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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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知道是这样,但为什么还会感到不安?

究其根本,还是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祟吧?

所谓的爱情,本来就是极易被动摇的东西。

就像一团火,总会有熄灭的一天。

但就算知道这一点,也希望着那一天,能来得晚一些。

喝完酒回到家中,已经是午夜一点了。

家里还是没人。

张景言冲了澡后坐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睡意。

很想抽烟,但他戒烟已经很久了。

许镜优总是在他拿出烟的时候皱着眉收走,再塞颗薄荷糖在他嘴里。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独自一人睡在床上是件难以忍受的事呢?

明明过去的四十多年都是这样过的,为什么一旦熟悉了他人的温度后会觉得不舍呢?

张景言愣愣地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正在飘着小雨,在微弱路灯的映照下像一条条飘忽的丝线。

心里下意识地想着不知道他带伞了没有,他们公司的停车场是在露天的。

两点时,许镜优回来了。

身上没有淋湿,头发也很柔顺清爽。

手上没有拿东西。

张景言手撑着头,歪着头看他。

许镜优微微一笑,“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张景言也是一笑,“你带伞了吗?身上很干净。”

许镜优脱下了外套,状似漫不经心:“忘记了,今天喝了点酒,公司的人怕我开车不稳,叫人开车送我回来的,明天再来接我。”

张景言沈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是吗?

对方已经不记得早上跟他说的是要在公司加班了。

人的记忆真是奇妙不是吗?他记得清楚的事情,别人却可以轻易地忘记。

洗完澡坐在床边的许镜优头发还有些微湿,张景言拿起毛巾想给他擦擦。但刚碰到他的头发,手就被人挥开了。

很响的一声,也很用力。

他有些惊讶,许镜优也愣了。

然后像是掩饰一样地笑了笑,解释说不习惯别人从后面碰他。

张景言缩回了手,微微失神了一下后回答说没关系。

气氛似乎变得奇妙起来,屋子里只剩下了沈默。

张景言背过了身体睡觉。

隔了很久,背后的男人才关了灯躺下。

他把被子拉上来了点,室内的温度不低,但他却觉得有些冷。

手上被打到的地方,有点痛,有些麻。

他想起以前被蚊子咬过的一次,男人拿着趋蚊水细心给他涂着的样子。

手好像更痛了一些。

为什么人在得到后,还会再失去呢?

张景言睁着眼,一个晚上没有睡着。

PS 报告,鬼说好像又写不完了(这两天怎么都在拖欠稿子啊……= =)

俺会虐得很轻很温柔……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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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六点的天空已经很明亮了,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起来。

张景言坐在刚开门的包子铺里,喝着热烫的小米粥。包子皮薄馅多,咬下去满口留香。

老板是个话不多的人,一般不和客人说什么话。但他家的包子好吃,东西实在。

这时店里的人还不太多,张景言一个人坐了一桌,满吞吞地吃着包子。

他离开的时候,许镜优还在睡。

昨天一晚上都听到他翻身的声音,似乎睡得不好。

吃完了自己的,张景言走时叫了一笼带走。

记得他说过喜欢这家的包子,这时候带回去,吃的时候正好还是热的。

想到这里,张景言的心中难得有了几丝愉悦。

回到了家,把包子装在了盘子里,准备进去叫他。

打开门后,却看见一室整洁。

床上铺的很整齐,像没有人睡过一样干净。

他已经走了。

张景言手握着门把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门关上。

“阿──阿──嚏!”

大大打了个喷嚏,张景言随手地抽出一边的纸巾擦鼻涕。

包好的“饺子”已经装满了一纸篓,鼻子也被擦得红肿掉皮。但这见鬼的感冒就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薛铭取笑他现在就是一兔子,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

张景言连抗议的多余力气也没有,鼻子闹罢工,唯一的嘴被迫加班,除了说话吃饭现在还得肩负起呼吸的重大职责。

药也吃了,针也打了,但就没看见这些东西有发挥作用。

张景言歪在椅子里,看着电脑屏幕发愣,刚吃完药的脑子开始昏昏欲睡。

虽说这药对他的病没啥效果,但催眠的功力还真是不错。他直接怀疑是不是安眠药被装错了地方。

张着嘴睡了还没五分锺,手机便响了。是条短信。

里面是一星期没变过的内容,写得很简洁,他今天又不回来了。

开始时还会多两个字说明一下是加班还是应酬,现在连解释的心思都不愿多用了吗?

张景言啪啪按着手机,内容写了又删。

最后只有三个字──

“知道了。”

短信发出后,他还盯着手机。

虽然他知道不会有回信。

但是心里忍不住像之前的许多次那样,微微的,有着些许的期盼。

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到了下午,张景言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头还在发晕。

桌上堆着的文件还一份都没看过,摊开在面前的那份上面还沾着他睡着时留下的口水和鼻涕……

尴尬地拿纸巾把上面擦干,张景言想着要不趁人不在时去复印一份。

睡成这样,当然脸上也不会好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两眼浮肿,眼睛里还有血丝。

等把仪容整理到能见人了,也到了下班的时候。

公司里的年轻人吵闹着下班要去哪里玩。

张景言静静地听着,觉得果然还是年轻人好,活泼又有朝气。

二十多岁,正好是一大堆人玩在一起的时候。

想起来许镜优也是这个年纪,以前一直陪着他,下了班两个人也是待在家里。

他其实觉得很无趣吧,只是为了配合他这个老头子。

外面人很多,气氛很热闹。

张景言坐在里面,忽然觉得有些心凉。

翻着手机里的短信,这一个星期里,每天一封。即使信息满了他也没有删掉。

只是冰冷的公式化的文字,但还是会反复地翻出来看。

有什么必要呢?又不是什么炽热的情话。

他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没停,眼睛也离不开一样看着。

真是个白痴。

张景言觉得自己有些犯贱,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是变心了?嫌弃他了?看上别人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直接问不就好了,弄得不好对方就是在等他开口,都已经暗示地这么清楚了不是吗?

明明很简单的,一个短信就行了。

一个短信而已,他们就可以结束了。

一个短信而已,这十六年就可以这样算了……

一个短信而已,大家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外面人群的声音渐渐远去。

张景言坐在椅子上,最后关掉了手机。

PS 最近人心惶惶,估计大叔的病又会引起不良猜想,请勿联想任何以A字开头的病症,谢谢合作~~

再有,会客室最近洪水泛滥,请大家回帖时能看看有无重复的问题,俺好一并作答~方便大家讨论~(鞭打?)

如果只是纯粹发泄感情,请无视上面的话,谢谢~~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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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张景言吃了药很早就上了床,睡到了半夜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迷糊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是凌晨一点时分。

电话里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声音,好像是在什么酒吧一类的地方,背景声音很是吵闹。

在嘈杂的声音里总算听清了对方的意思,她是许镜优公司的员工,现在她老板醉了在那儿耍酒疯不肯回家。

张景言叹口气,说声马上就来放下了电话。

进浴室随便抹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脸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

他好像有些发烧了,泼在脸上的冷水感觉很清凉。

理了理头发,换好了衣服出门,他开车来到了电话里说的地址。

是一家KTV,看起来像是一帮人刚吃喝了一顿后过来续摊的样子。

看来他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许镜优的确醉得不清,脸朝下躺在包厢的长条沙发上,睡的很沈。其余的人带着尴尬的表情无措地站在一旁。

张景言叹了口气,他觉得这几天叹的气都可以顶一辈子用的了。

“都醉成这样了,怎么不把他直接送回家?”

那个好像是刚才给他电话的女孩子站了出来,有些为难地说:“那个……老板他吵着不回去,去拉他的人全都被打了,后面……我们都不敢动他了。”

张景言一看,果然在场的几个男的脸上多少都带了点伤,表情很是羞愧。

是啊,五六个大男人站在这儿连个醉鬼也对付不了,是够没面子的。

他们也很委屈,明明睡得死沈的老板,但只要有人试图碰他就会毫无例外地被打出来,那拳头真是有够用力的。

其余的都是女生,装扮都很得体,年纪也轻,也很漂亮。

张景言转过了脸,弯腰去叫他起来。

脸上被拍了好几下才迷糊地睁开眼的许镜优晃晃脑袋,没有焦距的眼睛渐渐清晰起来,看着他的脸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狠厉,随后又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方振宇……?”

张景言在看到他明显带着厌恶的眼神后,身体一僵。松开了抓住他肩膀的手。

“醉得连我都不认识了?怎么样,还能走吗?”

直起身体和他拉开了距离,张景言语气冷淡地问。

许镜优摇晃着站起来,手扶着额头,有些昏沈的样子。

张景言眉头微微皱起,看不过眼他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扶了他一把。手却被对方抓住了,身体也被拉了过去。

许镜优把脸凑到他面前,吐出阵阵酒气:“不……不对……你是宇……我的宇……”

确认了面前的人后,他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湿热的唇就这样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被吻到的张景言呆了一下,被烧得有点昏的脑子好不容易反映过来,把黏在身上堪比强力胶水的家夥推开后,周围的人已经集体石化了。

他们刚才……看到的是两个男人表演的法式热吻吗?

虽然知道他们老板的情人是个男的,但真的在面前上演这一幕时,对心脏还真是个巨大冲击……

而且主动的还是老板,这个刺激就更大了……

今天来这里真是赚到了。

张景言羞愧难当,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解释。

“唔……宇……我最喜欢你……”

醉鬼靠在了他肩上,蹭着他脖子含糊不清地说。

张景言心里像被细小的针尖刺了一下,顿时什么语言都没了。

就这样的一句话,之前所有的一切他就都可以原谅。

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之前有多么苦涩,无奈。

张景言叹口气,“我们回去吧。”

PS 该看出来了吧?有很多亲都猜得很接近了

再有,关於阻止韩国“风水”申遗一事,请支持的亲到会客室看具体地址投票支持~

韩国已经抢了我们的端午节和活字印刷,我不希望我们的后人以后连汉字都认为是别人的发明。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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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像滩烂泥的许镜优上了车就趴在后座上,嘴里还不时嘟囔两句。张景言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醉了的样子。没想到又是耍赖又是撒娇,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两样。

他虽然有些头痛,心里却又另一面觉得这样的许镜优也挺好。

张景言觉得自己挺犯贱,这算什么呢?

没有任何原因的冷漠疏远,然后听他随便说两句好话就开始心软。就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身体再不舒服,听到他喝醉了就担心得不行,眼巴巴地跑来接他。

他不想像个女人一样,总纠缠於爱与不爱的问题。

就算他真的不爱他了,他又能怎样呢?

像女人一样抓着他撒泼质问?

他苦笑,想也知道那会有多难看。

是啊,一个男人这样,能好看起来吗?

到了家里,费了些力气把他扶进屋。许镜优基本上是挂在他身上进去的。

他躺在床上后就很干脆地趴着不起来了,张景言擦擦汗,帮他脱了衣裤,又拿毛巾沾湿了水给他擦脸。

他睡得像个小猪,脸颊红红,皱着眉的样子在张景言眼里也觉得很可爱。

把他弄睡下后,张景言刚一起身头就晕了一下,量了下体温,三十九度二。

晕乎乎地把药吃了,关上灯上床。有人躺在身边的感觉很安心。

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个晚上张景言睡得很不好,凌晨三点时他再次被吵醒了。

这次是许镜优的声音把他吵醒的。

“不要……走开……给我滚开!”

他好像是做恶梦了,双手在空中胡乱地动着,表情惊恐。

张景言急忙拍着他的脸想叫醒他,但睁开了眼睛的许镜优在看清他的脸的第一反应却是无比的惊慌和害怕。

他有些担心起来,手伸过去摸他的脸,“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手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就被激烈地挥了开,他诧异地看着床上的人。

在短暂的惊慌和疑惑后许镜优的眼里变成了怨恨和冷酷,张景言被看得一凛。

他见过这种眼神,车祸前的许镜优就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方振宇的。

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看着他?

张景言一时有些迷惑,更多的是不安。

“方──振──宇──”

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张景言疑惑地皱了皱眉。

正要开口问些什么,但那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断了他的话。

那一拳狠狠地打中了腹部,那种剧痛很快让张景言连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无法置信地看着上方的人,

许镜优微微一笑,不是他以前惯见的温柔的笑,那笑容很冷,冷得直刺人心。

“方振宇,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景言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手悟在肚子上,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许镜优的样子很不正常,脸上还有着喝醉酒人常有的红晕,眼角发红,看着他的视线也明显有些不对。

是酒还没醒吗?

刚才那拳的后遗症现在都还让他有想吐的感觉,他是来真的。

他明显还认得他,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被弄得懵住的张景言并没有得到提问的机会,马上他的衣服就被人用蛮力撕破了。破烂的衣料反绑在了他手上。

呆了一下开始反抗的他马上被扇了两巴掌。

很用力,很明显对方没有留情。

被扇到两眼冒星的张景言脸上火辣地疼,牙齿在刚才碰到了舌头,很快便尝到了血的锈味,眼前黑得看不清面前的东西。

PS 555~~原谅俺吧~俺知道今天许愿说两更~但素俺临时有事……今天就只有一更了……= =///

俺发誓俺不素故意的啊~~~~~(顶着锅盖跑……)

再PS一个大家都会很兴奋的消息,下章激烈H~~~~(能原谅俺了不?)再有,已经有亲猜到答案了哦~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4(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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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死按在床上时裤子也被人轻易脱下,不对,那力道已经不叫脱了,布料撕裂的惊心声让张景言更用力挣扎起来。

“许镜优,你疯了吗?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亲爱的‘爸爸’。”

许镜优笑得冷酷,把已经剥得精光的张景言翻了过来,握住了脚踝向上拉去。

被迫做出这种屈辱姿势的张景言用唯一能动的脚奋力踢着。

一个男人在真正挣扎起来的力道也不小,许镜优差点就抓不住他。

恼火起来了的他沈下了脸,索性翻身坐在他身上,压在他的一条腿上。而空出来的两手则搭握在他脚上,力道并不是很重,与之前的暴力相比甚至还可以说很温柔。但张景言在看见他嘴边的冷笑时心里却陡然一冷,反射性地挣扎得更厉害。

但是已经晚了,当他听到骨头发出的类似断裂一样的声音时,他的另一只脚已经被抬了起来──

张景言发出的惨叫声让许镜优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用撕裂的布料堵住了他的嘴。

“很痛吗,爸爸?”

他声音状似怜惜,但脸上的表情却非常冰冷。

张景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下来,身上的冷汗已经把床单打湿了,眼前也一阵一阵地发黑。

“哦,我忘记了你说不出话了。这是你自己的错,你以前这样对我的时候,我可没有反抗啊……”

张景言耳边嗡嗡直响,现在许镜优对他说的话,他完全没有能力去思考是什么意思。

对着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的男人,许镜优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起了他的脚,贯穿了内部。

空气中立刻传来了血的味道。

紧窒的小穴被巨大撑裂,被死死按在床上的张景言痛苦地摇着头,嘴里传来含糊的呜咽声。

许镜优的样子很冰冷,也很享受。

他似乎在享受张景言此刻痛苦的表情。

只要他的腰往前动一下,身下的人就跟着瑟缩一下,眼里流露出的痛苦和绝望真是最好的兴奋剂。

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张景言终於知道以前许镜优对他说没有用全力的话是真的了,他现在觉得肠子都要被捅断了,似乎内脏都要被弄碎了挤出来。

这不是做爱,这是一场酷刑。

他是在地狱吗?

为什么要他爱的人是行刑手?

“你现在的表情很漂亮……”

他感到脸在被人舔着,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可能再过一会儿就会昏过去了,这似乎是逃离这里的唯一办法。

张景言还在发烧,在高温和血的润滑下,许镜优越插越舒服。

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恍惚,眼里的冷酷也开始褪去。

“宇……宇……”

已经快要失去神志的张景言在听到耳边的呢喃后张开眼,面前的人眼神温柔,如同以往一样。

“好舒服……我好爱你……宇……”

身上的律动也缓了下来,萎靡的欲望被人轻柔地握在手中搓揉。

嘴里的布料也被取出来,已经麻木了的嘴一时无法闭上,透明的银丝流出来马上就被人舔去。

虽然仍然很痛,但多少好过了一些。

许镜优伏在他身上,急切地发泄着欲望。

到兴奋处时似乎觉得不够,拉着他的脚想分得更开。

被抓在了痛处的张景言叫了出来,但那声音实在是称不上大。

冲刺到了最后的许镜优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趴在他身上喘息着停下来后,才注意到他的脚踝已经肿起了老高。

他好像清醒了一些。

“……我又在做梦吗?”

他双手撑在张景言的头上,表情迷惑而烦躁。

“这次又是什么,换花样玩了吗?为什么总要用他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眼里又开始出现之前在他身上出现的那种暴戾,“该死!你到底是谁?你不会是宇!他永远不会那样对我的!”

张景言喉咙干渴得说不出话,不过他也用不着说话,对方明显不需要他的任何反应。

看着他的男人忽然轻柔地笑起来:“对啊……你怎么可能是他呢?不过是有同一张脸而已……”

“所以……只要把这张脸毁掉就可以了吧?”

从开始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张景言地看着他下床,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水果刀。

张景言睁大了眼睛。

他不会是想要……

“‘方振宇’是吧……为什么连名字都要和他一样?记不记得我曾说过的,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让你一点点清还!”

冰冷的刀锋在皮肤表面滑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切开它。

张景言闭上了眼睛,下意识里,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但想像中的一刀一直没有下来,他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刀子被扔到了一边,许镜优则一脸迷茫地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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