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他把我特意定购的环递过来。环大约有半英寸那么宽，由一种珍贵的不活性合金制成，非常坚硬，要用门闩截断机才能切断它。环上面刻着小小的字母，是我名字的开头字母缩写TZW。环现在是打开状，一旦戴上，一端就会扣起另一端，环两头的小机关会合在一起，永远也打不开。
这多多少少象征着永久的意味了。
“保罗，它非常漂亮。云迪，来看看这个。看到我名字的缩写了？这是给你的。”你的扎过耳洞吗？
云迪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没有，从来从有过，主人。”
保罗迅速找到一副薄薄的橡胶医用手套：“子维，你想自己为他穿刺吗？”
“是的，请让我来。你有没用过的手套吗？哦，谢谢。”
我带上手套，拿着保罗给我的消毒棉，仔细的擦着云迪的右耳垂。保罗递给我一根消毒过的银针，我捏着针，放到云迪面前，让他看到，我环着他的肩膀，发现他在微微颤抖。
“云迪，通常这个过程非常快，但我想让你感受它。保持绝对静止。”
我捏着细长的银针靠近他的耳垂，缓缓得推进，手上感觉到针穿透了皮肤，云迪发出一声高高的尖叫，但他没有移动，我缓缓的让针穿过。
“非常好。最好现在就带上，以免感染。”保罗是专家，连忙在一旁把环消毒，穿过他的耳朵。他把环的两端合住，轻轻一按，戴好了。
十年后，云迪依然戴着它。
云迪转向我，泪水不停的在眼底打转，我吻上他。
“谢谢您，主人。”他低声说。
“好了，子维，你知道该怎么操作的。每天用这个给他洗耳朵，按摩转动耳垂。”他递给我一个药瓶。“要不要去喝杯茶？”
“不了，我们得走了，还要去见德弥恩。”
“一天全搞定吗？哦，好吧，今晚见。”
他亲自送我们出门，安德鲁还在地下室忙碌。
试探
路上。
云迪颤巍巍的声音，听上去却是兴奋不已：“你给我穿环的时候，我差点都要射了。你的声音，你的动作，真，真是太辣辣！平常我都很害怕那些个针头什么的，小时候，一到打针，我就逃得远远的。尖尖的，看着就疼！不过这次…… ……”他激动地说不出口。
“这个是永久性的。不用小型切割机就没法儿取下来。”
“在学校可能会有人找我麻烦。我们那个破烂学校，严禁学生带耳环。”虽然这么说着，他却咯咯笑的毫不担心心。
“真的？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了个念头，把云迪永远留在身边，两个月以后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最好的办法，也只有给他转学了，不过，现在我关心的是，云迪当时为什么没有抗议就任我为所欲为。
“在另外一位Master面前质疑您的命令？不，我绝对不会那么干。”
我心底一热，倾身过去，吻了吻他。
“你喜欢这些，对吗？云迪，在外人面前，你表现的非常完美。为什么当时会对保罗鞠躬？我记得没告诉过你这些琐碎的礼节。”
“嘿嘿，看来，我做得不错，细节决胜一切嘛。”
“是啊，保罗挺喜欢你的。他以前曾是我的Master，教了我很多东西，非常想让他看看你的优秀。谢谢你，云迪。”
“你原来是奴隶？太不可思议了！”云迪的小口吃惊的张开，那双绿色的碧眼也不似往常机灵的贼转，只瞪着我。
“我给了他一年的奴隶。是最开始那个主人把我送给他，让他训练我。现实生活中，许多主人都不擅长训练奴隶。”
云迪一听，小脸上立刻堆满哀求：“子维，别把我送给别人训练。求你了，我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
“当然不会了。为什么我要让别人享受到改造你的乐趣？”而且，我怎么舍得把自己的至宝与人分享。
“那个，保罗家的dungeon有一些……嗯，有些恐怖。”他说着，不禁咽了口口水，颇显紧张。
“呵呵，那是为了烘托气氛。我们的气氛完全不同，甜蜜，干净，明亮才是我的风格。”
他哈哈大笑。“你会像那么鞭打我吗？鞭打我，”他大大吐了一口气，“让我兴奋地昏过去？”
“我当然会鞭打你。”看着他好奇的模样，我承诺道。
“或许不会刻意让你昏过去，除非是你自己不受控制失去意识。
我不大喜欢让人昏倒，这对身体不好。
当然保罗和安德鲁都清楚这点。
其实，他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可不是真让人昏过去的。”我点破保罗的小幽默。
“那时，你会快感连连，恨不得自己立马昏倒，鞭打你一下，你就要昏倒，或者抽你上百下，你只是尖叫而已？”我试着朝前探了探。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心里有些紧张，是不是说得太过了点儿——他好像在颤抖。
四周弥漫着一片沉寂，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说话没分寸，吓到那个小小的金发男孩，似天使一般的纯净，我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就…… ……？！
许久，他开口问我：“我们马上去哪儿？”
“啊，我们现在在市中心，堵车中，下一站，另一个朋友家！”连忙接腔，不想让云迪快乐的脸上染上任何痛苦神色，他是我的宝，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一处停车，当然，最后还是顺利搞定。
带云迪朝着目的地走去，穿过热闹的人群，路过GAY吧，GAY俱乐部，GAY用品专卖店。
每一处，云迪都是人们热切注视的焦点，我知道他自己肯定也发觉了，这么小的孩子一定没有一下子碰到这么多火辣辣的视线。
“记得，”我吩咐着，“自信点儿！我们是我们！”
他挺了挺胸膛，抬起头，冲我甜甜的一笑。
来到一处两个商店之间一扇不显眼的门前。
我按了门铃，等待。
用你的safeword，好吗？
德弥恩为我们开了门。
他比我小一些，非常英俊。他以前是我一位好友的奴隶，现在跟对我说话带着尊敬。
我经常来照顾他生意——很佩服他的手艺。
“请进，请进。子维，真高兴见到你。”他抱住我。
法式接面吻的问候是理解，我轻轻触了他的面颊。
“介绍一下吧！”他微笑着望向我身后的云迪。
“这是云迪，我的奴隶。云迪，这是Master德弥恩。”
“认识你很高兴，云迪。”
云迪微微鞠躬，“谢谢您，先生。”
德弥恩望着云迪，好一阵子，他长长叹了口气，对我说：“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
“是啊，但我们都成长了。”从当年十几岁的嫩小伙蜕变成了现在这幅成熟，其中的感慨，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发完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来，上来吧！”
进门拐了个弯，便是一截长长的红木楼梯，非常漂亮。
跟着德弥恩上楼，走入一个宽敞的大房间。里头还站在一个人，年纪和德弥恩差不多，眼睛朝下，看着地板，即使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也没有抬起头看。
“云迪，这是麦克斯，我的奴隶。麦克斯，”德弥恩叫他，“好了，给客人们泡杯咖啡怎么样？”
这时，麦克斯才抬起头，恭敬的走开。
我冲他点点头，当作打招呼。
德弥恩冲了杯热咖啡，端给我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我跟德弥恩坐在深红色的沙发上，闲聊着，云迪站在我身后，静静的守着，没有插一句话。
朋友中间，德弥恩可以说是最平易近人，最好相处的Master了，他的身上，没有强硬的主人气息。
“好了！”德弥恩说，“我们开始吧！子维，让你的男孩儿把衣服脱掉，裸身怎么样？”
我冲云迪点点头。
云迪听话的脱掉衣裳，然后把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德弥恩家开着空调，房间里微凉，云迪嫩嫩的皮肤因着冷气，迅速颤起，不受控制的微微打颤。浑身一丝不着的他是那么年轻，娇嫩的仿佛一朵待人采摘的花，艳丽的让人蠢蠢欲动。
“很好，”德弥恩取了软尺，又拿出一对测径器。在云迪那儿还没硬起来前，迅速量了下那 分 身 的尺寸，又非常仔细的量起下面阴囊的大小，腰围，双腿的粗细，长短。每一处精度，都被一旁的麦克斯认真记录下来。
“请让他现在硬起来。”德弥恩专业的态度，不带丝毫猥亵的视线，最让我欣赏。
我点点头，云迪疑惑的看看我，见我坚定地望着他，只好迟疑着，伸出小手抚上自己半硬的粉色，开始抽动。
过了一会儿。
“可以了！”德弥恩一旁出声制止，上前，小心翼翼的测量着云迪微微抬头的 勃 起 。
“你真美，云迪。”德弥恩的手依旧放在云迪身上。
“谢，谢谢您，先生。”
“太迷人了。子维，帮我问他，除了你之外，这孩子有没有和别人SEX过？”
“云迪？”
他犹豫了。“没有，先生，嗯，不算是真正的性接触。”
“啊～是不是就像玩医生护士游戏那样，占你便宜？”德弥恩轻松的语调，听着就让人觉得悠闲。
可事实并非如此，我立刻觉察出云迪眼底，那一瞬间闪出的惊恐，他不想触及这个话题。
德弥恩也感觉到了，没有再去追问细节。
“也许，麦克斯可以帮帮你。”德弥恩回头看看我，转了话题。
云迪又是一头雾水，呆呆的，不知该作何反应，我笑看着他，这副傻傻的模样，我也喜欢。
“嗯，那就麻烦麦克斯了。”我客气的说着，起身，站到一边。
“麦克斯？”德弥恩下了命令，“过来，吸他。”
麦克斯微笑着，服从了。
他走到云迪对面，突然跪下，跪在云迪脚边，张口，含入那粉嫩的 分 身 ，云迪立刻发出一声好听的呻吟。他吃惊极了，大张着嘴巴，露出艳红的小舌，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刚见面的一个人能要对他做这个。
“不要射。”我对他说，云迪扭头过来看过，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解。
麦克斯无疑是技巧娴熟的，可算得上是专家了，无情的挑逗着云迪的脆弱，让他不断攀向一波又一波 高 潮 的边缘。
这景象非常美：云迪春意满目，颊带粉红，不解的神情，不情愿，却不得不遵循我的命令，半推半就坚持着不射。
过了一会，我开了口：“可以射了！”
“吞下去，麦克斯。”德弥恩随即命令着他的奴隶。
几秒钟后，云迪大口喘着气，双手按住身下奴隶的脑袋，快速抽动着身体，尖叫着，在他口中释放，随后，瘫软在地。我走过去，扶起他。他立刻疯狂的缠到我身上。
“向麦克斯道谢。”我吩咐道。
他流了眼泪，转身，对那个奴隶鞠了个躬，“谢谢您，先生。”
我的心仿佛化作了一滩水，云迪非常听话，非常非常听话。
“很荣幸。”德弥恩在一旁说，“好了，你的东西今天晚上就能做好，还有你之前跟我订购的，晚上也可以来取。”
“谢了，到时会给你支票。”
“那当然，不过，如果你让我享用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这次就给你免费。”
云迪完全陷入惊恐，死死的盯住我，看我的反应。
“好啊。”我不动声色，“何乐而不为？”
顿时，那张小脸上布满被背叛的痛苦，我看着心也疼得厉害，几乎都说不出话来，可是不可以，我不能放弃，这很重要，他必须得学会。
“太棒了，把他带到这儿来，我想用小狗趴地的姿势，最近很喜欢这个姿势。云迪，到桌子上来。”德弥恩的声音快活极了，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云迪顺从了。他在恨我，恨这种事，但他还是服从了。我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爱过一个人。
“腿张开。很好。真美啊！子维，你还没和他做过？”
“没，你是第一个。”云迪颤颤巍巍的打开双腿，口气也犹疑地厉害。
“真是太荣幸了。云迪，也许我没你主人那里那么大，可我想我会干到你尖叫的。”麦克斯走过来，帮德弥恩脱掉衣裳，这期间，云迪就趴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泪水一串接着一串，不停地从那双碧色的眼中滑落。
“真是可惜啊，你自己的主人不能成为你的第一次。他不会是你生命里第一个进入的人，第一次永远是第一次。云迪，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悠闲的腔调，残忍的话语，言语的刀刃锋利的插入云迪的心脏。
“不是你最爱的主人哦，而是我。这宝贵的第一次你将永远都无法跟他分享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其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啊，可只有一次哦。
你生命的一部分，从今起，将属于我，云迪，属于另外一个人，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属于你爱的主人。我要好好享用你后面，第一次用，一定紧得厉害，男孩，我要狠狠的占有你…… ……”
云迪刚刚很小声的啜泣，在德弥恩的刺激下，此时已是痛苦的尖叫，颤抖着，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悲鸣。
德弥恩的手指沾了一点润滑液，第一次触到了云迪的 小 穴 口。
就在那时，云迪喊出了他的safeword。
“好了，”我终于出声，“那是他的safeword.”
云迪跌跌撞撞的从桌子上滚下来，立刻冲进我怀里，尖叫着，泪流满面。
“我让你失望了！我说了！我实在是……实在无法忍受！”
我让他大声的发泄情绪，德弥恩吃惊的看了看我，鬼笑一下，带着麦克斯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云迪。
我坐下来，看着他凄惨的样子，小小的孩子，在我怀里哭鼻子，哭得一塌糊涂。
“云迪。”我叫他。
他可怜巴巴地望了我一眼，一副挫败的模样。
“我从没像现在这么自豪，我为你而骄傲。”伸出手，拭去他的泪，可那晶莹怎么也擦不完。
他还是泪流不止，伤心的眼泪不断划过他的脸庞。
“当自己没法应付的事情发生时，你尝试去做了，我看到你的努力了，你真的尽力了，可你不能忍受，所以你用了safeword。”
我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著我的眼睛。
他吃惊的合不拢嘴。
“这就是safeword的作用，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要有一个safeword，明白吗？我想让你用它。”
抚摸着他的头发，软软的，散发着少年的清香，看得出来，刚刚德弥恩都差点忍不住。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请德弥恩来帮忙的原因。”
“你是故意设计的…… ……那你不是真要把我送给他，是不是？”
“我当然不会真的那么做，也无法想象，”云迪你绝对低估了我的妒忌心，“我料定了你会说出safeword。”
他惊讶的望着我，内心情绪极大的落差很明显的反映到脸上，十分有趣。
“也就是说，现在一切都OK？”
“当然，一切都正常，完美。我现在心情非常愉快，为你自豪，云迪。”
我吻上他沾着泪水的眼睛，脸颊。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呵呵笑起来。
我也笑了，“来，把衣服穿好，我们走。”
过去的痛
和云迪来到一家小餐厅，站在一旁，惊讶的看着饥饿的小兽疯狂点菜。
我以前经常到这里吃饭，店里的服务生都认识我了。订餐厅内角落一处的方形餐桌，带着小小的隔间，安静，舒适。旁边的墙上悬着一副涂得妖艳的曼陀罗。
“啊～”云迪哀叫着，无力的趴在桌上，“饿死我了！”
“呵呵，我看出来了，今天多吃点儿。上午有没有学到什么？”
“为什么要让麦克斯为我做那种事情？”他歪歪头，枕着胳膊问我。
“嗯，当时，我以为你会说出safeword，但你没有，所以就继续了。我是想这之后，嗯，你这里的印象能更深刻点儿。”指指他的小脑瓜。
“如果德弥恩那么对我，而我当时没有反抗…… ……你知道的，那他会不会…… ……？”
“我知道你会说出来的。德弥恩嘴巴很厉害，你别看他挺好相处，可如果他想，说出的话比谁都狠。你被迫说出safeword，也在我预料之中。但如果你真的没有说，嗯，”
我换了口气，邪恶的跟他开玩笑：“你会迎来一场很棒的性 爱，德弥恩这家伙很擅长那个，他也会非常开心，引领你走向欲仙欲死的高 潮……”
“大混蛋！”他笑了，迅速领会我在嘲笑他胆小，“你竟然这么容易，就把我的防线给打破了！真是太……”他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我是你的主人，”我接下去说，“当然可以毫不费力的做到。”话虽如此，其实，这事儿对我来讲可是一点儿都不轻松，不想让别人碰他，天知道，麦克斯和德弥恩碰他时，我嫉妒的都快疯了。
他微笑着望我，蛮放心的靠在椅子上，警报一解除，人就变得懒洋洋。
“可，云迪，你还是没做到，你不信任我，不相信我。现在你能看出来了，没人可以面面俱到，人无完人，你也不例外。”捋了捋他额间的碎发，那双绿宝石一般的碧眼望着我，仿若猫咪一样。
“好吧，我承认了。可你也知道，‘我的身体是您的’这话，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刻在心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当时还以为你是要把我送走呢！”他微微蹭了蹭我的手，一瞬间盈满悲伤。
心跟着痛了一下，我心虚的向后缩了缩身体。
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对云迪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我，陶子维，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也不会把你送给别人，绝不会。就算我想，也绝对做不到。”
桌下，我伸出腿，狠狠夹住了他的。云迪开心的呵呵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会让我痛啊？我是说，真正的疼痛。你到现在还没对我做。”
“云迪，亲爱的，我今天早晨就伤害了你，用各种各种的手段伤了你。”
他细细思索了一会儿。
“我想我比较喜欢你的手段。”
“你没有选择权。还记得吗？我是你的主人。”
他严肃的看着我，我没作声，等待，有故事了，看样子，他要告诉我些重要的事情。
“嗯，几年前，我被鞭打过。”
他小声说出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手上的刀和叉啪的一声，全摔在了桌上。
他没有哭，那种痛定是很久之前的，掩埋的极深，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差，粉嫩的脸蛋竟然透出苍白。
“谁打的？”我听到自己满是愤怒的声音。
“哦，别担心，那可不是为了快感。”他的声音变得尖刻，自我解嘲般的一笑。我突然惊恐万分。
“为了快感！几年前！见鬼！当然不是为了快感。谁都知道你那时根本没法儿享受性快感！！！云迪，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到底怎么了？”我怒的几乎要发狂，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被鞭打过很多很多次。可是，请别让我说好吗？今天不要，好不好？”他抬起头，对着我，一脸苦求。
我提了一口气，叹息，压住心中的怒气：“好。”
“我从来没对外说过这事儿，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不想回忆，但，我觉得你，我的主人，应该知道这事儿发生过。”
我的思绪已是一片混乱，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捧在手心的至宝，竟然提前被人损坏…… ……
不行了，必须得停下来，不能再说下去了。
我之前做的所有努力，此时仿佛都转过身来，嘲笑我的愚蠢，斥责我对云迪的伤害，刚刚给云迪打的基础，好像一瞬间全部坍塌，即刻转成了恶意的侵害。
死死的看着他，“亲爱的，上帝啊，云迪，我当然要知道。如果我之前知道了，就不会像今天…… ……你会怎么想我？必须马上停止！全错了，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