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十四章 诡异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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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修言这一天过得不可谓不是心惊胆颤,尽管他百般讨好,莫俊宁就是一言不发。因此,梁修言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不与黑云压城发生任何言语、肢体交流,就怕往莫俊宁的怒气上火上浇油。

於是,三人之间的气氛如坠冰窟。各个都沈默不语,专心打怪,推进速度飞快,只可惜依旧未见传说中的绿洲。

到了下线时候,梁修言心有不甘地一直往莫俊宁那里瞟,却只能注视著对方的身体僵直,然後慢慢变透明,直至消失。

是的,直至消失,都没有往他那里瞥上一眼。

“哎!”梁修言重重地叹气,调出系统界面,选择下线。

梁修言摘下头盔,去冲了个澡,试图将失望的情绪冲得乾乾净净。可他悲哀地发现,莫俊宁对於他,就如同是体内的感冒病毒,并不是靠吃药就能好的。它会让人昏昏沈沈、没有精力,然後满脑子都是对方。

想了半天,梁修言实在坐不住了,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看著那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发呆。

内心纠结挣扎了半天,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到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直跳。

“嘟……嘟……”

等待的几秒锺却如同世纪那麽漫长,梁修言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果他换电话了怎麽办?如果他不接怎麽办?

“喂?”

电话里突然传来的男性声音,让梁修言措手不及,他猛地站住,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喂,你好。恩……是莫俊宁吗?我是梁修言。”梁修言有些语无伦次,他的声音因紧张而不自觉地发颤。

“是我。”

听到对方确实是莫俊宁,梁修言松了口气,可随即变得更加紧张。

“我……我想跟你说……”因为声音太紧,梁修言根本没法将话说完整,他走到阳台上,深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今天游戏里发生的事,对不起。”

梁修言鼓足勇气说完,电话那头回应他的却是良久的沈默,於是一颗心又悬在了半空中。

“喂,你还在吗?”

“梁修言……”

听到莫俊宁开口叫自己的名字,梁修言的背脊却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恩恩,我在。”

“我就问你一句,选我还是莫皓宇?”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话,梁修言莫名地眼睛发酸。明明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听不出对方的异样,可他就是从这句简单的话里,感受到了莫俊宁的无奈。

梁修言认真地思考起来,回忆起游戏里的种种,过了半晌,才回答:“学长,相信我,我真的喜欢你,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即使莫皓宇问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对他说,可我也不想看到莫皓宇难过的样子。”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才又接著说,“我没办法拒绝和他做爱。”

“你明明告诉我,只能跟喜欢的人做爱。”

“是的,所以我想……”

“行了……”莫俊宁出声打断说,“明天再告诉我。如果你选择莫皓宇,我保证从此以後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什麽!梁修言心里慌了,心急如焚地想要解释:“学长,等等……”

对方却没有想要听他解释的打算,直接按掉了电话。在挂断前,梁修言也就听到了电话那头有个人在喊:“莫俊宁,你威胁他干什麽……”

接著,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忙音了。

那天,梁修言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海里反复回响莫俊宁的那句话。他发现自己心里很难过,比当年被校花拒绝时还要难过。

第二天,梁修言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线。他看了眼莫俊宁,对方似乎不再生气,并且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他也就跟著继续装傻。

三人继续在沙漠中漫无目的地走,越往西,怪的等级便逐渐提高,基本上一片都是级的。单靠黑云压城一个人已经不行了,莫俊宁也不再只是扔扔暗器,引引怪,直接提剑上阵。

而梁修言则是一副心事重重、精力不济的样子,幸好他等级低,打怪也没指望他。

这样一路走下去,虽然没出现伤亡,但药品却消耗得特别快。在这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想买补给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也就是为什麽这里明明是怪物密集,却成不了练级圣地的原因。

“药没了。”莫俊宁说,因为黑云压城是队伍里第一耗蓝大户,基本上莫俊宁带的药品都贡献给了他。

“前面是60级以上的怪了,杀起来费劲。”

梁修言给前面的怪扔了个侦察术,发现都是问号,游戏里的设定是超过20级,侦察术便无效,於是也附和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他自己无所谓,可到了黑云压城这级别,掉一级得练很久,而且莫俊宁一身的极品装备,死了爆哪件都挺可惜的。

没想到黑云压城却开口拒绝:“一只只引出来就行。”

“太麻烦了,”梁修言说,虽然他挺感谢黑云压城的好意,但前面密密麻麻的怪,用这方法太磨时间了,“等等级高了再来好了,反正NPC跑不了的。”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黑云压城一点也没考虑他的意见。

梁修言忍不住扶额,这人怎麽就这麽固执呢。他还想再劝,却听一旁的莫俊宁说:“等等,前面好像有绿洲。”

梁修言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远处看到一点点绿色的痕迹,辛苦了这麽久总算找到了,梁修言当然雀跃不已。

於是,三人朝那片绿洲进军。虽然速度上比之前慢了很多,但有了目标也就有了动力,连梁修言都认真对待起来。虽然由於级别相差太多,他那点攻击,连小怪的防御都破不了。

三人总算在血见底前踏上了绿色的草地,避免了死回复活点重头再来的悲剧。

梁修言一见到草地就立刻扑了过去,直接躺在地上打滚。连著几天呆在沙漠之中,抬头见沙子,低头见沙子,梁修言觉得自己都快成傻子了。

梁修言将他宝贝的衣服弄脏後,才恋恋不舍地从地上爬起来。等兴奋劲头过了,他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这里植被繁茂,树木高大参天,枝繁叶茂,完全挡住了上面的阳光,竟透著股幽暗。

“这里有古怪,大家小心。”梁修言边说,边警惕地打量著周围。

等等!不对!

梁修言手里持剑,以自己为中心,一点一点挪动脚步。当他三百六十度转完一圈,更是额头直冒冷汗。

莫俊宁和黑云压城竟然不见了!

35 狼性大发

刚刚他们两个就在自己旁边,怎麽一眨眼就不见了?他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人影经过!而且他们两个就算突然发现了什麽,一定也会知会自己一声,决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走掉!

配合著周围诡异的氛围,梁修言越想越慌,心里渗得厉害。

“莫俊宁!”

“黑云压城!”

梁修言扯开嗓子大喊,可这绿洲就像一个巨大的魔兽,将他的声音吞噬进去。等他喊完,立刻又变成了一片寂静。

恐怖不由地悄无声息在内心蔓延开来,他连忙拿出包袱里的信鸽,没想到听到的是系统提示的声音:“叮,由於玩家梁修言身处特殊地图,无法使用信鸽功能。”

“呼……”梁修言这才长长吐了口气,他第一次觉得系统提示音如此美妙。逼真的场景和诡异的氛围让他刚才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游戏中,不过既然是游戏,就没什麽好怕的了。

这麽一想,梁修言就觉得心头一轻,之前的恐怖情绪也一扫而空。

他一路往绿洲深处走,心情轻松後,原本是阴森的树林现在他也只当风景来欣赏,至於安静?那就太好了,连打怪都省了。

梁修言走走看看,走了半天,也没走出这片树林。而且发现周围景色都差不多,就像他在原地打转一样。

正当他在考虑要不要先下线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细微的水声,梁修言屏息聆听,确认自己没有幻听,才沿著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过去。

说来也怪,刚才怎麽走也走不出去的树林,现在没走多远,竟一下子就走到了树林的边缘,前面湖泊蓝天,一片开阔。

梁修言挠挠头,感到不解,不过也没深究,反正总比被困在林子里好。

走出树林,前面是一个偌大的湖泊,湖面幽静,湖水泛著绿色。光是走近,身上的热气就像被吸走了一样,从头到脚都透著阵阵的凉意。

真是个度假消暑的好地方,梁修言忍不住感叹,可惜莫俊宁和黑云压城都跑得没影了,没运气看到这样的美景。

梁修言正在那里好不惬意,突然间只听得“哗啦啦”的一阵水声,一个人头甩著长发就从水里冒了出来。

梁修言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水鬼出现,差点掉头就逃持。等他定下神来,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女人在水中洗澡。

瞧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明眸善睐,温婉脱俗,这样的一个美女身处在蓝天碧波之中,完全犹如私自下凡的仙子啊。

梁修言拍拍胸口,暗道好险,一直看各种YY小说长大的他,哪里能容忍自己错过如此老套的小说情节,美女洗澡,自己无意看光,然後美女一边娇嗔一边芳心暗许。

果然,仙子姑娘注意到有个男人在此处,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捂在胸前,花容失色:“你是什麽人?”

哎,真是恶俗的情节啊,梁修言在心里得意,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姑娘不用怕,在下决非歹人,只是受人之托,寻找一位名叫丽婷的女子。如果有任何冒犯姑娘的地方,还望见谅。”

似乎是他彬彬有礼的态度赢得了这个女NPC的好感,只听她说道:“你找丽婷姐姐有何事?”

一听有戏,梁修言激动地问:“我当初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村长托我寻找他失踪的女儿,我四处打听、几经波折才得知丽婷姑娘居住在北方沙漠的绿洲之中。”

仙子姑娘略微沈思了一会,才说:“我看你也不是坏人,就带你去见丽婷姐姐吧。不过,你能不能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只见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红潮,梁修言不禁心神荡漾,仙子就是仙子,连脸红起来都美若天仙。

待仙子姑娘穿戴整齐,梁修言便跟著她离开湖泊,重新进入树林,转了几个弯,便来到一座房子前。

房子是用木头搭建而成,虽然看起来简陋,但屋前种满了各种花草,五颜六色,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不知丽婷姑娘是否就在屋内呢?”梁修言问。

仙子掩嘴偷笑,说:“你跟我进来看不就知道了。”

梁修言纳闷了,这仙子姑娘怎麽没了之前清高的气质,像变了个人似得。不过他也没多想,为了任务,也就跟著她进了屋。不过,进了屋之後,他就大惊失色!

进屋就进屋吧,你为什麽带我往床上领!

等等!你脱我衣服干什麽?我不热!

你别脱自己衣服啊!姑娘,你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啊!

……

另一边,莫俊宁和黑云压城一踏上草地,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才刚喘口气,再环顾四周,人就不见了。

不过两人都是游戏老手,马上也就猜出了个大概,没像梁修言那样一惊一乍的。

很快,两人重新在一座小屋前碰头。

如果梁修言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因为这座小屋与仙子姑娘带他进去的那座一模一样。

两人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对看了一眼,不用多说什麽,光是眼神交流了一下便大致明白了始末。

他们也不进屋,而是站在屋前等梁修言。

黑云压城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忍不住问:“你说他能破了那些幻影吗?”

莫俊宁瞥了他一眼,讽刺道:“我以为你对自己够自信呢。”

黑云压城立刻回给他一个嘲讽的笑容:“醋劲够大的。”

当两人又要开始互相挤兑的时候,房子内突然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两位少侠站在外面也累了吧,何不进来看看你们的同伴现在如何?”

既然BOSS都开口了,莫俊宁和黑云压城便抬脚进了屋。

屋内,一个美?的少妇坐在贵妃椅上,而她面前摆著一个装满水的脸盆。只见她朝两人点头示意,便将事情娓娓道来:“我自被一个男人无情地抛弃後,便再也不信爱情。心灰意冷,远走沙漠。费尽心思在这片绿洲之中摆下阵法,不为困住来人,只希望能找到真正相爱之人。两位少侠能不受各种美色诱惑,一心所系心爱之人,著实令妾身敬佩。只是不知两位所爱之人,又是否也是如此一往情深呢?”

少妇说完後,只见她右手一挥,装满水的脸盆中便神奇地浮现出了画面。

画面里是梁修言在湖泊前,正与一位气质脱俗的美女在交流些什麽。虽然水面无法传递声音,但已经足够将他兴奋激动的神情展现的一清二楚。

“还以为你已经把他掰弯了。”黑云压城找到机会,不忘挖苦一下自己的哥哥。

莫俊宁难得地没有出言反讽,因为梁修言和美女之间亲昵的举止,足够让他青筋暴起。

画面放到梁修言走进木屋,与美女在床前的苟且行为,更是让两人怒不可赦。莫俊宁和黑云压城互看一眼,立刻决定暂时放下内部矛盾,先一致对外。

36 醋意大发

而还在和仙子姑娘纠缠不休的梁修言哪里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如何悲惨的命运,他正忙於应付这个如狼似虎的美女。

仙子姑娘已经是半裸的身体,还在拼命往他身上贴,梁修言没办法,咬咬牙一下子用力将她推开,然後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梁修言夺门而出,慌不择路,如同後面有个女鬼在追赶,估计他自己也没料到过自己会有在美女面前落荒而逃的一天。

毕竟遇到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可是他进入游戏以来一直的梦想啊!

梁修言跑到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喘了口气,见後面没人追上来,才放下心,结果一看前面,竟又是那座木屋,差点吓晕过去,这活生生就是聊斋里的场景啊。

谁说这是武侠背景的网游?怎麽他碰到的任务都一个比一个像鬼故事呢!

梁修言都不等气喘顺,手忙脚乱地调出系统界面,选择下线,没想到系统竟然告诉他,正处在特殊场景,无法下线。

靠!凭什麽特殊场景就不让下线!

梁修言在心里把游戏公司问候了遍,然後没办法,只好掉头就跑。他可不想被女妖精抓过去采阳补阴,失身事小,要是让莫俊宁和黑云压城知道了,他还有命吗!

“给我回来!”

咦,是黑云压城那禽兽的声音?梁修言疑惑,脚下也慢了下来。不过再细想一下,恩,小说里的女妖都会一两种障眼法,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梁修言边喃喃自语,边加快了脚步。

“你还要跑到哪里去,任务不要了吗?”

咦,这回又变成了莫俊宁的声音,梁修言闻声回头一看,果然是莫俊宁和黑云压城,心中大定。

“你们怎麽在这儿?你们不知道啊,刚才我……”

梁修言总算逃离了危险,忍不住想要大吐苦水,但猛地意识到不妙,这岂不是不打自招?於是立刻收声。

“刚才什麽?”莫俊宁却笑著追问。

上过多次当的梁修言一看见他笑,就冷汗直冒,何况现在他还做贼心虚,於是连忙打起马虎眼,“没什麽,就是我刚才路过一条湖,觉得特别漂亮,不知道你们看见了没?”

“哼。”

黑云压城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梁修言左眼皮一跳,不详的征兆。

莫俊宁则点头,说:“看到了,是挺好看的。”

喂!这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麽意思?梁修言不详的预感直接上升到了事实,他诚惶诚恐地打量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是一黑到底,一个是胸有成竹。

他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这时听到莫俊宁说:“你要找的女NPC就在里面,先进去交任务吧。”

梁修言心里一颤,为什麽这话听著言外之意就是其他事等你出来再算帐呢。

无奈,梁修言也就只好先硬著头皮进屋了。

屋内已经不见那个仙子姑娘,而换成了一个美?的少妇,梁修言与她交流了几句,知道她就是自己要找的村长的女儿,於是立刻将村长的委托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村长非常思念他被蜘蛛精抓走的女儿,我得知她被孟大侠所救後便又千里迢迢地去找孟大侠,才知道姑娘已经远走大漠。”

梁修言说完,就见那少妇掩面哭泣起来,良久才拭去泪水,说:“多谢少侠不远千里寻到此地,若非如此,妾身尚对被孟浪庭抛弃之事耿耿於怀,而忘记家中年迈的老父,妾身委实不孝,即可便启程回家看望父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实乃我辈所为之事。”梁修言说得正气凛然,心里却在盘算著不知系统这回会给什麽奖励。

“妾身久居荒漠,身无长物,只有小丘,常伴左右,不若送与少侠,聊表心意。”

“叮,玩家梁修言获得宠物,小丘。”

哇!竟然是宠物!游戏至今也没听说过哪个玩家拥有宠物呢,看来这回系统真是大手笔!梁修言马上两眼放光,但看著丽婷拿出来的浑身长著短毛、毛色是黑白灰条纹交杂的动物,他傻掉了!你以为它是老虎?狮子?豹?那你就错了,它就是一只猫!确切地说,是一只美国短毛猫。

梁修言已经不计较为什麽背景是古代的游戏里会出现美国短毛猫,毕竟别的游戏里出现麒麟、凤凰都是常事,可为什麽是一只猫?除了能拿他向美眉买萌外,它还能干什麽?梁修言的内心在咆哮。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由於玩家触发宠物系统,游戏将在30分锺後进行更新,请各位玩家迅速下线。”

此时心情极度失落的梁修言哪有?心理会系统又在废话些什麽,他抱著这只小猫,走出屋子。

才刚出屋子没走几步,就只听“喵”的一声惨叫,怀里抱著的猫已经被人扔了出去。梁修言看看面前极具有压迫感的男人,再看看远处落地後缩在树後面瑟瑟发抖的小丘,泪流满面。

没看见主人正被人欺负吗,你不出来救主躲什麽?你有没有身为一只宠物的自觉啊!

梁修言忘记了,自己这个主人,也在那里正瑟瑟发抖呢。

“你,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捏住下巴狠狠咬了上来。

痛!梁修言皱起眉,嘴里一股血腥味,嘴唇直接被咬破了,他扭头想躲,却被黑云压城扣住後脑勺,任由对方的舌头伸进来。

黑云压城的吻气势汹汹,带著强烈占有的味道。在这样的急风骤雨之下,梁修言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吻末了,他还在梁修言耳边恶狠狠地说:“还敢勾引别的女人?”

梁修言还来不及解释什麽,就被人强硬扳过头去,回头就对上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莫俊宁。

“是谁说喜欢我,结果一转眼就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恩?”

“误会!”

梁修言大喊冤枉的同时,眼前突然一黑,眼睛竟被一块黑布给蒙上了。

“你们要干什麽?”双眼看不见让他十分紧张,另外也就是害怕不知道这次两人又要玩什麽花样。

“惩罚。”莫俊宁在他耳边低昵,如恋人般温柔。“否则你永远记不住,自己是谁的人。”

梁修言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知是因为莫俊宁的亲密举动,还是因为自己的恐惧。

“学长……”

梁修言想开口解释,嘴唇却又被别人堵上。对方只是沿著他的唇线细细地舔过,或是含著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不用看梁修言也知道,会这样折磨人的只有莫俊宁。於是他主动伸出舌头去吻对方,舔过对方的唇,与他的舌头纠缠。

37 双重挑逗(激H)

“嗯……”

梁修言吻得愈发投入,口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

两根舌头在空中忘情地交缠,这样香?的场面让黑云压城看得更是气血上涌。他凑过去舔弄梁修言的耳朵,说:“你果然比较喜欢哥哥,对他可比对我主动多了。”

不知为何,黑云压城带著撒娇似的口吻,现在听起来竟意外的煽情。梁修言侧过头想吻他,但因为看不见,吻了几次都没吻上,反倒引得黑云压城直接扑了上来。

又咬?梁修言发出鼻音抗议,但这只被对方当做了呻吟,换来了更激烈的热吻。

一吻过後,梁修言嘴唇发疼、舌头发麻,还没待缓过神来,身後的莫俊宁在沿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上亲,嫉妒地问:“他的吻技比我好?”

梁修言反射性地摇头,然後一想不对又要点头,原本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他,现在脑子里更是一片模糊。

莫俊宁也不逼他,而是埋在他的脖颈间,反复的亲吻,比起询问,他更喜欢直接用行动占有。他在对方的脖子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於自己的痕迹,并且双手也不闲著,解开梁修言的衣物,在他的肌肤上游走,撩拨起欲望的火焰。

在他身前的黑云压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俯下身沿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吻,最终停留在梁修言的胸口,舔弄起他胸前的小红豆。

因为眼睛看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触感上,湿漉漉的舌头在舌尖舔过,或是乳晕被牙齿轻轻地磨,黑云压城每一下的玩弄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的大脑,过於清晰的猥亵行为让他倍感羞耻。

梁修言觉得自己就快被这两兄弟弄疯了。

耳朵和脖子被哥哥又添又咬,缓慢而又色情,男性的气息充斥在鼻尖,令人情难自禁。而自己的乳头则被弟弟吸得“啧啧”作响,快感从尾椎一路蔓延上来,使他腰间酥麻。如果不是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只怕现在早就瘫倒在了地上。

“很爽吗?竟然一舔就硬了,你果然喜欢被他舔,是吗?”

莫俊宁问著,温柔的声音中透著股酸味,梁修言还来不及高兴,因为对方的手伸到前面拨弄黑云压城无暇顾及的另一个乳头,那颗果实早就挺立在胸前瑟瑟发颤,等待他人的玩弄。

“不只,”黑云压城欣赏著被自己舔得又肿又硬的乳头,得意得说说,“你看,他下面都硬了。”

两人戏谑的言语明明使得梁修言感到非常难堪,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面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似乎在等待著男人的抚慰。

“想要我吸你另一边的乳头吗?”

“恩……”光听到莫俊宁这个提议,梁修言就觉得乳头瘙痒难耐。他侧过头,讨好似地去亲莫俊宁。“要,学长快舔我……啊!”

话还没说完,胸前就传来一阵剧痛,乳头像要被咬下来一样。

“骚货,我没有满足你?”

梁修言听到黑云压城威胁的话,本著一贯对於他的胆怯,只好扭头委屈地向莫俊宁哭诉,“学长……”

面对梁修言的抱怨,莫俊宁没有心软,反而说:“别忘了,这是惩罚,以前就是对你太好了,你才给我到处勾引别人。”

梁修言还来不及申诉,两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新的协议,都十分有默契地一边亲吻梁修言的身体,一边往下探寻。两人都对他的身体了若指掌,毕竟是自己一手开发的身体,清楚地知道哪些地方是他的敏感地带。因此很快将梁修言挑逗得无法言语,只能忘情地发出呻吟。

莫俊宁沿著他优美的背脊,吻过他纤细的腰身,来到他的臀部,双手色情地揉搓他的臀瓣,而舌头则在他的穴口周围刺探。

黑云压城放过他的乳头,一路吻过他平坦的小腹,啃咬他大腿娇嫩的皮肤,最终将他的阴茎一口含了进去。

“啊啊啊啊!”

阴茎突然进入到湿润温暖的口腔,梁修言爽得直叫。

而此时,在穴口游走的舌头也一下子刺入菊穴,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刺入。在如此恐怖的快感前後夹击下,梁修言的大脑一片混沌,抛开所有的廉耻,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爽死我了!吸我!快点吸我!”

“不够!屁眼好痒!再深一点!”

梁修言忘乎所以地浪叫,快感如汹涌的海浪,将他淹没在欲海之中。

在口交和舌奸的双重刺激之下,没坚持多久,梁修言便大叫著射了出来。

射精过後,还没缓过神来的梁修言又被人堵上了嘴巴。

“唔……”

他放心地将身体的重量交给身後的人,而任由前面的人在他口中翻搅。唾液间的交换,还带著股腥味,明明是自己的精液,竟不觉得恶心,反而勾得刚熄灭的性欲又高涨起来。

“猜猜看,刚才是谁在吻你?”

一吻结束,他听到身前的人这麽问。

“莫皓宇。”梁修言回答著,身体前倾,吻吻了对方,虽然只够得到对方的下巴。

“骚货,那你还吃自己的精液吃得那麽开心?”

如果是清醒的梁修言一定会跳起来反驳,可现在大脑完全由欲望支配著。他不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刚射过精後显得慵懒无力的梁修言身上,更带著勾引人的味道,於是立刻又勾来黑云压城的一个热情的舌吻。

两个人吻得激情四射,梁修言似乎还是欲求不满,他扭动起屁股故意摩擦著身後的人的裆部。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里的凸起,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都让他刚刚被舌奸过的後穴感到特别空虚和饥渴。

身後的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男人在他耳边轻笑出声:“不行,你先回答选哪一个,选好了才能满足你。”

梁修言侧过头想亲莫俊宁,但被他故意躲了过去,只好委屈地说:“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好好想想。”

梁修言现在极度欲求不满的状态,哪里还能进行思考。对方站在那里任由他蹭著,明明阴茎已经勃起了,但偏偏就是不肯插进来。

这让连著被道具玩弄了两天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他将身体完全靠在对方身上,然後踮起脚,用股缝贴著对方的阴茎上下摩蹭。

“嗯……”那火热的温度令他不禁情动,欲望高涨。

38 不选就3P(激H)

莫俊宁和黑云压城将他淫荡的举动看在眼里,差点流鼻血。特别是黑云压城,他本就性急,若不是与莫俊宁有了约定,他早就提枪就干死这个荡妇了。

“你真他妈的欠男人操!”黑云压城说著,拧了一把梁修言的屁股,然後用低沈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诱惑道,“一根真的能满足你?需不需要两根一起插进你的屁眼操你?”

说完,黑云压城注意到莫俊宁皱起眉,不悦地看向自己,心中总算有种扳回一城的快感,於是咧嘴朝他笑了笑,难掩得意之色。他拉起梁修言的手,覆在自己的阴茎上,说:“想要它吗?”

感受到男性的阴茎在自己的手中如有生命般的跳动,梁修言更觉得後穴瘙痒难耐,恨不得这根肉棒立刻捅穿自己才好。

黑云压城看到梁修言因为情动而呼吸急促,平坦的小腹上下起伏,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大半。毕竟如果不先下手为强,以莫俊宁的手段和心机,说不定哪天梁修言就真的被抢走了。

此时,梁修言的身体被两兄弟挑逗地四处起火,理智和羞耻早就被欲火烧得一干二净,放浪地说出自己的渴望:“啊哈……我要……我要你们一起进来操我……”

听到他的决定,黑云压城向莫俊宁抛过去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莫俊宁则轻若无声的叹息。

於是,在蓝天白云下,青翠的草地上,却上演著淫乱的交媾场面。

梁修言正双脚跨坐在男人身体的两侧,身下的男人扶住他的腰,而他则自己掰开臀瓣,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沈。

他能感觉到巨大的龟头就在他的穴口,可因为双眼看不见的缘故,他不敢一下子坐下去。这样缓慢的过程,使得肉棒进入的感觉更为清晰和淫乱。

“嗯……”梁修言咬著下唇,可甜腻的鼻音掩饰不住他的兴奋。阴茎摩擦著敏感的黏膜,令他浑身颤栗,连双脚都有些发软。

空虚的小穴被又粗又大的阴茎慢慢地填满,直到完全坐到了底,梁修言才舒了口气。饥渴许久的小穴终於将男性的阴茎完全含入,梁修言享受著阴茎灼热的温度,几乎将他的内部融化;阴茎的坚硬与巨大,将他内部的褶皱全部撑开。但同时,身体被充满後,瘙痒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地折磨他的欲望。

他不禁扭了扭腰部,阴茎随之在他体内轻微地挪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喜出望外,正准备扭动屁股继续满足自己的时候,腰却被人扣住。

“放开……我要……”梁修言不满地抱怨,这两个混蛋,不满足他就算了,还不让他自己满足自己吗?

“等等,先说现在是谁在干你?”

梁修言听到黑云压城这麽问,随即身体的肉棒恶劣地往上顶了顶,引得他又是一声惊呼。他用力夹紧屁股,将内壁紧紧包裹著肉棒,然後细细地感受肉棒的形状,那粗大的阴茎,如香覃般的龟头。

明明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如此的淫荡和不知羞耻,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反而更加兴奋。“恩哼……是学长的……”

一直观看的两兄弟看到他如此放荡的行为,只觉得下身就快硬的爆炸了。特别是莫俊宁,阴茎进入到温暖紧致的小穴,并且被紧紧地箍住,如同无数张的小嘴在吸允和按摩著肉棒。对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因此,当梁修言准确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充向了阴茎,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得到了强烈的快感。

莫俊宁拍打他富有弹性的臀部,说:“别夹,放松。”

梁修言依言放松身体,因为他听出了男人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情欲,他知道对方已经抑制不住了。

果然,他刚放松下来,阴茎就突然一下子顶到身体的最深处,引得他尖叫连连。

“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男人扶住他的腰,变化著角度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往他最敏感的那点猛戳,还用龟头在那点碾磨。

梁修言只觉得天旋地转,恐怖的快感如电流般蹿遍他的全身,他在欲海中随波逐流,浪头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呼吸。

“啊哈……就是那里……学长,学长再用力干我!”

黑云压城看到两人现场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表演,再加上又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哪里能忍受得了。

他将梁修言推倒在莫俊宁身上,紫黑的阴茎与小穴连接的地方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光是看著就足够让他气血上涌、欲火焚身了。

他伸入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起来,“我还没进去呢,发什麽骚?光凭莫俊宁真的能满足你?”

小穴原本就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现在突然加进来一根手指,如何能让梁修言不惊慌:“不行……会坏的……”

而面对弟弟任性的行动,莫俊宁也只好配合,他温柔地亲吻著梁修言的脸,安抚:“乖,忍忍就好了,刚才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梁修言感觉到手指将他的小穴往上面提了提,然後又一根肉棒抵在了穴口,正试图挤进来。

一想到那麽小的地方竟然要吞下两个粗大的肉棒,他既紧张又恐惧,抽泣著哀求道:“不行,太大了,会坏的……真的,我会被玩坏的……”

黑云压城也有些发急,光是一根手指就够勉强的了,何况是再进去一根阴茎。

“磨蹭什麽,要麽进来要麽滚蛋!”

听到莫俊宁的话,黑云压城也不再犹豫,咬咬牙,不管不顾地就捅了进去。

39 双龙(3P激H)

“啊啊啊!”

梁修言只觉得身体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疼得直抽气。

而黑云压城也不见得好受,过於狭小的小穴让他的阴茎被挤的有些发疼。而且看梁修言哭得那麽凄惨,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向莫俊宁投去求助的目光。

莫俊宁叹了口气,伸手套弄起梁修言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轻声地安慰他:“放松,没事的。”

被莫俊宁这样温柔的对待,梁修言更觉得自己万分委屈,用脸颊蹭著对方的脸颊,泣不成声地控诉:“学长,学长……让他出去,好不好……好疼……”

黑云压城在旁看到他们亲昵的举动,原本心里就不乐意,再听到梁修言说这话,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也学著莫俊宁的动作,在梁修言的脖颈、後背落下一串的亲吻,问道:“你说,究竟是谁的肉棒比较大?”

此时梁修言对黑云压城怀恨在心,存心气他:“当然是学长的。”

这种事关男人面子尊严的事情,任谁换成黑云压城都会气急败坏的。他一口重重地咬在梁修言肩膀上,说:“被我操的时候,是谁一直说我那玩意又大又粗的?”

听见对方说的那麽直白,梁修言一下子羞红了脸,把头埋在莫俊宁的怀里,却忘记了以他们现在的姿势,他的害羞与躲避,只会被对方认为是一种调情。

果然,他感觉到体内安安分分的肉棒突然开始轻微地抽插起来,让毫无准备的梁修言出声惊呼。

“不要!混蛋!你他妈的给我出去!”

梁修言的反抗却更加激发起男性施虐的欲望,他摆动腰身,大幅度抽送起来。“你的骚穴可一直缠著我,不让我出去哦。”

“嗯哈……放……放屁……”梁修言已经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

在猛烈的撞击中,梁修言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操干,加之前面的阴茎又被莫俊宁极具有技巧的套弄,很快就重新勃起,并且阴茎顶端逐渐开始分泌出液体。

正当他刚从中获得了快感,体内的另一根肉棒也蠢蠢欲动起来,以毫不逊色的速度和力度猛干梁修言的小穴。

“啊啊啊!”两根粗大的阴茎在体内狂戳猛干,梁修言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被他们捅破了,呜咽著不断求饶,“天哪……轻一点……呜呜……饶了我吧……”

而那两个男人丝毫不理会他的哀求,似乎一心要比过对方,一下下都干到肠子的最深处。

以前只被一根肉棒操干,梁修言就被操得欲仙欲死,何况现在是两根一起。兄弟两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总是一起退到穴口,让他被撑开到极致的小穴空虚得难受,随後又一起迅速插进来,一插到底,撞击他最敏感的那点。

梁修言从没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快感,就像自己会真的被操死一样。他被操得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啊哈……好爽……大肉棒戳死我了!”

莫俊宁和黑云压城也同样爽到不行,虽然小穴有些拥挤,但这样的压迫感反而让快感成倍的增加。而且每次抽送的时候,阴茎与另一个火热的阴茎摩擦,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在与之摩擦的那根肉棒,竟然是自己的亲兄弟,心理上更是有种禁忌的快感。

黑云压城的兽欲被完全的激起,他摆动结实的腰身,如打桩般一下又一下,将自己的肉棒钉进对方的身体里,恨不得将胯下的人活活操死。

“骚货,喜不喜欢两根肉棒一起干你?爽不爽?”

梁修言早就沈沦在欲海之中,哪里还有理智。他不顾羞耻,狂乱地尖叫:“爽死我了!我还要……操我……再用力操我!”

“想要的话就自己扭屁股。”黑云压城掌掴他圆润挺翘的臀部,说。

“啊……”现在梁修言浑身都敏感的要命,连这样的疼痛都带来微妙的快感。他闻言配合著他们抽插的节奏,扭动起屁股,好像男人更深更猛地干他。同时他还不停地缩放小穴,带给男人无上的享受。

因此带来的强烈快感连一向自制力甚好的莫俊宁都发出了一声低吼。阴茎一边被自己弟弟的阴茎摩擦著,一边被温热的小穴按摩著,莫俊宁也抛开了该死的自制力,握住梁修言纤细的腰身,毫无规律地疯狂操干。

在比刚才更猛烈的抽插之下,梁修言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在了一起,人要被他们顶穿了。“啊!不行……要坏了!我要被大肉棒操坏了!慢一点……”虽然他哭叫著求饶,但屁股却扭得更加用力。

没多久,梁修言就被操得全身痉挛,尖叫著要射出来,却突然眼前一阵晃动。

梁修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踢下了游戏,当然非常的气愤,毕竟高潮被生生打断的感觉也一点都不好受。他摘下头盔,上网打算找GM投诉。

一点开游戏官网主页,跳入眼帘的就是偌大的游戏公告。

“本游戏即日起进行系统更新,将在一周後重新开放,请广大玩家敬请期待。”

梁修言这才猛然想起在游戏里确实听到了系统提示更新的声音,只不过後来被那两个禽兽一搅和,也忘记了。

一想到刚才淫靡的画面,梁修言不禁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不行!梁修言甩甩头,将脑海里淫乱的想法甩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现实来。

距离辞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现在该试著重新找份工作,不然就真的要坐吃山空了。

於是,梁修言迅速关掉游戏页面,打开各大招聘网站开始投简历。

40 最淫荡的面试

接下来几天,没有游戏的日子,梁修言开始了正式的脱宅生活。

因为之前一直沈迷於游戏,房间变得杂乱不堪,连身材都有微微走形的趋势。梁修言忙著收拾屋子,去健身房练出腹肌,去理发店剪掉不知不觉变长的头发。

他瞧瞧镜子里的自己,也算是个俊朗的帅小夥。可是,见过了众多帅哥美女的莫俊宁,怎麽会喜欢上自己呢?

哎,梁修言叹气著,默默地将手机放下。

是的,连著几天,虽然脑海里总是想著对方,可梁修言就是不敢打过去一个电话。

在梁修言连著几天狂投简历後,终於有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一个声音甜美且有礼貌的年轻女孩。

“喂,你好,请问梁先生吗,我们是某某有限公司。”

XX公司?梁修言一听心里狂喜,差点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可是大公司啊,当年他毕业的时候就想进去,虽然最後连简历关都没过。

“对,我是。你好,你好。”

“我们在网上收到您投的简历,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明天下午过来参加笔试?”

“恩恩,”梁修言连忙答应,这麽好的机会,他可求之不得,“没问题。”

“那好,下午两点半,我们公司的地址是……”

挂上电话,梁修言就开始为明天的应聘做起准备,毕竟谁知道这种大公司笔试会出什麽题目呢,说不定还有各种逻辑题脑筋急转弯,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对方不能出的题。

梁修言认真准备了一下午,搜集了各种笔试常见问题。第二天,他穿上白衬衫黑西装,一副精英模样前往某某公司。

告诉前台小姐来意後,他被领到了一间小型会议室。前台小姐给他倒了杯咖啡,告诉他等一下总经理会亲过过来进行这次的笔试,随後就关上门退了出去。

总经理?梁修言想不到对方一出场就是这麽大的阵势,因此难免感到有些紧张。他一个人待在会议室,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

当他在忐忑不安的时候,门开了。

啊!怎麽会是他!梁修言目瞪口呆。

走进来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穿著深灰色西装和条纹衬衫,宽肩蜂腰窄臀,典型的衣服架子。

唔……身材还真是好……

梁修言看得差点流口水,但随即想到自己是来面试的,於是赶紧站起来,伸出右手,说:“你好。”

对方象徵性地和他握了一下手,说:“坐吧。”

“恩。”梁修言点点头,重新坐下,而男人坐到了他的对面。

两人之间如此近的距离,让梁修言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自己的心跳在“扑通扑通”不断地加速跳动,大脑缺氧,头晕眼花,连掌心也全是汗。

他拿起咖啡来喝,掩饰自己情不自禁往男人那里瞟的目光。

男人坐在那儿,低头翻看他的简历。梁修言看到他的手指白皙修长,弹钢琴的双手是如此的漂亮,每次都将自己勾得浑身起火。还有那抿著的嘴唇,又是带给他如何热情挑逗的吻。

光是想到这些,体内就有不知名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梁修言先生?”

“啊?”梁修言突然听到喊他的名字,一时措手不及,洒了半杯咖啡。

男人也没有对他的失礼表露出任何的不悦,而是继续面试的流程:“你是来应聘销售经理的,是吗?”

“恩恩。”梁修言边回答,边忙著拿纸巾擦掉洒在桌上的咖啡。

“那请你先把我们的笔试题目做一下。”

“恩,好的。”梁修言已经做过准备,因此也不太担心,上至国家政策全球经济,下至英语阅读逻辑判断他都浏览过了一遍。可当他接过考题一看,还是顿时傻眼了。

“第一题,您的身高、体重?”

咦,这公司管得还真宽,不过大公司嘛,还算正常……

“第二题,您的三围(胸围、腰围、臀围)?”

梁修言黑线,又不是应聘模特,跳过,看下一题。

“第三题,您的阴茎长度和直径?”

鬼才会回答这种问题!梁修言忍下掀桌的冲动。

“第四题,您一个星期平均自慰几次?”

梁修言挑眉,想,你怎麽知道我需要靠自己右手解决?大爷有一串小妞排队等著伺候呢!

“第五题,您的性幻想对象是谁?”

梁修言抬头,向男人抗议,“学长……”

“梁先生,请注意你的答题时间是三十分锺,希望你能合理利用时间,毕竟我们希望我们的员工是非常有效率的。”

见对面的男人笑得春风得意,梁修言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就是完全被戏弄了。於是埋头在纸上恨恨地写道:就是出这题目的那个禽兽!

总算在答题时间到达前,梁修言将五十道题目全部答完,其中涉及了和他性行为、性能力、性伴侣、性习惯等有关的所有话题。他从一开始的尴尬、脸红心跳,到最後完全变成了对出题人的咬牙切齿。

“给你!”梁修言把试题扔给男人。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发怒,反而非常好脾气地说:“好的,如果你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会尽快通知你来参加面试的。”

鬼才会来面试!梁修言在内心咆哮,有这种变态考官在,谁知道面试会不会更变态啊!而且第一次见面,就这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谁想来见你第二次啊!

老子有毛病才天天想著你!

梁修言强忍著甩门一走了之的冲动,还是保持一名社会精英该有的礼貌,跟他说了再见,才离开房间。

快走到公司大门的时候,梁修言突然来了尿意,大概是之前咖啡喝多了,他想,鉴於回家还要坐很久的公车,便直接问了前台小姐洗手间的方向。

来到男洗手间,看到里面气派的装修,如果是之前的梁修言,一定会赞叹,大公司到底就是不一样,舍得砸钱。现在则一心吐槽,有病啊,厕所弄得跟夜总会似的。

梁修言才刚走进去,就听到身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梁先生?”

梁修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闻声回头,看清来人,又立刻板起脸,问:“什麽事?”

“哦,是这样的,我看过了梁先生的答卷後,觉得梁先生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所以想通知梁修言进入下一轮的面试环节。”

对方笑得如同偷腥的狐狸,边笑还边向他走近,梁修言现在是一看到他笑就全身哆嗦,不自觉地往後退。

“什麽时候?”

男人的笑意更盛,声音也越发温柔。

“现在。”

这麽快?你蒙谁啊!还没等他反驳,人就被强硬拖进了洗手间的隔间。

眼看著门被锁上,男人虎视眈眈地盯著他,如同是盯著嘴边的猎物。虽然在身高上只比他高了半个头,甚至脸上还带著迷人的微笑,但那压迫感还让梁修言从心底发颤。

梁修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问:“你……你要干什麽?”

“梁修言先生,本次面试直接关系到你是否会被本公司雇佣,所以请诚实回答,不得作假,知道吗?”

见他说得那麽一本正经,如果不是莫俊宁此时的动作,梁修言就真的以为这是场正常的面试了。

喂!喂!你解我衬衫扣子干什麽!

41 学长的面试题(H的试验)

“首先,请问梁修言先生,”莫俊宁边说著,边凑近了亲吻他的脸,然後开始慢慢地往下,“为什麽这几天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呢?”

“我……我……”脸被湿漉漉的舌头细细地舔过,梁修言浑身起鸡皮疙瘩,偏过头想躲。可他才刚刚往一边偏了偏,就收到莫俊宁射来的凌厉目光。梁修言发现他现在见到莫俊宁笑就害怕,见到他皱眉就无奈。只好把嘴唇凑到他嘴边,落下了几个轻吻,算是讨好。

莫俊宁这才满意,毫不客气地享用送上门的美食。

“呜……”梁修言没料到对方竟然直接长侵直入,一时紧张得措手不及。毕竟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放到现实里,可是他的初吻啊!

莫俊宁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不由失笑,松开他,说:“傻瓜,放松、呼吸,想憋死自己吗?”

“哼。”梁修言撇撇嘴,表示不爽,吃了老子的豆腐竟然还敢嫌弃老子没经验!老子高中光读书了没开窍,等大学开窍了结果女生都往你那儿钻了,连个练习对象都没有。

莫俊宁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算作道歉:“那以後都跟我练习,好不好?”

温柔低沈的嗓音在这麽狭小的空间显得特别的暧昧不清,洗手间昏黄的灯光打在俊朗的脸庞,显得无比柔和,那双迷人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几乎将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梁修言只听到自己的心如小鹿乱撞般,在“砰砰砰”直跳。

这麽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竟然比任何更加亲密的接触都要让人情动不已。只是这麽一句类似於表白的话,就轻易地让他浑身发热、脸发烫、大脑发晕、无法思考,出现种种发烧才有的症状。

他像一个傻瓜似得点了点头,仿佛自己卑微得如同对方脚底下的蚂蚁,任由对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却又心甘情愿。

得到了许可,对方的吻立刻尾随而至,侵占他的口腔,汲取他的唾液,吸吮他的舌头,与他的舌尖在空中相舞。

“嗯……”

甜腻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自然地搂住对方的脖子,踮起脚尖,靠近对方,加深彼此之间的吻。

这是再拟真再高科技的游戏,也无法给予亲腻的感觉。肌肤之亲、心灵相应,才真正的让人情欲沸腾。

一吻结束,梁修言还来不及喘口气,对方却又吻了上来。这次不是令人喘不过气的热吻,而是不停地轻啄他的嘴唇。

梁修言觉得两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有些矫情,便催促他:“唔……学长,够了吧……”

对方这才放过了他的嘴唇,转而沿著他的下巴,亲吻他的脖子。连吸带咬,非要烙下一个个明显的痕迹。

梁修言没办法,只好扬起了脖子方便他种草莓,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不断蹭著自己的下巴,实在是有些痒,忍不住开口说:“好了吗,学长……”

莫俊宁听完,就不乐意了,直接像吸血鬼那样一口咬在他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两排牙印,当做惩罚,然後又继续往下面一路吻下去。

西装已经被扔到了地上,白衬衫的一排扣子被解开,露出胸口大片的皮肤。

莫俊宁一口咬上胸前的小果实,听到对方发出抽气的声音,才改用舌尖舔弄。

乳头还火辣辣地疼著,突然被湿润的舌头轻轻地舔过,这样的反差让梁修言一个激灵,差点站立不稳。

“别……”梁修言出声制止,声音中还因为快感而带著一丝丝的颤抖,倒更像是欲拒还迎了。

莫俊宁似乎舔够了他的乳头,又将那颗挺立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果实含进了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色情的声音飘荡在安静的洗手间,显得更加的明显。因此羞耻,梁修言忍不住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这样的行为自然引起了男人的不满,他嘴里吸吮著对方的乳头,一只手则手来到了对方的裆部,手掌覆在那突出的地方,极具有技巧地揉搓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声。

莫俊宁看著他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腹部,因情欲而泛著粉色的身体,反而停下了挑逗的动作,恶劣地问:“叫这麽大声没有关系吗?这里可以洗手间,随时会有人进来的。”看到对方因为羞耻而面红耳赤的样子,他又故意放低了声音,说:“还是你本来就生性淫荡,不介意让人看呢?”

男人侮辱性的话语,让梁修言羞赧万分,可体内竟因此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学长……不要再欺负我了……”

梁修言开口求饶,却不知道自己双眸湿润的样子,只会更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莫俊宁舔弄著他的耳框,在他耳边低昵:“这几天有想我吗?”

梁修言点点头,他紧咬著下嘴唇,担心自己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有没有想著我自慰呢?”

梁修言只觉得传入自己耳朵里的是恶魔的声音,明明答案都已经写在纸上了,现在非要明知故问地让他回答这种难堪的问题。

男人却不肯放过他,继续在他耳边用温柔的嗓音魅惑他:“有没有想著我是如何亲吻你的身体,然後抚摸自己的身体?有没有想著我是如何刺穿你的骚穴,然後手指伸进去自己在里面翻搅?然後想像著我如何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你的骚穴里,最後大叫著我的名字而射出来呢?”

“恩哼……”光是听到这样淫秽的描述,就让梁修言双脚发软,腰间一阵酥麻。他双手抵在男人胸前,紧拽著他的衣服,才让自己没有瘫倒在男人的怀里。“不要说了……没有,我没有……”

“真的吗?我们公司可不需要会说谎的员工。”男人轻笑著说,“看来我需要好好检查一下。”

42 所谓身体检查(激H)

梁修言感觉到对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间,色情地抚摸著他的皮肤。那双手像有魔力一般,所触摸过的地方,都烧起了熊熊的欲火。

“啪嗒”,他听到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心里一紧。随即双腿间突然感到凉飕飕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

在一个随时会有人进出的地方被脱得赤裸裸的,而面前的男人却还是西装笔挺,连领带都没有一点的歪斜,这样的反差让梁修言不由觉得紧张和难为情。

“学长,别……”

可他的拒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莫俊宁置若罔闻,在他身前蹲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部之下的位置,露出部分的耻毛。而下面内裤的面料极少,白色的棉布仅仅够覆盖住勃起的阴茎,但已经完全勾勒出了它的形状。

莫俊宁看得气血上涌,连呼吸也突然加重:“这就是我送给你的那条丁字裤?” 他的声音带著点沙哑,似乎在竭力抑制著什麽。

梁修言听到他这麽问,才反应过来,心里暗叫糟糕。今天发现内裤都洗了还没干,翻箱倒柜想出这麽一条能穿的来,结果忘记了这是大学时莫俊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这对梁修言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他几乎可以预想後面会被怎样肆意地玩弄。但对於莫俊宁来说,心爱的人外表是西装革履、社会精英的模样,里面竟然淫荡地穿著自己送给他的丁字裤,这显然比任何催情药剂都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

他用舌尖舔上那块凸起的地方,从底部慢慢舔到顶端,然後在龟头的位置打圈,如此反复。

“啊……”梁修言只觉得一道电流突然蹿入自己的大脑,爽得一下子叫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突兀,连梁修言自己都为自己淫乱的反应感到羞耻,他赶紧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却无法阻止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指缝间逸出。

本就薄的布料在莫俊宁刻意地舔弄下,很快就湿了一片,紧紧贴著阴茎。莫俊宁也不把被束缚在里面的阴茎拿出来,痛快地为他口交,反而以这种不紧不慢地速度折磨著梁修言。

明明是隔著布料,可比起直接的口交,这样的舔弄更多了股色情的味道,仿佛连空气中都带上了催情的分子,让梁修言觉得勃起的阴茎被棉布紧箍著,不是疼痛和难受,而是想要释放又无法释放的难耐。

手已经不知什麽时候放了下来,改而插入莫俊宁的发间,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将阴茎凑到对方的嘴边。

“学长……学长,舔我……”因为欲望无法得到满足,梁修言低声苦苦地哀求道。

“啪啪,”莫俊宁轻轻拍打了几下他的臀部,戏谑道,“这麽快就不行了?”

“嗯啊……”由於丁字裤仅有一根带子在臀缝间,因此莫俊宁的掌掴直接打在了他的屁股上,疼痛感却使得欲望更加高涨。

莫俊宁还是将他的内裤褪了下来,而梁修言也非常配合得伸脚,将西装裤连同丁字裤踢到角落里。

这样在莫俊宁的眼中,他面前俨然是一幅香?到极致的美景。梁修言身上只挂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大大敞开著,完全无法遮住从脖子到胸口,自己一路种下的吻痕。还有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挺立在空中,似乎在等人的采摘。衬衫下摆下面是两条光溜溜的腿,白皙细长,让男人不禁想象它们缠在自己腰间的景象。还有在双腿间高高翘起的那根阴茎,它的反应昭示著它的主人是如何地渴望男人的进入。

高涨的欲望让他的身体染上了粉色,也因为欲望的不法满足,他难耐的扭动著身体,勾引著男人,渴望男人的占有。

莫俊宁一口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并且放松自己的喉咙,让阴茎尽可能地深入。

像他这麽骄傲的人,怎麽可能会允许自己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替对方做深喉,也就只有面对梁修言,他才心甘情愿。

“啊哈……好棒……吸我,学长……”深喉的快感让梁修言爽到不行,不再理会什麽羞耻,放浪地大声呻吟出来。

而莫俊宁也不闲著,他考虑到梁修言在现实里毕竟是第一次,不做扩张的话恐怕真的会出血。於是,一边为他口交,一边伸到他的後方,试著插进去一根手指。

体内突然出现异物的不适,让梁修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莫俊宁不断舔弄著他的性器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伸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将後穴撑开,梁修言已经有种涨涨的感觉。虽然在游戏里连双龙都接受过,可现实里还是个处男的梁修言依然特别紧张,“学长,不要……”

莫俊宁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内壁紧紧地夹住,也知道他是太紧张了,於是不停地安抚他,“放松,没事的,相信我。”

在男人催眠似的声音下,梁修言总算放松了下来,专心享受男人高超的口技。

而莫俊宁自然趁这个机会,让梁修言转过身背对著自己,然後拉开自己裤裆的拉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他抬起梁修言的一只脚,迫不及待地从後面捅了进去。

“啊啊啊!”梁修言大叫起来,也不知是因为爽还是因为疼。

莫俊宁从大学就对这个学弟眼馋很久,忍了这麽多年,现在真正进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将他积蓄多年的欲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啊哈……慢点,学长……我不行了……”男人的疾风暴雨让第一次被操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他只觉得那个力道和速度,就如同一根发烫的铁柱在身体里肆虐,快要把他的肠子捅烂了一般。

43 塞进去(激H)

男人听到他带著哭腔的求饶,才放慢了速度。先将阴茎退到穴口,再突然插进去,顶到他体内凸起的那点。

“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顶到,恐怖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汹涌袭来,让梁修言爽得大声浪叫,“爽死我了!再操我!再用力操我!”

可男人偏偏不让他如愿,没有狠狠地捅进来,而是用巨大的龟头在那一点上反复打圈。梁修言被他的慢动作就快折磨疯了,虽然这样也有快感,可感受过刚才猛烈的操弄,那一点点不痛不痒的快感,只会让人愈发的欲求不满。

“不够……学长,像刚才那样用力干我……”

话音刚落,男人的性器又猛地插了进来,一下子干进肠子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感觉肠子就快被捅穿了,梁修言吓得大叫,随即男人强有力地不停抽插,一下又一下,都通到难以想象的深处。在这样毫无怜惜的操干下,梁修言被捅得无法说话,“嗯哈……慢……我……嗯啊……”

他的一只脚被男人抬起,另一只脚则踮起方便男人更深入地干他,他仅能背靠著男人支撑自己的身体。可在如此激烈的抽插下,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如同是一只在欲海中被浪潮席卷的小舟,根本无法掌控方向,只能迎合男人的节奏而晃动。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莫俊宁舔著他的耳框,在他耳边低昵。

“啊哈……喜欢……我喜欢你……”梁修言转过头,想吻身後的人,结果只擦到了对方的嘴唇。

可这样的表白,还是引来了男人更激烈的撞击。又大又粗的阴茎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快感,同时,之前忍下去的尿意随著想要射精的欲望一起涌了上来。

那一阵阵的尿意让他惊恐不已,可在男人的操干下,这种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

“学长……停下,我想尿尿……” 梁修言低声抽泣著,他只有摒住小腹,才能拼命忍下去想要尿尿的冲动。

梁修言温热紧窒的小穴原本就让莫俊宁爽到不行,何况现在还主动收缩,将自己的阴茎紧紧缠住,连一向自认耐力极好的莫俊宁都觉得自己要被吸出来了。他将梁修言的另一只脚抬起,如同是儿童把尿一样的姿势,“那就尿出来好了……”

“不行,太丢脸了……学长,学长,停下……”男人比之前更猛烈的抽插起来,可能是因为紧缩後穴的缘故,或是强忍著尿意,快感反而成倍地积累。可理智又要提醒著他,不能射,这样射出来的是尿不是精液,如果被操到射尿的话,他就没脸见人了,於是只好将想要射出来的欲望强忍了下去。

“这里本来就是尿尿的地方,有什麽丢脸的呢?”坏心眼的男人还在他耳边引诱他,“快点,尿出来就好了。”边说著,边摆动腰身拼命往梁修言最敏感的那点撞击。他要看到这个人为他疯狂,为他抛弃一切廉耻的样子。

“学长,饶了我吧……求求你……我真的要射出来了……”梁修言哭喊著哀求,明明要高潮了却偏偏不敢射的痛苦反复折磨著他。

“那就快点射出来吧……”

梁修言摇著头拒绝,可在男人疯狂地操干下,没坚持多久就大叫著射了出来。

“啊啊啊!”

他只看到有黄色的液体如一道线喷了出来,他已经无暇去想那究竟是什麽液体。之前累积了过多的快感现在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下子喷薄而出,让他几乎晕死过去。

许久,梁修言才从持续激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被莫俊宁半抱半搂在怀里。本来还是挺温情的场面,可当他一看到马桶里黄色的液体和滴落在地上的那几滴,让梁修言羞愤地想死,他连忙过去按下冲水的按钮,然後用手纸将地上残余的液体擦掉。

而莫俊宁看到两条光溜溜的腿在自己面前晃不说,竟然还撅起屁股露出一张一合的小穴,小穴因为刚才的操弄而有些红肿,与穴口残留的浊白液体形成鲜明的反差,显得特别淫靡。精液随著小穴的收缩而流出,沿著臀缝往下流,流到大腿上,勾得莫俊宁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而那个罪魁祸首还没有半点自觉,让他恨不得就势捅进去将他操得死去活来才好。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梁修言才舒了口气,虽然脸还是热的发烫,不过总算是毁尸灭迹了。

“等等……”

可他还没高兴多久,就又听到那个恶魔的声音。

“干……干什麽?”梁修言紧张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东西流出来了。”恶魔笑著朝他逼近。

“什麽东西?”

“当然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梁修言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他这才意识这和游戏不一样,游戏里下线就没有了,现实里可是真正留在他身体里的。一想到学长的精液就在自己的体内,身体竟莫名地觉得浑身燥热,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後穴。

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莫俊宁已经捡起了那条早就被扔到角落里的丁字裤,他用丁字裤擦掉梁修言腿上的精液,然後做出了一个让梁修言目瞪口呆的举动──他竟然将那条丁字裤直接塞进了梁修言的後穴。

“嗯……”刚刚被操过的後穴很轻易地接纳了异物,而且棉布在内部轻微的摩擦,让敏感的梁修言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好好含著,回家我再检查。”

回家?这个词一下子让梁修言的大脑当机几秒,完全忽略了句子前面几句淫乱的含义,傻傻地点了点头。

这让莫俊宁非常满意,在他额头吻了吻,然後捡起地上的裤子和外套替他穿上。

梁修言看著这个男人低头认真地替他将衬衫的扣子一个个扣上,心里泛起难以言喻的甜蜜来。你看,这个男人还对他说回家呢。

他忍不住前倾,吻上对方的下巴,然後是嘴唇。

莫俊宁被他的举动逗乐了,那样子就像是家里养的那只金毛向他表示亲昵,他揉了揉梁修言的脑袋,说:“你真的想被人发现?”

梁修言这才回想起他们还在洗手间呢,立刻紧张起来,毕竟莫俊宁可是公司的总经理,而董事长就是他老爸,真要被人瞧见可就完了。

“那我先出去,你慢点走,别被人怀疑。”

莫俊宁见他小心翼翼、紧张不安的神情哑然失笑,不过也不打算提醒他,装作郑重地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梁修言又迅速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才离开隔间,打开洗手间的门,探出头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慌忙离开。而没有注意到洗手间的门把手上,挂著“清洁中,暂停使用”的牌子。

留在洗手间的莫俊宁看著他离开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留有著他的温度,不禁向上扬起了嘴角。

44 家中入坏蛋?

梁修言一路低头,快步走出大厦,活像是怕被人抓住的小偷,导致路过的人都拿怪异的眼光看他。

不过闷头走路的梁修言当然不会察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体内的异物上。光著下身穿裤子本来就够淫乱了,前面的性器不断触碰到光滑的西装布料,有种奇妙的感觉。再加上快速走路导致後穴内的布料与内壁发生的摩擦,隐隐涌上一丝快感,前面的性器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这可吓坏了梁修言,光天化日公众场所,如果真的勃起的话,他就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吧。

出了大厦,他也不敢坐公车,直接打车回家。

到了目的地,付钱的时候顺便心里默默心疼车费,他可是个工作还没著落的人啊。

不行,回头一定得找学长报销!

梁修言暗暗握拳,可脸上甜蜜的笑容几乎闪瞎了司机的眼睛。

一路带著傻笑、哼著小调来到家门口,梁修言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却只听“啪嗒”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看到两条长长的腿站在他面前。

梁修言傻掉了,第一反应是糟了,家里进小偷了,第二反应是这年头小偷怎麽都这麽嚣张,他得好好教训一下!

於是他抬头看了看这个擅闯民居的坏蛋,然後掉头就逃。

小偷?

小偷才没有这一位可怕呢!

刚刚被哥哥折磨过一遍,现在又轮到弟弟了?我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啊!梁修言悲催地想。

可惜他的逃跑没有成功,才刚掉头,就被莫皓宇拎进了屋。

“砰!”,大门被莫皓宇一脚踢上,梁修言也随之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衬衫领子。

“不用再拉了,再拉也遮不住。”莫皓宇面色不善,声音中不只带著怒气,还带著浓浓的酸味。他走过去一把将梁修言的领子拉开,性爱的痕迹从脖子一路到胸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视线中,特别刺眼,“都是莫俊宁干的?”

梁修言已经没心思为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而难过了,虽然这是他最贵的一件衬衫。在莫皓宇几乎杀人的眼神下,他只有颤悠悠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的电话,原来就为了等今天,”莫皓宇咬牙切齿地说,“趁我去学校就单独把你给上了。”

幸好不是两个一起找上他,不然来回双龙他不就完了,梁修言暗自庆幸,可转念一想,现在似乎更糟糕吧,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明显被醋意蒙蔽眼睛了,谁知道他会做出点什麽来。想到这,梁修言不由打了个冷颤。

“他操了你几次?”莫俊宁黑著一张脸,问。

梁修言仿佛都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有火苗在蹿,心里一阵紧张,你问这个干什麽,你难道想双倍的操回来?别这麽幼稚好不好!想是这麽想,可要他真的喊出来他还是不敢的。只能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战战兢兢地回答:“一次。”

“裤子脱掉,我要检查。”

“不行!”梁修言立马捂住皮带,他里面可连内裤都没穿,不,内裤还塞在屁眼里呢,怎麽能让莫皓宇看见!

梁修言的拒绝对正在气头上的莫皓宇无疑是火上浇油,他强压下一口怒气,蹙起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埋怨道:“你明明就是更喜欢莫俊宁,只给他打电话,他一勾勾手指你就过去了。”

虽然莫皓宇的演技非常烂,梁修言一眼就看穿了这人绝对是在装,可自己就是受不了看到他露出难过的神情,手忙脚乱地跟他解释:“那是意外,我以为今天去面试的,你看我穿的那麽正式,我没想到学长就在那公司,真的是意外。”

看他紧张的模样,莫皓宇才觉得心里舒服了点,於是更卖力装可怜:“我费尽心思才从莫俊宁的同学那里打听到你现在的住所,”莫皓宇边说还边把头埋在梁修言的颈间,“我对你这麽好,可你心里只有莫俊宁,连检查都不肯让我检查。”

这明明就是两回事好不好!尽管梁修言很想大声反驳,可向来嚣张傲慢的莫皓宇在他面前示弱,委屈地不行,他就没办法狠下心来,“我没有……”

话音刚落,莫皓宇就立刻接口:“那你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

这算不算自投罗网?梁修言看著莫皓宇得意的样子,不禁为自己默哀。不过话都说不口了,在莫皓宇的逼视下,哆哆嗦嗦地去解皮带。

这不能怪他,毕竟在一个岁数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男人面前主动脱裤子,实在是件丢脸到极点的事情。

松开皮带、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裤子就“哗”的一下掉到了地上,露出两条修长的腿,以及──“啪”莫俊宇看到衬衫下面里面竟然空荡荡的,不由愤怒地掌掴他的屁股,“你竟然连内裤都没穿,方便男人干你吗!你这个骚货,去面试还是让人干的!”

“啊!轻点!”梁修言疼得大叫,以前做爱时被拍打臀部,都是情趣的性质,什麽时候真的下重手过。

“轻点?”莫皓宇怒极反笑,“被莫俊宁操的时候,你在拼命叫他用力点吧。”说著,又一下重重地打在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呜……”梁修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方面是因为疼,另一方面是被一个小他数岁的男人打,而产生的心理上的羞耻感,“住手……混蛋!”

梁修言说完,发现下一个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不由舒了口气。可他忘记了,醋意正浓的男人怎麽可能这麽轻易放过他。

莫皓宇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用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说:“接下来好好听话,我就原谅你,知道吗?”

“恩。”被男人少有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梁修言,乖乖地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先把这套衣服换上。”

梁修言接过,低头仔细一看,吓得目瞪口呆,内心犹如千万只神兽在咆哮!

这是什麽?女仆装!

靠!让他一个快一米八的男人穿女仆装?

你那麽想看自己穿啊!

现在能不能逃?现在逃来不来得及?现在逃跑的话绝对会被杀人灭口吧!

45 女仆装

不管梁修言是有多麽的不情愿,但迫於莫皓宇的淫威,在丢脸还是丢命这个选择题上,他毅然而然地选择了後者。

当他终於穿好传说中的女仆装、走出房间的时候,莫皓宇正无比惬意地躺在他花了两个月工资买的沙发上,一副大爷样。梁修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过来。”

你瞧,这是什麽语气,他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吗?梁修言懊恼自己刚才究竟是瞎了哪只眼睛,竟然会觉得这混蛋可怜。

“第二遍,过来。”

还勾手指?拿我当小狗啊?混蛋!

梁修言十分火大,可鉴於对方的声音明显阴冷了几分,那臭脾气不知何时就会爆发,还是识时务地走了过去。

其实,这倒是他错怪了莫皓宇,莫皓宇自他出来的那一刻,就不淡定了,身体的一把欲火在熊熊燃烧。

女仆装是吊带裙的设计,两根黑色的细带勾在肩膀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胸前是一圈白色的褶皱花边,因为尺寸过小的原因,紧紧地勒在胸前,白色的花边中,乳晕若隐若现。裙摆的长度刚刚遮过垂下的阴茎,再短一分,都会暴露出来。可就是这样的长度才最容易引人遐想,让人心痒,想撩起裙摆看看上面是怎样迷人的景象。裙摆下面是两条结实修长的腿,穿著黑色的吊带大腿袜,缠在大腿根部的细带就露在裙摆的下沿,显得更加的性感。

诱人的女仆装扮,再配上梁修言漂亮的五官和羞涩的神情,这样可口的美食摆在面前,如何能不让雄性生物食指大动。

看到梁修言扭扭捏捏走到自己面前,莫皓宇清了清喉咙,说:“替我换拖鞋。”尽管他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地板都被你踩过一遍了,现在才想到换什麽拖鞋吗!现在换有用吗?

梁修言也就是在内心过过瘾,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给他拿拖鞋过来。

“给。”

梁修言将拖鞋扔在他跟前,没想到对方板著脸,训斥道:“这是女仆该有的态度吗,都不叫主人?”

靠!你宅男动画看多了吧!

梁修言有种想要直接把拖鞋扔他脸上的冲动,但一收到对方射过来凌厉的目光,又只剩下了低眉顺眼的份儿,不甘不愿地说:“是,主人,请换鞋。”

“恩,”尽管声音细若蚊音,但莫皓宇还是对此表示满意,他点了点头,然後非常嚣张地把脚一伸,说,“换吧。”

老大能不能劈道雷下来,把这混蛋给收了啊!梁修言内心在默默流泪。

此刻的莫皓宇可没心思猜测梁修言的想法,他只看到他这个可爱的小女仆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低头替他将鞋袜脱去,换上拖鞋。

虽然没有肢体的接触,但带给他心理上的刺激是无法言语的,光是看到这样的画面,莫皓宇就觉得自己下面硬了。

“好了,主人。”

莫皓宇听著心里莫名一跳,这声主人叫得,简直就是往他的欲火中加了把柴。不等梁修言站起来,他脱了拖鞋,光著脚踩上梁修言的裆部,“我的小女仆,声音真是够淫荡。”

混蛋!你才淫荡!你们全家都淫荡!

梁修言咬著嘴唇瞪他,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松口,就会忍不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可偏偏对方的前脚掌准确地按在自己的阴茎上,打圈似地揉搓起来,不轻不重的,如挑逗又似诱惑,恰到好处,简直让人爽得想要勃起。

“没想到我的小女仆这麽淫荡,是为了勾引你的主人吗?”莫皓宇说著,脚上又加重了力道。

“啊!”梁修言因为突如其来地疼痛,一时措手不及,叫了出来。

男人看著他因情欲而双颊绯红、眼眸湿润的样子,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戏谑道:“竟然在主人脚下勃起了,看来我的小女仆,似乎还没有被喂饱哦。”

禽兽!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梁修言恶狠狠地瞪他,可惜他在莫皓宇的揉搓下,爽得不断发出呻吟,哪里还有底气来驳斥对方。

“别这麽看我,我会忍不住的。”莫皓宇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出乎意料地是,他这次没有直接入侵那毫无防备的双唇,而是轻声说,“闭上眼睛。”

虽然不明所以,但梁修言还是听话地合上双眼,接著他就感到有湿漉漉的东西在自己的眼皮上轻轻地舔过,有点痒。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它与性欲无关,它既让人觉得紧张,同时又心安,仿佛是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完全交托於对方,这样的亲吻,对於莫皓宇来说也是如此,当心爱的人将如此脆弱的地方展露在自己的面前,更多的是带来心理上的满足与甜蜜,因此他吻得格外小心和细致。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眼神看起来有多麽的淫荡。”

低沈的嗓音和猥亵的语言,让梁修言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莫皓宇一路往下吻,吻过他的鼻尖、嘴角、下巴,然後停留在脖子处反复吸吮,数著莫俊宁留下的吻痕,非要比他多一个才行。

梁修言闭著眼睛,感受对方的亲吻,莫皓宇第一次这麽的认真与温柔,如同是在对待一件珍宝,这一点让他非常的受用。

“小女仆,现在坐到主人身上,让主人教你,身为女仆应该如何服侍主人。”

46 女仆的调教(上-前戏X爱抚)

梁修言跨坐在莫皓宇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有些难堪,特别是臀部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有一丝丝的凉意。而由於他的双腿大大分开,裙摆已经无法遮住勃起的阴茎,白色的褶皱花边刚好盖在龟头的中间,女性化的物品与男性性器,如此巨大的反差,更是显得淫乱不堪。

可即使他在不情愿,面对男人的强势,也只有眼巴巴地看著男人,接受他的调教。

莫皓宇立刻吻了上来,似乎是男人的占有欲或嫉妒心在作祟,他吻得不疾不徐,仔细地吻过他口腔的每个角落,舌头或是抵著他的上颚,或是舔过他的牙龈,任何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

不像是在接吻,倒更像是在固执地清楚其他男人留下的味道。

他孩子气的举动让梁修言心头不禁泛起一丝丝的甜蜜与歉意,於是主动将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中,加深双方间的亲吻。

果然,他的举动立刻激发了男人的兽性,莫皓宇迅速夺回控制权,在他口中攻城掠池,疯狂地汲取他的唾液,仿佛那是美味的琼脂甘露。

“呜……”略显粗暴的亲吻让梁修言的舌头有些发麻,在同时也让他疯狂。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勾住对方的脖子,忘情地投入那热情似火的舌吻中。

直到梁修言害怕自己会因此而窒息,莫皓宇才结束了这个吻,看著被自己吻得又红又肿的双唇,他还意犹未尽地沿著唇线舔了起来。

一会暴力一会温柔,梁修言有些无从适应这样的节奏,他的身体还在回味著刚才那让他全身发热的感觉。於是,他急切地凑过去想要捕捉对方的嘴唇,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了。

“这是女仆要学习的第一点,未得到主人的允许,不可以亲吻主人。”莫皓宇虽然嘴上这麽说,可却改用麽指指腹揉按梁修言的双唇。

不同於温热的舌尖,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唇瓣上揉搓,却更具有性暗示的效果。

在这样色情的挑逗下,梁修言很快缴械投降,“我……想要吻主人……”

“学的真快,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著,男人的双唇覆盖了上来,梁修言迫不及待地微启嘴唇,让男人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在里面肆意妄为。

同时,莫皓宇的双手也不?著,从梁修言的腋下一路往下慢慢的抚摸,如同是在描绘他身体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身,还有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著的性感双腿。

从大腿根部至小腿脚踝,既缓慢或情色味十足,然後再如此往上抚摸。

莫皓宇及时松开了梁修言的嘴唇,为了能够听到从这双嘴唇肿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哈……嗯……”连梁修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样的爱抚隔著丝袜,仿佛更容易让人情动。只要一想到自己穿著女性的物品,如女人一样因男人色情的抚摸而娇吟连连,他就深深地为自己的放荡而羞臊不已,可这样的情绪更加刺激了快感。使他不自觉地微眯起眼,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而由於男人刻意地挑逗,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连那个地方因为被布料紧箍著,似乎都有些瘙痒难耐。“主人……”梁修言轻声地呼唤,有些扭捏,难以启齿。

“怎麽了,我的小女仆?”

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挣扎了一小会儿,已经习惯了享受快感很快做出了选择,“我……我的乳头有点痒……”

不同於以往简单粗暴的性爱,这次莫皓宇显得特别有耐心,一心要逼著他说出更加淫秽的话来。没办法,谁让莫俊宁已经把梁修言的第一次抢去了,那他肯定需要多享受一会儿才不算亏啊。

“然後呢?女仆要学习的第二点,就是想要什麽,一定要跟主人说清楚。”

“请主人舔我的乳头……嗯哼……快点……”梁修言说著,不由挺了挺胸膛。

面对如此诱人的景色,男人没有一口咬上去,而是吻上了他胸口露出的一大片皮肤。

梁修言挺起胸膛,方便莫皓宇在他身上种下一颗颗草莓,可就是偏偏不碰他的乳头,这样让他的乳头愈发感到瘙痒。

他忍不住地催促道:“主人,快舔舔我的乳头,好不好?”

全然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是如何的令男人欲望高涨。吊带裙的两根细带已经不知何时从肩膀落到了手臂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滑落一样。衣衫不整,再加上他双眸含泪、委屈哀求的神情,就像是正在造人强暴凌辱,更容易勾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莫皓宇双手揉搓起他的两个乳头,立刻引起梁修言发出呻吟。

“啊哈……”

原本就被学长玩的又红又肿的两个乳头现在一起遭到男人的玩弄,一阵酥麻的感觉直窜梁修言的大脑。奇怪的是,明明隔著布料,可快感却更加的明显。

裙子胸前的花边是女性胸型的形状,而男人的手指就覆盖在上面揉搓自己的乳头,这样的视觉冲击让梁修言有种自己在被当做女性一样的错觉,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快感却如一道道潮水袭遍他的全身。

“真的这麽有感觉吗,骚货,你的乳头简直比女人还要敏感。”莫皓宇恶狠狠地说,梁修言的反应,连他都看得咋舌,不过这麽敏感,不就说明以後可以玩得非常尽兴了吗。想到这,莫皓宇不由扬起了嘴角,如果现在梁修言是清醒的,他一定会惊讶於兄弟俩的笑容竟如此相似。

“我淫荡的小女仆,这样就够了吗?希望主人舔你的乳头,再吸他们吗?”

光是听著,梁修言就觉得乳头更加痒了,男人的揉搓就像是隔靴搔痒,没有任何的效果。他急切地将碍事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让粉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主人,求你……”

话没说完,男人就一口咬上了他的乳头,疼痛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让没有准备的梁修言浪叫起来。

“啊!好痛!”一边叫著疼,一边却拼命将男人的脑袋往自己的乳头上按,“啊哈……好爽……吸我……主人,再吸我的乳头……”

在梁修言的浪叫声中,两边的乳头轮流遭到莫皓宇的舔弄。从乳头传来的快感不断向他袭来,也显得身体中某处更加的空虚和瘙痒,如同有数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特别是当男人过高的体温不断透过肌肤传来,更让他不禁想起男人的凶猛和强壮。於是他难耐地扭动起腰身,用自己赤裸的臀部,摩擦起男人下身凸起的那地方。

47 女仆的调教(中-高潮X冲刺)

本来莫皓宇一心想要好好调教他一番,弥补一下被哥哥占先的遗憾,没想到这骚货竟然主动勾引起他来了。

难道不知道他这岁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当他是莫俊宁那个阳痿男吗!

莫皓宇被惹得起了邪火,恨不得将肉棒捅进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淫乱不堪的小女仆才好。但考虑到毕竟不是在游戏里,梁修言又没有什麽经验,虽然他自己在现实也是第一次,但在这之前他已经做了很多的研究,如果後穴不做好扩张的话,可能真的会流血。

因此尽管下身的阴茎涨得就快爆炸了,莫皓宇还是强压下欲望,手掌顺著大腿,探入裙子中。然後将一根手指伸进梁修言的後穴中,进行最起码的扩张,这样到时候进去才不会太痛苦。

莫皓宇的一番心意,在他的手指伸进去後,立刻化作了满腔的怒火和醋意,因为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触碰到了里面的异物。

“里面是什麽?”莫皓宇哑著嗓子问,竭力抑制自己的怒气。

沈溺在欲望中的梁修言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只注意到男人的手指进入自己瘙痒的小穴,他急不可耐地收缩小穴,缠住对方的手指,并且轻轻扭动著臀部,催促对方。

梁修言放浪的举动,对气头上的莫皓宇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看来莫俊宁把你调教的不错,”莫皓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他把什麽塞进你的骚穴了?”

“恩哼……”男人的手指在体内恶意地抠弄,让梁修言一阵颤栗,连说话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是我的内裤……啊……学长说,这样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就不会流出来……”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竟然含著别人的精液这麽长时间,莫皓宇恨得暗暗磨牙,决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没想到我的小女仆这麽喜欢吃男人的精液,想要吃主人的精液吗?”

男人在他耳边说著猥亵的话语,没有让梁修言退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回想起男人又热又烫的精液持续射在脆弱的内壁上,想要把自己射死一样,他不禁夹紧了男人的手指,仿佛那就是男人坚硬如铁的性器。

“要……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射满我的骚穴……快点……”

梁修言如此淫荡直白的话几乎让莫皓宇流鼻血,但明知道他现在极度的欲求不满,莫皓宇却还是耐著性子挑逗他。

“不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的话,我的肉棒可没办法进去。”

一心渴望著被男人的肉棒填满身体的梁修言,哪里还有什麽羞耻之心,他的腰如水蛇般不住扭动,阴茎在男人的腹部摩擦,缓解内心的饥渴。

“那就把内裤拿出来……”

“恩?”莫皓宇挑眉,“身为女仆要学习的第三点,对主人说话,要时刻保持礼貌。”

体内的瘙痒就快把梁修言急哭了,“主人……请主人把内裤从我的骚穴里拿出来……”

莫皓宇这才满意,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体内被两根手指充满,让空虚的骚穴多少得到了满足,他用臀部紧紧夹著男人的手指,就像担心它们会随时离开一样。

“骚货,放松!”面对对方如此的热情,莫皓宇一边皱著眉,一边暗暗怀疑起莫俊宁所说的是否正确,虽然这样看著梁修言或是害羞或是淫乱的表现非常满足,同时也会增加了情趣,可真的不是在虐待自己吗?他的性器可是已经涨得发疼了。

梁修言可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现在他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到了後穴那里。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不停地翻搅,似乎是在试图将内裤夹出来,可反复几次,内裤没有出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往甬道内挤。

这哪里像是在帮他,倒更像是在指奸。

在男人灵巧的手指下,一阵阵的快感从尾椎往上蹿,让他全身酥软无力,只能靠在男人的肩上,“啊哈……好……好了没有?”

由於菊穴里还留有莫俊宁的精液,手指在里面搅弄,房间里不断响起“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再加上梁修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光是听著,就让人欲火焚身。

“还没有。”莫皓宇自己也不好受,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外冒,於是他恶劣地将内裤又往里面推了推。

“啊啊啊!”竟然顶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让梁修言放声浪叫。

男人用手指隔著布料,不断地在那点摩擦,接著,竟推著内裤,又往深处送。

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梁修言一边爽到不行,不边又恐惧不已,害怕那内裤进得太深,没办法取出来怎麽办。

“不要……恩哼……”男人竟然又要里面顶了顶,梁修言吓得低声抽泣起来,“不要再进去了……求求你……”

男人似乎听从了他的恳求,体内的异物终於出来了一点,可偏偏又磨在他的敏感点上。

“啊哈……好爽……再用力一点……”

接二连三的玩弄很快将梁修言逼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光是隔著布料的摩擦,根本无法满足早就习惯被又粗又大的性器操干的骚穴,他哭泣著哀求道:“主人……快点把内裤拿出来……我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

“好吧,看这次小女仆表现得还算好,主人这就满足你。”

接著,在梁修言毫无准备之下,内裤一下子被拉出了後穴。

“啊哈……”当他还沈浸在布料快速摩擦内裤产生的强烈快感,一把巨大的利剑就猛地刺入他的体内,将他狠狠地贯穿。

“啊啊啊啊!”

原本就快要达到高潮的梁修言,现在被大肉棒一插到底,立刻尖叫著射了出来。

48 女仆的调教(下-激情x贯穿)

莫皓宇一进入菊穴,就被剧烈痉挛的内壁紧紧绞住,差点就精关大失、一泻千里。他咬牙,对梁修言是又爱又恨,也不知莫俊宁究竟是怎麽调教他的,竟把他调教得这麽敏感又淫荡。当然他忘记了,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为了教训这个淫乱的小女仆,他摆动结实的腰身,报复性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操干起小女仆的骚穴。

“天哪!好深!好爽!”刚刚射过精的梁修言还没从高潮的余味中清醒,就遇到如此激烈的撞击,哪里受得了,摇著脑袋哭喊著浪叫道。

本就被莫俊宁操的烂熟的骚穴,加上内裤一直在里面进行摩擦,内壁根本敏感到不行。可男人的怒气和醋意一下子爆发出来,又怎麽会轻易放过他。梁修言感觉到臀部被人托起,体内的性器退至穴口,空虚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催促男人,可突然那双手松了开来,失去了支撑的他一下子跌坐下来,而巨大的阴茎因此猛地捅进了甬道。再加上由於重力的原因,直接进入到恐怖的深度。

“啊啊啊!好爽,爽死了!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烫!主人把我干得好猛!”

梁修言软下去的性器在这样猛烈的操干下,又迅速抬起了头,前端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蹭著莫皓宇腹部的衣服湿了一块。

“你这骚货,怎麽这麽浪?莫俊宁没有喂饱你吗,夹得那麽紧!”

“用力……嗯……啊……用力操我!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再用力操我!” 言语上的刺激让梁修言更加兴奋,他一边浪叫,一边配合著抽插的频率扭动屁股,带给男人至高的享受。

梁修言的小穴既温热又紧窒,是非常少见的极品,游戏的拟真程度根本无法传递它所能带来的快感。何况里面还有莫俊宁留下的精液,阴茎一边浸泡在哥哥的精液中,带给他心理上禁忌的感觉,一边享受著内壁一张一缩地主动按摩。面对如此让每个男人都会欲仙欲死的快感,莫皓宇觉得自己一定迟早死在这个骚货身上。

“你这个淫荡的女仆,屁股真他妈的会扭!”莫皓宇恶狠狠地说,下身的性器如钉子一般钉进他的身体,“操死你这个淫荡的女仆,只会勾引男人!”

莫皓宇如野兽般的动作让梁修言爽到疯狂,肠道像要被捅破一样的粗暴让他恐惧而又兴奋。“天哪,爽死了!主人的肉棒好猛……啊哈……大肉棒操死我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

正当梁修言享受著男人性器的操弄,爽到不行的时候,突然体内的肉棒停了下来,这比先前一直挑逗他不肯填满他的身体,还要让他感到空虚。

“主人……操我……快点,後穴好痒……” 梁修言更加卖力地扭动屁股,希望体内的肉棒继续捅他,可肉棒就是一动也不动。

“我的小女仆,你忘记了吗,你的任务可是服侍主人,怎麽可以自己先爽翻了呢?”

混蛋!你明明自己也很爽的,好不好!梁修言心里委屈,瞪了男人一眼。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体位,却偏偏没有气势,倒更像是在抛媚眼勾引对方。

骚货!莫皓宇暗暗骂道,双手扶著他的腰,轻轻往上顶了顶,引得梁修言发出一声惊喘。

莫皓宇并没有继续,反而停了下来。 “知道应该怎麽做了没有?”

这种举动无异於扔下来了鱼儿,然後等待著大鱼上钩。

混蛋!两兄弟都只会欺负我!梁修言在心中埋怨,已经撅起屁股让你们操了,每次还都玩不同的花样。

这麽想著,他干脆自暴自弃,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低声说:“主人,您的女仆现在就用骚穴将您的肉棒夹到射出来。”

听到梁修言说出这样淫乱不堪的话,莫皓宇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梁修言心里不由泛起一丝得意,笑著说:“希望主人满意我的服务。”

说著,他双手扶著莫皓宇的肩膀,抬起臀部,然後再慢慢坐下来。

“恩哼……”梁修言很快从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不同於男人粗野的操干,这样可以自己控制著节奏和速度,还能通过臀部的扭动变化插入的角度。

一开始他只敢轻微的上下起伏,那样的快感完全比不上男人强有力的操干。但当渐渐掌握技巧後,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如骑马一般骑在莫皓宇的身上,让又粗又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骚穴里猛干。

“啊哈……好爽……女仆的骚穴夹得主人爽吗?”第一次在性爱中掌握主动的梁修言不禁控制欲大起,现在就好像是他在操莫皓宇一样,让他心理上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而莫皓宇显然被他的淫言浪语刺激到了,在他屁股上重重拧了一把,“你这个淫荡的女仆,果然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不够,屁股还是再扭得厉害一点!”

说谎!你的肉棒明明都在抖动,就快爽得射精了!梁修言存心和他较劲,更加拼命地扭动屁股,并且每次都让肉棒干到体内凸起的那点,让痉挛的内壁紧紧绞住肉棒。

“啊啊啊!顶到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捅穿了!”梁修言放声浪叫,口水流了下来自己都不知道,“天哪!主人的肉棒好猛!主人!再用力捅我,捅死我吧!”

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挑逗,莫皓宇发出一声低吼,扣住他的腰身,如野兽般重重地往上顶。

“我的小女仆,喜欢不喜欢主人的肉棒?喜不喜欢主人用肉棒操你?”

“啊哈……”男人粗暴的力道果然不是自己动就可以比拟的,梁修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在了一起,连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喜欢……我喜欢主人的大肉棒……用肉棒操死我吧!我不要活了!”

“骚货!我这就操死你!”说著,莫皓宇疯狂地摆动腰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操进去,阴茎摩擦著敏感的内壁,巨大地龟头撞击在他凸起的那点。

“啊啊啊!爽死我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活活操死了!”梁修言的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如同是在欲海的波涛中沈浮。

“说,你是主人的什麽?”莫皓宇还是不肯放过他,一边用力干他,一边逼他承认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49 你是我的(甜蜜的H)

“我是主人的女仆……嗯哈……我就是专门被主人的肉棒操的女仆……”梁修言毫不顾忌地放肆浪叫,扭动著屁股迎合男人的撞击,“主人……快用大肉棒干死你淫荡的女仆吧!”

终於听到梁修言开口承认,莫皓宇的欲望更加高涨。

“怎麽会有这麽骚的女仆!主人现在就用肉棒操死你!”莫皓宇的腰身摆动频率如同是强力马达,将身上的人操得死去活来。

“嗯……不行,肠子要被捅穿了……轻一点……”男人年轻并且强壮的身体,持续地猛烈操干,让梁修言真的有种要被活活干死的恐惧。可濒临高潮边缘的他,越是被这样操干,越是爽到不行。

“轻一点?骚货,我看你根本恨不得被男人轮奸到死!”

梁修言根本没有在意男人羞辱的话语,他只注意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剧烈的抖动,激动地说:“恩哼……我只要主人轮奸我……主人要射了是不是?女仆的骚穴把主人的肉棒夹射了是不是?”

莫皓宇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这麽快就达到高潮了,也不知道在莫俊宁过来前,有没有机会来第二次。因此,在射精前,他又迅速地在菊穴里抽插了几下,“骚货,希望主人把精液射在哪里?”

“啊啊啊!主人射给我!射在女仆的骚穴里!女仆要吃主人的精液!”梁修言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道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脆弱的内壁上,“天哪!好烫好烫!射死我了!我被主人的精液射死了!”

强烈的快感让他也跟著射了出来。

高潮过後,梁修言无力地瘫靠在莫皓宇身上,经过刚才剧烈的性爱活动,他需要好好平复一下心跳。

莫皓宇倒是非常享受这个时刻,毕竟在游戏里的几次做爱,梁修言不是做完後就立刻下线就是触发任务剧情,都没好好体验过这种温情的时刻。

他的手指把玩著梁修言的头发,发质偏软,非常柔顺,让他不禁想起了莫俊宁养的那条金毛。

虽然金毛名义上是两人共同的宠物,可大部分时间都是莫俊宁在照顾,因此也跟莫俊宁更加亲近。不过现在他怀里的这个人可不一样,他绝对不会让给哥哥的。

“休息好了吗?再来一次吧。”

梁修言感觉到那双大手从他的背後直接挪到了臀部,吓得背脊都僵直住了。开玩笑,以为他是超人吗?他可是以一敌二啊!每次这两兄弟都玩不同的花样不说,还都挑逗地他多射一次。

“不行!”梁修言坚定地摇头,再来一次他明天就得去看医院的肠道科了,“多射对身体不好。”

见他拒绝地这麽干脆,莫皓宇脸色变了变,“看来你体力太差了,我陪你多练习几次就好了。”说著,手指就往菊穴周围靠近。

梁修言气得在心里直骂,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放松!他连忙伸到後面按住那双贼手,郑重地警告对方:“真的会死人的。”

“你刚才不就叫我干你死吗?”

听到这话,一时间,梁修言的脸色又红转白,再由白转黑,不可谓不精彩。好半天,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禽兽!”

莫皓宇在他圆润的臀部轻轻拧了一把,说:“才刚吃完主人的精液,小女仆就放肆了?”

“谁稀罕吃你的精液?我这就把它们挖出来!”梁修言气得脱口而出,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同时脸羞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连莫皓宇都难得地轻笑起来,“哦,你挖给我看看?”

“混蛋!”梁修言低声骂道,干脆将脸埋在对方的颈间,反正说也说不过他,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而莫皓宇直接将他的这种行为默认为了同意,双手握住梁修言刚软下去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嗯……”就算身体感到疲惫,但身为男人,被如此直接的爱抚,还是很快有了感觉,“禽兽,住手……我真的不行了……”

“真的要我住手吗?你可是都勃起了。”莫皓宇故意停了一下,用磁性的嗓音继续说,“还是你要一边把我射在骚穴里的精液挖出来,一边想象刚才精液是如何射满你的骚穴的,然後大叫地射出来?”

“不要……不要说了……”梁修言虽然嘴里喊著不要,可身体就因为对方所描述的场景,而慢慢兴奋起来。

“为什麽不要说了?还是你希望我的大肉棒直接插进你的骚穴,然後被大肉棒干到射精?”

“呜……混蛋……”梁修言呜咽著控诉对方的恶性,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诱惑!他的後穴又开始变得瘙痒,恨不得男人的性器马上干进来。

正当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不清,欲望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叮咚──叮咚──”

沈溺在欲望中的梁修言听到这急促的门铃声,也清醒过来,想想自己刚才又差点著了道,暗叫好险。

他推了推莫皓宇,说:“开门去。”

“这是你家,当然你去。”

他穿成这样怎麽去开门啊!女仆装啊好不好!梁修言恨恨地瞪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偏偏对方还一脸的无动於衷,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去开门。

梁修言几乎是手脚并用从莫皓宇身上爬下来的,两脚发软,没有力气,都像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好不容易站稳,再看看自己的一身打扮,实在是够淫乱的。肩带滑落在手肘处,两颗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活脱脱一副刚被人凌辱过的模样。他将肩带重新挂到肩膀上,然後将裙子往上提了提,起码把乳头遮住了。

可结果,上半身好了,下半身勃起的性器却露在了外面,裙摆处白色的花边褶皱半盖在阴茎上面,这样半遮半掩比完全暴露还要显得色情。

算了,反正遮的了上面遮不了下面,我开了门直接躲门後面就好了。梁修言打好如意算盘,快步走到门口。

50 兄弟争锋相对

而此刻,莫皓宇的心情却是一片阳光明媚。

一是因为现在在他面前的景色美不胜收。梁修言身上还装著他准备的女仆装,裙摆下面两条滑溜溜的长腿,浊白的液体从大腿根部往下流,流到了黑色的丝袜上,黑白强烈的反差,显得性感又淫乱,让人看得都舍不得挪开视线。

二是因为他当然猜到了来人是谁,所以才坚持要让梁修言去开门,否则他怎麽可能舍得让别人瞧去了这样的美景。哼,他就是要看看那个人生气吃醋的样子。

本来梁修言是打好了算盘,门一开就躲到门後面,万万不能让人发现。可当他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竟连躲都忘记了躲。

“学长……”过了好一会儿,梁修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低头摆弄那短的该死的裙子,不敢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莫俊宁看到他的打扮,微微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问:“莫皓宇在里面?”

“恩。”梁修言老实地点点头,头低得更低了。他一时间也猜不透莫俊宁的想法,本来还以为他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愤怒地质问些什麽,或者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先让我进去。”

“哦,哦。”梁修言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往旁边侧了侧,让莫俊宁进屋。然後再迅速关上门,毕竟万一被路过的人看见他这副样子,他就非得搬家了不可。

“咦,哥哥怎麽也来了?”莫皓宇从沙发那走了过来,尽管脸上看起来面无表情,但那股春风得意的劲儿,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不过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正好打扰了我和修言之间的性爱,是不是?”边说,还边往梁修言那里瞟了一眼。

喂!你根本就是想害死我吧!梁修言可不敢应他。不过幸好莫皓宇还是把他那根孽障塞回裤子里了,起码没有表面证据显示他们刚才发生过什麽。梁修言心里这麽安慰自己,然後下意识地将裙子往下面扯了扯,试图遮住自己勃起的阴茎。

可惜他忘记了,最明显的证据──男人的精液,正顺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呢。

另一边,莫俊宁当然不会这麽简单地就被激怒,他显得非常冷静,像局外人一样,问:“你不是应该在学校论文答辩吗?”

莫皓宇冷哼一声,说,“我早就猜到你一定会趁著我不在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所以我就和负责的教授要求第一个答辩,没想到你竟然找借口直接把他约去公司了。”说到痛处,莫皓宇就恨得咬牙切齿。

“哥哥还一直说自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哼。”莫皓宇抱胸,表示对自己兄弟卑鄙手段的不屑。

莫俊宁也暗恨自己没有考虑周全,明明自己已经打过电话,暗示过教授,一定要给他安排在最後几个答辩,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也不是笨蛋。

“从小到大可没见你对什麽事上过心,现在竟然为了一件小事就找上教授。”莫俊宁说得义正言辞,大有痛斥自家弟弟不务正业、贪恋美色的嫌疑。

“小事?如果是小事你为什麽不肯给我他的电话?为什麽动用自己的权力安排面试?我看老头子知道了你怎麽解释。”莫皓宇也不甘示弱地回击,迫不及待地揭开哥哥的老底,恨不得让梁修言好好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两个人一见面就争锋相对、暗潮流动,让一旁的梁修言看得大为头痛,为什麽没有人关心他还穿著这身丢脸的衣服呢!

他现在能不能脱了啊!

梁修言刚在心里呐喊完,就像老天听到了他的愿望似的,有人终於关心起他的著装了。

“就是你给他穿这身奇怪的衣服?”莫俊宁瞥了眼梁修言,叹气道。

莫皓宇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口吻中掩饰不住的得意:“哼,不要以为只有你会玩情趣。”

“我可没有这种奇怪的审美。”莫俊宁摊手。

“我果然和大叔有代沟。”莫皓宇耸肩。

“我可不想理解像你这样的幼稚思想。”

“老就要承认,大叔是永远无法理解女仆装的萌点的。”

那两个人的视线像审视商品一样,在梁修言身上来回地扫,梁修言心里默默流泪,他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好的不灵坏的灵……他真是躺著也中弹……

在兄弟二人的争吵中,梁修言不得不鼓足勇气,举手问道:“那个……我能不能先脱下来……”

“恩,脱了吧。”

听到莫俊宁这麽说,梁修言如蒙大赦,觉得学长实在是太好了!

他喜不自禁的样子,被莫皓宇看在眼里,自动理解为了他还是更喜欢哥哥,心里醋意大起,见梁修言喜滋滋地要回房间换衣服,立刻出声制止:“你就这麽不喜欢这套衣服?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啊!梁修言黑线,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他果然跟不上了吗?可看到莫皓宇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除了生气,还有深深的忧伤,瞬间心就软了下来,连语气都缓了下来,“不是,我怎麽会……”

“他这样如果感冒了怎麽办?去换。”

梁修言扭头看说话的人,对方说得一脸义正言辞,却让他深深地觉得,学长是故意打断他说话的吧,故意不让莫皓宇听到自己说出类似於表白或承诺的话。

果然,莫皓宇听到他这麽说,愤怒地拽起他的衣领,质问道:“是谁硬是把精液留在他身体里的,这样不是更容易腹泻发烧!”

在弟弟的怒火下,莫俊宁依旧很镇定,他拍拍莫皓宇的手,示意他松开,说:“我自然有分寸的。”

“我看你根本是在强迫他!”

“那是你才对吧,没看出修言根本不喜欢你吗?”

“梁修言!”莫皓宇完全被激怒了,他扭头看向梁修言,一字一顿地问:“你选哪一个?”

梁修言扶额,你们两兄弟吵就吵吧,怎麽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我还是他?”莫俊宁也跟著一起逼问。

51 需要一枚戒指

梁修言被他们逼急了,气势汹汹地说:“我两个都要!”

话一出口,就看到两个人一时都愣在了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梁修言这才多少找到了传说中男主角大开金手指、猛收後宫美女的爽快感觉。

反正既然他收不到什麽美女,收两个帅哥也是一样的!

“你是认真的?”莫俊宁感到难以置信,不禁又问了一遍。虽然在游戏里虽然三人行过,可那时候毕竟梁修言沈浸在性爱的快感中,说出来的话是不可以完全相信的。

“恩,当然。”梁修言认真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下游戏後他就考虑过了,与其在两个人中间摇摆不定,不如三个人一起好了,反正又不是他吃亏。

以後就可以随便花莫俊宁的钱,差遣莫皓宇当免费劳动力了。

当然,以上都是他自己的YY而已。

“我为什麽要跟这种人分享?”莫皓宇说著,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表示对这个人很不屑,对这个结果很无奈。

“你不接受可以滚蛋。”莫俊宁反瞪,他才是要对这个结果抗议的人。

於是,四目相对,互不相让,又是一片火星四溅。

眼看著战争一触即发,梁修言连忙出声劝解:“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一会儿吗?”可两个人被怒火和醋意蒙蔽了眼睛,根本就无视他。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被你们这麽烦,也会有火气的!梁修言一气之下,干脆搂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踮起脚,直接吻了上去。

让你们再吵!哼!

被强吻的莫皓宇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一时间措手不及,人整个呆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後,就立刻急切地回吻过去。

毕竟,这可以算是梁修言在理智的情况下,第一次主动吻他吧。虽然不够热情不够激烈,但已经足够让他兴奋和激动了。

“呜……”梁修言没料到自己的举动引来对方这麽大的反应,後脑勺被扣住,嘴唇被对方啃咬,要被咬破似的。

梁修言觉得自己绝对是个自作自受的笨蛋!

而另一个目睹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自然不肯吃亏,凑到梁修言身边,一边舔弄著他的耳框,一边问:“那我呢?”

面对莫俊宁的要求,梁修言只好迅速结束掉和莫皓宇的亲吻,尽管对方还想要继续缠绵、不愿他离开的架势,但梁修言还是转过头,讨好似地舔起莫俊宁的嘴唇。

没有预想中的热吻,莫俊宁却微微推开了他。

梁修言呆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地看著他。

莫俊宁注视著对方的眼睛,异常认真地再次询问:“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如果三个人的话,你可是会比较辛苦的。”

梁修言稍微愣了愣,考虑了一会儿,才非常严肃而且认真地回答道:“是的。”说著,他拉起他的左手,在无名指戴戒指的位置,落上一个轻如羽毛般的吻,说,“学长,请原谅一次我的任性,我没有办法离开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还有我呢?”见到此情此景,两个人在那儿你浓我浓的,莫皓宇自然不悦,主动将左手伸到梁修言面前。

莫皓宇有时候的孩子气总是让梁修言不由失笑,心里有异常甜蜜。他同样地拉起他的手,在同样的位置,亲了一下,虔诚地如同教徒一般,说:“是的,我怎麽舍得放弃你呢?”梁修言放下他的手,抬起头,笑著朝他眨眼。

莫皓宇也跟著露出笑容,从内心发出的甜蜜。左手无名指的那个位置,明明空无一物,却因为一个吻,而如同有一团火在烧,直接温暖到他的心里。

什麽时候该去买两枚戒指了,莫皓宇想,不经意地瞥了莫俊宁一眼,哦,或许得三枚,看来得定做了。

另一边,莫俊宁揉了揉梁修言的脑袋,柔声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以後我会看著莫皓宇,会让他克制的。”

我收回前面的想法,莫皓宇听了这话,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明天就去买两枚戒指,只买两枚!

“我也会看著莫俊宁多吃些滋补壮阳的药,否则他很快就没办法满足你了。”莫皓宇豪不甘示弱地反驳。

眼看著两人又要继续无意义斗嘴,梁修言摇摇头,干脆不理他们,还是自己先把这身传说中的女仆装换掉好了,顺便去洗个澡,毕竟那玩意还留在身体里面,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梁修言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来到浴室,脱掉裙子,嫌弃地甩手就扔在地上。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恩,洗澡……

他在花洒下,水“哗啦啦”地洒下来,温度适宜,淋在身上,洗掉汗渍,在一场激烈的性爱过後,这是多麽惬意的一件事,除了──有没有告诉他应该怎麽清理身体里的精液啊!

难道真的要他把手指伸进去,然後抠出来?

他才不要干这种丢脸的事情呢!

呜……可是不弄出来的话,真的会生病的,去医院看肠道科好像更丢脸吧……

梁修言在心里纠结来纠结去,最後还是选择了自己躲起来丢脸,也好过跑去医院在别人面前丢脸。

都是那两个混蛋害的!射进去就不管了,只会在那里吵架!幼稚得跟三岁儿童似的!

根本就一点都不负责,一点都不温柔,哼!

梁修言一边将那两个混蛋从头骂到脚,一边还是不得不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

他一手撑著墙壁,腰下沈,臀部尽量撅起,另一只手颤颤抖抖地伸手小穴附近,犹犹豫豫就是不敢真的伸进去。

为什麽别人的小攻就各种温柔体贴,而自己碰到的这两个,一个任性、一个腹黑,连清理这种事情都要他自己做。早知道不如找个漂亮可爱的妹子,抱起来舒服,还没有後续麻烦。

老子明天就踹了他们!

梁修言刚刚暗自下定决心,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心里一跳,慌忙抬头往门口看,进来的不是那两个混蛋是谁!

喂,要不要这麽整我!今天怎麽什麽坏事都摊到我头上来了!

52 浴室(续·H的前奏曲)

梁修言泪流满面,但基於男性的面子问题,他还是迅速把手伸了回来,直起身体,装作洗澡的样子。

虽然隔著水雾,但两人进来的一瞬间,就清楚地看到了梁修言趴在那里、手伸到菊穴的位置、几乎是自慰的姿势,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勾起了嘴角,笑得像偷腥的狐狸。

可惜梁修言没有看到,否则他一定不会问出下面这句傻话──“你们进来干什麽?我正在洗澡,有什麽事等我洗完再说。”梁修言想,自己偶尔也需要强势一下。

当然他的强势在兄弟二人看来,不过是只炸毛的小猫在主人面前张牙舞爪撒娇而已。

“我只不过想,你可能需要擦背服务。”

莫俊宁温柔到几乎可以溺出水来的声音,可听在梁修言耳朵里,却只觉得全身发冷,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赶紧将水温调了调高。

“我不需要。”梁修言立刻拒绝,他上当上得还不够多吗,谁知道擦背会擦到哪里去啊!

“不,你一定需要的。”另一个声音不容拒绝地回答他。

混蛋!你们还讲不讲人权啊!梁修言觉得自己的人身权利被侵犯了,非常愤怒,扭头就打算和他们理论。

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把他吓了一跳。

两人已经脱得精光,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宽厚的肩膀、健硕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三角区茂密的丛林,还有那看起来比正常尺寸大了许多的巨物垂在双腿之间。

莫皓宇年轻精壮的身体,介於男孩的青春和男人的成熟之间。而没想到莫俊宁的身材,也没有穿著衣服时看起来那麽清瘦。

似乎比大学时还要有料,好想摸摸看啊!梁修言如同大色狼,盯著他们的身体一阵狂看,眼都不眨,就差流口水下来了。

两个人将这只色狼的行为看在眼里,心里都大为受用,大大方方地让他瞧个够本。

浴室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体上,看起来肌肉的线条分明。

怎麽办,好想扑倒!

不行,你忘记了这两个人就是不负责任的禽兽吗!

梁修言一边在内心默默挣扎,一边猛咽口水。

“你们……你们先出去!”梁修言说,因为面对这麽好的身材,他很害怕自己下一刻就兽性大发。

兄弟二人都不理会,直接朝他走过来,挤到花洒下面那点狭小的空间。然後非常默契地分工,莫皓宇站在他前面,莫俊宁站在他後面。

梁修言被两具年轻、健壮的男性身体夹在中间,带给他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自己已经是野兽口中的猎物,他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赤裸的肌肤相贴,男性的气息充斥在他的周围,让他著迷不已。更要命的是,在他视线中的男性身体,由於被水打湿後,水珠顺著肌肉的纹理往下流,流过那黑色浓密的丛林,让他忍不住想舔一下。

不知不觉间,仿佛空气中的温度都上升了,密密的细汗从额头渗出,燥热的感觉点燃了身体中欲望的火苗,下半身的性器也开始蠢蠢欲动。梁修言连什麽时候水被关掉了都不知道。

兄弟二人各自倒了沐浴露在自己的手上,揉搓出泡泡,然後按摩在梁修言的身上。

“啊哈……你们……你们……”两双大手在自己的胸前和後背同时揉搓起来,强烈的快感让梁修言呻吟连连,话都说不完整。

胸前的乳头被掌心整个覆盖住,然後慢慢地打起圈来。挺立的乳头被手掌用力按压著,有些疼,可随著手掌的移动而被左右拉扯时,又非常的爽。

特别是乳头和男人的手之间,还隔著滑滑的液体,没有起到清洁的效果,倒更像是一种催情剂。

莫皓宇见他如此情动,不禁戏谑道:“想不到你喜欢这种的,那下次不用沐浴露,直接换精液试试,一定让你更爽。”

混蛋!你究竟是有多猥琐啊!

梁修言愤怒地瞪他,可自己因为情欲而双眸蒙著雾气,看起来更像是说,快点用精液涂满我的身体吧。

而背後那双大手,则反覆地在自己的肩胛骨附近按摩。照理说,那里明明不是自己的敏感地带,可却因为现在的氛围,和对方色情的手法,竟也让他呼吸急促,特别的有感觉。

“你还真是全身都敏感,看来这回我是捡到宝了。”莫俊宁在他身後调笑。

“学长……”梁修言委屈地叫他,连你都欺负我……

“你怎麽只叫他的名字。”另一个男人不乐意了,在他的嘴角亲了亲,睁大著眼睛努力做出受伤的表情,说,“你从来都不叫我的名字。”

好吧,梁修言发现自从莫皓宇学会装可怜後,就常常拿这招来对付自己,以前这家伙不是向来目中无人嚣张至极的吗?

可偏偏自己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梁修言边默默唾弃自己,边无奈地喊出他的名字:“莫皓宇。”

这种敷衍的态度如何能让还在吃醋的男人满意,莫皓宇挑了挑眉,问:“还有呢?”

还有?梁修言想到之前莫皓宇逼他叫过的各种称呼,脸色变了变,你玩cosplay还玩上瘾了?打死我都不叫!

莫皓宇见他决心坚定,也不逼他,直接改用行动上的挑逗,反正以梁修言的敏感,过不了多久就会缴械投降的。

当然,这些梁修言并不知情。他只是感觉到一直在他胸口揉搓的手一点点地往下挪,一路来到了他的腰上。

而同时,在他背部游走的手,也跟著来到了他的腰际。

腰部本来就是梁修言敏感的地方,现在却被四只手在腰线附近流连,带著色情意味的抚摸,叫他如何受得了。

“恩哼……学长……不要……”

话音刚落,也不知是谁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快感从尾椎直蹿上来,让他腰间酥麻,双脚发软,只有靠手撑在莫皓宇的胸膛上,才避免了跌倒的尴尬。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毕竟终於触摸到了口水已久的胸肌,结实、厚实,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不多摸几把真是对不起自己。

怎麽办,现在摸到了就更加想舔舔看了?

53 主动勾引(手*)

正当梁修言天人交战的时候,又一个声音适时的出现,在他耳边低语:“现在欺负你的可不是我哦。”

他就知道学长那麽好,才不会欺负他,最多就是帮凶而已。至於莫皓宇,哼哼,梁修言恨恨地想,今天非得要让他知道,老子才不是好欺负的呢!

梁修言双手在他的胸口游走,学著他们的手法,缓慢而又色情地抚摸胸口硬实的肌肉,偶尔碰到乳头的时候,就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有时候,还干脆直接用舌尖拨弄乳头,让它完全变硬。

梁修言像是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对那两颗小果有著无限的好奇,几乎爱不释口。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莫皓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和急促。

奸计得逞,梁修言不禁扬起了嘴角,再继续挑逗了几下後就迅速地离开,存心让莫皓宇心痒难耐。

谁让你老是这麽欺负我的?这招我也会用!梁修言愈发得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男人的声音明显变得沙哑,目光中透著危险信号,浓浓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

“我当然知道,”梁修言不甘示弱,这次非要逞强到底,“我还会做很多事哦。”梁修言边说,向莫皓宇眨了眨眼,眼神中的暧昧不言而喻。

接著,他的手继续往下,直接握住对方的性器。虽然还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可那粗大的程度,已经足够让同样身为男人的梁修言羡慕不已了。

长得大了不起吗?梁修言嫉妒地想,手里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结果──“唔……”

他听到莫皓宇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也非常後悔,知道自己下手重了,赶紧放轻力道,认真地上下套弄起来。

看来没什麽大碍,梁修言感觉到手中的巨物没有软下去,依旧生命力旺盛的样子,舒了口气,这可关系到自己日後的性福生活,不能就这麽坏了。

梁修言本著加倍补偿给他的精神,手淫起来也更为卖力,很快,那根肉棒就在他的手中完全勃起,长度和直径也变得更为惊人。

怎麽这麽大?这根本不是亚洲人该有的尺寸吧!难怪每次进入菊穴後,都能捅到那麽深的地方,就像要把他捅穿一样。还有腹部竟然有八块腹肌,难怪每次抽插的速度都跟电动马达似的,把菊穴捅得又酥又麻。

男性的阴茎在手中跳动,那几乎让人无法握住的热度,梁修言一边惊讶,一边开始忍不住浮想联翩。

此时,莫皓宇的欲望也在沸腾。梁修言在玩弄他的胸肌和乳头时,那陌生的快感就让他非常的有感觉。等他刚想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笨蛋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哦,这可是梁修言第一次替他手淫!

虽然手法生涩、技巧一般,比较而言,他现在半眯著眼睛、意乱情迷的样子,更能带给自己心理上的快感。

莫皓宇腰部往前面送了送,让自己的性器顶到对方的性器。

“嗯……”只是阴茎间稍微的接触,就让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来。

“把两根肉棒握在一起。”

虽然知道对方打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主意,但梁修言还是神差鬼使般地照做,挺了挺腰,让两根阴茎贴在一起,然後用双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天哪,自己竟然一边在给对方手淫,一边在给自己手淫,什麽时候自己竟变得这麽淫乱了?

所剩无几的羞耻心让梁修言感到了一丝丝的自责,可手上的速度却半点都没有因此而放缓。

自己的阴茎直接触碰到对方的阴茎,对方的巨大和灼热是如此的直观和清晰,想象著这根玩意儿不久前还给自己带来过欲仙欲死的快感,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梁修言情难自禁。

“恩哼……老公……”

梁修言嘴角噙著笑意,刻意放低的声音显得更加魅惑,尾声还不自觉地加上了颤音,男人光是听著就觉得骨头都要酥掉了。

梁修言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於是更加变本加厉地勾引他,“老公……老公,射给我,好不好……射在我手里……”

如果莫皓宇就这麽射出来,老子就嘲笑他一辈子!梁修言一边在暗暗偷笑,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过,男人还没有射出来,先倒霉的还是梁修言自己。

“骚货!给我自己去扶著墙壁趴好!”

54 双龙?有难度!

浴室里,因为没有排气通风的原因,水雾虽然变得稀薄,但迟迟没有散去,光线透过弥漫的雾气照下来,朦胧而又迷离。

如此的光线与雾气中,此刻浴室里上演的画面,也就显得更为淫靡与色情。

梁修言双手撑著墙壁,瓷砖冰凉的触感以及上面凝成的水滴,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试著让腰尽量下沈,臀部撅起,圆润结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可等了一会儿,没有爱抚没有插入,身後的两人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紧张,不敢回头看,因为他感觉到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似乎正注视著自己的後穴,在视奸自己不知羞耻的後穴。明明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言语,却让身体一点点的变得燥热,连後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快点……”视奸的快感让梁修言欲火焚身,他忍不住摇了摇屁股,催促身後的人。

“你真是欠男人操!”

他的举动引来身後的人发出低声的咒骂,随後,坚硬灼热的利刃就突然刺了进来。饥渴的菊穴被巨物填满,让他一下子爽到尖叫。

“啊啊啊啊!”

由於有了之前两次的性爱,这次的进入非常顺畅,本就被勾得起火的莫皓宇进入到如此温热湿润的小穴後,立刻准备开足马力将胯下的人操得死去活来,却没想到紧要关头,又被自己的哥哥过来横插一脚。

“修言,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莫俊宁的问话让梁修言从欲望中清醒了过来,他不禁有些疑惑:“学长?”

另一边,莫皓宇却在那儿咬牙切齿,现在是十万个为什麽的时候吗,没看到他都插进去了吗,难道让他现在痿掉吗?

可偏偏梁修言的注意力都被那个不要脸的混蛋吸引了过去,根本不关心他这根硬到要爆的肉棒上,於是也就只好咬著牙停下来。

莫俊宁却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弟弟的紧急状况,依旧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忘了之前在游戏里那次吗,两根肉棒一起进来,你已经很勉强了。如果现实里3P的话,可是很容易造成撕裂和出血的。”

莫俊宁的提醒,让梁修言回想起游戏里的那一场三个人一起的性爱,除了让人颤栗的快感外,还有深深的恐惧,似乎自己真的会被玩坏一样。他不由夹了夹屁股,确实巨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将小穴完全撑开来,如果再硬是挤进来一根差不多大小的阴茎的话,自己肯定会死掉的!想到这,梁修言就双脚有些发软。

正当梁修言犹豫的时候,莫皓宇却因为小穴的突然紧缩而爽到不行,被逼到了爆发的边缘,可无奈就是有人存心来和他过不去。

“你可以只选择一个的,如果你选择他,我就会安静地退出。”

卑鄙!又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装可怜!莫皓宇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边恨恨地想,对自己的哥哥表示深深的鄙视。

学长总是这麽温柔……梁修言则是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不希望你因为愧疚感,而和别人在一起。”

指桑骂槐!是男人你挑明了说!莫皓宇恨到磨牙,看对方的目光透著浓浓的敌意。

“不是的,学长,我喜欢你!”

偏偏就是有笨蛋上了无数次的当,就是学不乖。

梁修言将一只手伸到後面,主动掰开自己一边的臀瓣,说:“学长,进来……”他将头枕在手臂上,遮住自己的眼睛,他是这麽的清醒,因此从未想过自己淫荡地掰开屁股,求著男人插入自己的身体。

“不行,”面对如此的邀请,男人却还是拒绝,“太小了,肯定会坏掉的。”

“我可以的。”莫俊宁迟迟不肯进入,让梁修言有些发急,他明白欲望得到满足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可不想学长找别人去发泄……

“学长,操我,把我操坏好了。”

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一是因为羞耻於自己竟然说出这麽淫乱的话,二是害怕莫俊宁真的为此离开他。

梁修言所看不到的是,在他身後的两人男人,一个抛给对方胜利者的眼神,另一个的眼神中则充满著杀意。

一个是被人勾得欲火焚身、急吼吼地就插进去,一个是勾得别人主动求著他操,於是高下立判。

“学长?”梁修言不了解真实的情况,又急著追问。

莫俊宁也不再逗他,拉过他掰开臀部的手,在手背亲了亲,如同是骑士对公主的行礼,声音更是温柔得如一潭春水,“恩,我在,我一直都在。”

没有预想中身体撕裂般的痛,反而被如此亲昵地对待著,梁修言有些不明所以,抬起头看向莫俊宁。

莫俊宁看到他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会掉落的样子。看到他这般无助又难过的样子,莫俊宁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

“学长,我真的可以的。”梁修言似乎怕他不信,又重复道。

“傻瓜。”本来只是一时和莫皓宇斗气,现在莫俊宁是真的被这个笨蛋感动到不行,他伸手揉了揉梁修言的头发,说,“我可舍不得,第一次就用你上面那张小嘴吸出来好了。”

55 第一次现实的H(超激3P)

於是,三人不得不改变了姿势。

梁修言跪在地上,嘴里边含著莫俊宁的阴茎,边被莫皓宇从身後贯穿。

莫俊宁出於对他的怜惜和内疚,并没有迫使他做深喉。可莫皓宇不一样,似乎是将刚才的怒气都转化为了动力,双手扶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都插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呜……”

剧烈的撞击让梁修言爽到想发出呻吟,可嘴里被另一个巨大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一开始,他还能认真的吸允莫俊宁的阴茎,可随著撞击幅度的增加,他完全沈浸在男人狂暴的操干中,只是无意识地张大著嘴,撞击的力道将他往前推,另一根阴茎变毫无阻碍地进入他的喉咙。

後面是男人报复性地操干,每一次都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使他全身都战栗不已。一天之内经过两次操干的内壁,本就非常敏感,现在再遭到粗暴如野兽般的摩擦,又麻又爽。而前面是男性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偶尔鼻尖触碰到对方的耻毛,特有的腥膻味让他更为兴奋。

莫俊宁双手插在梁修言的发间,如同爱抚。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的嘴唇中进出,不知是因为被阴茎摩擦还是沾上了什麽液体的缘故,嘴唇显得红?欲滴。尽管莫俊宁极力在忍耐,不想给对方造成太大的负担,可对方现在意乱情迷的样子,却让他的手不自觉地拽著他的头发,摆动起腰身。

“呜呜……”

梁修言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这两兄弟实在太有默契了,莫皓宇狠狠地插入,带著他的身体就往前顶,这个时候莫俊宁也顺势插进来,借著莫皓宇抽插的力度,更深地进入他的喉咙。

那样的深度,几乎让梁修言恶心的反胃。他想躲,却被莫俊宁扣住後脑勺,强硬地往他的性器上按。

“你竟然把哥哥的肉棒都吃下去了,”身後的男人恶劣地问著,然後用力往他敏感的那点顶,“骚货,哥哥的肉棒就比我的好吃吗?”

啊啊啊!顶到了!禽兽,轻一点!

“这样可不够哦,下面的蛋蛋也没有含进去呢。”另一个男人说著,腰往前面送,似乎真的要把精囊也插进他的嘴里。

混蛋!会脱臼的!虽然这麽想,但梁修言还是尽可能地张大,放松喉咙,让肉棒尽可能的深入。

而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莫皓宇的醋意:“不行,你怎麽可以只对哥哥好呢,屁股夹紧,我根本没有爽到。”

“啪!”

屁股上传来疼痛的感觉,让梁修言下意识地夹紧体内的肉棒,并且扭动起臀部配合男人的撞击。

“光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射出来哦,还是你想一晚上都含著它呢?”莫俊宁也毫不客气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来,用舌头舔一下前面的小孔。”

“嗯……”

梁修言很想出声怒斥这两个没人性的禽兽,可偏偏没办法说出话来。

口腔完全被男人的阴茎占满,感觉嘴唇都快要被磨破了;後穴不断被男人的阴茎贯穿,狂暴有力的操干都快把他的腰折断了。连撑在地上的膝盖,被瓷砖来回摩擦,又冷又麻,可这两个混蛋就是一点射精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身体在超负荷地运作,感到非常难受。但不能否认的是,已经习惯男人的身体,在快速地积累著快感。更何况,听到他们的呼吸因自己而变得粗重、感觉到他们的阴茎因自己而又在涨大,带给梁修言心理上的满足感,很快让他在这场性爱中达到高潮。

“呜呜呜!”

身体剧烈痉挛,全身发抖,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梁修言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身处在一片海中,他如何都浮不到水面,反而身体变得沈重,渐渐往下沈,然後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睡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大大松了口气。

不过,为什麽他家明明是张双人床,怎麽感觉这麽挤?

他往左右两边看了看,看见两张放大了的帅气脸庞。

好吧,虽然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两张有些相似的俊脸,是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可谁能告诉他,为什麽莫俊宁和莫皓宇会在他的家里?而且还在他的床上,一左一右地将他夹在中间,一个将手臂横在他胸口,一个将一只脚搁在他腿上,难怪他会觉得呼吸困难。

梁修言有些头痛,他开始努力地回忆,昨天他参加面试,然後……

荒唐、不堪入目的片段一点一点汇聚成记忆,梁修言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完全不敢相信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忍不住抬手遮住脸,却意外地发现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有。

身体就好像不是他的,如同被车子碾过一样,浑身酸痛。

这两个不知节制的禽兽!梁修言愤愤地想,也不知道昨天在自己晕倒後,他们究竟又要了多少次!

正当他在心里将他们从头骂到脚的时候,这两人也几乎同时醒了过来。

“早安。”莫俊宁吻了吻他的侧脸,放在他胸口的手挪到了腰上。

“早。”莫皓宇同样占有似搂住他的腰,生怕慢一点就吃了亏一样。

梁修言昨天被他们折腾得那麽早,现在哪里有心思理睬他们。

不过两个脸皮够厚的人也浑然不介意。

莫俊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他搂得更紧,说:“饿了吗,早餐想吃什麽?”

唔,还是学长好……梁修言的心一下子被软化了。

“怎麽会饿呢,昨天你的骚穴不知道吃下去多少精液,”莫皓宇说著,用膝盖顶了顶他软趴趴的性器。

“精虫上脑的禽兽!”全身都动弹不得,梁修言只剩下一张嘴,对他表达自己的愤怒。

吃饱喝足的莫皓宇现在心情格外的好,况且他的生气就跟撒娇似的,只会让男人心里觉得甜蜜。莫皓宇笑著调侃道:“真是够无情的,昨天可是我把你骚穴里的精液扣出来的,不然你现在就要生病了。”

听他说得这麽露骨,梁修言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身体还难受吗,”莫俊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幸好没有发烧。”

莫俊宁的关心让梁修言更加委屈地看著他,反正对莫皓宇生气没用,倒不如跟学长装可怜。

莫俊宁却像完全没看见他的眼神,认真地思考起来,“看来还是需要买个按摩浴缸,以後做完让你多泡一会儿,身体会舒服点。”

呜,学长,本质不在按摩浴缸,在於你们节制一点啊!

“床也要换一个,这张太小了。”莫皓宇也跟著提意见,“要买KING SIZE的。”

难道你们还打算住下来?滚回你们的大别墅去啊!

“那我要隔出一个房间来做书房。”

“我也要把游戏机都搬过来。”

喂喂!你们不是认真的吧!以後难道我每天都要被做到晕过去?会精尽人亡的!

不管梁修言内心是如何的泪流满面,三个人的同居生活,无需经过他同意,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56 悲剧的同居生活

又过了几日,梁修言本就不大的房子已经被各色现今的高科技产品、奢侈的家具用品堆满,客厅硬是挤了一半给莫俊宁当书房,另一半则被莫皓宇布置成了游戏机房。

梁修言看著自己豆腐乾大小的蜗居,被瓜分地乾乾净净,心里大声哀叹,为什麽不滚回你们的大别墅去!老子的模型呢?老子的漫画呢?

操!

不过当看到书房里的文件、资料、书目时,梁修言还是立即反省了自己的幼稚思想,深深觉得学长实在太不容易了,以後一定好好工作、少给学长惹麻烦。

当看见客厅了放满了各款大小各异的游戏设备後,梁修言又不禁扶额,这个禽兽究竟是怎麽考上大学、怎麽毕业、怎麽还要去读研究生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最让梁修言难以忍受的是卧室那张King Size的大床。那张经过了莫俊宁和莫皓宇精挑细选的床,豪华舒软不说,更是大到几乎占据了整间卧室的面积,三个男人在上面翻滚没有一点压力。

床是一张好床,可是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麽每天晚上,他都在这床上被那两兄弟折腾得死去活来!

更过分的是,不仅是在床上,有时候他们还会突发奇想、时不时地在浴室、厨房、沙发直接将他就地推倒!

美其名曰情趣!

比如,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你看,他们两个怎麽抱在一起了,我们也来试试。”

喂!这是足球比赛里很正常的庆祝动作好不好!还有你的手究竟往哪里放呢?

“你看,那个人竟然压在另一个身上,我们也来试试。”

不行,要罚点球了!学长,你让我看球啊……等等,别摸那里啊!

“呜……”

当然梁修言的抗议是无效的,接下来就是活色生香的呻吟了。至於比赛结果是什麽,他只能第二天看新闻了。

再比如,在厨房做饭的时候──

我真是劳碌命啊,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现在还要照顾两个大少爷。

什麽?你想让他们下厨?哦,他们一定会把厨房直接烧掉的!

梁修言边在心理默默埋怨,边下刀飞快,把黄瓜切成丁。

让你们长那麽大!让你们每天都戳我的屁股!

他泄愤泄得很爽,毫不知情一双贼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你穿围裙的样子,真他妈的淫荡。”

梁修言头也不回,就知道会说他淫荡的只有莫皓宇那个禽兽。

“滚开,我在做饭呢,小心我刀下无情。”

禽兽的脸皮却厚如城墙,舔著他的耳框,说:“光是想象一下你赤裸著身体,穿上围裙的样子,我就硬了。”

梁修言感觉到果然有个硬物顶在自己的腰上,满脸黑线。碍於他的淫威,只好求饶:“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做饭,真的会切到手指的。”

“没关系,我舔舔就好了。你希望我舔哪里?”

“嗯……”

为什麽好好的话被他一说就这麽淫荡呢?可光是听著,就全身发软了,怎麽办?

於是,当天晚上,他们只能叫外卖了。

当然,比起浴室来,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的。浴室可以说是,除了卧室之外,梁修言最经常被莫名推倒的地方了。

由於浴室里放进了一个特别大特别先进的按摩浴缸,导致兄弟二人有了足够的藉口,放弃淋浴,而选择三人一起泡澡。

尤其是在做完爱但梁修言还清醒的情况下,他们特别偏爱这项饭後运动,因为──“混蛋,不要碰我!”被他们折腾了这麽久,梁修言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感和高度危机感中,因为男人的手指一在他的菊穴附近转,他就特别警惕。

“乖,不挖出来你会生病的。”莫俊宁微笑著解释道。

梁修言可不会上他的当,坚决保护自己的菊穴:“我可以自己来!”

“好啊,那你自己来吧。”莫皓宇当真抱胸靠在一边,一副看看好戏的样子。

“那你们先出去啊!”难道要我当著你们的面,做这麽丢脸的事吗?梁修言瞪他。

“好了,别闹了,”莫俊宁出来打圆场,“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还害羞,会不会太晚了?”

“呜……学长……”梁修言眼巴巴地看著他,发现他态度坚决、没有回旋的馀地,才勉强点头答应,“不过,你千万不要做别的。”

梁修言说得小心翼翼,莫俊宁也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另一个人却唯恐天下不乱,说:“你希望哥哥做些什麽,恩?”边说,还边靠过来。

梁修言立刻感到不妙,惊恐地说:“你,你不要过来!”

“为什麽?”莫皓宇反问,“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别忘了之前都是我帮你清理的。”

所以之前每次清理完都要被你们再折腾一次!

梁修言在心里抗议,可也抵不过对方的手指伸进了後穴中,在里面灵巧地抠弄。

“嗯哼……混……混蛋!你答应过不玩的……”

可能因为水温的原因,梁修言的两颊一片绯红,额头渗出薄薄的细汗。

“那是哥哥答应的,我可没说话。”

“学长……”梁修言只好向莫俊宁求助。

“是太过分了,我帮你阻止他。”

明明说得正义凛然,可结果就是,梁修言体内的另一根手指也故意抠挖起来,还尽往他敏感的那点按压。

“啊哈……别动了……混蛋!”

你究竟是阻止他,还是挑逗我啊?虽然梁修言心里很气愤,但在两根手指的玩弄下,很快就全线失守。

“我不行了……进来……我要大肉棒操我……”

“别再玩了……快点插我的骚穴……”

於是,梁修言又悲催地再次被折腾得晕过去,什麽时候被搬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总之,整个房子都充满著各种令梁修言难以启齿的回忆。在他们还没有把肇事地点挪到阳台前,他痛定思痛,决定离家出走。在他正准备收拾箱子、留书出走的时候,“淫荡人生”系统更新完毕,重新对玩家开放。

57 重回游戏

由於之前三人是被系统强行踢下线的,因为这次上线後,直接出现在了离绿洲最近的城市──京城。

梁修言的身形刚刚由透明变成实体,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跃到了他的怀里。梁修言被这小家伙著实吓了一跳,看清楚後才发现是只美国短毛──他的系统宠物。

“小丘,你还在啊。”梁修言摸著它的脑袋,毛发顺滑,手感极佳。

小丘也非常享受这样的爱抚,眯著双猫眼,发出舒服的呻吟。“喵呜。”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人群中突然传来这麽一声猫叫,自然一下子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

“哇!那只小猫好萌哦!”

“好想摸好想摸,可惜有主人了。”

“他怎麽这麽快就有宠物了啊?我也想要那麽一只,家里都不让我养。”

“可能是宠物商店买的,有钱人啊!我们也去宠物商店看看。”

梁修言有些汗颜,觉得女生的思维果然是无法理解的,这麽一只小东西,连个技能都没有,打怪带它都嫌累赘,竟然还真的有人打算花钱买?

不过,不管怎麽说,他之前对小丘毫无战斗能力的怨念,也从它的乖巧和吸引大量美女主意这两点上,多少抵消掉了。

正当他享受著美女们热情的关注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地打断他:“还不收起来,嫌不够引人注意吗?”

梁修言扭头,看到黑云压城板著一张脸,不由愈发得意,哼,你就是吃醋嘛,直说就是了。

而小丘有著上次在绿洲被人抓著後颈摔出去的惨痛经历,见到这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将身体蜷成了一团,直打哆嗦。

“别怕,别怕,你身为我的宠物,怎麽可以惧怕恶势力呢,你应该学著和恶势力作斗争。”梁修言见它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不由担心,以後它真的能帮忙打怪吗?

於是,梁修言对它进行了认真严肃的教育,但鉴於对方还是一味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他最後还是停止了这种对牛弹琴的愚蠢行为,乾脆将它塞进包袱里。

“叮,特殊宠物,无法进入宠物空间。”

怎麽回事?这可不符合一般网游的设定啊,哪有宠物不能放回宠物空间的道理?听到系统提示音的梁修言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莫俊宁,“系统说不能放包袱。”

莫俊宁指了指被人群围堵的牌子,说:“先看看系统公告怎麽说吧。”

因为游戏公司担心一些玩家不上游戏官网,所以通常会将最新的游戏公告贴在各大城市的告示牌中,用最显眼的、最大的牌子竖著,这样通常玩家都不会错过。

不过,这样也会导致一个麻烦,就是这块牌子往往会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梁修言历经千辛万苦、千山万水、小丘被人趁机摸了无数把,终於挤到了告示牌前。

上面主要写了这次系统更新後的两大重要的变化:1、即日起开放宠物系统,玩家可以去各城市的驯兽师处学习驯服技能,在野外捕捉收服宠物,同时开放宠物商店,可以购买普通宠物以及宠物食物。

刚才系统说小丘是特殊宠物,於是梁修言打开宠物页面,看了一下小丘的属性。

等级1,体质力量1,敏感倒是有5,而成长更是惊人的10。就是说潜力很好?梁修言瞬间虚荣心爆棚。

技能栏也从原来的无,多了一个“舔”,能使被舔的玩家快感连连,放弃抵抗。

看到这里,梁修言满头黑线,这难道是在绿洲旁观那场3P性爱学来的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属性非常高、学习能力非常强?

梁修言看著小丘,对方却睁著水汪汪的大眼,满脸的无辜和天真,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

“喵呜?”小丘晃动了一下脑袋。

好吧,在这麽萌的目光和动作下,梁修言马上败退。好吧,等以後再说好了。他继续看下一条系统公告:2、系统将於十日後,即7月1日,举行“淫荡人生”首次比武大会,前三名将获得上品奖励。欢迎广大玩家前往各大报名点报名。

要知道,系统中的武学秘籍和武器装备都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为最优,每品中又分一至九阶,九阶为最优。上品的武学秘籍并不罕见,像梁修言和黑云压城都是上品七阶的,但上品的武器装备可以说是极为少见的,就算是高手,一身装备也就是中品水平。

因此可以看出系统非常的狡猾,既没有说明是送装备还是秘籍,也没有说清奖品究竟是几品几阶的。不过冲著这天下第一的头衔,估计还是有很多人去抢破头的。

“看来你的地位难保了。”梁修言看完公告,用手肘捅了捅黑云压城,幸灾乐祸地说。

黑云压城为了陪他做任务,可花了不少时间,直接从等级榜上第一跌到了第十。

黑云压城冷哼一声,说:“谁会在乎那种东西?”

梁修言被他噎得无话可说,默默地想,为什麽这个孩子一点不可爱啊!还不如小丘呢!

这麽想著,梁修言更加使劲地揉搓起小丘舒服的毛发。

“喵……”不明就里的小丘觉得自己很无辜,瞪大著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瞅。

“好了,”莫俊宁出声制止这场闹剧,对梁修言说,“我先回行会处理些事情,别乱跑,知道吗?”

“放心!”梁修言大力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是个懂事的好情人。

可莫俊宁还是不忘再三叮嘱:“我记得你包袱里没药了,先去买好药,过一会儿我带你去练级。”

学长果然比某个只会欺负他的禽兽好多了!梁修言心里大为感动,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见梁修言说得信誓旦旦,莫俊宁才放心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揉了揉他的头发。梁修言觉得自己就跟小丘差不多,对这样亲腻的举动,非常受用。

莫俊宁前脚刚走,黑云压城也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梁修言好奇地问。

黑云压城简洁明了地回了两个字。“练级。”

嘿嘿,还说不在意江湖第一的头衔呢!梁修言捂嘴偷笑,再收到对方冰冷的视线後,立刻收起笑意,“你去哪里练级?我陪你啊。”

梁修言说完,就看见对方挑了挑眉,说:“不是去捣乱的吗?”然後转身就离开了。

被如此轻视,梁修言怒不可赦,不就等级比我高了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有种别上老子的床!

不!老子今晚非把你一脚踹下去!

梁修言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

58 绝色美女是个男人?!

既然黑云压城走得人影都没了,梁修言独自生闷气也没有用,还是先做些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例如,买匹马。

梁修言和所有看著武侠小说长大的男生一样,对衣衫袂袂、骑於白马之上、持剑笑傲江湖有著特别的憧憬,况且在沙漠中疾驰而过的那道白色身影,一直让他念念不忘。因此,别管身上有多少钱,他还是打算先去马厩瞅瞅,为将来的存钱计划定下个目标。

虽说坐骑也可以通过野外捕捉,并且质量属性都会远远高於系统所出售的,但鉴於梁修言只有耍帅凹造型的目的,还是老老实实去马厩挑去现成的就行了。

马厩当然不会在繁华的大街上,毕竟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梁修言绕了好大一个弯,在享受了无数美女羡慕、激动、垂涎等各种目光後──当然这完全是因为小丘,来到了城郊的马厩。

马厩老板是个胖子,楞楞地站在那里,可能因为生意冷清的缘故,异常冷淡。他旁边站著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驯马师。由於游戏的拟真性,除了本身会骑马的人外,其他人都需要另付10银,向驯马师学习技能──骑马。

梁修言还来不及感叹系统真黑心,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系统干的更黑心的一件事了。

没有低於50金的马,唯一那匹50金的马还是匹跛的!

梁修言继续逛下去,想看看系统究竟是有多黑心。而对於这麽多马,小丘倒是表现的异常雀跃,好几次都想跳下去,可惜都被梁修言及时按住。

就你这个小东西,人家随便踢一脚,你就完蛋了!梁修言用眼神郑重地警告它,吓得小丘又缩成了一团。

这时,梁修言已经走到了马厩的最後面,这一排仅有一匹马,目光有神,浑身雪白,连四蹄都是白色的,可谓是丰神俊朗。

梁修言再不识马,一看都知道这匹肯定是这里最好的。於是瞥了眼价格,让他目瞪口呆。

250金!

梁修言咋舌,心里琢磨著,这买的人绝对是个二百五吧。

正当他这麽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了句:“老板,最里面那匹,我要了。”

操!

梁修言立刻闻声望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二百五,有钱没地方花!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著实吓了他一跳!

美!

漂亮!

非常靓!

神仙姐姐!

比他见过的所有玩家、NPC都要美上三分!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扭头看向梁修言。

梁修言憋著一股怒气在心中,也丝毫不惧,梗著脖子和他对视。

唔……连眼睛都这麽漂亮,是勾人的桃花眼……梁修言惋惜地想。

对方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朝他走过来。

虽然人是个绝色的美人,可这气场也太强大了吧,导致梁修言都不自觉地往後退了一步,心里琢磨著,该不会多看了几眼就要杀人吧?听说漂亮的人都心胸狭窄?

当然,学长除外……

当美人走到梁修言面前,如此近的距离观察之下,当真是美得没有一点瑕疵,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双眸含情,更是勾人。

梁修言觉得自己连魂都要被他勾走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天上掉下来个真绝色,我走运了走运了!一定要搞到电话!

“你这只宠物卖不卖?”

虽然不够磁性,虽然不够低沈,虽然不够粗狂,但明显的男人的声音还是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到了梁修言身上。

操!

竟然是个男的!

竟然还有喉结!

梁修言从一开始的惊?到震惊到愤怒,面对这麽一个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被赤裸裸的调戏了。

小白脸!

死富二代!

肯定被包养了!

伪娘什麽的,最讨厌了!

对方却没有料到梁修言一时间竟能有如此多的情绪,於是又重复了一遍:“你这宠物卖不卖?”

“不卖!”梁修言坚决地摇头,他还沈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不卖?”对方加重了语气,说,“我出金。”

梁修言依旧摇头。

“金,不二价。”

500金对梁修言来说,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他低头看了看小丘,小丘似乎也听懂了他们之间的谈话,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呜咽:“喵呜……”

这让梁修言哪里还忍得下心,抬头对美人说:“不行,我不卖的,你可以自己到野外捕捉一只,也不是什麽高等级的宠物。”

小丘也像懂得了主人的心意,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舔梁修言的手心,努力讨好他。

梁修言被它的行为逗乐了,摸著它的脑袋,说:“好了,别怕,不卖你,不卖你。”然後又略带歉意地对美人说:“你也看到了,它这麽乖,我可舍不得卖它。”

美人看到小丘被抚摸时露出安逸的神情,立刻两眼放光,完全不顾及未徵得对方主人的许可,直接伸出手,调戏起小丘来。

“喵……”

尽管小丘极力往主人怀里躲,可奈何还是逃不过禄山之爪。

“当真不卖?”美人又眼巴巴的问。

美人原本是一副冰山模样,看著像高岭之花,现在却两眼冒光,就差冒爱心了。初时梁修言见他还有些害怕,现在却觉得好笑,摇了摇头,说:“不卖,不过你喜欢的话,能借你玩玩。”

“当真?”美人问,可双手都按在小丘身上,大有等梁修言一点头、他就立刻抢过来的架势。

“童叟无欺。”

梁修言露出一个自认很帅的笑容,结果人家压根没往他这瞧,一把夺了小丘就一阵狂揉猛戳。

还举起小丘的前爪,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露出粉丝的肉垫,像打招呼似的。

美人玩得尽兴,裂开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就如同是一朵雪山上的梅花在你面前绽放开来,透著股?丽与清寒,美得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不过此刻就是他再美,梁修言也没了那份心思,倒更像是看著个未长大的孩子。

“小心点,它还小呢,经不起你这麽玩。”

“恩,知道知道。”美人嘴里应和著,手下却没留情。

小丘扒著美人的衣袖,趁空还委委屈屈地瞥了梁修言一眼,似乎在责怪这个主人没良心。梁修言被它瞧得不好意思了,挠挠头,找了个借口:“好了吗,我还有事。”

美人玩得正high,头也不抬,说:“你是要买马吗,这里随便挑一匹,我送你。”

梁修言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他这麽有钱。见他这麽豪爽,倒是愣了一下,随即说:“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有朋友等在外面。”

美人虽然看著难以亲近,但却心思单纯,也没怀疑,恋恋不舍地将小丘还给他。

瞧著美人失落的模样,倒让梁修言有些过意不去,说:“我看你挺喜欢它的,要不我们互加一下好友,这样你飞鸽传信给我,我就带小丘来见你。”

“真的?”美人立刻神采焕发,“我叫唐七少,神仙谷。”

“神仙谷?那是什麽?”

梁修言虽然玩游戏有段时间了,但还是十足的菜鸟,第一次听到神仙谷这麽气派响亮的名字,当然好奇。可人家美人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不停地催促他:“慢点再说,快点加我!”

梁修言无奈,只好按下好奇心,先加他为好友再好好问一下。

唐七少收到了系统消息,心中大石落地,收起了刚才的热情,又变回了冰山美人,虽然眼神一直都盯著小丘,恨不得抱过来亲几口。但还是冷著张脸,一本正经地说出神仙谷的来历:“神仙谷又称神医谷,历来是神医避世逃难的地方,因此其中的医术堪称一绝。与峨眉相同,都是专门治疗的职业,不同的是神仙谷是隐藏门派。不仅恢复术更为厉害,还擅长炼制丹药,这药自然比系统商店卖的不知好了多少倍,不过……”

梁修言本来听得兴起,听到他说到一半却没了下文,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上来,赶紧追问:“不过什麽?”

唐七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说:“不过如果你带著小丘来,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操!”

59 口是心非的男人

在与毛绒控冰山美人一番口舌之争後,梁修言终於带著“见小丘,打对折”的可喜战果离开了马厩,虽然没买上马,但心情还是愉快的,谁让他现在有了个强力後勤呢。

哼著小调,梁修言又寻思著该去宠物商店看看,给小丘买点食物,比如老鼠。

可瞧瞧小丘还缩在他怀里,一副受惊吓过度的模样,梁修言只好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就小丘这胆小的个性,见著了老鼠,谁怕谁还不知道呢。

还是猫粮吧,梁修言想,如果宠物商店能有的话。

还未走到宠物商店,远远就瞧见一个黑影靠墙站在门旁边,丝毫不介意周围女性玩家的频频围观。

操!比我的小丘还受欢迎!

梁修言心里不爽,他抱著小丘才得到那麽多美眉的注目,结果人家就随便往那一站,效果还比自己好。

长得帅了不起啊,老子也是个大帅哥!

梁修言快步走过去,存心要和他比比,结果比试没成功,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你怎麽在这?”梁修言一手指著他,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这当然让男人非常不悦,眉毛挑了挑,目光更凌厉了几分:“怎麽,你不愿见到我?”

充满危机意识的梁修言立刻意识到不妙,赶紧赔笑:“不是,当然不是,我就是惊讶嘛,你不是找地方练级去了吗,怎麽在这儿啊?”

等在宠物系统商店门口、引来女性玩家纷纷眼冒桃花的,不是黑云压城是谁。

不过以黑云压城的性格,打死他都不会说是专程在这等梁修言的,至於刚才为什麽又要撇下他,这当然更是秘密了。

“一起去。”

“一起去?去哪里?”梁修言被他打哑谜打得莫名其妙。

黑云压城却看得心急,恨不得拍拍他的脑袋,把他拍聪明一点。可看他还是不得要领,终究是从自己嘴巴里憋出了两个字来:“练级。”

“练什麽?”梁修言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才激动地说:“你不嫌我没用嫌我累赘了?”

黑云压城见他双眸发亮,不禁好笑。这个傻瓜,明明是陪自己去练级,却还这麽开心。这样想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了一抹笑容,连声音都柔和了下来:“那你去不去?”

“去!”梁修言完全将答应了莫俊宁在京城等他的事情忘得抛之脑後,一个劲地猛点头,突然又像想到什麽,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大喊:“在驿站等我!”然後人掉头就跑。

黑云压城被他接二连三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不过心里却因为一个亲吻而泛著阵阵甜意。

这个笨蛋,等他想到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自己,估计得脸红上半天。

黑云压城想著,嘴角上的笑容也跟著越来越甜蜜。他原本鲜少露笑容,现在笑起来,就如同是乌云密布的天突然被阳光撕裂开来了,一瞬间温暖和煦重回大地。

如果梁修言在这儿,非得看呆了不可。

无视周围人或惊讶或激动的各种神情,黑云压城收起笑容,又板著张脸前往驿站等梁修言。

也不知道那家家伙什麽鬼,什麽都不交代一声,人就跑得没影了。

本来还想给他个惊喜的……

黑云压城等得不耐烦了,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他何时这样等过别人,结果为了梁修言,却等了一次又一次。

当黑云压城磨刀霍霍,连剑都拿出来了的时候,梁修言终於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此时,黑云压城周围已经出现了一个无人区,人们自动躲开这个满脸杀气的男人。

“刚才去找人,所以晚了,”梁修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了会儿,才又说,“没想到那小子没一会就跑得挺远的。”

找人?找男人?

於是,黑云压城自动从这句话里分析出了两个关键因素,杀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尽管周围的人都察觉不对、退避三舍,偏偏目标人物却跟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了煞星,喘过了气,又乐呵呵地说:“行了,我们上路吧,去哪儿?”

“城门口。”黑云压城铁青著脸,咬牙切齿地说,活像要去城门口寻仇似的。

梁修言被人拉著手臂,不由分手就走,差点脚下被自己绊倒,小丘也掉到了地上,“喵”的发出一声惨叫,看著主人被坏人带走,马上跟著追了上来。

“怎麽是去城外啊,是去城外你早说啊,在驿站等什麽啊?”梁修言被人硬拽著,但嘴里毫不停歇。

黑云压城怒气未消,回头给他头上来了记爆栗,声音跟著冷上了三分,说“驿站等可是你说的。”

唔……好像闹了个大乌龙……梁修言这才反应过来,揉了揉被敲过脑袋,自知理亏,立刻闭嘴。

两人一猫很快来到了城门外,本来以为是要去城外的某处练级点,没想到黑云压城却突然站定,梁修言不解地看著他。

“啊?怎麽不走了?”

梁修言刚问完,就见黑云压城从包袱里掏出了个什麽东西,接著一个巨大的东西凭空出现在眼前,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马!你的?”

面前是匹枣红色的骏马,光看神采就比马厩那匹还要好一点。

黑云压城也不多说话,直接把马的属性亮出来,这下更让梁修言吃惊了。

何止好一点,简直就是好上非常多!

黑云压城见到梁修言欣喜的样子,觉得自己的一番心意没白费,心里头的怒气也就烟消云烟了,问道:“喜欢吗?”

“恩恩。”黑云压城点头,虽然白马看起来更帅一点,但红色衬著人年轻嘛。

“送给你了。”

“啊?”梁修言扭头看向对方,这比突然出现一匹马还是让他难以置信,“送给我?”

看著亲爱的人喜不自禁,黑云压城自己心里既得意又甜蜜,但依旧板著个脸,刻意不悦地说:“别傻愣著了,上马。”

“啊?”梁修言又傻了,说,“我不会。”

黑云压城只剩下摇头的份,自己先上了马,然後把手伸给梁修言,再猛的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60 甜蜜的接吻(H前奏)

於是,一匹上好的良马在大道上疾驰而过。马上的人,梁修言坐在前面,兴奋地东张西望,小丘被他抱在怀里,同样兴奋地睁大了双眼。而他自己,则被身後的人抱了个满怀。

很快,两人就离开了热闹的大道,走上了偏僻的小径。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从疾驰变为小踱。

梁修言虽然觉得好奇,但也寻思著,那家伙是等级榜上的第一人,有个隐蔽的刷怪点也不奇怪,便也没有多问。

却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寻的又是另一番心思。

“刚才你去找什麽人?”黑云压城装作不经意地问,其实心里在意的要命,他可想梁修言一转眼又勾搭上哪个男人。

而梁修言还沈浸在第一次骑马的新鲜感中,自然没有防备,脱口而出,“唐七少,神仙谷的。”

“唐七少?神仙谷?”黑云压城暗暗不爽,听语气,你们还挺熟的!

梁修言听在耳中,却以为是连他也没听过神仙谷,心里不由大为得意,忙不迭地把前因後果都讲了出来,全然不顾身後的人心眼是转了又转。

美女?黑云压城眼皮一跳。

?遇?黑云压城环在他腰上的手收了收紧。

直到梁修言说完,黑云压城对於神仙谷也没听进去多少,反而被“美人”“绝色”几个字刺得非常不爽,阴著张脸,问:“你找他干什麽?”

“买药啊,”梁修言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要刷等级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大招有多耗内力,还从来都不带药,被你害了几次了?”

被横扫天下围攻的时候没带药,在沙漠的时候需要莫俊宁来接济,梁修言越数落越起劲。

许久,才听得黑云压城又问了句:“所以,你是替我去买药?”

梁修言没听出对方声音带著丝丝的颤抖,反而被低沈的嗓音吓了一跳,暗叫糟糕。这混蛋最好面子被自己数落了一通,难保不起杀人灭口的想法。

“我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做个准备,没别的意思。”

就算他在解释,黑云压城心目中已经认定了,怀里抱著的这个人,不只一心一意要陪著自己去练级,还十分周到地考虑自己回内力药带的不够,特意找了朋友去买,心里自然甜蜜的不得了,偏偏还要装作不在意地问:“买了多少?”

这下叫梁修言为难了,他皱起眉想答案。

钱都花光了?不行,这样显得自己被吃定了,容易助长对方的气焰。

只买了一点点?不行,到时候一拿出来就被拆穿了。

梁修言还在纠结时候,却听见身後的人轻轻叹了句:“笨蛋。”

哼!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子对你这麽好,竟然还骂老子是笨蛋!

梁修言气鼓鼓地回头,打算怒斥他,结果还没开口,嘴巴就直接被人堵上了。

“呜……”

梁修言死咬牙关,不让对方进来。

刚才还骂我呢,现在又来讨好,才没那麽容易原谅你!

梁修言赌气著想,非要占一次上风。

却不想对方捏住他的下颚,稍微用力,就迫使他张开了嘴,任由对方的舌头长侵直入。

要说吻技,梁修言比起第一次来也没进步多少,自然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唯一的那点怄气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黑云压城的吻蛮横又暴力,就像生怕怀里的人会被抢走似的,迫切地吻著对方,汲取对方的唾液,逼迫对方的舌头与自己缠绵。

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梁修言所能做的,也就是抵死防守,在自己的口腔中与对方纠缠,而无力进攻对方的领地。

一吻结束,梁修言只觉得全身像脱力了一样,若不是被黑云压城抱著,这怕就一头栽倒下去了。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对方的双唇又覆盖了上来。

这次梁修言学乖了,直接张开嘴,有著对方予取予求,下巴刚才被他捏著还发疼呢。却没想到这次,黑云压城出乎意料的温柔。

没有急著进入,而是将他的唇瓣含在口中,细细的吸允,非要将它吸得红肿不堪才罢休。梁修言被这样色情的接吻方式撩拨到不行,心里头就像有只蚂蚁在爬,又焦急又害羞。

总算在梁修言忍不住想主动吻他前,黑云压城放弃对双唇的围攻,将舌头伸入了他的口腔。

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引得他忍不住的颤栗。舌尖抵住他的舌尖,引得他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

梁修言只觉得自己像进入了一个漩涡,越来越往下沈。刚才是疾风骤雨,叫他无力抗拒;现在和风细雨,又叫他心痒难耐。

而现在在与自己缠绵不休的男人,就像只漩涡中心的怪物,只等著自己沦陷,然後拆骨入腹。

因此,当梁修言被松开时,有种劫後余生的庆幸。

可惜他还没庆幸多久,就发现了一件更加危险的事情──有根硬硬的东西,正顶在他的腰上。

梁修言的一张脸,一瞬间变得通红,接著又变得煞白,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禽兽!”

黑云压城却浑然不介意,反而摆动腰身,又往前顶了顶,羞得梁修言都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不会……”梁修言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要他说出那种话来他可做不到,他又不是黑云压城那个禽兽。

黑云压城瞧他这样子,只觉得可爱,更加故意要逗他。“你说呢?”

“禽兽!你就不能忍忍?”哪有人骑马都能骑到勃起的!梁修言恼羞成怒,抬头瞪他。

谁让你没事说这麽可爱的话,如果我没有感觉还是男人吗?黑云压城心里想,脸上却装得特别无奈似的,叹了口气,说“对著你,我怎麽可能忍得了。”

梁修言却在心里直骂,为什麽这麽羞耻的话你能说得这麽无辜啊,说得跟老子勾引你一样!

而黑云压城似乎还怕他不信,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裆部突出的那个地方,说:“你看,它对你有多热情。”

梁修言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得连忙缩手,脸上更是红潮一片,声音轻若蚊音,说:“你休想。”

61 骑马(上─马上激H)

面对梁修言毫无气势可言的拒绝,黑云压城的心里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一般得意,面上却要装作为难的样子,考虑了会儿,才说:“那你主动亲我一次。”

“真的?”梁修言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这个禽兽这次竟然不禽兽了?好吧,不管他打什麽主意,总比明天论坛上出现大幅截图,写著‘京城城外,两个男人公然野合’来的好。否则的话,他就绝对要彻底戒掉游戏了。梁修言生怕他反悔,赶紧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然,”黑云压城点点头,随後又补了句,“不过你得快点,不然我可就反悔了。”

豁出去了,公众场合接吻总比野合好!

由於一手还抱著小丘,梁修言用另一只手勾住黑云压城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一点,仰起头,便亲了上去。

男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随著呼吸而侵占他的大脑。口腔、鼻间都是那熟悉的气味,让人身体开始发热、开始不满足。

对方也不回吻,任由梁修言在自己的口腔中嬉闹,却刻意地渡自己的唾液给他,迫使他吃下去。

让人面红耳赤的接吻方式。

梁修言觉得自己一定是头晕了,否则怎麽会如此饥渴地吞咽对方的口水。

不知什麽时候,怀里的小丘已经被男人拎著後颈扔到了前面,可怜的小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鉴於主人被别人霸占著,半点没有救自己的意思,它只好四条腿紧紧抱住马脖子,免得自己摔下去。

而梁修言终於空出一只手来,迫不及待地也拦住对方的脖子,加深两人之间的吻。

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梁修言却突然伸手推开了黑云压城,惹来对方的不悦。梁修言却根本没注意,敲著自己的腰,说:“不行,腰太累了,这姿势真他妈的别扭。”

这不能怪梁修言,他的腰身已经算柔软的了,但要长时间保持大幅度侧身的姿势还是吃不消。

黑云压城也是哭笑不得,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情愿了才推开自己,原来是腰酸了。他在梁修言腰上按了几下,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不放过一切机会吃豆腐。“那换个姿势。”

还要换个?梁修言立刻心生警惕,说:“刚才说好了的,亲一下就完了。”

“我反悔了。”黑云压城耸耸肩,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梁修言气结,这个禽兽说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自己就是个大笨蛋,竟然相信一个禽兽在精虫上脑时说的话。

“你不是也有感觉了吗?”黑云压城将头枕在他的肩膀,故意凑到他耳朵边上说话,用低沈的嗓音诱惑他。原本环住他腰的手,也伸到了他的裆部,隔著布料,轻轻地按压。

就算梁修言不愿意承认,可也掩盖不了自己阴茎勃起的事实。刚才两人之间热情的舌吻,确实勾得他身体起火。现在在加上背靠著男人精壮的身体,阴茎被男人刻意地安抚,如何不让他欲火焚身。不过仅存的理智还是提醒他,就算是在游戏里,但在大白天的就在外面野合,也实在太惊世骇俗了。“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黑云压城听到他呼吸变得急促,就知道他开始动摇了,於是乾脆解开他的裤带,手伸进去,直接握著那根勃起的阴茎,慢慢地套弄起来,说:“不会的,这里不会有人经过的。”

前面的性器被人握在手里,後面的腰部被一根灼热的铁棒顶著,随著马上的颠簸,一下一下轻轻撞击著自己的腰部,梁修言的腰被顶得酥软,恨不得这根东西往下挪一点,往自己的屁股那里戳才好。

梁修言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已经不知何时走进了一片林子,果真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心里不由又松动了几分,问:“你保证?”

“恩,”黑云压城应道,“不过待会你也不要叫得太大声,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有没有人过来。”

“混蛋!”我才没有叫得很大声呢!梁修言回头瞪他。

黑云压城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还说不要呢,怎麽又开始勾引我了?”

“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梁修言连忙撇清关系,否则又要被他说成淫荡了。

“好吧,看来我勾引的还挺成功的。”黑云压城戏谑道,在梁修言的性器上按了按,立刻引得对方发出惊喘。

“啊……”

黑云压城这才满意地收手,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好好配合一下。”

尽管黑云压城的口吻,就像在对小孩说你要听话一样,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比他大几岁,这让梁修言有些不爽,可如今欲望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有乖乖得配合他,让他把自己的裤子都脱了下来。

光溜溜地坐在马背上,这种感觉还真奇怪,屁股下面是皮质的马鞍,冰冷而又粗糙,摩擦著娇嫩的屁股。双腿垂在马的两侧,赤裸的肌肤碰到马的毛发,很舒服,但又觉得瘙痒。

头顶还是大好的太阳、蓝天白云,可自己却如此的淫荡,赤裸著下半身骑在马上,阴茎不知羞耻地翘得老高。

可惜男人不会给他後悔的机会,直接抱著他,将他翻转过来,正对著自己。

梁修言不敢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他知道那里一定满是灼热的欲望,一边欣赏著自己的身体,一边嘲笑著自己的主动。

他低下头,视线却正对方粗大的阴茎。对方没有完全脱掉裤子,而是直接将阴茎拿了出来。

那恐怖的巨物,正跳动著昭示男性的雄伟。

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下面,一切都显得是这样的淫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不该轻易地配合著男人脱了裤子,不该放荡地在野外和男人交媾。

可越是明知道不应该,心里就越是渴望,隐隐带著紧张和兴奋。

62 奔跑的马儿(中─马上激H)

空气中充斥著男性特有的气息,闻著就让人沈醉。双脚纠缠在一起,男人结实有力的腿让人心神荡漾。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外面,冷得直起鸡皮疙瘩,却又让人渴望得到爱抚。

黑云压城看著他的样子,不由好笑,自己明明什麽都还没有做,这个人就一副情动的样子,会不会太饥渴了一点?

看来自己还不够努力啊!

他心里默默想著,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耕耘一番。

“好了,现在把腿缠在我的腰上。”

“不干!”梁修言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他才不要做出那麽淫荡的姿势呢!

黑云压城也不强迫他,反而说:“到时候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梁修言还没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觉臀部被人托起,然後又突然放下。

“啊啊啊!”

利剑般的凶器猛地刺穿自己的身体,如被撕裂般的恐惧让梁修言一下子尖叫出来,手脚并用,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早就忘了这个姿势刚刚还被自己认为是多麽的放浪。

不过还好,惊吓过後,体内的利剑没有进一步的行凶举动。梁修言缓过劲来,破口大骂:“混蛋!你不会先扩张啊!”

黑云压城轻轻拍打他的臀部,调笑道:“你都这麽松了,还需要扩张吗?”其实,梁修言的骚穴根本就是男人的天堂,温热紧窒,无论被操干了多少次,紧得还像自己第一次干他那样,简直就是罕见的名器。

“你才松呢!”梁修言立刻反驳。所谓不蒸馒头争口气,梁修言就为了争这口气,做了件让他後悔万分的事情──他用力夹紧了臀部,小穴箍紧男人的阴茎,然後如愿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梁修言得意地朝他勾起嘴角,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悲剧的是,他的挑衅挑错了时间,现在这情况,完全就是挑逗啊。

果然,黑云压城摆动腰身,稍微往上顶了顶,就立刻引得梁修言发出呻吟,嚣张的样子也转眼变成了神色迷离。

“真是够淫荡的,大白天就夹著男人的肉棒,这麽爱吃男人的肉棒吗?”

男人低沈的嗓音说著侮辱性的言语,梁修言应该感到气愤和羞耻,可偏偏却兴奋地几乎颤抖。

“不要说了……我……我没有……”

“真的吗?可是前面怎麽兴奋得都流泪了呢?”黑云压城说著,触碰了一下他的龟头,那里正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啊哈……”只是轻微的爱抚,就让梁修言快感连连。快感之下,身後的安静就显得更加明显,明明阴茎已经完全的进入,却偏偏不肯动起来。只是偶尔随著马背的颠簸,有些起伏。可那还远远不够,菊穴早就被兄弟两人的肉棒调教得食髓知味,没有猛烈的抽插,如何能满足他饥渴的骚穴。

“你……动一下啊……”梁修言低著头,声音几乎情不可闻。

“动什麽?”黑云压城装傻,明知故问,逼著梁修言说出更多放浪的言语。

梁修言虽然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也没办法,体内的瘙痒早就将他难以忍受。“肉棒动一下。”

黑云压城也是强忍著骚穴的按摩,继续问:“你想要老公的肉棒怎麽动?”

梁修言双手勾著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著他的下巴,讨好他,“我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的屁眼,把我的骚穴操烂。”

如此直白露骨的语言,让男人立刻兽性大发,咬牙切齿地说:“骚货!你真他妈的欠人操!”

说著,随著男人拍打马匹的屁股,马儿立刻撒开四蹄奔跑起来。颠簸的加剧,让马背上的两个人也随著上下起伏。更不用说在梁修言体内的那根性器了,一会儿退至穴口,一会猛地插进来。跟随著马儿的节奏,操干起他的骚穴来。

“啊!”

梁修言发出惊喘,马儿的突然疾驰让他措手不及,他慌张地抱住黑云压城,生怕自己摔下去。双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双脚更是紧紧缠住对方结实的腰身。

这自然让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而男人的阴茎也可以更加深入地操干他的骚穴。

“嗯哈……好深……爽死我了……”马儿奔跑的节奏一点都不比男人的抽插来得慢,而且显得持久力更强。奔跑时一下又一下颠簸,也更容易干到身体的深处。加上害怕自己从马背上掉下去的恐惧,快感反而更加强烈地向他侵袭而来。

“不行了……啊哈……大肉棒插死我了……”马儿在不知疲倦地疾驰,梁修言只觉得菊穴被干得又酥又麻,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像真的要把他的菊穴操烂一样。

风将他的头发吹乱,路边的树木在不断地倒退,空旷安静的树林,除了马蹄声,只有他的浪叫声是如此的清晰,回荡在林间。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野外,而且还如此的投入。羞愤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可被快感充斥的身体,就是停不下来,反而在羞耻感的刺激之下,更加饥渴地希望男人更用力地干他。

“老公……老公再用力干我……我还要……”

对黑云压城来说,不用自己出力气,有马带动著身体操干对方,快感不说,还可以专心欣赏对方淫乱的神情。此刻梁修言仰起头,因为欲望而情动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怎能不叫男人血脉喷张。

63 加速(下─马上激H)

安静的树林中,一匹枣红色的马在林中不停地疾驰,夹杂在急促的马蹄声中的,是让人听了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

马背上,两个男人紧贴在一起,上半身还都穿著衣物,一个却是下半身光溜溜的,两条腿不知羞耻地大大打开,缠著另一个男人的腰身,让对方可以更加深地将他贯穿。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虽然被马蹄声掩盖过去,可随著肉棒的抽插,不断有淫水从後穴滴落下来,沾满了马鞍,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著银光,看起来特别的淫靡。

“骚货,叫得这麽浪,你是要让别人看见你现在的骚样吗?”明明是喜欢看到他被自己操得深陷情欲的放荡模样,男人却仍要坏心眼地提醒他,“别忘了我们可还在野外。”

早就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哪里还能顾及这些,他的心思都在体内的肉棒上,又粗又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顶得他欲仙欲死,连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一样。

“啊哈……让他们看见也没有关系……我就喜欢老公干我……我就喜欢让他们看见老公把我干得那麽猛……”梁修言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老公,再用力干我的骚穴!”

“骚货!”黑云压城简直就是对他的淫乱表现咋舌,扣著他的腰,趁著颠簸的时候,对准位置,一下子顶到他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看你根本就恨不得男人看见你的瘙样,都拿肉棒来操你!”

“嗯哼……顶到了!顶到了!爽死我了!”梁修言被顶得浑身发抖,如同被电流通过了一样,“我只要老公的大肉棒操我!老公快点用大?操死我!把我的骚穴捅烂!”

“我这就操死你这个骚货!”黑云压城双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然後又拍打了一下马屁股,让马儿加速地奔跑起来。

梁修言只觉得突然操干的力度变得更大,肉棒更猛地干进来,一下一下地都尽往那一点猛干,就像真的要操死他一般。

“啊啊啊!插死我了!大?好猛!我要被老公的大肉棒活活干死了!”梁修言被颠得上上下下,头晕目眩,不知身在天堂还是地狱。只有死死抱住这个带给他无上快感的男人,无论是被带到天堂还是地狱,都无法松手。

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这一切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老公……老公慢一点……骚穴要被捅穿了……”在如野兽般的操干下,梁修言只觉得肠子都要被肉棒捅穿了一样,大声哭著求饶。

男人却不肯放过他,下身继续顶著他的弱点,看著他在情欲面前崩溃,上面咬著他的耳朵,如催眠一般,宣告自己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是我的……”

这样的表白,与任何催情剂都要来的让人欲望高涨。梁修言本就处在了爆发的边缘,听到男人深情的告别,没坚持几下,变大叫著射了出来。

“我要射了!我要被老公操射了!啊!”

梁修言全身痉挛,乳白色的液体尽数射在黑云压城的小腹上。黑云压城也被他高潮时紧缩的内壁紧紧箍住,低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如利剑一般射在脆弱的肠壁上,爽得梁修言直叫:“好烫!好烫!射死我了!老公要把我射死了!”

黑云压城勒住了缰绳,让马停下来。而还沈浸在高潮的馀温中的梁修言,没有改变姿势,依旧紧紧地抱住面前的男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脚缠著他的腰,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口。

兽欲得逞,美人在怀,黑云压城心情也特别的舒畅,在他脖颈亲了又亲,像怎麽都不腻似的。

经过刚才激烈的性爱,梁修言还没缓过劲来,被他小鸡啄米似的,亲个没完,自然感到不耐烦,抬头瞪他:“你有完没完!”

高潮过後,特有的慵懒嗓音,带著点沙哑,听起来意外的性感。

“你喜欢我。”

男人用的是肯定语气,口吻中带著笑意,还有股欠扁的得意劲。

梁修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刷”的一下红透了,随即梗著脖子嘴硬:“你有完没有!”

亲也亲了,抱了抱了,连居都同了,都被你们两兄弟吃乾抹净了,还想怎麽样!

见他羞涩的模样,男人就更加得意了。黑云压城在他通红的耳朵上亲了一下,笑著说:“没完,一辈子都没完。”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认真告白起来真的很让人心动。那双亮如星辰的双眸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样。一瞬间,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彼此。

梁修言在他的下巴亲了亲,轻声说:“乐意之极。”

这回轮到黑云压城呆住了,他没想到心爱的人竟然会说出如此可爱的话。扣住他的下巴,迫不及待地便吻了下来。

“唔……”

梁修言被吻得喘过不起来,心里大叫糟糕。果然,禽兽的本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才刚做完,就兽性大发了。

拜托,屁股会开花的好不好!

梁修言用力推开他,制止他接下来打算实施的兽行,一脸严肃地说:“不行!我腿都酸了,屁股也麻了,再来一次非得被系统强制踢下线。”

系统的设定,当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或体能状态超过最低标准的时候,为了保护玩家,就会将玩家强制踢下线。

鉴於今天梁修言的表现实在非常良好,深得黑云压城的欢心,便难得体贴地放过了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意味深长地说:“先欠著。”

“滚!”梁修言满头黑线,老子什麽时候欠过你们这方面的事情啊,你们根本每次都是未经许可,超额提取的!

黑云压城的心情却是非常的愉快,抬起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又亲,都不嫌腻味,说:“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听这张小嘴叫我老公。”

梁修言的脸又黑上了三分,手痒得想揍人。不想,这禽兽还怕他不够恼羞成怒似的,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当你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含著我的肉棒的时候。”

64 再来一次?休想!

“混蛋!”梁修言骂著,去咬黑云压城的嘴,可惜被他早有防备般,灵巧地躲过了。

“怎麽,屁股不痛了?那再来一次。”

说完,梁修言就感觉到一双贼手来到了自己的臀部,蠢蠢欲动。於是赶紧摇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逞一时之快,遭殃的还不是自己的屁股。

“你别乱来!还痛著呢!”

黑云压城也就是吓唬他一下,看见他讨饶,便收了手,改为环住他的腰,说:“我现在不乱来,晚上再乱来。”

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

梁修言恨得咬牙切齿,但明白还是先保住现在的清白再说。“你先出去!”那根东西虽然软了,可还在他的菊穴里待著,半点没离开的意思。

虽然在里面待著很舒服,可看著梁修言如临大敌戒备模样,黑云压城还是抱著他,将他微微抬高,让自己的阴茎出来。

只听得“噗嗤”一声,阴茎离开骚穴时发出淫荡的声响,梁修言刚刚积累的那点气势,一瞬间又变成了害羞和尴尬。

黑云压城也不忘趁机调戏他一番:“看来是你的骚穴不想我离开。”

梁修言面红耳赤,半天才憋出四个字:“我先下线。”

等他调出系统界面,一想又觉得不对,收起系统界面,对著黑云压城说:“你可别趁机自己溜掉!”

黑云压城不由觉得好笑,傻瓜,我怎麽会扔下你呢?

尽管心里像含了块蜜糖一样甜,但还是忍不住要欺负他一下:“还不下线?就这麽喜欢吃我的精液?”

“禽兽!”梁修言毫不犹豫地调出系统界面,立刻选择下线。

梁修言再次上线,只觉得神清气爽。

不过,为什麽好像凉嗖嗖的,还有为什麽那个禽兽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梁修言有些摸不著头脑,顺著黑云压城的目光低头一看,大惊失色,原来自己裤子还没穿上!

之前为了做爱方便,把裤子脱了,後来就一直忘了穿回来了!

这回丢脸丢大了!

他慌忙从包袱里拿出裤子,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穿上。一边穿,还不忘警告在马背上看笑话的男人。

“混蛋!不许笑!还不都是你害的!”

总算黑云压城还有点良心,没有笑出声来。当然,梁修言更认为这是由於他的面瘫属性,说不定心里早就笑翻了。

不过他也没办法,总不能跳出来说,竟然敢笑话我,我们PK吧?

迫於对方的淫威,梁修言只好黑著张脸,继续上路。

两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一片隐蔽的峡谷。若不是有黑云压城带路,梁修言肯定找不到这里来。而且这里怪物集中,都在级之间,绝对是像黑云压城这个级别刷经验的好地方。

梁修言看这片怪的等级,自己上去就是找死,所以把包袱里的药罐子一股脑都塞给了黑云压城,摆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说:“好好干,我看好你。”

拿了第一名,奖品肯定是归我的!

黑云压城不知道对方已经把主意打到了比武大赛的奖品上,还为这大大小小的瓶子感动了一番,将他拉过来,亲了个够,说:“晚上一定好好奖励你肉棒。”

混蛋!谁要这样奖励啊!谁稀罕你的肉棒啊!留给你自己吃好了!

梁修言在内心咆哮,万般没想到自己一番好心,竟然换来屁股遭殃。不用想也知道,晚上肯定又要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不禁为自己深深掬一把同情之眼泪。

暂且不提梁修言晚上将要面临的悲惨遭遇,现在起码两人是相安无事的。

黑云压城一个人杀入怪物中,剑光四起,一片哀嚎。

梁修言找了个不在怪物仇恨范围中的角落,一边欣赏著黑云压城的凌厉攻势、走位风骚,一边在内心默默祈祷,你们要为我出口气,赶紧灭了他,灭了他!

不过梁修言也不是无事可做,他练起了自己遗忘许久的生活技能──厨师,开始做他唯一能做的一道菜──番茄炒蛋。

结果可想而知,凭著他的熟练度,做出来的自然又是一团不知名的黑色物体。

“这个可以吃吗?”梁修言有些拿不准,如果仔细辨认一下,还是分得清哪些是番茄哪些是鸡蛋的,可真要让他吃下去吧,这还是挺需要决心的。

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小东西跳入了他的视线。

受了一路惊吓的小丘正乖巧地蹲在他脚边,用脑袋蹭著他的裤脚管。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著就让人心生怜爱。

梁修言将它抱在怀里,轻揉它的脑袋,说:“我身上的钱都给那个禽兽买药了,你的猫粮还没著落呢。所以,先委屈你一下,吃我做的番茄炒蛋吧。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买最贵的猫粮。”

“喵?”小丘很迷茫,眨巴地眼睛看著面前一团黑色的物体。虽然动物的本能告诉它不能吃,可出於对主人的信任,它还是义无反顾地咽了下去。

“喵!”

一声惨叫,身上的毛发连同尾巴全部都竖了起来。

这麽大的动静,连黑云压城都回过头来看究竟发生了什麽惨事。

梁修言也是始料未及,他本来以为挺多难吃一点,可看小丘的反应,简直就像吃了砒霜啊。

他只好不停地安抚它,给他顺毛,并一再保证,回头就是问学长借钱,也一定给它买最贵的猫粮。

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梁修言正心里惦记著要问莫俊宁借钱,莫俊宁就飞鸽传书来了。打开字条一看,上面简洁明了,就四个大字:“你在哪里?”

梁修言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学长在京城等他的,结果黑云压城一提去练级,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跟过来了。

糟糕!学长现在肯定生气了!

在一旁刷怪的黑云压城也看到了飞过来的鸽子,立刻猜到了是谁来的信,便问:“是莫俊宁?”

“恩。”梁修言点点头,看向他,希望多个出主意的人。

结果,这混蛋只会出馊主意。

“告诉他在陪我练级,但不准告诉他坐标。”

梁修言将字条揉了一团,朝黑云压城狠狠砸过去。

这麽阴损的招数,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65 不吃醋?

不管怎麽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所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主动承认错误总比严刑逼供强,说不明还能有网开一面的可能。

於是,梁修言在回信中老老实实地写上:

“陪黑云压城练级中,坐标XXX,YYY”

然後看著鸽子“扑腾扑腾”飞远,他的一颗心也随之悬到了半空中。

不知道这回是什麽惩罚?

蜡烛?玩过了。

鞭子?太疼了。

女装?学长说过不萌的。

咦,好像越想越期待了……

梁修言赶紧摇摇脑袋,甩掉这些奇怪的想法。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应该保持独立自主的性爱权利,怎麽可以每次都让他们折腾得腰酸背痛呢!

好吧,虽然挺爽的……

可是……

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鸽子又扑腾的翅膀飞了回来。梁修言心惊胆颤地取下字条一看,上面又写著四个大字:“平安就好。”

光是看著这四个字,梁修言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并且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竟然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像学长这麽温柔、这麽体贴的人,怎麽可能为这麽点小事生气?

当然在经历後随後的某件事後,他恨不得为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而抽自己一巴掌。

不过这是後话,现在他还一心想著:

唔……学长真是太好了!

梁修言手里拽著个字条,眉开眼笑、如沐春风,那神情自然被另一个男人看在眼里,吃醋在心里。

“再笑就真成傻瓜了。”

梁修言瞥了他一眼,决定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明明是两兄弟,怎麽就一个成熟温柔,一个就任性嚣张呢。

天壤之别啊,天壤之别。

他漠视的态度更让黑云压城不爽,铁青著张脸,说:“要不要现在就送你回去见他?”

梁修言瞧他一副准备杀人泄愤的样子,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说:“不用,我就在这陪你练级,挺好的。”

结果,对方还是磨牙,明显对他敷衍的态度不甚满意。“真的?”

梁修言心里想,这年头小孩子怎麽这麽难伺候,脸上则装得特别真诚,说:“当然是真的,我可做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来的。你看,都给你备了这麽多药。”

提到药,黑云压城的脸总算好看了点,回头又继续杀怪去了。

梁修言看自己逃过一关,才舒了口气。这小孩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正暗暗埋怨著的时候,又听得黑云压城开口说道:“回去记得去驯兽师那里把骑马学了,否则那匹马就成了摆设了。”

梁修言心里一甜,其实这小孩也有讨人喜欢的一面。

能够稳坐等级榜上第一人,在练级这件事情上,黑云压城自然是有恒心、有毅力,耐得住寂寞,吃不腻药丸。

梁修言也总算把初级厨师的熟练度刷成了100/100,而要把从初级提升至中级,除了熟练度刷满之外,还需要碰到特定的厨师NPC,经过他们的认证才行。

简而言之,就是梁修言已经没事可干了,他看黑云压城舞剑已经看腻了,他看那些怪物的脸已经看得快吐了,他已经无聊地哈欠连天了。

“行了,下线吧。”

梁修言如蒙大赦,激动地跳起来,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滔滔不绝地替他分析起来:“没关系,你继续好了,离大会没几天了,前十的人现在肯定都在发疯刷等级。虽然说等级不一定是最关键的,可高一级总是好的。你要知道,你现在……唔……”

黑云压城毫不客气地在他脸捏了一把,打断他:“笨蛋,药没了。”

好吧,你说话就说话嘛,捏脸干什麽!梁修言揉了揉被他当面团一样蹂躏的脸,嘶,还真疼。

看著要比赛的人都拿出帐篷一头钻进去准备下线了,他这个只等著骗奖品的人急什麽,自然也跟著走了进去。

“等等”可梁修言还是不放心,再次提醒他,“其实我们还可以再练一会儿。”

黑云压城显得不耐烦,瞪了他一眼,说:“你的任务,就是明天买药。”

“哼,就会拿我当保姆。”

梁修言下线,脱下头盔,刚坐直身体,就看见一杯牛奶近在嘴边,而乳白色的牛奶、透明的玻璃杯和修长的手指,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他抬头,望向手臂的主人,对方正对上他的视线,向他展颜微笑。

“学长?”

看向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梁修言心里更加感到愧疚。

“先喝杯牛奶,然後去洗澡睡觉,知道吗?”

梁修言接过玻璃杯,发现竟然还是是温的,喝了一口,不冷不烫,刚刚好的温度。他仰起头看向莫俊宁,明明对方是居高临下地注视著自己,可从目光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傲慢,反而亲切地让人忍不住想拥抱。

梁修言乾脆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在腰间乱蹭,说:“谢谢学长。”

对於他难得的撒娇,莫俊宁哑然失笑,想起家里的那条金毛,每次洗完澡後,也很喜欢拿湿漉漉的脑袋蹭自己的衣服。莫俊宁拍了拍他的背,说:“好了,快点去洗澡,我都要觉得自己是操心孩子沈迷於网络的家长了。”

梁修言被他的比喻逗笑了,一口气把牛奶喝完,然後乖乖地去洗澡。

当他哼著小调泡著按摩浴缸的时候,却不知道一场门外,那两个禽兽又擅自把他瓜分好了。

66 讨价还价

莫皓宇也是刚摘下头盔,准备去隔壁找梁修言。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挡了道。

“哥哥有事?”莫皓宇抱胸,斜倚著门框,满面春风地看著莫俊宁,还有不加掩饰的挑衅眼神。

莫俊宁不动声色,尽管本质上是来找他算帐的,但表面上看起来倒像是来和弟弟谈心的好哥哥,除了谈心内容──“你跟修言做过了?”

“咳咳!”尽管莫皓宇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但没想到如此开门见山,还是吓了一跳,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你怎麽知道?”

“这还需要猜吗?大好的机会你会放过?”

莫皓宇本来也没打算刻意瞒著,这麽大的好事如果不刺激一下莫俊宁,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於是点了点,说:“没错,今天正好新买了匹马,所以测试一下马的脚力。”

话不用说明,光是提到是在马上,就足够让人浮想连篇了。

果然,莫俊宁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的表情,“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想怎麽样?”莫皓宇耸耸肩,毫不在意,反正他已经吃到了,还能让他吐出来不成?

“我也要和修言单独做一次。”

“不行。”莫皓宇立刻否决,“那我怎麽办?”

莫俊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十足地像只狐狸,说:“我不介意你旁观。”

“你!”莫皓宇气急败坏,哪里还有刚才得意从容的样子,明明占了上风,没想到又被将了一军。要让他看著他们两个在那里圈圈叉叉,然後自己在旁边打手枪?

莫俊宁,你够狠!

“不可能!”莫皓宇乾脆坚决地回答他。

莫俊宁摊摊手,微笑著说:“随便你,我无所谓。”

莫皓宇磨牙,想著哥哥不知会对梁修言用上些什麽手段,他心里又是恨,又是被勾得痒痒的。他假装咳嗽了一声,说:“你可别太过分,我就上了他一次。”

“放心,我一向遵守约定,”刚让弟弟脸色好看了点,莫俊宁又是话锋一转,说,“不过我还没想好这次要玩什麽花样,不知道修言穿上军服好不好看。”

听完,莫皓宇不自禁想像了一下梁修言的窄腰上竖著皮带,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显得臀部更为挺翘。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颗,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丝春光。

多麽禁欲又性感啊!莫皓宇只觉得喉咙发乾,恨不得立刻就出去买套军服逼他穿上。

“或许这次可以玩灌肠,好像还没有玩过。”莫俊宁喃喃自语,显得很为难。

装模作样!莫皓宇不屑,可明知道对方就是故意的,自己还是忍不住浮想连篇。梁修言撅起屁股,後面插著一根胶管,一边大叫著“肚子要破了”,一边射了出来。当把管子拔出来的时候,浑浊的液体顺著臀沟往下流。

多麽淫乱的画面的!莫皓宇不由舔了舔嘴唇。

“不过跟你说也没有用,你又不想看,我还是自己想一想好了。”莫俊宁说完,当真转身就走。

莫皓宇见他说走就走,心里著急,心里头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哪里能说放下就放下。只好咬咬牙,叫住他:“等等,我旁观。”

莫俊宁转过身,扬起嘴角,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对於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他怎麽可能不了解呢?

梁修言洗完澡出来,来到卧室,意外地看见兄弟两个都在,平时他们可是互相眼不见为净的。

不过气氛好像有点诡异?

暗流涌动啊!

梁修言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手心里不自觉全是汗。

这是又吵架了非要拉自己做个评判呢,还是又吃对方的醋非要让他给个补偿?

回想起今天在游戏里的疯狂,再结合莫皓宇那种不炫耀会死的性格,好像明显是後者。

梁修言立刻有种大喊“我睡沙发”、然後掉头就走的冲动。

“洗好了?”莫俊宁边问边走了过来。

把门关上了?不好的预兆!梁修言看到对方如此顺手地把门给关了,眼皮一跳,这完全就是把自己的逃跑路线给切断了啊!於是,态度变得特别乖巧,笑著说:“恩,按摩浴缸就是舒服。”

“洗乾净了吗?”

“恩,洗乾净了,”梁修言虽然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问,但还是点点头,顺便拍拍马屁,“新买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

莫俊宁在他的臀部拧了一把,“我是问,这里洗乾净了吗?”

梁修言“刷”的一下红了脸,然後立刻双手捂住屁股,摇头:“不行,这里今天要休息。”

“休息?”莫俊宁笑容更盛。

梁修言点点头。

“还是说,你嫌我少准备了一匹马呢?”

“轰隆隆”,听到这话,梁修言只觉得如同是五雷轰顶。

完蛋了!学长果然知道了!

梁修言马上对一旁的罪魁祸首怒目而视。

混蛋!少说几句会死吗?

“你看他也没有用,”莫俊宁揉了揉梁修言的脑袋,温柔地像一个完美的情人,嘴里却说,“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梁修言点头,在游戏的时候我就把皮鞭蜡烛都排除过一遍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又赶紧摇头:“这次就算了吧,我保证下次不再犯。”

“当然不准有下一次,”莫俊宁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他的胃口,才接著说,“不过这次的惩罚免不了,否则你学不了乖。”

“学长……”梁修言学小丘那样,眨巴著眼睛装可怜,可惜学长不是唐七少那个毛绒控,对於一点都不心软。无奈之下,梁修言只有叹了口气,说,“反正明天周日,你……你看著办好了。”

67 贞操带?会坏掉的!

莫俊宁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衣服脱掉,然後自己去床上躺好。”

梁修言撇了撇嘴,显得很委屈。以前他们都会在自己意乱情迷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的衣服给扒光,现在进入让他自己脱,还是在明亮的灯光下!

可是,偏偏这次确实是自己不对,只能甘心接受惩罚。

“好吧,今天你说了算。”梁修言也不多挣扎,乾脆俐落地把衣服脱乾净,包括内裤,然後躺在床上装尸体。

哎,我这样像不像古代在龙床上等著皇帝宠幸的妃子?梁修言无比哀怨地看向莫俊宁,起码人家妃子还有床被子呢,我好冷啊!

梁修言还没来得及翻身躲进被子里,被见莫俊宁在床边坐了下来,手里拿著一个什麽东西。

黑色皮质,上面还有银色的搭扣,金属的光泽在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形状类似於内裤,但又不完全一样,前面是一个狭长的橡胶质地的套子,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

梁修言越看越心惊胆颤,恨不得两眼一黑,晕过去算了。

他咽了咽口水,身体往後挪,希望能离那个sm道具远点,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不会?”

莫俊宁却只是笑,眼睛中闪著亮光,“放心,我有分寸的。”

喂,这话根本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你看起来根本就跃跃欲试好不好!梁修言还是吓得直摇头,开玩笑,这玩意上阵的话,自己这回绝对、绝对会被玩残的!

“学长,我们换一个吧,这个真的不行。”

梁修言吓坏了,可怜兮兮地求饶,可对方依旧态度坚定:“你不是说今天随我的吗,还是你真的要我牵匹马进来?”

呜……太讨厌了!又提这件事,明知道他很内疚的!

梁修言只好把求助挪向在旁看热闹的莫皓宇,“别光看,这事你也有责任的!”

其实,莫皓宇看到那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哥哥这次玩得这麽狠,自己心里还有点期待。可看到梁修言委屈的样子,又不禁想把他揽进怀里。才刚伸出手,还未触碰到人,就听到男人阴冷的声音:“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於是,莫皓宇只好悻悻把手收回去,说:“不是说灌肠吗?”

灌肠?

梁修言本来还以为莫皓宇不错,没幸灾乐祸地一起来,现在听到“灌肠”两个字,脸瞬间就黑了,嘴角抽搐了一下,问莫皓宇:“你们究竟背著我又讨论了些什麽?”

莫皓宇装傻不看他,继续问自己的哥哥:“不是说有军装吗?”

军装?

梁修言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你们玩cosplay还玩上瘾了!

莫俊宁却只是摊摊手,无所谓地说:“我只说考虑一下而已。”

“你──”莫皓宇找不到理由反驳,只有遗憾地向梁修言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你看,我也没办法。你还是乖一点吧,能少受点苦。”

“混蛋!”梁修言破口大骂。

你那是什麽表情?难过吗,分明是兴奋啊!混蛋,你根本就是自己也想到看吧!

莫俊宁可不管两个人之间的内斗,手里拿著贞操带,就给梁修言穿上去。

一开始,梁修言吓得使劲挣扎,结果被莫俊宁板起脸来瞪了一眼,就老实了下来。尽管心里还是怕得要命,可也不敢再反抗。任由莫俊宁给自己穿上那恐怖的如同刑具一样的东西,调整好大小,扣好搭扣。

皮料冰凉的触感,渗得人心慌。更加古怪的是那个套子,竟然是套在阴茎外面的。而且不是完全裹紧,里面还留有一定的空间。

“学长,感觉好奇怪,这是做什麽用的?”梁修言好奇地问。作为一个从小认真学习的乖宝宝,他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而莫俊宁也真像个替学弟解答问题的好学长,即使美食当前,也没有心急的意思。

“防止你勃起的贞操带,”莫俊宁答道,“它的顶端有几根特质的小针,当你勃起时,性器就会变大,自然就会碰到顶端的小针。”

对方解答的轻松,可梁修言听著目瞪口呆,只想撞墙。想想看啊,用针扎龟头,这得多痛啊!

“不行,会坏的!真的!”梁修言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完全是被吓的!还怕他不信,又加了句,“这连上医院都看不好,绝对会阳痿的!”

可惜他现在的样子,穿著形状如同内裤一般的贞操带,黑色的皮质,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野性而又性感的打扮,偏偏又害怕得瑟瑟发抖,更加轻易地激发了男人施虐的欲望。要狠狠的蹂躏他,干得他哭天喊地,含著泪水的漂亮双眸,哀求著:“主人,用力调教你的奴隶吧。”

莫俊宁想著,不禁扬起了嘴角。

梁修言看著心里更加恐惧了,每次学长露出这样的笑容,倒楣的都是自己!於是,本能地想往莫皓宇那里钻,起码,他还不能见死不救吧……

没想到,才刚挪了屁股,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捞住了腰,不能动弹。接著,一具年轻精壮的男性身体,就压了上来。

“啊!”梁修言一下子发出惊喘。一半是被吓的,一半,也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被如此充满著男性魅力的身体压在身上,竟立刻有了感觉。

他还来不及推开身上的人,嘴唇就立刻被男人的嘴唇覆盖住,并且对方趁著他牙关微启的时候,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68 不让你爽到!(H序曲)

这大概是莫俊宁和梁修言接吻以来,遭遇抵抗最激烈的一次。

梁修言完全的不配合。

先是不断摇头,试图躲开他的亲吻。被莫俊宁直接按住後脑勺後,才消停下来。

然後又是舌头乱动,不让他碰到。莫俊宁只好放弃舌尖共舞的打算,改为舔上颚。

“嗯哼……”果然,光是上颚被舔,梁修言就觉得身上像有道电流通过一样,酥麻了大半,连原本放在莫俊宁胸口的双手,也变成了紧拽著他的衣服,欲拒还迎似的,也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将他拉近自己。

见梁修言放松下来、不再挣扎,莫俊宁便又加剧了攻势。仿佛是为了惩罚他之前躲著自己,现在立刻缠上他的舌头,舌尖纠缠,在他的口腔中嬉戏。

“嗯……嗯……”

梁修言越吻越投入,早就将贞操带的事情抛之了脑後。双手改为环住对方的脖子,仰起头,承受男人密集热情的吻。因此,当对方的舌头退出去的时候,还沈浸在热吻中的梁修言,迫不及待地就追了过去。

舌尖刚出了牙关,立刻就被对方含住,自己就像是那只送入虎口的羊,等著男人将他从里到外吃个够。

“唔……”

舌头被男人含在双唇间,被吸吮到发麻,如同灵魂都要被对方吸出来了一样。梁修言从未想过,只是一个亲吻就会让他感到如此的爽。他很害怕,这样吻下去,自己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虽然明知道,如果光凭这接吻就达到高潮,一定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抬起脚,缠上对方的大腿,挑逗性地上下摩擦,暗示意味十足。

莫俊宁发现他的小动作,却反而松开了他,看著身下的人已经被吻得面泛潮红、双眸带雾了,於是笑著提醒他:“这麽快就有感觉了?别忘了,勃起的话,可是会被针扎的。”

一时间,梁修言的表情可谓是变化多端。原先还是媚态十足的样子,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自己下面还带著那玩意时,五官又马上皱在了一起。连刚刚有的那些快感,都瞬间烟消云散了。更不要提下半身那根玩意了,直接从半勃起的状态直接萎靡,没有半点精神。

遭到这样的打击,梁修言委屈极了,看向身上的男人,认定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尽管笑得那麽温和,畜生无害的样子,但恶劣的本性比莫皓宇更加变本加厉。

男人却只是笑著回应他,低头又吻了上来。

“嗯……”

还是那样温柔的吻,勾得人起了欲望,却又无法得到满足。梁修言一边会不自觉地沈溺在这般撩人的亲吻中,一边又要克制自己的情欲,抗拒热吻所带来的快感,这样的滋味可不好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吻结束,没有传来料想中的疼痛感,总算让他松了口气。可莫俊宁明显这回不打算轻易地放过他,梁修言还没轻松多久,男人又沿著脖子一路吻了下去,不只是双唇,生怕他不够有感觉,这回连手都用上了。

喉结被人含在口中,用牙齿轻咬。脆弱的部位被人咬住,又爽又恐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闷哼。

同时,男人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从手臂到腋下到腰际,仿佛那双手爱抚过的每一处,都成了身体的敏感带,让他浑身战栗。最後男人的双手来到了他缠著男人的大腿,色情地来回抚摸大腿的外侧,同样带著十足的性暗示的味道。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将他撩拨的欲火焚身。

无法抵挡的快感向他席卷而来,没有海浪般汹涌澎湃,可一点一点,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水滴石穿般的,将人的身体和心灵慢慢腐蚀。

原本梁修言很喜欢这种轻柔、细腻的爱抚,老练的手法,熟悉他身上每一处的敏感带,不用刻意地照顾阴茎,只是亲吻和抚摸他的身体,就可以让他轻易的勃起。不仅仅是为了缓解生理需求的性爱,还是在感受男人对自己的爱意。

可现在,这种享受,对梁修言来说,倒更像是洪水猛兽。

想想看勃起後被针扎的滋味,就让人不寒而栗。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梁修言又开口试图求饶,“学长,求求你,这次放过我吧……真的会坏掉的,以後都硬不起来的……”

“放心,坏掉的话,我会负责的。”莫俊宁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说完,不再理他,又继续埋头种草莓。

梁修言却是欲哭无泪。当然啦,又不是你痿掉,你当然无所谓啦!不过他也没机会反驳,因为男人的舌头,玩够了他的锁骨,又舔上了他的乳头。

“啊!”

当乳尖被湿润的舌头舔过,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直窜入大脑,让梁修言一下子发出甜腻的呻吟。

可惜,他还没随後便听到莫俊宁带著笑意的声音,低低的,如同在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不能勃起哦,会痛的。”

梁修言听在耳里,绝望的心情不是一点两点,又故意让人爽,又不让人勃起,你当我是自动调节的开关吗!

“混蛋!你玩够没有啊!”梁修言冲他咆哮。

面对梁修言的愤怒,莫俊宁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什麽,说:“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以为我会屈服吗?哼!

但话又说回来──

“学长,我认识到错了……”梁修言从刚才的怒目而视,立刻变成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

不要说梁修言没骨气,关系到下半身的健康,丢脸算什麽!

可惜男人一点都不理他的求饶,侧过头对莫皓宇说:“看来还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梁修言听到他这麽说,冷汗直冒,开玩笑,一个不够还两个一起上吗,真要玩死他?

於是,赶紧向莫皓宇一个劲摇头,挤眉弄眼拼命使眼色。看在是你害我受学长惩罚的份上,千万别答应!

69 兄弟齐心(3P H前戏)

可惜的是,莫皓宇完全对梁修言的暗示置之不理,马上接口:“我悉听尊便。”

他在一旁看著两个人在那里激情四射,吻得难分难舍,早就起了欲望。偏偏梁修言还叫得如此活色生香,完全就没有顾忌到他这个正常青年的感受。难得哥哥主动开口邀请他加入,自然不会拒绝。

梁修言在心里恨得磨牙,两兄弟却自顾自地开始商讨协议细节。

“要我做什麽?”

“随便你做什麽,只有一样,不准操他。”

莫皓宇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他接受这个协议。毕竟吃不全总比吃不到好,他可不想靠自己的右手解决问题。

於是,梁修言如同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两兄弟对他又是咬又是舔。两个脑袋同时埋在他的胸前,一人舔一边的乳头。

以前他们总是一个负责前面,一个负责後面,梁修言什麽时候承受过两个乳头一起被玩弄时爽快感受。

“啊……啊哈……你们……你们别再舔了……”梁修言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两个人卯足了劲吸他的乳头,让他甚至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两兄弟玩疯掉的。

莫皓宇粗暴野蛮,总是喜欢用牙齿摩擦娇嫩的乳晕,有时则咬著小红粒轻轻往外拉扯,像要把那颗小果实咬下来一样。然後又突然松开,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梁修言尖叫连连。

“疼……别咬……啊啊!”

莫俊宁则更为温柔轻缓,喜欢不停吸吮著小小的乳头,像要吸出乳汁来一样。梁修言都不敢看自己的胸部,一定被吸得肿了两倍,像个小馒头一样,高耸在那里。

两边极端不同的感受,让梁修言都感到混乱,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强烈。

“咿呀……不要……不要再吸了……”

“为什麽?我刚才还吸到乳汁了,”说著,莫俊宁还舔了舔下唇,“修言的乳汁好甜哦。”

“不要胡说……”莫俊宁猥亵的描述让梁修言又羞又急,“我又不是女人,怎麽可能会有乳汁……”

莫俊宁还没回答,莫皓宇就先跳出来抗议:“怎麽可以只给哥哥吃呢,不行,我也要吃修言的乳汁。”

“混蛋,你们不要说了……没有……我没有乳汁……”嘴上虽然这麽说,可梁修言还是不自觉地挺起了胸,似乎是在说,快来吸我。

两兄弟也毫不客气,一左一右,将他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两颗可怜的小红粒原本就被他们玩弄了一番,左边的被哥哥吸得又红又肿,右边的被弟弟咬得又痛又疼,脆弱的乳头现在又被两个人如同婴儿吃奶一样吸吮,梁修言只觉得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里,舌尖轻微的划过周围,都能感觉得特别清晰。

况且,两个男人埋在自己的胸前,饥渴地吸著自己的如同,仿佛真要把乳汁吸出来一样。这样的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让他觉得万分羞耻,觉得自己一定疯了,才会任由别人吸著自己的乳汁。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他们,可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深陷情欲难以自拔。既然已经疯狂了,再疯狂一些又何妨。

梁修言的双手分别放在两兄弟的後脑勺处,将他们按像自己的乳头,就像生怕他们会离开一样。

“吸我……再用力吸我的乳头……奶水都给你们吃……”

意乱情迷中,梁修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了,仅能循著本能喊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听到心爱之人说出如此淫乱的话,两兄弟心中的施虐心理更加旺盛。

莫皓宇低声咒骂一句:“骚货,你的乳头真他妈的比女人还敏感!”

莫俊宁在他耳边耳语:“以後我们有了宝宝,奶水可不能喂给宝宝,都要给我们吃。”

光是听到两人猥亵的语言,梁修言就觉得身体都在颤抖。刚才遭到蹂躏的乳头,现在失去了他们的舔弄,又变得异常的空虚。他无助地看向他们,抬高了胸部,努力将乳头凑在他们嘴边:“快点,再吸我,快吸我的奶水!都给你们吃,都给你们吃!”

“骚货!”

莫皓宇低吼一声,又俯下身玩弄那颗早就红肿不堪的乳头。随後,莫俊宁也跟著咬了上来。

“啊哈……对……再用力吸我……啊啊啊!”

梁修言正爽到不行的时候,突然下身的要害部位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原来是在两兄弟有技巧的舔弄下,早就忘记了要抵抗快感,自己的性器竟然不知不觉就勃起了。贞操带上的细针刺进龟头,疼得他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混蛋!从我身上滚开!”梁修言哭著大喊,待身上的重量消失後,立刻侧身躺著,整个身体如同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捂著下身,发出低低地抽泣声音。

莫皓宇显然也被他突然的一声惨叫吓了一跳,看他这个样子,应该著实疼得不清。因此,为了安抚他,笨拙地轻抚他的背脊,几乎是用最轻柔地声音问:“怎麽样?”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性器被细针扎入,这种滋味能好受吗?正在气头上的梁修言,虽然声音还是哽咽的,但还是怒气十足地顶撞他。

看到梁修言疼成这样,莫皓宇心里也不好受,铁青著张脸,眉头紧皱,用手肘捅捅莫俊宁,说:“你干的好事。”

70 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於是,莫俊宁也在梁修言面前,侧躺下来,面对著他,一手抚在他的脸上,问:“疼吗?”无论声音、动作中都透著无限的爱溺,似乎给梁修言套上贞操带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哼!”每次都是这样,抽一鞭子又给颗糖!可这次太过分,绝对不原谅他!梁修言冷哼一声,直接拍掉他的手。

这可以说是认识以来,梁修言对他最严词厉色的一次了。

莫俊宁也不恼,依旧固执地抚上他的脸,轻轻抹去他的眼泪,说:“说了是惩罚,当然会痛,不痛你记不住。”

“哼!”梁修言不理他,还是拍掉他的手。

於是,莫俊宁第三次把手伸到他的脸上,流连於他的轮廓。

梁修言有时候对这个男人的执著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头情不自禁地退让了一步,没有再打掉他的手,冷著张脸,听他如何花言巧语。

“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发现你竟然跑掉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呢?”

男人的双眸是那麽的漂亮,犹如一潭深渊,明知道里面是彻骨的寒冷,可看著,人就不由地被吸了进去。

梁修言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回过神来,暗道好险,差点又著了他的道。

放屁!你心里有多疼?能有我的小弟弟被针扎那麽疼吗?

梁修言乾脆扭过头,不去看他,免得又被他勾了魂。

可即使看不见,磁性而又低沈的嗓音仍然在他耳边回荡,让人听著,心就不禁为他揪住。

“你在跟他做爱、跟他疯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有多难过呢?你明明答应过的,要三个人在一起,不偏心的。”

“唔……学长……”

梁修言被他说得,真像是自己千错万错,就跟抛弃糟糠之妻的陈世美一样,泪眼巴巴地又回过头去,看向莫俊宁。

“可是……”

剩下还要数落莫俊宁的话,都被他堵回了口中。

哼,真是只公狐狸!梁修言愤愤地想,为自己大意失荆州鸣不平。

不过在对方高超的吻技下,剩下的不满,也都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一边梁修言被吻得七荤八素,另一边打算看好戏的莫皓宇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这次梁修言能狠下心来甩了哥哥,没想到,竟然又简单地被那个狡猾的男人给骗过去了。

不管莫皓宇是有多麽的不情愿,可一吻结束,梁修言已是面若桃花,眼眶湿润,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疼的,还是因为现在的情欲。

莫皓宇心里不爽,阴阴地来了一句:“怎麽,这麽快就不痛了?”

“痛的!”梁修言立刻反应过来,被莫俊宁折腾了一番,差点又把正事给忘了,赶紧接著向莫俊宁抗议,“说不定就都出血了,以後都不举!”

莫俊宁不理会他的夸大其词,反而一脸严肃地问:“那你知道错了吗?”

梁修言听他这麽问,心里自然有些不乐意,主要还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低头认错?休想!

好吧,其实他也觉得这件事,他确实有一部分的责任,再加上他是真的在意莫俊宁这个人,那退一步又何妨?

於是,梁修言撇了撇嘴,说:“我知道错了。”

道完歉,立刻话锋一转,义正言辞地控诉道,“可不管我之前做错了什麽你有意见可以提,怎麽能直接上刑具呢?这是对我的极度不尊重!”

“他就是这样的人。”莫皓宇时刻不忘趁机落井下石,踩自己的哥哥两脚。

莫俊宁无视那个挑拨的小人,笑著对梁修言说:“哪里有上刑具?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情趣道具。”

还量身定做?梁修言黑线,鬼才要这种定制服务!有钱没地方花吗?

“所以,少骗我了,真的有那麽疼吗?”莫俊宁说著,将贞操带解开,脱下来,拿到梁修言面前给他看,“你看,被扎一下真能阳痿?”

梁修言认真打量了一番,发现刚才将自己的性器套住的橡胶套里面,也就只有一根针,而且比想像中粗很多,完全不可能扎进肉里。所以,刚才自己叫得死去活来,可能很大原因是因为心理作用。

得出了这一结论,梁修言不禁为自己刚才失态的表现非常过意不去,乾笑了几声,说,“意外,意外。”

“意外?那我现在可以要求补偿吗?”莫俊宁挑了挑眉。

啊? 梁修言还没反应过来,又见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

“不行,我也要补偿。”

“滚!我要补偿你什麽?还不都是你害的!”

“不能只偏心哥哥。”

“约定好了,今晚你只能旁观。”

……

看著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扑了上来,生怕晚了一步让对方抢了先。梁修言深深地觉得,自己似乎是从一个圈套跳进了另一个圈套,跳了半天,也跳不出这两兄弟的手掌心。

71 侧面体位-上(3P 激H)

面积不算大的房间里,中间却摆著一张king sized的床,几乎占据了全部的空间。此刻,明亮的灯光笼罩著整间房间,而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却在上演著一场淫乱不堪的交媾场面。

两个男人赤裸地侧躺在床上,一个精壮结实,有著完美的肌肉线条,年轻的身体昭示著勃勃的生命力。一个略微消瘦,可小腹平坦,臀部更是圆润挺翘,身上几乎没有一丝的赘肉。

这两个人正是莫皓宇和梁修言,他们现在头对脚,呈六九式,嘴里含著对方的性器,互相为对方口交。

“唔……”

如潮水般的快感向梁修言袭来,可嘴里含著对方的性器,让他无法大声地浪叫。

对方灵巧的舌尖舔过自己龟头的顶端,男人似乎生怕这样还不够刺激似的,双手也同时照顾到了阴茎的底端和下面的精囊。当精囊被手指时轻时重地抚慰时,梁修言激动地浑身颤栗。

或许莫皓宇的技巧还不够娴熟,可光是想到这个平日里总是嚣张、飞扬跋扈的男人在为自己口交,这样心里上的快感更让梁修言爽到不行。

“啊哈……别……别舔……”

“你这里刚才不是很疼吗?我可是在好好地安慰它啊。”莫皓宇说得自己很善良,手里却不停下,故意要让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流出更多的眼泪。

“混蛋……会射出来的……”梁修言被挑逗地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

他可不只要抵抗莫皓宇口交所带来的快感,背後还紧贴著另一个男人精壮的胸膛,两个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一点缝隙。男性特有的气味弥漫在他的周围,撩拨著他内心深处的欲望。如此亲密的接触,肌肤的赤裸相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前的小红粒,正顶著自己的背脊。

光是身体的纠缠,就让梁修言情欲高涨。更何况在两人的腰部以下,男人正在用自己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干著他的菊穴。

“唔……慢点……”梁修言被大肉棒顶得头晕眼花,前後双重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如同要把他活生生地吞噬一般,让他无力抗拒,可又不想这麽快就缴械投降。他心里还渴望著多享受一会,毕竟难得被两兄弟一起伺候,这麽早就射太亏了!

“好吧,”莫皓宇似乎是放弃了特别大的福利一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说。

梁修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得对方又说:“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更卖力地舔,我可一点感觉都没有。”边说,边挺了挺腰,将肉棒凑到他嘴边。

梁修言有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要求这麽多,没看到他也不容易吗?

不过,梁修言还是弓起背,一手握住肉棒,张开嘴,努力将那根剑拔弩张的凶器含进口中。

可他忘记了在他身後的男人也是同样的小心眼,半点不给他好好给莫皓宇口交的机会,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他身体的深处。

“啊啊啊!插死我了!”梁修言仰著头,放声浪叫。那样猛烈的撞击,如同是一把巨锤插进他的身体,腰都要被撞断了似的。

莫俊宁却丝毫不因他的求饶而放过他,双手扣住他的腰,如野兽般的力度和速度,狠狠地操干那令男人醉生梦死的地方。

“嗯哈……好……爽……”梁修言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这次的操干完全不像学长以前折磨似的挑逗,就像是心中的怒气还未消一样,还在气他和莫皓宇偷腥,因此非要活活把他干死不可。

只能张著嘴不停浪叫的梁修言,哪里还能估计到手里的肉棒,这让肉棒的主人非常的恼火。

莫皓宇这个位置,本就是观看火辣场面的最佳视野。也不知当初莫俊宁提议这个体位时,是不是存心惩罚他的。让他刚好能看到爆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对著小穴来回的抽送,肉棒上还粘著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显得异常淫靡。耳边有节奏地传来精囊拍打臀部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更是无比清晰。

如此淫乱的画面,配合上抽插的声音,以及梁修言不知廉耻的淫叫,让一个正常的男性如何不气血上涌,欲望喷张。

尤其是看著哥哥的肉棒对著那温热舒服的骚穴不停地操干,享受著骚穴内的肠壁主动缠上来按摩肉棒。而自己在不久前还刚刚感受过这至上的快感,现在肉棒却无人问津。巨大的落差,自然让莫皓宇特别的不爽。

“骚货,别光自己叫床,屋顶都要被你掀翻了,给我好好舔。”说著,莫皓宇掌掴梁修言的臀部,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

“啊……”

男人侮辱性的语言没有让梁修言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刺激了欲望,让他浪叫得更加大声。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夹杂在快感之中,除了让他觉得痛之外,更是让快感成倍的累积。

梁修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早就被操得意乱情迷的他,只能寻找身体的欲望,努力将手里这根肉棒往嘴里送。

男性特有的腥膻味充斥在鼻尖,让他著迷不已。肉棒在手中如有生命般在跳动,还有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只要一想到这根巨物也曾像身体里那根肉棒一样,那样的凶猛,将他干得欲仙欲死。

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足够让他心神荡漾了。

72 正面体位-中(3P 激H)

“唔……”

虽然在莫俊宁的操干下,他没办法好好地含住肉棒,可还是努力伸出舌头,如舔棒棒糖一般,舔弄肉棒的顶端。

可即使如此,莫俊宁却还像觉得不满足似的。这下更是开足了马力,拼命往梁修言致命的那点猛戳。

“我干你干得不爽吗?”

“啊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再用力插我!”最敏感的那点被男人狂插猛干,梁修言爽得全身抽搐,如同被电流通过一般。

“那你还要他那根东西?”即使下半身保持强有力的操干幅度,莫俊宁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冷静、优雅,并且带著笑意。

“啊哈……嗯……”

在激烈的操干下,梁修言哪里还能好好地舔莫皓宇的阴茎。他只能张大著嘴巴,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口水流了下来,尽数滴落到了莫皓宇的阴茎上。

对於这一情况,莫皓宇恨得牙痒痒,可也没办法。自己腹黑的哥哥,估计早就将一切都计算好了的,从一开始过来引诱他答应只能旁观开始,明面上是惩罚梁修言,暗地里,连同自己也被一并惩罚了进去。

於是,他只好卖力替梁修言口交,听到对方不断发出的淫言秽语,看著眼前的肉棒在猛烈地抽插,想象著是自己的阴茎在操干这骚货的小穴,干得他浪叫连连。

想他莫皓宇,从来都有无数的男人女人倒贴上来,现在却让靠自己的YY来得到满足,真是前所未有的苦逼。

而梁修言则在性器被男人含进口中的一瞬间,不禁发出惊喘。

“啊哈……不要……”

在一前一後的夹击下,成倍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般向梁修言袭来,让他很快溃不成军。

“啊啊……轻点……骚穴要被操烂了……”不同於男人表面的温柔,现在粗暴的蹂躏让梁修言哭著求饶。

“今天这麽快就不行了?是因为骑马运动太累了吗?”莫俊宁问得温柔,口吻中却是掩盖不住的醋意。

果然,就算是惩罚了,心里还是介意的,根本没那麽容易消气。

对於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梁修言只能哭著求饶,“学长……我错了……嗯哈……别顶了……饶了我吧……”

“哦?那你做错了什麽?”莫俊宁边问,边摆动结实的腰身,一下下戳在梁修言体内凸起的一点上。用龟头在那点摩擦,紧缩的肠壁绞住他的阴茎,不想让他离开。

在如此热情的招待下,莫俊宁还是咬牙,将阴茎从温热的骚穴中抽出来,一直退到穴口,在狠狠地一下子插进去。

“天哪!别再顶了!我要被顶出来了!”

是哪个混蛋骗他侧躺是做爱中最温情的体位的?明明激烈地都快要了他的命了!

“只有哥哥干得你舒服吗?你这根玩意,不是被我吸出来的吗?”莫皓宇不服气地说。

“我……我不知道……”梁修言抽泣著回答,他只觉得全身都被恐怖的快感席卷,哪里还分得清是来自於前面还是後面。两个男人都对他的弱点了若指掌,现在分别玩弄他的阴茎和骚穴,这让早就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了。

“啊哈……不行……我要射了……啊啊啊!”

梁修言尖叫著射了出来,莫皓宇一时措手不及,喷薄而出的液体猛地冲进他的喉咙,让他一阵猛咳。

莫皓宇坐起身来,抹了抹嘴巴,上面还残留著梁修言的液体。看著梁修言射过精後失神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下面还特别有精神的小弟弟,不禁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同样的,还待在梁修言体内的阴茎也坚硬如铁,一时半刻没有软下去的意思。所以,莫俊宁一手掰开梁修言的一条腿,将它举到极限,另一手扶著另一条腿。将梁修言整个翻过来,仰躺在床上,而自己也顺势起来,半跪在床上。

“啊啊啊!”

巨大的龟头在体内转动,摩擦脆弱的内壁。强烈的快感让还未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梁修言失声大叫。只觉得天旋地转,敏感的肠壁都磨得又疼又麻。

莫俊宁感到骚穴正紧紧地咬著他的阴茎,几乎让他把持不住,精关大失。

他将梁修言的双腿举高,折在胸前,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低语:“放松,别夹这麽紧。你是要把我吸出来吗?之前莫皓宇没有喂饱你吗?”

莫俊宁用低沈的嗓音,形容著一件如此淫乱的事情,却让梁修言光是听著,就激动不已。刚刚才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那是在游戏里。”梁修言不满地抗议,游戏里莫皓宇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早就在下线时就感受不到了。每天都被男人的精液滋润的骚穴,早就异常饥渴了。

“是要我把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你这贪得无厌的骚穴里吗?”莫俊宁继续问他,引诱著他说出更多的淫言浪语。

想像一下那样灼热的液体射在自己脆弱的内壁上,那温度烫得他几乎跳起来。

“要,我要学长射给我……我离不开男人的精液……”梁修言边催促著,催用力夹紧了臀部,似乎真的要把男人夹射出来,“学长,快点射给我,射在我的骚穴里,骚穴要吃学长的精液……”

梁修言的眼神迷离,带著勾人的魅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启,说著不知羞耻的语言,将男人心底的凌虐情绪,尽数勾了出来。

73 正面体位-下(3P 激H)

“如你所愿。”

莫俊宁说著,笑得更加温柔,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的用力。整个人几乎坐在了梁修言的屁股上,如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插进梁修言的身体里。

果然,如果比起正面的话,侧躺的体位真的算温柔很多,梁修言不合时宜地想。现在,他的屁股已经离开了床,连腰也是凌空的,身体完全被折成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弧度。这样可以让男人更深地进入他的身体,比起後背位的程度,也丝毫不差。

“啊哈……学长,轻一点……腰要断了……”嘴里虽然在求饶,身体却在迎合著男人的撞击,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身,让他紧紧地贴著自己,方便他的操干。

“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就换莫皓宇来了。”莫俊宁说完,还往一旁的莫皓宇瞟了一眼,挑衅的含义不言自明。

尽管莫皓宇现在只能旁观,处在劣势,但依旧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并且说:“是啊,哥哥根本就像老头子一样,要磨很久才射得出来的,这样可满足不了你。”

面对这样的污蔑,莫俊宁没有反驳,只是阴茎没有猛烈的抽插,而是轻轻往前一送。

这让菊穴瘙痒不堪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拼命夹紧的骚穴,哭著哀求道:“我只要学长……学长,再用力干我……”

“不要莫皓宇吗?”莫俊宁胜券在握,明知故问。

骚穴虽然被肉棒撑开,可那跟肉棒就是一动也不动,比不插进来还要让他难受。

“我要学长操我……学长,快点……骚穴好痒……”

梁修言只顾到自己的欲求不满,而完全没有顾到另一个男人听著两眼发红,恨得磨牙。

“那我怎麽办?”莫皓宇不甘心地问。

“自己解决吧。”莫俊宁笑著说,边说还边向自己的弟弟抛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操!”

不久前还说只要老公一个人干我,现在就完全把他忘记了,莫皓宇愤愤地想,下次有的你受的!

不过眼下,他也只能无奈地靠自己的右手解决生理问题。

相较於弟弟的悲催,莫俊宁则是春风得意,惩罚了梁修言不说,还顺带报了一箭之仇。心情舒畅的他,更是卯足了尽干起梁修言的菊穴。

“天哪……爽死我了……啊……骚穴要被操烂了……”梁修言双手揪住身下的床单,承受著男人激烈的操干,那凶猛的速度和力度,让他又痛又爽。

“有这麽爽吗?”男人舔著他的耳框,问道。

“好爽……啊哈……学长的大?干得我好爽……”梁修言用内壁紧紧夹住体内的巨物,恨不得这根将他干得欲仙欲死的肉棒,一直这样干他。

坏心眼的男人却不满足这样的叫床,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旁观者在。於是,他拍打那挺翘的臀部,说:“听不见,再叫大声点。”

深陷欲海中的梁修言早就丢开了羞耻心,受到了鼓励似的,更加放肆地浪叫:“啊啊!学长的大?要干死我了!我要大?每天都这样干我!”

听到梁修言说出这样淫荡的话,莫皓宇酸酸地表示:“真是欠男人操的骚货。”

莫俊宁则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诚意。“放心,以後都这样干你。”

“嗯哈……学长的大?好猛……插到肚子里了,肠子要破了……”

“啊啊……射死我了……学长的精液射死了我……哦,射给我,都射给我……”

“不行……我也要射了……我被大?操射了!”

“停下来……求求你……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梁修言的抽泣声越来越小,直到天际都要泛白了,男人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最後他直接被操晕了过去,也不知道男人究竟什麽时候才放过他的。

等梁修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个零件都像是被人拆下又重新装回去一样,连动一下手指都没有力气。

尤其是後穴那里,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昨天那禽兽究竟干了几回。不过幸好身体没有粘稠的感觉,应该是被清洗过了。

总算还有点良心……梁修言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醒了?你这觉可睡得够久的。”

梁修言才睁开眼,还有些恍惚的时候,就见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反正……”梁修言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喉咙乾燥。肯定是昨晚叫得太大声了,梁修言无奈地想,脸上泛起了一片绯红。

他故作无事般咳了咳,才又重新开口,“反正今天是周末,就算你是老板,也管不到我。”

莫俊宁在他嘴角亲了亲,然後起身倒了杯水给他,说:“放心,明天也放你假。来,先喝口水。”

说著,他一手拿著水杯,一手轻轻抬起梁修言的头部,将杯沿放在他的唇边,喂他喝水。

有水的滋润,梁修言总算觉得喉咙好受一点了,一口气说:“那我多请两天假,我估计修养两天都不一定能下床,不过不准扣工资,也不准扣年假、病假、事假。”

“行,没问题,”莫俊宁见他喝完了一杯水,於是问,“要不要再来一杯?”

梁修言摇了摇头,然後说:“你先把我的身体翻过来,我要趴在床上。”

看到莫俊宁不解的样子,他只好又补了一句:

“混蛋,看什麽看啊!还不都是你害的!昨天插得那麽狠,现在还不许人屁股疼吗?”

74 小穴要放假

既然有莫俊宁这个老板的亲口承诺,梁修言自然放心大胆地在家里多休息几天。毕竟,之前被那两个禽兽日也操夜也操的日子,让他自己都感慨自己这个正值壮年的大好青年,快要被他们吸乾了。

真他妈的是两只公狐狸。

梁修言悻悻地想。

所以,难得逮到了机会,梁修言乐得给自己的菊穴放个假。没有两个禽兽的折磨,日子不要太逍遥。

因此,这一休养,就休息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在这期间,他就各种装傻充愣喊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饭喝水都要人伺候著,整个人就赖在了床上,活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

你要对他抱怨几句,他就眼巴巴地看向你,哀怨地回答:“屁股疼。”

可等到“淫荡人生”中的比武大会开始的那天,这家伙又欢快地下床,直接拿了头盔戴上,投身游戏中去了。

对此,两兄弟也只能相顾无言,表示无奈。之前,梁修言可是一直借口说屁股疼,拒绝了他们整整一个礼拜。

“现在不疼了?”

三人在游戏里会合後,莫皓宇──也是黑云压城一开口,就这样质问梁修言。他对连续七天梁修言都不让他们碰一下这件事情,还耿耿於怀。

“原来游戏里不会觉得疼的,早知道就早点进游戏来了,我天天待在床上都会发霉了,”梁修言装作恍然大悟、悔恨不已的样子,然後又赶紧扯开话题,“你看,大家都去传送点了,你们也赶紧,别错过时间。”

说著,梁修言还指了指街上的人流,证明玩家是有多热情,大家明显都往一个方向赶,那就是比赛的传送点。

黑云压城黑著张脸,冷哼一声:“不用你操心。”

莫俊宁则是笑了笑,表示无所谓:“重在参与。”

梁修言黑线,只好硬是推著他们跟著人流走,“不行,我还等著你们包揽第一第二名呢!”当然,奖品都归我!他在内心默默补了一句。

内心还得意著的梁修言,当然不会知道,这两个禁欲了一个礼拜的禽兽心中,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应该怎麽向他索要补偿了。

言规正传,游戏里三人很快便来到了传送点,这里几乎是人山人海,大排长龙。

游戏在每个大城市都设置了一个传送点,由系统随机将两人传送到一个场地,进行比武。

尽管如此,但还是难挡玩家们的热情。由於今天是比赛的第一天,而且基本上游戏里的每个玩家都本著来娱乐一下的态度,报了名参加。毕竟,只要不是刚刚进游戏的新手,大部分玩家对於10银的报名费,都是不甚在意的。所以,才造成了现在成堆的人排著队、等著被传送的场景。

梁修言自己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水平,自知去参加也就是做炮灰的份,所以连报名都懒得报了,还省钱。

因为参加的人数实在太多,淘汰赛进行了三天,才进行到进50的比赛。而比赛到了这个时候,也开放了观众系统。即──经过游戏系统随机抽签,排出对阵形势,在各大城市的告示栏显示对阵双方以及时间和场地,这样参赛者可以知道自己比赛的时间,而不用24小时泡在游戏上等参赛通知。而其他玩家可以通过传送进入场地,观看比赛。

黑云压城还顶著第一高手的头衔,凭藉自身的高等级和高品阶的武功,在比赛中往往一面倒压制对手;莫俊宁则是京城大行会的会长,凭藉一身超凡的装备和驳杂的武学技能,在比赛中往往出其意料,赢得比赛。於是,两人没有任何意外的,双双晋级了百强。

梁修言看了下自己的好友列表,除了黑云压城和莫俊宁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参赛了。

苏幕遮?还在孟浪庭那里混著呢,不知道为什麽还没有出师,保镖大哥自然也在小镇上陪著他。美女王语嫣和伪娘唐七少都是治疗职业,不可能参加。因此,比起其他有著好友一片、需要跑不同场地观看好友比赛、有时还会比赛时间冲突的玩家来说,梁修言就轻松太多了。

根据系统的赛事安排,先开始比赛的是莫俊宁这边。

场地类似於足球场,中间是一大块空地,四周则全是观众座位。由於仅仅是进50的比赛,除了亲友外,纯来观赛的玩家寥寥无几。偌大的观众席,显得空空荡荡的。

梁修言就孤零零地坐在几乎没有人的观众席中,特别显眼。

你要问黑云压城怎麽没一起来?

梁修言问他去不去看莫俊宁的比赛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反正最後是要输给我的,第二名和第一百名,也没有差别。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有什麽好看的?”

再配上他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真的让人特别有揍他的冲动。

75 红杏出墙

“咦,梁修言?”

正当梁修言在埋怨黑云压城这个小屁孩实在太嚣张的突然,突然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叫他,立刻精神一振,闻声望去。

果然,是一个大美女,还是个熟人──王语嫣,而且她周围还有十几个女性玩家。

要知道,在游戏里,长得漂亮的女性玩家的稀有程度,都快堪比大熊猫了。

“不介意我们坐这儿吧?”王语嫣笑语殷殷。

“不介意,不介意。”梁修言连忙摇头。

废话,能被美女包围著,他求之不得,哪里会介意。

於是,王语嫣在他身边坐下,其他几个女生也就近挑了位置,三三两两地坐下。

“你怎麽在这儿?来看哪个的?”王语嫣问道。

“学长,”梁修言脱口而出,又慌忙改口,“哦,不,就是你们会长。”

说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怎麽感觉身旁这美女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就亮了,跟毛绒控的唐七少见了小丘的神情一模一样。

王语嫣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眯了起来,笑得特别诡异,问:“你们现实里认识的?怎麽认识的?哪里认识的?什麽时候认识的?你们是一个学校的?”

机关枪似的一连串问题让梁修言汗颜,无力招架,幸好这时候双方选手都登场了,他连忙指著场内,说:“比赛开始了,先看比赛再说。”

“好吧,不过比赛完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就算也机会见面也要飞鸽传书给我。”王语嫣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过了他。

“行,一定。”梁修言满口答应,心里想的却是,以後见到你,一定有多远逃多远。

这边,梁修言总算逃过一劫,那边,十几个女生也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了。

“哟,比赛开始了,副会长呢?他怎麽不来看会长比赛?”一个女生看著场内的比赛,紧张地问。

当然,梁修言觉得她紧张的不是场内的比赛。

“副会长自己也有比赛吧,可能时间冲突了。”另一个女生说。

“不是,你看,他根本不在线哦。”又有一个女生拉来好友列表给大家看。

“啊!”几个女生同时惊呼起来,然後几乎异口同声地喊,“这对狗男男竟然吵架了?”

“不可能,不可能,会长这麽温柔,明明事事都顺著副会长的,怎麽会吵架!”

“恩,有道理,副会长在会长面前就跟小狗一样,会长说东他就绝不说西,说不定就是正好有事所以下线了。”

“说不定就是在闹别扭呢,你们没看见副会长最近和新入会的那谁走得很近吗?”

“哦!你说那个人对不对,我记得他还是副会长拉进来的!”

“於是,是副会长红杏出墙了?会长太可怜了!”

梁修言满头黑线,真心觉得这些女生的思维实在是太强大,竟然从副会长不在线,不断推理出他已经红杏出墙了。

不过,要说红杏出墙的话,好像也是学长吧。

“咳咳,”梁修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摇摇头,赶紧甩掉自己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奇怪想法。

他这副样子被旁边的王语嫣瞧在眼里,还以为他是气急攻心了呢,用手肘捅了捅他,安慰道:“别担心,我保证,在会长心里头,你绝对是在第一位的。”她当然不会告诉梁修言,当初是莫俊宁安排她接近的梁修言。

听她这麽说,梁修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我……我们……”

“行了行了,”王语嫣特理解地拍拍他肩膀,然後又话锋一转,“不过我也觉得副会长对会长肯定有什麽啦,不然怎麽就对会长一个人言听计从的。”

我怎麽知道,你问莫俊宁去!他的人格魅力向来都不分男女的!

梁修言默默吐槽,他才不承认自己在吃醋呢!

接著,王语嫣又慎重地提醒他:“所以你也要有危机意识才行。”

梁修言点头,自己一向都很有危机意识──保护自己的屁股免遭两个禽兽的蹂躏。

“像会长这样的出色男人,你一定要用自己的菊花好好抓牢他才行!”

“咳咳咳!”

这回梁修言真的被呛到了。

一场比赛就在王语嫣对梁修言的教育中、几个女生痛斥副会长这个负心汉中结束了,莫俊宁当然毫无悬念地赢得了比赛,晋级50强。

“怎麽了?”

出了赛场,莫俊宁看到面色不佳的梁修言,问。

梁修言还没回答,一旁的王语嫣就抢著说:“没事没事,放心,我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您老和副会长绝对是一清二白,没有任何关系的!”

“我和副会长?”莫俊宁挑了挑眉,尽管声音中还带著笑意,可听得人就是莫名的一阵心慌。

“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王语嫣,立刻改口,“我什麽都没有说过!我还要去看下一场比赛,我先走了,不用送我!”

见这姑娘完全是慌不择言,落荒而逃,梁修言忍不住扶额,学长究竟是有多恐怖啊,你这样至於吗?

梁修言不屑於她没骨气的逃跑,一脸正义凌然地说“刚才王语嫣就是跟我说了一下你们行会的事情,主要就是你跟副会长走得很近,导致大家都有些误会了。”

本来梁修言只是想解释一下王语嫣说的话,可现在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怎麽就变了味了?透著一股子的酸劲。

“哦,介绍我们行会的事啊,”莫俊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行会女生挺多的吧,而且长得都不差。”

咦?这话是怎麽意思?

充满危机意识的梁修言有种不妙的预感,一只脚不由往後迈了一步。

“所以,一场比赛你都在跟他们聊天?”莫俊宁又问。

糟糕!是在怪我没有认真看比赛吗?梁修言的另一只脚也往後退了一步。

莫俊宁却不放过他,步步紧逼,“你跟他们聊得这麽开心?”

此刻,梁修言终於也明白了王语嫣刚才的感受,现在他也好想拔腿就跑啊!不对,他好像比王语嫣更悲剧,他可是让莫俊宁禁欲了整整一个星期啊!

“学长……”

75 第一场 7进4

梁修言被两兄弟教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游戏里的比武大会也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经过了进50、50进25、25进13、13进7之後,总算来到了最高潮。

最终剩下的7名玩家,莫俊宁、黑云压城、随风、独孤求败、微微的微笑、流浪、一剑扫天下,可以说是整个游戏中最顶尖的水平了。

呼声最高的是黑云压城,人们已经习惯称他为“第一高手”。

粉丝最多的是微微的微笑,没办法,谁让她是七人中唯一的女性玩家。一条白色长绫,舞得曼妙生姿。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一剑扫天下。

这家伙身为行会会长、少林弟子,不能说没有实力,但也绝对算不上什麽顶尖高手。他之所以可以一路顺利地进入前7,站在游戏顶尖玩家之列,完全是因为他那让人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狗屎运!

25进13,唯一轮空的那个名额,是他。

13进7,唯一轮空的那个名额,还是他。

现在7进4,唯一轮空的那个名额,竟然还是他!

论坛上已经在八卦他肯定是游戏公司谁谁的亲戚了,更有人甚至向GM投诉去了。当然,答复都是千篇一律的官方语言。

不管怎麽说,7进4的比赛正式开始了,第一场是莫俊宁VS随风。

传送点前又大排起了长队,这回不是排队去参赛的,而变成了排队去观赛的。

毕竟,这次的比武大会可以说是游戏运营至今最盛大的一次活动了,除了少数练级狂之外,大家都乐意去凑这份热闹。

梁修言和黑云压城好不容易排队被传送进赛场,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比世界杯决赛的场面还要人头钻动。

梁修言扭头看向黑云压城,绝望地说:“你看这架势,还能有位置吗?”

黑云压城耸肩,不甚在意,“这种低水平的PK,看不看也都一样,回去。”言外之意是,自己之所以还看这比赛,还不都是被你拖过来的,我才不要遭这份罪。

“不行!”梁修言一把拽住准备往传送点走的黑云压城,“学长会介意的!他会一直逼问我他一共用了哪些招数,然後让我分析冷却时间、内力消耗,他妈的,比我写毕业论文还严格!”

梁修言义愤填膺的样子,让一向面瘫的黑云压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说:“只要你找得到位置。”

梁修言一眼望去,全是人头,要找个位置……

突然,他眼前一亮,人群中有个人正站著朝他挥手。

这个如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正是王语嫣。

王语嫣作为行会的一员,每场都来看莫俊宁的比赛也算正常。加上她本身是个美女,还带著十来个女生,要占几个位置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男性玩家都巴不得赶跑身边的朋友,让几位美女坐到自己身边来。

本来,有了空位,梁修言应该开心才对。可一想到之前每每与王语嫣在赛场相遇,被她一个劲地逼问各种十八禁问题,梁修言就特别矛盾。

当他还在纠结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阴森森地来了一句。

“你朋友?”

梁修言被他问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

“哦,那是女朋友?”

梁修言一个激灵,吓得腿发软,更加拼命地摇头。

“既然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怎麽不过去?”

男女朋友关系哪里见不得人了?混蛋,我和你的关系才见不得人的呢!

当然梁修言也就敢在内心吐槽,还不得在黑云压城的淫威,硬著头皮往前走。

认识王语嫣的都知道,她是个热情开朗的好姑娘。见到梁修言还带著个人,就硬是又挪了个空位给他们。

“哟,你又换了一个。”

梁修言听她这麽说,直接一滴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喂!什麽叫又?什麽叫换了一个?不要诽谤我的清白好不好!

王语嫣却是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感叹道:“看来这年头流行红杏出墙啊。”

谁红杏出墙了!梁修言在心里咆哮,因为从旁边射过来的视线明显又冷了几分,让他恨不得立刻选择下线。

在他如坐针毡的时候,幸好比赛也同时开始了,就是那阴冷的目光,也挪向了正中间的那块比赛场地,让梁修言大大松了一口气。

赛场中央的两个人棋逢对手,可谓是斗得难分难解。

一边是莫俊宁,他的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虽说只是一个大众的武功,只要入了唐门的玩家都能学到,可他就凭著对技能的掌握,硬是杀到了7强。

当然,这也和莫俊宁一身少有的极品装备分不开。

另一边,随风也不是省油的灯。或者说,能站在这个赛场上的玩家,都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手中并无武器,看来练得是拳掌类的功夫。只靠施展轻功在场中游走,躲避暗器。不过他身材颀长,施展轻功时衣衫飘飘,双手负在身手,看起来倒真是无比潇洒洒脱。他或是低头,或是扭身,姿态轻盈,引得观看的女性玩家,尖叫不断。

打了片刻,两个都还未近身交过手,一直都是游斗。莫俊宁攻,随风一味地躲,看似落了下风,可只有莫俊宁知道,他已经换了数十种暗器和手法,依旧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暗器的数量也是受包袱格数限制的,莫俊宁最後看了眼包袱,还剩下一打铁藜子,12颗。他毫不犹豫地取出六颗,三颗分为上中下三路,朝随风射过去。

只见随风轻轻跃起,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身,身体还在空中停留之时,又是三颗铁藜子迎面而来,其中两颗直取他的双眼。

原来莫俊宁六颗铁藜子是一起出的手,可因为手法的关系,硬是有三颗先发而後至。

看似避无可避,却突然看见随风变戏法似得,右手上多了一把薄薄的长刀。

这当然不是什麽魔术,而是他早就放在包袱里的武器。

只能得“铛铛铛”三声,铁藜子尽数被长刀挡住,落在了地上,可见其刀法之快。

76 输赢一念间

虽然随风是挡住了铁藜子,可身体也处在下落之中。莫俊宁自然不会放过这一良机,又是三颗铁藜子如出膛的子弹般向随风射来。

就算随风轻功再好、反应再快,可也避免不了落地时站稳的一瞬间。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钟,但心思缜密如莫俊宁,就是算准了这个时间,三颗铁藜子都是奔著他的要害而去。

出乎意料地是,随风没有选择用脚著地。在人快要撞上地面之际,只见他左手撑地,用力一撑,人便如同炮弹般向莫俊宁飞过去。

飞行中,他几次脚尖点地,在冲到莫俊宁面前时,人已经完全站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狼狈模样。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凑到莫俊宁的耳边低语,“还有暗器吗?”

“轻功不错,不过你不如关心一下,自己还躲开几次。”莫俊宁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像是完全没有被他的诡异轻功所震撼。

可他淡定的时候,观众席上的某些女性玩家就不淡定了。

“哇,你们看你们看,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梁修言立刻就认了出来,说话的那个女生,就是那天和他一起观看莫俊宁比赛的十来个女生中的一位。

“流氓攻X温柔受,最萌了!”有一个女生尖叫。

“说不定是温柔攻X花心受呢。”另一个反驳。

“不过,这样的话,副会长怎麽办?”

“副会长不是有墙头了吗,像他那样的渣攻我最不喜欢了。”

他们讨论地正热烈的时候,王语嫣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梁修言,笑得一脸诡异,“喂,又有情敌了,你要有危机意识才行哦。”

梁修言捂著被她捅得生疼的胸口,想,这姑娘是把属性都加到力量上去了吗,怎麽这麽疼!

说话间,赛场上却是瞬息万变。

只见莫俊宁右手突然长剑在握,刺向随风的腹部,同时,左手扬起,将仅剩的三颗铁藜子尽数射了出去。

随风先是一怔,没料到对手竟还会用剑。不过他也是反应惊人,仗著一身超凡的轻功,脚尖蹬地,借力跃起,人如旱地拔葱般朝天上冲。饶是如此,索然堪堪躲过了如此近距离的一剑,两条腿和胸口分别被扎上了那三颗铁藜子。

莫俊宁虽是唐门出生,但通过市面上的武功秘籍,学习了各类武功。虽说都是些基本的武功,但在PK中往往也有出奇制胜的效果。

可惜,这样的优势,越到绝顶高手间的较量,就越不明显。

莫俊宁用全部的暗器创造出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即使剑法是最普通的华山剑法,但这已经是他仅剩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

他同样的施展轻功,向上跃起。而此时,随风正是力道用尽,往下落的时候。

於是,赛场中便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莫俊宁借势向上,随风顺势而落,兵器相接,发出龙吟般的声响,一片绚烂的特效在空中炸开。

说不得是谁占了优势。

梁修言看得紧张投入,手心全是汗,却听周围的女生摇头叹道:“可惜啊,看来结果已分。”

梁修言不禁好奇,难道这女生也是位高手?

这时,另一个女生也同样惋惜道:“是啊,上下立见,攻受立判啊。”

梁修言听得莫名,扭头去问王语嫣:“他们在说什麽?”

“没什麽,没什麽,”王语嫣又是笑得一脸诡异,“反正在总受面前,任何人都是攻。”

这下,梁修言更不解了。不过,他也没时间继续追问,因为此时在赛场上,胜负已分。

随风如落叶般跌落在地上,身上虽有伤口,但显然未及要害。而对手莫俊宁,却已在空中化作了一道白光,“不可能!”梁修言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中,惊讶地喊道,“他不可能有这麽高的攻击力。”

是的,以莫俊宁的装备,就是黑云压城也未必把握能秒杀的了他。而随风竟然在一个交手间,就放空了他的血槽!

同样的,黑云压城看著场中如胜利者姿态、不断向观众挥手致意的随风,眼睛眯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要麽是所有的点都加到了力量上,要麽就是另有玄机。”

“有什麽玄机?”梁修言追问。他虽然得到了隐藏武功、完成了隐藏任务,但说到底他也没花多少精力在游戏里,还属於半个游戏菜鸟,自然没有第一高手来得厉害。

梁修言求知如渴,却只等来了黑云压城瞥了他一眼,说:“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混蛋!梁修言抓狂,我祝你在决赛里输给他!

两人随著人流被传送到场外,这回王语嫣很自觉得没有跟来,估计是因为上回的事还心有馀悸。

出了传送点,莫俊宁已经在外面等他们了。

“学长……”梁修言快步走到他跟前,开了口,却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那难过的样子,就像输了比赛的人是自己一样。

莫俊宁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怎麽可能不感动,忍不住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抱歉地说道:“看来你的第二名奖励没有了。”

“你怎麽知道?”梁修言吓了一跳,立刻否认,“我可没有这麽想过!”生怕因此又要被罚。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好像不是纠结这样问题的时候,刚刚学长做了什麽?学长竟然当著这麽多人的面亲他!

喂!周围都是刚看完比赛出来的人好不好!

他可不要明天就被人指著背脊说:“看,这就是昨天当众亲吻的狗男男!”

梁修言通红著脸,不安地往四处瞄,就怕有人注意到刚才的一幕。

他正担心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下巴被人捏住,紧接著,一个吻,不偏不倚地落在嘴唇上。

这下,梁修言的脸就更红了,指著对方,“你,你干什麽!”

黑云压城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就像刚才不过是喝了口水一样,说,“这样就公平了。”

“你这是耍流氓行为!”

可惜,梁修言还在那急著跳脚呢,对方却直接无视了他的愤怒的指责,转头就和莫俊宁聊了起来。

“刚才是怎麽回事?”

莫俊宁想起刚才的一幕,眼睛微眯了起来,笑著说:“小心他的左手。”

77 决赛

剩下的两场7进4的比赛,也是十分精彩。

黑云压城没什麽悬念的赢了流浪,而唯一的女性选手,微微的微笑也顺利晋级,这著实让论坛上热闹了一番,男性玩家们兴奋地像自己赢了比赛一样。

接下的半决赛,微微的微笑没有意外地输给了随风,意外的是竟然又是秒杀,随风惊人的攻击力震撼了所有的人。

而一剑扫天下的运气也终於到了头,碰到了黑云压城。

所谓新仇旧恨一起来,一剑扫天下多次叫嚣著要黑云压城上他不说,之前还直接绑架了梁修言。黑云压城可不是那种好脾气的人,有送上门的机会,自然不会浪费。在PK过程中,他以有史以来最长的耗时、最不人道的手段,将他凌虐了一番。导致有些MM实在不忍再看,而中途离场。

当然,这也要归功於一剑扫天下血牛的特质,皮糙、肉厚、耐虐。

整场比赛,对於梁修言来说,唯一的惊喜,大概就是竟然碰到了唐七少。他准备好好再搜刮一番药剂,唐七少见到他,也是热情的不得了。冰山的脸上立刻笑容洋溢,看得周围的男人女人都傻掉了。

梁修言都不用他开口,非常自觉地主动将小丘交了过去,然後扭头就跟莫俊宁解释:“是男的!”担心不够有说明力,又赶紧强调,“他只对小丘有兴趣,对我没兴趣!”又担心莫俊宁还误解,马上又补了句,“我对他也没兴趣!”

见他紧张成那样,莫俊宁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放屁!梁修言在心里抗议,你根本就连一头母猩猩的醋都能吃!

观赛期间──主要这比赛太一边倒、也没什麽好看的,梁修言拉著唐七少聊天,试图将小丘从魔掌中解救出来。

“你来看谁的?”梁修言问。

唐七少抓著小丘的两只前爪,做拍手的姿势,说:“那只黑熊。”

“谁?”梁修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拿了根棒子的那个。”

梁修言黑线,终於遇到个比他还菜鸟的人了,那可是降魔杵好不好!

唐七少抬起头往赛场内瞟了眼,说,“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黑熊吗?”

梁修言回想了一下被绑架时,近距离看到一剑扫天下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

见到梁修言点头,唐七少就像获得了认可了一样,清冷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从小就想养只黑熊了,没想到竟然在游戏碰到一只。”

听了这话,梁修言看著被他蹂躏的小丘,仿佛看到了一剑扫天下未来的命运,不由心里头为他默哀了一把。

再说随风和黑云压城分别赢了对手後,顺利会师决赛。而在三四名的争夺中,微微的微笑也众望所归,拿下了第三名。

不过梁修言觉得,一剑扫天下之所以输的那麽乾脆,主要还是因为他怕引起众怒。已经狗屎运到不用比就进四强,再赢了粉丝最多的微微的微笑的话,估计他一出赛场,就直接被人轮白了吧。

既三四名的比赛後,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决赛终於在三天後拉开了帷幕。

过程不多加累述,总之就是在经过一番激烈的PK、无数炫目的技能之後,黑云压城还是保住了他天下第一的名头。

当然梁修言觉得,黑云压城之所以能够险胜,不在於装备、武功、技术、意识,而在於,他一颗想赢的决心!

因为在赛前──

莫俊宁将自己的剑递给黑云压城,说:“借给你用一次,赢了还我。”

“我不需要,”黑云压城看也没看,直接拒绝,一脸的嚣张。

“好,”莫俊宁也不多说废话,将剑收回了包袱里。

倒是梁修言一旁看著忍不住开口劝他,“学长可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能别那麽孩子气吗?”他可是知道莫俊宁的剑的属性有多好的,如果黑云压城拿上这把剑的话,肯定能多几分胜算。他可是一心为黑云压城好,才不是口水第一名的奖品呢!

“放心,”莫俊宁安慰他,眼睛却是看著黑云压城的,“他说的,如果他输了,今晚就让你压一回。”

於是,整场比赛,梁修言都很纠结。

他很想黑云压城赢,这样他就可以拿到第一名的奖励了;可他同时又很想黑云压城输,那他就可以压黑云压城一回了。

哎,果然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看著黑云压城最终站立在场中,而对手已经化作一道白光而去时,梁修言这样感叹道。

他唉声叹气的时候,感觉头发被大手揉搓了一番。会做出这样亲腻举动的,自然只有莫俊宁。

“学长?”梁修言抬头看向他。

“别叹气了,不就是想压他一回吗,我帮你。”

梁修言听了,立刻两眼放光,抓著莫俊宁的手臂,激动地追问:“真的?”

“当然,”莫俊宁笑,露出一口白牙,“只要你不怕他报复。”

梁修言瞬间就蔫了下去。

78 第一名的奖励

出了赛场,梁修言便兴冲冲地跑向黑云压城,眼巴巴地看著他,嘴巴都咧开到了耳朵上。

“别傻笑。”黑云压城抬手,就在他头上来了个爆栗。

“唔……”这回梁修言也不生气,捂著脑袋,继续眨巴著眼睛看他。

黑云压城不受诱惑,双手环胸,故意板起一张脸,说:“还想在上面吗?”

这是什麽?这是威胁!梁修言对他趁火打劫的行为非常不满,可想想第一名那诱人的奖励……

好吧,等我拿到越级装备,还不是一样能压倒你!梁修言不禁为自己的绝妙主意拍手叫好,立刻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发誓,压根就没想过,我就是总受的命!”

黑云压城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俯下身,凑到他的耳朵边,悄声说:“你不想压莫俊宁吗?我可以帮你。”

听了这话,梁修言往莫俊宁那里瞥了一眼,看到对方也露出一个了若指掌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为什麽这两兄弟想法惊人的相似?是都想看著他早点死吗?

於是,梁修言赶紧摇头。开玩笑,压莫俊宁的後果,可比压黑云压城来得严重很多好不好!

黑云压城见他这麽惶恐,不免有些失望,只好说:“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然後从包袱里拿出第一名的奖励。

梁修言嬉笑眉开,连忙接了过来。

魑魅剑,上品四阶。

光是看到上品两个字,梁修言眼睛就瞪圆了。要知道,现在市面上基本还没有上品的装备在流通,就连莫俊宁,也就一件上品的护甲而已。更不要说,属性上那些华丽丽的数字了。

梁修言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在手里摩挲了半天,爱不释手。

黑云压城见他喜欢,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意。其实,他对天下第一的头衔没多大的在意,之前努力练级,争这个第一名,还不都是因为梁修言想要这第一名的奖励。“很适合你的淫荡剑法。”

“是孟浪剑法!”梁修言马上纠正道,他最讨厌别人把他的师门和淫荡联系在一起了,虽然那确实是个非常淫荡的师门。“好了,还给你吧,这把剑你起码可以用到70级不用换。”

“你不是……”黑云压城诧异地问。虽然梁修言不曾开口,可每次从他谈及奖励时的眼神和口吻中,明显就能看出他很想要。

“还给你,”梁修言硬是把剑塞到了他的手中,说,“天下第一的高手,怎麽可能不拿天下第一的剑呢。”说话间,那一脸骄傲的神色。

黑云压城先是一愣,随即咧开了嘴角,笑得少有的温柔:“说这麽淫荡的话,是要我现在就干你吗?”

喂!这话究竟哪里淫荡了!你这精虫上脑的禽兽,分明就是见什麽都是淫荡的!

梁修言心里在咆哮,可面上不敢表露出来,他可不想真的被这个禽兽就地扑到,只好装模作样地去看另一个奖励。

这个奖励非常奇怪。不过什麽装备或武功秘籍,而是一块丝绸,上面简易地画著山川河流。

“藏宝图!”梁修言激动地叫道!

黑云压城忍不住甩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说:“你要人尽皆知吗?”

“唔唔……”经他提醒,梁修言赶紧捂住嘴巴,周围还有看完比赛没离开的人,要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有谁想要杀人爆装备呢。

梁修言又把那张手掌大小的丝绸看了又看,然後下定结论,“不过,只有四分之一,看来先要找齐剩馀几张。”

话音刚落,就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找了。”

梁修言闻声抬头,发现一个男人竟已站在了他的身边,可他竟然连对方是什麽时候出现的都没有意识到!

真不愧是有著诡异轻功和超强攻击力的高手──随风。

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庞清俊,脸上挂著随意的笑容,似乎天塌下来了也就当被盖的洒脱,而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却是意外的勾人。

“另外的四分之一,在我这里。”说著,将一块丝绸放到了梁修言的手里。

倒是梁修言呆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他:“你就这麽信任我?”

这好歹是藏宝图啊!游戏有史以来第一份藏宝图!说不定就是什麽,得图者得天下。

随风挥了挥手,满不在乎,“一张图而已,送给美人又何妨。”

“美人?”梁修言一听美人二字就激动,四处张望,“在哪里在哪里?”

“哈哈哈!”随风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搭在他肩上,狂笑不已。

梁修言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转头向莫俊宁求助。

於是,莫俊宁不著痕迹地将搭在梁修言肩上的贼手拍掉,然後拉著梁修言站到自己身後,然後开口说道:“既然这也是比赛奖励的一部分,那另外两份应该就在微微的微笑和一剑扫天下手上。”

“恩,有道理。”随风这才止住了笑容,点头应道。不过看他扭曲的脸,,明显就是在强忍的笑意。

梁修言找了个机会,偷偷把莫俊宁拉到一旁,无不遗憾地说:“学长,你输给这种人真是太可惜了。”

莫俊宁笑著揉了揉他的头发,顺便藉机告诫他:“所以以後你离他远点,知道吗?”

“当然,我看他就透著古怪。”梁修言不安地往随风那边瞅了瞅。

我不管他古不古怪,我只管你别再给我勾搭别的男人。莫俊宁默默地想。

79 女王受登场

既然已经有另外两块丝绸的下落,四人要做的,自然就是赶紧找到一剑扫天下和微微的微笑,拼出完整的藏宝图。

这可能是游戏有史以来的第一份藏宝图,里面的奖励怎麽可能会小呢!

梁修言摩拳擦掌,可以说是最雀跃的一个人,催著其他三人去找一剑扫天下。什麽仇恨,什麽绑架,在宝藏面前都不值一提。

一剑扫天下当然没有问题,他家行会大门可是一直敞开著,等著黑云压城来。比较为难的就是,一剑扫天下硬是要跟著一起去寻宝,而且还带了个拖油瓶──唐七少。

不过,梁修言认为,比起神仙谷的神医来说,靠运气进入四强的一剑扫天下更像是个拖油瓶。

而唯一的麻烦是微微的微笑,无法联系到她。一是因为几人都与她不熟,二也是因为她身为名人,添加好友系统自然是关闭的,否则估计她的要求加为好友的信息,会被诸多男性粉丝刷到爆位置。

而就在众人都没有头绪的时候,第四块丝绸却主动找上了门来──“美人!”

这是梁修言见到来者的第一反应。

他张大了一张嘴,惊讶地看著走过来的男人。不同於唐七少,那是完全可以误解为女人的漂亮。可这人,分明是个男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是个男人,却有著让人惊叹的美貌。

眼角微微的上挑,使得冷峻的眼神更透著凌厉。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似乎是因为修言刚才叫了声美人,对方往他这儿多瞥了一眼。

光是被那目光扫过,梁修言就连大气都不敢喘。明明身高差不多,可对方射来的目光,就是有著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气焰。

“你们不用再找微微的微笑了。”

美人一开口,梁修言觉得身边的气温立刻下降八度,不禁打了个哆嗦,“你是什麽人?”

“纵横的会长,屠苏。”一旁的随风抢著回答。

屠苏既没点头,也没摇头,甚至连看没向随风看一眼,仿佛认出他来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微微的微笑是我们行会的人。”屠苏说著,拿出一块丝绸,慢条斯理地说,“第一,所有掉落的东西,我占四分之一;第二,所有掉落的东西,先团队内部购买,才可对外出售;第三,我要参加。”

尽管是不紧不慢的口吻,但偏偏就是让人插上嘴的馀地都没有。那自信的样子,就像完全没考虑过对方会拒绝一样。

“我们为什麽要带你?微微的微笑可是天下第三的高手。”梁修言不服气。

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麽问,屠苏微微勾起了嘴角,缓缓地说道:“神医谷,大弟子。”

操!神医谷了不起吗?我们这也有一个!梁修言心里不爽。

可神医谷的头衔还是很好用的,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对方贡献了四分之一,也不可能不带上他,因此其馀几个也没再说什麽。

於是,梁修言只好拉著唐七少走到一边,小声和他嘀咕。

“真是你师兄?”

“恩。”唐七少虽然冰山,但是个异常老实的孩子。

“你们门派按长相收人的?”一个个长得,都是绝色啊!

唐七少努力想了想,说:“好像是的。”

听他这麽说,梁修言立刻来兴趣了,和他勾肩搭背,凑近了小声说:“那你有师姐或师妹吗?”

唐七少虽然不解他为什麽这麽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有个小师妹。”

梁修言一听还真有,那叫一个兴奋,跟打了鸡血似的!想想一个女的有唐七少或者屠苏这样的姿色,那得有多沈鱼落雁啊!

“叫什麽?我加她好友!”

“加谁好友,恩?”

男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梁修言差点跳起来,抬头就撞上莫俊宁关切的目光,刚才还雀跃的表情瞬间尴尬得凝固在脸上。

“唔……学长……”

“你们在说要加谁好友,我认识吗?”

虽然莫俊宁显得亲切极了,就跟寻常聊天似的,但深知他秉性的梁修言可不会那麽傻,全盘托出。使劲摇头,边摇头还边用眼神示意唐七少,“没什麽,没什麽!对不对?”

可惜唐七少是个单纯一根筋的家伙,哪里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领会这麽复杂的眼神,呆呆地反问道:“你不是要小师妹的名字吗?她叫鱼羽。”

笨蛋!

这下,梁修言看向莫俊宁,是一脸的欲哭无泪。

莫俊宁却也不见生气,反而笑著说:“可别让我发现你的好友名单上有这个名字哦,否则……”

虽然知道一定没好事,但身为好奇宝宝的梁修言还是忍不住追问:“否则什麽?”

莫俊宁俯下身,在他耳边低昵:“否则,下次的贞操带,就不会是改良版的了。”

听了这话,梁修言的表情比看到眼前站著一只吃人的猛兽还要恐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梁修言苦著张脸,没办法,谁让这招对他就是无比管用呢……

言归正题,等众人拼出完整的藏宝图,四块零碎的丝绸自动合成在一起,发出淡淡的光芒。同时,系统响起了提示音。

“叮,生死陵地图生成,副本同时开启。大梁王朝开国皇帝轩辕胜一身戎马,武艺超群,南征北战,平定四海。传说其陵墓辉煌宏大,葬有其身前收藏的无数珍宝。”

随著系统语音结束,丝绸的光芒也逐渐暗了下去,一块普通的丝绸,摇身一变,就成了无数人垂涎的藏宝图。

80 生死陵

言归正题,等众人拼出完整的藏宝图,四块零碎的丝绸自动合成在一起,发出淡淡的光芒。同时,系统响起了提示音。

“叮,生死陵地图生成,副本同时开启。大梁王朝开国皇帝轩辕胜一身戎马,武艺超群,南征北战,平定四海。传说其陵墓辉煌宏大,葬有其身前收藏的无数珍宝。”

随著系统语音结束,丝绸的光芒也逐渐暗了下去,一块普通的丝绸,摇身一变,就成了无数人垂涎的藏宝图。

众人寻著地图上的路线,经过几次传送後离开了最後一个小镇,後面的路只能靠两条腿了。

这个时候,梁修言便兴冲冲地拿出自己的那匹枣红色宝马,可他还没来得及炫耀,就看见莫俊宁脸色变了变,低气压直接笼罩他全身。

梁修言一下子觉得压力好大,像有座大山压在他心头,犹犹豫豫间只好又把马收了起来。

不过幸好队伍里面好歹有几位是一会之长,拿出几匹马来还不是什麽难事,何况还有唐七少这个有钱的少爷。

有了马匹,速度自然快了很多,没过一两天,众人终於来到了宝藏的标注点──南疆的丛林。

在茂密的丛林中,骑马完全是不可能的。

脚下几乎是没有路的,树枝、藤蔓横在中间,有时要靠利剑劈开才能通过。周围是无数的灌木,还有不知名的昆虫、蛇隐藏在其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颤。

一剑扫天下负责在前面开路,身为治疗职业的唐七少明明没有任何作用,也偏要凑到他旁边,对他动手动脚。一剑扫天下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明明喜欢像黑云压城那样有男人味的男人,为什麽偏偏碰到个伪娘对他死缠烂打。

骂他也没用,人家浑然不在意。

打他也没用,人家是神医,一个回复术一刷,血值全满。

现在,一剑扫天下已经不做无用的挣扎了,任由他毛手毛脚,想著,你还能把我强奸了不成?

走在他们後面的是屠苏,他拿著地图,指指点点,一副专业探险人士的样子,指挥大家前进的方向。

莫皓宇和黑云压城两兄弟并行。

你要问为什麽?

因为这里根本没办法三人并排走,而他们又谁都不放心让对方和梁修言在一起,於是就只好落得和不想见的人并行,而想见的人却在後面和别的男人谈天说地。

“我没想到你这麽大方。”莫俊宁随时讽刺。

黑云压城冷哼一声,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而和随风一起落在队伍後头的梁修言丝毫没有自觉,依旧在和随风胡天海地的乱侃。

“哇,这里好闷啊,又热又闷的,你说游戏设计的这麽逼真干什麽?”梁修言擦著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嘴里抱怨道。他觉得自己真是悲剧,之前刚刚深入北方沙漠,被晒得头晕眼光,现在又来到了南方丛林,气候潮湿,感觉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隐藏任务嘛,肯定麻烦一点,更何况是传说中的生死陵。”

“咦,你知道?”梁修言差异诧异地问。

“没什麽,就是在网上看了点资料。”随风随意地笑了笑,然後从包袱里拿出水壶递给梁修言,“先喝口水。”

梁修言道了谢,接过来直接对著嘴就喝,也不介意是别人喝过的,而完全没看到前面两个男人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喝完还不怕死地继续说:“这是什麽酒?酒精度数不高,有点甜味,後劲倒是蛮大的。恩,有点像自家酿的米酒。”

梁修言之前的工作就是销售,工作地点基本就是在酒桌饭局上,对酒可谓是如数家珍,即便只喝一口,可能说出个大概。

“行家!”随风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称兄道弟,如遇知己,“就是米酒,我的生活职业是酿酒师,现在还只能酿这种。”

“还有这个职业?”梁修言眼前一亮,和他滔滔不绝地讨论起各种酒来,一点都没有预感到自己接下来悲惨的命运。

“他还喜欢酒?我怎麽不知道。”黑云压城不时回头,看到那场景,恨得磨牙,那对狗男男,勾肩搭背还真自然!

莫俊宁神色不变,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淡然地说道:“你除了了解他的小穴外,还了解什麽?”

黑云压城知道他就是对自己先把梁修言给上了这个事还一直耿耿於怀著,回击道:“你把他里外都了解透彻了,怎麽就是忘记了解他的小穴了,恩?”

莫俊宁的脸色瞬间阴冷了几分,低头走路,不再说话。黑云压城也没有得胜的喜悦,竖起耳朵仔细听後面那对狗男男的谈话。

这时,突然听到领队屠苏下达指令:“停下,就是这里。”

无论是在聊天的、捉奸的还是生闷气的,听到他说这话,均是精神一振,立马四下张望,寻找陵墓入口。

现在他们已经走出了丛林,或者说,走到了丛林的中间──悬崖。

悬崖陡峭异常,从上往下望去,是笔直的崖壁,看著就让人心悸。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即便跳下去落进水里,生还的希望也不大。

梁修言走到悬崖边,往下面看了一眼,吓得心惊胆颤,赶紧退回来,“这,这哪里像有陵墓的样子,连个入口都没有。”

“不,从地图上看,一定在这里。”屠苏自信满满地说,然後同样走到悬崖边,往下眺望。

梁修言看他站在那麽边缘的地方,连忙出声提醒:“喂,你小心点啊!”

屠苏听他这麽喊,当真往後退了一步,回头微微朝他笑了笑。

哇,绝色美人笑起来自然也是人间绝色,看得梁修言当场傻掉,差点口水都流了下来。

“啪!”,他还在发傻的时候,一个爆栗敲在头上,梁修言捂著脑袋,看向面色阴沈的黑云压城,抱怨道:“你干什麽?又发什麽小孩子脾气?”

“小孩子脾气?”黑云压城挑眉,眉宇间笼罩著煞气。

糟了!梁修言意识到形势不妙,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远点,而一点都没有反省自己红杏出墙的行为。

幸好,这时屠苏开口,救了他一命。

“陵墓入口应该就在下面,我们需要派个人下去看看。”

81 诡异的陵墓

由於随风是众人之中轻功最好的一个,这探路的任务就交给了他,而众人在丛林中找了些结实的藤蔓,结成一根长绳,绑在他身上,慢慢将他放下去。

不久之後,随风又扯动藤蔓,示意将他拉上来。

“在崖壁上有个洞穴,从痕迹看应该是人工开凿的。”

於是,众人绑上藤蔓,依次来到随风所说的洞穴。

洞穴不大,三面都是石壁,七个人站在里面显得非常的拥挤,何况里面还有一具骷髅。

“啊!”看到骷髅的第一眼,著实吓了梁修言一大跳。

这具骷髅就盘腿坐著,背靠著墙壁,身旁是一把长柄大刀。即便时隔多年,也能想像他身前威风凌凌的样子。

其馀几人倒是都是淡定,完全没有梁修言那样大惊小怪。屠苏甚至还走进了仔细端详起骷髅来,然後说:“看来就是这里了,大家找找看石壁上有没有机关。”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触碰到石壁,只听得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原本靠在石壁上的骷髅竟突然像失去了支撑,骨头一下子全都散了架。

一时间,大家都被这诡异的氛围怔住了。

“这,这是怎麽回事?”梁修言颤声问,这明明是武侠风格的游戏,怎麽他碰到的一次两次都是灵异事件。

屠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他应该是负责看守陵墓入口的人,最终在这里坐化。因为我们的闯入,带来了细小的震动,才导致骨头散架。电影里都是这样安排的,不是吗?”

屠苏的性格本是傲慢,看人多多少少带著居高临下的味道,连在队伍中说话,也都是命令式的口吻。现在他竟然主动安慰起梁修言来,让旁边的几个男人看著心里头都泛著股浓浓的酸味。

不过,向来在感情方面迟钝的梁修言当然不会察觉到,他听了屠苏的话,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顺带著还同情起了这个被皇帝派来干这苦差事的人。

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早就被淘汰的衣服来,将骨头一块块放进去包好。

当他拿起第一块骨头的时候,听到系统提示音响起:“叮,玩家梁修言发现辰远大将军的遗骸。”

没想到还是个大将军,这下梁修言更觉得他可怜了。

当梁修言在收骸骨的时候,另外几人则将石壁摸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机关。

“妈的,浪费老子感情,这麽块破地方,哪里有什麽入口!”一剑扫天下是个急性子,第一个跳出来骂骂咧咧。

屠苏微微皱起眉,显得不悦,同时他也疑惑,照理说……

“吱呀……”

安静狭小的洞穴中突然传来陈旧的声音,原本是骷髅倚靠的那道石壁,竟然变成了一道门,在缓缓地开启。

众人讶异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明明他们刚才找遍了也没找到机关,而现在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入口却出现了!

与此同时,梁修言正好将最後一块骸骨收好。

不管怎麽说,副本入口是出现了,生死陵就在这石门後面。一剑扫天下打头阵,第一个进去。唐七少紧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第三个是随风,他在经过梁修言身边的时候,摸了摸鼻梁,苦笑著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麽总能碰到隐藏任务了。”

“啊?”梁修言不解,而对方却已经进入了陵墓中,没有回答他。倒是下一个走进入口的屠苏经过他身边时,停下来,回答他:“因为你很好。”

“啊?”梁修言被弄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再接下来是黑云压城,他铁青著张脸,说:“回头找你算帐。”

“啊?”梁修言瞪大了眼睛。

最後是莫俊宁,他笑著说:“走吧。”

呜……还是学长最好了!他们都是说话不说清楚的混蛋!

真正进入到陵墓中,才能感觉到传说中的生死陵所震感。走廊两边是一根根巨大的柱子,上面盘旋著一条龙,雕刻精美,栩栩如生。龙的尾巴盘在柱子底部,而头顶朝上,呈飞天的姿势。龙嘴大大张开,其中含著一根蜡烛。也不知那蜡烛是由什麽制成,竟历经百年都还在继续燃烧。

因为,明明是在陵墓中,却是灯火通明,没有半点阴森的感觉。虽然一路都有怪物出现,但七人的组合可以说代表了游戏最顶尖的水平,一路碾压毫无压力。

一剑扫天下做MT,负责顶怪,有唐七少专门负责一对一为他加血,就算水平一般,但也能够应付,何况身後还有一群暴力输出。

黑云压城和随风自然不用说,顶著第一和第二名的头衔,输出是相当的暴力。黑云压城群攻技能厉害,随风则是单体输出奇高。当然莫俊宁也不差,好歹也是进入前七的玩家。

而屠苏身为神医谷的大弟子,第一人负责他们三个表示毫无压力。

至於梁修言──

有著福缘9的他,负责捡装备……

歧视!真是多麽明显的歧视啊!

梁修言顶著一张愤愤不平的脸,跟在队伍的屁股後面默默地捡装备。

“混蛋!就会欺负我!等级低怎麽了,破不了防怎麽了,还不能重在参与吗?混蛋,是谁把魑魅剑让给你的,不然现在你能耍帅吗?混蛋,是谁把我干到起不了床的,不然我的等级能落下这麽多吗?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的禽兽,只有在床上才想到我,哼……”

“小心!”

82 淫荡的机关

梁修言猛地听到有人大叫“小心”,他还没来得及辨别是怎麽回事,脚下突然一空,然後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呈自由落体状,掉了下去。

“啊!”

梁修言惊慌失措中手一阵乱抓,终於让他抓住了什麽东西,可还是没止住下落的趋势,接著“砰”的一声,屁股就和地板来了次亲密接触。

“操,谁设计的,下面就不能放块垫子吗!想摔死人啊?”梁修言站起来,想要揉揉被摔得生疼的屁股,这才发现,他刚才抓住的竟然是只手!

“啊啊啊!鬼啊!”梁修言吓得发出惨叫,慌忙甩开那只手。

在诡异的陵墓中凭空抓住了一只手,这完全就是恐怖小说的情节啊!

手的主人受不了这杀猪般的叫声,直接捂住他的嘴,威胁道:“再叫我就真的让你变成鬼。”

其实,这麽近的距离,梁修言也就认出对方是屠苏了,立刻乖乖地点点头。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对,对方只是个治疗职业,自己怎麽这麽轻易就轻易威胁了?

屠苏不管他怎麽想,先放开了他,然後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他们可以说落进了一个密室,头顶掉下来的那个地方也合上了,况且离地面那麽远,上面又没有可以抓住的地方,除非知道机关在哪里,否则用轻功飞上去强硬撬开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们现在的处境,虽然已经知道了一个出口,但没办法打开它,所以他们还是先要找到机关。

屠苏在石壁上仔细摸索著机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身後却多了个跟屁虫。

“嘿嘿,那个……”梁修言挠挠脑袋,说,“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把你抓下来。”

“我自己跳下来的。”

屠苏说得寻常,像没什麽大不了的,却让梁修言愣住了,他傻傻地问:“为什麽?”

“因为我离你最近。”

屠苏身为治疗职业,也在队伍的尾巴,离梁修言最近。当梁修言掉下去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便紧跟著也跳了下去。等莫俊宁和黑云压城想跳下来的时候,石板已经合上了。

“不是,”梁修言又挠挠脑袋,努力想找个恰当的说法,“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要跟著跳下来吧。”

一心在找机关的屠苏被他骚扰烦了,转过身对著他,问:“我已经跟著下来了,你想怎麽样?”

虽然屠苏对他明显比对其他几个人友好,可现在气场一散发出来,立刻让梁修言感到压力巨大,低眉顺眼地说:“不,不想怎麽样,你吩咐什麽,我就做什麽。”

“如果还想出去,就快点一起找机关。”

“是,是。”

梁修言边连连点头,边忙不迭地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幸好这个石室不大,两人分头找了一圈,没有任何的发现。

“怎麽办?”梁修言盘腿坐在石室中间,看向还在努力的屠苏。

其实这个情况屠苏早就料想到了,之前在石洞的时候,机关就不在石墙上,而是要将遗骸都收集起来,那麽现在这里的机关,也一定另有玄机。

“再找找看。”屠苏说。毕竟是在游戏里,人不可能真的被困死,只要选择自杀,那麽就能在登记的那个城镇的复活点复活,可那样等於眼睁睁放弃了这次的副本。

“这石壁造得比我家的墙壁都平整,哪有什麽机关啊。”梁修言说,他倒不介意自杀回城,反正莫俊宁他们落得的好处,他也能分一份。可他看著屠苏这股不放弃的劲,叹了口气,也跟著又找了起来。

当然,找了第二轮,还是一无所获。

“算了。”屠苏摇摇头,不禁想,果然一碰到那个衰星,就没有好事。

这时,梁修言却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低头沈思。过了会儿,人又忽然跳起来,大喊:“你过来看!”

然後人跑到石室的中间,就是他刚才盘腿坐著地方,用鞋底将上面的灰尘抹去。

一开始屠苏还有些莫名,但渐渐的,一副图画就呈现在了眼前。

“我就在想刚才好像看见了什麽嘛,果然这里有问题。”梁修言得意地说。刚才他坐著的时候,屁股蹭掉了那里的灰尘,露出图画的一角来。当时他忙著去石壁上找机关,匆匆瞥了一眼没在意,现在才猛然想起来。

“看来这就是出去的关键。”

一个空无一物的石室中有著一幅图画,实在不得不让人注意。於是,两人都蹲下来细细研究起这副图来。

这图明显是被人刻在石板上的,但画面精细,十分逼真。画中的场景也是在一处石室中,却不是密室,而是有一扇石门敞开著。而石室中也同样有两个人,从样子看,明显是两个男人。

从他们的姿势上看,分明是在──

相互手淫!

两个人都是下半身赤裸,手里互相握著对方的性器,脸上则是沈迷而又兴奋的表情。

“我……我宁愿死回城!”梁修言指著图画,坚决地说。

这个游戏果然淫荡,连机关都设计得这麽淫荡!操!

“不行。”屠苏也同样坚决,不过是坚决地否决他。

“我不干这种事情!”梁修言据理力争。

“又不是要干你,互相打手枪而已。”屠苏说得毫不在意。

“可是……可是……”

梁修言还要辩解,却直接被对方打断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站好位置,脱裤子吧。”

喂,要不要这麽果断啊!你都不会纠结一下吗?

83 破解之法(手X)

梁修言只好按照图中所示两人的位置站好,使自己的影子正好与画中男子的身形重叠。他人刚站好,抬头就看见屠苏那种漂亮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从这麽近的距离,还真是惊?地让人挪不开目光。

可惜,当他还在发呆的时候,对方已经解开他的裤头,直接握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唔……”

下半身突然被一双手包裹住,让梁修言倒抽一口冷气。对方却还嫌不够似的,重重在上面捏了一把。

“啊……轻点……”梁修言疼得直皱眉,可也不光是疼,疼痛中夹杂著激爽的快感,让他清澈的眼睛多了几分迷离的朦胧。

屠苏见他这麽快就有了感觉,倒也挺意外的,目光中异样的神采一闪而过,“你会不会太敏感了?”

“嗯哈……体质问题,不行……啊!”梁修言话还没说完,下面的精囊就被人恶意的揉捏,导致他最後一个音不自觉的扬高了,变成一声惊喘。

屠苏自认不是个性欲强的人,可见他现在这般双颊泛红、媚眼如丝的样子,也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干涸。明明算不上多漂亮的一个人,可深陷情欲时,那副迷茫、不知所措的模样,却能轻易地勾起男人心底凌虐的欲望。连那普通的男性嗓音,都因为情欲的渲染,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分外勾人。

屠苏舔了舔下唇,说:“看来被调教的不错,省了不少麻烦。”

梁修言还来不及问什麽麻烦,就感到对方的一只手伸到了阴茎的前面,在用指甲抠弄龟头的顶端。

“……嗯哼……哈……” 梁修言爽得差点跳起来,被抚慰的呻吟连连。屠苏的技术也说不上多好,可早就被调教地异常敏感的梁修言,在快感面前很快就缴械投降。他仰起头,嘴唇微启,甜腻的娇吟声不断从口中溢出。

“别只顾自己爽,现在也来摸摸我这里。”屠苏的声音还是这般清冷,带著傲慢,连让别人帮他手淫,都是命令式的口吻。

梁修言听到对方这麽说,也想本著礼尚往来的精神,让对方舒服一下。可沈浸在欲海之中的他,哪里还有精力还做这些。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然後,放到一个火热的东西上面。

“嗯……”

他知道那是男人的那玩意,如此的火热,烫得他几乎握不住。他不敢低下头去看那狰狞的性器,那在他手中如有生命力般在跳动的性器,昭示著勃勃的欲望。

他害怕了,想退缩了,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

“唔……”梁修言怨念地看向屠苏,对方那张冰山的脸上,终於因为欲望而有了一丝松动。

虽然他不能否认这张惊?的脸染上了情欲後变得更加?丽,那微微蹙起的眉,抿紧的薄唇,沦陷在欲望中的挣扎与矛盾,悄无声息的蛊惑著人心。

可……可那也不能抹杀这坏蛋勾引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实!梁修言满怀内疚地想,没想到被王语嫣言中了,自己竟然真的红杏出墙跟别的男人做出这种苟且之事。学长,我对不起你……

梁修言一边在深深的自责,另一边又无法抵挡对方灵巧的双手所带来的快感。在屠苏飞快的上下套弄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将他冲击地双脚发软,直打哆嗦。下面的阴茎更是不争气,翘得老高不说,前端还在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不只是对方双手给予的抚慰,还有两根性器顶端时不时地触碰在一起,顶在一起,轻微的摩擦,然後再分开。

这般猥亵的玩弄让梁修言更是情欲高涨,“呵啊……咿呀……”

安静的石室中,只有梁修言放浪的呻吟声在回荡,增添淫靡的氛围。

屠苏享受著对方笨拙的手法,虽然不是没有人为他做过,可不知为什麽,偏偏就是这个没事就大呼小叫的笨蛋,竟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感。

他身体前倾,捕捉住他红?欲滴的双唇,下一刻,便吻了上去。

“呜……”梁修言摇晃著脑袋躲开。

“张开嘴,不准躲。”屠苏的口吻严厉而又强势,沾染了情欲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沈和沙哑。

梁修言还没有答应,对方已经一手扣住他的後脑勺,硬是欺身吻了上来。

“唔唔……”

本来梁修言死命不开口,结果这样惹恼了屠苏,男人在他精囊处用力一捏,又疼又爽的快感让梁修言一下子惊呼出声。

“啊哈……”

对方的舌头也趁机钻了进去。

“嗯……嗯啊……”

男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翻搅,舔弄他的上颚,甚至抵住他的舌根,让梁修言没办法合上嘴,唾液自然从口中流出来。

屠苏也显然是个中老手,光是一个舌吻,就是激情四射,把梁修言吻得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嘴唇之间来连著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显得特别煽情。

屠苏额头抵著对方的额头,轻笑著说:“你的味道真甜。”

梁修言还沈浸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中,现在被对方这麽调戏,又是这般亲昵如恋人般的姿势,原本就绯红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如此近的距离,眼中是屠苏那张漂亮的让人著迷的脸,耳边是他沈重的喘息,带著色情的味道,手中是他勃起的巨物,让梁修言也有些意乱情迷,神差鬼使地咬上了对方的嘴唇。

他将屠苏的下唇含进嘴里,立刻引来对方发出满足般的叹息。

“嗯啊……”

隐忍而又无法抵抗般的呻吟,让梁修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如同被蛊惑般,手下的动作也更加的卖力。

在低低的喘息声和淫荡的呻吟声中,两人没多久便同时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四溅,除了射到了对方的衣服上,还有几滴落到了地上。

便是在精液与石板接触的一刹那,隐藏的石门也开启了。

84 撞见奸情

还未从高潮的馀韵中回过神来的梁修言自然没有注意到入口的出现,可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以及队友说话的声音,还是让他吓得一个激灵。

他连忙调出控制面板,想选择下线,结果被系统提示在副本中,无法下线。梁修言气得想骂人,但现在就算跟GM投诉也无济於事。他只好从包袱里拿出块不要的破布,手忙脚乱地擦掉自己衣服上沾著的精液。

梁修言看看擦得差不多了,虽然空气中还有性爱过後靡浮的气味,但他也顾不了这麽多了,把破布递给屠苏,催促道:“快点,他们人要来了。”

屠苏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梁修言被他毫不在意的态度气得吐血,你没事可我会死得很惨的好不好!早知道当初就该自杀回城了,谁他妈的稀罕宝藏啊!

梁修言欲哭无泪,悔恨不已,可现在听著其馀几人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一剑扫天下那个大嗓门的声音更是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他能做的,也就是急忙拿著布擦掉自己射在屠苏衣服上的精液。

不能留下罪证,不能留下罪证……梁修言在心里叨叨念。

可是,事实证明,人倒楣的时候,喝口水都塞牙缝,这不,他们这般亲密的举动,直接被人当场抓了现行。

“你们在干什麽?”

梁修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心里头一颤,差点直接被吓出心脏病来。

“没……没什麽……”他立刻把那块沾有自己和屠苏精液的破布扔会包袱里,然後快速往旁边挪了几步,和屠苏保持距离,最後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故作惊讶地问,“咦,你们怎麽来了?”

莫俊宁的脸色迅速变了变,黑云压城更是直接,毫不压抑心中的愤怒,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他射过来的目光能把梁修言直接凌迟了。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屠苏,微微扬起嘴角,不加掩饰自己的笑意,摇头叹气道:“欲盖弥彰,太拙劣了。”

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看得梁修言直磨牙。

不过现在可不是和他纠结的时候,毕竟自家那两位的神色,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想想看平时他们是有多小心眼和恶劣,梁修言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莫俊宁面前,笑得分外讨好:“学长,刚才我们一直在找出去的路,没想到门就开了,幸好又见到你们了。”

梁修言自己都恶心自己撒娇的样子,就算以前为了签合同对著客户也没这麽谄媚过,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比起什麽不知名的惩罚来,还是赶紧服软比较重要。

“哦,是吗?”

莫俊宁笑得不置可否,梁修言也看不出他究竟猜出了多少,不过莫俊宁下一句话,就让他那一丁点侥幸的心理立刻扑灭,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我们听到这边有人叫得很大声,所以才过来的,不知道你们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呢?”

莫俊宁说得很不解,梁修言也无从辨别真假。他绝望地看了看周围的石壁,难道自己深深地被系统给欺骗了?看著这麽厚实的墙壁,竟然不是隔音的?那还不是全部都被他们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梁修言一下子如坠深渊,有种人生一片灰暗、惨淡无光的错觉。偏偏这时候还有人担心他死得不够快,走到他身边来,一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对众人说:“既然都听到了,那也省得我再解释了。”

听了这话,梁修言立刻觉得气氛变得更加凝重,有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背脊上的冷汗蹭蹭地往外冒。他小心翼翼地拿掉屠苏的手,走到莫俊宁身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十足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莫俊宁似乎还满意他的表现,总算没有在众人面前当场对他进行惩罚,这多多少少让梁修言松了口气。不过,他是不是应该现在就立份遗嘱比较好?

言归正传,七人又继续塌上寻宝之路。

之後的道路虽然平稳,但明显能感觉到是呈下降的趋势,看来应该是通向山底。开国皇帝轩辕胜真的是将整座山都掏空了,耗尽大量人力物力,才建造了如此规模宏大的陵墓。

虽然没再碰到什麽机关,但由於越到後面怪物的等级越高,众人的推进速度也明显减慢。加之其中时常有不同的侧室,也著实花费了不少时间。

又过了许久,梁修言都直接升了一级,众人才终於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陵墓的正室,没有轩辕胜华丽的棺材以及无数珍贵的陪葬品,而是三扇大门。

三扇青石门无论长度、宽度、高度,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包括上面的雕花。上面雕有两条巨龙直冲云霄,仰天长啸,气势磅礴,跃然而出,可见雕刻家手艺之精湛。

可偏偏这两条巨龙的尾巴,却是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地指著门上的雕刻,脸皮薄的他已是满脸通红。

“交尾而已,”屠苏说得非常淡定,他走上前研究了一下三扇门,开口道,“一模一样,看不出那个才是正室的门。不过我们也没时间一一闯了,大家各自分一下组,一起进去。”

因为副本里不能下线的规定,所以如果一个个门都一起进的话,说不定要通这个副本就要通宵了,因此屠苏的建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同意。当然,少不得几个人是抱著别的想法。

不管怎麽说,分组情况如下:

梁修言、莫俊宁和黑云压城挑了中间的门,虽然梁修言很不愿意和他们两个独处,可莫俊宁眉毛一挑,他就只有乖乖走进去的份儿了。

一剑扫天下和唐七少挑了左边的那扇,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如果真的遇到什麽BOSS,肯定直接被灭。

随风和屠苏也没得挑,只剩下了最後那扇门。

85 男人的妒火

梁修言推开石门而入,发现这间石室非常的与众不同。它的大小比之前走过的那些石室都要大上许多,因为它里面竟然有一个水池。

到底是皇家工艺,梁修言从未想过陵墓中竟能引水过来,修筑成一个池子。走近了看,发现池子不深,池水清澈,可以见底。只见水池为圆形,上面有几朵石头雕刻而成的莲花露出水面,平添趣味。中间是一个龙头,龙嘴张开,如在水中嬉戏。

这也让梁修言不禁想,一路看下来,无论何种装饰,都是巨龙居多,看来古代天子对龙的偏爱真是不一般的执著啊。

本来以为进来是间正室,没想到就是个为了风水而特意开凿了水池的房间,看来正室在另外两扇石门背後了。

这麽想著,梁修言不免有些失望。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水池。”

梁修言听到身後的莫俊宁说,口吻间不见失落,倒是带著笑意,有几分雀跃的意思,他心中不禁警铃大作。

“是啊,正好可以用。”

黑云压城说话间,梁修言只觉得有道慑人的目光就在他背上打转,导致他头皮发麻,但又吓得不敢转身。

“别玩得太过火。”

莫俊宁善意地提醒,不过梁修言认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别玩残了,我还要玩呢……

黑云压城答道:“你才应该当心吧,你玩得可比我过分多了。”

梁修言听了这话,心里莫名一跳,一半是害怕,另一半竟然是期待!

你没药救了,死刑当前,不想著逃,还想看看他们玩什麽花样?梁修言默默唾弃自己,虽然他小腿肚子都紧张地在发抖,可心里那几分隐隐的期待,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这两个禽兽这次会怎麽惩罚他。

上次的贞操带真的是又怕又爽,刻意地压抑快感果然会让快感成倍的增加。上上次在马背上也好疯狂,自己的骚液都滴到了马的身上,把马毛都弄得湿湿的呢。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到背上一热,男人强有力的胸膛覆盖上来,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揽进怀里。

“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那低沈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不像询问,倒像是叹息似的──为梁修言接下来的命运。

“恩。”梁修言下意识地点点头,一想不对,又赶紧反对,“我为什麽要接受惩罚?我什麽都没有做!你们不能随便按个理由给我,就为了满足你们那点变态的想法!”

“什麽都没做?”

黑云压城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挑了挑眉,反问。

那煞气冲天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找人寻仇呢。平日里他的声音只是冷漠,那不过是性格所致,可这回带上了少有的阴狠的味道,听得梁修言心里头直打颤。

“那个叫屠苏的是怎麽回事?”黑云压城黑著张脸,质问道。

“普通朋友!”梁修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让他干你骚穴的普通朋友吗?”

“没有,我们什麽都没干!”梁修言梗著脖子,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那样子只会让两个人被妒火冲昏头的男人,认为他是在死鸭子嘴硬。

“没有?”黑云压城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那股骚味,我一进门就闻到了。”

“我……”梁修言张张嘴,却发现没什麽好反驳的。虽然他将精液擦掉了,可空气中所残留的性爱的味道,或许对这两个男人来说,都太熟悉不过了。

黑云压城见他无从辩解,自己的猜测就这样被证实了,一团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大脑,扣住他的下巴,如狼似虎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唔……”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嘴巴肯定被这混蛋咬破了。梁修言疼得眉毛皱成了一团,敲打著他的背部,想让他放开自己。

可一个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显然不会那麽轻易地就放开他。面对他的挣扎,反而更加野蛮地加深双方间的吻。

“嗯……嗯……”

到底是被调教了那麽久,即便是粗暴的亲吻,也很快就让梁修言沈溺在其中,放弃了抵抗。捶打男人背部的双手也改为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承受男人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梁修言的主动,若是平时则是双方间催情的药剂。而现在,一想到心爱的人在与别的男人接吻时,也是如此的放荡,就如同往黑云压城的怒火上添了把柴火,越烧越旺。

黑云压城松开他,看到他已经双眸湿润,带著春意,嘴唇有些红肿,被咬破的地方还挂著些些血迹。

“你也跟屠苏做过这些?”

梁修言就是在这方面再迟钝,也能明白面前的男人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而且情况比之前发现自己和莫俊宁搞在一起时更糟糕。梁修言甚至觉得,只要自己点一下头,这个男人就会立刻拿剑砍了自己。

可自己也没办法骗他,他没办法欺骗这个心里都是装著自己的一根筋的家夥。

“是的。”直视著对方的目光,梁修言缓缓地点了点头。

“骚货!”黑云压城一把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说,你跟他都干了些什麽?”

“痛……”梁修言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平时打打屁股咬咬脖子也就是情趣,哪里真被这样对待过。

86 灌肠─上(高H)

“现在还嘴硬说自己没错吗?”

身後的男人也跟著一起逼问他,边问,还边在他脖子上舔了舔。那样子,就像是吸血鬼在考虑从哪里咬断喉咙一样。梁修言只觉得脖子上一凉,背脊僵住了不敢动,就怕一动,他真的咬下去。

“是我错了,”头发被扯得生疼,身後还有个同样变态的男人,梁修言抽泣著连声求饶,“我和屠苏没有做什麽,就互相打了次手枪,那可是为了破解石室的机关。”

“看来还不肯说实话。”身後的男人无奈地叹息道。

说话间,梁修言感觉到脖颈上又落下几个轻吻,男人的气息围绕在身边,可他不觉得亲腻,反而害怕得直冒冷汗。因为他知道,莫俊宁越是温柔的时候,也正是他越变态的时候。

梁修言急得直摇头,“没有,真的,我和屠苏没干什麽。”

莫俊宁可不听他的辩解,继续固执地逼问,“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恩,恩,”梁修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全是因为疼的,“做什麽都行。”

莫俊宁对他的投降很满意,在他耳垂处亲了亲,低声说:“真乖。”

这话听在梁修言耳朵里,却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地问了句:“这次你们要玩什麽?”

“这个你要问他。”

於是,梁修言眼巴巴地看向黑云压城,对方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好转,依旧是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可怕模样。

“我想把他下面那根剁了,看他以後怎麽还勾引别人,”黑云压城恨恨地说,说著,用力往下扯了扯头发,疼得梁修言大喊。

“啊!”

黑云压城却不管,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哥哥,询问道:“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考虑一下。”莫俊宁答道。

梁修言听了心里一惊,真怕他们当真了,连忙说:“不行!莫……莫皓宇,你别乱来……这可是人身伤害!”

“人身伤害?”

话音刚落,梁修言就见一张英俊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於是赶紧改口示弱,“老公……”

这个称呼果然对黑云压城有著非常好的安抚效果,他愣了一下,低头便含上梁修言的下唇,反复地吸吮,含糊地说道,“我真希望这麽干。”

梁修言被他煽情的语言和动作弄得有些感动,黑云压城平日里总是嚣张惯了,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现在露出这般脆弱的神情,让梁修言心里也内疚起来。他主动伸出舌尖,沿著对方的唇线,舔著对方的嘴型轮廓,说:“对不起,我接受惩罚。”

於是,安静的石室中,水池旁边,一个男人正赤裸著身体趴在地上,臀部高高地翘起,背脊呈现出优美的曲线。昏黄的烛光照在他的身上,使得白皙的肌肤添加了诱人的光泽。

“你们……你们能不能快点?”梁修言不安地催促道,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很羞耻,冰凉的石板透著寒气,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也冷得都起了鸡皮疙瘩,而他就这样高高的撅起屁股,等著男人的玩弄。

“急什麽?”黑云压城在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打了一下,“这麽想要男人干你?”

“嗯哼……”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来,早就习惯了男人操干的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臀部,等待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来。

光是想著,梁修言就觉得热血沸腾。

见到他又开始发骚,男人又拍打了一下他的臀部,具有弹性的臀部掌掴起来手感真是不错。“不过你那骚穴,我可要洗洗乾净再说。”

梁修言还来不及辩解自己跟屠苏根本没有做到那一步,就感到一个冰冷冷的东西从自己的後面钻了进来。

“什麽东西?”梁修言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们又上什麽道具,心里怕极了,可心知自己做错事情的他,又不敢拒绝。

“灌肠,”黑云压城说得若无其事,可那股醋劲却是掩都掩盖不住,“我说了,不把你的屁眼洗乾净,我可不会干进去。”

“是啊,”莫俊宁也在旁边轻笑著应道,“从我骗他说要给你灌肠开始,他想这麽干很久了。”

说话间,梁修言感觉到真的有水流缓缓的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不禁一个激灵。水应该就是旁边水池里的水,寒冷彻骨,就像肠道里突然进入了一块冰块,这种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太冷了……”梁修言哆嗦著开口,身体因为冷而在轻微的发抖。

“用你的骚穴捂一下就热了。”黑云压城毫不心软。

梁修言只好又像莫俊宁求饶:“学长……”

听到梁修言的呼唤,莫俊宁走到梁修言面前,蹲下来。

梁修言就像看到了希望,又眨巴著眼睛,急切地哀求道:“学长,真的太冷了……不舒服……”

“莫俊宁,这事不可能就这麽算了。”黑云压城担心他就这麽放过梁修言,出声警告他。

不过,他们都高估了莫俊宁心里的那些怜悯,他可不是一个随便会心软的男人。或者说,比起他温和的外表,他心里的占有欲才恐怖的吓人。

他抬起梁修言的下巴,在梁修言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般的吻,问:“屠苏是怎麽干你的屁眼的?他有没有把精液射在里面?”

“不是,学长……”

梁修言焦急地想解释,莫俊宁却像根本没有听进去,自顾自地继续问:“你是不是把脚缠在他的腰上,然後用屁眼夹紧他的那玩意?”

“没有……”梁修言的眼泪滴落下来,他发现,莫俊宁说的话,比所谓的惩罚都更要让他难受。

“哦,我还忘记了,你们还接吻了,看来他的吻技肯定很好。”

“学长,学长……”

梁修言急切地叫他,那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莫俊宁却熟视无睹,松开手,站起来,然後面无表情地对黑云压城说:“把开关开到最大。”

87 灌肠─中(高H)

“啊!”

突然增大的水流让梁修言大声地尖叫,冰冷的池水冲击著内壁,真的如同在洗刷一般。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人冷得直打哆嗦。不同於刚才缓慢、温和的力道,现在那道水流则如同一条蛇,仿佛他的体内有什麽美味,一个劲地往甬道深处钻。

梁修言使劲摇晃屁股想甩开这条毒蛇,可它就是如影随形,侵蚀著身体。

“学长……不、不行了,关掉它……”梁修言小声地抽泣。

这场景,在他身後的两个男人看来,却是一般难得的美景。

圆润白皙的臀瓣中间,一根细长的橡胶管正插在引人遐想的地方,而诱人的臀部竟还在不知羞耻地摇摆,似乎是在勾引著男人。

黑云压城不禁觉得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下嘴唇。

那两人是看得是欲望上涌,梁修言则是苦不堪言。

一方面,水流不断地注入身体,肚子都看得出鼓起了一块,隐隐有些胀痛,就像在上课时忍不住想尿尿,但又不敢出去,只好忍著,又是紧张又是难受。是的,梁修言可不想当著这两个禽兽的面就这样尿尿出来,这样的话,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尽管被紧张和难受的情绪折磨著,可另一边,他又不得不承认灌肠所带来的快感。水流冲刷内壁的力度,没有男性的性器来得那麽猛烈,但那隐隐约约又持续不断的刺激却同样带来了快感。尤其是想著自己隐私的部位竟然被用著如此淫荡的方式清洗,心理上所带来的羞耻感更加刺激了快感。快感也如同蛇一般,从尾椎慢慢的升起,蔓延至全身。才没多久,阴茎就已经勃起了。在毫无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勃起,不敢面对自己这般淫乱的反应。

“呜……混蛋……关掉……肚子好涨……要破了……”梁修言不禁将手埋在手臂间,发出呜咽的声音,“学长……学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当然,这样做的唯一作用,便宜了那两兄弟而已。因为他现在这样的姿势,不得不使腰下沈,而臀部更加高高的翘起。

黑云压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菊穴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在不断的收缩。他还在欣赏美景的时候,身旁的莫俊宁却是直接走上前。黑云压城意识到不妙,还来不及阻止,就见他直接将管子拔了出来。

没了塞子,刚刚注入的水便一下子全都溢了出来,沿著臀瓣往下流。

梁修言感觉到管子总算被抽了出去,不由松了口气,尽管现在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身体外流,有种失禁的感觉,但总比被灌肠到肠子破掉好。而且,学长虽然总喜欢欺负他,但本质上还是很疼他的。可惜他刚开心没多久,就听见这个疼他的男人,用低沈磁性的嗓音,说著恶魔般的言语。

“屁股夹紧,再流出来一滴水,我就让你下面这张小嘴喝下一公升的水。”

一公升?开玩笑,绝对会没命的!

梁修言知道莫俊宁绝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赶紧夹紧了屁股,生怕真的漏了一滴。

幸好刚才流出的水已经够多了的,不然他可真的没办法把自己的括约肌当活塞用。

即使这样,恶魔还是不肯轻易地放过他。

“很好,现在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把你的骚穴洗洗乾净。”

这下不仅梁修言呆住了,连黑云压城都有些震惊。他往自己的哥哥那里投了一眼,没想到他竟能想到这种玩法,看来自己还是有差距的吗?

当然,至於黑云压城如何朝著鬼畜S这条道路努力那是後话。现在,先看看梁修言的处境吧。

一来,为了不触怒莫俊宁──谁知道这个变态还有什麽花招在等著自己呢,二来,毕竟自己也知道和屠苏发生的事情是他自己不对在先──哪个男人被带了绿帽子估计都不会好受。因此犹豫再三,还是照著莫俊宁说的做了起来。

梁修言紧咬著下唇,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泪珠还在眼眶里滚动,强忍著就是没让它落下来。他一只手的手肘撑著地面,另一只手颤颤悠悠地伸到後面。

视线同时顺著手臂往後,他能看到自己不顾廉耻地趴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将自己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中,地上还有一滩水渍,那都是自己淫乱的表现。

而现在,他却还要将手伸进自己的屁眼中,清洗自己那羞耻的地方。梁修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这般放浪的举动。

仅仅是手指碰到到菊穴的周围,他就如同是触碰到了毒蛇猛兽一般,吓得一下子收了回去。

“继续,不要停。”黑云压城冷漠的声音响起,如果梁修言仔细听,就能听出冷静背後,那一丝丝的波动。

可他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思,知道这两个混蛋虽然在平时很好说话,但在这种时候,他们却是意外的变态和执著。

梁修言没有办法,只好咬著牙、皱著眉,就像是在承受满清十大酷刑似的,再次将手伸到了後穴。

只听到“噗嗤”一声,一根手指没入,同时还有梁修言淫荡的呻吟。

“啊哈……”

梁修言没料到光是进入一根手指都这麽有感觉,可能是因为羞耻心的刺激,使得明明已经习惯男人进入的他,一下子也有些措手不及。

88 灌肠─下(高H)

两兄弟对他的淫荡程度也是咋舌不已。

“骚货,是让你洗自己的骚穴,不是让你自慰的。” 黑云压城恨恨地说,他可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被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荡妇诱惑到了。

“别忘了这是惩罚,别只顾著自己爽,” 莫俊宁则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面上看不出任何欣喜或愤怒,“一根手指洗得干净吗?再伸进去两根。”

妈的,真是会得寸进尺的!

尽管梁修言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还不是得乖乖照做。

第二根……第三根……

他咬著牙关,生怕自己又不小心哼哼唧唧出来,被那两个禽兽嘲笑自己淫荡。其实梁修言自己都觉得,如果後穴不是被那两个禽兽日操夜操,现在怎麽会变得如此敏感呢?

由於害怕里面的水漏出来,臀部还必须使劲地夹住,因此,当手指进入到体内後,梁修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死死得绞住自己的手指。

他不禁想象起来,每次莫俊宁或是黑云压城进入时,自己那淫乱的内壁,是不是也都谄媚地咬住巨大的性器不肯松开,讨好著男人。

这样浮想联翩的时候,梁修言的身体渐渐变得燥热,如同一把火在身体里烧,越越烧越熊。於是,他不由地往莫俊宁和黑云压城那里瞟了一眼。

对梁修言来说,可能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眼,但对於身後的两个两人来说,却一致认为这骚货根本是在抛媚眼!那微微蹙起的眉,含著眼泪的双眸,还有撅起的嘴唇,满脸写的都是欲求不满。

“这麽想要男人的肉棒,就快点洗洗干净!”黑云压城粗声粗气地说,一想到这骚货随便一个眼神就直接让自己的下半身硬了起,如何能不让他恼火。

混蛋,谁想要你的肉棒了!尽管梁修言在心里反驳,可还是得照著做。不过他可不承认,他这麽做是为了要黑云压城的性器。

我只不过是想让学长消气而已。

梁修言刚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心中的羞耻了不由减少了不少,随即又听黑云压城表示不满。

“这个速度,你要磨蹭到被队伍里的人都发现吗?”

这下,梁修言只好不得不加快了手指搅动的速度。

“噗噗”的水声不绝於耳,三根手指的宽度虽然比不上男人的性器,但也足够让他戳弄一番。尤其当用指甲抠挖内壁时,那痛中带著激爽的感觉,也能带来如电流般的刺激。

“嗯……嗯哼……”

一开始梁修言还咬著下唇,可当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流向全身,便就很快忘记了廉耻。

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後穴渐渐习惯了手指的翻搅,身体开始沦陷进欲海之中。

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催促,没多久,梁修言就感到了不满足。当抛开羞耻之心之後,人全神灌注於手指在後穴中的抠弄,渴望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可手指无论从粗大的程度还是力道上都与男性的性器有著很大的差距,现在这样如同是隔靴搔痒,即使可以带来快感,却无法让他得到真正的满足。

男人的阴茎可以将他菊穴内的褶皱完全地撑开,可以用火热的温度让他觉得欲火焚身,可以用凶狠地力道顶到他身体的深处。

“哦……”梁修言闭上眼睛,加快了手指的戳弄,然後想象成那是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骚穴中操干,“不够……早用力戳我……”

黑云压城见他自己玩弄自己都可以这麽的爽,心里更加不快,或者说是因为欲求不满导致的不快。

“骚货,你这样能洗干净吗?我来帮你。”

梁修言还来不及拒绝,就感到身体里突然又塞进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已经将後穴塞得满满当当,被充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来“啊……”

没有被撑破的恐惧,这样充实而又没有一点的缝隙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得摇起了屁股,似乎在乞求男人快点干他。

“嗯……啊哈……你,你慢点……”

果然,黑云压城野蛮的动作明显让梁修言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时快感却也比自己抠弄时更加激烈,“水会流出来的……慢点戳……我要夹不住了……”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梁修言已经完全不顾自己是在说著多麽羞耻的话,他只是觉得在黑云压城粗暴的玩弄下,自己浑身酥软无力,连撑著地面的手臂都在微微的颤抖,更不要说还要用力夹紧臀部了。

他可一直记得学长说的话,只要流出来一滴,就让他的菊穴喝下一公升的水。

幸好在他担心的时候,莫俊宁开口了:“可以了,现在排出来吧。”

89 石塌(HHH)

听到莫俊宁这麽说,黑云压城也只好悻悻将手指抽了回来。虽然这多少让梁修言充实的後穴感到有些空虚,可他也没有饥渴到在肚子被灌满水的情况下、还求著男人继续清洗他的菊穴。因此,既然莫俊宁开了口,梁修言也跟著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他回头看向莫俊宁,疑惑地问:“排?要怎麽排?”

莫俊宁展颜微笑,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说:“自然是像你平时去洗手间做的那样。”

简单的一句话,对梁修言来说就如同五雷轰顶,这禽兽竟然让自己当著他们做……做那种事情!

喂,你们要不要这麽重口味啊!梁修言咽了口唾沫,更加用力的夹紧屁股。之前他希望水赶紧出去,毕竟在肚子里涨著难受。现在他则担心自己不时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失禁。

显然,这两个男人可没有这麽好的耐心,只听得黑云压城沙哑著催促道:“快点,否则我们就下线在现实里玩一遍。”虽说是要惩罚梁修言,可在目睹了梁修言之前如此淫乱的表现,黑云压城现在只希望哥哥赶紧结束那些花样,好让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直接插入那温热紧窒的骚穴中。

听了黑云压城的话,梁修言心里一跳,现实里再被灌一次肠,那冲洗的感觉一定更强烈,你们想也不要想!

正当他紧张担心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在他屁股上猛的拍了一下,吓得他一个激灵,几乎反射性地松开了括约肌。

没了塞子,里面的水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自然争先恐後地从屁眼里流了出来。

事已至此,梁修言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乾脆自暴自弃,任由体内的水流出来。而水流的排出也让他感到说不出的舒畅和如释重负,毕竟刚才憋了这麽久,现在一下子释放出来,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可在喜欢的人面前,如一个不能自控的病人一般排泄,又让他羞愤欲死。

“混蛋……你们……”梁修言低声地哭泣,他可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般委屈。

那两兄弟在後面却是看得欲血上涌。浑浊的液体不断从菊穴中流出来,顺著股缝滴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直到最後一滴都排泄出来,菊穴还在不停地收缩,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引诱著男人更加残暴地蹂躏它。即使梁修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除了让莫俊宁和黑云压城施虐的因子在沸腾外,没能唤起他们一丝怜惜的意思。

两兄弟互相瞥了一眼,发现彼此都是同样的心思,他们就是要看到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失控、无法自已的样子。

梁修言当然无法猜到这两人的想法,他会义正言辞地辩解称,这是人和禽兽的重要区别。因此,他也就无法预料,所谓的惩罚,其实还没有结束。

将体内的水都排除後,梁修言还没从委屈中缓过劲来,就感觉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他抬头一看,发现抱他的人正是黑云压城。

从这个角度看,黑云压城有著如刀削般的下巴,迷人而又充满著男性魅力。可没有偶像剧中所演的,女主角被男主角公主抱了之後,不禁春心荡漾、甜蜜涌上心头之类的心理,梁修言现在只觉得左眼皮狂跳,涌上心头的不是甜蜜,而是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刚要开口质问这两个禽兽又要玩什麽花样的时候,人就被放了下来,轻轻地放在水池另一端的一个石塌上。

石塌仅容一人的大小,梁修言躺在上面刚刚好。也不知这石塌是什麽材质,虽然出了泛著微微的红色,其馀看起来与陵墓中的青石无异,可当梁修言躺在上面的时候,皮肤接触到的不是透人心骨的凉意,反而是恰当好处的温热。

时隔百年还有温热,应该是石头本身的温度,看来是极其稀有的品种啊,梁修言心想,这陵墓的主人轩辕胜也是个非常会享受的人,竟然弄了这麽一个罕见的玩意放在陵墓中,以供自己死後使用。

当梁修言还在心里不住感叹古代帝王奢侈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已经压在他身上,看著他又在神游四海的模样,内心琢磨著,美味当前,自己让如何享用一番呢?

90 洗乾净了吗(HHH)

黑云压城将梁修言的双腿大大分开,折起叠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臀部以及臀瓣间那迷人的小穴。

男人的这番举动,意思再明显不过,梁修言和他相处已久,如何能不明白。但他迫於男人的淫威,也不敢反抗,只好小心翼翼地提醒对方,“……刚才不是惩罚过了吗?”

黑云压城见他怯声怯气的样子,反而更想逗他。黑云压城用手指的指甲轻轻地抠弄了一下他穴口的褶皱,就如愿听到梁修言甜腻的呻吟。

“你不想要这种惩罚吗?”

不知何时,莫俊宁已经站在梁修言的身旁,他蹲下身来,与石塌同高,这样的高度,便可以边说话,边往梁修言的耳朵里吐气。

男性灼热的呼吸喷在粱修言耳边,就像是有一把火在那里烧,身体都耐不住燥热起来。而被黑云压城微微触碰过的地方,酥麻的感觉犹如细丝般蔓延开来,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自然不会满足。就连刚刚被池水清洗过的菊穴,也开始变得空虚。

如同有一千只蚂蚁在内壁爬,每次都会被两兄弟不分时间、地点地操干上一番的小穴,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般瘙痒的折磨。

欲求不满的梁修言难耐地扭了扭身体。

莫俊宁注意到塌上之人的小动作,於是变本加厉地进行挑逗,勾起对方的欲望。

他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弄起梁修言的耳垂,然後是耳框,最後将舌尖伸进去,模仿性交的姿势,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

“嗯……”

对方对梁修言敏感的部位自然了若指掌,梁修言如何能受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只觉得男人的舌头灵巧的像一条小蛇,竟往他最有感觉的地方钻,一阵阵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向大脑,很快就被舔得娇吟连连。

莫俊宁见他已经陷入欲海,便停止了挑逗,也怕这样下去,他就直接射了出来。毕竟以梁修言的敏感程度,真是什麽都有可能。

“好了,现在告诉我,那里洗乾净了吗?”男人用温柔的声音,问出他真正想听到的答案。

梁修言自然知道那里指的是哪里,因为当他听到莫俊宁说出羞辱性的言语的时候,他不因刚才的灌肠而感到羞耻,反而食髓知味的菊穴听了这话,变得更加的瘙痒。

他心中隐隐地期待著,下一个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就会来给他挠痒。

梁修言还未回答,就听见同样伏在榻上的黑云压城叹道:“啧啧,你真应该过来看看,这荡妇的菊穴还在不停收缩呢。”

他这才猛然想起,另一个男人正在盯著他的那个部位,如视奸一般观察著他的骚穴。想到自己如此淫乱的表现竟然被他尽收眼底,梁修言一般觉得丢脸,一边又情难自制地将菊穴收缩的更加厉害。

“哦,是吗?”莫俊宁的话中带著笑意,似乎对梁修言这样的反应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两人的调笑让梁修言羞愤欲死,可偏偏这麽猥亵的话语竟然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在理智和欲望间挣扎了一小会儿後,便败在了菊穴瘙痒不堪的折磨中,选择了臣服。

“洗乾净了,骚穴已经洗乾净了。”梁修言低声说道,嗓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还带著鼻音,沙哑和慵懒,却有一番别样的魅惑。

“自己把脚分开,让我们看看清楚。”

虽然对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般温和,却让梁修言一点拒绝的办法都没有。他将双手分别放在脚弯处,然後腰部用力,以抬高高臀部,让大半个屁股都离开石塌。没有了石塌的温暖,赤裸的肌肤接触到空气,让他不禁冷得起鸡皮疙瘩。可他却没有放手,因为这样才能使男人看得更加清楚。

他又将一只手放在臀部上,接著是另一只手。如此一来,当双手托著臀部时,整个臀部就完全离开了石塌,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这让两兄弟都不禁感叹,经过日夜的调教,梁修言的身体不仅变敏感了,也变得更加柔韧,或许以後可以试试更高难度的作用。

梁修言还不知道他未来更加悲剧的生活,现在他专注於将臀瓣往两边掰,让中间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可……以了吗?”梁修言小声地问,声音明显有些发抖。一是因为这个姿势确实比较艰难,基本靠腰部在用力;二是因为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正注视著他的菊穴,穴口已经被他撑开,估计他们都能看见里面的媚肉。男人赤裸裸的视奸,让梁修言浑身如同著了火,欲火焚身。

“看来是洗乾净了。”

当他听到莫俊宁这麽说的时候,不由松了口气。可紧跟著,坚硬如铁的巨物猛地将他贯穿,让他爽得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91 淫荡的邀请(双龙 序)

“啊啊啊!”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扑向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瞄准对方最脆弱的部位,用全身的力气凶狠地撞击那里,使得猎物在自己的身下匍匐。

梁修言只觉得脆弱的肠道就要被捅穿一般,又痛又怕。可越是被男人这样侵犯,让早就欲求不满的他越是爽到不行。

而对於黑云压城来说,将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放进了这又热又湿的小穴,就像是到了男人梦想中的天堂,通体舒畅,身体的血液都往身下涌。

梁修言感觉到那已经撑满自己菊穴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更是激动万分,眯著眼睛,眼神迷离,红肿的嘴唇轻启,催促道:“快点……再来插我……”

估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身下的人露出这般媚态、说出这般诱人的话,都会热血沸腾。黑云压城脑子里理智那根弦“轰”的一声便断了,摆动起结实腰身,将自己的性器化作利剑,狠狠地刺进那淫荡的菊穴。

体内的肉棒抽离的一刹那,让原本被撑得满满的後穴感到异常的空虚。梁修言几乎出於本能地不想让男人肉棒就这样离开,扭著腰便要追上来。结果,还未等他追上,肉棒又再次势如破竹般捅了进来。

“啊啊啊!爽死我了!”

毫无准备的梁修言被捅得欲仙欲死,尖叫连连。一阵阵的快感从後穴一路直窜入大脑,让他全身都畅快无比。

黑云压城埋头专心耕耘,之前梁修言和屠苏的事情让他耿耿於怀,现在就像是把所有的醋意都变成了蛮力,将梁修言捅得意乱情迷,连灵魂都要被他捅出来了一样。

他们两个交媾得如此放浪,莫俊宁自然也不会甘於寂寞。

“既然你下面那张小嘴已经被他霸占了,那就用上面这张服侍我吧。”

梁修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当然他现在根本被捅得说不出话来,脑袋就被莫俊宁强硬掰过去。

一股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直冲入鼻子,梁修言对这味道自然再熟悉不过,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实在很淫荡,但他还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满足而陶醉的神情。

不只是那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有直挺挺地立在自己面前的巨物,也让他著迷不已。那粗大的形状,如蘑菇般的龟头,都是能带给他无上快感的利器。

这石塌的设计非常巧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梁修言侧过头的位置,刚好对上莫俊宁的性器。

因此也不用莫俊宁催促,梁修言便一口含住了眼前的肉棒,如同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迫不及待地吞吐起来。

黑云压城看到他那急切的样子,有些不爽,感觉就像自己冷落了一样,边加快抽插的节奏,边戏谑道:“哥哥应该来试试他的骚穴,洗过一遍後,操起来的感觉倒是更好了。”

梁修言听到自己的菊穴被这样评价,又羞又窘,可菊穴像是听懂了男人的赞美,不由自主地更加卖力,紧紧绞著体内的肉棒。

黑云压城感受到梁修言的主动,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故意往他最敏感的那点顶了顶,问道:“小骚货,你说是不是?我顶得舒不舒服?”

“啊哈……顶到了!老公的大?好猛!哦,怎麽会有这麽猛的大?,干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干我!”

体内凸起的那天被巨大的龟头碾压一番,爽得梁修言放肆地浪叫。之前黑云压城的操干虽然凶猛,但偏偏对他的那点视而不见,导致梁修言爽是爽了,却还是有些不满足。

听到梁修言叫得这麽浪,黑云压城得意地看向莫俊宁,而莫俊宁当然不会因为这麽幼稚的挑衅就生气,他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哦,是吗?”

尽管面上不见异样,腰部却往前挺了挺,直接深入到梁修言的喉咙。

“唔唔……”

梁修言被突然的深喉噎得难受,只好发出呜咽的声音,希望男人能放过他。可惜,反而遭到更粗暴的对待。

肉棒如同干他的屁眼一般操干著他的嘴巴,毫不留情地干到喉咙的深处。肉棒周围的黑色耻毛刮在他的脸上,浓郁的腥膻味充斥在鼻尖,让他又难受又情欲高涨。

“等,等一下……”梁修言推开面前的男人,抬头看向他。

不出意外地看到莫俊宁满是情欲的眼神中带著强烈的不满,梁修言先是小小得意了一下,能让一向自制力很强的学长露出这样的神情,他还是十分骄傲的。

莫俊宁确实不满,任谁享受著对方的口技时突然被推开,都不会感到高兴的。不过他还没要质问梁修言,就听得见对方说出让他大吃一惊的话来。

“我……我要学长也一起插进来……”

无论是莫俊宁还是干得正起劲的黑云压城均是一怔,梁修言却以为他们是没听懂,诱惑性地舔了舔下唇,撒娇似的说道:“我要你们两个的肉棒一起干我的骚穴嘛。”

淫乱不堪的话再配上梁修言魅惑的表情,让两兄弟差点直接喷鼻血,不禁感叹自己究竟调教出了怎样的一个妖精。

梁修言还生怕莫俊宁无动於衷,抬头看向他,继续勾引道:“学长不想操我的骚穴吗?骚穴已经洗得很乾净了。”

说著,还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的顶端,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会把学长夹到射出来的,比口交还舒服哦。”

莫俊宁看著粉色的小舌头舔在自己黑中带紫的龟头,如此淫靡的画面让他同样的情欲高涨,再听到梁修言说出这边诱人的话,恨不得立刻就将他压在胯下,干到他哭天喊地地求饶才好。

而黑云压城就像被他的话恼怒了似的,重重往他凸起的那点一顶,恨恨地问道:“骚货,这麽贪心,一根肉棒已经没办法满足你了吗?”

梁修言被顶得舒爽无比,放声浪叫:“不够!骚穴要吃两根大肉棒!我要两根大肉棒一起干我!”

92 双龙入洞—上(3P)

其实梁修言渴望双龙已经很久了,之前那一次的双龙入洞,虽然把他吓得不轻,那种身体如同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感还记忆犹新,可那无比的爽快感觉又让他回味无穷。每每回忆起,就心神荡漾。

可後来两兄弟却一直照顾他的身体,再也没有提议过双龙。

因此,这回梁修言自己提出来,虽然心底默默唾弃自己的淫荡,但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期待不已。

而且这次还不会像上次那样被打断,上次双龙时被系统突然踢下线一直是梁修言的遗憾,这次总算可以体验一下两道热流同时射在脆弱的内壁上,一定爽得让人晕过去!

梁修言正意淫的时候,人已经被两兄弟夹在了中间。黑云压城在最下面,而莫俊宁压在他的身上。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著两具精壮的男性身体,结实的肌肉,流畅的曲线,无不散发著男性的魅力,让梁修言著迷不已。还有两根火热的肉棒如烧红的铁块一般,正顶在他的腹部,让他心痒难耐。更何况刚才还被黑云压城干过一番的小穴现在却空无一物,叫本就生性淫荡的他,如何能不更加渴望男人的性器。

於是,梁修言主动将双腿大大打开,双手勾住黑云压城的脖子。然後扭动纤腰,让自己的性器摩擦对方的,而臀部也可以同时蹭著身後人的性器。

黑云压城和莫俊宁见他这麽饥渴,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入。

如果此刻再罗嗦,岂不是让梁修言认为自己性能力有问题?

“啊啊啊!要坏了!骚穴要被撑坏了!”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的被两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同时捅进来的时候,梁修言还是痛得大叫,身体就像被一把利剑撕成了两半。

可两兄弟完全无视了他的惨叫,刚才被这骚货勾得兴起,现在自然卯足了劲要好好惩罚他一番。

更何况下身的肉棒被菊穴紧紧地箍住,犹如无数张小嘴在上面按摩,虽然紧得有些发疼,可也爽得让人叹息。

一边摩擦著自己哥哥的肉棒,隐隐升起的禁忌之情如同一把扇子,将心扇得痒痒的。一边被梁修言极品的菊穴按摩著,伺候得他心满意足。这麽极致的享受,让黑云压城都舒服得忍不住发出闷哼,咬著牙强忍著不让自己就这样射出来。

而莫俊宁到底经验老道,虽然他也是被梁修言的骚穴绞得快感连连,但还是诱惑著梁修言表现得更加淫乱。

“你是要这样吗?是要两根肉棒一起操你那贪得无厌的骚穴吗?”

男人用冷静、理智的嗓音说出羞辱性的言语,对梁修言来说,这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他激动,他甩著脑袋,把脚分得更开,好让男人将他干得更深,毫无顾忌地浪叫:“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干我,把我的骚穴捅烂!”

听到心爱的人这麽说,黑云压城和莫俊宁干得更加卖力,恨不得将下面的两个小球也一并捅进去。

“你这骚货怎麽这麽浪,”黑云压城皱起眉,骂道,“两根肉棒能满足你吗?要不要让你的姘夫一起来干你?”

早就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哪里还能听出男人的醋意,他只能大声地喊出内心深处的想法:“哦……天哪,插死我了!老公的大?要插死我了!我爱死老公的大?了!”

“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勾引别的男人,”听到心爱的人这麽夸自己,黑云压城自然非常受用,“来,过来吃老公的口水。”

梁修言听话地俯下身,凑到黑云压城的嘴上,伸出舌头,不断吸著他嘴里的唾液,仿佛那是什麽琼脂玉露。

“嗯哼……嗯……嗯……”

下面承受著两个男人凶猛的撞击,上面与黑云压城吻得如火如荼,梁修言觉得自己上下两张小嘴都内两兄弟玩得又疼又麻,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比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整个身体酥软无力,连腰都化成了一滩泥。快感便如同是一场海啸,人在自然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快感组成的海水他整个吞没将窒息,而他便在其中窒息。

梁修言也不知究竟吞咽了男人多少的口水,那如此赤裸裸的接吻,却在他高涨的性欲中加了把柴,让他很快达到了释放的边缘。

性器的前端不断冒出乳白色的液体,蹭在黑云压城的腹部,湿了一片。

“怎麽,你只喜欢他的肉棒吗?那我的呢?”身後的男人边表示自己的不满,边真的将肉棒抽出来。

“不要走……”这可让梁修言急坏了,用力夹紧了屁股,似乎想缠住那根肉棒,不让它离开,“学长的大?也好猛!学长快点用大?把我干射!”

尽管梁修言努力挽留,可肉棒还是离开的小穴。而与此同时,黑云压城也心有灵犀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刚刚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现在体内又什麽都没有,就算梁修言再怎麽收缩菊穴,可停在穴口的肉棒就是不肯进来。明明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一下子又被摔到地上,如此大的落差,让他急得都哭了出来。

“骚穴痒死了……你们快点进来……我的骚穴要吃又粗又大的肉棒……”

“就这麽离不开男人?我看你根本是条发情的母狗吧。”黑云压城说著侮辱的话语,身下却轻轻地往里面顶了顶,然後又迅速地抽离。

这让菊穴里的瘙痒更加加倍地侵袭梁修言的大脑,他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哭著哀求男人快点进来干他:“对,我离不开男人……我就是离不开男人的母狗,我就是专门被你们的大?操的母狗!快点用你们的大?来操你们的母狗吧……啊啊啊……”

梁修言话还没说完,两根巨大的肉棒便同时捅了进来,一起狠狠地干到他最致命的那点。梁修言被干得两眼翻白,尖叫著射了出来。

93 双龙入洞─中(3P)

当乳白色的精液溅射到石塌上的时候,石室的机关也被触发了,一旁的水池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著惊人的变化。

池水诡异地往两边涌去,两道青石墙从底部升起,正好将池水隔绝在两旁,这样水池的中间便流出了一条走行走的走道。

而中间的巨龙则缓缓地下沈,当龙头到达水池的底部的时候,只听地“?嚓”一声,有什麽机关被激活了,池底的青石突然裂开,露出一条通向下的阶梯。

不过深陷情欲中的三人自然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闲情去理会。

对梁修言来说,这次又是灌肠又是挑逗,前戏做得十足,因此积累了许久的他射得特别多,也特别的久。长时间的射精就像是把他身上的力气全都抽走了一样,他无力地趴在黑云压城的胸口,亲密接触那让他一直垂涎的胸肌。

可惜他还没沈醉多久,男人粗暴的操干就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梁修言是刚刚才射过精,觉得全身都舒畅无比,可两兄弟却还没有得到满足,正值欲望的高峰,两根肉棒自然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以逞兽欲。

“混蛋……嗯哼……慢……慢一点……”梁修言被他们顶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人干他的时候,总有节奏可循。现在两个人却是默契十足,一个出去的时候,另一个就干进来,总是留一根肉棒在他的体内折腾,让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慢一点?”压在他身上的莫俊宁轻笑,“不是说要把我夹到射出来吗,光是这种程度我可不会射给你哦。”

“哼……我……我只是想多享受一会……学长如果……就这样射出来,也太没用了吧……”尽管被干得连说话都说不流利,但梁修言不怕死地坚持反驳,给自己挣回点男人的颜面。

果然,这样质疑的话立刻引来更凶狠地操干,梁修言觉得向来自制的学长,从来没有以这种野兽般的力道和节奏疯狂地干过他,就像要用肉棒就这样把他生生操死。

梁修言只觉得如铁棍一样肉棒在摩擦著他敏感的内壁,如火山岩浆一样炙热的温度在烤著他脆弱的甬道,巨大的龟头专门往他体内凸起的那点狠狠地碾磨,让梁修言又怕又爽,强烈的快感再次侵袭他的身体,爽得都绷直了脚面,连脚趾也不禁蜷了起来。而才软下去的阴茎更是早早就抬了头,精神十足的翘了起来。

“还觉得我没用吗?”男人在他耳边低昵,如同恋人一般的温柔。

梁修言抽泣著直摇头,这个恶魔总有各种方式让他缴械投降。男人似乎接受了他的道歉,身下的抽插变缓了许多。

他不禁长长舒了口气,而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更加厉害的惩罚。

毕竟像莫俊宁这样的恶魔,又怎麽会这麽轻易就放过对自己的性能力提出质疑的人呢?他丢了个眼神给自己的弟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兄弟自然默契十足。

因此,梁修言身体内的两根肉棒突然都安静了下来,插在里面却一动也不动。

刚刚还被粗暴的抽插干得死去活来的梁修言,如何能受得了现在这样的安静。当他正准备扭动腰部、催促男人的时候,却意外地感觉到又有什麽东西在穴口,蠢蠢欲动,试图让里面挤。

“别……别乱来……学长……”梁修言吓得从欲望中清醒过来,僵直了身体,声音中还带著哭腔,连後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开玩笑,你们以为自己的肉棒是牙签吗?两根就已经把我那里撑开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连里面的褶皱都被一一地撑开。

再塞一个东西进来,你们是想要害我脱肛吗?

梁修言心里抱怨的同时,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害怕而下意识地夹紧屁股,却反而便宜了那两个阴茎还留在他体内的男人“嗯……”年轻气盛的黑云压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原本就已经被内壁紧紧地箍住,还比另一根肉棒为了争夺地盘而相互挤压,这狭小的空间让他的阴茎都有些发疼。现在这骚货还主动夹起屁股来,是要让他发疯吗!

“放松,”他报复性地拍打了一下梁修言的臀部,“就一根手指而已,你还担心你的骚穴吃不下?”

习惯了男人在做爱时这样的掌掴,梁修言早就把它当成了挑逗的一种,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享受。

操,你们当我的小穴是黑洞吗?什麽都往里面塞!

梁修言虽然很想爆粗口,可还没笨到跟那两个不讲理的混蛋讲道理,只有皱起眉、装可怜,“不行……真的不行……饶了我吧……”

不过他忘记了莫俊宁是个恶魔,不折不扣的恶魔,恶魔可从来不会这麽简单地就心软。

梁修言还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泪眼汪汪,而那根顶在他穴口的手指,不管不顾地一下子就插了进来。

“啊啊!”梁修言痛得大叫。尽管只是一根手指,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比两根肉棒一起进来时还要痛!他边喊疼,还不忘大声地骂罪魁祸首,“莫俊宁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给我出去!”

“多谢夸奖。”莫俊宁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甚至是声音听起来都一如既往的,如王子般优雅。不过这不表示他动怒,如果你仔细听的话,一定能从中听出一股阴狠的味道。

可惜,现在的梁修言可没有心情去仔细听,他疼得眼泪直往下掉,破口大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将至。

“莫俊宁你就是个大变态!你要玩SM找别人玩去!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你要我找别人?”莫俊宁问,声音比刚才明显阴冷上了三分。

这下,连黑云压城都不禁为梁修言捏了一把冷汗。自己哥哥的S程度,他可是再清楚不过。

94 双龙入洞─下(3P)

果不其然,当莫俊宁将第二根手指也捅进去的时候,梁修言吓得直接噤声了,一动都不敢动,背脊绷直,形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现在在他窄小的菊穴里,可是塞著两根大肉棒、两根手指!要知道,这可是两根成年男性的手指,而不是两根牙签啊!

他不由开始担心,莫俊宁会不会把第三根也塞进来,那他估计会直接被系统判定身体超负荷运作,而直接踢下线吧。

幸好,莫俊宁还没有变态到塞第三根手指进来,因为他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他竟然曲起了那两根手指。

梁修言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那个明明不是用来进行性爱的地方,却被撑到极致,涨痛的感觉从那里蔓延,侵蚀他的神经。让他不禁害怕起,下一刻是不是就会听见穴口因为不堪重负而撕裂的声音。

黑云压城见他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不断渗出密密的汗珠,心里也确实有些不忍,开口对莫俊宁说:“可以了,你真要把他玩坏吗?”

梁修言跟著点头,附和黑云压城的话。心里头对黑云压城的好感度那是一路飙升,这混蛋虽然有点时候很混蛋,可比起莫俊宁这个变态,实在好太多了!

可惜,他头刚刚点下,莫俊宁就像是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插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竟在里面翻搅起来。

“啊!”梁修言又发出一声惨叫,他弓起身体,不知是试图减轻痛苦的感觉,还是想要躲开体内的手指。“学长,学长……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他早就哭得泣不成声,要多有点可怜有多可怜。

见他终於哭著求饶,莫俊宁这才满意,抽出了手指,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怎麽,不骂了?”

虽然体内的手指没有了,涨痛的感觉随之消失,梁修言松了口气。可听到莫俊宁温和亲昵的口吻,他的神经又一下子绷紧了。这样如同恋人般的温柔,不会让他觉得心动,反而觉得那是条附在自己背上的毒蛇,让他心里直发毛。

他赶紧摇头,生怕慢一点莫俊宁就会反悔。

“真乖,”莫俊宁说著,一边在他肩头落下几个轻吻,一边把手伸到前面,安慰他那根被吓得软下去的性器。

虽然梁修言很鄙视莫俊宁这种打一鞭子、给颗糖的做法,可就算他在心理上再想反抗,下半身却毫无骨气地向男人举旗敬礼。

刚才还让他痛得死去活来的手指,现在却被赋予了一种魔力,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快感。修长的手指像是在他的阴茎上弹奏音乐,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随之舞动,舒展、雀跃,时轻时重的力道,时急时缓的节奏,如果那真的是首乐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尽管他不想承认,可这个变态的手淫技巧,实在是太高超了。

“嗯……嗯 ……”

破碎的声音从梁修言的口中溢出,欲望又开始在身体里沸腾,叫嚣著寻找出口。

在他身上的黑云压城是与他对面对的位置,自然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看他此刻情动的模样,再也忍耐不住,那根在菊穴内安静了半天的阴茎,也开始蠢蠢欲动。

“嗯哼……继……继续……”梁修言轻哼著鼓励道。

他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轻轻往前送了一下,一道电流便直蹿入大脑。

其实当他欲望渐渐升起来的时候,就觉得疼痛过後的菊穴反而变得瘙痒,比刚才的感觉更甚。而那两根大肉棒偏偏就是动也不动,他又不好意思自己开口说,帮我挠挠痒。现在黑云压城终於耐不住抽送起来,总算是如了他的愿。

“骚货!”黑云压城见他刚才还疼痛难忍,现在却已经眼神迷离、面泛潮红,不由低低骂了一声,摆动结实的腰身,干得更加起劲。

“哦……就是这样……嗯……再用力一点……”

上面是有技巧的套弄,下面是狂野的操干,两处致命的地方都被男人掌握著,很快梁修言被玩得神志涣散,深陷欲海。

“学长,学长……不要……停下来……”在前後双重攻击下,梁修言只能低声哀求。

男人明知道他身体敏感,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挑逗,却反而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轻轻地揉捏下面的两颗小球,还恶劣地往他耳朵里吹气,“为什麽不要?不舒服吗?”

“啊哈……别……”梁修言被他捏得一下子大叫出声。他无疑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之前把莫俊宁从头到脚骂了个遍,现在又淫乱的像只发情的猫咪。“因为太舒服了,我会射出来的……我……我要学长多操我一会儿……”

话音刚落,体内的阴茎便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没有了前面的爱抚,梁修言就可以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自己的菊穴里面。

那被干得火辣辣的地方,被男人用野兽般的凶猛力度一次次贯穿。男性的性器将内壁摩擦得发烫,穴口更是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粗壮的性器,而被撑得发麻。

梁修言已经无暇顾及那里有没有红肿、会不会出血,因为两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把他干得两眼翻白、身体抽搐。

“天哪……你们的大?怎麽这麽猛……肠子要破了……要被大?捅破了!骚穴要被大?捅烂了!”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不断地撞击他的身体,像永远不会停歇一般,他仿佛是漫步在了云端,又像是在地狱煎熬。

“你不就是要我这样干你吗?”

莫俊宁冷静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微微的喘息,对梁修言来说,那真是要命的性感。

“对,再用力干我!我要你们的大?天天这麽干我!”梁修言放声的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激发男人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勾引他们更粗暴地对待自己。“用你们的大?干死我!干死你们的母狗吧!”

“放心,以後一定天天干死你这个骚货!”

在男人发狠般的操干下,没坚持多久,梁修言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死死绞住的那两根肉棒。阴茎受到如此极致的按摩,也受不了地微微颤抖,迅速地抽插了几下,最终还是精关大失,射出了男性的精华。

梁修言感觉到两道热烈射在自己脆弱的肠壁上,那样的热度和力道,几乎让他跳起来。

“啊啊啊!射死我了!射死我了!母狗要被你们的精液射死了!”

梁修言在尖叫声中,也再次射了出来。

95 鬼畜攻X女王受

当梁修言三人在石室内大演十八禁表演的时候,另一间石室中也正发生著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屠苏前脚刚踏进石室,还没来得及看清石室的布局,人就被一股力量往後拽,脚下不稳,视线也跟著一阵乱晃。

“砰!”

背和身後的石壁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屠苏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嘴唇就被人堵上了。

视野里随风那张和气的笑脸被无限地放大,连睫毛的长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知道……

屠苏早就预料,处变不惊。他瞪了眼这个发疯的男人,目光凌厉,即使被强压著,身处劣势,他身上盛气凌人的气场还是没有一点的改变。

可惜随风像对他的气焰熟视无睹,依旧啃咬著他的嘴唇,舌头试图钻进他的口腔。

屠苏紧咬牙关,不让他得逞。同时,抬起膝盖,便往男人最脆弱的那个部位撞去。

随风似乎也是早有准备,在他膝盖抬起的那一瞬间,挤进他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双腿压住对方的,让他动弹不得。

也不知是由於随风是仅次於黑云压城的高手,还是他已经对此已经驾轻就熟,压制的动作一气呵成,无不流畅娴熟。

“啧啧,我都不知道你这麽恨我,要让我断子绝孙啊。”随风轻声叹息道,可他那不正经的语气,不像是遗憾,反而透著兴奋。

双腿不仅无法动弹,而且如此这番折腾,使得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这麽近距离的接触,屠苏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裆部有些鼓起。

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屠苏有些难堪。加上这家伙竟然还对著他勃起,更让他生气,要知道可从来都没有哪个男人敢这麽对他。

即使下半身受到制约,可他上半身还是灵活的。屠苏没多想,抬手就是一记拳头朝随风的俊脸打过去。

眼看著就要打中了,手臂却无法再往前半分,原来是手腕被对方握住了。屠苏试著挣脱,可对方到底是武夫,力气岂是他一个治疗职业可以相比的。

随风也毫不客气,顺势就将屠苏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掌抓住他双手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墙上。

背後是墙壁,让他无处可逃,前面是男人精壮的身体,他最清楚不过男人看似瘦弱纤细的外形下,有著怎样的爆发力。

四目相对,鼻尖相碰,呼吸著对方灼热的呼吸。亲密的举动,不会让屠苏心跳加速,只会让他更加愤怒。因为他知道,对方看似充满笑意的目光中,正跳动了贪婪、嗜血的火焰。

那是危险的徵兆。

“放手。”屠苏冷冷地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就像要把对方活活烧出两个洞来。

随风却毫不在意,或者说,越是这样强势的眼神,就越容易激起他征服的欲望。他微微低头,想要捕捉对方的双唇,却被对方不留情面的躲了过去。

随风也不恼怒,反而感慨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不知是几日的夫妻了,你竟然一路上装作不认识我。”

说完还长长地叹一口气,做足了一副被抛弃的怨夫模样。

屠苏冷哼一声,对这个装腔作势的男人视而不见。

不过,男人厚脸皮的程度可不是他能想像的。尽管屠苏没有搭理,随风却主动贴了过来,轻轻地舔上他的侧脸、耳垂,轻佻地说:“我可忘不了你那销魂的滋味。”

湿漉漉的舌头在皮肤上舔弄,已经让屠苏受不了了,何况随风还说出这麽不要脸的话来,屠苏气得脸都有些发红,眉毛更是皱在了一起,厉声呵斥道:“你别乱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後悔的。”

“後悔?是啊,每次我都後悔,”随风笑意更甚,可眼神中泛著异样的光芒,丝毫不见後悔的意思,“後悔为什麽没有多干你几次。”

被这麽字眼来侮辱,普通的男人都会生气,何况是像屠苏这样骄傲的人。

“你──”

後面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尽数被对方的吻堵了回去。

随风趁著屠苏开口说话的时候,立刻吻上他的唇,舌头也趁机伸进了他的口腔中。

不过屠苏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对方把舌头都伸了进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牙关,打算直接咬掉这根东西。

幸好随风对他也是知根知底,躲得及时,总算没有被咬到。

“你还真咬啊?”随风抱怨道,那张脸上却还是带著无所谓的笑容,“我变成哑巴了没关系,以後谁给你口交啊?”

随风讲得这般随意,屠苏听著,脸上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屠苏本就长得绝色,现在羞涩的模样,更是让人看了心痒难耐。随风也不是个拖拉的人,心里起了念头,自然马上就下手。

这回他学乖了,先捏住屠苏的两颊,迫使他合不上嘴,随即再吻了上去。

屠苏身体处处收到牵制,有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翻搅。

与他随和的外表不同,随风吻起来却是狂野,带著极强的占有欲。屠苏只觉得舌头都被他吸得发麻,可又没办法否认,这样粗暴的热吻所带来的快感。

身体的温度在渐渐升高,快感从尾椎蔓延上来,腰部一阵的酥软。

“嗯……”

屠苏因为舒服而发出的鼻音,更加刺激了随风的欲望。他灵巧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中攻城拔寨,让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欲火焚身。

可当他正气势盎然、吻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疼痛感突然从舌尖传来。随风不得不放开对方,而唇齿间弥漫的血腥味道,不用说也知道,又被这家伙给咬了。

随风皱起眉,脸上露出一丝的不悦,“你每次非要弄得和强奸一样吗?”

“哼,这句话我同样回赠给你。”屠苏目光凌厉,心里却在小心提防。因为他知道,鲜血的味道不会让这个疯子退缩,反而会更加激发他变态的欲望。

96 谁强吻了谁?!

果然,随风如同一只出笼的野兽般,猛扑了上来,捏住屠苏的两颊,不管不顾地便亲了上去。

屠苏感觉到捏住他手腕的手力气明显增大许多,压著他下半身的双腿也更加的放肆,竟然若有若无地摩擦起来。而捏著他两颊的手指更是用力,他都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被捏碎掉。

真是个疯子……

屠苏在心里咒骂,可对这个力气明显比他大的疯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搅,舔弄著自己的牙龈,玩弄著自己的舌头,抵在自己的舌根,让银白唾液沿著下颚流下来。

即使再厌恶这个男人,可身为同性的屠苏,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高超的接吻技巧。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细小的变化,耳边传来沈重的呼吸,证明他正在逐步陷入情欲之中,便吻得更加投入。

於是,口腔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悄然扩散。

对於有著严重洁癖的屠苏来说,这是难以容忍的事情。可这混蛋明明知道他的习惯,却还是强硬地与他唇齿纠缠,就像故意恶心他似的。

好不容易等对方发完疯,将自己松开,屠苏便迫不及待地将口腔中沾著血腥味的唾液吐掉。

“呸。”

吐出的唾液中还混著淡淡的红色,可尽管如此,口腔中似乎还是有消失不散的血腥味,这让屠苏非常的不爽,脸色也因此更加的阴冷。

“松手。”他命令道。

随风没反应。

“我都不知道你这麽胆小,还怕我跑掉不成?”屠苏讽刺道。

随风随意地笑了笑,对这样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擒住屠苏手腕的手倒是松开了,连身体都倒退一步,接著,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屠苏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有些发麻,但还好没有大碍。他双眼如鹰一般盯著随风──的下面,冷笑著说:“真是没用,这麽快就硬了。”

本来被人这样嘲笑,身为男人都会生气才对,随风却只是摸了摸鼻子,像浑然不介意似的,笑著说:“你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对我没兴趣呢,还是刚才把精力都发泄了?”

对方明显在指先前自己和梁修言在石室所做的那件事,不过屠苏可不是梁修言那种扭捏、害羞的人,他大方地承认道:“比起你来说,梁修言可是可爱太多了。”

与其说是承认,不如说他心里存著一点小小的私心在。简单到有些明显的试探,可骄傲如他,又怎麽会随便表露出内心的脆弱来。

“哎。”随风也不知有没有看出这样的试探来,只是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

屠苏暗自咬牙,真是狡猾的男人。

掩去心里那一点点的失落,屠苏又说:“你过来。”

随风表现得很听话,当真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变成像刚才那般亲近。

“有何贵干?”随风笑著问,眼中却迅速闪过一道不知名的精光。

他话音刚落,就收到一个热烈的舌吻。於是,他笑得更加灿烂,如同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屠苏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有著强烈的控制欲望,他只选择在对方的口腔中侵略,而不允许对方的舌头伸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捣乱。

其实,这也是刚才他奋力抵抗的主要原因。

他不介意和对方做爱,所以他才能那麽坦然地和梁修言互相手淫。

但他介意失去控制的感觉。

他不是个封建保守的人,更何况和随风做爱是件非常的美好事情──如果随风能像梁修言那麽听话的话。

不过他现在出的乖巧,还是挺让屠苏满意的,於是便吻得更加热情。

两条舌头在空气中相互嬉戏、起舞,或是舌尖相抵,或是整条舌头相交,说不出的淫靡。

虽然随风对屠苏难得的主动很高兴,可他自己也是个极具有控制欲的人,偶尔的让对方为所欲为是调教的一种方式。就像驯养野兽,可以偶尔放风,但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牢笼中。

当他认为给予了对方足够多的自由了之後,便开始收回自己的掌控权。他一手扣住屠苏的後脑处,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并且渐渐开始从被动的承受、配合亲吻,变为主动、强势地攻占对方的口腔。

就算屠苏意识到不妙,可已经吻得手脚发软的他,也没有多馀的力气来反抗。

而与此同时,安静的石室中突然响起一个男人放浪的呻吟声。

“嗯哼……嗯……嗯……”

“哦……天哪,插死我了!老公的大?要插死我了!我爱死老公的大?了!”

这般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床,如同是一股催情的药剂,更加点燃了两个人之间的热情。不知何时,屠苏的手已经勾住了随风的脖子,使得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一个深吻,如同是一个世纪这麽漫长。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屠苏大口地喘著气,白皙漂亮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呼吸困难,还是因为情欲,看著就让人心痒难耐。

随风还意犹未尽似的,继续舔拭著对方的嘴唇,亲腻的如同性爱过後的温存。

不过屠苏可没那种心思,很快平静了呼吸後,一把推开了他,“发疯也看看时候,先找机关。”

眼看著煮熟的鸭子飞了,随风只好撇撇嘴,心里嘟囔,也不知刚才是谁吻得心急火燎的。

97 做还是不做?

其实三间石室的布置是一模一样的,机关都在那石塌上。因此两人前後搜索了几遍,也都毫无发现。在加上隔壁淫乱的叫床声不绝於耳,要说这孤男孤男的共处一室,没有个什麽心思还真难。

随风装作若有所思地注视著池水,一脸认真地说:“你看,这里突然出现一个水池,多奇怪,机关一定就在里面。”他顿了顿,点点头,似乎都忍不住赞同自己的话很有道理,然後得出结论,“说不定机关就是往这水里射入精液。”

“那你就对著它手淫啊。”屠苏说得再自然不过,完全无视随风充满暗示的眼神,低头继续研究面前的石塌。

这石塌手感温热,百年不散,雕刻精美,毫无粗糙之处。拿来小歇,再合适不过。又是放在水池旁边,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史书记载的轩辕胜各种荒诞的事迹,便能轻易地得出结论。

屠苏手掌摩挲著石塌的表面,一时间心里转过了数个念头。

说还是不说?

机关开启,当然就能拿到最後的宝藏;

可是要让自己主动求欢,对象还是这个家伙,哼,除非他肯在下面!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随风已经不知不觉地走了过来,问:“是不是发现什麽了?”

屠苏闻声抬头,正对上随风那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源,心中莫名一跳。

也不知道这家伙猜出了多少?以他的聪明与狡猾,加之对游戏的了解,若说什麽都不知道,屠苏可不会相信。可若是已经猜出机关所在,为什麽刚才还要装模作样,不直接说穿呢?

莫非他是在试探自己?

屠苏的心思转了又转,沈吟了片刻,才道:“没什麽,我们还是去隔壁看看他们有什麽发现。”

屠苏这麽说的时候,目光却是一直注视著随风,似乎想看穿那笑容下面的真实表情。

结果,随风也就是耸了耸肩,无奈地说:“好啊,不过看来最终的奖励是和我们没缘了。”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屠苏立刻心领神会。果然这家伙其实已经清楚了,不过是在跟自己装傻。

於是,屠苏也跟著装傻,“要是梁修言在这里,一定能找到机关。”

如果你肯像梁修言那样在下面,我倒是愿意和你做爱。

随风叹了口气,说:“看来你真是对他一往情深,可惜他正在别人身下承欢。”

还是你自己躺下倒比较有可能。

“哼!”

屠苏袖子一甩,大步离开了石室。

二人来到中间的那扇时候,而此时,一剑扫天下和唐七少也正在门口等著。唐七少不变的冰山模样,一剑扫天下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来他们那间也是一无所获。

一剑扫天下见到他们两人朝这里走过来,连忙问道:“怎麽样,你们那里也没发现?”

屠苏摇了摇头,一剑扫天下先是有些失落,随即又振奋起来,指著石门,说:“那一定就在这间里面,我们进去瞧瞧!”

“你要现在进去?”

一剑扫天下刚要推门,就被唐七少拦在了身前。

其馀三人的脸色都有些异样,因为石室中传来的呻吟声,自然表示著里面正在进行著一些不便让外人打扰的事情。

屠苏和随风神色有异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刚才也正为这件事讨价还价一番。随风往屠苏那里投了一眼,屠苏装作没有看见。

至於一剑扫天下,那张黝黑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红晕,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况且,照理说唐七少只是个神医,就算治疗水平再高,也不会是一剑扫天下的对手。可一剑扫天下现在就像是老鼠遇到了猫,一下子蔫了,退了回去,悻悻地说:“那小白脸真没用,做爱跟杀猪叫似的。”

於是,三人只好在门外等了又等。不过幸好在他们被梁修言放浪的叫床声叫得起火前,石室的大门终於从里面打开了。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莫俊宁。

莫俊宁神色如常,即使发现被偷听了这麽久,也没有丝毫恼怒或羞愤,而是平静地说:“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了石室的机关。”

莫俊宁也没多做解释,机关究竟是怎麽找到的,其馀四人也没傻到去问,只是跟著走进了石室。

最後的通道就呈现在眼前,七人鱼贯而入。

一剑扫天下身为MT,走在最前面,随後是唐七少,随风,莫俊宁,梁修言因为刚才的做爱太激烈,晕了过去,由黑云压城抱著,最後则是屠苏。

本来在一个团队中,治疗应该被安排在中间,由众人保护著的。但由於目前这种队伍中,错综复杂的情感关系,便造成了现在这样治疗在一前一後的畸形队形。

不过好在,似乎因为後面就要面对终极BOSS,一路上没有再遇到小怪。

98 淫荡的技能

途中,梁修言醒了过来,看到大家又集中在了一起,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自己竟然被黑云压城公主横抱著,吓得赶紧跳下来。

太丢脸了,竟然众目睽睽下被别人抱著!

可惜他刚落地,就因为刚才的性爱过於激烈,消耗体力过度,双脚发软,直接跌倒在地。

黑云压城抱胸看著,冷眼旁观,也不去扶他,为他一副活像见了鬼的样子、急著从自己怀里跳下来的模样,而心里不爽。

最後还是离得最近的屠苏伸手扶了他一把,可结果梁修言来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接收到前方投过来的杀人一般的视线。吃一见长一智的他自然再明白不过,赶紧收手,讪讪地说:“没事,我自己走就行了。”

屠苏往散发杀气的黑云压城那里看了眼,心里自然明白,便也没再勉强。

於是,梁修言两脚蹒跚,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後面。屠苏不时回过头来以眼神表示一下安慰。

梁修言享受著美人的关心,刚刚才受过惩罚的他,不禁又有些飘飘然了,不住感慨,这美人就是股良药啊,现在好像脚也不酸了,全身都有力了,再来大干三百回合也没问题啊。

幸好,在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举动前,一行七人终於到达了他们这次副本的目的地。

要说这摆著正主棺材的房间到底是不一样,金碧辉煌,美轮美奂。跟这间石室一比,他们之前经过的那些房间,都跟茅草屋似的。

不愧是那个被後人评为荒淫不度、奢淫铺张的轩辕胜的陵墓,要知道,对於开国皇帝,史书通常对极尽赞美之词,将任何的天地异象加诸於身,以显示其卓越不凡。

撇开轩辕胜不说,我们再说回这石室。

取代了一路过来照明的蜡烛,这次四个角落的龙嘴中,放著四颗夜明珠,照得整间石室犹如白昼。中间则是一具贴满金箔的棺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基本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些都不算什麽,最让人惊讶的是,棺材旁边是一把龙椅,龙椅上坐著一个青年。他上半身趴在棺材上,手臂枕在头上,似乎在睡觉。

虽然仅能看到半张脸,但已经可以看出他大约30岁左右的年纪,相貌相当的清隽。

在一个百年之久的陵墓中,看见一个30岁的青年,且不论他是活人还是僵尸,都是件让人无比震惊的事情。

当处在队伍的梁修言也踏进石室的一刹那,如同被触发了什麽机关,这个青年突然悠悠转醒。

他就像是在这陵墓中沈睡了百年,生与死都与这陵墓同在,如今幽灵因为盗墓人的打扰,而苏醒过来。

青年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面色阴沈,原本秀气的面庞,此时也多了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势。

梁修言只觉得光是被看了眼,一股寒气就从背脊往上冒,头皮直发麻。

虽然面前是个能动的活人,可这,这哪里是活人该有的眼神,那麽漂亮的双眸中,竟是无望的死寂。

梁修言不由往後退了一步,只听得青年开口道:

“没想到仅仅过去了百年,就有人敢闯入这陵墓,阿胜,你真应该真开眼看看,後生可畏啊!”

青年的音色悦耳,可因为长久不说话的原因,音节听起来十分的古怪。与其说是在说话,不如说是一台破旧的收音机,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可这反而加重了恐怖的氛围,想想看,他竟然管开国皇帝叫阿胜,明显他已经是个活了百年的老妖精!

僵尸!

这是梁修言的第一反应。

不过还好,这毕竟是游戏,就算是会飞的僵尸,只要是BOSS,都能推倒。

随著青年大喝一声:“很好,既然你们有胆进来,就应该已经有死的觉悟,我这就成全你们!”原本还看著清清冷冷、无欲无求的青年,手中多出了一条鞭子,摆开了架势,甩手就朝他们打过来。

这边也都是经验丰富的游戏老手,打BOSS这种事情自然也毫不含糊。

一剑扫天下身为MT,负责挡怪;黑云压城攻击高,负责输出;莫俊宁用暗器远程攻击;随风仗著轻功了得,在青年周围游走骚扰;屠苏和唐七少则负责治疗。

至於梁修言,虽然他也在尽力输出,不过BOSS头上唯一出现的miss,都是他打出来的。

也不知是不是miss过多的原因,原本青年连瞧都没瞧梁修言这个攻击如同搔痒痒的人一眼,最後却被这只小蚂蚁弄得烦不胜烦,弃了一剑扫天下,一鞭子就朝梁修言甩了过来。

只见青年目露凶光,连带著鞭子都突然泛起淡淡的光芒。熟悉游戏的玩家都会知道,这是BOSS要施展技能了!

“操,老子明明拉住了!”一剑扫天下急得大叫。身为MT的他,拉住BOSS的仇恨就是他的主要工作。结果,他小心翼翼了半天,没想到OT的不是输出最强的黑云压城,而是根本破不了防的梁修言。

黑云压城暗骂了一句笨蛋,人便往梁修言那里跑,想在他身前挡下这一招。毕竟这个BOSS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普通攻击就能去掉一剑扫天下一半的血,更何况是BOSS的专属技能。

莫俊宁则加快出手的暗器,尽数往青年身上招呼。按理说他的输出绝对大於梁修言的,可违背游戏规则的是,青年就是直奔梁修言,根本就不管他。

另一边,屠苏也是准备好了最强的单体治疗技能,只要不是秒杀,他就有把握将梁修言的生命值瞬间拉回来。不过以梁修言的等级和防御,秒不秒杀还真不好说。

众人皆是捏了把汗,眼见著鞭子重重地打在梁修言身上,随即一道白光在他身上亮起,光芒散去後,他人还留在了原地。

竟然没有被传送到复活点?梁修言自己都难以置信,他感激地往屠苏那里看了一眼,心想不愧是神医谷的大弟子,这治疗水平绝对不是盖的!

咦,不过,为什麽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愤怒的,无奈的,羡慕的,还有想笑但又强忍著的。

喂喂,还在打BOSS好不好,你们就不能专心点!

梁修言正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时候,却见黑云压城抛了样东西过来。

“穿上,”他铁青著张脸,脸色异常的难看,末了还补了一句,“到一边去,不用你瞎参合。”

梁修言撇撇嘴,觉得自己很委屈。等级低怎麽了,等级低还剥夺我出份力的权利?

他默默退到角落里,拿出黑云压城扔给他的东西看了看。

啊,怎麽是件衣服?虽然数据还不错,也算件小极品。

不过给他件衣服干什麽?好奇怪啊!

梁修言更加不解,不过当他低头一看,就立刻明白了过来──操!衣服呢!老子的衣服呢!

自己刚才还穿著的那件上衣竟然不见了!

梁修言连忙翻出包袱来查看,发现上衣还在,不过显示为,破损度 100/100,无法使用。

操,原来刚才那一鞭子,没打掉他的血值,反而直接打掉了他的衣服!怪不得大家看他的眼神那麽奇怪呢,因为他身上还留著被那两个禽兽啃咬过的痕迹好不好!

那上面有吸吮留下的草莓,还有明显的牙齿印!以後他还要不要见人了?

梁修言现在羞愤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个BOSS,这是多猥琐的技能啊,明明长得这麽清秀的人,怎麽能用这麽猥琐的技能呢?再来一鞭子岂不是要把他的裤子都打掉了?

梁修言躲在角落里愤怒地盯著被大家围攻的青年,不敢再上去凑热闹。开玩笑,他那里还含著那两个禽兽的精液呢,裤子可千万千万不能掉!

至於这件衣服……

“黑云压城你这个笨蛋,60级的装备老子又穿不上!”

99 BOSS终极战

再说没了梁修言,六人继续攻击青年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们都有著丰富的游戏经验,无论是走位还是攻击,都配合得十分流畅。途中虽然有几人也发生了梁修言的惨事,不过还好他们身体上都没有梁修言那样见不得的地方,而且他们包袱里都会有备用的装备。

因此,即使青年是只百年妖怪,在这样的攻击下,也终於露出了疲态。

“血值还剩下20%,小心暴走。”屠苏出声提醒道。

这也是游戏里的常识,BOSS级的怪在血量低於一定数值的时候,都会出现暴走的情况。比如突然速度加快、攻击加强,或者是来一个群伤招式。如果这时团队配合不好,就很容易会被团灭。

因此,屠苏提醒的同时,也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群疗技能。这个技能冷却时间非常长,他一直都没有用,就是为了现在这一时刻。

果然不出所料,青年突然停止了攻击,人往後退一步。

他的嘴角渗出丝丝的血迹,但拿鞭的手依旧稳健。

“真是没想到,我不过在这里守陵百年,江湖上就出现了这样的好手,当真是後生可畏。”青年顿了顿,毫不介意地抹掉嘴角的鲜血,低头看了看棺材,脸上的杀伐之气瞬间变成了寂寞和不舍的神情,“我年轻时习过龟息之法,身体进入龟息状态,便可比常人活得久许多。本来我想著,阿胜若死了,我活得那麽久又有何意义。可我又放心不下,虽说这陵墓造得隐蔽无比,可我不想看到,他身前那般辛苦,死後还被外人打扰,无法安心长眠。”

说著,青年转过身,伸手抚过棺材,轻声问道:“阿胜,我答应你的事无法做到了,可你在下面也寂寞了百年,我现在就下来陪你,可好?”

梁修言看著好端端的推BOSS呢,突然又变成苦情戏了,走到莫俊宁旁边,悄声问:“怎麽,他跟那个皇帝还是情人关系?”

“看样子是的,”说著,莫俊宁从包袱里拿出件衣服递给他,“先穿上。”

梁修言接过来一看,正好是他这个等级能穿的,心里不由一阵甜蜜,俐索地给自己穿上。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莫俊宁关切地问。

梁修言摇了摇头,心想学长就是好,时刻都不忘关心自己。

“精液有没有流出来?”

梁修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气鼓鼓地瞪他,果然,和禽兽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莫俊宁则浑然不介意,摸了摸他的脑袋,笑著说:“没关系,这个副本很快就结束了,再忍忍。”

梁修言扭过头,决定不和禽兽说话。

他们这边正打情骂俏的时候,青年也对著棺材诉说完衷肠,转过身来,对著众人说道:“萧某自认技不如人,既然你们有能力来到此地,这陵墓中的珍藏异宝任便你们挑选,萧某绝不加以阻拦。只有这棺材,你们若要打扰阿胜,便从萧某的尸首上跨过去!”

即使青年相貌清隽,说此话时,也有著一股无法忽视的铮铮傲气。

梁修言看著他,心里莫名有些难过,明知道对方不过是个NPC,这也是系统设定的故事,可想想看一个人在陵墓中孤孤单单地陪著另一个人百年,是多麽难能可贵的感情啊。

於是,他扯了扯莫俊宁的袖子,说:“学长,算了,也不用赶尽杀绝吧,我看他真的是个好人。”

莫俊宁当然了解自己这个学弟,就是容易心软,当初在山洞里对著一个蜘蛛精都不忍心,何况现在对著这麽一个有情有义的NPC。

“好吧,听你的。”莫俊宁宠溺地笑道。

得到学长的同意,梁修言又眼巴巴地看向黑云压城。

在这样哀求的目光下,黑云压城毫不犹豫就点了头。毕竟对他来说,奖励什麽的都是其次的,只要梁修言开心就好。

屠苏双手附在身後,也是不打算出手的样子。

随风则表示说:“我卖你一个面子,出去後要补偿我哦。”然後收到黑云压城仇视的目光。

一剑扫天下见他们都放弃了,也只有悻悻地收了手,以他那点水平,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

而唐七少更加无所谓,本来他来副本的原因就不是为了什麽奖励。

梁修言见他们都答应了,便激动地对青年说:“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再出手了。”

“当真?”青年毅然决然的神情中,露出一丝的疑惑。

“当然,闯进别人的陵墓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这就离开。”梁修言顿了顿,又说,“不过,如果你能告诉我们离开的方式,就最好不过了。”想想如果按来的路再走一遍,天亮前都没办法离开这个副本了。

幸好系统不会有这麽不人性的设计,只见青年右手一挥,角落中便出现了一个传送阵。

“其实,这棺材之上另设有机关,你们若是心术不正之辈,便必然会葬身於此。”

听到青年这麽说,梁修言不由大叹侥幸,否则就白白丢了一级。

“我在这陵墓中已经孤守百年,想必如今江湖之中萧家鞭法已经失传已久。既然我们能在此地相遇也是缘分,我便送你们一物,希望你们之中,可有人继承我的衣钵,将萧家鞭法发扬光大。”

七人互相看了看,由於各人对於武功方面都已有了自己的风格,这萧家鞭法虽然厉害,可除了在调戏别人、扒人衣服方便特别有用之外,对於他们来说也就是鸡肋。

最後还是屠苏拿了去,按市场价补偿其他人一些钱就算了。

这前四名的奖励、传说中的副本并没有带来丰厚的奖励,不免让众人有些失望。正当他们准备进入传送阵离开的时候,却听身後的青年突然开口:“那位小兄弟,等等。”

梁修言转身,见青年竟然是在叫自己,摸了摸脑袋,十分不解。走过去,问:“前辈还有什麽事?”

“先前是你在那温塌之上,破解了机关,是吗?”

梁修言想到之前在石塌上做得荒唐事情,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不小心的……”

青年却轻轻叹了口气,“那温塌是我要求阿胜搬进来的,上面有许多我和他的回忆,”说著,青年的目光变得游离,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见他嘴角微微的扬起,想来应该是段非常美好的回忆,支撑著他一个人渡过了如此孤单的百年。因此梁修言也不忍心打断他,等著他继续开口。

“既然你我之间有缘,小兄弟,不知道能否替我完成最後一个心愿?”

又是隐藏任务!梁修言一下子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正经地回答:“前辈但说无妨。”

“我年轻时曾亏欠一个人甚多,若你将来遇到他,可否代我说一声对不起?”

“叮,玩家梁修言是否接受任务:萧怀壁的心愿?”

“是。”梁修言想也没想,就选择了确认。

“这是玉佩的一半,你所要寻找的人便持有这另一半的玉佩。我也知道这茫茫人海,要寻一个人岂是易事。但这是我一生之中最後的遗憾,否则我即使在下面见到了阿胜,也没有脸面对他。”

梁修言接过玉佩,应道:“前辈请放心,晚辈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七人踏入传送阵,被传送到了离陵墓最近的城镇中。互相打了个招呼,便纷纷选择下线休息。

100 师弟的求救

等到梁修言三人第二天再上线时,也没有碰到屠苏他们,估计是已经离开了。梁修言不免觉得有些可惜,毕竟这是他进入游戏以来第一次组队刷副本,相处下来,多少有些情意,突然分开,还是会感到不舍。

“哎,没想到他们一声不吭就走了,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再一起刷副本。”梁修言唉声叹气。

“怎麽,不舍得你的姘头?”黑云压城口吻中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

梁修言瞪他。

莫俊宁则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一个是天下第二的高手,一个是行会的会长,普通的副本可请不动他们。”

梁修言心知莫俊宁说的是实情,忍不住又长叹了一声,然後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行会里有些事情,我要回去处理一下。”莫俊宁说。

“我要去练级,不过倒是缺个跑腿的。”黑云压城抱胸,说得云淡风轻。

梁修言又瞪了他一眼,心想,那次被你折腾的还不够吗,还惹得学长生气了,再陪你练级我就是傻瓜!

於是说:“那我还是自己做任务去吧。”

莫俊宁点点头,说:“恩,自己小心点。”其实他也防备著不能让弟弟又和梁修言独处。

黑云压城见两人像唱双簧一样,防贼般防著自己,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冷哼一声,独自往传送点走去。

再说梁修言这边,他一个人,打算就在小镇上接点任务做,顺便打打怪、升升级。虽然他很想把萧怀璧那个隐藏任务给完成了,可要找茫茫NPC中找到一个NPC哪有那麽容易。而且也不知萧怀璧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给,他根本不知从何找起。总不能逮著一个人就问,喂,你身上有半块玉佩吗?

正当他犯愁的时候,只见一只鸽子“扑腾扑腾”从远处飞了过来。

梁修言打开上面的纸条一看,竟然是苏幕遮写给他的,梁修言颇感意外,要知道自从他出师後,他们可是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HELP!出师任务!十万火急!孟府,我等你!

光从感叹号的数量上,梁修言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保镖大哥都没办法搞定的任务,看来是挺难办的。

联想一下自己当初做出师任务的各种悲催情况,阴暗的洞穴、难打的蝙蝠、还有神出鬼没的触手系植物,不堪回首的经历让梁修言瞬间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况且在那段自己为情所困的日子里,这个师弟也开解过自己、陪自己一起看小黄书。

於是,梁修言和莫俊宁和黑云压城飞鸽传书说明事情後,立刻启程赶往孟府。

当梁修言心急火燎地赶到孟府,见到苏幕遮便豪情万丈地拍胸脯保证:“师弟别担心,不管什麽任务,师兄一定替你解决。”

他现在可不是当年的菜鸟,等级已经冲到了玩家中的中上水平。更有莫俊宁和黑云压城撑腰,一个是一身华丽的装备,一个是等级榜上的第一人。

“那个……”苏幕遮紧张地四处瞧了瞧,确定没人,才小声地说,“我们先进房间聊。”

这倒让梁修言纳闷了,苏幕遮可是个没神经的人,任何18禁的话题他都是张嘴就来,看春宫图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是什麽任务能让他言辞闪烁,非得找没人的地方说?

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梁修言还是跟著苏幕遮来到房间。门一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问:“说吧,究竟什麽任务?”

“你等等,我拿给你看就明白了。”说著,苏幕遮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虽然梁修言对木头没什麽研究,但一看也知道这东西不便宜,瞧瞧上面的木头纹路、雕花,要搁现实里肯定不便宜。

“这是做什麽用的?”

“师父给的任务道具,”苏幕遮顿了顿,接著说,“你自己打开看看。”

梁修言闻言,打开木盒,里面用绸缎包裹著一个长形物体。

这下他就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麽宝贝,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著?

他掀开绸缎一看,里面是一根长长的类似於男根的巨物,用上好的玉雕成,浑身通透。

一下子,梁修言的脸变得通红,喃喃问道:“这……这是什麽东西?”

“你说呢?”苏幕遮也是红著张脸,像煮熟的虾子,小声说,“师父说,一定要两个人同时……”

两个人?

梁修言再仔细看看那根玉势,果然不同於一般的男根,它更长,而且两端都有像蘑菇一样突出的地方。

毕竟梁修言的春宫图不是白看的,淫荡属性不是白来的,哪里还能不明白这玩意是做什麽用的。

梁修言“啪”一声的关上盒子,交还给苏幕遮,“这任务我做不了,你找别人帮忙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苏幕遮赶紧拦住他,“你走了可就没人能帮我了,孟浪庭说这任务只能找同门,我难道你让我去找石怀仁吗?那我肯定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可是……可是这个,我真的没办法帮你……”梁修言犹豫了、为难了、挣扎了,他就是别人一苦苦哀求就狠不下心来拒绝的人。

“师兄,出师任务完不成,我可是得一辈子呆在这里的,你也不想我玩个游戏也这麽可怜吧。”苏幕遮见他动摇了,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就差抱他大腿了,“师兄,就一次,一次,只要插进去就好了,很快的。”

插进去後射出来就好了……苏幕遮在心里默默补上了一句。

看著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梁修言也实在不忍心,一时没把持住,就点头答应了。

“你真是太好了!”苏幕遮激动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梁修言皱眉,嫌弃似的擦掉脸上的口水,说:“但你得保证,这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让莫俊宁和黑云压城知道了,自己一定会死的很难堪。

“我保证。”苏幕遮郑重且坚定地点头,他可绝不能让他家那位知道。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两人的神情,一定会以为是什麽秘密组织的宣誓仪式。

101 一根玉势

言归正传,既然两个人签订了口头保密协议,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完成任务。

话虽如此,可当苏幕遮的手碰上梁修言的衣带时,梁修言还是急得跳脚,“你!你干什麽!”

苏幕遮忍不住翻白眼,要不要像强奸良家妇女似的啊?他无辜地表示:“你看,我们总得把衣服脱了吧。”

梁修言一想也对,有些尴尬地说:“我自己来,你脱你的去。”

三下五除二,两个人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坦诚相对。

苏幕遮看到梁修言身体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吹口哨了。对比自己消瘦、像男孩一样的身材,梁修言这样的才轻易就令男人产生欲望。

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分明,但又不会给人过於壮实的感觉。挺翘的臀部,两条长腿,看起来修长又有力。

如此漂亮富有生命力的身体,太容易激发男人心底施虐的欲望,让人恨不得压在身上好好蹂躏。

“师兄的乳头好漂亮,被人玩了这麽久,竟然还是粉红色的。”

梁修言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就盯著自己的乳头,在这样赤裸裸的注视下,他只觉得乳头慢慢变得瘙痒起来。

“不要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呢,而且师兄好敏感,还没有碰呢,乳头竟然就硬了。”苏幕遮说著,像为了什麽证明似的,用手指轻轻拨弄那颗小果实,“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

“嗯哈……住手……”原本就被那两兄弟调教的非常敏感的身体,现在遭到这样的玩弄,立刻一下子呻吟了出来。

听到梁修言因为乳头被玩弄而发出如此诱人的声音,苏幕遮只觉得自己的乳头也跟著瘙痒起来,好希望也有人来这样对待自己。

他拉著梁修言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头上,说:“师兄,也来玩玩我的乳头,好不好?”

神差鬼使般的,梁修言也学著他的样子,用手指揉捏起那颗小果实,或是用麽指挤压著打圈,或是用指甲戳弄乳尖,或是轻轻地拉扯乳头再松开。感觉到那颗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的挑逗下一点点变硬,从来没有这种体验的梁修言,一时间觉得分外好奇。

“啊哈……师兄好坏……在用力捏我嘛……”

苏幕遮放荡的呻吟让梁修言都脸红心跳,他不禁想自己被那两兄弟玩弄时,是不是也说著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黑云压城也喜欢这样用力地揉搓他的乳头,像要把它们扯坏一样,而学长则更喜欢吸它们,总是将它们吸得又红又肿,大了数圈。

梁修言想到那两兄弟爱抚他的场景,只觉得身体里就像有一团不知名的火在烧,欲望在叫嚣著寻找发泄的出口,连下面软趴趴的性器也翘得高高的。

两根勃起的阴茎摩擦在一起,这还是梁修言第一次触碰到除莫俊宁和黑云压城之外别的男人的玩意。让他不禁有些紧张和怯意,人也从情欲中清醒了几分。

因此当苏幕遮握住他的阴茎的时候,他连忙阻止了他,“等等,这样不行。”

“好吧,”苏幕遮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松开了手,说,“那就不做前戏了?”

“恩,”梁修言点点头,自从上次因为和屠苏互相手淫,而被两兄弟惩罚了一顿後,梁修言对此还心有余悸呢。不过,虽然说是灌肠,那两个混蛋好像还挺温柔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麽痛苦。

“喂!你需不需要和我做爱的时候,想著别的男人啊,太不尊重我了吧!”苏幕遮撇撇嘴,说。

他本就长著张娃娃脸,现在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显得更加可爱。

“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 梁修言连忙笑著道歉,停了停,又说,“不过我们之间,可不是做爱。”

“好啦好啦,”苏幕遮打断他,“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送到嘴边都不吃。那快点下一步吧,来插我屁股。”

“啊?”苏幕遮说的这麽直白,倒让梁修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幕遮却像浑然不觉,继续说:“啊什麽呀,刚才被你玩了这麽久,屁眼都痒了。”

“可是……”

“可是什麽呀,你喜欢哪个体位?正面还是後面?”

“我……”

苏幕遮看他那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干脆替他拿主意:“那先正面吧,我喜欢。”

还没等梁修言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躺在了地上,双手按在脚弯处,几乎将双腿反折在胸前,露出下面的春光一片。

苏幕遮本就长得像未成年的男孩,身体偏瘦弱,没几两肉,因此反而显得屁股比较翘。他的毛发少,身上光溜溜的,加上皮肤白皙如玉,看起来还是挺秀色可餐的。

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现在还紧紧闭合,让人不禁想看看它完全打开的样子。

梁修言好奇心大盛,蹲下身来,用指尖戳了戳菊穴穴口的褶皱。

他的举动马上引来苏幕遮的惊喘:“啊……别……你干什麽?”

梁修言没料到苏幕遮反应竟然这麽强烈,更加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在菊穴周围按压,或是用指尖轻扣褶皱,很快,他就听到苏幕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菊穴也一张一缩,在他面前绽放。

透过缩放的小穴,梁修言能轻易看到里面深色的媚肉。

“师兄,别看了,我受不了了,你快点进来……”苏幕遮被挑逗地全身发颤,身体就像被电流连续通过一样,连按著双脚的手都在发抖。

可梁修言正玩心大起,之前都是自己被玩弄,难得玩弄一次别人,哪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他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手指。

第一根手指十分顺利,刚伸进菊穴,里面的媚肉就立刻缠了上来。

“恩哼……”苏幕遮发出娇吟,他带著少年音质的声音变得高昂,清澈中又透著媚意,“师兄,不够……我还要……”

102 受受相亲─上(道具 激H)

苏幕遮面朝泛红、双眸湿润的样子,梁修言看著都觉得身体莫名燥热起来。

“等等,不扩张怎麽行。”梁修言说著,又伸入两根手指,然後曲起指关节,在里面抠弄起来。

苏幕遮被自家保镖调教了这麽久,菊穴早就被开发得敏感得不得了。他闭起眼,想像著是那个人在边玩弄著自己,边观察著自己淫荡的反应,於是更加欲望高涨。“啊……再深一点……嗯哈……就是那里,再用力戳我……”

听到苏幕遮如此直白的叫床声,梁修言是既觉得羞耻,又觉得热血沸腾,一边暗暗侥幸自己没有叫得这麽浪,一边想著下次可以学习一样,好像这样攻方确实会更加有感觉。

梁修言第一次没有经验,不知道前戏需要一时挑逗一时折磨。他看戳那点苏幕遮会很爽,就一直往那点按,导致没几下,苏幕遮就讨饶了:“不行了,别再弄了,我要射了……快点,把那根玉势插进来……”

梁修言抽出手指,此刻他眼前的菊穴更加剧烈的收缩,看起来热情极了。

他将盒子里的玉势拿出来,对准苏幕遮的菊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

被一下子插到身体的最深处,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苏幕遮放声浪叫起来。

“爽死了……再用力插我……快、快点插我!”

梁修言也受到他淫乱的话语所感染,手握著玉势,寻著他体内突起的那点,一下又一下直往那点戳。

“啊哈……戳死我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苏幕遮没坚持几下,就尖叫著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喷薄而出,有些都溅到了梁修言的脸上。

梁修言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一时都忘记了去擦拭。

苏幕遮很快从高潮中缓过来,自己将玉势拔了出来,手里拿著玉势,媚笑著说,“现在轮到你了,师兄。”

在苏幕遮的一再催促下,梁修言最後还是选择了後背位,趴在地上,四肢撑著地,臀部撅起。

似乎感受到身後人的视线,想像一下,对方正如同刚才自己欣赏著他的菊花一样注视著自己那难以启齿的部位,让梁修言唰地羞红了脸。他扭头,有些难堪地说:“快点做任务,不然我可就走了。”

“知道了啦,”苏幕遮应道,“不过,师兄,你是怎麽保养菊穴的?怎麽明明被用了这麽多次,颜色还这麽粉嫩?”

这下梁修言的脸更红了,都快红的滴血了,直接朝後面吼道:“滚!”

“哎呀,只是交流一下经验嘛,怎麽这麽暴躁呢?我觉得自己的菊穴,被多插了之後,颜色就变深了,好讨厌。”

梁修言忍不住扶额,自己绝对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答应帮他做任务的!

谁想和你讨论菊花颜色啊!为什麽这种话题你可以说得脸都不变色啊!老子不行,老子会脸红的好不好!

苏幕遮似乎也看出了梁修言就快恼羞成怒了,赶紧打住话题:“好吧,那等任务做完你再教我哦。”

你总算还记得那个任务吗?梁修言无力地想,我手都要撑麻了!

不过,尽管梁修言对他的各种粗神经有怨言,但他不得不承认,在做攻这一点上,苏幕遮还是比自己有水平的。

梁修言只觉得对方湿漉漉的舌头在自己的臀部上舔来舔去,然後沿著股缝,在菊穴周围打转。

穴口的褶皱被湿濡的舌尖一一舔开,身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那一处,最私密的部位被人如此亵玩,明明觉得羞耻,可身体无法控制快感如潮水般地向他汹涌而来,几乎将他吞没。

“你……住手……”

“师兄可别冤枉我,我可没动手哦,只是动口而已,”苏幕遮说得很无辜,“平时都不觉得,怎麽师兄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就会变得特别诱人呢?”

没有了舌头的玩弄,梁修言总算从如潮般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刚松了口气,立刻底气十足的反驳:“我才没有!”

“师兄好狡猾,如果平时师兄的声音也是这麽淫荡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把你扑倒的。”

苏幕遮特有的清澈嗓音,带著点无辜和委屈,使得梁修言都不好意思说“你放屁”,否则就像自己欺负小孩子似的。

可这个长得像少年的人,偏偏最擅长做少年不该做的事情。

那根灵巧的舌头又直接逗弄菊穴,这次不在周围打游击,而是直捣黄龙,直接刺进梁修言的後穴。

“啊哈……你……出去……”

舌头模仿著性交的姿势,不断地抽插,舔弄著内壁里敏感的黏膜。恐怖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蹿遍他的全身,令他的双腿都在发颤。

“师兄的菊穴好厉害,竟然会自动分泌肠液,骚水好多哦。”

听到自己的小穴被人这样评价,梁修言感到万分羞赧,将头埋在了手臂间,闷声说:“不要胡说……”

可食髓知味的小穴却像违背了他的意志,不停地收缩,吸引身後人的注意力。

“才没有胡说呢,师兄的骚水都给我吃,好不好?”

“你……”梁修言还来不及反驳,就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掰得更开,一个脑袋埋在自己的股间,毛茸茸的头发还会摩擦著自己的皮肤,可对方的舌头,又钻进了自己的骚穴中。

舌头在内壁里搅动,仿佛真的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的声音钻进梁修言的耳朵里,更让他意乱情迷。

“不要……不要吃了……嗯哈,深一点……”

酥麻感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虽然被玩弄著,可反而身体的深处,更加瘙痒难耐。

苏幕遮见他愈发兴奋,也不敢多玩,万一射出来了,可就麻烦了,毕竟任务还没做呢。他拿起玉势,一端因为进入过他的身体,上面沾著不知名的液体,趁著玉本身更加晶莹通透。而他则将没用过的另一端,插进梁修言的骚穴中。

对比梁修言的不知轻重,他的动作可熟练、轻柔许多。

103 受受相亲─下(道具 激H)

梁修言感到有一个巨物在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形状很像男性的性器,可表面过於光滑,没有摩擦的快感,而且冰凉的触感,在接触黏膜的一刹那,就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待到玉势几乎进入了一半,苏幕遮才慢慢地抽送起来。

“恩哼……”身体渐渐适应了玉器的冰凉,在抽插的过程中,竟也觉得特别有感觉。而且一想到自己在被一个道具玩弄著,羞耻感更让快感加倍地积累。有了感觉的梁修言,也就开始渐渐不满意那过於缓慢的速度了,“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那根玩意本来就是为双插准备的,因此长度也是普通阴茎的两倍,这样插起来,自然可以轻易地插到肠道的最深处。

“啊啊!好深!”如同被刺穿一般的快感让梁修言尖叫连连。

苏幕遮看到对方沈浸在情欲中的媚态,玉势离开骚穴连带著翻出的媚肉,骚水随著抽插而沿著股缝滴落下来。比之书上画的春宫图,眼前的景象才真叫活色生香,让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体内像有个小虫子在爬,不停拨弄著欲望的那根弦。

“不行,怎麽可以只有师兄一个人爽到呢。”苏幕遮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满地抗议。

骚穴虽然被填满,可那根带来快感的东西突然不动了,欲望生生地被卡在那里,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况了。

梁修言也不管屁股还夹著玉势,便难耐地扭动著腰,说:“别停下,快点……”

“看到师兄这麽淫乱的样子,还叫我要忍,实在太不公平了,反正要爽就两个人一起爽才行。”

苏幕遮背对著梁修言趴下来,一只手撑著地,另一只手则伸到後面握住玉势,慢慢地往自己的後穴里送。

由於有之前的扩张,进入的过程十分顺利。当他正享受身体渐渐被填满的感觉,却忘记了玉势的另一端还被梁修言夹著。他刚一用力,将玉势贯穿自己的小穴,就听得对方立刻出声抱怨。

“别、别走……我……我也要……”

当身体里的巨物慢慢离开时,空虚的感觉变本加厉地侵袭著他的大脑,因此,不及细想,梁修言就脱口而出心中的渴望。可等说出口後,却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自己竟然跟别人争一个性爱道具?梁修言,你究竟是有多饥渴啊!梁修言在心里唾弃自己。

苏幕遮倒像是很能理解梁修言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反而非常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无奈地说:“师兄的菊穴怎麽这麽贪得无厌啊?那再多分你一点好了。”

梁修言听到这话,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活埋了,难道要他解释说因为已经习惯了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一根完全不够看吗?

不过苏幕遮还是本著谦让的精神,将玉势往梁修言那里挪了半分。

“嗯哼……”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挪动,但细微的摩擦就让梁修言呻吟了出来。

“你别光顾著自己爽了,你也动动啊。”苏幕遮催道,顺势扭扭了臀部。

“啊……你……”体内玉势突然改变了位置,让梁修言一时措手不及,一下子惊呼出声。

看他这麽有感觉,苏幕遮当然更加难耐,急著说:“卡著不动太难受了,快点操我嘛。”

体内虽然被异物填满,可缺少了强有力的冲撞,确实比刚才还要空虚。可一来梁修言自己也没有做攻的经验,二来他自己骚穴里还插著根阳具等著别人来操呢,所以现在也只有先放下面子问题,不耻下问道:“要……要怎麽做?”

苏幕遮这才想起他这个师兄是个连看小黄书都会不好意思的雏,也不知他家那位究竟是怎麽调教的,都做多少回了,怎麽还能这麽纯情啊!

“那这样吧,我数一二三,二的时候屁股一起往外挪,三在一起往里面顶,知道了吗?”

好尴尬啊,梁修言心里想,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明明跟学长和黑云压城做爱的时候,都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尽管万般不情愿,看鉴於形势所逼、欲望所需,梁修言还是点了点头。

“恩。”

“那好,我数了啊。”

“1──”

梁修言摒住呼吸,做好准备。

“2──”

屁股开始慢慢往外挪,让玉势的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又不会滑落的位置。

“3──”

手臂和腿部发力,身体往後冲,屁股往後顶,使骚穴一下子将玉势含了进去,如同是肉棒狠狠地插了进来。

“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抑制不住地发出浪叫。

经过几次磨合後,接下来已经不需要苏幕遮喊口令,两人会按著固定的节奏,挪开,再刺入,甚至通过臀部的扭动自己变换刺入的角度。

虽然不能和真正被男性的阴茎操干的痛快感觉相比,但这种玩法也别有感觉。

特别是双脚抵在一起,与对方的臀部相碰,细腻光洁的皮肤相互摩擦,反而能带来一种不一样的快感。更何况每次抽插时,精囊的撞击,“啪啪”之声不断,更添加淫靡之感。

“坏蛋师兄!竟然又都自己吃下去了,我也要吃肉棒嘛!啊哈……好深……对,就是这样,再这样干我!”

苏幕遮肆无忌惮的淫言浪语引得梁修言体内的欲望烧得更加旺盛,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操弄令另一人发出如此的浪叫,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一半是因为存著和他比谁更会叫床的心态。

於是,梁修言一边扭著屁股,变换著角度操干自己骚穴的每个角落,同时也让苏幕遮爽得欲仙欲死,一边更加放肆的浪叫,抛弃所有的廉耻。

“啊哈……好爽……师兄干的你爽不爽?”

“天哪!爽死了,师兄好猛!再用力干我的骚穴,把我的骚穴操烂!”

“嗯……师兄也被你干得好爽……哦,顶到了!顶到了!”

“不公平,师兄也快点顶我的前列腺!顶我最瘙痒的那点嘛!”

於是,房间里淫叫声四起,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两具男性赤裸的身体,一个成熟性感、一个年轻稚嫩。相互背对著趴在地上,露出背部优美的曲线,臀部之间还有一根碧绿色的玉势连接,构成一幅淫乱不堪的画面。

“啊!我不行了!我要被师兄操射了!”

“等等!我也要被干射了!我们一起!”

在两个人尖叫著达到高潮的时候,浑然不知房间已经被三个人闯入,正默默的看著这让男人喷鼻血的景象,内心犹如千万匹马在奔腾,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面冲。

104 同病相怜

还是正对著房门的苏幕遮率先发现三人的到来,他先是一楞,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也不知是因为射精的精力消耗,还是被吓的。

他意识到不好,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刚射过精後身体还处於酸软无力的状态。

因为他的起身,导致两人间的玉势“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在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於是,除了还不知情的梁修言,其馀四人的脸色同时更加难看了几分。

“其实……”

苏幕遮还来不及解释,就被人二话不说,直接扛到身上,带出房间。

即便是留在在房间里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掌掴臀部的清脆声响和男人威胁的话语:“很好,等会到床上,我听你慢慢解释。”

以及苏幕遮不怕死的据理力争:

“不公平,你不让我找别的男人,我拿根按摩棒自己玩还不行吗?”

有了这麽大的动静,梁修言就算是耳背也发现不对了,虽然他很想趁人不备,赶紧下线,但转念一想那两个混蛋好像已经定居在他家里了,他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所以,他根据从小接受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教育,决定还是和他们好好解释一番。

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起码不能不能讲道理是不是?

“我和苏幕遮是在做任务!出师任务!”抱著侥幸心理的梁修言焦急地解释道,“学长你知道的,我们门派的出师任务都很变态的。”

不过可惜他忘记了,他的行为对男性尊严来说,可谓是赤裸裸的挑衅。因此,在他解释的同时,两兄弟已经一前一後将他包围了。

“看来是我疏忽了,之前太顾及你的身体,现在看来你是非常的欲求不满啊。”莫俊宁边道歉,边揉搓起他的耳垂。

这要是换个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莫俊宁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可梁修言听到这话,觉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真的,我真的就是为了帮他做任务。”梁修言信誓旦旦地说。开玩笑,你们平时都这样那样了也叫顾及我的身体,那要是再猛一点,我一定会精尽人亡的!就算给我放假都补不回来的啊!

“难道你觉得我的尺寸没有那根东西大?”黑云压城恶狠狠地问道,边问还边摆动腰部,让那里刻意地在梁修言的股缝间摩擦,“平时没有满足你?”

“没有,没有!”梁修言赶紧摇头,“已经很大了!”你们千万不要又玩双龙啊!

“梁修言,你们刚才都干了些什麽?”

呜……学长竟然指名道姓地喊他,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梁修言最怕就是他生气,只好把什麽都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他……他刚才舔了我的後穴……”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根舌头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菊穴中。

“啊哈……不行……”

刚刚才射过精的身体特别的敏感,遭到这样致命的玩弄,快感立刻从尾椎直蹿上来,梁修言扶著莫俊宁的肩膀,才能让自己不跌倒。

可男人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逼问道:“还有呢?”

“他说我……我的骚水很多……”

刚说完,像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後穴被舌头舔弄所发出的“啧啧”声音变得更加响亮。

“是挺多的,吃也吃不完。”

“混蛋……不要……说了……”梁修言将头埋在莫俊宁的怀里,连露出的两只耳朵都红透了。

“好了,先停下。”

听到莫俊宁发话,梁修言心里陡然一松。

看来是逃过一劫了,果然还是学长最好了。

可还没高兴多久,下面的话,又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下线。”

这回真的完了!

“学长……”梁修言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苦苦哀求。

“你别再说了,哥哥可是真生气了。”黑云压城在旁添油加醋。

梁修言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既然惩罚逃不过,起码也要讨价还价一下。“学长,那能不玩道具吗?”

没反应。

梁修言决定退一步。“那能不玩蜡烛吗?”

还是没反应。

梁修言决定再退一步。“那能不玩困绑吗?”

第二天,梁修言上线,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苏幕遮,於是上前关心一下同病相怜的战友。

“昨天,你没被保镖大哥怎麽样吧?”

“别提了,”苏幕遮叹了口气。

瞧他的表情,看来是段惨不忍睹的回忆啊,梁修言都不忍心继续追问了,听到苏幕遮自己回答说:“车震。”

梁修言想像了一下两个大男人挤在车子那麽狭小的空间里,被折腾出各种姿势,时不时还会撞到头,不禁对苏幕遮深表同情。同时觉得自己虽然被困绑了,虽然被滴蜡油了,但起码是在一张超大、超舒服的床上,所以还算不错?

一有了比较,梁修言就立刻变得神清气爽,说:“那你的出师任务怎麽样?”

说到这个,苏幕遮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完成了,这还要谢谢师兄,不过……”

“不过什麽?”梁修言连忙追问道, 他就是这麽个好奇心强盛的人。

“你知道,我的生活职业选的是药剂师,还差完成一个任务就能升到中级了。”

因为出师任务非常有难度,导致无所事事的他之前一直在冲生活职业的熟练度。

“什麽任务?我帮你。”梁修言拍著胸脯说,昨天帮忙的教训还没吃够,又想著帮别人了。

“要采集10株蹑踪草,不过那种植物长在後山的山顶,我现在这等级,那里可没法上去。”

“那叫保镖大哥帮你去采啊。”

“第一,他没有学过采集之术,没办法采草药,第二,”苏幕遮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说:“昨天那麽折腾我,三天之内,休想我理他!”

苏幕遮本就长了张娃娃脸,现在嘟起嘴,脸颊鼓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连梁修言都忍不住想要戳戳他。他一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特别豪气万状地说:“行了,我陪你去吧。”

105 苏幕遮

於是,两人结伴上了後山,这里对梁修言来说,自然没什麽难度,因此两人一路顺利无阻地来到山顶。

苏幕遮需要辨别草药种类,时不时地还要蹲下来专心采药。根据系统的设定,采药需要花费一定时间的,不是你一摘就行了的,越是好的药,所需要的时间就越长。因此梁修言则在旁边为他清理刷新的怪物,顺便互相聊聊天,增进一下战友感情。

“你和保镖大哥怎麽认识的啊?”梁修言问。

“哦,他是我学生。”苏幕遮低头采药,头也不抬,说得无比自然。

“什麽!你竟然是老师?”梁修言却震惊地愣在了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了怪的攻击,幸好攻击不高,没掉多少血。不过这好像不是重点,他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又大呼小叫道,“你竟然勾引自己的学生?”

“为什麽一口认定是我勾引他?”苏幕遮不爽,不过想想当初确实是自己勾引他,於是立刻就没了底气,嘟哝道:“什麽嘛,他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谁知道他当时未成年啊,谁知道他还是高一新生啊,谁知道正好在我的班级啊!”

该觉得悲剧的应该是保镖大哥吧,竟然碰上这麽一个行为不检点的老师。梁修言在心里吐槽。

苏幕遮还觉得之前的话不足以表现自己的委屈似的,又加了句,“谁想找这种不成熟、控制欲十足的小屁孩啊!”

梁修言联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位,不由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不过,转念一想,好像重点不在这里吧!梁修言脑子一转,抛开同病相怜的感情,继续问道,“跟自己的学生在一起,你就没负罪感?”

“你以为我想吗!”苏幕遮也不管地上的草药了,站起身来,手叉著腰,气势汹汹地数落起保镖大哥的总总不是来:“他可从来没说过自己还是个高中生,要是早知道,我才不会和他交往呢!真相大白那天,我可是很坚决地要求解除我跟他之间的不正当关系,是他死皮赖脸地不愿意的!”

苏幕遮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解,“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是是是。”梁修言附和道,其实在苏幕遮那孩子气的样子,梁修言就直接脑补他是幼稚园的老师,和小朋友在一起蹦蹦跳跳,就像是一只大兔子带著十几只小兔子,都是软绵绵的样子,那画面一定可爱极了。

梁修言强忍著才不让自己笑出来,听苏幕遮继续抱怨:“再说,我为什麽要有内疚感,该感到内疚的应该是他吧?我跟什麽人打电话、出去吃饭他都要管,连多说了几句话他都要问,学生可以管老师这麽多吗?完全剥夺了我和别人交往的权利!”

为人师表可以说这麽不负责任的话吗?幸好有保镖大哥管著你,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无知少年要毁在你的手里。梁修言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另一边了。

“还有,每次都把老师压倒是学生应该做的事情吗,连让我在上面一次都不肯,一点都不懂得什麽叫尊师重道。昨天竟然还玩车震,又要我骑乘,不知道老师岁数大了腰不好吗?而且竟然又不带安全套,全都射在里面……”

听苏幕遮後面越说越18禁了,梁修言默默扭过头去,继续打怪,他可不想大白天的就听到什麽那玩意好大、好烫、射死我了之类的话。

梁修言一边忍受著苏幕遮的口无遮拦,一边替他清扫周围的小怪,原本在心理上已经饱受折磨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路遇坏人。

事情发生地很突然──

当山顶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人的时候,梁修言也没多想,虽然游戏开放了这麽久,但你还不允许有新手加入吗?或者是像苏幕遮这样,死活卡在一个出师任务上的也大有人在?只是,梁修言就是多看了来人几眼,什麽时候开始流行蒙脸了?

然而,当对方朝他这边出手攻击的时候,梁修言脑子里迅速的闪出一个想法,我操,抢怪的!虽然鄙视了一下对方的为人,但也没往心里去,反正他们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练级。

当一把长剑刺穿梁修言的身体的时候,梁修言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明白是怎麽回事呢,人就已经站在了小镇上复活点。

操,这是多菜的菜鸟啊,这麽近的距离都能把技能打到他身上,怪明明在你左前方三十度角的方向!

梁修言大叹倒楣,可转念一想,又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

能把他秒杀的攻击力会需要到後山那个地方练级?有这麽高的攻击力的人还能是连瞄准都无能的菜鸟?

梁修言脑海中不由警铃大作,从包袱里的拿出剑来,准备上山报仇去。

不过,剑呢,那把他花了重金从系统商铺买的剑呢?

由於根据游戏的规则,死亡的话,人物掉一级并且随即掉落一件装备。

虽然以梁修言现在的等级,已经嫌弃那把剑的属性了,不过还是本著能用就不浪费、不能用也能卖的原则,边往後山那里赶,边给苏幕遮飞鸽传书,让他先把自己的剑也捡起来。

梁修言心里念念不忘他的剑,在道路上一路快跑,就差运起轻功赶路了,这在京城不稀奇,在“即墨”这个偏僻安静的小镇可以说是奇景了,因此总有路人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不过梁修言也不管别人怎麽想,他飞快地跑过几条街道,终於来到了小镇门口。一脚刚跨出大门,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闪过,还没明白是怎麽回事呢,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了。

106 蒙面杀手

第一次没经验,第二次梁修言可算是熟门熟路了。当眼前变黑的时候,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是又被砍了。

这下更加坐实了他刚才的想法,那个蒙面侠不是失手,而是故意来杀他的,而且还不肯罢休。

进入游戏这麽久,梁修言还是第一次有种真正进入江湖的感觉。

谋杀、阴谋、仇人,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如同一个漩涡一样,充满著神秘感。

不过可惜,就算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来,对方为什麽要杀他。他自问做人还是非常老实厚道的,怎麽就突然跑出来一个人不由分说地就对他下手呢?

哎,一天内连续掉了两级,这梁修言非常、非常的郁闷,正当他站在复活点内唉声叹气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给,你的剑,就这属性你还舍不得啊?”

原来是苏幕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也是钱!”梁修言赶紧接过,像宝贝似的塞回包袱里,“我可是穷人。”

听了这话,苏幕遮忍不住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还装出一副流氓样子,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说,“是啊,穷人,穷得连裤子都不穿了,勾引男人的新方法啊?”

梁修言连忙低头一看,不惊失色。自己下面是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平角裤。那还是系统为了防止有裸奔爱好者,所以强制赠送给每个玩家的。

操!接二连三的倒楣事情都让梁修言想爆粗口了。这次掉的装备可是学长专门给他做的那身套装中的裤子,上衣已经在上次和萧怀璧的BOSS战中报销了,现在连裤子都掉了,真不知道该怎麽和学长交代。

苏幕遮见梁修言这麽气愤,也收起了那份幸灾乐祸的劲,一本正经地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鬼才知道,妈的,大白天蒙著脸!”梁修言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穿上。

幸好即墨这个小镇向来不大热闹,否则真的被按上个“勾引男人”的罪名,回头他非得被那两个醋坛子狠狠地收拾一顿。

“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一定爆了那家夥的菊!”梁修言恨恨地说,一副提剑就要找人拼命的架势。可脚才跨出复活点,一想又不对,赶紧缩了回来。

谁知道那蒙面杀手躲在哪里,还是先待在复活点再说,毕竟这里是受系统保护禁止PK的,他可不想全身被爆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梁修言忧心忡忡的时候,苏幕遮还在那没心没肺的偷笑,“爆菊?你还是想想别的吧。”

梁修言黑线,知道自己这个满脑子都是十八禁思想的师弟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还好苏幕遮总算有点良心,笑过之後,又正儿八经地给他出主意:“你好好想想,你最近得罪什麽人没有?或者是什麽行会?”

梁修言摇头,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你看我,没抢过怪、没砍过人、没争过装备,朋友有事也尽量帮忙。”

说道帮忙,梁修言脸微微地有些泛红,顿了一下,才接著说:“我一没钱、二没名,杀我这种小角色有意思?怎麽不去找黑云压城的麻烦啊?”

苏幕遮耸了耸肩,说:“那可是天下第一高手,谁没事想让自己掉级啊。”

“哼,那个胆小鬼,不就是第一高手嘛,”梁修言抱胸,表示对那个蒙面杀手很不屑,害怕黑云压城,就来欺负他这个菜鸟,“杀死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声可比杀死天下第一高手的情人听起来有气势吧。”

“呵呵,说不定人家就冲著这一点呢。”苏幕遮笑得很贼。

“啊?哪一点?”梁修言不解。

“情人啊。”苏幕遮边说还朝他挤眉弄眼。

“我……”梁修言的脸瞬间就红了,赶紧撇清关系,“我和他可没什麽。”

“我明白,”苏幕遮点头,随即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就昨天那架势,骗谁啊?”

梁修言虽然没听清他说什麽,但想来也知道自己和那两个家伙的关系,苏幕遮肯定已经知道了,不过这倒也提醒了他,“会不会真的是找黑云压城麻烦的?之前也有个人,把我绑架了,然後设了埋伏等黑云压城来。”

“恩,这也有可能。”苏幕遮附和道。

梁修言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决定好好去质问黑云压城一番,这混蛋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了什麽人,又对对方始乱终弃,导致现在人都找上门来报仇了。

他调出好友列表,意外地发现黑云压城竟然不在线,更意外地是,莫俊宁竟然也不在线。

好奇怪,今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两个人已经不在了,还以为他们一个上班、一个去学校了,所以也没在意。可现在都这个时间了,还没上线,难道是还没有回来?

梁修言皱起眉,心头不禁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好预感。通常他们不会晚回来,就算晚回来,一定也会事先告诉他,可这回……

“怎麽了?”苏幕遮看出他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事,”梁修言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反正现在有那个蒙面杀手在,我也不敢走出复活点,我还是先下线了,明天再说。”

“也好,他也不可能守在这儿等这麽久,那……”苏幕遮发现自己还没说完,梁修言的身影就开始变透明了,不由嘟起嘴,“要不要这麽急著去见情人啊,真是欲求不满。”

107 危机

梁修言摘下头盔,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发现除了他玩游戏的这间房间灯开著外,别的房间都是一片漆黑,果然那两兄弟一个都没有回来。

搞什麽,难道还真的在外面第三者?梁修言碎碎念,哦,不对,好像应该叫第四者。

正当他没事胡乱猜测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闻声快步走过去,看见莫俊宁和莫皓宇推门进来。

不知为何,梁修言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还紧张慌乱的心,在见到他们的一刹那,竟变得特别安静,那点焦躁与不安,都被抚平了一般。

而他们进屋、开灯、换鞋,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到地上,拉得长长的,平时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常,现在却构成了一副异常温馨的画面。

梁修言一边幸福地忍不住傻笑,一边又觉得有些奇怪,两个人怎麽会一起回来,他们不是一向不对盘的吗?尤其是莫皓宇,初看起来没有异样,还是和平时一样面瘫,可梁修言却总感觉他整个人阴沈沈的,像个随时会爆发的火药桶。

於是,他刚刚才平静的心情,又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莫俊宁看到他,倒显得有些意外,“竟然不在游戏上?”

“喂,我又不是沈迷网络的失足少年。”梁修言抗议。

“是啊,需要我再三催促才肯下线的有自控力的成熟男人。”莫俊宁调侃道。

“哼。”梁修言没证据反驳这个事实,只有扭头表示自己很成熟,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面对梁修言孩子气的动作,莫俊宁不由扬起了嘴角,从心底笑了出来,之前经历的那些不愉快,似乎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

这大概就是面前这个人的魔力,莫俊宁心想。

他走过来,揉了揉梁修言的脑袋,柔声问:“饭吃过了吗,给你带了提拉米苏回来。”

一听有吃的,梁修言就立刻把刚才的那点别扭抛到了脑後,欢快地接过蛋糕,并且不忘拍马屁:“谢谢学长,还是学长最好了。”

莫俊宁笑而不语,因为紧接著莫皓宇就走过来,威胁道:“那看来抹茶蛋糕你是不想要了。”

梁修言恨恨地瞪他,果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孩子,竟然连一块蛋糕都要比出个胜负。

莫皓宇也是一脸毫不在意地任他瞪,就是不为所动。还是莫俊宁看不过去,主动从弟弟的手里拿过蛋糕,递给梁修言,“行了,都是你的。”

梁修言接过,不禁往莫皓宇那里瞥了一眼,这家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不像他。

“坐到沙发上吃,别站著,顺便有些事情,我们想和你谈一下。”

面对今天他们反常的举动,梁修言也隐隐有著不好的预感,现在听到莫俊宁这麽说,心一下子更是跌到了谷底。

梁修言坐到沙发上,一边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为了两个男人就开始惴惴不安,忘记他们没事是怎麽折腾你的吗,还有你的房子,你不是应该巴不得他们早点滚出去的吗?一边又怯生生地看著他们。

莫俊宁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算作安抚,然後才开口说:“对不起,今天让你一个人等在家里了。”

“哦。”梁修言点点头,然後又摇了摇头,说,“没事。”

倒是莫皓宇先不耐烦了,催促道:“说重点。”

这回莫俊宁也没有和他斗嘴,依旧好脾气地继续解释:“今天我们的父母从国外回来了,所以我和莫皓宇不得不回去。”

“哦。”梁修言还是点头。

而莫皓宇皱起眉,又强调了一遍:“说重点。”

莫俊宁没理他,还是那样不紧不慢、谨慎地措辞:“所以我想……”

“咳咳。”

莫俊宁看了眼故意咳嗽打断他说话的弟弟,只好改口说:“所以我们想,我们之间的事应该得到双方父母的认同才行。”

梁修言被他的“我们”“双方”这些字眼绕得有点晕,再加上莫俊宁说话向来喜欢拐弯抹角,他努力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是要我上门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莫俊宁还在想意思接近了、不过怎麽听起来有点别扭的时候,莫皓宇直接被梁修言来个了爆栗,一语道破玄机:“是公公婆婆!”

“都一样嘛,”梁修言小声嘟哝,但碍於莫皓宇的淫威,他还是决定像自己这样一个成熟稳重的人,不和他在这一问题上斤斤计较。“那什麽时候去,我需要送什麽礼物,现在上门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你需要做什麽心理准备?”莫皓宇又朝他脑袋上来了一个爆栗,“难道现在还想反悔?”

梁修言捂著被敲疼的地方,委屈地向莫俊宁投诉:“学长,他今天怎麽了,像吃了火药一样。”

莫俊宁也一边替他揉揉脑袋,一边解释说:“别理他,他白天刚和爸爸吵过。”

“为什麽?”梁修言问。

两兄弟互相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尽管如此,梁修言还是多少能从他们的表情上猜到一些,失落的感觉一下子在心口弥漫开来。

毕竟要让两个老人家接受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同性恋,还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设身处地地想想,确实是难以接受的。

梁修言低下头,呢喃道:“我明白的。”

“笨蛋,别用你那点脑细胞胡思乱想了,”莫皓宇见他整个人都蔫了,一把把他揽进怀里,说,“大不了我以後不回去,就住在这儿了。”

听他这麽说,梁修言心里虽然挺高兴的,但他可不想以後被人指著鼻子骂“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你现在还我儿子来!”,那画面想想就很恐怖啊。

不过还没等梁修言开口劝他,莫俊宁先拿出了做哥哥的气势,教训起他来:“别说孩子气的话,没人想走到那步。”

“对啊对啊,”梁修言也连忙应和,“我去求求他们,说不定他们能理解呢。”

莫皓宇见他说得这麽认真,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也难得放柔和了,说:“笨蛋,我才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没关系,我……”

梁修言还想再说什麽,却被莫俊宁直接打断了,他就像不愿意吃亏似的,先在梁修言另一边的脸颊上也亲了一口,才说道:“这件事就这麽定了,我会和莫皓宇回去好好跟他们谈一下,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谅解。”

“需要多久?”

“大概两三天吧,绝不超过一个星期。”

“那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呢?”

莫俊宁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亲吻,用温柔地溺出水来的声音许诺:“那我们就私奔吧。”

108 电灯泡

那次谈话之後的第二天,莫俊宁和莫皓宇就离开了那间小屋。尽管什麽东西都没带,尽管莫俊宁再三的保证,可梁修言送他们出门口的时候,还是有种以後不会再见的担忧。

他还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毕竟他们的父亲是公司的董事长,他也担心万一在公司里遇到了,大家尴尬。

接下来的日子里,独自待在家里的梁修言整天泡在游戏上打发时间,倒真有点像莫俊宁所说的沈迷於网络的失足少年。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那两个混蛋的离开所以才郁郁寡欢,要找三条腿的青蛙难,要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简单吗?更何况学长都说了会回去努力争取,自己不是应该对他们有信心才对吗?

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後,梁修言精神抖擞地登陆游戏。结果刚刚调整过来的他,见到没事腻歪在一起、甜蜜到不行的苏幕遮和保镖大哥,立刻又情绪低落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梁修言刚上线,就被苏幕遮逮了个正著。

“你看你看,我终於出师了!”苏幕遮拉著梁修言,激动地在他面前转圈。

虽然梁修言很想吐槽,就算你转得个一千零八十度,转出芭蕾舞舞者的水准,你不把系统界面调出来给我看,我还是看不到你出师的字眼啊!不过,鉴於对方如此兴奋,他还是默默地忍下了吐槽的念头。

“我终於可以不用再在这鬼地方待了,终於可以泡尽天底下的美男壮汉了!”苏幕遮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天下帅哥尽收入後宫的英雄气概。

梁修言黑线,这家伙的志向还真是从来没有改变过。

“别做梦了,你家里还有个保镖大哥呢。” 见他如此雄心壮志,梁修言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下,他走向後宫的道路上,可还有一座大山挡著。

“哼,”苏幕遮的豪情丝毫不受影响,“他是时候学学什麽叫三从四德了,不然我迟早休了他。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有什麽不正常,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才是男人的追求。”

梁修言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从苏幕遮身後慢慢走过来走过来,不禁有些幸灾乐祸,故意问道:“你就不怕他先休了你?”

“我还巴不得呢,”苏幕遮仰起头,抬高下巴,说,“你要知道,男人早泄可是要命的问题,每次没插几下就射了,我还没爽够呢。我早就想把他踢了,找个持久力好的壮汉了。”

哇,这回这家伙绝对死定了,梁修言越听越起劲,希望他多说点出格的话,好让他身後的那个人好好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一番。

果不其然,苏幕遮说得正激动,身後冷不丁地有人说话,吓了他一大跳。

“没满足你?没爽够?”

“啊!”刚听声音,苏幕遮立刻就认出来是谁了,立刻意识到不妙,连指责梁修言不仗义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人已经被保镖大哥抱在怀里,劈头盖脸地就吻了上来,尽数把他的话堵回了喉咙中。

梁修言看两人在光天化日、公众场合就能吻得如火如荼、如此忘情,有种瞎了狗眼的感觉。

看著别人成双成对、亲热无比,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吗,他真心觉得自己就是个M啊。

好不容易等两人分开,保镖大哥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将苏幕遮半个人都揽在怀里,警惕地打量著梁修言。

梁修言被他盯得全身发毛,恨不得指天立誓,自己和苏幕遮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想到他们还真的干过些什麽。於是,立刻就没了底气。

幸好有苏幕遮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在,才打破了双方之间的尴尬。

“咦,你还在啊?”

梁修言再次黑线,“怎麽,你就那麽不希望我在这打扰你们?”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幕遮笑得很假,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他是希望梁修言不在,好让他和保镖大哥赶紧回去卿卿我我,“其实只要你不怕长针眼,我也不介意的。”

谁让看你们表演现场爱情动作片啊!梁修言在内心默默吐槽。

“算了,你们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理我。”梁修言摆摆手,说,他可不想继续当电灯泡。

告别了苏幕遮和保镖大哥,梁修言来到驿站,选择传送去京城。

他现在手头上有一个隐藏任务──寻找另一半玉佩的主人,以及一个生活职业任务──中级厨师。鉴於隐藏任务毫无头绪,而中级厨师任务他已经在论坛看过了攻略,其中最简单的一个,就是挑选大城市里的一家著名酒楼,找上酒楼里的大厨。虽然对於“著名”这个词,攻略的作者没有给出准确的定义,但他说,基本上能碰上的概率在以上。

京城作为梁修言最熟悉的一个大城市,自然是他的不二选择。至於要说著名的酒楼,那肯定就是“风雨酒楼”。

它不一定是京城最大的一间酒楼,但绝对是最有名的,因为在一系列系统酒楼中,它的老板,是个玩家。

至今都没有人能够理解,为什麽会有人愿意花这麽多钱去买一家酒楼,想玩模拟经营的话,来这游戏干嘛?

不过这依旧不妨碍它如同一个传奇一样的存在,在玩家之间口口相传,名声大噪。

当然,对於梁修言这样爱财又穷得叮当响的玩家来说,也仅是只闻其名、未进其店。

109 酒楼闹事

要说著玩家开的酒楼,和系统开的就是不一样,明显的人气味比较足。

要问足在哪里,你瞧,这不一进门就碰到两帮人在吵架嘛。

几个男玩家正将一个美女围在中间,气势汹汹地指著她破口大骂。而那美女看著娇娇弱弱的模样,却也丝毫不让。

看著这架势,似乎是几个流氓调戏美女的经典场景了。梁修言本著?来无事凑个热闹的原则,暂且把任务放到了一边,也站在旁边充当围观的群众了。

领头的那个男生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稚气的脸庞,估计还是个学生,吼起来倒是挺有气势的:“都逃到这儿,现在看你还往哪里跑!你这个小偷,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

小美女扬起下巴,说:“谁偷你们东西了,这秘籍上写著你们的名字了?”

“你还狡辩?我们几个好不容易磨死的怪,你倒是会挑时间啊!”

“这话说的还真奇怪,路上掉的东西还不让人捡啊?”

梁修言算是听出了大概,本来还觉得几个大男人堵著个小姑娘太过分了,可现在知道了原来是这姑娘抢了人家的装备,立刻对她好感度直降,站到了男玩家这边。

“还跟她废话什麽,”另一个稍微偏瘦的男生站出来说,“我们已经对她够客气的了,别把客气当福气了,你要是现在不交出来,我们就砍你砍到秘籍爆出来,至於要砍多少次才爆,这就要看你运气好不好了。”

“少拿这种话威胁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小美女冷笑。

这话果然刺激了那几个大男人,一个个都开始摩拳擦掌了,领头的那个也不再废话,从包袱里拿出武器来,说:“很好,这可就别让我们以多欺少了。”

那美女依旧抱胸站在那儿,对他们拿出的武器,正眼都没瞧一眼。

梁修言看著也多少有些好奇,这姑娘气定神?的样子,究竟是自己本就是个高手、不把这几个小罗罗放在眼里呢,还是有什麽硬的後台,不然难道真不怕被人轮白了不成?

正在这时,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几位等等,有话好说。”

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相貌帅气、笑容随和的男人走人群中挤了出来,还不时对身边的人说“借过、借过”。

那副懒散、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样子,不是随风是谁?

那小美女见到他,就跟狗见了骨头似的,两眼放光,刚才还挂在嘴边的冷笑,立刻换成了甜美的娇笑,忙不迭地打招呼,那嗲嗲的声音,完全与出言讥讽时判若两人。

“随老板。”

随老板?

梁修言看看随风,再看看小美女,再看看随风,努力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真相来。

随风倒是完全当一个大活人不存在,理都没理小美女,而是径直向那几个男生抱拳作揖,说:“不好意思,几位能不能给在下一个面子,别在小店里打。”

几个男生也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一掷千金的玩家,不过很快他们也回神过来,毕竟就算再有钱的玩家,也还是个玩家,又不是GM。

那个偏瘦的男生说:“随老板,这事你也看到了,明明是她不对在先,难道随老板还要包庇这个小偷吗?”

对方虽然一口一口随老板叫得客气,可语气中质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误会了,”面对对方的厉声质问,随风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摆摆说,“我没有打算包庇谁,只是我这是小本生意,如果今天你来打一场,明天他来打一场,影响了我做生意不说,就是打坏这桌桌椅椅,我也得亏不少钱。”

偏瘦的男生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一想也对,便缓下了语气,问:“那随老板的意思?”

“对不起诸位,我这店从开店之日,就有个规矩,店内禁止PK,这规矩不能坏,但我也不能看著你们吃亏,所以你们看──”随风顿了顿,似乎在故意吊人的胃口。

这下不只是几位当事人,连围观的群众,包括梁修言在内,都不禁好奇起来,随风究竟有什麽主意。

如果要暴力解决,那自然没有问题。以随风“天下第二”的水平,要解决几个普通玩家,根本就是小意思。

众人正纷纷猜测的时候,听到随风开口说:“这位姑娘,我看你的装备,这秘籍你应该用不上吧。”

“你怎麽知道?”小美女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边是轻功秘籍,我确实用不上,打算拿去卖的。”

随风没有回答,而是说:“既然姑娘要卖,不如就直接卖给我如何。”

虽然小美女知道了随风的意图,但她本就是求财的,有个财主在,干嘛不卖。“行,20金,不还价。”

20金?梁修言听了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明摆著是宰人啊。

随风却是笑意更甚,那双桃花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姑娘的心也未免太黑了。这秘籍的价值,你我心里清楚。等级高的不屑,等级低的用不上,基本属於鸡肋,12金。”

“不……”

小美女还待要还价,就听得随风慢悠悠地开口打断她:“姑娘别急著拒绝,不妨在考虑考虑,我这价已经比市场价高了。”

那小美女做这行久了,心里自然清楚,再加上现在的形势,咬咬牙,说:“成交。”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後,小美女转头便走了人。而随风将秘籍交到了领头的那个男生手中。

“这……这怎麽过意得去,让随老板替我们掏钱?”

“一点小钱而已,”随风硬是把秘籍塞到他手里,不容他多做推辞,“再说也是我不对在先,别再和我客气了。”

“那就多谢随老板了。”

随风又与他们客套了几句,围观的玩家见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局面,被随风三下五除二就化解了,也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吃开喝,顺便夸随老板几句会做人、手段高之类的。

110 随老板

梁修言也没忘了自己的正事,正抬脚要去找厨房找大厨接任务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

“来了我的酒楼,都不喝一杯,是不是朋友?”

其实,刚才梁修言见随风就是传说中的名人,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连瞧都没有瞧自己,因此也没好意思过去打招呼,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手特自然地就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於是梁修言刚刚滋生的那一点点隔阂,也就瞬间没了。

“我不是看你忙嘛,”梁修言指了指几乎满座的大堂,说,“我就过来做一个中级厨师的任务。”

“什麽任务都先放一边。来,坐我的专座,我叫小二给你上菜。”

梁修言架不住随风的热情,加上他也确实没什麽重要的事,便跟著随风来到了所谓的老板专座。

要说这位置,实在不怎样,竟然就正对著大门口。可以说,路上行人走来走去,往里面瞧一眼就瞧见了他们,而且说不定灰尘还特别多。

“这就是你的专座啊。”梁修言调侃道,“我还以为得是二楼的包房雅座呢。”

“我这里哪有二楼,二楼还没开放呢,开放需要另外交钱,”随风边说,边擦桌、给梁修言倒茶,手脚麻利,光看那架势就知道没少干活,“系统黑著金,光是一楼就花了我金,开放二楼还要金,等我赚钱了再请你上二楼吧。”

梁修言听得那数字直咋舌,金?他玩游戏到现在也没赚到过这麽多钱。“你不是挺有钱的嘛,刚才还随手就给了那美女12金。”

“哎呀,你别给我提了,”说起那美女,随风就直摇头,“那姑娘也不知道怎麽了,隔三差五地来惹事,我都想替那些人教训教训她了。”

人家看上你了呗,多简单啊,梁修言在心里说。“但你也不能总是替她擦屁股啊?”不过他终究是个财迷,虽然不是他的钱,还是替随风心疼。

随风却摇头,说,“这帐不能这麽算,表面上看起来是我亏了,但你看,那几名玩家不是没走,留下来消费了嘛?”

梁修言在大堂里环视了一番,果然看到那几个男玩家挑了张桌子开吃了。

随风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在梁修言耳边耳语:“他们只是普通玩家,平时也不见得舍得进来奢侈一下,可现在不同了,他们觉得这的老板特别义气,不捧场都不好意思。”

笑面狐狸!梁修言看著随风那张和善的笑脸,不禁这样想。

随风倒像个没事人,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壶和两只酒杯,分别给自己和梁修言倒上,说,“来,尝尝看我新酿的梨子酒,私人珍藏。碰到你我才拿出来的,一般人我可舍不得。”

梁修言听到有酒喝就两眼放光,还没喝,先把被子放到鼻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好酒!光是闻这香味就知道是好酒!”梁修言赞叹道,也不用随风多说,就迫不及待地喝上了。

这梨子酒透著一股浓浓的果香,味道是酸中带甜,不是一般在现实中可以尝到的口感。这一小壶酒被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就见底了。

“那边离开副本之後,你们怎麽一个个都走得没影了,也不打声招呼。”随风问。

梨子酒虽然是果酒,但劲儿还是挺足的,喝得梁修言有些大脑迟钝,努力想了想,才想起他说得是哪件事,“哦,当时正好我一个朋友有个任务要做,拉我过去帮忙。”

“什麽任务,现在做完了吗?”

梁修言还没喝高到把那个丢脸的任务说出来,“小意思,早就解决了,不过倒是碰到件奇怪的事。”

随风给梁修言满上酒,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什麽怪事?”

梁修言想随风也是个老江湖,肯定比他和苏幕遮这两个菜鸟强,便把在即墨遇到蒙面杀手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恩,”随风转动著手里的酒杯,沈思了一会,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麽人?”

“没有。”梁修言连忙摇头,这问题他和苏幕遮已经探讨过了。

“那看来……”

“什麽?”梁修言一看有戏,连忙追问:“想到什麽?”

随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那看来就是为了你身上的某件东西。他杀你一次不够,还杀第二次,这种情况,要嘛是对你记恨很久,要把你轮白,要嘛就是为了爆腻你身上的某个装备。”

梁修言听这麽一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不过转念一想,又问:“可我身上又没什麽值钱的东西,他要爆什麽?”

“恩,”随风准备给自己再满上一杯,结果倒了倒,发现酒壶已经空了,不由叹了口气,把酒壶连同酒杯都收了起来,等得梁修言都急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不一定是装备,也可能是任务道具。

任务道具?梁修言想了想,接著恍然大悟,重重地点了点头,“有道理!我身上正好有半块玉佩,是之前在陵墓获得的隐藏任务的道具。”

两人说话间,小二陆续把菜都上齐了。随风不停给自己和梁修言夹菜,但对梁修言的猜测却不多加评论。

而梁修言正扮演著福尔摩斯,满脑子想弄清楚真相,连可口的美味都没引起他的注意。“不过,你说他怎麽知道我身上有隐藏任务道具?”

“这个……”也不知他是不是有意的,话又只说了一半,然後尝了口鱼,赞道:“大厨的手艺又进步了啊。”

梁修言看著他细嚼慢咽,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也只能乾著急。

随风不忍心再逗他,终於又接著解释:“这个就有两种可能,第一,你在平时说的时候,不小心被别人听了去。”

梁修言点头,自己确实在这方面不注意,被人偷听了去也有可能。

“第二嘛,你忘了当时我们一道下副本的另外六个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梁修言听得心里陡然一跳,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因为在他心里,经历过生死陵那个副本後,大家都是朋友了,怎麽会……

111 皇宫一日游

“不会的……”梁修言摇摇头,努力甩掉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低声重复道,“不会的……”

“你也别急,我就是假设,也没说一定是他们,也可能是他们告诉了别人,所以别人才起了贪财之心。”

梁修言低头吃菜,刚才随风的话,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引起了後面一连串的反应,让他们忍不住开始猜测起来。

下副本的一共七个人,排除他自己、莫俊宁和黑云压城,剩下的分别是随风、屠苏、唐七少、一剑扫天下,再排除屠苏和唐七少两个治疗职业。

要说凶手是谁,梁修言自然倾向於一剑扫天下,毕竟他们有旧隙,但要说可能性,那自然是随风,他的攻击力……

如果真的是随风,为什麽还要提醒自己呢?

梁修言看到随风畜生无害的笑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依旧装作无事,有说有笑地和他聊天。

有了随风的帮助,梁修言顺利地完成了中级厨师任务不说,有他这个京城通存在,自然少不了好好招待梁修言一番。

而梁修言也?来没事,本来他在这个游戏中的好友就不多,苏幕遮和保镖大哥是热恋期,唐七少估计还在对一剑扫天下死缠烂打,他可不要去做大电灯泡。在和屠苏互相手淫而被两兄弟狠狠惩罚过後,梁修言也不敢再去找他,怕那两个醋坛子又要打翻了。至於王语嫣,在见识过她的八卦功夫後,为了保住最後一条内裤,梁修言绝不主动送上门。

据说“淫荡人生”这款游戏在场景制作中参考了许多历史资料,努力还原出古代京城的建筑风貌来,因此各种场景都可谓是古色古香,漂亮至极。

随风陪著玩的这几天,梁修言也过得十分开心,把平时打怪升级做任务、匆忙错过的风景都一一补全了,一路吃吃逛逛,如同旅游。而随风对京城也真是特别的熟悉,各种好吃好玩好景色,他都了若指掌,甚至还弄到了进入皇城的腰牌,带著梁修言参观了一回皇宫。

“你哪来的腰牌啊?”梁修言对於皇宫的壮丽程度看得直咋舌,虽然很多地方他还不能自由的进出,但这一点都不妨碍皇宫带给他的震撼。

随风倒没露出多少赞叹的神情,那?散的模样,跟逛城外的大街也没什麽两样,“哦,我自己的。”那随意的样子,就像说,“哦,那枚铜币是我的”一样。

“哇,你这麽牛?现在是什麽官了?”梁修言更加大惊小怪了。要知道能有进出皇城的腰牌,那肯定得是做官的。而玩家要做官,只有上战场,获得战功,并且积累到很高的数值才行。

上战场不同於打怪或者做任务,在战场上拼杀更类似於PK,里面的NPC都有很高的智能。

“官职……”随风抬头望了望天,像在努力思考著什麽,过了会儿才说,“好像是静王吧。”

“咳咳……”梁修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王爷?”他眼睛睁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啊,怎麽了?”随风反过来问梁修言,不明白他激动什麽,“你不知道有些玩家不是出生在新手村的吗,而是随机出现在各个世家或者皇族,我就是不小心成为皇帝老头的第七个儿子。”

随风那模样,十足是在给新手上讲游戏基础知识。梁修言看著随风如同在看菜鸟一样看著自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听到朋友竟然是王爷,我不应该惊讶吗?我这才叫正常反应好不好!

他呆呆地看向随风好半天,导致随风都忍不住调侃道:“你再这麽看我,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的。”

而梁修言终於在酝酿了许久後,憋出两个字来:

“我靠!”

皇宫那麽大,靠两条腿走路真得老半天,尽管梁修言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作为出生就在这里、在这里做了无数新手任务的随风来说,就显得无聊透顶了。

“那里我能去吗?”梁修言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恨不得哪里都走上一圈,再抱几块砖回去。

“不行,”随风瞥了眼,说,“那里是後宫。”

“後宫?”梁修言立刻跳起来,“佳丽三千?我靠!”

随风拉住不顾NPC侍卫就要往里冲的梁修言,说,“得了,那些侍卫全是三个问号的超级BOSS,过去一个秒一个。”

“美女,我要见美女!”一心想著後宫佳丽三千,梁修言已经没理智了。

随风拖著死命挣扎的梁修言往外走,“那些都是有男人的女人,走,带你去个真正美女云集的地方。”

美女云集?梁修言瞬间安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而且各种口味,你喜欢温柔的还是风骚的?”随风压低了嗓音,一双桃花眼笑得更加勾人。

112 隐藏任务,完成!

梁修言站在大门口,望著那牌匾,咽了咽口水。

“倚春楼”。

“我们……”梁修言指指那三个大字,再看看随风,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青楼在古代是一个正当产业,风流才子留宿过夜也不算什麽,因此在这款拟真度非常高的游戏里出现也不算新奇,基本上每个大城市都有一个,他也不是没见过。可梁修言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大好有为青年,受过高等教育,要让他坦然地接受来嫖妓这一事情,还是困难的。

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正常、二十岁出头的男性,面对一群投怀送抱的美女,没点想法也太为难他了。

“怎麽了?”随风倒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抬脚就往里面走,立刻就被迎上来的美女NPC围住了。

而梁修言还在门口挣扎的时候,几个美女已经围了上来,将他前後左右包围住,一口一个“公子”,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他就在这样的攻势下,半推半就地踏进了倚春楼的大门,迈出了人生的一大步。

那熟门熟路的架势,梁修言都怀疑他不是出生在皇宫的,这才是他家呢。

两人才刚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四位风格迥异的美女也跟了过来。一个娇小玲珑的靠在了随风的肩头,娇嗔道:“随老板好坏,都多久没有来看过我们姐妹了。”另一个温婉贤淑的则俐索地给随风倒酒。

梁修言也同样被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围攻,齐人之福没享受到,惊慌失措倒是真的。

“别摸,你往哪里摸呢?”

“别靠过来,大家好好喝酒。”

“不用不用,我用我自己的杯子喝。”

可梁修言这样的雏在两位身经百战的美女面前完全不够看,一个已经坐到了他大腿上,另一个直往他耳朵里吹气,吓得梁修言只好向随风投去求救的目光。

还好随风也算够义气,见梁修言实在无力招架,便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这著实让梁修言大大松了口气。

“太恐怖了,这比我杀BOSS还累啊。”梁修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虽然每次杀BOSS都有莫俊宁或是黑云压城帮忙,他其实也没出过多少力。

梁修言说完,见随风盯著自己直笑,笑得他浑身不舒服,只好硬著头皮、大义凛然地又补了一句:“多来几次应该就能习惯了。”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就传来随风放肆的笑声。边笑还边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说:“你真是太可爱了!”

梁修言无语,刚才发生了什麽?刚才他好像被调戏了吧!

好不容易等随风笑停下来,才正经地说道:“别说我不够朋友啊,今天带你来绝对让你一饱眼福。一会儿可有倚春楼的花魁──月心姑娘出来表演。”

大堂中间搭了个简单的台,上面悬挂著层层紫色透明的幔帐,看起来神秘而朦胧。

花魁月心就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抱著把琴从幔帐後走出来。随著花魁登场,刚才还喧杂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听到沈重的呼吸。

梁修言原本也和大家一样兴致勃勃、伸长了脖子,可在见到花魁之後,没表现的多麽惊讶,反而缩回了脖子,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一般嘛。跟屠苏、唐七少比,完全不够看。”

随风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转动手中的酒杯,轻声笑出来,喃喃自语:“不能这麽比,不能这麽比。”

也不知为何,平时随风的笑容都透著股懒洋洋的亲切劲,这这回梁修言看到他的笑容,竟陡然升起一种寒毛倒竖、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们说话的同时,安静的大堂内缓缓响起清泠的琴声。琴声一开始婉转、哀怨,似乎是在诉说著无限的乡愁。很快琴声一转,突然变得紧张、激烈,随後再配上加入的箫声,则有种纵横沙场、铁马金戈的萧瑟和苍凉。

“那後面吹箫的是什麽人?”

比起台上的花魁,层层幔帐後时隐时现的人影反而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哦,那是倚春楼的乐师。”

梁修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没说,自从乐师出现後,他包袱里的玉佩就一直在闪烁。这也能够理解,系统给了一个一点线索都没有的任务,总归会给点提示,看来这个乐师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个可能性很高。

好不容易等到表演结束,别人还在起哄花魁的时候,梁修言已经迫不及待地溜到了舞台後面,堵那个乐师。

“喂,你干嘛呢,不看月心姑娘跳舞了?”随风看著突然离席,自然也跟了过来。

“你瞧,我的任务有著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将半块玉佩紧紧拽在手里,玉佩忽闪忽闪地发出青色的光芒,他的心也跟著紧张起来。

又是一个隐藏任务,奖励怎麽说都不会差劲吧!上品的兵器、绝世的武功秘籍,哇,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很快,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相貌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

梁修言原本还以为在这种地方做乐师的会是个落魄的书生,没想到看这打扮,倒像是王孙公子了,看著比随风还像个王爷。

不过管他什麽样呢,还是做任务要紧。梁修言二话不说,举著玉佩走到他面前,切入正题:“这位公子,不知你识得这块玉佩吗?”

那乐师见到玉佩的一刹那,待在了原地,有些失神。许久,才接过玉佩,并且从怀里掏出另一半来,拼在了一起。

两半玉佩合二为一的时候,玉佩上的光芒消失了,看起来就像在普通不过的一块玉佩而已。

虽然不知为什麽还没听到系统提示完成任务的声音,但梁修言已经兴奋地想要跳起来了,恨不得抱著这乐师亲两口。

而乐师没有梁修言那样的激动,反而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中有著说不出的无奈,说:“你们随我来吧。”

113 真相大白

两人随乐师来到了一间厢房,那乐师在思索了片刻後,原原本本地将这个可以追溯至本朝开国时的故事讲了出来。

关於开国皇帝轩辕胜和陵墓中的青年萧怀璧,梁修言已经能猜出他们二者的关系。

原来萧怀璧当年也是轩辕胜手下一员大将,替他打了无数的胜仗。之後,即使轩辕胜做了皇帝,後宫也是乾乾净净,连个妃子都没有。因此,史书评价轩辕胜评价不听忠言、滥杀忠臣,很多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杀了许多进言要求他册立皇后的人。而史书说轩辕胜荒淫,则是因为他确实为了博得萧怀璧开心,做了许多荒淫之事。陵墓中那个常年微热的石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之後轩辕胜所做出的最大胆的举动,就是要求太医院研究出男男生子的药丸。

听到这里,梁修言张大了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这不能怪他,实在是轩辕胜这个想法实在太惊人了!

“他……他成功了吗?”梁修言结结巴巴地问。

乐师摇了摇头,说:“没有,即使举全国之力,也未能有人研究出生子药丸。而在这十年里,也不断有御医因此而被轩辕胜杀害。直到太医院的院长最终站出来,毅然决然地告诉轩辕胜,一百年之内,都不可能出现所谓的生子药丸,才绝了轩辕胜的念想。”

说道这里,乐师的神色一黯,停顿了会儿,才接著说:“可惜,轩辕胜在听到这个消息後,一怒之下下令将那位院长凌迟处死,并且株连九族。”

“啊!”梁修言叫出声来,为了这麽一件小事就株连九族,看来後世将轩辕胜说成暴君,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幸好当时萧怀璧瞒著轩辕胜,救出了他们家最小的一位男童,总算使得文家的血脉没有断绝,只是一直被誉为‘华佗再世’的文家自此从医学界销声匿迹。”

听到这里,梁修言也算是明白了这乐师就是文家的传人。“我碰到萧前辈的时候,他一定让我向持有另外半块玉佩的主人,说一声对不起,他一直对当年的事深感内疚。”

“虽然轩辕胜有愧於我们文家,可不管怎麽说,也是我们文家欠萧怀璧一份人情。”乐师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

梁修言双眼一下子变亮,像盯著猎物的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瓷瓶,心里琢磨著那是什麽宝物。

“经过文家几代人的努力,终於在我父亲的手中研究了出来,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一来感谢你千里迢迢只为来替萧怀璧说一句对不起,二来,也算了了文家和轩辕家百年来的恩怨。”

梁修言急吼吼地接过来,不知道是直接提升等级1级的药丸,还是乐意改造原始资质,再不济也能增加内力吧?总之文家出品,必属精品!

可惜他还来不及打开看,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玩家梁修言完成任务萧怀璧的心愿,获得男男生子药丸一枚。”

什麽?梁修言僵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生子药丸?操,我要那种东西干什麽啊!

梁修言刚要破口大骂系统无耻,紧跟著眼前突然就是一片漆黑,这对於被蒙面杀手连砍了两次的梁修言来说,再熟悉不过。

而在他人影完全消失前,他听到一个懒散温和的声音这样说:“你不知道吗,这就是系统的规则,玩家死掉的时候,拿在手里的东西绝对会被爆出来的。”

梁修言出现在复活点的时候,果然双手是空空的,那瓶药丸被爆掉了。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这麽做的人竟然是随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还难以缓过劲来。他一直都拿随风当朋友,怎麽会……如果随风开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奖励送给他。可对方,竟然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在即墨砍了他两次没有爆出玉佩,就趁著他奖励到手的时候偷袭。

不,说不定连带他来倚春楼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毕竟随风身为皇子,要追查文家的後人也不是什麽难事。

想著不久前,随风还带著他在京城乱转,带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带他连皇宫都逛了一圈。一转眼,下手就乾脆得不得了。

“唉……”梁修言叹了口气,毕竟被朋友背叛的感觉可不好受,玩游戏这麽久,他第一次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没有去找随风质问,没有报仇的打算,梁修言只是调出了系统面板,然後默默选择了下线。

摘下头盔之後,梁修言先在桌上的台历上打了个勾,这已成了他的习惯。

“1、2、3……8……”

梁修言仔细地数过来,今天已经是莫俊宁他们离开後的第八天了,离说好的“最晚不超过一个礼拜”又过了一天。

他来到各个房间走了一圈,客厅被塞满了各种电子产品,还硬是被隔了一半出来放莫俊宁的书桌。浴室里占了一大块面积的按摩浴缸,卧室里king size的床。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觉得空荡荡的。之前虽然会觉得不适应,但想著他们答应了一定会回来的,心里依然充满了信息。

现在已经超过了学长承诺的时间,梁修言说不害怕那是在欺骗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加上刚才被朋友背叛的打击,没有了学长揉著他的脑袋告诉他没关系的、没有了莫皓宇虽然会骂他笨蛋但绝对会为他出头,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打开衣橱,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纯粹到让人窒息的空气中多少有了点怀念的味道。衣橱里,一边是莫俊宁的,一边是莫皓宇的。莫俊宁的那边都收拾地乾乾净净,烫好的衬衫、西装,一排排挂在那里。而莫皓宇则就是将衣服随便地乱扔,无论是外套、T还是裤子,塞进去眼不见为净就算了。而梁修言自己的衣服则已经被排挤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方。

那两个混蛋,吃我的住我的,还一点都没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擅自就把这里改造地跟自己家一样,结果,结果跑得没影了!

他心里虽这麽骂著,但,眼角却意外地发酸。

114 想念(前戏 自X)

梁修言拿了一件属於莫俊宁的衬衫、一件莫皓宇的T恤衫,然後把头埋进衣服间,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上面残留的男性阳刚气味让他著迷不已,他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整个人倒在床上。

闭上眼,贪婪地闻著上面熟悉的气息,想像著那两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莫俊宁会温柔地在自己的侧脸落下亲吻,骚扰地自己没办法好好睡觉,当你和他抗议的时候,他又会变本加厉地舔著自己的耳垂,用低沈磁性的嗓音,说著让人难以拒绝的甜言蜜语,然後一只手就会在自己分心的时候,直接掏出自己的性器,缓慢地套弄起来,就像存心折磨人一样。

这样想著的时候,梁修言的手神差鬼使般地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将软塌塌的性器掏了出来,手隔著莫俊宁的衬衫。一边想像著那是学长的手在抚慰著自己,一边开始为自己手淫起来。

莫俊宁修长的手指,总是带著难以言喻的神奇魔力。刚刚还抗拒著性爱的身体,三两下就被撩拨地有了感觉。

对於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一手开发的莫俊宁自然再熟悉不过。自己下面明明已经翘得老高了,他却还是用著时轻时重的手法折磨著自己。

当自己情欲高涨的时候,他就会重重地捏一把,疼得自己直叫。当自己的性器半软下去的时候,他就温柔地爱抚,使得刚刚疼得要命的自己又立刻起了欲望。

总之这个恶魔就是不让自己得到满足,非逼著向来对欲望没有抵抗力的自己低低地哀求。

“学长……学长……”

听到他的求饶,莫俊宁才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後认真地对待起手中早就泪流不止的阴茎来。

可这样必然招致了另一个男人的不满。他总是那麽的小心眼、爱吃醋,任何事情都要分出个胜负。

他会霸道地占据自己的口腔,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吻,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会半压在自己身上,男性精壮而又年轻的身体,总是让自己垂涎不已。

他会从从下探入自己的衣服中,随便的抚摸,就叫自己浑身都著了火。思维扭动著身体想逃,身体却舍不得离开。

他会用手指粗暴地玩弄自己的乳头,让自己又疼又爽,想要大叫,却又尽数被他堵回了口中。

梁修言将上衣撩到腋下,露出纤细的腰身和胸膛。然後将莫皓宇的T恤衫放在自己的胸口,想像著莫皓宇的手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然後隔著衣料,慢慢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这样猥亵的行为,没有让他收手,反而从中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

棉质的布料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微微地摩擦,竟让身体隐隐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是羽毛在轻轻地扇动,带来阵阵的瘙痒。

那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棉质布料,却因为是莫皓宇穿过的,而情难自禁。

早就被调剂过无数字,对男人的举动再熟悉不过,他一定不会满足於普通的抚摸。那只手再玩弄过他的腰腹、他的肚脐眼之後,会一路往上,最终停在胸前的小果实上。

115 幻想(自X)

一只手还在不疾不徐地抚慰著性器,以学长的恶劣,决不会这麽轻易就让他达到高潮,而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左边的乳头上。

梁修言一边想像著莫皓宇的动作,一边凭著身体的记忆,学著揉捏起自己的乳头来。

乳头已经有数天未被人爱抚过,早就难耐不堪了。现在那颗小红粒终於被手指捏住,虽然力道没有控制好,有些疼,可饥渴已久的身体还是如被电流通过一般。如同是在乾涸的沙漠中得到了一滴水,舒畅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来。

“嗯……”

就像是水坝开了闸,欲求不满的感觉在他体内叫嚣喧腾,寻找著出口。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乳头送到那只魔爪之下,期待更多更暴力的对待。

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不知羞耻地大喊:“老公……再用力玩我……把我玩坏掉吧……”

若是清醒的时候,梁修言一定会为自己的淫乱程度而恨不得一头撞死。可他现在闭上眼睛,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便无所顾忌地顺从心底淫荡的渴求,低声哀求道:“老公……我还要……”

男人一定会在他耳边骂他骚货、荡妇,性感的嗓音和侮辱性的言语,不会让他退却,反而如同一把火,烧得他欲火焚身。

梁修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的感觉让他像是一条在陆地上的鱼,人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

不只是疼,疼痛中混杂的激爽,让他的身体战栗不已。

梁修言重回躺回到床上,长长得舒了口气。左边的乳头因为反复地蹂躏,早就变成了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如果他能低头看一眼,一定会发现这个粉色的乳头,因为他自己的玩弄而变得又红又肿,挺立在空气中,引诱著男人来舔咬它。

而同时,另一颗小红粒因为得不到照顾,而变得更加瘙痒。

“啊哈……老公,继续……另一边也要……”

似乎是听到了梁修言的哀求,男人终於向右边的乳头下手了。

用大姆指和食指捏著乳尖拉扯,用指腹顶著乳尖打圈,莫皓宇总是有各种手段来叫自己娇吟连连。

这混蛋还喜欢边玩弄著自己的身体,边勾引著自己说出猥亵的话语,让自己的身心都臣服於他的脚下。

“骚货,喜欢我这麽玩你的乳头吗?”

“喜欢……”梁修言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说的话,恐怕会招来男人报复性的惩罚。

不过就算说了实话,男人也会因为他的淫荡表现,而更加粗暴地蹂躏他。

乳尖被毫不怜惜地拉扯开来,然後再突然松开,痛并快乐的感觉让梁修言大声叫喊出来。

“啊啊!”

作为罪魁祸首的莫皓宇,却还依旧面瘫地问他:“觉得爽吗?”

“哦……爽死了……老公再用力捏我的乳头……”

梁修言和莫皓宇之间的互动,自然让莫俊宁看著不爽。

他用指甲抠弄著梁修言性器的铃口,然後不出所料地听到梁修言更大声地浪叫。

“学长……学长……不要,我会忍不住射出来的……”那个敏感的地方被恶意地玩弄,巨大的刺激让他的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爽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那就射出来好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如同催眠一样,使得人一不小心就著了魔,落入他的陷阱。

梁修言加快双手的动作,一只手飞快地上下套弄著性器,另一只手则轮流揉捏著两个的乳头,哪边都不怠慢。

本就饥渴的身体,在上下两处的玩弄下,很快便尖叫著射了出来。

“啊啊啊!”

116 大结局(HE)

梁修言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射过精後,虽然身体乏力,可人从欲海中脱离了出来,恢复了理智。

刚刚自己那些放浪的举动,竟然一边想著那两个混蛋,一边自慰,不只手淫了,还玩自己的乳头玩得很有感觉。一想到这些,梁修言一张俊脸就羞得通红。

他顺手拿起枕头就盖在自己脸上,反正他以後真是没脸见人了。

“骚货,没想到你自己都可以把自己玩到射精。”

男人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说著这般猥亵的言语,却让他的心跳猛然失序。

不会的……听到莫皓宇的声音,梁修言先是呆了一下,但很快清醒过来。

幻觉,一定是幻觉,自己怎麽会这麽想那个混蛋呢!

基於对自己深深的唾弃,他乾脆用枕头把自己的脸盖得更严实,几乎就要呼吸不畅了。

不过在他真的呼吸困难前,一个外力突然介入,将枕头直接拿开了。

梁修言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的场景。好半天,才试图性地问:“学长?”

是的,在没有了枕头的遮挡,一下子跳入他视线的,就是莫俊宁阳光温暖的笑容。

莫俊宁没有回答,而是回给他一个更加温暖的笑容,让他有种在游戏里被刷恢复术然後原地满血的感觉。

“你……”

梁修言刚要开口,就被另一个人横插一脚,硬是挤进来挡在他和学长视线之间,那个人铁青著一张脸,表示自己很不爽。

“那我呢?”

终於见到两兄弟回来的梁修言喜出望外,雀跃不已,因此也没和莫皓宇计较他的小孩子脾气,顺从他的意思,乖乖地喊他:“老公。”

这无疑让莫皓宇无比受用,万年面瘫地脸上都忍不住扬起了笑容,在梁修言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们怎麽回来了?”梁修言嫌弃似地一把抹掉脸上的口水,问。

这细小的举动立刻就引得莫皓宇不乐意了,脸上从多云一下子转到阴有时有雷阵,“怎麽,你不想见到我们?”

“不是……”

梁修言刚准备要解释,莫俊宁就开了口:“都已经和家里说好了,爸爸妈妈虽然还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也算是默认了。”

“哼。”莫皓宇冷哼了一声,显然为了让二老接受梁修言,他在家里这段时间忍让了不少。

“所以,他们明天想和你一起吃顿饭。”莫俊宁继续说。

梁修言刚刚还为胜利成果高兴,一听要一起吃饭,又露出了怯意,“明天?会不会太著急了?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後灵光乍现,说,“我见面礼都没准备好!”

“什麽也不用准备。”莫皓宇霸道地说。

而莫俊宁到底比自己的弟弟成熟很多,一眼就看穿了梁修言在害怕什麽,他柔声安抚道:“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我和莫皓宇也在场,放心。”

听到莫俊宁这麽说,梁修言多少放下了心,而且他心里也默默地下定决心,既然是三个人的事情,不能只让莫俊宁和莫皓宇挡在前面,他也得让他们的父母接受自己才行。

这样想著,梁修言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承诺之词不用说出口,他想,他们一定也懂的。

不过既然大事告一段落,梁修言便要问出他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对了,你们什麽时候回来的?”

“不久,不算很久,不过也算不上早。”莫俊宁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笑得越发温柔。

“不久,刚好看完了整场表演。”莫皓宇同样扬起了嘴角,然後直接向床上的人扑了过去。

俗话说,小别胜新欢。撇开三人如何在床上热情地纠缠不说,我们再回到游戏中。

京城,倚春楼。

屠苏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腰就像是被人折断了再接起来的一下。当然他最痛的地方,还是他的脑袋。

明明是因为梁修言的事情才来找随风兴师问罪的,怎麽问著问著就到床上去了?

是香炉里加了春药,还是随风给他喝的酒里面动了手脚?

屠苏知道都不是,所以他才头疼。

好像被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他不禁思考起这一严峻的问题来。

算了,反正又被压了一回,下回再压回来就是了。

屠苏想著,然後从床上起身,看也没有看身边正笑眼看他的男人,径直下床,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刚把裤子穿上,就被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从後面环住了腰。

屠苏连头都懒得回,冷冷地说:“放手,别跟只发情的猫似的。”尽管上半身还赤裸著,男人留下的印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对方面前,尽管声音还略带著点沙哑,可强大的气场却没有减少分毫。

随风不以为意,反而真的像只发情的猫一样,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磨蹭,“翻脸翻得可真快,明明刚才热情得都快把我融化了。”

听到他一语双关,还隐含著一些调戏的成分,屠苏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那难道不是因为你那根太没用了吗?”

要说脸皮的厚度,随风可是堪比皇宫的城墙。

“那根没用的东西看到他刚刚射在你体内的液体又流了出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再想进去一次。”

屠苏挑眉冷笑,“这有什麽难办的,直接把他剁了就行了。”

似乎怕他真的突然拿把刀出来这麽干,随风悻悻地收回了手,嘴里还不住嘟囔:“真是太绝情了,你其实是黑寡妇吧。”

虽然屠苏听得真切,但也没和他一般见识,自顾自地把上衣穿上,准备离开这脂粉气浓重的地方,这味道熏得他难受了。

正当他要一脚跨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僵住了身体。直直地站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转过身。本就面色不善的他,现在看起来更加像要拔剑砍人──如果他不是治疗职业的话,他一定这麽干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听到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玩家屠苏怀孕成功。”

“你干的好事!”屠苏要竭力控制,才不让自己嘶喊出来。

而随风则站在那儿,看著他,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了。因为就在刚才,他也得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恭喜玩家随风即将成为人父。”

“你看,我喜欢把好事拿来与朋友分享。”随风恬不知耻地说。

在这种情况下,屠苏的大脑还在高效率地运作:“刚才那杯酒有问题?我从来没听说过系统有怀孕一事,所以是梁修言的隐藏任务奖励?”

“全部答对,我砍梁修言就是为了爆他这个奖励。我身为皇族,要找到皇宫秘史一点都不难。因此有九成的把握,这次的奖励就是男男生子药丸。虽然很对不起梁修言,不过……”随风走过来,盯著屠苏要杀人的目光,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一手抚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用异常温柔地口吻,说,“亲爱的,我这不是都为了你吗?”

屠苏觉得自己全都都在发抖,一半是因为气的,一半是因为恶心的。

没想到对方还没有收敛的意思,像是故意恶心他一样,继续说:“亲爱的,你现在可不能动气,需要安心养胎。”

你等著,这个仇,我下次一定亲手讨回来!屠苏暗自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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