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郁闷的张景言喝了很多酒,喝得东倒西歪,七昏八素。
人喝多了就会醉,人一醉了就会说出很多不该说的话。
张景言就说了很多话,也分不清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统统一股脑说了出来。
蒙胧中他似乎抓住了某人的衣服,扯着衣领说了很多话。
那些深藏在心底的,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暧昧情愫,和长久以来的不安。
“你这胆小鬼。”
抱住他的人这么说。
张景言想抗议,他凭什么骂他,结果一开口,胃里就跟排山倒海一样,哇啦哇啦就吐了出来。
吐出来后,感觉舒服多了。
他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物体传来一股恶心的味道,他推开了他。
“恶,你好臭。”
对方似乎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还有些宠溺。
张景言的意识有些不清楚,下一次睁眼时,好象有人拿着热毛巾擦着他的脸。
对方的动作很轻柔,他觉得很舒服。
喉咙里发出像猫一样的咕噜声,那人似乎觉得很好玩,把手伸到他下巴那挠挠。
张景言把头撇开,滚,老子又不是玩具。
那人轻轻笑了,然后身体一轻,下一刻,身体被放进了温水里。
全身的毛孔好象都张开了,身体暖洋洋的。
他眼皮子开始打架,坐在浴缸里的身体开始下滑。
在滑到水里前被人扶了起来,抱住他的人笑骂道:“你这小坏蛋。”
张景言嘿嘿笑了,恶作剧地在那人脸上喷了口气。
哈哈,熏死你!
那人呼吸忽然乱了,他感到拉着他的手用力起来,嘴唇被人含住,一点点地舔舐。
对方的气息很好闻,有股水果的香气,张景言在想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牙膏。
完全没有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意识,他就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身体的内部开始火热起来,张景言有些烦躁地抱住那人蹭着。
水打湿了那人的衣服,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乖,不要急。”
身体的火热被人握住,灵巧的手指上下翻弄,张景言抑制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释放在那人手里。
他急速喘息着,感觉被人抱了起来,包在干燥柔软的毛巾里,然后被放在床上。
全身清爽的张景言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一次觉得喝醉了的感觉还满舒服的。
那次的醉酒,张景言基本上没什么印象,醒来时身上已经洗过了,家里的棉被又香又软,而且奇怪地没有出现宿醉头痛的情况。
过了两天张景言路过那家酒吧,忍不住又进去看看。
虽然是GAY吧,但那酒保的技术倒真是不错,特别是那天喝的那杯“蓝色幻想”。
看着时间还早,酒吧才刚开门,这时人还不多,他准备进去喝一杯就走人。
这里的酒保是个很开朗的人,喜欢说话,那天坐在这里时几乎把全酒吧他认识的人介绍了个遍。
很聒噪,也……很可爱。
那种闷头闷脑对你一股子热的劲很好笑,那天在店里反而跟他说的话比较多。
看到张景言的小酒保看起来很惊讶。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张景言坐在吧台前,挑挑眉:“为什么?”
小酒保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还说呢,你那天不是跟我说是来找伴的吗?怪不得店里的人没一个你看得上的,原来已经有了个那么漂亮的男朋友了?怎么,是腻了想找点刺激?”
张景言听得奇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有什么男朋友?”
小酒保放下了手上的杯子,双手撑在桌上。
“还装呢?那天你喝醉了,有两个这附近的混混来占你便宜,架着你要去开房,我拦不住正没办法呢,突然出来一人抓着他们就打起来了!好家伙!你那位是练过功夫的吧?打人的时候姿势那个流畅啊,就像在看现场版的李小龙!”
酒保说得口沫横飞,兴奋地双颊泛红。
“你不知道店里的人都看傻了,你那位出手也够狠的,打得那两个趴在地上求饶了还不住手,要不是别人拦着,可能要出人命啊。”
张景言嘴角抽搐了,酒保同志的情绪还很高昂,继续说:“后来他停下来大家看清了他的样子,乖乖,长得真够俊的啊。兄弟,不是我说你,有那么一个极品的放在家里,你就收收心吧,我看他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那天他的样子都要气疯了。”
张景言已经接近石化状态,这就是说,那天他醉了之后,当着几十双眼睛下面,他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而且很不幸地,他出演的还是里面的“女主角”?
佛祖啊,快来一道闪电劈死他吧!
尤其在他听到他还是被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走的之后。
他发誓──他以后绝对绝对再也不要走进这家酒吧了!!!
根据小酒保的描述,很容易猜到那人是谁。
张景言只是觉得头疼,那天喝醉了送他回家的是许镜优,身上那么干净没有异味也是因为他给他洗的澡。
张景言现在想起来他还吐了他一身,后面好象他们还接吻来着。
想到这里张景言不得不佩服他,刚吐过的嘴也吻得下去,真是有够强悍!
不过他很肯定除此之外许镜优没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身上连个吻痕都没有。
对于这种打不跑,骂不走的死缠到底的人,张景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他没有办法,是无奈,也是不舍。
本来想守着这颗珍珠看他好好长大,但没想到事与愿违。
珍珠的光辉越来越耀眼夺目,不仅让他人痴迷,也让他眩目。
听到他和袁佩佩交往,那时候心中涌出的嫉妒与苦涩,现在想来他也不知道到底针对的是哪个。
张景言重新忙于工作,像那时一样想借由工作来淡化那人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同时禁止任何非公司员工的人员进入公司。
虽然遭到了无情的封锁,但许镜优的积极性没有受到打击,贤惠好妻子的形象还是得到了完美的保持。
每天都会有女同事外出就餐时受到没办法抗拒的美男子的拜托带各式的便当点心进来给他们的老板大人。
让张景言头痛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方淮很突然地飞回了国内。
同时很急促地把他叫了过去,疑惑的张景言也到了老宅,聆听他的“训话”。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东西!!”
方淮把一个厚信封扔到了他身上,张景言弯腰捡起来,里面掉出了几张照片,背景好象是在一家夜店里,照片的主人翁抱着一人,周围一片狼籍,还有地上趴着的两人和退到墙脚的众人充当配角。
这个场景如果换成是一美女被抱在怀里,想必相当的养眼。
可惜,即使他抱着的人面容模糊不清,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男的。
后面接着的一系列照片可以说是这张的“前因”,其中的一张是那人坐在吧台边的特写,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耳朵上的一颗黑痔。
张景言觉得这张没有把他照得很帅,这摄影师的技术还有待提高。
其它的照片,很大一部分是许镜优出入临宇公司的镜头,对他手上拿着的东西都给了特写。
“如果不是我把报社的这些消息压下去,你早就上了头条了。”
张景言看着照片笑了笑,“怎么,儿子是同性恋就这么让你无法忍受?以前我玩一些男孩子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说?莫非是因为没见报的缘故?”
“以前是你年轻,可以玩一玩,你看你现在多大的人了?连个象样的家都没有,一天就和男人鬼混!”
方淮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你和谁搅和在一起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不能是他!”
张景言不做声看着他,他真的老了,以前看不见白发的头上鬓角白了一片,皮肤也没以前那么紧绷光滑了,脸上已经显出了老态。
“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吗?从以前我就知道,那种出生的小崽子都不会是什么好货!没一个有好心眼,偏就你把他当个宝!八年前我就警告过他离开你,八年后他回来了,你以为他是为什么回来的?那是为了报复我回来的!”
他现在还记得当初他瞪着他的眼神,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改变。
“他是为了让我们方家颜面扫地才回来找你的!他就是想让我们方家断子绝孙!”
张景言无奈地揉揉眉头,这老头儿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了?
依照许镜优现在的能力想整他还需要用这种无聊方法?就说别的,他方振宇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再加上一个许镜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怕暴光的话,他许镜优才应该是那个紧张的人才对。
还有什么断子绝孙?
就算他真的没有后代,那老头外面养的几个是拿来当摆设的?
绝谁的也不会绝到他头上来。
许镜优心里就算是存了报复的心思,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实现。
这老头这么心急火燎地跑过来,不就是向他要一个承诺吗?
很简单,偏偏他这次就是没心情给。
他觉得累,很累。
他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不管是方振宇的,还是他的。
当初拼命工作想证明自己的行为现在看起来滑稽而可笑,不管什么时候,别人都看到的是这张脸不是吗?是方振宇,不是张景言。
不管他有多努力,也不管他有多辛苦。
他是否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逃得远远的?至少他还可以做回自己,可以用“张景言”这个名字生活。
他很习惯于把自己定位,当他是抚养许镜优时,他希望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当他管理一个公司时,他希望自己是个好老板;当他是别人的朋友时,他希望自己是个好人。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原来什么也不是。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地在城市里游荡,他突然很想去看看他的父母。
想听听老妈关心的唠叨,再和明明棋艺很烂还要装作高手的老爹下盘棋。
只是马上有想到那个取代了自己的弟弟,那种焦切和渴望一下就熄灭了。
直到华灯初上,路上行人渐少,他才把车开回了家。
走到楼下看见一人,张景言笑了起来。
“怎么我走到什么地方你都能找到我?”
许镜优走了上来,温文尔雅地笑,“我在这里等你一天了,到公司里去别人说你早就走了。”
他的手上还拿着食盒,张景言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忙看向了一边。
“我肚子饿了。”
许镜优微愣,然后笑了。
“那我们回屋里再吃好吗?”
隔了几个小时,饭菜都已经冷了,再加热过的味道也没那么好,但张景言却觉得很美味。
许镜优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张景言吃了半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一直没吃饭吧?
“你也吃点吧,分量还很多。”
他先是摇摇头,然后看着里面的一个香菇丸子,“我想吃那个。”
说完张开了嘴。
张景言无语,真是给你根杆子你就向上爬啊?
不过那副样子的确让人拒绝不了,夹起一颗丸子塞进了他嘴里。
许镜优嚼了两下吞下,然后用幸福的表情说:“恩,好吃。”
废话,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张景言碎碎念,然后又挑了些东西给他吃。
许镜优还是用那副周围都要冒粉红泡泡的表情把东西吃下去。
看得张景言一阵恶寒,怀疑他是被外星人绑架换了脑子。
吃完了饭,许镜优乖乖地把碗筷拿去厨房洗。
张景言见状眼睛微眯了一下。
洗好了出来的许镜优还切了一盘水果,张景言记得那是他昨天买的苹果和梨子。
很久都没有过过这样伸伸手就有切好的水果吃的地主日子了,想他刚离开的时候,张景言还怀念了好久。
长工老实地坐在沙发的一边。
看起来很是温良谦恭。
张景言觉得找不到什么话说,手上按着遥控器,电视台换了一个又一个,平均以每秒一个的速度更换。
许镜优也不多话,眼睛盯着电视看得很专注。
看他换台很有意思吗?
张景言觉得有些无趣,把视线放在了许镜优脸上。
和以前的BOSS,差不多的,稍微年轻了一点的脸。
为什么会喜欢上呢?因为觉得这张脸很漂亮?因为觉得他很可怜?
好象都不是,从开始的敬仰到后来的怜惜,最后都变了质。
搅在一起连他也分不清了。
那张漂亮的脸转了过来,很认真地问他:“我可以住在这儿吗?”
张景言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露出了那种很满足的笑容,然后很有礼貌地说:“谢谢。”
这种莫名奇妙的同居关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忘了是怎么开始的。
每天清晨,某人会做好了早餐过来温柔地叫醒你。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总有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等着你,某人会微笑地接过你手上的公文包。
张景言有时候也很奇怪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来做这些烦琐的事情,许镜优满不在乎地笑笑,他把公司给卖了。拿到的钱可以足够让他吃
喝三辈子。
张景言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在公司发展得最好的时候把它卖了?
他克制住拉着许镜优的领子拼命摇晃的冲动,尽量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把它卖掉?”
许镜优正在把切好的鸡肉装盘,“公司已经上了轨道,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与其把精力耗费在这上面,还不如另找出路。”
找不出责备的理由,或者说对这不知道是狂傲还是嚣张的态度不知所措。
或者说天才都是毫无理智的疯子?
还是说小孩子真是不知道赚钱的辛苦,把会生金蛋的老母鸡就这样放走。
“我不是闹着玩,我只是想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像你一样。”
张景言转过了脸,半天才吭声。
“你才是东西呢。”
夏日的一个午后,张景言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下枕着许镜优的大腿。
许镜优仔细把冰过的提子剥好皮送进张景言嘴里。
张景言的表情愉悦,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然后提到了他在德国的学生生活。
“当时到那里的时候什么也听不懂。”许镜优用有点怀念的表情说道:“还好学校里学的英语在那儿还能派上点用场。”
那时候看什么都觉得陌生,身边来往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异地他与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他接着说:“在学校里我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拼命地学习德语和学校的课程,虽然你给了我一大笔生活费,但是那时候的我并不想要。”
张景言点点头,对啊,那时候他肯定很恨他。
许镜优看着他笑了:“被迫离开你的身边,我觉得自己太软弱,太无力,在面对阻碍时是那么不堪一击。甚至对你强迫我离开时用的方式感到怨恨,怨恨你用那种决绝的方式对我,连续很久我晚上都会梦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很怕……我怕你是真的讨厌我,真的不要我。”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与之价值相等的代价。我开始了解了这点,于是开始拼命赚钱。”
那个时候的日子,在他的记忆中是模糊的。
只记得他没白天没黑夜地工作,再从工作、吃饭和睡觉里挤出时间学习。每天他都转得像个陀螺,匆忙到进学校三个月了还没把班上的人全认清。
“虽然工作很辛苦,但也很值得,我从里面学到了很多东西。后来还认识了一些朋友,公司也是和他们一起办起来的。”
说到朋友,张景言想到了那个老外看自己奇怪的眼神,哼哼,这小子也是他那狐朋狗友中的一员吧。
他都是怎么跟人解释他俩关系的?
又吃下一颗他喂的提子,“你这面瘫的毛病是怎么治好的啊?”
他拉拉他的脸颊,光滑得像鸡蛋一样,手感还是那么好。
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许镜优拉着他的手,对他笑笑,“在店里工作总有些客人不守规矩,对那种人通常用软的手段比来硬的效果更好。”
张景言点头,人不都是犯贱嘛,看到越倔强越冷漠的就越有破坏的欲望。
况且像他们家小优这样长这么美的,驯服这种悍兽多有成就感啊!
不过说回来,哪种店里会有这种变态……
张景言眯起了眼,手撑着沙发坐起来,危险地看着他。
“你胆儿大了啊,居然还在酒吧里上班!你不知道那里出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想到有变态的中年怪叔叔趁他端东西上来时揩油,摸个屁股搂个腰什么的,张景言就很有爆发的冲动!
“那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嘛,再说谁敢来占我便宜啊?我可是在店里客串演出过节目的,比如徒手碎个砖什么的。”
许镜优很无害地微笑。
是人都可以想象,那只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的手会有什么下场。
许镜优忽然觉得自己放在他大腿上的右手有些发凉。
“更何况……”他对他眨眨眼,长长睫毛下的眼波光流荡,“我的身体是你的不是吗?”
…………
这是诱惑!百分之两百的诱惑!!
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的绝色美男,张景言觉得自己的小宇宙熊熊燃烧了起来!
张景言在吃与不吃之间犹豫挣扎。
不吃,眼前的景色实在是诱人食欲,让人食指大动。更何况喜欢的人用这种表情对自己发出这种邀约,相信是男人都忍不住的,没有马上扑上去已经很君子了。
吃,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以前的悲惨下场。
男人之间的做爱就像野兽之间的战斗,谁够强大谁就在上面!
他和许镜优,很明显,他处于弱势的一方……
终于他忍痛下了决定,不吃。
开玩笑,扑上去还指不定谁吃谁呢!
张景言爬起来借故说去厕所想逃开这桃色陷阱,没料脚刚触地,腰就被人一把揽住拉了回去。
抵着后面坚实的胸膛,张景言不安地动动,不能示弱的他只能故作轻松地问:“干吗拉我,我要憋不住了啊。”
“先别动,我想亲亲你。”
许镜优在他脖子上吐着热气,张景言往旁边缩了缩,露出的脖颈更方便他的动作。
先是柔软的唇落在上面,脖子上面的皮肤现在异常的敏感,每一分感觉都仿佛被扩大几倍,张景言呼吸都乱了。
极尽温柔的吻后是舌头的舔吮,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脆弱的皮肤表面滑动,隐藏在肌肤下的青色血管上面被牙齿用力地啃咬,像吸血鬼在寻找最美味的地方下口。
在淫靡的气氛下,连痛楚也变成了极至的欢愉。
下巴被握住转过去,唇舌激烈的深入交缠让唾液随着动作从嘴角流下,滑落到下颌。
许镜优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动作色情得让张景言腰间一阵酥麻,脑子里有种奇妙的眩晕感,脚像踩在了云端。
皮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别解开了扔在地上,拉练和扣子也没坚守住阵地,从打开的缝隙中能看见内裤的颜色。衬衣的下摆已经从裤子里拉出来,从解开的扣子里伸进去的手在衬衫的遮掩下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在做什么。
胸口和腹部不断被抚摸揉按的感觉非常的舒服,张景言闭着眼睛,发出暧昧的喘息。
他现在的脑子已经是一堆浆糊,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明明知道这种快乐后面隐藏的危机,但从身体忠实传来的快感让他停不下来,也克制不了。
就算感觉到被人腾空抱起岔开双腿坐在男人的腿上,长裤和内裤一同被脱到脚踝,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理智不断地向他发出逃走的讯号,但身体贪婪地想再多得到一点爱抚,再多一点刺激。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长着薄茧的手指磨挲着,那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让张景言不耐地挺起下身,暗示性地摩擦着他的手。
这时他已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后面火热硬挺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臀部。
把上身和大腿玩弄了便的许镜优终于把手伸向了他腿间,那里已经早就硬了,充血的男根笔直地立着,在得到了爱抚后尖端兴奋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张景言抬起了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臀部也被大手用力揉着,手指偶尔有意无意地碰触到那禁闭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