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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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深深的自我厌恶中,南宫岱还不知道自己的灾难还没真正开始。 “启、启奏王上……”明显带着犹豫的陌生嗓音在寝宫外响起,将两位当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什么事?”发问的是南宫葭,明显带着怒气的低沉喝问显然让门外的人吓得不轻。 “是莩王子的飞、飞鸽传书……”虽然曾被吩咐过在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打扰,但王上以前也曾经发布过这样的命令:耽误莩王子传书者、斩! “这家伙,消息还挺快的嘛。”发表过对于自己孪生兄弟的评价,拉过旁边的丝被遮住南宫岱赤裸的身体,确定已无一丝一毫肌肤裸露在外,南宫葭随后退回床边。 “你拿进来吧。”虽然不用看也知道莩会写些什么,但还是不要为难忠心耿耿的白非了。 “是。”好象已经不生气了。虽然长得比大多数女性都要美丽,但这位主子的脾气可不像女子那般温顺,虽然他是跟在他身边已有数年的老部下,违抗他的命令结果也只有死路一条。 “请、王上过目。”三日前才生效的新称谓叫起来仍是有点不惯。单膝跪地,将手中的细小金属管呈给国君,等待进一步的命令。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乱看,白非很明白自己的本分,不该有的好奇心有时候是会杀死人的。 “你下去吧,除非我叫你,否则就不要再来打扰。” “是。” “他刚才叫你什么?”确定这里已经没有第三者在场,南宫岱才开口。刚开始是顾忌着他这副狼狈样子才不敢说话,后来却是因为听到会让他怀疑自己耳朵的消息,太过震惊以致说不出话来。 “哦?我没告诉过父王吗?”将自己才刚刚盖上去的丝被整个扯下来,南宫葭的注意力全数集中到再次暴露在眼前等待他品尝的佳肴。 “朱雀国君南宫岱突患重病,急需卧床修养,无力再主理朝政,因此将王位让于长子南宫葭。”伸手抚上吸引住他视线的平坦胸膛,朱雀国新任的国君为这良好的触感眯起了眼。 “因此,你现在已经是太上皇了,父王,以后就专心地待在床上吧。” “你……你竟敢篡位!”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儿话中的言外之意,也无暇顾及在自己身上放肆游走的手,非自愿下台的前任朱雀国君为着听到的事实而气愤不已。 “只是名义上的改变罢了,反正从三年前开始,朱雀的真正国君就已经是我和莩了。”所有国君该做的都是他和莩完成的,而他的父王呢,只是在每天的早朝时露一下面。 “……”因为自己沉浸在失去最爱的痛楚中,所以才把所有国事都丢给当时才十三岁的王儿处理,虽然可以说是对王位继承人的考验,但他也已经失去了理直气壮的立场。 但是,虽然还没有正式册立太子,但朝中大臣都偏向于让沉稳的葭继承王位。既然这个王位迟早都会是他的,葭儿为什么要…… “是因为莩儿吗?”葭和莩的感情很好,应该不会和他争抢王位的。 “莩确实会阻碍我没错。”想起莩的传书上满满的“住手”两字,南宫葭就觉得他的双生兄弟真是了解他。既然已经赢得了赌局,当然要趁着莩不在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啦。 目光转向被禁锢的男人,“既然我现在已经有了这个资格,我就不想让你再被别人看到!”就算是在朝廷上象征性的出席也不行。 “……”实在是……有点听不懂,他和葭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不懂也没关系的,父王啊……比起即成的事实,你该担心的是即将发生的事吧。” “啊?”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葭白皙手掌中的玉白小瓶,南宫岱只觉得自己王儿的举动越来越不能理解。只见与几近透明的玉质相比毫不逊色的修长手指伸进瓶中,再出来时指上已沾满了乳白色的膏体。 散发着花与草的香气,很像是药。 不过,他没有受伤呀…… 疑惑的目光跟随着手臂移动,最后停驻于在最糟糕的噩梦中都不会想到的部位。 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的视线直直地盯着他沾满欲望证明的下体,那是刚刚才在葭的手中释放的热液,尚未清理。 有如实质的目光在他软垂的分身上流连良久,南宫岱几乎能感受到其中滚烫的热意。 随后,仿佛终于满足似的,南宫葭的视线移动了。顺着浓密的黑色丛林往下,是让他向往已久的神秘之地。 在粗壮大腿的阴影中,粉红色的菊穴羞涩地紧闭着。 “你……要干什么……”虽然对王儿即将要做的事完全没概念,但那像是要吞噬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南宫岱本能地觉得气短。想要合拢双腿以阻挡他肆无忌惮的审视,却发现被牢牢缚在床上的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平时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动作。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葭将修长纤细却精壮有力的身体置于自己敞开的双腿间,南宫岱只能虚弱地提出疑问。 用没有沾染药膏的左手将小麦色的大腿分得更开,直到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禁地完全无遮拦地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中。感受到手下的躯体在被他碰触到的瞬间僵硬如石,南宫葭皱起形状优美的柳眉,望向南宫岱的目光几乎是安抚的,后者正戒慎地盯着他。 “放轻松,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什、什么?”这个逆子想对他做什么危险到会让他受伤的事…… “呜!”虽然不是没有经过准备的粗暴行为,异物瞬间侵入身体的痛楚还是让神经紧绷的南宫岱忍不住叫出声。 借着药剂的润滑,手指很容易就进入了原本不打算容纳任何物体的窄穴。遭到入侵的小穴在瞬间绷得更紧,却还是无法阻止执意突破的敌人。虽然无法将它从体内赶出去,但顽强的抵抗还是使南宫葭的手指只能进入一个指节。 这下葭儿他…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吧…… 原本是想松口气的南宫岱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过于天真! 完全无视于南宫岱的抗拒,转动着在自己父亲体内的手指,南宫葭将先前沾上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干燥的内壁上。 他人的手指直接碰触敏感的内壁黏膜,除了身体上的裸露,南宫岱感到连自己的内部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葭的面前。仿佛连内脏都要被一一摸透,被人侵犯得如此透彻还是第一次。无法反抗了……无奈地闭上眼不看这让他不堪的景象,南宫岱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反复几次直到将整瓶药膏都送入已经渐渐软化的窒紧中,南宫葭望着现在已经能将他的中指整根顺利吞入的诱人洞口,微笑着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无法动弹的身体连抗拒外物入侵的本能都被在自己体内渐渐融化的药膏化解了,出声抗议也只得到专注的南宫葭更形快速的抽插。忍受着身体被强行撑开和异物在体内进出的违和感,南宫岱深深地体认到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原本不打算再出声而让自己的处境更加险恶,但当南宫葭试图插入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即将撕裂的痛楚还是让南宫岱忍不住出声制止他。 “住、住手…” “我只是想试试看父王你的极限啊,刚才还拒绝我的这个地方现在已经能够毫无困难地接受我的三根手指了啊,说不定再加一根的话……”真是美丽啊,所有粉色的皱褶都一一展开,仿佛艳红的小嘴努力吞吐着他的手掌,却因为它仍然尚嫌生涩的窒紧而只能接受一部分。 那流淌着半透明药液的花朵在他手中开放的样子让到目前为止尚算冷静的南宫葭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 好美……明明是被强迫开放的蜜之花朵,却还是如此地诱惑他人的目光驻留,并且忍不住想去侵犯。 应该…可以了吧…… 适才的耐心仿佛是虚幻的梦境,甚至连确认一下的余裕都没有,将手指从温润的内部撤出,南宫葭现在只想让自己能够进入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神秘之地。 终于过去了…虽然体内的药液让他很不舒服,但见到南宫葭终于放弃了继续蹂躏他甚至连自己都没有看过的羞耻部位,南宫岱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布帛的撕裂声引起他的好奇,睁开紧闭的眼,入目的景象却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除去身上的衣物,已经欲火焚身的少年粗鲁地撕裂碍事的布料,暴露出一身平日隐藏在飘逸白袍中的结实筋肉。 虽然看似文弱的少年有着出人意料的健壮身躯,但让南宫岱目瞪口呆的是其他东西。 巨大而满布青筋,出现在南宫岱视线中的是明显已经蓄势待发的灼热坚挺,此时正对准着他被折磨了半天刚刚才得到喘息的的部位。 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骇然瞪大了眼,只能慌乱地想要阻止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事件。 “你想干什么?!我……啊!”我是你的父王啊! 徒劳的抗辩在中途就被悍然挺进的巨大物体截断。虽然在事前经过充分的润滑,对于从未有过经验的前朱雀国君来说,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与气势执意侵入的坚硬分身仍然是过于巨大了。 已经被扩展到极限仍然只能容纳前端的部分,相对于手指来说过于巨大的物体执意的深入让南宫岱就算是绞紧了身体仍然不能忍受那非人的剧痛。 随着南宫岱几乎是痛不欲生的惨叫,铁锈般的气味瞬间弥漫。以鲜血为代价,南宫葭终于进入了他向往已久的神圣领地。 “真舒服啊……”紧紧包覆住他的是仿佛会将他融化的高温,仿佛身在天堂的快感让他满足地想叹息。 就算是见到南宫岱此时几乎昏厥的苍白,血气方刚的少年也没有足够的毅力停下来。更何况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早就熏红了南宫葭的眼。托起已经明显无力化的紧窄臀部,出闸的野兽开始了无情的律动。 凤入笼 大陆历一五七年 九月十日 夜 雨 好大的雨啊……是代替他再也流不出的泪吗? 从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脆弱,竟也会有哭喊着求人的一天。 只是那样的痛苦啊……撕裂身体的痛楚是他在战场上所受的伤所完全不能比拟的,随着鲜血进入他体内的沉重肉块冲击着内脏,每一下冲撞都像是重重地被殴打。粗暴的野蛮举动仿佛就是为了发掘他身上从不自知的痛觉神经,痛苦仿佛是无止尽的,仿如风暴般席卷全身的苦痛总是一次强过一次。 即使在这样的折磨中昏厥也是一种慈悲,他却总是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被新一轮的痛楚强行拉扯回现实的噩梦中。 即使绞紧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还是无法减轻一点点的痛楚,对着仿佛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欲望野兽,所有理智都消磨殆尽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喊出声。那一向是不被允许的软弱,即使是在璇玑去世的时候,他也没有失控到在他人面前落泪。 即使是如此的忘掉了尊严地卑微企求仍然无法得到丝毫的同情,那执意侵犯他的凶器反而更形嚣张。他的泪水只是更加勾起葭的嗜虐欲,紧紧钳制他身躯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嵌入骨髓,直直地侵入到身体最深处的灼热几乎让他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被他捅坏掉。 激烈的情事持续着,数度在葭疯狂的索求中昏迷又被迫清醒配合,极力想挣扎直到耗去所有力量,哭喊到喉咙沙哑,泪流到双眼红肿如胡桃。最后仍然只能在他的身下承接着所有的狂暴欲望。 狂乱的夜似乎无比漫长,但终于也是过去了…… 直到天色微明,已经在他身上达到过无数次高潮的葭才依依不舍地离去。抽离他身体的分身满是红与白的混合,整整折磨了他一个晚上的凶器仍然是高高在上地精神十足。 视线模糊的眼仍然能够看出少年明显的意犹未尽,此时他不禁庆幸葭夺取王位的行为。 幸亏他要去上早朝啊…… 精疲力竭的身体终于在他走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中。 醒来的时候又是晚上了,偌大的寝宫内静悄悄地空无一人,只有他被放置在巨大的龙床上,身无寸缕,却以外地没有了限制他行动的锁链。 滂沱的雨似乎带走了满室的淫靡气息,在昨夜激烈交和中被血迹、汗水和体液弄得狼狈不堪的床铺也已重新换过,平整得仿佛从没有任何事在上面发生过。在他沉睡如死的时候有人清理了他的身体,所有的污秽都被清洗,只留下他满身的青紫淤痕。 头顶仍然是看惯的凤纹顶盖,似乎和平日没有什么不同,但他却知道,一切都已不同了,在那个狂乱的夜之后…… 不想继续留在这张满是他不愿回想的屈辱回忆的床上,却在试图起身后感受到如雷击般的痛楚。只是牵动一下腿上的肌肉而已,他甚至还没有使力,席卷而至的狂猛激痛就从被来来回回侵犯了无数次的部位传遍全身。 原本已经痛到麻木完全失去知觉的下半身因此抽搐不止,他却完全没有能力阻止,因为所有的体力早已被榨干,酸痛到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想要移动一分都是妄想。 就算是想要并拢大张的双腿都做不到,他只能维持着这羞耻的姿势,在床上瘫成一个“大”字。这不是跟有束缚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吗?差别大概只在这样的状况更让他感到明明自由却无力改变现状的的痛楚吧…… 突然地一阵心悸,空气中异样的存在感让南宫岱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遭受地狱般折磨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即使不用看到就能凭直觉感觉到威险的来临。 艰难地转过头,南宫岱很庆幸那难以抑制的颤抖大部分是由于精疲力竭而非出于恐惧。无声无息地进入、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果然是俊美到会让世间所有女性都为之自惭形秽却只能引发他最可怕回忆的容颜。 “怎么了?父王,”完全忽略南宫岱脸上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的表情,心情显然很好的南宫葭径自做着与事实明显有着很大差距的推测,“摆成这样诱人的姿势…难道是想引诱我吗?” 极度歪曲的想法让南宫岱气愤不已,再度想让刚刚平复痛楚的身体移动,就算是仅仅将可耻地大开着的腿合拢也好。只不过才使了点力在下半身,比之刚才犹有过之的疼痛风暴立刻打散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挫败感让他只能恨恨地瞪着造成他此刻惨况的元凶——此刻正将手伸向他腿间,他却完全无力阻止。 “昨晚我所做的还不能让你满意吗?”带着让他忍不住寒战的温暖大手轻轻握住他软垂在腿间的分身,仿佛是对他的垂头丧气十分不满,修长的手指开始上下搓弄。 明明身体疲累得像是要死去,热度还是随着南宫葭有技巧的动作蹿升。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南宫岱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着。不愿这么轻易就屈服在他手中,那是他身为王者与长者的最后尊严。 “没想到父王你还这么有精神哪……看来我昨天根本用不着手下留情的嘛…”几乎是惊异地看着手中的物体迅速发生的变化,南宫葭轻笑着注视着眼前男人脸上屈辱愤恨的表情,在那清澈的瞳眸之中,有着被缓缓挑起的、不可否认的情欲火焰。 “啊!孩儿真是该死,昨天父王你好象只射了一次……”轻皱着形状美好的细致眉毛,南宫葭这才回想起之前被他忽略的事情。除了前戏时的一次发泄外,南宫岱的分身在整个过程中始终都由于疼痛而软垂着。就是说,只有他单方面地得到快感而已。 怪不得现在他只是轻轻地撩拨几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没关系,孩儿下次会注意的。”而且这个“下次”会很快。 “住……啊”原本想叫他住口,自己最私密的事被人拿来讨论的羞耻却敌不过爆发的快感。随着让他呼吸急促的大手攀上顶点,高潮来临地是那般迅速与强烈。那一瞬间南宫岱进入了五彩缤纷的天堂,外界的一切都消失在意识的表层下。 高潮后的喘息还没有平复,南宫葭接下来的动作却硬生生将南宫岱从迷离的境界中拉回残酷的现实。 “你……干什么?!”粗嘎难辨的嗓音是昨夜饱受残害的证据,每说出一个字都让干涩的喉头一阵火燎般的疼痛,但探向他最隐秘部位的魔掌却让他即使喉头泣血仍然要质问出声。 “我只是想探视一下我不小心造成的伤口而已……”没有理会南宫葭将野蛮举动下的恶意伤害轻描淡写地以“不小心”一笔带过,让南宫岱更为心惊的是随着侵入身体的手指而感觉到的熟悉触感。 “如果只是探视的话为什么要用到那个……呜…”伤口被直接被触摸到的痛楚将他的质问狠狠截断,他绝对是故意的! 随着令他心烦的手指在已经被痛感麻痹的部位进进出出,熟悉的药草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那是他决不会忘记的、被葭用来作为润滑剂的药膏。 “难道你想让我直接进入这里吗?

”曾被他狠狠“疼爱”过的稚嫩花穴已经没有了初承恩泽后的凄惨,虽然仍旧是肿胀未退,但那带着并非出于自愿的艳红紧紧闭合着的穴口只是让人有想侵入的念头。恶意地用空闲的左手弹弄了一下正紧紧咬住他右手食指的小穴,南宫葭满意地看到平躺在眼前的躯体一阵轻颤。“这样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口中说得体贴,在他人体内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四处探索,仿佛寻找什么似的几乎将整个散发烫人高热的甬道都游遍。心中想的更是与说出口的话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真不愧是从神圣帝国的皇宫里出来的秘药啊,除了入口处较大的裂伤还没有全好之外,内壁黏膜上的擦伤已经全部愈合了。看来要多准备一些才是……啊!是这里了! 指尖终于找到目标,试探性地向新发现的突起小点施力。 “啊!”快感来得突然而强烈,正拼命忍耐着在体内钻动着的灵活手指所带来的怪异感觉,毫无防备的南宫岱还没来得及咬紧牙关就让会让他事后后悔一万次的呻吟冲口而出。 “我这样做……”手指继续揉弄着让南宫岱产生剧烈反应的那一点,视线从他惊异的脸转移到发生巨大变化的部位,南宫葭笑得犹如春风中最美的那一朵花,“你很舒服吧……父王。” “谁……谁啊……”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并不是南宫岱单凭意志便能控制的。快要在不断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火热浪潮中迷失,却还是硬撑着不肯妥协,即使仅仅是口头上的。 “喔?你还有力气嘴硬嘛……”左手轻弹已经直直耸立在眼前的巨物,灼热的顶端立刻摇晃着流出难奈的泪水,恶意地堵住显然已经是忍无可忍的小口,“你的这里,好象不是这么说的喔……” 将右手中指探入更加灼热的内部,两指挤压着他最有感觉的一点,南宫葭朝着自己的父王绽放出笑容。 那美得足以令天地为之变色的笑颜并未进入在场唯一观众的视界,强烈到几乎要让他落泪的刺激一次次地袭来,煽惑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汇集。急于发泄却被恶意阻止,被强行压抑的苦闷对于已经疲劳过度的身体是个沉重的负担。眼前发黑、耳中轰鸣、意识出现不稳的前兆。 “…放…手……”更像是请求的命令并未得到采纳,更形嚣张的玩弄使得南宫岱几乎要惊跳起来,原本沉重无比的身子竟也有了意外的活力。灼烧着全身的烈火似乎将自醒来之后就折磨着他的酸楚疼痛也一并化为了灰烬,扭动着身躯想自葭的掌握中逃出去,短暂的活力引发的努力却轻易就被分身上加重力道的钳制打散。 痛苦,却只能无力地喘息着屈服,任由他人越来越放肆地在体内任意妄为。 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涣散,南宫葭明白这已经是他的极限,狠狠地给予对方最后一击,同时方开左手。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矜持和尊严都消失的现在,南宫岱终于得到解放。 无焦距的眼中满是激情中溢出的泪,目光迷离;布满红潮的脸上已是满满赤裸裸的情欲;微张只能流泻出喘息的唇;高潮过后失神的样子莫名地吸引住南宫葭所有的视线,只觉得一阵干渴,下腹紧绷的欲望叫嚣着要得到解放。 面对着诱人的大餐而不去品尝一向不是南宫葭的风格。扣住小麦色的膝盖内侧,轻易就将已经完全呈现无力化的粗壮大腿反折。应该会惹来强烈抗议的举动却意外地顺利,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男子只是由于疼痛皱起了线条刚硬的眉,却没有反抗这屈辱的姿势。 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秘穴正随着呼吸而张合,仿佛是对他无声的邀请。再也忍耐不住,猛一挺身,南宫葭将早已蓄势待发良久的利刃刺入了仿佛会将他融化的高温中。 “呜!”被进入的瞬间还是痛苦,血腥之后是进入体内的沉重肉块。被撕裂的感觉再度光临,恐惧却没有随着经验的增加而有相应的减少。终于发现自己的处境,却仍然只能在对方狂猛的律动中随之摇摆着身子。 与前次的经历不同,也许是痛苦已经麻木,南宫岱在翻搅内脏的痛楚中竟然还能感受到体内进犯他的火热。敏感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巨大的灼热,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细微的突起,刮搔着带起一阵阵异样而陌生的悸动,让他的胸口也起了莫名的骚动。但还来不及思考这陌生的感受,体内已经被折磨到几乎疼痛的那一点上又受到猛烈的冲击。 这次是以这个敏感点为目标,南宫葭的撞击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深入,朱雀国的前国君迅速被火热的快感笼罩,思考已经是不被允许的,他的唯一选择——只有沉沦。 “不是只有痛吧……”咬住小麦色平坦上艳红色的突起轻轻拉扯,引发起一阵止不住的轻颤,南宫葭微笑着轻吐出嘲讽,些微的毒刺却连对方意识的表皮都无法戳破。 “…嗄啊……”无力紧闭的唇只能让关不住的火热呻吟流泻而出,煽惑得身上的野兽更加地嚣张肆虐。 “你也很享受吧…父王……”说话的同时,又是一个无情的挺进。 “啊……”漾满欲望的眼因着这称谓有一瞬间的清明,但突来的强烈刺激迅速淹没了那难得的清醒。狂乱地摇晃着头,南宫岱已经完全沉入名为欲望的深海中。 并且,迅速沉沦。 大陆历一五七年 九月十九日 午后 闷热 “啊……呀……” 相同的房间中,由同样的人物所演出的是相同的火热淫靡。 外面正是朱雀国炎热的午后,室内涌动的却是不逊于室外的欲火狂澜。 明显是饱受阳光洗礼的小麦色肌肤下是武人才有的结实壮硕,高大健壮的身形是顶天立地的阳刚健美。武勇无敌、傲视天下的英雄人物此时却以极尽屈辱的方式被人从身后狠狠侵犯。 曾经挥舞着大剑使敌人闻风丧胆的强壮手臂被捆铐在背后而毫无用武之地,惯常在马背上驰骋于广袤大地上的有力双腿被强制着跪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并且被打开到极限,劲瘦的腰肢被一只白皙的手掌钳制着拉向后方进犯的无情凶器;在布满汗水与体液的抖颤双腿间,隐隐可见掌握住男人致命弱点的白皙手掌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却配合着节奏的揉揉搓搓。 “呜!”只是稍微改变角度的戳刺而已,就让南宫岱忍不住地一阵悸动,火热的呻吟再次抑制不住地逸出,却因为他将脸深深地埋入被单中而只剩下模糊难辨的呜咽。 不想见到在自己王儿身下呻吟摇摆的丑态,却知道这只不过是无谓的逃避而已。过去这九天里,葭已经让他充分体认到自己是个多么淫荡的男人。 自从当日葭找到了让他能够在这种行为中同样得到快感的方法,仿佛是上了瘾,日以继夜的疯狂情事中他总是乐此不疲地致力于寻找他身上最有感觉的敏感带。 几天的调教后,只要那比他自己还要熟悉这副身躯的温暖大手所到之处,皆能感受到如遭火焚的灼热情潮,三十四年来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是这般地容易被挑起欲火。 理智总是在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前就被灼烫的红莲烈火焚烧殆尽,随着越来越熟悉的肤触而来的总是禁忌的无上快感。无力抵抗、也完全不被允许抵抗,他唯一仅有的选择就只有随着控制他一切感官的那个人起舞。 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逃离这显然已经疯狂的美丽少年,尝试的苦果却让他承受至今。原本已经撤除的镣铐再次成为他非自愿佩带的装饰,原本自由的双手总是被束缚,葭所用的姿势越来越让他感到屈辱。 行动被限制在床上,葭总是尽一切可能地呆在他身边,就算是必须上朝是也必定会安排有人看守,就是怕他会溜走。 其实他完全不必这般费事的,葭犹如怪物般永不知疲倦的索求早就榨干了他的体力。总是被侵夺到失去意识,又在稍微恢复体力后被迫配合直到再也无力保持清醒,几乎无时无刻都被压在他身下应付着无休止的激烈情欲。即使难得清醒的时候葭不在身边,早已超过负荷的身体也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明明是那样出色到会让天下所有女性都仰慕的俊美少年,为何竟会不惜顶着不敬与乱伦的罪名,执意地侵犯同样身为男人又是自己父亲的他呢? 犹记得在七天前,当时他还有体力能够在激烈的情事后保持些许的清醒,迷蒙的泪眼中望见少年心满意足的绝美笑容,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已经在心底盘旋了几天的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总是哭喊到嘶哑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支撑着他坚持下去的,是想要知道自己会被如此对待的原因,让他陷入如此悲惨境地究竟是为了什么?! 少年的笑容却在一瞬间变得危险!朝向他的眸中又燃起他所无比熟悉的欲火。 “不…不要……” “这当然是因为……我想要这么做!还有力气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看来我是不用太怜香惜玉了。” 在他徒劳的拒绝声中,回答他问题的是重又将灼热的分身挺入他体内的强悍举动。承接着几乎是粗鲁的戳刺,仍然挣扎着想逃离的他忽然想起了不在场的令一个王子: “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莩回来后绝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莩从白虎国赶回来起码需要十五天的时间,那我就在莩来阻止我之前做个彻底吧!”渐渐昏沉的脑中似乎是传来了这样的回答,然后就是将他的理智拖进情欲泥沼的激情狂爱。 好象就是从那天开始,葭就完全失去了节制……不,他应该还是有所节制的,因为在那样频繁而激烈的交合中,他再也没有受过会让他流血的伤害了…… “啊!”尖锐的刺痛突然从下身传来,南宫葭正以自己尖利的指甲在分身幼嫩的顶端来回划动着。趁着南宫殆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退缩,迅速插入的坚挺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处。 “你不专心哦,父王。”轻抚着在他手中因为方才的折磨而软垂下去的分身,南宫殆温柔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哪怕一丁点儿的怒气,却让手中的身躯恐惧得发抖。“看来你接受的教训还不够嘛……” 最讨厌被人忽视,偏偏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犯到他最忌讳的这点。虽然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他所制造的欲望陷阱中,但坚强的意志还是不肯屈服吗? 唇边勾起一抹笑,那是会让所有女性都为之疯狂的俊逸出尘,却是每次都会让南宫岱忍不住心生寒意的邪魅。 那就……继续让他沉沦在欲望中直到理智再也无法作用! 火热的呻吟、难奈的喘息、甚至是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合成满室迷咒般的淫靡风景。此时却有一道不在预期中的清亮嗓音打破了这一室风情。 “看来我的飞鸽传书果然没有能够阻止你哪。”果然不愧是跟他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手脚还不是一般的快。 “回来得真快呀。”想必是累死了好几匹马加上日夜兼程才能在十三天内赶回来,比他的预计早了八天。 即使正被自己的孪生兄弟注视着,南宫葭也没有停下身体的动作,继续在温润的甬道里大力地抽插了几下直到释放出热液。满足地叹息过后,在南宫莩越来越不满的视线下才终于放开了对南宫岱的钳制。 看着父亲失去依靠的身体无力地颓倒在一片狼藉的龙床上,南宫莩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向阳刚的脸因为充满情欲的红潮而多添了别样的妩媚;红肿的唇明显是南宫葭反复吮咬的杰作;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与齿印,从颈项开始层层叠叠的爱欲痕迹覆盖了整片平坦的胸膛、后背、腰侧、小腹,举凡在他视线中的肌肤上都逃不过,甚至是大腿内侧最引人遐想的阴影中,不同于肌肤原有色彩的斑点仍然比比皆是。 即使倒下仍然保持张开到极限状态的双腿中,刚刚才被肆意侵犯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从洞开的入口处流淌出白色粘稠的液体,那是南宫葭数次释放在他身体深处的欲望证明。 轻皱着和同胞兄长同样美好的眉,南宫莩对于他的行为十分不满,“你也做得太过火了吧,他现在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对啊。”他都来了半天了都没什么反应,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 伸手拂去南宫岱因为汗水而黏附在额头上的黑发,南宫葭仍然将视线专注于眼前吸引住他所有视线的男人,“只是短暂的失去意识而已,他只是太累了。” “才几天你就让他的体力变得这么差啦?”连这种程度的激情都承受不了,那接下去要怎么办? 狠狠地对着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瞪过去,不过对方显然没有接收到。 望着床上失神中的男人,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听到了莩的声音……只是幻觉而已吧…如果莩已经来到的话,他怎么还会被这样对待…… “…啊…呀……”身体明明已经疲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填满他整个内部的火热物体每一个微小的跳动,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更是使早已被抚触到发痛的各个敏感带又受一次巡礼。 好难受…… 身体内部的那一点被持续刺激着,所引发的强烈快感宛如雷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汇集到下腹部的火热却被堵住释放的渠道。掌握住他分身的手很快就将煽惑得他全身发烫的快感变为折磨着他所有感官的地狱。 好想要…… 想要挣扎着得到解脱也仅止于深层的意念而已。经过这十天远远超过他承受能力的欢爱,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体力和意志早就消磨殆尽了。用他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身体,南宫岱已经深深体认到这个事实。如果控制住他一切的这个少年不允许的话,他是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的。 “如果想要射的话就快点把眼睛张开!”仿佛是探知到他的想法,略显沙哑的好听嗓音在他敏感不已的耳边响起,吹拂而过的热风引得他一阵无法自抑的轻颤。仿佛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浅浅的低笑轻逸,他甚至能感受到紧贴在他背后的胸膛随着笑声颤动。 很想要得到释放,但意识仿佛被丝网缠住,想挣脱却反而往更深处坠落。 “怎么还不醒啊,我说葭你的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吗?”是谁?清朗明快的声音有点像是莩,只是听上去是在压抑着什么的沉重。 “就算他不醒你还不是照样玩得很起劲?”那是他所熟悉的、葭一贯缓慢低沉的语调,只是,他正在和谁说话? “你们在我面前这样做限制级的表演,我怎么还忍得下去?”愤愤不平的口气像极了要不到糖吃的小男孩。 确实是莩的声音!虽然听到了发生在身旁的对话,却仿佛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浓雾,其中的含义根本无法被已经充塞着红色火焰的昏沉神智接收到。好不容易判断出听到的正是一直以来盼望着出现的王儿的声音。 完全没有注意到情况的怪异,也完全没有办法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南宫岱只想着要见到他。 艰难地喘着气,费尽所有仅存的意志才好不容易抵挡住睡神几乎是不容抗拒的致命诱惑,挣脱出仿佛是缠绕在意识深处看不见的蜘蛛网,南宫岱终于缓缓张开沉重犹如千钧巨石压迫着的眼。 迷蒙的眼对不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在眼前晃动。努力想看清面前的面孔,身下突来的撞击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又闭上眼以承受那进犯到最深处的深深占有。 几乎又要昏厥过去,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体内被狠狠撞击的那一点和几乎就要被过多的欲望撑破的肿胀分身。 “……”承受不住的呻吟却在出口前就被堵住,口中温润柔软的触感让南宫殆惊讶欲死地瞪大眼!葭正在埋头在他颈旁啃咬着,轻微的刺痛伴随着难熬的麻痒,那是他所熟悉的晕眩感受。那么,正在他口中几乎要将他紧紧吸附的,是谁?! 也许是过度的震惊驱走了围绕在眼前阻碍他看清真相的白雾,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他所无比熟悉的绝世姿容,即使近到几乎要碰触到仍然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完美容颜。现世只存在两张的美神的最高杰作现在都围绕在他身旁。 惊讶到无法反应,同时几乎要夺取他呼吸的吮吻也使他无力反应,所见的事实是他从没想到过的荒诞离奇。 十数天前,身为朱雀国君的自己莫名其妙就昏倒,三天后醒来时已经是风云变色,不仅王位被一向乖巧的王儿夺走,自己更是被牢固的锁链囚禁在床上,然后是持续了十天的激情与狂乱。 自由被剥夺、身体被肆意侵犯、甚至连意志都被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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