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大帅“大帅!杏……杏山驿……被鞑子抄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亲兵打扮的人出现的城墙上,这人满身血污,一条手臂上扎着一枚羽箭。他看见城墙上满朝文武,猛地跪倒在地,磕头痛哭道:“大帅,速速移营。”,
这句话一说,城头上方还镇定自若的洪承畴只觉得血液上冲,双眼发黑,身体差点就栽倒在地上。身边亲卫连忙扶住,一干总兵文官建军,已然脸色惨白,浑身筛糠一般颤抖。
“罢了,罢了,退吧。”洪承畴摇头,无力的摆了摆手臂。
……
我穿越来的时分,已是明末崇祯八年。那天我开着一辆小货车,送货时候,要经过一条10公里左右的小山路,一不小心,连人带车栽下山崖。醒来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穿越回了明末,天下大乱。我掉落的地方乃是山崖,人烟稀少,于是我改装了我的小汽车,将车隐藏在一个山洞中,每隔半月,随便用个硬币,就换来一堆食物及其他生活用品,日子也算过的安全和舒适。这些当然是后话,这里我就不详细解说了,有人如果想了解的话,下次再和你们聊聊。
崇祯末年杏山驿大战,我躲在山洞里的小货车内,透过改装的玻璃窗,看着外面厮杀场面,不免胆战心惊。这场大战,打了足足三天三夜,等明军和鞑子军退散后,我才取了小桶,在怀里踹了一把手枪,出去打水。
我在山边取水时,发现不少尸首,因为是冬天,并未腐烂,于是我捡了几把完好的兵器。当中,我也发现不少士兵并未断气,于是我边给那些未断气的鞑子兵补了几刀送他们下地狱。后来累了,我靠着一颗歪脖子树休息,然后我打量了下那些地上的人体,饶有兴趣地看了会。我发现这些鞑子兵,看起来比中原人要强壮多了,常年马上民族,个个肌肉发达,如果干起来,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哦。
我在那些人体堆里面翻找着,终于还是让我捡到了两个昏迷的鞑子,相貌都还算清晰,全身肌肉发达。这两个人的体重,可是让我累了半死,连拖带拉了半天,我才拖到我的小山洞门口。我玩归玩,但却也小心,从车里拿了一瓶安定片,碾碎了,然后就着水,给这两鞑子兵喂下,这下,他们可就是真的昏迷了。
我把其中一个鞑子兵用粗绳吊好,绑在车后保险杆上。然后在地上垫块毯子,把这昏迷的鞑子大兵搁在上头。
我这才开始细细端详这个昏迷的鞑子兵,身高约有左右,面庞圆润,脸色黝黑,也算是相貌堂堂,因为当兵,显得有点老,但是神色还是又年轻的气息。此刻他紧闭双眼,胸膛呼吸起伏平坦,显然正是熟睡中。我看着鞑子兵的脸,裤裆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我轻轻推动鞑子兵,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摸着他的面颊,猛咽了下口水。我有点忍不住了,摸着他的下巴、下巴上的胡须根、喉结,然后是胸口,我按了下,结实而有肌肉。
我半跪在鞑子兵的裤裆前,他全身的盔甲早已被我去除,只着贴身小衣,古人并没有穿内裤的习惯。于是我在小衣上面不停地抚摸,用手轻抓,鞑子兵有着清晰的腹肌,然后我继续互动,衣服下是完美的一大包,我分明感觉到他巨大的鸡巴和卵蛋。我揉搓着,感觉到鸡巴在我手心里面慢慢膨胀,我要慢慢享用这三百年鞑子士兵的肉体,我要慢慢玩弄这句厚实的肉身,让这个毁掉我们中国文明的恶魔,在我胯下呻吟。于是我深吸一口,掀开她的裤裆布,我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他的裤裆布,随后他的裤子在我一拉之下褪到了小腿部位,鸡巴“啪嗒“一声打到我下巴处。鞑子兵的鸡巴太大了,足足有我一个手掌这般长,这还是未勃起的时候,就想一颗巨大的鼓胀的大虫子。当然,因为当兵的人懒于洗澡,在我剥下他裤子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夹杂着尿骚味,也扑鼻而来。!
我取了一个水盆,一边揉搓他的大鸡巴,一边拿湿布开始给鞑子兵细细清晰,我还是想玩一具干净的肉身的。我清晰了大约10分钟左右,直到鼻子里闻到的都是淡淡男性气味才罢。我开始把他的包皮翻出来翻进去,肆意地玩弄他。他的卵蛋很硕大,里头装了两枚巨大的蛋蛋,颜色发热,温度滚烫。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卵蛋皮,那感觉真是太强烈了。
我在舔他鸡巴的同时,也转过身去,将他嘴巴撬开,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猛地塞进他的大嘴,扑哧扑哧声音不停,温暖啊,真是爽啊。只要想象到这个强壮的士兵,正在舔舐我的胯下之物,我越发兴奋。
他的卵蛋上有很多毛发,我边舔边啃,手指也按在他的菊花上揉搓。这个士兵在兵败之后,根本不会想象到,在他昏迷的时候,一个大明的穿越者,正在玩弄他初开的菊花。我粗鲁的按压他的菊花,中指猛地插进他的后庭。因为他吃疼,浑身抖动了下,肌肉一下全身绷紧。
他还低声梦呓呻吟着。我又将手指深入他的屁眼里。一下子就滑进去,然后拔出来,就如同一张小嘴,正在吮吸我的手指,真是太美妙了
我慢慢舔舐着鞑子兵的阴囊,舌尖在阴囊的皱褶里打转,随着我的撩动,他的阴囊开始剧烈地收缩,阴茎也在我的百般揉搓之下,由软软的一条逐渐膨胀成巨大的、血脉膨胀的豪物。好东西可是要慢慢的玩耍的,我心里这么和自己说。鞑子兵实在太壮了,我抓着他的腰部,用力把他翻身过去。眼前赫然便是一个棕色的背部,饱满的臀部泛着因为揉搓而带来的潮红。因为之前我已经清洗过他的下身,此刻,我贴近他的屁股,鼻尖触着臀瓣间的毛发,荷尔蒙的香味,这种因强制而带来的刺激,让我下身已经难以自拔。他的臀部非常结实,常年的练兵打仗,屁股呈现出一种高高隆起的状态,中间是黑色浓密的肛毛。我咽了下口水,掰开鞑子兵的臀部了,立刻那粉红色的菊花呈现在我眼前。因为刚才的按压,他的菊花已经充血,泛着油光,让我忍不住很想舔一口。
他的大腿根有一个刀伤,估计有些年头了。从大腿根一直连接到他的屁眼附近,非但没有残破的感觉,更使得菊花狭长性感。我突发一个奇想,在自己的改装车周遭扫视一番,桌上有我刚采的野蜂蜜,为了采集这个东西,之前可是让我被野蜂蛰的满头包了。想到做到,我取了罐子,把蜂蜜滴到鞑子兵的菊花上,粘稠的蜂蜜滴在他红熟的菊花上,顺着菊花的缝隙,慢慢填充进因我手指按压的幽深处。
太诱惑人了,我大口喘气,三下五除二,把脸深深埋进这个鞑子兵的屁股缝里,嘴巴和舌头一起运动,疯狂地啃咬他的菊花,还吮吸着屁眼里充盈的蜂蜜。我的舌尖在他屁眼深处打转,和拧螺丝一般,舔舐着屁眼,味道清淡爽口。我贪婪的吮吸着,混合着蜂蜜香甜的菊花洞,又滑又腻,略微还有淡淡的男性荷尔蒙轻香,比世界上所有加起来的香料和美食,都来得诱人。
当然我的手也不闲着,变着花招的慢慢却用力的撸动他的鸡巴,即使手掌压在他的身下,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鸡巴肯定已经硬挺到极致了。鞑子兵的龟头马眼里还不停的涌出前列腺液,“叭滋叭滋”的在我手心里发出诱惑的声音。随着我的手头舔舐菊花,手掌揉搓加吧,这个憨厚强壮的鞑子兵,居然开始呻吟了……我吓了一跳,以为这位彪悍的战士要醒来了,忙起身,这才惊觉自己实在太过敏了,他不过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兴奋而已。
我笑了笑,暗骂自己胆小鬼。我起身的时候,瞄见鞑子兵的鸡巴,已经挨着他的身侧,坚挺的立在一旁乐。开始正式品尝大餐了,我兴奋地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那巨大的如鸡蛋般的龟头,撑得我嘴巴都无一丝缝隙了。同时一股浓烈的前列腺液,也在我齿颊间四处流溢。我含着他的阴茎,如此卖力的吸食,也并不能整个含进去,龟头盯着我喉咙口的时候,也还有阴茎露在外面,现在我只可惜自己的嘴巴为什么不大点,喉咙为什么不深点,可以将着美味尽情品尝……
“咔嚓”,清脆的树枝折断声,清晰进入我耳内。正在兴头上的我,也吓了一跳,我依依不舍离开鞑子兵的菊花与鸡巴,靠到山洞墙壁上。山壁上,有一个经我改装过的望远镜,一头连接着室内,一头连接着山洞外。我凑过去一看,山外有一些黑黑的人形影子,离这里大概已有四五十米远。我静下心来,仔细打量那些人影,短褂赤脚,头发都束着,有些手里还拿了锄头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这些人估计就是附近村庄的农户,反正打仗结束,来死人堆里淘物件的,又不只我一个。
虽然远处那些农户正在翻弄,但也并非打消我下体的坚挺,我估摸着,山路崎岖,他们靠近这里,大概也还需要五分钟时间,而五分钟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快步跑回昏迷的鞑子兵身边,狠狠拍打了下他的臀部,因为蜂蜜的滋润,他的菊花已经如初放的花蕾般诱人了。我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将我坚硬的龟头抵在鞑子兵的菊花口。我腰部猛地一沉,龟头“噗,噗”两声,便插进了他的菊花。他浑身不由自主一紧,屁股加紧,我的阴茎都差点被夹断。等适应了几秒,我一上一下开始抽插,每一次插进,他菊花口的肉,就被我的阳物带进洞内,每一次拔出,厚厚的菊花口,就是翻出来的粉嫩花瓣。我闭着眼慢慢享受,他的肠道实在太紧了,肠壁在每一次抽查中,都是轻轻的刮着我的龟头,又如同一千只舌头,正在吮吸我的冠状沟。
随着洞外的人声越发靠近,我的兴奋也在一点点的攀升。猛的,我一挺腰,龟头抵着鞑子兵的屁眼深处,狠狠的喷射精液,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肠道内壁的每个缝隙都是我的精液了。这是我穿越来明末后,第一次如此畅快地在一具男体里喷射了,内射在肉体中的感觉,让我浑身在不停地颤抖,大脑里一片空白。我身下的鞑子兵在无意识的呻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春梦的刺激。
我无力地起身,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与血液的汁液,在他屁眼口流淌。鞑子兵还未苏醒,我套好短裤,趴到望眼镜口,人影已然离我山洞很近
我已经能看到那几张黝黑的被阳光照射过度的面孔了,人,是肯定大明人,脑后并未拖着猪尾巴辫子。在这个时代的大明,宁可断头也不削发的汉人,绝对是人群的大多数,即便过的孤苦,也是大国子民,谁愿意与鞑子蛮夷改弦易辙般削发结辫。我琢磨着,我是否因为还洞里潜伏着,还是出门将他们引开我的山洞。我回头看了眼那个躺着的裸体鞑子兵,那强壮的士兵正在昏睡,我可还没有吃够,不能放弃。
我看见那四个明朝村民朝这里猫着腰走来,立刻便知道自己的隐藏之地已经曝光,我横了眼车里昏迷的鞑子兵,心中一动……
崇祯八年,杏山驿战役,明军大败,一时之间,朝野哗然。在此战役之前,明庭一直致力剿灭李自成乱军,并未将关外建州女真当做大敌。朝中大臣认为是鞑子关外作乱而已,不足为虑,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数十年前努尔哈赤奴颜婢膝的姿态,可是这次大战瞬间击碎了朝廷的自满。这时他们才发现,建州女真进出明朝国土,已有如进出自家后院般随便,大批物资以及百姓被掳走。北方的老百姓,有钱的逃往男方,没钱又强壮的就加入女真汉军旗,没钱又体弱不愿离开故土的,就依靠着战场做些小买卖,维持生计
杏山驿战役之后的第三天,杏山附近的一些村民,仗着胆子,来战场打扫,除了掩埋尸体以免瘟疫流行,还期望能捡些破铜烂铁,多少也能换些粮食的。
李家的两个儿子李存海、李存山和他们的两个小叔,正在搜寻这个战场,忍耐着尸体的恶臭,不时还能从尸体上搜到几个铜钱或者一只完好的靴子。夕阳下山时分,他们顺着溪涧,还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一些尸体,穿着打扮便是那些鞑子的尸体。他们剥光了尸体上值钱的物事,还不解恨得在尸体上扎上几刀。随着他们的搜寻,多年打猎经验的李存海发现溪涧上游,居然有一个虚掩的山洞。即使洞口很自然地用蔓藤遮掩着,他也能发现这个完全是人工的痕迹,难道是这里有人?他第一眼便想到这里也许有鞑子兵的残余。他小声和弟弟、两个小叔商量一番,四个大男人,就算里面真躲着鞑子兵,至少也能拼命下。
他们悄悄靠近山洞,走路尽量小心,以免踢起山涧溪水,惊扰鞑子兵。
待走到洞前,李家大郎、二郎只见眼前是一个装束奇怪的年轻小伙子,边打招呼边用略带南方口音的官话说道:“几位大哥,莫怕。我也是大明子民!”大郎见那少年,面目白皙英俊,再加上少年头发虽短,却并非鞑子的猪尾巴状,定然不会是鞑子假扮。大郎二郎还是纯朴的村民,见这小年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忙上前扶
……
幸亏当时我灵机一动,我将赤身裸体的鞑子兵和汽车推进深洞,用蔓藤遮掩住,然后将另外一个绑着的鞑子兵拖出洞口。和那些村名编造了一番,我说我是南方的铁器商人,在杏山被大军冲散,家人都失散了,平日每天躲在山洞,偷偷去杀那些战场上遗留的鞑子兵解恨。李家大郎二郎都是纯良之人,相信了我这一番话,他们见了我身单力薄之下还生擒一个鞑子兵,眼神中满是敬佩。
“小哥,你在这里,吃穿用度怎办,要不和我一起回村里吧。”大郎邀请。
“先去我们村里住下,你的家人,我们全村帮你打听,别担心。”娃娃脸的二郎补充道。
看来他们真是把我当成了杀奴英雄了,欢欢喜喜地迎着我回村。
那天,是我穿越回明朝最幸福的一天了,村民对我很热情,左邻右舍好不容易才凑了碗米粥让我这个英雄喝,而晚上睡觉的被子,即使只是薄薄的一层棉絮,也是我来这一世最温暖的一个晚上了。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些良善的村民,也想起了日间玩弄过的那具完美肉体,一觉醒来,胯间居然大片潮湿,居然遗精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郎说那山洞还有我遗留的一些物件,向他要了一个口袋,便独自去往山洞。
那个山洞虽然隐蔽,但我昨晚已经做好了暗号,于是很快就找到了。我的车辆安然无恙,并没有因为我昨天的匆忙而有所损坏。我在车里胡乱翻动,该带些什么东西回去呢?不能稀奇古怪,不能和这个朝代有太大差异的东西!
瑞士军刀,带上,防身又方便,这个时代可没这么好用的钢材!手机,不带,万一被人当做妖器就糟糕了!玻璃茶杯,带上,兴许能当做琉璃卖个好价钱!靠垫,带上个吧,这个时代的枕头可是一块砖头……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车上放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等要挑选的时候,真是头大了。
正在我兴高采烈翻弄物品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到似乎背后有一束目光,我心中一紧,忙站起身来。这却是迟了,一把尖尖的东西抵在我后腰眼,我顿时汗如雨下。
“别动,再动要你小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侧身看去,一个鞑子兵在我身后。糟糕,我怎么忘记了,还有个鞑子兵被我扔在洞里了,昨天的安定片药效早就过了!看来我的命,今天要送在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脑中一片空白,忽然耳中听到“噗通”一声巨响,我后腰眼一松,鞑子兵居然摔倒在地。
我愣了下,回身去看鞑子兵,这个昨天被我玩弄过的鞑子兵,又不省人事了。我估摸着,他是醒来有段时间了,本来赤身露体的鞑子兵,腰间也围着一块破布。可是他怎么又晕倒了,老天助我?我一拍脑袋,哎呀,怎么忘记了,这洞里并未有食物,他八成是刚想威胁我,一耗费了气力,结果饿晕了。
面前的鞑子兵,躺在车里,全身上下,除了腰间的破布,不着一丝衣裳,虽然连日的饥饿,让他的脸色发白,但浑身肌肉还是鼓胀着,并未有丝毫的干枯。我伸手抚摸上去,那种弹性和肉感,立刻让我胸内欲火焚烧,下身立刻竖立了。我揭开他腰间破布,昨日品尝过的鸡巴,依旧软软的耷拉着,半个粉嫩的龟头裸露,散发了淡淡的腥骚气,我咽了下口水,抑制住自己想去舔一口的冲动。当机之下,我还是先克制住自己性欲,趁他昏迷一刀捅了吧。
性命总比性,来得重要!
可看着这具昨天给我带来无尽欢愉的肉体,我实在难以下手。罢了,先绑起来吧。
我把鞑子兵绑在车上,然后取了水壶,往他嘴里灌了些清水。因为没有经验,水壶口也不像现世这么精细,不少水从鞑子兵唇边流淌出来,滴在他裸露的胸口。我忙用袖子去擦。才擦了两下,那鞑子兵却幽幽醒转,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我朝他笑笑,继续给他喂水,这次他也没抵抗,顺从地咽下水。
见他已能喝水,我从袋中取了半个烧饼,在水里浸润湿后,小心喂到他嘴里。鞑子兵看了我一眼,也不做声,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食物,他还饿坏了……不知何时,我忽然感觉自己手腕处一片水渍,只见那鞑子兵大颗大颗的眼泪,正滴在上面。
李家千户所,这个三四百人的小村庄,村民纯朴善良,并且勤劳,如果不是接连的战乱,这原应是个养老生活的好地方。因为我是外来人员,村长安排了我睡在他家隔壁的厢房,三房两屋,在要是在现代,可不同别墅一般哦。
明朝人是很早起床的,清晨,我估摸着是早上六点左右吧,便有人来敲我门了。换做平日,我是肯定在呼呼大睡,可一夜的硬床板,咯得我后背都快碎了,哪里还有睡意。
“李小山,俺娘让我送点吃的来。”李存山在门外说道。
“好啊,有劳。”我忙起身,胡乱拿了块布在脸上乱抹了下。
李家老二憨憨地笑着,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
“俺娘说你是大户人家,怕吃不惯我们小地方的粗陋东西,所以特意早上和几个婆子一起做的。”李家老二边说,边蹲下来把食盒开,把那几样菜放到了桌子上,食盒的保温功能倒是不错,拿出来以后,菜还是热气腾腾,顿时香气弥漫了整个的屋子,极为诱人。
我仔细看了眼,一碗是碎米粥,颜色煮的金黄细腻;一份是自家腌制的小菜,切得很是整齐;几块风干的山獐子肉,还泛着油花;几块还有两个包子,虽然不是野菜和粗粮做的,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顿饭李家可是把我当做贵客一般来接待了,我心中感激。李家老二憨憨的笑笑。我也朝他微笑,这小子比我前几日见到,越发可爱了。因为是清晨,李家老二穿的并不多,只套着一条牛鼻裤头,常年劳作的身体,每一条肌肉都是清晰修长,绝对比我们后世健身房内练出的肌肉要真切多了。他的肩膀很宽,腹部平坦,肚脐眼上一片茂盛的毛发,绵延至裤头内。我知道古人并没穿内裤的习惯,可以想象,那薄薄的布料下,该是多粗壮的一条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