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一章 乔木讽刺孙容 孙容晕倒

← 返回目录

新年过后,人们继而为新的一年开始忙碌。

而一直未上朝的孙容也终于上朝了,只不过他不再像以前那般谈笑风生。

“亦凡,孙容可否有什么心事?”

御书房内,凤廖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问道。

“你也看出了不对吧。”

“是啊,他一直低着个头,今早我叫他他都没听见,估计是有心事了。”

“其实我早就发觉了不对,可孙兄是个顽固的人,他如果不愿说你打死他也没用。”

“既然如此,一会儿我们去看看他吧,这几日我见他脸色也不佳。”

“好啊。”

两个时辰过后,凤廖与雷亦凡一同走向永寿宫。

孙容见凤廖与雷亦凡前来,快速上前给凤廖行礼。

凤廖免去他的礼仪,与雷亦凡同他一起坐在院内。

“皇上,凡弟,今日你们怎会前来?”

孙容在他们两人的杯里倒了些茶,而后问道。

“孙兄,是凤儿见你这几日脸色不佳,特地让我陪他来看看你。”雷亦凡说道。

“我没有什么事,凡弟你也真是的,皇上国事繁忙你怎么不劝阻,反而让他为我还特地前来。”

孙容听雷亦凡这样说,心里也很感动。

“丞相,国事固然重要,可你对整个西靖而言,是不可缺少的啊。”

“多谢皇上关心了,臣并无大碍。”

“没事就好,不过前段时日你没有参加早朝,便想来看望你,可是新年将到,最后也没抽出个空。现在有时间了,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

“让皇上费心了。”

“诶~这算什么话,你与亦凡结拜为兄弟,你是他的兄长也自然是……”

凤廖本想说“也自然是我的兄长”。可话到嘴边却停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否正确。

雷亦凡在一旁看了自然明白,于是把话接下道:“也自然是凤儿的兄长,弟弟关心兄长天经地义。”

凤廖闻言,低头不语,可仔细看还是能发觉他脸上有些红润……

“这万万不可,皇上乃九五之尊,岂能与我这般人等称兄道弟。”

“丞相如此说可就见外了,现今这个太平盛世却不了当日丞相与亦凡的功劳。当初若不是丞相出谋划策,亦凡英勇抗战,恐怕西靖早已落入启诺之手。而且,我也是由丞相与亦凡扶持才能走到今天。丞相若如此说,岂不是把我置于门外了吗?”

凤廖说的头头是道,让孙容哑言无语。

凤廖见此情形,继续说道:“丞相如果愿意,凤廖也想喊丞相为孙兄,你意下如何?”

孙容见凤兰如此之说也便不再推脱。

“好啊,这是孙某的福分啊,只要皇上别……”

孙容话未完,凤廖直接打断道:“孙兄,你可就见外了,我已称你为孙兄,你可不能再喊我皇上了,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这……可你毕竟是皇上啊。”孙容略微为难。

凤廖自然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于是道:“孙兄,不如这样,你我私底下我喊你孙兄,你喊我凤廖。但在朝廷上,你还是呼唤我为皇上。这样就不会有闲言闲语了。”

孙容想了想,这样的确没有闲言闲语,于是答应道:“好,那一切都听凤廖的。”

“哈哈哈哈,好啊。”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

“对了,孙兄,前段时间你到底的了什么病?”凤廖问道。

孙容闻言,眼神黯淡、闭口不答。

雷亦凡与凤廖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凤廖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看孙容的神情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顿时,整个院子都静寂了,谁也没有说话。而凤廖与雷亦凡则只是在一旁用眼神交流……

良久,孙容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受了点风寒而已。”

这样的回答,谁都听得出孙容是在撒谎。

但既然孙容不愿相告,凤廖也不为难。

“那孙兄可要多注意保暖,如果孙兄有什么事可以与凤廖说说。”

“凤廖放心吧,孙兄自然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啊。”

之后,三人闲聊了一番后,凤廖与雷亦凡返回御书房继续批阅奏折。

孙容则在永寿宫坐立不安,他想再去找一次乔木。自问对他不薄,乔木为何要这样对他。

如此一想,孙容便回房换了一套便衣离开……

凤廖一离开永寿宫,便命琰风前来,他让琰风跟着孙容。

让琰风跟着孙容倒不是要监视孙容,而是凤廖出于关心,也怕孙容有事,所以让琰风跟着,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尽快汇报。

“凤儿,你让琰风跟着孙兄,莫非是不信任孙兄?”

雷亦凡见凤廖派琰风跟着孙容,心底有些不爽,孙容与他从小一块长大,他的为人雷亦凡比谁都清楚。

“亦凡,我并非不信任孙兄。而是今日你也看到了,他有事隐瞒,又脸露病态。我是担心孙兄才会让琰风跟着……”

“既然如此,若琰风跟出个什么我也就算了,可如果因为这件事,使得孙兄有什么事,我雷亦凡定不会罢休。”

凤廖闻言,心里也不好受,可他能明白雷亦凡的心情。

他们从小长大,孙容又对雷亦凡非常照顾。雷亦凡将他视为亲兄弟,自然不希望孙容的一举一动也被人监视着。

“亦凡,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请你相信我,我并非要监视孙兄,只是担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必多言。”

雷亦凡无情的打断道。

凤廖低头不语,偷偷看了看雷亦凡的脸色,而后继续批阅奏折。

话说,孙容独自去找乔木,却不知自己已被人暗中监视。

琰风也不明白,凤廖怎会让自己去见识孙容,但孙容不通报任何人,便私自出宫,这已是犯罪。琰风也只跟着,看看他到底去何处。

孙容在乔府门口停下,他原想直接走进去,与乔木讨个说法。

但转而一想又退了回来。

如此反复,时间也被他一点一滴的磨掉。

琰风躲在暗处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想。

天色将晚,孙容还是没有踏进乔府。

“哈哈哈哈,今晚你可要好好服侍我……”

一个声音传入孙容耳膜,不用看他便知道那人定是乔木!

乔木一手挽着一个女人,摇摇晃晃的走着,显然是喝了酒。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乔府门口,刚准别敲门进入,就被一旁的孙容拦住。

而琰风更是惊讶不已。

这不是乔木吗?孙容怎会与这人有接触?

“乔将军。”孙容开口道。

乔木看了看孙容,而后痴痴地笑道:“额……这不是孙丞相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额……”

“我有话要说。”孙容继续道。

“有话要说?”乔木反问道,而后甩开一旁的女人,摇摇撞撞的走到孙容面前,抬起他的下巴道:“呵呵,孙丞相不会是还在留恋那日之事吧。孙丞相不会是被本将军玩的上瘾了吧。”

孙容闻言,顿时给了乔木一个巴掌。

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一打,乔木顿时酒醒了七八分。

他又惊又气的看着孙容,就像要用眼睛杀死对方一般。

而一旁的女人则不敢多言,见两人就这么胡看着也没有对话,于是上前拉了拉乔木的衣袖感想说话……

“你给我滚!”乔木突然怒喝道。

那女人被乔木的暴怒声吓得哆嗦,而后也不敢多言,立马逃跑了。

良久,乔木开口道:“你敢打我?”

声音已经平静,看来乔木的酒意全醒了。

孙容不理会乔木的疑问,直接说道:“我孙容自问带你不薄,可你却如此待我。”

“不薄?”

乔木听到这句话,“咯咯”笑了下,而后继续道:“你孙容将我从战场上抓来,又将我日日夜夜绑在你的宫内,还敢说待我不薄?”

“我孙容确实将你从战场上抓来,又将你绑在我的宫内,可我孙容并未羞辱过你,而你却……”

孙容说到后面不再说下去。

“而我却怎么了?你想说我却用玉器强上了你?我却用蜡油滴在了你的后庭里?还是我却用特制的皮鞭抽打了你?哈哈哈哈,你孙容如今有什么地方是我乔木没见过的?现在你还跑到我这来与我说我的不是?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乔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孙容双手紧握着,硬是隐忍着……

“现在你像个被抛弃了的怨妇一样来找我,是不是还想尝尝那日的滋味?”

乔木贴近孙容,在其耳边说道。

孙容闻言大惊!他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乔木。

“呵呵,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过呢,就算你现在恳求我对你再做一次那日的事,我也不会答应。”

乔木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因为那使我感到肮脏、恶心!!!”

“哈哈哈哈……”乔木说完,转身欲走。

但刚踏入乔府转而又对着在那发呆的孙容补充道:“不过你孙容如果肯跪下来求我,我乔某倒是可以足了你的愿。哈哈哈哈……”

乔木鄙视嘲笑的声音在孙容的耳边回荡。

他站在那里,丝毫不动,而乔木的声音也在自己的耳里重复着播放……

你孙容如今有什么地方是我乔木没见过的?现在你还跑到我这来与我说我的不是?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现在你像个被抛弃了的怨妇一样来找我,是不是还想尝尝那日的滋味?

就算你现在肯求我对你再做一次那日的事,我也不会答应。

因为那使我感到肮脏、恶心!!!

肮脏、恶心!!!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孙容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不齿。

他默默地走在漫无目的的路上……

天空在这时下起了倾盆大雨……

琰风也为自己刚才听见的事而感到惊讶,他同情的看着孙容,静静的跟在孙容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孙容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可还是无法驱赶冷气。

看着这一条无人的街,孙容的视线变得模糊……身体也越发冰冷。

混混沌沌中,他感到自己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就这样摔倒在冰冷的大地上……

琰风见状,快速上前扶起孙容。

“孙丞相,孙丞相。”琰风摇晃了孙容几下,可对方仍然紧闭着双眼。

看来是晕过去了,不行,得快点回国为他找御医。

琰风对自己说道,而后拿出袖口中的一颗药丸。

这是雪琳给他的一颗能在一段时间内迅速提高速度的药丸,琰风吞下药丸,感觉到自己体内腾然而起一股热流,而后屏气运身,抱着孙容快速回国。

有了药丸的作用,加上琰风原来就武功高强,速度更是快上加快。

原本半日才能回到西靖的他,在四个时辰内便赶回到了西靖,只是当他回到西靖时已是深夜。

一回到宫内,琰风就将孙容直接送入永寿宫,而后命人打桶热水,还命人去请陈丹,自己则马不停蹄的汇报于凤廖。

凤廖与雷亦凡刚睡了没多久,便得到这样的消息。

而陈丹也在睡梦中被人唤醒去永寿宫给孙容看病。

雷亦凡闻言,更是边快速起身边问道:“孙兄怎么了?”

“臣刚接到任务便去孙丞相那,不过孙丞相私自出宫,最后昏倒在半路上。”

“你说什么?孙容在半路上昏倒了?”

“是。”

“怎会如此?”

“是……是……启国的常胜将军乔木与丞相发生了些口角才会这样。”

“乔木……”

雷亦凡寻思道,而后仔细一想,他记得乔木是被孙容关押在永寿宫内,之后由于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也就疏忽了,如今看来乔木是早就逃走了,可孙容怎么会去找乔木?雷亦凡不解。

“亦凡,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孙兄吧,至于孙兄为何会去找乔木之事我们天亮再说。”

雷亦凡听凤廖说的有理,现在最主要的是查看孙容是否有什么伤势,至于原因天亮了再谈也不迟。

于是,雷亦凡与凤廖简单的穿了下披上风衣快速的赶往永寿宫,琰风则跟在身后。

抵达永寿宫后,陈丹已在为孙容把脉。

把脉结束后,陈丹若有所思,但他也没多想,当下脱了孙容身上所有的衣物,将他慢慢的抱进水桶,浸泡在热手内。

“陈丹,孙兄到底是怎么了?”

雷亦凡见陈丹把脉结束,便上前着急得问道。

13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2章—孙容昏倒 乔木过错

陈丹见皇上与定国王都来了,忙要行礼。

“不必行礼了,直接说你的诊断吧。”雷亦凡直接看门见山道。

“皇上、定国王,孙丞相早已受了风寒,还出现过发热症状,可他却并未求医,如今怕是落下病根了。”

陈丹语重心长道。

“怎会如此,孙兄既然生了病怎会不请御医来看。”雷亦凡不解道。

“这个我便不知了,不过孙丞相,原本身体就一直未求医,尚未复原,当下又受了风寒,看来一时半会还无法医治,只得慢慢调养才行。”

“那好,有劳陈丹了。”

“这可万万不敢,治病本就是微臣所责。不过……”

“陈医师还有何话不如直说。”

“我们出去说吧。”陈丹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雷亦凡、凤廖和琰风都跟着他出了门。

出去后,陈丹缓缓道:

“适才我为孙丞相把脉时,感觉到他气血不顺,看来心中忧结。不如孙丞相是受过什么刺激,或则有什么心事吗?”

雷亦凡闻言,仔细一想道:

“若要说有什么心事或则什么忧结……”雷亦凡说到着看了看琰风,而后道:

“前段时日,孙兄一直未上朝,我也曾看望过他,觉得他脸色苍白,人也显得无力。便想请御医给他看看,但他坚决不肯,我想孙兄平时自由惯了,也就不再多言。不过他也确实有很多地方与之前不同,他时常会一个人坐着发呆,与他说话也像是白搭一样。不知这是不是……”

“看来,孙丞相心中有着很深的忧结,加上又受了风寒,要除去病根并非易事。”

“那该如何?”

“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陈丹如此一说,雷亦凡更是莫名,转而一想琰风适才的汇报,看来这事与乔木脱不了干系。

但是孙兄既然连自己都不愿说,自然是不愿让别人知道。

“既然如此,陈丹你就开些药方让孙兄服下,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是,皇上、定国王,陈丹告退……”

待陈丹走后,雷亦凡走入孙容房内,看着浸泡在热水里的孙容,脸色苍白,心下疼痛。

久留一会后,陈丹再次到来,他身旁带了个小厮,小厮的手里端着一碗药。

这时已天明,宫内的侍卫与宫女也都纷纷出来打扫院子。

陈丹行完礼后,将孙容从水桶里抱出,擦干他身上的水珠,然而,就在陈丹想为孙容擦洗下身时,却无意中发现,后庭处似是……

雷亦凡也自然是看出了陈丹的不同,他顺着陈丹的视线看去……

他们都发现了那里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愈合,可由于没有准确的医治,后庭处却还是显得比正常人红肿。

“这是怎么回事!”雷亦凡突然怒喝道。

这声怒喝,使得整个院内的侍卫与宫女都心惊胆战,他们都不知道是谁惹怒了这位王,但为了保住自己小命,都纷纷低头继续干活,全当没听见。

凤廖闻言,也不自觉的打了个颤,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为样的怒吼了。

当下,凤廖急忙的跑进里屋,发现正在爆发边缘的雷亦凡。

“这到底是谁干的!竟敢这样对待孙兄!”

“亦凡,你怎么了?”

凤廖急切的问道。

雷亦凡抓住凤廖的手臂,将他拖到孙容床前,指着孙容的身体道:

“这……这是什么,难怪孙兄心中忧结,原来是被狗咬了!”

“亦凡莫激动,让陈医师好好看看,我们出去吧。”

凤廖知道这样的雷亦凡如果再呆在这,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心中只想将他快快拉走,免得他一怒之下便去找乔木。

“我本不明白孙兄为何会去找乔木,原来是为了这等之事。琰风,你给我带路,我这就去找乔木算账!”

雷亦凡说完,提剑欲走。凤廖也不管院中下人都在,忙抱住雷亦凡急切道:

“亦凡,你现在这样冲过去,无凭无据,别人不会承认。倘若真出了什么事,世人都会以为我们没事挑乱。”

“哼!那又如何,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孙兄受苦,而却不顾他吗?”

凤廖刚想发话,但看那些侍卫与宫女都偷偷的望向他们,于是对首众人命令道:

“你们都下去,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入这里半步。”

“是……”众人回答道,而后快速的退下,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找死路。当然了,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听之前雷亦凡的怒喝,都知道孙容出了事。

孙容平时带他们不薄,一心想到孙容或许出了事,心里都非常着急,可无奈身份卑贱,没有传令都不得擅做主。

见整个院子中的下人都退下了,凤廖才继续对着雷亦凡说道:

“亦凡,你听我说,我们这样无凭无据去找乔木算账,不但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还会破坏孙兄的名声,让乔木更加猖狂!这样,孙兄定会生不如死。”

凤廖小声的说着,正因为这番话,他成功的制止住了雷亦凡的暴怒。

可雷亦凡心中悲愤,却无处可放,更加恼怒。

凤廖心想自己已经制止了他,也就不再多言,放开雷亦凡,徒步走进孙容房内。

只见陈丹命身旁的小厮重新打了一桶热水,而后低着头,搬开孙容的皮瓣查看。

陈丹试图伸入一指,然而刚到入口,便不能进。

陈丹唯有强行进入,陈容呜呼一声,继而昏迷。

凤廖不忍再看,刚想转身欲走,便听见陈丹的惊讶声。

“里面怎会有硬物?”

凤廖闻言,忙上前问道:“什么硬物?”

陈丹小心翼翼的将孙容体内的硬物取出,而后检查了一番后,更是惊讶。

“到底是何物?”

“回皇上,是……蜡油……”

凤廖闻言大惊!蜡油怎会在这里面?莫非……

凤廖心想这事决不可让雷亦凡知道,于是他快速跑到门口关上房门。

雷亦凡见此情形,忙上前询问:“为何要关门?”

“孙兄本就受了风寒,若不关门,难道你还想让孙兄受寒吗?”

凤廖这样说着,雷亦凡也不再多言。

而陈丹身旁的小厮也已经托人打了桶热水前来。

凤廖不愿让其他人知道此事,便命琰风与小厮将水桶抬进来,其余人等都被赶了出去。

陈丹将孙容继而抱紧水桶,借助水的力量,将留在孙容体内的蜡油取出。

整个过程缓慢而艰辛,待全部清理完毕,陈丹已满头大汗。而后继续之前的工作,将他的身体擦洗干净,穿上里衣,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陈丹见药已冷却便命一旁的小厮去将药水热一热再来。

小厮得令快速的退下。

凤廖见小厮走了,问向一旁的陈丹:“陈丹,孙容的伤势到底如何?”

“皇上,孙丞相之前的发热症状想必就是因此引起,外加风寒,使得他全身无力。而也正因此,让孙丞相心中忧结,血气不足。倘若及时医治并不会变成什么大病。可他却一直隐瞒着,到了这步田地,早已落下了病根。”

“既然如此,该当如何?”

“这病根说重不重,可说轻也不轻。孙丞相若不是有一身的武功在,怕是早就倒下了。不过现在也不会好到哪去。今后若遇到天寒时节,会比常人容易得病。而一旦有什么心事积压在心头,也会导致他瞬间血气不足、呼吸困难。如果严重点还会出现吐血症状。”

“如此严重?”

“对。”

“皇上莫担心,臣会好好调理孙丞相,只要孙丞相注意保暖,不要多心,那就大可不必担忧了。”

“好,辛苦陈丹了。”

“皇上莫要如此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凤廖微微笑了笑,转念一下想到那个小厮,不如他是否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于是婉转的问道:

“陈丹,你身旁的那个小厮可是你的徒儿?”

“哈哈,就他那个脑子根本不成气候,不过皇上请放心,那小厮虽不是我徒儿,可从小便跟着我行医,他的行为品德我非常清楚,他不会将此事乱说的。”

凤廖见陈丹这样说,脸微红,自己这不是在怀疑人家嘛。

刚说完,那琰风就在门外通报了。

凤廖还纳闷,这小厮怎么自己不通报?但这小厮自从进来后就一直未开口说话,难不成是个哑巴?

小厮将药水递给陈丹,陈丹将孙容托起,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口一口的将药全灌了进去。

给孙容喝完药后,陈丹将碗递给小厮,而后起身告退。

在擦身而过时,陈丹对着凤廖轻声道:“皇上,那小厮是个哑巴,您大可放心。”

凤廖听闻,更是觉得尴尬万分。

第二日早朝结束后,雷亦凡直接去了永寿宫陪伴孙容,凤廖则一人来到御书房,将琰风唤来。

“琰风,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回皇上,原来四年前那次战争,孙丞相偷偷的将乔木绑了回来,还关押在自己宫内。听乔木的语气像是为了报复当日之事。”

凤廖大惊!这种事情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孙容怎么可能将乔木绑入宫内?”

“皇上,会不会是因为当初您中了箭,所以别人的视线都转移了,而孙丞相趁此机会才能绑走乔木?”

琰风如此一说,凤廖倒也觉得这样很有可能。不过他并不知道孙容为何要将乔木绑走,可既然乔木被孙容关押了,又怎么会逃出去?何时逃出去的?

而孙容又怎么会遭受这等事情?明明出使回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凤廖有太多的不解,心道,只有再去问问雷亦凡了。

入夜,雷亦凡回来了,凤廖上前为他接下披风,挂在一旁,而后沏上一杯热茶道:

“亦凡,孙兄可好些了?”

“中途醒来了几次,还怪我把此事搞大,把御医给请来了,不过现在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那现在谁照顾着?”

“有刁儿和兰儿呢。”

凤廖闻言,微微一笑道:“呵呵,这两个孩子怎么照顾啊。”

“这你放心吧,刁儿可是很懂事的,兰儿也非常乖,他跟在刁儿身后,刁儿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恩,那就好。”

凤廖本想今晚问问雷亦凡关于孙容与乔木的事,可眼见雷亦凡露出疲态,也便作罢。

第三日早朝后,雷亦凡依然下了朝直接去照顾孙容,凤廖一人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没有雷亦凡在一旁帮忙,凤廖果然还是觉得很累,毕竟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处理,自己虽是皇帝,可真正的实权并未全部到手,所以很多东西,他都无法一人做主。

“凤儿,你还没睡呢?”

雷亦凡刚从孙容那回来,就见凤廖一人坐在庭院里发呆。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了。”

“来,我们进屋吧,外面很冷,你又穿的这么少。”说着,雷亦凡解下自己的披风为凤廖披上。

凤廖一阵感动,心里暖暖的。

“凤儿,这几日老让你等我,辛苦你了。”

“没关系,你也是因为要照顾孙兄嘛,对了,孙兄今日状况如何?”

“呵呵,他可好多了,今日还将我骂了一顿,说我怎么不去御书房帮你,还赖在他那里不走。”

“嘻嘻,孙兄也是为国事担忧呢。对了亦凡,你……”凤廖本想问问雷亦凡是否知道乔木被绑的事情,可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吧。”

“凤儿,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见雷亦凡如此坚定,凤廖也便不再将话藏着。

“亦凡,你可知乔木当初被孙兄绑在宫里一事?”

雷亦凡没想到凤廖会问这个,但是既然他问了就说明他都知道了,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隐瞒。

“我知道。”雷亦凡没错过凤廖惊讶的神情,继续道:“当时我知道后,本想杀之而后快,但孙兄极力阻止,并说自己喜欢这人,我拗不过他也只好作罢。之后,你的身体好了,可琰月的身份却暴露了,还有小伊的事,当下也就忘了此事。现在想想倒觉得匪夷所思。”

“既然乔木是在孙兄宫内,那又怎会……”

“这正是我不明白的,或许当初他被人救走了,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人定是小伊。”

“既然如此,可孙兄出使回来还好好的,怎么会?”

“如果我没猜错,他出使回来的第二日定是去找了乔木。”

“怎么回事?”

“因为,当时我就在永寿宫,孙兄说要出宫一次,我就替他保密了。接着第二天的早朝他就没来参加。”

“恩,这样就与琰风汇报的事搭得上边了。”

14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3章—启诺兰蒂结合 琰月再度吐血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启诺闻言微皱了下眉。而后放下手中的毛笔。

兰蒂身后陪着两位宫女缓缓而来。

“皇后突然来访有何事啊?”

“皇上,臣妾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皇上吗?”

“皇后多心了,联并非此意。”

“皇上,今日臣妾特地为你熬了一窝鸡汤。”

说着,兰蒂命身后的宫女递上鸡汤。启诺这才注意到,跟着的两位宫女其中有一位手里端着鸡汤。

“皇上,臣妾近日见你一直在操劳国事,便特地将此鸡汤给皇上补补身子。”

启诺闻言,心里也暖暖的,心想自己也一直为琰月之事冷漠了她,她不但没发脾气,反而非常贤惠。

如此一想,启诺也觉得心里有点对不住她。

于是,上前携起兰蒂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多谢皇后了,朕这几日忙于国事,一直未关心皇后,皇后还请不要见怪啊。”

兰蒂闻言,心里一喜,但她并不会因此而得寸进尺。

“臣妾知道皇上为国事非常操劳,臣妾又怎会见怪?倒是皇上自己要多保重身体,切忌不可累坏了。”

“皇后请放心,朕会注意的。”

“恩,趁热喝了吧。”

言毕,皇后起身将鸡汤递给启诺,启诺接过鸡汤,一点点的喝下……

只是,启诺并没有细想,兰蒂怎会突然送鸡汤过来。

从御书房回来后,兰蒂唤来新的太监总管‘安公公’。

“安公公,本宫问你,琰月与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娘娘,老奴不明。”

兰蒂微微一笑,而后拿起身旁的一个玉器,在安公公的眼前晃。

“安公公,这东西你可喜欢?”

安公公一见那玉器,便两眼放光。口口声声道:“好看,好看。”

“那本宫将此物送与你,你可要?”

“嘿嘿……”安公公露出欣喜之色,但又不敢明讲,只能频频点头。

“那……之前本宫所问的话你可明白?”兰蒂道。

安公公闻言,左右看了看,兰蒂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喝退所有宫女,整个房内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现在你可放心了。”

“皇后娘娘,老奴虽刚坐上总管,可宫内之事老奴还是知道点,不过皇后娘娘切忌不可外露啊。”

安公公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

“本宫明白这其中道理,你明讲就是。”

“回皇后娘娘,琰月与皇上就如同外面所传言的那样,琰月是皇上养在宫里的男宠,但是对外他却是军师。”

“哦?那琰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后娘娘,琰月本性温和、通情达理,有着一身好武功还及其富有谋略,为启国收服属国时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说,他的地位与常胜将军乔木一样,而且能说会道,宫内没几个人有能力说过他。而且待下人都很随和,当他身份被揭穿时,也曾有很多人为此特地向皇上求情,请求放他一条生路。”

“这么说来……琰月在你们启国可是很得民心的?”

“正是如此。”

“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将他的事都说给我听呢?”

“皇后娘娘,老奴一生为皇上效忠,我也是看皇上沉迷于男色,心里……为皇上担忧,才会这样……”

安公公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嫉妒,可兰蒂一眼就识破了他。

“怕是你并非为皇上担忧,而是好处都他一人得了去,心里不平吧。”

安公公见自己想法被揭穿,便立马磕头道:“皇后娘娘明鉴,老奴……老奴……”

“不必多言,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乖乖的听命于我,本宫便保你荣华富贵。”

“谢皇后娘娘。”

“拿去吧。”兰蒂将手中的玉器扔给安公公,安公公眼疾手快的接住,拿着这玉器眉开眼笑。

“那皇后娘娘没什么事,老奴先告退了。”

“退下吧。”

“是……”

就在安公公抵达门口之际,兰蒂突然开口道:“安公公,近来可听到了些什么?”

安公公看了看兰蒂,而后献媚道:“老奴,近日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兰蒂展开一抹笑意,安公公告退……

呵……没想到琰月如此得民心,既然他是如此温和之人,那本宫就要做得比他更温和。

一连数日,兰蒂都会亲自带鸡汤给启诺喝,并对身旁的宫女、侍卫都非常随和。

顿时,整个皇宫中的人都对兰蒂称赞有佳。启诺当然也有所耳闻,而后又看了看这数日兰蒂的表现,的确如众人所说的那样贤惠,那样知情达理。

这日,兰蒂又来送鸡汤了。

“皇上。”兰蒂行礼道。

“皇后,这几日辛苦你了。”启诺立马上前扶起兰蒂,柔声道。

“皇上,臣妾为你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况且,这些都是小事,何足挂齿。”兰蒂温柔的说道。

启诺闻言,心里暖暖的,他已经不知多长时日没有这等感觉了,或许就在琰月离开后,启诺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温暖。如今,在兰蒂的身上在此得到这股温暖,启诺心底说不出的愧疚。

他对兰蒂的情意都是假的,为了目的才会娶她,而她却一心一意待自己,让启诺感到非常愧对她。

“兰蒂,我一直忙于国事,都忽略了你,从我们成亲以来,也都未好好待你。我……”

兰蒂一手抵在启诺的唇上,柔声道:“皇上,这些臣妾都明白,我非常能体谅皇上,只要皇上心里有我就够了。”

“兰蒂,你当真不介意?”

“我有什么可介意?难道我要因为自己而让你在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吗?那样我岂不是成了扰乱摄政的人了?”

“兰蒂,朕原还以为你只是一个任性的公主,没想到你如此知情达理。”

“嘻嘻,皇上原来这般看我。那皇上是喜欢原来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兰蒂露出害羞的神情。

“哈哈哈哈,当然是都喜欢了。”

启诺朗声大笑,兰蒂借机靠在启诺胸前,而后继续道:

“臣妾很高兴,皇上终于呼唤我的名字了。”

“哦?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平时不是一直这么叫你吗?”

“皇上您忘了吗?自从我们成亲后,您便呼唤我为皇后了,如果是对外还行,可对内您还是这样呼唤我的。现今你唤我名字,让我觉得好亲切、好高兴。”

兰蒂祥装出由悲伤转为喜悦的神情,其实也并非全装,她也确实有过这等想法。

可惜,启诺环抱着她,并未看清她眼底滑过的一丝皎洁。

“朕愧对于你啊。”启诺长叹道。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心甘情愿,您不必感到惭愧。臣妾只希望……只希望臣妾在皇上的心里有那么一个位置就好。”

兰蒂说到这,开始哽咽,做出一副难忍之色。

“兰蒂,你这是什么话?朕心里怎会没有你。”

启诺虽昧着良心说这句话,但他的口吻与表情丝毫让人看不出半分虚假。

“皇上您就别安慰我了,其实臣妾早就知道,皇上的心里装着其他人。”

启诺闻言,脸色微变,放开环抱着的兰蒂,起身背对而立,原来柔和的声音也变得阴冷。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兰蒂听启诺的口气便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于是道:

“臣妾并非听别人所言,而是……而是臣妾听到宫里有谣言,讲的正是此事。”

兰蒂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自己前段时日保持的良好形象被毁。言语间还时不时的偷看启诺的脸色。

其实,宫中的这些谣言启诺也有耳闻,被他亲耳听到的那些人都已被斩杀,但纸包不住火,还是会有人传出去。

启诺一想到琰月一直洁身自好,如今到处都在传他是男宠,而忽略了他为启国立下的汗马功劳,启诺就觉得心痛万分。

“既然是谣言,皇后就休要在听信了。”启诺淡淡的说道。

兰蒂见启诺又称自己为皇后,便知道启诺正要爆发,在这节骨眼上,兰蒂也不敢多得罪这个喜怒无常之人。

“臣妾听从皇上教诲,臣妾今后再也不会听信这些谗言。”

“恩,这样最好。”

“皇上,那臣妾告退了。”

“下去吧。”

“是……”

兰蒂走出后,心里大为不爽,启诺之前的神情分明是在袒护琰月。

哼!为了一个已经失去的男宠。就这样对待本宫,还处处护着他。启诺,你当真对我无情?兰蒂心道。

兰蒂虽心里有气,可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兰蒂仍然坚持每天为启诺熬鸡汤,为讨启诺喜欢,她还特意请国内最好的声乐导师教自己唱歌。

因为,她从安公公那得知,启诺业余时期最大的爱好便是听歌。

兰蒂出生于西域,那里人人能歌善舞,因此,兰蒂学一些中原曲目并非难事。没几日便学得有模有样,最终连导师都赞叹。

这日,兰蒂算准时日,启诺会经过这。

就在这一刻,她开口吟唱。只是,她唱的曲目非常悲凉,像是在诉苦。

启诺闻声,便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只见兰蒂一人坐在亭子里,对着天空吟唱,眼角还挂着泪珠。

启诺顿时觉得心里像打翻了什么,自己将人家讨来却对人家漠不关心,如今见了这样一幅画面,心里愧意更深。

可启诺一想到琰月更是心痛万分。

月,你为何非要离我而去呢?你可知我多么希望我身边陪伴着的不是别人还是你……

兰蒂一曲完毕,启诺缓缓走进庭院。

兰蒂知道启诺工了,她祥装自己没看见一样,直到启诺站在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

“啊!皇上……”

“皇后,你怎么哭了?”启诺一手挥掉兰蒂脸上的泪珠。

兰蒂闻言,忙胡乱的自己擦去脸上的泪水,而后道:“是夜风中有沙子吹入臣妾的眼里。”

启诺自然知道这是托词,他一手揽住兰蒂的胳膊,略带心疼的说道:

“傻孩子,朕知道你心里委屈,你若委屈明说就是,何苦自己对不起自己。”

兰蒂心里一暖,抬起头,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启诺。

“皇上此话可是在关心我?”

“哎……”启诺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喝退身后跟着的侍卫,揽着兰蒂的腰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皇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不去睡呢?”

“皇上,您都还没睡,我怎么睡得着。”

“让你费心了,我都没好好陪你。”

“皇上,臣妾都明白。”

启诺见兰蒂连一点责备的语气都没有,也觉得自己该是给她一个交代了。

“兰蒂,朕一直都冷漠了你,今晚朕就补偿你。”

兰蒂一听,心里大喜,这数月的努力终于见效了。

兰蒂害羞的别过脸,启诺就顺势将她压在床上……

身下人的身体丝滑柔软,却不是他的。

进入的那一刻,虽受到了阻力,但很快便变得柔软,昭示着处女的血从两人的私处留下……

这种感觉……不是他的……

琰月坐在屋檐上,望着天上的弯月出了神。

然而,就在此刻,他却突然感到胸口一丝绞痛……

“唔……”

这种感觉已经数月没有了,这日怎会突然回来了?

琰月粗暴的紧抓着自己胸口衣服,极力克制那股绞痛……

“哥哥,你怎么还不睡?”琰风见琰月坐在屋檐上,似是没有下工的意思,便在下面喊道。

琰月不想让琰风看见这样的自己,豆大的汗珠从额上留下,他却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风……你先睡吧,我还睡不着。”

琰风见自己哥哥这样,也只能暗自摇头。

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琰月一直都很少入睡,每次都会在深夜突然起身,站在庭院中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琰风见琰月如此,心里非常不好受,他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再这样继续下去。

于是,他施展轻功来到琰月的身旁,然而,他入眼的却是琰月满头大汗,一手紧抓着自己胸口衣领大口喘着气……

“哥哥!你怎么了?”琰风惊呼道。

琰月为抵抗这突然来的绞痛,并未留意到琰风的靠近。而看见琰风惊异的看着自己,琰月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了了……

“风……”

“噗……”一口鲜血从琰月的嘴里吐出……

15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4章—序幕 启月情缘

琰月没想到琰风会突然过来,没有准备的他再加上极力抵抗自己胸口的绞痛,被琰风一问,就如同泄气的气球一般。“噗”的一下,一口鲜血喷出……

琰风从没见过琰月吐血,当下乱了方寸。

“哥哥,你……”

琰月怕琰风去找御医,将事情搞大,忙拉住风的衣袖疲惫的说道:

“我没事。”

“哥哥,你都吐血了还说没事?哥哥,你等等我这就去请御医。”

说完,琰风便打算走,琰风及时拦住道:

“琰风,我没事,这么晚了不要再去打扰别人了。”

“哥哥这是什么话?你这样叫我如何安心?”

“反正我也早已习惯。”琰月悲痛道。

“早已习惯?哥哥,你告诉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等反应?”

琰月见自己说漏了嘴,别过脸道:“你别管了。”

“哥哥……”琰月伤心的呼唤道,泪水飞快的涌入眼眶。

他奋力的擦了擦眼睛,扶起琰月向里屋走去。

进入里屋后,挡不住的晕眩感突然袭来,琰月觉得眼皮很重,很快便晕死过去。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琰月,就连在昏迷中,都紧皱着眉头,让琰风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伸手抚平琰月紧皱的眉目,强忍住内心的悲痛,起身即刻去找了陈丹。

陈丹得知此事后,大惊!二话不说,披上外套跟着琰风快速赶赴双琰宫。

“陈丹,快看看我哥哥如何了?”

陈丹上前搭了下脉、翻了翻眼皮,而后问向一旁的琰风:

“琰月这段期间是不是一直未好好入睡?”

“是啊,哥哥总是会半夜起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琰月是否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心结?”陈丹如此一问,琰风的心里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启诺。

“此话怎讲?”

“琰月心里积压了太多事,而且又不注重休息,也不与人述说,什么都往自己肚里咽下,这正是此症状的表现,可惜的是……”

琰风听到这恐怕自己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但他却必须听下去,不然琰月……

“陈丹有什么话可直说。”

“琰月本来并无大碍,可现在积压的太多,又积压的时间太过久远,而琰月的心结却一直未解。故才会出现现在这般。”

“那陈丹有何好的治疗方法?”

“这个……还需要靠琰月自行调理,我们插不上手啊。”陈丹语重心长道。

琰风闻言,如五雷轰顶,琰月吐血的情景在此浮现在眼前。

“陈丹,你老实告诉我,哥哥他……还有救吗?”

陈丹摇了摇头,继续道:“这要看他的造化了,还有他的毅力。倘若能将他的心事解除,我想一切都会雨过天晴。”

“那哥哥怎么会吐血?”

“这是心事积压太多又难以解放所导致。”

陈丹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怎么孙容与琰月都是这样,只不过孙容要比琰月幸运的多,孙容不过是身体上的严重点,而琰月则是心理上……

之后,陈丹告诫琰风定要让琰月好好休息,最好给他做些事情,让他的心思发散开来。剩下的,陈丹自会给他开些安神的药方。最后就要看琰月自己了。

但琰月不可再受刺激,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送走陈丹后,琰风陪在琰月身旁,对着昏迷中的琰月说道:

“哥哥,你的这些病是否都是因他引起?陈丹说你不可再受刺激,莫非你是因为启诺娶妻,心灰意冷之际才会生这等病?我真傻,早知会有今日结局,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出使启国再受那无情之人的刺激。”

启诺,你将我哥哥害到如此田地,而自己却过得如此心安理得,我琰风绝不放过你!

陈丹从双琰宫出来后,并未直接回自己寝宫,他去了太医院查看西域期间司徒宏芳为琰月开得药方。

看下来后,陈丹得知,在那个时候琰月就已这样,司徒宏芳所开的药方,个个都是安神定神的,当中还有一些助眠药物。没想到最后尽一点用处都没有。

看来明日要与司徒宏芳一起商量商量了。陈丹心道。

翌日,琰月刚醒来,便被琰风逼着喝药。

“风儿,我不是叫你别去请御医么。”

“哥哥,你病成这样叫我如何安心?不过你放心,陈丹说了,只要你多休息,别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的。”

看着为自己担忧而一夜未睡,眼底还挂着黑圈的琰风,琰月也不再推脱,接过琰风手里的药一口气的喝了下去。

琰风见琰月喝完了药,立马为他盖上被子扶他躺下。

“呵呵,你别把哥哥弄得像老弱病残一样,我还没严重到这地步呢。”琰月好笑道。

琰风知道琰月是不希望自己担心,才会这样。不过现在的他,除了担心哥哥的安危外,一切都不要紧了。

“琰月~~~”凤兰的声音响起。

自从琰月做了凤兰的导师后,凤兰听话了很多,也非常喜欢粘着琰月。只不过凤兰不是学习的料,琰月也为此头疼不少。

凤兰一进来便发现琰月还躺在床上,当下也不忘数落一番。

“哈哈,兰儿今日很早便起床了,没想到老师居然还在睡觉,老师在偷懒哦~~~”

“太子殿下说的是,我怎能偷懒?”言毕,就要起床。

琰风在这时阻拦道:“哥哥,你病还未好,陈丹要你多休息啊。”

“风儿,我是太子的导师,教导太子是我的职责,我怎能因自己身体不适为由而浪费太子的前程。”

琰风被琰月的这句话说的语结,他知道自己一向说服不了哥哥,唯有看着哥哥起身带着凤兰去隔壁书房教书。

凤兰在刚才的对话中,便知道琰月生病了,如今看了看他的脸色,更加确定。

“老师,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今日就算了吧。”

“太子殿下,臣没事,难不成太子殿下想借此偷懒吗?”琰月假装严肃道。

凤兰嘟着个小嘴,心道:我才不是要偷懒呢,我还不是看你脸色不好,心想你肯定病了想让你休息休息……

漫长的半天结束,凤兰一结束便往凤廖的御书房跑去。

“爹爹,”

“兰儿,你怎么来了?”

“爹爹,兰儿近日看老师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呢。”

“琰月?”

凤廖看了看一旁的雷亦凡,而后对凤兰说道:“兰儿,爹爹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与定国王一会便去看他。”

“好~~~”凤兰此次前来就是要凤廖去探望琰月,他知道,只要凤廖一个命令,琰月就得听命,这样自己不仅可以不用学习,还可以让琰月好好养病,真是一举两得。凤兰在心底小小的赞叹了一下自己的高明。

没多久凤廖便与雷亦凡一同去探望琰月。琰月见凤廖来了,便猜到定是凤兰去说了。

琰月、琰风忙要行礼,凤廖便制止道:“琰月,我听兰儿说你身体不适,当下来看看。”

“琰月谢皇上关心,我没什么事。”

“没事便好,我们去里屋坐坐。”凤廖点了点头,但琰月苍白的脸色还是暴露了他的病情。

“可看过御医了吗?”凤廖关切的问道。

“回皇上,看过了。”琰月回答道。

“吗御医如何说?”

“这……”琰月并不知道陈丹是如何说的,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琰风接口道:“皇上,陈医师说让哥哥多休息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便好。”

“恩,这就好,那这几日你便多休息休息,好好养病。”

“是。”

之后,凤廖让琰风这几日都好好照顾琰月,可以暂时放下暗影的工作,一切有雪琳就好。

众人闲聊了一番后,凤廖便与雷亦凡回宫,抵达御书房后,命人唤来了陈丹。陈丹正好与司徒宏芳在讨论琰月病情一事,听闻凤廖召唤,两人便已猜到或许是为琰月一事而来,当下便决定两人共同前去。

陈丹与司徒宏芳抵达后,行完了礼,果然如他们所猜,凤廖就是为了琰月的事情召唤他们。而凤廖也觉得非常奇怪,他只是唤了陈丹前来,怎么司徒宏芳也来了?司徒宏芳看出凤廖的疑惑便直接开门见山到:

“皇上,我与师兄正在讨论琰月病情一事,我猜想皇上招师兄过来也是为了此事,便自作主张决定与师兄一同前来。还请皇上恕罪。”

“宏芳多虑了,既然你也来了,想必琰月的病已不是突然,而是很久就有了。”

“是,当初皇上与师兄出使西域后,我便接手照顾定国王与琰月。只不过琰月明明应该早已恢复的身体却久久没有恢复。那时候微臣便发觉琰月总是一个人坐在屋檐上看着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很少入眠。于是,臣决定在琰月的药里加入一些催眠的药物,随着时间流逝,病情也渐渐好转。之后,琰月也拒绝喝药,臣觉得他恢复的不错,也就同意。一心想着等师兄回来了,自己便能安心放手。可谁知,今早才知道琰月的病在此复发,而且及其严重。”司徒宏芳缓缓道。

“严重?”

“皇上,是这样的。”陈丹上前一步继续道:“昨夜琰风找我说琰月突然吐血,臣及其惊讶,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琰月曾受过什么过重的刺激,从而心事过重,而且积压的太久太久,又不发泄出来。而且还时常不好好入睡,所以导致他才会这样。至于吐血的原因,臣认为那就是积压太多太久而无从发泄所导致。”

凤廖闻言大惊!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雷亦凡皱了下眉,见凤廖一副错愕的神情,便知道他定很难过。可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良久,凤廖问道:“既然如此,怎样才能治好琰月?”

“除去心魔便好。”

“如果除不去呢?”

“这……恐怕……”

“我明白了,你们下去吧。”

“是。”

待两人走后,凤廖问道:“亦凡,琰月这病定是因启诺引起,如果要治好他的病,也只有启诺才行。我想……”

“你想当面回一回启诺?”

“不错,并且要暗地进行,我想让你与雪琳陪我前去,你意下如何?”

“凤儿,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

凤廖闻言微微一笑,而后呼唤道:“雪琳你出来吧。”

雪琳快速的从暗处现身,虽然雷亦凡早已习惯,可还是忍不住惊讶。他时常怀疑,自己以前对凤廖所作的事他们是否都目睹?

“雪琳,之前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为了琰月,我觉得有必要找启诺一次,明日我们便出发。”

“雪琳随时候命。”

当雪琳在暗处听闻此事时,便联想到了新年期间琰月的种种不同表现,可她并未在意,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琰月在启国呆的太久了才会与从前有所变化。如今想来,或许那时候他就已经病了,只是为了不想让大家担心,而强挤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远在启国的启诺并不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人已为了他而危在旦夕,自从临幸了兰蒂后,启诺便决定将琰月压在心底深处,好好与兰蒂过日子。可他并不知道,他今日之举便是酿成最终悲剧的开始。

“皇上,有您的信件。”安公公将一封信件交与启诺。

启诺见信封上只写了‘启诺收’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便问道“何人给我的信件?”

“这个老臣就不知了,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就说将此信交与您,若你没赴约而来……一切后果……自负……”安公公最后一句说的小心翼翼。其实他是剑挂在脖子上命令的,但这种有损名誉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恩,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启诺拆开信件,看后大惊!而后快速离开。

安公公在暗处偷偷看着,见启诺看见信后如此匆忙的出去,心想定有大事。于是转头向兰蒂的寝宫跑去。

兰蒂闻言也觉得不明。

“皇后娘娘,事情就是这样的。”

“你亲眼见皇上看了信后便匆忙走了?”

“是,老奴亲眼所见。”

“你可知是何人送此信件给皇上?”

“这个……老奴不知,那人蒙着面,还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敢多言啊。”

“真是没用的东西,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

兰蒂在房内来回走动,突然,她心道:不会是琰月吧?倘若真是他,那我这半年多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外不可让那小子得逞!

兰蒂虽心里这样想着,可她并不知道启诺去了何处,当下也是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

而另一边,启诺看完信便匆忙而走,到底是何人送此信件,启诺又去了何处?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5章—纸包不住火 启月无戏

启诺收到信件后快速的赶赴到那个约定之地。

不久,雷亦凡、凤廖与雪琳便也到达。

启诺见他们到了,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信件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如果不在约定之时出现,琰月的性命堪忧?琰月到底怎么了!”

启诺慌张的神情凤廖看在眼里,他知道启诺既然能独自前来,说明他对月还是有情,而刚才的慌张神情也表明他还是在乎琰月的。如此想来,凤廖也算安心。可他却并不知道应该如何诉说这件事,况且……他们之间还有之前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哼!启诺,你个人渣!你还好意思询问琰月哥的状况!他都快被你害死了。”雪琳为琰月不平,对着启诺破口大骂。

启诺听雪琳如此说大惊!什么叫快被害死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呢,你既然娶妻了就不要再来招惹琰月哥,琰月哥他……”

雪琳还想再说,凤廖便在一旁打断道:“雪琳,不要说了。”

雪琳得令便不再多言,她狠狠的瞪着启诺。

“启诺,我只问你,你对琰月是否真心?”

“我对他当然是真心!你告诉我琰月到底怎么了?”

“呵呵……”雪琳冷笑着。

凤廖看了看一旁的雷亦凡,雷亦凡朝他点了点头,于是凤廖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不妨直言,琰月生了病,御医说那都是因为他深受极其严重的刺激,加上无从宣泄,心事积压太多太久所导致。如果不将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与怒气发泄出来,恐怕……”

“恐怕会死对吗?”启诺突然冷静的问道。

“是的。”凤廖说完看了看启诺暗淡的神情,而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想,能救他的……或许只有你。”

“不是或许,而是只能是我!”启诺坚定的说道。

“琰月在哪,你们带我去看他。”

“他在皇宫内,你还不能进去。”

“既然如此,你叫我出来干吗,现在琰月危在旦夕,你却说我不能进去?难道你要我看着他就这么消失吗?”

“既然怕他就这样消失,当初何必如此对他!”雪琳突然怒吼道!

愤怒与悲痛使她无法继续保持冷静,通红着的双眼昭示着她的悲伤。

“你知不知道,琰月哥因为你都吐了血,或许他早就吐过血了,就因为你的无情!他内心的痛苦又有谁会知道?若不是因为你,他不会变成这样!今日,我要为琰月哥讨回公道!”

言毕,雪琳就朝启诺攻击过来,她用尽全力想将启诺碎尸万段!凤廖知道这样下去要出大事!可无奈自己一点武功都没有。而此刻,一旁的雷亦凡看出了不详,他快速上前想挡住雪琳朝启诺攻击的招式。

雪琳见雷亦凡冲在前面,忙收起功力,可太过突然,她无法完全收回。“啪”的一声,雪琳与雷亦凡同时倒退十多步。

“亦凡!”凤廖冲上前扶着雷亦凡,着急的问道:“你有没有事?”

“凤儿,我没事,不必担心。”

真所谓千钧一发,若不是雷亦凡功底深厚,怕是刚才的那一掌就是不打死他也让他够呛。

凤廖见刚才的情形,生怕雷亦凡出了事,雪琳的武功他非常清楚。他忙查看雷亦凡是否有伤,急得都快哭了。

启诺将此情形看在眼里,当雪琳朝他攻击过来时,他也没有闪躲。而凤廖与雷亦凡之间这种互相扶持、互相关怀的情感令他无不羡慕。

他们本是仇敌,一对仇敌的人既然能如此相爱,为何我与月就要分隔两地?月说的没错,他只是瞒了一件事,却并未背叛过他,背叛过他们的爱。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会如此待他?

“我要见月,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

启诺心里下着决心,这次无论琰月如何赶他走他也不会走了,他要月陪在他的身边,如果没有月,就算统一了天下又如何?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呆在宫里,坐在冰冷的皇位上,也不想自己每次都只能抱着那件紫色长袍,吻着上面仍存留着的属于琰月特有的味道入睡。

他要的,只有月。

“好,我带你入宫。”

“皇上,万万不可,你若带他入宫,谁知道他会干什么事。”雪琳不满道。

“雪琳,此话差矣,我们根本不必担心,他孤身前来。若要说出事,也是他出事,而非我们。”

“好啊,既然如此,那他就由我负责好了。”

“这……”

“皇上,如今也只有我能负责,琰风是绝对不行的,否则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我是不二人选。”

“这事到时再说,启诺,你可想好了,别到时候后悔。”

“我绝不后悔!”

凤廖见他如此坚定,便知他已下了横心。而带启诺进宫也是无奈之举,为了救琰月,也只能暂且这样了。

四人用了半天多的时间回到了西靖。凤廖让启诺乔装打扮了一番,免得在宫内被人认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进入宫后,四人直接奔向了“双琰宫”。

“皇上。”琰风见凤廖等人前来,忙出来行礼道。

凤廖担心琰风看出跟在身后的是启诺会大打出手,便说道:“琰风,我们进去看看琰月,你与雪琳在门口等着。”

“是。”琰风主动的让出一条路。

然而,他还是注意到了凤廖身后跟着的人。

“且慢!”

凤廖心惊一下。

“皇上,这人……”

“琰风,他是伺候我的小厮,新来的,莫非你怀疑我的人?”

琰风见凤廖如此说立马说道:“不敢不敢!”

于是,凤廖与雷亦凡带着启诺顺利的进去了。

一进入房内,凤廖便快速的将门关上。启诺则迫不及待的跑去床头,看着仍处于昏睡状态中,且即便是在昏睡,可还是紧皱着眉目的琰月,启诺内心悲痛不已。

“月……你怎么如此憔悴?人也瘦了,脸色也不好……月,我是启,我来了,月你醒醒,你看看我……”

启诺不停的呼唤道。雷亦凡在一旁摇了摇头,而后走向凤廖,将他挽入怀里,见到这样的情景,使得雷亦凡更加珍惜凤廖。

昏睡中的琰月似乎感受到启诺的靠近,原本紧皱着的眉目更加厉害。

启诺本已非常悲痛,见此情形更是伤心欲绝。他没想到自己带给琰月的伤害竟如此之大。

“月,对不起,我知道我伤了你太深太深,月……”启诺神情的眼眸注视着琰月,他没想到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若知道的话,他定不会……

没过多久,琰月似乎醒了,他朦朦胧胧间觉得身边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可那个感觉为何让他感到如此遥远?

启诺见琰月的睫毛闪烁,便知道他要醒了。他高兴的轻声道:“月?月你醒了吗?”

琰月一睁眼便发觉启诺坐在自己床边,琰月冷笑了一下。呵呵,我怎么了?怎么脑里还有他的身影?都出现幻觉了。

启诺见琰月这般样子,以为他是不愿见到自己,可他此次过来就是为了赎罪。

“月,我知道你不愿见我,我伤了你太深。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启诺恳求道。

琰月莫名一下,随即才发觉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你怎么来了?”琰月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月,我知道你生病了,特地过来看你。”

“我不需要你,你走。”

“月……别这样对我。”

“滚!”

琰月的一声怒吼突如其来,凤廖与雷亦凡没有丝毫准备。

而此刻呆在外面正在思考凤廖怎会待那么长时间而烦恼的琰风,在听到声音后,立马冲了进来。

入眼的便是启诺站在自己哥哥面前。

“启诺!你这个混蛋竟敢到这来?今日我便要你有来无回!”言毕,琰风便朝启诺攻击,招招以置他于死地。

“琰风,快住手!”眼见两人越闹越大,凤廖不想节外生枝,便怒喝道。

琰风正在气头上,当下回喝道:“皇上!你明知道我哥是被这人害成这样,你还要将他带来气我哥哥。难道当日他羞辱你的事你全忘了吗!”

琰风此话一出,才知自己说错了话。而雷亦凡闻言更是大惊!

他快速上前,分开两人,一手举起琰风的衣领大喝道:“你之前说什么?”

凤廖在一旁已全然呆滞,身体频频颤抖。他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

“我……我没说什么。”琰风心虚道。

“你之前明明说了!快说!什么事!啊!”到底是雷亦凡显然失去了耐心。

这时,琰月也已从里屋出来,他紧张的看着这一切。

“凤儿,你告诉我,你前段时间回避我是不是……”雷亦凡头也不回的问道。

凤廖胆战心惊,可行动快于思考,一句“不是”破口而出。

“你还要骗我!”雷亦凡怒吼道。

他一直觉得不对,凤廖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他,似乎只要跟他亲近点他就会频频发抖。雷亦凡一直不知道原因,现在听到琰风的那句话才恍然大悟。他非常愤怒,愤怒凤廖对他的隐瞒,愤怒凤廖对他的不信任。

雷亦凡一手甩开琰风,转身离去。凤廖略微迟疑了一下,而后往雷亦凡离去的方向飞奔。

如今,整个双琰宫只剩下雪琳、琰风、琰月和启诺四人。

“都是因为你!”琰风咆哮着,继而向启诺攻击过来。雪琳见状,也插一脚。

被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同时攻击,启诺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完全躲闪掉。很快便遭受到了重击。

“额……”启诺受到琰风一记重拳,人也倒退了五六步,捂着胸口快速运功。而雪琳则趁机继而朝启诺攻击。

眼见启诺被他们逼入死角,人也受了不少重击。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人命,琰月忍不住制止。

“哥哥,你让开,今天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风儿,你别冲动,难道你不知道在这里将他打死了,会引发战争吗?”

“哥哥,我真搞不懂,他都那样对你了,你为何还是要护着他。”

“风儿,我不是护着他,我只是为了大局着想。如果今日必要拼出个死活,那为兄也只能出手干涉了。”

琰风见琰月不是开玩笑,可他又不能真的与哥哥对打,照琰月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是琰风的对手。琰月心里也非常清楚,可他更清楚自己弟弟的性格。只要他出手,琰风定不会追加到底。

“哎……”琰风气急败坏,又碍于不能对琰月出手。

“随便你了。”说完,便转身背对而立。

雪琳也很无奈,暗自摇了摇头,走到石桌前坐下。

启诺以为琰月是担心自己安危才会出手相救,他欣喜道:“月,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然而,启诺得到的却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整个庭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一巴掌是替皇上打你的。还有,我并不是关心你,我只是不希望引起事端,启国的皇帝如果死在这里,那对西靖而言,只会是个灾难。西靖还不想同时得罪两个大国!为了国家的安危,百姓们的幸福,也为了其他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你好好做你的启皇,我好好做我的暗影,从此我们互不相干。现在,你走吧。”琰月冷淡的说道。

“不!月,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可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那样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启诺紧抓着琰月的手臂哀求道。

“启皇,请您自重!我琰月不过是个小小暗影,不敢得到启皇的宠爱。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何为重新开始之谈。好了,你还是请回吧。”

“不!我不信!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琰月还是爱我的!”启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琰月。

可不料,他的这句话引发了琰月的“导火线”。

“不要再说了!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没有过去亦没有将来。”琰月说完用力的甩开启诺的手,而后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往里屋走去。也自然遗漏了启诺在听到这句话时,那悲痛的神情……

月……我只想让你给我一个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啊。启诺望着月离去的背影,在心底呐喊。

“你滚吧,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哥哥根本就不想见你,你就别赖在这里不走了。”琰风见之前琰月赶启诺走,心底特别高兴,现在正好给了他一个羞辱启诺的机会。

启诺不理会琰风,琰月一走他就紧跟上,生怕琰月走的太快,将他落下。

他只想好好与琰月谈谈,来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

琰风见此情形,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6章—误会 信任 弥补

琰风上前拦住道:“别给你脸不要脸,你当初是怎么对哥哥的心里清楚,如今你那边娶着新娘,这边还想回头是岸?世上的好事就你全捞了,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我告诉你,趁现在你快滚,不然我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让你回去!”

“你让开,我要找月谈话。”启诺毫不退让。

“谈话?你有资格与我哥哥说话吗?你配吗?还是识相点快滚吧。”说着,琰风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就是,快滚吧。”雪琳也在一旁说道。

“这是我与琰月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无关,快给我让开!”启诺怒喝道,说着就要再动手。

但是他的怒喝对于琰风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而他的行为让琰风有了再扁他一次的理由。

“启皇,你可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这可不是启国,你想干嘛就干嘛的!”

“让开!”

“呵呵,让开?想让我让开?如果你真想与哥哥复合,就先回去休了你的皇后再说。”

启诺闻言,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倘若自己休了兰蒂,就能与琰月复合的话,启诺心甘情愿。可兰蒂对他一心一意,假如在这种时刻休了,西域定不会轻饶。那样两国交战,西靖岂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琰风见启诺连这种事都要做思想斗争,心底更为鄙视。

“呵呵,连这等事都要想那么久,还要哥哥给你个机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不关你的事!”

“可这关我哥哥的事!”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启诺也无法久留,否则启国必会大乱。

他被琰风与雪琳挡在门外,而琰月也没有要出现的意思。也只能默默的回去,不过启诺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月,我还会再来的,无论你如何赶我,我也不会放弃。”启诺临走前在门口说道。

启诺最终还是离去了,琰月苦笑了一下。

既然已经结束了,就没有留恋的必要了。

启,你说你想与我复合,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去?呵呵,这本就是一段错误的爱恋,我们之间没有了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而将来……对我们而言……是种奢侈、妄想。

而凤廖则慌张的跟在雷亦凡身后,雷亦凡一路上杀气重重,引得侍卫都不敢靠近。他直径来到永安宫,随后凤廖跟着进去。

站在庭院中,雷亦凡不知自己是怒是恨还是悲。

他“喝”的一声,一掌将庭院内的石桌一劈为二。

凤廖看的心惊,他只见过雷亦凡两次发那么大的火。

一次是在5年前,他从战场上回来,并当场杀了所有皇子公主那一次。而另一次则就是现在……

“亦……亦凡……”凤廖小心翼翼的呼唤他。

“别叫我!”雷亦凡怒吼道。

凤廖被他这样一吓,整个魂都要没了,也不敢再出声。

两人就这样僵着,谁也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雷亦凡忍不住道:“你告诉我,你前段时间如此回避我,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

“……”凤廖不敢说,而雷亦凡显然已没了耐心。

“你说啊!”他再次吼道。

“是。”凤廖被他吓的直接说道。

见凤廖承认,雷亦凡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苦闷。

“启诺为何会那样待你?”良久,雷亦凡突然平静道。

凤廖本想说那是为了解药,可转而一想,如果真的这样说了,雷亦凡定会愧疚,所以他唯有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

凤廖不敢抬头看雷亦凡的眼睛,他开始慢慢向后退……

雷亦凡岂能容他再次回避?他上前扣住凤廖的脖子,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

由于愤怒,雷亦凡力气很大,凤廖被他扣得生疼,可他不敢抗议。

“还有谁?”

凤廖莫名,他不懂雷亦凡的意思。

“还有谁参与此事!”

凤廖这才明白他的意思,雷亦凡久久没有得到答案,便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疼……”凤廖悲鸣着。

“你说啊!”雷亦凡再次大声的吼道,凤廖的耳朵被他吼得嗡嗡作响。

凤廖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受伤般的看着雷亦凡,在对方的眼里,凤廖看见看自己的影子。

他闭了闭眼睛,在嘴里挤出两个字:“小……伊……”

“哼!”

雷亦凡奋力的甩开凤廖,凤廖一个措手不及便摔倒在地。

见状,雷亦凡本能的想去扶起他,可他知道,如果自己在此刻心软,那真相他就再也不知道了。

“说!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

“只要你说出来,我便原谅你对我的欺瞒。”

“真……真的?”

“君无戏言。”

“他们……他们……是……为了解药……”凤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可雷亦凡仍旧听清了,他惊讶的看着凤廖,眼里流露出的是无限愧疚与心痛。

原来,凤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你用身体……去换解药?”

“不!我们什么也没做。”凤廖闻言,忙抬起头解释道。

“既然如此,他们怎会如此轻易的将解药给你?”

“解药是小伊给我的。”

“他给你的?那你答应他了什么他才给你解药?还是……你为他付出了什么……”

“不!没有!什么也没有。”

“你到现在都不愿说实话吗?他们既然知道你冲着解药而来,必定会拿此威胁与你、逼迫与你。又怎会轻易的将解药给于你。”

“真的什么也灭有,是小伊自己给我的。”

“不要再骗我了!”雷亦凡的理智已破碎,之前的伤心全被愤怒占满。

他通红着双眼瞪着凤廖。

凤廖没想到雷亦凡竟不信任自己,他呆呆的望着他……

“你不相信我?”

“你又信任过我了?”

雷亦凡无情的话语,彻底毁了凤廖的防线,他呆呆的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可他并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亦凡,我就是怕有这么一天,所以当初才不会告诉你。也是因为那一次,我害怕,我觉得自己很脏,哪怕最后什么也没做,可那些地方……你碰过的那些地方……已被另一个男人以同样的方式……

看着跪坐在地上似是在发呆的凤廖,雷亦凡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可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需要时间来理清思路,他需要时间来遗忘……

所以,他选择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孙容的病情已好转,并且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可他没想到,雷亦凡又住回来了。

“凡弟,你怎么又回来了?”

“孙兄,你不会是不欢迎我吧?”

“这怎么会,只不过你来了,皇上怎么办?”

孙容无心的一句话,挑起了雷亦凡的内心深处的悲愤。

他面露凶色,也不多言。精明的孙容自然看出了不对。

他本不想多问,可他也不希望看着这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于是道:“发生什么事了?瞧你一副人家欠你钱的样子。”

雷亦凡抬头看了看孙容,而后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言。

孙容是个急性子,被他这样一弄,心里就像憋着一股气吐不出来一般难受。

“我说,你如果有什么气你就发出来,有什么话憋着难受你就说出来。别这样一副样子,看得别人心里难受。”

“哎……”

孙容见雷亦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猜到定是与凤廖又发生了争执。

“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孙兄,你有所不知啊。凤儿他……”雷亦凡欲言又止。

孙容被他这样一搞,早没了耐心。

“爱说不说。”

“好吧,孙兄,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雷亦凡将事情诉说了一番,只不过,琰月与启诺这一段被他自动删除了。

孙容这才明白原来是是为这事而烦恼,不过纸包不住火,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

“那凡弟如何看待此事?”

“我也不知道。”

“对于这件事,痛苦的可不止你一人啊,皇上现在肯定更为悲痛。或许就是怕遇见这样的场面,他才会回避你,而不愿相告。”

“可是孙兄,他如果信任我又怎会不告知与我?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还是说,他向我隐瞒了一些不该隐瞒的事?”雷亦凡激动道。

“凡弟,皇上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考虑。”

孙容知道现在与雷亦凡说再多也无用,他们倆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手。孙容只希望他们快点复合,他们能走到今天这般田地确实不易。倘若就这样结束未免太过可惜。

启诺第二日照常来找琰月,只是琰月依然对他置之不理。

琰风又一直当道,使得启诺连见琰月一面也变得如此困难。

琰月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有所变动,启诺也没想到琰月这次竟如此坚决。连见面的机会也不给。

兰蒂对于此事早已留心,她也知道启诺每次出宫都是为了去找琰月,心下非常嫉恨。

她非常想以国事为由,劝启诺回头。可每次话到嘴边都不敢真的说出。

因此,兰蒂从大臣身上下手。一连数日,启诺都会直接下了朝就出宫,没有一个侍卫或臣子敢过问。

并且,启诺出去根本不带侍卫,所以那些大臣都不知道启诺去了哪里。

兰蒂趁此机会,让安公公将启诺出宫是去见琰月一事传播出去。

如此一来,一传十十传百,那些大臣都纷纷进贤。

启诺得知此事后,将他们喝退下去,之后谁也不敢多说,他们可不想走前任太监总管的路。

兰蒂见自己的计谋无用,便打算亲自前去。

这日,启诺又要出宫,兰蒂却及时拦道:“皇上,您这是去哪?”

启诺见是兰蒂前来,但他现在想见琰月的心超越了一切,于是淡淡道:“出宫。”

“皇上,臣妾虽然不知道您出宫是为了什么,可宫里都在传……皇上,臣妾不敢管你的事,但是国事重要啊。”

“一切朕自有分寸。”启诺只是瞟了兰蒂一眼,而后快速的离开。

兰蒂面露恨意,双手紧戳着衣摆。

连着整整一个月,启诺都会如约来到双琰宫。琰风不知启诺是通过什么方法,一直混入宫内。

一想到这,琰风就会暗自心惊,既然启诺能来去自由,那就说明宫里的禁卫不严。

于是,琰风来到御书房特意找凤廖谈论此事。

“琰风,关于此事……是我特许的。”

“什么!?”琰风惊叹道。

“琰风,你听我说,陈丹他们也说过了,想要治好你哥哥的心病,也只有启诺能够办到。”

“可伤我哥哥最深的也是他。”

“正因为如此,所以也只有他才能救琰月。”

“不,这我不赞成,他一错再错,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哥哥的心,现在又以救哥哥的名义回来,我绝不答应!”琰风坚决的说道。

凤廖语结,他知道琰风定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谁会答应呢?

“皇上,无论是不是您特许,但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再伤害哥哥。微臣先告退了。”

琰风行完礼便走了。

琰风一走,雪琳便从暗处现身。她略带悲伤地看着凤廖,凤廖朝她微微一笑,而后继续批阅奏折。

雪琳最清楚凤廖这段时日的痛苦,他得不到雷亦凡的谅解,而国事也都由他一人操办,单薄的身影越显瘦弱。可她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

而也正因为那次,她才知道凤廖在西域遇到这等事,难怪当初琰风死也不说。

琰风一回到双琰宫便发现,启诺跟在琰月的屁股后面。

只不过琰月对他不闻不问,自顾自的在那浇花。启诺则跟在他身旁,主动地帮他挑水。

哼!现在来献殷勤,想也别想!

琰风上前,将启诺从琰月身边拉走。于是对着琰月说道:“哥哥可要我帮忙?”

“风儿,你来啦,我都快好了,你看,它开花了。”琰月指着一朵红花微笑道。

启诺被琰风甩开时还有点不爽,可当他看见琰月的笑容时,觉得一切都值了。

自己来了一个多月,却一次也未见到琰月的笑容,如今他见到了,心里非常高兴。虽然他的笑容不是对着自己,可能够再见到这抹美丽的笑也已经满足了。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7章—兰蒂怀孕 琰月得知

“皇上今日又出去了吗?”

“回娘娘,是的。”

“哼!本宫自嫁到这来,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他启诺倒好,老情人一句话他就去。却将我至于此地!”

“娘娘请息怒,这事得慢慢来。”

“怎么慢慢来?难道要本宫就这样等着吗?”

“可当下不宜操之过急,不然您之前做的努力,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哼!都已经三个月了,他倒是勤劳,天天这样来回跑,也不嫌累。”

兰蒂越想越气,“啪”的一声,将身旁的茶杯甩在地上。

茶杯落地即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下一刻,她却突然觉得肚子一下子胀痛。

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安公公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见状忙命人去唤太医。

太医闻风快速赶来,兰蒂躺在床上,让太医把脉。

太医把了把脉,先是皱了皱眉,而后舒展开眉目,露出喜色,欣喜的说道:“恭喜娘娘啊!”

兰蒂闻言非常不明,自己气的肚子生疼,这太医居然恭喜自己?

不过,太医的下一句话让兰蒂明白为何他会说恭喜自己。

“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我真的有喜了?”兰蒂闻言,忙起身抓着太医的手臂问道。

“是啊。”

“你确定?你再查查,本宫要确认此事。”

太医继而检查了一番,而后道:“微臣可以确定却是是有喜了。”

“太好了!这肚子真是争气。”

“本宫要好好赏你。”兰蒂对着太医说道。

“谢娘娘。”太医谢道。

当兰蒂知道自己怀孕后大喜,因为她有课孩子就能拖住启诺。比起琰月,自己的孩子应该更为重要吧。

正在西靖的启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快为人父,这段时间他一直往返于两国,也开始觉得疲惫,若不是有早朝,他可不想回去。

虽然琰月还是同平常一样将他视为空气,不过并未出现过什么不适的状况,这样启诺也好安心。

陈丹如往常一样,来为琰月把脉。

启诺偷偷地躲在门外偷听结果。

“陈丹,哥哥最近身体如何了?”

“恩,好是好点了。但药还是得吃,还有决不能受刺激,也不能有什么负担和心事。”

“太好了。”

“恩。”

启诺站在门外听的真切,也算安心了,而后便默默地离开。

凤廖得知后,便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可他也非常害怕会出现什么变故。

果然不出凤廖所料,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启诺一回到宫内,便看见兰蒂在外等候。

“皇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宫入睡?”启诺今日心情大好,微笑着问。

兰蒂行了下礼而后道:“皇上,臣妾是特地在此等你。”

“哦?那现在我回来了,皇后回去吧。”

“皇上,难道您就不问问臣妾是为何事而在这里等你吗?”兰蒂佯装出一副失望的神情。

启诺挑了挑眉,而后道:“什么事?”

“皇上,臣妾知道你日日出去都是为了去看他,臣妾不想干涉您的事情。可是……”

兰蒂停顿了下,继续佯装委屈道:“可是,您都是一个快当爹的人了,这让臣妾如何能不在意?”

启诺一听,大惊!

什么叫自己是一个快当爹的人了?难道是……

兰蒂一见启诺的表情便知道他在猜疑,于是她微微点了点头,启诺才明白这是真的。

然而,启诺并不像常人一般,听闻此事都会非常高兴,他反而觉得不知所措。

兰蒂见状,心里暗气,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皇上难道不高兴么?”兰蒂装出一副失望的神情。

“看来谣言都是真的,皇上喜欢的……皇上,如果您不喜欢臣妾,不想要这个孩子,只要您一句话,我就带着他离开。”

兰蒂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此事太过突然,启诺还未从琰月好转的喜悦中解脱,却被突然得知自己有了孩子。

一时之间他竟忘了该怎么表示。

兰蒂见启诺一直未说话,便暗恨启诺无情,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但更恨琰月,要不是他启诺怎会如此?

“看来皇上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是兰蒂自作多情,以为皇上听了此事或许会高兴。兰蒂不打扰皇上了,兰蒂告退……”

兰蒂强挤出泪水,露出心死的神情转身即走。

启诺怎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见状他以为兰蒂会做出傻事,便忙拦道:“皇后多虑了,朕怎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儿。朕只是觉得太过突然,一时忘了该说什么好了。”

“真的?”闻言,兰蒂欣喜道。

“真的,朕怎会骗你。”

“太好了,我以为您不喜欢这个孩子呢。”兰蒂说完,怀抱着启诺。

启诺轻轻拍打着她,看着天上的明月,默默说道:老天为何如此待我?我现在一心只想与琰月复合,然后好好生活,为何要在这时候赐我一个孩儿?这样,让我如何面对琰月?

翌日,启诺招来昨日为兰蒂把脉的太医确认此事。

太医非常坚定地说道兰蒂确实有喜了,而且已有了两个月。

这时,启诺才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启诺坐在御书房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只不过他没想到兰蒂的速度快于自己。

当兰蒂一得知自己有喜的事后,便命人去西域带信。

不仅如此,还托人将此事传入民间。以此来传入西靖,让琰月彻底绝望。

启诺坐在御书房内静不下心,便想去西靖看看琰月。而兰蒂早就料到启诺会去西靖,便去御书房找启诺,没想到两人正好碰了个正着。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兰蒂柔声道。

“哦,皇后,你有了身孕就好好呆在宫中休息,不要多走动。”

“皇上,臣妾只是想来看看皇上,才会过来。不知……皇上这是要去哪呢?”

“朕想出去走走。来人,将皇后扶回宫好好伺候。”

言毕,启诺便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快速离开。

兰蒂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握着……

一旁的宫女上前想来扶住兰蒂,却被兰蒂一手甩开。

“滚开!”

宫女没想到兰蒂会突然发火,忙退向一边。

哼!一个琰月竟如此重要?呵呵,启诺你可别后悔!你不让我兰蒂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兰蒂在心里暗暗说道。

启诺抵达双琰宫后,发现没人问起自己将为人父一事,便知道琰月还不知道这件事。当下也就放心了。

琰月见启诺这三个月天天来,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之前伤的太重,想要愈合并非几个月就可以完事的。

“月……”启诺呼唤道。

琰月还是自顾自的教导凤兰,并不理他。

古灵精怪的凤兰自然也注意到了此事,他这三个月天天都见到启诺。只不过他不知道启诺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启诺天天到这里来时干嘛的。

于是,他偷偷问向一旁的琰月:“老师,他怎么天天都来这里?他是谁啊?”

“认真念书,其他的事情别管。”琰月佯装严肃道。

“老师,您肯定有事瞒着兰儿。这个男的天天都来找你,你却不理他,是不是他做错了事,让您生气了?”

“认真念书!”

“老师,您别凶嘛,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兰儿有的是办法治他。”凤兰做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可爱模样。

琰月只是淡淡的笑笑,摸了摸凤兰的头道:“你只要好好念书,将来成为一个好皇帝,就行了。”

启诺见琰月宠爱般的对着凤兰笑着,心里甜甜的。

突然一个念头冒进他的脑里:月,如果我们之间能有个孩子就好了,你教他念书,我在一旁默默看着……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启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后心道:我怎会有这种想法,琰月又不是女的,真是的。

凤兰在一旁偷偷看着,见启诺那副表情,便猜到他肯定在想一些不利于琰月的事。

于是,小小的狐狸尾巴露出……

“老师,我们上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也该休息休息了。”

“我们才上了半个时辰。”

“唔可是兰儿想休息一下,如果一直上课而不让人休息,那样脑子就会浑浊,之前学的也都白学了。”凤兰嘟着小嘴说道。

琰月见他小小年纪,说这种话倒是有很多理,也就顺从他。

凤兰一得到琰月的认可,便立马跑到启诺面前,一手指着他道:“本太子问你,你是不是做了错事?”

琰月刚喝了一口水,还未咽下便被凤兰的这句话给喷了出来。

启诺也很惊讶,这小孩居然用手指着自己说话!

并且他称自己为太子,莫非是凤廖的孩子?

“本太子问你话你怎么不答呢?”凤兰双手叉腰道。

琰月立马跑来,将凤兰拉过来:“太子殿下。”

“老师,这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他如果再敢欺负你,我和刁刁哥会为你报仇的。”

琰月简直是哭笑不得,他摸了摸凤兰的小脸蛋,于是道:“太子殿下多心了,以后你就当此人不存在便好。”

启诺闻言,心里有些伤心。看来琰月是当自己不存在的。

“原来如此,老师是以当他为空气惩罚他的。那样兰儿就放心了。”

而后,转头对着启诺命令道:“本太子命令你,以后不许欺负老师,否则本太子可不放过你哦。”

启诺嗤笑了一下:“小屁孩。”

凤兰当然听到了启诺不屑一顾的话语,反而开始与启诺较劲。

“你说谁是小屁孩?”

“这里只有你一个小孩,不是你还会有谁?”

“你!大胆的奴才,竟敢这样说本太子。哼!”凤兰跑上去,狠狠地踩了启诺一脚。

启诺可不是雷御刁,随凤兰随便欺负。

他刚想上前“教训教训”凤兰,便被琰月挡在身前。

“不准胡来。”

启诺看着琰月,露出欣喜之色。

“月,你终于对我说话了。”

“……”

琰月不言,而后牵起凤兰的手走回原处,继续教导他。

虽然琰月最后还是没有与启诺说话,但是启诺已经很高兴了,因为琰月已经开了口。这样,接下来的事也就方便多了。

凤兰一直默默不语,之前他还以为启诺要打他呢。

只是,他们并未开心多久。

兰蒂怀孕的事还是传入了西靖,自然也传入了琰月耳里。

“他启诺自己有了孩子,还天天来这里找哥哥,简直是无耻。”琰风愤愤不平道。

琰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后道:“我都没什么感觉,你怎么反而比我还激动呢。”

琰风知道琰月一点感觉也没是不可能的,但有一件事他刻意确定,琰月已打算将启诺永远的封入心底。

“哥哥……”

“嗯?”

“……”琰风欲言又止,想想还是不问琰月了,于是扯开话题道:“这几个月太子殿下的学业如何?”

果然,一说到凤兰,琰月就止不住的笑了。

“太子殿下真是个活宝,与皇上一点也不像。虽然如此,可他却非常聪明,就死不肯用功。倘若他认真点,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哈哈,那他有没有把哥哥累死?”

“真累死了,你还能见到我吗?”

“哥哥。”琰风撒娇般呼唤了一下琰月,而后从后怀抱着琰月。

琰月微笑着,任由他这样抱着。

“这么大了还撒娇。”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可他只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多做些事,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风儿,你觉得雪琳如何?”

琰风闻言,放开琰月,而后坐在他身旁道:“那家伙太野蛮了。”

“呵呵,可我觉得她很可爱啊。”

“哥哥,你不会是要你弟弟我去娶她吧?”

“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她真的无心哦。”

“哥哥!”琰风一下子涨红了脸。

琰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两人从认识便常常吵架,虽然如此,到了危机时刻都会为对方奋不顾身。

正因如此,琰月将琰风交给雪琳也就放心了。

琰风,哥哥只要你幸福。连同我的也一起……

恩恩怨怨 第18章—启诺心痛 乔木进贤

西域皇得知兰蒂怀孕后,大为高兴,当日便将此事告知夏拉。

“夏拉,我的女儿兰蒂怀孕啦。哈哈哈哈!”

“那恭喜可汗了。”

“夏拉,此事虽令我十分高兴,可还有件事令我心烦啊。”

“可汗莫非是为了各皇子争夺皇位之事?”

“夏拉果然冰雪聪明。”

“那可汗心中可否有了继位人选?”

“这事我一直在考虑,我那三个儿子各有特色,其中最有能力的当属老二艾利西尔,可假如将来让艾利西尔继位,那古兰慕必遭他迫害。古兰慕虽是老大,古往今来也的确都应由老大继位,可古兰慕心不在朝政,难以胜任。老三萨比尔虽有一身蛮力,可头脑简单更不适合。”

“看来可汗是在大皇子与二皇子中无法抉择。”

“是啊,论才智,古兰慕与艾利西尔不相上下,论骑射三人都分不出个上下。但在论谋略上,艾利西尔可要比古兰慕有手段多了。”

“既然如此,可汗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人选了么。”

“此话不假。”

“那可汗更不必担忧,直接按照自己想的来做就好。”

“哎……夏拉,你有所不知,我之所以到现在都不下决心,就是怕他们两兄弟互相厮杀啊。”

夏拉不言,这种事情不是她能管的。

于是,她默默倒了杯水递给西域皇,让他舒舒心。

西域皇拉着夏拉的手道:“夏拉,你可知道我多么希望你与我能诞下一个孩儿啊。”

夏拉闻言低头不语……

尚寂瑜自从上次与凤廖告别后,便偷偷潜在宫内。

然而,就是他再如何隐蔽,也还是逃不掉被人发现的命运。

夏拉宫内经常半夜会有一黑衣男子出现的事情很快便传入曼丽耳里,曼丽嫉恨夏拉夺走了她的可汗,得知此事后,并未让人通报可汗。

而是命人暗中调查,待确认此事后便再告诉可汗。

几个多月的紧密观察,让曼丽确认了此事。

于是,翌日一早便亲自去通报可汗。

西域皇听闻此事大惊,可他并不信任曼丽。但他知道曼丽再如何嫉恨夏拉,这等大事也是不敢随便乱说。皇宫里居然经常有一陌生人进出那可并非是件小事啊。

之后,西域皇便命人暗中调查此事,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向他报告。

时间一长,夏拉自然感觉到了异样。

如此一来,别说是尚寂瑜,就连她自己都难离一步。

但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对她而言,那些侍卫有与没有都是一样。

反倒是尚寂瑜因此想要见夏拉一面更是难上加难了。

曼丽见西域皇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心底暗自高兴。

呵呵,夏拉,看你还能霸着可汗多久?

另一边,启诺仍然同往常一样去双琰宫看望琰月。

当他一走进双琰宫,便惊奇的发现琰月坐在石桌旁正在品茶。

琰月见启诺来了,非常意外的开口道:“启皇,您如此频繁的往来于两国,定是非常口渴,不如过来喝上一杯。”

启诺见琰月与自己说话,还知道他往来两国非常口渴,让自己陪他坐着喝茶,当下整个人开心的都像飞起来一般。

他立马坐到琰月对面,一手接住琰月为他倒的一杯茶,而后畅快的一口全饮了下去。

“月,你终于肯主动与我说话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启诺面露喜色,眼底的深情与眷恋不言而喻。

琰月见此神情,心底闪过一丝绞痛。

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为何还要来找我?为何还要来继续伤害我?

如果说琰月原来对启诺不闻不问只是为了让自己忘记他,那如今琰月主动与他说话便是要让他忘了自己。

“启皇误会了,琰月只是想到以前我在启国时,启皇也很照顾我。所以,琰月只是以德报德罢了。”

启诺原以为琰月与自己说话是好的开始,然而他现在的这番话,却让启诺感到无限悲哀。

“月,你为何总要说这些话来气我?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心?”

“启皇,琰月此次与您同坐在一张桌上,只是想对您说一句话,请您以后别再来了。”

琰月淡淡的说道,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让启诺感觉心冷。

“启皇也是个有家室的人,况且启国皇后也已有身孕,启皇更不该来这。”

“月,莫非是兰蒂怀了孕,所以你吃醋了?”

琰月没想到启诺会这样想,但这句话却让琰月感到恼火。

“启皇莫要将琰月与一般女子拿来比较。”

“月……”

“我琰月只是一个普通人,会伤心、会快乐、会哭、会笑。但还不至于到要与一个女人去争一个男人的地步。启皇若心里有愧于我,就不要再来找我。”

“月,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为何……”

“启皇,您是启国君王,我是西靖臣子。启国与西靖本就是水深火热的两国。从这方面讲,您也不应该再来了。”

“月,你非要将我置于门外吗?”启诺突然提高嗓门说道。

琰月只是淡淡一笑,而后继续道:“不是我要将启皇置于门外,而是这本就是您不该来的地方。”

启诺闻言,肺都要被他气炸了。刚想发怒,便想到琰月经不起刺激。

便转而柔声道:“难道我启诺这数个月来所作的一切你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啊!”

“……”

“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兰蒂怀孕的消息后,我脑里想的是什么?我脑里想的是你若得知了此事后该有多伤心?我又要如何与你交代这件事。我处处小心,生怕你知道后会再……我曾多次想过,如果兰蒂没有怀上该是多好,我甚至希望那个孩子生不下来。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启诺内心百感交集,他害怕自己会永远的失去他。

琰月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平静道:“启皇,我看您是误会了。”

启诺闻言,抬头看向琰月,眼里流露出的是一丝不明。

“首先,您有没有孩子是您的事,与我无关。根本不必去想如何与我交代。其次,您的皇后怀上了龙种,琰月在此恭喜启皇。得知此事后,琰月打从心底为启皇高兴。所以,琰月恳请启皇回国好好照顾皇后,以后这里也不必来了,若被西靖的人认出是您,那大家都会不好看。最后,琰月预祝皇后能诞下一男婴,为启皇续香火。”

琰月平静的说完了一切,启诺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琰月说完后,见启诺如此,心里略微有些动摇,他不想再继续呆在那,也不等启诺有所反应便打算进屋。

就在他推开房门之际,启诺开口道:“你就真不在乎?”

“不在乎。”

“你那么希望我能得一男婴?”

“不错。”

“月,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

“我们就真的无法重来了吗?我们……没有将来了么?”

泪水从启诺的眼里滑落。琰月紧了紧自己的手,而后道:“没有。”

“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启诺想大声说出这个问题,可已经哽咽的声音让人听上去极其悲凉。

“如今说这些还有用吗?”琰月叹了口气道。

而后进入房内,关上房门。将他永远隔离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琰月,无论你怎么想的,我这里已容不下别人,是我留不住你,是我留不住你……哈哈哈哈……”

启诺的声音越飘越远,琰月靠在房门上紧闭着双眼。

现在的他已不像从前那般脆弱,他流不出一滴眼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很痛……

启诺回到启国后,便将自己关在琰月宫喝闷酒。

兰蒂得知后,便要前去劝说。

安公公阻拦道:“皇后娘娘莫去。”

“安公公,皇上现在这样可怎么行?你何故拦我。”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要去打扰他。万一他发起火来,那所有的人可都要遭殃啦。”

“安公公莫是害怕了?”

“娘娘,老奴可都是为了娘娘啊。”

“什么意思?”

“皇上现在这个样子,定是在那里受了什么气,所以他正在借酒浇愁啊。这个时候如果去惹怒他,无论是谁可都要……”

“我如今已怀了龙种,难道他启诺还会将我杀了不成!”兰蒂大喝道。

安公公立马劝道:“娘娘息怒啊,万万不可动气,这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哼!”

“娘娘,依老奴看,皇上今日提早回来,定是受了不少气。如此,对娘娘也是有利啊,只要他们两人不合,那娘娘岂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只要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啊。”

兰蒂见安公公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如今她已怀了龙种,只要启诺与琰月不合,那启诺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

如此想着,兰蒂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启诺坐在琰月宫,东倒西歪的走出房内。

看着这熟悉的院子。从前,琰月都会与自己用完膳便坐在庭院里看着天空吟诗,或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舞剑。

那些美好的日子一幅幅的闪现在启诺的面前。

他弯着嘴角看着冷清的庭院,仿佛琰月就在他的面前,他在那里舞剑,对自己微笑……

月,如果我那时没有放走你,你是不是就会在这里陪着我?

如果我没有去西域娶妻,你会不会答应与我复合?

如果我当初没有羞辱凤廖,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恨我了?

自那日后,启诺近似疯狂的勤于朝政,日日夜夜一刻不停。

刚开始还行,大臣纷纷都感到欣喜,前几个月一直不在宫中的皇上,如今这般勤政,自然心里高兴。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大臣们纷纷感觉到了不对。

启诺如此的勤政让他们看得心惊,启诺再这样下去龙体定会垮了的。可他们都害怕启诺,不敢进贤。

而乔木则不同,他性情直率,见状情形自然非常在意。

这日,下朝后便去御书房找启诺。

启诺见来人是乔木,便赐了座,而后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乔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内,启诺没有抬起过一次头,也未喝过一次水。

乔木实在忍不住道:“皇上,臣在这里呆了那么长时间,皇上都不问微臣有何事吗?”

启诺仍旧没有抬头,低着头道:“你若有事不必我开口问,你自然会说。”

“皇上,臣此次前来,是希望皇上能够休息。”说着,乔木上前跪下道。

“休息,呵呵,乔将军此话差矣,朕有那么多事未做完,何故休息。”

“皇上,您勤政自然是好,可您如果一直这样不休息,可是会累坏了身体啊。皇上,龙体要紧啊。”乔木继续道。

启诺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着乔木。乔木也暗自心惊,启诺脾性不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将军,这整个皇宫内也只有你敢对我说真话呢。”

乔木不明,疑惑的看了看启诺,而后继续低下头。

“起身吧。”

乔木略微迟疑了一下,便站起了身。

同时,启诺也起身,绕过乔木,仰望着天空。

“乔木,我知道宫中很多人都怕我,不敢进贤。而你却不同,你率直胆大,敢言。这正是我欣赏你的地方。”而后停顿了一番继续道:“从前,他也和你一样,什么都敢说。得了你们俩,我如虎添翼。可如今……双翼少了一翼……”

听到这,乔木忙插口道:“皇上!微臣永远陪伴在您左右。”

启诺微微笑了笑,转身拍了拍乔木的肩膀问道:“乔木,你可知朕自从失去了他,朕的心有多痛?”

“皇上,世上美人多得是,如果皇上喜欢,微臣就算帮您找遍全国也要给你找出来。”

启诺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不一样。”

而后,看了看还有点疑惑的乔木,启诺偷笑了下道:“乔木,你可爱过人?”

“微臣只知道打仗便好,不需要爱人。”

“呵呵,所以你才会不懂,等你哪天有了真心喜欢的人时,你便能明白朕现在的心情了。”

“虽然微臣现在无法体会皇上的心情,可微臣还是想劝皇上龙体为重,莫再要伤害自己了。”

“朕明白,今日,你就留在这与朕不醉不归。”

“末将遵命!”

“好!哈哈哈哈!”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19章—乔木找小倌 西域政变

乔木见启诺渐渐停止了那种“自虐”的行为,当下也算放心。

可他不明白这世上明明有那么多的美女,干嘛非都喜欢找男人?

启诺喜欢琰月、雷亦凡喜欢凤廖,而孙容之前也表示过对自己有情。

莫非是……与男人做和雨女人做感觉不同?

这样想着,乔木便有了找个男的试一试的想法。

于是,他便在京城最有名的一家店里找了个新来没经验的小倌。

至于他为何要找没经验的,一切都是因为乔木心里还是有点不认同这方面,找个没经验的心里也会觉得舒服点。

“客……客官……”那小倌刚来没多久就被人点了去,他畏畏缩缩的走进房,向乔木走过去。

乔木听见声音,便开始上下打量起这小倌。

一看,乔木便开始觉得别扭。

这小倌看上去只有15、6岁的样子,而自己都快比对方大上一圈了。

这种行为会不会……

这小倌见乔木不动声色,紧皱着眉目,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来了无非就是做那事。

如果今天没伺候好这位爷,说不定会挨板子。于是便将自己身上那仅有的半透明衣物给脱了。

乔木则还在做着思想斗争。

对一个孩子下手实在是令他无法说服自己。

小倌见乔木这样,以为是乔木不满意他,于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客官……您是不是不喜欢我?”

乔木闻言,看了看他,见他一副委屈的快哭出来的模样,心里更是难熬。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那……客官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头……”

听到这,乔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总之这小倌遇到他也算是福气,如果遇到一些恶趣味的人怕是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于是他起身,示意小倌躺在床上。

小倌顺从的躺下,乔木虽没有经验但也有所耳闻。

要不是上次为了报复孙容,他也不会特地找人买来一些这方面的画册来看,并用到孙容身上。

小倌躺好后,乔木也自行脱了衣服。

而后直接开拓对方的禁忌之地。

小倌为取悦乔木,尽量发出煽情的呻吟。

只不过才进行到了一半,乔木的脑里却突然闪现出那日孙容被他拨个精光分开双腿躺在床上的情景。

呸呸呸,怎么在这种时刻想到这事。

乔木甩了甩头,这对他而言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因为在想到那一幕时,乔木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没有反应的下身猛然一热。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那小倌时,却不自觉的与孙容再次做了比较。

为此,乔木大为惊叹。

难不成那小子给我吃了什么药?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小倌蜷缩成一团,也不知道乔木到底是要做还是不要做,这样做做停停他可都要难过死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我吃过什么东西?”

小倌闻言,见乔木面露不善便连忙摇头。

“我什么也没做,进来后我们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啊。”

乔木心想也得,这人进来后他们只是僵持了一会,便直接做事了。哪会有吃东西的空闲。

“知道了,你转过去。”

小倌顺从的背过身。

乔木才继续做之前的事。

可是孙容的影子还是无法甩开,只要一想到那日的情景,乔木都非常意外的发觉自己的分身都会硬上一分。

脑里满是孙容被自己捅的隐忍的神态,而那随着自己的抽插一缩一放的菊花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切,没想到我乔木居然会因想到孙容而硬起来,看来也只有对不起这孩子了,谁让我偏偏在这个时刻想起那个欠虐的男人。

乔木毫不温柔的开始蹂躏身下的小人。

那人被乔木这样强硬般的生生撕开身体,高声大叫。

然而,他的泪水与痛苦的哀鸣唤不回乔木的理智。

乔木如今的脑海里只有那日蹂躏孙容的情节,而越是变得发狂,似乎身下躺着的不是他花钱点名要来的小倌,而就是孙容本人……

在这场欢爱的过程中,乔木渐渐体会到男女之间的不同。

并无法自拔的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当他做完时,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倌,及两人掺和着血液与精液的结合处,却感到极其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失控到这个地步。

乔木飞快的退出小倌的身体,将一打钱放在枕边后,逃一般的离开现场。

对于这件事,乔木将自己那失去理智般的过错归结到孙容头上。

哼!要不是我当初被孙容日日夜夜关押着,还被迫与他……今日我又怎会想去找小倌尝尝味道?

哼!若不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又怎会将他骗到自家府上对他施暴?

使得自己想象着当初捅他的不是玉器,而是自己。我又怎会毫无节制的把人给玩晕死过去?反正,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样想着,乔木也就心安理得了。

不过……如果当时我直接干了孙容,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

乔木想着想着便猥亵的偷笑了起来。

心情舒畅了,再回味当时的快感简直不言而喻。

“阿嚏!阿嚏!”

“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喷嚏了。阿嚏!”

“孙兄,我看你是受凉了吧。”

雷亦凡见孙容喷嚏不断,便随口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定期都会检查身体的。”

“那就是有人向你了,或者就是有人骂你了。”雷亦凡邪笑道。

“嘿嘿,这倒是有可能。就是有人想骂我也要先想到我才行啊。”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

“对了凡弟,孙兄本来也不想问你,可这样憋在心里也难受。你也住在这里好几个月了,到现在还在与凤廖僵持着?”

“孙兄,你不会是嫌弃小弟我在这白吃白住吧。”

“凡弟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在担心你们。”

“孙兄,我没有其它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孙容见雷亦凡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难过。可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帮不上忙,心里干着急。

“哎……”

凤廖正在屋内作画,这几个月雷亦凡不在,自己唯有靠作画、弹琴来解愁。

“皇上,不好了。”雪琳着急的来到凤廖面前汇报她刚才在西域打听得来的消息。

凤廖未见雪琳如此慌张,心道定有大事。

忙开口道:“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我这几日去了西域与梦璃姐姐见面。可我没有想到,西域突然政变,我没见到梦璃姐姐。但从那些西域百姓的口中得知,西域皇的爱妃因与外人私下见面被抓,夏拉因此被困在宫内,而那男的正是尚寂瑜。西域皇因此事龙颜大怒,一下子病倒。西域各皇子趁此机会招兵买马,打算一夺皇位。如今西域大乱,我没见到梦璃姐姐,亦没有找到尚寂瑜。我怕……总之,这次事发突然,臣无法仔细打探,得知此事后便速速赶回西靖汇报此事。”

凤廖听完后大惊!他没想到西域竟会突然政变,但好在尚寂瑜未被抓。

同时,凤廖也觉得事有蹊跷,西域真发生这等大事,花梦璃应该早就会回来汇报,也不至于等到雪琳去了西域才得知。

除非……除非花梦璃身份暴露,可如果她身份暴露西域对西靖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但按照花梦璃的武功及她的易容之术,西域想要抓她也非易事。

难道?

凤廖突然想到了回国那日,夏拉的身形让自己感到与某人非常相似。可那时候并未想起像谁,之后回国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也就淡忘了。

如今想来,夏拉的身形不正是与花梦璃相似么?

况且,花梦璃擅长易容,谁都不知道她下一次出现会是以什么面貌。

如此一想,凤廖总算理清了思路。

“雪琳,你说夏拉被困?”

“是的。皇上,你为何会问夏拉?难道你认为……”雪琳也似乎想到了凤廖之前的想法。

凤廖点了点头。

雪琳当即明白。

“皇上,可梦璃姐姐武艺高强又会易容,一个小小的地牢根本困不住她啊。”

“话虽如此,可梦璃在西域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我们谁也不知,倘若她真的是以西域皇妃的身份出现,并被困在宫中,那她岂能如此逃脱?这当中定有隐情。”

“那依皇上之见,我们该如何?”

“静观其变,雪琳,这段时日要辛苦你往来于两国了。我会另外再派琰风与琰月与你接应,尽快确认此事。如果可以,与夏拉见上一面最好。”

“皇上请放心,讯林这就去办。”

言毕,雪琳欲走。

“等等。”凤廖阻拦道。

“此事我还要与亦凡和孙容等人商议,你先去将琰风与琰月叫来,我现在去永寿宫与孙容等人商议,一切到了永寿宫再做决定。”

“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梦璃到底是不是夏拉?尚寂瑜又在何处?西域可汗之位争夺到底鹿死谁手?

凤廖快速奔向永寿宫。

雷亦凡与孙容正好在庭院里聊天,见凤廖前来忙行礼。

凤廖跑的太急,现在停下来便连忙喘气。

“凤廖,何事让你如此着急?”孙容见等聊这样便担忧的问道。

“呵……呵……孙兄,西域……西域政变了。”

闻言,孙容与雷亦凡都大惊!

西域政变可非小事啊。

“凤廖,我们进屋慢慢谈。”

孙容将凤廖扶进屋里,并倒上一杯水给凤廖解渴。

喝完水,凤廖果然觉得舒畅多了。而这时,琰月与琰风也跟着雪琳前来。

“皇上,我们来了。”三暗影行礼道。

“好了,雪琳将你之前与我所说的事再重述一遍吧。”

“是。”

雪琳上前,而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

孙容与雷亦凡不仅为西域政变一事感到震惊,同时也为凤廖在西域暗插暗影之事感到极其震惊。

两人互看一眼后,无不惊讶。

“孙兄、亦凡,此事你们如何看?”凤廖问道。

“凤廖莫急,我觉得还是需要继续查明此事,万一夏拉真是暗影,如果身份一旦识破那对西靖而言将是灭顶之灾。要知道,如今兰蒂已是启国皇后,一旦西域将矛头指向我们,启国定不会无所行动。”

“孙兄说的有道理,但梦璃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人识破身份。我只是不知她有何心事,为何不逃出来。”

“或许她有什么把柄又或者惦记着某人而不愿逃出呢?”雷亦凡说道。

“此话有理,那如今我们只有继续让雪琳前往西域侦查,而琰风与琰月都作为接应,如何?”

“如此甚好,现在我们并不清楚西域到底如何,也只有静观其变。”

“雪琳,你可知此事发生了有多久?”

雷亦凡突然想到,他们说了那么多都不知道这事是何时开始的,只有知道了一个确切的时间才能猜测出事端的发展到了何地。

“回定国王,据我所知,此事乃半月前发生。”

“难怪如此,不出半月,此事定会震惊中原。”

“看来也只有这样,雪琳你速去西域继续打探。琰风,你在路上作为接应。琰月,你做最后的接应,然后将事情汇报于我。”凤廖对着雪琳、琰风与琰月说道。

“是!”三人同时回答。

而后,雪琳与琰风瞬间消失在原地,琰月则站在凤廖身旁,作为最后的汇报者。

“凤廖,不知我与凡弟能做什么?”孙容问道。

“孙兄,我们不可放松,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

“好,既然如此,就由凡弟管理军队,我作为内应。”

“好!”

三人商议协定后,便开始着手准备。

然而,就在此时,琰月却突然提议道:“皇上,此事既然我们已得到了消息。启国也必定得到了消息,我们这边必然不可放松,可启国也需要人来打探。毕竟三皇子争夺皇位,必定会私底下找他国帮忙,我们必须知道启国站在哪位皇子身边。”

琰月的提议提醒了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居然都没想到这一层。

看来启诺会如此器重琰月的确有他的道理。

孙容与雷亦凡在心中想道。

“那依琰月所说,我们当下该如何?”

“照我对启诺的理解,启诺定会帮助二皇子。可二皇子是否会有助于他我不清楚,所以,臣觉得应该派人去启国打探。”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