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检查信箱，里头已经塞满了一大堆没处理的邮件了。看信，回信，这简单重复的动作，似乎让矛盾不安的心好受了些，时间不知不觉地流过，是时候去克丽丝家了。

我对云迪摆摆手道别。

“记住，不准一个人跑去游泳，OK？还有，记得，通向地下室的那扇门也锁得很紧。”冲瞪大双眼的云迪幸灾乐祸地笑笑。

“你就是不让我好过！”他大声抗议，不满得撅嘴。

“抗议无效，驳回！”挥挥手，潇洒得离开大宅，留那个小少年暗自苦恼。

幡然醒悟

克丽丝也算个富婆，她自己买了间别墅，在另一个村镇，我们几个朋友常开玩笑，说她住在女巫的稻草房里。

驱车而行，行至她家花园，瞄到了那等待的丽影。

克丽丝个头高高的，皮肤微黑，是个诱人的大美女，可整体上却给人一种严肃，难以靠近的感觉。

她进入情景做DOM时的样子，我是从来没见过，但我猜测，那个时候，她的样子一定很可怕。

现在的我，正坐在她家餐厅里，边上放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克丽丝端着点心和水果走到我身边坐下。

她劈头就问：“子维，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叫云迪，我哥哥前妻和别人生的。米拉，你认识她的，她要出国，就把小孩丢给了我，然后我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那他长得怎么样？”

“漂亮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让人震惊的美丽，不仅仅是皮相，还有他的气质，非常对我口味，我说不清楚，总之，自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完全陷进去了，真的陷进去了。可是，他今年才刚刚十四岁。”

“十四？？十四岁可不是什么孩子了。哦，天哪！你真让我担心透了！子维！我该怎么批评你好？

我还以为你爱上的是个可爱的小小的6岁男孩，心里还想要不要叫社区组织人员来管管你呢！

真是！害我白操心！那，这么一说，你是不知道该不该对他展开爱情攻势，是不是？”

“根本不需要我展开什么攻势，是他先对我主动的。非常直接的要求我，要我把他绑住。”我扶着额头，困扰得说。

“然后，你是不是拒绝了？”克丽丝一副我很懂你的样子。

“嗯，好几次。克丽丝，他说他喜欢捆绑，喜欢疼痛，他妈妈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他妈妈猜到了他是个GAY。”

“哦。你觉得他自己玩不好S M？”克丽丝鄙视地看着我。

“他才十四！”我懊恼地提高声音。

“不要老是对我重复‘他才十四，他才十四’！我先问你个问题。他能承受得了S M吗？”

“我怎么知道？我从没和小孩儿玩过，一无所知。”

“他那里长毛了没？能射吗？”

“嗯，我知道他能。”脑袋里不禁回想到那夜美丽的夜月，云迪的呻吟，绝丽的身体，不禁向克丽丝吐出云迪自渎的情景。

“辣！太辣辣！那尊敬的国王陛下，如果让你调教个成年男子，看看他能不能应付得来S M，你通常会怎样开始？”

S M圈儿里，有个爱好者联盟团体，里面的头儿，被大家戏称为‘国王’。

“缓缓地，循序渐进，带着他一起向前走，发掘他身上的光点，小心翼翼，逼迫他，但是却非常温柔地引导他。”

“嗯，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效果一般怎么样？”

“效果惊人。”

“上一个人忍不住对你说Safeword（注1），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五六年前了。”那时的我还不成熟。

（注1：Safeword：S M专用，说出safeword 的都是sub，也就是服从者用语。

在情景游戏里，当SUB觉得自己到了身体或精神极限时候，会对他的DOM说出一个SAFEWORD，让DOM结束这个情景。 Safeword通常是在玩情景游戏之前，俩人就商议好的。

许多组织都有自己特定的safewords，是组织里所有成员都认可的单词。

SAFEWORD一般是一些生僻词语，不会是经常挂在嘴边儿上的什么树啊，花啊之类的普通词。

Safeword对一个没有经验的DOM来说很有用，这样，他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的SUB痛，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所以，子维在文中说，五六年前有人对他说了SAFEWORD，这说明，他在情景游戏里做过了头，没有控制好，他自认当时的自己没有什么经验。）

“圈儿里早有传闻，大家都叫你‘残忍子维’，因为你很对训诫的对象很苛刻。听说过你做的一些事，我呢，都不会去做。但你是我们这个圈儿里最好的年轻DOM，对所有的SUB都非常关心疼爱。如果，我要有个儿子，我宁愿把他交到你手上，也不愿意让他跟其他一些我不认识的猫猫狗狗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同意他跟那些肮脏没经验，整天到处乱混的小畜生在一起，就你说的什么他妈的同龄人！”

“你说的跟他妈妈说的差不多。”这两个女人的意见一致。

“她已经知道了？真是敏感的母亲。说实话，子维，我真不知道，他妈的，你到底在鬼担心些什么？！难道你小时候也碰上过这样的事？”

当然。可我不想说。

我沉默了。

我的好友中，没人知道。

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发生了许多糟糕透顶的事。

曾经找过的那些人，并非全是好人。小孩子的我，受过太多伤害，隐约间，我下意识地也不想云迪走我以前的路，不过，那终究已是往事。

现在我们在说的是云迪的事。

“从刚才到现在，我已经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你不会还想让他跟别人吧？”

我不语。

克丽丝怒了：“子维，你这个笨蛋！你害怕了！恐惧了！

一旦失去这个机会，就再也没了！

你他妈就整一猥琐懦夫！”她越说越气，口气也越来越尖锐。

“克丽丝，你这么说我，太狠了点儿吧！”我抗议道，这可是她头一次骂我。

“是吗？你用脑子好好给我想想吧，真想敲开来看看到底哪里短路了，”克丽丝敲敲我的头，“咳，长这么帅干嘛的，年轻人啊，你多思考一下，OK？”

克丽丝比我大三岁，今年29，常用大姐大的口吻教训我，“我倒真的瞧瞧，那位让我们的国王动心的男孩儿，究竟美到什么境地？请我吃午餐。现在就去，走走走，我跟你回去看看。”

她不等我喝完咖啡，便急急忙忙地拉起我走向车库。

半小时以后。

我已经站在自家的门厅前，为云迪和克丽丝互作介绍了。

“啊呀，你就是传说中的云迪啊！”克丽丝一脸吃惊地看着云迪，眼底掩饰不住的是惊艳，她笑着伸出食指托住云迪的下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脸。

云迪没有闪躲，大大方方地给她看。

“上帝啊！你太可爱了！”她感叹地啧啧道，“云迪呀，你是不是经常这个样子，只穿条泳裤？”

“是的，女士（注2）。天气热嘛，尤其是，尤其是一些特殊的日子。”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云迪，你这孩子还挺聪明，挺上道儿的嘛！”

“其他人也这么说我，女士。”

两人心领神会的笑笑。

<（注2）云迪说：是的，女士。这句话在S M圈儿里是对女DOM的尊称，云迪虽然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用了最保守的称呼，恰恰说中了克丽丝的身份。这孩子太滑了，可谓是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

“我说的才对。我是心理医师哦，我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儿里想的一切！”她拍拍云迪的脑袋，“你来这儿多久了？”

“两天了。”

我进了厨房，去准备点吃的。

“时间足够占领阵地了，对吗？”

云迪咯咯的笑声传到厨房：“现在还不是时候，女士，但是，我一直在努力。”

这次轮到克丽丝笑了。

一个人待在厨房，听着那一大一小谈笑得开心，仿佛打哑谜似的，我心里乱作一团，苦苦思索着我和云迪的未来。

没一会儿，克丽丝慢悠悠地踱进厨房。

“子维，他真是惹人疼的小孩儿，”克丽丝低语着，“要是你能把他送给我就好了，告诉你，我会让他开心地尖叫。”

“上帝啊，克丽丝别开玩笑了！”云迪可不是东西，随我处置。

“你没机会了，知道吗？没机会了！”克丽丝的口气一下子狠厉起来，不像是开玩笑，虽然她是个美人，但本来她长得就不易近人，现在这幅认真，让我心里‘咯噔’一声。

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答话，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你说云迪吗？”装傻中，“克丽丝，来，吃午饭吧！”

“我现在不饿。”克丽丝突然这么说，我放下了手里的菜碟。

“我要走了，子维，我要送你几句话，你跟我来。”

走出屋子，留下云迪，一同向车库走去。

“子维，这些话我必须要告诉你。你好好听着，我只说上一次，没有下一次了，不许拒绝。”

她掏出车钥匙，对着车门，没有看我。

“如果，你错过了他，你真的会后悔一辈子。他若错过了你，云迪也会后悔难过，而且，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理睬你。”

她转身，注视着我的双眼，压迫的感觉拂面而来：“不要再踌躇犹豫了。我刚才向你要他的时候，也看到你眼里的害怕，你放不了受，这太不像你了，‘国王陛下’竟然也会害怕？！

太不像是个主人应该有的行为了，此时此刻的你太懦弱了，而且你这么做，我明明白白地以心理学家的立场告诉你——你完全选错了方向，站错了立场。”

她转身，打开车门，启动引擎。

“看起来，你需要专家的建议。现在我就给你建议——接受那个男孩，陶先生，之后，把所有的发生过的情景，完完本本的全告诉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心底平静而透明，克丽丝的话一下子切中了我的心。她坐在车里，不急不慢，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是的，女士。”我冲她微微鞠躬，以主人之礼感谢她为我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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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大叔终于承认了现实，在好友心理医师的帮助下，答应了要云迪做他SUB的事，那下面，大叔该怎么开始进行，又怎么对他已经拒绝过的云迪提出S M之类的要求呢？

征途开始

慢慢朝家走去，待回到房里时，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接下来，我要做的这件事，将会完完全全改变现在的生活，以后可能会是五彩缤纷，多姿多彩的日子，也有可能出现乌云密布，狂风雷电大作的情景，到时候，什么都一团糟，我也会彻底沦落成衰男。

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的。

云迪见我进屋，随即放下手中的游戏：“好了吗？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饿死了。我们早餐没吃，记得吗？”他把黑色的游戏手柄放好，提醒着我。

“天啊，我竟然不记得了！”吃饭的事儿，我早给忘了，连带忘记云迪还饿着肚子。

云迪微笑着看著我，并无埋怨，明明他有无数次机会提醒我去做饭的，可却非常懂事，忍着肚饿，没有来打扰我的思绪，他才十四岁！这孩子宁愿一直自己难受也不愿…… ……想到这儿，我心里头满满全是感动。

“她是谁？”

“你说克丽丝吗？她是心理医师，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在那个圈儿里很有名。”

“你说的那个圈儿，里面的，都是把人捆起来，然后让他们痛吗？”

“她是个DOM，训诫的对象是男人。我们把这些行为叫做S M，也就是施虐受虐主义。”

“S M？哦。”云迪初次听到这个名称，在口中反复咀嚼了几次，又说：“那位克丽丝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就是长得有点凶凶的。”

“她就是那个样子。你叫她‘女士’啊！”

“我叫错了吗？我也不知道对不对，看到就那么叫了。”他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你做得非常好。呐，我们到院子里喝杯咖啡吧。”

中午的太阳，几乎就在人头顶，院子里铺着各色精致鹅卵石的小径上，只映出我们的一点点黑影。

和云迪在院中的凉蓬下坐倒，一边品尝咖啡，一边吃着点心蛋糕，远处传来了阵阵大型收割机的声音，今年庄稼又成熟了啊…… ……

“看！”云迪激动地伸出食指，指着远处：“那边湖里有鸭子！”

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阳光下，一群小鸭子跟在它们妈妈身后，悠闲地在泛着涟漪的金色湖面上，快活地游来游去。

“它们又飞来了啊！”小鸭子早已是我的小邻居，“它们总是来了又去，这儿是它们长途飞行的中点站，等过一段日子，它们又要朝南方行进了。”那些小野鸭真的非常可爱。

“我喜欢这里。”云迪的声音掩饰不住快乐，他抬起头看着远方天空上遍布的白云，笑得艳丽。

又低声地闲聊了一阵子。

我已经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了，那件事已经在我脑中渐渐成型了，可自己还不是很清楚，上面依旧蒙着一层雾。

“云迪，我出去散一会儿步，有些事情我得好好想想，计划一下未来。”

云迪叹了口气，依旧笑望着我，没有奚落的意思，那笑容暖暖的。他向后仰，靠在软软的座椅上，仰天，闻着风中的麦香。

“你今天早晨没冲凉吧？去冲一下，好好洗干净了，然后，回来，穿上泳裤，坐在这儿。不过，不用着急赶时间，你可以慢慢来完成每个环节。”

“好。”云迪顽皮的绿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小猫一样贼贼的，我忍不住揉揉他金色头发，对他笑笑。

迈开步子，缓缓穿过草地。我刚才对云迪下的那几个指令，已经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知道，云迪也明白，我和他，已经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我熟悉的世界，云迪陌生的世界。现在，我要做的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整套情景。

一开始，当然不能急功近利，不能给云迪太多刺激。

我还不是非常了解这孩子。我不知道他的极限点在哪个地方，也无法直接通过询问得到答案，跟个毫无经验S M的孩子谈这些，也不可能得到我想要的理想结果。

但是，云迪应该不会太差。带他进S M圈，首先要穿过一个通道，就像长长的隧道般，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不能只为自己快活，就心急不堪，要做的会很多很多，多到身为经历者的他，过后都会忘记一些。

他必须得有意识，自觉发现自己是从熟悉的世界走向另一个新圈子，其中的过程不可省略，因为，这些事情永远没有终止的尽头，除非，中途真的发生了什么糟糕透顶，无法补救的事儿。

脑中的新鲜点子不断地冒出来，这个场景还没结束，另一个场景就自动蹦出来了，以前，做主人调教其他人，从来没这么自发自动过，这一次的对象是我爱上的云迪——下一个场景，下一个，还有下下一个…… ……我倚在树旁，想着接下来几个星期，怎么发掘他，怎么让他进步。

很多计划映然而现。

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东西，要一起出门。还要拜访圈儿中的许多知名人士。

脑海里浮现出我所知道的那个他，他的辣劲儿，他的诱惑，他的脆弱，他的清新味道。渐渐的，我们接下来要在一起做的事，在我心里的表格里一一填写完毕。

调教他，也许会有抗争，反抗，但我能想象，反抗期最后的那几天，必然是我最快乐的几天，我也会在调教他的同时，自身成长起来，学到更多的东西。

我有预感，自己作为的主人身份，在这次调教中，定会达到巅峰，‘国王’的称号也势必会更加名副其实。

站在林间，阳光透过绿色的叶片在我身上打下点点光晕，我仰起头，闭上双眼，感谢上帝赐予我的这次机会，要调教云迪的这个想法，快乐地让我简直就要晕倒了。

感谢神明！

多年来，我第一次感激起神明来，为自己即将开始的新旅程兴奋快乐不已。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才往回走。

远远看到云迪坐在院中，他已经在等我了。

很好，我在外面待的时间不短，相信此时此刻等待已经在他心里燃起了焦虑不安的情绪。

我慢慢地走着，一步一步，坚定地迈着脚步，云迪缓缓抬起头，着迷地看著我的每一步。他那金色的头发跟平时梳的一样干净整齐，雪白的双臂搭在桌上，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到来。

在他对面，我坐下。

“云迪，”我开口，“如果你愿意，我将带你踏上征途。”

他丝毫不紧张，大大方方地微笑着说：“要去哪儿？”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我们两人要一起慢慢寻找，也许是万里征程，也许……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全在于你。因为只有你，才让我们的火车停下，你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自由选择下车，离开。你想什么停下，对我说一声，都可以。如果你不愿，我永远也不会多带你往前走一步。”

“我了解。我相信你。”依旧微笑着，他的双眼在阳光下，微微闪着绿色的玛瑙色，美丽至极。

“这其中会有痛苦，你明白吗？会有束缚，捆 绑。还会有SEX。”

“哦，子维，哦，哇呜。”云迪睁大双眼，发出一声声讶异的感叹。

“你害怕吗？”

“唔，有一点啦。”他挑挑眉头。

“有一点紧张很正常。记住，我绝对不会刻意伤害你，不会弄坏你的身体，更不会摧毁你的精神。如果你觉得受不了，我们立刻就可以停下。如果你想让我停下，说一个单词。这个单词是‘symphony’，说一遍。”

“symphony.”

云迪好像意识到了，我们是做非常重要的事情，脸色变得非常严肃，院子里静静的，我甚至能听到蜜蜂嗡嗡的飞翔声，远处收割机隐约的引擎声。

“再说一次。”我的声音平缓，蕴含着力量，丝毫不放松，这便是我们的开始了。

“symphony.”

“这是你的safeword，如果，你对我说了他，我们就会立刻停下了。然后，我会仔细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解决事宜。有时候，你会被我逼迫得非常厉害，厉害的程度连你自己都觉得受不了，这个时候，对我说safeword可以带你从情景中出来，我绝对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如果实在不是痛苦到极点，不是感到自己实在不行了，不要用它。明白吗？”

“是的。”他郑重地答道。

“有时候，你不想让我们停下来，你那时只是想让我缓缓手，不要那么快，稍微停下一小会儿。或者你想让我知道，我做得稍微有些过了，可以再缓一些。这个时候，你要对我说另外一个单词。这个单词就是‘daffodil’。说一遍。”

“Daffodil.”

“再说。”让声音带上魔力，我相信自己的手段。

“Daffodil.”

“这个单词是你的slowword（注）. 你有了safeword，也有了slowword，除了这两个单词之外，我会用我自己的标准。你可以让我停下，甚至已经大声尖叫…… ……”

“哦，哇呜…… ……”

“嗯，这种事以后会发生的，现在告诉你，是想让你有个初步了解。但如果你不用你的单词，我会按照自己的标准走下去，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停下，一切都要遵从我，一切都以我的意志为准，我是你的主宰。你听懂了吗？”

“我全懂了。”他微微颤抖了下。

“现在。你想开始我们的征途吗？”

“是。是的，我想，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