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一个是位严谨、认真的哥哥，一个却是玩世不恭、愤世嫉俗的弟弟。

哥哥的堀相貌只能算是端正，而弟弟慧二则拥有美男子封号。

堀却常被拿来与小他二岁的弟弟比较。

由于慧二有令人侧目的外表，所以堀往往只被人称作「慧二的哥哥」。

使他有些不快。

而慧二所交的朋友，也与堀所交的典型显著的不同，各个看起来均十分派头又炫。

不外乎都是从事模特儿、或打工混日子、或飚车族等等，当然也没有任学生会长的善类。

其中有个长发及肩，名为千叶的男子，与慧二简直是臭味相投到极点；被学校点名需接受辅导时，经常是双人行的份。

而且，被慧二请至家里的朋友，也有堀之学弟。

他们经常旁若无人的在隔壁房间喧哗吵闹至深夜，让堀无法入睡。

记得国三那年的情人节，堀便收到十分仰慕他的同班同学所送之巧克力，以及对方亲手织成的围巾。

那正是他们忙着参加联考的季节。

「我真笨……本来就不可能和堀君你考上同一所高中，所以现在才……」

堀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被有些羞涩，垂下头的久美子感动得胸口发热。

于是，堀开始与久美子交往，并教她念书，希望她能与自己考上同一个学校。

堀不否认在交往期间，他几度想占有久美子，但最后都被他压抑下来。

最亲热的动作，顶多只是牵牵她的小手。

最后情不自禁吻了她。

而久美子对堀的吻，也是相当紧张。

堀只好尽量轻柔的，用捧住久美子的脸，以减轻她的不安情绪。

堀当年还少不更事，却已决定与久美子成婚。

久美子来堀的家几次，母亲对她的印象不错，至少她与慧二带回家的时髦、摩登的女孩子，显得清纯可爱。

堀很以久美子为傲。

为了久美子，堀在上完课外活动后，便即刻回到家。

当他看到玄关有久美子的鞋子时；心中窃喜着伸长脖子找她。

但在堀的房间及客厅……均寻不着久美子的人影。

且父母也不在家。

然后，从慧二房间传出有沙哑的声响……打开门一看，在慧二怀里的便是久美子。

「慧二……」

堀日睹久美子的身体，在慧二下面喘着气。

「哥哥，待会儿再说吧……我现在正在寻乐！」

堀震怒的想对着慧二挥拳，却被久美子制止。

「请原谅，因为我……喜欢慧二。」

这是第一次。

「我可没有强奸久美子，我随口逗她，她就上钩了！」

慧二并未放开久美子，很明显的是有意向堀示威。

堀整个楞在当场，发不出声音来。

「慧二！你怎么可以跟我的女朋友搞呢？」

「哥哥！你是不懂怎么性交吗？」

「你说什么？」

「久美子虽然不是初体验，但哥哥显然并没有和她作过哟！」

「慧二……」

「女孩子也是有性欲的！你如果不向她开口的话，她会以为你并不爱她！久美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慧二说着，还吃吃地笑笑。

更令堀心寒的是，他亲眼目击久美子还用十分醉人的眼神瞧着放浪的慧二。

让堀的人，彷佛坠入谷底。

正在堀对女性抱着质疑态度时，慧二的死党千叶，突然冒出来。

「你干嘛？慧二的房间是在隔壁！」

「哥哥！你被久美子甩了吗？那我来抚慰你吧？」

「你说什么梦话？快出去！」

千叶用话揶揄被弟弟抢走女朋友的堀。

堀虽然火冒三丈，但他仍尽量推持风度——君子不出恶言。

结果，久美子只与慧二交往了半年；慧二光凭他讨喜的脸蛋，是绝对无法满足久美子的。何况，他还曾一度同时与三个女人交往的纪录，而且这些全是逢场作戏的女子。

堀早就知道。

久美子根本不是慧二喜欢的类型。

慧二只是想在朋友面前，展现他连哥哥的女友，也可以轻易把上罢了。

但久美子在被慧二无情甩掉时，并没有对堀哭着求他宽恕。

即使久美子这么做，堀也无意宽恕她。

堀本来想考本地的大学，却近到父母的反对；他们依然坚持堀该去念东京的大学较有出息。不料，堀却未考土地方的国立大学。

所以，在堀上了当地的私立大学后，对久美子的怀恨，亦随着时间渐渐淡忘。

当他上了大二……有人介招了女朋友给堀。

「堀君，你没有女朋友吧？」

「……没有。」

「那你认为亚纪如何？她很温柔、乖顺，蛮适合你的。」

念女大的亚纪，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孩子。……和久美子有些相彷。

在朋友的怂恿下，堀与亚纪相见。

然后，他就与亚纪交往。

为了不愿重蹈与久美子时之覆辙。

堀绝不在自己家里，与亚纪约会。

他不让慧二认识亚纪，也末介绍给父母。

约会了二个月。

堀与亚纪是在交往三个月时接吻。

「我们去旅行吧？」

「……好。」

亚纪可能意会出堀所谓的旅行之含意，羞红着脸点着她的头。

这种旅行，对堀与亚纪都是第一次。

对于堀稍嫌笨拙的动作，亚纪垂下她的眼皮。

也让堀对百依百顺的亚纪动了情……。

结果呢。

亚纪还是被慧二抢夺了。

这回让堀看见的画面更为不堪，是慧二与千叶与亚纪在搞3P。

像狗般趴着的亚纪，口中含着千叶的分身，慧二的则插入她的阴部……，她则慌乱急促的喘着气。

展开在堀眼前的，是活生生的AV镜头。

在这个瞬间，堀盛满着怒气与绝望。

放开亚纪的千叶，便走向僵直地矗立于门前的堀。

千叶与堀四木相对。

千页的脸，被凌乱的头发遮去一大半，但仍不失其俊貌。

「哥哥，你让我发泄一次吧！」

堀不由分说的，用力地赏了千叶一记耳光。

他和亚纪的感情也划下了休止符。

「希望我俩有美好的回忆。」

记得亚纪曾说过这句话。

曾几何时的事？一切却演变成如此龌龊污秽！

「我们如果有份再见到，我一定会与你打招呼，并请你喝杯茶。」

亚纪显然毫无羞耻心。

她难道没有想到……她自己的行为多么伤害堀吗？

堀不屑于去斥责、唾骂她。

慧二依然用着嘲讽的口气道。

「哥哥，如果你太低估女人，就注定你会失败！」

「慧二，你……」

「我猜得出来，你一定是无法满足女人吧？」

「你把我的女人抢去，有什么快乐可言？」

「是她搭上我的！她说我太帅了，我们根本不像是兄弟！」

在身高方面，慧二也占了上风。

「慧二……」

「你最好要认清她的面目！她是准备和哥哥结婚的！」

「……」

「亚纪是外表装得楚楚可怜的女人！其实她是那种以和男人上床次数，来论断女人价值的人！」

这样的慧二，却让他考上明星的大宫大学。

这对只会玩乐的慧二，是相当不错的成绩。堀与他的成绩差不多，却末考上清水谷大学；考试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

由此，足见堀与慧二的差异。

慧二靠的是运气，自己没有。

慧二有亮眼的外貌，自己也没有。

慧二可以心想事成，自己却没有。

所以，堀才会对弟弟慧二敬鬼神而远之。

恋爱真的很困难。

无法善用言语，就无法表达自己的倩意，但也会发生辞不达意的现象存在。

男女双方在有约会后，就会接吻。

在接吻之后，就一定会作爱。

至于作爱，也会碰到相性合不合之问题……。

「对方一定会嫌我技巧太笨拙……」

在最后一道防线冲破后……堀这么思忖。

年长的自己，必须要会引导才行吧。

但堀并不了解，如何作才会让女人获得满足。

只要男人能射精，不就得了？

越想就越呕。

堀很不服气的动着身体。

当堀看见逼真的色情封面时，犹豫了一会儿后，便拿起其中一本，走往出纳员。

这家书店也有年轻男性学生来打工；对方正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瞄了堀一眼——彼此有些心照不宣吧。

堀则勇敢的回瞪那位年轻男子对他投射过来，有些暧昧的目光。

他岂可向店员屈服。

「谢谢您。」

反正，堀在买了这本书后，不打算再来这个书局。

堀在房间翻开杂志……那些照片与他不熟知得世界，令他惊叹不已。

他喜欢高须贺，并不代表他喜欢男人；这些事只觉得令人恶心。

堀只看到一半。

便把二本杂志，丢在地上。

在井然有序的食堂中，充满着上班族。由于这一带公司行号多，午饭时间与陌生人共挤一桌，是常见的事。

在一起用餐时，高须贺开口问他。

「堀先生，我今天可以去你家吗？」

「可以……」

明天就是周末，不用上班。

堀没有说不的理由。

他本来也早有盘算。

「晚餐，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因为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我去买了食谱哦，想展现一下厨艺。」

「是吗？那我想吃红烧的什么……」

「看我的。」

「我要去分公司与警察局，不再回分店去。」

堀把另一付钥匙，放在桌上。

「堀先生……这是……」

望着高须贺天真的笑，堀有些不好意思，说。

「你不想要吗？」

「我是太高兴了！我会做好晚餐等你。」

「好……」

堀难为情的把视线移开，接着便发现正要走往收银台课长身影。

显然，课长也看向他们。

「高须贺，有人替我们付帐了。」

堀用眼睛喵了放置在桌上的炸猪排定食与榨干物定食的传票。

「……咦？」

高须贺停止挟榨干物的快子。

「是课长付的……！」

「对……。」

果然，课长笑着，拿起桌上的传票。

「谢谢课长。」

堀与高须贺迭声向对方言谢，课长轻轻挥挥手响应。

「差不多该走了吧？」

「是。」

二人就如此吃完中饭。

高须贺回分店去，而堀则向分公司而去。

堀从分公司再绕到警察局，回到家时，已经七点。

房间的灯已打开。

再将钥匙插入……门即刻打了开来。

「你回来了。」

高须贺仍穿著围裙来迎接堀。

「啊……我回来了。」

「可以吃饭了。」

「好。」

他们俨然一对夫妻……堀对自己的想法苦笑，并一边换下家居服。

当他坐到饭桌前时、高须贺就递过筷子。

「警方那没怎么样了？」

「没有怎样，虽然有录下带子，但却没有凶手的模样，，他们是有提出要防止被偷的对策，我看想编列预算却不那么容易。」

要设置录像监视器的空间，以及二十四小时有人警戒防备……这种预算，根本不可能。

「难道有监视器，就可以万无一失吗？」

「对啊。以为在停车场有监视器就安全！事实上，监视器只能拍到一部份的车子，可不市全部录！」

客户闻之也不悦，但这是事实。

「别说车子内部被搞的乱七八糟，甚至有好几部车的金属板都被偷，要怎么办呢？」

「这个应该是窃车集团，他们有秘密的管道，可以把车销掉！」

「唔……」

「用不了多久，警察也会打电话指名找你谈话。」

他们边用着餐，边聊些公事上的话题。

高须贺同时喝着啤酒。

而堀则是小小口的斟着冷酒．并配上芋头，觉得美味无比。

「很令人头疼。同期进入公司的人，还有被派至购物中心当管理职务，便开始与警方互有往来。他们就碰过自动贩卖机或公共电话遭破坏，把钱偷走的事……先别提香烟自动贩卖机，公共电话的也只是很少的钱而已嘛。」

「实在很可怕。」

「公共住宅的管理人员，常常是气的哭出来呢！」

「对啊！公共住宅区，本来严禁养宠物的，也光明正大养起宠物，最没公德心的，便是在街上大小便。我甚至亲眼看过，在营业所门前，有一堆粪便。」

「这让清扫的妇人，也相当辛苦。」

「啊啊……」

「现在人家也懒得再提出任何建议了。」

「没错。」

二人在用完餐后，高须贺负责收拾。

高须贺会睡在这里吗？

堀想开口问，终究未问出来。

高须贺不仅做好吃的菜，还替堀洗衣、打扫房子，堀却没有任何回馈：至少请他吃一顿饭嘛。

如果堀都未有任何表示，想必高须贺也会觉得堀这人不懂人情世故。

也许很快的，高须贺自己便会知难而退。

可是……。

堀把喝进嘴里的冷酒，润润他的喉。

「啊……我……」

「什么事？堀先生……？」

堀还是说不出口。

「无所谓喜不喜欢……你会想吃吗？」

「唔……我妈妈腌的菜很好吃哦。尤其是水茄子……」

堀本来不是要说这些的。

「水茄子……？」

「那是有季节性的，它不是普通的茄子，而是圆形的，是用来腌渍用的。」

「那如果是它的季节，我希望拿一点来腌腌看，我从来没有腌过菜。」

「谢谢……」

堀觉得自己有些为难高须贺。

「不客气……」

「……啊……」

「咦？」

高须贺已解开围裙，准备回去。

要……怎么办呢……？

堀的心脏彷佛快要破裂般紧张。

「我也想吃红烧萝卜。」

堀为何说出的话，都在食物上打转。

「现在应该不是长萝卜的季节。」

「唔……我知道。」

「好，下次我就去买。」

其实，堀要说的既不是萝卜、菜花，或是味渍虱目鱼……。等等之类的。

在高须贺曾向堀示爱后，已经多久时间？

回想起来，也有一阵子了。

必须作个了断的，应该是自己。

如果一旦处置不当……他与高须贺的关系会变成很僵化，甚至惹他反感。

堀在思前想后，认为还是应该让高须贺恢复他正常的状况，被世人都能接受或祝福，因此，他们之间就当作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公司的同事身份。

他们如果成了同性恋……。

又不能结婚。

就在堀沉思之际，高须贺静静的笑了。

「你再笑什么？」

「唔……那本书是怎么有的？」

高须贺的视线，定在被堀丢在地上的那本杂志上。

「什么意思？」

「你是为我买的吗？」

「这……」

「相当的黄呦。」

「你也看过了？」

「对啊！既然你买了我就看。」

「……想不到真有其人！里面便有描写45岁的中年男子，竟然在找寻可以让他撒娇的年长老哥……实在是让我吓呆了。」

高须贺换成苦笑。

「书店的家伙，用很奇异的眼光看我。」

「他是什么样的人？」

「很年轻、瘦瘦的很可爱，我想还是个学生。」

「嘿……」

「里面的照片看了很恶……」

看到杂志里只着丁字裤的袒露屁股的画面，实在感到不舒服。

堀只要掠掠那些镜头，就想呕吐。

「我也认为很恶心。」

「……咦？」

「我还以为……你想作杂志上那些动作呢！」

「……什么？」

「你还不适应吗？」

「我……」

「我一直耐心的在等你……」

高须贺会一直等待他吗？……这是堀间不出口的话。

永还会等下去？……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堀不敢台起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一定是很别脚……」

「我才是。因为我是第一次以男人为对象。」

「如果我的技巧很逊，你可不要抱怨。」

「不会……。」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我想趁你未改变心意前就作，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高须贺说着，向堀迫近。

堀已做好心理准备，把高须贺压在地上。

「堀先生……？」

接着听到松开高须贺的领带声，然后是打开衬衫扣子。

在脱下高须贺的衣服后，堀就将自己的唇碰触对方的脖颈间。

「堀先生，你想抱我吗？」

「……啊？」

「但我却想当攻方喔！」

高须贺说的很明白。

堀听了后，十分慌张。

「你要……抱我？」

「对！我想抱你，当攻方。」

「可是……我大你二岁耶……」

「这和年纪扯不上点系。」

高须贺趁堀茫然之空隙，将他的身体反转还来。

「但是……你穿上围裙，很觉是个可爱的太太。」

堀实在无法想象……要怎么被高须页进攻。

因为高须贺和自己，向样都是男人。

「啊！我一定会十分轻柔，绝不会让你感到有丝毫的不快！」

「什么……？」

「反正由我来进攻就对了！因为我一直想占有你……」

高须贺嗫嚅着，一边把他的唇亲着堀的脸、鼻尖以及耳朵。

堀在?那间，全身感到搔痒酥麻。

「啊……」

「既然都是男人，由谁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因为是我先喜欢你的，所以有抱你的权利吧？」

「……」

高须贺从上方覆盖下来，在?那间，他突然变成像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也让堀觉头转向。

且觉得压在身上的体重，十分沉重。

「你不要紧张，我也是初次与男人作爱，一点也没有自信，但我会尽量轻柔一点。」

落在堀唇间的吻，比之前更热络。

「唔……唔……高须贺……」

堀摇着头在抗议。

「我们再吻一次……吧……」

「嗯……。」

高须贺用不同的角度，吻着堀。

堀实在无法坦然面对……却又拒绝不了高须贺。

堀一方面十分慌张的问自己……要怎么办……？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且内心深处又希望高须贺不要停下来。

「高须贺，我看还是……」

高须贺听了，变噘着唇说道。

「我才不要……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

为了配合比自己年轻的高须贺，堀试着慢慢放松心情。

「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高须贺……」

堀觉得高须贺执意的很可爱。

虽然只是轻轻触及唇的吻，依然让堀感受着甜蜜。

高须贺轻轻咬?着他的舌、舔着他的上唇……。

在拥吻之间，堀的家居服被高须贺褪了下来。

高须贺的动作，十分熟练。

连笨拙的堀，也分辨的出来。

高须贺的唇，从堀的耳际至脖子渐次滑落，当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时，堀的全身都麻痹了。

且高须贺用唇及手玩弄着时，堀已经一丝不挂。在室内的灯光下，暴露出堀有着肌肉的体魄。

高须贺也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

堀欣赏着高须贺魁梧的身材。

高须贺有着虎背熊腰的结实身体。他那厚实的胸膛，是女人梦寐以求想依偎之避风港。

接着，高须贺的手，就伸至堀之下半身，使堀不由自主的反弹了一下。

「你静静的……不要乱动！」

高须狂的口气，仿佛是在对小孩子说话。

堀也未抗拒他。

被高须贺直接爱抚着，堀的呼吸快要窒息一般。

「应该是没问题吧？」

堀对高须贺的问话，没有反应。

然后，从堀把两手绕住高须贺的背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高须贺又在堀的眼睑上，轻轻一吻。

接着，他的唇便移向堀的分身。

「呜……」

当他舔起堀之时，堀的唇便漏出呻吟声。

「你真……胡闹！」

感觉对方含住自己的***……堀已忍俊不住发出悲鸣声。

高须贺就算是初次与男人性交，技巧也相当纯熟。

被他的舌不断的舔舐、挑逗着，堀的情欲也点着他的动作燃烧起来；被他的口上下摩擦着，他的分身就又痛又发热。

被高须贺的舌头，似章鱼般又吸又卷的，全身就升起搔痒难耐感。

堀也未被亚纪口交过，他也不许她这么做，所以，这些对堀绝对是新鲜又剌激的初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