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 返回目录

依旧是上元节,依旧是花灯千盏,依旧是人山人海,然而身旁已换了人。

刘禅与张慧一前一后走着,阿斗只觉说不出的滑稽,这就是未婚夫妻?逛灯市?真够浪漫的。

星彩步子小,阿斗时不时得停下来等她,走几步,停一会儿,还得顾着别让满街人挤了,占了便宜去,陪小女生逛街有够头疼。

阿斗站了一会,见星彩走上来,道:“哥给你买个东西?”

星彩笑了笑,指道:“好,过那街去。”

阿斗见一贩子抗着麻杆,上插五颜六色风车,在春夜里缤纷乱转,点了点头,道:“哥也喜欢这个。”正凑上前去选,星彩却看也不看,挤到一间临街店铺前。

店外悬着一面招牌,上书“玉”字。星彩笑靥如花,招呼道:“哥!”

阿斗站了一会,打发走卖风车的贩子,自嘲道:“小爷这人生真够简单,一个风车就哄走了,还不带回头的。”

星彩选中两块拼在一起的鸳鸯翡翠,笑着看了看阿斗,满以为阿斗会讨一块去。非凡·TXT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然而阿斗却问:“两块玉,多少钱?”

“三两银子。”

“三两打个银晃晃小面具……”阿斗哼哼道,掏出碎银付账,星彩听得一头雾水,阿斗又道:“收好,别挤掉了。”竟是毫不关心那鸳鸯玉另一半会给谁。

星彩略有点不高兴,默默走在前头,阿斗忽想到赵云,自己与他出门,却是从未有过一个等另一个的时候。

按道理,赵云走路该比自己快才是。

但每次出门,只要自己在,赵云步伐却是能调整到两人并行,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沉戟那家伙步子就快多了,几乎每次都是自己追在沉戟身后。

“想什么呢,哥!”星彩微有不豫,唤道:“快点罢。”

阿斗笑答道:“得照顾仔细了,不能走在你前头,也不能被你甩在身后。也真不容易。”

阿斗又道:“星彩,去老君观么?”还未来得及招呼,星彩又被新奇事吸引,挤到长街另一侧去。

阿斗忙不迭地跟上,见墙角那小道士扛着一面招幡,生意冷冷清清,登时哭笑不得,道:“小神棍又出来骗钱了。”

星彩疑道:“什么骗钱?”

阿斗朝于吉使了个眼色,后者乌黑的双眼一亮,笑着招呼道:“来来来,看相拉。”

星彩亦是孩子心性,上前去拈了个字儿,于吉接过,看也不看,闭着眼,颇有神棍气质喃喃念道:“金龙玉凤,天作之合……”

“咳!”阿斗怒了。

于吉后半句被吓了回去,楞楞眼望阿斗,阿斗蹙眉连使眼色,又以口型示意。

(谁让你测这个,换别的!少给老子找麻烦!)

于吉与星彩大眼瞪小眼,星彩蹙眉道:“怎了?”

“啊……啊……”

“姑娘!你、你印堂发黑!”

“你……”星彩哭笑不得。

于吉迅速组织起语言,连珠炮般道:“你你你,你所嫁非人!来日你夫君不忠,你命犯天煞孤星!克克克……”

于吉还没克完,星彩已楞在当地,继而黑了脸,一语不发,撇下阿斗便快步离去。

于吉“嘿嘿”一笑,道:“给快糖吃吧,哥……”

“你过了!”阿斗只觉一肚子眼泪没地方哭去。

于吉又笑道:“她跑拉,哥,你打算上哪儿去?”

阿斗追了几步,见星彩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又回来道:“快,算算她跑哪去了。”

于吉笑道:“别管拉,老天爷给你安排好了。哥,你先自选一处去贝。”

阿斗疑道:“什么?”

于吉接过阿斗给的银两,指指城西老君观,道:“西面?东面?命里的姻缘线儿牵着,只能选一处去。”

阿斗微微眯起眼,道:“星彩怎么办?”

于吉把银两揣兜里,答道:“选了就不带悔的。说,选哪面。”

阿斗沉吟半晌,转身推开熙攘人群,朝城西老君观走去。

待得阿斗走远,于吉才转头道:

“去年上元节,大鸭子也和你一样,跟在他身后,去老君观来着。”

沉戟从巷内转出,问道:“大鸭子?和我一样?”

于吉吐了吐舌头,接过沉戟递来的银两,撇嘴道:“这么点儿。”

“没了。”沉戟漠然道:“先欠着,下月发了军饷再给你。”

于吉笑道:“他要死拉。”

沉戟疑道:“谁?”

于吉支支吾吾,不敢多说,沉戟看了他许久,继而转身朝老君观跑去。

那夜,他们宛如经历着一场花灯下的追逐战,灯火映得元夜如昼,灿烂繁华。

阿斗与无数陌生人擦肩而过,快步奔上四十九级台阶。

沉戟不耐烦地推搡开挤在身前的人,奔向老君观,绳索穿着花灯,在风中微微摇晃,照得他的面容充满期待。

他大步流星,一跨两级台阶,心中狂跳,匆匆上了老君观。

沉戟立于老君观外,静静看着远处的几人,一番奔跑令他气力不继,喘息许久,平静了下来。

星彩似是扭了脚,坐在树下,低着头。

赵云俯身在她面前,一手为她按摩脚踝。

阿斗哭丧着脸,立于星彩身后。

赵云像是在替阿斗赔罪,又摸了摸她的头。

许久后,星彩才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赵云转过身,要背她起来,抬头时看见了沉戟。

沉戟走上前,拉起星彩的手,漠然道:“我带她回去,你们玩。”

赵云忙道:“我来,你带公嗣随处走走,不可太夜归。”

沉戟道:“我住府里,你现住城东军营,我顺路。”说毕单膝跪了下来,要背星彩。

阿斗几次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道:“要不……我背星彩回府,你俩逛街去?”

“……”

说完这句,连阿斗都只想仰天咆哮。

这是什么狗篮子的姻缘!老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奶吉掐死然后推到井里!

沉戟背着星彩,穿过人声喧闹的街市,周围暗了下来,灯火离他们远去。过了一会,星彩又抽泣起来。

“他不喜欢我……”星彩哽咽道,伏在沉戟背上。

沉戟高大的身影在街中投得许长,他答道:“他也不喜欢我。”

星彩浑没注意沉戟在说什么,又哭了一会,道:“他连问也不问我,他……”

沉戟停下脚步,许久后道:“他问过我。”

星彩擦去眼泪,怯怯道:“谁?你也有喜欢的人?哪家姑娘?”

沉戟道:“嗯。”话中忽带着一丝欣喜之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事,过去的,未来的。非凡·TXT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他加快脚步,朝府里走去。

数千盏浮灯在河面上映出点点火光,直蔓延到河的尽头。

“傻笑什么呢,师父。”

赵云不答,过了一会,并肩走着的师徒二人手碰了碰,接着,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

阿斗手臂触到子龙的护腕,传来一阵钢铁的冰凉,那感觉令他砰然心动。他的手掌摩挲着赵云温暖而安全的大手,笑道:“你不巡城么?”

赵云打趣道:“一日没守着,你就闯祸,自己媳妇也跑丢了,还巡什么城?”

阿斗嘲道:“也不知谁是谁媳妇儿呢。”

赵云手掌热了些许,阿斗转头再看时,却见赵云笑着别过头去,眼望河上灯火,竟是如少年人般,不知如何作答,许久后咳了一声,道:“阿斗,你要什么,师父给你买去。”

阿斗忍不住又笑道:“老男人谈恋爱,如同旧房子着了火。”

赵云这下尴尬得无以复加,脸直红到耳根,道:“师父给你买个风车。”便借故要走开,阿斗忙扒在他盔甲上,半拖半抱大笑道:“师父你害羞个啥,害羞个啥……”

说话间那街上又有无数人朝他俩望来,赵云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你看这河面……浮灯……阿斗,师父带你去看灯……”

“嗯嗯,好!”

赵云终于寻到话题来岔,道:“往年只、只见这河上灯火,今年我们去下游看看,看这灯都漂了去何处。”

“师——父——英——明!”阿斗也不管人多,像只树懒般挂了上去,赵云只好背着他,逃命似地沿着河岸一路朝下游走。

成都城外,一片树林的黑暗里发出忽明忽暗的火光。城里飘来的浮灯到了这处,便被河面礁岩拦住。

河水淙淙流走,数千纸灯却在水面漂浮。把狭小的空间内映得如同仙境一般,灯光处处。

阿斗俯身捞起一盏纸灯,笑道:“看这盏。”

赵云笑道:“小树林里真亮。”

子龙摘了头盔,蹲在阿斗身旁,阿斗就着纸条念道:“与小兰……这还别字,生生世世……”

“情比金坚……”阿斗与赵云一齐笑了起来,阿斗道:“都是这玩意儿。”

赵云捡起一个灯,阿斗眼尖,疑道:“喂,师父,你干嘛,不放它走也别……”

赵云忙笑道:“没什么。”遂几下把那灯里纸条取了,揉成一团,阿斗登时好奇得快要爆炸,按着赵云索那纸条。

“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不是……”

赵云把纸条塞进嘴里,阿斗伸手去撬,却苦于力气扳不过赵云,俩人摔在树林里地上,赵云艰难作了个吞咽的动作,笑道:“没了,没了。师父这戏法变得厉害不?”

赵云躺在地上,阿斗骑在赵云身上,使劲掐着他脖子摇晃道:“写的什么,一定有鬼!”

赵云只是不住地笑,阿斗摇了他片刻,两人看着彼此。

阿斗俯下身去,赵云反手搂着他脖颈。

他们接了个吻。

那瞬间,浩瀚星空的某一点化开无数流星雨飞来,掠过他们的双眸。

隔着彼此内心的一层柔纱,终于被神祗的手抽走。

压抑了许久,疯狂的依恋在此刻化为火般的缠绵,他时刻也不想离开赵云,亦知道他不会离开他。

那夜,赵云冰冷的,仍穿在胸膛上的铠甲令他颤栗,然而他却能清楚感觉到,钢铁盔甲下有力的心跳与滚烫的肌肤。

“冷不?”

“不,挺好……”阿斗抓着子龙的手,赵云翻过手腕,与他十指交扣,温柔地伏了上来。

阿斗在这接吻中趋近窒息,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抚过盔甲,摸上子龙的小腹,他的腹肌分明而厚实,他紧张地摸到下身,并把他的那物握在手里,轻轻套 弄。并同时感觉到两根手指探入自己后 穴,不由得紧张无比。

他生出一丝恐惧,莫名的恐慌,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师父……”

前戏已足,他却迟迟不敢面对那一刻,抱着赵云臂膀的手微微发抖。

赵云低声道:“师父太久没……怕弄疼了你。”

阿斗吁了口气,道:“轻点,受得了。”

“啊……”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令他吸了口气。

他赤 裸的皮肤与冰冷的铠甲相贴,并感觉到腿 间被子龙粗大的那物顶开,不禁流出眼泪来,是感动,抑或是期待,就连他也说不清楚。

阿斗眼前发黑,咬牙竭力抑制自己不失声叫出。子龙停了动作,肉根滚烫,并在他体内阵阵搏动,显是忍得十分辛苦。

过了一会,子龙不知所措地抱紧了他,稍动了动,道:“好些了么?”

阿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迷恋地去摸子龙眉毛,道:“你破坏气氛了。”

赵云亦笑了起来,拉着阿斗的手,覆在自己英俊的侧脸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道:“主公,子龙喜欢你。”

那声突如其来的主公,令阿斗生出不由自主的颤抖。

继而在子龙缓慢的□中,他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子龙的动作缓慢且深入,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他的兴奋点,令他心上如猫抓一般不得宣泄,唯有呜咽、呻吟不休。

他逐渐习惯了这持续的抽 插,并沉迷其中,与金属的摩挲,以及子龙可靠,有力的臂膀,每一下顶进最深处,都充满了力量。

阿斗肩膀剧颤,缓慢积聚起来的情 欲冲近□,他去摸按在自己胯 下的子龙的手掌,子龙翻过手来,与他互握。继而用无名指缓慢揉搓他的后 庭外沿,那阵酸麻直通过背脊传到头顶,令他头皮发麻。

“停一下。”阿斗筋疲力尽道:“师父,你太……我撑不住。”

子龙笑了起来,侧躺下来,两人身体相对,他伸出臂膀搁在阿斗颈下,另一手则抱着他的腰,道:“想玩什么花招?师父陪你玩?”

阿斗又忍俊不禁,道:“你还会……呜……”

子龙与他说话之时却不抽出,只待阿斗开口,便以肉根轻顶,阿斗被弄得浑不知如何是好,一句话断断续续,竟是说不完整。

最后他发出一阵咔咔叽叽的声音,道:“师父,你学一……下。啊。”

子龙紧紧抱着他的腰,那一下顶中敏感点,温暖的唇在他耳畔亲了亲,道:“那是什么?休想玩促狭。”

“你……学就……是。”阿斗被弄得神智恍惚,双目失去焦点,赵云又停了,阿斗才喘息着回过神来。

接着,赵云学着阿斗那古怪声调,叫了几声,阿斗忍着笑,死命抱着赵云脖颈在他耳畔吸 吮,道:“帅呆了……啊!”说话间又被顶了一记,赵云呼吸急促,阿斗却情不自禁,先一刻泄了。

几是同时,一股滚烫热流注入他的体内。

赵云吁了口气,在他脸上温柔吻了吻,道:“那古怪叫声何意?”

阿斗摸了摸赵云的脸,笑道:

“师父,你是史上最帅的……变形金刚!”

说毕他别过头,按捺不住地大笑。

成都府前。

赵云抖了抖刘禅的貂皮外袍,拍干净袍上草屑,为他披上,又过狐尾皮帽,帮他戴好。

阿斗拍了拍那匹战马,笑道:“师父,我回去睡觉了,亲个?”

赵云眼望府门侍卫,点了点头,道:“先欠着。”继而纵身上马,不理会阿斗那无赖要求,催马走了。

阿斗径自好笑,回了府内,摇摇晃晃,念叨道:“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非凡·TXT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他一路穿过回廊,见房内亮着灯,疑道:“谁在?”

赵云领骠骑将军一职,已搬出府外,唯余沉戟住在花园对面的小屋里。阿斗正寻思正好叫沉戟搬过来,免得那小屋狭隘潮湿。

伸手推开门,外间案旁坐的那人,正是沉戟。

阿斗与沉戟对视一眼,笑道;“刚想叫你搬进来呢,你铺盖就收拾好了。”

沉戟不答,低头去弄一件物事,阿斗心情极好,打趣道:“今年还给我做兔子灯?”

沉戟头也不抬,道:“喜欢?”

阿斗笑呵呵道:“喜欢。”

他舔了舔嘴唇,搅了这大半夜,口干舌燥,端起沉戟面前茶杯,仰脖喝了。

“好甜。”阿斗笑道:“大老爷们,怎喝这放了糖的果茶,哪儿送的?”

沉戟粘好了兔子灯,插进一截蜡烛点亮,放到桌上,继而盖熄了油灯。

阿斗呼出一口甜香气,眼望沉戟去取书架上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笑道:“别动甘大哥给的……”

下一刻,阿斗意识到不妥,道:“你刚给我喝的茶里放的什么?”

沉戟打开盒子,取了枚药,抛进嘴里,答道:“‘给’你喝?你自己喝的,与我无关。”

“……”

“荆沉戟!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混账!!我要死拉!!”

如是,于吉道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铁口直断,再次一语成谮。

上元节·人散市声收

满城花灯依次熄灭,墨一般的夜色从城的这头延到那头,温柔的笼罩了最后一个安稳的夜晚。

黑暗的海洋中,成都府里还有一星火光不住跳跃。火光透过薄薄的白纸,从兔子灯笼内照出,投在屏风上。屏风后,急促的喘息伴随阿斗难堪的呻吟,断断续续。

“喜欢不?”

“……”

阿斗全身都如散架般的疲惫,在城外回来后,后 庭依旧肿痛,然而心里那团情 欲又是火热的,由不得他拒绝。

药效令他酸软难耐,完全无法抗拒沉戟的侵略,只觉全身每一处地方都如灼烧般的难受,他反复揉弄沉戟硬挺的,粗长的肉根,前端已渗出不少汁液来。

开过一次的后 庭被沉戟略略一顶,便插进去了。上一次欢好后,留在体内的的滑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由得他长驱直入,阿斗毫无抵抗能力地被那粗长之物顶进体内最深处,敏感点被死死挤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如此简单便把整根没入,令沉戟颇有些意外。然而他亦在春药效力下按捺不住,纵是想放缓亦有所不能。

比起上次,今夜他从背后进入,进得更深,也更彻底,每次插到尽头时,再抽出时都带着一点液体。

“嗯……慢……慢点!”

沉戟不管不顾,眼神充满渴求,他侧抱着阿斗,健壮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脊,阿斗失神的双眼望向墙壁,紧紧咬着被子。

阿斗手臂竭力后推,想把沉戟推开一点,不让两人连接如此紧密。

他受不了,沉戟捅进来时只令他感觉被贯穿了,后 庭直至腹部,进入到底时,让他阵阵眼前发黑,并伴随着晕眩与作呕。

然而阿斗每次挣扎着离开些许,却再度被沉戟有力的手臂抱着腰,死死拉回身前。喘息片刻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冲刺以及一捅到底,并伴随着冲撞时发出的,耻辱不堪的“啪啪”声。

沉戟已无法自控,在阿斗断续的呜咽下抬起腿,趴在他身上,狠狠撞了几下,直令阿斗把脸埋在枕上,晕了过去。

刚陷入失神中,又被那硬得如铁般的长物捅得醒转,阿斗猛然疾喘,肉根前端在被褥上反复摩擦,像是泄了出来。

“你……快点,我要死……死了……”阿斗求饶道。

“快点?”

沉戟在他耳旁道:“你要我……快点?”

不待阿斗回答,沉戟一轮猛插,那频率快得令阿斗全身像是着了火,内 壁在反复且快速的摩擦下把快感传递到全身,冲撞猛得让他闷在枕上,发出一阵狂叫。非凡·TXT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他语无伦次地大叫,沉戟如狂风骤雨般的猛攻,他快要散架了。

最后当沉戟缓缓离开他的身体时,阿斗依旧微微抽搐,后 穴处竟是翻了些许出来,沉戟留在他身内体 液的量极大,随着离开被带出,沿着腿 根淌了些许下来。

“小爷差点被你操死。”阿斗喘了几口气,喃喃道。倏然他感觉到沉戟湿滑的那物竟是未软,又捅进来了。

“求你,让……让我歇会儿……”

沉戟这次不再乱动,插入后从背后抱着阿斗,缓缓侧躺下来。

他的硬物在阿斗体内发胀,显是泄一次后余意未消,阿斗清楚感受到那物阵阵颤动,像是随时想再来一次。

阿斗探手到身下,试着去摸沉戟留在他体外的半根,道:“别,别全进来,老子……吃不消。”

“喜欢么?”沉戟绝望的声音在耳旁低了下去。

“喜欢。”阿斗缓缓道:“喜欢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戟吁出一口滚烫的气,他像受到安抚的狼般平静下来,道:“转过头来。”

阿斗微微别过头与他接吻。

药性纠在一处,于那唇舌交缠下融汇,窒息感给了他极大的满足,那种被压在身下,被毫不留情占有,以及被强者不由分说,保护着的满足。

灯笼内,蜡烛燃到尽头,无声无息地灭了。

许久后,阿斗艰难地喘了几口气,把手伸出被褥,却被沉戟按住。

沉戟端过茶杯,搂着他,喂他喝了点,阿斗方缓过劲来,道:“差点死了。”

他望向沉戟,沉戟眼中颇有丝疚意,道:“对不起。”

阿斗莞尔道:“什么?”

阿斗笑着摸了摸他健壮的胸膛。沉戟亦笑了起来,似乎得了什么奖赏,答道:“你睡罢。”说着为阿斗拉好被子,正要下床去。

更鼓于遥远处传来,已是五更天,阿斗只觉浑身散架般的疲惫,拉着沉戟道:“抱一会罢,冷得很,别……嫖完就跑……”

沉戟笑了笑,喂他把冷茶喝了。

阿斗拉过沉戟的手,枕在脖下,闭上双眼,把脚架在他的腰上,过了一会,沉戟的长脚轻轻摩挲着他,并环过手臂,紧紧把阿斗抱在怀里。

哑巴的肩膀真硬……枕起来生痛……做的时候野蛮的紧……跟狗跟马似的,插得人难受,不过……好像也挺不错的……

阿斗迷迷糊糊心想,又感觉他温热的唇来回亲吻自己眉间。

过一会,沉戟便亲一下,时而亲他的眉毛,时而亲他的侧脸,鼻子,唇。

像是口渴的人,时刻惦记着喝水,怎么喝也喝不够。

沉戟像是一宿无眠,吻了整晚,阿斗却睡着了。

鸡叫,破晓,日升,他沉湎于这无边无际的梦境中,仿佛漂在一片极广阔的海面上,载浮载沉。

直至屏风被摧得粉碎飞散,震耳欲聋的一声爆响把他惊醒。

瞬间,帐旁悬挂的长剑出鞘,全身赤 裸的沉戟单膝跪于榻上,抬头。

如一副充满了张力的弓,锐利双目锁定赵云,拔剑,横于面前。

阿斗头疼欲裂,挣扎着坐起。

赵云一身铠甲未卸,双目通红,不知是因为昨夜一宿未睡,还是因为此刻的愤怒。

许久后,赵云道:“你手中所持,是我的剑。”

青虹剑剑尖竟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阿斗伸手覆上沉戟手腕,取过青虹剑,归剑回鞘。

阿斗不敢与赵云对视,低头看着满地屏风碎片,道:“师父,什么事这么早。”

“国事。”赵云话中,沉痛之意尽显无余。继而转身出房。

房外传来一声巨响,令阿斗不由自主地一震,显是赵云不知又毁了何物。

诸葛亮,庞统,法正,李严,黄忠,马超……蜀中大将、谋臣俱在,竟是上朝的阵容。

庞统惊道:“主公身体不适?”

阿斗答道:“昨夜睡得晚了,一会就好。”

坐上金案后那刻,阿斗尚且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手肘搁在案上,虎口支着额头,缓缓道:“说罢,什么事这么早。”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赵云左臂,手背不停朝下滴着血,显是方才被屏风划伤了。

紧接着,一盆透骨冰凉的冷水令他彻底清醒过来。

“汉中反叛,张鲁之子张卫投曹。”

“司马懿领军,邓艾,钟会兵发祁山,直逼汉中。巴中城兴兵呼应。”

诸葛亮沉重之声回荡于厅内,竟是不容刘禅片刻喘息。

“张翼德将军战死!城内驻军全军覆没!”

“孙亮借城外哀兵士气反击,终未能重夺巴中城,仓皇撤出,定军山下遭到围困,生死未卜!”

“残兵一万,粮草告罄……请、主、公、示、下。”

茶被放在案前,阿斗伸手去取,端到面前,那手不住颤抖,杯盏叮当乱响,道;“传刘升来,你们……封锁消息,不要告诉星彩与关凤……”

元宵翌日清晨,成都尚未从节庆中醒来,奔马便穿过长街,唤醒了沉睡军营。

如心指臂,如臂指手,庞大的国家机器在这一瞬间动了起来。诸葛亮治军有条不紊,其功力在此刻尽显。仅一个上午时间,粮草到位,兵士编制名单递交。

当天下午,粮草先行,三军整装,搭起誓师高台。

骠骑将军赵云领兵、校尉廖化,主簿姜维,军中祭酒杨仪。

刘禅挂帅,散骑常侍荆沉戟随军出征,兵发定军山。

军师:黄月英。

院外侍卫见阿斗来,正要通报,阿斗却伸手阻住,小声道:“不妨。”

他推开门,迈进小院中,坐着低声安慰星彩的刘升马上站了起来。

“弟、你走了?”

阿斗看了星彩片刻,后者已哭得双眼红肿,又看了刘升片刻,点了点头。心想纸里包不住火,她终究得知道。

然而今天自己前来,却不是看她的。

关凤坐在榻前,脸色苍白,见阿斗进来,叫了声:“哥。”

阿斗道:“身子得保重些。”

关凤点头,过了一会,扑在阿斗身前,大哭起来。

“好了……哥会带他回来的。”阿斗道:“别哭了,仔细身子。”

“你看好星彩,三叔死了,千万别让她寻短见……朝中也照顾着些,虽说有孔明先生镇着,难保不出意外,你说话多少有点份量,刘升大哥我倒不指望了……”

“别哭了,妹夫不会死的,哥答应你定会救他回来。来日好事还长着呢……等破了东吴,让你俩去管?”

孙亮眼望定军山满坡荒草,以及山下黑压压的曹军,叹了口气。

孙亮道:“春寒雾多,只求老天下场雨。否则司马懿烧起山来便麻烦了。”

于禁答道:“孙将军,在此兵疲将怠,粮草不足,唯今之计,小将保着将军,冲杀出去方是生路。”

孙亮道:“不妥,城破当天,已派出信差朝益州去,汉中这么大变故,主公定不会置之不理。”

邓茂粗声粗气道:“刘玄德归天,益州乱成一团,谁还顾得我等性命?!”

孙亮几想发火斥责,然而终究忍住,道:“邓将军言之有理,容子明再想一夜,明日若曹军有放火烧山之意,再冲锋突围不迟。”

从荆州到益州,关羽派于禁、周仓随行,周仓乃是关羽近侍,于禁则是降将。孙亮离开成都,到汉中上任那时终究不放心于禁,便把他带在身边,留周仓看守关凤。非凡·TXT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孙亮看于禁本是曹操大将,如今在蜀营坐了个冷板凳,与从江东被掳到荆州的自己无异,不由得同病相怜,有心培植他作为自己部属。

待得抵达汉中,巴中城内局势刚定,张飞又把降将邓茂派给自己,本一个于禁在身旁就是变数,如今又添了一名不听指挥的邓茂。

孙亮加入蜀汉政权未久,一个外人领着两个随时有可能叛向曹营的将领,敌人却是钟会、司马懿。

内有不安定因素,外有大敌围山,孙亮此时心情便如万丈深渊上,凌空走钢丝,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这一万残兵,皆非自己部属,随时有可能兵变,邓茂的看法接近盲目,并抱着冲不出去便投降的态度,曹军定会受降。

然而孙亮怎么能降?关凤还在益州等着自己,若降了,从此成为蜀汉罪人,洛阳成都,天各一方。

只能拖,等那痞子大舅,不,二舅来援,拖到无法再拖,死。

孙亮躺在帐内榻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刘禅虽是吊儿郎当,没点正经,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强横之气,谁欠了他,便要加倍讨回来,料想早已把他,汉中,看作自己的物事,外加有赵子龙在,救是一定会来救的。

若在来救前身死,说不得痞子要发狠报仇。拖上曹军几万人一起陪葬,也算不冤,只可惜还没见到自己的儿子……想到此处,孙亮嘴角浮出苦涩且温柔的微笑,侧过身去。

帐外忽有嘈杂人声传来,孙亮登时背脊发凉。

“兵变了!”

“孙将军——”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孙亮发抖的手取过长剑,吼道:“反了!各自回位!乱什么!”

孙亮提剑冲出营帐,帐外已乱成一团,转头喊道:“于禁何在!邓茂何在!”

倏然营帐西侧火把尽灭,一片漆黑,马嘶声撕心裂肺地传来,又有人喊道:“弟兄们,随老子杀出去——!”

一听便听出是邓茂声音,孙亮吸了口气,道:“快牵马!”

局势混乱无比,营门大开,邓茂带着数千人杀下山,还有谁管得到他?更有人高喊抓住孙亮,抓住于禁等话,孙亮倒抽了一口冷气,转身寻马。猛然横里伸来一只手,衣领一紧,被于禁提到马上。

“拦住他们!”孙亮喊道。

“拦不住!”于禁一脸血,腥气刺鼻,吼道:“孙将军在此!”

孙亮忙高举长剑喊道:“荆益两州旧部以我手中剑为号令!集军!!”

营地栅栏被马匹踏翻,山下曹军已发现邓茂突围,经过短暂的措手不及后,迅速组织起了防线,于禁寻了匹马,集合所剩无几的亲兵,与孙亮驻马高处朝下望去,道:“孙将军,我们得撤进深山。”

孙亮道:“不,邓茂一死,司马懿、夏侯渊定会率军追捕,山中行军缓慢,无异于自寻死路。”

山顶岩石上观望的哨兵忽然竭力大喊,“援军来了!”

孙亮心头一凛,匆匆登上高处,见定军山外,平原远处正有无数火把蜿蜒而来,当即松了口气。

不早不迟,刘禅率领的两万益州军前锋部队终于赶到。

山脚下,刘禅暴躁的喝骂随风传得老远,孙亮不禁笑了起来。

于禁道:“是子龙将军,我们有救了!”

蜀军一到,二话不说加入了战团,军队排山倒海掩来,以定军山为目标呐喊冲杀,暗夜里火光映得天空如昼。

孙亮一眼便认出了率领蜀军右翼的将旗,上书“赵”字,领军之将身穿银铠,带领数千人撞上了曹军防线!

司马懿布下的战阵瞬间被撕开一条裂口!孙亮看得背脊发麻,那阵中密密麻麻挤了上万人!赵子龙所过之境,竟如砍瓜切菜般不受阻拦!

短短片刻,银铠将军已冲到山脚,孙亮发得一声喊,赵云却是毫不理会,又转头回身冲去,刚组织好的战阵登时再被冲乱!

于禁道:“西侧那人是谁?”

话音甫落,只见又一支军队,上挑大旗,旗面书一“吕”字,加入了战团,来将一马当先,身披金鳞战甲,冲杀所至,竟是无人敢挡,士卒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孙亮看得热血沸腾,喊道:“咬着前队之尾,杀下去!”

乱军之中,邓茂已不知去了何处,益州军只避开孙亮大旗,却是对曹军毫不留情进行冲杀。

司马懿、夏侯渊无数次收拢防线,却被纵横冲锋的赵云与吕布无数次击溃!

最终兵败如山倒,曹军在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下丧失了斗志,抛下盔甲,朝巴中城方向逃去。

“二舅!”

“你他妈的弱智——!”阿斗臭骂道:“老子都来救你了,半夜三更冲什么!找死吗!”

孙亮指指被赵云领军围住的一小撮部队,喊道:“自己人!”

阿斗方示意赵云释放邓茂率领的兵士,孙亮满脸尘灰,笑着策马奔来。

横里发出一声轻响,他辨出那声音是……箭离弦!

阿斗瞳孔倏然收缩,看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钢箭飞过将士头顶。

赵云与吕布同时转身,脱手掷出兵器。

银龙枪,方天画戟旋转,飞向远处射来的利箭。

两把神兵折射着夜晚的火炬光芒,在同一点上碰撞。

枪尖勾住戟锋,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钢箭从枪与戟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再无阻拦,斜斜射中孙亮心肺。

箭尖横里穿透右胸,于他左肋下透出半寸,孙亮露出愕然表情,旋即一头栽了下马。

远处,夏侯渊收弓回背,驱马疾驰,追上大部队。

——卷三·飞龙在天·终——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