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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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间的呼吸炽热异常,张景言还想试图说服他。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

许镜优不满意地掐住他胸口红肿的小豆豆,又在另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张景言忍不住地叫出来。

许镜优微抖了一下,抵在他腰间的炽热又大了一分,原本摸着他大腿的手滑进了里面,在入口处抚弄着。

“上次你喝醉了也是这样,可爱得我想一口吞下去……”

手指进去了一只,张景言全身一僵。

“你里面好热……”

他又迫不及待地伸进了一只,“怎么办?我好像忍不住了……”

许镜优的眼睛发红,分身涨得他发痛。

张景言想要后退却被抬高了腰,股间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双腿被抓住举起,臀部被迫向外突出。

然后一阵撕裂的剧痛袭来──

“啊──!!”

张景言惨叫一声。

一股细细的血流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受伤的内壁不断收缩排斥突来的异物。

许镜优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慢慢律动起来。

张景言只觉得被一把钝刀子在脆弱的内部回来锉动,滚烫的热度刺激得破损的甬道更加难受。

被高抬起的双腿让他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无力地被穿插。

被拉伸到极值的韧带发出悲吟,酸麻胀痛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流下泪来。

张景言咬着唇不让呜咽声溢出,他身上的许镜优一脸的迷醉享受。

“原来在你里面的感觉这么好……真舒服……”

张景言没有丝毫快感,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许镜优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把他腿放下换了一个姿势,耐力异常持久。

张景言终于忍不住地破口大骂,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他说的是什么甜言蜜语一样。

双手和嘴也没闲下,不住地在他身上抚摸掐弄,胸腹脖颈还有大腿内侧都不放过,张景言浅铜色的身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掐痕。

许镜优毕竟年幼,而且以前的经验里方振宇对他也很少有温柔的时候,年轻气盛又不懂控制欲望,再加上早对张景言渴望已久,下手也就越不懂得控制。

先前进去的时候因为太过紧窒他自己也不是很舒服,到后来有了液体的润滑就觉得那高热的甬道把他紧紧包裹在内,拔出来后里面还有一股吸力不让他离开,外面的小口更是一吸一放,夹得他舒畅无比。

原来在上面的滋味那么好,怪不得以前方振宇每晚都要抱他。

既然他现在不抱他了,他来抱他也是一样的。

许镜优的腰肢结实,冲刺的速度越来越有力,几乎是全部抽出再连根没入。

张景言被弄得说不出话来,开始的骂声变成痛苦的叫声,再后来连叫也叫不出,只能断续地哼哼两声。

后来许镜优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狠狠地撞进他深处。

张景言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了,在令人头晕目眩的撞击中,他终于射在了他里面。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地射在一点上,张景言一阵痉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认为终于结束了的他闭上眼就想睡过去,许镜优把他手上的皮带解开,轻轻舔着他破皮的地方。

然后把他翻过来,里面的分身也跟着抽出来,黏腻的体液从来不及闭合的入口流出,白浊里面夹着大量血红。

张景言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轻轻哼了两声。

就在意识要陷入深眠时,腹下被塞了个枕头,然后双腿被分开到两侧。

红肿的小穴没有一点恢复的时间就又被进入了。

“呀──不要……”

被迫又回到清醒的张景言脑子里一片混沌,被提起的腰部强行随着后面的人而摆动。

整个晚上,他的身体就像面团一样任他摆布,变换着姿势被不断侵入。

一个晚上张景言不断地被晕过去然后又被做醒过来,死去活来了几次后好不容易才被放过。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近黑。许镜优抱着他睡得正香,近在咫尺的脸庞上泛着玉样的光泽。

张景言满身青紫凄惨无比,小腹感到异常的鼓胀难受,他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听见啵唧一声,然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下来,张景言这才意识到体内的异物。

这混蛋居然还在他里面!

张景言怒急,伸手就要把他推下床去,不料刚动一下双手就一阵酸痛,推在他身上的力气就跟只猫似的。嗓子也火燎似的痛,想是昨晚叫坏的。

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把他结果了!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许镜优那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颤了颤,睁了开来。

他脸色茫然,意识好像还不是很清醒,但在看到张景言的一瞬时眼睛一亮,笑着靠近来亲了两下。

张景言自觉想躲,被察觉到他意图的许镜优抱住了腰拉了过来,刚才滑出的一部分顺势又插了进去,顶得他惊叫了一声。

觉得里面的东西又大了一圈,而且迅速变硬了。

张景言脸色惨白,害怕昨晚恐怖的经历又要重演一次。

许镜优却只是亲亲他就放开了,然后缓慢地把自己抽出来。

他眯着眼微喘,眼角染上一片红晕。

他一离开,被堵了一晚上的小穴内的东西马上迫不及待地流出来,原本微鼓的小腹也消下去了几分。

只见那已变成石榴红的小穴汩汩地流出白浊的液体,其中夹着几丝艳丽的鲜红。

许镜优看得咽了咽口水,原本就兴奋不已的胯下变得更加巨大。

但他也知道现在张景言的情况也不能让他胡来了。

他忍住扑上去的冲动,把张景言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放好了热水,小心地把他放进去。

热水的温度刚好,张景言也觉得酸痛的身体好受了许多。

许镜优小心地为他擦拭身体,在明亮的光线下他身上的淤青更加的清楚骇人。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会下这么大的劲,看样子没有一两个星期是不会好的了。

张景言因为舒服也任由他去了,反正他自己也没力气。

许镜优洗好了上面,手轻柔地抚到了他下身,一只手指轻柔地伸进了里面,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挖出来。

另一只手放在了他腹上,用力往下按。

黏腻的体液在压力下流了出来,柔软的腹腔突然受到这种刺激的张景言使劲瞪了他一眼。

许镜优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愉快地继续他的清洗。

张景言被热水泡得昏昏欲睡,原本准备好的骂词也因为干涩发痛的嗓子而不得不放弃。

迷糊中被抱起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然后放在干爽软棉的床上。

身上酸痛的地方也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他打着哈欠,舒展着四肢睡了过去。

醒来后的张景言是被一阵强烈的便意憋醒的,他心急地想冲到厕所,结果刚接触到地的脚不受控制地一软,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韧带被那样高难度地使用过后当然没那么容易恢复正常,摔在地上的张景言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

他夹紧了双脚拼命忍住那一波波就要破关而出的冲动,现在不要说站起来走到浴室,光是忍住不要当场泻出来就很不容易了。

听到动静的许镜优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他时吃了一惊,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

正要把他送回床上时,张景言憋红了脸吃力地说:“不要……我要去──”

厕所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说不出话来,手颤抖地指着浴室。

许镜优马上领会地抱他过去。

刚坐到马桶上,甚至还没忍到许镜优出去,就再也忍不住劈哩叭啦地出来了,中间还夹了几个响亮异常的“伴奏”。

要说前一刻他还想把许镜优给掐死的话, 那现在他最想掐死的是自己。

许镜优倒是毫不在意,只是拿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张景言羞恼异常,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这么丢脸来着!

好不容易从马桶上起来了,腿也还是酸软地不行,只能让许镜优抱出去。

但在床上没躺多久,肚子就又开始作怪。

被连续几次抱进抱出,张景言拉得整个人虚脱,黑眼圈都浮起来了。

到了半夜好了些,许镜优买了些药给他服下,又煮了青菜粥喂他吃,却被他一把打翻了,热粥全倒在了腿上。

许镜优不介意地笑了笑,换了条裤子又去盛了一碗。

看着唇边的勺子,张景言冷冷地说:“够了,我不想吃。”

“你从昨天晚上起就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把我弄成这样的不就是你吗?”

现在来担心他的身体了?

张景言止不住内心升起的怒气。

感觉就像被养熟了的狼反咬了口一样,这个他养育了四年的孩子……

他已经当作半个亲人的孩子,却以这样的方式羞辱他!

想到恨处的他一掌掴向他,许镜优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边渗出一丝鲜红。

没有理会嘴角的血丝,他转过脸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先把饭吃了好吗?之后随你怎么打我都行。”

张景言推开了碗,“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许镜优放下了碗,微侧过了脸没有说话。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就在他烦躁地想叫他快滚出去的时候,双手突然被抓住了压在头上。

反应过来想踢动的腿也被许镜优的腿牢牢压住。

“你他妈的要干什么!”

张景言激烈挣扎着,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怕他。

“乖,我只是要你吃点东西,空腹对胃不好。”

许镜优的表情在现在都是温柔的。

张景言惊恐地看着他。

下一刻许镜优的唇就覆了上来,有着菜香的白粥就这样进了他的嘴里。

被迫吞咽下去的张景言还没来得急骂他又被下一口堵住了嘴。

就这样把一碗粥喂完了。

许镜优刚放开他张景言就马上爬在床边干呕。

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许镜优,你等着!

老子要你以后死得非常难看!

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到了晚上,张景言开始发起低烧,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许镜优衣不解带地在一旁服侍,用冰水打湿了毛巾交替地擦拭他的身体。

折腾了一个晚上,到早上时总算是退了烧。

张景言也昏沈地睡了过去。

许镜优看着他熟睡的脸,微翘起的嘴角显得比平时饱满,怎么看都是一副想让人吻上去的样子。

他用手指在那人英挺的轮廓上轻轻勾画,怎么也看不够。

这样英伟的男子应该有很多人喜欢的吧?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要和他争呢?

先是那个袁佩佩,没有看出她这么有心机,可以有本事让他醉了还念着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怎么诱惑他的?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在了。

那种蠢女人,稍微对她好点就以为自己喜欢上她了吗?

但那个陈凯明又是怎么钻出来的?

他从来没看到方振宇有那么宠溺纵容的眼神看过他。

他的容貌倒是以前他喜欢的典型。

还有那个什么魏家的女人,要不是薛铭他还不知道她竟然已经和他约会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他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样子,许镜优的手心都要被掐得出血了。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觊觎他的宝贝,时刻想着从他身边抢走?

在要不到自己想要的承诺后他失控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带来的后果。

但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想得到那人的欲念压倒了一切。

而这以后他已经不能回头了,如果在这时放手他就会永远地离开他。

这不是猜测,而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宇……不要怪我。”

张景言真正好起来已是三天后,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下体的伤也还没好,但已经可以起来走动了。

这些天以来都是许镜优在精心照顾,张景言也不像开始那样的抗拒。

毕竟他已经尝到了那样做的苦头。

他一直在等着好起来,等他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许镜优给踢到外国去,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意识迷糊的时候他听到许镜优打电话到公司给他请假,不知道是怎么地还把电话拿到他耳边。

张景言胡乱地交代了两句就挂了,拉上被子继续睡。

第四天的早上他就换好了衣服准备去上班,许镜优看见他的样子一愣。

“你要出门吗?”

张景言哼了两声,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今天就好好问问留学手续怎么办,看哪儿远就把他丢哪去。

以后他们各走各的独木桥!

“也不急这一会儿,先把早餐吃了再去吧。”

桌上放着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香菇鸡肉粥还有几样香脆可口的小菜,前天才泡酸甜适口的肥厚辣椒和嫩姜切成细丝,雪白上覆着莹莹的红看上去异常诱人食欲。

早上吃这些可口又不油腻。

张景言暗自咽口唾沫,想着反正前几顿都吃了也不差这一次。

“家里吃的总是比外面好些的。”

许镜优的脸上带着恳求,张景言心中一软,腿更是挪不动步了。

原来那个世界的许镜优天天都是一副冰冷的死人模样,难得看到他对别人露出人类的表情。

现在的许镜优在他面前的表情倒是人性化了许多,平素冷漠的脸做出这样挽留的模样想是人都拒绝不了的。

只是这样的美人……

这么漂亮的脸蛋──

怎么就压到他身上了呢!!

连着喝了三碗粥的张景言脸上有些扭曲。

一口气把剩下的粥都给干掉,把配的小菜也一个不剩全消灭了后,他站起来就要走。

正好看到许镜优深幽的眼睛。

他看着他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

张景言觉得眼前有点晕,眼皮重得直往下掉。

他不是才睡醒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想睡了?

他看到许镜优向他走来,伸出了手扶住他。

张景言想挥手甩开他,但发现手重得举不起来,身体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然后他感到上方的人收紧了手臂,炽热的呼吸埋进了他颈窝。

“我终于抓到你了……”

醒来后的张景言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样子这里是间旅馆的房子,暗色的壁纸和廉价简陋的家具显示还是间不怎么样的旅馆。

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不是正要出门的吗?

张景言想起来昏倒前许镜优在耳边对他说的话。

那个臭小子又想干什么!

他注意到他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像个肉棕似地被丢在床上。

难道他还要演一出脱逃记吗?

许镜优那个小笨蛋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张景言无力地趴在床上,他已经能肯定早上的早餐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而且他还很白痴的吃得一点不剩,这下可好,安眠药也被他吃得一点不剩。

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把他养得那么大就是来对付自己的吗?

张景言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动,拼命地想站起来。

结果碰地一声掉下了床。

然后继续扭──

就在他与绳索搏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是双白色的NIKE,张景言很清楚地记得。

因为这是他买给许镜优的。

当初拿到他的时候,许镜优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私下却十分爱护。

每天把它擦得那个雪白……

张景言躺在地上呼哧地喘着气看他,许镜优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我买了点东西,先将就些吃点吧。”

无视他挣扎的行为,他把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张景言愤愤地瞪着他,“你又想要做什么?玩私奔的那套把戏吗?”

许镜优把桌上托盘里的饭菜拿出来,夹在碗里喂给他吃。

张景言十分硬气地一扭头,许镜优也不勉强,拿着筷子自己挑了些吃起来。

张景言不乐意了,“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为什么绑着我!”

他摇摇头,“因为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

“你难道没想过马上把我送到国外去吗?”

张景言有些心虚,那张太过老实的嘴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许镜优看到他的样子笑笑:“是这样吧?所以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包括你的父亲。”

他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里面有着骇人的深沉。

“宇也不想娶那些女人的吧?你以前不是说她们又腻又烦人的吗?”

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唇,“你还是最喜欢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张景言撇过了头,他眼神一黯,收回了手。

“这菜的确做得不好,你肯定吃不惯,我再下去重做一份。”

为他细心地盖上被子,他转身打开了门。

“你准备这样绑我一辈子吗?”张景言看着他的背影冷冷地说。

许镜优的脚步滞了一下,然后没有回头地走了出去。

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张景言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他想通了,现在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事,那些面子骨气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一点用也没有。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逃跑的资本。

许镜优似乎也很惊讶于他合作的态度,但马上很高兴地喂起他来。

张景言吃完了尿急,叫他把手给他解开。

许镜优摇头,张景言气急:“难道你要老子尿在裤子里?”

许镜优愣了一下,然后暧昧地环着他的腰,“我可以帮你握住的……”

帮他握住帮他握住帮他握住──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张景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到底养出了一个什么变态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结果在张景言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争取到解开绳索独自上厕所的权利。

解决完了生理需求,张景言开始考虑怎么跑出去的问题。

跳窗?

是个好方法,但他看了一下这里有四层楼高,摔死有点难度,摔个半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拿东西冲出去把他砸昏了再跑?

他看了一下这里唯一有点杀伤力的东西──洗发水。

想当然这个计划也破产了。

张景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身材高大,肌肉结实。

再怎么说就算打不过他至少也可以逃跑吧?

下定决心就这么干的张景言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沉稳地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许镜优见他出来马上迎了上去,拿着绳子又要把他捆上。

就在他站在他身后的时候──

好机会!张景言手肘向后一撞,许镜优吃痛地向后退了两步。

张景言趁机就往门口冲,手刚摸到了门的手柄,腰就被人抱住了往后拉。

他一脚踢过去,马上被闪过了。

张景言一拳挥过去,被许镜优抓住了手腕顺势一扭。

还没来得及骂什么,脖子上一痛,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被打昏后醒来的张景言又成了粽子一只。

身下的床也换了一张,看起来倒像是在哪里租的民房。

房子不大,但五脏具全,一室一厅的房子有厨房和浴室,还有个小小的阳台。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床上满满是柠檬的清香。

屋子里收拾得也很干净,家具不多但搭在一起很是协调。

应该是花了心思布置过的样子。

“醒了?还喜欢这里吗?”

少年清朗的嗓音流水般滑过,许镜优站在门口看着他。

“这里是哪里?”

“我在附近租的地方,因为选的家具什么的都还没送来所以就先让你住在了旅馆。”

张景言听得眉头一皱,“你早就选好了地方?”

这个死小孩,居然还是早有预谋的犯罪。

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方家的人找到自己了。

“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绑架?”

还是他认为临宇集团的人都是吃白饭的?白白不见了个总经理都不会有人来找?

而且他还是法律上认定的方淮的唯一继承人。

他要是不见了方家那只老狐狸还不把天掀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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