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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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苏冬儿已脱去大氅,露出里面纯黑色的短衫子。苏冬儿的皮肤白皙,穿着短衫子露着白晃晃的大腿,袖子也卷到肩膀,修长的四肢让周围包厢里的色鬼淫棍看的垂涎不已,频频发出猥琐的怪叫,有些包厢里更直接传出交媾时的皮肉撞击声和小倌儿的淫靡呻吟。

苏冬儿向顶楼的包厢微笑一下,虽然看不清里面人的样子,但他知道他这次的表演可是关乎无数银票,爱财如命的苏冬儿怎么会轻易放弃日次重要的赚钱机会?所以他今日亲自下场子主持这次调教。

掀开搭在男子屁股上的罩衫下摆,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苏冬儿伸手在那不算圆翘的屁股上细细地抚摸着,男子的腰身开始颤抖,喉间的低鸣声更高亢了些。

柳沐雨觉得自己好象被施了定身咒,无法动弹的看着楼下台子上的两人,直觉的苏冬儿的手不是摸在那男子身上,而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臀上撩唆。腿间畸形的阴部不可抑止地发烫,柳沐雨想并拢双腿,可是范炎霸的大腿早早卡在他的腿间,根本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

柔情的抚摸没有持续多久,苏冬儿从后腰抽搐一个厚厚的牛皮板子,一个甩手,皮板子搭在屁股上的皮肉脆响,回荡在四周的小楼间。伴随着,啊啊啊啊啊啊,的一声高叫,男子白白的屁股上,留下一条红红的板子印痕。

那一板子好像也同时落在了柳沐雨的身上,惹得他一阵的哆嗦,不由得抓紧了范炎霸拦住自己腰身的胳膊。随着那一板子的脆响,柳沐雨体内的春水再也关不住,猛然冲出一股热液润泽了已然肿痛的穴眼儿,分开的双腿来不及掩饰,春水溢出肉缝,直接浸透了范炎霸的裤子,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范炎霸在柳沐雨的耳边吹着热气,“骚母狗,你湿了呢!”

“爷……”身体止不住的哆嗦着,如同淫妖在身上施了咒术,欲望让他变得骚媚而不知羞耻,“爷……好难受……”

楼下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响声接连不断传进耳朵,柳沐雨的眼睛根本离不开那片已经被打得红中透紫的皮肉,心里叫喊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腿间的烧灼感已经蔓延到全身,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火烧火燎地烫着,疼着!

“又开始发情了?其实你也想让爷这么打你,羞辱你,让你疼,让你难过,然后用爷的金枪给你这母狗精配种,是不是?”就着楼下微弱的光,范炎霸还是能看到柳沐雨那满脸荡漾的春情。这如同白纸般的身子已经烙上自己的独有的印记,根本不懂得掩藏和控制,赤裸裸地展现着欲望和渴求。

“不……爷,我想回家……求您……”脖子上不时被范炎霸轻轻啃咬着,柳沐雨眼圈愈加红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平日里枉费了圣贤书,这等污秽淫邪的东西竟然能让他无法自持,他真的是彻底坏掉了。

还想逃?范炎霸邪佞地勾起了一丝笑意,他看上的东西,哪儿能有一丝一毫的被离之心?今天不但要收了柳沐雨的身子,更要收了他的心,让他自此彻底断了逃离的心思,认清自己的身份,抛开那些老什么子的礼仪道德,死心塌地的进府当自己的人。

“爷还没玩尽兴,你这小骚货就想跑?你那骚穴眼儿还滴着水儿,难不成急得想回去伺候别人?”范炎霸的大手伸进纱缎下,抚摸着柳沐雨颤抖着的小白肚皮,手指绕着柳沐雨的肚脐眼轻轻画着圈,嘴巴湿热地在柳沐雨耳边喷着热气,“小母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爷带绿帽子,爷就把你卖到潇湘苑里当贱奴,每天让你被千人骑往人操,看你还敢不敢忤逆我!”

柳沐雨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咬着嘴唇没了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尽力顺从,为什么这混世魔王还要如此糟践他?今日把他带到如此龌蹉下流的地方来,难不成真是想让他沦为男娼任人糟蹋?

“骚母狗……你倒是说句话!”没有换来心中想要的软糯求饶,柳沐雨难得倔强地低头不语,捏着柳沐雨的下巴让他转头看向自己,范炎霸嘴上仍然发着狠,“小骚货,你这妖精身子就是个祸水,你若是敢出去糟害别人,我现在就把你操死在这里!”

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柳沐雨红润润的嘴唇喏嗫了一会儿,才带着委屈开口道,“沐雨从来没有别人……郡王一直是知道的……郡王这么三番五次地说我偷人,只是想找个借口把我送出去糟蹋吧?”垂下眼眸,不想再看这个可以轻易挑动自己所有罪恶欲望的无赖,柳沐雨伤心地吸吸鼻子,“我知道,郡王心里是看不起我,厌弃我生了这样畸形的身子居然还敢那么下贱、淫荡,您随便勾勾食指,我就张开腿随您欺侮,竟连一点读书人的气节风骨都没了……这样畸形的身子,莫说郡王看不上眼,就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

本只想看柳沐雨娇羞无措的模样子,盘算着严声威吓几句,让小美人儿瘫软在自己怀里予取予求便好,没曾想却让柳沐雨生出这几句话来,让范炎霸心中恼怒,柳沐雨明明也是喜欢他这调情的手段,嘴上却总是死不承认,非要表现得如此委屈勉强,好想他自己从未得趣儿爽利过似的!

范炎霸双目一瞪,又开始犯了流氓脾气,“小骚货,跟爷装什么哀怨?你下面的骚穴儿都被淫水儿泡开了,还跟爷说什么下贱、恶心?你明明就死喜欢被爷欺负糟蹋,现在还跟爷扮委屈?我告诉你,你这身子爷要定了!你这母狗精既然敢勾摸范爷爷的魂儿,这身子就休想在跟了别人!”

范炎霸从来不屑于那些《西厢》、《梁祝》的缠绵情调,淫词艳曲里面的情啊爱啊的,也只是欢场做戏罢了。在范炎霸的流氓思维里,操干已经是最深的情爱了,喜欢就要搂在怀里亲了疼了,那里懂得柳沐雨的心思纠结?真要说起来,范炎霸对柳沐雨可能还没有他小时候对那厨娘做的面娃娃来得呵护,范炎霸就是偏执地喜欢欺负柳沐雨,压迫他,堵住他所有的退路,让他羞耻得无处可逃最后只能委屈地窝在自己怀里哭,那时候,范炎霸的心里会有一众怪异的满足感。

不知是否与那《牡丹亭》里唱的曲儿,有着同样的相思惆怅,范炎霸只知道自打得了柳沐雨的身子,自己的心里眼里边都是这小骚货的勾人模样,自己下身的金枪更像是认准了那水汪汪的肉鞘儿,每次一想起柳沐雨湿淋淋的穴眼儿,就自动立正站好,随时准备扎进去归为!霸道地寻思着绝不能让别人再看到柳沐雨那骚媚勾人的模样儿,恨不得找间小黑屋子把柳沐雨关起来连光都不见,整日里只能让自己亲着、摸着、操着。

既然有了这样的心思,秉承着一贯的恶霸流氓性子,范炎霸只知道顺了眼的,就一定不能放手便宜别人,定要霸在自己手里才行!

“你……你……怎么如此扭曲是非?!”看着范炎霸鼻孔朝天的霸王样子,柳沐雨浑身是理也说不明白,只能冷冷地看着范炎霸,眼里一阵阵的泛红。

虽说范炎霸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无赖泼皮,但久经风月,哄情人的本领还是有的。知道遇到这种倔强儿要打一巴掌揉三揉,又看着柳沐雨不住发抖却拽住自己衣袖竭力隐忍的委屈样子,担心若真应了苏冬儿的话,步步相逼,弄了个玉石俱焚,以后可再也看不到此种绝美的景致岂不可惜?

收了痞气,范炎霸捧着柳沐雨委屈的小脸儿细细地亲吻起来,“乖柳儿,亲柳儿,以后不许你再说你自己是废物,听着爷心疼!这身子是爷见过得最漂亮,最完美的,爷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小柳儿要乖乖给爷守着这骚穴眼儿,只给爷一个人玩,只能让爷一个人操……爷知道小柳儿其实是喜欢爷操你的,喜欢就说喜欢,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些道德礼教都是狗屁,做人要先爽快才好!”

这样畸形残废的身子,范炎霸居然觉得漂亮?完美?心里像是吃了仙家的长生丹,常年累计的心锁“咣当”落了地。身子被抢占了,如今心门也尅这流氓硬给击开了,柳沐雨死心地闭了闭眼……罢了,罢了!自己算是栽在这臭流氓的手里,不得翻身了!

“爷……真的喜欢沐雨这身子?”声音微微颤抖着,害怕被骗,更害怕被否定,柳沐雨问的小心翼翼,“不是因为讨厌才如此惩罚沐雨?”

“惩罚?你当那是惩罚?!”范炎霸瞪起牛铃似的大眼睛,狠狠地看着柳沐雨,“老子长这么大,何时给别人舔过穴眼儿?,每次爷都忍着邪火,把你揉得湿透了才插进去,老子操过这么多穴,就对你最仔细,你还当老子虐待你不成?!”

狠狠地在柳沐雨的奶子上掐了一把,范炎霸粗声粗气地呵斥,“你这小白眼狼,居然还看不出你范爷爷对你的温柔心思?若不是一说骚话你的春水就止不住,你当老子有那份闲心逗弄你?早就扒开腿直接赶紧去了!”

柳沐雨脸上羞得通红,自己被这强盗霸占羞辱,而这恶霸尽然说那是对自己的呵护温柔?无法否认面对范炎霸的猥亵侮辱,自己在痛苦羞怯中还带着无法掩盖的兴奋和快乐,柳沐雨被这范霸王一阵抢白之后,竟然一时词穷,不知如何应对。

范炎霸大手粗率地掰开柳沐雨的腿跟,手指直愣愣地探进娇嫩嫩的蜜地,不断在柳沐雨灼烫肥嫩的肉唇见搓揉那片湿泞,“小母狗,莫要害羞惊怕,老实告诉爷,你是真心喜欢也这样欺负你吧?喜欢爷用手指玩儿你的穴,吸干你的淫水,让你一次又一次泄身子……”

粗长的手指教得柳沐雨的阴户一阵阵的燥热,欲望如洪流倾斜而下,身体渴望得发紧,恨不得那范霸王直接扑倒自己,把自己奸了才畅快!

“是……”闭上眼,柳沐雨绝望地点点头,柳沐雨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往日的清静安宁,整个人从里到外让范炎霸的坏水儿浸泡透了,从肉体到魂魄都无法掩盖淫荡的快感。

“小母狗,你把腿再分开一点好不好?爷想玩你的穴眼儿,亲你的奶子,让你尿等多骚水,然后把你操的嗷嗷叫……你喜欢不喜欢?”

也不等柳沐雨的回答,范炎霸直接并起两根粗长的手指,一下子捅进柳沐雨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女穴,开始用力抽插扩张。

“啊啊啊啊……爷!爷!”柳沐雨使劲儿攀着范炎霸的胳膊,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随着范炎霸手指的侵犯,不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仍然酸软的肉膜又被如此激烈地搅动,柳沐雨那里还顾得上心理悲泣自己的淫坏?只能随着本能高叫出声。一下子瘫软在范炎霸的怀里,颤抖不已。

“看,母狗高兴得身子都软了,你喜欢爷这样粗鲁的对待你,对不对?喜欢就要直白地告诉爷,爷才好更彻底的疼你……”把柳沐雨推倒在软榻上,摆成与台上被缚者一样四肢着地地雌兽模样,抬起他的下巴,逼着柳沐雨不能逃避地看着台上的表演,“你就和楼下的那只畜生一样,喜欢被人调教欺侮,只有被强暴羞辱你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爷让你快乐好不好?”

“……好……”这下柳沐雨算是彻底雌伏在范炎霸的流氓攻势之下,整个人被欲望征服,无所遁形。

楼下的男子被狠狠地拍打着,刚刚的欢愉变成痛苦的哀嚎,苦求着苏冬儿住手,可是烛火下清晰地可以看到那男子的孽根已然挺翘昂扬地竖立着。

撩起搭在柳沐雨屁股后的纱锻下摆,范炎霸跟随着楼下苏冬儿的节奏,大掌也一下一下地重重打在柳沐雨的屁股上,不一会儿就把柳沐雨的屁股打成了两片粉红的桃瓣,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热烫的疼痛,让柳沐雨更加情动,喉间开始发出低沉的微鸣,身体由内到外的开始因为欲望的堆积而躁动不安。

楼下的皮板子还在一下下的拍打,苏冬儿打得很有技巧,让男子觉得很疼,却又不会留下疤痕和严重的伤害,汗珠从脑门上滴落下来,苏冬儿也感到一阵阵的燥热,撩起自己的短衫下摆,里面竟然也是光溜溜的!一根肉茎秀气漂亮地挺立着,扔开皮板子,手指粗糙地捅进男子的屁眼,敷衍地疏通了几下,扶着自己的肉茎就扎了进去。

这一下把那男子疼狠了,四肢狠命地挣扎着,脑袋也不住地汪台子上使劲磕,台子上一时传来“咚咚”的声音,男子的身体被粗鲁地破开,整个人都发疯似得颤抖起来。

看着楼下上演的或春宫,柳沐雨只觉得眼眶发红,不停滴水的穴眼儿刚才只被范炎霸两只手指抽搐了几下便离开了,欲望的堆积让那里空虚得发疼,柳沐雨带着哭音哀求着,“爷……爷……好疼啊……”

“叫主人!”看着柳沐雨不停扭动着通红的屁股,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滴在软榻上一片湿黏,范炎霸心里恶质地喜悦,更进一步压迫着,“骚母狗学会骗人了?这可不好,主人的金枪都没进去,母狗怎么会疼?还是说你这骚母狗已经发情了,想让爷用金枪把你操疼了?”

“主人……主人!”知道如果不说骚话,范炎霸肯定不会让自己如愿,柳沐雨被情欲折磨得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把自己同化为楼下被不停侵占的牲畜一样扭转哀叫,“主人……求主人操操母狗吧!母狗的穴眼儿空得发疼……母狗想要主人的金枪……求主人怜惜母狗,给母狗配种吧!”

范炎霸听得脑子发热,周围包厢里传来的交媾声和楼下的表演都已经入不得他的眼,他的耳,此时范炎霸满脑子里只有柳沐雨此时红着脸欲求不满的哭声儿,再也忍不住勃发的欲望,范炎霸怪叫一声,从后面扒开柳沐雨湿透的肉缝,扶着自己乌红的粗壮肉枪,对准不停滴水的穴眼儿,“噗哧”一声一扎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捅穿了!”猛然的进犯让柳沐雨无法承受地泛起白眼儿,挺身想要躲避侵占,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范炎霸早已抛却最后的一丝人性,化作猛兽狠命侵犯身下的雌兽,激烈的欢愉伴随着纯雄性的征服感,让范炎霸如同疯魔般沉迷不已!

楼下的苏冬儿此时已经在男子体内战了几百回合,破雏儿的血丝早已糊满了男子的臀间,根本不管男子感受,苏冬儿自顾自地使用着男子的空洞,满足着自己的欢愉。眼尖就要到顶了,苏冬儿屏气凝神又在男子体内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在男子体内喷出一泡白液才算作罢。

一边的龟奴认得眼色,递上来一块白湛湛的绸缎,苏冬儿抽搐肉茎,那白绸缎捂住男子裂开的屁眼,接住一片白白红红的血丝淫液,苏冬儿走到男子面前。把染了红白液体的白绸缎给男子看,说道:“你的身子已经让我破开了,如今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淫奴,以后你的身子就由我来接管了,要疼要爽都有主人负责,而我满足你渴望被虐待欺辱的欲望,并且保护你的秘密,让你不会被别人鄙视觊觎,你可愿意?”

男子已经彻底瘫软在台子上,虚弱地呻吟着,身上泛着欲望宣泄后的潮红,全身被汗湿透,月白色的纱锻黏腻地贴在男子身上,狼狈不堪。

苏冬儿在那你面前伸出光裸白皙的脚,接着说道:“若是愿意,你我就以此白帕为誓,你吻我的脚,唤我主人,从此肉体上无条件地服从我,而我会保护你的秘密,满足你的欲望……”

男子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像是攥了些力气,支起身子跪伏好了,低头吻着苏冬儿的脚背,带着哭声说:“主人,贱奴以后就是您的淫具了,您想怎么亵玩都行……只求主人怜惜贱奴……千万别扔了贱奴……”

身体虽然被强行压在软榻上侵犯着,但范炎霸一直捏着柳沐雨的下巴,逼迫着他继续看着楼下的表演,柳沐雨恍若化为台上的那个男子,和陋习人同时感受着虐打和强暴,如今男子哭着求苏冬儿不要抛弃他,他情愿为淫奴伺候苏冬儿,这样柳沐雨心底如遭雷劈!

原来……原来自己渴求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种“保护”……二十几年他隐藏的不仅仅是身体畸形的秘密,更衍生出欲望的扭曲,他是导致柳家断后的罪魁祸首,是被世人唾弃的罪名怪胎!柳沐雨渴求被惩罚以赎罪,但心底里更渴求的是无论自己如何丑陋畸形,都会被人无条件接纳包容的护佑……

不要丢弃我!不要厌恶我!不要……不要离开我!

后颈被湿热地吮吻着,范炎霸喷着热气在耳边呢喃,“柳儿,我的好母狗,爷的心间儿肉,当爷的淫奴吧……爷会疼你、护你,把你妥妥帖帖地藏好,爷会让你的穴眼儿一直慢慢地泡着爷的白液,让你爽上天,你随便怎么叫、怎么骚都不会有人看不起你、欺负你……我的好柳儿,你就彻底把你这身子和心都给了爷吧!”

被范炎霸沉重的身子压跪在软榻上,腰胯被迫高高提起,承受着酸涩的侵犯,柳沐雨把脸埋进软榻,身体因为不停被侵犯而喘着粗气,“主……主人真是……想要我的……心吗?不会……不会过几天新鲜,就扔在……一旁,弃如敝履?”

“干!你这母狗精给你范爷爷我下了这么重的蛊,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你就盼着爷爷把你仍在一遍吧?总算计着假意应承了爷的几日新鲜之后,你就可以逍遥自在了?门儿都没有!骚妖精,今日看我不把你操死在这儿,让你彻底绝了逃避之心!”范炎霸一手提着柳沐雨的腰,一手潜进柳沐雨的腿间,在已经被自己金枪塞得慢慢的穴眼里,硬是又挤进一根手指,狠命翻搅。

“爷!爷……主人!母狗受不了……别这样弄母狗!穴儿要裂开了!呜啊……好疼啊……”柳沐雨难耐地挺身尖叫,却无处可逃。

“爷的金枪算是栽在你这骚穴眼儿里了,爷恐怕这辈子都操不够你,母狗精你最好赶快给爷养好身子,以后爷要日日操你的小穴眼儿,看你还有没有心思怀疑爷的话!”

眼泪滑下来,柳沐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体热情的难耐疼痛,还是因为找到归属的心灵安慰。强忍着下身的酸涩,柳沐雨努力更大的分开腿,高高翘起圆润的白屁股,好让范炎霸奸淫得更加畅快,“主人!狠狠地干母狗吧!木构的穴眼儿以后就是您一个人的……求您好好怜惜母狗!母狗以后只给您一个人尿……”

孔子曰: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柳沐雨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所有养习而成的到的礼仪约束都被范炎霸这个臭流氓毁弃殆尽,丢掉了礼仪廉耻,柳沐雨只觉得心中畸形的伤口被缓缓修复,粗鲁的性交渐渐给他带来不可抑制的兴奋快感,柳沐雨眼前泛着白光,已经无法顾及周围的环境,早范炎霸身下无耻地高声淫叫,柳沐雨在痛感和快感中上下颠浮。紧致的穴眼儿被逆向蛮横地撑开,颤抖委屈地喊住乌红的粗壮男根,春水一股股从穴眼儿深处涌出,湿漉漉地沾满两人猛烈交合的肉体,随着撞击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啊,那里!!求主人……用力操那里!”兴奋点被猛力的撞击摩擦,柳沐雨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眼见快感的巨浪滚滚涌动就要到顶,范炎霸却坏心地开始小幅度地抽搐眼膜,绕着拿出敏感戳刺,总是不给柳沐雨最后一击,让柳沐雨焦躁地在他身下扭转哀求。

“骚母狗,主人还没爽到,你就想泄身子?没那么容易!”范炎霸记得苏冬儿的话,若是再让柳沐雨轻易地泄了身子,而后昏睡过去,他的这杆金枪要找谁的穴眼儿泄火?

“主人!救救母狗吧……主人!母狗想泄了……”身体因为欲望而紧绷得发疼,柳沐雨浑身打着哆嗦,含着范炎霸粗大孽根的肉穴开始痉挛般的紧缩颤抖。

范炎霸感觉原本温柔包裹着自己的软肉开始僵硬收紧,如同层层的细圈勒住自己的金枪,每次挺进都更有难度,原本粗大的蘑菇头可以轻易触碰的穴底软口,也变得遥远。粗率地在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上重重地甩了几个巴掌,范炎霸粗声粗气的呵斥道,“母狗精,赶快把你的穴门儿给主人松开!主人要操进你的子宫里,给母狗配种!”

“主人……呜呜……母狗松不开……”身体的痉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柳沐雨兴奋得浑身抽搐,可欲望的洪流却无处宣泄,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难受之极,现在柳沐雨什么脸面廉耻都不想要了,只求范炎霸能早早把自己操泄了,让自己脱生出来。

“骚母狗,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您那嫩穴儿要是被操破了,可别怪主人不怜惜你!”不再缓着劲儿戳刺,范炎霸两只大掌固定住柳沐雨的腰胯,挺着金枪发狠地往柳沐雨绞紧的穴眼儿里击进,一下下冲击着柳沐雨的敏感,层层阻碍在范炎霸强力进犯下,步步退让。

靠着一股子蛮劲,粗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破开穴底的软口,整个插入柳沐雨娇嫩的子宫里,柳沐雨又痛又爽地拼死挣扎嘶吼,“啊啊啊啊啊啊!穿透了!主人……主人吧母狗击穿了!饶了母狗吧……求求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十指紧紧扣住身下软榻,之间痛苦地撕破软榻上的席被,柳沐雨满脸泪痕,已经哭得神志不清。

范炎霸完全不顾及身下人儿的感受,强按住柳沐雨的身子,胯部死死抵住柳沐雨的屁股,务必让每次进占都能击进柳沐雨的子宫口,一次次把他彻底穿透了!

“骚母狗,爷的母狗精,不许拒绝主人,你要想好过,就求主人干死你,干穿你,主人爽利了,你就解脱了!”范炎霸恶霸地欺负着柳沐雨而且一点都不内疚,他知道身下的人儿喜欢这样的调调,越是逼迫他强奸他,他越是兴奋愉快,高潮的时间就越长。高潮时那宝器穴眼儿会紧紧裹住自己的金枪自动吸吮,每每都会让范炎霸爽利地不分南北!

柳沐雨痛苦地摇着头,明明就在高潮边缘却不能到达,身体里不可抑止的快感慢慢变成痛苦的煎熬,不知如何解脱,柳沐雨只能无限顺从给与自己痛苦和快乐的恶霸,带着哭音儿哀求着,“主人,求您赏了您的男精!母狗真的坚持不住了……”

反复地穿击柳沐雨穴底的子宫口,范炎霸的龟头被刺激得一阵阵酥麻,再配上柳沐雨淫荡的哭喊,身下也是绷不住了。抓紧柳沐雨的屁股,使劲汪穴眼儿里面冲了冲,范炎霸猛地高昂起头,高声吼道,“骚母狗,收紧你的穴眼儿,爷把男精赏你了!”

说着,一股洪流犹如开水一般灼烫着柳沐雨的嫩穴,直冲进柳沐雨娇嫩的子宫。敏感点被不停撞击,柳沐雨的胸口抽搐着,高朝的浪涛像是满溢的洪水翻滚而来,爆发般地从体内深处泄出大股春水。柳沐雨被快感冲击的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勉强地喘着粗气,大腿根早就承受不住,瘫软在软榻上颤抖,若不是范炎霸的大手一直强提这柳沐雨的腰胯,柳沐雨早就如烂泥般软倒在床榻上了。

范炎霸粗壮的性器已然一挺一挺地在柳沐雨体内喷着精,柳沐雨满脸高潮吼得失神,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小柳儿,爷的心间肉……你的穴眼儿真好操,从没有人让爷这么爽过……爷真想一辈子把金枪都埋在你的洞里!”把柳沐雨翻转过来,让他终于可以舒服的躺在软榻上,柳沐雨闭上眼深深地舒了口气,带着交情后的暧昧余韵,看的端是撩人。

“不许睡!爷还没操够呢!”高高提起柳沐雨的腿,拨开因为春水和精液而沾染得一片黏湿的阴唇,露出里面隐秘的穴眼儿,不等柳沐雨反应,范炎霸一挺金枪,有冲劲了那团湿热的紧窒。

“爷您……还没……”原本乏累的眼睛瞬间睁大,柳沐雨有些恐惧地看着眼前不知疲倦的野兽,“主人……别这么急,求您让母狗歇一会儿……”

“你这浪货,水儿流得这么多,还想休息?”拉着柳沐雨的胳膊勾起自己的脖颈,范炎霸揽腰上顶,一下子穿透柳沐雨的身子,引得柳沐雨酸涩地尖叫。

“既然当了我的母狗淫奴,就要以满足主人的欲望为重,只要主人还没爽够,母狗就得敞着穴眼儿随便主人操才行!”范炎霸淫坏地笑着,这次他已经不打算在 在收敛,不管柳沐雨再疼再累,都得伺候他尽了兴才行……谁让他是母狗精的主人呢?

一辈子的主人……

范炎霸心底里乐着,这样的想法让他没来由得快乐兴奋,而这种快乐也一定要让他的母狗精用身体体会到,不是么?

苏冬儿在自己的小楼里闲闲地修着指甲,不一会儿老鸨喜滋滋地推门进来,“哎呀,我的好公子,你可不知道这回范爷带来的‘相好’有多骚,那叫声……旁边的客人都挤破头的想要点那人的牌子,只可惜那样的顶级货色不是咱们院里的公子……”

老鸨眼里掩饰不住地失落,好似看着大把大把的银票在面前流过,却一张都抓不住!

“从没见范爷把那个相好的看护的那么紧,看一眼都不让……这不,裹着单子把人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就回范爷自己的雅间了,这下连声音都没得听了……”看着苏冬儿仍然面不改色地修着指甲,老鸨有点挂住不,夺过苏冬儿的剪子,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苏冬儿圆润的脑门,“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心肝的儿子?眼看着大财神被别人勾了魂,你怎么就不见一点着急?”

苏冬儿笑嘻嘻的看着老鸨,起身赶快揽着肩膀撒娇安抚,“妈妈这话怎么说呢?今日您儿子可是卯足劲儿给范爷演了一把好戏,要不然您以为范爷现在能顺顺畅畅的抱得美人归么?明日里您只管跟范爷要银子,数儿随便开,范爷肯定是要多少给多少!”

“真的?”老鸨的眼睛顿时闪亮起来,笑嘻嘻地对着苏冬儿夸奖几句“乖宝贝儿”之类的话,喜滋滋地扭着腰出了门,等着明日的好收成。

而在潇湘苑的头等雅间里,依然春情不断,两个死死纠缠紧密相连的身体,不断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爱慕、痴迷、不安和宿命的牵绊,快感恍若天边月皎洁光亮,而今天的月亮尤其耀眼……唉……夜还很长呢……

<完>

后记

啊……第一次写后记呢,挠挠头,某希到底想说些什么?

这本书完全是某希突然开始萌隐忍人妻受的结果,一篇纯粹的肉文,只为了大家看着高兴,某希写着舒爽。

其实整个故事很简单,无负担无压力,某希以往经常把一个简单的小白文,写成惊涛骇浪、跌宕起伏,这篇文某希一定要改正!坚持简单快乐的文风,所以各位亲亲可以放松地看,不用任何担心……

只不过,某希爆字数的功力好像直逼风弄啊,迷羊姐姐几次尖叫着说:希希,你要控制字数!结果——未遂……

原本第一部想要写到柳沐雨进了郡王府,结果现在只能结到这里。因为是第一次出个人志,不敢太冒险的一次出多本,如果亲亲们喜欢的话,偶以后会多写多写多多写的

一鞠躬,希望各位喜欢!

另,某希是读后感的忠实收集者,喜欢大家给某希赤裸裸的夸奖和甜腻腻的赞美,为了方便和各位亲爱的读者互动,作为电子产品盲的某希,辛辛苦苦费尽周折的开了一个新浪微博,名字暂时叫:耽美坑坑里深蹲的沐希……汗水,好猥琐~~

所以,如果看着喜欢,请大家尽可能地来粉我,然后毫不保留地夸奖我吧!

沐希上

2012年6月25日

《强开初蒙》特典 子房

话说三万年前,王母娘娘为了让百花开得更加娇艳,遵循动植物界惯有的规律,雄性比雌性更加美艳的原则,下令百花仙子着力培养雄株发达的观赏性花卉。

百花仙子得令,一时间天上天下万花争艳,朵朵天娇,好一派繁荣美景!

可惜,好景不长,百花园里开得妖娆娇艳,可百果园里却荒凉起来。花朵为了鲜艳漂亮,都只剩下雄株,雌株子房则变得脆弱萎靡,甚至有些花朵干脆只剩下雄花,没了雌蕊,百花的仙子都变成了一个个俊美的男子,这让天庭的仙果越来越少,三万年后,百果仙子辞世,百果园里居然连一个仙子都没有了!

这下王母可犯了难,急急地调月老过来给百花仙子们牵红线,让他们尽快配对相交,否则怕是连蟠桃宴上的蟠桃都面临绝迹的危险。

月老犯了难,看着百花园里各个比女人还要俊美的仙子,每个都眼高于顶,对于寻找另一半完全没有心思。无奈王母下了令,月老和红娘将天上天下、仙人妖精的适龄男女,全都推进了百花园,展开气势恢宏的相亲大会!

且说百花园里一片春情盎然,所谓各花入各眼,桃花仙子身边围绕的仙女妖精最是繁多,桃花仙子也来者不拒,这边和木桃枝,碧桃枝等妖精调着情,那边又向蟠桃仙子抛着媚眼表示好感。

牡丹和芍药仙子是对孪生兄弟,高傲地坐在百花仙子的左右手,冷艳地看着座下谄媚讨好的众女仙,盘算着哪个才能配得上他们富贵极盛的身份。

雏菊仙子虽为男子,却偏偏喜欢勇猛的男性伴侣,早早委身了黄瓜精,偶尔眼神飘过,又跟苦瓜精勾勾搭搭的……百花仙子看在雏菊都是无性繁殖的份上,对他这种做法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过去了。

却说几天的相亲大会下来,基本上各个仙子都找到了各自的归宿,只有莲花仙子还是冷清的一个人。都说莲是花中君子,既没有桃花的娇媚,又没有牡丹的富贵,更不像菊花那样主动,有些清俊冷淡的莲花仙子,就这样被孤零零地扔到了一旁。

百花仙子正远远看着藏在角落里躲清闾的莲花仙子发愁时,百花园外莽莽撞撞地冲进一个高壮的男子,四下逡巡一番,然后大步向莲花仙子走来。

男子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土腥味儿,习惯花香的仙子们纷纷掩鼻躲避,面露厌弃。

男子径直走到莲花仙子面前,大大咧咧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莲花仙子一愣,本着谦谦君子的习惯,微笑着垂目回道,“小仙沐雨……”

男子道,“我叫炎!……你可愿做我娘子?”

一向清冷淡薄的莲花仙子其实心中对另一半有着近乎圣洁的梦想,花开并蒂,那并蒂莲花的完美契合,是沐雨一直追求的精神向往,未曾想这几日的相亲大会,没能等来自己的并蒂莲,反而引来位满身土腥味的粗莽男子,莲花仙子心中不由得一沉。

“这位公子,多谢美意,恐怕……我们不合适……”沐雨婉转地拒绝。

“干!我就知道他们骗我!”炎很是不满,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说什么只要来了相亲大会就能找的漂亮媳妇,都他妈是骗人的鬼话!”

众花仙子平日里风雅文质,几曾见过如此满口粗语的男子?纷纷往莲花仙子这边看过来,眼睛里除了好奇,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

一直躲在角落不被关注的莲花仙子,突然成了众仙的焦点,沐雨不由得面露羞惭,对男子的粗鄙言语心有不满,但依旧秉持着谦谦君子的样貌,低声说,“这位公子,沐雨本是男子,承不得您的美意,百花中也多是男子,怕也不是您合适的人选,您且到别处另寻姻缘的好……”

谁知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莲花仙子这么说,那壮硕的男子更是气愤,“觅什么姻缘,谁像我一样,找个老婆找了两万年……寻常女子受不得我的粗大,园子门口那个白胡子老头儿跟我说,只有这园子里的美人儿能受得住我的尺寸!” 说着,竟然当众解开裤头,露出那非常人尺寸的蓬勃孽限!

这下百花园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仙女、女妖惊呼着捂住脸,却忍不住从指缝中看向那壮硕的男子,菊花仙子等好男风的仙人,更是不能自己地对着男子的金枪投去艳羡的目光,而这些目光焦点圈中的莲花仙子,脸蛋已经羞得通红,胸中憋着一口闷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你怎可如此……有伤风化!”沐雨嘴唇抖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半侧过身去不再看那男子,“园子里的护卫都哪里去了?还不……赶快将这等无赖泼皮轰出去?!”

“有什么风化不风化的,我只知道夫妻问不就是丈夫拿着肉具插进媳妇肉洞里,操来操去的……难道还能变出什么其它模样来?”男子对于沐雨的喝斥毫不在意,两下整理好衣物,从腰问抽出一根红绳,“我今日就是来抓媳妇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儿说,只要看上谁,拿了红绳一牵就能带走,我就再信他一回!”

粗壮男子二话不说,拉过莲花仙子的手腕,反手一拧,拿了红绳就把沐雨五花大绑起来,嘴里还低声嘟囔着,“这么细的红绳,只牵小指怎么抢得到老婆,要捆就得捆结实些!”

莲花仙子平日里也就如普通书生般清雅单薄,力气体格哪里比得上这名叫“炎”的粗壮男子?一个愣神再想挣扎已经失了先机,被男人用红绳捆了个牢固,扛在肩上就往百花园外走。

“你!你这强盗!快放我下来!”莲花仙子清清淡淡地过了万年的神仙日子,哪里遇到如此阵仗,顿时慌了神,喉问带着颤音大声求救,“来人,来人啊!百花仙主,快救救我!”

百花仙子在高高的主座上,下面发生的所有事情看得清清楚楚,那个高壮男子拿来捆绑莲花仙子的红绳正是月老的姻缘线!百花仙子心里明白,那红线可随便碰不得,只要牵上了,生生世世的,可就算纠缠不清了……

可怜清雅高洁的莲花仙子,竟然被那样粗鄙的男人用这种强盗方式定了姻缘……百花仙子知道事已铸成,没得挽回,又不好张口说自己救不了,只能掩面别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任由那高壮的男子将莲花仙子强掳出了百花园。

炎裹卷着土风,急火火地抱着刚刚抢到的“新娘子”回了自己的洞府,其实孤单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两万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需要有人陪伴。

当那个白胡子老头儿拦住自己,塞了红绳让自己进园子找媳妇的时候,自己也多是闲来逛逛的自在心理,完全没当真。

只是进了那百花园,眼前俊美秀丽、环肥燕瘦的各色美人顿时让炎花了眼,可是略微逡巡了一圈之后,角落里的那抹孤单的身影深深扣住了他的心,连带着胯下粗壮的男根也开始不老实地一跳跳地弹动起来。

“就是他!”心里有个坚定的声音告诉自己,那个秀丽的妙人儿,就是自己等了万年的伴侣!

面对那样漂亮风雅又浑身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莲花仙子,炎要说不自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选择了最有效、最无法被拒绝的方式来娶媳妇——抢婚!反正拿了红绳先把人捆回来,然后直接扒了裤子给美人破了身子,到时候就算有神仙出来讲理要人,那也已经生米变熟饭,没机会悔改了。

二话不说,回了洞府炎就把沐雨扔到了自己宽大的石床上,几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而后也不解开捆东沐雨的红绳,大手直接伸向莲花仙子的裤带,直接把外裤、亵裤一起褪了个干净,亮晃晃地露出莲花仙子漂亮白皙的光裸双腿。

一路上莲花仙子高喊救命已经哭哑了嗓子,被炎甩在床上粗鲁地脱了裤子,沐雨虽然心里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何等不堪的局面。以往各个花朵仙子多为女仙,经过这三万年的特意更变,很多仙子变成了男子,但莲花仙子确是其中的特例,虽为清俊的男子样貌,但仍保留着部分女阴,从外观来看,就是雌雄同体的绝妙搭配。只是三万年来为了让莲花开得更加娇艳膨大,雄蕊被过分提升,那花朵特有的女阴子房却萎靡缩小了。

使劲并拢双腿,莲花仙子哭得满脸狼狈,声音更是发不完整,“上仙……我,不行……不能……”

已经被欲火焚身的炎,哪里听得了拒绝?只当是沐雨洞房初夜的羞怯,二话不说强行掰开莲花仙子的双腿……莲花仙子腿间的绝美风貌立时让炎一览无遗,雌雄同体的阴户,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着,不时抽搐般地收缩一下,让炎看得胯下一阵抽疼。

“果然是好宝贝!”炎眼神发亮,伸出手指颤微微地拨开沐雨腿间的阴唇,露出里面男性的雄蕊,雄蕊下藏匿着花朵特有的女性子房入口。

使劲吞咽着吐沬,莲花仙子只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上仙,上仙……不要这样……”高壮的男子孽根肿胀地压在自己腿间,想到这个粗蛮的男子要用那非常人尺寸的巨物凿穿自己的身子,沐雨就怕得哆嗦,“那里……那里受不住的……上仙……”

炎的手指得寸进尺地伸到沐雨子房入口摩挲着,微微施力往里挤压。娇嫩的花口从未被如此对待,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羞涩地轻轻张开穴口的薄皮,含住炎的半个指节,随着指节的缓慢探入,炎摸到了花腔里面形状完好的屏障,顿时全身像是着了火般的兴奋激动。

“乖宝贝,我会疼你,对你好……你且把身子给了我,我今日就给你下了种子,保证明年就能让你结果……”炎虽然是地方小仙,但也是知道这次百花园相亲大会的最终意图,这些冷清的花精仙子们若再不尽快给百果园添丁增子,怕是都要被王母劈下凡间,投胎重修了!

莲花仙子被炎捏住了短处,想到自己的身子都被这粗人看光摸透了,已经有了污迹怕是再也配不上心中的并蒂莲花,也只能垂泪软了身子,任由那粗人予取予求了。

粗圆的龟头喷着灼烫的热气顶住粉嫩的穴口,碾转着往沐雨体内挺进,莲花仙子立刻尝到了丢失童贞的滋味,如同用粗硬的烙铁从下贯穿了自己,处子的落红随着巨物的侵占而滴下,哀怨的哭喊伴随着炎激情的喘息,久久不绝。

一整夜的粗暴奸淫,沐雨对于初夜的记忆只有痛苦和羞辱,被操干得浑身瘫软无力,只能可怜兮兮地伏在炎的胸口低声抽泣。

“乖宝贝,别再哭了……初夜哪有不疼的道理,身子破了以后你就知道你夫君金枪的美妙了!”粗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莲花仙子乌黑的秀发,炎的胸口溢满了幸福感。探手摸摸莲花仙子腿问红红白白的粘腻液体,想到这一晚自己在这美人身子里下了四、五泡白液,让美人的身子里里外外部沾染上了自己的味道,炎的嘴角不由得裂出更大的弧度。

沐雨原本以为经过一夜的折腾,炎起码能让自己刚刚开身的身体休息两日,未曾想天刚刚擦黑,那粗壮的男子又脱个精光,摸上床来。

“不……不行……”沐雨红着脸推拒,腿间的羞处仍在火辣辣地疼着,哪里能受得了粗壮孽根的再次野蛮开发?

“沐雨乖,你这身子若想结果子,就得好好拿雄精泡着养着,否则那么单薄的子房根本挂不住果儿……”炎表面上说得正直,一双色眼却赤红地闪烁着欲望的光。

“不……太疼了……我……我受不住……”

向来娇生惯养的花精仙子,皮肉嫩得稍微一碰就落个红印,何时遇到过如此粗蛮对待?沐雨对炎所说的性事,自心底里产生强烈的排斥,怎可能随便再让炎近身?

炎也知道上次把人弄狠了,让沐雨对性事产生了畏惧,正因如此,炎为了日后的“性福”更是不能轻易放过沐雨,必须把他操到习惯为止。

之后的一个月里,炎的洞府里几乎无时无刻不传出悲泣的呻吟和沙哑的求饶声,炎总是寻着各种机会和理由,霸道地开发着莲花仙子的花腔和子房,终于让莲花仙子娇嫩细窄的花腔习惯了炎粗大男根的进占。痛苦随着时间渐渐变为快感,随着莲花仙子终于从性事中体会到高潮的兴奋,子房也终于受孕成功。

宽大的石床上,炎粗大的手掌轻轻贴服在莲花仙子光裸的小腹上,笑得一脸憨厚痴傻,“好媳妇,你真棒,我本想着你这样的体质不易受孕,没想到才操了一个月就有了身子……”

亲亲沐雨汗湿的小脸,炎把瘫软无力的沐雨搂进怀里,让他舒服地靠着自己,继续喜滋滋地计划着,“既然有了,那这几天可不能有大动作,好好安安胎,等果子挂稳了,我就再给你种几个……”

莲是多子植物,子房中有多个胎座,可以多胎受孕。炎搂着漂亮媳妇,想着过不了几年洞府内外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热闹样子,心中无限憧憬。

但炎的话却把莲花仙子吓得不轻……无法忘记这一个月来身体遭受得折辱,那种强迫式的奸淫即使有了快感,也让自恃高洁的莲花仙子无法承受。本想着咬牙忍耐,只要能受孕,便离开洞府回去百花园,生下孩子也算给百花仙主一个交代,没想到还没从终于怀孕的喜悦中清醒过来,这禽兽竟然还要自己继续怀胎?!

心中恐惧让沐雨近来泪腺发达,不由得吭哧出声,呜咽抽泣起来,“不……不要再怀了……”

看着怀里漂亮的仙子哭得梨花带雨,反倒是点燃了炎的欲望,淫坏地探手摸向莲花仙子湿润热烫的阴部,手指熟练地勾住男性的雄蕊上下搓弄,而后缓缓探进湿淋淋的花腔,没两下就把莲花仙子的情欲挑动起来。

炎已经摸透了沐雨的身体,只要发现莲花仙子清冷地拒绝自己,就用最直接的雄性欲望强势征伐驯服,时日长了,无法反抗,莲花仙子终于臣服在炎的淫威之下,而子房里也争气地挂稳了三胎果实。

百花仙子自打炎强行掳走沐雨之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可月老的姻缘线已牵,百花仙子也无力改变,最终犹犹豫豫了半年,终于忍不住带着雏菊仙子和桃花仙子去了炎的洞府来探看莲花。

莲花仙子此时肚里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因为同时怀了三胎,肚子比临盆的孕妇还要大。

当看到依然窈窕美丽的百花仙子带人来探望自己,沐雨顿时两眼含泪,挺着沉重的肚子出门迎接。

看着莲花仙子沉重的肚子,其它仙子各有表情,雏菊回想起当日炎在众人面前裸露出的粗壮雄物,依旧是一脸艳羡,百花仙子皱皱眉头,对于莲花仙子单薄的子房是否能让多胎果实顺利落地,略有担忧,而桃花仙子只管在外风流,对于莲花仙子的孕体不以为然。

“沐雨……你,最近可还好?”百花仙子体恤地询问。

“仙……仙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颗颗掉落在衣襟上,“仙主……我……”

“沐雨很好!承蒙仙主挂念了……”不知何时,炎已经来到莲花仙子身后,看似体贴地圈住沐雨粗圆的肚子,微笑着回答,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

“沐雨身子笨重,这石头洞府怕是住不惯,我今日前来就是想征求一下沐雨的意见,看他是不是愿意回百花园养胎……”百花仙子自是看出沐雨眼中的惊恐,不由得说出来意。

“多谢仙主美意,沐雨是我的妻子,他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有我在旁边照顾,我想沐雨也能高兴一些……所以,我们还是不回百花园了……”炎的回答得体有礼,一点都不像半年前抢亲的粗蛮样子,这倒让百花仙子有些惊讶。

“我……我……”

沐雨刚刚出声,一直放在下腹的大手立刻猛然收紧,耳边传来低声的警告,“你要是敢说想回去,信不信我当着百花仙子的面,再让你怀上两眙?!”

“我……不想回去了……仙主……”眼泪滑下来,莲花仙子算是彻底落入炎的魔掌。

几百年后,红娘突然想起这件事,好奇地问月老,为何要将那高洁的莲花,硬是匹配给那么粗蛮土腥的恶霸男子?月老只是长叹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王母定要百花留后,其它花仙可以与各个果枝相交,只有这莲花最难落子……所以不得已才将那绝世清莲配了那土霸王……”

“哦?那炎到底是谁?”这番话一出,倒是更让红娘好奇……

月老捋了捋白胡子,神秘的眯了眯眼道,“那炎……就是莲藕精啊……”

——特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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