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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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大雨,把我好不容易种的菜淹了。

看来还得下很久,奶奶的,不种了!

有客人来,是个傻小子,还带着貂蝉的信。

今天下了第一场雪,貂蝉死了,她也活得累的很。

刘玄德的犬子要收我当侍卫,这世道真是……成,看你怎么着。

现是四姓家奴了,问天下,谁人比我姓多……哈哈!

天气很好,搬到成都,傻小子问个不停,磨磨叽叽,但还算会做人,从不问过去的事,否则一把捏死他。

傻小子住处怎没人伺候?世子还得自己动手收拾床铺?他看上去什么也不会做。

当然,我也什么都不会做。

今天发现,这里居然要酉时才开饭!饿死我了!偷碗面吃还差点被抓,大耳儿那穷酸,麾下一群武将穿得破破烂烂,没点气势,怎会有人追随他?

想不懂。

傻小子的诗作得不错,字丑得不像话,停车做爱枫林晚,路上行人欲断魂……

好像不太押韵?

今天傻小子给我打了个面具,换以前瞅也懒得瞅,算了,一番心意,还是收下,正好遮遮,免得被孔明撞上。

粗制滥造,手上还带了伤……自己亲手打的?

礼轻情意重,有你爹的奸血脉。

今天枫叶红了,飞行棋是什么?傻小子看上去也并不……那么蠢笨。

这玩意儿不错……就是规则不太懂,凭什么他抛到六,就能再抛一次,我不能继续抛?

今天天气真好!我终于赢了这小子!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又换别的棋了?别那么快啊,好不容易才学会玩法……

小子睡午觉的样子十足十像个女人,脸上白里透红的……可惜侯爷不是断袖。

多半长相随娘,听说他娘是不下貂蝉的美人……我娘也不知道埋哪了,过几年清明,得回九原去找找。

今天天气一般,不想被瞧不起,自己该多学点本事,懂不?

老子没法顾着你一辈子,好强,不服输,就得下苦功。草原上人都这么过来的,学着罢。

欺负司马子上做什么?别人哪儿得罪你了?男子汉大丈夫,屁本事没有,搬救兵……娘儿们似的。

没脸没皮的小样子,当我小妾,侯爷倒会帮你出气……罢了,我不是断袖。

过个节也要去找赵子龙,跟老子在一处没法过?赵子龙就这么好?等着被赶回来罢。

可怜巴巴的,果然招赵子龙嫌了,哈。

算了,这兔子灯给你,小时候,我娘也给我做。睡吧,睡醒就都好了,别瞎折腾。

赵子龙也是小气,换了老子……我不是断袖。

今天天气很差,见到赵子龙有这么值得高兴?才被嫌完,又贴上去,犯贱!

贼老天,下什么雨。

今天建业满街柳絮,粘乎乎的。

居然把药吃下去了,别在爷脖子上蹭,貂蝉要把我儿子生下来,也有你这般大了。

呼……呼……这一路上够难熬,春天麻烦得很。

赵子龙人还成,就是太不解风情,阿斗,再好的男人,看不上你,又有何用?想开点罢。

今天……

方才那会,真被吓得不轻。幸好没死,看来貂蝉说得没错,这小子果然是皇帝命。

把那铜板收在贴身衣袋里做甚?知道侯爷的好了?

险些阴沟里翻了船,以后得当心才是,孙家没一个好货,伯符除外,阿斗,你……唉。

侯爷不是断袖,否则……

大耳儿被困在汉中,这回他完了。

曹操也快死了,丁原,董卓……貂蝉,伯符,都死光了,我还活着,究竟算个什么事儿?

阿斗对他妹夫倒还不错,有情有义的,下盘飞行棋?

知道你没心情,我杀丁原那会,也是这么来着。给爷笑一个成不?没劲,这天黑压压,够闷人的。

今夜晴,叫文远来?只不知文远是否还听我的……

似乎又做错了。文远,这次看你的,别害我。

张文远,你竟叛我!!把阿斗还来!

幸好,大耳儿还是胆小如鼠的模样……救你父子一次便是。

主公,奉先此去,后会无期。

我这一辈子,栽就栽在冲动上。

早知也断袖一次再死。阿斗,下辈子投胎,当个女人来还罢。

今天司马家的狗崽子来招降,算了,再加又是五姓家奴,不陪你们玩了,累得很。

司马愚弟,你会下飞行棋不?滚。

天下不是我的天下,再过数百年,上千年,谁还记得吕奉先?

不知道砍我头的时候,会不会一道雷劈下来……像傻小子说的那样,接着穿越?穿越是什么?不懂。

明天问斩,还好他不在,否则八成得哭。

下辈子要认真做人,不能再杀主公了,至少我没有杀最后一个主公,对,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是董卓丁原他们太讨嫌……

所以,还是得跟个好主公,不然傻点的也成,像傻小子那样。

刘家的人,果然有点本事。

他……居然一个人……进洛阳来救我?!!

洛阳破了?他是怎么进来的??赵子龙呢?赵子龙在何处?为何不关着他?

今天过端午,突然想起那年跟貂蝉在洛水岸边看龙舟,今年却换了这小子。

逃了这么久,还是得死,也罢,我先去了,别哭得太狠。

凑合着过,又是一年。

我还是想不通,他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一个人进洛阳来。

居然没死,又过一天,偶像是什么,听起来好像不错。

混元长生丹,阿斗怎么不把另外一颗自己吃下去?

喜不喜欢,这还用问?

我活了这么久,能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不喜欢你,又喜欢谁去?

今天回家,有家挺好。

搬到兵营?为什么不让我住府里?

我吕奉先就这么可怕?我救了大耳儿,就如此报我救命之恩?

一群忘恩负义的杂鱼,不知阿斗吃了那丹药没。罢了,早点睡,半夜再爬墙去看看他。

好像没吃药,睡得正熟。白天发困,黄忠射箭果然有两下子。输给他不冤。

今天他没找我,忘记我了?

今天他也没找我。

一天,又一天……第几天了?

这么久没找我。

嗯?怎么才过了三天……还以为快一个月了。

今天还是……怎么不找我,生病了?看看去。

没生病,在跟赵子龙玩。白天爬墙果然容易被发现……险些被黄月英那利害女人抓住了。

不对,我怀疑她已经知道我爬墙很久了,算,惹不起,躲得起。

军营里伙食真差,成天饿肚子,天气又冷,他还是没来。

今天又……看看去,不在府里,长生丹怎么还不吃?万一被偷了怎么办?不会吧,他要留给大耳儿?

今天他终于来找我了,什么意思?这还用问?被月英打了?

好像挺痛,脸都肿了。

说完就跑,到底怎么回事?被赵子龙凶了?跟着看看去。

赵子龙躺着……他,他把长生丹给赵子龙吃了?!!

他把最后一枚长生丹给赵子龙吃了!!

那他自己吃什么?!老了以后怎么办?!

哦,我很难过。

今天比武赢了,预料之中,赵子龙怎会是侯爷对手?益州又哪有人能当侯爷对手?别说益州,这全天下,谁是我对手?

侍卫就侍卫罢,总比没有的好。

这里也不错,隔着花园能看到,不用天天爬墙。

我真犯贱……对面吃的好香,他来了,太好了!我还没吃饭。

又是上元节,不知不觉就一年了。

怎么才一年?!明明觉得过了很久。

总觉得,过去这一年里,发生的事儿比我一辈子遇见的还多。这是什么道理,奇怪。

今天我……算了,不提也罢。

嘿嘿,我知道为什么洛阳那些人爱断袖了……断袖也……舒服得紧,嗯。

阿斗长得真漂亮,睡觉那模样跟个瓷人似的,他娘一定很美。

也有点像刘协那小子,眉毛像,刘家人的眉毛都很好看。

跟赵子龙约好,三战两胜,以前的不算,他让我一局。

救他一次算一局,这样还算公平,杀了左慈也算一局,赵子龙,你输定了,我当卧底去。反正左慈也要杀的。非凡·TXT·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那老头儿厉害……是貂蝉的师父,不过值。

赢了他就得滚去守辽东……嗯,很好。

傻小子会让他走么?别哭个没完……算了,到时候再说,大不了费心哄着。

我不太会哄人,……找到了,司马懿果然在这里。

十日散……左老头果然阴毒得很。

不知道阿斗会不会解这药,该不该吃好?

吃罢,反正输给子龙,和死也没多大区别。

来日天下一统时,阿斗身披黄袍,坐在龙椅上,当个高兴的小皇帝,看着那锦绣江山,承平盛世,定不会忘了我吕奉先。

值。

白天了,中午了……夜晚了……白天了……夜晚了……怎么还不打长安。

要什么时候才攻长安,不能快点么?

看到那脏东西就恶心得紧……司马昭平日不知怎么对他。

扑,换了阿斗,被踹一脚会说什么?

才过了三天……天啊!

五天……日子真他妈难熬。

十二天……瘟疫?!谁想出来的这个法子,不知道他身子弱么?染上病了怎么办!

在睡觉……还好,孔明来了,应该没事。

太好了,有孔明那厮在,应该很快就进长安了,先回去等着。

今天终于来了,哈哈!

他给曹子丹写信?怎么不给我写?

今天在城楼上站了一会,看不到人,应该躲进军营里了。

快出来吧,让我看看……

回去吃饭睡觉,明天早点起来看。

今天赵子龙扳回一局,我真该早点杀了那脏东西。司马子上这小畜生!

阿斗不会生我气罢,我……真的没认出来。唉。

不能喝酒,以后不喝了,得戒酒。

说不定让他跟着子龙会更好,我不会照顾人,从前貂蝉也这么说来着,跟着我也没……好日子过。

赵子龙照顾得好,不对,上次赵子龙也没照顾好,还中毒了,这事我忘了提,下回见面得跟他算清楚。

今天决战……还好他在营里睡觉,没看见我这狼狈样子。

赵子龙的拳头真狠。

不好!来了!

糟了,来不及跑……被他看见了

还是那小模样,骑着赤兔。

赤兔,乖,带他回去。

阿斗,洛阳等,我爱你。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池畔春琴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苏轼

城内守军终于意识到不妥,涌向长安西门。

“有奸细——!”

“抓内贼——!”

惊慌的的呐喊声充斥了主干道,士兵们从暴雨里集队,冲上正街。司马昭纵马没命奔来,盔甲穿着歪歪斜斜,人在马上,慌忙取下弓箭,瞄准城门高处。

身后有兵士大声喊道:“司马将军,看那处!”

开启城门的木制绞盘一侧,少年将军长身而立。

“是赵子龙?”司马昭蓦然一惊,不对,也是一身银铠,赵子龙决计没有这般年轻,且充满稚气。

姜维一手覆在机关上,微微抬起手指,敲了敲,笑着抬眼望向司马昭,反手抽出腰畔青虹剑,把细索轻轻一割。接着转身,一手抱住了城门旁的木柱。

绞盘带着干涩嘶哑的声音开始缓缓转动,继而越转越快,吊桥砰然落下,大门轰的一声打开,司马师瞳孔倏然收缩,狠命勒住奔跑中的战马,战马仰天嘶鸣。

“退——!”司马昭绝望地喊道,所有冲到城门处的骑兵纷纷于街中一个打滑,转身后退,混乱中,滔天洪水从城外冲了进来!

上千骑兵被汹涌大水直推到一里开外,马匹在水中挣扎,口吐白沫,司马师晕头转向,勉力爬起,知道城门再抢不回来,猛然吼道:“回守内城永乐宫……”

洪水甫退,下一秒,汉军排山倒海般地冲进了长安城。

还能抵抗……局势未定,还能战!司马昭双手发抖,正要整军迎战之际:

“大家跟我来!莫走了敌将!活捉司马昭!老子要把他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杀……”

命中克星驾到,哐当一声,把他心底的最后一丝战意彻底击得粉碎。

司马昭连家什都顾不上收拾,仓皇逃向城北。

百步,十步!司马昭终于到了,然而下一刻,北门洞开,城楼上架起上百把连弩,指向司马昭。

阿斗气喘吁吁爬上高处,喊道:“愚弟,别跑了呀,看这是谁?”

司马昭一见之下,只气得浑身哆嗦。

阿斗喘了一会,把刀子架在紫珏脖颈上,遥遥对着接近城门的司马昭,勉力笑道:“哎哟,爬死我了……愚弟!你敢跑!敢跑我就剐了他!”

是时大部队未曾占领全城,阿斗仅带着数百亲兵来抢北门,料想是拦不住奔逃的司马昭,所以心生一计,期望阻得他片刻,再等赵云来关城门。

司马昭转念一想,便明白了阿斗的用意,此刻北门防守极其薄弱,正是冲门的大好机会,他抬头朝高处望去,唇动了动。

紫珏看懂了他的口型,紧紧闭上双眼。

司马昭喝道:“冲城门——!”

城楼一轮利箭射出,把司马昭的卫队射得人仰马翻,众军齐声呼喊,护着司马昭逃出了长安城,在大雨中遥遥奔向远方。

“……”

阿斗愣住了,他完全无法相信,转身看了看远处的近百魏军,又看紫珏。

司马昭竟是头也不回,跑得没影儿了。

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朝紫珏道:“不会吧,对……对不起。”

紫珏冷冷嘲道:“废物。”

阿斗气不打一处来,道:“他才是没心没肺的废物!脑子昏了你!”

他觉得十分丢脸,把紫珏扔在城楼上,恨恨地自个走了。很快,“长安人质门”传遍蜀军全营,成为阿斗无数笑柄的其中之一。

正午时分,雨停了,永乐宫大门洞开,久违的阳光从云层中洒下,照得长安宫群金碧辉煌。

月英笑得肚疼,道:“猴儿,我该说你蠢还是说你机灵,那冒牌货呢?”

阿斗气急败坏道:“算了,不管他了。”

月英笑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伸手帮阿斗理了理衣领,戴好他歪在一旁的帽子。

诸葛亮,赵云,姜维,钟会俱回来了。

众人聚在永乐宫前,钟会退到一旁,阿斗招呼道:“士季也过来,大伙儿一起,今儿功劳少不了你的。”

钟会只得规矩站在姜维身后,诸葛亮取过传国玉玺,交到刘禅手上,道:“今日入主长安,定都之事来日再议,权当先搬家,现请主公登殿。”

阿斗知道这等同于一个仪式,便收起玩心,捧着玉玺拾级而上。

阿斗吸了口气,看着这空旷大殿,有种眩晕与不真实感。

这就得了长安?以后要真的当皇帝了?阿斗茫然抬腿,走进永乐宫正殿。

阳光穿透窗格,照在翻飞的帘帐上,投过那张暗金色的软椅——献帝迁都长安时,曾坐过的天子宝座。

献帝,董卓,李儒,曹操……都坐过这把椅子。

最后一个坐在这上面的人,是吕布。

阿斗依稀能想到吕奉先穿着一身华贵的官服,倚在椅子扶手上的寂寞模样。

他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怯意,就像辛辛苦苦登上了峰顶,却忽然发现山顶上什么也没有,他还没准备好。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赵云温声道:“去罢。”

阿斗并不回头,缓缓上前去,把玉玺搁在九龙金案上,退了一步,跪下。

月英最先明白过来,拉着孔明下跪,城内城外,益州军跪了黑压压一地。

阿斗开口道:“我是刘备的儿子,中山靖王后代,汉家子孙;如今汉室凋零,先父已逝,公嗣身承父命,收复长安,以太子之身监国,不敢谮越。”

“望历代皇家先祖在天之灵庇佑,保我汉室千秋万代,盛世江山……”

刘禅的声音在永乐宫内回响,片刻后,诸葛亮与赵云二人竟是涕泪横流,热泪盈眶。

安静的正殿中,只余蜀国最高位的两名文臣武将的饮泣声。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官居极品,辅主匡定江山,这是所有臣子毕生的荣耀。

许久后,赵云咽下热泪,沉声道:“天佑汉室!”

益州军山呼万岁,那欢呼声汇成一股浪潮。

阿斗怯怯起身,揉了揉酸麻的膝盖,转身拉起满面是泪的诸葛亮和赵云二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片刻,阿斗挠了挠头,道:“大家辛苦,别哭了啊,论功行赏了……”

月英最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众将纷纷起身,阿斗看着孔明与赵云二人,忽有种说不出的感动,鼻子酸得难耐。

阿斗控制自己语调,道:“分东西!这殿里看上什么,随便搬!”

诸葛亮满腔热泪未洒完,登时被这句话给激到九霄云外,怒道:“猴儿!”遂哭笑不得拾了羽扇,出殿去了。

赵云抬手揉了揉鼻子,勉力道:“城内……守军还须安排,师父先去忙。”想要走,却又忍不住把阿斗抱在怀里,道:“办完了就来陪你。”使劲摸了摸他的头,匆匆走了。

“有这么开心么?”阿斗嘴角抽搐,道:“怎么封赏也不要了……师娘,你要啥东西,自己拿回去。”

月英笑道:“赵子龙和孔明都是直脑筋,命也给你了,做牛做马这么多年,还要啥封赏?”说毕眼瞥大殿,一指墙角两个纯金的落地巨瓶,道:“这俩瓶儿不错,师娘跟你讨了,你先生在城墙上扭了腰,再给他找张软点的椅子坐就是。”

姜维笑道:“这可是纯金的,师娘好眼力。”

月英笑吟吟地朝那纯金瓶子左看右看,十分满意,答道:“还好吕奉先没把这玩意儿给扔了,知道这瓶子大,正好给我腌酸菜。”

“……”

吕布扛着一把不知何处捡来的钢枪,混在逃兵的大部队内走着,嘴角现出一抹藏不住的温柔微笑。

久违的阳光下,吕布满是污泥的脸,有种军人别样的英俊之气。他在想一个人,心情好得很。

“前面是何处?”

污水满头满身,已再无人认得出这战败的将军是谁,败兵从他身周三三两两经过,吕布钢枪随手扫去,捅飞几人,又问了一遍。

有人认出吕布,失声道:“是温侯!”

“潼关,前方是潼关……”

吕布点了点头,纵是战败,士兵依旧对这名武神怀着无比的尊敬,当即便有人喊道:“找到温侯了!侯爷带着我们杀回去!”

“寻到战将军了……”

一传十,十传百,败军自发集结队伍,雉鸡尾冠人手相传,从远处递到吕布手中。

吕布迎着阳光抬头,仰望潼关城楼高处,道:“饿了,开门,先吃饭再计较。”

士兵哄笑,潼关高处守将道:“植王爷与张将军有令,长安败军须在城外集队,报上将名,等候盘查方可入关……”

“是战将军!”士兵纷纷高声呱噪道。

吕布随手把雉鸡尾冠朝头上歪歪斜斜地一扣,道:“传曹子建与张颌出来,司马仲达在后面。”

那守将亦是小辈,从未亲眼得见吕布之威,又知这是长安败军,颇为轻视,斥道:“军令如山!战将军……”

话未完,钢枪旋转着飞至,那守将连哼都来不及哼,便被死死钉在墙上。

张颌年近七旬,一见吕布,险些被吓得脑溢血,忙吼道:“快开门!”

吕布侧着头,斜瞥了一眼张颌,忽觉得亏了,早知等这老不死的出来,一枪还能穿俩。

长安一破,天下占了近半,总算解决掉最棘手之事,诸葛亮忙得焦头烂额,下令全军休整,等待益州粮草送来,后备军到位,才可再研究攻打洛阳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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