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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生死与共 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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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兄弟情义在战场上一切都化为灰烬。

两人在战场上对立着,眼里的那个人只是敌人而并非兄弟。

“艾利西尔,你竟敢趁父皇病危之际,出兵夺位,该当何罪?”古兰慕一手持剑指着艾利西尔怒喝道。

“呵呵,你有什么权利说我?你不是也发兵攻打了么。”

“我这是为了阻止你。”

“哼!荒唐!”

于是,二话不说,便直接发兵攻打。

古兰慕见艾利西尔发兵了,同时喝道“杀!”。

两队混杀,琰风站立在古兰慕一旁,作为保护。

启诺则身穿盔甲站在艾利西尔一旁。

双方军队死伤惨重,然而那些死伤的人大多数都是西域人。

古兰慕看了这个场景,心下气愤!要不是艾利西尔突然发兵自己又怎会参与进这场战争来。

于是,他一夹马肚便往艾利西尔奔去,提剑就要砍。

艾利西尔见招拆招,实力不在古兰慕之下。

琰风见艾利西尔旁边的人是启诺,忙上前攻打。

顿时,整个战场上四人混战。

古兰慕武力不低艾利西尔,而启诺武力又不敌琰风。因此四人难以分出个高低。

直到双方都显得累了,才宣告暂停。

只不过古兰慕没想到,艾利西尔竟然派萨比尔去劫他已所剩无几的粮草。

但是凤廖早已派雷亦凡前往那里。

两军交战,萨比尔不敌雷亦凡,当下死在雷亦凡的剑下。

乔木则带着一队人马去拦截古兰慕的后部救助人员。

而恰恰与孙容碰了个正着。

“哈哈,孙容小儿,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乔木邪笑道。

“呵呵,是啊,我们还挺有缘的。”孙容恢复本性,一副坏笑的样。

乔木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对待孙容已改变了一丝看法。

他发誓如果再让他见到孙容,定要将他绑回,好好让自己品尝品尝,看看这滋味有什么不同。

两人刚一见面,才说了两句话便开始拔刀相向。

双方军队见自己的将领已开打,当下也都哄了出去。

孙容与乔木武力相当,难以分出一个胜负。

只不过乔木的任务并非置孙容于死地,他只要拖住孙容的步伐,给艾利西尔腾出时间来对付古兰慕即可。

艾利西尔的计谋得逞,古兰慕一直未等到孙容的救援。

他着急的问向一旁的琰风:“不知凤廖的救援何时会到?”

“大皇子殿下,吾皇早已布置下去,按理说现在就能到了,可现在迟迟未到,说不定中了埋伏。”

“埋伏?对啊,我怎会没想到,你如此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萨尔比与乔木都不在军队中,莫非他们……”

古兰慕大惊道。

古兰慕如此一说,琰风也觉得极有可能。但他倒并不担忧,因为那里有雷亦凡与孙容在。

他们两人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

很快,萨尔比战死的消息传了出来。古兰慕与艾利西尔都非常震惊,也非常悲伤。只不过两人的根本想法不同。

古兰慕是因为萨比尔毕竟是自己的弟弟,然而,如今他却死在战场上,死哪里总有点难过。

而艾利西尔则是因为死了个萨比尔,对他而言就少了一个大将。这样,对于他想攻打下古兰慕可谓有害无益。

西域皇想阻止这场战争,可他两位儿子的实力与野心都超出了他的范围。

他无法阻止这场令他痛心的战争。

在得知萨尔比战死的消息后,西域皇悲愤交加!

身体早已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这样的消息,对他的身体可谓是伤上加伤。

“噗……”一口鲜血吐出。

花梦璃着急的从暗处现身。

“可汗!”

“你走开!”

西域皇一手甩开花梦璃,于是指着她怒喝道:“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会病倒?我不病倒,他们又怎会互相撕杀?这一切都因为你!!!”

花梦璃惊讶地呆在那里。

西域皇继续道:“早知你是个扫把星,我当初就不该死死抓着你不放!咳咳……咳咳咳咳……”

“可汗,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说了。”

花梦璃担心西域皇悲愤交加,影响自己的身体。

然而,西域皇却再次甩开她。

“我知道我当初拆散你们是我不对,可我还不是处处都听你的?你若不希望我碰你我便不碰你,你让我放走他我就放走他。我有什么不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执迷不悟,竟然在皇宫内与他私通!!!你……你……哇……”

说了一半,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

花梦璃流着泪,着急奔上前,双手紧握住西域皇道:“我承认,我起初并非爱上你,可在与你相处了那么多年后,我才明白自己已默默地爱上了你。”

“休得胡言乱语!你若真爱我就不会与他私通!!!”

“可汗,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皇宫的,我也一直劝他速速离去。可他对我有情有一义,我不忍……”

“他对你有情有义?所以你就不忍心将他赶走?那我呢?我算什么!!!咳咳……”

“可汗,我的身手你也看到了,我若真要离你而去,凭我长时间的住在这,一个小小的皇宫岂能拦得住我?”

“哼!”

西域皇知道花梦璃说的没错,可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还是无法放下。

“可汗,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西域皇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花梦璃,似乎在确认她的话是真是假……

就在此刻,曼丽却带着一班人等突然冲了进来。

她一见到花梦璃立刻怒火中烧:“夏拉!你怎么还在这?”

“呵呵,姐姐,你这话可问错了。你应该问我你怎么还没死。”花梦璃嗤笑道。

西域皇闻言大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怒喝道。

“可汗,你怎么还让这个女的呆在你身边?难道你不恨她背叛了你?”曼丽一手指着花梦璃回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曼丽被西域皇的怒喝声吓了一跳,随后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她微微一笑,而后缓缓道:“看来就算她背叛了你,你还是如此的喜欢她呢。她有什么好?不就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女人么。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明媒正娶来的!”

西域皇手已握成了拳,强忍着怒气。

曼丽继续道:“自从她来了,你就不再来看我。给我一个皇后的头衔又如何?我12岁便跟了你,到头来去什么也没有!我对你付出了一切,付出了我的爱。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西域皇打断道。

“什么?”

曼丽没想到西域皇竟然如此问,她略微惊讶的说道,等着西域皇开口。

“曼丽,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吗?你自从进入皇宫后,便处心积虑的对付身边同样服侍我的人。我的发妻被你害死,我当初不知,见你也是一心一意待我,我便封你为皇后。

可我没想到,你坐上这个位置后,更加猖狂!在后宫肆意除掉那些我偏爱过的女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真的没人知道吗?

当我发觉我身边只要是我偏爱的女人都会惨死的时候,我便开始怀疑你了。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还真都是你干的!所以,那段时日我没有再临幸过任何一个女人。为的就是防止她们死于你手!

可你还不善罢甘休!你将对你可能造成威胁的女人一一害死,我因你是一国之母对你一忍再忍。 直到我认识了夏拉,我深深的爱上了她,不惜一切手段斩断她与自己爱人的一切。将她强抢入宫中,可我非常害怕她也会死于你之手。我派人时时保护夏拉,无论到哪也都带着她。

没想到,我前段时间放她出宫,你便要对她下手!她已被我驱逐出宫,对你根本没有威胁,你为何还要害她!?”

曼丽闻言先吃一惊,而后转惊为喜。

“哈哈哈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杀了我呢?嗯?难道是因为我的父亲?因为这位置是我父亲传给你的,所以你才会对我一忍再忍?还是因为你也曾经爱过我,所以不忍杀我?”

西域皇闻言,低头不语。

“呵呵,可汗呐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呢。”

“不过……今日我来不是要与你说这些,我只问你,你到底将皇位传给谁?”

“哈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没想到你速度还真快,我还没死呢你就带着一帮人来威胁我。你觉得我会传给谁?”

曼丽想了一会儿,而后道:“我不管你打算将皇位传给谁。总之,你必须将皇位交给艾利西尔。你今日传也得传,不传也得传!”

“我若不传呢?”

“那就休怪我对你无情无义了。”

言毕,曼丽退后一步。她带来的那些人都拔刀对着西域皇。

西域皇从腰间慢慢的拔出弯刀,从皇位上慢慢站起,做出一副拼杀的样子。

花梦璃站在他的身边,做出对打的手势。

曼丽见状,吃惊不小,看夏拉的手势,想必也有武艺。她倒没有猜到夏拉也会有武功。

“喝!”的一声,立马陷入混战。

西域皇虽武艺不弱,可他毕竟生了病,难敌那么多人的攻击。

而这些人显然都个个是高手,看来曼丽是早有准备。

不过有了花梦璃在场,这些人哪里能打得过她?

只不过西域皇的身体却早已支撑不住,可他见曼丽欲逃,当下运功屏气,飞到曼丽面前。

弯刀架在曼丽的脖子上,双目怒视道:“你竟敢找人杀我?”

曼丽被他这个气势早已吓得双脚打颤。

连声道:“可汗,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可汗……”

西域皇早已对她无情,她今日对自己这番无意,怎会轻易放过她?

“今日我若不杀了你,早晚还会祸及他人!!!”

言毕,西域皇闭上眼睛,一刀杀了曼丽。

而那些黑衣人也被花梦璃都斩杀了。

花梦璃见西域皇欲倒,忙上前扶住他。

西域皇用一种欣慰中又带着悲痛的神情看着对方……

良久,他开口道:“我怕是不行了……”

“可汗,你别这么说,我这就帮你去找太医。”

西域皇拉住欲走的花梦璃,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眼里满是爱慕与不舍……

花梦璃流着泪,任他抚摸。

“告诉我你的名字。”

花梦璃莫名。

西域皇继续道:“你真实的名字。”

“花梦璃。”

“花梦璃,梦璃……好名字。”

“可汗……”

“如今,你可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花梦璃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她缓缓道:“我乃西靖皇四大暗影之一。”

“西靖四大暗影……风花雪夜……你是其中的花?”

“不错。”

“呵呵,竟然是四大暗影之一呢,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

花梦璃闻言只是低着头,西域皇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再责怪她了。

他抬起花梦璃的头,缓缓道:“那上次你回来,怎么是另一张脸?难道你会易容?”

花梦璃闻言点了点头。

“那你真是的面目到底是什么?”

花梦璃抬头,像上次一样转了一圈,而后用手挡着脸,当放下手后,原来的那副美貌不见了。面具下的花梦璃其实只是一张普通的脸蛋。

“这就是我的本来面貌。”说着,她抬起头看向西域皇。

西域皇只是淡淡一笑,将她挽入怀中。

“梦璃,我知道启国与西靖不会如此简单的就出手帮忙,我……”

话未说完,宫殿外已来了大军,原来启言在启诺的命令下,直接攻进城来。

“可汗!”

“梦璃,我可能无法在保护你了,你速速离开。”

“不!生与死我都要伴随你。”

“梦璃,我已没了再战斗的能力,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可我担心你,你快走吧。”

“可汗难道忘了,你曾今答应过我要生死与共吗?”

“生死与共?”

“对,无论你在哪我都会陪着你。这就是生死与共!”

24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3章—花梦璃、西域皇之死

“梦璃……”

西域皇感激办的看着花梦璃,他靠在她的身上。

也只有在这个时刻还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才是真正爱自己的人。

眼里流出幸福的泪水,他终于明白她是爱他的,就如同自己深爱着她一样。

“可汗,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你一直希望我能为你诞下皇儿,可我却一直没有如此做。倘若有来世,我们再做夫妻。只希望到那时我们只是一对普通人。我为你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西域皇闻言,淡淡的笑了……

“梦璃,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如今想来,没有孩子也好,不然他也会遭人陷害。与其那般痛苦,不如从没有过。”

“可汗。”

“哎……不要再叫我可汗了,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乌……乌依古尔……”

西域皇闻言,微微一笑。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可他放不下花梦璃。他希望她能好好活着,可他知道她不会答应。

乌依古尔缓缓伸出一只手,抹去花梦璃不断流出的泪水。

而后笑了笑,他想起身最后再吻一下他挚爱的那个女人。

可他却早已没了力气,只能暗叹一声。

启言的军队在宫里施虐,乌依古尔知道他们难逃此劫。

他拿起身旁的弯刀。

花梦璃见此吃惊道:“乌依古尔,你要干嘛?”

“梦璃,我乃一国之王,怎能容他人将我的首级砍去挂在城门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决不让他们得逞!”

说完,他哀伤般的看了看花梦璃,继续道:

“我死后,你将这里所有的拉住都摔在地上,我要葬身在此地。”

“乌依古尔……”

“梦璃别伤心,我知道你会明白的。是吗?”

花梦璃悲痛的点了点头。

“我如今毫无牵挂,只是舍不得你……”

“乌依古尔……”

乌依古尔微微一笑,而后将弯刀刺入自己的腹中……

血从腹中涌出……染红了乌依古尔的衣服,他看着他最爱的女人,缓缓的闭上了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梦璃发出伤心欲绝的嘶吼。

而后,按照乌依古尔死前的吩咐,将殿内所有的蜡烛都摔在地上。

蜡烛与殿内众多的帘子结合,很快整个大殿便陷入一场火海之中。

花梦璃用尽全身气力将乌依古尔抱起,而后缓缓走向皇位。

她知道,他一定想这样死去。

所以,她要完成他的心愿。

而雪琳与尚寂瑜也在这时赶来。

他们俩见花梦璃与乌依古尔同坐在皇位上,一副不愿离去的样子,心下暗自担忧。

“梦璃姐,你怎么还在这,启国的军队快攻过来了,我们快走吧。”雪琳叫道。

花梦璃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而后看了看靠在她身上,渐渐失去温度的乌依古尔道:

“我不走,我要陪着他。”

“梦璃姐!”

“夏拉?你是夏拉?”尚寂瑜略微惊讶的问道。

花梦璃看了看他,微微笑道:

“对,我就是下来,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尚寂瑜瞪大着双眼,似乎有些无法相信。

花梦璃见此状况,痴痴的笑了……

“你一定很吃惊吧,其实我是西靖的四大暗影之一,花梦璃。西域的四大暗影各有所长,我的专长就是易容。所以你见到的都是我易过容的样子,而非本貌。”

尚寂瑜却是吃惊不小,花梦璃当然猜得到他的心思。

她转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乌依古尔,暗说道:

乌依古尔,尚寂瑜虽然爱我,这不假,可他却无法接受不是那张面貌的我。而你知道后,不仅不嫌弃我,反而同原来一样爱我。也就只有你,才能接受现在的我。

就在这时,顶上的樟木突然掉落,雪琳与尚寂瑜本能的避开。

也就是这一避开,让他们无法再接近花梦璃。

雪琳非常着急,她对着火海那头的花梦璃高声叫着:

“梦璃姐,你快过来,这里快塌了!”

花梦璃笑了笑,也同样高声叫着:“我要与他同生共死,你们快走。”

“不!你不走我也不走!”FF

“快走!尚寂瑜,把她带走!”

尚寂瑜痴痴的看着花梦璃,没有动弹。

花梦璃见状,即刻运功提神,将自己所有的内力并发,而后一掌挥向两人。

雪琳与尚寂瑜并没有预料到花梦璃会如此做,根本毫无防备。

也因此,让花梦璃得以同时将两人甩了出去。

见两人已离开了这个宫殿。

花梦璃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她抱着这个深爱的男人,低头吻上他的嘴……

乌依古尔,我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

樟木一个个的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

整个宫殿就这样塌下……

两人刚被打出殿内,整个大殿便倒下。

雪琳嘶吼着……

尚寂瑜见启国的军队已经往这里驶来,忙打晕雪琳,将她大亨抱起来离开此地。

穿梭间,尚寂瑜是不是的回头看向那到他的宫殿,眼泪从眼角话落。

而后,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

夏拉……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与他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苟活……

当雪琳再次醒来,她已躺在军帐内。

尚寂瑜早已不知去向,凤廖、雷亦凡、孙容、琰风与琰月都陪在她身旁。

雪琳一见到凤廖便从床上起来,忙跪在凤廖面前失声痛哭。

凤廖见状,将她从地上扶起。

问道:“雪琳,你怎么了?”

“皇上,梦璃姐……梦璃姐……她……她死了……呜呜呜呜……”

雪琳早已语不成声,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了她的话。

凤廖闻言大惊!站在那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一旁的琰风与琰月也同样如此。

良久,“咳咳……”

一声咳嗽声打破了一切,所有人都向发出此声的人看去。

原来是孙容发出的声音,他也知道这时候打断别人的确不太好,可现在的状况也非常不好。

“那个……雪琳,你能否将此事述说一下?”

雪琳会意,而后点了点头,将此事述说了一番。

雪琳如此一说,所有人都大惊!

他们没想到启诺居然派兵直接攻进西域皇宫内。

但他们也同样无法理解,启诺到底是派何人攻进皇宫内的?

那时候,乔木明明在与孙容对战。

并且,想要进入皇宫,并非每个人都行,凤廖对此非常确信。

除非本来宫内就有启诺的人,不然怎会让大军直接进宫?

就在此刻,凤廖接收到古兰慕欲出兵讨伐艾利西尔。

“不好!”凤廖大惊道。

“古兰慕如此莽撞的进攻必遭不测,雷亦凡,你速速去拦截他。”

“是。”

“琰风,你在这照顾雪琳。孙容与琰月陪我去前线。”

“遵命。”

凤廖刚到前线,便看见雷亦凡与古兰慕扭打在一团。

他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打在一起,但看古兰慕的样子,凤廖便猜到一二。

“定国王,放开大皇子。”凤廖一边骑马闻风而来,一边高声叫道。

古兰慕挣脱了了雷亦凡的阻拦,忙上马欲走。

凤廖见此继而叫道:“大皇子且慢!”

话音刚落,人已来到古兰慕面前。

“凤廖为何拦我?”古兰慕有些恼怒的问道。

“大皇子殿下莫怒,如今我们粮草缺失,不易进攻啊。”凤廖好声好气的说道。

“哼!难不成,我父王被他们杀害了,我还要咋这里干坐着?”古兰慕高声吼道。

凤廖闻言,便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大皇子,我知道此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你若鲁莽进攻,定会打败!到时候莫说报仇,恐怕连你自己的姓名也难保!”

“哼!难道我就要干坐着,等着他们来打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修要多说!今日这站我打定了!”

“古兰慕!”凤廖突然发出怒吼,身旁的人都略微吃惊。

凤廖趁他吃惊之余,讲话说完:

“如果你执意要在河阳,凤廖也管不着。可如果你死在战场上,得意的定是启诺。如今你们三兄弟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说不定正被启诺掌控着,你这一死,西域不久落入他人手里了吗?你想想,你的父王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凤廖说的话有理,古兰慕也醒悟,可醒悟后确实无限的悲痛。

他们原是较好的兄弟,却最终因皇位互相撕杀。

父王又死于非命,这样古兰慕情何以堪?

凤廖见古兰慕被自己说服,便安慰道: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越是在这个时刻,你越是要坚持。切记不可鲁莽行事,不然,西域皇不久百思了。”

古兰慕悲伤的看了看凤廖,而后仰天大叫道:

“父王!!!”

悲愤的吼声在这片广阔的草原上久久回荡……

乳液,古兰慕、凤廖、雷亦凡、孙容、琰风、琰月与雪琳跪在一起。

一起祭拜死去的西域皇与花梦璃。

古兰慕也因此得知了夏拉的秘密,可他只是略微吃惊,而后再无其他反应。

雪琳一直哭丧着脸,她一直受花梦璃照顾。

一直将她视为自己的姐姐。

可自己最终却无法救下她。

雪琳在心底暗骂自己无能。

琰风自然看出了雪琳的痛苦,他们俩相处时间最长,琰风自然知道雪琳在自责。

他将雪琳紧紧挽入怀中,任她拍打自己。

凤廖看着那团火光,若有所思。

他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雷亦凡,心道:

我应该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只有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只有活着,才能好好的爱他。

古兰慕倒上一杯酒,将它洒在地上。

而后,缓缓的离开。F

凤廖看了看另一处的雪琳,见她如此伤心,便命人将她带下去。

琰风见状便起身随她同去。

剩下的孙荣与琰月相视一看,点了点头,于是默默退下。

雷亦凡见只剩下自己与凤廖了,心下也觉得别扭,便也想告退。

凤廖却开口道:“你就不愿多陪我一下吗?”

雷亦凡闻言,又默默的坐下。

凤廖叹了口气,看向这片广阔的天空,自言自语道:

“我从小便一直爱慕着一个人,他是位将军,15岁便能出兵打仗,20岁便成为了定国将军。我一直视他为自己的目标,刻苦学习,为的就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让他注意到我。

最后,他终于注意到我了,可发生的事却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不过我们还是幸运的,因为,我们经过了磨难,最终抛开了诗人的眼光,抛开那些仇恨、那些过往终于在一起了。对此我非常开心,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同时也非常珍惜我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我以为我们从此能平安快乐的度过余生,可惜我错了,一次西域之旅却毁了那原本平静祥和的生活。我在那遭受了一次我无法想象的事,我害怕他知道后会因此嫌弃我,所以我对他隐瞒了一切独自面对。可纸包不住火,最后还是被他知道了,而我最担心的事也就此发生……

可正因为自己当初的隐瞒,导致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相信我。但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只是我们都无法退让一步。这样的生活令我非常痛苦,我不想一直就这样下去。我们好不容易才相爱,我不希望因为那些事,而将我们的爱毁于一旦。”

凤廖说完,转身看了看一旁的了一番。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我,请你相信我。”凤廖突然抓着雷亦凡的手哀求道。

眼里的伤感不言而喻。

雷亦凡看着这样的凤廖,心痛万分……

“难道你真的连一次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吗?”凤廖悲痛的说着。

雷亦凡握紧了双拳,将凤廖轻轻推开……

“请给我点时间。”

语气虽然坚定,可哀伤的申请却表露出了他的心声。

最终,雷亦凡抛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留下凤廖肚子一人在那暗自伤感……

亦凡,看来你终是不信我……我要如何才能让你信我?

翌日一早,古兰慕整个军队都在吊丧。

而艾利西尔那里则是另一番场景……

25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4章—艾利西尔登基 古兰慕讨伐

当艾利西尔得知启国的军队直接攻入皇宫,自己的父王被逼死,最终烧毁宫殿。

而领军的人竟是阿布都时,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他愤怒的跑去启诺的军长,指着启诺便破口大骂道:

“启诺,你这小人,竟然暗地里使诈!”

启诺见艾利西尔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根本毫不担忧。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挑眉道:“暗地里使诈?”

而后,不管一旁早已气得双眼通红的艾利西尔,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大皇子此话可有什么证据?”

“你!好,你要证据,这军队就是证据!!!”

“哦?就因为那是我启国的军队,所以你就一口认定是我暗地里使诈?那我可要问问你了,既然如此,为何领军的人却是你的琴师呢?难不成……他也是我启国的人?”

“哼!他说不定就是你启国派来的。”

“呵呵,既然大皇子执意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说着,启诺从铺上站起身,徒步走到艾利西尔面前扬眉道:

“你到底还想不想当西域之王?”

“我……”艾利西尔被问的话结。

毕竟西域皇刚刚驾崩,艾利西尔内心又悲又愤,早已将这个想法置于脑后,一时间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他的心里自然是想当的。

他虽然没回答,但启诺怎么会不知他心思?

“我知道西域皇的死对你而言打击不小,可也正因为如此,皇位空缺。而你……也只有趁这时登上皇位。到时,你成为一国之王,古兰慕再要讨伐你,那就是反叛,你有的是理由除去他,包括……他身边的余党……”

艾利西尔被启诺说的有些心动,启诺见状继续道:

“可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只顾着伤感,而被古兰慕抢了先机,那你……可就与皇位无缘了。要摘掉,古兰慕可是大皇子。”

“这些我自然明白,可你那边进攻打的十万大军让我如何放心?说不定,我一登上皇位,你那十万大军就先把我给办了。”

“哈哈哈哈,看来大皇子是担心这事。不瞒你说,这一切可都是阿布都的计划。”

“他的计划?”

艾利西尔惊讶道。

“那当然了,是他求我借他十万大军攻打皇宫的。”

“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他看你独自一人在那为战事心烦,而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着急。所以让我借十万大军给他,他进宫攻打,为你出去心患,这样你就能顺利登基。”

“……”

闻言,艾利西尔不语。

启诺继续道:“那十万大军大皇子殿下不用担心,我已派人去让他们回来了。呵呵,不过大皇子殿下真是好福气啊,有一位这么能为你着想的琴师。真令我羡慕~~~”

话语间,略微的讽刺与嘲笑不言而喻。

艾利西尔非常明白,自己是与一头狼搭上了,也知道自己如今的一举一动已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心里总有这一口恶气难以释怀。

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定要亲自发兵讨伐。

不过启诺的那句讽刺意义极重的话,也让艾利西尔感到难堪。

于是,他回敬道:ff

“呵呵,我有一位这么为我着想的琴师。启皇身边不是也曾经有一位非常为您着想的军师嘛。哈哈哈哈哈。”

启诺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一手紧握着拳,恨不得上去将此人碎尸万段。

不过大局当前,启诺还是非常理智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大皇子殿下如此开不起玩笑,我不过是与你说笑罢了。如此,那寡人只有祝愿大皇子殿下身边的琴师不要成为我身边第二个军师了。”

言语中满是狂妄与毫不退让。

艾利西尔暗自咬牙,他愤怒的离去,并告诉自己等阿布都回来定要好好审问他!

三个时辰后

阿布都一回到军营,便被人带入艾利西尔的帐内。

艾利西尔见阿布都已被人带来,便喝退所有人。

待人都退下后,阿布都刚想行礼便被艾利西尔突然扑倒在地,脖子也被人掐住……

“阿布都,到底是谁命令你去进军皇宫,杀我父王的!啊?”

阿布都整张脸痛苦的扭曲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艾利西尔则早已怒火中烧,哪里还会知道自己这样紧紧的掐着对方,对方怎么能回答的出?

阿布都很快便刷白了脸,艾利西尔也在此刻突然意识到。

他快速的拿开掐住对方脖子的手。

一挣脱艾利西尔的制裁,阿布都频频咳嗽……

“说!”艾利西尔见他略微转好,便一手抓起他的头发质问道。

刚得到空气,还未好转,头皮便传来一阵绞痛。

阿布都努力使自己放松,而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小人……只是想……为大皇子殿下……出力……”

“出力?那你就杀我父皇!?”

“可汗不是……我杀的……”

“你还敢狡辩!”

艾利西尔甩开阿布都,抓起她的衣领便给了他两巴掌。

阿布都被他打得嘴角流出鲜血。

可艾利西尔似乎还不解气,他迅速脱夏阿布都的衣物,将他的手反绑在后。

而后拿出一旁还在燃烧的拉住便往阿布的身后捅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预兆,使得阿布都放声嘶喊。

“哼!你这贱人,我捅死你这贱人!捅死你!贱人!”

艾利西尔嘴里不停的怒骂阿布都,手上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凶狠。

直到就连他自己也都没有了气力,才停止手上的暴行。

阿布都早已被他捅的晕死了过去。

看着昏迷中的人,艾利西尔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他抱起那躺在冰冷地上的男人,抚摸着之前被自己打肿的美丽脸蛋。

自言自语道:“你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进攻逼死我父皇?为何要想启诺借兵?启诺怎会如此轻易就借你十万大军?难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易?还是……你委身于他,他才答应?”

艾利西尔看着怀里的人,既怒又悲。

他不愿再面对这个人,于是,他放下他独自离开……

当艾利西尔走出去后,那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眼里有的是一丝狡黠与一丝阴狠……

艾利西尔,你一次又一次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我怎会与你同心?更何况,我本就是启国人,是启国曾经的四皇子启言!如今的王爷!

启言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缓缓的走回自己的营帐。

而启诺正好在营长内等他,一见启言来了,忙上前扶住他。

关切的问道:“我听闻你一回来就去了艾利西尔的帐内,你不要紧吧。”

启言嗤笑道:“皇兄不必为我担忧,这些痛算什么?我早已习惯。”

“启言……”

“艾利西尔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痛,都不比我十几岁被父皇强迫那时所尝过的痛。”

“启言,你受苦了,我让人去请太医给你看看吧。”

“皇兄,不必了,等会自然会有太医来为我查看,你还是速速回去,莫让他起了疑心。”

启诺见启言如此说,心道也对。

于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离去……

艾利西尔再次进入自己营帐时发现阿布都早已不在,便拿着药膏直接去阿布都的营帐。

然而,他却正巧看见启诺从里面出来。

一股嫉恨心油然而生。

阿布都刚躺下,便发觉艾利西尔已到来。

看了看她的脸色,启言便已猜到。

“呵呵,你果然与启诺有关。”

“……”

“你易受伤,他就来看你,你说,你们到底做过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

“还敢狡辩!”

艾利西尔突然冲上去,再次甩了对方一个巴掌。

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这样用力的一打,整个人都摔倒了。

艾利西尔本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们的关系,如今看到启诺从阿布都的帐内走出,更加嫉妒。

他用膝盖顶住阿布都,一手探入对方下身,就这样将三根手指强挤进去在那扣挖。

“呜……”

阿布都吃疼的悲呜。

艾利西尔嘴里不饶人:“你既然说你们什么也没做,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艾利西尔扣挖了半天只挖出一些蜡油与蜡烛屑,其他什么也没有。

而阿布都却是伤上加伤。

“哼,这次算你运气好,没有被我检查出什么。”

而后,他从阿布都的身上起来,掏出自己的火热,抓起阿布都的双脚脚踝,往两旁用力一拉,就直接顶了进去。

他拉着阿布都的脚踝上下抽查……

这样的姿势,让阿布都的头朝地,脚朝天,非常难受。

他只有用自己的两手顶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施虐般的凌辱不知过了多时,当阿布都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午时。

而这时,艾利西尔也已去了西域宫,准备登基。

“启言,你没事吧。”

艾利西尔一走,启诺便赶赴启言的营帐查看他的状况。

他没想到启言被伤得如此之重,不过有了太医的照顾,启言已无大碍。

“皇兄,你怎么在这?看来以后你不能老来看我了,艾利西尔还以为我们俩有一腿呢,呵呵……”

“你说什么?难道她昨日这番待你都是因为这个?”启诺惊讶道。

“不全是,但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

“他怎么能如此?无凭无据就这样怀疑你,还如此待你。”

“呵呵,先别管这个了。现在战况如何了?”

“艾利西尔已回宫了,他回宫去取玉玺,这样,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可汗了。”

“呵呵,坐上可汗之位后,倘若古兰慕再要讨伐,那他就能正大光明的浇灭古兰慕了。”

“不错。”

“既然如此,皇兄,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静观其变。”

果然如启诺所说,艾利西尔的道了玉玺,便要登基。

而那些反对的人都被他一一处死,剩下的人为求自保,都配合着艾利西尔。

古兰慕得知此事后,又惊又怒!

西域皇尸骨未寒,艾利西尔便擅自登上皇位。

这让古兰慕如何不气愤。

“哼!艾利西尔简直不是人!父皇尸骨未寒他竟然直接登基。简直是禽兽不如!!!!”

凤廖得知此事后,便带着孙容与雷亦凡到古兰慕的营帐内,商讨计谋。

一进营帐便发现古兰慕正在不停的怒骂艾利西尔。

到了这步田地,凤廖摘掉自己已无法阻止,唯有让他们俩兄弟厮杀。

“大皇子殿下,我已听到传闻,你预计如何?”

“凤廖,我想请你借我十万大军。”

“难道你想攻入皇宫?”

“不错,艾利西尔欺人太甚,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古兰慕,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这样岂不是让启国钻了空子?”

“凤廖,你别劝我了,你说的我都明白,可父皇惨死,尸骨未寒,艾利西尔这般不孝,你让我如何冷静?”

“既然如此,我让定国王陪你一同前去。”

“不!我要亲手杀了他!”

“可多一人帮你会多一份胜算。”

“谢谢凤廖的关心了,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

凤廖见古兰慕如此坚定,而自己多说也不会有效果,当下便决定由他而去。

“既然如此,那凤廖与定国王还有孙容等人便在这里等待你的好消息。”

“恩,谢谢。”

翌日,古兰慕很快便率领五万大军,及凤廖派出的十万大军,共十五万大军,全部冲向皇宫,准备拼个你死我活!

而已经登基为新可汗的艾利西尔也自然得到了消息。

坐上了皇位,艾利西尔手中的兵权又多了一倍。

面对古兰慕的十五大军,艾利西尔信心十足。

更何况其中的十万还是西靖的,根本就不会真听命于他。

对此,艾利西尔根本毫无担忧。

更何况,自己还有启国的军队作为助缓。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到时候,可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此次讨伐究竟鹿死谁手,且看下文分解。

26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5章—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古兰慕果然如众人所说的一般,率领十五万大军来到城楼下。

艾利西尔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一手指着古兰慕怒骂道:

“古兰慕,昔日看在你我兄弟的情分上,吾不与你一般见识,如今我已是一国之王,你竟敢率领西靖大军来造反!简直是欺人太甚!”

“哼!欺人太甚的可是你!亏你还敢说自己乃一国之王,父皇尸骨未寒,你竟敢擅自夺位,该当何罪?”

艾利西尔闻言,气的双眼发红。

怒喝道:“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我给你悔过自新的机会,假如你不在半时辰内将大军全数撤离,就别怪我无情!”

“呵呵,不需要你留情。各位同胞,他日启国军队攻入皇宫,逼死父皇,而领军人物竟是阿布都。这样一个带着他国军队攻入宫内夺位的人,试问,到底有没有资格做我们的西域之王?”

古兰慕高声喝道,此话一出,城楼上的西域兵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频频点头。

艾利西尔见状更加愤怒,于是一手指着城楼下的古兰慕,居高临下的喝道:

“你还有资格说我吗?你所带来的军队中,有多少是我西域之兵?况且,兰蒂早已是启国皇后,我不过是让我的妹夫,启皇出手帮忙而已。而你呢?西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带着西靖兵攻到这里?要说叛国,古兰慕,你才是真正的叛国者!”

艾利西尔此话不无道理,古兰慕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道。

艾利西尔见状,继续高声喝道:

“如今,你带着西靖兵攻入城下,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

“呵呵,怎么?说不出来了吧。古兰慕,半个时辰快到了。你如果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我呸!要我投降?休想。”

言毕,古兰慕一手举起大刀,而后指向艾利西尔高喝道:“给我杀啊!!!”

“杀!!!”

众士兵同时喝道,而后频频搭梯想要攻入城内。

艾利西尔也同时一挥手,众多的弓箭手站在城楼上向城下的士兵频频发箭。

一时之间,死伤无数。

古兰慕只有五万的西域兵,另十万大军由于是凤廖派来赞助他的,所以不到最后关键时刻,他无法让那十万大军帮忙。

艾利西尔自然也看出了古兰慕的顾虑。ff

他嘴角上扬着,倒要看看古兰慕出了硬打还能做些什么。

而城楼上其他西域的大臣则百感交集,西域人数本就不如中原,如今自家人打自家人。

除此之外,还有启国的军队和西靖的军队在此地。

这让那些大臣们心里非常不安。

而令他们担心的是,两皇子最终来个两败俱伤,被启国或者西靖有机可乘可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以为谋臣上前劝说道:

“可汗,如今西域兵已非常稀少,这样打下去,只怕两败俱伤啊。”

艾利西尔闻言,挑了挑眉,转身对着那位谋士说道:

“两败俱伤?难道你是觉得我赢不了他?”

“可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我们自家人打自家人,最终被那些外人有机可乘啊。”

“呵呵,原来你是担心这个,但你对我说没用,你要对着那个人说。”

说着,一手指着古兰慕,而后转身继续对着那位谋士说道:

“这仗可是他挑起来的,除非你有本事让他退兵,不然……多说无益。”

“好,既然如此,恳请可汗让我前去游说一番。”

“好啊,那我可就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是……”

其实那谋士所说的话,艾利西尔也不是没想过,他正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如果古兰慕不除,艾利西尔无法稳固自己的位置。

所以,古兰慕这个心腹大患必除!

古兰慕一方明显落于下风,到现在都无法攻上城楼。

他要求暂停,而艾利西尔的谋士也在此刻出城门去做说客。

古兰慕一见来人便知道是为何事,那位谋士正式西域的军师。

“大皇子殿下。”

谋士行礼道。

“军师,你此次前来不会是要劝我投降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就不必多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谋士暗自叹气,而后继续道:

“大皇子殿下,请您听微臣一言。”

谋士说完,看了一眼古兰慕的表情,见他没有打断他的意思,而后继续道:

“如今西域兵经过几次的战役,已经越来越少,而启国与西靖的军队却还在我们的国土上。如果我们继续互相残杀,自己人杀自己人的话,微臣则非常担心启国或者西靖会有机可乘啊。到时候可真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古兰慕闻言,没有说话,军师说的不错。

可他就是憋着一口气,艾利西尔那样的作为让他非常不满呢。

于是道:“军师,你说的话我都明白。可这些话你应该告诉艾利西尔,他的琴师带着十万启国大军攻入宫内,逼的父皇自焚。这让我如何原谅他?他口口声声说兰蒂嫁于启国,已是启国皇后,可他又如何确信启国就不会看中西域这块肥田?

军师,当初她的琴师带着齐国大军攻入皇宫内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想过,这样只会让启国有机可乘?启诺了解皇宫内的地形,将来再次攻入皇宫岂不是易事?

启诺如今没有杀了他,就是想以他之手杀了我啊,一旦我死了,艾利西尔必会被启诺杀了。

这样,西域无主,启国就能乘机攻打西域。到时,西靖将会是别人的盘中餐。”

谋士听了,若有所思,而后献计道:

“大皇子殿下,不如这样。你祥装投降,而后乘机攻入城内,只要拿下艾利西尔,那西域则可包矣。”

古兰慕没想到军师居然会出这么个主意,可如今无法攻入城,想要抓住艾利西尔也就必须攻入城才行。

如此一想,古兰慕便点头答应。

谋士停了,欣喜道:“一切看我暗示。”

“好。”

古兰慕果然如那谋士所说投降了,而后任由别人绑着带到城楼下。

艾利西尔虽然心里也觉得此事不会如此简单,但见古兰慕被人绑着也就放下心来。

更何况他现在这样那些大军也无法攻入城内。

当下也算放下心来了,便命人开城门让他进入。

而那些士兵被谋士带入城上,带到艾利西尔面前。

艾利西尔耻笑道:“呵呵呵呵,怎么了大哥?还不是投降了?哈哈哈哈。”

“是啊。”古兰慕轻声道。

而后趁艾利西尔狂妄大笑,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突然挣脱束缚,将刀架在艾利西尔的脖子上。

艾利西尔见状,笑容僵在半空中。

古兰慕劫持了艾利西尔,便对着其他士兵大喊:

“快给我开城门!”

那些士兵不敢怠慢,纷纷打开城门,将那些士兵全都放了进来。

艾利西尔早已气急败坏,他对着谋士怒喝道:

“好你个老狐狸,竟敢设计骗我!!!”

“可汗喜怒,老臣也是为西域的前途设想,才不惜出此下策啊。”

谋士忙跪下,声泪俱下。

“哼!到这时候还在狡辩。”

“可汗啊,您听我说,你们俩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此言一出,古兰慕与艾利西尔一阵赶出。

就在此刻,一个黑衣人突然现身。

他一脚踢飞了古兰慕手中的弯刀,而后便一刀杀了那位谋士。

古兰慕与艾利西尔见状大惊,看来此人武功高强。

只见那黑衣人杀了谋士后,便朝古兰慕攻击过来。

此人招招攻向要害。

古兰慕不敌对方,不久便受了伤。

而艾利西尔则在一旁看着,无论他想不想帮古兰慕,但都没有他出手的缝隙。

“啊!!!”

古兰慕突然大叫道。

原来他的一只手已被对方砍断,并且膝盖处、肩膀处都已受到重创。

“你到底……是谁?”古兰慕气喘吁吁的问道。

那黑衣人蹲下身,轻声道:“对于将死之人,我没必要告知。”

此话一说完,便一刀刺入古兰慕的腹部。

古兰慕当场毙命。

艾利西尔在一旁非常惊讶,他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而就在此刻,一些启国兵却突然崛起。

艾利西尔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原来很多齐国兵都混入了西域兵内。

城楼上的人互相撕杀。

黑衣人也在此刻摘下面罩……

艾利西尔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久久没有说话。

“呵呵,怎么了,我的主人?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阿……阿布都……你……”

“很吃惊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并不知道罢了。”

“为何要杀了他。”艾利西尔眼含泪水,指着躺在一旁的古兰慕质问道。

阿布都只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而后说道:

“你应该感谢我啊,我可是为你除去了你的心腹大患啊。怎么?你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干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艾利西尔频频向后倒退,那张脸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

可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些启国兵又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何人?”

“呵呵,现在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是启诺的弟弟,启言。”

此话一出,艾利西尔更加震撼。

而城楼下那十万西靖大兵也与启国的军队打了起来。

只不过没有指挥人在,西靖兵很快便撤退了。

顿时,整个西靖皇宫都被启国兵包围。

启诺则骑着战马,浩浩荡荡的进入城内。

艾利西尔见自己大势已去。

果然如谋士所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这才知道,一切都是启诺与启言设计的圈套。

自己则只是一枚棋子……

“来人,将他给我绑走。”启言简单的下着命令,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跟在启诺身后。

当凤廖得知此事后,启诺已经得到了西域的玉玺,并将其辟为两半。

西域就此沦为启国的一部分。

一个泱泱大国,最终就这样给毁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启言!!!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艾利西尔绝不放过你!!!”

艾利西尔被人关押在地牢里,全身都被束缚着。

启言则坐在他的对面。

“启言,你有种就杀了我!!!”f

启言微微一笑道:“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你?”

“你!!!”

“呵呵,我日日夜夜受你折磨,如今你说让我杀我就杀,你说放我就要放了吗?嗯?你一心想要求死,我非不让你死。”

“启言,你这卑鄙小人!”

“是啊,我是卑鄙小人又怎样?来人啊。”

启诺喝道,之间一些人手持一些刑具上前来。

艾利西尔见了那些刑具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有因就有果啊……

“启言,你竟这般待我。”

“呵呵,你乃我奴耳,启言何以厚待之?”

言毕,只见一人将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上艾利西尔暴露出的胸膛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奴”字的烙印在艾利西尔的胸膛上。

艾利西尔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的顾虑都变为了现实。

而谋士的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是久久回荡在脑海里。

启言将折磨艾利西尔为喜,一直憋在他心里的一口恶气终于出来了。

艾利西尔全身体无完肤。

看着启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艾利西尔哭笑不得。

他承认自己对启言却是不好,可他每次那样对待完他后,心里也不好受。

他只是太想要的道这个人。

然而,他却不懂什么是爱,如何爱人。

最终招来杀身之祸。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启言讽刺道。

“呵呵,是啊。”

“哼,只是不知道你还能撑多久。”

艾利西尔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启言。

而后道:“你真的那么恨我?”

“怎么?想求我?”

“阿布都……我喜欢你……”艾利西尔缓慢的说完这句话,最后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27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6章—兰蒂生下皇子 兰蒂谋杀皇子

启言闻言,有意思惊讶,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启言不停的摇晃着艾利西尔的双肩。

然而,无论他怎么做,艾利西尔还是未能睁开眼。

“快传太医,快去啊!!!”启言怒喝道。

一旁的侍卫慌忙去请来了太医。

太医刚进入牢房,还没行礼便被启言一手抓住,提到艾利西尔面前。

“快给我看看,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救醒。”

太医频频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看了看艾利西尔,暗叹一声:这该怎么救啊。

然而,当太医一探艾利西尔的鼻息,而后搭了一下他的脉后。

便转身突然跪下。

启言见状,自然之道是怎么回事。

可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颤抖的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气焰愤怒的提起跪在地上的太医,凶狠的说道。

太医已被他吓得浑身发抖。

启言知道如今多说无益,他甩开太医,走到艾利西尔的面前。

艾利西尔虽然已体无完肤,可他的脸还是清晰可见。

看着那种略带一丝微笑的男人,启言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他明明不停的羞辱我,为何我会为她的死感到伤心?

为什么我会觉得心痛?你回答我……

为什么你连死了也不放过我?还要说出那种话?

你明明不爱我,你爱我就不会那般待我。

对的,一定是这样。父皇也曾一边蹂躏着我一边说着爱我,可他爱的人明明就不是我。我不过是那人的替代品。

艾利西尔,你是不是也是这样?你说你根本不爱我,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启言在内心反复的对自己说道,不停的安慰自己那些只是幌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骗我!哈哈哈哈……”

启言发疯般的狂笑,而后跌跌撞撞的走出那阴冷的牢房。

走回自己的寝宫后,启言便低着头闷喝着酒。

启诺从他人那里听闻启言的事后,便去了启言的寝宫看望启言。

见启言一人喝着酒,启诺叹了口气,而后上前夺过他手中的酒壶。

“皇兄……你还给我……”

“启言,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早就希望他死了么,如今他死了你这又是干嘛?”

“皇兄……我也不知道,我明明要他死的,可他死了之后,为什么我这里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启言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道。

“启言,莫非你喜欢他?”启诺略带着惊讶的问道。

启言闻言,先是一惊,而后自嘲道:“喜欢?我怎么会喜欢他?他那般待我,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我又怎会喜欢他?这不是犯贱么。”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这样。”

“皇兄,你知道吗?他死了还不放过我。他说他喜欢我……他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

“父皇也说他喜欢我,可父皇还不是一样折磨我?他将明明正常的我变成如今这幅没有男人就不行的下贱身体。这还叫爱我?皇兄,你告诉我,他们都一样,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

“父皇死的时候,我觉得那是一种解脱,我打自心底的高兴。可艾利西尔死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觉得心痛?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启言,你受苦了。”

启诺怀抱着启言,拍着他的后背不停的安慰。

启言从小虽然鬼灵精怪,坏点子也很多。但他也曾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若不是父皇强要了他,使得启言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如今也不会变的这般痛苦。

安慰了启言一番后,启诺便离开。

毕竟,得到了西域之后,西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所以,启诺必须为大局设想。

而启言也在第二日要求下葬艾利西尔。

就在众人议论之时,启言看见了艾利西尔胸口上那个大大的“奴”字。

呵呵,努力,艾利西尔,你是我启言的奴隶。

这个“奴”字无论生死他都要跟着你一辈子。让你记住。

启国这

兰蒂听闻启诺逼死了父皇,还杀害了自己的两位兄长。

顿时动了胎气。

在第八个月的时候,便被迫早产……

“恭喜皇后娘娘啊,是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是男孩啊。”

接生婆欢快的说道。

启诺一直未娶妻,自然也就没有孩子。

如今兰蒂一生便是一对双胞胎,还都是男孩。

这让接生婆包括安公公在内的一干人等怎能不高兴?

兰蒂闻言,只是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而后便晕死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后,已是第二日。

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兰蒂的泪水无声无息的自眼角掉落……

父皇、母后、古兰慕哥哥、艾利西尔哥哥、萨比尔哥哥……兰蒂好想你们……

是兰蒂对不起你们,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启诺!你杀害了我所有的亲人,毁了我的国家,我也要杀了你的孩子!!!

兰蒂紧抓着身下的被单,仇恨之心充满了她整个胸膛。

“来人!”

兰蒂提高嗓门叫道。

门外的宫女们听见后,忙进来跪下道:“娘娘有何吩咐?”

“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是,奴婢这就去将孩子带来。”

说完,宫女便起身往外走。

就在去的半路上,巧遇安公公。

安公公自然知道这个宫女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便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要去哪?”

“安公公,皇后娘娘说想看看二位皇子殿下。”

“哦,好的,你去吧。”

“是,安公公,奴婢告退。”

待宫女走后,安公公左思右想,总觉得兰蒂相见皇子有些蹊跷。

毕竟启诺攻入了西域,还逼死了西域皇,杀害了她的两位兄长,莫非……

安公公如此一想,便知大事不妙,而后慌赶去兰蒂的寝宫在一旁偷偷注视。

兰蒂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孩子,而后喝退宫女。

看着两个处于睡梦中的俊俏莺儿,兰蒂心里一阵苦涩。

虽然还处于婴儿期,但从他们的五官上就可以看出,他们长大后必定俊俏。

“我的孩儿……你们长得真像你们的爹……长大了也定是一位游泳的人。”

兰蒂自言自语道。

泪水再一次滑落,滴在两个孩子的脸上,而后继续道:“母后曾非常期待你们的降临,可母后为你们的父亲付出一切,你们的父亲却这般对我……你们不要怪母后薄情,是你们的父亲逼得母后这般待你们,要怪就怪你们生错了地方,生错了时间。”

言毕,兰蒂便双手掐住一个孩子。

两位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哭了出来……

“不要哭,你们不要哭,马上就好,马上就能解脱了。你们忍一忍,忍一忍……”

门外的安公公听到声音,便知出了事。

他慌忙的跑进里屋。

只见兰蒂两手掐住刚出生了才一天的莺儿脖子上。

安公公拼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从兰蒂的手中夺过两位婴儿。

见两个婴儿还会哭泣,安公公才算放心。

“安公公,你这是做什么?把孩子给我!”兰蒂惊恐道。

安公公不理兰蒂,叫来宫女,让她们将孩子速速带去看御医。

而后转身,下跪道:“娘娘啊,你怎么能做这般事啊,她们可都是你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啊。”

“不要你管!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想如何对他们就如何。”

“娘娘,他们虽是你的孩子,可也是皇上的啊。您怎能亲手杀了他们,他们才只出生了一天啊。”

“那又如何?启诺他对我无情无义也就罢了, 他居然逼死我父皇,杀害我兄长。我如今还要为他生下孩子?他如此待我,我杀了他的孩子也算还清了!”

“娘娘啊,您不能因为这个,就傻了那两个无辜的孩子啊。他们是无辜的啊。”

“那又怎样?他们的身上流着启诺的血!!!把孩子还给我!你把孩子还给我!!!”

兰蒂突然嘶吼道。声音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悲凉……

“娘娘啊……”安公公早已哭成了个泪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兰蒂突然大叫一声,而后便昏倒了。

安公公慌忙爬过去,而后忙命人唤太医前来。

太医为兰蒂搭了搭脉,而后翻了眼皮看了一番后。

摇着头出来。

安公公见状忙上前询问:“娘娘这是怎么了?”

“安公公,娘娘受了极重的刺激,心中有着很沉的怨气,所以才会昏死过去。”

“那娘娘要不要紧?”

“这个可不好说,有很多人都会因此而疯癫。一切只有等娘娘醒了才知道了。”

“好,谢谢太医了。对了,两位皇子要不要紧?”

“回公公,两位皇子无碍,现在已睡下。不过是早产儿,两位皇子中有一位身体较弱。所以必须好好照料,不可再……”

“我明白,我会派专人照料的。”

“恩,那臣这就去为皇后娘娘抓几幅药来服用。”

“好,去吧。”

“那微臣告退。”

太医走后,安公公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的兰蒂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后回到自己房中,将兰蒂生下的一对双胞胎及今日之事一一写了下来,而后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去给启诺。

启诺得到信件后,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父皇大喜。

并且两个还都是男孩,这让启诺非常高兴。

然而,当她看到第二封信时,眉目紧皱。

启言接过启诺之前看完的第一份信后,便报喜道:

“恭喜皇兄了,你可是当爸爸啦,而且还是两个,都是男孩呢。看来启国有后了。”

启言自顾自的说着,见启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便觉得疑惑。

有什么事比自己当爸爸还要开心的呢。

“皇兄,你怎么了?怎么当爸爸了一点都不开心呢?”

启诺并未说话,只是将第二封信件交给了启言。

启言看后大惊!

“这兰蒂胆子可真大,竟敢杀害皇子。明明是她自己亲自剩下的,她居然下得了手。还好,两位皇子都没事。皇兄,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看来,要将兰蒂禁足了。并且决不能让她见两位皇子。”

“那是自然。”

“我这就写信件回去,让安公公看好兰蒂。”

“皇兄,你当初娶兰蒂就是为了今日。如今你攻下了西域,而兰蒂又为你剩下了两位皇子,你还留着她作何?我看啊,你倒不如就以这次她杀皇子的事来治他个死罪。”

启诺闻言,手中的笔停下了,他看了看一旁的启言,而后摇了摇头。

“算了,兰蒂的事等我回国了再处理也不迟,我先禁了她的足,之后的事倒是再说。如今,我们最要紧的就是尽快得到西域的民心,其他什么都好办。”

“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兰蒂有情啊。”

“呵呵,我怎会对她友情?我只是看在她为我生下了皇子,所以才会暂时不要她的命。”

“恩,那就好。不然你可就太对不起琰月了。”

启诺没想到启言会在这时提出琰月,他瞪了启言一眼。

启言便乖乖住口。

其实启言会说到琰月,也只是想看看启诺的反应。

如今看到了启诺的反应,启言便摘掉启诺还是爱着琰月。

只要他爱着琰月,那兰蒂迟早都会死。

只要兰蒂一死,那么西域所有的皇室人员就都斩除了。

那样,在西域就没有能够威胁自己的人了。

剩下的就只有西靖了……

写完了信件,启诺便命人速速送回启国。

安公公的道信件后,便按照启诺的指示,禁了兰蒂的足。

兰蒂日日夜夜不得出去,又因心中怨气极重。

不久便疯癫了。

而两位皇子则交给了曾经带大启诺的嬷嬷照料。

曾经三国鼎立小时,剩下的两国到底会如何?

对于实力再次雄厚的启国,西靖又会如何?

最终谁才会统一全国?

28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7章—琰风被俘 雪琳重伤

“凤廖,如今启国的道了西域,我们又处于‘悬崖边缘’,这该如何是好?”

“哎,我早就知道启国会对西域下手。但我倒没想到他竟敢光明正大的杀了古兰慕与艾利西尔两位皇子。西域无主,启诺得了西域也属于正常。”

“那我们是退兵,还是趁此时攻打?”

“依我看……启诺虽然得到了西域这块土地,可民心尚未稳定。只是,启国到底有多少兵马却不得而知。如果我们盲目行动,必是不可行的。”

“哎……一个泱泱大国竟被他国这番侵略。”

“对了,古兰慕的妻儿还在宫内,我们必须救出他们。”

凤廖突然想到古兰慕还有位正欲待产的妻子在宫内,当下觉得应该尽早将她救出。

至少,也算是为古兰慕做了最后一件事了。

“不错,不过现在西域宫全在启诺的掌控之下,要想去救人并非易事。更何况,还是为孕妇。都不知道是不是生了。”

孙容叹息道。

“恩,但如果不去查看一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依你的意思,谁去比较合适?”

“与我一起进入过西域宫的就琰月与雪琳两人,他们最合适不过。”

言毕,琰月与雪琳主动现身。

同时拱手道:“皇上,不如就派我前去。”

两人异口同声,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等待凤廖的指示。

凤廖心道:启诺并非一般人物,他既然的道了西域,必会严加防守。为安全起见,雪琳与琰风同去甚好。

“你们谁也不必争,一起去。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事,速回,不可恋战。”

“是,皇上请放心。”

“既然如此,晚行动不如早行动,你们先走就去吧。”

“是。”

言毕,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两人走后,凤廖也显得疲惫,这几日他为这件事操劳不少。

孙容自然看出了凤廖的疲态,便告退道:

“凤廖,这几日你也操劳不少,我这就告退,你好好休息。”

“恩,孙兄也辛苦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恩。”

速溶退下后,琰月也非常自觉地回到暗处。

而雷亦凡看了看他,也拱手退下。

看着雷亦凡的背影,凤廖一阵苦涩,他们俩竟然道了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的地步了……

雪琳与琰风连夜赶入西域宫,两人分头行事,寻找古兰慕的妻儿。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雪琳找到了她,她一眼就能认出那女人就是当时与古兰慕一同乘坐在自己马车上的人。

“姑娘,快跟我走吧。”

雪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当下也只有呼唤她为姑娘。

那女人看了雪琳一眼,便开始往后倒退,用手护着自己的小腹。

小腹早已涨的很大,显然是快生之际。

“姑娘,你莫怕,我是西靖皇派来就你的。来,把手给我。”

雪琳伸出自己的手,耐心的开导对方,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女人微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雪琳的手。

雪琳微微一笑,随即,小心翼翼的带着她飞上屋顶。

由于她怀着孕,雪琳特别小心也特别注意。

只是,带着一个怀孕的人想要逃脱是多么的难?

而启诺一旦得到了西域,又怎会放过任何皇族的人员?

她们两人的行踪被人发现。

启言毫不客气的便上前进攻。

启言的武力本就与雪琳差不大多。

只是他看准了雪琳要护着身旁的人,因此,他招招出狠。

雪琳不慎便被启言一掌击倒。

这一掌用了几乎十成的功力,雪琳倒在地上便开始吐血。

而琰风在别处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快速赶来。

见雪琳趴在地上吐血,而启言就要再次攻向她之际。

琰风“刷”的一下的来到雪琳深浅,为她当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剑头直刺入琰风的肩膀,再从肩膀刺穿过去……

“呜……”

“哼!”启言毫不留情的再将剑从肩膀处拔出。

血也从那处飞溅出来……

一旁的女人间两人为保护自己,都受了伤。

便起了不想再拖累他们的念头。

“两位英雄,谢谢你们来救我,可我不想拖累你们呢。我先走一步了。”

言毕,只见她纵身一跃,从屋檐上直接跳了下来……

雪琳与琰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既然要救的人已死,雪琳与琰风便不再就留,不然以他们现在的伤势,想要逃脱也不容易。就是可怜了那女子腹中还怀着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启言自然看出来雪琳与琰风的想法,他高喝道:“想逃?来人,给我拦截他们!”

一声令下,众侍卫纷纷向他们两人涌来。

负伤的两人不如之前那般灵活,启言看出了他们的不适,便趁机朝他们俩不停攻击。

启诺也已闻风而来,他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人便是琰风。

只不过刚看到琰风时,还是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琰月,内心止不住的一下颤抖。

但仔细一看便能认出两人不是同一人。

“皇兄,你来的正好,替我一起截住这两人。”启言见到启诺后便叫道,而后继而攻击琰风与雪琳。

“雪琳,我替你开路,你速速回去。”

琰风见启诺也来了,便知道他们无法逃脱,可就算如此,也要让雪琳突出重围。

“不,琰风,要走我们一起走。”

“不可任性!我们两个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一个禀告皇上。你速走,快!!!”

琰风大喝一声,而后将雪琳抱起纵身一跃,再折返与启言厮杀。

雪琳不舍得看了琰风一眼,而后看啥所有想要阻拦他的侍卫往外逃。

启诺见雪琳欲逃,便施展轻功要去阻拦。

琰风见状,来到雪琳身旁,为她抵挡。

雪琳也就此逃脱。

可琰风却被俘。

雪琳吃下瞬间增速的药丸,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营帐。

她一到营帐便再也支持不住的摔倒了下去。

她想将琰风被俘之事告诉凤廖,让他想想救出琰风的办法。

可她的身体已到极限,再也止不住的眩晕感袭来……

凤廖听闻雪琳负伤回来,忙披上披风过去看她。

只见琰月正在为雪琳运功。

看样子雪琳受了不轻的伤,脸色苍白,几缕青烟也从她的头顶上冒出……

三个时辰后

琰月停止了运功,雪琳的脸色渐渐好了,可琰月却变得脸色苍白。

“琰月……”

他让雪琳躺好,自己起身转而对凤廖说道:

“凤廖,雪琳是被人用掌击中心扉而负伤。依我看,对方的功力绝不低于我们。不然,雪琳不会因为一掌而伤成这样。”

凤廖只是静静听着,可他见琰月脸色苍白便也为他担忧。

琰月却继续道:“琰风还没回来吗?”

“是……只见到雪琳一个人回来。”

“看来琰风不是被俘就是……不然雪琳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回来。”琰月伤感般的说道。

凤廖怕琰月担忧,忙接口道:“不会的,琰风武功高强。说不定他正在回来的路上。”

“呵呵,凤廖,我没事。没多久雪琳就会醒来了。”

“恩,琰月你休息休息吧。”

琰月点了点头,而后便出去了。

没多久,雪琳果然醒来了。

她醒来见到凤廖在床边,便急忙的抓住他的手急切道:

“皇上,琰风受伤了,他被俘了。皇上,你要救他啊。”

凤廖闻言又是一惊,便安慰道:“我知道了,你别急,慢慢说。”

“皇上,我们无法救出古兰慕的妻子,她自杀了。琰风为了救我……受了伤,可他也是为了让我回来,为我抵挡所有的人。我不知道他现在生死如何,我好担心,我好担心啊……”

“雪琳,你别急。你好好养伤,我会救出他的,你放心吧。”

“皇上,请务必救出他啊。”

“恩,放心吧。”

凤廖哄着雪琳睡下,而后便召集孙容与雷亦凡前来商议。

“凤廖,我们这个时候不易出兵啊。”

“孙兄,这些我知道,可我们也不能不管琰风啊。”

“哎……如今我们必须得知道能打伤雪琳与琰风的人到底是谁。他们两人的功力绝不在我与凡第之下,如果我们发兵攻打,再加上启诺与乔木,我们根本就无法赢他们。更何况他们的兵力到底有多少也是未知数。并且他得到了西域,已经有了粮草,我们却是个大问题啊。”

“那该怎么?”

“凤廖,我看……只有两种方法。”

“说来听听。”

“其一,放弃琰风。”

“这绝不可能。”

“其二,写封信请求启诺放人。但他绝不会如此简单的放任,必定会提出一些要求。”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他想要什么要求到时得到了再看。”

“恩,也只有这样了。”

“好,我这就写。”

而后,凤廖便写了份书信,叫使者送出。

琰风自从被抓后,就被关入地牢。

然后,启诺却没让人拷打他,只是把他关着。

而他自己则只是默默看着他,仿佛像从他身上找到琰月的影子……

“我说启皇,你将我关在这里到底打算做什么?要杀了我的话还是趁早吧,不然被我逃了,你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如果不说话, 多笑笑还跟他很像。”

琰风闻言,只想冲过去狠狠的扁他一顿,可只要一动肩膀处就会传来巨痛。

当下也便放弃了,唯有气喘吁吁的坐着。

看了琰风一会后,启诺叹了口气,无论他们长得多像,可言行举止还有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都是不同的。

“你哥哥……他好吗?”

良久,启诺开口道。

琰风看了启诺一眼,见他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嘴角扯起一抹暗笑,而后道:“自然好。”

启诺闻言,抬头看了琰风一眼,而后微微一笑。

心想:只要他好就好。

然而,琰风接下来的一句话则如同将启诺推向了低谷。

“哥哥娶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怎会过得不好?”

启诺大惊,瞪大着双眼看着琰风,似乎在确认他说的真假。

琰风则继续道:“皇上已经让哥哥退出暗影部,让他和嫂嫂好好过日子。哥哥受了那么多苦,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不!你胡说!他如果真的退出了暗影部又怎么会来我启国探秘,还刺伤了我?”

启诺说的这件事,琰风并不知情,这时候他正在与雪琳去西域交接。

琰风显然有些惊讶,而后微微一笑道:

“那是哥哥最后的一个任务,因为只有他才熟悉启国的地形,自然由哥哥前去。况且,你也说了,他还刺伤了你。哥哥若对你有情又怎会刺伤你?你那班对待哥哥,哥哥恨你也属应该。”

启诺失落般的低下头。

是啊,他如果恨我也属应该,是我没有好好待他……

琰风见启诺一副受伤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只要他过得好就好。”启诺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即起身欲走。

而琰风却在此刻再次开口道:

“哥哥如今过的非常幸福,希望启皇不要再打扰他。哥哥以前活得太累,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你如果真爱他,就不要打扰他。你给不了的幸福,别人可以给他。”

启诺没有回答,默默的离开。

耳边只有琰风所说的那句话:你给不了的幸福,别人可以给他……

是啊,我给不了他幸福,他所要的我给不了……如此,我怎么爱能再毁了他的幸福?

但琰月成亲的事还是令他非常吃惊,一时之间竟也无法接受。

刚回到御书房,启言便将凤廖的信件呈上。

“皇兄,凤廖派人送信给你,想必是要我们放了琰风吧。”

“给我看看。”

启言将信件递给启诺。

启诺看后便道:“却是如你所说,希望我们放了琰风。”

“呵呵,皇兄我们可不能轻易答应啊。他居然派人潜入皇宫救人,我们没有当场杀死琰风已算客气,如今让我们放我们就放,怎能如此简单。”

“那你有何主意?”启诺看启言的表情就知道他定有什么主意,便想听听他的想法。

启言到底有何想法?敬请期待。

29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8章—月换风 西靖讨伐启国

“皇兄,不如我们让他们用琰月来换琰风如何?你不是日日夜夜想琰月么,如此一来,你就不用饱受相思之苦了。”

启言略带玩味的说道。

启诺闻言,心中一动。可琰风之前所说的话却在耳旁响起。

自己给不了他幸福那就不要再去毁了他目前有的幸福了。

于是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启言惊讶道:“皇兄,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启言,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我又怎会不希望如此。可我不想再毁了他的平静的生活。只要他幸福就好,我只要默默看着就行了。”

“幸福?皇兄又如何知道他现在很幸福?”

“刚刚从琰风的口中得知。”

“哈哈哈哈,皇兄啊皇兄,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琰风是何人?他最讨厌你与琰月接触,撒个谎骗你又如何?皇兄就如此信他?”

启言好笑道。

听启言如此一说,启诺也觉得有理。

“皇兄,你如果真想知道琰月是否幸福,就让琰月换琰风。他若真如琰风所说的,再将其放回也可。”

“嗯,确实如此。”

启诺按照启言所说的,立马写了书信让使者送回。

使者回到营帐后,将启诺的回书呈上。

凤廖打开后叹气道:“启诺想要用琰月换琰风。”

“看来他还是不肯放过琰月啊。”

“是啊……”

“凤廖,你打算如何与琰月说?”

“我看只有实话实说了,而后看看琰月的想法。”

“恩,也只有如此。”

而后,凤廖走去琰月的房中,去看望琰月。

由于长时间的为雪琳输功,琰月非常疲惫。|

而凤廖到来之际,他正在那里闭目养神。

刚踏入房内,琰月就被惊醒,见来人是凤廖,便起身道:“凤廖,是你。”

“恩,琰月,这些时间辛苦你了,一直照顾雪琳,为她输功,你身体还好吗?”

琰月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恩,这就好。对了,我让人给你炖了鸡汤。”

说着,便让人呈上,而后喝退来人。

琰月见凤廖如此对自己非常感动,于是道:“谢谢凤廖,让你费心了。”

“嗨~~~我关心一下我的朋友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来,快趁热喝了吧。”

“好。”

琰月缓缓喝下凤廖命人为他炖的鸡汤。

见凤廖似乎从进来后就有些心事,欲说却又没有开口的样子,便知道凤廖定有事要商量,只是难以开口。

于是询问道:“凤廖,你可有什么事要说?”

“这……”

“没事,你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你放心,琰风没事了,只是被关了起来。”凤廖打哈哈道。

琰月闻言,心下放心,继续道:“那……我们要如何救他?”

“这个……我昨日让人送书信给启诺,希望他放人。不过……”

凤廖偷偷瞟了琰月一眼,琰月微微笑道:“但说无妨。”

凤廖起身,来到窗前,背对而立道:“启诺有一个条件。”

说到这,琰月低下了头,至于那个条件,琰月也已猜出大概。

“启诺要求用你……来换琰风。”

“我知道了。”

“琰月,如果你不愿意,你就告诉我,没有关系。我还会想其他办法救出琰风。”

“凤廖,没事的。我愿意作为交换。”

“琰月……”

“琰风是我的亲弟弟,作为哥哥,为弟弟做些事又如何?况且,启诺并不会对我怎样,凤廖尽可放心。到时,我会看准时机逃出。”

凤廖内心感到愧疚,琰月再次被推入了火坑。

可国事为大,就算不忍也要如此。

之后,凤廖与启诺在信件上将第二日的午时定为两人交换时间。

翌日午时

两队人马相隔十里,启言拖着琰风,孙容带着琰月,互相走近。

就在两人互相交换时,凤廖一眼便看出了启言就是阿布都。

他大惊!

虽然他们的服饰不同,可毫无疑问,启言就是阿布都。

琰风本不知道今日到底带他出地牢是为何事。

然而,这一刻他却终于明白了。

他愤怒的转头对着启诺大喝道:“启诺!!!你这卑鄙小人,居然利用我换我哥哥。早知如此,我当日就算死也要杀了你!!!”

“琰风……”

琰月见琰风肩膀处早已被血色染红,心里一阵绞痛。

“哥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快回去!我不要你用这种方式救我!”

“琰风,不得胡闹。”

“这算什么?用你换我?我们都是西靖暗影,其他什么区别也没有。为何要互换?这到底能对西靖带来什么好处?”

“呵呵,琰风,这可由不得你,我们只是提出了这个要求罢了。琰月如果不同意大可不必同意,现今他同意了,你在这嚷嚷也没用。”

启言火上浇油道。

琰风怒瞪启言,如果眼睛可以杀人,启言早不知死了几回。

“快点交换吧。”琰月说道。

如今琰月的心里,只有快速将琰风的伤治好。

如果时间拖得太久,说不定这个胳膊就要废了。

可琰风却无论如何也不愿配合。

琰月无奈,趁琰风暴怒之际,一记打昏琰风。

而后,对着孙容说道:“孙丞相,琰风就交给你们了,他的伤不轻啊。”

“琰月,你放心吧。”

“雪琳已无大碍,我已运功为她调理多时。剩下的交给陈丹即可,只是近期不可乱动,那一掌可不轻。”

“琰月,你一切都放心吧,我会与皇上商量。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会尽快救你出去。”

“谢谢。”琰月微微一笑。

不舍地看了看琰风,便转身欲跟启言走。

这时,孙容才突然想起西域的那位琴师。

“阿布都?”

启言轻轻一笑,说道:“孙丞相好眼力,不过我并非阿布都,我本就是启国的人。启皇的弟弟启言。”

此言一出,在场的西靖众人都大惊。

凤廖更是惊叹。

“难道,同时打伤雪琳与琰风的就是你?”

“呵呵,你说呢?”

而后,便拉着琰月直接往回走。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凤廖等人已可以肯定启言正是他们当初所猜想的那个神秘人。

将琰风救回后,凤廖快速命人请来御医为他查看。

陈丹闻风而来,见此状,二话不说,直接撕开肩膀处的衣物,而后开始治疗。

一个时辰后

陈丹擦了擦汗,而后来到凤廖面前拱手道:“皇上,琰风影卫已无大碍。只是他的肩膀处未能及时救治,恐怕……”

“如何?”

“琰风影卫的肩膀由于受伤过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在此其间最好不要舞刀。”

“恩,我明白了。”

“那没什么事微臣告退了。”

“下去吧。”

“是。”

不久,琰风醒来。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一旁的侍女见状,慌忙阻拦。

可她怎敌得过琰风?

侍女见自己劝说无用,便快速去通报凤廖。

凤廖闻风快速前来。

“琰风,你需要休息,怎能这样?”

“皇上,我哥哥呢?”

“这……”

“皇上,我不需要哥哥用这种方式救我。我已经没事了,哥哥这么做,岂不是再次将自己推入了火坑?这让我情何以堪?”

“琰风,我知道你在为琰月担心。可你要知道,琰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你。你如果还不好好治疗,那琰月为你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做了?难道你要琰月白白救你吗?你如果真想早日救出琰月,就更应该好好养伤,而后救出琰月。”

说完,凤廖见琰风渐渐冷静,便继续道:“好好养伤吧,我一定会救出琰月的。”

“等等。”

凤廖刚踏出房门,琰风便开口道:“是启诺要求如果想救我,就用哥哥来换吗?”

“是。”

“我知道了,为了哥哥,我会好好养伤。”

凤廖看了琰风一眼,欣慰般的笑了笑。

琰月被带入西域宫后,启言便自觉离开,让启诺与琰月单独相处。

琰月呆坐在一旁,完全将启诺当成了空气。

良久,启诺开口道:“月,这段时日……你过得可好?”

琰月闻言,眼光闪动了一下,随即平静道:“回启皇,琰月一直受到我皇的照料,生活的很好。”

“你……幸福吗?”

“我过得自由自在,何来不幸福之说?”琰月反问道。

“只要你幸福就好。”

启诺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即再次沉默。

整个房间静寂的如同死一般,让人感觉呼吸困难。

启诺似是受不了琰月这般冷漠的待他,便起身离开。

晚膳之时,启诺命人烧了琰月所有爱吃的饭菜送去。

琰月却一口也没有吃。

启诺知道后,也没有多说,命人过段时间后再去加热送去给他。

整整的一顿晚膳,启诺都没好好进食。

启言趁机挖苦道:“哎……可怜的皇兄。一个琰月竟然能将你变成这样,真是英雄不过美人关呐~~~”

启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口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皇兄,你打算如何处置琰月?”

“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皇兄将琰月换来不会只是为了放在宫里看的吧。”

“……”

“哎……”

“这事暂时再说吧。明天去分发粮食与金钱给西域百姓,想要完全得到西域,必须先得民心。”

“明白了。”

第二日,启言按照启诺的吩咐,分发粮食与金钱给西域各百姓。

百姓得到粮食与金钱后,纷纷道好。

一连几日,启诺已完全取得了西域民心。

一旦得到民心,对于启诺而言,西域已是自己的囊中物。

另一处

“皇上,根据微臣这几日的查探,启诺连着数日分发粮食与金钱给西域百姓。如今,西域百姓对于启诺的侵略已没了当日的仇恨之心。启国一旦取得西域的民心,对于我国可谓是有害无益啊。”

雷亦凡的副将紫青将从前线得到的情况汇报给凤廖。

“这一切我都明白,看来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皇上的意思是……”

“朕要讨伐启国。”

此言一出,一旁的孙容等人都略微吃惊,可这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由雷亦凡挂帅,紫青为二路将军,孙容为军师。你们三人兵分三路前去攻打。启国目前最要注意的是启言与乔木,这两位你们要特别注意,尤其是启言,他的武功大家都已知晓。如果打不过便要智取,智取不行便速速回来,不可硬撑。”

“是,皇上。”

三人同时道。

在上次的战役中,紫青以副将的身份参加过战争。不过他当时是与乔木对峙,最后落于下风。如今看来乔木得交给孙容,而启言……

启言的功力凤廖心知肚明,如今看来,只有让雷亦凡对付启言。

毕竟启国还有启诺,现今琰风与雪琳都已负伤不能出战,琰月又在启诺处。一时之间,竟找不能能够对抗的人,而紫青更不是启诺的对手。

凤廖心里忐忑不安,对于这次战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赢。

而由雷亦凡对付启言,凤廖也感到担忧。并非他不相信雷亦凡的武力,而是启言手段毒辣,他怕雷亦凡会因此……

凤廖被自己这样的想法也吓了一跳,他使劲的甩了甩头,想抛开那些不祥之事。

且在启诺未完全拿下西域时讨伐他是最合适不过了,倘若他已完全拿下了西域,那凤廖才会更加担忧。

“此次战役,我们只许胜不许败!各位将军可否还有什么话说吗?”

“皇上请放心,我紫青为西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皇上,请耐心的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孙容上前道。

唯独雷亦凡迟迟未开口,凤廖心下伤感,可他脸上并未表现。当下,只希望此次战争能够胜利。

就在凤廖伤感之际,雷亦凡突然向前……

30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29章—孙容、乔木再交战

凤廖伤感之际,雷亦凡见他这般,当下也不忍。

于是,上前道:“凤儿放心吧。”

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从前一直都是凤廖先低头。这次,换做我自己又有何不可?

雷亦凡心道。

凤廖见雷亦凡终于肯主动与自己说话,欣喜不已。

孙容见状,便要拉着紫青告退。

紫青开始还很莫名,毕竟他还不知道雷亦凡与凤廖的事情。

孙容只能暗叹一口气,轻声道:“皇上与定国王想必还有话说,我们出去吧。”

这样一说,紫青便觉得也是。皇上定要与定国王商量计谋。

于是,便跟着孙容告退了。

两人告退后,凤廖不必再假装一副皇帝的样子。

“亦凡……”

凤廖缓缓走上前,靠在雷亦凡的肩膀处……

雷亦凡也同样环抱住他……

“凤儿,让你受苦了。”

“不,我能理解亦凡。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你。”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恩。”

凤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怀抱感。

过了一会,凤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挣脱开雷亦凡的怀抱,抓住对方的手臂略带急切道:

“亦凡,此次战争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小心,启言可不是一般人物。”

雷亦凡原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是因为凤廖正在为自己担忧。

带着一丝歉意又一丝温暖,凤廖这般想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怀疑?

“凤儿,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你就在营长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恩。”

两人紧紧相拥着,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的温存……

然而,同样相爱着的两人,这一对与他们的结局却截然相反……

启诺心里及骨折琰月,虽然琰月已经在自己身边。

然而,一切都变了。

琰月已不再是以前的琰月。

他们之间已失去了原有的信任与爱恋。

存在着的只有伤害与被伤害。

启诺偷偷的躲在一角,看着端坐在房内的琰月。

他从今日午时回到自己身边后,几乎就没说过话,也没吃过东西。

启诺担忧琰月的身体,便命人做了一些点心送去。

可是琰月却连看也没看一眼,就一直这么端坐着。

启诺怕琰月见了自己会反感,唯有偷偷躲在一旁,注视着这个美丽的令自己几欲失控的男人。

夜风吹起……

启诺浑身不自在的打了个冷颤。

现在已是寒冬季节,启诺站在外面非常冷。

但这一切只为见他一面。

琰月自然知道启诺就在外面。

二十多年的暗影,这点蜘丝马迹还是察觉的出的。

他心里明白,自己虽下定了狠心,却最终还是无法忘记启诺。

但如今见启诺偷偷站在外面,受冷风的袭击。

琰月竟觉得高兴,并将启诺现在的处境想做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不久,琰月便起身进入里屋。

启诺看不到琰月,便心灰意冷的走了。

翌日,启诺便收到了前方的战报。

凤廖的大军已纷纷来临。

他们分成了三批,分别为:雷亦凡、孙容与紫青大队人马。

“哼!我不犯他,他竟犯我?西靖简直就是找死。”

启诺怒喝道。

“皇兄莫担心,西靖现在除了雷亦凡与孙容较难对付,其他人不必担忧。”

“此话怎讲?”

“皇兄,雪琳受了我一掌,没有十天半月根本无法运动。而琰风则中了我一剑,此伤的威力我非常清楚,就算费不了他的肩膀,至少也能让他一个月内无法动弹。如此一来,西靖在这时进攻讨伐,简直就是找死。”

“启言所言甚是,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般。那为兄也就大可放心。”

“皇兄,此三人中紫青的武力最为低下。他不过是雷亦凡的副将,根本不必担心。而孙容与雷亦凡则是我们最重要的。孙容可以交给乔木对付,而雷亦凡……不如交给我,雷亦凡一死,西靖亡矣。”

“好,西靖现在人才缺乏,在这种时刻发难。真不知道凤廖在想什么。”

“呵呵,不管他在想什么,这次战役必败!”

“贤弟,一切小心。”

“皇兄,你就放心吧。但是,皇兄,此时不可让琰月知道。”

“为何?”

“皇兄,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琰月本就是西靖的人,这次战争在没结束前不能告诉他。倒不是怕他去通风报信,就是怕他在这个时刻做些什么事情。”

启诺明白启言的意思,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于是点头答应。

但他的内心去而并非如此想,现在这样,只让启诺感到痛苦。

他们已经不能像从前那般,遇到这样的事情,一起秉烛夜谈,商量政策。

启诺这日没有去看望琰月,他叫来了乔木,一起与启言商量政策。

只是当中会有人上来禀报于启诺,说琰月还是没有吃饭。

启诺闻言,微微皱眉。

与往常一样,命人送了鞋点心与水果去给琰月。

接着再次于乔木和启言商谈。

虽然启诺一心想要隐瞒。

但皇宫内人员嘈杂,更何况当中很多人原就是西域臣子。

他们听闻此言后,纷纷讨论。

琰月自然得到了点风声。

听闻后琰月大惊。

这个时刻实在是不适合出兵。

一旦输了就是全盘皆输啊。

琰月夜晚假装入眠,他知道有人会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通报给启诺。

等那人一走,琰月将整个被子拢成里面有人熟睡样子。

而后,便摸索着启诺会在何处。

毕竟是西域宫,而琰月也没有进入过。

因此他唯有一点点的摸索,并且他知道此时刻,启诺还未入睡,一定会与自己最信任的大臣商议。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琰月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商量之地。

只是他错过了最佳时期。

立马的三人已谈完了计谋,只是在说一些家常话而已。

琰月暗叹一声,但无论如何,这次他都不会再犯几年前的错误。

他预备等明日启诺他们出发后,自己也便跟着出发。

他要以西靖臣子的身份加入这场战役。

翌日,两军对立。

紫青先出战,而后启诺这直接派了乔木上前迎战。

两将交锋,两队人马都侧立两旁。

二十回合后,紫青明显落入下风,而乔木则越战越勇。

眼见紫青将被斩于马下,孙容夹马迎上。

“紫青,你退下。”孙容高声道。

紫青负气的退下,由孙容补上。

“呵呵,孙容小儿,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不知桥将军这几年武力有没有倒退。”

“本将军有没有倒退,较量一番便知。”

随后,两人便开战!

尘土卷起,形成阵阵风沙。将两人包围在沙尘中。

十回合、二十回合、三十回合、五十回合过去了。

两人却为分出个上下。

时间也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第一百回合时,两人都已精疲力竭。

便纷纷提出休战。

而琰月自启诺出去后,便也偷偷跟着。

一个小小的皇宫怎能阻拦他?

他躲在山石后,看着两军的状况。

如果单看实力,西靖明显落于下风。

但琰月已经决定,一旦西靖遇难,自己则挺身而出,能挡一时便是一时。

半时辰后

孙容与乔木再次开战。

休息期间,启言曾提出在两人对战之际,趁机攻打西靖军队。

可这一观点被乔木推翻。

要战他就要光明正大的与孙容对决,如果不如此,暗箭伤人那乔木绝不会善罢甘休。

启诺清楚乔木的为人,直到他说道定会做到。

也觉得这样的提议确实有小人之嫌,便也答应。

只是,孙容与乔木却舅舅难以分出个胜负。

而看着的两队人马也因此显得疲惫。

琰月见此情况,便知道今日不会再战。

于是他偷偷的再潜回皇宫,免得让人起疑。

而事实也如琰月所想的一般。

两人最终被迫暂停。

两队人马都倒退十里,在这场沙土中扎营。

启诺回到营帐后,就见启言一副部高兴的样。

便问道:“启言,你这是怎么了?”

“皇兄,为何你们都不用我的方法?”

启诺闻言,原来是启言正在为这是耿耿于怀,便说道:

“啊,原来你是在想这事,乔木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就喜欢这样。你如果与他对着干,那结果就是他与你对着干。”

“皇兄,我真搞不懂,你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只要你一声令下,他哪敢不从?”

“启言,此话不假,但为兄也觉得这种方法不妥。”

“有何不妥?”

“你想,我们如今刚收复西域。民心才刚稳定,如果我们这么做,只会被人说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样,我们刚刚才得到的民心也会失去。到时候腹背受敌。”

“可如果我们就这样与他们对战,时间一拖。雪琳与琰风伤势转好,对我们更不利。”

启言的话说的不无道理,启诺也为此担忧。

启言继续道:“皇兄,我们不能让乔木再这样下去。若明日他再拿不下孙容,看来也只有我亲自出马,杀他个片甲不留。”

“恩……”

而后,启诺命人将乔木唤来。

乔木刚入帐,便开口道:“皇上,你找微臣所为何事?”

启诺转身,邀请乔木与他同坐。

而后道:“乔木,你有几成把握拿下孙容?”

“会皇上,孙容武力虽不敌我,可他防御能力很强,极难攻下。”

“那……如此的话,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嗯?此话怎讲?”

“乔木,你可知,如今我们要速战速决,绝不能给西靖喘气的机会。不然等琰风、雪琳的伤势好转,他们就会多了两个帮手,而我们则多了两个对手。到时候风水轮流转,对我们相当不利。”

“那皇上的意思是……”

“明日为最后期限,如果你拿不下孙容,唯有让启言出战。”

乔木闻言,神情黯淡、低头不语。

启诺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

“乔木,兵不厌诈。在这种战乱的时代,我们没有选择。你可明白?”

“是……乔木一定铭记在心。”

“好。”

乔木告退后,启诺一人坐在帐内分心状况,并猜测凤廖等人又会如何做。

这时,负责照看琰月的人前来汇报。

“琰月今日如何?”

“回皇上,琰月今日已经开始用餐。”

启诺闻言惊喜道:“哦?只要他肯吃就好。”

而后便让那人继续监视。

月,等我拿下西靖,我定会好好待你。

经过今日这场对战,紫青再次感叹乔木的强大。

同时,也为自己的软弱感到悲哀。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将军,却在二十回合后就败下。

而孙容常住宫内,出兵打仗也是少之甚少。结果他却与乔木打了个不分上下。

紫青暗自看不起自己,便开始借酒消愁。

雷亦凡见状,自然看不过去。自己什么时候会有这般自暴自弃的部下?

“紫青。”雷亦凡呼唤道。

紫青见雷亦凡前来,忙下跪道:“将军。”

“诶~~你如今也是将军了,见了我不必这样拘谨。”

闻言,紫青再次叹气道:“将军是不假,可我却没有做将军的能力。”

雷亦凡知道紫青定是为自己战败的事而负气,当下安慰道:

“此话不可这样讲,你如果没有做将军的能力,皇上怎会封你为将?”

“可是……我却败给了乔木,孙丞相,不,是军事,却与他不分高低。我还不如不要这个将军。”

“紫青,将军可不是按武功的高低来分。孙容与我青梅竹马,我与他都是同一位师傅所传。平时也经常较量,武功高也属应该。但他虽武功高强,但对于帝国的情况与战况都不清楚。而你常年关注启国,论军情你比他熟悉,论战况你也比他清楚。你还有什么不做将的资格?”

听雷亦凡如此说,紫青非常感激。

“将军,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这才是一位好将。”

31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0章—启言暗箭伤人 柳枫出山救西

雷亦凡从紫青的营帐中走出后,便前往孙容的营帐。

孙容见雷亦凡前来,便与他同坐在榻上。

“凡弟来找我有何事情?”

“孙兄,难道我来找你必定就是为了国事?”

“哈哈哈哈,怎么会。”

“孙兄,明日一战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乔木功力深厚,且启国又有启言与启诺在,不知道明日会做出些什么暗箭伤人的事。你可要当心。”

“凡弟,你放心吧,乔木不会是这样的人。”

“恩,我明白。”

…………

自启诺那出来后,乔木直接回到自己营帐,他来回徒步。

启诺说的话他全明白,也非常能理解。

但乔木却不喜欢那种方式。

既然要战,就要光明正大的将人打败。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对乔木而言,孙容曾经对自己做的一切,早在自己“回报”他的时候,那种痛恨便已消失。

而现在的孙容对他而言,就如同棋逢对手。

人生中能找到一个能与自己棋逢对手的人,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乔木并不想杀了孙容。

他反而有一种想法,一种想把孙容囚禁起来的想法。

想练武的时候就带出来练武,想玩玩的时候就拿出来玩玩,总之自己想做什么就对他做什么。

可当这个想法一出现,乔木就先被自己吓了一跳。

真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哦到底在想什么。明日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乔木对自己说道。

翌日,两军再次交战。

“孙容小儿,昨日我们还未分出胜负。今日,我要你败在我的剑下。”

“呵呵,乔木,到底鹿死谁手大家谁都不知道。说话别那么狂傲,到时候输在我手上可别后悔。”

两人相视而笑。

于是,同时夹马迎击。

同昨日一样,两人实力相当。

几十回合后依然分不出个高低。

启言站立在那,看着这种情况心急如焚。

同时,还伴随着一丝怒气。

启言轻轻的与一旁的启诺说道:“皇兄,你看如今他们俩武力不分高低。想必是很难分出胜负了,不如……”

启诺闻言,看了看那两人,随即点了点头。

启言得到了启诺的肯定,随即展开一抹得意的笑。

你拿起身旁的弓箭,对准孙容……

乔木的余光正好看见启言的弓箭对准了孙容。

就在启言拉玄之际……

“当心!”

乔木推开孙容,孙容幸运的躲过一箭。

然而,西靖的人见状可都不服气。

他们纷纷骂道:“卑鄙。”

启言更是气得咬牙。

然而,也因如此,由紫青带头,冲出重围要杀他个启国片甲不留。

如此一来,启言倒是高兴了。

他要的正是如此。

雷亦凡没想到紫青竟会突然发兵攻打。

而这种情况也已经无法阻拦,唯有跟着一同出战。

孙容倒是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乔木的手臂被刚才的一箭划伤。

好在,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乔木,你不要紧吧。”孙容急切的问道。

“没事,皮外伤。”

孙容知道乔木是为救自己而受伤,心底腾出一丝暖意。

然而,乔木并未与孙容多说。

转身便撤回启诺身边。

孙容也开始斩杀身旁的敌人。

乔木来到启诺前停下,拱手道:

“皇上,乔木斗胆救了孙荣一命。我乔某不喜欢做暗箭伤人之事,斗胆抗旨,请皇上恕罪。”

启诺只是看了看乔某,他并不会真的怪罪乔木,但也不能因此就轻易原谅。

否则,军法何在?

“那朕就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乔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朕要你去帮助启言,打退这帮西靖兵。”

“是。”

乔木得了军令,转身又转去帮助启言。

紫青见启言居然暗箭伤人,心下大怒!

他招招对准启言的要害。

可他却不敌启言分毫,根本无法伤害到启言。

启言耻笑一下。

“呵呵,你连乔木都无法战胜,还想来打本王?找死!”

随即伴随着一声尖叫。

紫青被启言斩于马下。

雷亦凡见状,悲痛不已。

紫青是跟着他十几年的部下,两人一同出生入死。

几次战役都是紧随左右。

如今,见他这般惨状,当下大怒!

他大喝一声,便要向启言砍去。

孙容见雷亦凡暴怒,但心智凭雷亦凡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战胜启言。

便也催马上前相助。

启言见两人如此,大笑一声,亦是不慌不忙,提枪上前。

三人马颈相交,陷入混战。

只数回合,雷亦凡与孙容便陷入苦战。

然而,启言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虽伤不了他,但若在这样持续下去。

也会大损体力。

就在此时,乔木提枪而来。

雷亦凡与孙容同时大惊,两人对付一个启言已经够累,如今又多了一个乔木。

那对于雷亦凡与孙容而言,想要攻下启言便是难上加难。

“凡弟,如今之计,我们还是速速撤退吧。”孙容高声叫道。

雷亦凡虽然心里不服,但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

“呵呵,想走?岂那么容易?”启言大声道。

随即便是对着两人紧追不舍。

两人渐渐败下阵来。

有了乔木的助阵,启言更是大胆进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人闪现,阻隔了四人距离。

四人定眼一看,竟是已经隐居起来的原秋水国国君柳枫。

他们都不知道柳枫到底是怎么想的。

更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

“柳枫?”四人同声道。

柳枫看了看四人,而后对着雷亦凡道:“定国王,今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四人在此大惊。

启言却笑而不语,他提枪上马,来到柳枫身后。

柳枫自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

他转身看着来人。

启言开口道:“呵呵,没想到西启两国对战,竟还能让早已隐居的原秋水国国君出山。”

柳枫自然听出了话中的讽刺意义,他微笑道:

“想必你就是启言吧。我也真是大开眼界啊,本只是一味琴师,没想到摇身一变竟成了启国王爷。”

“呵呵……”启言嘴角勾起一抹暗笑,继续道:

“我会攘臂更加大开眼界的。”

柳枫同样夹马上前,并对着身后的雷亦凡与孙容道:

“定国王、孙丞相,你们速回,他就交给我对付。”

启言对于柳枫的大言不惭感到非常愤怒,可他同时也不愿让雷亦凡与孙容逃走。

于是便对着身旁的乔木大喝道:

“乔木,万不可让他们逃走!”

乔木虽不愿听命于启言,但他毕竟是启诺的弟弟,当下只有遵从。

柳枫也同时与启言对战。

乔木则紧追着孙容与雷亦凡离去。

数回合后,柳枫开始步步紧退。

其实他的目的并非真的与启言对战。

他只是给雷亦凡与孙容时间,让他们撤离。

眼见他们退的差不多了,柳枫则放弃与启言的对战。

纵马撤退。

启言看出柳枫的计谋,更是大怒。

他挥舞着手中长枪,便快马加鞭。

启诺担心启言与乔木追的太紧,落入对方的埋伏。

便纵马上前追赶,并命他们速回。

最后,乔木与启言不再追赶。

琰月躲在山石后,手中紧握着宝剑。

原本在柳枫未出现之前,他想纵身跃道四人之间,替雷亦凡与孙容解围。

但竟然有了柳枫的相助,琰月也就放下心。

于是,遍也速速回宫。

等雷亦凡与孙容回到营长后,便发现凤廖与鸣风也在。

“凤儿,你怎么来了?”

“亦凡,我是担心你,所以便来了。路上正巧遇上鸣风。”

“哎……这里多危险,你怎能前来。”

“我是一国之主,如今国家危在旦夕,我岂能独自享福?”

“你,哎……”

“亦凡,你别这样,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战争。”

见两人还要讨论这种问题,孙容便无奈的打断道: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凡弟,凤廖既然已经来了,你也就别多说他了。”

闻言,雷亦凡也不再多说。

他只是担心凤廖,这里可是前线,什么事情也说不准。

说不定哪一天启诺派兵劫营,那凤廖岂不危险?

“亦凡,你就放心吧。”凤廖继续道。

雷亦凡见凤廖一副伤心样,便也不再多说。

“既然来了,那就住在营帐内吧。”

“好。”

见雷亦凡不再生气,凤廖也算放心了。

五人坐下后,雷亦凡便开口询问:

“柳枫、鸣风,你们怎会来此?”

柳枫与鸣风相视一笑。

鸣风道:“我与柳枫本隐居在此山中,打算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只是突然听闻启国攻打了西域,还占据了西域。便开始担忧西靖。于是我让柳枫出去打听一番,果然如我们所料,西靖与启国对战。

于是,我与柳枫便在此打探军情。听闻,西靖这次少了很多大将,而启国却多了一位武功高强的人。而那人确是启诺的弟弟。

之后,我与柳枫便打算助你们一臂之力。”

孙容与雷亦凡闻言,心下感激,于是举起手中的酒,对着同坐在对面的柳枫与鸣风道:

“我雷亦凡谢谢你们的救助,我先干为敬。”

“那我孙容也要谢谢你们的相助,不然今日我与凡弟难逃启言之手。”

说完,也一干为尽。

众人闲聊一番后,孙容突然想起什么,便道:

“不过柳枫你今日怎会知道我与凡弟会在那里与启国决战?”

柳枫哈哈大笑道:“我与鸣风找到了凤廖,从凤廖口中才得知你们今日会在那里与启国对战。因为鸣风已没了武功,所以,我让他陪着凤廖,自己前来助阵。没想到刚到那,便遇到这样的事。当下也就直接出手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可就更要谢谢你了。”

言毕,又是一杯酒进入腹中。

原本他们还想要喝,但是凤廖却急忙制止了雷亦凡与孙容。

“亦凡、孙兄,现在可是在打仗,还是少喝为妙。”

雷亦凡与孙容相视而笑道:

“凤廖所言甚是。”

“凤儿所言甚是。”

“凤廖,雪琳与琰风目前如何了?”

“孙兄不必担心,他们俩已无大碍,在过不久就能恢复了吧。”

“如此就好。”

鸣风与柳枫自然不知他们说的雪琳与琰风是谁,但他们也听闻西靖有四大暗影。

想必其中两位就是雪琳与琰风了。

但这毕竟关系国家之事,两人也不再多言。

只是默默吃着菜。

“亦凡、孙兄,现今战况如何?还有紫青呢?他怎么没有前来?”

凤廖无心一问,雷亦凡却当即皱紧眉目。

凤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问雷亦凡便心情不大好。

孙容叹了口气,对着凤廖说道:

“凤廖,紫青他……战死了。”

凤廖大惊!

“他是死在启言的手中。”

“怎会如此?”

“因为启言想暗箭伤我,好在乔木及时救了我。但紫青却因此暴怒,就发兵直接攻打,最终死在启言手上。”

凤廖非常吃惊,心里暗道紫青脾气暴怒,小不忍则乱大谋。

雷亦凡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说紫青还好,一说紫青他就气的浑身发颤。

凤廖知道后,也不再说话。

整个气氛瞬间冻结。

最终,大家都低头吃着自己碗中的食物,就这样结束了晚膳。

紫青的死让雷亦凡非常难受。凤廖见雷亦凡一副闷闷不乐的样,便劝解道:

“亦凡,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只有赢了战争,才能真正替紫青报仇。”

雷亦凡将凤廖宛入怀中,低头吻上对方的朱唇。

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安慰……

32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1章—启言乔木争执 柳枫对战启言

启言回到自己营帐后,大发雷霆。

今日让孙容与雷亦凡逃脱让他非常不爽。

但这一切他又归结到了乔木头上。

若不是他当初救了孙容一命,雷亦凡早已被他擒住。

如此一想,启言更加闹怒。

启诺自然知道今日之事对启言而言打击不小,自己竟被人以比武为由,让雷亦凡等人逃脱。

对启言而言,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

启言现在一定正大发雷霆吧。启诺心道。

然而,不久后,启言便从外面冲了进来。

“启言,你怎么了?”启诺淡定道。

启言非常不客气的就地坐下,于是道:

“皇兄,我越想越气,今日本可以活捉雷亦凡与孙容两人。只要捉了他们西靖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但是,这一切都是乔木搞得破坏。若不是他救了孙容一命,今日我又怎会让他们逃走。”

启诺闻言,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为这事,所以你就气冲冲的跑来?”

启言见启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惊讶道:

“皇兄,难道您就一点也不生气?”

“哈哈哈哈,启言啊,这事你也不能全怪乔木。谁会猜到半路杀出个柳枫?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西靖没有什么大将,那就算攻下来了我也不会高兴。现今有了柳枫,那攻下后才会有成就感。”

启言哑言,没想到启诺竟是这样想。

如此一来,想必他也不会怪罪乔木。

但今日的失策完全由乔木一手造成,启言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皇兄,但是这次失败全都是乔木擅自做主所造成。这口气我怎么也无法吞下。”

“启言,我知道你气乔木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做,不过为兄昨日已与你说过,你的那种方法乔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今日之事也确属意料之中。”

启言闻言,更为不满。

“皇兄,您乃一国之王,乔木不过是个小小将军,他的一切可都是您给的,您都与他那般说了,他怎么不服从?这可是抗旨!!!”

启言说的非常激动,恨不得直接暴打乔木一顿,以泄心中之气。

启诺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对着帐外的士兵道:

“去把乔木叫来。”

“是。”帐外的士兵闻言,赶忙去通报乔木。

乔木闻风而来。

一进入营帐便看见启言拉长个脸,心下也已猜到了一二。

“皇上,您召微臣所为何事?”乔木拱手道。

“乔木啊,来,坐下。”

启言见启诺并未发难与他,反而赐他入座,非常不满。

启诺自然看出了启言的不满之意。

但却未放在心上。

启诺道:“乔木,朕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你今日在与孙容决战之时为何要就孙容?”

乔木闻言,听是为了这事叫他来,便知道定是启言煽风点火所导致。

于是拱手道:

“皇上,微臣的为人皇上最清楚了。微臣从不喜欢做这等暗箭伤人之事,所以才会没有服从。皇上如果要判微臣一个抗旨之罪,微臣也愿意接受。”

启言发出一声冷笑,一副藐视的样。

“呵呵,乔将军,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是个小人,只会做这等暗箭伤人之事?”

对于启言的挑衅,乔木微微一笑道:

“王爷言重了,微臣并非此意,而是微臣小有执念,所以才会抗旨。”

“哼!还要狡辩。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救走孙容?还有我与柳枫对阵之际,让你去拦截孙容等人,你却放走了他们,你若不是有二心,又怎会做出这等之事?”

乔木大惊道:“王爷此话可有证据?”

“证据?这都是明摆的事实,无需证据!”

“既然如此,你怎能污蔑我?”

“污蔑?我到底是不是污蔑你你自个心里清楚。”

眼见两人越闹越凶,启诺轻轻咳嗽一声。

正在争执的两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启诺面露严肃之色。

一下子让启言与乔木都心下发颤。

谁都知道启诺脾气阴晴不定,他们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争吵。

怎能不让启诺生气?

整个帐内如同死一般的静寂。

启言与乔木都各自低着头,等待启诺的发落。

良久,启诺开口道:

“乔木虽为我部下,但他跟着我出生入死,他若有二心,不必等到今日。启言是我的亲弟弟,自父皇死后便去了西域做我启国暗影,在西域饱受屈辱,就是为了今日一战。你们两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们应该互相扶持,才能为我启国立下汗马功劳,可你们竟然为今日雷亦凡与孙容逃跑一事而在我面前吵得沸沸扬扬,究竟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

启诺暴喝一声,乔木与启言顿时浑身发颤。

忙跪下道:“皇上息怒,臣等知错。”

见两人都已知错,启诺便也不再多说。

“以后这种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你们都退下吧。”

“是……”

待两人下去后,启诺疲惫的靠在龙椅上。

思绪回到过去……

月,如果你在这里,今日我就不会那么累了。

可惜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昔日在战场上,你能为我出谋划策,也能为我排忧解难。

只要有你在,我根本不会感到疲惫。

可如今,你已不再是从前的你,没人会关心我,亦不会有人让我舒心。

月……为何你就不愿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让我们从新开始……

琰月坐在皇宫内,心里忐忑不安。

今日的战局他已非常清楚。

西靖如今除了雷亦凡与孙容外,根本没有能够出战的大将。

若不是柳枫突然出手帮助,说不定雷亦凡与孙容不是被杀就是被俘。

而自己却被关在这“鸟笼”之中。

就连进出都是偷偷摸摸。

越是如此想,琰月心里越是不安。

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为西靖做些什么。

琰月暗自下定决心,决不能让几年前的那场悲剧重演。

另一处

凤廖看着躺在身边的雷亦凡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他们之间受过太多的挫折。

凤廖不希望再发生那些事,无论如何,无论在哪里他都要陪着他。

凤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的胜算到底有多大。

如果不是柳枫出手相助,那后果他也猜得到。

每当这样想着,凤廖都会浑身发颤。

亦凡,我要与你同生共死、生死相随。

就像花梦璃与西域皇那般。

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翌日

凤廖趁雷亦凡、孙容与柳枫出去后,便也要跟着偷偷前去。

鸣风见状后,便立马制止道:“凤廖,你要去哪?”

“鸣风,我……我要去战场。”

鸣风一听,大惊道:

“凤廖你疯了么,你没有武功,战场上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你这样前去非常危险,我不能让你去。”

“鸣风,你别拦我。你放心,我只是在远处偷偷看看,并不会真的进入战场。”

“那也不行,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去如此危险的地方。”

“鸣风,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正因为战场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所以我才要去。我是西靖的皇帝,我不能躲在角落等待着胜利的到来,我要与我的将士一同出战,就算我不能为此多做些什么贡献,至少,我要与他们站在一起。”

“凤廖,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不会武功,到时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要如何向雷亦凡他们交代?”

“鸣风,求你别拦我。”

言毕,凤廖挣脱开鸣风,快速上马夹马疾走。

鸣风大惊!

他也快速上马追赶凤廖。

凤廖如果出了什么事,鸣风怎能安心?

况且昔日在西靖,凤廖对他也不错。

两人也常常下棋作画。

在鸣风的心里,早已将凤廖视为知己。

如此一来,更是不能让凤廖出事。

而战场上的雷亦凡却还不知凤廖也已经在赶往这里。

两军对阵

雷亦凡他们多了个柳枫,实力大增。

只是启国中的人却一个也不弱。

若要说实力,还是有一小段差距。

启言见柳枫还真帮了西靖,更加看不起柳枫。

柳枫怎么说当初也是一国之主,自己的国家被西靖统一了不算,现在还站在西靖这边跟启国对战,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于是道:“柳枫,想当初你也是一国之主,好端端的隐居也就罢了,现在却还来帮助夺走自己国土的西靖,你这么做对得起秋水国与你一起打拼的将士吗?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对得起你自己吗?真不知你到底怎么想的。”

对于启言的恶意挑拨,柳枫只是微微一笑。而后道:

“呵呵,启言,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弃帮助西靖的念头?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柳某了。我早已不是秋水国国君,世上也早已没有了秋水国,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如今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帮助我昔日的朋友,可不像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会做出暗箭伤人这等丑事。”

“你!!!”启言怒指道。

眼睛气得发红,手握长枪,拍马前来。

柳枫也同样拍马迎击。

启言急于求胜,招招对准致命要害。

柳枫也不甘示弱。

他用尽自己所学之术来对付启言。

一时间,两人竟旗鼓相当。

而凤廖也在此刻赶到了战场,他远远的看着战况。

惊叹两人的功力。

不看还不知道,一看便非常震惊。难怪,雪琳与琰风两人都会伤在他手上。

鸣风也已赶上凤廖。

看凤廖并未再前行也算放心。

这里离战场还甚远,不必担忧。

“凤廖,快跟我回去吧。”

“鸣风,我已到达此地,又怎能轻易回去?”

“你到底想如何?”

“鸣风,我只是想看看战况,你放心,我不会再前行。”

“如此甚好。”

与此同时,鸣风也关注着战场。

战场上柳枫与启言对战,鸣风知道自己帮不了他的忙,唯有暗自祈求老天保佑。

可世事难料。

柳枫渐渐不敌启言。

而启言却越战越勇。

雷亦凡与孙容见状,心里暗叹一声“不好”。

果然如他们所料,柳枫被启言打下了马。

如此一来,启言更加难打。

“哈哈哈哈,柳枫,你也不过如此。”启言大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狂妄与不屑。

鸣风站在远处,心底为柳枫暗自提着一颗心七上八下。

雷亦凡见柳枫再这样与启言对战下去,只会落入下风。

当下提剑前去帮忙。

有了雷亦凡的帮忙启言也渐渐不敌两人。

乔木夹马上前欲帮助启言。

而启诺看准时机,在这时突然发兵。

孙容见对方发兵,也主动出击。

顿时,整个战场混战开来。

尘土团团飞散,整个战场就如同一场沙尘暴,使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一味的砍杀。

而远处的凤廖与鸣风都大惊!

这样的情况谁都有可能受伤。

凤廖一心担忧着雷亦凡,突然夹马快速上前。

鸣风没猜到凤廖会突然加快速度前去,心下又恐又惊。

也催马加鞭追赶。

而琰月也感到心惊,就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出手之际,却突然看见凤廖挥马前来。

凤廖怎会再此???

琰月无奈,施展轻功飞到天上,往凤廖的方向飞奔而去。

“皇上!”

琰月大声道。

凤廖见人竟是琰月心下大喜。

“琰月,你怎会在此?”

“皇上,你不可继续向前,前面太危险了。”

“琰月,我担心亦凡。”

“我知道,可你也要为大局着想。”

只是,琰月之前的那声叫喊,也让场内的启诺听见。

他大惊!琰月应该是在西域宫内,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冲出重围,见来人果然是琰月,心里百感交集。

“月……你……你怎会在这?”

琰月见自己的行踪被启诺发现,心里暗叹糟糕。

他挡在凤廖面前,做出一副保护凤廖的样。

启诺与琰月都没想到大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见,各怀心思。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2章—情不为果 缘注定生死 琰月之死

“月,你不是在皇宫吗?怎会在此?”

启诺见琰月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惊讶道。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皇宫就能困住我吗?”琰月反问道。

琰月自然知道自己的出现会让启诺震惊,本并不打算出来,可是既然出现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启诺哑言。

琰月说的没错,一个小小的皇宫根本困不了他。

可还心存希望的启诺却自欺欺人的想道:琰月是为了他才不逃走的,不然一个皇宫困不了他,他早就逃走了。而现在再次出来是主要是因为西靖有难,他才会被逼现身。

如此一想,启诺心底心底流过一丝暖意。

然而,那只是启诺一厢情愿的想法。

琰月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

此时,凤廖与鸣风都站在一旁,他们就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根本无法踏入他们俩的区域。

琰月见启诺用一种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内心非常痛苦……

启……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不想再一次的绝望……求你了……

琰月握紧双手,而后从腰间缓慢的取出佩剑。

启诺不可置信的看着……直到琰月用剑头抵在自己的胸口上,才发觉琰月根本没在开玩笑。

“月……你这是做什么?”

“启诺,我们一决生死吧。”

“什么?”

“我无法放下自己的国家,而你是我国家最大的敌人。为了两国好,也为了我们不再纠缠下去,我们来决一生死吧。”

琰月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说道。

然而,启诺却是如当头一棒,什么叫为了国家?为了不再纠缠?

“月,你是想与我断个干净吗?”

“不错。”

“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念旧情?”

“旧情?从我恢复暗影身份的那日起,我们便已经没了旧情。”

“不……不会的……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是因为我娶了别人,所以你才会想与我决裂。我知道的,你是爱我的。”

琰月心里非常难受,但既然做了决定,亦不会改变。

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也已拖了太久太久……

是该到了了断恩怨的时候了。

“启诺,到底战还是不战?”

“月,你不要这样,我不想伤害你。”

“呵呵,那就对不住了。”

琰月不再多说,直接朝启诺攻击。

启诺本能的闪躲。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琰月。

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些破绽。

可是,琰月表情冷淡,眼神亦是冰冷。

仿佛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启诺,而是他的敌人。

“月,你当真不念旧情?”

“要死还是要活,你二选一。”琰月冷淡道。

启诺心灰意冷。

他悲哀的看着琰月,也同时握紧手中的宝剑。

两人相视,似乎身旁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凤廖的心底划过一丝不祥的念头。

他总觉得琰月并不是真的要帮助西靖,也不是真的想要与启诺对战。

相反,凤廖觉得琰月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解脱的机会。

这样的想法一起,凤廖慌忙要往他们那边跑去。

鸣风这次及时拉住,不然,真的会出事。

“鸣风,别拉我,我要去阻止他们。”

“凤廖,你冷静点,这对他们而言或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你别过去,那里太危险了。”

“不,我再不去阻止一切就都晚了。”

凤廖刚一说完,琰月与启诺就已开打。

“琰月!!!住手!!!”凤廖高声大叫道。

然而,他唤不回琰月的注意力。

只是这一喊,让原本混战的那些人,都给震住了。

启言与乔木见启诺在与琰月对战,先是一惊,而后启言微微一笑,并不多言。与乔木一同观战。

而雷亦凡见凤廖在战场上,吃惊不小,他与孙容同时夹马来到凤廖身旁。

两军暂时停止了这场厮杀。

想必启诺与琰月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有今日。

明明相爱着的两人,却要兵戎相见。

这让启诺情何以堪?

出鞘剑杀气荡。

风起这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自闯,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你刺向我的剑……

若要说到两人实力,启诺与琰月不相上下。

只是两人心怀悲痛,一心只求解脱。

可越是如此,两人越是打得凶狠。

昔日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两人眼前。

两人一同出游,一同观山越林。

就算有战争,两人也从未分离过。

总是陪伴在对方左右。

明明一切都很美好,却只因身份关系就决裂。

因国家关系而兵戎相见。

这对于两人而言,比什么惩罚都要来得痛苦。

“月,你当真这般无情无义?”

“现今如此,还有何多说?”

“月!!!你别逼我!!!”启诺怒吼道。

“……”

琰月的无情让启诺愤怒。

就在两人对剑之际。

琰月却突然转变剑的方向。

当启诺发现异常时,已经来不及……

剑身猛地穿过琰月的胸膛……

只道:

今朝殊途斩情起,

来世难觅前尘诺。

半阕黄纸忆初言,

一曲旧词断残月。

君未懂时我已懂,

君已懂时我默然。

此生苦候时有限,

聚散无期恨不知。

“月!!!”

启诺抱住摇摇欲坠的琰月。

当剑身穿过琰月胸膛的那一刹那。

启诺如万箭穿心般痛不欲生。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琰月的脸……

声泪俱下……

“月,你为何要这么做啊……月……”

琰月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他缓缓地伸出手,启诺见状忙握住他的手。

鲜血从琰月的嘴中止不住的流出……

启诺早已成为一个泪人,更用力的抱紧了琰月……

“启……我很痛苦……我不能……咳咳……背叛我的国家……也无法……对你死心……”

琰月断断续续的说着,启诺频频摇头。

“月,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御医。你别说话了,我要治好你。月……”

“不……我如果现在不说,将来……恐怕没机会了……”

“月……”

“启,我现在……解脱了。我不能背叛国家,也不能对你死心……那倒不如……让我死在最爱的人受伤,也好过活着煎熬……”

琰月看着这原本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启诺,却在这一瞬间判若两人。

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说我下贱也好,说我自作孽也罢……我都无怨无悔……既然忠义不可两全,那就让其毁灭吧……”

“月,你别再说了。没人敢说你下贱。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我启诺一生挚爱的人。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求医。”

说着,启诺便想将琰月抱起。

然而,早已痛彻心扉的启诺却怎么也无法抱起琰月。

琰月淡淡的笑了笑,继续道:“启,你还记得吗?你说将来要与我隐居山里……今后与世无争……当初,我听了非常感动。可是……我心里却非常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身份差距太大,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后,我们就只能分离……”

“月,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受苦了,我知道你非常痛苦。我答应你,我带你远走高飞,再也不过问江湖的事。月,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琰月微笑着,深深地看了启诺一眼道:“情不为果,缘注定生死……能死在你身旁,不枉我来人世走一趟……”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给你唱歌了。”

“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今生缘,来世续……”

言毕,琰月慢慢的合上眼帘。

手缓缓垂下。

“不!!!!!!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启诺仰天嘶吼着。

启,你知道吗?相爱不弱相知。

我现在感到很轻松,我解脱了。

我不用再为忠义而两难。

启,你为何哭泣?为何伤心?

你怀中抱着的那个人是我吗?

启,你不必伤心,也不必自责。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

我已经自由了……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为了你失去你

狠心扮演伤害你

为了你离开你

永远不分的离去

为了你思念你

为了你我宁愿离开自己

启诺呆呆的抱着渐渐失去温度的琰月。

而两军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启言却最先反应过来。

“皇兄!”

他呼唤了一声启诺,可启诺却像没听见一般,就这样抱着琰月。

启言实在看不下去。

他夹马上前,想将启诺从琰月身旁拉开。

只是这一动,启诺却突然起了很大的反应。

“你干什么!你吵着我的月。”

闻言,启言大惊!

启诺不会是疯了吧。启言心道。

“皇兄,你在干什么,跟我走。”

“不要,我要和琰月在一起,我发过誓,我要好好待他,绝不能再让他受伤。可是,可是我又让他受伤了。他流了好多血……是我伤了他,我又伤了他了,所以他生我的气不理我……一定是这样的,他睡着了……”

启诺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启言心里百感交集。

而此时,一旁的凤廖也反应过来。

他一路奔跑过去,猛地推开启诺,将琰月挽入自己怀中。

“你干什么!吧琰月还我!”启诺对着凤廖怒喝道。

凤廖也不甘示弱,同样怒喝回去:“你又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你对他好过吗?如今他死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没用了!”

“不!他没死!他没死!!!他还活着,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

说着,启诺便想从凤廖身边再次抢回琰月。

只是,当启诺冲过去时,雷亦凡为保护凤廖的安危,也冲了过去。

见启诺要与凤廖抢琰月的尸体,雷亦凡自然是护着凤廖。

而启言又是将启诺往反方向拉。

启诺最终都无法再触碰到琰月。

“你们干什么?把琰月还我,把琰月还我!”

启诺慌张的说道,生怕再也见不到琰月。

启言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掌打晕了启诺。

而后对着一旁的雷亦凡与凤廖道:“这次我们就休战,下一次,我定要剿灭西靖。”

说完,便将启诺扛上马与乔木一同回去了。

待启言等人回去后。

凤廖伤心地看着琰月的尸体。

琰月的死令他痛心,如果琰风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

“凤儿,我们回去吧,将琰月一同带回。”

“恩……”

琰月的突然出现,是他们所没有预料到的。

而琰月的死更是他们所不敢想的。

如今启诺与琰月阴阳相隔,这对于启诺而言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启诺会不会因为琰月的死而停止战争?

对于这样的启诺,启言又会怎么做呢?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分不清谁对谁错。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3章—半玉 隐情

“不……不要……月……”启诺被噩梦惊醒。

醒来后自己已经躺在皇宫内。

他浑身冒冷汗。

昨日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琰月是死在他手上的,也是死在他身旁。

启诺一直无法相信这件事。

他想逃避,可惜他却仍然保持着清晰地头脑,根本无法忘记昨日之事。

启诺披起身上的衣物,来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月光。

从前,琰月还在身边的时候,自己西欧年更是陪着他站在窗前看向窗外明月。

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琰月为何那么喜欢明月。

对启诺而言,那不过就是个月亮,有何好看。

然而,他现在却似乎明白了……

月……你用最残酷的方法惩罚我。

你让我根本无法忘记你,也让我日日夜夜思念你到发狂。

你我如今阴阳相隔,看来你是真的连一点点的补偿机会也不给我啊……

月,你实在是太残忍了。

泪水湿润了启诺的眼眶。

启诺从小便很少落泪。

然而,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悲伤到哭泣的,也只有琰月一人。

启诺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他知道,那里已经空了,什么也没了。

原本虽不在一起,可至少他还活着,他们还是有机会见面。

可现在他们却根本无法再见了。

月……等我回去看着我的孩儿长大了点,我便将他托给乔木,而后便来找你。

月……你一定要等我。

到时,我们再续前缘。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第二日,启诺在图纸上将西域划为自己的国土后,便要回启国。

启言得知后,速速赶来进贤:“皇兄,万万使不得,如今我们刚得到西域,应该尽快打下西靖,怎能在这个时刻回去?”

“启言,为兄已决定了,你就不要再多说了。你若放不下西靖,为兄便让你驻扎在这。”

“皇兄,你知道前沿不是这个意思。启言只是希望尽快打下西靖,免得夜长梦多啊。”

“不必多言了。”

“皇兄,请三思啊。”

“好啦,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再反悔。”

言毕,启诺大步离开。

启言双手握拳,自己在西域受了那么多苦,无非就是希望能助启诺一臂之力,统一全国。

可启诺竟然为了一个琰月就放弃这等大好机会,让启言情何以堪?

如此一来,自己在西域所受的那些耻辱不就都白受了么?

当日,启言破天荒的主动去找乔木。

乔木开始还不知道这件事,听启言这样一说便大惊!

启言见乔木这番表情,就知道这是启诺自己定夺,根本就没有与各大臣商议过。

于是借机道:“乔将军,怎么你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网页,我如果知道有这件事情,怎会让皇上在这时刻退兵返国?”

“我和将军的想法一样,如今这时刻我们应该速速攻下西靖那些人,同意了全国方可再考虑这些事。”

“网页所言甚是。既然我们想法一致,不如我们这就去进贤,劝皇上不要收兵返国。”

说着,乔木便打算起身。

前沿制止道:“乔将军且慢。”

乔木不知启言为何阻拦,他们的想法不是一致么?

“将军请听我说,今日一早我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去劝过皇兄,可皇兄却怎么也不肯答应。他如今的心里只有琰月,琰月的死对他伤害很大。所以,就算将军前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这算什么话,琰月都已经死了,难道皇上就因为琰月的死而要放弃攻打西靖吗?”

“将军,琰月会选择死亡,一方面是想解脱,另一方面说不定他就是在赌。”

“赌?此话怎讲?”

“琰月是在赌皇兄对他的情意有多深。”

“死都死了还赌什么。”

“自然要赌,他想用自己的牺牲来迫使皇兄不再进攻。因为那是他的国家,琰月生为西靖暗影怎会不替西靖着想?西靖现今只有这几个人可以顶一下,在这个时刻想要攻打西靖根本不是难事。可一旦我们真的进攻过去,西靖危矣。所以琰月,利用皇兄对他的爱,做了这个赌注。他要让皇兄明白,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而死。同时,也让皇兄明白,他是在忠义两难的情况下不得不选择灭亡。一旦皇兄真这么想了,自然就会收兵。”

乔木紧皱眉目,也不知启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确实有些道理。

“那如今我们该怎们办?”

“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暂时顺从皇兄,但我们手中的兵权还是要堤防西靖。最好趁西靖不备之际,直接攻打。到那时皇兄再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如果皇兄执意要停战,那只有……”

“什么?”乔木有种不好的预感。

启言却微微一笑道:“总之我们暂时就按这个方法进行,我和乔将军可是一路人,都以销毁西靖为目的啊。哈哈哈哈。”

启言而后不再多言,他仰天大笑了几声便回去。

乔木虽与启言接触不多,但他却能感觉到启言身上的那种野心。

而他能将自语几位皇子玩转于手心,则更说明了他的心计有多深。

这样的人让乔木感到害怕,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说不定他能做到启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

自琰月死后,凤廖便不停的自责。

若不是自己不停鸣风劝解,擅自到战场上去,琰月也不会出现。

若不是自己之一要进入混战,琰月也不会因为担心我的安危而冲过来。

琰月不出现,启诺就不会发现他。

他们也就不会开战。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

凤廖在心底反复的念道。

雷亦凡看着心疼,将凤廖挽入怀里。

“凤儿,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如果我听鸣风的话不去战场,如果我听鸣风的话不再向前走,琰月就不会出现,也就不会死……”

凤廖止不住的伤心痛哭……

只是夜晚,琰月的尸体却突然不见了,只有一块半玉留在原地。

凤廖知道后大惊。

忙命人四处搜查。

可是整整一夜翻遍整块地都未找到线索。

琰月已死,有谁会想夺走他的尸体?

莫非是启诺?凤廖暗想道。

可启诺根本不可能进入军营,而乔木与启言更加不可能。

如果是乔木与启言,那必定会走漏行踪。

况且他们根本不会再去夺走琰月的尸体来伤启诺的心。

凤廖越想越觉得奇怪。

琰月所躺的地方只留下一块半玉,其它什么也没有。

但看着行迹,倒像是琰月自己走掉的。

可这也不可能,琰月已经断气,这是非常肯定的。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自己走掉。

既然如此又会是谁?

凤廖心下慌乱,这事来的太过突然也太过蹊跷。

琰月的尸体凭空消失,这让他如何与琰风交代?

“亦凡,这是实在蹊跷,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劫走琰月的尸体?”

“凤儿,不如我们将看守的人叫来一一问清楚。”

“好。”

看守琰月尸体的两人很快被带到。

凤廖高高坐在位上,神情严肃。

“你们从实招来,到底是谁动了琰月的尸体?”

两位看守人听闻忙摇头道:“皇上明鉴,小人怎敢动琰影卫的尸体。”

“是啊,小人一直在外看守,根本没人进入啊。”

“是啊是啊,我们两人一直看守着,根本没人进去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凤廖眉目紧皱,若有所思。

一旁的雷亦凡道:“既然如此,那我与皇上来看琰月,他怎么会不见了?”

两看守人见雷亦凡突然问话,更加叫冤。

“定国王明鉴啊,我们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啊。”

两人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凤廖与雷亦凡也无奈,而他们也不像是在说谎。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雷亦凡以军规处置他们。

将他们拖出去一人重仗五十。

凤廖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握着那块半玉,心道另一块定是在琰风手中,这是不是暗指了些什么?

“亦凡,琰月已死,不可能自己走掉。但如果有人劫走琰月,为何要留下这半玉?”

“凤儿,你的意思是……”

“或许这半玉代表着什么,又或者这半玉有什么特殊意义?”

“或许如此,看来也只有将这半玉交给琰风,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

“哎……琰月的死是我造成的,我要去向琰风请罪。”

“凤儿,你别这么说。这事与你无关啊。”

“亦凡……”

而另一处,琰风却一直有种感觉,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消失了一般心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但直觉告诉他,琰月可能出事了。

他想连夜赶到前线去,却被陈丹得知后并制止。

“陈丹,我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去前线看看状况应该无大碍。”

“琰影卫,你现在只是自我感觉好了,可实际上离好还远的很。应该注重休息,不可剧烈运动。”

“陈丹,你不知道,今日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很。不知前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想过去看一看。”

“琰影卫,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我答应过皇上要好好治疗你。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琰风再三要求前去,可陈丹死活不应。琰风也只好作罢。

而凤廖安全抵达前线,正在雷亦凡等人的营帐一事也早已派人禀报给了陈丹等人。

所以,他们也就放心了。

只是凤廖并未将琰月之死告诉他们。

故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琰风与琰月乃亲身兄弟。

琰月的死琰风虽不知道,但是他的直觉却让他感到心慌。

翌日,启诺真的收兵回国。

凤廖等人知道后,也感到惊奇,这种时刻收兵岂不是放过了最佳时期?

然而,凤廖等人却未掉以轻心。

就怕启诺来个空城计,所以凤廖等人也未进攻西域皇宫。

启诺又怎会没想到这点,西域皇宫内他早已安排了人马驻扎。

毕竟是他打下的,又怎会如此轻易的就放手?

待启诺真的回启国,凤廖等人也暂且收兵回国。

凤廖一回到原来的营帐。

琰风便闻风而来。

“皇上。”

凤廖闻言,一看来人是琰风,便想起琰月一事,心下伤感。

“皇上,不知启国为何会突然收兵?”

“这……”

凤廖有些难言之隐,琰风也自然看出,便不再多问。

但当下,他只想知道琰月是否安康。

于是道:“双手,微臣想问问……家兄是否也跟着去了启国?”

琰风如此一问,凤廖更加伤感。

琰风见凤廖如此伤感,不祥之兆油然而生。

他惊恐道:“皇上为何如此伤感?莫非……莫非家兄……出了事?”

凤廖不想再瞒下去,况且这事也无法一直瞒着,琰风总有一天会知道。

与其到了那天,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凤廖从怀中取出那半玉交到琰风的手上。

琰风拿到半玉后,双眼睁得老大。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廖,颤抖道:“家兄他……难道他……?”

凤廖悲痛的点了点头,而后急切道:“琰风,请你原谅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战场,不冲去战场,琰月就不会出现。他不出现就不会死了。”

琰风呆滞般的看着凤廖,颤抖着双唇……

“是谁杀了哥哥?”

凤廖不再隐瞒,唯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给了琰风。

琰风闻言又惊又恐,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半玉。

“我要见我哥哥。”

此言一出,凤廖更加为难。

琰风见凤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这半玉,便也猜到了一二。

他也不再逼问凤廖,缓缓走出营帐……

哥哥,你好傻……

既然要走,为何还要留下这块半玉?

拿到你希望我能将此玉交给他吗?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4章—启卓 启思月

凤廖担忧的看着琰风,怕他想歪了,也怕他突然会去向启诺发难。

便命身旁的人看住琰风。

琰风又怎会不想去找启诺算账。

但琰月那半玉却隐藏着琰月的愿望。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交给他。

“哥哥……”琰风止不住悲伤……

他停下脚步,仰天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廖在营帐外远远看着琰风。

心中的愧疚感更深了。

雪琳得知此事后也一直默默无语。

这段时日死了太多的人,先是花梦璃,现在又是琰月。

四大暗影一下子少了两个。

同花梦璃一样,凤廖等人也为琰月准备了葬礼。

只是琰月的尸体一直未找到,凤廖心里就多了一份记挂。

启诺回到启国后,安公公便带着嬷嬷来见启诺。

嬷嬷的怀里正抱着那两个小生命。

启诺看着熟睡中的婴儿非常高兴。

两个婴儿小小的脸蛋,闭着小眼熟睡。

一个嘴角微微上扬,不细看还以为他正在得意的笑着。看来这孩子仿佛正做着好梦呢。

另一个却与他不同,似乎正在受着什么委屈,嘟着个小嘴呢。

启言见了也自然非常喜欢。

“皇兄,这两个孩子一个长得美,一个长得俊。”

说着,点了点那个正在做着好梦的孩子道:“这个长大了一定会与皇兄一样。”

小小婴儿的鼻子被点了一下,便本能的扭头。引起启言一阵轻笑。

而后,又点了点那个似乎受了什么委屈,嘟着个小嘴的道:“这个长大了一定会是个美人胚子。”

启诺笑道:“哈哈,恩,是啊。”

“皇上,这孩子还未取名呢。”安公公在一旁进言道。

这时,启诺才将注意力转到安公公身上。

“安公公这段时日辛苦你拉。”

“皇上,伺候皇上是奴才的本分啊。”

“安公公,这两个孩子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

安公公指了指那个俊俏的孩子道:“他是老大。”

而后又指了一下那个受着‘委屈’的孩子道:“这位便是老小。”

启诺想了想而后道:“老大就叫启卓,老小叫启思月。”

“皇兄,启思月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女气了?好歹他也是一皇子。”

“思月思月思念琰月。”启诺看着窗外缓缓道。

启言默默低着头,看了看启思月,而后道:“皇兄不会是想让启思月以琰月孩儿的身份活着吧。”

启诺闻言,面露惊色。

他原本并没有这个想法,可如今,启言的无意一句话却提醒了他。

“皇兄?”

“启言,你的这个说法正是我的想法。哈哈哈哈!”

言毕,启诺哈哈大笑,心中多了几分喜悦。

抱起自己的两个孩子,在他们的脸上亲了几口。

心道:月,你见了他们也一定会喜欢吧。

月……你在那里等我,过个几年我就会去陪你了。

新年再一次到来。

与去年相比,这次的新年有些不同。

所有人都笼罩在这份带点点点忧伤的气氛中度过。

“凤儿,外面风冷,进里屋歇着吧。”

雷亦凡轻轻的走到凤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披风。

凤廖缓缓转身,微笑着……

“亦凡,有你在我身边,我感到很幸福。你每次都能轻而易举的化解我的不安,让我感到温暖。”

“凤儿……”

“亦凡,如果这个世上没有战争该多好。没有战争就不会有人死去……琰月的死、花梦璃的死还有紫青的死。他们……他们都是因为我挑起战争才会……”

雷亦凡一手抵在凤廖的唇上,将他紧紧挽入怀中。

略带悲伤道:“凤儿,你不用自责,战争迟早都会爆发,这是难免的。他们谁也不会怪你,你是一个称职的皇帝。你也是为了百姓的安定,为了国家的统一才会发动战争。他们谁也不会怪你的。凤儿,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旁。”

“亦凡……”

两人紧紧相拥着,用彼此的温度来安危对方的伤口。

琰风坐在屋檐上看着天上的繁星。

哥哥,你是天上哪颗星星?你曾经跟我说过,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以前我不信,也觉得这只是传言。可如今,我真的很希望这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那至少我还能看着你。

哥哥,你如果听见了我的心声,就闪烁一下,让我知道你在哪。

琰风像个孩子般死死盯着天空。

可惜,他的愿望并未实现,天空还是如此平静,没有一颗星星闪烁。

琰风失望的低下头。

雪琳缓缓走入庭院,看着琰风独自坐在屋檐上,情景是如此寂寞、如此孤单。

“风……”

“雪琳?你怎么来了,你伤还没好呢。”

琰风见雪琳前来,快速的从屋檐上跳下,来到雪琳面前。

“风,外面还冷,怎么不在里屋坐?”

“雪琳,我在思念哥哥,不知道哥哥在那边生活的好不好。”

“风,琰月哥如果见到你这般模样定会心疼。来,我们进屋吧。”

琰风扶着雪琳进入里屋。

雪琳受伤极重,没想到启言那掌如此厉害。雪琳没有掉命已是奇迹。

“雪琳,你怎么不在房内好好休息?”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去年这时候,我们大家在屋檐上行速。所以,就想来看看你。”

一想到去年,琰风再次伤神。

去年,琰月虽没有与他们一起在屋檐上行速,可至少人还在。

而琰风也明白,当时琰月的种种表现都是因为什么。

“风,我们……成亲吧。”

“诶?”

雪琳害羞般的说道,琰风闻言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我们成亲吧。”

雪琳重复了一遍,琰风就这样呆在那里,久久没有回复。

“你到底听明白了没啊。”

“啊?哦。”

“哈?”

“啊,我想起来了,雪琳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琰风就逃似的跑了。雪琳由于伤未痊愈,没有去追。

她望着琰风远去的方向,微微笑着……

启国

乔木带着一篮东西去地牢看望小伊。

小伊见来人是乔木,忙上前迎接。

“乔木,你来啦。”

“玄伊,你看,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吃。”

而后转身对着深厚的侍卫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与玄影卫说些话。”

“是。”那些侍卫领命,便纷纷告退。

之后,乔木便将一篮东西一个个打开。

第一篮是糕点,第二篮是一些水果,最后一篮居然是把匕首。

“乔木,你这是?”小伊惊讶道。

乔木轻声道:“玄伊,我要助你逃脱。”

“乔木你何出此言?”

“玄伊,如今的皇上已不是原来的皇上。自从从西域回来后,皇上就一直很少上朝,也不问政治。”

“乔木,你不会像反叛吧。”小伊再次惊讶道。

“我是为了启国着想。”

“不,我绝不会同意的。乔木,皇上待你不薄,他视你为自己朋友,你怎能如此待他?”

“玄伊,你听我说。我并不是要反叛,而是要为皇上攻下西靖。”

小伊越听越不明白了,攻打西靖与反叛怎能混为一谈?

“玄伊,琰月死了。”

闻言,小伊大惊。

“他死了?”

“是的,是皇上亲手杀的。也因为如此,皇上放弃了攻打西靖的最佳时期。而为了启国同意全国的梦想,西靖必除。如今,西靖四大暗影只剩两个,而这两个也被王爷打伤。趁他们未恢复之际攻打是最好的时机。”

“王爷?什么王爷?”

“是启言,皇上的亲弟弟,自太上皇死后,就被送往西域做卧底。皇上为保护他的安全,就直接将他的身份隐藏,所以没人知道这位皇子还活着。都以为在皇上登基时同其他皇子一起被杀了。如今西域已被我们攻下,王爷也自然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起兵攻打西靖是……王爷的主意?”

“不错,因为现在是最佳时期。”

“皇上是否知道?”

“……”

乔木没有回答,但小伊见乔木这个样子便知道了意思。

“既然皇上不知道,你们又要如何发兵?”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自有办法,我只问你你帮不帮我?”

“乔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们擅自发兵被皇上知道,应该知道后果。”

“只要拿下西靖,哪怕皇上怪罪我也心甘情愿。”

“乔木……”

“好了,不必多言,只要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乔木,这可不是小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好,这个匕首你藏好。这些是给你吃的,明日我再来看你。”

言毕,便离开。

小伊坐在牢里,看着这把匕首。

在这个牢里已经坐了两年了,很多消息都不知道。

如今知道琰月已死,小伊心里却很有感触。

他怎么也想不到启诺会亲手杀了琰月,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

皇上他现在一定非常痛苦。

启诺抱着两个孩子来到琰月宫,将两个孩子放在床榻上,而后拿出琰月的那件紫色长袍,对着两个婴儿道:“这是爹爹最爱的人所留下来的东西,可是爹爹却没有保护好他,反而越伤越深,最后迫使他选择死亡。失去了他我什么也没有了,启卓、启思月,你们要记住,如果你们今后遇上了自己一生最挚爱的人时,千万不能放她走。要好好待她,绝不能做出伤害她的事。你们可明白?”

两个婴儿都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启诺。

启诺微笑道:“呵呵,你们太小了,根本不懂,等你们长大了,爹爹再教你们这其中的道理。”

两个小婴儿看着启诺,痴痴的笑了。

启诺越看他们越可爱。

“等你们再长大点,爹爹就去陪他。”

而后,启诺抱着琰月的紫色长袍默默流泪。

离开琰月宫,启诺无意中经过一处冷宫。

启诺本没有注意,可冷宫内却突然传出一女子的痴笑声。

这使他不得不注意,启诺问向一旁的安公公道:“这里面住的是谁?”

“回皇上,里面住着的是皇后娘娘。”

“皇后?兰蒂?”

“是啊。”

启诺看了看这处冷宫。而后慢慢向前走去。

安公公见启诺似要往前走,忙着急道:“皇上,您这是……”

“安公公,你在这里等我。”

“是……”

启诺缓缓走入这处冷宫,打开这处冷宫的大门,进入庭院。

庭院里到处都是落叶,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打扰了。

而房门都打开着,兰蒂正穿着一身红衣在房内舞蹈。

启诺就这样默默看着……

他承认自己从没有爱过兰蒂,就连当初的临幸也只是处于同情。但毕竟是自己当初风风光光娶进来的,就算没有爱情也还是有一丝愧疚的。

兰蒂穿的红衣正是自己当初嫁到启国时的嫁衣。

她在房内不停的跳着,嘴里哼着西域的民谣。

而后,她无意中看见启诺站在门外。

一瞬之间,兰蒂突然冲到启诺面前痴痴道:“皇上您回来啦?您好久没有来看臣妾了,臣妾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兰蒂……”

启诺刚一开口,兰蒂却突然变了脸,她凶狠的瞪着启诺。

“启诺!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杀了我的父皇和兄长,我要杀了你!!!”

兰蒂发疯一般的冲向启诺,还掐着对方的脖子。

安公公在外听到响声,忙冲进去查看。

“皇上!”

见兰蒂掐着启诺的脖子,安公公慌忙上前阻拦。

兰蒂虽武功不高,但是她也跟随着古兰慕与艾利西尔学过武。因此,对付安公公这样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安公公被兰蒂一掌挥倒在地,而后继而掐启诺的脖子。

启诺伸手捏住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

兰蒂力气不敌启诺,硬生生的被拿下。

“安公公,你在外等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安公公闻言,便快速离开。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5章—人间如梦 倚笑乘风凉

待安公公离开后,启诺转向兰蒂。

神情非常凄凉,他不知道现在的兰蒂是否能听懂他的话,也不管兰蒂是否能听懂,对其缓缓开口道:“兰蒂,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的这里已经住着一个人,不可能再容纳下另一个人。”

说着,启诺捂着自己的胸口继续道:“我承认,我当初娶你完全是为了今后攻打西域做基础。可你却不能全都怪我。若不是你两位哥哥为争夺皇位而大打出手,你二哥又正好向我借兵。我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拿下西域?你的父皇也不是我杀的,他是自杀的。如今西域已成我启诺的了,你愿意也好,不愿也罢。这都已成为事实。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会杀你。你只要在这好好生活着,别想着打什么歪主意,我就不会管你。否则,就休怪我无情!至于你的地位与所该拥有的一切都还是会按照皇后的档次一一给你。”

言毕,启诺深深看了兰蒂一眼,便将兰蒂一甩,断然的离去。

启诺心里明白,昔日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已经不再。自己亲手毁了这个女人,使她变得疯癫。

可转而一想,琰月所受的苦却比兰蒂更多。心中最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世间唯一还能令他牵挂的或许就是那两个孩子。

只要两个孩子平安的长大,启诺就再无牵挂了。

启诺慢慢向外走去,看着安公公身旁的宫女怀抱着两个孩子,启诺开心的笑了……

我的孩儿,为了我也为了你们自己,要快快长大啊……

兰蒂望着启诺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着仇恨。

而脑子也在此刻清醒。

自己满怀欣喜,全身心的爱他。原本以为他让自己怀上孩子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就会多上一分。可谁知?自己却被他这般安排。

自己飞蛾扑火般的爱他只有这个结局让兰蒂非常不满。

什么叫做自己的地位与所拥有的一切还会以皇后的标准给她?

皇后?皇后就应该被关在这间破宫内?皇后就该承受那些痛苦?皇后就该一切都听从他的?

嫉恨的心让兰蒂失控,她要毁了这一切,毁了启诺毁了自己亦毁了他们的孩子……

启诺,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要你知道今日这般待我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在外等候的安公公见启诺出来后,忙上前行礼。

启诺摆了摆手,直径走到宫女面前抱起自己两个孩子大步往前走。

安公公便跟着他一同离去……

第二日,乔木像昨日说的一样,到牢里去看望小伊。

小伊见乔木前来,面露难色。

“玄伊,昨日的方案你觉得如何?”

“乔木,这等大事,一日内我怎能给你答复?要不你再给我点时间。”

乔木知道这种事情确实很难回答,但时间紧迫。乔木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时间紧迫。遮阳板,我再给你三日,就三日。三日后请无论如何给我个答复。”

“乔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玄伊请说。”

“皇上既然不愿攻下西靖,你们又为何要执意这么做?”

“玄伊,你可知,我们不攻下西靖,就会被西靖吞并。当初一战也是西靖挑起,若不是那两个暗影都身负重伤。在刚拿下西域那时,说不定就已经被他们攻占了。不仅如此,原水国国君柳枫与原图秋国太子鸣风都已站在西靖身旁。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玄伊听乔木说的确实有理,如果他们不出手,那结果只有灭亡。

“容我考虑考虑。”

“好,如果三日内你想通了,随时可以命人来找我。”

“恩,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我们这次行动必定要由你协助,希望你为了启国的将来考虑清楚。”

言毕,乔木转身便走。

留下小伊一人在那沉思。

乔木走后,小伊看向窗外。

窗外小鸟的鸣叫声是那么的清晰悦耳。

小伊又怎会甘愿一生呆在牢内。

可这是他当初自己的选择。

而乔木的主意,小伊并非没有想过。

只是此事皇上不知道,小伊也不敢真这么做。

况且对于乔木口中的那个王爷,小伊非常不放心。

毕竟没接触过,也不知他是否有叛乱的想法。

小伊越想心里越不安,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多想。

可脑海里全是乔木所说的话,小伊觉得有必要当面询问启诺。可要见启诺就一定要出去,要出去就必须答应乔木的要求。

至少也应该搞清乔木口中的那个王爷除了这个想法外还有什么计划。

如果会威胁到启诺的地位或者启国的命运,就算赴汤蹈火小伊也在所不辞。

“乔木,你所说的那个人可靠吗?”启言坐在庭院中,喝了一口茶道。

“王爷请放心,没人比他更可靠。”乔木进言道。

启言一直听乔木述说那人对皇兄是如何如何的忠诚,可皇兄却将他关入地牢内。

这样的人会帮助自己攻打西靖启言一点把握也没有,便问道:“可皇兄将他一直关押在地牢里,他真的会顺从?”

“王爷,你有所不知。玄伊原是皇上的暗影,可他却因私情求皇上为凤廖换取解药。而最后的代价就是如此。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所以王爷可以放心。”

“原来是这样,他为何要为凤廖求解药?”启言不明白了,既然是皇兄的暗影,又怎会去帮西靖?

“哎……都是一个情字害的。玄伊很早就去西靖做暗影,原本是在雷亦凡身旁。后来被雷亦凡调到凤廖身边服侍。只是我们谁也不知道,玄伊怎会爱上凤廖。”

乔木说着摇了摇头,而后继续道:“但传闻凤廖长相俊美却不失男气,又弹着一手好琴唱着一曲好歌,非常的惹人喜爱。看雷亦凡便知道了,我想,玄伊会喜欢凤廖或许也是因为如此。”

“凤廖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非常清楚,他的确长得非常俊美,为人也非常随和。可解药到底是……”

“是这样的,因为玄伊听皇上的命令下毒害死凤廖。可玄伊心有不忍,所以将毒药改了改。可阴差阳错却被雷亦凡服了去。凤廖为求解药便来到西域。也就是那时,玄伊为凤廖跪求解药。并说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呵呵,凤廖可真不一般,竟然可以让那么多人为他付出所有。”

“是啊,玄伊与我青梅竹马,我们如同亲兄弟一般。我也非常不理解他怎么会爱上凤廖。要知道,暗影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能够当上暗影,还是皇上贴身暗影被派去他国是非常不容易的。哎……他这一下子倒是将自己的前途也给搭上了。”

乔木惋惜道。

启言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很多事情也便想清了。难怪当日自己觉得奇怪,凤廖怎会从西靖远道而来。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也就没什么好多说了。便继续询问道:“原来如此,那他今日可有何表示?”

乔木闻言,面露难色,微微摇头。

启言叹了口气道:“他不愿帮忙,那只好我俩前去了。”

“王爷,玄伊说再给他点时间便好。”

“再给点时间?那要到何时?我们可拖不起。”

“王爷请放心,我给他定了个期限,三日后就要给个答复。三日后如他不愿意也就没有办法了。”

“好吧,就等他三日。”

“好,那乔木先告退了。”

“下去吧。”

乔木退下后,启言暗自道:玄伊既然已经得知了我们的计划,听乔木所言,他对皇兄非常忠诚。既然如此,一旦他不答应协助我们,那只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坐了一会后,启言起身来到琰月宫。

启诺果然就在里面,启言见启诺这幅呆滞的模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皇兄。”

“启言,你来啦。”

“皇兄,您已经好久没去上朝了,难道您想放弃这个国家吗?”

“启国能发展到现在,我怎会放弃它。”

“可您自从从西域回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国家?”

启言高声质疑道。

可启诺的反应却出乎人意料,若是从前的启诺,谁敢这样大声与他讲话?真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的,如今活着的却一个也没有。

然而,启言现在这般与他说话,启诺却毫无感觉。

“皇兄,您醒醒吧!”启言摇晃着启诺急切道。

启诺看了看启言,而后起身默默离开……

他不是不想过问朝政,而是每每坐在这高高的皇位上。

启诺都会不自觉地想起琰月,看着琰月曾经站着的位置就会非常伤感。

启诺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是否会因思念琰月而变疯。

他反而希望自己能够像兰蒂那样突然疯癫,至少疯了就会忘记那些伤痛。

可他根本没有疯,且非常清醒。

他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琰月死在他面前,死在他怀里的那一幕。

那一幕就像个毒瘤一样一只跟着他,让他每每想到那一幕就会心痛的无法呼吸。

月……这是你对我最狠的惩罚……

看着启诺离开的背影,启言百感交集。自己所做的一切搜白费了,所受的苦也都白费了。就因为一个琰月,他的皇兄变成如今这番颓废。

启言打从心底看不起启诺,要做大事的人怎能如此多情?

皇兄,您别怪我,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攻下西靖。如果您阻拦我,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翌日,小伊命人去找乔木。

乔木得知后,非常欣喜,他快速赶来牢房看望小伊。

“玄伊,你可否想通了?”

“恩,我也不想一只呆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内,我愿意帮你们。”小伊缓缓道。

乔木闻言大喜!

“好啊,太好了,有了你我们真是如虎添翼啊。”

“可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我想见见皇上。”

乔木大惊道:“这万万不可!”

“为何?”

“玄伊,你难道忘了,你是我偷偷放出来的吗?如果你去见了皇上,那我们的计划可不就暴露了?你如果去见了皇上,皇上知道是我放走了你,岂不是要怪罪于我?”

乔木说的不无道理,可小伊非常想见启诺一面,至少要让他知道启诺现在到底是如何。

“既然如此,只要能让我远远看看皇上的近况便好。”

“你当真只是想看看皇上的近况?”

“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如果真去见了皇上,恐怕这辈子也无法走出牢房了。又怎会自投罗网?”

“那你之前还想去见皇上。”

“那时因为我两年未见皇上,想看看皇上是否安康。”

其实小伊的目的很简单,他想试探试探皇上是否知道乔木他们的暗谋,就算不知,也要看看是不知到哪个地步。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皇上是否如乔木所言那般,真的不问朝政,一直呆在琰月宫思念已故的琰月。

不过既然乔木答应自己会让自己远远看看皇上,那也就能知道皇上是否真的那般颓废了。

“好吧,可玄伊你要注意行踪,今晚我就带你去见皇上。”

“好。”

到了晚上,乔木带着笑意来到琰月宫。

他示意小伊进去看启诺。

小伊领会后,便翻墙进入。

进入庭院后,小伊隐藏起自己的气息,偷偷来到房外……

之间启诺面色憔悴、胡须也未剃去。抱着一件紫色长袍坐在窗旁发呆。

整个人顿时显得邋里邋遢。

小伊何时见过启诺这般模样,顿时一种惋惜之情油然而生。

那个才华横溢、英勇善战、足智多谋的男人,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启诺整个心思都已放在回忆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小伊已慢慢来到身旁。

小伊上前走了两步,惊讶的发现启诺居然根本没发现到他。

小伊本想上去与启诺说几句话,可转而想到了窍门当初的话,便作罢。

而后悄悄地离去……

繁星点点,跨越银河能否与你相见?

不怕遥远,只盼此刻飞奔到你身边。

往事如烟,魂萦梦牵,增添我心中思念;

纵然追寻万年,今生的情缘不变!

月……如今我才知道失去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我当初不那么做,是否结局就会有所不同?

自古英雄出少年,似水红颜惹人怜;

今生情尽空悲切,来世再续未了缘。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6章—兰蒂之死 两皇子失踪 启言掌权

翌日,安公公急冲冲的跑去御书房,见到启诺便慌忙跪下急切道:“皇上,出……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

启诺见安公公如此慌张,又语无伦次,便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道:“安公公,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啊……两位皇子……两位皇子他们……”

闻言,启诺惊愕的抬头看向安公公。

失去了琰月的启诺,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两个孩子身上,如今听安公公如此慌张的说到两位皇子,便猜到定是出了事!

“两位皇子到底怎么了?!”

启诺起身,快速来到安公公面前,立马将他提起怒喝道。

安公公早已慌张的无法站立,又被启诺突然的怒喝止住了声音。

“你说啊!”

启诺摇晃着安公公,安公公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断断续续开口道:“是……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将两位皇子带走了……”

启诺这下是真的被震住了,兰蒂现在早已神志不清,之前就有过想要杀死这两个孩子的念头,这下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她把我儿子带去哪了!”

“在……在琰月宫……”

安公公言毕,启诺直接甩开他,施展轻功一路疾走来到琰月宫。

刚一踏入琰月宫,启诺的视线就被地上的一块血布吸引。

启诺缓缓来到那块血布前,捡起血布……

这块布料是启诺再熟悉不过的。

是他亲自为两位皇子挑的上好布料所做成的衣服。

只是两位皇子是双胞胎,他们的衣服都是相同的。

而这上面的血……不知是哪位皇子的,但也说不定是他们两个的……

看着这块血布,启诺的手在颤抖……

“兰蒂!!!!”启诺突然高声怒喝道!

他恨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害死了他的孩儿。斩断了他唯一的牵挂!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疯癫般的痴笑从远处响起……

启诺一脚踹开屋门,见兰蒂竟端坐在那。

他什么也顾不上,直接上去提起兰蒂的衣领,怒喝道:“我的孩子呢?”

闻言,兰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启诺,自言自语道:“启诺啊……我兰蒂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一个人?我为你付出所有,你却害得我国破家亡!我的父王、我的兄长、我的幸福……我所有的一切都没了……都没有了……”

启诺知道自己负了兰蒂,可他还是给了兰蒂该得到的一切啊。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你要什么我就给了你什么,我给了你至高无上的荣誉,给了你永远也给不了他的名分,给了你……”

“住口。”兰蒂顿时打断道。

“你还敢与我谈这事?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誉,什么他永远也得不到的名分?哈哈,荣誉?我的荣誉是什么?我是堂堂西域公主,现在呢?我不过是一个被你打入冷宫的女人!名分?名分是什么?我有与没有又有何区别?我的国家没了,我的亲人没了,我的爱人呢?他根本就不爱我……我还有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到底将我的孩子藏在了哪里?”

“孩子?你以为他们是你的?不!他们是我的!是我兰蒂的!是我兰蒂十月怀胎生下的!”

“他们在哪?”

“哈哈哈哈……他们在哪?他们从哪来,就回哪去!”

“你这个疯子!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疯子?呵呵,你以为我真的疯了?”

“!”

“我兰蒂清醒的很!都是那些狗奴才!他们坏我的大事,说我疯了!”

“你既然没疯,就应该明白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孩子?我的孩子?呵呵,你终于承认?你承认他们是我和你两个人结合而成的吗?”

“……”

“呵呵,我不会告诉你的,启诺!我说过了,他们从哪来,就回哪去!”

启诺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兰蒂胡言乱语,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兰蒂的脸上。

兰蒂顿时倒地。

“呵呵呵呵……你打我?呵呵呵呵……你一向都是这样,你总以为暴力可以解决一切。你总是用强硬的手段得到所有对你有用的人与物。你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夺走你的一切……”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哈哈哈哈,你已经失去了他,现在,我要夺走你最后一样东西。”

“你!!!他们到底在哪?”启诺指着手上的血布,怒喝着……

兰蒂看着那块血布,脸上第一次流入出了怜惜的深情……可很快便又恢复成原状。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生下的孩子,哪怕是她不想要的,可还是无法磨灭那是她孩子的事实。

只能怪他们生不逢时,不该出生在帝王之家,不该出生在这个年代!

“启卓、启思月,他们到底在哪?你到底……”

启诺不再质问兰蒂,他疯了一般的在整个琰月宫搜查,任何的蛛丝马迹他都没有放过。

而兰蒂,坐在地上,嘴里止不住嘀咕……启卓、启思月、启卓、启思月……思月,思念琰月……

呵呵呵呵,就算他死了你也会思念他吧,就连我的孩子,取的名也是思念他的意思。

原来我的孩子叫启卓与启思月……

“我再问你一次,他们到底在哪?你将他们交给了谁?”

启诺将整个院子都翻遍了,可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心急如焚之余,他已经无法再冷静的思考。

“交给了谁?呵呵……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呵呵,要杀就杀吧。反正我什么也没有了,这条命也不在乎。”

“你!!!”

“呵呵,怎么了?怎么不杀我了?”

“哼!我怎会杀了你?杀了你我如何得知我孩儿的下落。”

“呵呵呵呵,启诺啊启诺,你失算了……”

言毕,兰蒂突然捂住胸口,冷汗直冒,显然非常痛苦。

见状,启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

“噗……”

一大口鲜血自兰蒂嘴里吐出。

看着那滩血,兰蒂觉得整个人都解脱了。

她已经听不见启诺在一旁呼喊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成功的让启诺崩溃。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在那关键时刻竟然能见到他。

身体好冷……我想我快死了吧……只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孩子……

在她倒地的前一刻,兰蒂愤然抓住了启诺的裤管。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或许每个人在临死前都会这样吧……

“启诺,你毁了我的一生,我要让你痛苦一生、内疚一生。哈哈哈哈……额……”

视线黑暗,兰蒂缓缓地闭上了眼帘……

在最后一刻她都紧紧地盯着启诺。

她知道,无论她对启诺有多恨,但内心还是爱着他的。

不然,不会到了这时还想着多看看他的脸……

正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这一刻,启诺如石化了一般端坐在地。

他知道,兰蒂只要死了,他孩子的下落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启言本在自己的宫内练剑,却没想到安公公却在不经过任何人的通报后直接闯入。

“安公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我宫!”

安公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王爷,请您快去琰月宫看看吧。皇后娘娘将两位皇子带走,皇上已经过去了,老奴没有办法才会擅闯,希望王爷快去看看啊。”

安公公如此一说,启言大惊!

“你怎可让皇兄一人前去?”

“老奴已经让侍卫们跟去了,但老奴怕有个万一,所以前来见王爷。”

“不必多说了,我这就去找皇兄。”

说完,启言则带上自己的宝剑前往琰月宫。

但他们都晚了一步,当启言与其他侍卫赶到时,兰蒂已经死了……而启诺则呆呆的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

“皇兄?”

“……”

“皇兄……”

启言呼唤了两声,启诺总算有了反应,他抬头看了看启言,随即再缓缓低下。

启言将启诺从地上拉起,随后朝身后的侍卫甩了下头。侍卫们领命,静静的将兰蒂的尸体抬走。

就在兰蒂的尸体将被抬出门外时,启诺突然开口道:“安公公,去安排下,将她厚葬。”

“是。”安公公领命。

启言将启诺扶进里屋,好好安抚。

“皇兄,你没事吧?”启言关切道。

“启言,派人彻底搜查皇宫,我要他连一只鸟也无法飞走!势必要找出两位皇子的下落。”

“皇兄,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办。”

皇宫内所有的侍卫都出动了,只为了寻找那两位皇子的下落。

可令人遗憾的是,找遍了整个皇宫,就是没有找到两位皇子的下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启诺的心已经凉到了低谷。

他坐在高高的皇位上,听着那些消息,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但启诺这个样子对启言而言,非常不满。

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受了那么多的折磨,换来的难道只是这个结局吗?

他不甘心!

“皇兄,我知道两位皇子找不到令你非常伤心,可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快点攻下西靖啊。”

“启言,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论此事。”

“皇兄,你怎可这样?难道你忘了你曾经的梦想了吗?”

“我怎会忘记?”

“既然如此,为何到这个地步放弃?”

“我……”

“莫非,皇兄是因为琰月的死?”

“启言,别再说了。”

“为何不说?皇兄就真的那么爱他吗?”

“……”

“可是他是如何对待皇兄的?”

“……”

“他明知道皇兄的梦想,却丛中阻扰,到底是有何目的?”

“启言,别再说了。”

“皇兄……”

“启言,别再多言了,我累了,想睡了。”

启言见启诺如此便不再劝说,但他非常不甘。就算对方是启诺,他也不想就这样下去。

启言走后,启诺呆滞的望着桌上的蜡烛。回想着早上的一切,恍如幻觉一般。

他希望明日一觉醒来,所有的都会恢复原状。

只可惜,这些只是他的一相情愿罢了。

翌日,启国对外公布了皇后已死的消息。

只是两位皇子失踪与兰蒂是自杀的消息被人掩盖。

百姓只知道兰蒂是病死的,其他什么的一概不知。

但这样的消息,西靖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真伪?

凤廖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便是与雷亦凡商议。这样的事情太过突然。

“亦凡,你看看这封东西。”

雷亦凡结果凤廖手中的信件,看后皱了皱眉。

“亦凡,兰蒂已死,如今对启诺有威胁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但这样的事太过突然,你怎么看?”

“兰蒂死了,启诺的确没有了任何能够威胁到他的人,西域所有皇室人员也都已经死了这是不假,不过……”

“恩?怎么了?”

“总觉得事有蹊跷。”

“怎么说?”

“兰蒂怎会突然病死?前段时间还听说她疯了的消息,这会就病死了,岂不是非常奇怪?”

“我也这么觉得,但依启诺的性格,是不会对兰蒂痛下杀手的。莫非是他杀?”凤廖惊疑道。

闻言,雷亦凡摇了摇头,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启国近日内就会发生一些大事。”

“此话何解?”

雷亦凡笑而不答。

凤廖见他这样,别了他一眼,也不再勉强。

“就算启国会发生什么大事,但启诺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让你所说的事发生吧。”

“呵呵,一切皆有可能,这就要看启诺如何做了。”

“恩……”

“但是凤儿,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闻言,凤廖幸福的笑了,他靠在雷亦凡的肩上,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的时刻……

启国

而启国也确实如雷亦凡所说的一般确实出了大事!

启诺因思念生了病,虽不是什么大病,但启言却油然而生一计。

启诺病了,这不是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启言掌权吗?

启言因是启诺的亲弟弟,所有他要来往皇寝,根本无人敢阻拦。

而启言又与乔木里应外合。

启诺更加想不到自己会被启言算计!

“皇兄,你身体可好些了吗?”

“好多了,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皇兄,我为你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启诺非常感激启言,这个弟弟虽然脾气有时候很古怪,但本质还是好的。

若不是那些痛苦的经历,启言也不会变成这样。

“皇兄,这是补齐的汤药,你趁热喝了吧。”

“恩。”

接过启言手中的汤药,启诺毫不犹豫的喝下。

然而,没过多久,启诺便发现了不对。

“额……”

启诺惊愕的看向启言……

“启言……你……”

“皇兄,请你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能看着启国在你的手中被毁,你放心,我只是下了麻药,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凯旋而归的时刻吧。”

言毕,启言点了启诺的哑穴。

随后叫来众死士把守琰月宫。

第二日,启言对文武百官宣布启诺因皇后与皇子的事日益操劳,身体欠佳,并将政事暂时交由启言一手打理。

同时,启言还拿出了圣旨,使文物百官不得不服。

文武百官见乔木也站在启言这边,而启诺无论做什么也带着启言,便相信这王爷的话。

并且,启言还道出启诺命他带兵攻打西靖。

此事一开口,文武百官顿时面面相看,这个消息太过突然。

但没人敢反抗启言。唯有听从。

而小伊投靠他的消息也从乔木的口中得知。

“玄伊真的愿意帮我们?”

“是的,王爷。”

“恩,让他来见我。”

“是。”

随后,乔木将小伊带来见启言。

启言果然那与启诺长得非常相似,但小伊知道,他们是不同的。

“你就是玄伊?”

“在下正是。”

“我一直听乔木提起过你,如今皇兄身体欠佳,又命我早日攻下西靖。如今我得到了你真是如虎添翼啊。”

“王爷太抬举我了。”

“诶乔木不会看错人的。”

“王爷,小人有个请求。”

“玄伊,你说。”

“小人想去看望看望皇上。”

小伊如此一言,启言顿时不言。

气氛一下子僵住,乔木在心底为小伊捏了一把汗。

而小伊也由此看出,此事定有蹊跷。

但小伊不是蠢人,他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启言抬杠?

便开口道:“啊,是小人多嘴了,皇上既然在休养,我等又怎能去打扰,还请王爷恕罪。”

启言见这人非常识时务,便也不再多言。

“你知道就好,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乔木你留下,我与你一起商讨此次如何攻打西靖。”

“是。”

“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待小伊走后,启言再次开口问道:“乔木,这人可信吗?”

“王爷,请你放心,我与玄伊交情很深,我非常了解他,如果他不愿意,他是不会答应的。”

“如此甚好,不过……”

“王爷有何顾虑?”

“我总觉得他有些神秘。”

“王爷多虑了,如果玄伊真的背叛了我们,我定会亲手了结他。”

“好。”

“如今,启国内发生了那么多事,皇兄太过操劳。但唯有他这个心愿我想替他完成。”

“皇上能有你这位为他如此着想的贤弟,他定会放心的。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您。”

说完,乔木跪下道。

启言将乔木从地上扶起。

由于此事重大,而乔木也并不知道其实着一切都是启言所为。

“我们来商讨一下关于这个战役的事吧。”

“是……”

启言与乔木在这里为攻打西靖的事而秉烛夜谈。

可谁知,启国真正的帝王却别被人关押在一个房内?

启诺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启言背叛。

而这几日所发生的事也太过频繁。

先是琰月的死,再是皇儿的失踪,如今,就连自己也被自己最亲的人算计。

启诺啊启诺,没想到你竟会落到这个地步。

启诺自嘲的笑着……

最终,启言与乔木定了计,决定近期就对西靖发动攻击。

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启言掌权,启国会如何?而西靖对于启国的再次来袭又作如何处理?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7章—风雪定情 小伊夜潜皇宫见启

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战乱再一次的引爆了。

琰风坐在屋檐上,看着天上繁星。

他不知道如果哥哥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只知道,哥哥那样的选择正式为了阻止这无谓的战争。

可如今的一切却昭示着琰月的无知……

雪琳也听闻了即将战争的事,她来到双琰宫,见琰风一个人坐在屋檐上,雪琳运功飞上屋檐。

虽然内伤未愈,可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琰风。”

雪琳呼唤了一声。

琰风闻言回头朝雪琳微微笑了笑。

雪琳坐在琰风身边,将头靠在琰风的肩膀上。

雪琳一靠,琰风便浑身一震。

没想到雪琳竟如此主动,一下子琰风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雪琳偷偷一笑,没想到琰风还挺纯情。“风,明日你要随着皇上一起出战吧。”

“恩。”琰风点了点头。

“那我在宫内等你,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恩。”琰风继而点了点头。

雪琳暗气琰风,自己一个女孩子都到了这份上了,她就不信琰风真的什么都不懂。

“风,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意?”

雪琳抬起头,在琰风的耳旁吼道。

琰风吓了一大跳,随即涨红了脸,偷偷瞟了雪琳一眼,就再也不敢看她……

呆子,哪有那么呆的呆子啊,真是气死我了。雪琳暗自发怒道。

琰风则已经如同石化了一般,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良久,琰风突然起身道:“太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日还要打仗,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琰风刚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走,雪琳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

对雪琳而言,自己一个女孩子都拉下脸来跟他表白,他怎么就一点也不懂呢?

自己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怎能让他轻易逃脱?

雪琳借着琰风的手站起身。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雪琳直接吻住了琰风的嘴。

琰风瞪大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琳。

整个人当场石化……

“风,难道你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雪琳深情道。

琰风还正处于惊讶阶段。

雪琳见琰风久久没有回复,以为琰风对自己根本没有那方面的一丝,神情变得黯淡。

雪琳放开抓着琰风的手,向后退开一步,强忍着泪花,故作坚强道:“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这人真不好玩,本小姐不过亲了你一下,你就呆的像个木头,真无趣呢……”

说完,雪琳快速转身从屋檐上跳下。

站稳后,便跑走了。

雪琳走后,琰风才有一丝反应。

他飞快跳下,去追雪琳。

雪琳从双琰宫出去后,便无法再故作坚强。

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就在她伤心之际。

自己却被人拉住了手,而后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

“雪琳……”

恩?琰风的声音?

“雪琳,抱歉,我让你伤心了。我之所以一直未给你答复,是因为,我还有事情未做完。况且,战争还没有结束,在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怕,万一我战死了,那你岂不是……”

雪琳制止琰风后面的话语道:“风,你不会死的,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雪琳,你听我说完,我只是说万一。并且……哥哥交给我了半块玉。我要替哥哥完成他最后的心愿,等我完成了,我就回来娶你。到时候,国家稳定,我们就能快乐的在一起了。”

“风……”雪琳心喜,她抱着琰风。

两人紧紧相拥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而风廖那,自己答应琰风让他明日出战后,便命他下去了。

琰风走后,风廖等人再次讨论。

“这次战争太过突然,按照我们对启诺的理解,不像是他的意思。”孙容进言道。

雷亦凡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与启诺几年前便在战场上相遇,根据这么多年的经验也觉得可疑。”

“那亦凡与孙兄的意思是……”

“这也只是猜测,或许是有人假冒启诺的名义对我们挑起战乱。”

风廖闻言,大惊道:“这……这太荒谬了吧,谁有这么大的单子敢冒充启诺?况且,这么大的事情,启诺不可能一点也不知啊。就算有人冒充启诺,可有谁能够指挥启诺的大军呢?”

“风廖所言甚是。”

三人进入沉思,对于这次突然的战役,他们都感到非常蹊跷。

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明日到了战场上一切就会明白了吧。”雷亦凡进言道。

风廖与孙容同时点了点头道:“恩,唯有此法。”

于是,风廖、雷亦凡、孙容三人谈到二更。

而后假眠了一会,便草草起身去营地整顿军队。

启国

小伊对于启言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他不认为启诺会将国事暂时交与启言打理。

于是,小伊便在夜深人静时刻,偷偷潜入琰月宫一探究竟。

虽然启言武功高强,也处处提放着小伊。

可小伊毕竟从小就以暗影的一切要求训练,启言再如何的防范,或者叫人监视都无法真正的捕捉到他的行踪。

只要小伊愿意,想要逃脱启言的眼线并非难事。

小伊悄悄地潜入琰月宫,而后熟门熟路得来到庭院处。

见房门口有七八个侍卫防卫着,小伊忙躲向一旁。

然而,另小伊震惊的是,那些侍卫可不是普通的侍卫。

他们像是一些死士。

如此一来,小伊可以非常肯定的确认启诺定在里面。

可谁能如此驾驭这些死士?而据小伊了解,启诺根本没有养死士啊。

那么这些死士从何而来?

小伊没空清理这些思路,他现在必须尽快找到启诺,知道真相。

偷偷潜入里屋后,小伊果然找到了启诺。

只见启诺呆呆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小伊不知道启诺到底是怎么了,他偷偷上前轻声道:“皇上?”

听见声音,启诺原本空洞的眼神恢复了光彩。

他看了看一旁的人,见来人是小伊,启诺有一丝激动。

小伊快速用手捂住启诺的嘴,而后小生声道:“皇上,外面有七八位死士在,小人是偷偷潜入的,不可大声。”

启诺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小伊放开启诺。

见启诺这样,小伊便知道启诺被人点了穴道。

他自行为启诺解开一个个穴道。

启诺得到自由后,便轻声道:“你不必担心,真有人要关我,定会点了我的哑穴。”

此话出口,小伊才发现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于是道:“小人愚昧。”

“这个先不说了,玄伊,你怎么会来?”启诺询问道。

“小人是担心皇上安危,所以特来前看。”

“那可否还有其他原因?”

“不瞒皇上说,启言在朝廷上说您因为皇后与皇上的事日益心烦,所以一切事情暂时交由他打理。我半信半疑,但是启言有你的圣旨,所以我也不敢多言。”

“圣旨?难道启言还弄了圣旨?”

小伊见启诺居然听到这件事如此吃惊,便知道启言撒了谎。

“玄伊,那圣旨是假的,是伪造的。”

“可启言怎敢伪造?”

“玄伊,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两日启言就会发兵攻打西靖。”

“皇上,明日就要与西靖对战了。”

启诺闻言大惊道:“如此之快?”

“是的。”

“玄伊,你替我做一件事。”

“皇上请说。”

“无论如何也要停止战争。”

“玄伊明白,但停止了的话统一全国的计划岂不是……”

“玄伊,统一全国暂且不谈。你可知,一旦启言打下西靖,如果他有了二心,我还能活着吗?”

启诺如此一说,小伊也发觉了事态的严重性。

拱手道:“小伊明白了。皇上请放心,小伊一定会救皇上出去。”

启诺感激般的看着小伊,他一直都知道小伊对自己是绝对的忠心。

可自己却将他关押在地牢整整两年。一想到这,启诺便对小伊产生了一丝愧疚之心。

若不是有小伊再,自己还不知道未免发生了何事。

“玄伊,谢谢你。”启诺感激的说道。

小伊吃惊道:“皇上严重了。为皇上赴汤蹈火是小人的职责啊。”

“不,是我对你太过苛刻了。玄伊,趁现在无人发现,你快走吧。”

启诺知道小伊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来见自己的,也知道了外面有一些死士把守。

启诺不知道小伊再继续呆在这,是否会有危险。

一旦被人发现,不禁计划暴露,就连小伊的命或许也不保。

于是催促小伊速速离开。

小伊不舍的看了看启诺,最后行了礼,便转身离开……

这一走,却成了永别……

翌日,两军再次对阵,只是启国的军队中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那便是启诺。

既然启国挑起战乱,为何启诺不在里面?

风廖对此感到非常意外。

同时也想到了昨日与孙容等人的谈话,却是太过蹊跷。

但无论心中有多少疑虑,这一战也免不了。

“启言,你们也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进攻我国,到底打着什么主意?”风廖高声喝道。

“呵呵,什么主意?若要说进犯,也是你们西靖先进犯我国。在西域,若不是你们挑起事端,我们又怎么会攻打你?”

“荒谬。你擅自攻打西域,将其吞为己有,我不过是替所有西域的百姓讨个公道而已。”

“哈哈哈哈,风廖你这种话骗三岁孩童还行。明明是见我启国吞并了西域,实力日渐强大,心中生怕,所以想借机攻击我国,还说什么替西域百姓讨个公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启言毫不留情的揭穿风廖话中的一丝。

风廖也不再与他多言,开口道:“今日我必要攻下启国!”

“哼!此言差矣。能不能攻下不是你说了算的。”

两军混战,琰风站在风廖身旁作为保护。

孙容与乔木都向前迎击。

启言命乔木与玄伊对抗孙容与雷亦凡,自己则直接冲出重围向风廖的方向奔去。

雷亦凡见启言的目标是风廖,慌忙赶去。

然而,却在这时,被玄伊抵挡。

“小伊?”

“雷王,好久不见了。”

“小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快让开!”

“想要过去就得先过我这关。”小伊非常像这样大声喝道。

可他心里仍然放心不下风廖,但他并不愿意每次都让雷亦凡靠近风廖。

他面露痛苦之色挡在雷亦凡面前。

“小伊,你在西域竟敢这般对待凤儿,今日我要你为当日之事付出代价!”

言毕,雷亦凡发狠的朝小伊攻击。

小伊震惊,他不知道雷亦凡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竟敢毁了风廖,今日我要杀了你。”

“什么叫毁了风廖?我什么也没做。”

“我已经全都知道了,风廖如此干净的人竟被你玷污,实在是……”

雷亦凡咬牙切齿道,而后向小伊全力攻击。

小伊这才明白雷亦凡是真的误会了他们。

想必在雷亦凡的心里风廖早已不是以前的风廖了。

一想到这,小伊对风廖的愧疚感更深了。

可他并不打算向雷亦凡解释。

在他眼里,如果不相信自己所爱的人,那就没有爱他的资格。

启言一路砍杀,根本无人能够抵挡得住他。

琰风见状,忙挡在风廖面前与启言厮杀。

“呵呵,没想到你恢复的不错啊,没有废了你一只手。”

“哈哈哈哈,真不好意思了,没有如了你的愿。”

“别高兴的太早。”

启言讥笑道,并不急于攻击,反而在消磨琰风的体力。

由于琰风伤势未愈,对付启言这等人物,非常吃力。

不久便开始落于下风。

“哈哈哈哈,琰风,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到多久。”

三十回合后,琰风原本受伤的右臂再次渗出血来……

风廖见状,非常着急。

“琰风。”风廖呼唤了一声。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8章—小伊救凤 小伊之死 琰风断臂

风廖见琰风的右臂再次渗血,非常担心。

他呼唤了琰风一声。

琰风没有答话,只是回首给了风廖一个安心的笑。

“琰风,我劝你还是别死撑了,免得到时候真废了一只手,那你一身的功力可就白费了一大半了。”

“就算丢了这条命,沃野不会让你碰我的君王一下。”

琰风大喝一声,用尽全力打算与启言来个同归于尽。

哼!不自量力!启言暗笑道。

琰风用尽全力与启言对抗,风廖在旁看得心惊……

时间一长,琰风果然如启言所言,那原本受伤的右手已经无法还击。

风廖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可就不是一只手的问题了。

“住手。”风廖快速下马来到两人面前。

琰风暗叫一声不妙。

“找死!”启言大喝一声,一剑刺向风廖……

风廖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他害怕的闭上眼等待着那锥心之痛。

可他却一直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疼痛。

风廖慢慢的睁开眼,身前有个人正挡着他的视线。

当他看清那人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小……小伊?”

启言见玄伊居然挡了他的道非常愤怒,他拔出插入小伊身体内的剑。

继而想补上一掌。

而此时,雷亦凡也已赶到,启言没能打到小伊,心中气愤。

但那一剑也够小伊受了。

而雷亦凡与琰风继而攻击启言。

小伊随是启国人,但他是为了风廖而受伤,就凭这点在西靖人的眼里小伊已不再只是一个敌人。

小伊中了剑便缓缓向后倒去。

风廖及时接住小伊,见他吐着鲜血慌忙道:

“小伊,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御医。”

风廖想扶起小伊往营地走。

可战争混乱,风廖根本无法带小伊去个安全的地方。

小伊见风廖不计前嫌肯为他求医,心里已经非常高兴。

而自己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那一剑是下了狠命的。

“风……风廖……”小伊呼唤道。

风廖眼里含着泪花道:“小伊,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让御医救你。”

“风廖……不必了,我恐怕……不行了……”

“小伊,别说这种话。”

“风廖……我有事要跟你说。”

风廖扶不起小伊,又听他有话对自己述说,便放下小伊,坐在小伊身旁。

“风廖,此次战乱并非皇上发起,是……是启言囚禁了皇上,又假传圣旨说国事暂且由他打理,故而发起这场战乱……呵……呵……皇上……自从去了琰月,便一直消沉,也未想过再要战争,可他现在被启言囚禁在琰月宫,又有一帮死士看守,皇上……无法逃脱……小伊恳请您救救吾皇……”

小伊恳求道。

风廖没想到小伊开口竟是这般要求,可启诺是自己的敌人,又如何说救就救?

小伊自然看出了风廖的难处,便继续道:

“我知道让您去救皇上非常艰难,也不一定能得到国人认同,但……有个方法可以一试,那便是将计就计,启国如今除了启言与乔木已经别无他人,只要拉拢乔木便可一举灭了灭了启言,再救皇上,这样就好了。”

“……”风廖仍然没有答话,这种事他怎能说答应就答应?

“我知道让你答应我是太过勉强了,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

就在风廖与小伊对话之际,雷亦凡与覆上的琰风非常难敌启言。

小伊见状,一把推开风廖上前帮忙。

有了小伊的帮助,想要战胜启言并非不可能。

很快,就在三人合力的情况下,启言的手臂被小伊刺了一剑。

启言非常愤怒,他为启国付出那么多,最后竟被国人所刺。

启言运功一掌击向小伊。

小伊整个人顿时腾飞,摔得老远。

启言受了伤,而乔木与孙容那又暂时分不出个胜负,便退兵。

小伊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风廖快速飞奔过去。

“小伊?”

小伊握住风廖的手,止不住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小伊对不起你……”

“小伊……”

雷亦凡也从远处走来。

小伊对着雷亦凡讥笑道:“咳咳咳咳……雷亦凡啊,你说你深爱风廖,可你却连他是清白的都不知道……咳咳咳咳……还妄说爱他?这世上……除了我没人更爱他……”

小伊的这句话使雷亦凡浑身一震。

言毕,小伊不再看雷亦凡,他深情的看着一旁的风廖……

“看来我时日无多了……小伊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之前的请求……皇上其实并非……如你们见到的那般凶残……他其实……非常孤单……非常孤寂……非常可怜……小伊求求你了。”

小伊做着最后的请求,他知道,如果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风廖缓缓的点了点头。

小伊见风廖答应,欣慰的笑了……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

风廖见状,对着身旁的侍卫吼道:“还不快叫御医!”

可为时已晚,小伊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风廖,谢谢你能答应我这个请求。小伊欠你的债,就让我来世再报吧。

风廖,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般伤害你……

我不该那般伤害我最爱的人……

风廖,我好高兴,因为,你因为我的死而流泪了。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

“小伊?小伊你还不能死啊,你不是要救启诺吗?那你随我去救启诺啊!还有,还有你说过要叫我做黑米粥的方法,你怎能言而无信?小伊,小伊……”

风廖摇晃着小伊的身体,可小伊怎么也没有睁开双眼。

雷亦凡上前从后环抱住风廖,悲伤道:“凤儿,你别这样,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死了,为什么……”

“凤儿……”

“花梦璃死了,紫青死了,琰月死了,现在小伊也死了。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凤儿!难道你忘了小伊之前所说的话吗?你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风廖哭喊着,雷亦凡听得心里绞痛。

他紧紧的抱住风廖,唯有这样才能使风廖平息……

回到营地后,风廖命人厚葬小伊。

如今的风廖已经身心疲惫,他根本不知道打仗到底是为何物?他只知道,只要打仗,就会有人死亡。

既然如此,何不平息战乱?

雷亦凡见风廖呆坐在帐内已经快二个时辰。

他来到风廖面前坐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呼唤他:“凤儿。”

风廖看着雷亦凡,眼睛是那般的清澈……

“亦凡,我想阻止战乱。”

雷亦凡有些惊讶,但他晶晶的听风廖把话讲完。

“阻止战乱的方法,就是打倒对方。与其等着别人进犯我们,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风廖在说这句话时,眼睛非常平静,让一旁的雷亦凡有一丝错愕。

“风廖你的意思是……”

“今晚就进攻!我要打他个片甲不留!统一天下!”

风廖能有这般觉悟雷亦凡非常高兴,可却隐隐中也觉得失去了什么……

“臣一切都听皇上指挥。”雷亦凡跪地说道。

风廖微微点了点头,起身扶起雷亦凡,而后走出营帐……

看着风廖的背影,雷亦凡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他只知道,风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是西靖真正的君王了。

风廖走出营帐后,便去琰风的营帐看望琰风。

只见陈丹面露难色,忙得满头大汗。

而琰风则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

风廖见状忙上前询问道:“陈丹,琰风怎么样了?”

陈丹见风廖前来,根本没有时间行礼,一边治疗一边回道:“皇上,琰风受伤太重,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这只手不保啊。”

闻言,风廖非常惊讶。

而琰风也在此刻大叫道:“我要保住这只手!”

“琰风,如果要保住这只手,就会废了你的一身功力啊!”陈丹急切道。

风廖闻言非常震惊,没想到琰风竟伤成这样。

而琰风的伤已经拖不了了。陈丹忙说道:“不行,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不仅保不了手,连武功也要被废。必须尽快舍其一。”

“……”琰风黯淡伤神,最终强硬的吐出一句话:“这一身功力不可毁……如果一定要舍其一……那就……”

琰风没有说完,但是陈丹已经听出来了,便点了点头。

风廖默默的退向一边,如今的一切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帮得了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琰风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出声。

风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雷亦凡赶到后,见风廖呆滞般的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忙上前捂住风廖的眼睛。

“凤儿……”

风廖出奇的镇定,雷亦凡心里不安,继而再唤了一声:“凤儿?”

风廖伸出手,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拿开。

再次入目时,琰风已经疼的晕死过去,而陈丹正着急的帮他消毒包扎伤口。

“凤儿,别看了,我们出去吧。”

雷亦凡扶着风廖走出营帐,刚出了营帐风廖便跪坐在地上。

“凤儿?”雷亦凡着急的问道。

风廖摆了摆手,缓缓道:“我要看着这一幕,我要记住这一幕。我的暗影、我的臣子、我的朋友,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他们都不怕,我又怕什么?我要看着,我要记住这一切,我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他们,而不是任由他们保护我……”

“凤儿……”雷亦凡紧紧环抱住风廖,他知道自己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能这样紧紧的抱住他……给他安慰……

而另一处

乔木一回到营地就直接去了启言的营帐。

启言正在为自己包扎伤口。见乔木前来,便知道定是为了玄伊之事。

“启言,你告诉我,为何杀了玄伊?”

“为何?他为风廖挡剑不算,还出手伤了我,我若不杀了他,今日死的便是我!”

启言如此一说,乔木也无语。

“若不是替风谣挡了剑,这个时刻我还会在这里养伤?他如果不那么做,现在我们已经收服了西靖。你不但不慰问我,反而却来质问我,难道你们都是这样对待主子的吗?”

乔木闻言,忙跪下道:“是微臣鲁莽,请王爷恕罪。”

启言虽心里有气,但这种时刻还是不要发生内乱好。

正处于用人之际,启言也就不再责怪乔木。

失去了昔日好友,乔木非常伤感。

可心里还是为小伊感到惋惜,更为启国少了这么一个人而感到可惜。

乔木走入自己的帐内,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也在自己对面空着的位置处也倒上了一杯。

而后举杯饮了下去,随后起身拿起对面的那杯酒,将其洒在地上……

玄伊,你一路走好……

入夜,乔木等人刚想睡下,便听见鸣鼓声。

他快速的起床穿起盔甲,提剑出来。

大声道:“何事?”

一个小兵慌忙的跑来,急切道:“将军,不好了,西靖……西靖攻过来了……他们……他们将我们包围啦……”

“什么!?”乔木惊讶道,而后快速上马。

启言也已穿戴整齐跑出营帐。

风廖等人的兵马全部抵达后,风廖指着启国营地道:“给我擒拿启言、乔木!”

“是!”众士兵齐声道,而后由孙容与雷亦凡兵分两路斩杀出去。

整个营地惨叫声连连不断,而风廖身旁也有十多个武功高清的侍卫保护着。

看着陷入一片火海的营地,风廖竟没有一丝刺眼的感觉。

他握紧手中的马鞭道:风廖,你要坚强!你要成为一代君王!这些都是必须的!谁敢挡你的道你就铲除谁!

雷亦凡一边与人厮杀,一边时不时的看向风廖那里。

那个美丽的人就那样端坐在马背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雷亦凡觉得好陌生……

他知道,他的凤儿走了,原来的那个凤儿已经不在了……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9章—乔木孙容赛马 两人入宫救启诺

由于风廖他们是突然来袭,并且是在入夜期间。

启国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启言与乔木也在不停的厮杀。

可启言白天刚受了伤,根本没有痊愈。

在一次次的攻击下,再次渗出了血。

启言眼见自己无法抵挡,便上马撤退。

雷亦凡见状策马过去追赶,两人在一起厮打开来。

而乔木不仅要对付孙容,还有一帮西靖侍卫。

没多少会和便被人抓了孔子,眼见一剑就要刺向乔木,孙容快速抵挡,而后对着乔木吼道:

“乔木,启诺已被启言关押,你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

乔木闻言大惊!

“你说什么?”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被启言耍了!攻打西靖根本就不是启诺的命令!”

“你骗我!没有皇上的命令,又怎会有圣旨?”

“难道圣旨就不能伪造吗?”

此言一出,乔木略一停顿。

孙容趁此机会将乔木拿下。

而启言与雷亦凡越战越猛,眼见自己ijiuyao支撑不住,启言运功提掌,雷亦凡接下他这一掌,可启言内力深厚,雷亦凡倒退两步,方才站稳,启言便趁此机会策马疾走。

雷亦凡欲追赶,风廖却阻拦下他。

将乔木绑走后,风廖命人将他带到自己的营帐内。

乔木被人绑入营帐,两旁的侍卫硬要压着他跪下,乔木死活不依。

风廖便命人不必为难。

而后缓缓走上前,亲自为他解开绳索。

乔木有一些惊讶,但并未表现出来。

“让乔将军受惊了。”风廖缓缓道。

乔木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两旁的侍卫都心里不服,自己皇上都这般对你了,你还不服?

风廖看出别人的想法,便喝退其他人。

营帐内只有雷亦凡与孙容各站一旁。

“既然我乔木被俘虏了,要杀要刮随便你。”乔木没好气的吼道。

风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是一条好汉,攻打西靖也是被启言蒙骗,况且昔日你在战场上还救过孙容一命,我是不会杀你的。”

“……”乔木不语,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风廖自然看出乔木的心思,而小伊临死前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我知道让您去救皇上非常艰难,也不一定能得到国人认同。但有个方法可以一试,那便是将计就计,启国如今除了启言与乔木已经别无他人,只要拉拢乔木便可一举灭了启言,来救皇上。这样就好了。

“乔木,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也非常忠诚,但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攻打西靖并非启诺命令,一切都是启言一手策划。小伊临死前曾说过,他去见过启诺,可启诺被关押在琰月宫,又有一帮死士看守,他无法救出启诺,所以希望由我去救,可我需要你的帮助。”

闻言,乔木停顿了会,可他并不完全相信风廖,于是道:

“我凭什么信你?我怎么就知道这不是你的诡计?”

风廖早就猜到乔木会这样说,便说道:

“信不信由你。可你不觉的蹊跷吗?如此大的事情,启诺竟没有亲自受理,而是一道圣旨就全权交给启言打理?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乔木沉默不语。倘若风廖说的是真的,那启国可就危险了。可如果是假的呢?

乔木举棋不定,孙容进言道:“皇上,您这样与乔将军说他定会不信,不如让我带着乔将军去启国打探打探便知。”

风廖听孙容说得有理,便点头答应。

“好吧。乔将军意下如何?”

乔木也点了点头,于是道:“但必须由我与孙容两人前去,其他人不得多带。”

“那是当然。”

商议定下,孙容与乔木便开始着手准备。

琰风听闻此事,不管身体是否康复,硬要见圣。

风廖闻言,快速去看望琰风

“皇上,请让我一同前去。”琰风见风廖一进来便急切道。

“琰风,你伤势未愈,不可出行。”

“不,皇上,我有件事情未完成,我必须完成它。”

闻言,风廖以为琰风想要为琰月报仇,便说道:“琰风,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就别放不下了。”

“皇上,我只是替哥哥完成最后一件事。”

“什么意思?”

“皇上可还记得那半玉?”

“记得,怎么了?”

“这半玉里隐藏着哥哥最后的心愿,我必须替哥哥交给启诺。”

“可你还有伤在身,不如让孙容代交如何?”

“不可,必须由我交给启诺。这是哥哥让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必须完成它!”琰风坚定的说道。

风廖面露难色,这该如何时候?

这时,孙容与乔木进账,孙容进言道:

“皇上,不如这样,如果我与乔木到了那里真如小伊所说的,启诺被囚禁,那我与乔将军就将他救出带到这里。如果小伊说的是假的,那根本就没必要多拖一个人下水。”

言毕,扭头问了问一旁乔木道:“乔将军,你意下如何?”

乔木瞟了孙容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风廖见他们达成一致欣慰的笑了笑,如此一来琰风也只能如此。

两人准备一番后,决定第二日一早便起码赶往启国。

而启言自从从雷亦凡手中逃脱后,便快速赶往启国。

抵达启国后,命人为自己包扎了一番。

而后,便走向琰月宫去探望启诺。

自上次小伊来过后,启诺就已经解开了穴道,但为防意外,他还是装成原来一般。

“皇兄……”启言呼唤道。

启诺看了启言一眼,一段时日未见,启言消瘦了不少,看他的脸色似乎也受过了伤。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启诺露出悲伤的神情。

启言见状,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皇兄,你一定非常惊讶我怎么受伤的。”

“……”启诺不答。

启言自言自语道:“呵呵,这一切可都要谢谢你那好暗影啊。”

启诺闻言,脸色一变。

“呵呵,皇兄一定非常惊讶我为何会如此说。你那个暗影啊,居然为了保护西靖的王刺杀我……如果不是他,西靖皇早已死在我的剑下,而我们也早已统一了全国,统一了天下……”

“不过现在好了,他死了……”

启言此言一出,启诺整个人差点弹跳起来。

他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启言,想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启言并没有撒谎,他将那日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启诺听得真切,内心绞痛。

没想到那日一别竟成了永别……

“皇兄,乔木被俘了,我又受了伤,皇兄,我需要你的帮助。”

启言突然上前,正视启诺认真道。

启诺眼神空洞,这样的消息对他而言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一个泱泱大国,如今将毁在自己眼前人的手里……

启诺感到痛惜,感到绝望……

他知道等风廖君临天下那日,便是自己将死之时。

不过也好,这样,他就能去陪月了……只是自己的两个皇儿到底如何却不得而知,让他非常牵挂。

“皇兄,如果你愿意帮我,就点点头。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就解开你的穴道,让我们并肩作战!”启言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启诺。

可良久,启诺都没有给他一个答复。

启言知道启诺不愿帮助自己,他推开启诺,愤怒的离去……

小伊的死让启诺大受打击,小伊再也不会回来了。

翌日,乔木、孙容与风廖告别后,两人便驾马同行。

一路上,乔木飞快的驾着马,他心系启诺,一刻也不想停留。

孙容紧随其后,虽然有任务在身,但能够这样与乔木一起驾马飞驰令他非常快乐。

孙容暗自大笑,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啊。

恩,很好,这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咯咯咯咯……孙容暗自想着。

乔木刚才就觉得不对,回头见孙容在偷笑,暗自气愤。

自己国家有难,这家伙居然还敢偷笑。

越是这样想着,乔木便加快速度,将孙容远远甩在身后。

可是要甩掉孙容谈何容易?

“乔木,你骑那么快干什么?”

“哼!人家有难你竟在那偷笑。”

“哈哈。”

“你!”

“乔木,要不我们比试比试谁的骑术好?”

乔木挑了挑眉,停了下来。

孙容没想到他说停就停,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乔木,你怎么说停就停?害我差点摔倒。”

“呵呵,这只能怪你自己心不在焉。”

“嗤……”

“你刚刚说想与我比比骑术?”

“是啊。”

“好啊,怎么个比法?”

“很简单,看到那里的城门了吗?”

“恩。”

“谁先到谁就赢。”

“既然如此,赢了的人有何好处?输了的人又有什么惩罚?”

“输了的人要听从赢了的人的命令,而赢了的人可以无条件的对输了的人提出任何要求。但是,杀人放火这等事可不行。期限为一周,什么时候开始也由赢了的人定,如何?”

“好,一言为定。”

“好。”

两人商议定下便开始比赛。

两人你追我赶,不分上下。

孙容虽然骑术厉害,可乔木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骑术更是了得。

乔木故意放慢速度,引开孙容的注意力,让他觉得自己比他快。

但一直都保持着一马的距离。

而在最后冲刺阶段,乔木突然加快速度。

孙容就被他这样甩在身后一马距离。

“乔木,你居然使诈。”

“哦?我怎么使诈了?”

“你先是故意放慢速度,引开我注意力,却在最后加快速度,难道不是使诈么?”

“呵呵,那只能怪你掉以轻心。好了,如今我赢了,只要我哪天需要你就得听我的。”

“哼。”

“怎么,难道孙丞相想反悔不成?”

“哼,这怎么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乔木爽朗的笑了,这是孙容第一次见到乔木的笑容,他也开心的笑了。

两人也已到达了启国,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都乔装打扮了一番。

就等着夜幕降临混入宫中。

当夜幕降临后,在乔木的带领下,孙容与他一同前往琰月宫。

刚接近琰月宫乔木便发觉了不对。

“怎么了?”

“有些蹊跷,随我来。”

乔木一踏入琰月宫,便发觉了气氛不对。

这地方未免也太过诡异,启诺从没有让琰月宫如此灰暗过。

孙容跟着乔木来到一处角落,而后隐藏起各自的气息翻墙跃入。

乔木惊讶的看着琰月宫庭院。

果然如风廖所说,琰月宫的庭院内有六七个死士看守。

可惜乔木与孙容都不是暗影,没有小伊那样灵活快捷的身手。

思量之下,乔木与孙容一致决定将自己乔装成宫中侍卫的模样再混进去。

于是两人离开此地,打晕了其他地方的两个侍卫,换上他们的行头再混入琰月宫。

来到琰月宫门口,两人就被死士拦住。

“你们是谁?”

乔木道:“我们是奉王爷之命特地来给皇上送点心的。”

死士们看了看他们,而后甩了甩头,命令他们进去。

两人这才得以进入房内。

一进入房,乔木就见启诺端坐在那,他刚想上前跪拜就被一旁的孙容拦住。

乔木莫名的看了看孙容,孙容示意他门口有人把守。

乔木领会,来到启诺面前。

见启诺一点反应都没,乔木有些着急,而后他蹲下身,看了看启诺。

启诺这才反应过来,随便瞟了对方一眼,见来人竟是乔木略一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皇上,微臣失职,这就来营救你。”乔木小声的说道。

启诺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另一个人,见那人竟是孙容,大惊!

乔木自然明白启诺为何惊讶,继而道:“皇上请放心,孙容是来帮我们的。”

启诺如今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了,也就随他们而去。

只要能将他救出,是谁都无所谓。

随后孙容拿出一件侍卫的衣服给启诺穿上。

三人准备就绪,打算直接冲出重围。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40章—伤在孙容身 虐在乔木心

三人同时冲出房内,门口的两位死士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孙容与乔木直接砍杀,可仍然剩下四五位死士。

剩下的死士见状忙冲向三人。

三人奋力拼搏,立刻便在宫内引起了骚动。

很快便引来一大帮侍卫,众侍卫见启诺与乔木在其中都不敢动手。

而启言也很快赶到。

见启诺在乔木和孙容的帮助下竟然出来了,并且看样子像是要逃脱,心下大惊。

看来是我大意了,启言心道。

“皇上在此,你们竟还敢攻击?”乔木高声喝道。

众侍卫见状纷纷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是假冒的!”启言突然道。

众人非常惊讶。

启诺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启言。

“乔木已经被西靖俘虏,而他竟然带着西靖的丞相兼军事来到我国,乔木定是反叛者。而那人……”启言指着启诺道:“他如果真是皇上又怎会与反贼在一起,其中还有西靖的人!如此看来他一定是假冒的。”

听启言这样一说,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看了看启诺三人,却仍然不敢乱动。

启言继续道:“大家想一想,皇上是我的亲哥哥,有谁比我更清楚哥哥?皇兄因皇后害死两位皇子的事而病倒,并颁布圣旨让我为他暂且打理一切。如今那个长的与我皇兄一样的人,又怎能相信?”

“启言!休得胡言!”乔木怒吼道。

“哼!胡言的人是你!我怎么就知道那个人不是被你们易容过的。西靖拥有四大暗影,其中一个就是以易容闻名。说不定他就是你们易容过的皇兄!”

启言毫不客气的回道。

乔木还想与他对吼,启诺上前阻拦,而后对着众侍卫道:“我乃启国之王,我根本就没有病倒,你们休要听他胡言!”

如此一来,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僵局。

启言忍无可忍,带着一帮死士直接冲向启诺等人。

启诺没想到启言竟会直接带人杀来。

虽然启言假传圣旨,又自作主张的攻打西靖,可他知道,启言的这些行为都是为了启国的好。

但如今,启言竟带人杀来,这可就犯了大罪啊。

“启言!你竟敢带人来杀皇上,你好大的胆子!”

“乔木,不要急攻,我们主要是冲出重围将启诺带走。”孙容在一旁说道。

乔木点了点头,三人背靠着背,第一次合力出击。

而那些死士则将他们团团围住。

“我来掩护,你带着启诺先走。”孙容说道。

“不行,这些死士个个身手不凡,又有启言在,我来助你。”

“乔木,这种时刻可不能讲义气,再说了,这些人还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带着启诺快走。”

言毕,孙容冲向那帮死士,乔木带着启诺疾走。

而启言则拦住前面。

“休要走!”

“启言……你走的太远了……”启诺悲哀道。

“皇兄,这一切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我不能让启国断在你的手上。”

言毕,把剑想向。

“皇上,你先走,我来抵挡。”

“乔木……”

“哼!乔木,雷亦凡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你就是我的对手了?”启言耻笑道。

“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保护皇上。”

说完,启言与乔木扭打这一起。

乔木还不忘对着启诺高声道:“皇上,快走!”

启诺无奈,只有回头疾走。

而一些挡道的侍卫也不是启诺的对手。

可启诺不想自己人杀自己人。

因此,他并不恋战,一有空隙就走。

不一会,启诺便逃出了重围,可他心系乔木与孙容,并未离开。

启诺躲在暗处等待着两人。

两人正处于浴血奋战时期,孙容与乔木纷纷被逼入死角。虽然已经杀了很多人,可皇宫内一拨又一拨的人再次涌来。

时间一长,乔木与孙容都已精疲力竭。

这一场风波一直持续到天明。

最终,因乔木与孙容的体力透支而告终。

启言将孙容与乔木压入地牢。

“启言,你这个畜生,竟敢关押皇上,还假传圣旨,亏我那般信任你,助你攻打西靖,你却这般……”

“他太吵了,来人啊,给我堵住他的嘴。”启言非常没耐心的命令道。

一旁的侍卫忙将一块破布塞进乔木的嘴里。

而后,启言转向对面的孙容的牢房。

孙容与乔木都被人以十字形绑在牢房内。

启言看了一眼孙容,而后讥笑道:“呵呵呵呵,如今我有了你,就有了威胁风廖的筹码。”

孙容看也不看启言一眼,直接无视。

启言对于孙容的态度非常不满。

他现在怒气没有地方发泄,而孙容的这一举动正好给了他泄气的机会。

“哼!来人啊,给我拿鞭子来。”

闻言,乔木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牢房内的孙容。

孙容嘴角扯出一抹暗笑,像是在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治得了我了?”

一旁的侍卫得到命令,立刻为启言递上了鞭子。

启言看了看鞭子,暗笑了一声,将鞭子交给一旁的大汉命令道:

“给我用力的抽他,抽到他喊疼。如果他没有疼到叫出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是。”启言如此一说,那个大汉哪敢怠慢。

启言端坐在一旁,一边品着手中的茶,一边看着渐渐血肉模糊的孙容。

大汉发狠的抽打着孙容,每一下都几乎用尽全力。

孙容每被抽打一下都会止不住的颤抖一番,可他硬是咬着嘴唇不愿喊疼。

“呵呵,孙容,你别硬撑了,只要你求饶,我就让他停下。”启言缓缓道。

孙容瞪了启言一眼,可刚瞪一下就被再一次的鞭子抽到发抖。

乔木看不下去了,他想狠狠骂启言,可嘴里被堵住根本发不出丝毫声音。

唯有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抗拒声。

那大汉已经打得有点疲惫了,可孙容还是死撑着不愿叫喊。

“停下。”启言制止道。

那大汉很快便停下,在那喘着气。

启言走到孙容面前,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佯装无奈道:

“啧啧啧啧……真可怜啊——”说着,启言轻轻触碰了一下孙容的伤口。

孙容立刻皱起了眉头。

看来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启言转身对着那大汉说道:“你打到现在都没让他叫出口,你说……该怎么处置你呢?”

那大汉闻言,慌忙跪下道:“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启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后到:“那本王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随便你用什么方法,但不能让他死了就行。”

“是,小人这就去办。”

一会后,只见这大汉到来,身后有人领着一大桶水跟来。

“王爷,小人来了。”

“恩,那你开始吧。”

“是。”

而后,那大汉来到孙容面前,对着身后的人甩了下头。

身后的人将整整一桶水都倒在孙容的身上……

“啊!”孙容突然惨叫道。

而后很快便晕死过去。

启言满意的哈哈大笑,而对面牢房内的乔木发疯般的狂动,铁链顿时发出“咯咯”的声响。

“嗯嗯嗯!”

“呵呵,乔木,你别急啊,好戏还没开始呢。”启言邪恶的笑着。

而后命人将孙容抬到乔木的牢房内,并命人用冷水泼醒孙容。

“给我把他抬到那里去,还有,用水给我泼醒他。”

“是。”

孙容被人用冷水泼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帘……

可他刚醒,便再一次被一种锥心的疼痛感弄得差点再次晕死。

“嗯……”孙容已经没有气力叫出声,他发出一声悲鸣,头微微上扬又缓缓垂下……

原来是启言命人用铁锤硬生生的将孙容的左臂给敲断了。

乔木不忍再看下去,他别过头,想逃离这令人残忍到发疯的一幕。

“呵呵,就这样你就不愿看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说着,启言慢慢走到乔木的面前。

而后者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呵呵呵呵,来人啊。”

乔木惊恐的看着启言,孙容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到底还要干嘛?

然而,启言的下一句话让乔木震惊到无法言语。

“给我把这一瓶蚀骨液给他灌下。”

此言一出,乔木即刻发出不满的呻吟。

启言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看着那些侍卫将一瓶蚀骨液给孙容灌下。

孙容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可当他知道自己将喝下蚀骨液时,还是抵不住的想要抗拒。

可已经断了一只手,身体又受了那么严重的创伤,那些侍卫根本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压制住孙容。

他们掰开孙容的嘴强行给他灌下蚀骨液。

确认孙容确实吞下后,启言再次来到乔木面前。

“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只可选择其一,如何?”

乔木根本没得选择,他缓缓点了点头。

而后启诺拿出塞在乔木嘴里的布条,缓缓道:“其一,任由孙容自行发作药性,不过我会将他与你关押在一起。其二么……这里的侍卫多的是,你随便挑几个让他解除药性。这两个我给你选一个,我可是在帮你的忙哦~”

乔木神情黯淡,开口道:“我选第一个。”

“好,不过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告诉我,皇兄在哪?”

“这我怎会知道?皇上与我们已经分开,我怎会知道他在哪?”

“是吗?那就对不住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来人啊。”

这样一唤,同时进来了五六个侍卫,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像野狼一样的扑向孙容。

乔木见状忙大喝道:“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孙容已经身心具备,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他想还击,他恨不得砍下那些伸向自己的龌龊的手。

可他无力还击,他越是还击,越是全身疼痛,尤其是左手臂……

“启言,你让他们住手!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他们在哪!”乔木高声吼道。

启言摆了摆手,那些侍卫不满的纷纷停下。

“我告诉你……如果我猜得没错,皇上,皇上肯定还在启国国内,说不定就在集市内。”

“哦?那好,我暂且信你一次。”

说完,启言带着一帮人离开。

良久,孙容显然是药性发作了,他痛苦的缩卷在角落里。

好难过……我好难过……孙容在心底呐喊。

他非常需要一个发泄处,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他正用自己仅存的理智与药性做着抗争。

可身体也非常的疼痛,要不是药性发作,孙容很有可能已经晕死过去了。

启言在离开前,命人去给乔木解锁。

那人不解,一旦给乔木解锁,那乔木岂不是会逃脱?

启言反倒非常镇定,他道:“只要孙容在,他就不会逃走。”

简单的一句话,让人非常摸不着头脑,但只要启言的命令别人就会遵从。

看着这样痛苦的孙容,乔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唯有站在另一处看着他痛苦的煎熬。

孙容的额头上早已渗出汗珠,浑身都在疼痛,可仍然抵挡不住这越来越强的药性。

“呜……”孙容发出痛苦的悲鸣。

乔木试探性的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想看看孙容的状况。

可谁知,乔木这一动,孙容却突然扑了上来,可他的手臂已经断了,身体又受了那么重的伤,竟扑了个空,重重的摔在地上。

“孙容?”乔木赶忙上前扶起孙容。

感受到乔木的体温,孙容舒服般的发出呻吟,更加往乔木的身上靠去。

“孙容,你还好吗?”乔木伤感的问道。

孙容看了看乔木,急促道:“乔木……救我……救我……我好痛苦……”

“孙容……”

“我好痛苦啊……”

乔木紧紧的抱着孙容,看着他那血肉模糊的身体,还有那悬挂着的左臂,这样一个铁血男儿竟也留下了眼泪……

“孙容,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的身体……还不能……”

“哈……哈……乔木……我真的很痛苦……”孙容难忍的留下两行清泪……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41章—孙容受刑 乔木心殇

“乔木……求求你帮帮我吧……帮棒我吧……”孙容哀求道,他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虽然乔木很想帮孙容,可孙容刚受过大刑,身体根本已经到了无法动弹的地步,根本不适合剧烈运动。

“孙容,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不……我不行了……”孙容眼含泪花,极力克制自己的理智,可越是往乔木身上靠,越是容易陷入其中。

“孙容你……好吧,我帮你,你忍住,我尽量不弄疼你。”乔木柔声道。

乔木小心翼翼的帮助孙容,尽量不弄疼他,可用手根本无法解除那强烈的药性。

而孙容则非常难忍,乔木如此的温柔,让孙容越发难受。

“乔木……快……快点……”

“孙容,你身体刚受过重创,不可再……”

“可你这样……我只会越难受……”孙容不停的扭动身体,发出不满的呻吟。

如此诱人的神情让乔木也有点把持不住。

可他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失控。

乔木缓缓进入孙容的身体,极其温柔的律动。

乔木尽量避开孙容的左臂以及血肉模糊的皮肤,可仍然还是无法全部避免。

孙容无意中牵扯到了那只靠一张皮连接着的左臂。

“好疼……”

可刚刚减少的欲望再次被药性无情的唤醒……

“孙容,你不要紧吧?”乔木担忧道。

“没……没事……”

乔木想要解除孙容的痛苦,至少在这种事上让他感到一丝快乐。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除了上次那个小倌,乔木再也没有碰过其他人。

孙容越来越难忍,他不管身体如何疼痛。

单手勾住乔木,俯身吻住乔木的嘴……

吻渐渐加深,就是乔木再如何控制自己,遇到这种情形怎会还能保持原来的心态?更何况乔木本就不是个容易忍耐的人。

两人如饥渴的饿狼一般索取对方嘴里的津液。

身体更大幅度的动荡……

最终,两人共同抵达顶峰。孙容趴在乔木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原本以为一切将会平静,可谁知,才刚软下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乔木惊叹着药性的强烈。

最后他们一连做了三次才彻底解除了药性。

孙容疲惫的躺在乔木的身上缓缓进入梦乡。

看到这样的孙容乔木感到一丝心痛,及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愫。

回味之前的一切,更是意犹未尽。

虽然大多数都是在药物的催动下,可仍然让乔木感到意犹未尽……

另一处

启言命人在集市内搜索,启诺见风声不对,立刻躲入角落处。

但也正因为如此,启诺已经猜到乔木与孙容定是被俘了。

就在启诺打算离开此地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启诺吓了一跳,那人见到启诺立刻下跪道:

“微臣失职,让皇上受惊了。”

定睛一看,启诺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派在启言身边的暗影。

“你怎么会在这?”

“皇上,微臣是特地前来救驾的。”

“可是乔木他们还在宫内。”

“皇上,乔将军他们很难救出。孙容已经被启言打得半死还被敲断了左臂,如今他与乔将军关在一起。孙容这种情况连小命都不保,根本无法逃脱。只要孙容无法逃脱乔将军是不会离去的。皇上,您还是快走吧。”

启诺得知此事后非常惊讶,启言的手段他非常清楚,但没想到他会将气都发泄在这两人身上。

“既然如此,那他们危矣。一旦启言找不到我,定会再去折磨他们。”

“皇上,他们可是为了救您才会被启言所抓,您如果不走,那他们的苦可都白受啦。皇上,您听我一言,快走吧。”

“我怎么为保自己安全弃他们于不顾?我已经失去了琰月,失去了玄伊,我不能再失去乔木,还有涉险来救我的孙容!”

“皇上,如果您被启言所抓,那乔将军与孙容定不会原谅你。尤其是乔木!”

哪位暗影哀伤般的看着启诺,继续道:“皇上,虽然乔将军与孙容各为其主,但在这种时刻他们定会相互关心、相互照应。皇上不必为他们多担忧,到时皇上自己要尽快逃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启诺面露难色,确实,小伊的死让启诺非常自责。若不是自己想看看启言到底想做什么,让小伊跟在后面继续观察。否则,只要让小伊将此事告诉乔木就可以避免这次悲剧的发生。

“皇上啊,没有时间考虑了,我为你掩护,您还是快走吧。”

言毕,那暗影便不顾君臣之礼,直接拉着启诺往外跑。

众人发现了启诺的行踪,纷纷过来,暗影挡在启诺面前为他抵挡所有攻击。

启言也闻风而来。

启诺眼疾手快,发现了一匹马便骑上去飞速疾驰。

启言见状,搭起弓,对准启诺便射去。

那暗影见状,立刻挡在启诺身后。

启诺见暗影为自己挡下了这致命一剑,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又一个人为自己死了……

可是那暗影仍然做着最后的挣扎,为启诺再多争取点时间。

让启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启言非常愤怒。

他走到那暗影面前,一剑刺下……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

启诺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又心系乔木与孙容的安危。

最终,他决定去找风廖,至少,要将乔木与孙容救出。

启诺改变马的方向,向西靖狂奔而去。

启言回到启国后,怒气冲冲的直冲牢房。

而后命人打开乔木与孙容的房门。

乔木见启言来了,又惊又怒,他紧紧抱着怀里正在熟睡的孙容。

可启言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上前快速的将孙容从乔木怀里扯出,狠狠的摔在地上,继而一脚踢向乔木腹部。

腹部受到重击,乔木捂着肚子剧烈咳嗽。

而孙容则因为那一下而微微转醒。

“将他给我拖出去!”

启言对着身后人指着地上的孙容命令道。

闻言,乔木不管腹部的疼痛,硬是起身想去阻拦他们。

可启言不会让他如意。

“启言!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直接找我好了!有种,你就杀了我们!”乔木高声喝道。

他双眼怒视启言,青筋具爆!

“呵呵,杀了你们?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们?”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想要干什么,你待会就会知道。”

言毕,启言走出牢房,命人将乔木关押在内。

而后,缓缓来到孙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啧啧啧啧,看来药性解除了呢。”启言用极其暧昧的话语说道。

闻言,乔木与孙容浑身一颤。

“乔木啊,我可是帮你个大忙你~”启言自言自语道。

乔木已经愤怒不堪,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破口大骂启言。

启言一怒之下,一脚猛踏孙容的肚子。

“呜……”孙容发出痛苦的悲鸣。

“启言!皇上待你不薄,你怎能背叛他?孙容也没惹你,你又为何对他下毒手?”

“不薄?呵呵,在皇兄的心里他只有他自己,一切都按照自己想做的做,何时考虑过我的感受?而你们呢?呵呵,三番五次的阻拦我,怎么?我不过踩了他一脚你就心疼了?”

启言讥讽般的说道,眼里的不屑不言而喻。

乔木闻言,看着孙容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启言更加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有人关心?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拥有爱?为什么当他们受伤的时候都会有人关心?为什么就我没有?为什么?

启言提起脚,放在孙容的心脏处,而后用力一踩……

“呜……”

孙容脸色立马泛白,一只手紧紧抓着启言的脚想要推开,双脚胡乱的蹬着……

“启言!你到底想干嘛?”乔木几乎是吼出来的。

孙容却不管他,而后借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踩在了孙容那被敲断的左臂上。

这样整个人就如同站在孙容身上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孙容立刻惨叫连连。

“哈哈哈哈!孙容啊孙容,你终于叫出声了。哈哈哈哈……很疼吧?要怪就怪你自己无用!被我抓了个正着,哈哈哈哈……”

“启言!你个畜生!你快放开他!”

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但却包含着不同的意义。

启言离开孙容的身体。

孙容一得到自由,便捂着嘴止不住的咳嗽,而那受伤的左臂更是惨不忍睹。

不知启言从哪里得来一个木棍,他举起木棍便朝孙容的右腿膝盖处打去。

“呜啊……”又是一声惨叫,孙容再次晕死过去。

看着奄奄一息的孙容,乔木内心痛苦不堪。

“哼!只有这点能耐,真没趣。”启言不屑的说道。

“你为何要这么做?”乔木出奇平静的问道,双眼直直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孙容。

启言转向乔木,缓缓道:“如果你想救孙容,就为我做一件事……”

当孙容再次醒来时,自己竟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可当他想起身时,却发现自己全身如刺扎一般的疼痛。

尤其是自己的左臂与右腿,还有身上所有被鞭子洗劫过的地方。

啊!好疼!

孙容立刻皱起眉头,而后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与之前牢房内不同的场景。

嗯?这是哪?我到底在哪?孙容迷迷糊糊的问着。

我记得我明明与乔木一起被关在地牢内啊,对了,乔木呢?难道风廖来救我们了?

可风廖如果真的来救我们了,身边又怎会一个人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木这家伙又到哪里去了?

良久,有位丫鬟进来,她送了点吃的给孙容。

孙容看她的服饰便知道这不是西靖,可他为何会在这?

“这位姑娘,请问这是哪里啊?”

那丫鬟看也不看孙容一眼,将点心放下后便走。

孙容感到非常莫名,如果这是启国,启言根本不可能命人将自己包扎起来,更不可能让人送点心给他吃啊。

虽然孙容非常不想吃那人送来的点心,可肚子非常饿。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孙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其中一个糕点就放嘴里吃。

恩,饿死我了。管他有没有毒呢,毒死总比饿死好。不过还真的很好吃呢,就是不知道乔木这家伙去哪里了。

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孙容吃完后,过了一会,那个丫鬟便进来将盆子收走。

并且,还端来了一杯水放在孙容身旁,继而再退出。

这丫鬟怎么这样?没看见我伤成这样了吗?既然要服侍我就改喂我啊,真是的,还要我自己拿……哎哟,真疼……看来我这只手和脚是不保了……

吃饱喝足后,孙容躺在床上整理自己的思路。

这一瞬间的改变令他感到心慌。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乔木该不会为了求启言放过我而答应什么不忠不义的要求吧?

其实孙容没有猜错,而乔木则已经跟着启言再次出发,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

乔木骑在马背上,心系孙容。

只是他并不知道,孙容现在正“吃好喝好”着呢。

“呵呵,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不会对孙容乱来,就不会让他伤着。”

“希望如此。”

“呵,只要你听从我的命令,我就保孙容的性命。可如果你敢违背我……那我可就无法保证了。”

“只要你别伤害他,我便听命于你。”

“好!你放心吧,我已经找人将他的伤口都包扎了,就连那些鞭痕也用药膏抹过了,只要静养就应该没事。”

启言虽然如此说,可乔木心里明白,孙容的伤到底有多重。

孙容,你要坚持住,我乔木一定会回来救你。在我回来前,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乔木在心底无声的祈祷,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关心孙容的安危,他只知道,只要有孙容在,他就会觉得安心。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42章—最后的战役

启诺向西靖营地飞奔而去,抵达后,启诺被两个侍卫拦截道:“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军营。”

“麻烦您前去通报凤廖与雷亦凡,就说营外有个人有急事找他。”

那侍卫见来人竟直接说出自己皇上与将军的名字,显然是有一定的来头。

但他刚想去通报,有个侍卫却突然提剑冲上来,大喊道:“他是启诺,大家千万不能让他进营!”

被人这么一喊,顿时,所有的人都扭头看向启诺。

启诺暗叫一声糟糕。

那帮侍卫通通冲向启诺,启诺无心与他们对战,招招避开要害,一切都是点到为止。他只希望能尽快见到能尽快见到凤廖与雷亦凡,让他们做好进攻的准备。

可这一波接着一波的人涌上,启诺根本无法顾及到每一个人。

而此事雷亦凡很快便知,他快速赶赴现场。

只见启诺被人团团围住,但雷亦凡知道,启诺根本不想伤害他们。否则,按照启诺的实力,要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通通都给我住手。”雷亦凡高喝道。

众侍卫见雷亦凡前来,连忙通报道:“将军,启诺害死了我们那么多人,今日我们要将他擒拿!”

“对!擒拿!为琰月报仇、为紫青报仇!”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当众侍卫齐声道要为琰月报仇时,启诺的心再次跌落低谷。

这句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启诺,琰月已经死了。

雷亦凡举起手,示意众侍卫停止。

众侍卫果然停止了暴动。

雷亦凡缓缓走到启诺面前,开口道:“不知启皇怎么到这来了。”

言语里尽是嘲讽与鄙视。

“雷亦凡,我有急事与你们商量。”

雷亦凡看了看启诺,看他的样子确实是有急事,而孙容与乔木也了无音讯,便突然醒悟。

“你随我来。”

“好。”

众侍卫见雷亦凡要将启诺带进营帐内,都非常不满。

他们纷纷道:“将军,启诺是启国君王,这次他们再次来冒犯我们!怎能放他进去?不如趁现在他孤身一人,将他杀之而后快。”

“是啊是啊,像他这等人,早死早点结束战争。”

“我们决不能让他进去。”

众人纷纷说着。

雷亦凡见状,看了一眼启诺,可如今有急事商谈,雷亦凡不想发生暴动,便高喝道:“本将军知道该怎么做,统统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雷亦凡如此一喝,众侍卫都狠狠瞪了启诺,而后勉强的回到自己的岗位。

雷亦凡将启诺带到凤廖的营帐内。

凤廖见雷亦凡竟然带启诺前来,非常惊讶。

“凤廖,我有急事要与你商量。”

凤廖点了点头,赐启诺座下,而后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

“凤廖,我知道让乔木与孙容去启国搭救我,这点我非常感谢你。可如今……他们却被启言所捉……”

启诺话未说完,凤廖听到这却突然惊讶道:“被启言捉住了!?”

“嗯。”

“这……启言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你能救出他们。”

“他们握自然会救!”

“还有……我想见见琰月。”

凤廖听启诺想见琰月,顿时面露凶色。“琰月已经死了,他不就是死在你的剑下吗?”

启诺非常心痛,继续道:“我知道,可我想……看看他的墓……”

“没有。”

“没有?”

“不错。”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琰月的意思。”

听凤廖如此说,启诺心灰意冷。

看来琰月就算是死也不会原谅自己,就算死了也不愿留个墓让自己去祭拜他、看望他。

“总之,乔木与孙容我一定会救。可启皇孤身一人前来,我也不好招呼,毕竟这是西靖营地。传出去也不好听。”

启诺自然明白凤廖的意思,于是他站起身,“那我打扰了。”

刚想走出营帐,陈丹便快速的跑来。

“皇上,启诺还不能走。”

“陈丹,你怎么来了?”

“皇上,是……是琰风要我前来劝皇上将启诺留下,他有事情要与他讲。”

凤廖微微皱了皱眉。

而启诺则非常惊讶,但对方既然是琰风,那找他必定是为了琰月的事。

于是拉着陈丹激动道:“请带我去见琰风。”

陈丹看了看启诺,随即转头看了看凤廖,想征得他的意见。

凤廖知道琰风的脾气,倘若他不答应,让琰风无法为琰月做好最后一件事,必定会非常暴怒。

于是,便点头答应。

“好,你带他去吧。”

“是。”

陈丹走出营帐,启诺跟在他身后。

凤廖起身,对着雷亦凡道:“亦凡,你也跟着去吧。现在琰风身受重伤,陈丹又无武功,不知道启诺到时候会做些什么事情。”

“好。”

看着雷亦凡他们离去的背影,凤廖陷入沉思。

他现在非常担心孙容的安全。

来到琰风的营帐后,琰风见陈丹将启诺带来了,便想挣扎着起来。

陈丹忙上前搀扶。

启诺非常震惊,琰风什么时候少了一条手臂?

“呵呵,你非常惊讶吧,我怎么会变成了独臂?”

“……”

“这可是多亏了你那位好弟弟啊~”

“……”

“就算我少了一条手臂,却也比哥哥好。”

启诺内心绞痛。

他看着琰风,虽然琰风并非琰月,可两人长得非常相像。

每当启诺看见琰风都会觉得非常难过。

琰风缓缓地从床枕下拿出那块半玉,扔在启诺的脚下。

启诺蹲下身捡起那块半玉,大惊!

“这……”

“这是哥哥的遗物。”

启诺眼里含着泪花,拿着这块玉频频发抖……

“好了,你走吧。”

“诶?”

“我找你来就是想把这个交给你,这是哥哥最后的心愿。如今,你已经得到了,你快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启诺握着这块玉缓缓退出帐内。

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另外半玉。

原来,这两块半玉都是一块玉,是自己曾经带琰月游山玩水时送给他的。

如今,琰月让琰风将这块半玉还给他,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人再无牵挂。

月……是我对不起你……

另一处

启言与乔木的军队正在赶赴的途中。

启诺在离开时,突然见到远处沙尘四起。

这里并非沙漠,怎么会沙尘四起?难道?

启诺见状忙勒马回去。

他要去通报凤廖,让他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可是,启诺却再一次被拦截在外。

这次,那些侍卫二话没说,直接朝启诺攻击过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啊。”

“哼!你以为我们会信你么?兄弟们,给我杀!”

启诺再次与那些侍卫扭打在一起,雷亦凡闻言再次赶赴那里平息战争。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将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先挑起战争的。”

“对!是他先攻打我们的!”

“不错……”

那些侍卫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矛头全部指向了启诺。

虽然他们这样说,可雷亦凡心里非常清楚,启诺不是那样的人。

“雷亦凡,你快点整顿军队吧,启言他们已经攻过来了。”启诺高喝道。

雷亦凡大惊!

“你说什么!”

“我没骗你,是我亲眼所见,再不整军一切就都完了。”

“我们凭什么信你?”其中一个侍卫道。

“是啊,你是启国国君,怎会反过来向我们通风报信,一定有阴谋。”

“对,将军,不可信他!”

“都给我安静!”雷亦凡怒喝道。

而后道:“启诺,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好,我信你这一次。全军听令!”

雷亦凡将此事汇报给了凤廖,凤廖也非常震惊,这事也未免太快了。

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信了启诺的话。

雷亦凡开始整顿军队,而凤廖则命人速速带着陈丹与琰风离开。

琰风伤势过重,才刚断了手臂根本还未恢复,如果再让他陷入战争对他非常不利,弄得不好连小命都不保。

而陈丹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琰风还需要他的照料,因此这两人是最快被凤廖安排离开的人。

只是凤廖还未撤走,便如启诺所言,启言与乔木已经带了一帮人马到来。

启诺见状非常惊讶,乔木为何会在里面?

启言此次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命人攻击军营。

好在雷亦凡有了准备,不然这次真的是死伤惨重。

“乔木!”启诺对着乔木高声喝道。

乔木见启诺也在此非常惊讶,可心里还是有些欣喜。

至少,启诺是安全的。

启言见状,在乔木的耳旁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乔木无奈的低下头,给了启诺一个抱歉的眼神。

随即与启言一同攻打西靖。

启言对战雷亦凡,乔木则直接去军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杀了凤廖!

启诺见乔木往凤廖的营帐奔去心里大惊,也急着跟去。

就连启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身为启国之王怎会反而帮助他国?

可启诺并不想这时候清理这一切,或许这就是琰月冥冥之中所计划的吧。

但无论这是不是琰月出的最后一招,启诺都甘愿接受。

凤廖刚逃出营帐就被乔木捉着个正着。

“凤廖,休走。”

“乔木?乔木你怎么会在这?孙容呢?”凤廖见乔木来了,有些惊讶。

听到孙容的名字,乔木一阵心痛,可为了救孙容一命也只有完成启言交代的事情。

乔木提剑就要朝凤廖攻击,凤廖身旁的侍卫立刻挡在凤廖面前为他挡下这一剑。

凤廖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木怎会来攻击自己?

那孙容呢?难道孙容已经遭到了不测?凤廖心慌的想着。

“乔木!孙容呢?难道孙容被你们……?”

乔木不再多言,只去凤廖人头。

而在这危难时刻,启诺挡在凤廖面前。

他抵挡在凤廖身前。

乔木见是启诺要收剑,可只去行动过快,还是伤到了启诺。

“皇上?微臣该死,伤到了皇上。还请皇上让开。”乔木略带伤感的说道。

“乔木,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听命于启言?”

“皇上,乔木本就是启国人,为启国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启国若想统一天下,西靖不得不除。乔木只是在完成我该完成的事罢了。”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听命于启国君王!而非王爷!”

“……”

“朕现在就命令你撤兵!”

“……”

乔木面露难色,可依然坚决的站在那里闻风不动。

启诺非常震惊,乔木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

可如今他却不听从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乔木!难道你听命于我了吗?”

“……”

“乔木!”

“皇上,只有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皇上请让开!”

两人僵持着,而那边,雷亦凡不敌启言,被启言打下马。

本想直接刺死雷亦凡,但却意外看见启诺与乔木在那僵持。

启言生怕启诺说动乔木,让乔木与他反抗,这样自己可就难敌这些人了。

于是,他抛下雷亦凡,夹马奔去。

“乔木!你还愣在那里作何?”

启言高声喝道。

乔木闻言,紧了紧手中的宝剑,再次向凤廖攻击过去。

启诺想要抵挡,可启言却突然来袭,启诺根本无法保护凤廖。

而雷亦凡则也看见了他们的状况。

他赶忙上马去保护凤廖。

一时间,四人再次陷入混战。

雷亦凡与乔木抵抗,而启诺则与启言对战。

凤廖趁这时被人带走。

启言见状,非常恼火,他要前去拦截。可启诺却时不时的插手阻扰。

“启言!你镇静点!”

44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43章—战争完结 两国交好(完结)

“镇静?身为一国之王却帮着外人!你还让我镇静?滚开!”启言怒喝一声,一掌击向启诺。

启诺没想到启言会向自己发动攻击,一个不留神便被启言震飞,乔木顿时心惊,飞快奔去扶起启诺。

启诺捡起一旁的剑,对准启言的后背心一剑投下……

启言也没有想到启诺会做出这样的事,毫无防备的他就这么中了一剑。

西靖的士兵见状,都冲下向启言。

启言身受重伤不敌众人,就在他们想要纷纷刺死启言时……

“住手!!!”

启诺高喝道,可仍然无法阻止一切。

启言死于乱剑之下。

启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切,临终前,他回首看了看启诺。

他知道,启诺并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这就够了。

他虽然偏激,虽然狠毒,却也是个可怜之人。

在与父皇发生那件事之前启言都是一个快乐的人,然而,那一夜毁了他的一切。

从此,启言便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让所有人的死来葬我的不幸吧。

但有一人确定是启言最不想伤害的,那便是启诺。

这个从小就令自己羡慕的哥哥,是自己人生的目标。

所以,就算受尽屈辱,他也要为哥哥付出一切。

艾利希尔的死令他感到心痛。

可如今,一想到要与启诺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启诺了,却让启言感到绝望。

启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不想离开启诺,不想离开这个令他憧憬的哥哥……他好想启诺最后在紧紧抱住他……哪怕只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爱的拥抱。

“皇兄……”启言缓缓伸出手……

启诺不顾自己的伤势,飞奔而去,紧紧握住启言的手,满面痛苦之色。

“启言,对不起……我并不想伤害你……”启诺声泪俱下。

启言只是淡淡的笑笑。

他并不会启诺,而之前的那一掌也令启言非常后悔。

可如今,启言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他只希望……

“皇兄……请……最后再抱抱我……”

启诺眼含泪花,紧紧怀抱住启言,启言流露出了高兴的笑脸。

他终于能向启诺撒娇了……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能在临死前再次感受到启诺的温暖,这就够了……

皇兄,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做你弟弟……

启言在启诺的怀里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启诺仍然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他知道,启言已经不在了,而自己的国家也不过是个空壳。

“皇上……”乔木来到启诺的炭疽跪下道:“微臣不忠,请皇上赐死。”

启诺看了看乔木,淡淡一笑道:“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定有苦衷。”

乔木非常惭愧的低下头。

凤廖折返回来,他质问道:“乔木,孙容到底在哪。”

虽然他觉得在此刻去询问这事非常不妥,可凤廖却非常担心孙容的安危。

凤廖这么一问,乔木顿时拱手道:“请西靖皇速速去救孙容。”

闻言,凤廖大惊!难道孙容出了什么大事?

“启国重兵把守,就算你打过去也难以攻破,由我带你们进去。”

启诺打撗抱起启言,冷淡的说道。

凤廖看了看雷亦凡,而后答应下来。

之后,启诺继续道:“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不会将我的国家交出来,我们签订个协议。”

“协议?”

“不错,协议的内容就是:在我们有生之年,两国中的任何一方都不许攻打对方。”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小。

可启诺这样的一个人会提出这种要求也属正常。

毕竟他是一国之王,为了这个国家,也死了太多的人。启诺怎会轻易交出自己用尽一切所保卫的国家?

“皇上!我们决不答应,我们这就杀了他!”众士兵齐声叫道。

乔木见状,提剑挡在启诺身前,高喝道:“谁敢动吾皇,我就杀了谁!”

眼见又要厮杀,凤廖缓缓道:“我答应你。”

如此一言,众士兵无不惊讶。

“谁也不要多说了,联已经决定,我答应与你签订这份协议,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西靖皇请说。”

“西域我们一人一半。”

“……”

“如果此条件不答应,那您说的那个协议我也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便是。”

“好,救出孙容我就与你签订此协议。”

“好,一言为定。”

之后,启诺只带了雷亦凡与凤廖与自己和乔木去启国接孙容。

抵达启国,启诺将启言以勇武王爷的身份安葬。

而乔木一进入皇宫,便直接去找孙容。

只见孙容竟悠哉悠哉的品着茶,全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是这要忽略他身上的那些伤。

“孙容。”

“乔木,你怎么才来啊?”

“孙容……你……没事吧?”乔木有些惊讶,孙容的态度让他感到……难道这家伙就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担心吗?

“乔木,我问你,你是不是答应启言那家伙什么事情了?”

“诶?”

“否则他怎么会给我吃好睡好,还派人给我治疗?”

“你……你都知道了。”

“废话,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乔木露出一丝歉意,没想到孙容的本性竟然如此。

“孙兄,你没事吧。”凤廖与雷亦凡也已赶到。

见到孙容这副模样,凤廖非常惊讶。

“孙兄,你这是怎么了?”

“哈哈,凤廖、凡弟,我洞,只是受了伤,你们别担心。”

“什么叫只是受了点伤,今日我与亦凡就带你回去,让陈丹好好治好你。”

孙容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道:“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明白,你们不用担心。”

之后,凤廖与雷亦凡签订了那两份协议,而孙容也被带回了西靖。

凤廖等人走后,乔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启诺坦白。

启诺听闻呼,缓缓的闭上了眼,现在他可谓一无所有了。

“乔木,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次战争我们损失了太多将士,我要你在一年之内训练出三队有效军队。”

“微臣领命。”

“下去吧。”

乔木本想再对他说什么,但见启诺疲惫的合上眼帘,便作罢。

不久,便有人急冲冲的跑来求见启诺。

“皇上,微臣有重事禀报。”

启国刚结束了战争,如今还有什么重事?

“什么事?”

“皇上,我们找到大皇子了。”

侍卫的这句话让启诺整个人弹跳起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找到大皇子了。”

“快带我去见他!”

“是。”

启诺跟着侍卫飞快的赶去看自己的孩子。

见到那个婴儿,启诺欣喜的留下眼泪。

真的是吾儿,是吾儿啊。

“那另外一位皇子呢?”启诺激动的问道。

侍卫露出为难之色,继续道:“我们只找到了大皇子,却……不见二皇子……”

“也就是说二皇子还没找到?”

“是……”

“你们是怎么找到大皇子的?”

“是微臣今日在此地突然发现的,像是有人特意抱到这里。”

“特意?”

“是的,因为当初两位皇子失踪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也包括这里。可今日我却突然在这里发现了大皇子。所以微臣以为是有人特地抱放在这里。”

“既然如此,可为何唯独没有二皇子?”

“这个……臣不知……”

启诺疑惑,是谁将启卓放在这儿?既然如此,那启思月又去了哪里?

启思月没有找到令启诺非常难过,但好在现在找到了启卓,那就说明启思月也会在附近。

于是,启诺命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启思月。

可惜的是,连着几日没日没夜的寻找都未找到启思月。

启诺非常伤感,他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启卓,并发誓一定要将启卓教导成一位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帝王。

翌日,启诺便分布圣旨,将启卓立为启国太子。

而孙容回到西靖后,陈丹与司徒宏芳便赶来治愈他。

此次孙容伤势非常严重,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不适。

可陈丹与司徒宏芳都无法完全救治好。

只能将孙容断了的手臂与腿接上。可是,孙容受伤的腿与手却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来一般。

“孙丞相……这……哎……”

“呵呵,陈医师、宏芳,你们不必难过,我非常清楚,能将骨头接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陈丹与司徒宏芳互看一眼,都没有再出声。

而凤廖得知此消息后非常心痛,这样,孙容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废人?

雷亦凡自然看出了凤廖的想法,虽然他也非常心痛,可他了解孙容,孙容不会因为这个而倒下。更不希望别人因为他而感到伤感。

于是道:“凤儿,你要相信孙兄,他很坚强,不会因此而倒下。”

凤廖缓缓地点了点头,靠在雷亦凡的身旁慢慢闭上眼睛……

凤廖知道,他与雷亦凡是最幸运的一对。他们彼此相爱,解除了所有的误会。能够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琰月则……

凤廖紧紧地抱住雷亦凡,他要好好珍惜对方……

自从这次后,乔木都会时不时的偷偷来看望孙容。

孙容心里窃喜,每次乔木到来都会装成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而乔木则越来越多的在孙容面前展现出笑容。

虽然乔木脾气还是如此,但在对待孙容时,却已经变得非常好了。

孙容见乔木一直偷偷往来于此,心有不忍。

而自己也已经成了个废人,西靖也已稳定,凤廖也越发的富有王者气质。再说,有雷亦凡陪在他左右,孙容也算放心了。

于是,孙容便向凤廖请辞,他想退出朝政从此不再过问朝政之事。

凤廖先是不应,但在雷亦凡的劝说下也便默许。

并且,孙容已经这个样子了,凤廖也觉得是时候让孙容好好休养了,便应许。

不过孙容并没有住进凤廖为他搭建的府内,反而是名正言顺的住进了乔府。

有孙容这么一个大活宝陪在身边,乔木也欣喜不已。

如此一来,乔木想要去找孙容更是风雨无阻。

自从上次启言下药与孙容,乔木反而非常怀念那一次他们的交好。

并且,乔木总会有意无意的与孙容提及那些事,孙容则假装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故意逗乔木玩。

两的关系,也渐渐产生着微妙的变化……

三年后

琰风与雪琳最终也喜结户缘,虽然琰风少了一个手臂,可他仍然勤于练武,不让自己荒废。

而雪琳已为人母,为琰风诞下了一个儿子。

琰风为他的儿子取名为琰逐月,并以一个暗影的要求来锻炼琰逐月。

他要将琰逐月锻炼成为像他与琰月一样的暗影。

凤兰与雷御刁还是老样子,只是雷御刁越发的英俊成熟,而凤兰却越发俊俏。

随着年龄的增长,凤兰倒是长得越像昔日的凤廖了。

但唯一不同的是,凤廖时常给人一种柔和感,而凤兰时常给人一种光鲜感。

“刁刁哥,你今天又要去练武了吗?”

“是啊。”

“我能不能去?”

“兰儿,你要乖,将来你是要做皇上的人,所以你必须去学古往今来的历史,博览群书。”

“可兰儿不想当皇帝。”

“兰儿,你不能让漂亮哥哥失望啊。”

“呜……那好吧,兰儿听你的,但是刁刁哥要记得回来把今天所有学的招式都教给我哦~~~”凤兰开心的笑着说道。

雷御刁摸了摸凤兰的头,答应他的请求。

启国

启诺再次被大臣提及立后一事。

确实,那些大臣说的没有错,但是琰月不在了,启诺对谁也没有兴趣,更不想为了这种事而立谁为后。

大臣们的建议也都被启诺纷纷压下。

群臣虽心有想法,但启诺一向做事强硬,大臣们也都拿启诺没有办法。

而他们的内心也都害怕着启诺。

启诺觉得自己活着很累,而启思月的下落也一直是启诺心中的痛。

他独自来到曾经与琰月一起来的那处地方。

启诺坐在草地上,拿出笛子缓缓吹奏起琰月曾经唱过的那道:“诀别诗”。

出鞘剑杀气荡

风起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儿女情前世帐

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美人泪断人肠

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诀别诗两三行

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诀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如今的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启诺非常孤单、非常寂寞,又心系琰月,一直都无法好好入睡。

唯有不停的忙于政事,教导启卓,才能让自己可以缓解压力,暂时忘记那些痛苦。

启诺拿出那已经配成一对的玉佩。

曾经的半块就是当初琰风给他的那半块。抚摸着它们。

启诺明白琰月的意思,他想没有任何牵挂的离开,所以才会唯独留下那半玉。

可这对启诺而言却是非常的痛苦……

正所谓活到最后的,才是最孤单的。

月……你可知我活着有多累?

月,你就是这么惩罚我的吧,让我因想念你而发疯,因想念你而无法自拔。

你可知,你这么做比杀了我都还来得残忍?

明明相爱却无法在一起……

近几年,启国与西靖果然如同当时约定的一样,互不干涉。

随着两国的平和,两国人也互相来往、买卖。

渐渐地,两国人都非常友好。

启诺与凤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也厌倦了战争。

战争夺去了太多人的生命,他们不想再一次失去身边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因此,启诺与凤廖也私下达成一致,那便是,为了百姓,为了那些他们所爱的而交好。

常年战斗的两国终于平息了战争。

虽然他们谁也没有吞并对方,但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至少,百姓安居乐业了,也没有任何的战争。

两国人民也非常友好的在一起相处。

但这些都是限于凤廖与启诺在位的基础上,今后的事谁也不得而知。

毕竟,天下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一种模式。

假以时日,待凤兰与启卓继位,或许又是另一番场景。

45第六部:父债子偿 鸣风、柳枫1

柳枫、鸣风番外

鸣风虽只有8岁,但他却早已是原土国传遍了的神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如此,还能作诗作画。人虽小,可已长的非常标志。是众皇子中原土国国君最喜欢的一个。

这年,鸣风随父出宫,由于是第一次出宫,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令鸣风产生好奇,而所到之处,只有一个地方令鸣风非常留意。

那里有着一颗桃树,桃树上开满了桃花,四周遍地都是鲜花,使得那里如同仙境般美丽。

鸣风对那里非常留恋,于是,当日便向父皇述说。

原土国国君见鸣风确实非常喜欢那个地方,也就答应鸣风想去哪里游玩一番的请求。

翌日,便带着鸣风去了那里。自己则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一来到这个地方,鸣风就飞快的跑去。

而站在远处的少年则也看见了他,少年慢慢的走近他。

“你也喜欢这里?”少年问道。

“是啊。”

“我叫柳枫,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鸣风。”

“鸣风,你真漂亮。”小小年纪的柳枫赞叹道。

不可否认,鸣风的确长得很美,柳枫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便有了娶她为妻的念头。

“谢谢。”得到他人的赞扬,使鸣风感到有些害羞。

而对于柳枫,鸣风自然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那种王者之气。

虽然对方与自己差不多大,但那种无形中的气势已经强到让鸣风无法忽视的地步。

鸣风可以肯定,对方不是一般人物。

两个孩子手牵着手在这广阔的土地上嬉戏,还互相讲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与讨厌的东西。

这一日、这一时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每当他们回想起那一幕都会不自觉的微笑。

“鸣风,等我长大了我便将你娶回去。”柳枫靠坐在桃花树上,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鸣风认真的说道。

鸣风微微一笑道:“呵呵,你要如何娶我?”

鸣风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情,他很想知道柳枫打算如何将同是男人的自己娶回家。

“我乃秋水国太子,只要是我想要的,我看上的,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鸣风闻言吃惊不小,他没想到这个英俊少年竟是秋水国太子。

秋水国与原土国经常发生战乱,鸣风虽不喜欢这种打打杀杀,但是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会知道。

“……”

“鸣风,你可是不信任我?”

“怎么会,只是……”

鸣风刚想表明自己的性别,远处便传来了父皇叫他回去的声音。

“啊,下次再跟你聊啦,我得马上回去了。”

说完,快速的跑回去。

柳枫看着鸣风远去的背景,在心底暗暗发誓:鸣风,我记住了,我定要得到你!

第二天,鸣风拿着两串冰糖葫芦与柳枫相约来到这。

“这是什么?”

“冰糖葫芦啊。”

“很好吃吗?”

“那当然,是我最喜欢吃的。”

两个人开心的笑着、玩闹着。

今日是他们最后一次游玩,因为明日他们就要纷纷回国。

柳枫回去后,便私下打听关于鸣风的事,可他没想到,鸣风竟是原土国国君的孩子,并且还是男性,是太子。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人,可他却是原土国太子,惜哉惜哉……

转眼,8年过去了。

秋水与原土发生了至今为止最大的一次战争。

鸣风不喜朝政,他只想平平安安度过一生,然而,为了原土国的百姓们,鸣风不得不参与进去。

而他的参与,还有一个原因,他想与柳枫真正的较量一番,同时,也希望能够得到柳枫的注意。

战争一触即发,双方死亡惨重!

柳枫与鸣风也终于在战场上相遇……

“柳枫……”鸣风一见到柳枫,心里便有些激动,但他强压了下去,让自己保持平静。

“鸣风?呵呵,果然8年不见,与从前大不一样了。”

“柳枫,我希望能够停止这场无谓的战争。”

“无谓?何为无谓?”

“因为我们两国的战争,已经死了无数人,连百姓们也都无法安居乐业,难道我们就不能停止战争吗?”

“停止战争的办法有,那就是你我两国决一死战,直到其中一方败亡!”柳枫说着,提剑指着鸣风继续道:

“你可敢与我决一高低?”

“柳枫……”鸣风还想劝说,却被柳枫无情的打断。

“多说无益!”

两人第一次拔剑相向。

柳枫武功高强,鸣风也毫不示弱,

两将厮杀,两国的兵马也同时向对方砍杀。

最终,由于鸣风的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唯有撤退。

哼!居然让他逃了!看着远去的鸣风军队,柳枫在心底无声的说道。

战争一打就是三年,虽然双方都有死亡,可原土国的人才却出现短缺现象,而那些老将也都由于年龄上的差距,在战场上屡屡吃亏。

顿时,整个原土国只靠鸣风一人出谋划策。

为百姓着想,也为了能少死一些人,鸣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父皇,不如我们与秋水国求和吧。”

“鸣儿何出此言?”

“父皇,我们年连战争,已经死伤了那么多人,百姓也都有家不可回。所以……儿臣想,或许求和才能结局战争。”

鸣风见原土国国君紧皱着眉头,没有吭声,于是继续道:

“父皇,我们已无多少兵马了,也没有能够以一当百的将士。倘若我们再继续战争下去,儿臣怕……父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鸣儿,你先出去,让我静会。”

“是。”

原土国国君用了整整一夜的时间,在想鸣风为他出的主意。其实鸣风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只是不甘示弱。但除了这方法别无他求了,唯有等待时机,东山再起,而后定要向秋水国讨回一切!

翌日,原土国国君宣布了他的这个想法,所有将士大惊,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可最后都被鸣风的一张嘴化解。

秋水国收到原土国送来的求和信当然高兴。

“柳枫,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同意求和。”柳枫淡淡的回道。

秋水国国君大惊,于是道:“他们肯求和定是兵马不足,我们为何不乘机攻打,这样,原土国不就是我们的了。”

“呵呵,倘若我们真的硬打,原土国定会背水一战,到时候就算我们打下了他们的国土,也没有能力驾驭这个国家。”

柳枫说这话时,早已猜到了求和是鸣风的主意,而父亲的那番话,又让他觉得父皇目光短浅,不堪重用。

“可是,就这样简单的求和……”

“当然不是没有条件的与他们和解。”

“你的意思是……”

“让原土国国君以自己的儿子来换这次和平。”

“好!一切都依你的。”

“等等。”

“还有什么?”

“其他儿子不要,就要原土国太子,我要让鸣风作为质子。只要鸣风在我们手上,不怕原土国乱来。”

“好计谋,好计谋啊。哈哈哈哈。”

翌日,原土国国君则收到这样的回复,他将公文一甩。

“秋水国简直欺人太甚!”

鸣风捡起地上的公文,看后,只是微皱了下眉。而后道:

“父皇,儿臣愿意做这个质子。”

“鸣儿,你可知做质子的苦?古往今来,有多少质子能够安全活着回来。父皇担心你啊……”

“父皇,请以大局为重。”

原土国国君最后被鸣风说服,他挥泪送走鸣风。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失算了。

当鸣风一到秋水国,柳枫则自行调动人马与原土国对战。

这一战非常突然,连秋水国国君都不知,看着自己儿子实力越来越强大,根本不用通过自己就能调动军队,这使得秋水国国君对柳枫非常提防,可这种提放已无法制止羽翼丰满的他了。

鸣风得到此消息后,又怒又惊,他想找柳枫讨个说法,但他却被软禁了。根本无法踏出房门一步。

是我的失策,是我毁了整个原土国……鸣风在心底无声的自责。

他又急又气,非常担忧父皇母后的安危,还有那些百姓们的安危,和那些将士们的命运。

柳枫活捉了国君与皇后,还有一些统帅,国君与皇后被他软禁,而那些统帅则被他压入大牢,其余人等如不投降则一并斩杀。

“柳枫,我没想到,你们竟是这等卑鄙小人。”鸣风冲着来看望他的柳枫大喊。

“呵呵,兵不厌诈。”

“你!!!”鸣风太过气愤,他立刻朝柳枫攻击过来。

两人武功其实相差不大,只是鸣风急于求胜,加上心系父皇母后等人的安危,最终被柳枫找了个空缺。

柳枫一掌劈开鸣风,鸣风顿时摔倒在地。而后,柳枫快速上前点了鸣风的穴道。

鸣风大惊,可接下来的事令他更为吃惊。

“啊!!!!!”

柳枫残忍的毁了鸣风一身的功力。

“你太过危险,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不会乱来。”

柳枫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当日,鸣风来到秋水国时,秋水国国君就已看上了他,从而,以他父母及一些将士和百姓的命来威胁鸣风。

鸣风收到秋水国国君托人带来的书信时,大为吃惊!他没想到秋水国这样的一个一国之君竟然向他提出此等下流要求。

鸣风不愿从他的愿,可由于实在是太过想念国人,鸣风最后不得不服从。

那一夜,是他悲惨命运的开始,也是之后一切悲剧的导火线。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柳枫会在那晚突然出现。

柳枫没想到自己一进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景。

自己的父王骑在鸣风的身上发疯般的用力抽插,两人的结合处还留着殷红的处子之血。

他厌恶的抓起躺在床上隐忍着痛苦的鸣风,而后用力的一掌劈开他。

没有任何功力的鸣风,与普通人无异,加上被柳枫这等高手一掌劈开,顿时大吐鲜血。

而后,没多久便晕眩过去。

柳枫知道自己下手过重了,可鸣风对于他而言,不能死。

他还要利用鸣风逼原土国国君交出玉玺。

“来人!传御医!”

鸣风就这样被人抬走。

询问御医鸣风的伤势后,御医告诉柳枫。鸣风受了内伤,唯有输攻才能平息内伤。

柳枫还要留着鸣风的命也便答应。

而自己的父皇却被他软禁,并逼着他退位让贤。

只是,他才刚进入鸣风这具煽情的身体,就被柳枫突然的闯入打断。令他非常不爽,但他也无奈,会让他的儿子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柳枫夜夜为鸣风输攻。而鸣风的身体也因如此渐渐好转。

看着这张令人着迷的脸蛋,柳枫每每都会有点恍惚。

假如他不是男儿身该有多好。每次看着昏迷着的鸣风,柳枫都会这样想着。

但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看着鸣风的表情时是多么温柔。

可是,那只是心情好时的表现。

每当鸣风慢慢睁开眼帘之际,柳枫都会厌恶般的甩开他。

被柳枫无情的抛开,鸣风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冰凉的地上。

好疼……

鸣风只有这个感觉。再看看柳枫嫌恶的目光,内心止不住的伤感。

“快滚!肮脏的东西!”

鸣风吃力的从地上慢慢爬起,正视着坐在龙床上的英俊男人,“为何要救我?难道你忘了我们是敌人?”

柳枫闻言,挑眉道:“敌人?你觉得你如今有这个能力与我对抗吗?”

语气里的鄙视与嘲笑不言而喻,鸣风默默的低头不语。

柳枫却补充道:“哼,真是不自量力。”

鸣风缓缓抬头,看着这位居高临下的王者,缓缓道:“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没有关系。可原土国是被你秋水国使诈才会到今日这般田地,你如今却说着风凉话,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鸣风的话点燃了柳枫的怒气。

“羞耻?你敢跟我提羞耻二字?呵呵,难道你身为一国皇子,打开双腿让男人蹂躏就不羞耻了吗?”

“住口!!!”鸣风突然高声叫道。

柳枫却变本加厉,上前捏住鸣风想要握住耳朵的双手。

“鸣风,你给我听着,你不过是个亡国奴。我柳枫心情好来输攻救你,不过只是同情你。看你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上,我不杀你,但你也别得寸进尺了。别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太子,你不过是个打开双腿让男人干的货色。呵呵呵呵呵……如果那个老不死的没有碰你,我倒想尝尝你的味道。只是可惜啊你已经不干净了。我柳枫不需要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便再一次的甩开鸣风。

鸣风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他痴痴的望着天花板心道:是啊,我是不干净的东西。他不要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的东西……

“来人,把我给他拖出去。”柳枫对着门外的太监道。

鸣风任由其他人将他拖走。

如今,想要东山再起已是不可能。可他心系父皇母后,无论如何他都要见他们一面。当面赔礼道歉,若不是自己的那个荒唐主意,原土国又怎会有今日?

翌日,当夜晚柳枫再次为鸣风输完攻后,鸣风没有选择直接离开。

柳枫见鸣风不走,便喝道:“怎么还不滚?”

鸣风知道柳枫不喜欢自己,甚至是非常厌恶,可他心系父皇母后,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鸣风突然跪下,哀求道:“我想请求秋水国君能让我见我父皇母后一面。”

言毕,鸣风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头也低着没有抬起。

他正在等待柳枫的回复。

柳枫见鸣风如此,露出一抹暗笑,讽刺道:“想见你父皇母后?他们还能称为皇与后吗?”

“……”鸣风不答。

“呵呵,鸣风啊鸣风,你怎么那么笨呢?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柳枫低头在鸣风的耳旁低语。

鸣风闻言,浑身一颤。他的颤抖并非因为柳枫的那句话,而是柳枫在他耳旁低语时,那有意无意所吐露出的热气引得鸣风浑身一震。

“呵呵……怎么?害怕了?还是……因为我的气息……使得你心里难受?”柳枫故意压低声音,用极其暧昧的话语说道。

鸣风苦不堪言,他心里非常难受,他在心底无声的呐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鸣风心跳越来越快,脸也渐渐泛红。

柳枫见鸣风这样,心底泛起一股鄙视。他伸出自己的脚,指着脚说道:“你如果相见你的父母,可以,但你必须给我做一件事。”

鸣风闻言大喜,他欣喜的抬起头,只见柳枫的脚出现在眼前。

“只要你帮我把脚舔干净了,我就答应让你见你的父母。”柳枫淡淡的说道。

鸣风大惊!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柳枫。

要知道,鸣风可是皇子,哪里有人敢如此对他?就是现在不是了,可他怎能像条狗一样的舔别人的脚?

鸣风错愕般的看着柳枫,而柳枫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有的只有讽刺。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快滚吧。”柳枫等了很久多没见鸣风有反应,便渐渐失去耐心,也失去了玩弄的念头。

然而,鸣风却着急了,这就说明他如果不讨好柳枫就无法见自己的父皇与母后。

“等等。”

“?”

“是不是只要我这么做了,你就能让我见我的父皇与母后?”

“呵呵,那得看你是怎么做的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我见父皇与母后,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在鸣风的眼里,自己早已是个不洁之人,都到了这一步了,还需要坚持什么呢?

鸣风托起柳枫的脚,伸出舌头舔起柳枫的脚……

看着这样的鸣风,柳枫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鸣风的小舌每舔自己一下,都会让柳枫感觉到一种不同的感觉。

“滚!”

突然,柳枫一脚踹开鸣风。

鸣风非常莫名,难道自己有做错了什么?

“给我滚!”柳枫没好气的命令道。

“那我的父皇与母后。”鸣风如今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

“我答应你便是,一想到你舔我的脚趾就会让我全身打颤。真是恶心。”

柳枫无意中的一句话再一次成功的让鸣风陷入痛苦的漩涡。

恶心?我让他感到恶心?呵呵……确实如此,这具身体早已不洁,谁又会感到舒服?就连我自己都厌恶这具身体,何况是别人……

鸣风默默的退出柳枫的寝宫,回到自己该住的那个地方。

看着天上的明月,鸣风缓缓道出一首诗:

梦影雾花,

尽是皆空。

因心想念,

方万物有生。

随之~虚~实~

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鸣风想起十年前在那颗桃花树下的情景更是心痛。

那时候两小无猜,只因柳枫的那句话而让鸣风欣喜不已。

可谁知十年后却是这番场景?

早知如此,鸣风情愿选择当初死在战场上,哪怕无法保护原土国。可至少人是干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落下话柄任人嘲笑。

父皇、母后,是儿臣不孝。儿臣一定会当面向你们赔罪。

没过几日,鸣风再次去请求柳枫让自己见见他的父母。并不惜一切,又是跪又是磕头的,全然没有一点尊严。

这与昔日的神童,昔日的原土太子完全判若两人。

“你怎么又来了?”

“皇上,我求求你了,让我见见我父皇母后吧。我求求你了。”

“滚开!”

“不!求求你了。”鸣风拉着柳枫的裤管,而后开始频频磕头。嘴里不停的叫道:“求求你,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下跪,求求你了。”

柳枫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鸣风让他非常不爽。

在柳枫的心里,他还是非常欣喜那个在战场上能与他针锋相对的鸣风。若不是因为那一次,鸣风在柳枫心中的地位还不至于那样的卑贱。

可如今,见他这副模样,柳枫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难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曾经那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鸣风吗?

难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原土国人人称赞的神童?

难道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话费精力与人力“骗”来的鸣风吗?

柳枫非常不解,看着这个一直在给自己磕头,只为见自己父母一面的鸣风,缓缓道:“好,我答应你,明日就让你见你的父母。”

闻言,鸣风开心的笑了。

这是鸣风进入秋水国一来第一次展现他的笑容。

笑容是如此的干净、柔和。

柳枫有一瞬间的惊住,可很快便恢复如往常一般,拂袖而去。

柳枫果然没有食言,第二日便命人将鸣风带去关押原土国国君与皇后的住处。

鸣风见到自己的父皇与母后非常高兴,他飞快的跑去。

然而,原土国国君与皇后再见自己的儿子时,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啪!”一击响亮的耳光打在鸣风的脸上。

鸣风一下子惊呆了。

原土国打的很重,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鸣风被摔打在地,嘴角还流出了一些血。

“父皇?”

“你不配叫我父皇!!!”原土国国君高吼道。

“父皇,我是鸣风啊父皇,父皇,母后。”

“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原土国国君继而吼道。

鸣风一下子呆了,他木讷的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而原土国皇后却心有不忍,她飞扑过去想扶起自己的儿子,却被一旁的原土国国君拦住。

“皇上啊,他是我们的儿子啊。”

“不!他不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已经不在了,他不过是个男宠,一个为了活命不惜打开双腿让人玩弄的人而已!我的儿子已经死了!那个骄傲、高贵的儿子已经死了!死了!!!”

“皇上……皇上……”原土国皇后早已哭成了泪人。

鸣风难得见到自己的父母,他不想就这样告终。哪怕会被讨厌,哪怕会被怒骂他也在所不惜。

“父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儿臣是被逼无奈啊,儿臣如果不答应,原土国的国民就会……”

“别再狡辩了!如果你非要以这种方式来保护你的国家,那我情愿这个国家毁灭!”

说完,原土国国君便想走。

鸣风紧紧抱住自己父亲的脚不让他走。

可原土国国君竟将鸣风一脚踹开。

鸣风再次摔倒在地上。

原土国国君有一丝不忍,刚想上去扶起鸣风,却硬生生的站在那没动。

“皇上啊……他可是我们的儿子,你不顾江山社稷也要顾及亲情啊……”皇后跪在原土国国君面前请求他能原谅鸣风。

可那男人怎么也无法认同,虽然内心也非常绞痛,但一想到鸣风做过的事就无法忍受。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种以身待人的男人。

鸣风见自己的父亲不愿原谅自己伤心欲绝,自己可是求了柳枫好久才能见上自己父王与母后一面,结果却是这样。

鸣风缓缓起身,最后深深看了自己父皇与母后一眼,想要道别。

而就在这时,柳枫却突然来了。

“呵,看来连你的父亲都嫌弃你呢……”柳枫不顾鸣风的感受嗤笑道。

“你来干什么?”原土国国君一见到柳枫更是恼火,简直就是恨不得直接讲柳枫砍成七块八块。

“玉玺在哪?”柳枫此次过来只为这一个目的。

玉玺就代表着一个国家,一旦交出就等于这个国家从今以后便不复存在。所以原土国虽被打败,但只要玉玺还在,秋水国便无法完全掌有原土国,更别说是完全占有。

“哼!想要玉玺?休想!”

“哦?是吗?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呵呵,我一代帝王,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杀便杀!”

“好;好;好!有志气,不像某人……呵呵”柳枫笑着说道,而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鸣风。

鸣风见柳枫再说到这里时,看了看自己,眼里满是嘲讽。内心非常不舒服。

难道我鸣风在你眼里就是这般人物吗?鸣风在心里暗问。

“来人!”

柳枫的笑意更深了。

不一会,立马就来了2个侍卫。

“皇上,有何吩咐?”

“给我把这个院子所有的侍卫统统都叫过来。”

两个侍卫互看了一下,一会便招了十多个人。

柳枫细数了下人数,14个侍卫全部都在,转身看向那男人,缓缓道:“你当真不交?”

“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不会交出来的!”原土国国君想也没想的说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志高,还是你儿子的承受力强。”说完,一挥手,背向而立。

原土国国君、皇后、鸣风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缓缓向鸣风迫近的众侍卫,鸣风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枫。难道……他要这些下等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鸣风惊恐般的看着那些侍卫,频频向后倒退。

而原土国国君与皇后冲上前想要保护鸣风,却被那些侍卫一掌甩开。

“父皇、母后。”鸣风想去扶倒在地上的父母。

正好被那些侍卫逮着个正着……

“嘿嘿……我们在这啊,你怎么看向那里了,恩?”

那些侍卫早就就对鸣风的容貌垂涎三尺,他们猥亵般的笑着。只不过碍于鸣风是太上皇的人,唯有偷偷暗自遐想。

如今得到皇上的默许,都争先恐后的向鸣风蜂拥而去。幻想着美人羸弱的身体和热烈的紧致。

这些侍卫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与姿势,当着原土国国君与皇后的面,上演这场真人春宫秀。

鸣风身体微颤着,双眼绝望的望着柳枫的背影,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溢出。

他不明白柳枫为何会这样对他,更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遭遇这样的事情。

鸣风绝望的闭上双眼,到处都蔓延着一股恶心的气息。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出,满脑子依旧是那人的绝情,那人的冷漠眼神。双手挥动着,想要逃离这场残酷的折磨,但……

强硬又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很快便让鸣风受伤。而人也越来越昏眩。

原土国国君内心百感交集,江山与自己的儿子让他无从选择,于是转过身不愿再看这样的场面。只有皇后一直跪在柳枫的面前求他放了鸣风。

被人如此折磨,鸣风只想自杀,但是那些侍卫弄得他根本没有空隙与时间自杀,就连咬舌自尽都不行。

耳旁只有自己母亲的哭喊声……其他什么也没有……

如果就这样死去该多好……

鸣风止不住的想着,身心疲惫的他很快便晕眩了过去。可他的愿望却未能实现。

一股冷水向自己扑来,鸣风被人无情的浇醒。

柳枫、鸣风2

一股冷水向自己扑来,鸣风被人无情的浇醒。

“哼!真是娇贵。”

耳旁响起了那人无情的话语。

难道这样也不愿放过自己吗?

你就那么恨我?

再次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一次次的晕眩一次次的无情唤醒,鸣风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人折磨了多久。

然而,就在那人退出自己口腔之际,鸣风再也止不住的呕吐出来。

一大口鲜血也从嘴里呕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鸣风露出了凄惨的笑容,若能就这样死去也好。

在他又一次感到晕眩时,他听不清周围的人都在说什么,好像听到了父母绝望的叫喊,以及柳枫唤太医的声音……

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感觉人好像飘了起来,思绪回到了10年前的那棵桃花树下。那人拉着他的小手欢快说长大了要娶他的一幕……

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那时该有多好……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柳枫见鸣风居然吐血了,立刻对着那帮侍卫命令道。

而原土国国君与皇后顿时扑倒在地,摇晃着自己的儿子。

“鸣儿,鸣儿你怎么了,鸣儿你回答我啊,你不要吓母后啊,鸣儿啊……”原土国皇后哭喊着,想唤醒鸣风,可鸣风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原土国国君则愣在那里,如果自己不那么坚持,或许,鸣风就不会有这般下场……

柳枫上前,一把推开这两人,将鸣风打横抱起,直往自己的寝宫冲去。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刻如此的冲动。

自己明明是最爱干净,最讨厌像他这样的人,可为什么却会不顾这些抱起他,还将他带入自己的寝宫?

柳枫没有细想,只知道这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

太医们也很快赶赴。

看到那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的鸣风而暗叹一声。

每次自己看到的都是这么一番场景,不同的是一次不一次糟糕。

太医们纷纷围住鸣风,为他搭脉。

而后查看他的伤势。

不看还好,一看都倒吸一口吸。

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一块一块的,想必都是被人掐出捏出的。

而下体更是……惨不忍睹……

他们都互看了对方一眼,眼里竟是怜惜。

“他怎么样?”柳枫冷冷的声音响起。

太医纷纷下跪道:“回皇上,他的情况……不太好。”

柳枫微皱了下眉,而后道:“说来听听。”

最年长的那位太医开口道:“质子殿下身心都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以后都要避免他在受刺激。”

“就这些?”

“这……”那太医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柳枫也不再逼问,继续询问道:“那他为何会吐血?”

“皇上,因为质子殿下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身心俱疲,心里纠结难忍才会这样。”

“好,知道了。那你们下去吧。”

“这……”

“还有什么事吗?”

“皇上,质子殿下他……那里伤的太过严重,需要每日涂抹患处三次,涂抹一周方可好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三个月不能……再行房。”

闻言,柳枫皱了皱眉,难道这帮人都把鸣风当成自己的男宠了吗?如此一想,柳枫更加讨厌鸣风。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过不了多时就能醒了。”

“我要的是具体时间。”

“今晚,今晚便能醒。”

“知道了,没事就都下去领赏去吧。”

“是……”

太医们行完礼便纷纷告退。

夜晚,正如太医们预料的一样,鸣风果然醒了。但是他目光呆滞,被心爱的人这般对待,鸣风对于生已经失去了依恋。

柳枫偷偷的瞟了鸣风一眼,见对方这般模样,柳枫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自己与他明明是敌人,在攻下原土后应该处死他的,可自己却没有这么做。

而越是与鸣风接触,就会令自己越发的难过烦闷。

柳枫隐隐的感觉到鸣风的一举一动已经影响到了自己,自己时常会因为他的举动而左右为难,这样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因此,他才会安排那一出,目的就是告诫自己,鸣风只是这么一个人。

次日,柳枫从侍卫的口中得知来祝贺自己登基的雷亦凡昨日着急的想走,是因为启国与西靖突然爆发的战役。

不过,柳枫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这些,他早已预料到了。自己登基这件事情,西域公主都会前来想与自己联姻,西靖的雷亦凡也都过来联姻。唯独启国一个人也未来。所以,启国定有什么计划。

只是对于凤廖,倒让他有些震惊。凤廖不过是个傀儡,他如何能够引领百官,与启国对抗?而且还是御驾亲征。

不出两日,柳枫又接到凤廖中箭受伤一事。对于这样一个人,柳枫觉得有必要与他接触一番,于是便决定一周后启程去西靖探望凤廖。

“啊!不要啊!啊!!!不要!!!”鸣风再一次被噩梦惊醒。

梦里全是那日发生的情景以及那个令他绝望的背影。他哭喊着、叫喊着,希望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希望他能让那些人停下,希望他能可怜自己,不要再让自己那般痛苦。

可惜他没有,他背对着自己。在自己晕死过去后,又命人无情的将自己浇醒,接受着又一轮的残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对我?为什么……

鸣风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的事柳枫也从下人们那边得知。

看来,这次去西靖得带上他了,柳枫在心里暗说道。

柳枫不试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恐怕自己前脚一走,父皇后脚就会再次对鸣风施暴。而那些被自己默许过的侍卫们,也会同样如此。

不过这样的想法,柳枫并不是以父母将来的遭遇作为考虑,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连同那些侍卫们淫乱后宫,步原西靖皇(凤廖父亲)的前尘。固有了带鸣风一起走的念头。

而柳枫将出使西靖这件事鸣风也有所耳闻,当他得知柳枫将去西靖探望凤廖时,并没有多大的想法。

只是他知道,柳枫一旦离开秋水国去西域,那自己定又会遭遇些什么。

与其再一次的遭遇这些,还不如赐他一死来得痛快。

就在柳枫将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柳枫刚给鸣风输完功,一直未与他开口说话的鸣风突然开了口:“柳枫,请你赐我死。”

柳枫闻言挑了挑眉道:“想死?这可由不得你,你可要为你的国民想想。”

“那就让我离开。”

“离开?要离开,可以,可得给我个离开的理由。”

“无任何理由。如果您不许我离开,就请赐我死。”

鸣风早已身心俱疲,现在的他连与柳枫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柳枫听闻,突然玩味道:“好啊,朕可以答应你,不过……”

鸣风目视柳枫,听他把话说完。

“不过……要看你如何服侍我。如果你服侍的朕舒服了,朕便答应你赐你死。”柳枫扬眉道。

柳枫很想看看自己这么说的时候,鸣风会有什么反应,是惊讶、是错愕、还是羞辱?

可惜鸣风听完没有柳枫所想的那般。

鸣风缓缓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将其脱下……随后缓缓来到柳枫面前想为他解衣。

反正这具身体早已破旧不堪,都已脏透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干?鸣风负气的想着、做着。

就在这时,柳枫突然一把推开他,鸣风被推倒在床沿边,后背重重地敲在床柱上。脚在这时抽筋了一下:“啊……”

他无法站起,唯有坐在地上木讷的看着对方。

柳枫没想到鸣风竟这般没有矜持,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却真这样做了。

而父皇也好、那些侍卫们也罢,鸣风都是极力反抗着。可现在这样算什么?

“哼!你以为我要上你吗?”柳枫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有其他的反应。

可鸣风什么反应也没有,仍然木讷的看着自己。

柳枫继续用恶毒的话语刺激鸣风:“你不过是人人都穿过的破鞋,我一代天子怎会要你这种肮脏的货色?哼!不自量力。”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鸣风的心里。

柳枫从鸣风的眼里清晰的看见,鸣风在听闻这句话时的闪动。

良久,鸣风再次开口道,话中竟带着一丝希望:“还记得那年在桃花树下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

“呵呵……那年你12岁,我8岁,你误将我看成了女孩子,你还拉着我的小手说长大后要娶我为妻……”

“……”

“之后你告诉我你是秋水国的太子。”

“……”

“我开始还觉得非常好笑,你我都是男儿身,如何能结为夫妻?因此,我将那些情愫深埋进心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在秋水国的事迹早已传入我耳

我为了得到你的注意,更加努力学习,参与了我这辈子都不愿参与的朝政。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我一眼……”

柳枫闻言,非常惊讶,他扯出一抹强笑道:“和,你可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鸣风正视柳枫,眼里闪着泪光道:“对,我爱上你了。”

鸣风将柳枫的震惊收入眼底,继续道:“如今我不会再有什么奢望,我会让父皇交出玉玺,从此我们再无瓜葛,希望到时,您能赐我个痛快。”

言毕,鸣风不想再继续留在这个令他无法呼吸的地方,他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默默离开……

柳枫却仍站在原地,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感到心痛。

次日,柳枫亲自出使西靖,他再次肯定了要带鸣风一起前去的念头。一旦留鸣风在此,很难保证那些侍卫还有太上皇不会趁此对他下手。而且鸣风又有想死的念头。

总觉得一旦留下鸣风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每每想到这,都有一丝他所从未没有过的心痛般的窒息感,柳枫多次为自己的想法而震惊,但无论如何都非带他不可,这样心里也就安心了。所以柳枫这次出使也带上了鸣风。

这个消息传出后,最失望的还是太上皇,他原本打算等柳枫一走就来找鸣风暖床。以泄这段时日的空虚感。

心里也早已想好要如何折磨鸣风,上次的事才刚开个头就被突然冲进来的柳枫给打断,太上皇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火。

为了这次柳枫出使,太上皇还从太医院要来了药性最强的“蚀骨”,以及一些用来折磨人的玉制道具和让人见了就害怕的小蟒蛇。

目的就是想用药先制服鸣风,而后那些玉制的人形道具与小蟒蛇,都是为了让他们进如鸣风的小穴而特地做的准备。

他每次做梦都会梦见鸣风被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

可柳枫的决定无疑打破了他的计划,太上皇心里气结,可有碍于柳枫目前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

对于柳枫要带着自己出使,鸣风没有感到一丝惊讶。

出使前,他去找了自己的父皇向他索要代表一个国家的玉玺。

原土国国君再见儿子已是另一番滋味,看他消瘦的身体,与再也没有昔日光彩的双眸。原土国国君痛苦不堪。

鸣风没有在喊他父王,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得到玉玺后,便匆匆离去。

看着鸣风远去的身影,原土国国君再也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鸣儿,是爹爹对不起你……爹爹那日如果救你你就不会这样了……”

最终,原土国国君与皇后留下了一封信相依偎着自杀。

柳枫得知后,秘密处理了此事,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所以鸣风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母后已经死亡。

而那两人所留下的书信也被柳枫烧毁,信上所说的无非就是希望能给鸣风一个痛快。

自出发后已有两日,柳枫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赶往西靖,途中柳枫怕鸣风突然想不开自杀而与他乘坐一辆马车。

可以路上鸣风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更别说会与他搭话。这让柳枫觉得自己倒像是个惹人嫌的人。

哼!我为何要如此在乎他,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柳枫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可内心又烦躁不已。便下了马车,改成骑马。

途中,景色极其秀丽。但柳枫全然无心观赏,所有心思都挂在鸣风身上。自从鸣风这样后柳枫突然感觉这个人越来越远,甚至就像在这世间根本不复存在一般。

那晚的表白的确给了柳枫不小的冲击,年少时的自己曾迷恋过这个美丽的人,也确实想过长大后真的要娶“他”,只不过当他知道对方是男儿身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将那荒唐的一幕及年少时的誓言全当无有。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吗?柳枫时常在心里这样暗自问自己。可是能给予他回复的人已然对他死心。

“卖冰糖葫芦喽~又甜又好吃的冰糖葫芦~2文钱一个~”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汉高声叫道。

柳枫突然想到,那时候的鸣风不是说最喜欢吃这东西了吗,于是他鬼使神差的跑去买了两根。

而陪同的侍卫们都瞪大了双眼,他们可从没见到过柳枫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啊。

只是,他刚来到马车前便停下了脚步,见一旁的丫鬟竟然偷笑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也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让那丫鬟送进去给鸣风吃。

丫鬟接过冰糖葫芦去给鸣风吃,还特地说柳枫为了给他吃在车外转悠了好一会儿。

可鸣风仍然呆滞着,丫鬟无奈,拿了个铁盆将冰糖葫芦放在上面而后出去。

鸣风看着冰糖葫芦,呆滞的神情划过一丝悲痛。

事到如今还做这些干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回想过去吗?你折磨我的还不够?过去就是过去,过去的你我都不是这样的。

我不许你诋毁那些过去!更不许你扭曲在我心中美好的过去!

最终,鸣风没有吃。而柳枫也随即继续赶路。

就在经过原土国边境时,鸣风却突然跑出马车,跑向一棵树。

原来,那棵树就是当年的桃花树,是他们两人的初始。只是天气寒冷,树上已然没有了当年的朵朵桃花,树枝也有些枯萎了,昭示着这片国土原主人的内心。

柳枫慢慢走到鸣风身后道:“你如果想在这多呆些就多带些吧。”

鸣风缓缓摇头……缓缓道: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柳枫怎会听不出诗中的寓意,虽然他背对着他。但他可以感觉到,鸣风是下定决心不想再与自己有所牵扯。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放不开,就好像一旦放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们刚想回去,鸣风就被一帮大汉的话语所吸引。

从那些人的话语中,鸣风得知了自己父皇母后的死,也知道了,在自己国人的心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发疯般的冲到那些人面前,大喊道:“你们说什么?父王母后死了?谁告诉你们的,快说!!!”

几个大汉吓了一大跳,随机才明白原来这人就是鸣风。可他们还未做出任何事就被柳枫一剑砍死。

柳枫在听闻那些话后早已想撕烂这些人的嘴脸,如今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鸣风惊恐般的看着这一切,而柳枫的行为也证明了那些人所说的话都是真话。他指着柳枫仰天痴笑……

“你疯够了没?”柳枫见鸣风痴笑个不停,心中不免有丝伤痛。

“哈哈哈哈……对啊我是疯了……从一开始我就疯了!!!你满意了?啊?你不仅得到了原土国,还废除了所有对你优异丝危害的人,我呢?什么时候准备杀我?”

闻言,柳枫的心理像是有一样东西正在裂开般疼痛。

“我不会杀你。”

“哈哈……天大的笑话!不会杀我?你堂堂秋水国国君不会不懂得什么叫做斩草出根吧?难不成你想学雷亦凡?哈哈哈哈……”

鸣风不受控制般的痴笑,最后演变的越来越凄惨。

“鸣风,你别这样……”

突然,鸣风停止了痴笑,转而露出孩童般的莫名样:“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了吗?我只是个承欢在人身下,现在连宫中的侍卫也可以随意玩弄的贱货!!!呵呵……多么肮脏啊……多么肮脏……”

柳枫从背后紧抱住这不停颤抖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心痛,他只知道这么做可以缓解他的痛苦与自己的心痛。

“别碰我!我那么脏,你别碰我!别脏了你一代国君的身子!”鸣风不停地挣扎。

处于混乱状态下的鸣风,力气非常大,挣扎的很厉害。柳枫无奈,唯有打晕鸣风,将他打横抱起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但更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鸣风他忘了所有,也包括柳枫。他的记忆之存在八岁前。

而柳枫却被鸣风视为是个刺客,用自己来威胁自己的父皇。柳枫无奈,只能编了个谎骗鸣风,再将他继续带去西靖。而自己则编了个名字叫重光。

鸣风突然的转变给了柳枫不一样的滋味。

如今的鸣风外表虽十八岁,可实际心智年龄才八岁。柳枫也被这个活宝逗笑了好几次,两人的关系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看着这样的鸣风,柳枫突然觉得,或许鸣风本就是这样一个爱笑又开朗的人。如果不是自己那般对他,他就不会变成那样。

抵达西靖后,凤廖每次举行宴会邀请柳枫,柳枫都会带上鸣风。看着鸣风毫无戒备的对着自己撒娇,对着自己述说,对着自己微笑。柳枫都会突然感到心痛。

假如,哪天鸣风回忆起了过去,会不会就不像现在这般对自己微笑了呢?

这样的想法让柳枫非常苦恼,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想失去这个人。他想完完全全的得到他。

甚至开始羡慕自己的父皇与那些被自己默许的侍卫。

或许,从一开始,柳枫就应该将鸣风牢牢锁在自己身旁。这样,鸣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而柳枫所编的那个假名也很快被鸣风识破。

鸣风吵闹着不理柳枫。而一向不会撒谎的柳枫突然被鸣风这个如今只有八岁的孩童识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鸣风却突然跑出寝宫,柳枫赶忙去追赶。

就在追到之际,鸣风却突然撞见凤廖与雷亦凡。

只是凤廖伤势未愈,被鸣风这么一撞顿时刷白了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紧吧?”鸣风委屈的说着,想抬手问问凤廖要不要紧,就被雷亦凡一手打掉。

被打的手一下子红了起来,眼眶湿润……

而赶来的柳枫正巧撞见这一幕,他心疼的查看鸣风得手。

“定国王,他是我带来的人,现今有点神志不清,如有冒犯希望西靖皇、定国王宽恕。”柳枫赶忙赔礼道。

雷亦凡还想教训鸣风,则被一旁的凤廖打断。

“我不要紧,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鸣风见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开心地笑道:“我叫鸣风,是原土国太子。”

柳枫见鸣风这般模样,想必也很喜欢凤廖。暗自叹气,心想难道自己要跟一个儿童较真不成?

当凤廖想更深的了解鸣风的状况时,柳枫却随即掩饰了过去。他对凤廖他们还是有着一定的戒备。

可凤廖怎会让柳枫如此蒙骗?鸣风会变成这样一定有所原因,凤廖把握鸣风的心理,想约他与自己切磋棋艺书画。

鸣风见自己是神童的消息连西靖皇都有耳闻,心底有一些得意,便很快答应。

当天下午,鸣风就兴冲冲地跟柳枫吵着要去见凤廖。

柳枫看鸣风自从认识了凤廖后,也自己的话题里总会出现他的名字,心里牵挂的人嘴边反复的挂着别人的名字,让柳枫心里就像翻了醋一般。

可惜鸣风却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正在老虎背上拔毛。

鸣风、柳枫3

鸣风死活都要去找凤廖,柳枫听他喊自己的名字,每次都带着特有的甜腻之味,就像猫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柳枫的心。

“鸣儿,明日也可找人家玩啊。”

柳枫摇头,无奈的看着心爱的人,可他还是不答应。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要去!”

鸣风还是不依不饶,柳枫依然摇了摇头。

见柳枫不答应,“你……!!”鸣风皱了皱眉,转过身走向外院。

“哗哗哗”的声音从外院传来,之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柳枫坐在屋内无奈的叹气,鸣风依旧还是这般的孩子气,让人困恼。

但自己也正是喜欢他的这点,想到这柳枫不禁地笑了起来,起身走向外院。

经过折腾的院子惨不忍睹,而罪魁祸首却蹲在台阶上,乌黑的发丝把脸颊遮住,朱唇微翘,似诉着主人的不悦。

柳枫见鸣风也闹累了,便坐在他的身边,将他搂进怀里,轻抚着鸣风的头,柔声道:“鸣儿,你是不是喜欢凤廖?”

“嗯,是啊,我很喜欢他。”

鸣风突然眉开眼笑的回答,被柳枫抚摸的一阵舒服,轻轻的哼了几下。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柳枫的表情。

柳枫只是无心疑问,谁知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酝酿已久的醋坛子终于被鸣风不经意的打破,如瀑布般的倾泻出来。

“你不许喜欢他!”

“为什么?”

鸣风愣是被柳枫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起来,心里满是委屈。

柳枫从来没对他这般凶过,从来没这般的对自己怒斥。

柳枫猛的起身,拽着被吓傻的鸣风走到屋内。

一把压倒在床榻之上,将鸣风囚禁在床和自己的双臂之间,低头强吻住鸣风那因惊吓过度而张着的小嘴。

“唔……”

“你就是不许喜欢他,你的眼里只能由我。过去式,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

强硬而霸道地吻着身下的人,全然不顾他的挣扎。

而鸣风越是挣扎,柳枫,则越是用力。

这类似酷刑的强吻让鸣风莫名的感到恐惧,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像是天生就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

“不要,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

说完,了附身压制住鸣风,将他胡乱反抗的双手举过头顶,继而快速的扯出鸣风的腰带,将其束缚在一起。

再抽出自己的腰带,穿过那束缚双手的腰带,吊高在床上。

这样,鸣风就变成了被人吊在床上的姿势,由于身高的关系,他既无法坐着也无法蹲着,整个人的力量都在被腰带绑在一起的手腕上,手腕被绑得生疼。

“很疼吧,不过马上你就不会感到疼了。”

柳枫舔了舔鸣风的手腕,而后在其耳边吹了口热气,慢慢解开他的衣领,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柳枫邪笑着,双手捏住鸣风胸前的樱桃,一手一个开始揉搓起来,时而轻时而重的。

嘴从鸣风的额头开始吻起……

从肩头开始,每到一处总要啃咬一番,直到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鸣风突然高声尖叫。

他恐惧着、抗拒着这一切。

柳枫知道他定是因为过去的事,身体本能的抗拒。柳枫心痛的抚摸着鸣风的脸,抹去那些泪珠。

“鸣儿,我对不起你,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那些苦,”

趁鸣风说话之际,柳枫火热的舌头乘虚而入,再度夺走了对方的声音。

而后一手攫住对方下颌,舌头变换着角度,反复造访男人嘴里每个角落。

男人的瞳孔,因激吻氤氲如雾。鼻翼微汗,薄唇也由于津液滋润透出艳红,几丝银线顺着嘴角缓慢淌落,闪着诱惑的银亮光彩……

欲火不断升腾狂烧,柳枫看着如此诱惑般的鸣风,几乎就想提枪上马,可还是忍住了冲动。

他要慢慢的品尝,也要对方牢记这一刻。他要鸣风与他一起堕落。

然而,这个过程中,柳枫一直忽略了眼神微变的鸣风。

鸣风先前的害怕唤醒了那个沉睡着的人。

看着正在那儿爱不释手抚摸着自己的柳枫,鸣风的嘴角扯出一抹暗笑。

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嫌弃我吗?如今你这又是在干嘛?

呵呵,柳枫啊柳枫,你将我变成那样,又不给我痛快,还逼死了我的父母。

无论如何,我也要你付出点代价,我要你与我一起沉沦……

柳枫没有注意到鸣风的暗笑,他继续亲吻着他,双手游走在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上,爱抚着每一寸肌肤。

就在手指捻住鸣风一侧胸口上那在刚才的揉搓中早已挺立的小巧樱桃时,轻轻一掐,立刻收到对方一个微颤。

另一个粉嫩樱桃随机含入口中,被牙齿轻咬碾磨的感觉让鸣风情不自禁低喘起来,仰起脖子……

“嗯……”

听着他这样意乱情迷的喘息和呻吟,柳枫一边加重了力度,一边轮流着欺负这两颗樱桃,直到它们红的似滴出血来。

柳枫缓慢的打开鸣风的双腿,一手握住那因之前的亲吻和爱抚已半抬头的脆弱根源,上下套弄。

他知道鸣风的身体抗拒着这些,所以他要更加温柔的对待他。他希望能排除他所有的不适感。

“鸣儿,交给我吧。”

柳枫环抱住鸣风,一手探入,在那羞涩的入口处摸索,缓缓探入一指。

鸣风皱起英气的眉,柳枫则早已满头大汗。他慢慢做着扩充,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毫不犹豫的冲进菊花深处,等鸣风能适应他的巨大后,开始缓慢的冲刺。

“啊!!!”

当柳枫撞击到那一点时,鸣风突然高声叫道。

柳枫见自己找到了那一点,他知道这样就能让鸣风感到舒服,便对着那一处猛烈冲刺……

鸣风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紧紧夹着对方,两人就这样到达了顶峰……

柳枫放开束缚住鸣风得手,就这样抱着他喘着粗气。

“鸣儿……我终于得到你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柳枫高兴的说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鸣风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做到了,可为何心里却如此的苦涩?

之后,凤廖见鸣风并没有前来,于是便想去找他,从柳枫口中得知鸣风吃东西把肚子吃坏了。

可凤廖并不相信,于是便派陈丹前去查看。

陈丹看了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是个精明的人,给了瓶药膏开了些方子便退下了。

柳枫为鸣风清理身体,还为他涂抹了药膏,这当中自然也吃了不少豆腐。

但柳枫并不知道,也正因为自己的行为,让原本失忆的鸣风记起了一切。

而悲剧也就此展开……

鸣风跟着柳枫去永安宫找凤廖下棋。

喝退所有人后,鸣风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凤廖吃惊不小,他以为鸣风只是装疯。

但鸣风却表示自己只是暂时疯了,但经过了一些事又回忆起了一切,只是经过了什么事却没有讲明。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知道自从原土国被秋水国吞并后,国土一日剧增。西靖有点提防秋水,但是秋水并没有外表那般风光。”

“呵呵,这是当然,常年的征战还有原土国民的不屈,让秋水还很难完全驾驭这个国度。”

“不错,虽然他们拿到了玉玺,但是如果没有原土皇室人的肯定,得到的也将只是原土的一个躯壳。

除非他有本事杀光所有原土人士,但一旦这么做,他将被视为暴君,今后更加无法取信于民。”

“那你的计划是?”

“我已经不再是一国太子,也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国家。所以,我会帮助西靖吞并秋水,今后原土也自然全由西靖驾驭。一来给死去的原土国民一个安息,二来……”

“二来,也希望了却这份恩怨?”凤廖开口道。

鸣风停顿了一番,随机抬头坚定道:“是的。并且我知道皇上有四大暗影暗中做事,所以,我希望皇上为我们的计划,请他们救出被囚禁在秋水地牢的原土将士。

我将命他们今后一切听命于西靖,这是我的御笔信,只要将这个交予璇云大将军,他们便会相信。”

收下鸣风的信件,凤廖神情复杂。虽然他也想吞并秋水,可如果这样了,鸣风又会置于何地?

“如果是这样,原土、秋水不再是西靖属国,而是西靖的一部分,你们将失去所有。这样你也愿意?”

“我绝不后悔。”

两人商议完,棋也走完。最终鸣风只差凤廖半目。

“你……当真忍心让他陪着你成为灭国之人?”

凤廖略带伤感道,他能体会到鸣风的伤痛,就如同当日的自己一样。

闻言,鸣风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慢慢的抬头:“不忍心,可……我无法回头。”

夜晚,鸣风看向睡在身旁心中曾无比爱慕的人。

他知道,柳枫必不会做一个亡国之人,他宁死也不会屈服。

当初自己就是被他这样一颗赤子之心所吸引。

如果他选择死亡,自己也不会苟活。

柳枫战争一完,我们谁也不欠谁,到时我定会陪你一起赴黄泉……

泪水自鸣风的眼角缓缓滑落,他并不想这样,可无可奈何,他不能让原土国就这样灭亡,更不能让父母死得如此冤屈。

之后,鸣风服用了一种原土国特有的毒药,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他知道柳枫一定不会苟活,所以,他想服毒自杀。

战争很快袭来,没有柳枫指挥的军队被太上皇这等无用之人指挥,可谓是屡战屡败。

再加上原土将士个个以死相拼,越战越勇,又有琰风暗中帮助,秋水很快败下阵来。

听闻了此事后,柳枫牵过自己的宝马,上马即刻就要回秋水。

鸣风见状怎会让他得逞?反正他也知道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你想回去救秋水?”鸣风淡淡的说道。

柳枫微微皱了皱眉,鸣风怎会突然如此?

“鸣儿?”

“呵呵,恐怕现在你就算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当初启诺趁雷亦凡不在之际,趁机攻打西靖。好在西靖有位明君,所以才成功的拖延了对方的时间,等到了雷亦凡的救军。

可是,秋水和西靖不同。秋水没有明君。

所以你就算赶回去也就不回秋水!哈哈哈哈。秋水亡矣!”

柳枫挺鸣风这样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

但他这番话却让柳枫肯定鸣风早已知道,说不定还参与其中。

“你说什么?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吗?”

柳枫飞快的下马,提起鸣风的衣领怒喝道。

“呵呵呵呵,是啊,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是我布的局。怎么?你怕了吗?”

“你……你到底怎么了?”

“你以为我疯了吗?呵呵。”

“你装疯!”

“呵呵,如果不这么做,能骗得了你吗?”

“你!可恶!”柳枫怒不堪言,一巴掌打了过去。

力道极其重,直接将鸣风打倒在地,可出其意料的是,鸣风趴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血,只是血的颜色却是黑色的。

这下柳枫倒是闷了,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柳枫如今已将国事抛之脑后,他已经伤害了鸣风够多了,他不想再伤害他,更不想失去他。

“鸣风,鸣风,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打你啊。”

柳枫语无伦次的着急道。

鸣风半边脸被打的立马肿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晕眩让他在倒地后很快便晕了过去。

可他在晕过去前看见了柳枫为他伤感的神情,心里却不知该喜该悲。

柳枫将鸣风打横抱起,直接冲向永安宫找凤廖算账。

而所有阻拦的人都被柳枫一一打死。

雷亦凡冲出保护凤廖,两人实力相当,可由于柳枫抱着鸣风,所以不久便落入下风。

从柳枫的口中凤廖得知鸣风中毒的事,确实自己有让人给他下毒,但是都是一些使人身体疲惫的药物,并非要他的性命,而下毒也只是为了能够拖住柳枫。

可如今柳枫的这番话却让凤廖震惊。

凤廖立马请来陈丹查看,陈丹也非常震惊,他问向一旁的柳枫道:“你给他私下吃过什么?”

“我什么也没给他吃过啊。”

而一旁的凤廖也着急的问陈丹到底是什么事。

陈丹说自己确实给他配了只是让人疲惫的毒药,可他体内还有一种毒素,不过可以放心的是,这种毒药是原土国独有,故西靖就脱离了嫌疑。

可这件事对于凤廖与柳枫而言却是莫大的震惊。

陈丹叹了口气,他看出了两人的担忧,凤廖担忧是因为鸣风在自己国家出事,又因为命自己给他服毒而心里愧疚难当,而柳枫的担忧则是不知鸣风为何要服毒,还有就是他有没有救。

“皇上、秋水国君,你们可以放心。虽然他中了毒,但由于我们正巧也给他服用了一种毒物,所以以毒攻毒,适才他吐出的血正是把毒给逼了出来。只要按时调理,一周后便可清理完体内的毒素。”

陈丹此言一出,两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

也因此,柳枫肯定了鸣风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他决定要陪着鸣风,哪怕失去了国家也不能失去他。

看着昏迷中的鸣风,柳枫伤心不已,他对着昏迷中的鸣风自言自语道:“鸣儿……你为何要这样做?你想报复我吗?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鸣儿,你知道啊?你对我有多重要?我真的很恨自己当初那般待你,我不是人!”

“鸣儿,为了你我可以不要秋水,我们都不要再被政治牵连好不好?我们隐居山林,做一对不问世事的情侣可好?鸣儿,你会打我……”

良久,鸣风睁开双眼,他不是没听见刚才的一切。

你真的肯为我放弃江山?

鸣风伸手碰触了一下趴在床边低着头的柳枫。

柳枫感觉到头顶的温度,忙抬起头。见鸣风已苏醒,喜极而泣:“鸣儿,你醒啦。”

“你……哭了?”鸣风惊讶地看着柳枫。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坚强的男人哭泣。

“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你……不回去看看秋水国了吗?”

“鸣儿,我们放弃那些包袱吧,我们隐居起来如何?”

闻言,鸣风非常惊讶,“难道你不要江山了?”

“没有你,我要这些有何用?”

柳枫的这句话让鸣风震惊不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鸣儿,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八岁孩童,你还愿意……”

柳枫没等鸣风说完,一口吻住那张不停的在说自己不爱听的双唇……

“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懂吗?不管你是谁都不要紧。我只知道我爱你,可惜我发现的太晚,否则……你就不会……受到那般对待……”

柳枫的眼里满是愧疚与自责,鸣风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在听到他说出后,一想到那时的一切,顿时浑身发抖。

“鸣儿,你怎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靠近我!!!你们不要靠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鸣风眼神涣散,大声尖叫。

他忙从床头找出一个药瓶,倒出里面的红色药丸刚想吞下。就被一旁的柳枫及时拦住。

“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柳枫夺走他手中的药丸,指着这些药丸慌忙询问道。

“给我……求你给我。”鸣风不顾一切的扑向柳枫,想要夺走他手中的药丸。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给我,只要我吃了,我就不会在想到那些事,只要我吃了,我就没事啦。”鸣风突然略带疯癫的说着。

柳枫闻言,非常悲愤,他狠狠地将这些药丸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扁。

鸣风见状止不住的尖叫出声,他爬下床想去捡起这些已经被踩扁的药丸。

柳枫及时环抱住鸣风,不停地轻吻他,他就这样紧紧的将他抱着,眼泪不断的滑落。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这是报应!

良久,鸣风终于恢复平静。柳枫抱着他来到寝宫外,对天发誓:从今往后都会一心一意对待鸣风,如果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就遭天谴!

鸣风看着配在自己身边的柳枫,心底划过一丝甜蜜,可自己已经肮脏不堪,根本无法再如此投入真心。

“鸣儿,那些是毒药,如果你想忘记那些,就让我陪你一起治愈好吗?”

“可是这具身体已经脏了……我们无法回到过去。”

“我们不要那些过去,我知道我伤你太深,就让我用一生来弥补你,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看着柳枫认真的神情,鸣风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鸣风的认可,柳枫欣喜不已。他们紧紧怀抱着对方,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也受了太多的伤。如今的他们比谁都珍惜彼此。

次日,柳枫写下降书,将秋水全权交予西靖掌管。于是将鸣风暂时安置在凤廖这儿。自己快马加鞭回国。回国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宫中所有知道那一切的人一一割舌而后处死。最后提剑来到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所有染指过鸣风的人,及知道的人都残忍的处死,也知道柳枫不会放过自己,他不是没见识过自己儿子的残忍。何况自己是第一个染指鸣风的人,就算是亲爹又怎会被放过。况且赝本柳枫就没将自己这个爹爹放在眼里过。

“呵呵,吾儿啊,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提剑来见父亲,果然秋水将亡啊。”太上皇见自己的儿子提剑前来,心里非常恐惧,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哼!你是第一个染指他的人,也是第一个将他推向这种地步的人。念及你是我父王,又养育了20多年,我给你个痛快。”

“哈哈哈哈,我是第一个染指他的人又如何?可将他推向这种地步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你叫人轮奸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如今你却来指责我?哈哈哈哈,想必你也尝过他的滋味了吧?你爱上他了?哈哈哈,一定很美味吧~~~”

太上皇猥亵的说着,鸣风的滋味他怎会不知。

柳枫实在忍无可忍,一剑直刺入对方的心扉……

“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定会让你受尽折磨!”

而后来到城上,对着所有秋水国百姓,宣布秋水将不再为一国,而是西靖国,所有不从者,杀无赦!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砍碎代表着一个国家的秋水玉玺及原土玉玺……

十年前的挑花树再次绽放,昭示着又一个世纪的到来。

鸣风站在桃花树下微笑着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

那是他一生挚爱的男人,是他爱过、恨过、怨过的男人。

但无论过去怎样,现在的他们是幸福的……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出人们的视野之中。

鸣儿,我发誓一定好好待你,我不会再让你伤心、受伤。

柳枫,我这样的人你真的接受吗?

鸣儿,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爱你。

柳枫……

两人从此隐居起来,只有在西靖与启国再次对战时,柳枫与鸣风出山救助。

之后,再次折返,过着原本平静的生活。

48第六部:父债子偿 启诺、琰月后续1

启月篇

十五年后

启诺让已满十八岁的启卓登上皇位,而自己则当上了太上皇。

启卓在启诺精心的培育下,早已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帝王。

看到启卓这样,启谨将启国交予他也算安心了。

“父皇,您这是要出远门吗?”启卓本想来找启诺商谈要事,但一进门便发现启诺在收拾衣物,于是大惊道。

启诺并不想隐瞒启卓任何事情,于是道:“卓儿,父皇从未骗过你,你应该知道父皇的苦衷。如今你已经当上了皇帝,也能独当一面了,父皇也算安心了。”

“难道这样父皇就要抛下我,抛下这个国家了吗?”

“卓儿,父皇并不会抛下你,也不会抛下这个国家。父皇只是去云游,过段时间便会回来。”

“真的?”

“父皇何曾骗过你?”

“那父皇什么时候会回来?”

“也许一两个月,也许半年也可能会是一年。”

启卓自然知道启诺在这十八年来所经历的痛苦,启卓小的时候不明白,可现在他却非常明白。只是启卓有一点非常意外,父皇苦苦思念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为何会出生?父皇如此深爱那个男人,为何要娶自己的母亲?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启卓不想多留恋,他只知道,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将父皇未完成的心愿了解。

启卓目送着启诺远去,自己则返回宫内继续批阅奏折。

启诺独自离开皇宫,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此次出行。

再次来到座山已是十五年后了。

如今,启诺能够坦然面对一切,他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去思念他。

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

可你却从不进入我的梦,哪怕是接触我一点点的相思之苦也不愿意……

月,你真的就那么恨我?恨到连托个梦也不愿意吗?

启诺独自坐在山头,不吃也不喝的。

良久,一位少年前来询问:

“这位爷,请问你是否迷了路?”

启诺抬头看了看那位少年。

少年长得非常美丽,纤细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一双明亮的黑眸正对着微笑。不过这位少年眉宇间竟让启诺觉得他与自己少年时的模样竟非常相像。

他会不会是思月?启诺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于是询问道: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闻言,有一丝惊讶,自己明明问他的是是否迷路了,可他却问自己的名字是作何?

不过告诉他一下名字也没有什么关系,于是道:“我叫叶隐。”

听闻,启诺泄了气。他果然不是思月,就算他于自己少年时长的有些相像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就说别人是自己的孩子吧。

“这位爷,我看你坐在这里有很长的时间,是否是迷了路,还是掉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发愁?”

“不,没什么,只是我好久没来此地,如今来了,回忆起当年的点点滴滴便情不自禁的坐在这里,希望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不不不,不会有什么不便的。”

“恩,那就好。”启诺看了看叶隐手中的篮子,于是询问道:

“请问,这些都是什么?”

叶隐坐在启诺身旁,打开篮子道:“这些都是草药。”

“草药?”

“对,这些都是爹爹与师傅让我采的。”

“你们是药师吗?”

“恩,是啊。只不过爹爹是半路出家,我是从小便开始学医。”

叶隐与启诺开心的谈笑着。

他们两人都不知为何非常想与对方闲谈,就像是好久不见的一对亲人一般。

渐渐的,天开始暗了,叶隐的师傅来寻找叶隐。

当他看见叶隐居然在与人聊天,便以为叶隐偷懒。于是,那老头便悄悄来到两人身后,“啪!”的一下,朝叶隐的头狠狠的打去……

“呜……好疼……”叶隐抱着自己的头颅连连叫疼。

而启诺则非常惊讶,为何有人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人武力定是非常深厚。

“你这小兔崽子,我看你那么晚都没回来,心急如焚,以为你出了事,没想到你却在这里偷懒!”

“师傅……您误会我了。”

“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

启诺暗自摇了摇头,而后道:“这位大爷,您误会他了,我是因为……”

启诺还未说完,那老者便接口道:“我在教训我的徒儿,又不是问你话,你插什么嘴。”

言毕,就将叶隐拖走。

启诺惊讶的看着他们,这老者怎么这个态度?

不过天色也确实不早了,启诺起身下山,打算找一家客栈先住上一晚。

老者带着叶隐回到山中的木屋,叶隐的爹爹正等候多时,见两人回来,赶忙询问老者到底是怎么回来。

老者道:“叶月啊,这小子居然偷懒。”

“偷懒?叶隐从小乖巧,怎会偷懒。”叶月笑着说道。

“都是从小被你给惯坏的,我亲眼看见的,这小子在与人聊天呢。”

“哦?叶隐,真的如师傅所说你在那里与人闲聊偷懒吗?”叶月看见叶隐溺爱般的问道。

老者见叶月那般宠爱叶隐,明明犯了错却还是这么温柔的对待,非常不习惯。

“叶月,你就是太宠他了。”老者不满道。

可叶月还是微微笑着,给了叶隐一个安心的笑。

叶隐便将今日的事情实话实说。

叶月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但是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山中还住着人,于是缓缓道:“你觉得和那人谈话很舒服,爹爹不阻拦你,不过你可不能将我们住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哦。”

“恩,爹爹你放心吧,我谁也不会说的。”

“恩,好,那我们吃饭去吧。”

此事告一段落。

翌日,启诺任然坐在原地。而叶隐也如同昨日一样,来这里采药。

见到了启诺,叶隐便快速做完师傅交代的事情,而后去找启诺聊天。

“叶隐,你今天又来啦。”

“是啊,我每天都会来这里采药。”

“每天都来?难道你家是开药铺的?”

“不是啦,只是有人需要救助,师傅与爹爹就会去帮助他们,而药材是一定要有的。所以我就天天来这里采药。”

“那你可会医术?”

“那自然会,我可是师傅一把手一把手教的啊。我的医术很厉害哦。”

“哈哈哈哈。”

两人聊得非常起劲,叶隐却在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道:

“这位爷,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启诺心道也是,可是由于身份的关系,启诺不能将本名报出,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于是就编了个名字:“我叫诺言。”

叶隐听闻后,一个劲的在那偷笑。

启诺不解,这个名字哪里好笑?

“怎么了?我的名字就那么怪吗?”

“哈哈,这倒不是,因为你名字好奇怪哦。”

“哪里奇怪了?”

“诺言、诺言,这一般都是恋人之间才会出现的词语,你却用做名字太奇怪了。”

启诺自然也知道这名字在别人眼里会有所奇怪,可对自己而言却还是有意义的。

“其实这个名字内包含着一种意思。”

“什么意思?”叶隐有些好奇,他歪着头等待着启诺的回答。

启诺轻轻的拍了拍叶隐的头,看向远方缓缓道:

“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陪他在这里隐居,可那时候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并未将他当成是诺言。直到我现在永远的失去了他,我才意识到,这对于他而言是种怎样的意义。所以,我要牢记那一刻,这是我一生未完成的诺言。”

叶隐看着启诺隐忍着伤感的神情,觉得他与自己的爹爹有时候真的很相似。而自己则也感到一丝莫名的伤感。

“你一定很痛苦。”叶隐略带伤感的说道。

“?”启诺回首看了看叶隐,见他而露悲色,心情也变得沉重。

“如果再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你还会像当初所选择的那样做吗?”

叶隐很想知道如果时间回到过去,他是不是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

对于这样的疑问,启诺沉默不语,叶隐便已知道了答案。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既然就算从新来过你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那如今又何必自责难过?”

“是我对不起他。”

“你确实对不起他,可既然如此,你也定有苦衷,我想他会明白的。”

“他会明白吗?”

“相信我,一定会的。”叶隐微笑道。

他拉起启诺指着山头道:“那里有个大花园,我平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回去那里解闷。如今,我把这个秘密之地告诉你。哪天你有什么不高兴可以选择去那里。”

“谢谢。”

两人相视而笑,一连数日他们都会不约而同来到这,一起闲聊,一起欣赏风景。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周,叶月从叶隐的举止谈论间发现了一丝变化。

于是,他便打算从侧面打听一番。

吃完晚饭后,叶月坐在叶隐身旁,缓缓道:“隐儿,最近你一直都很晚回来,难道是瞒着我去哪里偷偷玩了吗?”

“爹爹,我并没有偷懒哦,我只是遇到了一个人,与他闲聊了一番。”

“一个人?什么人?”

“就是师傅硬要说我在偷懒的那次遇到的。”

“哦?你很喜欢他?”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与他感觉很亲近。”

“那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是个矛盾又伤感的人。”

“矛盾又伤感?”

“是啊,他说他曾经违背了对某人的诺言,如今再也没有机会向他忏悔。可如果时间倒退,他还是会选择当初的抉择。所以我觉得他非常矛盾又伤感。”

“呵呵,你又如何知道他说的就一定正确?”

“因为眼睛不会骗人,他的眼神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对于叶隐所说的一切,叶月只希望叶隐不要太过在意这个人,听师傅说对方是个男人。知道此事后,叶月更加担心叶隐,他只希望叶隐不要走他所走的那条路。

“隐儿,你听爹爹说,无论对方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都不能太过在意知道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爹爹只是为你好。”

“不!爹爹明明就是不希望我和他接触,爹爹又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为何要阻止我交朋友。”叶隐突然提高音量道。

闻言,叶月也知道自己考虑的的确是过多过早了,可他只是不希望叶隐受伤。

“好吧,爹爹不阻止你与他交往。”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叶隐开心的笑道。

得到了叶月的认可,叶隐日日与启诺呆在一起,只是两个人抱着的都是不同的心思。

启诺只把叶隐当作一个孩子,而叶隐却将启诺视为另一种依靠。

而叶月从叶隐的口中也得知对方叫“诺言”以及这个名字的由来。

“隐儿,爹爹听你一直说那人的好,爹爹也想认识认识他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

“恩,那明天将那人带到那处大花园里来见爹爹好吗?”

“好……爹爹你一定会与他成为朋友的。”

“呵呵,那样就再好不过啦。”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他看到爹爹也一定会喜欢上爹爹的。”

“呵呵,小孩子。”

“我可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

“是啊是啊,我的叶隐是个大人了。”

叶隐宠爱般的看着叶隐,他左思右想,觉得有必要会上一会对方,对方究竟有没有像叶隐所诉说的那般模样。

毕竟叶隐还小,他从小在山内长大,也没有与外部打过太多的交道,叶月怕叶隐被人利用、被人欺骗。故而如此。

只是,他没有想到:正是明日的一见,改变了他在这十八年内所有的一切。也正是这一见,打破了他强硬的外壳……

翌日,叶隐将自己爹爹想见见他的念头告诉启诺。

启诺却感到有些为难,可见叶隐这般期待,便勉强答应下来。

然而,启诺万万想不到,也正因为这一见,使他了却了这十八多年来的相思之苦。

也正因为这一次,让所有的真相大白……

叶隐拖着启诺来到那处花园,指了指远处正在浇花的紫衣男人道:

“那就是我爹爹了。”

启诺顺着叶隐指的方向看去,再见到那人的侧脸时顿时震惊到无语。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回神……

而叶月则在那低头浇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情况。

直到叶隐呼唤了自己一声,叶月才整个人回首看他。

然而,叶月在见叶隐拉着的那人是,手中的水盆滑落在地。

两人都同时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月?真是我的月?还是,只是长得像?

怎么会是他?难道叶隐一直与他呆在一起?

两人抱着不同的心思互相望着。

叶隐在一旁感到非常奇怪,难不成他们本来就认识?

“爹爹?诺言?”叶隐试着呼唤了他们一声。

而启诺刚抬起腿想要向叶月走去,叶月却本能的转身疾走。

见状,启诺什么也不管,他直接冲向叶月追赶对方。

月,真的是月,太好了!我的月没死,我的月没死,他还在,太好了。希望这不是梦,我一定要追上他,一定!

启诺暗暗发誓,速度更快一筹。

而叶月却不知为何渐渐的体力不支,很快便被启诺赶上。

“月,你是月对不对?太好了。”

启诺激动的怀抱住叶月,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而叶月身上淡淡的清香则让启诺更加肯定对方就是琰月。

因为,这是琰月独有的香味。

叶月挣脱开启诺,举手就是一巴掌,他瞪着启诺,愤怒道:“你认错人了!”

“不!无论过上多少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出你。你就是琰月!”

“哼!神经。”

“月……”启诺继而将转身欲走的叶月挽入怀内。

这十八年来的思念让启诺泣不成声,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开他了。

一旦再次放手,就真的失去了……

“月……你可知道我为了你饱受相思之苦?”

“你可知道我为了你日日夜夜无法入睡,唯有不停的忙于政事才能停止对你的思念?”

“你可知那无数个日夜我是如何抱着那件紫色长袍和那半玉度过?”

“你可知你让我痛苦了多久?月……我爱你啊……月……”

叶月仰天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不是琰月,我是叶月。”

“不!你就是我的琰月!!!”

启诺说完,霸道的吻上对方的嘴,强硬搬开对方的贝齿将小舌串入其内。缠绕着对方的小舌翻转。

“唔……”

叶月抗拒不了他这样如此霸道又强硬的吻,便狠狠的咬了下去。

启诺吃疼的离开,嘴唇上已经参出了血……

趁对方发愣之际,叶月快速脱身离开。

而启诺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里满是悲痛……

月……难道你就那么恨我?你一点点的机会也不愿给我吗?

而叶隐则站在另一处不可置信的看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难道诺言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爹爹吗?

经过了今日一事,启诺隐隐约约中感觉很多事情太过悬念。

当日琰月确实是死在自己面前,既然如此那今天见到的那个人又是谁?

如果他不是琰月,可为何外貌、声音、气息、言谈举止都与琰月一模一样?

如果他不是琰月,又为何要挣扎开自己而逃走?

启诺百思不得其解,而当日问凤廖琰月的墓地时,凤廖也是吞吞吐吐,最后只说琰月不希望自己去探望。

而琰风也只是交给自己一块半月其他什么也没说。

难道,他们有事瞒着我?

启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打算半夜上山去找他说清楚。

而叶隐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后,就见叶月魂不守舍的在那里发呆。

叶隐试着呼唤叶月,对方都没有反应。

叶隐无奈,他直接上前询问叶月:“爹爹。”

叶月这才有了反应,“啊,隐儿有什么事吗?”

“爹爹,你告诉隐儿,你到底是不是诺言所说的那个人。”

闻方,叶月停顿了一番,看了看叶隐,他实在不想我多瞒,可这件事情谈何容易?

“爹爹,您曾经告诉过孩儿,您说我们并非亲父子。原因就是您一直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个男人,所以您根本不可能与女人生下孩子。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诺言?”

“隐儿,就如同当初我与你所说的一样,确实如此。”

“可是你们明明互相相爱为何不能在一起?”

“……”

“爹爹,我看得出来,他是爱你的,他根本无法忘记你。每次他与我说到你脸上都会露出笑脸,只是笑脸过后却是挥之不去的悲伤。爹爹,你不也一样吗?”

“不!我们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隐儿,你也大了。爹爹就没有瞒着你的必要了。他虽然爱我,可他更爱他的江山。我们本就是不同国家的人,你爹爹我是暗影,是被派去他身边的暗影啊。”

闻言,叶隐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是叶月第一次告诉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

“好,我告诉你。我不叫叶月,我叫琰月。是西靖暗影,也是启国军师。原先他恨我我完全可以理解,可他却不该……不该……”

“不要再说了。”老者不知何时已来到两人身前。

他刚一进门便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当即阻止。

“师傅。”两人齐声道。

老者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对着叶隐道:“你爹爹虽然是个暗景,可他却从未对不起他过。是非恩怨,到底谁对谁错,如今再去追究又有何意义?”

闻言,叶隐低头不语。

老者再次转向叶月道:“既然当初你已决定放手,如今就不要再为此事多留念为好。”

“是,师傅。”

而启诺则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未找到一处栖息地,想必他们是在一处非常隐蔽的地方居住。

一直未得到结果的启诺心灰意冷之际,便摸索着来到原本与叶隐一直相遇的地方坐下。

看来今日要在这里等到天明了。启诺心道。

翌日,叶隐还是如往常一样来到那处地方,见启诺端坐在那里,叶隐暗自叹了口气。

“诺言。”

“叶隐……”

叶隐坐在启诺身旁,看着远处,两人也就之前打了声招呼便再也没有对话。

良久,叶隐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与爹爹过去有何恩怨,但既然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想你和爹爹也一定放下了。”

“你是他的孩子吗?”

“不,我们并非亲生父子。”

“?”

“我听爹爹说过,我是他从人家手中救来的。”

“救来的?”

“对,爹爹说,我还有个哥哥,当初他从别人手中救下了我与哥哥。而后,爹爹将哥哥交还给了别人,可我由于受了重伤,爹爹便将我带在身边交给师傅救治。你看,这就是当初的伤。”

说着,叶隐解衣露出白皙的肩膀,肩膀后背处一个非常大的伤口。

可想而知,当初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然而,叶隐并未注意到自己说出了这件事情后,启诺的眼神。

“叶隐,你能否让我与你爹爹再见上一面?”启诺急切道。

“好,我答应你。”叶隐爽快的答应。

在叶隐的带领下,他将启诺带到他们的小木屋。

启诺刚想上前,叶隐便拦截道:“等等。”

“?”

“爹爹曾经受过重伤,差点死掉,还好师傅用出毕生绝学,还用了千年雪莲来救活爹爹。可是爹爹虽然活着,身体却大不如从前。现在的他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可实际并非如此。如今的他就像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启诺听的非常心疼,他缓缓点了点头,慢慢靠近叶月。

“月……”

闻声,叶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首看了看启诺,而后冷淡道:“你怎么又来了?”

“月,我是来请求你原谅的。”

“我不是你的月。”

“不,你是琰月,无论你如何恨我,我都无怨无悔。可你不能不承认自己就是琰月的事实。”

“哼,荒唐。”

“月,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启诺跪在地上请求琰月的原谅。

可是琰月并未为此而被他打动,他甩开启诺返回自己的小屋。

启诺看着琰月离去的背影高声道:“假如你一日不肯原谅我,我便一直跪在这直到你原谅我。”

启诺果然说到做到,他不吃不喝的跪了一整天,双眼却死死盯着木屋。他知道他的月就在那里,他要取得他的原谅,他要与他重新开始。

琰月端坐在里屋,昔日的他已经在那次战乱中死去。如今的他已不再是琰月,而是叶月。

琰月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念那个男人。

叶隐偷偷的从里屋抱出一些干粮来给启诺吃。

启诺却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也不吃。

“诺言,你要求爹爹的原谅也要吃东西啊,不然你饿死了要如何补偿爹爹?”

“他不原谅我,我就不吃。”

“你明明是说他不原谅你你就不起来,可没说不吃啊。”

“……”

“快吃吧。”

启诺看了一眼叶隐,对他微微笑着,抬手刚想去取那些干粮便被人一手打掉。

一位老者怒目启诺,而后喝退叶隐。

启诺这才明白,原来他就是月的师傅,也是如今叶隐的师傅。

从他刚才的招式来看,想必这位老者定是人中高手。

“哼!你不配吃我徒弟烧的东西!”

说完,便半托半拉的将叶隐拉走。

启诺看着地上原处的干粮,之前那人说是他徒弟烧的,那这个定是琰月烧的。

一想到这,启诺挣扎的想去拾起那地上的干粮,因为那是琰月亲手做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他做的东西了。

可惜启诺跪的时间过长,双腿早已麻木。才刚动了一下便传来一阵酸痛。

琰月坐在里屋透过窗户看着启诺。

见他居然想去捡被人甩在地上的食物时,琰月先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是一代帝王,怎能去拾地上的食物吃?难道他跪傻了吗?琰月心道。

启诺艰难的爬过去,拾起地上的干粮,欣喜的看着它。

琰月见状,本能的冲出木屋一手打掉启诺手中的干粮。

高声道:“你捡这东西干什么?”

“自然是吃啊,我想吃琰月你做的食物。”启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闻言,琰月脱口而出道:“你要吃我再给你做一份不就好了,何必捡已经扔在地上的。”

此话刚说完,琰月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这是在在干什么?琰月负气的心道,而后转身走进木屋。

启诺则开心的笑了,他知道,琰月还是关心他的,不然就不会那样说了。

老者坐在屋内,见琰月一副受气的样子,便让他坐下。

琰月坐在老者对面,为他倒上一杯茶。

老者喝了一口,而后对着琰月缓缓道:

“月儿,虽然你曾经答应过为师从此隐居在此,并改名叶月从新生活。如今,他的到来无疑会给你爱到些阻扰。为师也知道你很痛苦,所以为师不会干扰此事。如果你愿意原谅他并随他而去,那就让他进屋。如果不打算再与他续缘,就要果断的拒绝对方,以免影响自己与他人的生活。月儿,你可明白?”

“师傅请放心,月儿明白师傅的意思。月儿曾经答应过师傅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他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

最终,启诺就这样跪了整整一夜。

翌日,天空下起了毛毛小雨,启诺仍然跪在原地,等待着琰月的原谅。

可是琰月却对对方视而不见。

叶隐非常心疼,只是他们之间的事自己也不好多说。

“诺言,你要不先离开?我好好劝劝爹爹?”

“不,我要一直跪在这,直到他原谅我。否则我就一直跪在这。”

“可你不吃不喝的,会没命的。”

“可如果我失去了他,我同样会死。”

启诺都这样说了,叶隐也无需多劝。他暗叹一声,背起竹篮去山的另一处采药。

启诺看着琰月在那整理药物心里暖暖的,只要这样看着他,启诺就心满意足了。

等叶隐采药回来,启诺仍然跪在那里。

当初叶隐一直会与启诺在那闲聊,所以每次回来都会较晚。如今没有了那一处,叶隐便早早回来了。

两人在屋里吃着饭,启诺就这样呆呆的跪在那里。

第六步:父债子偿 启诺、琰月后续2(完结)

两人在里屋吃着饭,启诺就这样呆呆的跪在那里。

老者每次都到黄昏时才回来,见启诺还不死心,心里也暗自佩服他的毅力,可曾经那般的伤害琰月,如今不付出点如何能让别人原谅?

到了夜晚,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琰月虽心里有些起伏不定,可他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如不这样,就无法让启诺死心。

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个人压在了心底深处,与师傅和叶隐生活的非常开心、快乐。他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平静生活。

启诺虽不软弱,可他毕竟是个帝王,从未这般过,又连着跪了两日。

如今又下着这么大的雨。启诺又冷又饿,眼见自己就快支撑不住,启诺硬是抬起头,看着琰月的房间露出伤感的神情。

而脸上的泪水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再一次迎来了新的一天,暴雨过去后天空明朗。

叶隐刚打开木屋门便发现启诺昏死倒在地上,他惊呼道:“师傅!爹爹!你们快过来啊,诺言他……”

琰月首先冲出,见启诺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突然感到一阵绞痛。

“爹爹,你怎么了?”叶隐见琰月面露痛色,慌忙扶着琰月。

老者见状,忙上前在琰月的背上点了几处穴道。

“隐儿,快扶住你爹爹。”

“是。”

叶隐赶忙扶住琰月,琰月却拉着老者的手指了指躺在那里的启诺。

老者会意,暗叹一声道:“月儿,你放心吧,我会救他。”

琰月这才安心。

老者将启诺抬进里屋,琰月与叶隐也跟着。

老者给启诺看了看,而后道:“他无大碍,只是受了寒、受了饥罢了。”

而后老者又让叶隐去煮了些草药,等启诺醒了就给他服下。

琰月见启诺并无大碍,也算放心。可他并未久留,回到自己的屋内打坐。

启诺再次醒来时,见自己躺在木屋内,而叶隐也闻风跑来。

“诺言,这是草药,你快喝了它。”

“叶隐,月呢?”

“爹爹正在打坐。”

“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我们再见到你时,你已经躺在地上了。是爹爹让师傅救你的。”

“真的?我要见琰月。”

“爹爹正在打坐,您先把这汤喝了,还有外面的一些稀饭吃了,我就带你去见爹爹。”

“好,好。”

启诺快速的喝完这苦涩的汤药,但是只要一想到能够见到琰月,这汤药对启诺而言,也是甜的。

而后,快速的吃完稀饭,盯着叶隐要见琰月。

叶隐刚起身想带启诺去见琰月,便被一旁的老者阻拦。

“叶隐,你去采药,不许偷懒。你爹爹的事交给我。”

叶隐点了点头,而后背起竹篮向外走去。

待叶隐走后,启诺小声的唤了一声老者:“这位师傅……”

老者看了看启诺,而后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启诺会意。

两人面对面坐着,老者开口道:

“昔日,当我得知爱徒琰月已死时,我根本不愿相信。于是我连夜赶入西靖营帐,为琰月搭脉。我发现琰月虽停止了脉搏的跳动,准确的说应该是

极其虚弱,且脑子还未死去。看了看他的伤势,我估算自己的医术,感觉没有把握真的救活他。但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一试。

而后我将琰月带走用尽我毕生修为暂时缓解了他的死亡时间。然后去天山寻找雪莲,为他服下。再每日输功打坐,疏通经脉。好不容易才就醒了他

可是,琰月虽然被救活了,可他却不听劝解,在得知一些事情后,舍身冒险去救人。最终还受了伤,要不是我出手相助,可能琰月就真的死了。

这次受伤非常虽然不重,可才刚刚大病一场,让他更伤元气再也无法变回过去的琰月。他什么都不能做,就连砍柴的事也做不了。可人也不能什么

都不干,于是我便让他跟着我学医,没事晒晒药。如今,他好不容易可以平静的生活,难道你还要来破坏他如今的生活吗?”

“不,他根本就不幸福,他只是表面幸福实际却根本不快乐。”

“你又如何知道他不幸福?他不快乐?”一道男音响起,打破两人的谈话。

闻言,启诺看向来人。

此人浓眉大眼,相貌堂堂。身躯魁梧,倒有几分武将之样。

然而,他只是淡淡的瞟了启诺一眼,随即来到老者前拜见道:“师傅。”

老者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人继续道:“师傅,师兄可好?”

“你师兄正在房内打坐。”

“那我便不打扰,等他出来再说。”

“恩。”

两人一人一句,全然将启诺晾在一边。

只是,当那人转向启诺时,神情非常不友善。

他道:“师兄好不容易放下了一切,请你不要来打扰他。”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请你离开他。”

“凭什么?”

“就凭你不能给他幸福。”

“呵,你的意思是你能给他幸福?”

“难道你能吗?”

"我自然能!“

”好啊,那就看师兄是怎么选择。“

”没有我他根本不会幸福。“

”不,有了你他才不会幸福。“

当琰月从屋里走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暗叹一声,走到两人中间。

”你们吵够了吗?没吵够出去吵。“琰月淡淡的声音响起。

”月。“

”师兄。“

两人同声道。而后互相看对方一眼,眼里满是排斥。

只是,下一步,琰月却直接将启诺做无视处理。他对着师弟柔声道:”师弟,你怎么来了?“

”师兄,我正好路过此地向来拜见师傅与师兄。“

”恩,那正好可以告诉师兄这次下山你都遇到些什么事?“琰月露出开心的笑脸,对自己的师弟与启诺完全是两种态度。

启诺在一旁看的痴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过他的笑脸。

可惜这个笑脸不属于他……

启诺暗自伤神,见两人谈得非常愉快。自己就像是个外人。

老者自然将一切收入眼底。

其实他早就看出了那人对自己的师兄有爱慕之情,所以他才会特地送他下山修炼。

不过现今在这时回来,又正好与启诺撞了个正着,也不知是好是坏。

启诺见两人谈得火热,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琰月时有着与自己相同的情愫。他不愿两人走得太近。

于是打断道:”月……“

他唤了一声。闻言,两人朝启诺看去。

琰月只是瞟了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别处,而那师弟则如同被人打断了兴致一般不爽的看着他。

”月,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琰月淡淡的抛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启诺想去拉住他,却被师弟阻拦。

”师兄不想与你对言,你又何苦自讨没趣。“

”这是我与琰月的事,与你无关!“

”哼!你若真这般爱惜师兄,就请你离开他。“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放手!“

两人再一次僵持着。这时,一旁的老者咳嗽了一声,两人便默不作声。

过了会,叶隐回来了。

那男人一见到叶隐,便拿出腰间特地为叶隐买的宝剑。

”叶隐,这是我特地为你买的宝剑,你看你喜不喜欢?“

叶隐并不是非常喜欢这个人,他接过对方手中的宝剑,淡淡道:”谢谢了。“

而后,转身来到屋外启诺站着的地方,举起手中的宝剑道:”诺言,你敢不敢与我比试一番?“

启诺有些错愕,难道这孩子还会武功?

”怎么?你不会是小看了我吧。“

”额,这怎么会呢。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武功。“

”爹爹与我都传承一位老师,他会武功,我自然也不例外啊。“

”好啊, 那我便与你比试一番。“

启诺早就怀疑这孩子会是启思月,不,说不定就是启思月。因此,他非常想看看启思月的武功到了何种程度?

与启卓相比,又谁高。

于是,启诺也拔出腰间宝剑,这就是当初西域皇送给自己的宝剑。

与不同的人较量,自然要用不同级别的宝剑。

大人大喝一声随即开打。

琰月闻声快速跑出屋内。见状,大吃一惊,刚想前去阻拦便被老者阻止。

”月儿,你也是时候看看你儿子的武力了。“

两人互不相让,启诺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的武力。他与启卓都早已超越了当年的自己。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叶隐最后还是输了,但毫无疑问,他的武力已经很高了。

”厉害啊,没想到你的武功竟到了这种境界。“

”我这根本不算好的,师傅也只是教了一点皮毛给我。“

听他这么说,启诺再次大惊!皮毛?这点点难道是皮毛?那如果他使出全力该会是什么样?

”叶隐,也与我比试一番如何?“那师弟开口道。

叶隐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他,直接跑到琰月面前说道:”爹爹,诺言很厉害,我使出全力都未能赢他。“

”呵呵,那是因为你平时不用功。“

”才不呢,是师傅不愿教。“

”哦?你这小子,自己不如人家就怪师傅头上。“老者开口道。

”哼本来就是师傅不教嘛。“叶隐略带撒娇道。

众人朗声大笑,唯有那师弟站在一旁心里气结。

夜晚,众人都已准备吃饭。

启诺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琰月并非原谅他,而看那老人与那突如其来的师弟也不喜欢自己。

于是,他默默站在屋外,一心只想着只要看着琰月就好。

叶隐自然看出了启诺的心思。

他来到屋外将启诺拉进里屋,在自己与琰月中间放了个凳子让启诺坐下。

启诺见一旁的琰月不动声色,也不知到底要不要坐。

而琰月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他知道叶隐的意图,可人家都进来了总不见得将人赶走吧。

”诺言,你坐下吧。今日我输给了你,明日我们再比试。“

”额,好……“

"别客气,坐吧。这些都是爹爹亲手做的。”

说着,便给启诺盛了一大碗饭,而后将一个鸡腿夹给师傅,另一个就给启诺。

启诺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过鸡腿是好东西,他又将鸡腿给了叶隐。

“你正在成长,要多吃些好的东西。”

“嘿嘿,你与爹爹说的一样。”

一顿饭就在一种不寻常的氛围中结束。

到了晚上,叶隐又安排启诺睡自己的房间,自己则与琰月一个房间,而那个师弟则睡在偏屋。

一日也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琰月要去清扫屋外的落叶。启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琰月阻拦。

“启皇,我看您还是快回国吧。一个好皇帝是不会就这样抛下自己的国家而一直来这的。”

“月,我已将启国交给了启卓,就是我的儿子。我如今可以放下一切了,月,你给我个机会吧。”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休要再提。你如果不再与我说过去的事,我们还能做朋友。”

“不!我不要做朋友。我想让我们回到过去。”

“那已经不可能了,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既然你这般想,当初又何必让老人家救我?”

“那只是因为我不希望因你的死而让这些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月,请你不要这样对我。”

“请你不要再唤我月了,我们都已经不是青春年少时的我们了。”

“月,请你相信我,我……”

启诺还未说完,琰月的师弟则突然挡在他身前。

“请你别再烦师兄了。”

“你让开。”

“哼!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吧,师兄根本就不愿见你。”

“我不许你再插手我们俩的事,这不是商量,而是警告!”启诺突然放低声音,眼里的威胁之色不言而喻。让那个男人忍不住的浑身打颤。

启诺冷眼看了对方一眼,将他推开。随即换上一副柔情的面貌对着琰月柔声道:

“我知道你还不愿原谅我,但我会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原谅我。”

“……”

琰月并没有回复启诺的话,他默默的走开。启诺看着琰月的背影,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一连数日,大家都像往常一样生活着。

只是,当叶隐看见琰月的师弟想亲近琰月时,他都会 有意无意的去捣乱一番,从而制造启诺与琰月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叶隐所作的一切琰月也早已看出,他既无奈又有点暗喜。

而启诺一呆在那就呆了三个月。

启卓坐在御书房内见自己的父亲已经出去了近半年,却一直了无音讯,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可国事缠身,他也不可脱身。

更何况,为了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启卓便打算与相国之女联婚。婚期将在近期举行。

启国新皇结婚的消息很快便在人间传言开来。

这日,叶隐跟随师傅下山帮人救治伤病从而得知此事。

便在回来的第一刻将此事告知启诺。

从琰月那,叶隐知道了很多事情,也自然知道了启诺的身份。

得知此事后,启诺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场政治婚姻。

对于启卓的每一次决定,启诺从未感到过不安。

他非常明白启卓的想法, 启卓也早已成长到不需要启诺担心的地步。

“诺言,你儿子结婚难道你不会去看看吗?”

“没事,他自己会处理好的。”

“可是你是他爹爹,拜天地的时候不是有拜父母的么?”叶隐好奇道。

闻言,启诺微笑着,摸了摸叶隐的头,说道:“没关系,反正只是政治婚姻。”

“恩?”

“呵呵,你以后就会懂了。”

叶隐有些不明白,看启诺的样子好像他的儿子并不喜欢那个女人,既然不喜欢为何要结婚呢?结婚了不就代表要一心一意对待那人,共同生活么?

启诺见叶隐一副莫名的样子心道:这孩子的心灵非常干净。月,谢谢你为我培养了他……

琰月在远处看着两人,而叶隐也非常喜欢与启诺交谈。琰月不止一次的想过,是否该将事实告诉他们?

但,或许启诺也早就知道了叶隐就是他儿子的事实。

没过几日,叶隐吵着要去看启国新皇娶妻的场面。琰月无奈,也只好默许。

可琰月已没有了昔日的武功,根本无法保护叶隐。师傅又有要事在身,而师弟叶隐则对他非常排斥。

思来想去,琰月决定还是让启诺陪着叶隐同去。

于是,琰月对着启诺淡淡道:“启诺,你带叶隐下山去看吧。”

启诺见琰月肯与他说话,心中大喜。

“月,你终于肯与我说话了。”

琰月没有理他,随后转身进入里屋。

启诺心中大喜,便带着叶隐下山。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站在树荫下另一个男人黯淡的神情……

启诺带着叶隐去看启卓的婚庆大典。

在茫茫的人海中,启卓一身红衣,更显得他英俊挺拔。

叶隐看着启卓,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是如此熟悉,就像很早就认识一番。这样的熟悉感,当初在启诺的身上也有。而那张俊美的脸也与自己有几分相

像。

“诺言,为何我会觉得我与他有些相像?”

启诺不知是不是该告诉他,你们本事亲兄弟的事实。但如今这种情况,还是暂且保密的好,毕竟还不知道琰月是如何想的。

“隐儿,这话可不能对外讲哦,如果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启诺故作严重的说道。

叶隐果然信以为真,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启诺溺爱般的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没事,反正没人听见。”

“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嗯?你见过他吗?”

“没有,但是非常熟悉,他身上有一种在你身上也同样拥有的熟悉感。”

闻言,启诺便明白了叶隐的话语。毕竟骨肉相连血浓于水。

而启卓也在人群中找到了启诺,虽然启诺打扮的非常普通,可他毕竟是帝王。身上的特有气势使他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然而,启卓却没想到启诺会在一个少年身旁,看样子还特别喜欢那孩子。

难道他就是父皇的恋人?启卓心道。

可转而又觉得不可能,他曾听启诺说过关于那个人的故事。而他身旁的少年年龄与自己相符,根本不可能会是那个人。

既然如此,那这个少年又是谁?父皇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启诺也自然注意到了启卓的实现,他朝启卓微微点了点头,启卓会意,不再关注他们。转头看向它处。

然而,启卓却并未注意到启诺身旁的少年与自己有多相像。

另一边,琰月正在为他们准备晚膳,而他的师弟则一直呆在一处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男人开口道:“师兄,你是如何看待启诺的?”

“?”琰月有些莫名,他怎么突然会问这问题。

“我看得出来,师兄虽然假装对他不闻不问,但每次只要他在,师兄的脸上都会洋溢着笑脸”

“我什么时候对他笑过了?”

“师兄自己不知道吗?你虽然没有对他笑。可你总是弯着嘴角,有时也会突然微笑。只是你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师弟多心了。”

“不!我没有多心!”男人突然提高嗓门道。

琰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男人快步上前,抓住琰月的肩膀认真道:“难道师兄一直都没有看出我对你的感情吗?”

闻言,琰月推开他,微怒道:“师弟!请你自重。”

“自重?师兄,难道你就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

琰月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师弟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只是他不想面对。因为,自己根本无法给他想要的那种答案。

“师兄,既然你已经决定不再选择启诺,能否给我个机会?”

“师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与启诺是我与启诺的事。你是我师弟,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弟弟一样看待。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师兄,你也只会对我这样。”

“不必多言了。”琰月直截了当道。

男人非常悲伤,难道自己的心意他当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月……”男人呼唤着,随即从背后紧紧怀抱住琰月。

琰月大惊!他用力挣扎,想摆脱男人的怀抱,可谁知,他越是如此男人越是抱得紧。

“师弟!”

“月,你知道吗?我无数个夜晚都会在梦里这样紧紧抱着你……吻着你……”

“师弟,你放开我。”

“我喜欢你。”

言毕,男人不顾琰月的反对,将他扳过身就这样强吻下去。

嘴里弥漫着其他男人的气息令琰月非常恶心。

可他根本无力推开身上人。

男人借机将琰月压在桌上,顺手从两旁扒下琰月的衣领,在其身上啃咬。

当启诺带着叶隐回来时,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爹爹!!!”叶隐惊呼出声。

闻声,琰月惊慌的看向启诺。

而男人则露出得意的笑脸。

而启诺则握紧双手,恨不得直接将那个之前还在轻浮琰月的男人直接分成七块八块。

叶隐扶起正滑落在地的琰月,见琰月如此,叶隐顿时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爹爹……你没事吧……”

琰月浑身颤抖,将之前被人拉开的衣服整个牢牢的抓紧。

叶隐知道琰月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忙怀抱住琰月,以此平复他的心情。

而启诺则直接拔剑冲上去,而那师弟则也拔剑相迎……

两人在屋外厮打开来,启诺招招直逼要害,他绝不会原谅这人对琰月所做的事。

琰月师弟渐渐处于下风,而启诺则越战越猛。

不久,他便落入劣势。

“啊!”

启诺一剑刺入对方肩膀处。男人吃疼的惨叫开来。

“启诺……”

琰月也同时虚弱的叫道,他怕启诺一气之下真将那人杀了。

其实,启诺时真的想一剑杀了对方。

叶隐扶着琰月走出屋,这时的琰月已经穿戴整齐,人也恢复了平静。

他直径来到两人面前,启诺拔出次在对方体内的剑。

琰月直视自己的师弟,眼里的鄙视与愤怒不言而喻。

“师……兄……"

"啪!”

琰月用力的一掌打在男人脸上。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言毕,琰月转身折回屋内。

叶隐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随即跟上琰月的脚步也进入里屋。

男人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让琰月讨厌了,他无颜再面对琰月。

最后,他选择离开……

临走时,他深深的看了看琰月离去的背影。

启诺则冷眼看着,要不是当初琰月出声制止,他真的会当场杀了那人。

可他心里非常明白,如果他真的杀了这人,琰月会拥有负罪感。毕竟这人也是自己的师弟,如果真要处置这人,也应该由师傅出面。

如今,琰月将他赶走也属正常。

叶隐陪在琰月身旁,担忧的望着琰月。

“爹爹……”

琰月淡淡的笑了笑,随即道:“爹爹没事,我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岂会被这等之事打败?”

闻言,叶隐心中的担忧全然没有了。

是啊,爹爹当初做暗影的时候,可是抱着死的决心。如今,这样的事怎会打倒他。

启诺静静地站在门外,他想上前问问他的情况。可他知道琰月还未原谅自己,之前又受了这等气,启诺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门外有个人影,琰月知道那人定是启诺。

于是对着一旁的叶隐道:“隐儿,你让他进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好。”

叶隐打开房门,对着启诺偷偷一笑,随即道:

“诺言,爹爹叫你进去。”

启诺在听到这句话时,非常欣喜。脸上的欣喜之色全然流露。

“爹爹,诺言来了。”

“月……”

“坐吧。”

叶隐见琰月确实有事要对启诺说,便开口道:“爹爹,我在外面等你们吧。”

琰月自然知道叶隐定是误会了,于是道:“隐儿,你也坐下。”

叶隐有些莫名,爹爹不是有事要对他说么,拿自己在这难道不会觉得不方便?

见两人坐定,琰月缓缓道: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隐儿。这件事,或许启诺早已发觉了。”

“?”叶隐听得糊涂了。

启诺则低着头,琰月要说的事他已经猜到了大概。

“隐儿,我曾经跟你说过,你是我从别人手中救下的。并且你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只是那时候你受伤过重,我无法将你还给别人,而当救好你时,

我却非常喜欢你。便将你带在身边抚养长大。

我以为,或许你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你的亲身父亲。可我没想到命运如此作弄人,你不仅见到了你的亲身父亲,并与他非常投缘。“

“爹爹……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亲身爹爹不是别人,就是启诺。”

闻言,叶隐大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经,我身负重伤,处于假死状态。是师傅将我救活。我原本打算从此之后便不再过问江湖上的恩怨。可我却鬼使神差的再次来到启国,之后我

便得知兰蒂要刺杀皇子的事。虽然我与启诺还有兰蒂三人有着一些渊源,可你们是无辜的。

所以,我从兰蒂的手中救下了你和你的哥哥。可我仍然晚了一步,我没想到兰蒂会真的对你下手,你后背肩膀处的那个伤就是她当年造成的。

我将你从她手中救下,可由于大病一场得以恢复,所以根本无法躲闪她再一次的攻击。

我奋力逃脱,终于将你和你哥哥救走。兰蒂也没能从我怀中夺过你们,他只是撕了一块你们身上那块带血的衣布罢了。

随后,我师傅将你救下。可启国不可没有继承人,所以我将你哥哥在一个安全的时机带回启国。你则留下来继续治疗。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自私的将你留在身边。因为我没有子女,也太过寂寞。所以,就算将你治好了 也没有再一次送回。隐儿,你可明白我的话

?“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母亲会要杀我?”

“这你也不能全怪你母亲,那时候启国攻下了西域,你母亲是西域的公主。她因为这件事疯癫了,我想,她其实还是爱你们的。只是……”

“不要再说了。”一直未开口的启诺突然开口道。

“月……是我对不起你,你并不自私。你救下了思月,还将他抚养长大。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我如今才知道,我以前对你有多差劲。”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不,月,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弥补你。”

“启诺,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你还是走吧,带着隐儿走吧。”

“爹爹,我不想离开你。”叶隐开口道。

“隐儿,你不应该一辈子呆在这山里,你应该恢复自己的地位。你是王爷啊。”

“我不要做王爷,我只想做爹爹的孩儿。”

闻言,琰月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所有的秘密都已公开。

所有人的生活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叶隐也突然明白,为何在看见启卓的时候会有那种亲近感。

原来,这一切都是血缘的关系。

只是叶隐却没想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竟是启国国主。

期间,启诺也有返回过启国处理一些事物。

并将启思月也已经找到的事实告诉启卓。

启卓并未对这则消息有太多的惊喜,毕竟启卓的脑海里没有对启思月的记忆。多一个兄弟和少一个兄弟对他而言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父皇,你是打算要在那里生活了吗?”启卓见启诺这次回来,脸上总是洋溢着微笑,便已经猜到了一二。

启诺也没有隐瞒启卓,他道:“是啊。”

“父皇,难道他真的比国家重要吗?”

“卓尔,你不明白。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我不明白,如果真会变成这样我情愿不爱人。”

“卓尔,爹爹相信你一定会是个好帝王。”

“父皇请放心吧。”

“启国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那孩儿能去那里看你吗?”

“可以啊,你也可以见见自己的弟弟。”

“好,孩儿定会去看望父皇……”

启卓看着启诺离去的背影,其实他心里知道。在启诺的心里,江山与爱人都同样重要。不然,启诺为何要等到这时才出去?

上山后,启诺便看见叶隐在远处向自己招手。

两人相视而笑,而那位老者虽然对启诺还是非常冷淡,但比起从前可是好过了。

琰月虽然还是对启诺不闻不问,但他强硬的外壳已经有了一丝裂缝。

启诺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定会瓦解那层外壳。

琰月见启诺来了,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继续整理草药。

启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月,无论你到哪我都会跟着你,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我会紧紧抓住你。不会在给你逃跑的机会……

我一定会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就是放弃天涯海角我也无怨无悔……

第六部:父债子偿 孙容、乔木后续(完)

自乔木与孙容两人进宫解救启诺一事后。

孙容回到西靖,由陈丹与司徒宏芳两人合力相治愈。

然而,孙容此次伤势非常严重,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不适,可所有的人都看出了他隐忍的痛苦。

陈丹与司徒宏芳费尽心思都无法完全救治好。

只能将孙容断了的手臂与腿接上。可是,孙容受伤的腿与手却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来一般灵活。

“孙丞相……这……哎……”陈丹叹气道。

孙容看出他们已经到了极限,而自己恐怕是……

于是道:“呵呵,陈医师、宏芳,你们不必难过,我非常清楚,能将骨头接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陈丹与司徒宏芳互看一眼,都没有再出声。

而凤廖得知此消息后非常心痛。

孙容不愿别人那般担心自己,脸上天天挂着微笑,让别人知道他很好。

而乔木得知此事后,非常愧疚,他时不时的都会偷偷潜入永寿宫看望孙容。

孙容自己知道乔木的存在,因此他在固定的时间放松戒备,为的就是能让乔木来去自由。

否则,一个永寿宫怎会让人如此轻易地进入?

“孙容,你可好些了吗?”乔木关切道。

孙容心里暖暖的,微微一笑说:“好多了。”

乔木知道孙容在隐瞒,他非常伤感,孙容又怎会看不出?

“乔木,你别自责,这一切都是天意。”

“不,若不是我不信你们,你又怎会受到这般对待?”

“呵呵,你看,我能动的,我的手和脚并没有被废。”

说着,孙容动了动自己那接好的手与脚。

虽然动作迟钝,但确实能动。

乔木欣喜之余却仍然非常伤感。

“乔木,御医说我只要好好静养便好。虽然我……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到从前一般,可对我而言,这已经很好了。”

“孙容……”

“乔木,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带我走吧。”

“嗯?”

“你带我去乔府,我与你住在一起,这样你就可以照顾我了,也省的两国来回跑。万一被西靖的人发现,那可就什么也不好说了。”

乔木心道孙容说的有理,既然事情因自己而起。那么,让孙容住进乔府由自己照顾才更安心。

于是,乔木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孙容见乔木答应,非常高兴。

翌日,他便面见凤廖,将这个计划告诉凤廖。

凤廖纵然不愿意,可孙容进言道:

“凤廖,我已经累了,想退出朝政从此不再过问朝政之事。”

凤廖闻言大惊!

“孙兄,这万万不可啊,你这样叫我如何放心?”

“凤廖,难道你还怕我出什么意外么?”

“可是……”

凤廖还想多言,雷亦凡制止道:

“凤儿,你就让孙兄去吧。孙兄能有这样的打算定有他的计划。”

“可是……”

“诶~~~”

凤廖最终听闻雷亦凡的劝解,同意了孙容的请辞。

然而,孙容却并没有住进凤廖特地为他建造的府,而是跟着乔木去了乔府。

只是这件事除了雷亦凡外,无人知道。

自从孙容向凤廖请辞后,便来到了乔府与乔木一起生活。

而上次两人进宫救启诺一事,在牢内所发生的一切一直令乔木耿耿于怀。

也因那一次,他对孙容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区别。

但从内心上讲,乔木对孙容更多的是愧疚。

对此,孙容也不是一点也不知。

但他一旦下定决心要跟着一个人时,无论对方如何劝解都无用。

因此,孙容趁这次机会,利用乔木对自己的愧疚心住进乔府。

乔府上下所有人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子”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西靖的人会在这里?并且还成为了自己的主子???

孙容大摇大摆的在乔府内穿梭,乔木见孙容这样也只有暗自摇头。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会碰到像孙容这种脑子缺根筋的人?

“乔木,我的房间在哪?”

孙容逛了一圈,随后开口问道。

“那里。”乔木指向一旁。

孙容看了下,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要。”

“这是这里最好的厢房了,而且还很大。”

“本人不喜欢。”

“那你要如何?”

“我要你那间。”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小。乔木则更加无语……

“那是我们将军的房间,你这等小人怎能随便占用?”一旁的总管不满道。

孙容瞥了对方一眼,这人他记得。就是他当初将自己领进客厅,最后害他惨遭乔木算计。

“哼!主子还未说话,你这等小人竟敢顶撞,难道乔府对下人就是这么放纵的吗?”孙容不屑道。

乔木自然知道孙容生气了,他瞪了那总管一眼。

总管会意,不再出声。

“孙容,你如果占用了我的房间,那你要我睡哪里去?”

闻言,孙容邪笑道:”我孙容可不介意你乔大将军与我挤在一个房间内啊。”

此言一出,更是让众人再一次的大惊!

乔木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孙容才不管他们如何想,提着自己的包袱就这么向乔木的房间走去……

从此,孙容便与乔木住在一个屋檐下。

虽然他们住在一个房内,也同睡一张床。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做过对对方出格的事。

而有了上次总管的前车之鉴,谁也不会当面顶撞孙容。孙容倒也将乔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个个都对他言听计从。

这样,乔木也就省了不少费心的事。

不过令孙容不明白的是,乔木这么多年怎会连个妻儿都没有?虽然自己也没有,但那都是因为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

可乔木不同,乔木并非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啊。

孙容不是个会积压心事的人,所以,他一旦有了疑问就会直接开口问乔木。

只是乔木的回答却令孙容哑然……

“乔木,怎么说你也是启国大将,怎会到现在还未娶妻呢?”

“我才不要娶妻呢,女人始终麻烦的生物,我可不想被这样的生物束缚住。”

“可那样乔家岂不是没有继承香火的人了?”

“那按理说,你孙家不也一样吗?”

孙容微微一笑,他这才明白乔木不娶妻的原因,可乔木的下一句话却让孙容恼怒。

“反正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找她们暖床,没必要娶进家。”

“哦?你的生活过的可真滋润。”

“那当然,小蝶可是……”乔木刚开了个口,便发觉了不对。

为何身体会感觉那么寒冷?怎么总有些阴森的感觉?

随后……乔木回头一看,见孙容正邪笑着,可这笑绝对不是善意的。

“孙……孙容……?”

“乔将军那些女人哪个服侍的你最好啊?”

孙容突然温柔道。

可听在乔木耳里,只觉得凉飕飕的。

“孙容……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呵呵,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想问问,哪个最好,下次让我也体会体会。”

孙容还是这幅笑死人不偿命的脸,可乔木却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乔将军为何不说话了?”

“孙容……你别这样,我现在已经不找她们了。”

“乔将军这是什么话~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干扰你的生活啊,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人罢了。”

孙容这样一说,乔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很明显孙容不太高兴。

但乔木也并未再说,反正孙容每次生气都是气不长的。

果然不出乔木所料,半柱香的时间左右,孙容便消了气。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在一起生活。

然而,事情总不会那么顺利。

不就,乔木便再次来到烟雨楼。

已经长时间没有触碰过女人的乔木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踏入这里。老妈妈见乔木前来,直接呼出乔木常点的头牌小姐。

那小姐见许久未来的乔木再次光临,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

娇嫩的声音响起:“乔将军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乔木揉着那人的细腰,柔声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喜欢你的啊。”

“讨厌嘻嘻嘻……”

乔木在烟雨楼花天酒地,全然不知道孙容正命人做了一桌的饭菜等着他回来。

夜幕降临,孙容见乔木还未回府,便叫来主管问道:

“将军到现在还未回来,他平时这么晚还没回来时,会去些什么地方?”

那主管原本就看孙容不爽,如此一听,心里反倒快乐了不少。于是,便把乔木的秘密全盘说出。

“将军这时候应该在烟雨楼吧。”

“烟雨楼?”

“是啊,将军平时都回去那里。”

“平时都去?那为何前段时间未见他去?”

“将军只有在寂寞的时候才回去啊。”

闻言,孙容心里有些不舒服。什么叫做寂寞了才会去?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令他无趣?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待主管下去后,孙容起身出府。

他倒要看看乔木究竟在干什么?如果真如那主管所言,那这对于孙容而言将会是个不小的打击。

而乔木则没有想到孙容会直接“来访”。他还在那与那女子花天酒地。

孙容听那主管所言,来到这个烟雨楼。

刚进入烟雨楼他就被一个老妈妈牵制住。

“啊呀,这位客官,你想要什么姑娘啊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孙容听了就觉得刺耳。

难道那家伙就在这种没有品味的地方选小姐么?孙容暗想。

“我要你们这的头牌。”孙容佯装一副风流样。

那老妈妈见孙容眉清目秀,一副俊俏的样,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只不过头牌的那位正在陪乔木,根本不能来陪孙容,于是道:

“这位客官,小碟正在陪客人呢,不如我给你挑个其他的,保证不比小碟差。”老妈妈恰眉道。

孙容闻言,便想到了前几日乔木无意中说出了小碟的名字。

看来他果然在这,而这小碟则就是这里的头牌。

哼!我倒要看看那小碟有些什么本事,可以将你迷得神魂颠倒。

“这可不行!我就要小碟。”孙容坚定道。

老妈妈见孙容不从,便将他拉到一边,偷偷道:“不瞒客官,小碟正在陪一位大人物,这人可得罪不起啊实在是不方便呢。不过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很漂亮……”

未等那老妈妈再多言,孙容直接道:“那个小碟在陪哪位大人物如此的不便?”

“总之就是位大人物,他可是朝廷里的人,真的非常不便呢。”

“哦?朝廷里的人?莫非是乔木乔将军?”

此话一出,那老妈妈大惊道:“正是正是啊。”

如此一说,孙容的脸立刻就变了个样。将身旁的老妈妈吓了一大跳。

“他在哪个房间?我正好想要会会他。”

那老妈妈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物,听孙容的语气与神态,便知道孙容要去找事。

于是道:“这位客官,客人的事情我们都是保密的,这是行内的规矩。”

“哦?规矩?呵呵,你不说没关系,我自己找。”

言毕,孙容直接奔上两楼开始一个个找。

那老妈妈见孙容这番,便忙找来一帮打手要将孙容赶出去。

“来人啊,给我把他轰出去!”

受到那老妈妈的命令,那帮打手对孙容蜂拥而上。

孙容虽受过严重的伤,但要对付这几个小喽啰,还数轻而易举的。

但人数一旦多起来,孙容也渐渐落入下风。

乔木本来还在房内花天酒地,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音便也警觉了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正在与众人打斗的不是别人,而是孙容。

见状乔木大惊!见孙容渐渐落入下风,乔木边提剑上去帮他边出声制止。

“都给我住手!谁敢伤他!”

那老妈妈见乔木出手,立刻叫退众人。

“乔木,你没事吧。”小碟也在此刻从房内走出,一见到乔木便开口询问。

孙容见乔木一副衣衫凌乱的样,更为愤怒,他狠狠瞪了乔木一眼,便直接走出烟雨楼。

乔木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孙容也出了烟雨楼。

这让烟雨楼里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而老奸巨猾的老妈妈也看出了事有蹊跷。

回到乔府后,孙容直接搬出乔木的房间,直接来到偏房。

乔木见他这样知道他定是气坏了,只是乔木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他一直以为孙容只要过会便会主动消气。

然而,这一次他可就错了。

孙容不但没有理睬乔木,他还和乔府附近的一名女子相好。

乔木原本以为他只是拿这个“报复”自己,可传言与几次的亲眼所见让乔木感到这次孙容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乔木也渐渐觉得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时的画面时那么的刺眼,看着孙容对着别人微笑,关心着别人,这让乔木非常恼火。

他试着想从孙容的口中打探打探他与那女子的事,可孙容一直都在敷衍他,让他根本不知道孙容口中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孙容,你是真喜欢那女子还是……”

“乔将军,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虽然我是你的门客,但私人的事还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孙容你……”

“乔将军,如果觉得孙容碍眼,大可直接赶我走。”

“哼!你以为乔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呵呵……那乔将军想如何?”

“我要你与那女子断绝来往。”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你住在我这,就一切都要听我的。”

“我可不是你的下人。”

“你……”

乔木简直就要气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他只知道他要孙容服从自己。

他要孙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没事的时候与他斗斗嘴,撒撒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天与别人黏在一起。

孙容虽然口头上语气非常强硬,但心里却在暗喜。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乔木。

“乔将军如果没什么事找我,那我先出去了。。”

“你又要去找那个女人。”虽是疑问,但语气却非常坚定。

“呵呵,既然您知道 又何必来问我。”

言毕,孙容便想走。

乔木及时拉住孙容,”你是想说我多此一举么?”

“是又如何?”

“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多此一举。”

说完,根本没有给孙容思考的余地,直接将他拖进房内重重地扔在床榻上……

孙容被床板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乔木压在身下。

乔木怒视着孙容,一字一句咬牙道:“我问你,你到底和那女子到了何种地步?”

“呵呵,这与你无关。”

一句与你无关成功的燃起了乔木的怒火。

他霸道的吻上那一只在说气话的嘴,强硬的擒住孙容的下巴,迫使他张嘴。

而小舌也趁机进入,横扫一切。

孙容是个受过重伤的人,气力与体力都远远不敌乔木。不久便败下阵来……

极其富有占有欲的亲吻与爱抚给了孙容另一种体会。

乔木虽然在气头上,可他还是有着理智,他知道太过霸道会伤了孙容。

他慢慢的扩张那即将占据的领地,缓慢的进入……

“孙容,我要你记住这一切,这是只有我乔木才能给你的感觉……”

翌日,乔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他只有通过这个方法才能平息自己内心那抹无形的伤痛。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让乔木深刻的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虽然孙容仍然不理他,这点令乔木有些痛心,可一想到过去,乔木还是满怀欣喜。

孙容如果对他没有感觉,当初就不会那样的缠着自己。

如此一想,乔木心里也算平衡了不少。

可孙容则另有想法。

看来乔木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啊。孙容暗叹道。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乔木正视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在这样生活下去。他要的是乔木的心而非这个人。

“孙容,你又要出去吗?”

乔木刚起床便看见孙容穿戴整齐打算出去。

孙容淡淡的看了乔木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乔木见他如此冷淡,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孙容淡淡的说道。

“等等。”

闻声,孙容停下脚步。

“这是我的地方,你住在这就一定要听我的。”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下人。”

“可你是我的人!”

此话一出,乔木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而孙容则露出了一丝惊讶。

“反正你是我的人了,你就得听我的。”

“呵呵,你以为得到了一个人的身体就是得到了这个人了吗?”

“……”

“如果这个人的心不在你这里,哪怕你们永远在一起了,这又与咫尺天涯有何分别?”

“……”

说完,孙容转身,欲离开。

就在跨出门槛的前一刻,孙容再次开口道:

“如果你真想留住我,就请你先想清楚自己的心,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又在抗拒着什么?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孙容离开后,听了他之前的话乔木陷入沉思……

我到底要的是什么?我又为何要如此执着?乔木自问道。

这日,乔木去找启诺闲聊。

而启诺一眼便看出了乔木的心思,直接开口道:“乔木,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皇上,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你说吧。”

“什么才是爱?”

闻言,启诺偷笑了一番,弄得乔木顿时红了脸。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脸红, 启诺再次被乔木逗笑了。

然后,笑过后,启诺认真道:

“爱一个人就是想与他永远在一起,不愿与他人分享他的一切。心里只想着他,会因为他的不忠而愤怒,因为他的伤感而痛心。他在的时候或许不会觉得什么,可他一旦不在了……就会不受控制的想着他、思念他。无论如何也不愿与他分离……”

说道最后,启诺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乔木知道启诺定是想到了琰月,便不再多言。

但是启诺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让乔木似乎明白了那个意思。

告别启诺后,乔木打道回府。

接下来的几天,乔木根据启诺说的那些话,来观察自己对孙容的那些感情是否如此。

孙容自然也注意到了乔木的变化,可他已经没有耐心一点点的开导乔木。他打算搏一搏。

于是,孙容与那个所谓的相好女子合谋。

第二日,孙容并未出去再找那女子,这点让乔木有一丝惊讶。毕竟这段时日孙容都是早出晚归的。

莫非他们结束了?乔木暗想道。如此一想,乔木的心里竟感到非常欣喜。

“孙容,今天你怎么不出去了?”

“怎么?希望我不出去的是你,如今希望我出去的人又是你。”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你真的关心我?”

“那当然了。”

“那你可否帮我个忙。”

“你说吧。只要是你提出的我都会满足你。”

“好啊,说到就要做到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要一笔钱,你给我一笔钱。”

“给你钱没问题,但我想知道你要这笔钱干什么?”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

“恩。”乔木微笑着……

“我要买聘礼。”

孙容一说完,乔木立刻变了脸。

“聘礼?买聘礼做什么?”

“我要与她成亲。”

此话一出,乔木整个人当场石化。

“你怎么了?你不是说只要我提出来就都会满足我么?”

孙容见乔木没有说话,便继续道。

“我不会同意的。”

良久,乔木开口道。

“呵呵,难道我成不成亲还要通过你的同意么?”

“我不要你成亲。”

“那你要如何?”

“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荒唐!”

“孙容,我喜欢你。”

乔木突然开口道,刚一说完,乔木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孙容则是僵在那里,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开口了,乔木便不再隐瞒,也正因为之前的那番对话,让乔木彻底明白了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孙容,我喜欢你。我希望能与你永远在一起,我不要与他人分享你,你的一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与他人成亲!”

“……”这次,换孙容无语了。

乔木继续道:“你说过,等我想通了,再来找你。如今我要告诉你,我要的就是你。”

“……”

“所以,你不能成亲,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不能与她成亲。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必须对此负责。是你让我明白了这种感觉,你必须负责。”

“如果你执意要与那女子成亲,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破坏你们。”

听完这番话后,孙容心里止不住的窃喜,看来乔木总算开窍了。

“你真的确定自己说的是你的心里话?”

“是!”

“你不会后悔吗?”

“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你真的确定?我可是个男人,与你没有任何区别的男人。”

“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要的是你,无关你是男是女。”

“……”

“孙容,我知道自己明白的太晚,可我是真心的,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

“孙容……”

孙容心里非常激动,幸福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可乔木却不明白,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或者说一切都太迟了……?

他突然害怕会从孙容的口中听到“迟”这个字。

“孙容……我……”

“乔木……”

孙容轻轻唤了一声,随即扑上前,紧紧抱着乔木……

如此一来,乔木便知道一切还来得及,孙容并没有拒绝自己,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人紧紧相拥着……

但是成亲的事却一直让乔木耿耿于怀。

事后,孙容将一切都告诉了乔木。原来那女子早有心爱之人,而那个计划也是为了引出那个人。所以,一切都是孙容出得注主意。

“孙容啊孙容,你居然算计我。”

乔木虽然表面上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呵呵,那也是被你逼的。”

“你算计别人还有理由?”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特权,也只有我才能这样对你。”

“呵呵,小狐狸只要是你,我就愿意上钩……”

“嘻嘻……但我也没有白费心机。”

“我问你,如果我最终没有向你表白,你是不是就真的会娶那女子为妻?”

“呵呵,你说呢?”

“你真的会成亲?”

“那就要看那女子心爱之人会怎么做了。”

“那如果那女子的心上人不来你就会与她成亲对吗?”

“这个么……或许吧~~~”

孙容佯装无所谓的说道,根本没有将乔木的臭脸放在眼里。

“你……哎……”

入夜。

两人躺在床榻上,十指相握着……

“孙容,今天我要好好罚你。”

“为何?”

“因为你说了一大堆让我生气的话。”

“哦?我说了什么?”

“总之,很有可能你会与那人成亲。”

孙容没想到乔木还在为早上的事耿耿于怀,没想到这家伙的心眼还真小呢。

“呵呵,你心眼可真小。”

“因为那人是你,我的心眼才会变得特别小。”

闻言,孙容微微一笑……

“我今后可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说出那种话了。”

“呵呵,好啊,那你想怎么罚我?”

“你说呢?”

乔木邪笑着顺势将孙容压在身下。

然而,孙容却在乔木不注意之际,反扑上去,将乔木压在身下道:

“这一切可都是你惹出来的,谁叫你那么死脑子。”

“那你想如何?”

“每次都被你压着,这次得换我来。”

乔木略一惊讶,但只要对方是孙容,无论是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好啊,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会答应。”

“你可别后悔哦~~~”

“我怎会后悔。”

两人相视而笑,互相亲吻着……

从这一刻起,他们将真正拥有彼此……

第六部:父债子偿 凤兰、雷御刁后续(完结)

十年后

凤廖退位,让凤兰继承皇位,自己坐上太上皇之位。而雷御刁则早已走上了当年雷亦凡所走的道路,成为西靖的将军。

至于凤廖让凤兰那么早即位,只因他想让凤兰早点独立。可以撑起一片天。

“刁刁哥。”

“兰儿,你怎么在这?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吗?”

“刁刁哥,兰儿不喜欢这些,好无聊。”

“皇帝怎能说出这种话。”

“刁刁哥,你陪我玩儿吧。”

“兰儿啊,你可不能这样哦,你已经是一国之王了,不可再任性。”

“唔……好吧。”

凤兰见雷御刁无心与自己游玩,只好再次折回书房批阅这些令他头大的奏折。

其实凤兰根本就不想当皇帝,曾经有琰月教导他还算可以。可自从琰月死后,凤廖竟一点办法都没有。才会令如今的凤兰无论干什么都是个半吊子。

而大臣们对于凤兰的评价凤兰心里也非常清楚,那些大臣根本就不服凤兰。

无论凤兰做了何种决定,大臣们都会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反对。

最后都让太上皇凤廖做最后的决定。

凤兰感觉自己这个皇位做的有名无实,而自己则也对于权术也根本没有兴趣。

他知道凤廖的用心,也知道凤廖让他做皇位,是希望自己能早日独立。

可对于凤廖这种行为,凤兰心里有着另一种想法。

自从雷御刁跟随雷亦凡走上将军的道路后,两人便再也没有同床过。

而隐隐约约中,雷御刁也与凤兰渐渐地保持着一道距离……

夜幕降临,凤兰疲惫的从御书房走出。

如今的他已经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只是每次回到冰冷的宫殿都会让凤兰止不住的感到寂寥。

于是,他打算前往永寿宫去找雷御刁。现今的永寿宫主人已经变成了雷御刁,孙容在走前特地与凤廖商量并取得同意的。

踏入永寿宫内,凤兰便见到雷御刁在那练武。

雷御刁正专心致志的练武,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凤兰正在一直看着自己。

渐渐地,凤兰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温暖。自己小时候就是一直坐在对面的石桌上看着雷御刁练武。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还小,只知道在一旁捣乱,全然没有注意到雷御刁专心致志时的神情是如此的引人入胜。

良久,雷御刁停下手中的剑,回首便见凤兰正趴在石桌上看着自己。

“兰儿,你怎么来了?”

凤兰见雷御刁已经练完,便起身道:“兰儿想念刁刁哥,所以便来看望刁刁哥。”

“那你怎么没出声呢?”

“我见刁刁哥在习武,兰儿不想打扰便在这里坐着。只要刁刁哥练完,回头就能看见我了。”

雷御刁无奈的摇了摇头,柔声道:“外面凉,我们去里屋坐。”

“好。”凤兰开心的笑道。

雷御刁与凤兰进屋后,他为凤兰倒上了一杯热茶。继续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自己的寝宫?”

凤兰刚觉得心里暖暖的,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彻底凉了。

“刁刁哥是不是觉得兰儿在这里碍事?”

“这怎么会!?”雷御刁没想到凤兰会如此想,当机立断道。

“那刁刁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这下,换雷御刁目瞪口呆了,“怎么会?”

“那刁刁哥……是不希望兰儿来找你么?”

“当然不是。”

“那……刁刁哥……为何一进来就问我这样的问题呢?”

雷御刁被凤兰搞糊涂了,自己应该没有说过什么令他误会的话啊。

凤兰强忍着泪水,他不愿让雷御刁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兰儿累了,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便快速起身离开。

自然也就遗漏了再起身的一瞬,雷御刁眼里的失落。

回到偌大的寝宫后,凤兰端坐在床上,强忍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伤心,他只知道雷御刁对他的冷漠让他感到心烦,他受不了被雷御刁忽视的感觉。

翌日,凤兰像往常一样,参加早朝后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他不希望看见凤廖失望的神情,也不想看到那些大臣们 眼里的不屑。

他独自来到永安宫拜见凤廖。

凤廖见凤兰前来,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书卷。

“兰儿,你来啦。”

“爹爹。”

“来,坐吧。”

此刻,雷亦凡也从里屋走出,见凤兰前来,向他行了礼。

“微臣拜见皇上。”

“定国王不必多礼。”凤兰柔声道。

虽然凤兰从小对雷亦凡一直都不太喜欢,因为雷亦凡总是霸占着他爹爹。而对自己却非常凶……

但无法否认,在凤兰的心里对雷亦凡一直有着一种敬畏之心。

之后,凤廖命人端来一些水果糕点,与凤兰在庭院里闲谈。

两人谈了谈一些国事后,凤兰将这次来见凤廖的目的说出。

“爹爹,孩儿有事想对爹爹说。”

凤廖啄了一口茶,开口道:“说吧。”

“孩儿想请爹爹先同意。”

闻言,凤廖扬了扬眉,看着凤兰没有出声。

见状,凤兰心道这次看来是没有希望了。他微叹了口气,刚想放弃,就听闻凤廖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好,爹爹答应你。”

“真的?”凤兰略带吃惊的问道。

凤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点了点头道:“爹爹何时骗过你。”

“好,爹爹,我想出宫一段时日。”

听闻,凤廖非常惊讶。

“为何?宫内不好吗?”

“宫内不是不好,而是,兰儿觉得,要想做一名好皇帝就必须考察民情。多了解了解百姓的需求,这样我才能坐好这个皇位。”

凤廖听后,非常欣喜,看来他的兰儿是长大了。

“好,我答应你。可我必须给你安排个人在你身旁。”

“恩,一切都听爹爹的。”

“诶~兰儿,你已经是皇帝了,这种事情由你自己安排,你可以在宫中随便挑个人选陪你一同前去。”

“恩,兰儿明白。”

之后,他们各自闲聊了一番。凤兰返回寝宫。

人选,在凤兰的心里早就有了,只是凤兰却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陪同自己前去

不过既然凤廖将这个决定权都交给自己了,拿自己是否能再任性一次,让雷御刁陪同呢?

做下决定后,凤兰将这个决定告诉凤廖,凤廖替凤兰暂时处理国内要事。

而自己则去与雷御刁述说此事,雷御刁先是一惊,随即答应。

两人在凤廖等人的目送下一起出宫。

此次出宫他们并未带其他多余人,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人越少越容易不受注意。

“刁刁哥,我们也行走了一天了,眼看天就要黑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吧。”

“好。”

两人找了个客栈,定了两间房当即住下。

凤兰与雷御刁住进了一家客栈。

随后翌日再一次整顿出发。

两人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到处走家看访。

见到了还是有许多百姓过着贫困的生活。

凤兰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银两送给他们,但这并不是一个解决的方法。

凤兰决定将这些都记录下来,等回宫后将好好治理。

“刁刁哥,那里有一处山,不如我们上山看看这美好的山河吧。”

“好啊。”

两人将马匹留在山下,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爬上山。

山路难走,雷御刁走在前面,每到一处都会拉上凤兰一把。

凤兰从小在宫中长大,根本没有去外面看过,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都非常新鲜。

可也就因为凤兰的新鲜感,使他一个脚滑失足跌下山。

雷御刁见状慌忙去拉凤兰的手。

“兰儿,抓紧我。”

风男篮整个人悬挂着,止不住的害怕感油然而生……

“刁刁哥,我怕……”

“兰儿别怕,你紧紧拉着我,千万不能放手知道吗?”

“兰儿明白了。”

“来,放轻松,脚踩在上面,我拉你上来。”

凤兰听从雷御刁的说法,用脚踩在山石上,再跟随雷御刁拉的力度,一点点向上提……

就在凤兰将被雷御刁拉上之际,凤兰脚下的山石突然滑落。

如此一来,雷御刁未能拉住凤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凤兰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兰儿!!!!!”

当凤兰再次醒来,自己则躺在一个小木屋内。身旁坐着一位少年。

凤兰想起身,可刚一动便感觉全身酸痛的要死。

而凤兰的举动也吵醒了身旁的少年。

少年见凤兰醒了,快速跑出屋外叫来一位老者。

“师傅,他醒了。”

凤兰知道自己定是他们所救,见两人前来,拱手道:“多谢二位相救。”

“哈哈,你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少年笑着说道。

“我叫凤兰,敢问恩公大名。”

“我叫叶隐,这是我师傅……”

老者笑了笑,对叶隐道:“你去把药拿来给他喝下。”

“是。”

凤兰接过叶隐手中的汤药,随后让那位老者把了把脉,之后便疲惫的睡下了……

而这时的雷御刁却在山中不停地寻找凤兰的下落。

雷御刁根据凤兰跌下的地点寻找,却意外的发现什么也没有。

他又急又气,急是因为凤兰的安危,气是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凤兰。

整整找了一夜也未能找到凤兰,这使雷御刁痛苦难忍。

自己为了能让凤兰早日独立,成为一代帝王,刻意的与凤兰保持距离。

可他没想到这样不仅让凤兰伤感,如今凤兰下落不明,自己又该如何向太上皇与爹爹交代?

假如凤兰真有什么不测,雷御刁也将随他而去。

至少,要向凤兰请罪,他要让凤兰明白自己的心意……

再次醒来后,凤兰已经好了一大半,只是伤到了腿还要过段时日才能恢复成原来一般。

“你差不多过个三天就能恢复了。”

“谢谢恩公。”

“我都说了我叫叶隐,你别恩公恩公的叫啦~~~”

“嘻嘻……对了,你救起我时有没有看见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男人?”

“没有呢,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呢,怎么难道还有其他人掉了下来?”

“不是,我与他一起来的,可半路上我正好失足,所以现在与他分开,你能想办法帮我找到他么?”

“这个没问题,你把这个人的面貌特征画给我看,我去帮你找。”

“太好了,谢谢恩公~~~”

“叫我叶隐……”

“恩,叶隐。”

凤兰不画还好,一画这个水平可谓是……

叶隐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出来凤兰画的到底为何物?

于是道:“凤兰……你画的是……?”

“他就是我的刁刁哥。”

“你确定你画的是人?”

“嗯。”

“你确定你的刁刁哥长得就是这个样子?”

“恩。”

“没事,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找的。”

叶隐走出屋内,无奈的叹了叹气摇了摇头。之前见凤兰那么信心十足,叶隐也不好意思与他说明。看着手中的画卷真不知道该如何。

这话的到底是人是兽?叶隐在心里暗叹道。

然而,就在此刻,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爹爹或许能够给他答案。

于是,叶隐便去找他的爹爹,让他爹爹为他再重画一副。

而此刻的雷御刁也正在着急的寻找凤兰。

他左思右想,心道凤兰会不会被路人救下了山?

于是,雷御刁转而下山寻找凤兰的下落。

可一下山便于叶隐擦肩而过……

三日后,凤兰已经可以行走,但雷御刁却还未找到。

凤兰心急如焚,无奈老者说他还不能下山,必须再观察几日。

而雷御刁也同样没有找到凤兰。

他决定再次上山寻找。

“凤兰,你别急,今日我会下山一趟,顺便帮你找找,说不定你的刁刁哥已经下山了。”

“嗯,对。叶隐,那我又要麻烦你了。”

“呵呵,这算什么呀。”

“对了,叶隐你是医师吗?”

“算是吧。”

“嗯?”

“我都是跟着师傅学的,师傅喜欢研制药物,也懂得医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和他学的。但是师傅总说我学的不好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进宫做御医?”

“这我可不愿。””

“为什么呢?做御医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我不喜欢被人束缚。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哦。”

“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这可不能让我师傅知道。”

“恩,我一定保密。”

“我研制出了一种药物,只要吃了男子也会怀孕呢。”

闻言,凤兰大惊道:“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顶多生的时候需要把肚皮挖开罢了,其他与女子没什么分别。”

“可男子……”

“反正你不许说。”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可是你怎么知道自己研制的东西就一定成功了?”

“恩……我正在找实验对象。”

叶隐这样一说,凤兰可谓是震惊不小……

然而,叶隐却突然看向凤兰……

凤兰见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凤兰你喜欢你那个刁刁哥对吗?”

凤兰点了点头。

“那你对你的刁刁哥……”

“停!”凤兰直接打断道。

“我不会让你对我做实验的。”

“可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

“你已经喝了我的药了。”

此话一出,凤兰顿时五雷轰顶。

“什么?!!!”

叶隐赶快捂住凤兰的嘴,小声道:“你放心啦,这个吃不死人。只有发生过关系才能确定是否能怀孕,其他的都与一般药草一样啦。”

“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吃?”

“对不起嘛……是我上次不小心放下去了。”

“你明明是故意的!”

“对不起嘛,我帮你去找你刁刁哥。”

“等等,你确定这个吃不死人?”

“确定!”

“那好吧。”

凤兰虽然心里感觉不爽,可好奇心过大的他,也想看看叶隐的药是否有用。

(此处缺失)

翌日,早朝后,雷御刁陪在凤兰身旁。

待凤兰批阅完奏折,与雷御刁在御花园赏花之际。

雷御刁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兰儿,对于大臣们所说的话你怎么想?”

“大臣们说的话?那些大臣天天会说一大堆话,刁刁哥指的是哪一件?”

“就是让你娶妻立后的事……”

“那刁刁哥对待这件事怎么看?”

“我没什么看法。”

“什么意思?”

“只要兰儿愿意就没事了。”

“难道刁刁哥对于这件事就一点看法也没有吗?”

“兰儿,这关系到国家大事,你要我如何谈论我的看法?”

闻言,凤兰内心悲愤不已,他以为雷御刁会阻止,或者至少会关心自己一下。

可雷御刁对于这件事竟是如此看法,这让凤兰非常痛心。

“那如果兰儿说我会娶妻立后呢?”

“我会尊重兰儿的决定。”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言毕,凤兰转身离去。雷御刁看着凤兰的背影露出痛苦之色。

这件事也很快传入凤廖耳里。

“亦凡,你希望我出手制止吗?”

“凤儿,我不会让你出手制止,这一切都还是要看他们是如何想的。”

“兰儿的脾气我非常了解,一旦他真的下定了决心就很难改变。”

“是啊,刁儿有什么事也总喜欢放在心里。”

“这一切都要看他们自己了。”

“恩……”

凤兰回到自己的寝宫,一想到今日雷御刁与自己所说的话便无法入睡。

他披起风衣来到窗前。

看着雷御刁站在庭院中的背影,心底非常苦涩……

刁刁哥,兰儿不信你就当真一点想法也没有,可你为何什么都不说呢?

兰儿要如何做才能让你开口?

接下来的几日凤兰与雷御刁像从前一样同进同出。

然而,当大臣们再次提及要娶妻立后的事时,凤兰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反驳。

他反而做出了会考虑此事的诺言。

大臣们见状,便知道定是雷御刁与凤兰说过了什么,心里也就更加确定雷御刁在凤兰心中的地位。

而那些大臣们也开始为凤兰物色起人物来。

看着一幅幅的美女画像,凤兰感觉非常刺眼。

他明明不喜欢那些人,为何非要自己去娶他们?而雷御刁却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凤兰感觉心里非常委屈,他负气的将那些画卷统统扔出门外。

雷御刁见状,忙大惊道:“兰儿,你怎么了?”

凤兰拉着雷御刁的衣袖迫切道:“刁刁哥,我们做吧。”

“什么?”

“我们做爹爹与定国王常坐的事吧。”

“兰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刁刁哥,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什么都懂。刁刁哥,你别拒绝我。”

“凤兰!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干什么?”

“我知道!”凤兰突然高声叫道。

雷御刁惊讶的看着凤兰,他不知道凤兰为何会突然说到这个。

虽然在雷御刁的心里,自己也曾无数次的在梦里怀抱着他,可那只是梦境,与现实不同。

雷御刁没有把握也不知道凤兰是否对自己也有着一样的情愫。

“兰儿,你是真心如此还是……只是单纯的希望我给你 一个安慰?”

“难道刁刁哥希望兰儿娶妻吗?”

“当然不!”雷御刁想也没想的直接开口道。

闻言,凤兰开心的笑了……

“兰儿就知道刁刁哥是喜欢兰儿的。”

“兰儿你?”

“兰儿喜欢刁刁哥,兰儿不愿与其他人共同生活。刁刁哥,你知道兰儿最快乐的时光是何时吗?”

“?”

“兰儿最快乐的时候就是与刁刁哥在一起的时候,兰儿非常怀念小时候刁刁哥一直抱着我入睡,刁刁哥没事就会吓唬兰儿,还会和我讲很多我小时候的故事。这些是兰儿美好的回忆,兰儿希望这样的事情能永远持续下去……”

“可是……兰儿,你是一国之王啊。”

“如果因为我是帝王而要与刁刁哥分开的话,兰儿情愿不做帝王。”

“兰儿,你可知你如今的生活都是我们的爹爹用血汗打拼下来的,为此我们牺牲了多少人?”

闻言,凤兰惭愧的低下了头。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生活是别人用生命换来的,可如果因此而要他放弃自己的幸福……

“兰儿,无论我们再如何依赖对方,可那些大臣们所说的话也不可全然不听啊。”

“刁刁哥,那些大臣说的话兰儿明白。不就是后代吗?只要兰儿有了继承人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为难兰儿?”

“不错……”

“好,兰儿一定会有后代,但兰儿绝不会娶妻!”

“难道你打算随便找个女人为你诞下孩子?”

“不,兰儿不会与女人结合,兰儿会诞下我与刁刁哥的孩子。”

雷御刁听凤兰这样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凤兰从小不爱好好读书,可该有的常识凤兰不可能不知道啊。

“兰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兰儿的意思刁刁哥你一定会明白的。”

言毕,凤兰走上前,勾住雷御刁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上去……

雷御刁被凤兰的举动震惊不小。

他慌忙推开凤兰,惊讶道:“你这是做什么?”

凤兰微微一笑道:“刁刁哥,看来你真的变了呢。”

“兰儿……我……”

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

雷御刁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凤兰哭了,小时候的凤兰只有在耍赖的时候哭泣。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一个孩童。

雷御刁也知道自己定是伤了他。

可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刁刁哥,难道你已经讨厌兰儿了吗?”

“我……”

“看来刁刁哥早已讨厌兰儿,不然刁刁哥不会推开兰儿。”

“兰儿……我……”

“兰儿明白了,兰儿会自重再也不会来烦刁刁哥。”

说完,凤兰跑了出去。

雷御刁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伤害到了他,随即也跟着出去。

凤兰见雷御刁跟来,施展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想运用轻功飞走。

可他才刚运功来到屋檐上,还未走两步人就整个倾斜着。

雷御刁见状,暗叹一声不好。

提神运功来到凤兰身旁,将差点从屋檐上摔下的凤兰接了个正着。

凤兰刚送了一口气,便对着雷御刁止不住的捶打。

雷御刁见凤兰情绪不错,无奈之际只有紧紧怀抱住他,以此平息他的怒气。

“你放开我!兰儿讨厌你!”

“兰儿,是我不对,我不该这般伤你。”

“哼!兰儿不要听!”

“兰儿,你可知我有多痛苦?”

“你有什么痛苦的?你不是也希望我娶妻立后吗?”

“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怎会希望与他人分享你?”

闻言,凤兰镇静了下来,他深深地望着雷御刁,试图从他的眼里看出真伪。

雷御刁紧紧地抱着他,抱着他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的唇……

凤兰略一惊讶便被雷御刁趁机进入。

舌与舌互相缠绕着,两人闭上双眼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的一刻。

只是他们都没有考虑到,他们所在的地点是皇宫,而不是寝宫。

这一幕也正巧被路过的凤廖与雷亦凡看见。

两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们的儿子在那里不顾周围人目光的相拥。

雷亦凡咳嗽了一声。

屋檐上的两人才得以回过神来。

雷御刁与凤兰见凤廖与雷亦凡正在那里看着自己。

顿时,脸一下子刷红。

“咳咳,刁儿你怎能如此?也不看看场合。”雷亦凡故作生气道。

雷御刁立刻会意,他微微一笑,打横抱起凤兰消失在原地。

凤廖则是呆在那里,没想到凤兰如此大胆,这是凤廖所没有想到的。

雷亦凡见凤廖在那发呆,便趁机偷吻了他。

凤廖红着脸低吼道:“亦凡……”

“呵呵,凤儿,你怎么那么害羞?你看看你的兰儿可比你大胆多了。”

“你……”

“哈哈哈哈,走吧,让我们好好温存温存,哈哈哈哈……”

离开了众人视线,雷御刁将凤兰带到寝宫。

凤兰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他嘟着小嘴不满道:“刁刁哥,你怎么能不分场合的就这样对我?”

“兰儿难道不喜欢吗?”

“我怎么会不喜欢?”

“那不就得了。”

“可是被爹爹看见了。”

“但漂亮哥哥也没有说你什么呀。”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

“是是,小的知错了。”

“哼~~~”

“陛下要如何才能消气?”

“恩我要你……做我之前说过的事。”

雷御刁眼珠一转,便猜到了凤兰指的是何事。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于是道:“什么事?”

“什么?你居然还敢问我?”

“陛下与小人说过那么多事,小人想知道是哪件事?”

“哼!刁刁哥坏,刁刁哥明明就知道还装作不知。”

“嘿嘿,小人愚昧,还望陛下明鉴。”

“就是那事。”

“什么事?”

“我不理你了。”

凤兰没想到雷御刁还会使坏,便佯装生气的样不理他。

这时候,雷御刁也不会再想从前那样装傻。

他上前挽住凤兰,两人相视而笑……

“兰儿,第一次可能会很疼,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只要有刁刁哥在,兰儿就不会疼。”

“兰儿,将你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小心的。”

“恩。”

雷御刁细密的吻落下,他知道凤兰是第一次,他不想弄疼他。

雷御刁耐心的开导凤兰,指引他与自己一起抵达快乐的顶峰……

当进入凤兰体内后,雷御刁深刻的感觉到那与梦境所不同的真实感。

当找到凤兰体内的那抹敏感点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次接着一次猛力的贯穿。

凤兰虽感到胀痛,可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他紧紧地抱着身上的雷御刁,两人同时抵达快乐的尽头。

雷御刁也将自己所有的爱意注入对方体内深处……

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们俩合力抵抗那些大臣们的进言,凤廖也为此出面干涉,大臣们也就此打消让凤兰娶妻立后的打算。

不久,凤兰突然感觉自己吃什么就会吐什么,雷御刁非常着急,他忙找来陈丹为凤兰看治。

然而,陈丹的诊断却令除凤兰以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小。

而陈丹更是不知该如何述说,这可真是……

“太上皇、定国王、雷将军,皇上……怀孕了……”

“你说什么???”三人同时大叫道。

“陈丹,兰儿是男儿身怎会怀孕?你再看看,是不是你搞错了?”凤廖着急道。

“太上皇,我已经诊断多次,确实是怀孕了。”

这下,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而凤兰则痴痴的笑了。

“兰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那里偷笑?”

“爹爹,您别着急,您慢慢听我说。”

凤兰将自己遇到叶隐并叶隐给他吃了这种药丸的事情一一道来。

凤廖等人这才明白缘由,只是雷御刁却在那不停地自责。

如果自己当初好好保护了凤兰,他就不会被人下药了

“你们都别慌,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既然西靖不能没有继承人,那如今我怀上了自己与刁刁哥的孩子,那他今后将是我的继承人。我一来不用娶妻,二来也解决了继承人的事,岂不妙哉?”

凤兰如此一说他们也倒明白。

十月后,凤兰顺利的诞下一对男婴。

并将他们取名为颜飞墨、颜洛寒。

而这件事大臣们最终也都纷纷得知,只是孩子的母亲他们却不得而知。

“刁刁哥,你看这两个孩子多可爱啊。”

“是啊”

“一个像你,一个像我。颜飞墨是哥哥,今后他就太子。刁刁哥你说好么?”

“我一切都听你的。”

“好,那就这样决定啦”

“好啊”

两人闲谈着,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看来我的要还是成功了。”

雷御刁见状,便知道此人武力非凡。

叶隐来到两人面前,看了卡他们怀中的婴儿,笑道:“恩,看来还真是你们俩的孩子。”

“叶……叶隐?”

“怎么,老兄你不会忘了我吧,我可是那位将你带去见凤兰的人啊,你可别告诉我说你忘了。”

“呵呵,我怎么会忘记呢。雷御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哼希望你别忘了我这位恩人。”

“叶隐,你快看看我们的我们的孩子可爱么?”凤兰将怀中的婴儿递给叶隐看。

叶隐也被他们快乐的气氛所感染,三人欢快的说笑了。

不久,叶隐见天色已晚便想要告别。

“凤兰、雷御刁,天色已晚我先走了。”

凤兰好不容易才能再见这位救命恩人,正想留他用膳。

“叶隐,既然来了,就在我这吃顿便饭再走吧。”

叶隐知道凤兰的用意,但他已经习惯了每日与家人一同共餐,更何况琰月与启诺还在那里等他。

便委婉拒绝道:“不了,师傅还有父亲在家等我呢。下次记得与雷御刁来我那里坐坐,我请你们吃饭。”

凤兰见无法挽留叶隐,而那段时间也非常清楚叶隐的家境,便不再勉强。

“那好吧,下次我一定会来亲自访问你。”

“好,那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叶隐走后不久,凤廖与雷亦凡也都一同来看望凤兰与雷御刁。

见凤廖如此高兴,雷亦凡在凤廖的耳边低语:

“凤儿,不如我让凤兰将那人找来,也让你吃下那药,我们也给我们自己生一个?”

闻言,凤廖瞪了雷亦凡一眼道:“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谁说我们一把年纪了,我们可是正当壮年啊。”

“就算是女人,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也不能生育,你却让我为你诞下孩儿,岂不是在痴人说梦?”

“诶凤儿,只要你我愿意,天下哪有什么大事是我们闯不过去的?”

凤廖说不过雷亦凡,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便不再理睬他。

雷亦凡坏笑着,全然不顾身旁还有孩子在。

而雷御刁与凤兰则在一旁偷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

凤廖这才记起身旁还有这两个人,顿时刷红了脸。

“亦凡!”凤廖故作生气道。

“哈哈哈哈……凤儿你真可爱啊。”雷亦凡将凤廖挽入怀中,在其耳垂处轻舔了几下。

凤廖被他这幅厚脸皮的样弄得又气又急,除了用眼睛瞪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众人欢笑着,新的一年即将开始,新的序章即将到来……

第六部:父债子偿 陈丹、司徒宏芳后续(完结)

原本平静的生活都因为一个人而打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师兄陈丹。

师兄虽然长的很老实,给人的印象也比较古板。可只有我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自从我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我曾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然而,这一切都被那个毁了!!!都是师兄,他将我是他师弟的事曝光,还让我趁他与皇上去西域的时候看护好雷将军。

这么重大的任务,他居然连商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做出决定!

看着皇上痛苦的神情,我又如何人心将此事拒之于门外?

哎只怪我心太软……

还好雷将军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不然我这条小命恐怕也难保。

当皇上与师兄从西域回来后,我再一次天真的以为我可以继续过从前那般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我还是被骗了!!!

又是师兄这混蛋,他硬是拖我下水,加上皇上非常的赏识我嘿嘿

也就因为这个,我平静的生活与我永别。

万恶的师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报复师兄的方法师兄最怕的就是老鼠。

我抓来了一些老鼠,悄悄来到师兄的房间,悄悄地放进他的被窝接着我在暗处打算看一场好戏……

时间渐渐过去……师兄回来了。

当我看见他钻进被窝……

“啊!!!老鼠怎么会在这里?”师兄大叫道。

我捂住快要被我笑到打结的场子直笑,无法否认,我被师兄发现了……这就是我悲惨命运的开始……

“宏芳,给我把冬虫夏草拿来。”

“是……”

“宏芳,将太子参拿来。”

“哦……”

“宏芳,夏枯草。”

“……”

“炒谷芽”

“师兄……”

“怎么了?炒谷芽没有了吗?”

“不是,师兄,我不是你的小厮……”

闻言,陈丹挑了挑眉,回首邪笑道:“哦?那好吧,我自己来。到时候我会向皇上进言,由你来照顾太子。”

师兄此话一出,我怎敢再多言?而他口中的太子,自然是凤廖的儿子,将来的新皇——凤兰。

我可不想再多事,在宫内要避免与那些皇上啊皇子啊频繁接触。虽然他们人都很好,但我相信一句古话“伴君如伴虎”。

所以,我自然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做。

“师兄,我去拿便是。”

虽然我一直都被师兄差遣,也想过办法让他不能差遣我。但师兄在皇上与定国王他们的心里,还是有着很大的分量。

加上我的医术他们都见识过,也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若不是当初师兄看出了我的心思为我解围,说不定我就没现在这么悠哉了。

三日后

师兄再次来找我,他说道:“宏芳,我们出山那么久,到现在还未去看过师傅他老人家。我预备向皇上进言,让我和你能离开一同去看望看望师傅,你意下如何?”

“这还用得着问吗?自然好啊。”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师傅了,师傅是个怪人。他拥有绝世的武功与高超的医术。

但当时他只说两者只教我们其中一样,而这一样就由我们自己来选择。

练武很累很苦,所以我想也不想的就选择医术。而陈丹也自然如此。

当日,师兄便带我去见凤廖。

凤廖并未一口答应,而是说给他点时间考虑。

第二日,师兄便兴奋地告诉我皇上应许了。

翌日,我与师兄两人骑上凤廖特地为我们准备的上等快马踏上旅程。

已经许久未出过远门的我对于任何地方都非常好奇。

“宏芳,我们今晚就住这家客栈吧。”

“好。”

踏进客栈,我们让老板娘为我们准备两间上房。但客栈已经满了,只剩一间上房。

反正我与师兄都是男的,住一间就住一间吧。

“师兄,今晚我睡床,你睡地。”

“凭什么?”

“凭我比你小,凭我是你师弟。你生为兄长又是我师兄自然应该照顾我一下。”

“呵我为何要听你的,钱可是我付的。况且你有当我是你的兄长吗?所以,我睡床,你睡地。不过我也不建议你与我同床。”

“哼!不肯就不肯。”

这一页,由于睡在地上的关系,我一直睡不好。

师兄或许是听见了我时不时翻身的声音,他柔声道:“宏芳,你睡上来吧。”

哼我就不睡上来。

师兄或许是感觉到了我在与他憋气,便起身来到我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这一下倒是弄得我冷汗直冒,师兄不会想扁我一顿吧。

“哎……”

师兄叹了口气,突然将我打横抱起……

“啊!”

“嘘……难道你想吵醒隔壁的人吗?”

“那你抱我干嘛?”

“切,你以为我要对你干嘛?地上凉,你还是睡在床上吧。”

说着,将我轻轻的抱到床上,自己则睡在了地上。

顿时,我感觉心里很难过。虽然师兄老是刁难我,但他对我还是非常好的。

如此一来,心里也就暖暖的。

然而,刚对他产生的好印象又被他无情的一句话给打破……

“千万别感动的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闻言,我负气的背过身。可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师兄,我们已经出来两日了,还有多久抵达?”

“还需要一日。”

“恩。”

在经过一个村子时,我的视线被一群孩子吸引。

“师兄,那些孩子手上把玩的东西非常新奇,我们去看看吧。”

“好啊。”

只见那些孩子手中的东西就像是一朵粉色荷花,花蕊的部分是一小把火,拿在手上非常美丽。

“请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是花灯。”

“花灯?”

“对,我们这里每年都会有这么 以此花灯节做花灯表演。将花灯放入河中,许下愿望,你的愿望就会成真。”

“真的?”

“当然了。”

“那到哪里才能买到这个花灯?”

“这花灯不需要买,到了那个时刻就会送的。”小孩笑着说道。

“不知道到时候这花灯美不美。”

我小声的说道,却不料被一旁的小孩听见了。

他们纷纷嘟着嘴叫道:“当然好看,不仅有花灯还有烟花呢。”

闻言,我的兴致来了。

“你不会是打算晚上留在这里看花灯吧?”一旁的师兄疑问道。

“师兄,我们难得出工,加上正好碰到花灯节,自然要看上一回。更何况现在天色将晚,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宿看看花灯看看烟花。”

“哎……好吧。”

“太好了。”

见师兄答应,我与师兄先去定了房,等待这一时刻。

当天空划出一道亮光,绚丽的绽放在夜空中。

村内一片欢笑,花灯点缀其中,孩童们在一旁嬉闹玩耍,非常热闹。

我将别人送给我的花灯点亮,而后放入河内,随它飘荡。

“师兄,这真的很漂亮。”

“恩,是啊。”

师兄也将花灯放入河中。

烟花绽放,我指着天空中美丽的烟花说道:

“师兄,烟花虽然短暂但是却很美。”

我仰望着那一刻的绚烂,全然没有注意到师兄灼热的眼神只盯着我。

“宏芳,如果你喜欢,师兄一定会买很多烟花放给你看。”

“真的?”

“恩,真的。”

翌日,我与师兄再次出发。

经过了这几日,我对师兄的看法已经改了不少。

而师兄也对我非常照顾,这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温柔一面。

望着师兄的背影,我突然有种想与他永远在一起的感觉。

“你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陈丹注意到了司徒宏芳的视线,开门见山道。

“啊,没事没事。”

“呵呵。”

当我回过神来,我被自己的想法也吓了一跳。

“宏芳,你看那座山,只要爬上那座山我们就能见到师傅了。”

“啊,太好了,终于能见到师傅了,那我们快去吧。”

“恩。”

我与师兄两人一前一后快马加鞭来到山脚下。

由于要爬上去,马不能前行。

于是,我与师兄决定将马甩在山下。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顶多在师傅那里留一夜便要赶回西靖。

山路非常难走,平时不锻炼,一直好吃懒做。如今却明显没有师兄那般有气力。

没多久我便气喘呼呼……

“师兄,我们歇一会吧。我太累了……”

“宏芳,你再坚持坚持,太阳快下山了。到时候山路会更难走,我们还是趁现在快走吧。”

我说不过师兄,唯有继续前行。

然而,意外却在此刻发生!

“啊!好疼!”

“宏芳,你怎么了?”师兄着急道。

“我好想被蛇咬了……”

“糟糕!”

师兄二话不说,扯开我的裤管,大口大口的吸血然后再将血吐出。

“不行,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你上药。你有没有看清是什么蛇?”

“好像是毒蛇……”

“你忍着,我背你起来。”

师兄将我背起,而后快速疾走。等到了一片草原地后,师兄将我放下。

“宏芳,你在这里不要走,我去给你抓药。”

“恩……”

我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但是脚却疼痛难忍。|

不一会,师兄带来了一些草药给我敷伤,而后再将其包扎起来。

“宏芳,我已经帮你解了毒,你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

“师兄……我渴……”

“宏芳,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去找水。”

没过多久,师兄打了一壶水回来。可我已经没有气力喝水。

师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

他居然自己喝了一口而后嘴对嘴的喂我!!!

“师兄……?”

可是就算我再怎么震惊也没用,这都是已经发生的事了。只可惜……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宏芳,你好好休息休息,明日我们就回国吧。”

“不行,我们还未见到师傅呢。”

“你受伤了,还是早日回国养伤,下次我们再来看望师傅。”

“不,下次不知道要到何时,师兄你放心我没事。我休息休息就好。”

“可是……”

“师兄别小瞧我,我也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分寸。”

“好吧。”

就这样,我休息了一番,便与师兄再次启程。

由于受了伤,师兄一路上对我特别照顾,大多数都是他背我上山。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看见了一幢木屋。

那木屋就是师傅所居住的地方。

“师傅。”

师兄呼唤了一声。

“师傅,我是陈丹,我与宏芳来看你了。”

言毕,从屋内走出一位老者。他便是我们的师傅。

“师傅。”

我与师兄激动地异口同声道。

师傅对于我们的到来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未来得及惊讶多久便被他发现我腿上的伤。

“快进屋内!”

师兄扶着我进入里屋。

师傅开口道:“你们怎么会来?”

“师傅,徒儿们想您了。”

师傅摇了摇头,对我道:“宏芳,给我看看你的伤。”

我将伤给师傅查看,师傅看了看,而后道:“补救的很及时,看来你们的医术已经很高超了。而用的草药也非常到位,只要休息两日便可痊愈。”

“师傅,这是师兄为我包扎的。”

“呵呵呵呵,你们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就枉费我当初那般苦心教你们了。”

“师傅真薄情,我都受伤了您还这样说。”

“哈哈哈,宏芳啊宏芳,你真是一点也没变,简直就是一个小狐狸。”

“师傅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立刻反驳道。

师傅笑而不答。

但我与师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能见到琰月!!!

琰月见到我们也显然非常震惊!

“琰月?”

“陈丹……你们……你们怎么……”

老者见状,忙解围说:“琰月,我从前对你说过,我的医术曾经教导过两个人,这两人便是陈丹与司徒宏芳。他们也算是你的师兄弟了。”

“师傅……”

“琰月,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将你的事说出去的。”

师傅如此说,我们又怎么会说出去,可是当初琰月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琰月,你怎会在这?”陈丹非常惊讶的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当初是师傅救了我,他将我带走,在我还尚有一口气在的时候,用他所炼制的一种药物来救我。其实师傅也不清楚是否真的能让我再活过来,但没想到师傅新炼制的药物竟然成功了。”

“不错,这也是天意,才能让我将琰月救活。”老者抚摸着他的胡子说道。

“那你现在打算……”

“我打算留在这,希望你们二位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

“恩,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说出去。”

“你们跋山涉水前来,一定累坏了,我去弄点吃的给你们。”

“辛苦琰月了。”

之后,便与师傅和琰月闲聊了一番,大家各自都回屋睡觉了。

翌日,好好休息过一日的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脚也不太疼了。

看来师兄不仅医术高明,就连在那种紧张时刻他都能冷静的思考、处理,由此看出了自己与他的那些差距。

如果要说医术我们不分上下,那在处理问题的时刻,他比我冷静多了。

想想当初陪着皇上去启国,在那天夜里见到琰月的伤势,我生为医者,最终却只能看着琰月自己给自己涂抹药膏,自己为自己舔伤口。而我却在一旁不知所措。

如此想着,我对师兄多了一份憧憬。

“宏芳,你可好多了?”

师兄从里屋出来,见我坐在屋檐下关切道。

虽然师兄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恶,但他对我其实还是很特别的。

“师兄,你起床啦。我好多了。”我微笑道。

师兄坐在我身旁,看了看我的伤势,随后道:“恩,恢复的不错。”

这样的感觉为何让我觉得安心?我不明白。

不就,琰月也从里屋走来。只是他的手上多了样东西。

“琰月,你来啦,你手里的是什么?”

琰月听见我的问题略一迟钝,而后道:“这不是什么东西,他是个婴儿。”

琰月如此一说,我这才发现,他手中所抱的东西非常大,而且还有两只小脚露在外面。

而师兄对我则露出了鄙视的神情,就像是在说“明明是个人,难道你连这都看不出?”

见琰月看着他手中的孩子的表情是如此的安详,我也觉得心安了。

他受了太多的苦,是时候该享享福了。

“琰月,你已经有孩子了?不知是和哪家姑娘的?”

再次问道,琰月的神情变得复杂。

他一直没出声,我想我可能又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但既然他不说,我就不会勉强。

就在我将要放弃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时,琰月再次开口道:

“他是个孤儿。”

现在我总算是懂了。而一旁的师兄却小声道:

“看那孩子的年龄就知道不会是琰月的。”

听完师兄的话,我才恍然大悟,但我没有孩子我又怎会知道?

“师兄,你很懂,难道你有过孩子?”

“你傻啊,我根本就没成过亲哪里会有孩子。”

“可你不是很喜欢去那个什么什么院吗?”

“哦?听你的意思,你是希望我带你去不成?”

“切!谁要去!都是胭脂味。”

“呵呵……”

琰月见我们是兄弟关系恰好,在一旁偷偷笑着。

到了午时,师傅也从外面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了顿饭。

原本我们应该这就起程回国的,但由于我伤了腿,只能再延迟一日,第二天再赶回国。

“师兄,我们明天就要回国了,我真的有点舍不得呢。”

“哦?舍不得什么?”

“我也不知道舍不得什么,我只知道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

“你是指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师兄,你脸皮太厚!”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不是啦,我是觉得在皇宫内很冷清。”

“有我陪着你也觉得冷清吗?”

“有你陪着我当然不会觉得冷清了。”

“那怎么会冷清?”

“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正是我想要的呢。”

“是因为没什么可以麻烦的事让你做吧。”

“其实我很羡慕琰月。”

“?”

“他虽然受了很多苦,也差点丢了性命。但还是有很多的人爱他、思念他。但如果是我……如果我死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还记得我……”

“傻瓜!你不会死的,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

闻言,我惊讶的看着师兄。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师兄没有避开我的视线,他非常认真的看着我。而我……被他这样看着,却红了脸,不敢再多看一眼。

师兄其实长得很帅,只是师兄平时不太注重仪表。他所穿的衣服也都是非常素色,发式也一成不变。

再加上师兄这人的性格,总会给人一种别有用心的感觉。

“呵呵。”师兄干笑了一声。

“你……你笑什么?”

“呵呵,你脸都红了。”

“因为天气太热了。”

“哦?天很热吗?那我帮你脱掉几件衣服,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热了。”

说着,师兄便真的来拉我的衣领。

“师兄……”

我抵不过师兄的气力,一个肩膀很快便暴露在空气外。

但令我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师兄居然啃咬我的脖子!麻麻痒痒的感觉非常难受,却又带给我一种别样的感觉。

“师兄……”

“宏芳,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诶?”

“难道你没感觉吗?”

“?”

“你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也……不是……”

听见我如此说,师兄开心的笑了,他吻住我的唇,将我压在地下。

这样的感觉是我第一次体会,与之前师兄嘴对嘴喂我喝水的感觉完全不同。

炽热的吻,让我迷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让他这么做。我只知道我喜欢这种感觉。

或许……我早就想要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明白罢了。

“宏芳,外面冷,我们去里屋。”

师兄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我茫然的点着头,任由他抱着我进屋……

这一夜,我经历了从没有过的一切。

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的律动是我兴奋,我主动迎合着师兄,想让他给我更多的快感。

可这个代价便是第二日根本无法站立!

“师兄……我感觉好疼。”

“宏芳,是不是我昨天做的太过头了?”

“这我怎么知道!”

“可我明明给你上了药了,要不然我们再休息一日?”

“不要!我要回国!”

“怎么突然那么急?”

我没有回答师兄的问题,因为我太了解师兄了。如果我们再呆一天,那我肯定还会被师兄吃个精光。

所以,聪明的我当然是选择早点回去。

况且这里还有师傅和琰月在,多不方便——加上琰月这还有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教坏小孩子可不是件好事。

于是,我们告别了师傅与琰月,踏上回国之旅。

“师傅、琰月,我们要走了。”

“恩。”师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好薄情的师傅~~~)

琰月则关切道:“宏芳,你的脚不要紧了吗?”

“恩,你放心吧。我也是意识,到底伤势如何我非常清楚。”

“那就好,你们多保重。”

“琰月。”

“?”

我轻轻呼唤了琰月一声,而后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琰月似乎被我感动了,他颤抖着双手回报抱了我。

“我与师兄会常回来看你的。”

“恩,我等着。”

琰月的声音有点哽咽,我想他一定是强忍着泪水吧。

琰月的一生可谓受尽波澜,如今他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也算是一种安慰了吧。

之后我们便不再多说,不然我想我与师兄一定会很难走掉。

告别他们后,我与师兄便下山寻马,快马加鞭的赶回西靖。

多年后,我问师兄为何会在那时候那样对我。

师兄的回答让我哑然……

他告诉我说,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却碍于没有机会。所以,他利用此次机会,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成功。而他的计划也非常顺利。

“可你怎么知道我就会答应?”

“因为你老是偷偷看我,所以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自己你在乎我。”

闻言,我的脸又红了。

师兄只是偷笑了一下,随即道:

“宏芳,过来。”

“干嘛?”

“过来。”

见师兄一副有什么天大预谋的样,我真的不想过去。

但我又非常好奇师兄到底有何预谋。

因此,我还是向他走了过去……

“啊!”

我没想到,我刚离师兄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师兄竟将我拉过去一把抱住……

“师兄?”

“宏芳,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你揽入怀了。”

闻言,我感到非常幸福。

我伸出手回抱着师兄,或许,我早就喜欢这个人了,只是我根本不知道罢了。

师兄见我这样略一惊讶,随即轻轻吻上我的唇……

我也迎合着他,让他借机再次对我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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