地,融化。
9
在广州作为区域销售经理独自生活的时候,古川真已经习惯了用大量的工作和泡吧来填满时间。但是在青岛这个氛围格外悠闲的城市,似乎总在办公室里泡着,就自然产生一种违和感。所以当同事们提出惯例的聚会--这种聚会在总公司似乎是定期举行--的时候,古川真也产生了一点期待,这在被称为工作狂的他还是相当新鲜的体验。
聚会的场所是风景区的沙滩,节目是烤肉和沙滩排球。这么健康的娱乐方式,古川真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了。周六早上出门时,古川真和事实上已经是别墅专厨的刘旭打了声招呼,表示不用准备他的午饭,就心情愉悦地出了门。
已经是夏末,阳光很好,但是温度已经没有那么高温期的灼人了。和同事们进行着分组比赛的古川真,发挥出了从他偏瘦的身材上完全看不出来的爆发力和高超球技,以一边倒的优势夺得了胜利,被欢呼的同事们扑倒在沙滩上,笑成一团。
呸了两声吐出嘴里的沙子,古川真发出了在办公室里从来没有过的豪爽笑声。好像所有的压抑已久的阴霾都被这灿烂的阳光所驱散,俊美青年的心里莫名的感动,如果不是在众人的面前,他甚至要流下泪来。
在这里的生活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明朗,双胞胎的撒娇,刘旭的体贴,都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就算是那个一直以来都很明白怎样让他生气的男人,也好像蜕去了原来野兽般的狂暴,显露出温和可爱的一面。
"来,大家过来尝常我们的手艺。"秘书室的女孩子们在租来的厨房里做了几样小菜,端出来的立刻香气四溢。
本来还打闹在一起的男人们,立刻一个个都从沙子里跳起来,争先恐后的冲到后面去洗手。对着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对这群豺狼了解不足而落在后面的古川真俏皮地眨了眨眼,他的秘书小城偷偷地把菜给他藏了一份。结果在他收拾好自己出来还能吃到香喷喷的食物时,其他男同事狠狠地嘲笑了他们一番。因为大家都是开玩笑,古川真也不恼,还顺着话题展开了对小城的表白,刚和男友订婚没多久的小城,也配合这上演了一出好戏,表现很是娇羞,看得大家哄堂大笑,这才算完。
吃了开胃菜,负责烤肉的开发部那边也传来了招呼,大家就又像三天没吃过东西似的冲了过去,同事们饿狼一样的表现给了负责烤肉的几个男人莫大的满足。在大家又哄又骗之下,开发部的两个小伙子发出了以后就都交给我们吧这样的豪言壮语,彻底地揽下了烤肉这个活计。就着啤酒,一群人一直哄闹到了下午四点,才收拾收拾,分头回家了。作为组织人的李特助,谢绝了古川真要帮忙的好意,打发他早早回家休息去,带着几个小伙子,利索地忙活着。
古川真回到别墅,也不过是下午5点,刘旭和双胞胎不知所踪,沈名扬坐在大厅里抽烟,王源和几个干部模样的在旁边,似乎是开会的样子。
沈名扬在接下老爸的班子之后,花了不少心思漂白。虽然和那边的世界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沈名扬的手段可算干净利落。公司也在贸易和地产两方面有了不少成果,让跟着漂白的兄弟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不会再想回到那种提着脑袋过活的日子里去。
沈名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经人,虽然在外面和商界的政界的周旋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骨子里却是除不净的黑道习气,有些事情做起来还是带着狠绝的气势。所以从上面传来要打压青岛的黑势力的消息时,并没有侥幸地认为自己就会被看成了清白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棘手,自己的公司居然是重点怀疑对象。
如果不是从上面的渠道知道了省里派下来的人是谁,沈明扬也不会这么多疑。最近税务、工商之类的频繁上门,已经明摆着是通风报信,那个人恐怕也很头疼了。想到这点,沈名扬觉得虽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多少是夹带了私怨在里头,却也不想多理睬,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宝贝不想被他看见。
心里正百转千回,一抬眼就看见古川真开了门进来,沈名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王源赶紧使了个眼色,带着其他人匆匆走了。
古川真看着一群人匆忙离开,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但一对上沈名扬灿烂得像个孩子的笑脸,就什么抱怨也说不出来。明明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你就不要装嫩了好不好?这样抱怨着,古川真没有拒绝伸过来抱住自己的双手,揪着这个健壮男人的脸颊上的肉,语气倒是调笑成分居多。
"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沈名扬把脸埋在古川真不算单薄的胸口,突兀地讲了这么一句。
"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古川真的眼睛甚至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对于这个纠缠着跟到了自己的卧室,还死皮赖脸的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他已经没有更多精力去应付他随时都会产生的突发奇想。
"没有你都不理我。"
"你装什么怨妇脸,就算我愿意结婚,你以为我就会因此多看你两眼吗?"连看都不往那边看一下,古川真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沈名扬的眼睛已经开始闪闪发亮。
"喂!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有两句不中听得就开始动手动脚好不好?!"声音已经明显失去了冷静,透露出一丝焦急。
"因为对你用语言是没法沟通的。"沈名扬从喉咙里发出笑声,一双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分,"所以要用身体告诉你。"
"浑蛋!%%¥#!卑鄙!"
"放开我!啊
"啊哈不许挠我!哈哈哈
古川真落在了沈名扬的怀里,为了躲避不停攻击自己弱点的双手而不挺扭动着身子,然后在碰到一个东西之后忽然僵直着不动了。
"你
"是你自己在我怀里乱动的,不怨我哦~"沈名扬笑着把怀里的人扶着坐起来,在他的嘴上亲了起来。古川真爬了爬头发,伸出手臂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热情的唇舌,因为舒服而溢出一点呻吟。
"嗯
古川真难得的顺从和主动,似乎让沈名扬受宠若惊,格外地温柔怜惜。
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海风带着湿湿咸咸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城市。为了在丽晶大酒店的展会布置,古川真一直从下午1点半忙到了深夜2点。虽然可以在酒店里订房休息,这样明天也不用一大早就赶过来,但是考虑到没有换洗衣物,川真还是决定要回去。
路上的出租车已经很少了,花了半个小时还拦不到一辆空车,古川真考虑着是不是要返回酒店的时候,一辆银色的宝马在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点在这里是拦不到车的,我送你。"俊美的青年神情竟然是局促的。
古川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显然是功成名就的模样。虽然对于他仿佛横空出世一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感到诧异,却也没有兴趣追究,在自己半个小时都没看到空车的情况下,说声多谢就坐了进去。
古川真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要不吃惊是很难的,而把着方向盘的人,更是浑身紧张。没有人说话,空气越加烦闷。古川真有些后悔上车,却惊异地发现在自己没有开口的情况下,车子准确无误地驶进了别墅区,笔直地朝他被迫签了购房协议的别墅开去。仿佛自己的隐私被窥探了一样的羞耻和愤怒在古川真的心理波涛汹涌,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车子刚停稳,古川真就立刻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对于深夜里送自己回家的男人,客气而疏远地表到了谢意,就转身走了。
齐峰望着古川真挺拔的背影,脑子里回荡着那声冷清的谢谢,感觉嘴里都是苦味。自从那天在海边看见他之后,就一直在心里念念不忘。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对他说声对不起,可是看到那张不再稚气的男人的脸,齐峰感到了局促不安。围绕着他的周围,却又不赶上前去搭话,齐峰就这样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了这个就算勉强也不能说是合适的机会。但是无论是不过15分钟的车程,还是午夜2点的时间,都不是能够谈论那么久远的话题的时候,就这样看着古川真消失在别墅的大门里,齐峰对于自己居然会被他的魄力所压倒感到了无奈,那个曾经温柔的体恤着自己的少年,在十一年前就已经被自己亲手埋葬。
在寂寥的星光里掉转车头,齐峰没有料到十一年以后的今天,自己才幡然醒悟,那个时候心甘情愿地陷入那种背德的关系里的人,也许是自己也说不定。催促自己厚颜地出现在古川真的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对于当年受到伤害和背叛的少年的愧疚感,而是一直没有在沉重的现实面前抬过头的自己不够勇敢的爱情。
虽然知道希望那个高洁的少年还是十一年前的样子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古川真现在魄力十足到令自己如此局促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虽然内心的情感像巨浪翻滚,银色车身却以稳定地速度向前行进,在夜色里绝尘而去。
古川真匆匆地洗澡刷牙,在白色的床单上躺下时,已经是凌晨2点50分,沈名扬最近一直忙碌。就像他的出场一样突然,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讲,就这样近两周没有出现,让古川真愤愤的同时,又为自己的愤愤感到郁闷不已。
薄薄的凉被已经不足以御寒,惧寒的古川真早早翻出了柜橱里的棉被。仿佛是特意为对于天气变化敏感的古川真准备的房间,橱柜里从最薄得夏被到最暖和的羽绒被一应俱全,虽然很感谢沈名扬的细心周到,但同时也让古川真明白,他调到总公司的事情不知从那里传到了沈名扬耳朵里之后,那个男人就已经策划好了一切,给他下了套。
多少有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