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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柳枫强占鸣风(高H) 第14章——收服属国计划 第15章——统一属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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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父债子偿》作者感言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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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楔子

西靖12年,西靖皇荒淫无度,沉迷后宫、喜娈童。百姓民不聊生,又有外敌启国乘机攻打。

战争一触即发,西靖国派出年仅20岁的定国将军雷亦凡对抗外敌。雷亦凡从小随他父亲从军打仗,15岁便以超人的谋略与智慧攻占他国,使西靖成为与启国一样的强盛大国。并被封为定国将军。

在雷亦凡对抗外敌的同时,太监总管李岩知道西靖皇荒淫无度喜娈童,便向他推荐雷亦凡的弟弟雷旻,西靖皇不听旁人劝解硬将雷旻招入宫中。雷旻长相秀气,能诗作画,可惜天生体质虚弱,不易操劳。西靖皇对雷旻早有耳闻,再听李岩对雷旻的描述更是天花乱坠,便乘这时刻,以让雷旻为他作画为由招他入宫。西靖皇看到雷旻便非常喜爱,常常留他住在宫中。雷旻看出西靖皇对他心术不正,几次以回家看望父亲为由想摆脱西靖皇。西靖皇爽快答应,只要雷旻陪他吃顿晚饭即可回去。只是雷旻万万没想到,西靖皇在饭菜里下了“蚀骨”,“蚀骨”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春药。雷旻快速的吃晚饭起身便想走,但刚走到门口顿时感到浑身无力,全身发热。西靖皇利用药物的作用强占雷旻并将他收为男宠。而这主意竟是李岩所出。

自那次后,雷旻的体质越来越虚弱,御医个个叹息摇头。对于皇帝的暴行他们早已麻木,但雷旻是定国将军的弟弟,定国将军在外保卫国家,皇帝却在宫里折磨人家弟弟,御医在心底怒骂这昏君却碍于皇上面前都不敢流露出情感。

数月后,雷旻最终因天生体质虚弱又心患忧结而亡,临死前他托宫中跟他关系交好的侍卫传信给他父亲,望父亲为他报仇。雷旻的父亲愤怒之下第二天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怒骂皇帝,皇帝一气之下杀了雷家上下,就连文武百官中劝解的人也一并杀害。顿时,除李岩外所有人都对这昏君心下痛恨。

5年后,雷亦凡凯旋而归,而他穿着一身是血的战袍手持一把剑直奔京城来到西靖皇面前。西靖皇瞧雷亦凡的气势顿时面无血色。

“大胆!雷亦凡,你竟敢提剑见朕?你想谋反吗?”西靖皇咆哮着

“哼!你荒淫无度、沉迷后宫,百姓民不聊生,我在外为国效劳你却害我家人!你这样的人不配做西靖皇帝!”雷亦凡说到最后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来人,把这反贼给我拖出去斩了。”西靖皇咆哮着,可出乎他的意料,没有人敢动一下。

“你们没听到朕说的吗?都聋子吗?来人!”西靖皇怒骂着。任然没有一个人动。

“我要为民除害,为我家人报仇,你受死吧!”说完雷亦凡提起剑一眨眼的功夫来到皇帝面前砍下他的首级。

而后,很多侍卫将这昏君所有的子女、皇后极其嫔妃全部抓出来,那些皇子公主看见自己父亲的首级被雷亦凡抓在手中顿时脸色苍白。而嫔妃几乎都晕眩过去。雷亦凡命人将那些妃子连同皇后一一处死,而后亲自再一一处死那些皇子公主。

“住手!”

雷亦凡望向声音的出处,是一个正在抱着自己婴儿的皇子。

“雷将军,这是二皇子凤廖。”丞相孙容解释道。由于凤廖的生母是侍女,生完他后便死了,所以凤廖虽为二皇子,却一直受人冷漠无人关心,自然也就被人慢慢遗忘。

雷亦凡慢慢的走向凤廖,抢了他手中怀中的婴儿。婴儿顿时哇哇大哭。

“你干什么?难道你连一个无辜的婴儿都不放过?纵使父王荒淫无度,残暴至极,如今你的行为和他有何区别?”凤廖挣扎的想从地上起来,无奈被两旁的侍卫抓着手按跪在地上。

“放了他,其他人全部处死。”雷亦凡简单的下着命令,将婴儿交给孙容,一手抓起凤廖往皇位走去。

凤廖被他推倒在皇位上,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雷亦凡宣布他将是西靖的新皇帝。

如果凤廖知道了今后所会发生的事,他一定会选择当初死在雷亦凡的剑下。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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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楔子

西靖12年,西靖皇荒淫无度,沉迷后宫、喜娈童。百姓民不聊生,又有外敌启国乘机攻打。

战争一触即发,西靖国派出年仅20岁的定国将军雷亦凡对抗外敌。雷亦凡从小随他父亲从军打仗,15岁便以超人的谋略与智慧攻占他国,使西靖成为与启国一样的强盛大国。并被封为定国将军。

在雷亦凡对抗外敌的同时,太监总管李岩知道西靖皇荒淫无度喜娈童,便向他推荐雷亦凡的弟弟雷旻,西靖皇不听旁人劝解硬将雷旻招入宫中。雷旻长相秀气,能诗作画,可惜天生体质虚弱,不易操劳。西靖皇对雷旻早有耳闻,再听李岩对雷旻的描述更是天花乱坠,便乘这时刻,以让雷旻为他作画为由招他入宫。西靖皇看到雷旻便非常喜爱,常常留他住在宫中。雷旻看出西靖皇对他心术不正,几次以回家看望父亲为由想摆脱西靖皇。西靖皇爽快答应,只要雷旻陪他吃顿晚饭即可回去。只是雷旻万万没想到,西靖皇在饭菜里下了“蚀骨”,“蚀骨”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春药。雷旻快速的吃完饭起身便想走,但刚走到门口顿时感到浑身无力,全身发热。西靖皇利用药物的作用强占雷旻并将他收为男宠。而这主意竟是李岩所出。

自那次后,雷旻的体质越来越虚弱,御医个个叹息摇头。对于皇帝的暴行他们早已麻木,但雷旻是定国将军的弟弟,定国将军在外保卫国家,皇帝却在宫里折磨人家弟弟,御医在心底怒骂这昏君却碍于皇上面前都不敢流露出情感。

数月后,雷旻最终因天生体质虚弱又心患忧结而亡,临死前他托宫中跟他关系交好的侍卫传信给他父亲,望父亲为他报仇。雷旻的父亲愤怒之下第二天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怒骂皇帝,皇帝一气之下杀了雷家上下,就连文武百官中劝解的人也一并杀害。顿时,除李岩外所有人都对这昏君心下痛恨。

5年后,雷亦凡凯旋而归,而他穿着一身是血的战袍手持一把剑直奔京城来到西靖皇面前。西靖皇瞧雷亦凡的气势顿时面无血色。

“大胆!雷亦凡,你竟敢提剑见朕?你想谋反吗?”西靖皇咆哮着

“哼!你荒淫无度、沉迷后宫,百姓民不聊生,我在外为国效劳你却害我家人!你这样的人不配做西靖皇帝!”雷亦凡说到最后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来人,把这反贼给我拖出去斩了。”西靖皇咆哮着,可出乎他的意料,没有人敢动一下。

“你们没听到朕说的吗?都聋子吗?来人!”西靖皇怒骂着。任然没有一个人动。

“我要为民除害,为我家人报仇,你受死吧!”说完雷亦凡提起剑一眨眼的功夫来到皇帝面前砍下他的首级。

而后,很多侍卫将这昏君所有的子女、皇后极其嫔妃全部抓出来,那些皇子公主看见自己父亲的首级被雷亦凡抓在手中顿时脸色苍白。而嫔妃几乎都晕眩过去。雷亦凡命人将那些妃子连同皇后一一处死,而后亲自再一一处死那些皇子公主。

“住手!”

雷亦凡望向声音的出处,是一个正抱着自己婴儿的皇子。

“雷将军,这是二皇子凤廖。”丞相孙容解释道。由于凤廖的生母是侍女,生完他后便死了,所以凤廖虽为二皇子,却一直受人冷漠无人关心,自然也就被人慢慢遗忘。

雷亦凡慢慢的走向凤廖,抢了他手中怀中的婴儿。婴儿顿时哇哇大哭。

“你干什么?难道你连一个无辜的婴儿都不放过?纵使父王荒淫无度,残暴至极,如今你的行为和他有何区别?”凤廖挣扎的想从地上起来,无奈被两旁的侍卫抓着手按跪在地上。雷亦凡在听到他说与这昏君无区别时,扬手打了凤廖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凤廖嘴角流出血来。

“放了他,其他人全部处死。”雷亦凡简单的下着命令,将婴儿交给孙容,一手抓起凤廖往皇位走去。

凤廖被他推倒在皇位上,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雷亦凡宣布他将是西靖的新皇帝。

如果凤廖知道了今后所会发生的事,他一定会选择当初死在雷亦凡的剑下。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章——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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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凤廖被推上了皇位,他再一次过着无人关心、受人冷漠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有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一直陪伴着,让他在过去的生活中得到了一丝安慰,虽然他不爱那女人,那女人最后也因疾病死亡,但她为他留下了一个孩子。这孩子生下来就惹人喜爱,长得也十分漂亮。凤廖视这孩子如同生命一般。并为了纪念他的生母将他取名为兰儿。可如今,他最重视的兰儿却被雷亦凡握在手中作为威胁他的人质,他虽贵为皇帝,却只是个傀儡皇帝,为保兰儿性命不得不事事听从雷亦凡的安排,实权实际都在雷亦凡的手里。

凤廖自嘲似的笑着,走到陪伴他15年的古筝前,波动着上面的琴弦。心里暗自说道:唯有你陪伴我到现在。他将古筝抱到寝宫前的院子里。

优美的琴声自凤廖的手飘然响起伴随着歌声填满了整个冷清的宫殿。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亮你我

真情像梅花开遍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在最冷

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

心间

…………

雷亦凡本来只是打算在久违的皇宫里走走,却被这优美的歌声与琴声吸引,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入眼的却是凤廖背对着他在院中抚琴吟唱,雷亦凡眯起眼睛看着、听着,总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虽然他看不见凤廖的表情,但从他的琴声与歌声中听出了他的寂寞与悲伤。更从他的歌曲中听出了他的思念之情。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他,可谁叫他生在帝王家又是那昏君的孩子。他原打算自己坐上皇位,但刚刚停息战争,如果一国之主在这节骨眼上换了人必然不是件好事,反而会被一些小人利用,说他夺权篡位从而挑起事端。所以他原就打算杀光所有皇室人找个傀儡代替,只不过凤廖那天的表现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让他觉得挑一个既没有母亲家势力又从小受人冷漠被人遗忘的正式血统远比找一个没有血缘继承的人好得多。一来可以堵众人之口防小人之心,二来自己又好控制,远比自己做皇帝要有益的多。

一曲完毕,凤廖转过身就看到雷亦凡站在他的身后。他略一惊讶随后恢复平静。

“雷将军,请问有何事来找我?”对于这个人凤廖不敢得罪,自己的孩子都在对方手里。所以他用“我”来称呼自己而不是“朕”。

“我原本只是想在宫中走走,看看5年前去过的地方有什么改变,却被皇上的琴声与歌声吸引而来,更让我惊讶的是皇上的琴技与歌声如此优美。”

“雷将军过奖了。”凤廖站起身正对着雷亦凡再次说道:“不知这5年来战况如何。启国虽说被我国打败,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再找时机,我想我们必须做好一切防护准备。孙丞相足智多谋这样的事交给他总负责最适合不过。5年的战争死了太多人,在做好战后安抚工作的同时还须广招人才。御史大夫萧大人一直是位喜爱人才又公私分明的人,这件事唯有他最适合不过。还有国库。。。”

凤廖突然觉得自己说过了头便停止了述说,他原本只是个傀儡皇帝不必管那么多的。他想的那些东西雷亦凡说不定早已经私底下安排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说不定雷亦凡在听他说的同时心底在暗暗嘲笑他吧。

但是凤廖想错了。雷亦凡非但没有嘲笑他,反而心里暗暗欣赏这个由他一手推上皇位的皇帝。他在过去的15年里,根本没有机会上朝听政事,也没有与人有过多的接触。却能将这事分析的如此清晰。连解决方案都与他想的一样。他突然觉得这个小皇帝不简单,他并不愚笨也不昏。如果好好培养将来必能成为一位好皇帝。可谁叫他是那昏君的儿子,那昏君玷污他弟弟、杀他全家。这样的家仇让他如何能放下?雷亦凡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乘这孩子羽翼未丰满前必须斩草除根!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2章——雷御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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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亦凡愤怒的离去。凤廖暗自心惊,自己竟情不自禁的说了那么多话。一定惹来了他的不快。而他离开前那充满仇恨的眼神更让凤廖心惊又心痛。他不知道,在凤廖5岁时看见15岁的定国将军雷亦凡时,他就非常敬佩他,并以他为目标一直默默努力着。在10岁时,凤廖站在人群的角落目送着20岁的他上战场时,便对他暗自产生了爱慕之情。他也曾为自己抱有这样的情感而恐惧,所以他在自己14岁时接受了兰儿的母亲,毕竟那是唯一一直照顾他、爱着他的温柔女子。他不想辜负她,也想把自己真实的情感封闭在心里。原本以为可以这样默默过完一生。但当他再次看见他时,他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兄弟姐妹,他痛苦着、挣扎着,他不想看到这样的他,他应该是个翱翔在天上的雄鹰,而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他叫喊着。结果却是自己被推上皇位做了他的傀儡皇帝。

“凡弟,你快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孙容从刚才就在找雷亦凡,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就拉着他往自己府里跑。

“孙兄,是什么人让你急着找我?”雷亦凡还有点摸不清情况便被他连拖带拉的步入孙府。然后在打开门看见那人的时候却如同石像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爹爹~”一个9岁的英俊男孩飞一般的奔向雷亦凡。

雷亦凡只停顿瞬间便欣喜若狂,猛抱起孩子在他脸上亲吻,一便便重复的做着同样的事,叫着孩子的名字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刁儿,刁儿,我的刁儿,苍天保佑你还活着。”

“爹爹,您抱的刁儿好紧,我好难受。”小孩不满的撅起嘴用手拉开他俩的距离。雷亦凡这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放下孩子,摸着他的脸蛋转头问站在一旁的孙容。

“孙兄,那昏君不是已经斩杀了我全家,刁儿怎么在你这?莫非是你救了我的刁儿?”雷亦凡眼里充满着对孙容的感激与掩盖不了的欣喜。孙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打开折扇“凡弟,我当初并没有救下他,虽然我想,但是先皇在处死雷将军后就下令立马杀了你全家。我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来得及叫手下的人去救啊,况且那时候还在朝廷。”

“那刁儿怎么会在你这?”

“我是在先皇死后的第二天在先皇赐我的“永寿宫”门口发现的,那时候刁儿就站在门口身上也没任何伤。我想问他怎么在这他却一字不提只嚷着要见你”说完,孙容和雷亦凡都看向在一旁的雷御刁。

刁儿平时都在府中呆着极少出去,况且昏君下令灭我家族,刁儿再聪慧也必逃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劫数,定是有人暗中救他。雷亦凡在心里暗自疑问。

“刁儿,你告诉爹爹,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救了你?”

“爹爹,没人救我,那天爷爷说要进宫面见圣上,所以我硬拉着他带我进宫玩。爷爷没办法就带我去了,然后爷爷上朝去了,我自己就跑到另一处宫殿玩了。宫殿一点都不好玩,好冷清,我一个人呆着无聊,逛累了,就在宫殿的院子里睡着了。当我醒来刚想走时却有个很漂亮的大哥哥拉着我叫我不要离开宫殿,他说我一旦离开了会有危险,我一开始不信,但是没想到大哥哥没说错,我的爷爷被那狗皇帝处死了还有我的奶奶、南总管他们555……”雷御刁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雷亦凡紧紧的抱住他安慰着“你还有爹爹,爹爹已经帮他们报了仇。以后没人敢再动我们!”

“爹爹,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大哥哥说了,只要我坚持读书、坚持练武将来也能成为和爹爹一样是个文武双全的大将军。”雷御刁抬起头看着雷亦凡,眼中充满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雷亦凡心底暗自为自己有如此坚强的孩子而感到骄傲。和5年前相比,这孩子不仅长高了也长大了。

“那刁儿告诉爹爹是哪位大哥哥救了你?他又怎么知道你有危险?”

“唔……这是我和大哥哥的约定,谁都不许说的,那是我们的秘密。”

“那你在的那个宫殿在哪,告诉爹爹。”

“这和告诉你有什么区别?爹爹别想套刁儿的话。”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呵,凡弟,想不到这孩子如此守义气。你可幸福了,我可连个孩子都没有”

“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喜男风呢。走,我们好久没下棋了,一起去下盘棋如何?”

“好啊,只怕这5年你在外打仗棋艺不如我咯~”

“棋艺有没有退步要下了才知道。”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郎朗大笑,搭着对方的肩膀进入府中。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3章——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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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先皇的丧礼结束

换来新一代帝王的登基大典。

一早,就有4个宫女在雷亦凡的安排下早早的就来到凤廖的寝宫前伺候。

大典的准备工作就绪后,礼部尚书司徒宏芳奏请皇帝即位,各级官员行礼。

礼毕,官员各就各位,礼部尚书司徒宏芳再奏请即皇帝位。雷亦凡、孙容等大臣随凤廖御广和殿。凤廖升宝座即皇帝位,即刻殿中响起乐队演奏。众歌姬舞姬纷纷上殿表演,她们打扮得豔丽之极,长袖和衣摆都缀著珍珠流苏,迤逦拂地。眉如黛羽,唇若含丹,腰如细柳。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说不出的诡媚妖娆。

只不过她们的表演不像是为凤廖登基庆贺,更像特意表演给雷亦凡一般。西靖国所有国民都明白,西靖能有如今的繁荣昌盛与雷亦凡等人的汗马功劳是脱不了干系的。而那些歌姬舞姬早已对传闻中的雷亦凡仰慕已久,如今能有幸亲眼目睹他的英姿怎能叫她们不把握机会献殷勤呢?更何况雷亦凡长得仪表堂堂、气宇轩昂、风流倜傥。怎能叫她们不心动?她们每个人都想让雷亦凡注意自己,心里暗想:凭自己的姿容说不定还能成为将军夫人。

可惜雷亦凡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上次的巧遇让雷亦凡有时总有意无意的想起凤廖。他打量着大殿上坐在皇位上的少年。

大殿之上,凤廖穿戴夏朱色朝服,腰系大带、革带,佩挂蔽膝、佩绶、佩玉,脚穿袜履。头戴通天冠。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鼻梁笔挺,天庭饱满、面如冠玉。可谓神清骨秀、丰神俊朗。(以后省略N个,某只在介绍凤廖的时候小宇宙爆发了,本来还想介绍点,但怕你们觉得啰嗦就写到这吧。觉得已经很罗嗦的人们请无视吧飘走~~~)

雷亦凡在殿下端详着凤廖。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端详凤廖的容貌。上次的偶遇,雷亦凡并未认真注视过这个人,唯一的印象只能用文弱来形容。如今当他正视凤廖时,却发现凤廖不仅长的俊秀还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帝王气质。让人不得不忽视。

这样的气质及外表让人不忽视也难,直把殿下的歌姬舞姬给比了下去。

有这种感觉的不仅只有雷亦凡一个人,连丞相孙容、御史大夫萧玉及礼部尚书司徒宏芳等各大臣都有。那些歌姬舞姬也顺着诸臣看向凤廖。这一看令她们吃惊,凤廖的美是一种不失男气俊秀的美。

凤廖再愚钝都感觉得到一双双打量的目光,他见众人目光闪烁,均藏不住惊奇、豔羡、嫉妒、忧虑……其中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眼神。但最令他暗自窃喜的是雷亦凡也是其中一个,被自己爱慕已久的人关注着使他觉得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毕竟那曾是他的梦想。

当凤廖即位后,阶下三鸣鞭,在鸣赞官的口令下,群臣行三跪九叩礼。典礼中,百官行礼,后奏丹陛大乐,群臣庆贺的表文也进而不宣。

最后礼部尚书司徒宏芳捧诏书至阶下,交礼部司官放在云盘(装饰有云纹的木托盘)内,由銮仪卫的人擎执黄盖共同由中道出广和门,再鸣鞭,凤廖帝还宫。文武百官分别从广和门两旁的门随诏书出午门,将诏书放在龙亭内,抬至天安门城楼上颁布。

大典结束后,凤廖名正言顺的成为西靖第三代帝王。

但由于凤廖从未参与过朝政,也比较年幼。因此在18岁前一切先由雷亦凡摄政。雷亦凡也由此多了一个隐身身份——摄政王。

永寿宫

“凡弟,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我们的皇上,没想到我们西靖的皇上长得如此标致。”说完给雷亦凡倒了一杯酒。

“呵呵,怎么?孙兄莫非是看上了皇上?”

“不不不,皇上虽然长得非常俊秀,但看上去带点女气。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是吗?那孙兄喜欢什么样的?”

“英勇善战的。”

“噗嗤!”雷亦凡刚给自己啜了一口美酒,在听到孙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喷了出来。脑海里只有四个字:英?勇?善?战。

孙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忙反驳道:“难道世上只有你才是英勇善战的?”

“咳咳,不,不是。呵呵。”雷亦凡一边用衣袖插着嘴角一边说道。

“话说,凡弟,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孩子?”

“先交给你寄养着,他可是我威胁那小皇帝最好的人质。在国家还未稳定前先让他们多活几天。等我一旦拿下启国国君启诺的首级后,就将他们铲除。”说完,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翌日,凤廖上朝后又加封雷亦凡为定国王。随后雷亦凡步伐稳健的上殿站在凤廖身旁,向各大臣交代了一些战后安抚工作,并命丞相孙容、兵部尚书宫灵总管国境防卫,御史大夫萧玉总管人才招纳等,最后又提拔一些在战争期间对国做出过极大贡献的人……

当一切交代完毕后,待大臣们纷纷退了朝。

凤廖站起身仰视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定国王,缓缓道:“请把兰儿还给我。”

“兰儿?什么兰儿?”雷亦凡并不知道那个被他交给孙容的孩子叫什么。

“就是那天被你带走的孩子。请你。。。请你将他还给我。”凤廖哀求的说道。

雷亦凡轻蔑的看着凤廖,低下头用深邃的目光看着他,一字一字清晰而缓慢的说道:“只要雷旻能回来我就将孩子还你。”

凤廖猛地抬起头,紧抓雷亦凡的胳膊:“你已经杀了我的父皇还有兄弟姐妹,你已经报仇了。难道还不够吗?”

雷亦凡猛地将凤廖推倒在地瞪大着眼咆哮道:“那是你们颜家欠我的!是你们先不仁我才不义!我浴血奋战,几次从鬼门关逃回来,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你们颜家这江山。可那昏君是怎么报答我的?我现在就告诉你,还不够!”然后头也不回的跨步走了。

凤廖呆滞的坐在地上黯然伤神。

要怎样才能让你消除仇恨?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在地。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4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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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国

“什么!你是说西靖居然叫一个15岁又从没参与过朝政的人当了皇帝?”

“是的,军师。”

被人称为军师的那个人转头看向坐在他一旁正闭目养神的英俊男人,男人缓缓地睁开眼,用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你下去吧。”

“是,陛下。”

原来坐在那的男人是启国国君启诺。而那个军师则是琰月

“看来李岩回报的没错,雷亦凡果然杀了那无用的昏君,连同他的子孙嫔妃。不过我原本还以为他会自己坐上皇位,可他居然留了那昏君其中一个孩子,还将他推上了皇位。”说话人正是琰月。(大家应该没有忘记李岩是谁吧,就是开头说到过的在西靖的太监总管~)

“不过是个傀儡皇帝,不足为惧,雷亦凡才是真正幕后操控朝局的人。只不过,雷亦凡这样的举动倒是出乎了我的估计。他不会不懂得斩草除根。除非。。。”启诺没有说完,他看向琰月。

后者点了点头:“果然不是一般人,他定是猜到一旦自己坐上了皇位,必定会给一些居心不良的属国攻打西靖的借口。而西靖刚停息战争,元气还未恢复,如果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对西靖可谓灭顶之灾。所以才找个傀儡。诺,你打算下一步怎么走?”

“再观察一段时间,主要对象是那个皇帝。雷亦凡杀了他的家人,想必那皇帝对雷亦凡早已恨之入骨。如能让那小皇帝成为我们的棋子,从西靖内部引起战火是最好不过了。到时候我们只需渔翁得利。”启诺淡笑着,似已经看到了西靖灭亡的样子。

琰月在启诺看不见的地方皱起漂亮的眉。

“月”

“恩?”

“过来。”

看到启诺的表情,琰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事实上,琰月私底下就是启国国君的男宠。他上前俯身靠在启诺的胸前,勾住对方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琰月知道,这一夜,又将是个不眠之夜。

…………………………

一连好几日,凤廖除了上朝就是一个人坐在寝宫的花园里弹筝吟唱。偶尔闲下来,就在寝宫的花园走来走去。凤廖的寝宫名为“永安宫”。凤廖好几次在心里暗自自嘲:呵呵,跟我可真匹配,永远安宁。

二月廿一,是凤廖的生辰。往年生辰就算得不到与其他皇子一样的待遇,至少还有兰儿他娘陪伴。如今他什么也没有了。夜深了,凤廖斜靠在寝宫花园的荷花池亭边凝视着水里的月亮。聆听着宫外宫女侍卫们的嬉戏声。想着往日的种种,不觉间出了神。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雷亦凡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下朝后,原本在孙容的永寿宫考验雷御刁的武术是否有长进。中途,雷御刁却向他问起在孙容宫里的婴儿,这婴儿就是当初他交给孙容看管的兰儿,这使他又想起那日在朝廷上的一幕。用完膳雷亦凡抬头看着月光,脑海里却不时闪现着凤廖的一切:在花园弹筝吟唱的凤廖、在登基大典上丰神俊朗的凤廖、被他推倒在地哀求地看着他的凤廖,还有那天他杀入朝廷高喊着叫他住手的凤廖……一幅幅画面交错的出现。

这样一幅幅不时出现的画面使雷亦凡心烦意乱,他想借酒甩开脑海里的一切,可越喝反而越清晰,所以他干脆放下酒壶,亲自来会会这个让他心烦的人。

然而,一踏入永安宫看到的却是凤廖微笑着斜靠在亭边,清澈的双眸凝视着荷花池。不知在想些什么。凤廖身着白色长衫,一头长及背心的黑发垂在背后,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明亮,发丝随着夜风缓缓飘动。使他看上去就如同从画中走出的美人。

一时尽让雷亦凡瞬间失了神。可也只是一瞬间。

“是什么事让皇上如此开心?能否与臣分享?”雷亦凡恭敬地说道,但他的态度摆明了不把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既不行礼也不下跪,就这样昂首挺胸的站在凤廖旁边。

闻声,凤廖本能的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见来人是雷亦凡,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恢复平静。徐徐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不过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

说完,凤廖站起身。“今晚的月色很美,定国王既然来了,不如与我在这花园喝杯茶?”按理凤廖是不会让雷亦凡陪他喝茶的。但今天是他的生辰,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回忆。不过也并不指望雷亦凡会答应。

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好!”雷亦凡爽快的答应。

凤廖欣喜若狂。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夜开始转动了。

两人坐在花园的莲花池旁。凤廖为雷亦凡泡了一杯龙井。

慢慢啜了一口茶,雷亦凡斜眼望向端坐对面还在泡茶的凤廖。

宫灯烛焰,映出了凤廖几近完美无瑕疵的瓜子脸儿,面如桃瓣,肌肤吹弹得破,鬓若刀裁,披在肩后随风飘扬。眉如墨画,目若秋波。这样的凤廖在如今雷亦凡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媚妖娆。身体也开始变得莫名燥热。

雷亦凡随即明白了身体的变化。难道是因为禁欲太久了吗?自从雷御刁的母亲过世后,雷亦凡就再没碰过别人,何况是情事。那个随他奋战沙场的夫人是他心中的最爱。他曾对自己说过一生只要她,只与她白头偕老。可天造弄人,夫人在随他出征的一次斗争中负了伤,最后因伤势严重不治身亡。

雷亦凡一想到自己的夫人是为了西靖而亡,为了这江山而牺牲。而自己原本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就能让家人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但回报他的竟是满门抄斩!雷亦凡越想心中的怒火越旺。

哼!那昏君玷污我弟弟,杀我全家,今天我就拿他的儿子来泻泻火也不算过分。雷亦凡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凤廖此时刚为自己泡好了茶,正想抬头看雷亦凡,却被雷亦凡猛地抓住手臂往里拽。

“雷将军?”他试探性的问。可被问者连头都不回,还是将他往里拉。

他不明白雷亦凡是怎么了,只能仓促的跟着雷亦凡的步伐进了里屋。

直到雷亦凡一把将他扔上床榻,欺身压了上去他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从所未有的危机感附上心头。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5章——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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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凤廖惊慌失措的叫道,挣扎的想从床上下来。

雷亦凡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向凤廖,顿时红肿了一边脸,嘴角也破了,一丝鲜血从嘴角边溢出。他只觉得一阵头晕。随后,惊讶的看着雷亦凡以飞快的速度扯下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这时,他瞬间反应过来并未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害怕得颤抖,但他努力克制自己保持平静。

“放开我!雷亦凡你疯了吗?”

“你太吵了!”说完,从床榻扯下一块布塞进凤廖的嘴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凤廖在心里呐喊。

“嘶”一声,凤廖身上的衣服已被粗鲁的撕开甩向两旁。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毫无赘肉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

雷亦凡将凤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根手指猛地探入后庭。

“唔唔唔唔唔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凤廖疼痛难忍,他扭动着身子想躲开这一切。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样的举动无疑让人更兴奋。

强忍痛苦的表情、红肿的俊秀脸蛋、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都让雷亦凡有一种施虐的冲动。他将凤廖的双腿压向凤廖的胸前,低下头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满意的感到对方一阵轻颤。

“我劝你最好放松身体,免得到时候弄疼了你。对了,你应该还没忘了你的兰儿吧,想要他活着就乖乖听我的话。”雷亦凡用极其缓慢又带有磁性的嗓音说着。随后扯下塞在凤廖嘴里的布。

听闻,凤廖睁大眼睛,这样的雷亦凡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害怕着、颤抖着。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下,越流越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紧握着,想借此消除疼痛。

雷亦凡在凤廖的体内快速地抽动着指头,随即一根根增加。当他能接纳三根指头时,雷亦凡猛地抽出指头,将自己的火热送了进去。

“嗯!!!好疼!!啊啊啊啊!!!不要!!!!

“呵呵,整根都进去咯,你看你夹得我多紧,还不要吗?”说完抽动了两下。

“出去!”凤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雷亦凡一把抓起凤廖的黑发将他拉起身,这样凤廖就等于坐在了对方身上,这样的姿势使雷亦凡进入的更深。

“禽兽!龌龊!”凤廖屏住气息,瞪大眼骂着眼前人。

“啪”又是一巴掌,雷亦凡红着双眼怒盯着身下人。

“禽兽?哼!你还被禽兽上呢。说我龌龊,我让你知道到底谁更脏!”说完也不管凤廖是否能接受,便开始猛烈地抽插。每动一下还不忘骂一句。

不知过了多时,凤廖只觉得自己昏了又被疼醒,醒了又被疼昏。被雷亦凡压在床榻上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多少回。当他睁开眼睛时已天明,脸颊上的泪水早已干枯,而雷亦凡早已不在,凌乱的床榻与身上青紫的淤痕昭示着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凤廖警觉的想抓起旁边的床被往身上盖,可刚动一下就全是酸疼。双腿间流下了热液。凤廖低头一看是混着血丝的白浊。

“皇上?”门外响起了一个清脆的男声。凤廖可不像让人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刚开口想赶走门外的人却发觉自己喉咙沙哑更本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和凤廖年纪相当的男孩站在门外,在看清屋里一切时反而没有凤廖想的那样鄙视或嘲笑他。男孩倒了一杯水抵到凤廖面前。开始了自我介绍“皇上,我叫小伊。是雷王让我来服侍你的。他还让我跟你说早朝他会跟大臣们说你身体不适而不能上朝。让你不必担心。”

“咳咳。”喝了口茶的确喉咙好多了。“我不需要。。。咳咳。。。别人的服侍。。。咳,你走吧。”呵,这算什么?存心叫人嘲笑我吗?此刻凤廖的心非常酸痛。

“你没有资格回绝任何人。”一道声音划破两人的对话。

闻声,凤廖全身都在颤抖。雷亦凡就站在门外,看他的服饰应该是刚退朝就直接过来了。

“你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雷王。”小伊顺从的退下。最后将门带上。顿时,寝宫里只有凤廖和雷亦凡两个人。

雷亦凡一步步走向凤廖,后者全身还在颤抖,看到雷亦凡向他越来越走近本能的向里躲,刚动一下就牵扯到了伤口,又有东西从双腿间流出。

“啧啧啧。。。哼!看来昨晚你这里吃的很饱呢。”雷亦凡嘲笑着用鄙视的眼神吐出恶劣的话。

凤廖刷一下脸瞬间苍白。雷亦凡却不依不饶道:“昨晚你叫的可真煽情,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我可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非常具有做小倌的天赋。哈哈哈哈”

凤廖双手抓着床铺,极力克制着悲痛。可再如何克制在听到那样的话也无法不动怒。他猛地抬起头愤怒的盯着面前人向他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完,声泪俱下。

“为什么?呵,你问我为什么?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雷亦凡一手抹掉凤廖的眼泪,表情变得阴暗。只不过凤廖一直低着头没看见。

半响后,凤廖平静的说道:“我从没对不起你过。”

“啪”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凤廖趴在床上久久不能起身。雷亦凡粗鲁地抓起凤廖的长发将他的脸板过来正视自己,一字一句顿道:“你们颜家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应该庆幸我没叫宫里所有的侍卫轮上你一边。你父亲对我弟弟所做的事我会从你身上一样样的讨回。这就叫父?债?子?偿!,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

随后嫌弃似的甩开他,转身大步走出去。在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呆滞在那的凤廖。心里闪过一丝快意,那是一种报复的快意。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廖仍然呆在那里,脑子里只有四个字“父债子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凤廖先是低声痴笑最后转为哈哈大笑,只不过这声音听上去十分苍凉。

小伊自雷亦凡走后就打了桶热水来给凤廖擦洗,凤廖也就任由小伊为他拭擦身体。反正这个男孩从一进门就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没什么好掩饰了。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6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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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咳。。。”

“皇上,奴才给您叫御医吧。”这一天小伊一直陪着皇上,虽然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也几乎没说过什么话,但从他一直照顾主子的经历来看,凤廖不像其他主子一样蛮横,会为难人,或遇到什么不顺心的就拿下人出气。

小伊原是太子的奴才,太子为人极其恶劣。常常在宫中打骂奴才。记得有一次,一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奴才因行礼比别人慢了半拍,就被要求活活打死,小伊刚忙完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太子看到小伊进来命小伊将人打死,小伊不从,太子非常生气,命也把小伊打死。当小伊以为自己将要被打死时,雷亦凡出手并救了他,随后将他交给孙容提升为侍卫。可惜的是那个小奴才不堪暴力,救下后没多久已气绝。所以当5年后雷亦凡回到宫中,他们几个侍卫听从孙容的命令将那些皇子公主一并带到殿上一一处死。也当为自己出了口气。不过他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恨的只有太子,如今太子死了也就没有仇恨。

“咳咳。。。”凤廖咳的越来越厉害,全身都在发抖,脸色苍白。

“皇上,我看您病得不轻,必须叫御医来看看,这病不可拖啊。”

“不必,我睡会就好。你出去吧。”然后自行躺下。见小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重复了句“出去吧。”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小伊看皇上睡下了也就不打扰他休息,走出寝宫,其实寝宫很美,因为寝宫的门一打开便是花园,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冷清,想必这和这里主人的性格有关。小伊在心里暗自下着定义。而后他在一块石板上看到一架筝,看来皇上非常喜欢弹筝。当他还想找点什么时却发现这宫里除了皇上和这架筝以外什么也没有。这里居然连个宫女都没有。小伊摇了摇头,突然想到皇上正病着,可又不让他去请御医。想了想,只有跟雷王报告了,看他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凡弟,你怎能做这种事呢?”孙容昨晚开始就没见到雷亦凡,早朝时便听他说皇上身体不适就感觉奇怪,而后下朝后又消失不见了。这才知道他干了什么。

“孙兄,你别大惊小怪的。不过是小事”

“这还叫小事?难怪你将小伊调去照顾皇上。哎,其实皇上也很可怜。”

“他有什么可怜的,他从小还不是锦衣玉食、高枕无忧,有什么可怜的,可怜的是我们才对。”雷亦凡漫不经心道。

“哎,凡弟,你不知道。这宫中的事情我可比你清楚。皇上他。。。”孙容还未说完就被雷亦凡打断。“好了好了,你别跟我唠叨了。总之,他好也罢不好也罢都与我无关,我们别提他了。走,带我去看看御刁在干吗。”

孙容摇了摇头,两人刚起身要走就被冲进来的小伊拦住了。

“雷王、孙丞相。”说完行了礼。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去看着皇上吗?”雷亦凡不满的挑了挑眉。

“雷王,我来这就是为皇上的事而来。”

“皇上是否出了什么事?”孙容比雷亦凡急多了,凭他对雷亦凡的了解,还有昨晚发生的事,猜也猜得出来皇上现在定是出了什么事。

“回丞相,皇上他全身发冷、脸色苍白又时不时的咳嗽,我想请御医来看看,皇上不许。”小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这等事还需要跟我们汇报吗?快去请啊。”

“慢着。”一直不出声的雷亦凡出口阻拦。

“凡弟,这事不可儿戏啊。”

“孙兄,你难道没听小伊说是皇上自己不要御医吗?既然他自己都不担心我们何须着急。他真病得这么严重怎会不要御医。”

“你不明白。小伊,我跟你去见皇上。快走。”说完小伊与孙容走了出去。

哼,你可真行,连孙容都能替你说话。雷亦凡不知哪来的无名火,他不愿看到别人对凤廖有关心之情。随后也跟着去了凤廖的寝宫。

永安宫

“皇上?”小伊在门口试探的叫了声。

“咳,我不是叫你不要烦我吗?咳咳。”

“皇上,小人孙容求见。”孙容抢先开口。

听来人是孙容,凤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床被盖好,本想自己开门的,但身体的某部分剧烈疼痛让他动不得分毫。

“孙大人,进来吧。”待一切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便开口让人进来。

孙容来到凤廖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礼,抬头瞧见凤廖的面色顿时吓了一跳。那天在登基大典上丰神俊朗的少年如今脸色却差到极点,苍白的无一丝血色。

凤廖见孙容表情也猜到孙容的想法,并也猜到了人家已经知道他的事了。凤廖抬起头正视孙容“孙大人来此处有何要事?”

整张脸唯有这双清澈的眼睛没有任何改变。

“是小伊来我这,跟我说您病得不轻但又不愿请御医,所以我亲自来看看。”

“哦,是这事。咳咳,我休息会就好。劳烦孙大人亲自跑一趟了。”

“皇上,恕我直言,微臣认为您应该就医。确保龙体安康啊。”

呵,什么龙体安康?这还能算是龙体吗?这副身体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它这样下去吧。凤廖摇了摇头:“谢孙大人关心,小病,不碍事。”

孙容刚想再劝说却被突如其来的来人打断了。

“孙兄,我早就说过是他自己不要御医,你又何必热脸孔贴人家冷屁股。”

凤廖见雷亦凡又来了不自觉的又开始颤抖。孙容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回头用眼神警告雷亦凡。雷亦凡却自动无视,来到凤廖床前一把抓起他的手怒喝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放过你了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就这样让自己病死吗?你可别忘了你的兰儿在我手上。”

一句话给了凤廖当头一棒。“你拿来兰儿威胁我?将兰儿还给我,你还给我!”凤廖疯了般的挣扎着。

雷亦凡一把将凤廖从床上拽起拖了出去,孙容赶忙拦在雷亦凡前面“凡弟,你这是干嘛?你疯了吗?”

“孙兄,你难道看不出这贱人是故意的吗?”

凤廖本已没什么气力经过刚才的折腾又损了大半元气,他已经听不清那两人在说什么,头晕的厉害,在昏死过去前只感到自己的下巴被雷亦凡捏的生疼,还有就是“如果你敢找死,我就把你的兰儿卖到男倌去!”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7章——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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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廖醒来唯一的感觉就是全身清爽,下身也不再疼痛,床铺床单都是新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看来在他昏迷期间被人细心的照料过了。

“啊,皇上,你可醒了。您足足昏迷了二天一夜啊。”

“二天一夜?那这段期间辛苦你了。”凤廖动着嘴唇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小伊呆在那里,他从没想过皇上笑起来是如此美丽。随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皇上,照顾您是我的职责。这些都是应该的,对了,等会陈医师会过来给皇上您来换药的。”

“是哪位陈医师?”

“就是现在御医院最有名的陈丹大人啊。”

“哦,原来是陈丹,久闻其名却不见其人啊。那换的药是什么药?”。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陈医师来给皇上您换药都让我在外面等。”

“好,我知道了。”随后凤廖站起身想活动下胫骨。

“皇上,您还不能走动,还要在修养呢。”

“没事,我只是想透透气。”果然好多了,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好,我扶您。”

两人来到花园,凤廖坐到筝前,双手放上去,弹指间,美妙的音乐随即响起。还是以前的那首曲子,只不过更多了几分悲伤忧愁。小伊不懂音律,只觉得眼前的凤廖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子,没有一丝尘泥。不同的是,观赏的人不知小伊一个,还有从宫中赶来的陈丹。等一曲毕,陈丹从门后走了进来。

“微臣叩见皇上。”

凤廖听见声音,朝来人看了看,心想这就是小伊说的陈丹把,没想到如此年轻,只是这张脸太冷了。而他的医术自己也算见识过了,心里对他有了几分赏识。“请起。”

“谢皇上。”行完礼陈丹站起身,只不过还是冷着一张脸。

这是陈丹第一次在阳光下如此近距离的看凤廖。要说见面他也只见过一次,便是在登基大典上,那时候由于站的比较远,所以也就没仔细打量过。随后被派来医治他,看到的也只是躺在床上闭着双目毫无表情的一个人。如今一见可谓另一番风景。

“想必陈医师是来给我换药的吧,里边请。”凤廖微笑着,那笑在陈丹眼里就如同脱俗的仙子。皇宫里已经没有人能有他那样干净的笑容了,这样的人是如何在过去的15年中生存下来的呢?可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名御医,不该自己管的事情还是不要管得好。

陈丹随凤廖进了里屋,小伊见他们进去了就将门关上。凤廖总觉得怪怪的,换个药干嘛要如此神秘呢?也没多想。

“陈医师,这两天辛苦你了。”

“皇上,照顾你是我的职责。还有,您叫小人陈丹就好。”陈丹毕恭毕敬的说道,只不过还是那张扑克脸。

“好,陈丹,我们要换什么药?为何每次都让小伊在门外等呢?”凤廖只觉得乖乖的,可惜他不懂医术也说不出哪里怪。

“皇上有所不知,这药是涂抹在皇上身体患处。如有旁人在不太好。不过皇上请放心,皇上的身体已痊愈,今天上好药后就不必再上药了。”

“患处?”半响后,凤廖终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脸一下子刷白了,难道。。。

“不要,我不要上什么药,你走,你给我走!”凤廖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

“皇上请冷静。”

冷静?如何冷静?凤廖无声的问着,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过一下。

陈丹见凤廖呆滞在那跟他说话也不理,便行了礼退了出去。站在外面的小伊以为已经换好药了,上前问陈丹:“陈医师,皇上病情是不是好多了?”

陈丹看了小伊一眼也没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此时,雷亦凡正在御书房批阅折子,听陈丹说皇上醒了但不愿上药。便带着陈丹来到永安宫。雷亦凡一进来就喝退小伊,让陈丹在门外等候。直接走了进去。

“2天不见皇上身体好多了呢。”雷亦凡还是一贯的说话口气。

凤廖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是他的爱人,可他却强暴了他,而他却还让别人碰他的身体。心痛的无法形容,如果父王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父王是个明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是不是就代表雷亦凡连看也不会看我一眼?眼泪无声无息的滑下。

“我明白了,请将陈丹叫进来吧。”凤廖没有回头,像是下定决心般,走向床榻,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

“呵呵,叫得可真亲。”随后叫陈丹进来。自己坐在另一边给子倒了杯茶。

陈丹一进屋看到的就是正在宽衣解带的皇上和坐在另一边品茶的雷王。怎么看都觉得这情景非常诡异,直觉告诉自己不该呆在这里一般。直到雷亦凡又催促了他一声这才进屋,坐在床边拿出放在袖管里的药盒。

凤廖已经觉得很难堪了,见雷亦凡这幅样子,看来是要“观赏”他上药的场景了。更是觉得无地自容,凤廖躺在床上脸朝里别了过去,他不希望看到雷亦凡在一旁关注这一切。紧咬住双唇,皱紧漂亮的眉。看到陈丹已打开药盒,一股清凉的味道从里散发。凤廖颤抖的张开双腿,双手紧抓住床单。以此来缓解自己的愤怒。

陈丹用食指涂抹药膏,探进那因主人情绪波动而一张一合的菊花地,缓慢的进出。

雷亦凡则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注视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既有报复的快感也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楚。

药膏涂抹到的地方十分清爽,受伤的地方正在一点点愈合,可心里却空了一个大洞,再也无法愈合。突然,陈丹无意中按到凤廖身体里的某一点。这一举动引来凤廖的一声呻吟,声音不是很响却、足以让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陈丹停了一下,随后继续上药,只是避开了那一点。陈丹并不觉得奇怪,以前先皇在的时候他也曾帮一些得宠的人上过药,当中自然也有几个男宠看上他想勾引他的,只不过他对那些人没有兴趣,在他的眼里那些人有的只是张皮肉而已。因此自然也就知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一会功夫后,等药全都涂抹均匀后,陈丹告退。

上药的整过过程并不长,但在凤廖眼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他的心头捅了一把刀。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8章——快感与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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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亦凡走到凤廖床前嘲笑道:“啧啧,没想到我们的皇上连上个药都会发出呻吟。你就那么舒服吗?”雷亦凡低下头朝凤廖的脸上吹了口气。

凤廖早已觉得羞耻难挡,哪里经得过雷亦凡这般口舌。索性闭上眼睛不搭理他。雷亦凡见对方无视他油然而生一股怒气。扒开他的双腿捅进一根食指。

“啊!”凤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瞪大双眼。“你干什么?快出去!”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以凤廖的体格根本不是雷亦凡的对手,雷亦凡的一根手指仍在他体内抽插。凤廖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小伊还在门外。雷亦凡怎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呵,装什么矜持?刚刚你上药的时候还不是叫出声了,小伊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就算你叫的再大声他也不会觉得奇怪。”说完狠狠的捅了一下。

“嗯!!!”凤廖剧烈颤抖了一下,脖子微扬。

“是这里吗?”说完,继续在那一点上摩擦。凤廖原本没有感觉的身体也渐渐起了变化。呼吸变得急促,可仍紧咬住双唇。

雷亦凡空出的一只手猛地握住凤廖的分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凤廖前后受着刺激,双手紧抓住雷亦凡的肩膀。在快感到来之际雷亦凡停止了动作,拇指捏住出口。凤廖难忍着甩着头,想自己伸手解决。却被雷亦凡拦住。

“皇上,我弄的舒服吗?”诱惑般的声音自雷亦凡的口中响起。凤廖却能还在欲望与理智中挣扎。想说舒服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说。身体越来越难过,雷亦凡另一个手没有停止动作继续攻击着那敏感点。

“皇上如果不回答我就不让你释放。”雷亦凡继续诱惑道。最终凤廖败在欲望上,不停的点着头。

可雷亦凡觉得还不够,“皇上我要你说出来。”猛的一下又顶在那敏感点上。又套弄了几下手上的火热。

“呜。。。停下。。。”

“皇上要我停下?”说完停止了套弄。

“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让我。。。去。。。”凤廖极力克制着自己,身体越来越难过。

“你求我我就让你去。”

“让。。。让我去。。。求你。。。我求求你。。。”

“好!”雷亦凡扯出在后庭的手指,快速的套弄着凤廖的分身。没几下,凤廖呻吟着在雷亦凡的手中释放。可他还未完全恢复理智,人仍在回味高潮后的余韵。雷亦凡被凤廖高潮时的表情所迷惑着。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抓他的心口,让他想狠狠蹂躏一番。可随即雷亦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何时受别人控制了。欲望也就这样被生生压了下去。

凤廖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雷亦凡冰冷的眼神,顿时就如同被人丢到了冰谷。

雷亦凡看了眼手上的白浊,皱紧眉嫌弃似的往床帘上猛擦,却怎么也觉得不干净。

“哼!果然是姓颜的,骨子里一样的淫荡,一样的肮脏!不同的是,你是被人上的料。”雷亦凡冷冷的瞟了凤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凤廖木那的看着、听着刚才的一切,想到刚才自己在雷亦凡手中呻吟着释放的样子,自己最丑恶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他知道,雷亦凡心里一直鄙视着自己,现在看来是更加看不起自己了。既然如此就这样让自己堕落吧。

翌日,凤廖便开始继续上朝。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能见到自己心爱但又同时给自己带来无比痛苦的人。可几天来两人却没说过一句话,雷亦凡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下完朝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

“启?”琰月艰难的从龙床上爬起,走向站在窗前的启诺。之前的欢娱消耗了琰月太多的体力,启诺一次次的索求,一直到他再也没有气力才停止。只不过刚睡了一下,就飞来密探的回报。看着启诺越来越加深笑意的脸,琰月知道,定是有什么西靖的把柄落到了他的手上。

“启,上面写什么?”琰月好不容易走到他旁边,随身靠在启诺的肩膀上。

启诺回抱着琰月,一手放在琰月的肩膀上。“月,你知道密探报道了一个什么秘密吗?”

“启,你真会说笑,我若知道还问你做什么?”琰月发嗲似得回道。

“呵,你知道西靖的皇帝和他们的定国王是什么关系吗?”

琰月听闻笑了笑:“仇人呗,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呵呵,那你可就错了。”说完,扔了手上的书信,将琰月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启,你还没告诉我呢。”

启诺将琰月放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伏在琰月的耳边极其暧昧道:“如果你让我再来上一回朕便告诉你。”

琰月本想回绝,毕竟自己的身体很难再来一回,但心里又惦记着那消息,无奈点头答应。

“好,本王告诉你,雷亦凡他做了生平一大错事,他竟然上了西靖那个傀儡皇帝,如此一来,不需要我们制造什么事端便能挑起他们的战争。哈哈哈哈,雷亦凡,你也有今天。”

琰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启诺,这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事。“怎么可能呢?我怎么没听说雷亦凡有喜男风的癖好。皇上难道忘了,3年前我们派了启诺最美的男倌去雷亦凡那迷惑军心,但人家压根对那男倌没有兴趣,一次也没有招他,在被查出是个探子后还不是被雷亦凡灌药丢给军队做了军妓。最后还在非人的轮暴中断了气。”

“雷亦凡他的确不喜男风,但听说西靖的皇帝与那些男倌可不一样,他不似女人那般妖娆却生得一副脱俗的美貌,不似男人那般魁梧却不失王者气质。这样的人或许才对雷亦凡的口味。”

“是吗?那皇上是否想出了对策?”

“哼,现在就看李岩怎么做了。”说完看了看琰月,温柔道:“太晚了,睡吧。你也累了,今晚我不会碰你。”随后闭起了眼睛。

琰月看着睡中人,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可随即想到了西靖,笑容僵在半空。在心底无声的问:你会怎么做呢?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9章——阴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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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雷御刁笑嘻嘻跑来将自己这一个月下来练得字交给雷亦凡查看。

“恩,好多了。可笔锋还不够,继续练。”

雷御刁听完嘟着小嘴,低着头。

“怎么了?”雷亦凡只觉得这样子可爱到不行。可表面还是装得很严肃。

“刁儿练了一个上午了。。。我想去玩小弟弟。”雷御刁偷偷的看了看雷亦凡的脸色说完随即又低下头。

雷亦凡怎会不知道刁儿口中的小弟弟就是兰儿。他不愿自己的儿子与颜家的人走的太近,刚想训喝却被孙容打断。

“凡弟,孩子想去玩你就让他去吧,况且最近一段时间他已经非常努力地练字习武了,你不是也看到成绩了嘛。刁儿去吧。”

“谢谢孙伯伯。”雷御刁得到孙容的首肯立马抬起头换上灿烂的笑容。

“咳咳,别叫伯伯,刁儿不嫌弃可以认我为干爹。反正我也只比你爹爹大5岁而已”孙容刚唑了一口茶就听到雷御刁叫他伯伯,怎么听也觉得被人叫伯伯好像已经是老人家了。

“好,干爹。那我去了。”雷御刁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也不管身旁的父亲是否答应一蹦一跳的又跑了。

孙容打从心底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微笑着目送那小小的背影。转头看向早拉长着一张脸的雷亦凡。无奈的摇了摇头。

“孙兄,你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姓颜的人。为何还要答应刁儿让他与姓颜的人接触?”

“凡弟,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并不是每个姓颜的人都罪无可赦啊。”

“孙兄,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又要跟我说那傀儡皇帝怎么怎么样了,我说过,无论他如何与那昏君不同,在我眼里他们都是一样的。”

“好吧好吧,随你。”说到这里孙容只有摇头的份。

雷御刁看着躺在摇篮里正在睡觉的小奶娃,越看越觉得好玩,圆嘟嘟的脸蛋让人好想捏两下,于是雷御刁两只头就这样捏了上去,小奶娃的皮肤很滑嫩。

“呜呜~~~~~~~”兰儿的美梦被人打扰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还在捏自己脸蛋并对着自己傻笑的男孩。撅起小嘴,趁雷御刁不注意时一口咬上捏自己脸蛋的手指。只是兰儿还是个婴儿,这一下反倒惹来雷御刁的欢喜。

“好可爱的孩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呢?为什么你会在干爹家?我记得干爹没有夫人的,啊,难道你是干爹的私生子?”后面的越说越离谱。(小孩子的想法是无穷大的。)

兰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呀呀呀”的叫着,一双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抓,虽然抓到的都是空气。

“??”雷御刁不知道兰儿要表达什么,便将兰儿抱起,以为他是要哄哄,因为他看到宫女都是这样做的,也就学着做。可一会功夫就发觉了不对头,身上湿了。。。

“啊!!!。。。。秋星。。。快过来。”

秋星是负责照顾兰儿的宫女,听到叫唤赶忙过来,但在看到雷御刁哭丧着脸时顿时“噗嗤”笑了出来。

“你还笑?快,看看怎么回事。”

“小少爷,这孩子是尿裤子了。来给我抱吧。”秋星还是忍不住的偷笑几声。雷御刁气得脸都红了。再仔细一看发现这小奶娃正看着他嗝嗝痴笑。此刻雷御刁脑里只有四个字:被算计了。

“哈哈哈哈。”孙容走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而他旁边的自然是雷亦凡。

“干爹,你笑话我!”

“怎么会呢?不过。。。真的很好笑。。。凡弟。。。哈哈。。。你说是不是?”

雷亦凡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着。心想自己总不见得也笑话自己儿子吧。

雷御刁也不理他们俩,跑到孙容面前:“干爹,你知道这小娃娃叫的名字和来历吗?”

孙容顿了顿,看向一旁的雷亦凡。这叫他如何解释?难不成告诉他说这孩子是用来威胁皇帝的人质?

“他叫颜凤兰。是我们仇人的后代,记住以后别跟他多来往。”

“仇人的后代?你说他是那个狗皇帝的后代?”雷亦凡睁大着双眼笔直的看着雷亦凡。

“不错。”

“那为何爹爹留他在世?”

“他是现今皇帝的儿子,留着他的孩子不过是为了利用起来方便点。”

雷御刁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了,爹爹、干爹,刁儿告退。”随后转身就走了。

“凡弟,刁儿还小,你怎能把真相告诉他呢?”

“我只是让他明白,那是他的仇人。”说完,拂袖而去。

夜晚,雷亦凡从床榻起来,望着窗外的月色出了神。这几日,凤廖时不时的在梦里出现,而每次梦见的无疑是那天上药的种种情景,但梦到最多的还是自己与他交好的那夜情景。一个个清晰的不似梦境般,雷亦凡甩甩头,双手按住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半响后,不知雷亦凡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

自从凤廖恢复往常的日子好,日日夜夜都惦记这兰儿,终于忍不住思念之情,将自己装扮成侍卫的样子,吩咐小伊偷偷的去知会孙容,表示自己今晚要去见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兰儿了,不知兰儿是否吃得饱睡得好,不知兰儿每晚尿床有没有帮忙料理,更不知兰儿是不是开始牙牙学语了。在去永寿宫的途中,一路上遇到过几个侍卫时,内心还是很慌张的,其实想想也真窝囊,自己明明是皇帝,看个孩子却要打扮成侍卫的样子,还好事先知会过孙容,否则进过永寿宫大门还要让侍卫检查一番。

孙容一见到凤廖上前轻声说道:“皇上,小人孙容拜见。”说完便要行礼。

“孙大人快请起,今天我来,只是想劳烦孙大人让吾见见兰儿。”凤廖十分着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皇上。。。这。。。”孙容露出为难之色。

“一眼就好,只要看一眼,让我知道兰儿安康。我就走。”凤廖不依不饶,自己辛辛苦苦偷偷出来,就是为了看上一眼。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好吧,皇上您随我来。”

之后,留下小伊看守,孙容带着凤廖来到一间房前,推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宫女安抚着兰儿在睡觉。凤廖激动的上前轻轻抱起孩子抚摸着他。孙容看着这一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就忽略了正朝这里走来的人。虽然凤廖很想再多看看儿子但是他知道自己偷偷出来不便久留。与孙容出了房后刚告完别想走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皇上来了也不通知微臣一声,好让微臣招待您,既然来了不如稍做休息再走。”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0章——缠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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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容一见来人,心底叹息: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皇帝也够可怜了。于是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凤廖。凤廖也觉得悲哀,难得偷偷过来看个孩子居然也被抓住。但好在刚看下来孩子生活的不错。也就放心了。

“凡弟,皇上才刚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孙容只有打圆场,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宫里出什么事。

“哦?是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坐下来喝喝酒聊聊天如何?”虽是询问的话但语气中的强硬却不言而喻。

“凡弟,时辰也不早了就让皇上早点回去歇息吧。”孙容忙接口拒绝。

“没关系,我今天来本就是为了看看兰儿,如今见兰儿生活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这不刚好也想来找你叙叙。”凤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眼前人,说不定又会出什么状况。还不如直接答应了顺便把事情说清楚。

“好!好!来人,去给我拿最上好的女儿红来。今晚我要与皇上把酒言欢。”

三人坐在永寿宫的庭院里,一人接着一杯喝起酒来。只不过凤廖不胜酒力,没几杯就醉了。孙容几次想帮凤廖拦下都被雷亦凡制止。最后凤廖醉得直接睡在石桌上。

“皇上酒力虽差,不过酒品很好,醉了也就睡觉,不像某些人会发疯,惊扰别人。”雷亦凡看向孙容嬉笑道。

“你,我。。。我什么时候发过疯了?”孙容听闻涨红了脸。

“呵,你当然是不知道,因为你那时都醉了,我可是受害者。就算你知道也不会承认的。”而后瞟了瞟早已在与周公下棋的凤廖道:“他也睡了,我送他回宫。”

“凡弟,这等事让下人去做吧。我们继续喝酒如何?”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孙容哪敢让这两人独处。

“孙兄,你紧张什么,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况且,他不过是个棋子。孙兄,你可别妇人之仁。”说完,将凤廖打横抱了起来,直往大门走。

凤廖只觉得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微睁开双眼,朦胧的看见雷亦凡正抱着他,强而有力的胸膛令他安心,心想这一定是梦,既然是梦就让他更长久些吧。于是本能的往那胸膛上靠,头还时不时的的蹭两下。雷亦凡挑了挑眉,看向被自己抱在怀里闭着双眼微笑着的人,那表情是如此的干净,雷亦凡原以为在宫廷里再也见不着如此干净的笑脸,因为这地方原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地方。只是可惜,这样的人在宫廷里是无法生存的。哼!我要彻底毁了你,以平息我心中的恨。双手不知不觉间紧了紧,凤廖不满的发出一丝呻吟声。雷亦凡讥笑着放松手上的力道。

来到凤廖的寝宫,一脚踢开门朝一直跟在身后的小伊说道:“你的表现不错,下次他再有这种做法继续向我报告。下去吧。”

“是。”小伊一路上一直低着头雷亦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刚才抬头的一瞬雷亦凡还是没遗漏对方眼中的一丝不忍。

进屋后,雷亦凡将凤廖抱上龙床,手刚松开,凤廖却突然抓住他的双手,“不要走,请你不要走。”嘴里不清不楚的轻喊着。眼睛却没有睁开,看来并没有醒,瞧这样的情景,雷亦凡嘴角冷笑着。

“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要求。”而后一件件缓慢的脱去对方身上的衣物,直到他一丝不挂。双手抚摸着这具令自己做梦都在着迷的身体,手上的触感如丝般顺滑,比起在梦里无数次的抚摸感觉更是好上几倍。

“嗯。。。”凤廖发出舒服般的呻吟声。这声音无疑点起了雷亦凡心中的欲火。他迅速的脱去自己的衣物,爬上龙床。刚想扒开对方的双腿一鼓作气挺进时,凤廖竟睁开朦胧的双眼,双方停顿了一会,凤廖竟起身主动勾住雷亦凡的脖子,含情脉脉地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雷亦凡的名字:“亦凡。。。亦凡。。。”

雷亦凡被眼前的情景震了好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会干什么。于是双手怀抱上凤廖的腰身。力道极其轻柔。

凤廖满心欢喜,这果然是梦。“亦凡。”呼喊着爱人的名字,吻上他的双唇。雷亦凡被凤廖的这个举动再一次震了好一下,不过欲望在燃烧,凤廖生涩的吻技若即若离的感觉,给了雷亦凡另一种美妙的滋味,于是他伸出舌头探入对方的口中引导着。两人互相抱紧着、亲吻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自凤廖的嘴角流下,直到双方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在两人中牵出一条银丝。凤廖因酒精而涨红的脸蛋无比的妖艳。

“亦凡,抱我。。。抱我。”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抱住雷亦凡,扭动着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自己的身体蹭着对方的身体。

“呵呵,皇上,你可真淫荡。”

“亦凡。。。叫我的名字。。。啊。。。”雷亦凡一手握住凤廖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随后俯身吸吮着胸前的樱桃,舌头时不时的在樱桃周围画着圈圈,再一口整个吸入。所到之处都会留下斑斑点点,昭示着雷亦凡的主导权。

“嗯~啊。。。。哈。。。哈。。。哈。。。”经不起雷亦凡娴熟的挑逗,凤廖很快便达到高潮。趴在雷亦凡的身上揣着粗气。雷亦凡借着手上的白浊做华润开拓着凤廖的后庭。

私处有异物的倾入让凤廖瞬间僵直了身体。手指受到阻碍,雷亦凡拍着凤廖的后背,用已沙哑的磁性嗓音诱惑着:“凤儿,放轻松,不然你会受伤的。”凤廖立马乖乖的听话,放松着身体,雷亦凡趁他放松的一刹那一下整根没入。

“呜呜。。。好疼。。。亦凡,我疼。。。。”尽管凤廖极力的放松着身体,可任然没有习惯这样的感觉。

雷亦凡一边摸索着体内的那一点,一边继续诱导的说:“一会就会舒服了,廖儿放松、放松。”

凤廖听从着,再次努力放松身体。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1章——缠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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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廖听从着,再次努力放松身体。

“啊啊啊!!!”突然凤廖突然高声尖叫起来。雷亦凡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呵呵,是不是这里?”说完,在这一点上加重力道一桶。

“啊啊啊啊啊啊!!!亦凡,别。。。。。别动了。。。。啊。。。。啊。。。。。。”凤廖朦胧的双眼流下热泪。不停的扭动身体。想逃离这令他失控般的快感。

“呵呵,凤儿,你真是天生被人上的。”凤廖整个人处于迷茫状态,没有看见雷亦凡在说这句话时鄙视的眼神。

不一会,刚软下的分身因体内的一点再次抬起了头。凤廖狂甩着头,一头长及背心的黑发胡乱飞舞着。

然而,在高潮再一次来临之际,雷亦凡猛的抽出手指。突然失去爱抚的身体无比的空虚,凤廖伸出自己的手想自己安抚,却别雷亦凡一手捉住。

“凤儿,这可不行哦~你怎么可以自己解决呢?你都爽过一次了,我可一次都没有啊。”说完,握住凤廖的手迎向自己早已挺立的火热。

啊,好大。这是凤廖的第一反应。随后迷茫的看着面前人。

“按照我刚才帮你做的你也帮我。”雷亦凡继续诱导着。(凤莺怒指:你居然带坏廖儿!!!随后,某只被雷亦凡一脚踢了出去。)

凤廖脸变得更红了,手放开也不是握着也不是,正不知该如何时,雷亦凡覆盖上他的手开始套弄起来。凤廖麻木的跟着雷亦凡的节奏上下起伏。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热流喷在他的脸上。只不过雷亦凡的火热反而没有软下。

“凤儿,想解放吗?”雷亦凡笑着看了看凤廖的分身说道。

凤廖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坐上来。”(某只跑过来继续怒指:啊!!!雷亦凡,你居然又来这招!!!然后,某只被雷亦凡抛到了外太空,去看嫦娥姐姐了。)

凤廖红着脸,双手支撑着雷亦凡的肩膀,缓慢的坐下去。凤廖现在只把这一切当作做梦,却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梦。如果当他醒来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一定会后悔自己心甘情愿上了雷亦凡的当喝醉了酒。

直到整根没入身体,两人都已满头是汗。可惜雷亦凡还不满足。他要看到凤廖完全的诚服于他。“自己动着腰杆。”这次凤廖半饷都没动一下,人就僵在那里。雷亦凡看得出他在顾虑什么但也不点破,看他怎么办。半饷,凤廖低着头红着脸缓慢的动起来。

“亦凡。。。我。。。我。。。”凤廖难忍般的看着面前人。

“嗯?凤儿,怎么了?”雷亦凡只觉得面前的凤廖动人无比,是他难以把持,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要对方在他面前完全妥协。

“亦凡。。。我好难受。。。额。。。”

“凤儿想要我帮忙吗?”

凤廖点了点头。

“凤儿要我怎么帮你?”

凤廖能把话说到这地步已经是最大限度,雷亦凡露骨的诱惑再笨的人也听得出意思。“求求你,亦凡。。。帮我。。。。”后庭因主人的羞涩一整剧烈收缩,引得雷亦凡差点就把持不住。

“呵,凤儿,你可真浪荡。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帮你,我帮你便是。”说完,抓着凤廖宛如细柳的腰杆剧烈抽插起来。引来凤廖一阵阵的呻吟。

“凤儿,舒服吗?”看着凤廖因欲望而更加迷惑朦胧的双眼继续问道。

后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紧抓着雷亦凡的肩膀,头颈因每一下的撞击而上扬。

“凤儿,告诉我你的感觉,如果你不说,我就停下来。”

“不。。。不要停。。。我。。。”凤廖心想反正也是在做梦,不如脱去伪装跟随着欲望。

“啊啊啊啊。。。。”迟迟等不到回答的雷亦凡狠狠地撞击那敏感的一点。

“好舒服。。。。嗯。。。。亦凡。。。。好棒。。。。再。。。。再快点。。。。”凤廖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完全屈服于最原始的本能。龙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吱”的声响。

得到凤廖鼓舞的雷亦凡更加卖力起来。

“亦凡。。。再快点。。。哈。。。哈。。。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在对方一次次的攻击下,凤廖再次达到高潮。

“凤儿,不乖哦,怎能比我快呢?”说完对着敏感点不停撞击,试图再次唤起身上人。

“不行。。。不要。。。亦凡。。。我。。。受不了了。。。”高潮后的身体特别敏感,经受不起一次次的挑逗。后庭再一次猛烈的收缩。雷亦凡这次是再也把持不住。将凤廖以连接的方式翻了个身开始猛烈冲刺。最后将自己的精华全部注入对方的体内。

两人躺在床上回味高潮后的余韵。凤廖疲劳的瞌上眼帘,嘴角弯起幸福的笑。雷亦凡慢慢的从凤廖体内撤出,带出了留在体内的白浊,看着微笑着进入梦乡的凤廖,这一夜的欢娱填满了他近一个月的空虚。

“呵呵,看来你还有这样的用处。”雷亦凡对着睡梦中的凤廖轻声说道。随后躺在他身旁睡着了。

翌日,凤廖醒来睁开眼便对上雷亦凡早已睁开的眼睛。

“啊!!!”凤廖猛地起身,却发现床被下的自己一丝不挂,于是抓起床被遮盖身体,只不过床被只有一条,他这一拉,正好将盖在雷亦凡身上的被子也一并拉走了。雷亦凡和他一样也一丝不挂。凤廖顿时涨红了脸蛋。正不知该怎么办。

“呵呵,凤~儿~,早啊~”雷亦凡暧昧的呼唤道。

凤儿?怎么那么熟悉?凤廖在脑力回想着。猛地睁大双眼,难道?昨晚不是梦?

雷亦凡早看透他在想什么,抢先道:“难道你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呵呵,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还让我唤你的名字。哦~对了,你还主动坐在我身上,将我的宝贝吞了进去,还自己扭动着身体,求着让我帮你呢!”雷亦凡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坐起身靠近凤廖,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昨天,你还不停的要我快点,叫我用力呢。皇~上~昨晚微臣服侍的你还满意吗?”说完还在凤廖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满意的看到眼前人因自己的动作而僵直了身体。

凤廖真恨不得直接钻个洞进去。昨晚发生的事因雷亦凡的提醒一幕幕清晰的传入他的大脑。自己竟主动勾引,居然还在他面前表现出如此丑态。这叫他今后该如何面对眼前人?

“对。。。对。。。不起。。。”凤廖已不知如何是好,想了老半天也只有这三个字。

“对不起?”这回换雷亦凡瞪大了双眼,貌似被吃的人是他自己才对。不过转念一想,这正和他心意。

“皇上,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要对微臣负责。”

“你。。。你要干什么?”

“只要皇上答应微臣,在微臣需要时,及时的满足我,我就不再计较昨晚的事。”

“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禁脔?”凤廖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雷亦凡。

“皇上也可以不答应啊,不过,如果让你的兰儿知道自己的父亲骨子里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皇上也不必急着回答我,今日上完朝后再回答我也不迟。”雷亦凡魅笑着。

“小伊,水都准备好了吗?”雷亦凡对着房的另一边问道。

凤廖这才发现房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是的,雷王。”

“好,你将今天的朝服放在旁边出去吧。”

“是,小伊告退。”

“皇上,离早朝时间还早,让微臣伺候你沐浴吧。”雷亦凡转头对思绪还在漂泊的凤廖说道。

“不劳定国王麻烦,我自己能。”刚说完,想下床,可脚刚触碰到地面还没站直脚就软了下来。雷亦凡及时扶住快摔倒的凤廖,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凤廖本能的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

“果然是金枝玉叶,昨晚我已经够温柔了。”

一句话再次成功的让凤廖涨红了脸。在被放到宽大的浴盆里后,凤廖顿时觉得全身舒爽。水里还放了玫瑰花瓣,让水闻起来有股清新味。只不过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因雷亦凡的举动再次绷紧。雷亦凡居然也进了浴盆。

“呵,皇帝就是皇帝,不仅寝宫大,连寝室也如此的大,那一边供皇上休息睡觉,这一边供皇上沐浴。还有这垂帘都是上好的水晶制作而成。”一边说着一边将水往自己身上洒。只不过凤廖还是呆在那里。雷亦凡突然将凤廖宛入怀里食指探入他的后庭。

“啊!!!”凤廖惊讶的瞪着雷亦凡。难道一早就要。。。。

“呵呵,皇上,你以为微臣要干嘛?我只是想帮皇上把体内的东西给弄出来,陈丹上次说过,这东西在里面会发炎的,难不成皇上还想像上次一样的大病一场又陈丹为你上药吗?”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凤廖,他不敢在动一下,听话的让雷亦凡帮他弄出体内的东西、沐浴。雷亦凡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样逗着凤廖令他身心愉快,也没有了平时的空虚感与对于朝政时的烦闷感。

两人梳洗完毕,穿戴好一切,出了宫去上朝。

只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2章——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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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朝凤廖叫住雷亦凡,其他大臣纷纷退朝,孙容只觉疑惑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跟着退朝。直到宽大的殿堂只剩他们两人。

“皇上叫住微臣有何指示?”雷亦凡邪魅着笑,心知肚明却又装糊涂。

凤廖深呼吸了一口,抬头正视雷亦凡,坚定的说道:“对于定国王早上的提议,我答应。但是,我有个要求。”

“皇上不妨直说。”

“我要兰儿回到我身边。”

“这可不行。”雷亦凡立马回绝道。

凤廖心里也知道雷亦凡不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后,心里没有哀伤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我要天天见到他,这可行?”

“好,不过时间得由我来定。”

“好,望定国王一言为定。”凤廖想了想,觉得至少比看不见的好。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商议定后纷纷退出殿堂,之后便分头而走。凤廖向往常一样向自己的寝宫走去。走着走着,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于是绕道而行,在御花园处停下脚步诈问道:“是谁在那?快给我出来。”

果然有一个从暗处走来,凤廖没有猜错,来人是为中年公公,但从这公公的装束上看不是普通的地位。公公来到凤廖面前双膝下跪突然痛哭起来:“皇上,小人可算见到你了。”

“公公请起,此话怎讲?”凤廖只觉得眼前人眼熟。

“皇上有所不知,小人是太监总管李岩,常年服侍先皇,先皇生前待我不薄,如今。。。都是反贼雷亦凡惹的祸。”李岩先是痛哭在说到雷亦凡时面露凶色,随后又欢笑着说:“好在皇上安康,先皇总算没有绝后。”

凤廖直觉李岩这人有点阴森,说一句话变了三回脸。对于这样的人,凤廖不太想多打交道。不过凤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独自回宫,李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还说那些话必有事情,不如开门见山:“李公公找朕有何事?”

李岩偷瞟凤廖一眼,在心里暗骂:哼,不过是雷亦凡那小子的禁脔,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这宫里谁不知道你只是个傀儡。不过这张脸长的倒是真的很美,不知先皇有没有正视过自己这个儿子,否则说不定还会对自己儿子。。。虽然李岩心里鄙视凤廖,表面还是和颜悦色:“皇上,小人一直在暗中打探,也知道皇上您因太子的事迫不得已听命与那反贼。所以,小人为报先皇恩情,助您救出太子。只要太子一旦救出您就没必要处处听命那反贼,就能将他一举拿下,治他个叛乱之罪!”

凤廖暗中苦笑,自己与雷亦凡的事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连李岩都能打听得到,想必知道的人不少。虽然救出兰儿是凤廖心中所想,但是,自己刚与雷亦凡定下契约,而面前的这个人阴森不定,自己父王是何人自己怎能不清楚。比起相信眼前人,凤廖觉得兰儿呆在孙容那更安全。立马喝诉道:“大胆李岩!你竟敢挑拨造谣朕与定国王的关系,该当何罪?说!是谁跟你说的这些事情?”

李岩傻了眼,雷亦凡不是杀了他父王兄弟姐妹了吗?照理应该将雷亦凡恨之入骨,为何。。。:“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恕罪,小人也是奉先皇之命要小人好好照顾他的后代。皇上恕罪啊。皇上。。。”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这一下倒是引来了众多侍卫,侍卫个个面露惊色,心想皇上一向都是沉默寡闻,如今怎么突然发怒,看着跪在他旁边的竟是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太监总管李岩,更是惊叹。

凤廖要的便是这样子,他知道雷亦凡从一开始就会派人暗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如今正好可以将这件事通过他们去禀报给雷亦凡,让他可以多多留意身边人。再来就是,李岩的这一举动令他有点担心,看来宫里有不轨之心人存在,现在李岩跳出来是一个,是不是还有?不过正好可以将计就计,让更多的人现身。凤廖见侍卫一个个又走开,立马蹲下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李公公快请起,朕不得已而为之,雷亦凡那反贼处处找人跟着朕,明天同一时辰朕在这等候公公。”

李岩听到这句话哭丧的脸顿时又似见了太阳,看来他这步棋走对了。于是也配合着凤廖大声道:“小人该死,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于是慢慢告退。

凤廖目送着李岩,心想不能打草惊蛇,务必要把幕后人揪出来。

雷亦凡从侍卫口中得知了早朝后的事,唑了一口茶道:“你退下吧,继续给我观察。必要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他们还能聊出什么。及时给我汇报”

“是,小伊告退。”原来雷亦凡暗中指派的人竟是小伊。

“呵,看来我小看了那小皇帝。他这分明是要人来禀告我们,让我们注意呢。”雷亦凡嘴角勾出一抹欣笑。他早就知道凤廖不一般,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雷亦凡就领略过,只是他羽翼并不丰满,还不到能威胁自己的地步。

“凡弟,我看此事不一般,宫里必有不利于我们的人,李岩那狗东西想必是想利用你和皇上的关系从中挑拨,让你们斗个鱼死网破。只要你们双方任何一方出事,对如今的西靖都是莫大的伤害。如果我没猜错,李岩应该是敌国派来的密探。”

“孙兄,这个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现在必须通过李岩来揪出背后更多的人。我们要加紧防卫,但一定要做的无声无息,还有兰儿这,劳烦孙兄看紧点。”

“不用你说,我也会看紧的。看来他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两人欢笑着你说我笑。随后雷亦凡起身要走,孙容不明而问,雷亦凡便将今早与皇上定下的契约告知。孙容不可置信,极力劝阻但雷亦凡不从。孙容无奈只有随他而去。

当晚,雷亦凡便来到凤廖寝宫便住了下来,昭示着契约的开始。只是雷亦凡一直都没有说今早发生的事,没有点破那张纸。而凤廖却心里干着急。一轮欢爱结束后,凤廖忍不住询问,雷亦凡邪笑着看着他:“那狗东西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你准许便是。”随后,继续压向凤廖,拉开又一轮欢爱的序幕。

翌日,凤廖下朝后,来到御花园早早就看见李岩在那着急的等待。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岩看到凤廖就便行礼。

“公公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凤廖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便说道。“公公可想到救出太子的方法?”

“皇上末急。”而后偷偷凑到凤廖耳边轻声说道:“小人在孙容的宫里安插了一些人。他们个个都已准备就绪,就差皇上您一声令下了。”

“哦?那你们准备怎么行动?”

“小人让他们假扮侍卫,而后悄悄潜入御安阁,据说太子殿下就在御安阁,所以到时候只要趁人不备偷偷抱出太子殿下便大事告成。

凤廖想了想,上次去看兰儿时,并没有注意房名,不过要潜入永寿宫谈何容易,这李岩说已经找人潜入了,倒是如何办成的?“孙容、雷亦凡都住永寿宫,要偷出太子殿下谈何容易?公公可别骗朕。”

“皇上,小人句句属实。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些侍卫个个身手不凡,孙容他们再如何仔细,总不见得一个个的去认那些侍卫的长相吧。

“原来如此,那朕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是,小人告退。”李岩得到了凤廖的首肯,心想计谋得逞,打算大大出手看好戏。只是他没看见在他转身时,凤廖眼里的轻视与嘴角一抹得意的笑。

李岩按原计划行动,只是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事情既然如此轻松,这令他起疑。但也没有考虑太多,一心只想着立功。为防止婴儿途中哭泣,李岩还命人准备了迷香。

“公公,事情太顺利了,以防有诈啊。”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偷出婴儿后便将婴儿交给李岩,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反正事情已成,尽快撤离。”

“是,公公。”

几个人抄小路急走着,走着走着李岩突然发现反常,于是停下脚步转身看身后的侍卫,定眼一看,一下子便发现侍卫中跟着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那两人发觉自己身份暴露了,立马拔出腰中的剑,一下杀了身边的人呢,侍卫开始厮打起来,但这两个人的功夫不一般,很快便杀光了那些侍卫。李岩见自己中计赶忙逃跑,可刚跑了两步便被一个声音拦住。

“李公公既然来我宫中,为何那么急得走啊?”

说话者便是孙容,孙容一身青衣,手甩着一把折扇。旁边站着的正是雷亦凡。李岩这下是真的傻眼了,他不明白自己哪一步走错了。

……………………………………

从本章开始,我会将凤廖的本性表现出来,他可不单单是个弱受哦~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3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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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请李公公去我宫里坐坐。”孙容甩着折扇微笑着说道。

李岩这才明白自己中计了,想必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反正横竖都逃不过死,不如赌一把。

在侍卫将要走近他时,李岩飞快的把手中怀抱的婴儿扔向面前的两人,而后施展轻功飞快的逃走。

孙容眼疾手快的接住飞过来的婴儿,心中疑惑这太监总管居然还会武功?而站在一旁的雷亦凡则一直冷着一张脸,在看到李岩逃走的一刹那并没有施展轻功追过去,而是将头一甩。

一群人影顿时从暗中显出,在人们还没看清那人时,那些人已施展轻功越了过去。

凤廖不知从哪里奔出来,在刚才的一瞬,他看到李岩把孩子扔出的时候,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两步并一步的跑到孙容面前,着急的从对方手中抢过孩子开始查看。

但在看到孩子的脸后,悬着的心掉了下来,这孩子根本不是兰儿,只是一个跟兰儿年龄相近的男婴罢了。

“皇上这可放心了,微臣怎会拿太子做赌注。”孙容得意的笑着,一手还在甩着折扇。为了做足戏,孙容可谓特地叫人从外面买了个跟兰儿一样年纪的男婴过来,反正也是婴儿,一般人根本分不出脸。

凤廖感激又尴尬的看了看孙容。可随即想到李岩逃走了,立马将孩子交给旁边的侍卫:“不能让李岩逃走。必须要活捉。”于是自己也想跟过去。

孙容在一旁及时阻止:“皇上请放心,那人凡弟已经派人去追了,刚才的那些人便是,您尽管放心,难道他还会跑了不成。”

凤廖听孙容这么说,看向一旁的雷亦凡。

雷亦凡也回头看了看他:“皇上要追也没用,李岩会轻功,你可不会。难道皇上还怕我办事不成?”随后甩袖不理众人大步走向永寿宫。

凤廖低下头,他的确没有立场来怀疑什么,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

李岩从小就开始习武,最后被派到这做密探后就更是勤奋,尤其是轻功,能超越他的屈指可数。想想自己也是服侍两代君王的人,怎么想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些人要追他也不是轻而易举,一下就刷刷刷的翻过好几个屋顶,正当他想放下心时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个他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怎么在这?启王让你来接应我对吗?”

来人并没有搭话一剑刺入李岩胸口。

李岩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时胸口就已经被一剑刺入。

“为。。。为。。。什么?”

“哼!你我本无仇,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是你却做错了一件事!”

“我。。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咳咳。”血从李岩的嘴角滑落。

“你还问我?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向西靖皇推荐了雷旻!”

李岩没听懂他的话,停顿了会终于明白了他的话,讽刺的笑道:“呵呵,没想到,启国最优秀的暗影居然。。。。喜欢上了敌国的人。。。还是个男人。。。哈哈哈哈。。。咳咳。。。早知道你看中他我也不会推荐给那昏君。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咳咳。。。。能利用的就利用。。。。咳咳。。。。你也不能怪我。”

“哼!是你害死了他,他本该快乐的活下去,都是因为你!不过你放心,你死后我自会向启王交代。”

说完,那人拔出刺入李岩胸口的剑,随后扬起手朝对方劈头盖脸的一刀下去,李岩顿时惨死。

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那人的眼里划过一丝悲痛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他看着躺在屋顶上已气绝的人,在心底无声的说道:“旻,我已为你报了仇。你可以安息了。”于是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那些人赶到时,看到的是已经气绝的李岩。他们互看一眼,最后据诶的那个将尸体带回永寿宫。汇报雷王。

“你说什么?人死了?”孙容听到消息愤怒的喝道。

“这样一来我们就没了线索。”凤廖在一旁低声的说道。原本还想从李岩的口中得出什么,现在希望破灭。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追不上一个太监,最后还让别人杀了他!”孙容越说越气。想想这些人怎么说也是他和雷亦凡亲自培养挑选出的精英,居然追不上一个太监,这让他太失面子了。

雷亦凡站起身,看了看李岩的尸体,对方手法高超恶毒,显然是对他有深仇大恨一般。胸口的那一剑足以要了他的命,可没想到,最后却劈头盖脸的一刀,顿时让人变成了两半。

“你们下去吧。”雷亦凡一挥手

众人得到了雷亦凡的肯定,向皇上和孙容行了礼就各自退下。

“凡弟,你怎么看?”孙容看雷亦凡眉头紧皱。不禁问道。

“孙兄,先把尸体处理掉吧。”雷亦凡看一直在那看着尸体颤抖的凤廖,心想他也是深居宫中,没见过这等残酷的做法,定是害怕,也就让孙容先处理掉尸体再说。

孙容明白雷亦凡的意思,想想也是如此,便拿出一直放在身边的化尸散朝尸体伤口的地方撒了撒,一会功夫,地上除了衣物什么也没有了。

凤廖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从一些书籍上看见过化尸散的功效,没想到亲眼看了心里却另是一番滋味。但还是忍不住颤抖。

“呵,真是没用。”雷亦凡轻松的说道,随后也不看凤廖,转头看向孙容道:“看李岩的样子,想必那人的手法非常干净利落,而且我们拍的人功力绝不低下,那人居然能够赶在他们到前杀了李岩,绝不一般。功力说不定不在你我之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论,唯独凤廖还陷在之前的恐惧中没有回过神来。孙容见状向雷亦凡使了使眼色,雷亦凡会意,虽然他很看不起这种胆小之人,但一想到自己能从他身上得到满足也就算了。于是两人走到凤廖面前。孙容关心的拍了拍凤廖的后背安慰着,只有雷亦凡冷着一张脸,最后将凤廖送回寝宫。

夜晚,凤廖躺在雷亦凡的身下,双手紧抓住雷亦凡的胳膊,双腿紧勾住对方的腰际,极力的配合。这样的动作让雷亦凡进入的更深。雷亦凡清楚凤廖是想借此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呵呵,皇上可真主动。”这样的凤廖给雷亦凡另一种感觉,毕竟是16岁的孩子,没见过血腥场面。于是不知是怜惜还是什么,这样的凤廖触动了雷亦凡脑中的一根玄,他将凤廖抱入怀里,更加卖力的进出,每一下都似乎要将洞口捣烂,而每一次都碰到了那个敏感点。凤廖被欲望所控,两人一起达到顶峰。渐渐的,凤廖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这样的事都过不去,今后如何能成大器。

翌日早朝,雷亦凡将这件事告诉了众大臣,众大臣愕然,纷纷议论起来。

凤廖俯视着群臣,如今有了李岩的事,凶手也没找到,让他开始怀疑每个臣子,就怕防不胜防。

退朝后,凤廖去永寿宫看了看兰儿,兰儿每次看到凤廖来都会嘻嘻哈哈的笑,小手抓着凤廖的黑发把玩,看来小东西是知道眼前人是自己的爹爹。

只是,凤廖每次都会发觉有一个孩子远远的躲在树后,躲在树荫下的孩子让凤廖看不清他的脸,唯独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那孩子却用一种不该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眼神看着他。

回到寝宫后,凤廖抱着筝向往常一样来到石桌上,只弹了一会,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弹奏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小伊似看出了什么,在一旁低声问道:“皇上,可有心烦之事?”

“不,也没什么事。”凤廖微笑着看向小伊,自从小伊来到他的宫中后自己也不像以前那般独自一人,孤独在坐在偌大的寝宫,除了弹筝吟唱就别无其他了。现在,有了小伊在身边,也就有了听他弹筝吟唱的人,有时候也会和他聊聊天,日子倒也轻松。

小伊看凤廖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不勉强。

午膳后,雷亦凡出现在凤廖的寝宫里。小伊见雷王来了,行了个礼非常自觉的告退。

“定国王,可有消息?”凤廖一开口就是问这件事。

雷亦凡也知道他必定是问这个,只是他也没调查出什么来,摇了摇头。

凤廖也猜不会有什么结果,显然对方是杀人灭口了。

雷亦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来到这,他只知道自己在宫中批折子批的累了,就想出来走走,谁知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里。四周看了看,本想回去,晚上再来,但在飘到石桌上的筝时,突然想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凤廖背对着自己抚琴吟唱,黑发随着徐风缓缓飘扬。

“皇上可有兴致为我弹奏一曲?”雷亦凡也不知为何自己非常想念那次场景,只想再听一听凤廖的琴声和歌声。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4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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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廖先是错愕,接着微笑的答应。那笑没有逃过雷亦凡的眼睛,先前雷亦凡只见过凤廖笑过一次,便是那夜凤廖酒醉后躺在他的怀里。如今一见,煞那间有一丝失神。

凤廖走到石桌前,坐在石椅上,双手放在筝弦上,优美的琴声赫然响起伴随着甜美嗓音唱出的歌声。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亮你我

真情像梅花开遍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在最冷

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

心间

听着与上次一样的歌,但感觉却大不相同。上次从凤廖的琴声与歌声中听出的都是寂寞与悲伤,还有就是极其强烈的思念之情。

而这次,凤廖微笑着弹奏吟唱,并没有寂寞与悲伤。有的只是一种相思之情与淡淡的喜悦之情。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雷亦凡在心中默默念着这句歌词。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现在自己看向凤廖的眼中多了一丝温柔。

凤廖慢慢抬起头,念出一首诗: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亦凡,你可知我对你的情意?你可知每次你征战沙场时,我对你的相思之情?你可知当我得知你凯旋而归,却将我视为仇人时我的忧愁与悲伤?凤廖在心里默默说道,他没有勇气向他表白,因为害怕被伤害。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雷亦凡不知为何,在听到那首诗时,一种无形的悲伤涌上心头,他突然很想紧紧抱着眼前人,让他不再悲伤不再忧愁。可当雷亦凡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时,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而当他又想到凤廖曾有位贤淑的妻子,而如今的相思之情正是因为那位妻子时。一种无形的酸痛又涌上心头。

“定国王,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凤廖不知何时已走到雷亦凡的面前。

雷亦凡闻声抬起头,刚刚一直在想事情,倒是忽略了周围的气息,没感觉到有人已走到了自己面前,心里暗叹: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以后可不能为了这种事再乱了神智。

“你说。”阳光照耀了整个花园,凤廖站在太阳底下,阳光挡住了他的表情,但雷亦凡从他握紧的双拳可以感觉到,对方正在隐忍着什么。

凤廖转过身背对着雷亦凡道:“我知道定国王之所以没杀我是因为西靖刚经历战争不久,国局不稳,一旦国局稳定了,定国王必定会将我等斩草除根。毕竟父王曾做了无法挽回的事。”说到这里凤廖停了停,他能感觉到当雷亦凡听到他父王时那种杀意。如果可以,凤廖也不想揭对方和自己的伤疤,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说出来。

听到这里雷亦凡有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皮相的皇帝,心思如此细腻,看来的确是深藏不露。突然间对凤廖更是好奇,这个皇帝骨子里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所以,我不求你饶我一命,但我只求你饶了吾儿一命。”

听到这雷亦凡突然打断道:“哼,既然你知道我要杀了你们颜家,我又如何会饶了你的儿子。别忘了他也是你们颜家的后人!”

凤廖也猜到雷亦凡会这样说,但他还是十分平静的说:“我当然知道,可是兰儿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我请求你饶了他一命,如果可以选择,我只希望他不是生在皇室,那样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普通人。”说到最后,凤廖转身双膝下跪。继续道:“人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为了兰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说完还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的几下,已把凤廖的前额磕出了血。

雷亦凡心里坎坷不安,至于原因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可如果自己不答应凤廖说不定真的会就这样一直下去。到时候,只怕这柔弱的身子经不住折腾坏了自己的大事。目前就先答应下来,等时机成熟,也就无谓今天的誓言。

“好,我答应你。就饶了你儿一命。你起来吧。”雷亦凡厌烦的回答道。

“请定国王对天发誓。”凤廖鼓足勇气再次说道。

雷亦凡怒视着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凤廖。

在西靖,对天发誓过的誓言是一定要完成的。否则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所以一般人包括达官显贵都不敢随便对天发誓。虽然西靖国民都不是特别迷信,但对于仅仅对于这一条都是特别的。

凤廖看雷亦凡久久未说一句话,继续鼓足勇气道:“莫非定国王之前的誓言只是在跟凤廖开玩笑?”

“好,好,好。”雷亦凡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本王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皇上都给本王下跪了,我哪敢不从。本王对天发誓,饶了颜凤兰一命,如违背誓言,任天处罚。”

凤廖听雷亦凡说完,心里的石头也就掉下来了。兰儿,为父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谢定国王成全,但是凤廖还有一事相求。”

“颜凤廖!你别得寸进尺!”雷亦凡这次可是有点怒了,自己都已经破天荒的答应留下颜家后代,他居然还有问题。

“定国王莫急,这件事情并不难,而且只有你才能做到。”凤廖继续心平气和的说道。

“哼,你一件件的事情说,要说到何时。我没空听。”雷亦凡说完便想走。

凤廖及时双手抱住雷亦凡的一只脚坚决道:“这是最后一件事。”

雷亦凡很想一脚踹飞凤廖,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下不了手。

“那就快说。”

“我希望在我死的那天,能给我个痛快,死在你的剑下。”

在听到这句话时,雷亦凡只觉得心里有个东西“咯哒”的慢慢裂开。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自己原本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嘛,他看向凤廖,或许早在那日我就该杀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给你个痛快。”

“凤廖谢定国王成全。”说完,放开抱着雷亦凡脚的手,像是如释重负般,慢慢的站起身,走到筝前,开始了新的吟唱。

………………………………

出鞘剑杀气荡

风起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儿女情前世帐

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美人泪断人肠

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绝别诗两三行

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绝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绝别诗两三行

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绝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月,你怎么唱如此悲伤的歌。”启诺一推开琰月宫的大门便听到琰月站在庭院里唱这首歌。

“启,你来啦。”

“是啊,刚批完奏折。老远就听到你在唱歌呢,只不过朕不太喜欢这么悲的歌词。”启诺一手挽过琰月的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小口。

“那是因为皇上不懂得这词中的意思罢了。”琰月依偎在启诺的身旁,嗅着对方身上独有的王者气息。

“呵呵,难道你就懂了?”启诺好笑般的,用手刮了琰月的鼻子一下。

“微臣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诶~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要微臣微臣的。”说完俯下身,吻住对方的朱唇。启诺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琰月的毒,身下的人无论自己如何亲吻如何拥抱都嫌不够,总有种随时会失去的错觉。

于是,将琰月打横抱起进入寝室。

“启,西靖那里有消息吗?”

“呵呵,没想到月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考虑国事,太不专心了。朕要惩罚你。”说完,猛的挺入琰月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启。。。。轻点。。。。你弄疼我了。。。”

“恩。。。因为你不专心呐,难道是我不够努力让你专心吗?哈哈”随后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击。

“啊哈。。。。。恩。。。。不是的。。。。。啊。。。。。”

“那是什么?”于是启诺停下动作,等待着琰月的答案。

“哈。。哈。。。我是为了你着想啊。。。哈。。。李岩那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消息了。。哈。。。”

“原来是这事,他被人杀了。”

“恩?”

“你放心,李岩不过是棋子中的棋子,现在可以专心的服侍我了吧。”启诺邪笑着。

“呵,遵命,皇上。”琰月艰难的爬起身,双手环住启诺的脖子,这样就变成琰月坐在启诺身上了。随后开始慢慢扭动身体。

启诺看着这样的琰月入了迷。随后抬高月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扣住他的腰杆开始了剧烈的冲刺。口中还不停的说:“你真是个妖精,月,你太棒了。”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5章——在皇位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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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亦凡。。。。你太快了。。。。我。。。我受不了了。。。。”

“呵呵,怎么,凤儿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那么这样如何呢?”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雷亦凡“嗖”的一声,以结合的姿势将凤廖转了个身,这样他们就面对面了,而后起身跪在床上,捉住凤廖的脚腕往两旁一拉,这样凤廖的双腿就变成了一字型,而后开始猛烈的进攻。

“好疼。。。。亦凡。。。。。不!!!!”

雷亦凡并没有被凤廖的哀求打动,反而变化着各种姿势,时而将凤廖抱起以坐着的姿势继续猛烈进攻,时而又将凤廖翻转过来,以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攻。

凤廖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快感,双眼蒙上一层水汽。嗓子叫的都沙哑了,只能趴在雷亦凡胸前无助的张大嘴吐着浊热气息,胸膛剧烈起伏着。

虽以做过多次,但身体被比手指粗壮数倍的硬热贯穿着,凤廖还是免不了僵一下。但雷亦凡每次都非常强势,连雷亦凡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只知道自己每次与凤廖结合都会让自己失控般,怎么也觉得不够,恨不得一口气吞了眼前人。

“凤儿,你知道吗?你在床上被我上的时候有多美,无论是痛苦的表情还是快乐的表情,都挑拨我的神经,让我为你发狂,为你发疯。我很想看看你更多的表情。我要看着你因为我而变得痛苦,也要看着你因为我而达到快感后的表情。这些表情,也只能属于我!”雷亦凡每说一句都回狠狠的在凤廖体内的敏感点上撞一下。每次都引着凤廖不住的呻吟与颤抖。

“呵呵,我的凤儿可真敏感。难道是因为整天被调教才变得这样敏感的吗?还是,你骨子里就是个被上的料?”雷亦凡说完笑着往男人臀部下加了个枕头,抱住男人的腰,继续律动。

肉体厮磨间,快感一波一浪地不断堆积、积聚在狭小火热的天地里。

身体拍打撞击的声音,跟两人的呻吟喘息夹杂着,越来越急促。

雷亦凡情难的低下头,频频亲着凤廖汗湿的鬓角,沿着身下人英挺的脸庞轮廓吻上那挂着热泪的眼帘。

“凤儿,将腿再打开点。。。”

已经被情欲控制的男人配合地抬高双腿,勾牢了雷亦凡的腰背,双臂紧搂住对方的脖子。

“呼。。。。呼。。。。亦凡。。。。哈。。。。”紧包住雷亦凡的***,更是传来阵阵痉挛,贪恋地吮吸着……

“呵,凤儿。。。你可真贪心,不仅把我全吃了,还紧咬住不放呢。”

两人身上都挂满了汗珠,随着时间的推移,雷亦凡抓住凤廖的腰杆开始疯狂的冲刺。

凤廖知道,那是快到达顶峰的前兆。每当到这个时候,凤廖的身体都会配合般的收紧自己的***,来迎接那将喷洒在体内的滚烫热液。

欢爱过后,凤廖早已疲惫不堪,而雷亦凡像只吃饱喝足的狼一样,抱着自己的食物高兴的睡了。

翌日,两人洗刷完毕共同从寝宫出来,雷亦凡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凤廖。后者被他看的浑身一颤。

“定。。。定国王,可有什么事?”凤廖则像只小动物般紧张的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多的雷亦凡。

“哦,没什么,只是微臣想跟皇上说一声,下朝后请皇上别离开皇位。到时候再同臣一起下朝。”

“哦,我知道了。”

雷亦凡满意的大步向前走去,在看到孙容时,打了个招呼:“孙兄,今天下朝后你不用等我了。”

孙容看了看跟在雷亦凡后面的凤廖,向他行了个礼,转身用眼睛表达自己的意思:你又要干什么。

雷亦凡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笑意,眼睛就像在对孙容说:你说呢?而后带着凤廖从另一处进入大殿。孙容也只有无奈摇头的份。

早朝很快的完结,待所有臣子都下去后,雷亦凡命所有的宫女侍卫都将大殿的大门关上,让他们全部在门外等着,没有命令谁也不得入内。

“定国王,这是。。。。”凤廖总觉得雷亦凡的举止奇怪得很,但又说不出什么感觉来。

“凤儿~”突然的称呼给凤廖吓了一大跳,这样的称呼也只有他们在床第间才有。

“凤儿,今早我想到了一个很刺激的玩法,凤儿想不想知道?”

虽然雷亦凡没有说出来,但凤廖心里已经猜到一知半解。心里暗叹道:该不会要在这。。。

待凤廖还在与思想做斗争时,雷亦凡两手搭住凤廖的双肩,眼里闪烁这不一样的光芒。

“不!”凤廖一把推开雷亦凡,只是这力道对于武功高强的雷亦凡而言,简直就像是老鹰捉小鸡。

“呵呵,看来凤儿猜到了。”

“雷亦凡!这是朝廷,不是寝宫!要发情也要看地方!”凤廖不知是哪来的怒气,在他眼里这里就是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地方。是由自己的祖先用鲜血与汗水换来的,怎么可以玷污。

看见凤廖突然发飙,这气势无疑不透露王者的气息。雷亦凡有一瞬失神,但很快便恢复:“呵,怎么了?没想到凤儿也会有脾气。凤儿难道忘了我们的承诺?”

“我没有忘,但这是朝廷!”话中的坚定不言而喻。

“哼!那每次让你欲仙欲死的床还是龙床呢。装什么清高!你别忘了,当初你说过只要我饶你兰儿性命你就什么都听我的。怎么?难道皇上言而无信吗?”雷亦凡讥笑道。

凤廖听到雷亦凡又拿兰儿威胁自己,心道: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怎样的?难道我真的只是你发泄欲望的容器吗?

凤廖一直低着头,雷亦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不削看到,就慢慢等着对方的答复。

半响后。

“定国王想让我怎么做?”

“哈哈哈哈,你可终于想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完,指了指自己胯下。“每次都是尝凤儿后面的小嘴一直没尝过前面的小嘴呢。”随后伸手用拇指摩擦着凤廖的樱桃小嘴。

凤廖在脑力子把话转了一遍,明白意思后猛地抬起头,眼神就像是只受惊吓的小兽。

“定。。。定国王。。。难道是要我。。。为你。。。”

“你说呢?凤儿应该明白怎么做吧。既然明白就别浪费时间了。”

凤廖颤抖着双手解开雷亦凡的腰带,但不知为什么,怎么解就是解不开,手也像不听大脑指挥一般软弱无力。

好不容易解开了腰带,凤廖继而脱下男人的裤子。隐藏在草丛间的欲望根源已半抬起头。微微颤动着……

凤廖一手握住,用舌头轻舔着那微冒咸液的顶端,凤廖对于性事一向清淡,倘若对方不是自己深爱的人,现在他真的会咬舌自尽。无意中凤廖的舌尖钻进欲望最前端的小孔。那一刹那,雷亦凡发出一声呻吟,喉结难耐地上下移动着。

“凤儿,来,把他含进去。然后用你的舌头围绕着打转,但不许用牙齿咬。”雷亦凡被凤廖生涩的技巧无意中弄得差点没控制住。

凤廖按照雷亦凡的要求,一口含进去,可东西太大,凤廖极力张大嘴含入,而后开始慢慢的移动舌头。但还是无疑有牙齿碰到。

欲望被不断推向巅峰,在他嘴里急速肿胀。凤廖只觉得嘴里的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已经无法转动舌头。雷亦凡双手用力压住凤廖的头颅,将自己的欲望整根没入,开始在对方嘴里冲刺。

东西顶在凤廖的喉咙最深处,头被一前一后的摇着,呼吸也很困难,难忍的摇动着头。只是他这样做反而加大了男人的兴奋。

“嗯。。。。”雷亦凡一声闷哼。将白浊全部灌注在凤廖的口里,闭目喘息着,品味着爆发的余韵。只是双手还是紧抓住对方的头颅。

凤廖只想把口中的东西吐掉,但雷亦凡还是抓着他的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半饷,头顶上传来无情的命令:“给我全部吞了。”

“恩?”凤廖有点没听清。

“我叫你全部吞下去。”

这次总算听明白了,无奈,凤廖只有一点点吞下去。而后,雷亦凡才心满意足的退出去。

“站起来。”雷亦凡继续说着。凤廖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木讷的按照对方的话做。

雷亦凡坐上了皇位,朝着凤廖勾勾手指,而后指着自己还挺立着的欲望说道:“自己坐上来。”

凤廖心中无限悲痛,难道他要自己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要破坏?

“快点。”

凤廖慢慢的走向前,打开双腿,对准着低下的欲望缓慢的坐下去。由于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每坐下去一下都会带来宛如撕心裂肺的痛楚。雷亦凡也不着急,等凤廖整根没入后。没等对方反应,立马扣住他的腰杆开始抽送起来。

“嗯!!!”凤廖不敢大声叫出来,他知道,门外有很多的侍卫和宫女。而这个身体早已习惯了雷亦凡,无论多疼都能产生快感。

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留下。

最后两人同时到达顶峰,白浊飞散在两人的身上及皇位上。

……………………………………

各位亲亲,我要出去3天,所以3天内不会更文,但是等我回来了,我一定补上。

父债子偿 第一部:一切的起因 第16章——小伊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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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当时自己晕了过去,醒来已在寝宫。

“皇上,您醒啦,要不要小伊弄点吃的给您?”小伊一直守候在风里的旁边,看见他醒了,心想,皇上从回来一直回到现在这个时辰,肚子铁定饿疯了。

“好啊。”凤廖微笑着说道。自己也的确是饿了,看着小伊一路小跑出去。心里十分安慰,从几何时,自己身边也有了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皇上,这是小伊特地从御厨房最好的师傅那里学来的糕点,还有这个是我打小从娘亲那学来的黑米粥。都是很好吃的东西呢。”小伊说着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而后把东西全都放在桌上。

凤廖坐下来,尝了一口黑米粥,柔腻而可口,简直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棒”

“小伊,你的手艺真好,这黑米粥果然很好吃,朕还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呢。”

虽然小伊对凤廖说自己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而感到惊讶,但想想凤廖从小被人忽视遗忘,吃不上这东西也不稀奇。

“皇上,要说这手艺,还是我娘亲的最好。我也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娘亲说先将黑米洗净,在冷水里浸泡个时辰。放入锅内加清水煮粥,待粥煮至浓稠时,再放入红糖,改用小火熬煮1个时辰便可。”

“哦?原来是这样做的,没想到小小一碗黑米粥也要花上这等时间。对了,那你娘亲现今可好?”

说到这,小伊原本笑着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凤廖心知自己说到别人的痛楚了,暗自骂自己。

“小伊,朕只是随便问问,这。。。”

“皇上,没关系,我娘亲健在,只是小伊想到了小时候娘亲的苦而已。”

凤廖心想小伊也跟了自己大半年了,自己却还未跟这孩子好好谈过,于是便叫小伊坐下陪自己聊聊。小伊一听要跟皇上同桌吓得直跪在地上哆嗦。

“皇上这是折杀我呀。”

凤廖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还是不见管用,也只好作罢。

“那小伊可否与朕说说你的过去?”

“好啊,皇上,小伊本是一钱庄小老板的儿子,一开始我们一家生活的还很富裕开心,那时小伊5岁,可惜不出半年,爹爹便染上了赌瘾,他一赌便把家中所有财产全都赌光了,最后爹爹开始想把钱庄也拿去赌,娘亲死活不肯,爹爹就成天打娘亲。娘亲最后无奈看着爹爹将钱庄也赌没了。那段时间娘亲天天以泪洗面。直到有一天,爹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回来就对我和娘亲问寒问暖的,娘亲还以为爹爹改过自新了,心下特别高兴,可谁也没想到,与爹爹赌博的那个人赢了爹爹的钱庄后,跟爹爹说想换点新奇的东西开始赌,而这新奇的东西便是自家夫人。那杀千刀的混账爹爹居然答应了。所以那天回来才会对我们特别好,原因就是他输了。但是那人却把钱庄还给了他。

当我们知道这事时,娘亲开始连夜带着我逃跑。我们逃过很多地方,几次差点被抓,还是一对老人家好心收留我们,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2年。后来,我得上了风寒,娘亲当了身上所有的饰品来为我治病。但就是因为当掉的饰品上面有身份的证明,所以我们很快便被找到。娘亲怕连累那对老人家,孤身跟他们走了。走之前娘亲教了我这黑米粥的做法,说如果想念她,就做黑米粥自己尝着吃。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半年后,我四处打听得知,赌下我娘亲的人正是娘亲小时候青梅竹马之人,他看中我娘多时,却又碍于娘亲早已嫁于他人,所以便设计最后得到娘亲。虽然他的手段我不喜欢,但既然是爱慕娘亲多时的人也不会对娘亲不好。另外,我还得知想出人头地就要进京,所以我才想到来这做侍卫。一心想着只要跟对人便有出头之日,到那时就能看望娘亲。只是还是跟错了主,我原是太子殿下的侍卫,但太子性情不定,动不动喜欢打骂下人,我就因这是惹怒了太子,太子要处死我,还好这时雷王路过,便将我救下,嘻嘻,雷王那是才15岁,不过已经气宇轩昂,英俊不凡。又是定国将军,父亲也是宫中旧臣。太子不敢拿他怎么办。之后我便在雷王府里做侍卫。”

凤廖听小伊说完,对他的身世也感到悲哀,有些地方还真的跟自己有些相像。不过他不是在雷王府里么,记得当初父王斩杀了雷王府里所有的人,当中也包括侍卫啊,他怎么完好无损呢?

“小伊,看来你也是个苦命人,不过你也很幸运,父王当初命斩杀所有雷府中的人,如今见你劝是完好无损啊。”凤廖说这句话时,脸上表情先是惋惜后是高兴,但内心却是另一番滋味,自从李岩的事后,凤廖对身边所有的人都有一定的戒心。

“皇上有所不知,当初雷旻说他被先皇叫去为他画像,老雷王死活不肯,心里都知道先皇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但又不能抗旨。于是老雷王便命我暗中跟着少爷。可惜的是,一进入宫中,先皇便将所有随从都迁走。还叫人暗低下斩杀我们,几个小人没有什么武功,杀他们有何难,只有几个武艺高强的人与他们拼杀,但是杀我们的人太多,由于体力不支也没能抵抗得了。我在雷王府跟着师傅学过点武艺,所以被人掩护逃脱直往永寿宫去。以前也随着雷王往来孙丞相的永寿宫,所以很快便找到孙丞相,将事情一一告知。可想不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不仅没救到雷旻少爷,连老雷王极其府里所有的人都遭了殃。”说完,小伊声泪俱下。

凤廖本想再多问些东西,可看到这也就不再多问。

“别伤心了,小伊,现今父皇已死,而父皇的子女也就只剩下我,待我死后,仇也就真正的报了。”

“不,皇上,您和先皇不一样,您是好人。”

“哦?是吗?可我留着的是父皇的血,就因这一点,我是永远也不会得到幸福的。”凤廖说着眼睛就像透过小伊看向另一个人。像是在寻求些什么。

“小伊一定会保护皇上不受他人欺负。”

“呵呵,你有这份心我就心领了。说也好笑,我一直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大小,心里居然还把你当成孩子,没想到你还年长我5岁呢。”

“哈哈,皇上说笑呢。”两人嘻笑着,全然将在门外站得多时的雷王给忽略了。

看着房内的情景,凤廖开心的笑着,这样美丽的笑容,再次让雷亦凡感到干净的仿佛没有一丝世俗的尘埃。让他不忍心的打断里面的人。

翌日,凤廖看向皇位,昨日的欢娱一瞬间进入自己的眼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皇上,您怎么不做呢?难道是想到什么?”雷亦凡在一旁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如意的看到凤廖的瓜子脸刹那间变红。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定国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跪拜。

“钦此。”凤廖按理回道。

“众爱卿有何事禀报?”

“皇上、定国王,臣有一事禀报。”说话者正是兵部尚书宫灵。

“爱卿请讲。”

“皇上、定国王,据臣这段时间观察,属国原土国已被秋水国吞并。如今秋水国同时拥有两国实力,看着势头想必还想吞并其他属国,以此扩大国土。”

“原土国的太子不是在秋水国当质子吗?怎还会被吞并?”凤廖说完看向雷亦凡,后者点点头,开口道:

“难道说秋水国原本就想吞并原土国,让他们的太子做质子只是个谎言?”

“是的,定国王。”

“好一个小小属国,居然有这等野心,看来我要好好去会会了。”雷亦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定国王的意思是要亲自去一趟秋水国?”孙容这时走出来开口询问道。

“不错,这两国都是西靖最大的属国,先不谈两国交战对西靖的不利,单单一个秋水国先进的实力。。。难道你们不觉得对西靖不利吗?”

“话是没错,但是西靖才刚经过战争,不能再。。。”宫灵话还没说完就被雷亦凡打断。

“谁说本王要去攻打秋水国了?难道西靖访问以下属国也有不可吗?”

“可是定国王,按理说访问也得属国访问我们啊。”

“放肆!等他们访问我们就是兵临城下了。”

雷亦凡一声怒喝,没人再敢出声。

“定国王,打算何时启程?”凤廖缓慢开口道。

“明日一早,我会带上我的副将一起去。”

“好,就这样办了,众爱卿还有何禀报?”

看了看群臣没人再有什么事。“退朝。”

于是大臣纷纷告退。

夜晚,两具年前的躯体深深结合。凤廖不舍的看着身上的人。

“凤儿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怕我出事吗?呵呵,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再次压向身下人。

一早,雷亦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跳上马车。凤廖看向他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一定要安全回来,我们有约在先,你要亲自杀了我。如果你有个什么事,凤廖必定会夺权!”

“放心,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廖站在城楼门口再一次的目送雷亦凡一行人。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章——鸣风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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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国与原土国都是西靖所有属国中国土最大,实力最强的国家。而这两国关系并不融洽,常年征战。

2年前,两国再次交战。在这2年间,双方各有损伤,并且,两国都有一位富有军事谋略又胆识过人的太子。一位是原土国太子鸣风,另一位是秋水国太子柳枫。这两人也常在战场上争锋相对。

鸣风冰雪聪明、心思细腻,考虑问题周全。柳枫气质非凡、胆识过人、武艺高强。他们都运用自己的才智为自己的国家争取胜利。因此,两国在军事上处于几乎不相上下的地位,只是在武力上秋水国略强于原土国。

秋水国在文武方面偏向武力,所以个个都是英勇善战的猛士。

原土国因战争导致的食物缺乏而供应不足、百姓又民不聊生、国中能与之对抗的人除了鸣风外,年轻一辈几乎没人,而老一辈的人都希望求和。在这人才极度缺乏的情况下。故求和。

于是,秋水国国君提出质子一事,并指定要求皇室中人。原土国国君知道,一般做质子的没几个能够安全的活着回来,不是在他国被杀就是被辱,心想只要挑出个最不起眼最没用也是自己最不喜欢的皇子便是。可不料,秋水国太子柳枫指定要原土国太子鸣风作为质子,否则将继续攻打原土国。

原土国国君无奈,以大局考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走向敌国。

鸣风3岁能背诗、5岁能作诗、6岁能作画。被称为神童。如今,18岁的鸣风长相十分俊俏,气质儒雅、举止斯文大方。叫原土国国君如何舍得。

“鸣风,到了秋水国处处小心行事,切忌不可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原土国国君眼眶湿润着跟自己的儿子述说。

“我明白,父王请放心。”鸣风十分镇定,他怎么会不知道其中道理。但是心里却又有一丝不该有的喜悦。心道: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吾儿啊~~~~”皇后早已在一旁哭的花了张脸。

“父王、母后,请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儿子不孝,不能陪伴你们了,请受儿子一拜。”说完,双膝跪地给父王和母后磕了三个响头。

原土国国君原以为,只要自己的儿子做了质子,就能保一时安宁,待实力恢复点就发兵救回太子。可谁也没有想到,秋水国并没有给原土国喘息的机会,在鸣风被送到后,就立马攻打原土国。这一行为违背了两国约定,原土国没料到秋水国会有这招,顿时惨败!

鸣风得知后,想找秋水国评理,却被柳枫命人关押在宫里。

等原土国完全被打败后,柳枫又找人将原土国国君和皇后关押在宫中,其余皇室之人及将军全被关押在天牢,而那些文武百官及兵,投降的投降,不投降的一律格杀。

之后,人们才得知,原来在幕后计划一手操办的人正是柳枫,而他的爹——秋水国国君却惧于柳枫的冷酷与无情。所以只有配合自己的太子来演这出戏。

等一切安排妥当,柳枫放出鸣风。鸣风一旦自由二话不说去找秋水国国君要个说法。

惜哉惜哉,秋水国都已将原土国灭了,现在已没有了原土国,鸣风就算有三金不烂之舌也无济于事。但是秋水国国君看鸣风长相俊俏又是18岁这个花季年龄,便动了坏心。私底下招人给名分一封信,信上说:“如果你想保你全家安全,3天后,来我寝宫做我的待寝,否则我就一天杀一个。”

鸣风得知大怒!但他是个出名的孝子,鸣风知道别人就是用这个威胁自己。可想到父王母后还在受苦,还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及整个原土国国民。

父王、母后,倘若我不答应他们必定会一个个斩杀我国子民。倘若我答应。。。

3天后,鸣风还是决定去了,他昂首挺胸的走进国君寝宫,正式成为待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柳枫的耳里。当夜提剑闯入父王寝宫,果然撞见正在翻云覆雨的两人。只见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结合,结合处还有代表着处子的鲜血留下。父王正在享受,而身下的鸣风紧闭着双眼皱紧漂亮的双眉,咬着嘴唇正在极力能耐着什么。

“贱人!竟敢勾引我父王。”说完提剑就要砍了身下人。

“太子!”秋水国国君即刻反应过来,抱起鸣风,拿起藏在床底的剑抵挡。

这一举动没有逃过鸣风的眼睛,暗自思量自己当初怎么没发现床底下有刀?于是想着如何抢过那国君手中的宝刀,就算报不了父母的仇,至少能为自己报被侮辱之仇。

就在父子俩争论之时,鸣风运功快速夺过秋水国国君手中的宝刀,一刀刺入对方胸口,可惜刚才被人上过的身体没有平时的灵敏,虽然刺中了对方的身体却没有刺中要害,反倒被柳枫眼疾手快的一掌劈开。秋水国国君没想到鸣风居然还有力气夺他手中的刀,呆在那里惊讶不已。

鸣风吐着鲜血,心想,看来报仇无望了,不过能够死在他的手里倒也心甘情愿,至少自己不用再受侮辱,死对他而言就是种解脱。可惜的是,自己的心意无法传达。而且在对方的心里想必自己与男倌里的男妓无恙吧。鸣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柳枫,最后凄惨的笑了笑,倒地昏了过去。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传太医。”柳枫从鸣风晕过去前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柳枫向来是个冷酷的人,别人越是要活他就越是让人死,别人越是要死他就让那人活着,而且生不如死。

国君负伤之事被柳枫瞒下,对外称国君身体不适。另一边又威胁自父叫出皇位。秋水国国君见自己儿子羽翼丰满又冷酷无情,想必也不会顾及父子之情,只有让出皇位,自己做上了太上皇。

鸣风成为太上皇的待寝也很快传到了原土国国君的耳里,他气得咬紧牙,怒视着一切。

另一边,鸣风的伤势较大,更换过好几个太医都摇头说无望。

闻此,柳枫怒喝道:“给我治好他,用上好的药,如果他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太医们面面相持,最后,用最好的药物调理。但他们私下讨论,这可是内伤,而且一定要皇帝每晚亲自输攻才能痊愈。没有办法,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跟皇帝汇报。

“为什么还要我输攻给他?找个会武功的给他不就好了。”

“皇上,那是因为这伤势是因为皇上而起,再说他这是内伤,体内有股气,只要这气消了身体自然好了。所以还需皇上您亲自。。。”几个太医跪在地下颤抖着。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被这阴晴不定的皇上一刀砍了。

“我明白了,你们退下吧。”

“渣!”听完,立马行完礼逃似的出去了。

鸣风伤势因每夜柳枫输攻好的很快。但是治好鸣风后,柳枫怕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便废除了鸣风的武功。每次输完攻柳枫心情好时,会盯着尚未苏醒的鸣风细看,暗自惊叹容貌果然不凡,与战场上简直判若两人。心情不好时,都会嫌弃似的踹鸣风下床并怒骂道:“快滚!肮脏的东西。”

往往这个时候,鸣风都会被突然的疼痛惊醒,心里暗疼表面什么表情也没有。

………………………………

“雷将军,此次我们独去秋水国将军有何打算?”副将与雷亦凡同坐在马车上闲聊。

“紫青,我说过,出了京城,就别将军将军的喊我,拿去。”说完,雷亦凡拿出两个人皮面具来。

“将军,这是。。。”

“诶~我都说了别叫我将军,从现在起,你叫紫云,我叫尚实君。我们俩是奉皇命去慰问属国,现在秋水国国君已不是原来的皇帝了,而是当时的太子。所以要赶上那时间去探望,顺便暗中调查。明白吗?”

“末将遵命。”

雷亦凡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一路上要好好让他改改称呼了。心里暗想:我倒很想见识见识这个新皇帝是何许人物。

之后,两人戴上了人皮面具,面具上是两张非常不起眼的面孔。在前面赶马的人和跟着走的2人则不用带面具,因为原本就是宫中侍卫。

“2位使者,天快黑了,要不我们先在这客栈住下?”侍卫小心翼翼的卸开车帘询问着里面的人。

雷亦凡看天的确快黑了,反正也不急着走,便点头答应。

于是,5人定了3间房住下,雷亦凡与紫青各一间,其余3人一间。

休息一晚后,一行人继续赶路。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2章——抵达秋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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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去。”柳枫怒喝道。

鸣风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正视着坐在龙床上的英俊男人,半饷,开口道:“为何救我?难道你忘了我们是敌人?”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是敌人,可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能与我对抗的实力吗?真是不自量力!”柳枫挑眉回道,丝毫没有把鸣风放在眼里的感觉。

“你已经从我这里夺走很多东西了,你还要什么?难道还不够吗?”鸣风跑上前拉住柳枫的衣角激动的说道。

柳枫一把甩开鸣风,鸣风已失去了功力,被他这么用力一甩整个人就像在空中飘一般,摔得老远。

“咳咳。。。咳咳。。。”

“那是你自己没用,别失去了什么就都怪我。有本事你再从我这里夺过去啊。”

鸣风看着柳枫一双冰冷的如凝玉般的双眼,内心绞痛万分。他从何时开始用如此冰冷的双眼看着自己了?

“我明白,我在你眼里什么也不是。我不过是你的棋子,从一开始便是。。。”鸣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嘲道。自己那么努力无非就是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让他明白,自己能与他站在同一位置。可惜的是,自己的努力到最后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悲哀。

“你再嘀嘀咕咕什么?”

鸣风像是没听见柳枫的问话,就这么默默的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走出他的房间。

在鸣风走出去后,柳枫冰冷的双眼有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带着一丝心痛、一丝悲哀及一丝仇恨的双眼。。。

………………………………

“使者,只要过了那个城我们就到秋水国了。”

“好,来福,你去把马车牵好,大伙也累了,我们进这茶馆喝点茶解解渴。”

“可是。。。”众人都惊讶道,要知道,进去后他们可以和定国王同桌同坐,有些惊讶又有些期待,但还有些受宠若惊。

雷亦凡何许人物,察言观色可是他的强项。

“出了京城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不必拘礼。难道。。。你们不想与我同坐?”雷亦凡挑眉道。

“不敢不敢,我这就去把马车牵好。”来福抢先说道,而后快速的将车绳摔在树木上。

一行人坐在茶馆里边喝着清茶边边聊天。只是又有一伙人进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看他们的打扮不像中原人士倒想西域人,其中还有一个蒙面的女人。坐下后他们叫了一壶茶开始谈起事情来,只是他们说的都是西域话,雷亦凡等人听不太懂。不过根据雷亦凡的推测这伙人绝对与柳枫即位有关。

“紫云,你怎么看待那伙人?”雷亦凡偷偷看了对方一会后回头微笑着轻轻问道。

“我看那伙人的打扮可不像是一般的生意人,虽然西域与中原一直有丝绸交易,但是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西域的生意人穿着如此上等的丝绸衣、身上还佩戴只有贵族才买得起的宝玉呢。而且看那蒙面女,虽然蒙着个脸,但从她的容括来看必定是个美人。一伙生意人带着一个女人怎么想也不现实。还有坐在她旁边的两个人也明显身份地位比另几个人高上一些。

“恩,我和你想的一样。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女的多数是西域公主兰蒂。而坐在她旁边的两个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另外的几个或许只是贴身侍卫。我们得留意留意。”雷亦凡继续微笑着说。

“公主?公主为何要来?”另一个人轻声问道。

“呵呵,看来我们这次有对手了。我们快点吃好,然后继续赶路。”

“恩。”众人点点头,就当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般喝着茶……

“紫云,你去集市看看有没有什么买的,干粮也快不多了,去买一点吧,还有水。”出了茶楼后雷亦凡对紫云说道。

“是,将。。。额,不,尚使者。。。”

雷亦凡再次败给了眼前的副将,这一路上下来也3。4天了,这一根茎的人每次教他都会让雷亦凡气的想杀人。不过只要到那时别出错就什么都好,否则他还真的想杀人。

………………………………

“皇上,这是这次要来拜访您登基的名单。”礼部尚书将得到的名单交给柳枫。

“哦?这次,西域和西靖都有使者而来。呵呵。”柳枫看着名单冷笑道。

“皇上,想当初西靖颜凤廖即位可没有哪一国前去拜访啊。您可真厉害,三大国中的两大国都来了。”太监总管在一旁狂拍马屁。

“呵,你以为这是好事?颜凤廖即位之时我们都不知道,那都是雷亦凡一手招办。况且,那时候我还以为雷亦凡必定会夺取皇位,可我们谁也没想到结果与我们想的可不一样。所以不能混为一谈。至于。。。两大国前来拜访,西域多于是想与我方联合先铲除西靖而后是启国。而西靖使者到来无非就是想探一探我方实力是否到了威胁他们的地步。呵呵,看来这次有点难对付了。”

“那。。。皇上可有对策?”

“恩?这种事轮得到你问吗?”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太监总管说完忙跪在地上猛磕头。

柳枫看到这种场面一直觉得心烦,挥手喝道:“滚下去!”

那太监总管慌忙的逃跑了。

“太上皇驾到。”

柳枫原本平静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时,眉头顿时紧皱。看到同样穿着明黄色衣服的父亲从远处走来,喝退身边的下人。待下人们都退下后,太上皇刚好来到。柳枫并没有行礼,反而直接开口道:

“父王不在宫中养病来这做什么?”

看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这般态度,太上皇虽有怒火却也不敢发出来。

“看来皇上还没有忘记有我这个父王啊。”

“父王有什么事就快说。”

“柳枫,我这次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而来,如今你已是秋水国国君,国事上我也不会参与,但至少有事没事也要来看看我啊,自从你坐上皇位后从没来看过为父,为父心里挂念你啊。”

“哼!说得倒很好听,父亲大人,我看您老人家是挂念那原土国太子吧。”柳枫轻巧的说道。

被说中心事的太上皇顿时脸色变得苍白。

“看来儿子说对了呢。父王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明日便是我正式登记之日,到时儿子还要父王多照料照料呢。”

太上皇看柳枫并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愤怒的离去。

夜晚,柳枫像往常一样赶走鸣风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就寝,反而喝退所有侍卫及宫女。

“出来吧。”

只见一个蒙面人从暗处散出。

“你是什么人?”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交出一封信给柳枫。柳枫接过信看了看信封,信封上什么也没写,待他还想抬头问蒙面人时,蒙面人已不知何时没了。

柳枫进入寝室,打开信封看了看内容后奸笑着将信烧了。

翌日,柳枫顺利登基。各国使者都前来祝贺,三大国中除了启国无使者前来,西靖和西域都有使者前来。这使得很多小国都有些畏畏缩缩。只是两大国使者只是送着各自的贺礼,谁也没有开口说过话,其实两国都在等对方先开口,都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尚使者,你猜的果然没错,在茶馆看见的果然是西域使者,而且那蒙面女坐在席中,想必身份贵重。你说他们这次会有什么行动?”

雷亦凡笑了笑轻轻道:“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

然而,就在各国享受美酒佳肴之时,西域那边果然沉不住气了,站在蒙面女旁边的大汉突然开口道:“秋水国君,我们可汗有份贺礼。”

被他这么一说,那个蒙面女也无奈,缓缓走到殿前,丝绸衣上都镶着珍珠砖石,极其闪耀。而后缓缓抬头看向柳枫,开门见山道:“秋水国君,我乃西域公主兰蒂,想与贵国联婚。”

这一句,震惊全场。要知道,秋水国现在的实力虽不及三大国,但一旦与西域联婚实力与日俱增。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3章——两国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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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微微一笑,“西域公主的盛情,本皇心领。只是。。。本皇近来潜心修道,不喜女色,恐怕要辜负你这番美意呢。”

高堂上谁都听得出他在推托,西域其他几个随从闻言顿时面露寒色。

“秋水国君,可是瞧不起我西域?”其中一个人沉不住气立马站起身为兰蒂打抱不平,铁青著脸,目中戾气大盛。众人见来人身高八尺,霸气十足都暗自思量来者何人。

兰蒂见男人如此沉不住气,微皱眉头暗自气氛,柔声道:“沙将军,你且退下。”

原来那个跳出来说话的是西域沙依木将军。沙依木虽贵为将军但同时也是西域出了名的莽夫,他听从兰蒂的话,恭敬地退回,低眉敛目不再出声。

“秋水国君是觉得兰蒂高攀了?还是担心兰蒂姿容丑陋,不堪入目让人笑话?”兰蒂步步紧逼,从丝绸衣袖下伸出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宫灯烛焰下,映出了兰蒂那张几乎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儿。双颊施了薄薄的胭脂,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说不出的妩媚妖娆。论无数男人都会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众人目光闪烁,均掩藏不住欣赏、惊讶、震惊。。。。当然也有部分人在吞口水。。。。

高台上,柳枫目光微闪。这等诱惑只怕天底下没人能抵挡。

见此情景,兰蒂心里一喜,心道事快成了,便继续步步紧逼,一手把玩着颊边秀发缓缓道:“兰蒂可是真心仰慕国君呢。”

“那本皇。。。。”

就在人们都以为这次婚姻要成之际,雷亦凡站起身来。

那始终冷眼旁观的雷亦凡在这节骨眼上突然站起身,咳了几下,才慢吞吞地走到殿下,与兰蒂平排而站道:“秋水国君,我突然想起一事忘了呈上。”在这里叫自己属国的执政人为国君是一种尊重,按理雷亦凡根本不必叫人家国君,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暂时不愿暴露,只有按礼数来称呼。

“哦?是何事?”柳枫虽然内心不服西靖国,就算如今吞并了原土国,西靖暂时不会对自己出战,但也难保西靖会有其他奇招。况且自己的国家还是西靖的属国呢。

“我乃西靖使者尚实君,颜陛下在我临走前特意交代我将此物交与你。”说完,将东西让身旁的太监总管呈上。

众人纷纷抬高脖子想看看究竟是何物?包括坐在下面的紫青。这一行为他可一点都不知道,心里也有点坎坷不安。

柳枫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的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对非常精美又昂贵的发髻。

“这。。。。”柳枫也搞不明白了,这明明是女人用的东西,给他做什么?里面定有玄机。

“哦,你误会了,此物虽是交与你,可实际是我们颜陛下请您转交与柳沙大公主。”

此话一出,又一次震惊全场。这无非和西域公主的目的一样。场面突然变得很诡异,让人呼吸也觉得困难,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相互对望,都心知肚明──这使者早不出声,晚不出声,偏挑这节骨眼上打断西域公主求亲,再送上这同样是求亲的礼物,摆明了跟西域抬杠。

别国使臣本就不愿见西域与秋水联姻,无不幸灾乐祸地暗自发笑。

沙依木一手握紧成拳,杀气毕露。兰蒂反而容色平静,找不出半分愠怒,只拿双美目在雷亦凡脸上溜溜一转,扭头望向柳枫。

这次换成柳枫尴尬了,两边都是大国,一个是挑明要联婚,另一个暗喻要联婚。只是不同的是,一个是公主亲自到来,一个是让使者来。这两国可是一个都不能轻易得罪啊。

就在柳枫极其坐在一旁的太上皇在思考之余,一个声音打破寂静。

“哼!你一个小小的使者居然信口开河。颜凤廖如今才刚即位多少时日,想想也知道这必定不是他的主意。况且柳沙今年都18了,颜凤廖这小子今年才16。岁,想想也不可能。哪有娶大媳妇的说法。我看啊,你们是怕西域与秋水联盟到时候对自己不利吧。”沙依木再一次的跳出来。

“你凭什么说我们信口开河?我们西靖怎会怕你等野蛮之人!呵,我看,你是见秋水国如今有了点势力想利用联盟吞并其他诸国吧。”紫青不服气的回道。

“你!你竟敢说我等是野蛮之人!哼!我看你等倒是想借联盟来保全自己吧。西靖虽是大国,可与启国一战大伤元气,我看那个传说中的战神雷亦凡也没多么了不起。”

“你竟敢鄙视雷将军!”

“有何不敢?他也不过是个没胆量的人。西靖先帝都杀他全家了,他还留着人家儿子的性命,居然还让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做皇帝。想我西域,遇到这样的事谁也不会放任仇人不管的!”

“哼!雷将军奋战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哈哈哈哈,就算他今天本人就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怕他。呵,居然还叫你们这种使者来说媒。这是让人耻笑!”

“你。。。”

“停下!”紫青还想与沙依木对骂,雷亦凡出声阻止。

见此情形沙依木用鼻子哼了一下,带着轻视的眼神看向那两人。兰蒂这次并没有阻止,心想也正好乘各国都在之际好好侮辱侮辱他们。

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雷亦凡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人震惊。

“秋水国君,东西你也收了,是否应该表示表示?”

柳枫扬了扬眉,这使者也太没礼貌了吧。就算是西靖派来的,但这口气怎么如此强硬。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太上皇。太上皇像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要说话。柳枫应许。

“咳咳,尚使者,西靖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也不妨明讲,我只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她们自生下来从没出过宫,两人关系特好,谁也不愿离开谁,在你之前也有很多国家来求过亲,但她们就是不答应啊。所以至今都没有出嫁呢。我也愁啊。你说,这如果让柳沙随你去了西靖那我的柳璃定是不肯啊。”太上皇说的头头是道。还装出几分忧愁。虽然两国都是大国,不过西域怎么说也是人家公主亲自而来。所以暂时得罪一下西靖也怪罪不了他们,回去顶多被说成办事不利。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两位公主都嫁于我西靖如何?”雷亦凡随是疑问的口气,但语气中的不可商量任何人都听得出。

太上皇一听顿时呆了。柳枫则紧闭着薄唇,一言不发。

“哦?你一小小使者怎能替主人拿主意?难道西靖都是些奴才比主子还大的人吗?”兰蒂在一旁嘲讽道。

“呵呵,兰蒂公主过奖了,不是西靖的奴才比主子大,而是这原本就是我的意思。”雷亦凡喜怒不显於色的说道。

“是吗?凭你一个小小使者也能做主?”兰蒂这次是有些怒了,这人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是啊,尚使者,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这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啊。”太上皇在一旁打哈哈。

“我能做主!”这句话说的底气十足。

“那。。。请问你以何等身份说这样的话?”

柳枫也觉得这个使者气势硬的过头了,怎么说这也是在自己国家地图上,再硬的气质也不过是个使者,自己又如何能被这强硬气势给比下去。

“呵呵呵呵。。。就凭。。。”说到这,雷亦凡一手放在自己的脸色,而后快速的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底气十足的高声道:“我是西雷的定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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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本来后面想弄点悬念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反正早晚都要写的。另外下一章我会写出凤廖的另一面,大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呦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弱受哦这个我其实在群里已经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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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4章——意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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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使臣无不惊讶,连柳枫、兰蒂两人都惊讶的看着他。紫青看见雷亦凡撕了面具本也像撕下自己的面具,但雷亦凡的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是副将军的身份,也就作罢。

雷亦凡不急不慢,也不管诸人各异神情,抬头正视柳枫继续道:“秋水国君,现在我的话可算数?”

“原来是定国王啊,既然是定国王亲邀,本皇却之不恭。”柳枫淡淡笑,举杯邀饮,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神情。

殿下只有兰蒂等人面露凶相,这无疑让西域下不了台面。

之后,柳枫请雷亦凡于宫中做客。雷亦凡留紫青暗中观察自己孤身前去。

柳枫叫来自国最好的琴师与舞姬给雷亦凡欣赏,只是雷亦凡一听那琴师弹奏本能的觉得凤廖比他好多了,每每自己听凤廖弹奏都是别样滋味,而这个琴师虽然琴技很好但没有感情,更多的像是在讨好你。让雷亦凡听了不太舒服。

不仅如此,柳枫还叫来两个15。6岁的纤美少年给雷亦凡倒酒,见此情形,雷亦凡心里暗自发笑,难不成这柳枫是特意叫这两个少年来陪他不成。雷亦凡闻着这两少年身上的香味,还有那明显在挑逗他的小手,人也如同蛇一般在他身上滑来滑去的。这时,心里又想起了凤廖。想起了他身上独有的清新味,那不带一丝世俗尘埃的笑脸和他在自己身下强忍着欲望时的表情。而自己眼前的两个少年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搞过了。顿时让雷亦凡心生厌恶。他一把推开那两个如滑蛇一般的少年,“退下去。”

见雷亦凡不喜男风柳枫用眼睛示意这两少年退下,随后换上两少女。雷亦凡见又来两个心里厌烦难忍,开口道:“秋水国君,你这次邀我来可有事说?”

“诶,你比我年长又是定国王,直接喊我名字即可。我这次是希望定国王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只要我做得到就好。”

“你一定可以。”

“好,说吧。”

“柳沙柳璃两姐妹答应嫁于西靖,只不过柳璃她不想嫁给颜陛下,她说早已仰慕你多时,所以让我这个兄长替她说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希望柳璃嫁于我。”

“是啊,这。。。她脾气倔,否则就不嫁了呢。”

听闻,雷亦凡哈哈大笑爽快的答应了。

此事传遍的很快,秋水国人人都在传自国两位公主将嫁于西靖皇帝及定国王。

………………………………

“是吗?这是他的主意?”

“是的,皇上。”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如有事情快速回报。”

“是。”于是,回答的人顿时消失在空气中。

被称为皇上的人抬头看向天空。心里默默的说道:亦凡,我们终究还是无法在一起。

就在雷亦凡谈妥与秋水国联婚一事时,启诺趁定国王不在国中御驾亲征。这御驾亲征做的隐秘而快速,看来是在雷亦凡出京后就开始行动了,现在启诺的精队就快进入西靖国土了。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西靖国上下骚动。

“皇上,现今定国王还在秋水国,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四日。这启国都打来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皇上,老臣曾奋战沙场,如今启国欺人太甚,两次趁我国微波之际挑出战火,我斗胆,请让我带兵打仗!”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站出身高声说道。

“李老将军,你也说是曾今了,如今你已快八旬,怎能打仗?照我说先求和,然后找人通知定国王,请他快马加鞭赶来,说不定还能拖上一拖。”

“你怎可说这等话!难道我们都是贪生怕死之人不成?”

“我不是这意思,而是。。。”

大臣们你一句我一句,基本都分成两派,一派要打一派要和。只有孙容一直冷眼旁边,脑里不知在思考什么。

“孙丞相,你可有什么好点子?”在群臣争论之际,凤廖开口询问道。

孙容走上前,朝凤廖拱手作揖道:“依臣之见,启国这次必是有备而来,就算是求和他方未必会答应,如果是出战,那我们这次恐怕。。。有些困难,毕竟能与之对抗的人的确不多,况且上一战离现在一年不到,所以不可贸然出战。”

“那依孙大人的意思我们该如何?”

“按兵不动。”

“难道我们就让他们打不成?”兵部尚书宫灵一口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现在的局势,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啊。”孙容接口说道。

“可是,倘若我们按兵不动,等启国进入京城,我们西靖国那么多百姓又怎么办?难道让他们做这次战争的牺牲品不成?”御史大夫萧玉感叹道。

这几句话都刺中了群臣了要害,要知道,他们的家人也都住在京城,所以决不能让他们攻入京城。但是能主持大局的定国王又远在秋水,这叫他们如何是好?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转移到凤廖身上。

金殿上,数百双眼睛都盯著凤廖。

只见,凤廖微微一笑,“众爱卿莫急,宫灵,依你观察启国还有多少时日将抵达我国国土?”

“这。。。明日午时即将到达。”说完,果见众人都倒吸一口气。

“对方兵马多少?”

“步兵、精兵、骑兵3000,共一万六千人,后续的人还无法估计,而且这次他们还有启国的常胜将军乔木,及其军师琰月。”

“我们目前有多少兵马?”

“步兵一万、精兵、骑兵4000,共二万人。”

“既然如此,现在你就去点阅精略部队,我要带步兵、精兵和骑兵。”

此话一出,有位臣子立马跳出来说道:“皇上,这恐怕不妥,现在这样我们岂不是兵马比对方少了六千?这恐怕。。。”

不等那位臣子说完,凤廖打断道:“剩下的步兵、精兵及骑兵我要他们作为后续支缓,这次战争朕要御驾亲征!”

“皇上,万万不可啊。”说完那话,立马就有人不同意。

“是啊,皇上,万万不可啊,请皇上三思啊。”

“请皇上三思。”群臣纷纷跪下说道。

“皇上,臣能否问一句?”

群臣从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问话者正是丞相孙容。

“爱卿请讲。”

“皇上可想好这次的将军是谁?”

“朕正要说这事,你们俩出来吧。”

这时,凤廖身边突然出现一对年轻男女,群臣没看见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只感觉好像是瞬间转移到皇上那边一样。

“这位是琰风、这位是雪琳。他们是朕的四大暗影中的两位。”

“四大暗影,难道他们就是所谓的‘风花雪月’?”孙容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说着。心里暗想:这皇帝果然不凡,四大暗影向来都是一个谜,先帝一直无法驾驭他们,要让他们完全臣服于你必定要有些本事。

“不错,他们是其中的风与雪。”说完,转头对着雪琳说道:“你快去秋水国将此事禀报定国王,让他快马加鞭赶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现在定国王必定被柳枫给蒙在鼓里。看今天这情形,说不定一切都是他们原先计划好的。”

“是,臣立马就去。”说完,雪琳瞬间消失了。很多臣子都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一般。

“在定国王还没赶到前,由孙容作为军事、宫灵作为主将、琰风为副将,萧玉做后部支缓,其余人等没有我的命令都按兵不动。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午时,宫灵按照凤廖的命令点阅兵队完毕。凤廖、孙容及琰风随着宫灵来到部队营。无论是步兵、精兵还是骑兵都在场上。

一走进营地,凤廖便感觉到一股浓厚的战意,也许,这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将要发生的战况吧。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5章——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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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队正在无人看管之下进行训练,一看见身着金黄色盔甲,手握着宝剑的凤廖,及身后跟着的三人,众人停住操练,列好队伍,站在凤廖面前。

凤廖微微点头,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训练有素。

他双手放在后背,高声说道:“我是西靖新一代君王颜凤廖,现今启国趁定国王雷亦凡不在之际,趁机攻打我国,明日午时部队就将到达我们国土,朕知道你们有很多家人都在京城,所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攻入我们的国土,为了我的国家、我们的家人和我们的安宁,所以,这次只许胜不许败!”

“是。”兵队齐声说。原本那些兵就只听从他们自认的将军,但凤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他们本能的屈服,不得不服从。

见到这样的气势,凤廖微微点头而后看了看宫灵,宫灵明白他的意思,对着众兵说:“这次皇上同我们御驾亲征,我们必须顶住一切压力,等待后面支缓,由孙丞相担任军师、琰风为我副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马必须听命于君主指挥,这是军令。”说着,举起手中的军令。

“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现在立刻准备好武器,跟朕到城外扎营。”凤廖点头道。

众人再一次齐声说:“是。”而后转身到自己的营帐里收拾东西,不一会,都准备妥当,列好队伍等着下一个命令。凤廖满意的点了点头,速度真的很快。

于是,按照原计划,只带了一万兵来到城外。立下营寨已是晚上,吃完晚膳后,凤廖与众人商量对策。

宫灵还是有点不放心,对着凤廖说道:“皇上,我们人数比启国少六千不说,这次启国还带了他们的常胜将军,你说。。。这。。。副将(琰风)能行吗?”

“爱卿不必担心,朕要的,是一支时间观念与战斗力一样强的兵队,人数多少朕并不在乎。正所谓,兵不在广,而在精!况且,琰风是我四大暗影之一,难道。。。你还怕他武功不强吗?”

听凤廖这样一说,极像自己不信任他一番,忙说道:“不敢不敢,既然皇上心中已定,末将必定鼎力相助。”

“好!”

孙容则一直默默注视着凤廖。。。。。

三更之时,在一声鼓鸣中,所有兵人都起身,训练有素的穿好铠甲,提着自己的兵器站在营中集合。待人数都点齐后,凤廖翻身上马,琰风、宫灵、孙容尾随其后。准备出城与启国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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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雷亦凡本还不清楚西靖发生了些什么,这些时日一直被柳枫拉去宫中做客。直到当天晚上雪琳来到他面前。。。。

“是谁?出来!”雷亦凡非常警惕的发现房里有别人的气息。

雪琳见自己的气息被人发现,也不躲藏,直接从角落现身,“我是奉颜陛下命令来请定国王立马回国的。”

凤廖?雷亦凡在心中暗想,这是怎么回事?

雪琳一看雷亦凡的表情就知道他起了疑心,忙解释道“我是西靖四大暗影之一雪琳,代号‘雪’。现在启国趁你不在之际已起兵攻打我国,明日午时将会到达国土,到时候只怕西靖危矣。”

“我如何信你的话?”

“信不信全由定国王全权定夺,而且。。。如今陛下决心御驾亲征,想必当晚就会行动。”

雷亦凡虽心有一些疑惑,但国家安危为重,看雪琳说的也不像假的,于是立马与柳枫要求辞行。

意料之外的是柳枫像是早预料到一般,硬拖着雷亦凡。雷亦凡不愿将事告知,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柳枫看拖不动他,最后决定让他的两位妹妹随着雷亦凡一起回去。

这一路上拖着两个女人行走大大不便,于是雷亦凡让紫青带着两位公主回来,自己与雪琳先行一步。

雪琳武艺出奇高超,西靖与秋水少说也要4日行程,但雪琳一日便能到达,准确的说是比一日更快些。雷亦凡在后面跟着也觉得有些吃力。但国家危在旦夕不容他稍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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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传遍全营,这是紧急集合的鼓声。

熟睡中的众人,顿时惊醒,急急忙忙的披上铠甲,提着各自的兵器,来到营中点兵台前集合。

“怎么回事?”启诺穿上银色盔甲,走出营帐问道。

“皇上,大事不好了!西靖打过来啦!”一个士兵高声叫道。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乱了军心,很多士兵都面露惧色。

“吵什么?雷亦凡并不在宫中,他们挑在今夜进攻必是怕我明日攻入京内,全部帮我准备迎敌!若有人违抗军令扰乱军心者,杀无赦!”启诺那具有王者之威的气势顿时将气氛全部压下。

“是。”众士兵齐声说道。

“齐将军,你我带领一批精略部队准备迎击。琰月,你在营中作为支缓。”启诺简单的下着命令。

“启。。。我。。。”琰月有点为难的说道。

“恩?”

“我也可以带兵打仗,让我替你去。。。。”

琰月并没说完,启诺一口回绝道:“诶~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但是战场上刀光剑影的,我怎能让你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况且你还是军师,怎能有事呢。”说完,微笑着抚摸了一下琰月的脸孔,头也不回的上马,夹了下马肚走了。琰月站在原地看着启诺的身影一点点的变小最后消失在那里,眼里无尽的哀愁一览无遗。。。。

两军对阵,双方君王都骑在宝马上站在阵中。

“启诺,你三番二次的攻打我国,这次居然还有隙可乘,乘虚而入。实在欺人太甚!”凤廖一手指着启诺高声喝道。

“哼!凤廖小贼,你说我乘虚而入?如今你的行为才是乘虚而入!废话少说!”说完一声令下,启国众兵向西靖兵蜂拥而来。

同时,凤廖也下了命令,两国顿时处于水生火热之中。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琰风一手握剑,始终不离凤廖半步,将朝凤廖砍来的剑一一斩杀。凤廖不懂武艺,刀光血影间,只见他双目紧盯着对面的银色盔甲。

这几年来,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剑,韬光养晦,锋芒不露,所以没有能看到它灿烂的光华!

而此刻剑已出匣!他没必要再隐藏自己,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守护自己的国家。

另一边,宫灵与乔木对战,乔木被启国称为常胜将军,就是指他屡战屡胜。只是5年前的那次战争,乔木第一次输给了一个人,那就是雷亦凡。虽然此次雷亦凡不在,这让他有些不爽,而后看宫灵,虽武艺不弱,但与他相比还是有段距离。久而久之,乔木便不愿与他久站,他现在只想快速活捉凤廖,到时候等启王夺下西靖,那雷亦凡也定是他囊中物。

宫灵被乔木打得步步逼退,就在乔木一剑直刺他眉心之际,当宫灵以为自己将被对方斩杀之际。一道白色的光冲天而起,隔开了两人距离。两人同时朝发光地方看去,宫灵带着欣喜的表情而乔木则带着玩味的笑意。在战场上能遇到与自己实力相近的对手对于乔木这样的人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看来西靖除了雷亦凡这次又多了一个人。

“军师。。。。”宫灵见来人在一旁轻声呼喊。

“将军,这人请交给我处理。”

宫灵点了点头,转而去对付其他人。

“真没想到,西靖除了雷亦凡还有你这等人强手,听适才那人叫你军师,没想到军师不在营中居然还跑到战场上来了。”乔木邪魅的说笑着。(差点把强手写成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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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6章——雷亦凡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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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西靖可是个深藏不露的地方。”说到这余光瞟了瞟凤廖方向而后继续道:“本人姓孙名容,是西靖丞相如今也是军事。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启国常胜将军吧。”

“哦?没想到西靖丞相如此年轻,果然一表人才,不过你挑错了对手。”乔木没回答孙容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

“有没有挑错对手要比一比才知道。”说完,两人拔剑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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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赶过来的雷亦凡跟随在雪琳后面,他几乎已经在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早已气喘吁吁,而雪琳似乎还没流什么汗,而且很多时候都是有意稍微放慢速度,让他休息。这让雷亦凡真的很怀疑前面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人类。然而,要走5天的路,现在让他一天内赶到真的很累,自己最快的速度也要2天半。于是雷亦凡停下脚步,想稍做休息。

雪琳赶到身后的人停了下来于是也停下来,站在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我知道你很累,不过我很担心陛下那边的情况。所以我们只能休息一会。”

“呵。。。呵。。。我比你。。。更担心。”雷亦凡喘气的回道。

“给你。”雪琳从袖口拿出一粒白色药丸递给雷亦凡。

“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药物,放心,不会对人产生副作用,这是只有我们四大暗影才独有的东西,它可以瞬间增加你的武防运速灵。一般人我们是不能给他吃的,唯有内力极高的才能服用,否则将会走火入魔。”雪琳解释道。

“难怪。。。我看你。。。速度如此之快,原来。。。都是服用了这药丸。”

“这你就错了,我们吃这个并没有提高速度,只是让自己精力充沛,尤其是在这种时刻。所以,我们的速度就跟你看见的一样,只不过吃了这个就不会像你这般气喘吁吁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于是雷亦凡接过雪琳手中的药丸一口吃了下去。吃下去后,顿时感觉胸口腾出一股热气。人也恢复了不少。心想这药丸果然有效,如果用在战场上不知该多好。

雪琳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说道:“这东西只有我们暗影才有,所以我是破例,但如果用在军事上,估计那些士兵没上战场就要死了。”

“恩?”雷亦凡心生疑惑。

“因为这药丸还有很强烈的毒性,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压制住。否则就会走火入魔,着我刚才也说过。”

“你说这有毒性?”雷亦凡睁大眼叫道。

“是啊,不过你放心,这毒不死人。而且你内力极高,虽然比我们差了点,所以你能服用。不过你要切记以后不可随便服用一些与属性想冲的药物。我的这颗水属性,你只要避免服用火属性的药物即刻。否则毒不死你但也够你受了。”

雷亦凡突然感觉眼前这人有点存心作弄他的意思。

其实雪琳的确是存心的,因为除了“花”与“月”都处在敌国,只有她与“风”一直躲在暗处一边收集外部消息一边保护着凤廖的安全。所以雷亦凡和凤廖的事他们俩最清楚。要不是凤廖命他们不能暴露身份并且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动雷亦凡一根汗毛。他们估计都把雷亦凡杀上千倍万倍了。所以当初她奉命偷偷跟随雷亦凡去秋水并暗中保护雷亦凡的安全时还心中满是不满,得知雷亦凡居然不跟陛下商量独自为他定了婚事心里更不是滋味。不仅如此还给自己找了个老婆,所以当初连夜赶往京城报告给陛下,就是希望陛下不要为了这样的人再伤身。只是陛下让她继续监视,要不是启国突然攻打西靖,想必现在她还躲在暗处保护这个她不愿保护的人呢。

“你们四大暗影怎会听从凤廖的指挥?”雷亦凡待气虚平稳些后,问出自己的疑问。

“你如果想知道,不妨自己问陛下,如果陛下肯说你不就知道了吗。好了,你也休息够了,我们继续赶路。”说完,一瞬间从雷亦凡面前消失。

“额。。。”雷亦凡无奈,也运气跟上。不过吃过那颗药丸后,果然与之前大不一样,就好像自己轻的在空中飞一般,也没有一丝困意与倦意。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什么,感觉自己速度比之前还快了一拍。

等两人到达京城后,萧玉一看见雷亦凡就如看到救星般,猛抓着雷亦凡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而后带着凤廖留下做后缓的那步兵、精兵及骑兵交给雷亦凡指挥。

雷亦凡心中暗自佩服凤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的思考并理智的做出对的选择的人的确厉害,但同样也有一丝心惊,难道他之前在自己面前的一切表现都是伪装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养虎为患?

但现在的近况不容他多考虑。于是他与萧玉商量了下对策,带着步兵、精兵及骑兵向战场快速疾去。剩下的兵让他们驻扎在城内最为防护,萧玉还是做原职。

如今,雷亦凡只怕这是有预谋的被人算计,就怕再有什么事出现。如果再有其他国趁机攻打,只怕到时候西靖危矣!

凤廖这边早已打得水深火热,双方死伤惨重,但最严重的还是凤廖这边,毕竟人少,要不是靠着鸣风、孙容等人恐怕很难支撑下去。启诺在之前的战况中看出了对方那边的薄弱环节,一路斩杀来到凤廖面前,琰风立马护驾,与启诺对阵,宫灵转而保护凤廖。

启诺与琰风对峙后,顿时睁大双眼,对面的面孔多么像他?如果不考虑外形与两人身上截然不同的气质,单单看这张相似的脸十有八九都会搞错。

“我从没在战场上见过你,你叫什么?”启诺发问道,这样酷似的脸不会是偶然。

琰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哥哥在启国做着怎样危险的工作,心里暗叹自己应该做些伪装,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唯有杀了眼前人才能保住哥哥安全。

“我是何人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自己将死于我手便好。”

“哼!狂妄之极!”这声音与他可相差多了,琰月的声音磁性中带点甜美,而这人说话中气十足,与他的细声细气完全两样。于是便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另一边,孙容与乔木各有损伤。但两人都如同相见恨晚般的扭打在一起。只不过如果仔细看两人的表情还是会发现不同点:乔木是一种在武艺上相见恨晚。而孙容是带着玩味的笑意心中想着另一番相见恨晚。

两国交锋从开始到现在已有好几个时辰,凤廖看着沙场上刀光剑影、到处都是血,还有些人更是身体被劈成两半。颤抖的双肩出卖了他的勇气。一手抓着马绳,手心都在出汗,不过他还是强力克制自己想恶心的冲动,他要等着他的到来。

就在西靖以为自己快支撑不下时,雷亦凡身穿从秋水国回来的便衣,后面还跟着步兵、精兵及骑兵。而跟在他旁边的就是雪琳。

“哼!雷亦凡你果然出现了!”启诺一把甩开琰风,高声喝道。

“启诺!你欺人太甚,今日我要取你项上人头!”雷亦凡指着启诺怒骂道,而后一夹马肚朝启诺砍杀过来。

乔木见雷亦凡出现,刚想甩开孙容追过去,就被孙容拦截,并不满的说:“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而凤廖见雷亦凡来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就落下了,于是命雪琳速速回京,只怕再有人有机可乘。雪琳得令后夹马回京。

虽然启诺没斗争过多少,但在刚才与琰风的对峙中损耗了一半的体力,就在他将躲闪不及雷亦凡的剑时。一道白光从他头顶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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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7章——凤廖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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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人速度极快,一把抵开雷亦凡的剑,护在启诺身前。

众人见状都朝那个方向看去。原来护住启诺的不是别人,正是启国军师琰月。而琰风见状内心则百感交集,他不明白哥哥为何要保护敌人?刚才的那一剑明明有机会夺取启诺的命。

启诺更是出乎意料,刚想质问他为何到战场上来,而且现在的情形对自己很不利,这不是送死么。就被琰月的一声高句打断。

“全军撤退!”

启军听闻都有点不知该如何,军师的话他们要听可皇上却没有发话。

启诺心想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也喊出了“全军撤退”的命令。启军这才开始屡屡叙叙的往回奔。在战场上挑起战争又失败滴撤退对于皇家而言是件极其耻辱的事。启诺虽心有不甘,但目前保存实力还是最要紧的,看来自己也小看了这西靖新皇帝。

雷亦凡则朝启诺耻笑了一番,而后夹马转身往凤廖的方向奔去。凤廖见敌军撤退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掉落,便脱下头上沉重的头盔,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如梦迷离,青丝随风。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这一情景让在场的许多士兵都看傻了眼,原来他们的皇帝如此美丽、妖艳。。。。

就在众人松懈之际,启诺突然转身拿出弓箭,朝着雷亦凡的背影怒射过去。凤廖见状大惊,即刻夹马飞奔过去,这一突如其来的的举动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撼,待他们反应过来之际,凤廖已一把推开雷亦凡,掺杂了启诺愤怒与耻辱的一箭威力强劲,猛到可以刺穿凤廖身上的黄金甲胄,被刺穿的金色甲胄处化作碎片,与插入胸膛的利箭交融。一丝鲜血从胸口蔓延。雷亦凡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行动快于自身的思考,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抱住往下坠的凤廖。

胸口一阵剧烈疼痛,凤廖心想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他好想再看看他的脸,呼喊他的名字。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黑暗慢慢袭来,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嘴角上扬着,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这样是不是你就不会再有仇恨?是不是就能。。。。

凤廖伸出右手想抚摸他的脸,雷亦凡立马握住他的手,“凤廖,坚持住,你会没事的,坚持住。”

鲜血从凤廖的嘴角流下,微颤了一下身体,凤廖缓慢的闭上这双美丽的想让人哭泣的双目。雷亦凡突然感觉有一股窒息般的绝望感,双眼蒙上一层水雾。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时不时的会想起他的脸竟是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个人,而自己却一次次的伤害他。

“不!!!!!!!!”雷亦凡吼叫着。抖动着凤廖的身体,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无限绝望。

“你说过要死也要死在我的剑下,我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如果你死了,我就让整个天下为你陪葬!!!”

启诺看雷亦凡还真的喜欢了那小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暗笑。本想趁机再发兵攻打,现在他们全军动乱,正是好时机。可琰月却及时拦住:“诺,不可再打,我们伤亡惨重,虽然凤廖中箭,可还有其他几个高手,难道你想让你的军队都死在这?”

琰月的一句话拉回了启诺的理智,他点了点头,便正式撤军。身后是雷亦凡撕心裂肺的吼叫。

“启诺!你给我等着!全军回京,立传御医!!!”

看到眼前的一切,琰风首先反应过来,他飞快的冲向启军,所到之处都会增添几份亡灵。只不过琰月见琰风的目标是启诺,身体本能的去护驾。

琰风见自己的哥哥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帮着外敌,怒火中烧。琰月理解弟弟心情,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对身旁的将士喝道:“还不快护驾,救皇上离开?”

启诺虽没射中雷亦凡,但射中凤廖心里也算平衡了点,至少给西靖带来了不小的灾难,也就随着将士撤退。

琰月看启诺走远,也不想与琰风久站。但琰风似乎还处于愤怒之中:“哥哥,为何如今还护着那个男人?”

“风儿,我有自己的苦衷。你速回去查看皇上伤势。”

“哼!吾皇生死与你无关,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从此你不再是我兄长,也不再是西靖四大暗影之一。下次倘若再见你我将是仇人!”琰风说完愤怒的离去。

琰月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满是哀愁。他怎能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但心里又为凤廖的伤势担心。倘若凤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必以死回报。

……………………………………

“御医!快传御医啊!”雷亦凡打横抱着凤廖,疯一般的冲进室内。

陈丹等人闻风而来,仔细查看了下凤廖的伤势,摇了摇头。

雷亦凡见陈丹摇头心一下沉到谷底,拎起陈丹的衣领喝道:“我要你务必把他给救活!”

“定国王,请您冷静,皇上还好有黄金盔甲保护,否则再插入深点那就一命呜呼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诺要救皇上,就要将箭拔出。可此箭的位置离心脏太近,倘若有一点点的偏差就。。。。”

“如果有偏差就会死对吗?”

“是。。。”陈丹点了点头。

“只要能救他就这么做吧。”良久,雷亦凡想是想通了什么般,觉悟道。

“好,请定国王按住皇上的身体,拔的时候会有些剧痛,就算处于昏迷状态的人也会抖动,定国王前往别让皇上抖动。现在我要先把皇上身上的衣物脱下。”

陈丹吩咐完毕,几位御医小心翼翼的脱下凤廖的衣物让他袒露上半身。而后雷亦凡推开其他御医配合着陈丹,陈丹深呼吸一口,将箭拔出,拔出后立马用旁边御医递过来的布条捂住伤口处,避免流血过多。随后开始涂上药膏,将布条包扎起来。待整个行程做完,所有御医都松了一口气。而这个治疗的过程也很漫长,居然花了有三个时辰。

雷亦凡看着昏迷中的凤廖双眉紧皱着,双目紧闭着,脸色极其苍白。内心十分悲痛。情不自禁的伸手抚平凤廖紧皱的双眉。低头在凤廖的耳边轻声道:“凤儿,快醒醒。我带你游山玩水可好?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将兰儿还给你,让你们团聚。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待你。凤儿,你可知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真后悔以前那样的对你。是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凤儿。。。,”

见此情形,御医们都纷纷自觉地退下。小伊也非常自觉的将门掩上。

处于昏迷中的凤廖,只觉得有个人一直在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说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他能真切的感觉到,这个温软的怀抱让自己如此的安心。梦里也没有见到那双对他鄙视讥讽的双目。

一连过了三日,凤廖还未苏醒,雷亦凡将陈丹招来。陈丹这三天为了凤廖的伤势也沧桑了不少。

“陈丹,为何皇上还不苏醒?”

“禀定国王,皇上现已脱离了危险期。只需静养便好。据臣估计,近日内皇上便会苏醒。”

“倘若皇上三日内没有苏醒,本王便要你项上人头!退下吧。”

陈丹本想解释这伤不是一般的伤,却也无奈,也只好告退。

另外,在秋水国,自雷亦凡离开那日后,鸣风也遭遇了非人般的待遇,数日后,由于心灵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开始忧郁、无声,最后从而导致了精神失常。昔日的神童到底遭受了什么,会变成这样?请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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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废话请看:

之前的几个章节我重新修改了一下,所以比原来的多出一章。希望大家喜欢。细节部分我也重新处理过了,凤廖中箭这一部分修改了人物的那种心情。希望大家看的喜欢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请继续看文把。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8章——鸣风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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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鸣风的脸上。原土国国君从那些看守他的侍卫们那得知了自己儿子变成男宠的事情,而且还是自己被抓后的事情。如果有志气就算死也不要被人侮辱,况且他还是太子,自己最喜爱的儿子。

“你给我滚出去!”于是怒喝的将鸣风一脚踹开。

鸣风倒地后,也不管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伸手抱住父亲欲走的一只脚,呼喊道:“父王,请您原谅儿子。儿子不得已才。。。。”

“你给我滚!我不愿看到你!滚!”说完又是一脚。

“皇上啊。。。他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儿子,你不顾江山社稷也要顾及亲情啊。。。。”那皇后跪在原土国国君面前请求他的谅解。可那男人怎么也无法认同,虽然内心也同样绞痛,但一想到他做过的事就无法忍受。那国君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种以身待人的男人。

鸣风见自己的父亲不愿原谅自己伤心欲绝,自己可是求了柳枫好久才能见上自己父王一面,结果却是这样。只不过他刚想走,柳枫就来了。

“呵,看来连你的父亲都嫌弃你呢。。。。”柳枫不顾鸣风的感受嗤笑道。

“你来干什么?”那原土国国君一见到柳枫更是火上浇油。

“玉玺在哪?”

每个国家都有玉玺,玉玺代表着一个国家,一旦交出就等于这个国家从今以后便不复存在。所以原土国虽被吞并,但只要玉玺还在,这个国家也就还在,秋水国无法完全掌有。那样只要后继有人就还能有机会夺回江山。

“哼!想要玉玺?休想!”

“哦?是吗?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便杀!”

“好?好?好!有志气,不像某人。。。呵呵”柳枫笑着说道,而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鸣风。后者低头不语。

“来人!”柳枫的笑意更深了。

立马就来了2个侍卫“皇上,有何吩咐?”

“给我把这院子所有的侍卫都叫来。”

两个侍卫互看了一下,一会便招了10多个人来。

柳枫细数了下人数,全部14个侍卫都在,转身看向那男人,缓缓道:“你当真不交?”

“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不会交出来的!”原土国国君想也没想的说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志高,还是你儿子的承受力强。”说完,一挥手,背向而立。

原土国国君、皇后、鸣风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缓缓向鸣风迫近的众侍卫,鸣风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枫。难道。。。他要这些下等人。。。

那些侍卫原本就对鸣风的容貌垂涎三尺,只不过碍于鸣风是太上皇的人,所以唯有偷偷暗自遐想,如今得到皇上的默许,都争先恐后的向鸣风蜂拥而去。幻想着美人羸弱的身体和热烈的紧致,都不由得摩擦着身下的炽热,解开裤带,套弄着身下的红肿。

带头的侍卫飞快的撕碎鸣风身上的衣物,双手扯住他的黑色发丝,鸣风的头被迫向上扬起,朱色的唇微微张开,身体微颤着,双眼绝望的望着柳枫的背影,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溢出。侍卫根本没去理睬,一下猛地扳开他嘴,将自己丑恶的昂扬塞入鸣风的嘴里,炽热的巨大在喉咙里用力的冲刺,一下下冲击咽喉深处,冲击着这脆弱的咽喉。

于是绝望的闭上双眼,恶心的腥膻味在嘴里弥散,脆弱的口壁受不住这强烈的运动微微发肿,被迫一次次的吞吐火热的巨大。“嗯……嗯……”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出,满脑子依旧是那人的绝情,那人的冷漠眼神。双手挥动着,想要逃离这残酷的折磨,但……

“哼!”另一个上前,一把抓住鸣风扭动的腰身,将自己丑恶的分身紧贴在身后的脆弱,来回的在通道外摩擦。猛的一下插入那脆弱的。

“嗯!”鸣风挣扎着,想发出声音,口中的异物却趁机更深入的贯穿了喉咙。

强硬没有前戏的贯穿让经受不住的流出丝丝殷红的液体。

剩下的几个抓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昂扬上上下套弄。。。

他们就这样一个个轮流着。将自己的热液洒在他的体内、脸上、身上及嘴里。。。

原土国国君内心百感交集,江山与自己的儿子让他无从选择,于是转过身不愿再看这样的场面。只有皇后一直跪在柳枫的面前求他放了鸣风。

被人如此折磨,鸣风只想自杀,但是那些侍卫弄得他根本没有空隙与时间自杀,就连咬舌自尽都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眼泪自眼角不停的滑落。身心疲惫的鸣风很快便晕眩过去。没有玩到的侍卫们非常不甘。

“哼!真是娇贵。来人,给我打盆水弄醒他。”

得令的侍卫很快弄了一桶水,将鸣风浇醒。宣布着又一轮的残暴开始。剩下的侍卫按照之前的几人做法,再次贯穿。几乎院里所有的侍卫都轮过了。鸣风不断的晕了醒,醒了晕。最终受不了这般凌辱,在男人将昂扬退出他口中时,一口鲜血自嘴里呕出来。

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鸣风露出了凄惨的笑,若能就这样死去该多好。在他又一次感到晕眩时,他听不清周围的人都在说什么,好像听到了父母绝望的叫喊,以及柳枫唤太医的声音。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感觉人好像飘了起来。思绪回到了10年前的那棵桃花树下。那人拉着他的小手欢快着说长大了要娶他。

太医陆陆续续的进出寝宫,他们都很郁闷,每次救得都是这位质子。而且一次比一次凄惨。有些太医心里暗自怒骂那些折磨他的人。

“他怎么样?”柳枫淡淡的开口问他们。

最年长的太医开口回道:“皇上。。。这。。。质子殿下伤势严重,只需要静养。”

“不严重怎会呕血?”

“那是因为质子他心有忧结,以及在心里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导致。”太医小心翼翼的说道。

“恩,那还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太医有些难开口。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三月之内不能再行房。”

柳枫听完停了停,心想这些太医该不会以为我把他收为男宠了吧,“知道了,那他什么时候醒?”

“老臣认为。。。今晚便能醒。”

“恩,都领赏去吧,退下。”

太医们行完礼便纷纷告退。

夜晚,正如太医们预料的一样,鸣风醒了。但是他目光呆滞,柳枫也对他视而不见,只是。

次日,柳枫得知雷亦凡昨日如此着急的要走,是因为启国与西靖突如其来的战役,出乎人意料的是,柳枫显然没有多大的惊讶,倒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只不过凤廖一事倒让他有些震惊。一周后便起程去西靖探望凤廖。

在柳枫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鸣风向柳枫提出离开或则赐死的要求。

“想死?这可由不得你,你可要为你的国民想想。要离开,可以,给我个理由。”

鸣风有这样想法已经不是一两天了,他时常半夜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那日发生的情景以及那个令他绝望的背影。

“无任何理由。”鸣风早已身心疲惫,现在的他连与柳枫说话都显然有气无力。

柳枫听闻,突然玩味道:“好啊,朕可以答应你,不过。。。”

鸣风目视柳枫,听他把话说完。

“不过。。。看你如何服侍我。如果你服侍的朕舒服了,朕便答应你赐你死。”柳枫扬眉道。

鸣风听完没有柳枫所想的有些震惊。对于鸣风而言这具身体早已破旧不堪,反正都已账透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干。鸣风解开自己的衣袋,一件件将衣服脱下。。。随后走到柳枫面前想为他解衣。

就在这时,柳枫突然一把推开他,鸣风被推倒在床沿边,后背重重的敲在床柱上。脚在这时抽筋了一下:“啊。。。”他无法站起,唯有坐在地上莫名的看着对方。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9章——凤廖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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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我要上你吗?”柳枫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过是人人都穿过的破鞋。我一趟趟天子怎会要你这种肮脏的货色?哼!不自量力。”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鸣风的心里。

良久,鸣风再次开口说话,话中带着一丝希望“还记得那年在桃花树下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

“呵呵。。。那年你12岁,我8岁,你误将我看成了女孩子,你还拉着我的小手说长到后要娶我为妻。。。”

“………”

“之后我才知道你是秋水国太子。”

“………”

“我为了得到你的注意,更加努力学习,参与了我这辈子都不愿参与的朝政。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我一眼。”

“呵,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我。”

“我的确是爱上了你,从那天后。”鸣风眼角带着泪光继续道:“如今,我不会再奢望什么,我会让父王交出玉玺,今后我们再无恩怨。”

说完鸣风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而后默默的走出寝宫。。。

柳枫站在原地,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感到心痛。

次日,柳枫亲自出使西靖,原本想留鸣风在秋水,但经过那样的事,很难保证那些侍卫还有太上皇会趁他不在之际对他下手。而且鸣风又有想死的念头。另外,还有一丝他所从未有过的心痛般的窒息感,总觉得一旦留下鸣风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柳枫多次为自己的想法而震惊,但无论如何都非带他不可,这样心里也就安心了。所以柳枫这次出使也带上了鸣风。

这个消息传出后,最失望的还是太上皇,他原本就打算柳枫一走就来找鸣风暖床。心里早已想好折磨鸣风的念头。上次的事才刚开个头就被突然冲进来的柳枫给打断,太上皇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火。为了这次柳枫出使,太上皇还从太医院要来了药性最强的“蚀骨”,还有一些用来折磨人的玉制道具以及让人见了就害怕的小蟒蛇。

对于柳枫带着自己要出使的鸣风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出使前,原土国国君呈上了代表一个国家的玉玺。再见儿子已是另一番滋味,鸣风没有再喊他父王,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眼睛已没有了昔日光彩。交出玉玺后,再次回到那个囚禁自己的宫里,原土国国君与皇后纷纷自杀。

柳枫知道后,秘密处理此事,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所以鸣风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母后已生亡。

另一边,西靖国全国上下都在为这年轻的皇帝祈祷。自从启国再次来站,凤廖御驾亲征,并用计谋拖延敌人时间为自己争取到了最佳时刻一事,早已传遍全国。国民纷纷感谢神灵赐予了一位有谋略与胆识的明君。但同时也祈祷自己的明君能早日恢复。

与此同时,雷亦凡寸步不离的守在凤廖床前,想着昔日种种。并对着昏迷中的凤廖不停的说话。几次还将兰儿带来他身边,只是兰儿每次看见这样的爹爹,都回哭闹不停,雷亦凡怕兰儿惊动凤廖也就很快命人将兰儿抱出去。

“凤儿,你怎么那么傻?我如此待你,你为何要为我挡箭?难道你想替父恕罪吗?”

“凤儿,你可知现在西靖全国上下都在为你祈祷,百姓都为拥有你这样一位明君而高兴。我如此的爱这个国家,为了你的国家你的百姓,你要赶快醒过来啊。。。”

“凤儿,你看你的兰儿,他小小年纪也知道你。。。为了他你也要快点醒来啊。”

“凤儿,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把你父亲犯下的罪过归结到你头上,还如此折辱于你。”

“凤儿,以后我再也不会那般待你,只要你醒来,我便让你成为真正的一国之君。”

“凤儿。。。。。”

不知是雷亦凡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百姓的祈福感动了上苍,或是陈丹的医术如此高明。凤廖竟出乎意料的在次日便开始动了动手指。雷亦凡见状,立马呼唤御医。

“快去叫御医,快去!”

陈丹及即位御医闻风而来。他翻了翻凤廖眼皮子,搭了搭脉,脸露喜色。

“定国王,这是苏醒的预兆啊。我开副消炎养身的方子,只要按时吃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完全恢复。”

“苍天有眼~老天保佑啊~”另即位御医做出祈福的样子低声说道。

“好,我要你亲自去太医院抓方子,一切都由你负责。”雷亦凡听后松了一口气,简单吩咐道。

至于他一定要陈丹亲自来做这些事,完全是出于一来对他的信任及对他医术的肯定,二来这次的斗争来的太过突然,还是在他出使秋水时的事,所以心下也有顾虑,就怕被人暗中下药。

翌日,凤廖眼皮微微抖动,随后缓慢地睁开双眼。等一点点恢复了知觉,他想动一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凤廖朝那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低着头在他的床边睡着,一手紧握着。

原本凤廖以为是小伊,可仔细一看这人的身材明显大于小伊,手掌处传来的暖流如此的熟悉。难道是他?凤廖生怕自己这是在做梦,难道是自己死了,所以现在让自己看到自己生前最想要的吗?

小伊在这时打了一盆水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的凤廖,手中水盆顿时掉落在地,水盆中的水“哗”的一声全部洒了出来。雷亦凡也在此刻被惊醒,他怒瞪小伊,只见小伊一双眼睛睁大的看着另一处,雷亦凡朝他的方向看去。。。惊喜之余又带点悲伤。

“还不快去唤御医!”雷亦凡朝小伊喝道。

“诶,我立马去。”小伊兴高采烈的跑向太医院。

见凤廖醒了,雷亦凡将握着他的手放开。随后站起身,走到门前背对着他。

凤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没死,可见雷亦凡这般对他,心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为他挡了一箭,所以雷亦凡才会这般待他。想到这,眼里蒙上一成暗淡。

而雷亦凡之所以放手,则是因为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缺德事。心想凤廖会与他同床都是因为自己拿他的孩子来要挟,而凤廖本身对他或许更本无爱,为他挡箭或许也只是为了替父恕罪吧。

陈丹到来之际看到的又是这幅诡异的情景,心想为什么每次自己到来看到的都不是好东西。上次也是,这次也是。真是“伴君如伴虎,伴他们也如伴虎”。

陈丹还是按照程序替凤廖一一检查。等检查完毕后,刚想与雷亦凡报告,雷亦凡便制止道

“既然皇上已经醒了,那你就按照原计划替他治疗,从今往后,皇上的一切事都有你负责。还有,记住你说过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后皇上会完全康复。”说完,甩袖走了。

“是。”陈丹对着雷亦凡的背景回到道。心想,这不就是说明今后只要皇上有一点点不舒服,就由我全权过目。

回到永寿宫,雷亦凡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心中的石头掉地,也就轻松多了。孙容却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见到雷亦凡心想看来皇上已经没事了。而后者看到孙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免有些责备。

“孙兄,皇上这几日你可一次也没去看过啊。”

“诶~凡弟,嘻嘻。。。。”孙容掩盖不了心中的喜悦。

雷亦凡见孙容这样,不免有些生气。孙容看雷亦凡一副开不得玩笑样子,心里早已笑得翻了天。不过脸上却摆出一副自然的表情。

“凡弟,你听我慢慢道来。”

“说吧。”

“凡弟可曾记得启国常胜将军乔木?”

后者闻言挑了挑眉。

“你。。。什么意思?”

“嘿嘿,乔木在我的手上呢。”孙容附在雷亦凡耳旁轻声说道,脸上尽是一副得意样。

“你说什么?我要去杀了他!”雷亦凡一听启国的人在孙容这,怒火中烧,心想着将乔木杀后挂在城楼上,给启诺一个教训。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0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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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

“为何不可?”

“因为他是我看上的人,所以我不准你动他。”

知道孙容喜好的雷亦凡立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可他是启国的人。”

“启国的人又如何?皇上不曾也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吗?”

“他们不同。”

“有何不同?凡弟,我以为你通过这几日会明白的,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若动他就别怪我兄弟无情!”

见孙容这般认真,雷亦凡也只有认命的份。虽然孙容风流,但从未如此认真过,心想为了一个敌人与自己的好友反目实在不划算。

“好,我就当不知道此事。但是凡弟还是想请孙兄小心为妙。”

“你理解就好。”

永安宫

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站在宫门前来回徒步,最后像是做足准备般踏进宫中。

凤廖见来人,一眼便认出这是雷御刁,自己曾经救下的孩子。于是让小伊先退下。

“皇上。。。。”雷御刁抢先开口。

“刁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就按原来的叫法唤我吧。

“好,漂亮。。。哥哥。。。。”

“嘻嘻,刁儿,最近可好?”看雷御刁一副害羞样,凤廖轻笑了几声,心想这个孩子可真可爱。

“刁儿很好,谢漂亮哥哥关心。刁儿此次前来,是为感谢哥哥你的救命之恩。”而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虽然爹爹说你是我们仇人的后代,可那是上一辈的事,刁儿知道你是好人,所以刁儿绝不会恨你。你若真是坏人也便不会救爹爹。”

闻言,凤廖轻声询问:“亦凡他是这样告诉你的吗?我是你们仇人的后代。”

雷御刁点了点头,而后继续道:“但是,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尊搜我们的诺言,还有,我也会好好照顾兰儿,请哥哥放心。”

“恩,兰儿有你们照料我也放心。”

“哥哥,兰儿此次前来便是想对你说这些,请哥哥保重身体,等刁儿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和爹爹一样,不,比爹爹更厉害的大将军。刁儿告退。”说完,雷御刁对着凤廖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雷亦凡见自己儿子鬼鬼祟祟的出去,也就跟着出去,不料今日却听见这番对话。心下对凤廖的愧意更深。

且说凤廖醒后没多久,紫青带着两位秋水公主也到达西靖,闻皇上受伤一事,立马赶赴朝中慰问。一番慰问过后,凤廖提出想见两位公主,让紫青带她们去御书房等候。紫青闻言一惊,新皇足智多谋,不是一般人物这些早已听人谈论过,只是没想到自己与将军在秋水国的事一丁点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随后便请柳沙与柳璃两公主面见圣上。

凤廖让小伊给自己洗刷了一番,随后赴御书房。

两位公主见到凤廖便行了礼,她们偷偷斜眼瞟了瞟凤廖,见他丰神俊朗、英俊潇洒、肌肤光洁。只是大病初愈,脸色还有有些苍白,只是这样的苍白更显现了他的肌肤透白。柳沙见自己未来的夫君这般摸样,微微低头面露害羞色。只是柳璃却心存妒忌,一个男人长得不仅美而且又俊,皮肤甚至也比自己还好上几倍,这让视容貌为第一的柳璃心中不爽。

她们的小动作凤廖并未察觉,不过从她们进来后的表现还有声音,让凤廖觉得,长相好看的柳璃内心并非如外表那般美丽,而柳沙虽长相不如柳璃那般出众,可他看得出柳沙生活俭朴,为人宽容大度,是个适合过日子的好姑娘。只是光从表面是看不出什么。凤廖决定先试探一番,经过李岩与启诺一事后,凤廖比过去更加小心防范。

于是,凤廖带两位公主去宫中行走,看看宫中的御花园。整整一个下午,凤廖都在与这两位公主洽谈。当中也不免问过婚约之事,两位公主都对婚约无异议,这倒让凤廖为难,他不愿娶任何女子为妻,心里还想只要两位公主不愿,自己便有把握推辞这事,只是如意算盘打错了。

雷亦凡听人说凤廖在御花园与两位公主赏花,心里泛起一股醋意。不知不觉间自己竟来到了御花园,看着凤廖与两位公主聊天那开心爽朗的笑脸,心中更是悲痛,凤廖可从没对他这般笑过。(凤莺:那是因为你以前对他太凶了,他是怕你。雷:怒视!别惹我赏花!)

小伊见雷亦凡到来刚想开口说话,便被雷亦凡示意闭嘴。看着这样的凤廖雷亦凡心道:今后等你根基牢固,号令天下时,必要娶妻生子,封自己最爱的女子为一国之母。而以前我所对你做的一切,对于你而言终究是个噩梦。到那时,如你要我性命,我也在所不辞,只是现在,就让我默默陪在你身边,看着你成长。。。

正是:

红颜如月,阴晴圆缺,既名逍遥,为何悲切。

昨日种种,我心深种,期盼梦里,再现芳踪。

………………………………

自从秋水国出发去西靖已有两日,柳枫带着一堆人马浩浩荡荡的赶往西靖,途中鸣风与柳枫乘坐一辆马车,柳枫曾多次斜眼瞟鸣风,可后者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更别说会与他搭话。这让柳枫觉得自己倒想是个任人嫌的人。

切,我为何要如此在乎他,他死活与我何干?柳枫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可内心又烦躁不已。便下了马车,改成骑马。

在去西靖的途中,景色极其秀丽。但柳枫全然无心观赏,所有心思都挂在鸣风身上。自从鸣风不在与他说话后,他突然感觉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远,有时会感到就像在这世间本不复存在一般。那晚的表白的确给了柳枫不小的冲击,年少时的自己曾迷恋过这个美丽的人,也确实想过长大后真的要娶“他”,只不过当他知道对方是男儿生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将那荒唐的一幕及年少时的誓言全当无有。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吗?柳枫时常在心里这样暗自问自己。可是能给予他回复的人已然对他死心。

“卖冰糖葫芦喽~又甜又好吃的冰糖葫芦~2文钱一个~”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汉高声叫道。

闻声,柳枫突然想到年幼时的鸣风特别爱吃这个。于是下马鬼使神差般的去买了两根。陪同的侍卫们见自己的皇上去买冰糖葫芦都睁大了眼睛,那表情就如同看见了新大陆。

只是刚来到马车前,柳枫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不知是该进还是不进,现在的鸣风见到这东西当然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对他开怀的笑。说不定自己这行动只是热心肠贴人家冷屁股。陪同中还有一些丫鬟,见皇上这样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为了讨好自己喜欢的女子一般。

见车旁的丫鬟在一旁偷笑自己,柳枫突起意料般的没有发怒,反而也觉得自己可笑。于是唤一个丫头过来,叫这个丫鬟进马车里给鸣风。丫鬟接过柳枫手中的两根冰糖葫芦,进入马车给鸣风,可惜鸣风还是跟之前一样,眼神呆滞,对人不理不睬。

“鸣风少爷,这是皇上叫我给你的,皇上为了给你吃这个在车外转悠了好一会呢,您就尝尝吧。”丫鬟开口说道。只是鸣风还是没有反应,丫鬟无奈,拿了个铁盆将冰糖葫芦放在盆子上,自行出去了。至于叫鸣风少爷,那是柳枫的命令。毕竟鸣风已不是质子,原土国已经没有了。

丫鬟出去后,鸣风呆滞的眼神划过一丝悲痛,他看向冰糖葫芦。心里默念道:如今你这又是为何?想让我想起那些往事吗?难道折磨的还不够?非要烧尽我最后的一丝尊严?

“他吃了吗?”柳枫见丫鬟一出来就开口询问。

丫鬟摇了摇头说道:“他连动也没动一下,眼睛也没看一下,怎么吃。”

“知道了,继续赶路。”说完,上马继续西靖之路。

在经过原土国边境时,鸣风突然叫人停下,柳枫示意让人停下,心想这两日不曾开口说话的人终究是并不住的。

鸣风下车后,来到一棵桃花树下,这棵树就是当初与柳枫的初始,如今天气寒冷,桃花树上已然没有了当年的朵朵桃花,有些树枝也枯萎着,昭示着这片国土原主人的内心。柳枫慢慢走到鸣风身后道:“你如果想在这多呆些就多呆些吧。”

闻言鸣风摇了摇头,站起身背对着柳枫道出了一首诗。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需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

诗词由来:仙剑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1章——抵达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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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怎会听不出鸣风诗中的隐含意欲,虽然他背对着他,他看不见说出这样一首诗的人的脸。但他可以感觉得到,鸣风是下定决心不想再与自己有所牵扯。可柳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点放不开,就好像一旦放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鸣风刚想回马车上,便被一伙大汉的对话所吸引。。。。

“你听说没,原土国国君和皇后都自杀于秋水国宫中呢。”

“你哪里听来的胡话?”

“什么胡话呀,我哥可是宫中侍卫,那国君和皇后的尸体还是皇上叫我哥他们处理的。听说原太子还不知道呢。”

“那管我们何事,那太子也不是个好东西!难道你们没听说那太子自从去了秋水国,就得到秋水国君的爱戴么,他可是天天承欢在人身下呢,现在连宫中的侍卫也可以随意玩他,真是个荡漾的妖孽。”

“是吗?呵呵,弄得我也想尝尝看这金枝玉叶的身体,以泄我们灭国之恨。”

几个人露出即猥亵又凶狠的表情,全然没有注意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处人马。

柳枫闻言真恨不得上去撕烂他们的嘴脸。鸣风闻言整个人都呆在那里,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跑到那几个大汉前紧抓着他们大喊:“你们说什么?父王母后死了?谁告诉你们的,快说!!!”

几个大汉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竟是个美人,而且这美人还叫父王母后,看来就是原太子。那些大汉刚想伸手碰眼前之人,就被柳枫一刀砍死,几个大汉顿时人头落地。

鸣风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来那些人说的全是真话。鸣风一手指着柳枫仰天痴笑着。。。

“你疯够了没?”柳枫见鸣风痴笑个不停,心中不免有丝伤痛。

“哈哈。。。哈哈哈哈。。。对啊。。。哈哈。。。我是疯了。。。从一开始我就疯了。。。哈哈哈哈。。。你满意了?啊?你不仅得到了原土国,还废除了所有对你有一丝危害的人,我呢?什么时候准备杀我?”

柳枫闻言,心里就好像有一样东西裂开般疼痛,他不知为何不敢直视鸣风的脸。。。。

“我。。。不会杀你!”

“哈哈。。。天大的笑话。。。不会杀我?你堂堂秋水国国君不会不懂得什么叫做斩草除根吧。难不成你想学雷亦凡?哈哈哈哈。。。。”

“别笑了!不许再笑了!”

鸣风还是在那像不受控制般的痴笑,只是这痴笑最后演变的越来越凄惨。

突然,又停止了痴笑,转而露出孩童般的莫名样:“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了吗?我是宫中所有侍卫随意玩弄的贱人!呵呵。。。多么肮脏啊。。。多么肮脏。。。。”

柳枫从背后紧抱住这不停颤抖的身体,“我会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杀得了一个,杀得了一百一千吗?连路人都知道的事情何须掩饰。放开我!别碰我!”鸣风挣脱柳枫的怀抱。

“我那么肮脏,你别碰我,小心弄脏了你。”说完又是一轮痴笑。

处于混乱状态下的鸣风,力气非常大,挣扎的很厉害。柳枫无奈,一记打在鸣风的后脑勺上,打横抱起被自己打晕的人往马车走去。。。。

“皇上,公子他醒了。”

“知道了,你们继续做该做的事。”柳枫朝丫鬟点了点头,随即进入客房。

“你觉得怎么样?”柳枫坐在鸣风床旁,低声问道。

鸣风朝柳枫眨了眨眼睛,随即朝房四周扫射了一番。用铜铃般的大眼莫名的问道:“你是谁?为何我在这里?”

柳枫闻言惊了一下,“你。。。不记得我了?”

“恩?”鸣风又眨了眨眼睛,随即摇了摇头。

“额。。。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鸣风啊。我为何在这?难道。。。难道你是强盗?想抓我勒索我父王?”鸣风突然瞪大眼睛,做出防卫的姿势,咋看就像一只全身竖起毛的小猫。

柳枫这下可搞糊涂了,那看来不是失忆,让既然记得自己那为何不记得自己。

“你放心,我不是强盗,我。。。我是一个商人,在路上正好碰到昏迷在路旁的你。所以你不必害怕。”柳枫说完也觉得自己编的谎言简直太废了,这分明是拿来骗骗3岁儿童的。

“原来如此,鸣风写过大侠。那鸣风就此过别。”说完便起身想走。

“等等。”柳枫叫住想走的鸣风。

“恩?难道你是想要赏金吗?但是。。。我身上没带值钱的东西啊,啊,对了。”于是在身上摸索了一番。“给。”

“什么。。。东西?”

“玉佩啊,这是我父王在我生辰时送我的,我可是一直带着呢,这可是很贵重的~我没有赏金给你,所以就给你这个吧。这可是皇家独有的。所以你要小心保存,千万别掉了。。。”鸣风笑得像个孩子般天真。

柳枫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一口一口父王的,万一自己真是大盗,那这小娃岂不是真的会被拐走?如今,这些都不是自己该管的,只有先稳住这人,让他跟着自己去西靖,说不定到了西靖找那里的御医看看就明白了。

“等等,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好啊,你说。”

“你认识一个叫柳枫的人吗?”

“柳枫?没听说过啊,他是做什么的?你把他的资料都告诉我,我回宫后叫人帮你查。”

“他是。。。秋水国国君。。。”

“秋水国君?哈哈,大哥,你历史读得也太差了吧,秋水国君是个中年人,他可不叫柳枫。”

“咦?”按照柳枫的推测,鸣风口中说的国君必是自己的父亲,可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呵呵,鸣风,我这次正好要去西靖做一次买卖,你要不要也跟着我们一起去?”

“买卖?是要到西靖去玩吗?”鸣风听到这,双目发亮。

“是啊,鸣风要不要去?”

“好啊好啊,我最爱到处游玩了,一直都闷在宫里都无聊死了。。。那请问哥哥怎么称呼?”

“你就叫我。。。重光吧。”

“好吧,重光哥~那我们何时启程?”

“鸣儿想何时动身?”

“当然是越快越好~”

“好。”

这一路又是另一番滋味,丫鬟侍卫都瞧瞧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对,现在他们都不能叫“皇上”为“皇上”了,要叫“少爷”。如果只是称呼变了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少爷”与这“公子”一路嘻嘻哈哈,到了一处新地方都要逛上一遍,而这“公子”总喜欢买各种各样的糖果、甜点、玩具。把这马车都装满了。

柳枫跟着这样的鸣风倒也开心,一直不太笑的脸,倒是被鸣风多次逗得笑出来。根据柳枫的观察,鸣风的记忆都处在10岁之前,而现在的这个眼前的大小孩,外表是18岁,可实际才9岁。

“重光哥,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哦?那我不笑就不好看了?”

“不是啦,你不笑看起来虽然酷酷的,但不容人亲近,这样反而会让人加倍防备你。但是笑起来就不同了~会让人感觉很阳光,很亲近。”

“呵呵。。。”柳枫闻言脸部抽筋了一下。

这西靖之路,在两人的欢笑下,很快就到达。

凤廖听秋水国君拜见,不急不躁的召集各大臣赶往大殿。一切准备妥当后,宣柳枫等人进殿。

柳枫带着一伙人浩浩荡荡的进殿,随后示意身边的人将自己从秋水带来的贡品一一献上。

凤廖让身旁的人接过贡品后,赐座予柳枫。而后与柳枫闲聊了一番,这一天就当宣告结束。最后给柳枫安排一处娴静的地方休息。

夜晚,凤廖招来宫中的歌姬舞姬给柳枫等人表演,还有上好的酒水。只是凤廖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柳枫身旁的人。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2章——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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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这边,鸣风一直拉着他问东问西,目光闪烁。柳枫早已皱紧了眉,对于这个失了忆的大小孩实在是没办法。

“重光,你看,那个女的腰好厉害,这样弯下去居然不会断呢~”

“…………”

“重光,你听你听,她唱歌好好听哦,只不过我不太喜欢她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似得”

“…………”

“重光,我第一次见到西靖的皇帝,传言不是说他是个昏君、暴君吗?可据我的观察,他不像是个坏人,而且与传闻最不一样的是,这皇帝好年轻的,而且。。。长得很美。。。但又不失男子的俊气。。。。”

“哦?难道鸣儿喜欢这一类的人吗?”

“我哪有说我喜欢他!只是觉得,看到他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好啦,快吃些东西吧,这些可都是西靖独有的果实。”

“西靖独有~我喜欢,重光你懂的东西好多,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呢~嘻嘻。。。”

看着笑得如此天真的人,柳枫突然想,哪天他想起了那些往事,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如此没有戒备的对自己。

………………………………

“这次柳枫前来拜见,必定是想观察下西靖国情,顺便看我死了没有。”

“恩,微臣也这么认为。”

“还有他身旁的那个男人,明明是鸣风,可如今一见却又感觉不同,倒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是啊,微臣也观察了好久,看上去像是。。。傻了。。。”

“恩。。。定国王,你怎么如此见外?”

“见外?”

“你从来不以微臣称呼自己。”

“那是因为以前微臣疏忽了,请皇上莫怪。”

“亦凡,我不要你因我为你挡了一箭,而这般与我相待。为你挡箭是我自愿,你不必挂在心上。”

“微臣。。。没有。。。”

“既然如此,朕命你不必以微臣自称,你本是西靖的最大功臣,又是定国王兼摄政王。所以都不用这样自称。”

“谢皇上。。。”

凤廖见雷亦凡对自己这般见外,一时内心波涛汹涌。之后,两人便再也没说什么,雷亦凡自行告退。

翌日,早朝完后,凤廖带柳枫观赏御花园,两人坐在石桌旁一边品茶一边闲聊。

就在这时,小伊前来在凤廖耳旁轻声说道:“皇上,柳沙、柳璃两姐妹有事相见。”

凤廖点了点头,示意带两位公主前来。

两位公主到来后,行了个礼,柳沙开口道:“皇上,恕我与柳璃妹妹冒昧,只因我们想见皇兄心切,所以不慎打扰皇上雅兴,望皇上宽恕。”

“两位公主不必拘礼,朕正与你们的皇兄闲谈呢,都过来吧,你们好好聚聚。”

“谢皇上。”说完,两姐妹坐在柳枫与凤廖身旁。

兄妹短暂的相聚过后,柳枫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两位妹妹来到西靖后,凤廖对于两国的婚约却没有半点表示,当下就乘热打铁问道。

凤廖本不想谈论此事,但柳枫都开口了,自己也没办法回避了。刚还在思量如何述说,雷亦凡正好赶到,也刚好听到柳枫的问题。

“此事不必秋水国君担忧,既然我当初已提出这婚约自然会做到。”

“如此,我也放心了,两位妹妹就承蒙皇上、定国王照顾了。”

“好。”

两公主为自己将要出嫁之事心底暗自高兴,柳枫为自己两位妹妹出嫁而放心,唯有雷亦凡及凤廖内心波澜。

…………………………

“亦凡,你真的要娶柳璃为妻吗?”凤廖站在树荫下背对着雷亦凡。

“是的。”

“可我不想娶柳沙。”

“…………”

“能不娶吗?”

“君无戏言。”

“那是你答应的事,不是我!”凤廖转身含泪说道。

雷亦凡不明白凤廖为何哭泣。

“请皇上恕罪。”

“恕罪恕罪恕罪!除了这句你还会说什么?”

“…………”

“我不会娶的!”

“这可不是儿戏,很晚了,请皇上回房休息吧,微臣也该回宫了。”

“你哪来的宫?从契约开始的那天起,你每晚不都是住在我宫里?”

“…………”

凤廖慢慢的走向雷亦凡,伸手从背后环抱住他道:“我会娶她为妻,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

“…………”

“我。。。爱你。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这。。。别那么。。。疏远我。。。。”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雷亦凡转身用手轻轻擦掉他的泪水,吻上那微启的朱唇。。。抱着凤廖进入寝内。。。

“重光哥,你骗我。。。你根本就不叫重光。。。他们都叫你柳枫。。。。”鸣风嘟着一个小嘴不满道。

“鸣儿,我也是无奈才会骗你。”

“你为何要骗我?”

“我。。。”对于不会撒谎的柳枫要解释给现在如同9岁孩童的鸣风真是一件难事。

“呜呜呜呜。。。你骗我。。。我。。。我不要理你了。。。呜呜。。。。”说完撒腿跑了出去。

“鸣儿~别乱跑。”

跑出去的鸣风无意中撞到往这而来的雷亦凡和凤廖,很不巧的是鸣风正好装着凤廖,他们两人身高差不多,而最最不巧的是,鸣风撞到的还是凤廖的伤处,虽然已无大碍,但被人蒙的一幢还是让凤廖吃疼了一下。

“唔。。。”凤廖摸着胸口,发出吃疼的声音。

“皇上,你怎么了。”雷亦凡一手搭载凤廖的肩膀上,细心慰问,随后抬头怒喝鲁莽之人:“你怎么搞得,竟敢在皇宫这般鲁莽!”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紧吧?”鸣风被雷亦凡一喝着时吓了了一跳,委屈的说着,刚想抬手问问凤廖要不要紧,就被雷亦凡一手打掉。

被打的手一下子红了起来,眼眶湿润。。。

正巧柳枫赶到,也撞见了这一幕,忙跑过去查看鸣风的手,看着被打红的玉手心疼无比。

“定国王,他是我带来的人,现今有点神志不清,如有冒犯希望定国王宽恕。”

“你。。。”雷亦凡刚想说话,便被在一旁的凤廖打断。

“我没什么事,不过我很好奇,这位兄弟。。。。”

“我叫鸣风,是原土国太子。嘻嘻~”鸣风见那人正是那晚坐在大殿上的美人,而美人也没有怪他的意思,还问起他,立马接口开心的回答。

柳枫在一旁暗自叹气,心想难道自己要跟一个9岁儿童较之不成?

“原来是太子殿下,可是太子殿下怎会跟随秋水国君而来,而且最初也没告知啊。”

“那是因为。。。”

“哦,皇上,此事说来话长,鸣儿他如今。。。待有空我一一道来。”柳枫打断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鸣风,早有耳闻你从小便是个神童,不知你是否懂音律?”凤廖微笑道。

“这个。。。我正巧不懂,不过琴棋书画除了琴这一类,我其他都会。”鸣风双目发出有兴趣的闪光,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心道,这美人看来是想认识我。嘿嘿,我还是蛮有名气的,神童这个称呼传了那么远。

“那样便是更好,那你有空可以来我宫中找我闲聊,正好也可以切磋切磋棋艺。”

“好啊~”鸣风想也不想的一口答应。

两人相视而笑,将另两个男人凉在一旁。

当天下午,鸣风就兴冲冲的跟柳枫吵着要去见凤廖。柳枫看鸣风自从认识了凤廖后,与自己说话的话题里总会出现凤廖这个名字,心里牵挂的人嘴边反复的挂着别人的名字,让柳枫心里就像翻了醋一般。

可惜的是这鸣风却一点也没感觉到自己正在老虎背上拔毛。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3章——柳枫强占鸣风(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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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哥,你就答应我吧,带我去啦。。。”鸣风自从知道男人叫柳枫后,就直接喊他的真名,每次都带着特有的甜腻之味,像猫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柳枫的心。

“鸣儿,你别急,明日也可找人家玩啊。”柳枫摇首无奈地看着心爱的人。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要去。。。”鸣风还是不依不饶。柳枫依旧是摇了摇头,“你……!!”鸣风便皱了皱眉,转过身走向外院。

“哗哗哗”的声音从外院传来,之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柳枫坐在屋内无奈的叹气,鸣风依旧还是这般的孩子气,让人困恼。但自己也正是喜欢他的这点,想到这柳枫不禁地笑了起来,起身走向外院。

经过折腾的院子惨不忍睹,而罪魁祸首却蹲在台阶上,乌黑的发丝把脸颊遮住,朱唇微翘,似诉着主人的不悦。

柳枫见鸣风也闹累了,便坐在了他的身边,把他搂进怀里,轻抚着鸣风的头,柔声道:“鸣儿,你是不是喜欢凤廖?”

“恩,是啊,我很喜欢他。”鸣风突然眉开眼笑的回答,被柳枫抚摸的一阵舒服,轻轻的哼了几下。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柳枫的表情。

“你不许喜欢他!”柳枫怒喝道,酝酿已久的醋坛子终于被鸣风不经意地打破,如瀑布般的倾泻出来。

鸣风愣是被柳枫下到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起来,心里满是委屈。柳枫从来没对他这般凶过,从来没这般地对自己怒斥。

柳枫猛的起身,拽着被吓傻的鸣风走到屋内,一把压倒在床榻之上,将鸣风囚禁在床和自己的双臂之间,低头强吻住鸣风那因惊吓过度而张着的小嘴。

“唔。。。”鸣风满脸莫名,不知道柳枫要干什么,一种不明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在柳枫的强吻下,鸣风挣扎着,齿间流出无力又不清晰的抵抗声。

柳枫从最初的强吻逐渐变为强势的啃咬,直到满意的看到鸣风的小嘴被自己啃的红肿起来。

“你干什么!”终于摆脱这类似酷刑的强吻,鸣风开口便是询问。

“呵呵,鸣儿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

“是啊,你怎么会喜欢呢?如果换成凤廖我看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柳枫苦笑道。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说完,柳枫俯身压制住鸣风,把他乱动反抗的双手举过头顶,快速的撤出鸣风身上的白色腰带,将其束缚在一起,再抽出自己的腰带,穿过那束缚双手的腰带,吊高在床上。这样,鸣风就变成了被人吊在床上的姿势,而由于身高的因素,他既无法坐着也无法蹲着,整个人的力量都在被腰带绑在一起的手腕上,手腕被绑得生疼。

“很疼吧,不过马上你就不会感到疼了。”柳枫在鸣风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慢慢解开他的衣领,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柳枫邪笑着,双手捏住鸣风胸前的樱桃,一手一个开始揉搓起来,时而轻时而重的。嘴从鸣风的额头开始吻起,从肩头开始,每到一处总要啃咬一番,直到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嗯。。。不要。。。感觉。。。好怪。。。快。。。快。。。停下。。。”鸣风难忍的呻吟出声。

趁鸣风说话之际嘴唇微张,柳枫火热的舌头乘虚而入,再度夺走了对方的声音。而后一手攫住对方下颌,舌头变换着角度,反复造访男人嘴里每个角落。

男人的瞳孔,因激吻氤氲如雾。鼻翼微汗,薄唇也由于津液滋润透出艳红,几丝银线顺着嘴角缓慢淌落,闪着诱惑的银亮光彩。。。

欲火不断升腾狂烧。柳枫看着这样诱惑的鸣风,几乎马上就想提枪上马,可还是忍住了冲动。他要慢慢的品尝,也要对方牢记这一刻。他要鸣风与他一起堕落。

柳枫一面继续用亲吻瓦解鸣风已残余不多的理智,一面双手游走在那具令他着迷的身躯上,爱抚着每一寸肌肤。

突然,手指捻住鸣风一侧胸口上那在刚才的揉搓中早已挺立的小巧樱桃,轻轻一掐,立刻收到对方一个震颤。另一个粉嫩樱桃随即落入对方口中。被牙齿轻咬碾磨的感觉让鸣风情不自禁低喘起来,仰起脖子。。。

就是要听他这样意乱情迷的喘息和呻吟。柳枫一边加重了力度,一边轮流着欺负这两颗樱桃,直到它们红的似滴出血来。

“哈。。。哈。。。哈。。。哈。。。柳枫。。。快。。。停下。。。”

柳枫缓慢的打开鸣风的双腿,一手握住那因之前的亲吻和爱抚已半抬头的脆弱根源,上下套弄了下,随即很不负责的问道:“停下?”

“唔。。。你。。。”

“鸣儿如果要我停下,那我就停下吧。”说完,还真的停下了。

鸣风被他这样一搞,摇晃着头,呻吟不断。柳枫知道他现在很难过,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呃。。。唔。。。”

“鸣儿,将你交给我吧,好吗?”柳枫环抱住鸣风,一手探入股沟,在那羞涩的入口处摸索。

鸣风已被欲望支配,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对方的首肯,柳枫再也不掩饰自己,可他还是怕他会疼,探入一指试试看。

“嗯。。。”柳枫吃疼的皱了下眉。

“鸣儿,放松身体。”

鸣风听从柳枫的安排,试着放松身体。

柳枫慢慢做着扩充,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后,毫不犹豫的冲进菊处,等鸣风能适应他的巨大后,开始缓慢的冲刺。

“啊。。。。”不知柳枫干了什么,鸣风突然高声叫道。

“看来是这里了。”柳枫见自己找到了那敏感的一点,对着这敏感的一处猛烈冲刺。。。。

鸣风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紧紧夹着对方。两人就这样到达了顶峰。。。。

只是,在柳枫进入鸣风身体的那一刻,鸣风的眼神微闪,柳枫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柳枫今日心情极佳,多次暗自偷笑,这一举动让陪他赏花的两位妹妹顿时不解。从小到大,这哥哥一直冷着一张脸,偶尔才会对她们笑笑,可像今日笑得这般开怀还是头一遭。不过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皇兄,瞧你这番高兴,是否有喜事?”柳沙细声细气的问道。

“哦?妹妹看的出我有喜事?”

“这可不是,你瞧你的样子,都快笑成傻了~”柳璃私下一直对柳枫说话没大没小的,要不是柳枫昨日偷吃了禁果,柳璃少不了一顿挨骂。

“柳璃,不可对皇兄无礼。”柳沙在一旁提醒道,看柳璃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如果不想被皇兄骂最好闭上嘴。

“知道了嘛~”柳璃做出一副委屈状。

“哈哈哈哈,两位妹妹别急,我今日高兴乃是因为终于将你们给嫁出去了,哈哈。”

“讨厌皇兄。。。”

“原来你们都在这,在说什么呢,那么高兴?”凤廖闻风而来,旁边跟着雷亦凡。

柳枫现在瞧见凤廖可谓说是就像是见了情敌一般。凤廖看柳枫瞧自己的眼神这般,也着时有些不明白。

柳沙打从第一次与凤廖接触就非常喜欢他,所以看他来了自然觉得是无比幸福。

柳璃就不同了,皱了皱眉,心道:雷亦凡怎么老跟凤廖粘一块,据自己的观察,晚上还经常在凤廖寝宫过夜,有什么国家大事需要这般操劳连觉也不给人睡。

虽然他们各怀不同心情,但还是按照礼节给凤廖行了礼。

“柳枫,今日怎么不见鸣风,昨日他说好要来我这玩,我看他一直没来是否有什么事?”凤廖眼珠转了一圈没见到鸣风,便开口询问。

柳枫心道:这皇帝怎么过来一开口就问鸣风?心下又在暗暗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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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让他们H了,大家看了可还满意否?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4章——收服属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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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必担心,昨日鸣风的确说好要前来,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肚子疼,所以就没让他来,还请皇上谅解啊。”

“肚子疼?那要请御医看看了,来人呐。。。。”

柳枫见凤廖还真的要请御医看忙打断:“皇上不必担心,经过昨日休息,今日已经好多了,下午便会去你那。“

“诶~~这定是什么吃坏了肚子,我让御医看看开几幅药方给他调理调理也无妨。”说完不给柳枫再商量的余地,眼睛示意一旁的小伊去请陈丹。

柳枫心底暗叫糟糕,这鸣风现在可不是以前的鸣风,就怕这孩子嘴快,把昨晚的事全给说了出来。而现在也没办法赶走皇上。忙接口道:“既然如此,那柳枫先去看看鸣风醒了没有,让他准备接见圣驾。”

凤廖点了点头,柳枫立马告退。

柳沙在心底暗自疑惑:皇兄在宫里如何对鸣风的她不是不知,如今为何会如此挂记这个男人,不仅如此还千里迢迢的把他带来西靖,而并非将他处死以绝后患。

待陈丹到来后,柳沙柳璃两位姐妹告退,凤廖与雷亦凡赶往柳枫的住处。

柳枫回到寝宫后,将鸣风还未苏醒,便将其摇醒,见鸣风睁眼后,柳枫与他交代了一番,鸣风听闻点了点头。柳枫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凤廖一行人也正好到来。

陈丹给名分把了把脉,看了看对方的脸色,心底已十之八九昨晚发生了些什么,他斜眼看了看柳枫,见后者只是挑了挑眉也就没说什么。心里却暗叹自己倒霉,怎么每次看诊都是这种事,当然了,除了上次凤廖中箭外。

“陈丹,他怎么样?”凤廖见陈丹起身便看是询问。

“皇上,不必担心,他只是身子有点虚而已,我开几幅药方给他补补便好。”

凤廖还是点了点头,可心底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在他们要走之际,鸣风突然开口道:“皇上且慢。”

由于昨日柳枫不知进取的欢愉,鸣风一开口声音就十分沙哑。凤廖闻声皱了皱眉。柳枫则心底坦克不安。

“皇上不会忘了昨日我们说好要一起切磋棋艺吗?”

“可是。。。你。。。。”凤廖说不出什么,总觉得他的症状很像。。。

“只是闹了闹肚子能有什么大病,如今我已好多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我就随你去。”说着,挣扎的想起身,但是动了动,后庭就传出一阵剧痛,鸣风一下刷白了脸,不仅如此,后庭处正有东西在从里流出。

“呵呵,皇上,要不您先去宫里等我,待我梳洗一番就去见你。”鸣风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好。”凤廖示意。随后与雷亦凡一并出去。

待他们出去后,柳枫不安的说道:“你身体还未康复,要多休息。想找凤廖玩,随时都可以啊。”

“嗯我不要嘛我如果呆在这,你又要做像昨天一样奇怪的事了。。。你快去给我打水来,我要沐浴。。。”

柳枫再三劝解,鸣风只是不依。柳枫无奈,自己拗不过这孩子,打了热水给鸣风沐浴。正在这时,陈丹也叫人送来了药房,其中还加了一盒膏药。柳枫一看便知这膏药为何物。

洗刷中,柳枫厚着脸皮一定要给鸣风擦洗,鸣风无奈,擦洗过程中,少不了为鸣风清洗后身,将里面的白浊清洗干净。

洗刷完毕后,给鸣风上了药,便带他去凤廖的永安宫。

凤廖早已命小伊泡上上好的龙井,拿来了棋谱,坐在石桌上等待来人。见鸣风到了,便赐座与他。两人互看了一番相视而笑。于是非常有默契的看向另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被看后都在心底暗自生闷气,道:难道是嫌我们两个在一旁,让你们无法尽兴玩吗?于是非常自觉的气呼呼的走了。

凤廖见柳枫走后鸣风的眼睛闪过一丝得意,心里便明白了一些事情,喝退小伊。

整个院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没疯?”凤廖下了一步棋开口道。

“不,我那并非疯癫,只是暂时忘了一些事一些人。”鸣风也下了一步棋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现在好了?”

闻言鸣风点了点头。

“看来昨日发生了很多事。”

“的确可以说是发生了一些事。”

“那你今日急着找我有何事?”

“我知道西靖现在有点提放秋水,自原土被秋水吞并后,国土一日剧增。但是秋水并没有外表那般风光。”

“呵呵,真是当然,常年的征战还有原土国民的不屈,让秋水还很难完全驾驭这个国度。”

“不错,虽然他们拿到了玉玺,但是如果没有原土皇室人的肯定,得到的也将只是原土的一个躯壳。除非他有本事杀光所有原土人士,但一旦这么做,他将被视为暴君,今后更加无法取信于民。”

“你的计划是。。。?”

“我已经不再是一国太子,也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国家。所以,我想与西靖联合,吞并秋水,而后原土也全由西靖驾驭。一来给死去的原土国民一个安息,二来。。。”

“二来,也希望了却这份恩怨。”凤廖接口道。

“不错,我知道皇上有四大暗影暗中做事,所以,我希望皇上为我,不,为我们的计划,请他们救出被囚禁在秋水地牢的原土将士。我将命他们今后一切听命于西靖,这是我的御笔信,只要将这个交与璇云大将军,他们便会相信。”

“那样,我必会收复你们两国。从此,原土、秋水不再是西靖属国,而是西靖国。这样你也愿意?”

“愿意。”

“好!”

两人商量完,也下完了一副棋。棋局是凤廖胜出,鸣风只差他半目。

“你。。。当真忍心让他陪着你成为灭国之人?”凤廖察言观色道。

鸣风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慢慢的抬头,正视凤廖:“不忍心,可。。。我们不是凡人。”

鸣风的悲伤也感染了凤廖,但他不会罢手,就如鸣风说的一样,我们不是凡人。

夜晚,凤廖将计划告诉雷亦凡,雷亦凡大惊,不过他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凤廖还有一计:

“要同时驾驭两国,并非易事,今后要花个三年来全面整顿。虽然此次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将命陈丹制作一种丹药,给鸣风服用。”

“丹药?为何要给鸣风服用?”

“你难道看不出柳枫看鸣风的眼神全是爱意吗?鸣风已表示一切听命于西靖,一旦战争结束,就将原土交与西靖。但是柳枫是怎么也不愿将秋水交与我西靖。所以我要赌一把。”

“你拿他们的感情来做赌注?”

凤廖闻言,微微一笑道:“不错。”

看着轻巧地说出这句话的凤廖,雷亦凡更觉得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但心里却明白,无论哪个是他,自己都已经深深扎了进去,无法自拔。。。。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凤廖命琰风、雪琳两大暗影偷偷潜入秋水地牢。将被困的几位将士一一救出。并将鸣风的信件交与璇云。

璇云看后点头认可。雪琳回去复命,琰风与他们呆在一起。进行着突袭计划。

柳枫这边早已被装疯癫的鸣风忙的团团转,而秋水那送来的书信都被暗中偷袭的雪琳在半路一一截下。所以柳枫并不知情。

鸣风心底算计着战争时间,看向睡在身旁心中曾无比爱慕的人。他知道,柳枫必不会做一个亡国之人,他宁死也不会屈服。当初自己就是被他这样一颗赤子之心所吸引。如果他选择死亡,自己也不会苟活。心道:战争一完,我们谁也不欠谁,到时我定会陪你一起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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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快完结啦其实我也很喜欢他们呢,所以会给他们个不算差的结局。放心吧。。。

父债子偿 第二部:属国之战 第15章——统一属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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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很快袭来,璇云召集完所有原土国的兵马将士,对秋水国进行最后的背水一战!

没有柳枫指挥的军队被太上皇这等无用之人指挥,可谓是屡战屡败。再加上原土有琰风暗中协助,秋水很快败下阵来。

然而,战争的爆发,就算被保持的在严密,也不可能密不透风。柳枫还是听闻了秋水与原土的战况。于是牵过自己的宝马,上马要即刻回秋水。鸣风见也瞒不住他,所以也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开口道:

“你想回去救自己的国家?”

“鸣儿?”柳枫皱了皱眉,心道:这9岁小娃怎么突然如此认真。

“呵呵,恐怕现在你就算赶回去也来不及了。难道你想成为第二个雷亦凡?”

“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不知道吧,当初启诺趁雷亦凡不在之际,趁机攻打西靖。好在西靖有位明君,所以才成功的拖延了对方的时间,等到了雷亦凡的救军。可是,秋水和西靖不同。秋水没有明君。所以你就算赶回去也救不回秋水!哈哈哈哈。秋水亡矣!”

“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你早就知道了。你没疯!”柳枫跳下马,举起鸣风的衣领。

“呵呵,不,你错了。我是疯了。不过。。。我是被你逼疯的!”鸣风吼了出来。

“你!”柳枫怒不堪言,一巴掌打了过去。力道极其重,只把鸣风打倒在地,只是出奇意料的是,鸣风趴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血,只是血的颜色却是黑色。

柳枫这下闷了,这是中毒的迹象。忙过去扶起鸣风。

鸣风半边脸被打得立马肿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晕眩让他在倒地后马上就晕了过去。

柳枫打横抱起鸣风,冲往凤廖的永安宫。

“凤廖小贼!你给我出来!”

“大胆!敢如此对我们的皇帝无礼!”把守的侍卫提枪提刀对这柳枫。

柳枫冷飘一眼,单手抱着鸣风,运功一掌挥向带头侍卫,那个侍卫倒地即死。

“住手!”凤廖大喝道。

“哼!你终于肯出来了!你竟敢对他下毒。我要你死!”说完立马朝凤廖攻击过来。雷亦凡挡在凤廖身前,一招接着一招。然而,原本旗鼓相当的两人,由于柳枫手上还抱着一人,渐渐处于下风。

“你已经输了,难道还要打吗?”雷亦凡喝道。

“哼!你们欺人太甚!鸣风想来纯良,他对你们哪里不好了,你们要如此害他!”柳枫怒喝道。

凤廖看此情景心道:计成了,自己看来是赌赢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同时害了鸣风,心底生出一丝不忍与惭愧。

“不错,是我命人对他下了毒,不过这并非你所说的毒药,只是一种会让人容易疲惫的药物。只要按时服用解药七七四十九日后便可完全消除。”

“既然如此,他为何会吐血!”

“吐血?”凤廖心底也没了底,按理说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小伊,唤陈丹!”

“是!”

看着躺在双色面色苍白如纸的名分,柳枫心底说不出的悲痛。心底暗骂自己不该打他。

陈丹皱紧了双眉。这下自己也不明白了。转身问柳枫:“他可是吃过什么东西?”

“没有,他吃的东西,我都吃过。”

“陈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廖问道。

“皇上,我给他配的的确只是让人感觉体弱的药物,只是他体内还有一种毒素,不过皇上放心,这种毒只有原土独有。所以。。。我怀疑是他自己服用的。”

“你说什么!”柳枫、凤廖同时叫道。

“不过皇上放心,由于我们正巧也给他服用了一种毒物,所以以毒攻毒,适才他吐出的血正是把毒给逼了出来。只要按时调理,一周后便可清理完全。所以你们放心吧。”

“这下你可明白我们没骗你。”凤廖乘热打铁道。

“你们出去,我要一个人陪着他。”

“难道你不回秋水?”

“如果没有他,拥有荣誉与权力又有何用。”

对于这句话,凤廖也有同样的感受,倘若自己身边没有他,就算让他统一了全国又有何用?于是,凤廖协众人离开了那里。

“鸣儿。。。你为何要这样做?难道你还在恨我吗?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鸣儿,你知道吗?你对我有多重要?我真的很恨自己当初那般待你,我不是人!”

“鸣儿,为了你我可以不要秋水,我们都不要再被政治牵连好不好?我们隐居山里,做一对不问世事的情侣可好?鸣儿,你回答我。。。。”

良久,鸣风睁开双眼,他不是没听见刚才的一切。心道:你真的肯为我放弃江山?

鸣风伸手抚摸着趴在床边低着头的柳枫。

柳枫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头,忙抬起头。见鸣风已苏醒,高兴道:“鸣儿,你醒啦。”

“你。。。哭了?”鸣风惊讶的看着柳枫。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坚强的男人哭泣。

“你醒了!你醒了!你醒了就好。”

“你。。。不回去看看秋水过了吗?”

“鸣儿,我们放弃那些包袱,隐居起来如何?”

“你。。。真的愿意放弃江山?”

“是的,没有你,我要这些有何用!”

“可我不是那个9岁孩童,你还愿意。。。”

柳枫没等鸣风说完,一口吻住那张未开的双唇。。。

“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懂吗?不管你是谁都不要紧。我只知道我爱你,可惜我发现的太晚,否则。。。你就不会。。。受到那般对待。。。”

柳枫的眼里满是愧疚与自责,鸣风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在听到说出后,一想到那时的一切,顿时浑身发抖。

“鸣儿,你怎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靠近我!!!你们不要靠近我!!!不要。。。不要。。。”鸣风眼神涣散,大声叫道。于是从床头找出一品药瓶,倒出里面的红色药丸刚想吞下。就被一旁的柳枫及时拦住。

“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

“给我。。。”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给我。。。快。。。只有吃了这个。。。我才能不去想那些事。。。”

柳枫闻言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药丸,将其踩扁,不管在一旁看见此动作而尖叫的鸣风。于是一把抱住那人,吻住他的双唇,将对方的叫喊全堵了回去。柳枫就这样紧紧抱着,眼泪不断的滑下。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这是报应!

等鸣风镇静下来。柳枫抱着他来到寝宫外,对天发誓:我柳枫发誓!从今往后都会一心一意对待鸣风,如果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就遭天谴!

“鸣风,不要再吃这些东西了,这些东西是毒药啊,如果你想忘记那些,就让我陪你一起。好吗?”

鸣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心底有一丝暖流滑入。。。

次日,柳枫写下降书,承诺将秋水全权交与西靖掌管。于是将鸣风暂时安置在凤廖这。自己快马加鞭回国。回国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宫中所有知道那一切的人一一割舍,而后处死。而后提剑来到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染指过鸣风的那些人,及知道的人都残忍的处死。也知道柳枫不会放过自己,他不是没见识过自己儿子的残忍,自己是第一个染指鸣风的人,就算是亲爹又怎会被放过。况且原本柳枫就没讲自己这个爹爹放在眼里过。

“你。。你。。你。。你干什么!”还来不及逃走的太上皇见自己的儿子提剑到来,心下大恐。拼命求饶。但柳枫只当充耳不闻。一剑刺向太上皇的心脏。

“念及你是我父王,又养育了20多年,我给你个痛快。”

而后来到城上,对着所有秋水国人民,宣布秋水将不再为一国,而是西靖国,所有不从者,杀无赦!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砍碎代表着一个国家的秋水玉玺及原土玉玺。

西靖举国同庆,如今西靖收复两大属国后,实力与日俱增。其他小属国见两大属国都这样,也纷纷投入西靖。凤廖便封那些属国的原国君为王,这样即统一了所有属国,也让那些属国的皇室按了个心。这样,自己有了西靖的庇护。就算有外敌倾入,也不用担心了。

10年前的桃花树再次暂放,昭示着有一个世纪的到来。鸣风站在桃花树下微笑着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出人们的视野之中。

凤廖看着他们,眼里全是羡慕。雷亦凡知道,他何尝也不像这样。

“皇上,你为何也不给他们封个王?这样他们也不用今后游走江湖了。”小伊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他们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摆脱政治权术,我又如何忍心再次将他们推入火坑。”

“皇上你心真好。”

凤廖再次深深向他们的方向望了一眼。心底祝福他们:愿你们经过这番事后,能够更加珍惜对方,祝你们幸福!

“回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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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以后有空写他们的番外

父债子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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