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四章令人不快的旁观【慎】
杨逸凤根本不愿意去看,但那眼光一放到那儿,就移不开了。杨逸凤活到这么大,其实是从未见过那话儿的,竟然觉得有些好奇。硕大的前端堪堪入去,小穴被撑得变形,有一些血色混在化了的药膏处,显出一些红色。
秋意云的腰身缓缓往下沉,彼此都能看到那话儿渐渐沉入小穴的景象。男人的分身本就怒张着,因涂满了药膏,看起来更是有着亮眼的色泽,杨逸凤觉得男人的那个地方其实一点也不丑陋,还很有力量感。
而秋意云的瞩目点自然不在自己的男根身上,而是紧紧地盯着杨逸凤的菊穴,那儿又细又窄,却被自己强行撑大,嫩肉都被挤得变形了,还沁出了血。红色的血看着极为漂亮,随着秋意云不怜惜的进入,血也越流越多,有些还顺着雪白的臀瓣或是粉红的臀缝流了下去,晕染在床单上,这样的景象在秋意云看来,更是令人血液沸腾。
秋意云因此大力抓着杨逸凤的臀部,腰部不断地撞入杨逸凤的体内。杨逸凤的体内极为狭窄,因为血液的润滑而变得湿润,方便了秋意云的侵略。秋意云不断地插入杨逸凤的身体,而且变换着角度,似乎在找什么。杨逸凤也觉得很奇怪,不知他在找什么,然而,在某一刻,杨逸凤却突然知道他在找什么了——那一点,一旦被触碰了,他自己也猝不及防地颤抖,尖叫了起来。
秋意云见到杨逸凤的反应,更不容错过地不断往那一点进攻,发了狠一样地往那一点戳,杨逸凤不断地尖叫——他不是忍不得苦、受不得痛的人,然而,这样的快感对于他来说是极为陌生的体验。他甚至觉得这很罪恶,但又罪恶得很美妙,他无力招架地尖叫着,手指意欲紧紧地攥着床单,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虚晃着如同损坏的木偶,如此的无力让眼睛也不禁湿润起来。
回廊处,一个青年慢慢地踱步,身后跟着一个伶俐的少年,估计是他的下属侍从。这青年穿着圆领布袍,袍子上绣着水、云与天,腰间系着一条斜纹银缎带,手藏在袖里,似乎有些怕冷。青年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文弱纤细的,但目中精光内敛,一看就知非常人。
侍从说道:「陈大人,您说那个秋意云私下带了杨逸凤在这里,又叫你过来,是什么用意?」
陈棋瑜微微一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侍从跟着陈棋瑜走了几步,又道:「大人您怕不怕他会加害于你呀?」
陈棋瑜笑着简单地说了这两个字:「他吗?」
从穿堂过来,一步一步,越发地接近秋意云的房间。而那令人心跳的声音也越发清晰起来。陈棋瑜认出了杨逸凤的声音,步子不觉一顿,脸上流露出极为惊讶的神色。
门就在他前面,虚掩着。杨逸凤那已有些嘶哑的叫声便那样传出来了,传到了陈棋瑜的耳里。陈棋瑜呆立在这里一阵子,心里似乎有些同情刚刚升起,又突然记起杨逸凤是害死父亲的元凶,脸上柔和哀怜之色顿时就敛去,抬起手来,一把将虚掩的门推开。
杨逸凤还在床上被压着,双腿被压到胸前,屁股敞露在空气之中,细小的缝隙被强行撑开,流出了鲜红的血液,秋意云怒张的男根沾满鲜血和不明的液体,不住地进出,一次次地将小穴撑开。
门被打开的时候,杨逸凤还没察觉,依旧狂乱地游走在痛苦和快乐的边缘。而秋意云自然是知道的,因此迳自将杨逸凤抱了起来,就着二人身体相连的姿态,从床上走下来,每走一步,杨逸凤的体内就被戳一次,嘴里也发出浪荡的叫声。
陈棋瑜实在无法相信,杨逸凤竟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眼前。
秋意云将杨逸凤放在了桌子上,而陈棋瑜就站在桌子旁边。这下,杨逸凤终于发现了陈棋瑜的存在了。而这时,杨逸凤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是多么羞耻……又或者说,不知羞耻。
他突然想要挣扎,但是双手脱臼,根本连推拒也做不到,然而双腿又被拉开,灼热的硬物再一次捅向自己的体内深处,那种快感让他绝对的无法抗拒。他双眼氤氲着水汽,以极为可怜和愤恨的眼神,紧紧盯着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的陈棋瑜。
陈棋瑜知道杨逸凤的脾性,就算是拿刀子将他凌迟,也不及现在这样伤他至深。
如果这样羞辱他,不是比杀了他更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陈棋瑜就觉得自己极为邪恶,
陈棋瑜袖着手在一旁看着,他自然发现杨逸凤腹部的伤口在渗着血水,然而这些血水又和男人的精水混在了一起,显得淫靡不堪,照这个情况,他们——哦,不,他应该射了几次了。而且,每一次,秋意云都将男根拔出来,对着杨逸凤的伤口喷射。
陈棋瑜有些懒洋洋地看着杨逸凤,杨逸凤的眼神越发的迷离,皮肤也越发地红润,鲜红的嘴唇吐出淫浪的叫声,平日端着拿着的杨教主,居然也有这么一天……明明是个阉人呀。
陈棋瑜觉得有些想不通,然而,杨逸凤比他更想不通,的确有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好像男人每一下插入,都是为了将他更推近天堂一步,现在,他觉得自己躺在了云上,快活得不知所以,羞耻却也满布心头,让他胸口发痛,然而羞耻撕裂着心腔这样的痛楚,却又为他营造了另外一种快感,被仇人盯视,他竟然痛快得小穴紧缩,随着抽插越来越频密,他也到达了快感的巅峰,仿佛痉挛一样地全身抽搐着,眼前发花,最后竟然昏倒了过去。
看着杨逸凤昏倒了,秋意云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只是也没那么快了,而是享受般的缓缓浅浅地抽插着,空出了一些余裕,对陈棋瑜说道:「陈大人,你觉得怎样?」
陈棋瑜说道:「你这问题问得有些太古怪了。本官也不知该怎么答。」
秋意云哈哈笑了两声,捏着杨逸凤的乳头,说道:「这样玩他,不是比杀了他更解恨吗?」
陈棋瑜的余光扫了一下杨逸凤那个残缺的地方,说道:「原来秋庄主有如此特别的喜好……」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喜欢这样的『男人』!」秋意云往杨逸凤的体内抽插了一阵,又将东西拿了出来,往杨逸凤的伤口喷射了一股浊白。
陈棋瑜施施然地转过身,说道:「那么,我不打扰秋庄主了。」
秋意云叫道:「且慢!」
「如何了?」陈棋瑜微微侧过身来,问道。
「陈大人还没给我答覆呢!这个杨逸凤赏我了如何?不但可以给大人解恨,更重要的事,皇上吩咐你的别的事。」
「别的事?」陈棋瑜微微一笑,说,「庄主指的是……」
「不就是控制武林势力之事么?」秋意云说道,「武林大会在即,我想陈大人以达官贵人的身份参加这种盛会,恐怕不大方便吧?有我们山庄的协助,陈大人的很多行动都会轻松得多。」
这话的确是说到陈棋瑜心坎去了。皇上的确有意控制武林的势力,不让它太过分,但硬来那是下下之策。如果能有秋意云这位『天下一庄』庄主帮助,的确事半功倍。
陈棋瑜整了整衣袍,微微勾出个浅笑,说道:「不打扰庄主了,再会。」
说着,他便推门离去,当然,出门后他有很好心地将门掩上。
☆、第五章 好凤儿
陈棋瑜关上门后,一转身便看到小童依旧站在外头,很机灵地守着,即使陈棋瑜什么都没说,他还是没有跟着进去。
「玉琛,」陈棋瑜对侍从说道,「走罢。」
玉琛跟着陈棋瑜走开几步,端详了一下陈棋瑜的脸色,说道:「陈大人好像不大痛快?」
陈棋瑜笑笑,说:「跟那种人说话,是一定不能痛快的。」
陈棋瑜这么搪塞过去,其实,只是有一个瞬间,他看着躺倒在桌子上的杨逸凤——沉浸在无可抵抗的肉欲中内心却极为痛苦——那样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口,曾几何时,他也在经历着这样的折磨。
陈棋瑜拢了拢袖口,突然回过头,看到后墙一片乌鸦飞过,黑色的羽毛在死寂的石壁墙角落下,凄厉的啼鸣滑过蓝色的天空。
总觉得很不祥。
杨逸凤陷入昏迷之中,自然不能料理自己的事情。秋意云帮他把手臼接上,敷药,清洁好了身体,细心地清理好创口,在伤口上敷药,再次细心地包扎,末了,又为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在腰带上绑了个精致可爱的蝴蝶结。将他一头乱了的青丝篦好了,扶他在床上躺下,为他盖上被子。一系列工作完成后,秋意云才穿戴好了,离开房间,一路走到会客厅。
客厅里,陈棋瑜依旧穿着刚才那套衣服,简简单单的打扮却不掩风度,他见秋意云前来,便站了起身,笑了笑道:「秋庄主。」
秋意云也客气地作揖:「陈大人有礼了。让陈大人久候实在失礼!」
「哪里是?只是陈某来早了而已。」
二人寒暄一番便落座。秋意云命人奉上酒菜,二人便一同吃喝。陈棋瑜见途中几个摆饭的侍女对秋意云媚眼如丝,恐怕平常也有什么苟且,只是不为外人道罢了。看来这个秋意云真是风流成性呀。
吃饭的时候,秋意云介绍道:「这几味都是地道的小菜,大人真的该好好品尝一下。也算是不虚此行。」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公务,若能完成了,才叫『不虚此行』。饮食之事,其实我不大在意。」陈棋瑜垂着眼帘答,话虽如此,他还是吃了一些秋意云推荐的小菜,意味不明。
秋意云也不与他虚与委蛇了,开门见山地说道:「不知道刚才跟大人提起的事,大人考虑成怎样呢?」
「没有考虑过。」陈棋瑜很爽快地回答。
秋意云看着陈棋瑜那温温文文的笑容,自己也回了一个礼礼貌貌的笑容:「是吗?难道大人觉得我的意见不值一提?」
「那倒不是。」陈棋瑜慢悠悠地说道,「只是我在疑惑庄主是不是在使诈?」
秋意云愣了愣,说:「此话何解?」
陈棋瑜微微一笑,道:「杨逸凤值这个价?」
「哈哈哈!」秋意云爆发出一阵笑声,说道,「好!太好了!」
陈棋瑜不语。
「实话说了吧,」秋意云扬了扬手中的摺扇,说道,「你可知这把扇子,我是用什么换来的?」
陈棋瑜沉吟道:「我看这摺扇手工精细,用料上好,恐怕也值个百两银子吧。」
「不。」秋意云断然否定。
「那么……」陈棋瑜顿了顿,「千两?」
秋意云摇了摇头。
「那么……」陈棋瑜皱起眉毛,说,「总不会是万两黄金吧?」
「不是不是!」秋意云将扇往桌上一敲,说,「是一百条人命。」
秋意云的扇子这么轻轻一敲,却敲得陈棋瑜心弦发颤,是怎样的扇子值得百条人命?不!应当是怎样的人,为了一把扇子毁了百条人命?
这么想着,陈棋瑜对秋意云的厌恶又增多了几分。
秋意云说道:「也罢,我看陈大人也不喜欢提这种往事。也罢了,我也只是想说明,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看到喜欢的,无论是用什么手段、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拿到手上的。」
陈棋瑜盯着秋意云的扇子看了一阵,不言不语。
秋意云发现陈棋瑜是个很爱沉默的人,但他的沉默却不是软弱的,而是耐人寻味的。陈棋瑜是一个文静柔和又不会武功的人,却也是这个文弱书生,一路将不可一世的杨逸凤逼上绝路。
陈棋瑜抿了一口茶,依旧不言不语。
秋意云打破了这份沉默:「为何老盯着我的扇子看呢?」
「哦,是这样的,」陈棋瑜轻轻抿起一个笑,「我只是担心,有天也被你拿来换扇子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秋意云自然不会做任何保证,他就算指天起誓,陈棋瑜也不见得信他,当然,他自己也不见得信自己。秋意云笑笑,说:「那么陈大人打算怎么办?」
陈棋瑜也无意与秋意云硬碰,因此答道:「我已写信回京启奏皇上,说叛贼已被击溃,鮌教土崩瓦解,杨逸凤仓皇逃脱,估计混到了武林大会之中。」
「那就多谢大人了。」秋意云合手道。
「先别谢我。」陈棋瑜继续说道,「杨逸凤是在武林大会中被『就地正法』还是当被活捉押解回京,还是得看这大会中庄主能为朝廷做什么。」
秋意云便摇了摇扇子,心中暗骂陈棋瑜两声老狐狸,才露出笑容:「我自当尽力。」
绣阁里香气缭绕,朦胧了枕巾上绣着的红花。杨逸凤在床上滚了一圈,才悠悠转醒,身体极为疼痛疲惫,双肩痛感犹在,下腹更不必说。一想到自己在那个无耻之徒身下淫叫,他就恨不得自尽,更不必说回忆起陈棋瑜的旁观。
他的心仿佛被一刀插入了。这种激烈的疼痛在心腔激荡,仿佛缺了一角,风可以穿过,刮伤他柔软还淌血的心室。
「可恶!」他紧紧握拳,依旧积聚不起一点真气。
曾经可开山劈石的手掌,此刻根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软绵绵的,以现在的体力,恐怕连劈柴都不行。
突然,一个温暖干燥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他一抬头,便见到秋意云带笑的眼睛。秋意云牵着他的手,将他搂入怀中,笑着说:「你喜欢这房间吗?」
「我喜欢没有你的房间。」杨逸凤答。
秋意云的笑意加深了,说道:「真是可爱呀!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杨逸凤更加生气,但他没有说话。他懒得说了。秋意云拨弄了一下杨逸凤的腰带。杨逸凤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腰带非常花俏,那就罢了,还打成了蝴蝶结,而且是非常一丝不苟的蝴蝶结,两边翅膀完全对称,自然两条尾巴也是一样长的,不仅如此,尾巴还被处理得有些微微卷曲,看起来很俏皮。
「我帮你打的蝴蝶结,好看吗?」秋意云露出孩子邀宠一样的表情。
杨逸凤注意到自己身上不仅蝴蝶结碍眼,简直一身衣服都很碍眼,整个人花花绿绿的,就像是人形的公孔雀一样。他的眉头不禁拧成了川字。
秋意云笑着说:「凤儿……」
「你叫我什么?」杨逸凤瞪着眼看他。
「凤——儿……」秋意云拉长着声调,柔情万种地叫道,「我的好凤儿!」
☆、第六章浅纹【太监受的肉又来了,慎】
杨逸凤的鸡皮疙瘩掉满一地,鄙夷地盯了秋意云一眼,旋即转开。
秋意云却是紧紧盯着杨逸凤的脸不放。其实未见杨逸凤之前,也早闻其名。知道他本是宫中的大太监,宠信一个小太监,而这个小太监后来却将杨逸凤逼出了皇宫,取而代之——啊,取而代之或许还不正确,准确来说,这个杨逸凤培养出来的小徒弟,不但倾覆了宫廷,还倾覆了江山,成为了挟天子而令诸侯的九千岁。而九千岁也仿佛走上了杨逸凤的老路,被一手调教出来的陈棋瑜陷害至身败名裂。
唔,秋意云这才想起,陈棋瑜也是一个太监呀。任谁看见陈棋瑜,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太监,亦不会觉得他是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逼上绝路的狠角色。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正直善良,那么的温驯无害,从不说伤人的话,从不做逾礼的事。
但这样太没趣了!秋意云还是喜欢杨逸凤这样的,心里翻覆着阴暗情绪,眼神坚毅,表情故作淡然,总是有着奇怪的骄傲,身上也流露既阴柔又刚强的气质,那样的矛盾!那样的矛盾才迷人。
其实他估摸着杨逸凤年纪应该不小了,经历过宫廷和江湖的那么多风雨,尽管他习练的武功号称能让容颜不老,但他的眼角已有浅浅的鱼尾纹,皱起眉时,眉间的皱纹也很深。经历过这么多风雨的人,目光更是复杂又沧桑。这些都是神功所无法掩盖的。
但是,杨逸凤的鱼尾纹在秋意云看来,也是闪闪发光的,那么好看,那么鲜活,那么动人。
秋意云着迷般地盯着杨逸凤看,就好像是刚买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杨逸凤被盯得极为不自在,说道:「你盯我看干什么?」
「好看呀。」秋意云又将他搂紧一些,「连鱼尾纹也很好看。」
被称赞鱼尾纹好看,估计任何人都不会开心吧。虽然杨逸凤不是很在意外表,但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禁皱起了眉,而皱眉的时候,眉间那深深的皱纹,也引起了秋意云的赞美:「真是好看的皱纹呀!这么深!」
杨逸凤愣了愣,以为他是嘲讽自己,因此冷笑说道:「是呀,我的年纪足够担当你的父亲了。」
「父亲呀……」秋意云亲了亲杨逸凤眼角的细纹,笑着说,「你这样说,真教人热血沸腾。」
杨逸凤对上了秋意云的眼睛,轻易地看见了这位青年眼中燃烧的小火苗,这才察觉刚刚秋意云并无嘲讽,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皱纹。秋意云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然后又亲吻了他的眉心。
这样轻盈的吻,犹如蝴蝶落在花上。
但是,秋意云的吻尽管极尽温柔,手上的劲道却还是那么残酷。他扯下了精心绑好的蝴蝶结,将手探进了杨逸凤的裤裆里,直接用指甲刮那个伤疤。那个伤疤明明不痛了,但此刻被搔刮的时候,杨逸凤就像心里被开了一个洞。
「住手!」杨逸凤推拒着。
「怎么?」秋意云说道,「难道又想脱臼吗?很痛的哟!」
杨逸凤自然不想脱臼,而且他也知道,脱臼后要好好料理,不然以后随便撞一下都脱臼。目前他的确是极为弱势的,倒不如顺着秋意云的意思,免得受皮肉之苦,他又非好汉、又非烈女,不必要为了这种事情而誓死抗争。
秋意云扯开了杨逸凤的裤子,看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感觉十分亢奋,因此一口就咬住了大腿的内侧,用力之大,仿佛要生生咬掉杨逸凤的一块肉。秋意云的舌尖尝到了一阵甜甜的血腥味,心里痛快不少,松开了嘴巴,往伤口上舔了几下,说道:「痛么?」
杨逸凤哪会将这点痛楚放在眼里呢?但若硬气地说『不痛』,只怕会招致更多的折磨。因此合计一下,杨逸凤还是回答:「痛。」
「那可怎么办?」秋意云伤神地皱起眉,「更痛的还在后头呢!」
杨逸凤气得牙痒痒的,却不说话,紧紧闭着眼睛,仿佛在等待酷刑。
杨逸凤的眼睛紧闭着,但睫毛还是微微颤抖,这副视死如归又心怀畏惧的模样,看得秋意云心里胀鼓鼓的,好像溢满了蜜糖。真是捡了个宝呢!这么好玩的玩意,怎么可能交出去啊?
秋意云仔细打量着杨逸凤双腿之间那软肉,那么短小又柔软,虽然并不难看,但却毫无生命力可言,仿佛夭折了的婴儿一般,只是一团柔软的肉罢了。秋意云却很喜欢它,不断地去舔它,但无论怎么舔弄,这团肉还是死气沉沉的。
哈,不过没关系!
——秋意云这么想着。
因为他舔这个的时候,能明显察觉到杨逸凤肌肉紧绷起来,呼吸也紊乱了许多。对于杨逸凤的身体,这寸脆骨是阑尾,但对于他的心来说,这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是永远的禁欲的残缺。这里被触碰,足以让杨逸凤的心里掀起汹涌波浪,自尊会被轻易击碎。
秋意云往那寸肉咬了一口,这次没有用力,只是随便咬一下,突感觉到杨逸凤的大腿肌肉非常紧绷,胸膛不住起伏。
「啊……明明是死掉了的东西呀,怎么还能引起你的欲望呢?」秋意云伏在杨逸凤的胸膛上,紧盯着他的脸,说,「真是淫荡呀,如果你不是太监,那可真是不得了呀。」
这样的羞辱让杨逸凤的脸涨红成猪肝色,眼睛愤恨地盯着秋意云。秋意云很喜欢这个眼神,因此吻上了杨逸凤的嘴唇。杨逸凤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得逞。
「都已经被我干过了,在这种事情上倔强有意思吗?」秋意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