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后来，一日，我把这事告诉了保罗，告诉他，这可怕的一日里，我没有给云迪用他的safeword。保罗听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非常肯定的告诉我，我做错了。

虽然，这件事并没有伤害我们的友情，但我知道，保罗永远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了。

但是，后来，云迪毫不迟疑的告诉我，我做的对，我所做的一切让他开始了自己的自由之路，灵魂的释放。

但是，我也不确定。

穿过房间，“血与痛”那副画仿佛有了生命，让我陷入了漩涡中，欢愉的情绪。我感觉到了，我们都感觉到了，巨痛的车轮开始旋转，推动着我们前行。

克丽丝，得知这一切后，说我们绝对不可以忘却这同样代表这救赎。

但是，我当时，无法体会到。

云迪经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带给他的。我们走得太远了，远到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迫他进入了那个黑暗的，恐惧的空谷，深深的恐惧。

那里，云迪和他的敌人，奋勇的战斗着，这是他的舞台，我逼迫云迪留在战场上，同那个恶魔战斗。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还在争斗中。

我一次又一次的使用着主人的绝对权利，看着云迪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泪流而下。

但我不能放弃，这不仅仅是对云迪的考验，更是对我的。

坚持就是胜利。

最终，在战场上，云迪夺得了他的胜利，他同那恶魔战斗后的首次胜利，大声喊出了那个男人，那个虐待人的名字：“迈可！是迈可！”

间奏曲

我立刻把手里的电刺立刻甩到一边，按住拷问架上的按钮，“咔嚓”一下，云迪身上的绳索，皮带，全部自动收回。

我一把抱起云迪，他躺在我怀里，情绪非常激动。

趁热打铁，我继续追问：“云迪，再说一次，把那个畜生的名字说出来，大声说出来！”

“是迈可，是迈可！迈可做的，至始至终都是迈可…… ……”

我把他抱到一旁大大的床上，躺在他身边，双手没有松开，抱着他：“云迪，继续说，接着来，那头肮脏污秽的猪叫什么名字，说出来！他妈的那混蛋叫什么？说！说出来！”

“迈可！迈可做的！”

云迪大叫着，双手抚上的我脸。

“主人，你在哭。别哭，主人，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说出他的名字了，对不？”

我控制不住自己，发疯一般吻住他的唇，纠缠着唇舌，狂热的吻不断落到他的眼睛，脸颊，脖子上。

“上帝啊，是啊，你终于说出来了。哦，上帝，你真的做到了。云迪，天哪，我还以为自己快要把你给杀死了…… ……”我的心脏在发抖。

“哦，别这么说，我没死，我还活着，现在，我有我的主人，我根本没有死！”云迪安慰着我，在我怀里蹭了蹭。

“云迪，那个人现在在哪儿？”当然，我已经知道了，但我想从云迪口中听到事实。

“在监狱关着呢。他杀了卡伦。”

“说说怎么回事。”

“我六岁的时候，他跑来跟卡伦在一起，”云迪的声音小小的，孩子气的嗓音干净的让我心碎，心底已经开始渐渐流泪。

“然后，他对我做那些事，迈可做的。后来，我九岁的时候，跟大人一起搬了家……不停的更换旅馆，好容易才彻底拜托迈可。后来，我们就遇到陶尼，可迈可，迈可他…… ……”云迪没法儿再说下去，转而继续，“卡伦死了，迈可进了监狱。但我知道，他要是找着我了，肯定会来杀了我！杀死我！”

“云迪，云迪，他会找来杀死你吗？”

“是的，是的，总有一天他会被放出来，他会…… ……”云迪恐惧的声调渐渐改变，“不，他已经完蛋了。他现在就是块儿大粪，我再也不想染上臭气！”他尖叫着说出口，“不，他没救了，他会烂在监狱里，他们不关他12年，是不会放他出来的，最少十二年。十二年以后，我就二十六岁了，他妈的，我才不怕他。”

云迪笑望着我：“我们可以先上楼吗？我好饿。”

“好。”

我打开房门，云迪立刻冲出地下室，一次跨上两个阶梯，大步上楼。

他上了楼，赤 裸 着奔出客厅，奔向外头草地。

“我恨你，迈可，你这个畜生！”云迪微微猫了腰，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大喊，“你再也抓不到我了！”

我立在云迪身边，任他激动的一次次发泄情绪。

云迪叫完，跪倒我脚下，吻了吻我的足。我拉他起身：“刚刚，我一点自豪感都没。”

他惊讶的瞧着我：“为什么？你是最棒的。你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吗？你是最棒的！没有人能做到你这么彻底。任何一个人—谁都比不上你，他们谁都不敢，安东尼，彼得，德弥恩，甚至是保罗，这些人中，没有人能和你相比。”

他靠近了我，盯住我的双眼。

“你重新给了我生命。这才是你做的。这才是为什么我要你做为我的主人。我早就想到了这些，但这才是原因，我知道，你能成功。”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没给你safeword，没有safeword的折磨，云迪…… ……”我说不下去了，眼前又浮现出dungeon里的恐惧，右手盖上双眼，一种黑暗的情绪慢慢在我心里涨潮，不断撕咬着我负罪自厌的心。这种感觉，我以前也曾有过，但从没有这次这么严重。

“云迪，这已经是虐待了，我虐了你，比谁都狠都厉害。”

“是啊，那又怎样？”云迪的话让我惊讶的盯住他，“我们都知道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那时你把我用链子拴住和我 做 爱 ，从那时起，我们必须进行到迈可曾经伤害到的地方，对不对？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对啊，一直前进。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我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个优秀的master。”

“为什么不是？你什么意思？”

“因为，云迪，虽然这很难说出口，但我还是要承认，我身体里有一部分，私下里是享受这种虐，那一部分我，双手抱胸，冷漠的低头看着你，看着你躺在哪里尖叫受折磨，享受着其中的每一刻。”

他惊异的看着我：“这种情绪当然会存在，他妈的，那又如何？如果没有的话，你怎么能用铁腕手段？好了，你是我的主人吗？”

“现在不是，我说过…… ……”

“停—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无聊的抱怨话了，去给我做个汉堡包吃。”

我开始大笑，想停，却总也停不下来。进屋去厨房。

云迪不理我，一个人在草坪上逛悠，雨早就停了，空气中只剩下潮湿干净的味道，伴着一阵阵风声，吹得附近的草木呼呼作响。

做了个大大的汉堡，叫云迪赶紧进屋来吃。

云迪抓了大面包，一下子跳到沙发上，把自己埋在大大的沙发里，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啃着手里的汉堡。

“过来坐这儿。”我招呼着云迪。

“那个带电的玩意儿太刺激了，太狠了！”他在我怀里蹭了蹭，“我从来没这么痛过，真的，比我最痛的时候，还要难受十倍，而且这种痛一直持续，不断重复，仿佛有种一生都受尽折磨的感觉。我抬头看你，只知道，你会一直不停，直到我说出来为止。”

“天哪，云迪…… ……”

“那痛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我都明白的，你很坚强，能一个人顶住，就算我很累很疲惫了，你还是帮我支撑着，我没有退路，只有把事实告诉你。那个人，迈可，不断出现在我脑海里，他做过的事，他说过的话…… ……他说过，如果我告诉了别人，我就得死。子维，你知道了，这就像场战争，我和他的对战。不过，你赢了，现在战斗都结束了，迈尔输了，你赢了。要是你觉得享受了过程，现在告诉我，他妈的，那有什么关系？”

他凑近了，吻上我，我忍不住回应起来，深深的湿吻，唇舌交缠，久久不分开。

“我们还没结束吧？”

“嗯，现在，我要求你下楼，我们再来一次，重新来一次。这次估计没刚刚那么难受了，不过，也说不准，就看你了。你会去么？”

“我没有safeword，为什么你还要这么问？直接拉我下去不好吗？你比我强太多了。”

“我不会逼迫你，因为你没有safeword，safeword本身就是一个保护体，同时，也是我允许你拥有的。现在，你没了许可证，想想再做决定吧！”

云迪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放开了：“好。我会下楼，去地下室，我想和你一起，继续走下一程。”

我抱住他，碰了碰他的唇。

“如果说，我是技术最棒的主人，那你就是最勇敢的小狮子。来吧！”

第二幕

云迪平躺在拷问台上，四肢被绳子拉得紧紧的。站在画有老虎那张画像面前，我全力集中着自己的注意力，

我感觉心灵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强大，平静，自信满满。

画中的老虎撇着嘴，仿佛消遣一般盯着我瞧个不停。这只大虎，是我的老友，我现在的一举一动，他都熟悉极了，看着我急得六神无主，他就开心，逗趣儿一般的看戏。

稳定了下情绪，我回头，看向云迪：“没有safeword，就是没有极限，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做一切想做的。”

“是的，主人。”

“你没有主人。你现在是孤独一人。只有我，对你而言，我只是拷问员，看着你痛，我会高兴，毫不怜悯，享受着折磨你的过程。”

弯腰靠近他。

“我要伤害你，用力，让你受伤，用力。”

他瞪着我，满眼的不可置信。过了一会儿，待我俩都适应了自己的身份，我行动了。墙上的那副《血与痛》刺激着我的神经，一点一点焚烧着我的意志，推着我前行，仿若炙热的红色铁轮，轱辘轱辘推我向前。

“现在，告诉我。跟我说说，迈可第一次干你的时候。”

“哦，上帝啊，不…… ……”

可怕的地狱燃烧着炽火，极端痛苦的刑罚一点一点的上演，我们一步一步的朝前，艰难的迈步。电，才是最恐怖的刑具。电击，任何器具都无可比拟。我时不时的停下手，为了让他休息，也为了接下来更猛烈的询问。

《血与痛》抽走了我的怜悯和同情，云迪，吸引了我的全部视线，他太可爱了。被束缚着，流泪，挣扎，美丽的扭曲，在手下绽放着艳丽的诱惑，这是事实，虽然，这里是恐怖的地方，但是，他陷入痛苦时的样子，却像阴柔的花儿一样，美丽极了。

云迪深深陷入过去，完全沉入那竭力想忘却的痛苦中，逼迫着自己，回到过去，站在七岁时的自己面前，看着小小的自己受过的折磨。

战争又开始了，他和敌人在心灵的每一寸土地上力争胜利。

渐渐的，一步又一步，一点一滴的，破碎的故事从记忆里分割出来，我们残忍的进行着，每一个恶心的细节，都要叙述出来。慢慢的，他挺过来了，那个男人如何进到他房间，对他做的一切，虐打，卑鄙可耻的一切。

最终，我听到了那个卑鄙小人的名字，云迪不停的咒骂着他，这些年，这孩子已经被噩梦折磨了一次又一次，我把云迪捆得结实，让他一个人独自躺着，面对现实。

一段段话不停的从云迪口中冒出：“…… ……然后，他就跟我说，‘是你，是你，全是你的错，是你勾引我的，你这个小荡货，长这么妖，就他妈的会勾引我，是你让这么这么干的。’他说了好多次，一次又一次，不断对我重复，就在我耳朵旁边，不停的说，然后，他又小声说，如果，我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他就会用刀把我切成一块一块，还会把卡伦给杀了。当时，我全信了，我以为就是我的错，是我在勾引他。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有过过快活日子，再也没有开心过。”因为，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晚上都过来跟我说这些，就不停的重复。折磨了我那么多年，他最后还是杀了卡伦，这些年，每天，他都在说，是我的原因，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我不好。

结束了。《血与痛》不断在我眼前闪过，愤怒，悲痛的情绪涌上心头，我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小小的云迪，七岁的他，雪白的皮肤，顶着一头金发，孤独的背影，一个人待在家里，夜夜受那个禽兽的折磨，这么想着，泪不禁就滚落下来。我爱他，这个永远无人可比的小爱人，不可思议的善解人意，聪明狡猾。

我想把云迪从架上解放，但不能一下子给他自由，目前陷入束缚太深，瞬间的自由，会导致毁灭一般的后果，云迪会受不了。弯腰抱住云迪，轻轻舒展他的四肢，不停的亲吻他的唇，告诉我的爱人，他是最棒的，最勇敢的。时间慢慢的流逝，我逐渐松开了云迪身上的绳索皮带，抱起他，放上一旁软软的大床上。

牺牲品

“别动，”我在云迪身旁躺下，环住他的肩，“过会儿再动。”

他笑了：“现在已经OK了，没事了，我现在都能告诉你。一切都过去了，都结束了，我会告诉你我的一切的一切。”

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真是谢天谢地，感谢保罗给我的建议，他教了我太多东西了，感谢一切善良的神。我自己也知道，之前，我从来就没这么成功过，真是全身心的代入主人角色。小心翼翼的把云迪翻转，小小的他趴在柔软的床上，轻得放佛没有重量。

“听着，symphony是你的safeword，我将它重新赐予你，来，说一遍。”

“symphony.”

“再说一次。”

他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笑了，琉璃一般的双眼微微亮了亮。

“symphony.”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我感觉，我不会再用这个词儿了，呃，我会用我的slowword，而不是这个，以后我肯定再也不会用symphony了。”

“来，先动一下身体，试试…… ……怎么样？感觉如何？”

“嗯……还行。”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看到他的腿已经在不停颤抖了，抱起他，我上了楼，关上了地下室的大门。

把云迪放上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我从卧室取了件毛毯，盖在他身上。望向窗外，天比刚刚亮了不少，带着水汽的阳光，越过绿色青草地，我打开通向大院儿的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不远处小鸟欢快的啼叫，仿佛在庆祝大雨后彩虹的到来。

我去厨房，沏了杯茶，端给云迪 。

“知道吗？你真厉害！真是擅长那个啊，应该给你搬个奖，就叫拷问师。”云迪接过茶杯，边喝边寒掺我。

“我早就领了那个奖，呃，折磨你。”

云迪哈哈大笑：“我怎么样？够不够格成为你的祭品？”

我伸出手臂，抱住他，云迪立刻缩入我怀里。

“你的表现真是让我吃惊到底，简直太棒了。我感觉，你很快就能拷问架上的伸展器具，一切又都会回到你的掌控中，别怕，如果这次撑过去，以后，就没什么能难倒你的。”我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刚到嗓子眼儿里的话，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甚至是鞭打。”

云迪的脸色顿时蒙上了层黑雾：“我还是不大适应那个。”他从心底惧怕着鞭子。

“别担心，到时，你就知道我对你实施的鞭打，是什么一个概念，又是怎样一种轻柔，你会惊讶的说不出话，然后彻底爱上我给你的感觉。那不仅仅是痛得撕开嗓子，要把喉咙叫破，这个可不是我信奉的 S M 。”

“你说得对，我现在嗓子都有点儿哑了。”

“这只是暂时。好了，我去烧点饭，中午好好补充下。”说着我起身，把云迪放在沙发上。

正要离去，却发现自己衣角被小小的手扯住，云迪睁着迷人的双眼，琉璃一般的光芒在他眼底闪烁，“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祭品？”

我的上帝啊，别这么勾引一样的看我！

“是的，你是最可爱，最聪明的。还有叫得最厉害的，最重要一点，脸上的灿烂最多。”即使在调教时，云迪，也会快乐的投入，他对我没有心生恐惧，喜欢做一件事时，人的脸上总是不由自主的挂着微笑。

我拧了下他的小鼻子，云迪蜷缩在毯子里，陷入软软的沙发上，抱住膝盖，头一缩，贼贼的看向我，小嘴一扯，露出洋洋得意的傻笑，自言自语：“他最爱的祭品。我的主人最爱的祭品，唔…… ……”

我留他一个人兴奋，独自去厨房烧饭，准备午餐。客厅里，不时传来他咯咯的笑声，有些沙哑，听上去竟有充盈 情 欲 的感觉。

好容易弄好一顿饭，我端好饭，摆好菜，叫云迪出来吃饭。云迪走得极慢，穿过客厅，向餐厅一步步挪近，阳光比之前更觉耀眼，打在他金色的发上，闪闪发光，云迪拽着他的小毛毯，裹在身上，仿佛希腊神话中美少年下凡一般，美丽，精致，脆弱，让人忍不住就想揽他入怀，好好保护这稀世珍宝。

“今天下午我们还有什么活动啊？”

“现在暖和了点儿，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然后，我们谈谈，到晚上，我们再说其他的。”

平衡

吃完饭，我抱着云迪，懒洋洋的躺在大院里的长椅上，晒太阳。

“主人，”云迪小心翼翼的声音传入我耳中，“你，你有没有想过要跟女主人克丽丝联系一下啊？”

我有想过，但是，却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联系她。

自从上次，我们就闹得很僵，一直都没再联络过了。

“已经过了一天了，”他蹭蹭我的胸膛，“我想，您该做决定了，别耽搁的太久，要知道，你拖得越久，就越难处理。”

“你说得对，谢谢你。”摸摸怀里云迪的头。

我留他一个人在院子，进屋拨了克丽丝的号码。

“克丽丝，我是子维。”

“哦！子维，亲爱的，谢谢你打电话给我，我难过死了。云迪他还好吗？”

“他很好，克丽丝，我想跟你道歉……”

“你？我带那个混蛋去了你家，给你们造成了那么大伤害，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原谅自己了。”

“还好了，克丽丝，别激动。虽然，一开始很艰难，但云迪还是挺了过去，我会事无巨细的全告诉你。嗯，关于那件事，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没搞错，你应该是没法拒绝他们的要求，才把那个人带过来的？”

“对，都是他们惯用的老手段了，威胁我，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以后就不能在圈儿里继续混下去，还得小心我的职业—心理医师，估计也做不下去了，这样以来，什么都得完蛋，还有，最重要的不是我辛苦这么些年混出来的一点点，而是，我的客户型奴隶，他们各自都有家庭，妻子，孩子，他们不能暴露身份！子维，我是他们的女主人，我肩膀上担着的责任，并不是了无负担。那些人告诉我，他们只是想看看一切是否正常，不会做的太过分，而且我知道你对云迪的心，毫无猥亵，我就想我们坦坦荡荡，也不怕他们过来查什么。所以，我就答应了。”

“他们的意图，我差不多摸清了，出发点不坏，其实，还可以被人称颂，但是，这次，他们的方法不对，恰恰触到了我们的底线，后来，他们还去找了保罗。克丽丝，你能来我家一趟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克丽丝哽咽的声音。

“当然可以，子维，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答应。”

“我想让你跟云迪聊聊，他以前受过不少伤害，我想你应该能开导开导他。”

“也许吧，我会尽力的，嗯，一会儿我就过去。”

“那我在花园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回头看到云迪已经进了屋，小小的他坐在地板上，披着柔软的羊毛毯，奶白色的皮肤露在外面，湿润的双眼盯着我，说不尽的诱惑风情肆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