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指指身下:“我想用自己的这里开发你,真枪实弹进入你。开始你会很痛,之后,才会用到dildo.”
云迪露出色色的笑容,眼底已经满是饥渴的神色了:“什么叫真枪实弹?”
“不要跟我说你听不懂中文,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试试?”
“嘿嘿,”小孩子笑得天真,问得开心:“那是不是说,每天晚上我都能取下贞操带?”
“对,差不多吧。
“可是,子维,我得告诉你。晚上我会 手 淫 。”云迪反叛的说。
真是少年叛逆心性,我笑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方法,你没法儿再继续小动作。等着瞧!”我有的是办法控制他。
说话间,就已经到了保罗家,停了车,他边走边跟我说:“这感觉真像是在按摩,一走路,它就跟着动,真怪,虽然有sex的感觉,可 阴 茎 就是硬不起来,真是太撩人了。”
他的反应非常直接,真实,没有丝毫掩饰,可爱的惹人发笑。
“对,就是这样了,我要你一直在绝望中渴求 高 潮 的到来。”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混蛋!”他翻了个白眼,背出之前我让他记住的话语,“‘我的 高 潮 是属于您的,’‘对我做您想做的任何事’,哦,我明白了。”
“真的?你真明白了?是我控制着你的sex,你的 高 潮。云迪,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属于我。你不再拥有决定权,失去自由 射 精 的选择,什么时候 勃 起 ,什么时候 高 潮 ,全都由我来控制,就是这个意思。”
“哇~”他小口张的大大,神情却是兴奋的厉害。
“对你来说,这是永久性的改变。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就要放弃sex的自我决定权,放弃原本可以自我掌控的 高 潮 。”
“永远。”他认真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保罗家华丽的白色大门就在眼前。
主人的誓言
这次来开门的是保罗的另一个奴隶,很年轻,现在20岁左右,一副暴躁难相处的模样。
“Yes?”
“我是子维,Master,你的MASTER保罗在等我。”
“哦?这个男孩呢?”他一斜眼,很可爱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是让人生厌。
“这是我的奴隶,云迪。”
那人哼了一声,轻蔑抬起头,俯视云迪:“小孩子啊!切!主啊,这儿今天成了成人的屠宰场吗?”
“请带我们去见你的Master保罗。”我制止住他接下来的废话。
“进来吧,在这儿先等着,不要让这孩子丢了。干!”那人说着,便离开我们,独自一人进了大厅。
“我不明白,”云迪对我说,“他,如果他做奴隶做的不情不愿,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
“被送到保罗这儿接受训练的,很多人,都是在某种程度上被毁坏的奴隶,你知道吗?毁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圈儿里的残酷太多了。他们曾经被滥用,被虐待。我们对这些受伤的孩子,必须宽容。”
云迪思考着我的话,那名奴隶回来了,面无表情的说:“这边走。”
奴隶领着我们越过长长的门廊。
“谢谢,你叫什么?”我问他。
“戴门。”他略略防备的回头看我。
“谢谢你,戴门。”
他扭头,奇怪的看着我,仔细看来,其实他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五官无疑是没什么缺点,但那身上透出的古怪气息,却扭曲了、破坏了这份美丽。
他领着我们进了那个仿若手术室的白色房间。
一进去,就见保罗起身,热情的跟我们打招呼:“子维!一切准备就绪。好,云迪,你还好吗?”
“是的,先生。谢谢您,先生。”
“谢谢你,戴门,就这样吧,安德鲁接下来会帮忙的。”
戴门迅速退开,走出房间。
“呐,德弥恩找你帮忙了?”
“嗯,他做的一个贞操带,要我帮忙修改精度。”
“唔,你的手段还算比较温和。我个人觉得,德弥恩带麦克斯走得太远了,虽然干他的时候,德弥恩会很爽,麦克斯就是他的性玩具,尖叫、呻吟~这些都很诱人!可是,麦克斯连着两年来都佩戴贞操带,没有□阴囊的爱抚,这个程度实在是太激了,超出正常范围了,我是这样感觉的。”
“我也不会那么干。”保罗同意的点点头,“好吧,现在,我们看瞧瞧,先是这个。”
说着,他拿出一双手链递给我。
接过,链子颇有些重量,内部核心为铁制,并插进去了一个D形环(注),外层覆着淡色的高塑,细细的链子,内里也沉甸甸的,表面上看起来跟皮肤的颜色差不多。(注解:这里的D行环是装饰用的,很漂漂的环,我弄了插图,可惜不会贴。)
“颜色很独特。”我边看,边评论。
“正适合他。很漂亮,跟可爱的手链没什么两样。来,让云迪试一试。”
把两只手链都调解成云迪手腕的宽度,手链非常紧,我为他带上,用力一扣,完好锁住两头,锁眼几乎不可见。
保罗说得对,真的就是一双小巧可爱的手链,如果仔细观察,还你呢个看到手链上毛茸茸的皮质层,很多小孩子都喜欢戴的式样。
无论云迪到哪儿,他都能毫无顾忌的戴着这个奴隶标志,无人察觉。
我深深的看着云迪,他像小精灵一般,灵活的转动着手腕,喜欢的不得了。
D形环的下面还有个小机关我没发现,保罗跟我指了出来:“按这个钮,看,出来了,我设计的新玩意儿。”
保罗让云迪转个身,把他的双手拢在身后,两个手腕一按,双腕竟然就这么被扣在了一起。
“如果你想打开,看这里,这儿有个切口,只要拨动它,让两只手链这儿吻合,锁自动就打开了,当然了,云迪自己是够不到的,无论如何都碰不到这个机关。”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打开锁。
“站到他前面,”保罗对我说,“熟悉一下,很简单的。”
我看向云迪绿色的双眼,把他的双手轻拉到背后,按住,合在一起了。云迪的双眼开始模糊,失去焦距,我知道,他非常喜欢这样。拿开手,就那么让他被束缚着,不去管他。
安德鲁把云迪抱起来,放到桌子上。
“接下来就是脚踝处理,其实大体相似,只是有些宽而已,你来给他戴上吧。”保罗把肉色的脚链递给我。
我倾身,握住他细细的脚踝,为他带好脚链,又把他缚住,非常好,正合适。
“全解开吧,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
我摸索着机关,很快就打开了锁,就像保罗说的,非常简单。
“云迪,来站这儿。子维,让他自己把自己扣住。”
“云迪,扣住你的手腕和脚踝。”
他照做了,几乎是嘀嗒一秒钟,他的四肢就立刻被缚住。
“很棒。再来看看这个。”
保罗又拿出一个玩具,这次是只口箝(注),相同的材料制成,和云迪口腔大小一样。(口箝,性玩具,可以戴在口腔里,阻止佩戴者说话,前方是面罩状的,会配有呼吸孔。口箝类型许多,某昊只写了一种—面罩状的口箝。)
云迪小嘴张得大大的,我为他戴好,袋子垂在他脑后,轻轻系住。前方设计了个孔,不会阻碍他呼吸。
“最后。”保罗递给我一样东西。
是特意为云迪定做的项圈。我定的是纯黑色的宽宽项圈,四个D形状的小环套在上面,外加一把锁。保罗添了按压机关,在项圈的后侧。项圈看起来跟普通的装饰硬领差不多,时下青少年都流行戴这个。
我看着我的男孩儿,戴着口箝,双臂双腿都被紧缚,他睁着湿漉漉的碧色大眼睛,茫然无助的盯着我。
“云迪,这是你的项圈,我现在要为你佩戴上。”
我一把握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却不会让他难受,为他装上项圈,项圈内层光滑,干净,触感极好,不紧但也不松,连根指头都没法儿插进去。锁同样设计成隐形装,嘀嗒一下就合住了。
我的手没有放开,握着云迪后颈,望进他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我的誓言:“我请求你们见证陶云迪成为我的项圈奴隶,于他,我要求完全的服从与顺从,控制他的力量。于我,我将给予其保护,献出我全部的爱,给予科学的引导,甚至献出我的生命,只为爱他。我发誓。善良慈祥的神,请帮助我。”
“我们见证。”保罗与安德鲁在一旁行了自己所奉的教礼。
“安德鲁,请你取下他的口箝,松开他的绑缚。”
安德鲁走上前,神圣的气息环绕着我们四人。
我可爱的男孩,虔诚的跪倒在我面前,吻上我的脚,艳丽的脸庞无声滑下泪水。
怎么克服心结?
保罗在一旁发话了:“安德鲁,我们去喝杯香槟怎么样?”
安德鲁同他一道离开,留给我二人相处的私人空间。
我弯腰拥他入怀。
“子维—主人—我实在是太幸福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从来都没想过,会这么棒……”
我拥着他,等他平静下来,一把举起他,抱到我怀里。云迪很轻,抱着感觉他小小的。
过了会儿,保罗提着瓶香槟来了,魔术一般拿出几个高脚杯,为我们俩各倒了一杯。
“先生们,”保罗举杯微笑,“为了子维和云迪的幸福未来,干杯!”
微笑着喝下香槟,这种会心的愉悦说不出口,却满满的都是幸福。
保罗坚持要求云迪一次灌下一大杯。云迪笑得开心,豪爽得大口吞下酒,汁液点点漏出,沿着那雪白的脖颈滑下,一瞬间,我想把这香艳的景色全然掩住。
“保罗,走之前,我想跟你谈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安德鲁留下来,我们三个好好谈谈。”我向保罗征询,有些事情必须解决。
“当然可以,戴门!”刚刚那个奴隶估计一直就等在门口,保罗一叫他,就立刻出现。
“请照顾一下云迪。”那奴隶垂着头,恭敬的领着云迪出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好了,子维,有什么事,说吧。”保罗转了转手中的酒杯,靠在桌边,优雅极了。
“我们坐下来谈好吗?安德鲁也坐,可以吗?”我想以朋友的身份与他们说这件事,而不是正经的master-slave关系。
“好,安德鲁,亲爱的,来,拉张椅子过来跟我坐在一起。”保罗亲切的招呼他的爱人,“好了,子维,你说说看。”
“我需要你们的建议。我今天发现,云迪他小时候被虐待过,说正经的,我猜测有身体上单纯的虐待,也有性虐。”
“谁干的?”保罗了然,知道我问他的意思。
“不知道,他不告诉我,我想逼他,可又不忍心。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能感觉得到,虐的事情伤他很深。他害怕提到,不敢面对。我曾经怀疑自己再考虑□他是否合适,打算停止与他的主奴关系。可他坚持,哭着让我不要放弃,我,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云迪…… ……我真从来没这么为某个人苦恼过。希望你能帮我一把,你也是,安德鲁,我知道你小时候也遭到过虐待。”
“主人,我可以自由表述观点吗?”安德鲁的修养非常好,立刻开口向保罗请示。
“当然可以。”保罗挥挥手,不在意的样子。
“先生,”安德鲁严肃的对我说,“您得弄清楚到底在云迪身上发生了什么,这非常重要,否则,您就永远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永远不知道他身体里不能碰触的禁忌。您必须知道,这也是您身为主人的特权。谁是伤害他的人,这是个大问题,尤其是要弄清楚,这人是不是他的家庭成员,是不是现在依旧跟他保持接触。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吗?可是,我只要稍微一提到,他就非常痛苦难受,话题根本无法进行下去。”我皱眉抚头,看他痛苦,我心里也难受万分。
“先生,如果有必要,您需要使用鞭子来得出必要的答案。这不是为了您的好奇心,是为了云迪。一旦旁人知道,一切就都好办了。伤痛会变得支离破碎,越来越不重要。我的主人,保罗,就是那么帮我的。当时,非常难熬,可是,我却知道,说出的那一刻便是我重新获得自由的开始。”
“我同意,”保罗点点头,“也许会痛苦、会不适,可一旦过了那个坎儿,两人牵着手,没什么不能解决的。我觉得,逼问安德鲁的那一刻,也同样是对我的挑战。我通过了,同样,在我作为主人的生涯里,也获得了巨大的进步。”他说着,拉住身旁安德鲁的手,深深的看着自己的所爱。
我思考着他们的建议,尝试着去消化其中的内容:“知道以后呢?到时候,该怎么克服他的心结?”
“子维,你知道,我也知道,甚至安德鲁都清楚接下来怎么做最好。
你要坚信你自己的信念,手段。
你的调教手法,圈子里已经是有目共睹,比现在的我都要好上很多。
用你的各种手段,还有你的爱,去安抚他,训诫他。
很明显,那孩子在为你着迷。
如果你发现他曾经被干过,打个比方,那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重演当时的情景,如果他曾经受过一些方面的折磨,重新对他再做一次,以你特有的方式,让他死死的记住你。
到了最后,那个虐待人就会彻底的从他脑中消失,他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刻满你的印记,那些痛苦的回忆就再也无处摆放了。
明白了吗?”
“我绝对同意,先生,您必须得面对,无论在哪儿发生过那些恐怖的事,您都要面对,都要克服。”安德鲁劝说着。
我沉默了,我想起云迪的话,“其实,他也说过,他告诉我,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做了训诫的事,他就再也想不起来那人对他的伤害。”
“先生,我觉得他是对的。冒犯一点说,我认为他在这点比您看得更清楚,比您认识的更深刻。
您现在坐拥绝妙的机会,又有熟练的手段来治愈云迪。
先生,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毕竟您刚刚才发过誓了。”安德鲁说的不卑不亢。
一瞬间,我仿佛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有点惊讶一个奴隶能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但我心里却奇妙的没有丝毫不满,因为,这是安德鲁的好心提议。
“谢谢你的直言,你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责任,你是对的。”我的语调里带着感激和尊敬。
“先生,我可以说些其他的吗?就像我的主人说过的,我们都觉得云迪,是非常棒的一个人——聪明,漂亮,勇敢。
不说他有没有被虐史,但就看他现在这么全心全意的对您,这样的表现,无疑给您在圈儿里的信誉加了很多分数。
大部分主人都做不到这点。”
“但是,我做到了,宝贝。我做到了。”保罗轻轻的拍着安德鲁的手,要求被注意。
安德鲁对着他的主人微微笑了笑,两人手握手,深深的看着彼此,爱不需要言语就显而易见,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是该离开了。
“我得走了,谢谢你们的建议,谢谢你们的帮助。可以让云迪现在跟我离开吗?”
撩阴腿
我出了房间,领着云迪向停车场走去。
云迪腰间紧扣着贞操带,双手还被扣在身后,小脸热得红扑扑,不知为什么,一副兴奋开心的样子。
我们和保罗他们说了再见。
保罗笑着抱了抱云迪,鼓励他好好跟我过,安德鲁吻了吻我的面颊,拥抱着道别,我感觉到那怀抱中的包容,我能预见,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位非常棒的Master。
今天,云迪和我都认定了安德鲁,我们的亲密好友。
我为云迪系好安全带,他看起来蛮舒服的,双手背在身后。
坐在驾驶座上,我发动小车。
云迪在一旁偷笑,到最后笑出声来:“呵呵,他想跟我……就是戴门那个家伙。”
“他想干什么?!”
“就是我们离开房间后,我称呼他‘先生’,就像你吩咐的那样,称年长的奴隶为‘先生’。然后,我问他‘我们要去哪儿’,他没理我,伸手一下子握住我的腰,说什么要赋予我他妈的生命。”
“天哪!”我震惊万分,一下子踩了刹车,放缓车速,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告诉他,他不能给我生命,他狡辩说自己是高级奴隶,而我必须得服从他。我说,如果你的话有道理,我会听他的。然后,他就说,吻他。我就吻了。”
“你吻了那个小混蛋?!”愤怒立刻席卷了我,心跳不受控制的在气愤中加速。
“唔,你的命令不是说,对于奴隶,我要尊敬吗?除非他们对我要求了一些,嗯,‘羞辱性’的,或是‘过分’要求了,我才可以保留。呐,我觉得,亲吻不是属于这个种类的,所以我必须遵从你的指令。我觉得非常不舒服,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嘴巴,都奇臭无比,我讨厌那样。”
“云迪!难道只是因为我的指令,你才那么做?”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了那个举动的意义。
“当然!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遵守你的指令。也许这么做挺怪的,可当我循规蹈矩的时候,亲了那个人,心里却非常不情愿,对奴隶来说,这是不是非常不正常?”云迪的语调中带着些微担心。
“不,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意志。你是完整的个体,我当然不能完全束缚你的自由。不过,我觉得,是时候让你明白我的指令的真正含义了,深刻的理解。”我加重了语气,想到云迪那美丽的小嘴吻上其他人,我就生气。
我不是开玩笑。云迪的表现已经是显而易见,这个孩子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成长,不是top,而是成长为一名bottom,还是那种完全顺服型的bottom。
我必须得看紧他,照顾好他。
“无论如何,反正,他又向我要求了。”云迪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他说,要我跪倒在双腿间,吸他的□。我觉得跪在他面前对我来说太过分了,而且接下来那个什么吸…… ……”
他顿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说粗俗的话,“太羞辱人了!我只在你面前下跪过,换作任何一个人,我都觉得这是件很过分的事,都会觉得是在侮辱我。只在你面前不是,在你身下,我没有任何的不适,没有任何屈辱的感觉。为你做的时候,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刻。”
“哦,云迪,我的宝贝。”手握在方向盘上,听着他的话,竟然有些扶不稳,我心里满是愉悦的因。他的话深深触动了我的心脏,这孩子总能不知不觉,自然而然就对我吐出甜言蜜语,幸福得让我无法招架。
“我跪在你面前,是因为我爱着你,你是非常伟大的主人,其他所有的Master,还有一些有身份的奴隶像安德鲁他们都待你尊敬有礼,他们为你彻夜工作,仅仅是因为你的要求。
这样的你,却对着我发誓,把你的环,你的项圈为我带上,只是对我,你一直都是待人和善,彬彬有礼,甚至对餐馆里的招待,对戴门那样的臭屁都很亲和。
在你面前屈服,我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让我觉得更舒服,但我不会跪在戴门身前。那是错误的。
那是对你的一种侮辱。
因为,我是你的奴隶,我身上戴着你的环,你给我的项圈,我有权利得到他人一定的尊敬,无论我的年纪多小。”
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动不已,亦让我越来越坚定保护他的决心。
我在心里默默祷告着,以前自己很少这么做,但我这次是为云迪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