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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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沉的天空没有一点生气,远处的乌云散发着灰暗的气息,越来越近.黑色的乌鸦成片的飞过,此起彼伏的刺耳叫声在风中传播,可以

说是这城市难得一见的风景.

别有风味.

看到这里男人突然笑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马上就要走了反而有点舍不得呢!嘴角再一次扬起,舍不得――什么

呢!想到那像小野兽般的眼神,男人还没离开却已经开始想念了.

事实上,要把他带走并不是难事,难得是让他屈服.征服的过程是美妙的,结果也是让人期待的,不是吗?

"老板."

转过头,雷和海站在身后.

"办好了?"

"是的,一切顺利."

"嗯!很好."重新把头转过去,聂风宇微微扬起脸看着空中飞来飞去的黑点,"走之前送这里最后一份见面礼吧!热闹的结束,真是适

合――"

"嘎~嘎~!"乌鸦盘旋在头顶,仿佛要捕食一样.

"呵呵!"轻笑两声,聂风宇闭起眼."真是可爱的宠物啊――"

"啊嚏~!"

"哇!"周正一把抄起自己的碗举到空中,躲过了一场"浩劫".

"你没事吧?从早上到现在都打了无数个喷嚏了,是不是感冒了?"

原战野吸了吸鼻子,用食指揉了揉,的确是打了很多个了,不过――

"没事!我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不是感冒,大概只是鼻子一时不舒服吧!"

"小子,在这里能感冒说明你的身体还没麻木!"刀疤在一旁说完喝了一大口粥.

无所谓地笑了笑,原战野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周围的人开始小声地说着,他没注意听.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心神不宁,一颗心绷得

紧紧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马上要就出去了,一想到这里原战野就觉得心好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到最后,还是得恢复原样,没有任何改变――吗?抬起头,原战野下意识地在食堂四周扫视了一下,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而当他意识到

自己在干什么时一张脸几乎要红了,像一个做错事怕被发现的小孩子一样偷偷地低下了头.

心里的确想过为什么今天没有见到聂风宇.

"喂!我看你真的感冒了,脸都红成这样了!去看医生吧!"周正突然靠近他说.

原战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他的确是应该去看医生了,心理医生.

周正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多吃点!当心把你的六块腹肌都瘦没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六块腹肌?"

"哈哈!我每天晚上都在看着你啊!"

靠!原战野笑着骂他:"你当你的眼睛是X光啊?"

两个人正吵着,坐在一边的光头突然停下了筷子眼睛不知道盯着什么,一动也不动地.原战野转过头向他的视线看去――果然,是陈昔.

不知道为什么来迟的陈昔正被一个狱警教训,满脸凶恶表情的狱警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瞪着陈昔,边骂还不时用警棍捅他几下.瘦

小的陈昔一直低着头,每被捅一下丨身体就会向后倒一下,他费力地保持着平衡,眼神里只是麻木没有愤怒.愤怒,早就被时间磨光了.

原战野皱眉,看到直到狱警骂够了转身离开,陈昔拿着碗去食堂的窗口打饭,可开饭时间已经过了一阵子了,早饭本身就不是很多,陈昔

拿着空空的碗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可悲.

光头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握紧,跟手指比起来纤细的筷子渐渐有被折断的趋势.原战野瞅了他一眼,起身拿走了他面前的碗,里面有两个花

卷.

"不吃了吧?我拿走了."在众人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原战野拿着花卷向陈昔走去.

刚想离开的陈昔看到原战野,离开的速度加快了.可是才迈出一步就被原战野拎住了领子.

"干什么跑这么快?我长得这么可怕么?"原战野扬起嘴角问.

陈昔没说话,低下头不看他.

"呐."原战野也没说什么,把碗塞到他手里,"早饭不能不吃."

散发着淡淡香气白白的花卷十分诱人,特别是对于早上什么都没吃的人来说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陈昔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碗,就在原

战野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原战野停下来转过头,笑了笑说:"很好啊!只是让你讨厌,总比恨来得好."

陈昔的眉拧了起来.

原战野失笑,再过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有些东西能不留就不留.他可以离开了,可眼前这个男孩呢?他承认,他现在在同情陈昔.因为

他们不同,甚至原战野还有一丝侥幸,因为他跟陈昔不同.

"不用那样看我,不是我给你的."原战野用下巴指了指那群人的方向,陈昔的视线落在光头身上,后者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换上了

凶恶的脸不屑地看了陈昔一眼,低下头.

陈昔眼里闪着什么,几秒钟后把视线移回到原战野身上.

"吃吧."后者对他点了一下头,说:"没有什么比饿肚子更难受."说完转过身.

"原战野――"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原战野转过头看着他,陈昔咬了咬嘴唇,"我不会感谢你的!"

原战野耸了耸肩,没说什么.感谢?他需要那东西吗?

"你真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家伙."

回到坐位上,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刀疤他们已经离开了.原战野拿起桌上的馒头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动作优雅.

笑了笑,"如果那算同情心的话就算是吧."天知道,陈昔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一个牺牲品. 事情结束了他原战野可以拍拍屁丨股走人,

可陈昔呢?原战野发现他很懦弱,不敢去想如果他和陈昔的位子相互交换一下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会知道恐惧是一种什么感觉!

"呵!也是――"周正突然笑了一声,"在这里呆久了,很多东西都快忘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茫然,原战野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身

上总好像有着什么一样,可当你去找的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的!再呆几年我连怎么和女人做丨爱都要忘了!"周正骂了一句,愤愤不平地咬牙.

呃――果然,又消失了.原战野回过头在内心扼腕.

躺在草地上,原战野觉得很放松.事实上他的确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很可笑,原本是来坐牢了,可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他竟然像在度

假一样.太阳不是很大,但仍然无法面对,原战野闭着眼想着要是有一副墨镜就更好了,同样是在晒太阳,闭上眼海滩和监狱没什么两样,对

他原战野来说.

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想到这里,原战野皱眉,头顶上出现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下意识地睁开眼以为会是那个人,却在一秒钟之后

愣住了.

"你――"

陈昔站在他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原战野,因为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而且是眼睛有些难受.原战野从地上坐起来回头看着他

谁也没有先开口,两人无声对视着.原战野有些诧异却不好奇,陈昔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 良久,终于说了一句:"原战野,你跟我

一样可怜."

唉?愣了一下,原战野觉得自己没有听错.

"你在说什么?"

"你跟我一样可怜."陈昔再次重复了一次,"你唯一比我好的地方就是你可以用一张无所谓的脸面对一切,原战野,你什么时候才会露

出跟我一样的表情呢?"

原战野别过头笑了,"也许你这辈子都看不到这种表情喽."

没错,他可以用一张无所谓的脸面对一切,因为现在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陈昔说错了,他唯一比他好的地方是他不是犯人,他是个

卧底.虽然一个没有任务的卧底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但他仍然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就像从前一样,绝对――

陈昔盯着他的脸,像要从上面找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一样,原战野也不动任由他打量着.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放弃了打量,陈昔轻叹了

一口气.

"我很想揍你,但我知道打不过你――而且――"

原战野挑眉,等着他下面的话.

"看到你这张脸,怎么也下不去手."陈昔似乎是很恼怒自己的软弱,"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我这样的――你这样的――"找不到容易

词,他不断重复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东西.

但原战野也听懂了,他从地上站起来.

"你不需要有,因为你是陈昔不是原战野."

陈昔抬起头看着他.

"别再为其他人改变什么,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有人喜欢的是真正的你,陈昔!"原战野轻轻点头,拍了拍陈昔的肩

膀,能感觉到那里的瘦小纤细.

"你――知道了?"陈昔眼里有些湿润.

没有说话,原战野举起手,手指上被陈昔咬的伤疤仍然隐约能看到.

"我很抱歉,也许这代表不了什么,但你给我的伤我会永远留下.以后我会时时用它来提醒自己的――"原战野,不管你是不是出于自愿

,你都伤害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说这些?"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陈昔皱着眉问,原战野现在的样子简直――简直像要去死一样!

轻笑了一声放下手,原战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放心,我不会去死."

对上的是陈昔不知所措的目光.

"只是有感而发,毕竟你很少主动来找我――"说完加了一句:"现在――"

两个字好像把两人又推到了难以面对的境地.原战野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你喜欢他么?"陈昔突然问了一句让他愣住了.

什么?

"你喜欢他么?真的喜欢么?"无比坚定地又问了一遍,陈昔抬起头直视着原战野等着答案.

喜欢――聂风宇?微微皱眉,原战野想着这个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问题.喜欢聂风宇?为什么?他是警察而聂风宇是他卧底的对象,哪怕他

老实地呆在他身边,也不过是为了任务.难道,不是这样吗?他怎么会――会去喜欢聂风宇――

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喜欢他."没等原战野说话,陈昔先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瞬间,原战野觉得他心都凉了.

"真的喜欢.从看到他第一眼开始,我摔倒在地上,没有人理我,只有他!是他温柔地笑着向我伸出手,从来没有人那样对我笑过――那

个笑容,让我为他干什么我都愿意!我不会背叛他的,绝对不会!"

原战野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孩,那个胆小懦弱的陈昔,那个瘦小可怜的陈昔,在这一刻好像变了一个人.也许,在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都会有这种表情吧?

他喜欢聂风宇.那他呢?原战野轻笑,他能毫不犹豫地说喜欢聂风宇,说讨厌聂风宇吗?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在这点比不过陈昔.很好,

你已经有比他好的地方了.

只是,你喜欢的人未必把你的喜欢当一回事.

"那就把他夺回去吧."原战野说:"喜欢他就把他夺回去!"

陈昔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然后咬了咬牙,"我会――记住的."说完转过身快步离开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原战野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原战野~!"走了十几米远的陈昔突然转过身冲着他喊着:"我不要你同情可怜我!"

原战野微微扬起嘴角,点了点头.看着陈昔的背影待他走远了――

抱歉,虽然说要你夺回聂风宇,但聂风宇一辈子也不会属于你.你不是聂风宇想要的,聂风宇也不是你能要的.这是安慰?也许――什么

都好,反正就要结束了.

一阵微风吹起了原战野前额的头发,拂过眼前让他闭上眼,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不安,仅仅几个小时之后变成现实.

陈昔出事了.

当原战野气喘吁吁地跑回419,刀疤和猴子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连一向没太多表情的猴子都微微皱着眉头,光头则是蹲在地上低着头,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紧紧握住的拳头.周正站在陈昔床边,看到他来了慢慢转过身,摇了摇头.

原战野大步向床上的人走去,什么也没有想.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双眼紧闭呼吸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嘴唇上被咬得

血肉模糊――伸出手想看被子低下的身体,却被拉住.

"别看了!"周正拉子他的手腕,皱头皱紧说:"他――被强丨 奸了."

脑子里"嗡"一声,原战野愣了一秒之后用力甩开了周正一把把被子拉开――血 腥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胃中一阵翻腾.

纤细瘦小的身体此时只能用千疮百孔来形容,各种大小颜色的印记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甚至还有被烟头烫伤的和被绳子勒伤了,下体更是

一片狼藉,分丨身上有着明显被烫过的痕迹,形状已经有些扭曲,后丨庭更是一片赤红,血迹混着白色的浊液沾满了后丨庭和双腿,血明显是新鲜的

.白晰的大腿上满是被各种虐 待的痕迹――

眼前的一切让原战野简直不敢相信,仅仅才一下午,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回事?"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陈昔的脸,发现皮肤下的温度竟然高得吓人.

"就是你看到的事."周正重重叹了一口气,"刚送回来的时候他身体里还有二根五厘米直径的树枝――"而且是全部埋在身体里,长度

――连他都不愿意去想了.

原战野眼神抖了一下,咬牙切齿,"为什么不送他去去医院?你们都死了吗?啊!"喊完伸出手就要把陈昔抱起来.

"没用的!"周正喊了一声.原战野转过头看着他,"是张家扬干的.他跟狱警察打过招呼了,没有人肯送他去医院的――"

"什么?"原战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只是打了声招呼,就可以让一个人送命?

"操!"一直沉默的光头突然狠狠锤了一下地面,两只手臂上青筋暴起.

"没有价值的命,在他们眼中根本算不上命."刀疤喃喃说了一句,"这小子太倒霉了,明明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却被逼到这种

地步――命不好――"

"啧!"什么命不好?鬼扯!原战野咬着牙冲到门前用力捶打着牢门,"来人!快来人!这里有人出事了!快过来!"

"阿战别叫了!没用的!"周正喊了一声.

"快过来!有人要死了!听到没有?你们他妈的死人啊!操!听到没有!"没有理会他的原战野继续敲着,整个铁门被敲得发出巨大的响

声,震耳欲聋.

周正闭了闭眼,没有再阻止他.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没有资格阻止他,什么也不能做的人是没办法阻止的.如果这样能让自己安心

一点,那就做吧.

"咣~~!"最后一声,原战野用尽全力踢在了门上.厚重的铁门硬生生被踢出了一个浅坑.

也是在这时终于有人过来了.

"叫什么?吵什么吵?"

原战野心里一喜,对着窗口喊着:"快开门,这里有病人,得快点把他送到医院去!"

狱警看了一眼门上的门牌,冷下脸,"有什么大病这么急?死不了的,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妈的!"等不了了!你以为是看电影能等,这是人命!"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哪那么多话!当心抓你去关禁闭!"狱警不耐烦地吼着,转身想要走.

他妈的!真是人丨渣!

"别走!我――"情急之中原战差点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急忙刹车把苏禾的名字也吞了回去,不能暴露身份.这些人怕张家扬,那不怕

张家扬的人――

"让我出去!"

"现在过了活动时间了哪是你想出去就出去的?"

"我要去找聂风宇!"咬着牙,原战野说出了最后的三个字.现在聂风宇三个字对他来说好像能救命的稻草一样.没有人会理会他,现在

只有聂风宇能救陈昔了!

狱警愣了一下,显然是因为聂风宇的名字.他走近了一点看着原战野.

"看什么看?没听到我要去找聂风宇么?"原战野瞪眼,拳头握得紧紧得恨不得能格着门打他一拳.

"你跟聂风宇什么关系?"狱警问,他的确是知道聂风宇在牢里有个相好,但是不是这小子还得确认一下.

"咣~"门上又是一脚,"你哪那么多屁话!你跟你老婆什么关系我跟他就什么关系!要不要我们当场做给你看看?快他妈的开门!"

不知道是因为聂风宇的名字还是迫于原战野的"恐吓",狱警最后还是开了门,毕竟在这里没有人想跟聂风宇作对.哪怕原战野是骗他的

他也不会损失什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事后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没有人知道聂风宇那温柔的笑容背后倒底藏着什么,也没有人敢去揭穿.

原战野飞快奔跑着,他知道这个时候聂风宇应该在监狱边的墙那边,少数几个能在自由活动时间之外呆在外面的人,聂风宇似乎特别喜欢

那个地方.希望他运气好点能够碰到他!老天!求你了!聂风宇千万要在那里啊!

天气变暖的关系,树木和草丛长得特别旺盛,让原本就很清幽的地方变得更加宁静起来.原战野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着寻找聂风宇的身影.

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聂风宇?以往不管任何时候聂风宇都会自动出现在他面前,可今天――为什么当他需要聂风宇的时候却见不到他?

可恶!走了一会儿还没找到聂风宇,原战野几乎快要放弃了!正当他要大喊一声"聂风宇你死到哪里去了"时候,灵敏的耳朵听到了一阵

细微的声音,眨了一下眼,原战野马上寻找出声音的来源:前方一堆树丛里.

第一感觉就是聂风宇.原战野想都没想就过去了,直到靠近树丛才发现那声音不是聂风宇――

"啊~~你――唔!啊~~"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和一些呻丨吟.

这是――原战野皱眉,这声音有些熟悉.

"你混丨蛋!"

张家扬!原战野惊了一下,没错!是张家扬的声音!怎么――还没来得及想下面的,接下来传出一阵轻笑让原战野知彻底愣在原地――

"哼哼哼~你现在就被一个混丨蛋压着呢!"

耳边突然一阵轰鸣,脑中有一瞬间短暂的空白.原战野整个人怔住了,回忆着刚才的声音――的确,是聂风宇.

"啊~~好疼!你――啊嗯!别~~"又是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呻丨吟,仔细听还能听到其中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原战野缓缓地呼吸着,觉得每一口空气对他来说都是那么宝贵.手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慢慢伸出,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播开了挡在前

方的树枝――

"啊!啊~嗯啊~混丨蛋!"张家扬被聂风宇压在身下,下丨身赤祼双腿大张挂在聂风宇的腰两侧,聂风宇的欲望正在他股间飞快进出着,粘

滑的白色液体顺着结合部位淌了下来沾了两人一身,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大.

"怎么样?舒服吧?"聂风宇邪气地笑着,双手握着张家扬的腰不断冲刺着.

"去死!强丨 奸犯!"

"哦?"聂风宇挑了挑眉,"是谁用下面夹着强丨 奸犯不放的,还紧紧地吸着想把我吞下去?"

张家扬脸上一红,随后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

聂风宇笑了,低下头继续撞击着身下的身体,"怎么?我说的不对?你不是一直在用各种方法想引起我的注意么?"

"放屁!啊~~!不~轻点~谁想引起你注意了?你~嗯~~~"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张家扬仰起头皱紧眉头,快丨感已经渐渐代替

了其他的感觉.

"不是?那就是我想引起你的注意行了吧?"聂风宇停了一下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张家扬拉起来坐到自己身上,从上至下*着.

"你!你不是有好多宠物了吗?嗯~啊!啊啊~"姿势的突然改变让身体的东西更加深入.

"哼哼!"聂风宇扬起嘴角在张家扬嘴上亲了一下,"但你才是我最想要的宠物啊!"

"我才不是――嗯!不是你的宠物!"紧闭着双眼,张家扬双手环上聂风宇的颈.

"谁让你一直用小野兽般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想征服你把你压在身下的冲动――"说话的同时更加快了下体的抽动.身上的人被顶得连

连发颤,高丨潮已经快临近.

"啊~鬼才看你了!啊~啊嗯~~"

"叫得不错!接着叫!"

"啊~!嗯啊~轻点!要坏了!"

"你那样对你以前的小情人,怎么这么绝情?"

"嗯!嗯!啊~~他背叛我的时候就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呵呵!真是个狠心的人!"

"我狠心?我也是在帮你,他看到你杀人了――啊~~!太深了!"

"哦?"聂风宇停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向下顶了一下,"那我要好好谢谢你了!"

"轻点~啊~快点~~要到了!嗯~哈啊~~"

肉丨欲横流的现场,仿佛野兽般纠缠的两人.原战野怔怔地看着,好像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他来干什么的?他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他到底――算是什么?

好像一个被人玩乐的小丑,在罪恶感中尝试着习惯,以为自己跟别人不同,可现在――原战野摸上自己的左胸,那里传来了奇怪的感觉.

他忽然明白陈昔的话了.

'原战野,你跟我一样可怜――'

不,我比你更可怜.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事实上,他也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扔掉的宠物.而可怜的他竟然觉得不会有这一天.他以为他

会走的很洒脱,他以为他――是不同的.

他错了!完完全全,错了!

想起来了,胸前的感觉――被称为疼痛.原来,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为谁?自己?陈昔?还是――聂风宇?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否跟当时看到他跟聂风宇在一起时的陈昔一样,不知道.陈昔不会背叛聂风宇,但却被聂风宇"背叛"了.他

无法认为这对他来说也是背叛,只觉得这是一种――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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