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凤雷误会 孙容赴约受辱
“琰月,你真的打算继续做暗影?”
“是的,皇上。”
凤廖原本见琰月精神不振,心想定时出使时受了什么打击。从而,打算让琰月辞去暗影工作,好好修养修养,可琰月坚持要做回本职。凤廖无奈也只好答应。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再勉强。”
“谢皇上。”
哎……琰月,你何必让自己如此幸苦。凤廖无声的问道。
待琰月走后没多久,雷亦凡从内屋走出,他为凤廖披上那件西域皇赠送的凤纹披风,从后背怀抱着他温柔的说道:
“凤儿,既然琰月已下定决心,你也就成全他吧。”
“亦凡,并非我不成全他,而是觉得他这样太过幸苦。出使启国已是极限,试问,有谁能保持平常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娶别人为妻?”
凤廖说完,露出伤感的神情……雷亦凡明白凤廖的心情,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凤廖,唯有静静的怀抱着对方……“凤儿,你有没有想过在宫内赐琰月与琰风一座宫殿?就像永寿宫那样。”
经过雷亦凡的提醒,凤廖这才想起琰月与琰风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稳定的住处。虽然暗影是需要时刻保护着皇帝,但为了加赏有功的臣子,赐他们一座宫殿还是需要的。
“对啊,我怎会没有想到,明日我便在早朝宣布此事。”
“恩,为了不违背暗影的职责,就将宫殿设在永安宫旁吧。”
“好啊,一切都听你的。”
“傻瓜……你是皇上啊,怎能都听我的。”雷亦凡溺爱般的挂了凤廖鼻子一下。
“你我之间没塔有君臣之分。”凤廖说这句话时,表情是如此的认真与坚定。
闻言,雷亦凡浑身一震,但他心里明白:他们之间有一条谁也无法跨越的河流,那是他们永远也无法到达的彼岸……就在此刻,雷亦凡突然想到他们也好久没有同……当下,雷亦凡邪笑着,他一手把玩着凤廖披散开来的黑发,一手摩擦着凤廖的薄唇……在其耳边低语:
“凤儿,我想……”
凤廖怎么会不知雷亦凡的心思,可自从在西域遇到那事后。凤廖……“亦凡……今日我……还不想……”凤廖有些为难的说道。
虽然凤廖如此说,可对于雷亦凡而言,他憋得实在是太幸苦,今日他无论如何也要凤廖依了自已。
于是,厚着脸皮继续说道:“凤儿,自从你回来就再也没有与我……你知不知道我憋得有多辛苦?你不在时的无数个日夜,我天天幻想着你就在我身边。可如今你回来了,却从未与我欢好,难道凤儿……”
凤廖一手抵在雷亦凡的唇上,及时制止。他还不希望被雷亦凡看出什,那件事对于凤廖而言。或许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阴影。
“我……我答应你……”凤廖低着头轻声说道。
由于凤廖低着头,雷亦凡并未看见凤廖在说这句话时,那略带挣扎的表情。
雷亦凡大喜,他将凤廖拦腰打横抱起,大摇大摆的走迸里屋……凤廖远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雷亦凡,可当雷亦凡细密的吻落下,温柔的手掌**着凤廖的**时。
凤廖仍然抵不住自己心中的那块阴影。
“凤儿,你真美。”
“凤儿,你好棒。”
“凤儿,我要进入咯。”
小伊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与雷亦凡的声音重叠……“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雷亦凡被凤廖的尖叫声惊醒!他疑惑的看着凤廖。
只间凤廖缩卷着身子,频频发抖……双眼瞪大着,头也不停的摇摆,嘴里还不停的念到“不要……不要……”
“啊!”
雷亦凡想触碰凤廖,但凤廖却猛地躲避,人缩卷在床脚,像是受惊的小兽一般全身警惕着……“凤……凤你这是怎么了?”
雷亦凡想靠近凤廖,可每靠近一步,凤廖都会向后躲避。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凤儿,我是亦凡啊,雷亦凡啊,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雷亦凡将凤廖逼入死角,而后紧抓着对方的肩膀大声吼着。
“不要……不要碰我!”
“凤!是我啊!你这是怎么了!”雷亦凡再也不顾的大声喝道。
这一下果然有效,凤廖顿时停止了反抗,眼神逐渐恢复平静,他看着雷亦凡,却不知自己之前做了什么……我这是怎么了?我之前做了什么?亦凡……亦凡知道了会……“凤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雷亦凡见凤廖稳定下来了,便放缓声音,怜爱般的问道。
凤廖并不清楚自己之前到底说过了些什么,只知道那时,小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这使他回想起了那一段不堪的往事。
他挣扎着……害怕着……用尽全力推开身上人,尽量躲避……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阴影使自己产生了幻听,从而使得雷亦凡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小伊。
而这一切都被雷亦凡看在眼里……“凤儿,你告诉我,你在西域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何你会这样?”
雷亦凡本能的觉得凤廖有事瞒着他,从他回来后,雷亦就巳经若有若无的感觉到一丝不安,每晚,凤廖都有意无意的回避他。雷亦凡以为是因为凤廖太累,毕竟在西域之旅花了近三月之多。或则,是因为启国与西域联婚之事,使得凤廖太过担忧。
可如今什么都结束了,凤廖还是如此回避他,这使得雷亦凡非常纠结。他不懂,也不知道凤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凤儿,你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每次都回避我。”
“我……我并没有回避你……““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吗?自从你回来后,你都一直在刻意的与我保持距离,夜晚睡觉也总是刻意疏离我,我再怎么没感觉也不会连你回避我都感觉不到。”
“……”
“凤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没什么……”
雷亦凡静静的看着凤廖,也不说话。看得凤廖都开始心里发毛。
而后,雷亦凡起身穿衣。凤廖顿时感到害怕,他害怕雷亦凡会突然离开他。
“亦凡,你要去哪?”
“回宫。”雷亦凡淡淡的说道。而后刚踏出房门。凤瘳就冲上去,一把抱住雷亦凡。
“亦凡,你别走,别离开我。”凤廖哀求道。
“对不起,我很累。”
雷亦凡知道自己这么做定会伤了凤廖的心,可为了逼凤廖敞开心扉与自己说实话,只有用这个办法最有效。
言毕,雷亦凡挣脱凤廖,大步住宫外走去……其实,雷亦凡非常气愤,他气凤廖对自己的不信任,气凤廖有什么心事都不与他述说,更恨自己被人欺骗,尤其是凤廖。
凤廖眼睁睁的看着雷亦凡离去,可自己要如何与他坦白?难道说,自己在西域受辱了吗?这样的话叫他怎么说的出口……看着远去的雷亦凡,凤廖在心底无声的呼唤:亦凡,你可知我的心里有多苦……翌日早朝,凤廖赐琰月与琰风一座“双琰宫”“双琰宫”就位于“永安宫”旁,两宫只有一墙之隔。
然而,下朝后,雷亦凡没有像住常一样与凤廖一同退朝。反而是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你怎么在这?”孙容一回到永寿宫便看见雷亦凡在庭院里教导雷御刁习武。
“怎么?我不能在这吗?”雷亦凡略带挑衅的说道。
“怎么会,我只是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按理说,你这时候应该是在御书房陪皇上批阅奏折,或许就在在永寿宫赏花啊。”
“哦?是吗?”
“那当然了,不过既然你来了那这里就叫给你了。”
说完,孙容进屋脱下朝服,换上便衣打算出门。
雷亦凡见此情形便知他要出宫,于是道:“你要去哪里?”
“出宫啊。”
“我知道你要出宫,所以问你出宫去哪。”
“秘密。”
言毕,孙容眉开眼笑的出去了。雷亦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还那么喜欢游玩。
午时,孙容如约来到乔府。
府上的人听闻来者是孙容,便立马向乔木通报。
乔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于是命人放孙容进来。
孙容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大厅。而后,乔木叫退所有下人。
顿时,整个大厅只剩孙容与乔木两人。
“乔将军今日叫孙某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我乔某不知孙丞相棋艺如何,今日将孙丞相叫来确实有一事,不过……要先下完那棋才行。”
言毕,乔木一手指向桌上的棋盘。
孙容自然知道乔木不会为了要下棋而将自己特意叫来,不过既然要先下棋就下吧。反正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下棋了。
“好啊,那孙某可就不客气了。”
“彼此彼此……”
于是,乔木走向一旁为孙容沏上一杯茶。
孙容只道乔木为自己沏茶而欢喜,却忽略了乔木在沏茶时的小动作……孙容执白棋,乔木执黑棋,两人你下一个我下一个。
孙容大惊,他没想到乔木看上去只是一位猛将,没想到居然棋艺如此高超。自己曾几次大意被他攻陷。
“没想到乔将军棋艺如此高超,孙某可谓棋逢对手了。”说完,孙容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么……这盘棋我赢定了。”孙容露出自信的笑容。
“呵呵,孙丞相别急呀,此盘才刚下一半,到底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呵呵呵呵,既然如此,我就敬请期待了。”
孙容邪笑着,说完便抿了一口茶。
乔木见此情形,在心底暗笑:孙容,到时候本将军要你好看!
两人互不相让,你吃我的子我也吃你的子,就在两人将接近尾声之际。
孙容心道“我赢定了”之际。
突然他感到一阵晕眩。孙容顿时警惕!
糟了!被他算计了,到底是那里出了错?莫非……莫非……是茶里下了什么药?
乔木见孙容惊讶的看着自己,又看了看茶杯。于是,展开一抹阴笑……“哈哈哈,我就说吧,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孙容感觉自己越来越晕眩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可他极力克制自己要保持清醒。
“呵呵,现在发现未免也太晚了吧。”
乔木起身,一点点的靠近孙容……孙容本能的想后退,可自己浑身无力,眼看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要丧夫……“呵呵呵呵,本将军跟你说过,我要礼尚往来。这次,就是为了报答昔**对乔某的‘关照’。”
“你……你……”
“放心,我给你下的药只是一种让你暂时失去身上所有气力而已,并不会使你真的晕眩,就算你现今会感到晕眩也不要紧,待会……我会让孙丞相……想晕眩都难。呵呵呵呵哈哈哈……”
言毕,乔木将孙容打横抱起,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你……你……你要干什么!”
孙容极力克制自己的思维保持冷静,他想挣脱出来,可全身无力的他根本连动都无法动一下。
“呵呵,孙丞相别急嘛~~到时,乔某一定会‘伺候’的孙丞相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孙容任由乔木将他抱紧卧室。而后看着对方一件件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乔木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将孙容抓来也并非为了上他,只是为了报复。
他曾想过找一帮人群上孙容,可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孙容被平躺在床上,乔木走向一旁,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玉器。
他将玉器在孙容的面前晃了晃。
只见孙容再见到那玉器的尺度时,经不住的吃惊了一番。
“呵呵,别吃惊啊,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面对这样的乔木,孙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更何况他也无法说话。
“唔……”
孙容悲鸣着,他没想到乔木会什么也没有抹就这样捅了进来 ……“呵呵,这个尺度很棒吧,这可是我特意为孙丞相选的。你要好好体会体会啊……言毕,乔木开始无情地抽查玉器。
孙容紧皱着眉头,没有任何的前戏就这样被强硬进入,使得孙容疼痛难忍。
便是没捅几下,孙容的体内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沾染了玉器……“呵呵,孙丞相不会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干吧。”
乔木用一种极其怜惜的口吻说着,可手里的动作还是如同之前一样粗暴。
尤其见到孙容流血,乔木更加疯狂的抽查手中的玉器。
孙容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由于全身无力,他根本无法借助任何东西来替自己解除疼痛。
“怎么样?很有感觉吧。”
孙容已将嘴唇咬出了血,他不知这酷刑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真是失策,是我大意了……居然让他下了药……孙容在心底无声的呐喊。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乔木也觉得这样抽插毫无意义才停止。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过孙容,他转身拿过蜡烛,在其上面点亮,而后抬高孙容的皮辫,将双腿挂在肩膀上,再将蜡烛对准对方的**,一点一滴的滴入蜡油……“啊!!!……”
孙容发出极其痛苦的悲鸣声。
“哈哈哈哈,很疼吧~~”
“唔……”
孙容虽全身无力,可如此强烈的疼痛感使他不知从哪的来力气,他本能的抬高身体想要逃脱。
可乔木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将孙容死死的压在身下,将其蜡油还滴在孙容的胸口与腹部处。
满意的看着对方因自己的行为而痛苦……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乔木反复着使用各种方法折磨着孙容。
虽然孙容好男风,也很风流,但他对于**一向严谨。他不会轻易与人发生关系,唯独乔木。
在那个战乱的地方,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一见钟情,他偷偷的将乔木绑入宫里。
但他却并没有对乔木做出过分的事,他只是偶尔会让乔木替他**。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行为会换来今日的后果。
不知过了多久,乔木总算放开了孙容。
孙容看见乔木鄙视中带着观赏的目光看着自己。
“呵呵,你果然很适合这个。我也玩腻了,你走吧。”
简单的一句玩腻了,就判了孙容一个死刑。他木讷的拾起地上的衣物,木讷的穿上衣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拖着学生的脚步,一步步的向外走去……一路上,孙容像上物品一般被人观赏着、嘲笑着。
10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9章—误解解除 月成兰导师
孙容不知自己这一路上是如何回来的,只知道当自己回到宫中,已是三更。
他偷偷的进入永寿宫,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不希望被任何人看见。
见宫内静寂,孙容确定所有人都已熟睡,方才跨入宫内。而后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房中,关上房门。
刚关上房门,孙容就再也支持不住的摔倒地地。
他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喘气……
翌日早朝上,孙容以身体不适为由未能参加早朝。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他遭遇到了什么。
而这边的凤廖与雷亦凡仍然如此,凤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庭院里,雷亦凡的突然冷淡使他非常伤心。可要他亲口说出那些事倒不如直接杀了他。
“爹爹~~~”凤兰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只见他蹦蹦跳跳的跑来。
“兰儿。”
“爹爹。兰儿好想你。”凤兰一来到凤廖身边就一下扑到他身上。
“兰儿,今日怎么没与刁儿在一起?”
“爹爹,难道兰儿就不能陪陪你吗?”
“怎么会,兰儿,最近习武如何了?”凤廖只要一见到凤兰,所有的烦恼都会瞬间消失。他抱起凤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嘻嘻~~~爹爹,兰儿给你露两手。”
说完凤兰从凤廖的身上跳下,而后便开始了他的“花拳绣腿”。
凤廖看着这样的凤兰,简直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武术?整一个舞术还差不多。
但是,凤兰却十分认真,这认真的模样也使得凤廖打从心底欢喜。只要努力他相信兰儿定能成才。
舞了一会后,凤廖让凤兰停下。
“兰儿,爹爹叫你弹筝如何?”
“爹爹……弹筝给人感觉像女孩子。”凤兰低着头轻声说道。
凤廖微微一笑,凤兰真不喜欢他也不勉强。
“兰儿,今晚想不想睡在爹爹这?”凤廖心想凤兰自从出生后自己也从未尽过什么作为父亲的责任,当下心里也觉得惭愧,便想多于凤兰亲近亲近。
凤兰闻言当然高兴,可以想到雷御刁心想也该与他说上一下,但转而又想到,自己乃是太子,太子做事难道还要通报别人不成?
于是,他爽快的答应凤廖,“好啊。”
有了凤兰的陪伴,凤廖也就不再觉得寂寞。
一连三日,凤廖与雷亦凡除了在早朝上会见面,平时连面也未曾见过,更别说是对话了。
虽然如此,可雷亦凡心里也不好受,他没想到凤廖居然能够隐忍到现在,当真什么都不告诉他。
而孙容也一直未参加上朝,这引起了雷亦凡的注意,孙容一向是个负责的人,所以,他定不会无缘无故不出席早朝。
孙容自从那日后,就一直呆在房内,雷亦凡曾多次看过他,见他脸色苍白,想请御医来看,可孙容死活不愿让御医查看。
“孙史,你这样可不行啊,还是让我请御医来给你看看吧。”
“我不要紧,没事的。”
“都三日了,你却还未好转,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还是让我请御医看看。”
“凡弟,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哎……”雷亦凡见自己劝说无用也只能叹息。
“对了凡弟,这几日怎么都在这,我没事你放心吧,快回去陪陪皇上吧。”
孙容非常感激雷亦凡如此照顾自己,可他也觉得奇怪,雷亦凡这几日一直都在自己这,晚上还住达,这使他不得不想到凤廖。
雷亦凡见孙容起疑,但本也不想隐瞒他,于是便事情原由说给他听。
“此话说来话长,其实我早就发现,自从凤廖从西域回来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避着我。”
孙容静静的听着,而后,雷亦凡将四日前夜晚发生的事能省则省的都一一告之于孙容。
孙容自然是听出所为何事,这也使他联想到了上次偷听到的琰风与琰月的对话。
故凤廖那里的行为他也能明白。
“凡弟,既然皇上有他的难言之隐,你也就不必再为难他了。”孙容劝说道。
“孙兄,他若真有什么事当下与我说便好,可他这样……难道我要看着他这样回避我吗?”
“凡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经历。既然皇上如此,那你不妨给他点时间,等他自己开口告诉你真相岂不更好?”孙容继而劝说道。
孙容的态度,让雷亦凡感到奇怪,他总觉得孙容似乎知道些什么。
“孙兄,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闻言,孙容大惊,他心道自己并未说过什么话,当下立刻回绝道“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如何会知道?”
雷亦凡心道也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孙容如何会知晓?
孙容见雷亦凡不再起疑,当下也算放心了。
“凡弟,你还是早点回去陪着皇上吧,再说还有很多国事需要你多指点啊。万不可为了私欲而坏了国事。”
“这我明白。”
“凡弟,你要想想,皇上可是为了你才会去西域,为了救你他定是受了很多苦,或许他是怕你担心才会不愿告诉你,你不应该这样逼他,那样只会更伤他的心。凡弟,如果他真的愿意说一定会告诉你的。我的话你可明白?”
“孙兄,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记得找御医。”
雷亦凡听孙容此话确实有理,当下也就先将凤廖隐瞒自己事的事放一放。
孙兄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应该给凤儿时间,让他主动告知于我。雷亦凡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凤廖原一个人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雷亦凡前来,心里“咯吱”一下。
这一下对目前的凤廖而言,非常突然,让他措不及防,一下子就愣在那里,等回过神来,雷亦凡早已到他的面前。
“凤儿为何如此惊讶?难道我不该来吗?”雷亦凡见凤廖这麽样,顿时觉得好笑。
闻言,凤廖很快的反应过来,他忙接口道:“怎么会,我只是……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
雷亦凡来到凤廖身后,怀抱着凤廖,低头靠在他的颈脖处,低声的说道:“我确实很生气,可我也很伤心。我知道你定是为了我受了很多苦,我真糊涂,我怎会这样对你。”
温热的呼吸吐在凤廖的颈脖处,温柔的怀抱将他紧紧的包围,让凤廖这几日的忧愁一下子全部没了。
他向后靠去,也将自己的头靠在雷亦凡的头旁,温热的液体滑下,滴在雷亦凡的手上……
“凤儿,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了。”
凤廖哭泣并非因为雷亦凡之前的作为,而是为自己感到悲哀,雷亦凡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却还对他事事隐瞒,让他觉得非常对不起他。如今,雷亦凡回到了他的身边,主动与自己和解,使得凤廖愧意更深。
“亦凡……我不是因为你而难过,我……我在西域……”凤廖欲言又止。
雷亦凡虽然很想知道事实,但是已经决定并不打算勉强他。
“没事,凤儿你不必勉强。”
“亦凡……谢谢……”
凤廖留下感动的泪水,心道:亦凡,我不会瞒你,请给我时间,让我能坦然面对……
新的一年即将开始,整个国家都在为新年做着准备,凤兰欢快的跑来找凤廖,给他看自己穿的新衣服。
“爹爹,你看这件衣服可好看?”
凤廖捏了凤兰的小脸一下,看着自己的儿子逐渐长大,让凤廖心里非常高兴。
“好看,我的兰儿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雷御刁也从外走来,他自然是陪着凤兰一起来的。
凤廖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雷御刁又长高了,几乎都快超过自己,而且人也英俊挺拔了不少,与雷亦凡可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漂亮哥哥。”雷御刁无论在什么场合在什么时候都叫凤廖漂亮哥哥,而不是皇上。而这种称呼也是凤廖特许的。
“刁儿,一段时间不见,又长高了。”
雷御刁露出害羞的表情,微微一笑。
“凤兰也5岁了,是时间为凤兰物色一位导师了。”
“爹爹,兰兰想习武,不想念书……”凤兰嘟着小嘴说道。
“这可不行!你是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怎能不念书。”凤廖佯装生气道。
凤兰小心的看着凤廖,而后轻声说道:“那我将来不做皇帝不就好了……”
凤廖怎会没听见他嘴里说的是什么话,刚要教训凤兰,雷亦凡及时制止道:“凤儿,莫激动,不就是给凤兰找个导师嘛,我心里有人选。”
“哦?那你说来听听,你心中的人选。”
“凤儿觉得由我来教导凤兰如何?”
雷亦凡说完与凤廖对视一眼,两人微微点头。
凤兰一听,又见自己父皇非常满意的样子,立刻就急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他教我。”凤兰坚决的说道。
“那你要谁教你?”凤廖回问道。
“反正不要他教。”凤兰两手叉腰跺了跺脚说道。
十足一副任性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为你找个导师教导你。”
凤兰无奈,气呼呼的跑到石桌前坐下,不理任何人。
凤廖摇了摇头,看来都太宠凤兰了,才会导致他今天这个性格。
左思右想后,凤廖将导师定在琰月和孙容两人之间,可孙容乃丞相,国事繁忙。因此,最后决定让琰月做凤兰的导师。
“亦凡,你说,由琰月负责教导凤兰如何?”凤廖问向一旁的雷亦凡。
雷亦凡想了想而后道:“琰月文武双全,又参与过朝政,是最好的人选。”
见雷亦凡与自己想法一致,凤廖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互换了一声,琰月、琰风及雪琳同时从三个不同的地方现身。
“皇上。”三人行礼道。
“琰月,刚才的对话想必你也听见了,那我就将凤兰交与你了。”凤廖指了指一旁的凤兰说道。
“是,皇上。臣定会将太子教导成才。”琰月拱手道。
“好。”而后看向一旁的凤兰继续道:“还不快拜师!”
“不要!我不要念书。我只想习武!”凤兰嘟着小嘴继续赖在那里。
见状,凤廖顿时想要发火。
“皇上。”琰月拦住凤廖摇了摇头。
而后,他上前走到凤兰面前道:“太子殿下,你想不想试试飞天的感觉?”
凤兰不明,他看向琰月,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什么飞天?”
“就是在天上飞,太子殿下可否想体验一把?”琰月微笑道。
“我知道了,就是所谓的轻功吗?”凤兰欢喜的说道。
“是啊。”
“我要我要,琰月带我玩。”凤兰一下子从石凳上跳下,抓着琰月的双手欢快的叫着。
“好啊。”琰月抱起凤兰施展轻功,带凤兰在空中踏遍整个皇宫。
“果然还是琰月有办法,将兰儿交给他是正确的选择。”凤廖看着两人远去的声音,欣喜道。
而这时,雪琳则想到一个主意:“琰风,不如我们也追上去,看看我们谁的速度快如何?”
“好啊。”
说完,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跟上淡月的步伐。
雷亦凡见此情形,打横抱起凤廖。
“你干什么?”
“呵呵,凤儿,我也想与他们比试呢。”
“那你干嘛抱我。”
“因为我也要让你体验体验在空中飞的感觉。”说完,看了看一旁的雷御刁继续道:“刁儿,敢不敢也参与进来?”
“有何不敢。”
于是,整个皇宫上空,都是他们的欢笑声,几人你追我我追你,最终也未分出个胜负。
欢快的笑声回荡,昭示着一切新的开始。
孙容微笑着看着他们在自己的屋檐上一次又一次的经过。
“孙兄,你也一起来吧。”雷亦凡停下脚步,对着低下的孙容呼唤道。
“不了,你们玩吧,凡弟你可别落后啊。”孙容喊道。
雷亦凡看出了孙容的反常,照平常的孙容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而后二话不话的超越每个人。可如今他……
“亦凡,怎么了?”凤廖见雷亦凡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孙容,便问道。
“哦,没事,我们继续,可毴不要被他们落下了。”
雷亦凡朝凤廖微微一笑,佯装没事一样说道。
而后继续追赶着前面的人,他并不想让凤廖再多一件担忧之事,而孙容那雷亦凡已决定与他好好谈谈。
就这样,琰月自然而然的成了凤兰的导师,他博得了凤兰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