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从来没说这章就平坑啊~~!!ORZ 我的意思是马上就要平坑了!~让大家误会了的说~!~抱歉啊!~!!算来算去这章还是没办法平的啊~!不过,下一章,就是下一章~最终回了哦~!就是传说中的完结~!就是传说中的平坑日~就在明天~!不骗你哦~骗人的话给三百块哦!~!!大家明天见!~!
湍急汹涌,水像要灌进身体一样,身体不知道被冲走了多远,眼睛都在发疼却还是要黑暗中寻找方向,只是一味地想到达对岸,现在他的不仅仅自己要活下去,还要让怀里的人跟他一起活下去。
他不允许他消失,绝对不允许,不管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允许他离开自己!如果这是自私,那么,或许他从头到尾都是自私的。从现在开始--
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一样,聂风宇紧紧地搂住原战野,在冰冷的水中前行,他感觉到原战野的身体有些微微的僵硬,于是更加拼了命的往岸边游去,混杂了泥土的洪水,竟然好像夹杂了血的味道,是错觉吗--
沉沉浮浮,终于到了岸边,聂风宇抱着原战野用力一跃把两人上半身带到了岸上,下身还浸在河里,在水流不停冲击下他终于把原战野和自己带上了岸。
“阿战!咳咳~”聂风宇眼前一片模糊,他趴在原战野背上搂住了身下的人,不停地喘着粗气,可以说几乎已经用尽了全力才把两人安全地带上岸。他抱紧了怀里的人,像随时会消失一般紧紧地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那种心脏像要衰竭一般的感觉,现在越来越强烈!
“对不起,对不起阿战!”声音中带着颤抖,那是经历了快失去珍贵的东西的悲伤,从原战野被水吞没的那一刻,他终于发现以前的自己一直在执着的,不过是他从未输过的自尊。
“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想你在我眼前消失,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也许我曾经真的恨过你,但是对我来说恨也是一种感情的极限!原战野,你是我的极限了--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绝对!我说过,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游戏、没有该死的打赌,再也不会欺骗对方,我们重新开始,可以么--重新开始,我真的--”
“呕~~”胸前的人发出一阵呻吟,难过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也把聂风宇接下去要说的话打断了。
聂风宇整个身体僵了一下,此时被水冲得晕头转向的脑子也才稍微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抱住的人,怎么好像--矮了点?
“咳咳!咳~”对方又咳了一阵,痛苦地说了一句:“老大,你的话很感人,可对我说我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然后怯生生地转过头,视线与聂风宇近距离交汇--火花没有擦出来,火丨药基本快点着了--
第一次有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的感觉,眼前几乎瞬间黑了一片,聂风宇两只手臂都在发抖,一口牙磨得“吱吱”响,眼神就像发怒的狮子,好像随时准备吃人一样,“怎、么、是、你~?”
关智双眼含泪,用小兔子一样的眼神“委屈”地看着聂风宇,“对不起老大,我又抽筋了!”他也不想的啊!水实在是太凉了,他像一叶小舟一样就漂到了聂风宇身边,然后就被抓住不放了。
“哇~”一声惨叫,关智整个头被按到满是石头的地上。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聂风宇站起来就转身就往回走,想把原战野找回来,此时水里陆续上了来其他人,塞德上岸的时候赤着脚,而更可怕的是唯一的遮羞物--原本围在下身的毛巾也没有了。
“Shit~!我可没有裸泳的嗜好!”
钱叶已经跪在岸边,手里的刀长插在地上,喘息未定地四处张望着,也在寻找其他人。漂得最远的是周正,他晃晃悠悠爬上岸,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脸朝上嘴里不停地骂着什么,“该死!这种事一辈子一次就够了!”
只是,始终没有看到原战野的影子。恐惧感,再次蔓延--
“阿战~!”聂风宇对着河面大声叫了一声,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刚准备重新跳进河里,一个人头从水里缓缓浮了出来,随后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岸边的水草,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岸上。传说中的水鬼,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你--”聂风宇愣了,然后露出了狠狠的惊喜表情。
“鬼叫什么!还--咳!”原战野重重地喘着气,用力爬上了岸,浑身上下淌着水,头上还沾着几根水草,此时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他皱了皱眉说:“还活着呢!”刚说完就被聂风宇抱了个满怀。
“老大~!”不远处的关智捂着鼻子叫了一声。
“阿战--靠!死金毛你干什么?”
“打劫~把裤子给我!”
钱叶站起来,发抖的嘴唇露出淡淡微笑,随后又慢慢咬住了下唇。
“喂~”原战野幽幽地叫了一声,身体被聂风宇勒得生疼,“你想捏碎我么?”真的很痛啊~
“没错!我要捏碎你然后吃了你,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聂风宇笑了两声,说是这么说还是微微放松了力道,两人原本被水泡得冰冷的身体因为拥抱而渐渐温暖起来。
原战野要翻白眼了,再一次佩服这种时候聂风宇还能说出这种言情剧台词,不过--突然脸被用力扳正,聂风宇看着他,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生气。
“你以后要是再做刚才那种事我就把你捆起来绑在床上一辈子不让你下床!”聂风宇能理解刚才原战野拉住钱叶的举动,也并不是无法接受,但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原战野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放心!你要是掉下去了我肯定不会理你!”原战野没好气地说,拉开了聂风宇的手,现在不是肉麻的时间,感觉肚子里一阵翻腾,水喝太多了!他转过头看了向四周扫了一眼,人数是没错,“你们都没事吧?还活着的吱一声!”
“阿战救我!”那边,周正死死地拉着裤子,正和塞德像拔河一样拉来拉去。
“裤子和内丨裤,你选一个留下吧!”塞德“淫笑”着伸出手要去拉周正的内丨裤。
“你去死~~!”周正吼着,黑暗中还能隐约看到塞德下身的东西在摇晃着,很大啊--啊?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死金毛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把你那根东西拔掉!”
钱叶和关智也表示自己没事。都没事,那么,有事的就只有他自己了?脚下一软,原战野体力不支跪到地上,他的两只脚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怎么了?”聂风宇双手揽住他的肩问,视线在他身上扫视时发现了原战野有些奇怪的左腿,虽然全身都是湿的,但那里不断渗出的--聂风宇伸手在原风宇小腿上摸了一把,后者闷哼了一声,想骂却没有力气开口了。
“你中枪了?”聂风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粘稠的液体。
“阿战!”
“老大你没事吧?”其他人吃了一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原战野摇了摇头,举起手示意其他人别过来,抬起头看着聂风宇。中枪的事不重要,反正倒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现在对他来说件更需要确定的事。
“有件事,我想问你--”
“先别问了,我带你去看医生!”聂风宇想把他抱起来。
“不用,子弹从腿上穿透了,死不了!你先回答我--”原战野话还没说完,一道道灯光突然从河对岸照了过来,刺眼的灯光让他收回了后面的话,抬起手挡了一下。
“真是命大,中了枪都没被冲走!”张家扬的声音从对岸传来。原战野他们抬头向河对岸望去,一群人站在岸边数十只电筒照着他们,当然还有更多的枪口也对着他们。张家扬和苏禾站在最前面看着他们,而靳士展在一边双手环在胸前,面无表情。
“死?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关智吼了一声,想从自己身上摸出件武器来,摸了半天除了水草和石子什么也没掏出来,于是转过头对身后的钱叶说:“小叶!把你的刀飞过去扎死他!”
钱叶步伐缓慢地走到聂风宇和原战野旁边,刀尖滑过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响声--
“聂风宇,我没想到你会做到这种程度--”靳士展的视线在原战野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聂风宇脸上。
聂风宇伸出手把原战野揽到自己身后,“这是我的事,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么?”
“管得多?”靳士展挑了一下眉,笑了一声,“不,我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你给我的话一切就非常简单,我说过不想和你闹翻,你是聪明人,应该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所谓的道理各种各样?”聂风宇冷笑了一声,“我只知道我的道理,属于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靳士展沉默,一边的张家扬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特别是看到聂风宇挡在原战野前面的时候。
“聂风宇,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那个男人给你吃了什么迷丨药,怎么让你变成这样子了?”他冲着聂风宇喊,如果不是面前有河拦着很可能早就冲过去了。
看了他一眼,聂风宇转过头看着原战野,后者一丨手捂着腿上的伤,一丨手擦着不断从发尖滴到脸上的水,似乎没有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聂风宇笑了笑,重新转过头看着张家扬,“是啊!我吃了迷丨药,被他迷住了!”
“靠~!”倒是原战野先骂出来了,“你能不能别再说肉麻的要死人的话!”
在众人眼中这就是在“打情骂俏”,张家扬几乎气白了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就让你清醒一下!”只要那个男人消失,你就能完全清醒了!从身边一个人手里夺过枪,张家扬举起枪对着原战野刚要开枪就被人从旁边一把抓住手腕,“你干什么?”
“我说过跟你合作,但没说你可以杀他。”苏禾缓缓用力把张家扬的手拉到空中。
“你--”张家扬咬牙切齿地看着苏禾,最后用力甩开他的手把枪扔回给手下,冷冷地笑了笑说:“好!我答应过你不杀他,但是,没说别人不可以杀他!”
苏禾愣住了,包括一边的靳士展,都不知道张家扬到底要做什么。
张家扬转身看着对面的人,叫了一声:“你玩也玩够了,是时候把事情做完了吧?”
聂风宇怔了一下,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原战野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正想回头证实,一声轻响让他暂时停了下来,那是手丨枪打开保险的声音。
“真是的,总得给人家点时间把裤子穿好吧?”埋怨的声音从塞德嘴里发出,他一丨手拉了拉身上的并不算十分合身的裤子,另一只手拿着枪对着原战野的后脑。当抬起头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时,咧开嘴笑了。
“啊!不好意思,在这么‘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杀人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个死金毛!叛徒!”反映过来之后,关智第一个吼了起来,想冲过来却被塞德一个眼神制止。
“小子,如果你想跟我的枪比速度的话我是不介意,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死金毛!哦!别动!这位小哥我知道你的刀很快,所以要特别小心!”稍稍抬起了一点枪口,塞德突然转过头对钱叶示意让他把已经举到半空的刀放下。
钱叶咬了咬牙,最后慢慢放下刀,扔到了地上。
“嗯嗯!聪明的选择!”塞德“赞赏”地点头,“不像那边的家伙--”不远处,周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现在,打扰的人都解决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原战野和聂风宇身上,塞德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意料之外的两人都拿后脑勺对着他,不过他并不介意就是了,这两个人,就这个脾气。
“很抱歉boy,我的工作还没完成,还好现在也不晚,与其死在其他人手上不如我来下手,保证你会一点痛苦也没有!”
“塞德.迪里维奥,我说过不要惹我生气,你就这么想让试试后果么?”聂风宇放在地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我不想,谁都不想与你为敌,可我有我的工作,杀手就是拿钱杀人!”
一直沉默的原战野终于慢慢转过头,非常平静地问:“你从一开始要杀的人就是我?”说是要杀聂风宇,其实真正的目标是他!
塞德点了一下头,“是。不过我还想和你叙叙旧,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那我还要谢谢你留我一条命到现在了?”没有在那时候把他勒死,也许是他仅剩的仁慈。
“原战野,如果我说我此时不想杀你或许没有什么意义,但我希望你清楚,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你而起,虽然你是警察身--身什么来着?”
“身不由已。”原战野面无表情地提醒了一下。
“哦!对!身不由已,但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人地步,你死可能是最好的结果!想想看,你死了,那位靳老大想要的东西没有了就会乖乖回老家,那位板着脸的苏警官也能死了心带着失恋的伤痛回忆回去继续当他的典狱长,张家扬就会松一口气接着使出全部力气讨聂风宇的欢心,啊!那之前先要把我的报酬给我!最伤心的也就是亲爱的honey了~”说着冲聂风宇眨了一下眼,“可能会痛苦一段时间,当然很可能是一生,然后恢复以往的冷血没人性,继续叱咤风云,偶尔寂寞的夜里找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美男子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和心理渴望,很和谐很美好嘛!”
“放、屁!”聂风宇、关智还有钱叶三个人一起吼出这两个字。
“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聂风宇瞪着塞德,虽然表情很冷静但眼里冰冷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塞德笑了笑,“这句话已经有无数个人对我说过了!”
“塞德你还在废话什么?还不快动手!”张家扬又喊了一声。
“你竟然--”苏禾难以置信地看着塞德拿枪对着原战野,又转头看着满脸得意的张家扬。
张家扬笑了笑,目不斜视地看着对岸好像生怕会错过什么精彩镜头一样,对苏禾说:“是聪明人的话就安静地看着,相信你知道现在跟我拆伙会有什么代价吧?”说完看了一眼靳士展,“你说呢?”
靳士展皱着眉,一言不发地看着对面,其实他很清楚塞德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这对原战野很不公平,虽然,很可惜。
“哼哼!”张家扬满意地笑着,“记住,只要原战野回去了你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苏禾咬了咬牙,向后退了一步,过了几秒把手伸进了外套的口袋--
“Ok~时间也差不多了,光着身子站在这里实在不是件美好的事!”塞德搓了搓手臂,然后对原战野微笑着,“如果下辈子再遇到你,希望不是在监狱里第一次见面,那里真不是个好地方,当然,你最好也不是警察--God bye~”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的瞬间,塞德扣下了扳机,与此同时其他人也以最快的速度冲刺的冲刺,拿刀的拿刀,聂风宇风一样扑到原战野身上将他推倒在地,而对岸的苏禾枪已经举起来对着塞德了--
“咔!”没有意料中的枪声,死一般安静的四周只听到一声类似什么东西卡住的声音, 众人都像时间停止一般定在原地。
“啊咧?”塞德眨了两下眼,又扣了几下扳机,“咔咔!”仍然是一发子弹也没射出来。他把枪口转过来对着自己眯起一只眼往枪口里看,又是一阵折腾也没能打出一发子弹。
最后,塞德抬起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抱歉,枪进水里打不出来了!”
哎哟!关智双腿一软躺到了地上,爷爷的吓死他了!聂风宇松了口气支起上半身,刚想问原战野有没有事,发现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空。聂风宇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阿战--
“塞德你这个死金毛搞什么鬼啊?”张家扬气得恨不得先一枪崩了他。
塞德用眼角撇了他一眼,一只手勾着枪,“枪不好用了也不能怪我啊!”
张家扬扔了一把枪过去,“用这个!”
看了看地上的枪,塞德摇了摇头,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的规矩,杀人从来不开第二枪,一枪没有解决任务就算失败。所以,这次任务失败啦!你的定金我会退给你的!等会儿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哦!”
“你丨他妈的--”
“还有!”塞德举起一只手指着张家扬,眯起眼说:“我最讨厌别人叫我死金毛了!你,想知道代价么?”
“够了。”这时,许久没出声的原战野终于说了一句,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推开了聂风宇想要扶他的手。
“闹够了没有?”他没有问塞德,也没有问任何人,低着头摸了摸额头,原战野这个问题更像是在问自己。
“阿战?”聂风宇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着原战野,看着他向后退了几步,站到了河边。河里仍然像发了疯一样涌下下游,好像那里永远没有尽头一样。聂风宇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因为他有种预感,一种让他不敢相信的预感。
“真是受够了!”原战野深深吸了口气,用力闭了闭眼,浑身是伤,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已经破烂不堪,这样的原战野,还能有什么用?
“塞德,如果你刚才那一枪打出来了,或许一切就都好办了!”他看着塞德微笑着说,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可塞德笑不出来。也没有人笑得出来。
“你过来,别胡闹了!”聂风宇向原战野伸出手,想把他拉回来。可原战野摇了摇头。
“我没有在胡闹,甚至可以说我就是以前一直在胡闹现在我完全不是在闹,我很认真!也很清醒!我知道我现在干什么--”
“你知道个屁!快点过来!”聂风宇吼了一声,想冲过去却被原战野伸手制止。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老大--”关智瞪大了眼睛,现在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原战野不对劲了。
钱叶几步冲了过来,“阿战你没干傻事!听到没有?”
“该死!”聂风宇狠狠地诅咒,原战野又往后退了一步,再一点,只要向后一倒--
“有些事情,其实真的很简单。塞德,我发现你刚才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Oh no~”塞德皱紧眉头,“我满嘴跑火车,刚才的话你最好当没听到!”
原战野笑了两声,“可惜!那是我听你说过的最有用的话了!”
“原战野!”聂风宇终于忍不住了,“你丨他妈的要发疯也不准拿这个开玩笑!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杀了周正再杀了钱叶!跟你有关系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听到没有!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老大你别干傻事啊!”迟钝如关智也终于知道原战野要干什么了。
“聂风宇,我一直在在意别人,虽然我一直是一个人,但我永远好像是为了别人而活,现在,我要为自己活一次!我要完成自己的梦想,现在的一切我厌倦了!”原战野看着聂风宇,天已经开始亮了,原来的黑色变成了深蓝,一种少见的颜色。
“你第一次为我露出这种表情--”
聂风宇第一次觉得自己快疯了,被一个人逼疯的!
“以前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样都好!我都答应你,你只要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你先过来,不要再往后走了!”
是个美妙的诱丨惑,聂风宇,我一直被你诱丨惑了。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因为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你像病毒慢慢入侵,从身体到心,我开始没有自己的立场,也许不能怪你,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一开始我认为的:为什么让我们两个相遇?也许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希望我们相遇吧--
现在,我终于知道到底如何形容我们了--
聂风宇,碰到你,真丨他妈的倒霉!可如果没碰到你,我又会怎么样呢--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们看上天怎么安排了。
再见--
“原战野~~~~~~!”
最终章
傍晚,刚下过雨的街道上,人群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八月底的天气,热起来似乎就没尽头,可只要一场雨四周的空气就变得清爽起来,连呼吸也是种享受。最后的夏天,难道就在一场雨中结束--
一条安静小巷子里,两旁是门面很小的店面房,有些已经荒废很久,店门口的玻璃都碎了一大块,旧的海报和报纸贴在门上,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不过也没人会在乎。整条巷子里差不多只剩下三、四家还在营业,也无非是租书店和电器修理店还有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店。
白天,这里安静的吓人。晚上,这里安静的碜人。但就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当然是白天来的,而且是学校放学之后。
“喂!你确定是这里没走错?”一个瘦瘦的小男孩推了推前面的人,推了一下鼻子上的圆形的黑边框眼镜看了看四周的店铺,有点怀疑地问。
“是哦!这里哪像有游戏店,有鬼屋还差不多!”他旁边一个男孩子也同意地点了点头,“哇!”脚边突然有什么东西跑了过去,跟老鼠差不多大,吓得他一大跳。
“那是什么?是什么?”好像只是很大的--蟑螂啊!
“安啦!鬼叫什么?”在前面带路的是个胖胖的小男孩,鄙视地回头白了自己身后的两个同学一样,“都上小学六年级了胆子还这么小!是不是男人啊?刚才那是前面宠物店老板的宠物,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正好在溜老鼠,乖乖个头比猫还大啊!”
不是吧?两个小男孩露出恐惧的表情,两个人抱在一起,“我、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可怕啊~!”
“来都来了怎么说回去就回去?”小胖子吼了一声:“少女养成游戏不想要了?日本同步发售的原版啊!”
一听到原版两个字两个人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很想要啊!
“想要就快点走,前面就到了!找到这家店可不容易啊!老板可是个神人,想要啥游戏他都能给你找着--”对自己发现了能买到好东西的店小胖子得意地摇头晃脑,“要不是我拿了三本杂志跟他套近乎一般人来了他根本不接待,那里面很多都是他的收藏,绝版啊!”
小胖子接着报了一大串游戏的名字,惹得另两个口水流了一地。
“到了!”终于,三个人在巷子最里面的一间店门口停了下来,小胖子指了指门口,另两个抬头一看,哇!真的到了鬼屋了啊!
从里到外黑漆漆一片,没有店名,门上面一个处于风雨摇晃状态的挡雨棚,锈迹斑斑还破了个大洞,基本已经失去了他本来的作用。店面的墙是玻璃的上面开了个木门,造型到真是很特别。玻璃上稀稀拉拉贴了几张游戏海报,木门半掩着从里面吹出一股阴风,再往里看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到,门把手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血红血红的颜色写着:营业中--敢随便敲门灭了你!
这、这是就“神人”住的地方啊?
“进去吧!”小胖子对已经化石的两个人招招手。其实,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也挺害怕的,要不是认识里面的人他还真没那个胆子直接进去。
“小胖,还是不要了吧?”
“是啊!我们站这里就好啦!你去帮我们拿游戏吧!”
“靠!胆小鬼啊!是不是兄弟啊?”
“吱~~”门开了,三个小男孩全都愣住了,眼也不眨地看着那扇缓缓开启的木门,接着里面两道白光闪了一下,一个乱蓬蓬地头从门缝里伸了出来,形同鬼魅。
一个皮肤有些苍白的男人,一副大大的黑边框眼镜占据了他大半张脸,稍微有点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只是流海太长挡在前面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胡乱地抓着头发,男人嘀咕着:“一大早的吵什么啊?”沙哑的声音说明是刚被人吵醒的。
除了小胖子,其他人都被这个造型“震撼”了!传说中的宅男、御宅族终于现身了啊!
“老板!”小胖子见了男人笑得跟一朵花似得,跑到男人面前讨好地说:“老板好久不见!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啦!我来拿上次问你订的游戏!”
“噢--”男人把眼镜推上去揉了揉眼睛,转身进屋,“等着啊!”
“嗯嗯!”像小狗讨食一样高兴地点着头,就差四脚着地跪着了。
等男人进了屋,另两个小男孩走过来,问:“小胖你怎么那么狗腿啊?”
“是啊!你见了他比见了你爸还亲!”
“你们懂啥?我爸他就知道打麻将!老板可不是普通人,上次我和姐姐晚上去买东西碰到流氓,正好老板路过打那群人打得满地找牙,那家伙帅的,一对七啊!后来那些人要认老板当老大他理都不理!”
“哇~~真那么神啊?”崇拜哦!
“当然!”
“你和你姐姐没好好谢谢他?”
“当然谢了!还要请他到我们家吃饭!不过--”有点失望地说:“老板说他是闹肚子家里又没卫生纸了才出来的,顺便救我们一下不需要回报,他赶着回家上大号!”
“哈?这么有个性啊?”
这时门又开了,男人走出来把一包东西递给小胖,“呐!”
三个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谢谢老板!”小胖子接过去拿到里手膜拜,“多少钱啊?”
男人扬起嘴角笑了笑,“先拿去玩吧!真想要的话再回来给钱。”
“哇~真的啊?”这次是另两个人先叫了起来,这么好啊!
“什么真的假的?天黑了快回家吃饭,小孩子一天到晚别老想着玩游戏,好好学习啊!”男人敲了一下小胖子的头,冲他们摆了摆手,转身进屋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男人像幽灵一样消失在黑暗中,再次发现一声感叹!真是世外高人啊!而且--
“他刚才笑的时候挺好看的啊!”带眼镜的小男孩推了推眼镜,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嗯!嗯!很好看,很帅哦--”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一个黑影躲躲闪闪,来来回hui穿梭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来到了门前。整个人贴在门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夜光表,又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之后轻轻敲了两下门。
“天王盖地虎--”
嗯?没反映?人影皱了皱眉,不对啊!是这个时间啊!不死心,又敲了两下,“天王盖哇~~~!”
“咣”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里面踹开,贴在门板上的人被撞飞,剩下的暗号也没来得及对。
“关智你再他妈的跟我玩特务接头我直接踹断你的小弟弟!”
“嗯~~~”趴在地上的人挣扎着支起上半身,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门口的人,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老大,你的造型越来越有艺术气息了!”
推了推鼻梁上笨重的眼镜,原战野白了关智一眼,转身进了屋,“少跟我来这套!我从来不锁门你干吗不直接进来每次都给我装神弄鬼的!”
“是你说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里的嘛!所以我一直很保密地来找你。对上暗号说明我是自己人嘛!”关智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也跟也进去。
屋里和外面的感觉并不多,黑漆漆的到处是书架,上面摆着一各种书、杂志和手办之类的东西,墙上贴着各种海报其中几张一看就知道好多年没撕下来了,屋子正中央放了两条沙发,暗红的颜色,看不出来干净还是脏,墙角放着一张桌子,一个百合花形状的台灯发出乳白色的光,桌子上放了台电脑正开着机,旁边还摆了盆仙人掌。再往里是一间小房间,没有门,能直接看到里面除了一张床就什么也没有了,和外面乱成一团相比,空荡荡的。
“老大你这里还没办营业执照啊?”
原战野一屁坐到沙发上,“老子交不起税,办什么执照!”
关智嬉皮笑脸地坐到他旁边,屁丨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一下,伸出一掏,掏出来个一条不知道哪个人偶身上掉下来的手臂。靠!
“这好办!找个人来帮你交啊!别说税,下半辈子的生活费都不成问题!”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听出了他话中有话,原战野眯起眼看着关智,虽然隔着镜片,但那眼神还是让关智吞了吞口水。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不告诉,当然更不可能告诉聂老大!”关智举起一只手对天发誓,我只是偶尔暗示了他一下。
白了他一眼,原战野把眼镜拿下来放到前面的茶机上。 “量你也不敢!当年老子拼了命从河里爬上来就是想清静一下,你要是敢让谁打扰我现在的生活我就--”
“我知道!就踢断我的小弟弟!这话我当年教给你的你还忘不了啊?”关智拿起原战野的眼镜戴上,哦!平光的啊!
“不过老大,那时你怎么就敢跳下去啊?你是不是早知道河下面有个防止小孩子溺水的网啊?”那张大网可不是一般的结实,两头系在河两边的大树上,连头熊掉下来都能拦住。
那时原战野在众人眼中倒进河里,在河里漂了没五分钟就爬上岸了,爬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嘿嘿!这次老子终于存够气了!
“你这不废话么!不然我敢跳么?你以为谁都不怕死啊?”原战野从书架后面的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把其中一瓶扔给了关智,“我还没伟大到那个程度,牺牲自己--”笑话!
“可大家当时都以为你不行了哪!”
“是有点不行了,”脚上腿上都是伤,“但还不至于要死了。”
“哎--”关智打开了瓶子,“不过你那一跳真是精彩,你没看聂老大当时那表情,我们三个人按住他不让他跳都费了好大的劲啊!”
原战野拿着饮料送到嘴边的手停了一下,关智没看见,继续说。
“还有那最后一声,那叫一个凄惨啊!不过也多亏了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把老高他们给叫来了!这效果跟狼有得一拼了!”
“你怎么不当面去夸夸他?”
“我还想要命!如果我是你我就去当面--”
“嗯?”原战野眉毛一挑,斜眼看着他。关智马上闭上了嘴,可几秒钟后又实在忍不住了,凑到原战野跟前。
“老大,你真的要在这里躲一辈子?”要不是原战野某天突然打电话给他,把他吓得差点电话捏碎了,他真的以为这后半辈子是见不到原战野了。
没有人觉得原战野死了,就算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相信原战野会死,就像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他们都知道原战野还活着。
能第一个见到原战野,关智不知道自己幸运还不幸。因为原战野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勒住他的脖子“友善”地笑着对他说:“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就(哔--)了你!”(作者友情提醒:词语太不和谐,自动屏蔽!)
“我没有躲,只是在这里生活。”原战野推开了关智快贴到他脸上的头,靠在沙发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我现在很好,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现在的生活是我一直想要的。”
关智转过头看了看四周,乱七八糟的书和杂志和游戏碟片,问:“你这里有游戏么?”
原战野阴森森地一笑,“只要你满十八岁就有。”
“我八岁的时候就看‘花hua公子’了!”
“老大,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原谅聂老大?”
“--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现在我生活的很好。”
“真的不能重新开始?为什么呀?”
“要怪,就怪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最糟糕的相遇吧!”
一切都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不用去在乎明天会怎么样,不用去考虑将来要怎么样,这也许是一种逃避,但对他来说,一辈子里能有这样的时间,哪怕是一天,也是享受。
又下雨了。
每到这种天气,原战野就会莫明其妙的烦躁,好像什么都不对劲,好像什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下雨天了,他却明白了,什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不对劲的,是他自己。
他收到了一个包裹,上面没有署名。里面是一条项链,圆环形吊坠中间是盛开的百合花,他从来不喜欢这个东西,可却从未离开过他。有些东西你想拥有却永远得不到,有些东西,命里注定就是你的,强求或逃避都不是办法。
强求或逃避,吗--
躺在沙发上,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黑暗中那块牌子挂在门把手上,今天他没有营业。也可能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会不会营业,除了那个家伙--
“轰隆”一声雷响,闪电在瞬间把整个房间照亮,雨好像又大了许多,原战野看了一眼墙上的青蛙头挂钟,皱了皱眉,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边。
打开门,门口果然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靠在玻璃上,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湿,看到原战野来开门,他扬起嘴角脸上难掩兴奋和激动。
“我以为你不会来开门--”
“屁话!你像个僵尸一样站在外面我还怕我晚上做恶梦啊!”原战野没好气地说,“你都在外面站了快一个月了,每天晚上都来,你守门啊?”
“你不用介意我--”声音里竟然还带着委屈,把原战野恶心个半死。
“聂风宇你是不是很闲?闲到没事喜欢站在别人家门口当门童?”
“你生气了?”聂风宇抿了抿嘴角,露出失望的表情。
鸡皮疙瘩掉一地!原战野咬牙切齿恨不得撞墙。
“你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混丨蛋!搞得好像我在欺侮你!从头到尾我都没欺侮到你啊!我拜托你正常一点好吧?我实在玩不起这种游戏,你别搞得我非要搬家不可,很难找到这么便宜的房子了,老板每年只收我十一个月的房租!”
上帝啊!求求你让我清静一会儿吧!
聂风宇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原战野,“我只想要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原战野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你个关智!你个走狗!汉奸!还没跟你算旧帐,你倒又把我卖了一次!说什么聂风宇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晚上睡不着觉就是睡着了也在梦里喊着我的名字,现在整个人已经憔悴的快死翘翘了!呸!眼前的聂风宇精神得简直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了!关智,等我回去收拾你!
“什么叫重新开始?我们有开始过吗?”原战野讽刺地笑笑,转身进了屋,却并没有关门。
“你生气了?”聂风宇紧跟在原战野身后。
妈的!“是!我是生气了!知道我生气了你丨他妈的还不快从我面前消失!你--”话还没说完,原战野整个人就被聂风宇抱住了,他身上湿湿得,原战野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冰冷。
“你生气可以骂我打我,但是我不会消失!”头靠在他肩上,聂风宇好像松了口气般说:“我不会消失,同样也不会让你再消失。”
“你别得寸进尺,我不关门并不代表你可以进来--”原战野口气很不好。
“我想你!”聂风宇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我是想慢慢来,让你重新接受我,但我忍不住了,每天站在门口却不能进来看你,我快疯了!你就在面前我却没办法碰到你,这感觉比我没找到你之前还要难受--”
“那你为什么要找到我?”一辈子找不到,就不会难受了,不是吗?
“因为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变态!”
“我是!”
“去死!”
“只要你愿意回来。”
“你有完没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顺从的聂风宇,该不会关智说的没错,脑子已经出问题了吧?
聂风宇抬起头,直视着原战野,“不会完的。我们两个,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注定了。”同时握住了原战野的左手,“我不会再放开,你可以试试看,我聂风宇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似乎,真的到了一个尽头了。原战野知道,自己的心到了极限了。聂风宇曾经说过,自己是他的极限,那么他何尝又不是呢!
“聂风宇,我们两个相遇真的是个错误。”
到底是哪位天使开得玩笑,让原战野和聂风宇相遇--
“那么我们重新开始--”
原战野笑了,他想大笑出声,然后指着聂风宇的鼻子让他去死!可他只笑了一声,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开始呢--
“老板,那游戏很好哦!”
“嗯!”
“老板,你最近很帅哦!”
“嗯!嗯?”
“老板,你有<战国BASARA2>咩?”
“嗯!”
“真的有啦?借我们玩玩啦!”
“是啊是啊!借我们玩玩啦!老板求你啦!”
啧!讨厌的小鬼!原战野从书里抬起头,看着屋子里一群带着红领巾的小鬼头,受不了!什么时候他这个人见人怕的鬼屋变成“儿童乐园”了啊?现在的小鬼接受能力怎么这么强啊?
“在后面第三个书架上,当心别把书架弄倒了!自己接机器去!”最后,原战野再一次无可奈何指了指身后的书架。
“呀喝~~!”一群小男孩一哄而散。
“当家长的也不管管!真是的--”原战野挠了挠头,刚低下头准备继续看书,门突然开了,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对着走进来的人说了句:“欢迎光临!”
走进来的男人对他点了一下头,身上上等面料手工定制的西装和闪闪发亮的皮鞋显示着男人不同寻常的身份,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来一家游戏店呢?
“随便看哦!前天刚到了许多新游戏呢!超正点的调jiao系、凌ru系、虐待系、触手系都有啊!”原战野合上书故意笑得色眯眯地看着男人。
“哇!有新游戏啊!老板我们也要!”
“闭嘴!小鬼玩你的游戏去!再吵把你们都赶出去!”马上换上凶恶的脸,原战野转过头“威胁”一旁的小鬼。
男人扬起嘴角笑了,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好!每样我都要。”说完从口袋里拿出皮夹抽出几张大钞。
切~原战野在心里想,色狼!听到新游戏就一脸色相!不过有钱可不能不赚,翻出好几张游戏碟片塞到男人手上,把钱放到口袋里之后坐到沙发上拿起书,眼角偷偷瞄了男人一眼,后者正在看手里的东西,一张张的看过去,劲暴火丨辣的封面让男人下意识地皱眉。
似乎很无助啊!
原战野笑了笑,随后板起脸问:“先生,你每星期都要来我这里二、三次,买这么多游戏玩得过来吗?”
听到他的话,男人抬起头笑了笑,“玩不过来。”事实上,他从来不玩游戏,一生唯一只玩过一次手机游戏。
“那你买那么多干吗?”
仿佛等他这句话等很久了,男人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向前走了一步,“我想认识你。”
原战野挑了一下眉,没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问了一句:“怎么认识?”
男人收起笑脸,向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聂风宇--”
很久以后,原战野还是躺在那张沙发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宽大的短裤,赤着脚看着杂志,突然问了一句身边的人,“聂风宇,你那天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不握住你的手的话?”
“没想什么,或者说没想那么多。”
“屁!骗谁啊?你手心里全是汗!紧张的吧?”
“没有,是你这里太热了!”
“啥?热?嫌热你可以滚啊!”
“我没有嫌啊!”
“你明明就是嫌的意思!”
“你脾气越来越坏了--”
“什么?你不仅嫌我这里热还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怎么会?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了?”
“妈的!你有那功能么?我都不知道你能厉害到让男人怀孕!”
“面对你,我一向很厉害!”邪气一笑。
脸红--
“喂!聂风宇,记得我有个问题还没问你么?”
“嗯!我知道,是问我到底爱不爱你吧?那我告诉你,我真的--”
“不是!”
“嗯?”
“我想问,在清泉镇的那个晚上,就是我们那个那个的晚上,我问你让我上一次行不行?我想知道你当时到底要回答我什么?”
汗--顺着后背就淌下来了。
“嗯?快说呀!”
“嗯--其实我--”
“停!别跟我扯东扯西,就回答我行还是不行!”
“这个--我们到房里说行么?”眯起眼笑了笑,眼角都带着春意。
妈的!这么yin/dang的表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啊!咱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两个人的战争,又要开始了。
到底是“孽缘”--还是“冤孽”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