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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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出名――就是一个晚上的事情.

原战野又出名了.前不久因为变成了聂风宇的"新宠"而在监狱里出了名,这次,又因为和聂风宇一起成了凶杀现场的目击者而出名.仅

仅一个晚上,原战野还有周正就在犯人堆里出了名,和聂风宇、赛德四个人被犯人并称为XX监狱"四大天王".

其实出名并不是因为在杀人现场,而是当时在现场的恰好有聂风宇,也许也应该算上赛德.原战野知道,连周正也知道.

"爷爷的!老子算是破戒了!"周正愤愤地说着他的"志向":"本来打算在这里乖乖当个小角色刑期一满就出去,现在好了!我就知道碰

到那个死金毛准没好事!"

原战野撇了他一眼,"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案底怕被人翻出来?"

"嘘~~轻点!"

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原战野下意识地眯起眼用手挡了一下.

"把灯移开点,我讨厌亮光!"

"小子你哪来这么多要求?"狱警吼了起来,想伸手打原战野的头却被冷冽的眼神一瞪而停在半空中.

"住手!"黑暗的审讯室里加入了另一个声音.

"监狱长!"

原战野抬起头,借着灯光看到苏禾慢慢走近.

"你先出去吧!我亲自审他."苏禾对狱警示意.

随着门被关上,审讯室里就剩下两个人.苏禾慢慢走到原战野旁边伸手把灯向下压了一点.

原战野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苏禾坐到原战野对面的椅子上,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会儿,最后先开口的还是苏禾.

"很了不起,快赶上'名侦探柯南'了."到哪里都会发生命案.

原战野轻轻皱了一下眉,扬起嘴角讽刺地笑了笑.

"那你就是毛利小五郎了?"跟在后面只会胡扯不会破案.

"到底怎么回事?"

原战野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正说着话,尸体就从树下掉下来了."

苏禾皱眉,"说什么话?"

"你关心的是我们说什么还是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说呢?"

"靠!"原战野骂了一句.总不能说他跟聂风宇在做爱吧?

"我知道命案跟你无关,只是想提醒你要分清自己的职责,总是嚷着自己能行的人其实肚子里没什么墨水."

"你说什么?"原战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盯着苏禾.

把双手手交叉在胸前支在桌面上,苏禾似乎比上次平静了许多,他看着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的原战野,轻轻闭了闭眼说:"我只是在说事

实,监狱里的事绝对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别以为你在这里很特殊,就算你是警察但只要跟人命扯上关系一样要坐牢."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不用你多费心,人又不是我杀的你冲我发什么火?"

"我有发火吗?"苏禾挑了下眉问.

就是因为没发火才让原战野不爽的,现在苏禾这幅样子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官看一个不得志的可怜虫一样.

"你现在表情很让我讨厌,我甚至开始怀念你'整容'前的样子了."原战野冷冷一笑,上次两个人不是委愉快的谈话让他们之间的"仇

恨"似乎又深了一层.

"原战野我没有心情和时间跟你开玩笑,现在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不仅是聂风宇,你身边的每一个都很麻烦.你知道死的是谁吗?'青帮

'的二当家,下星期就要出狱了,'青帮'可能都在帮他准备欢迎会了,结果让人把脖子拧断了扔在树上挂了一个晚上.还有那个赛德,没听

过他的名字是不是?去巷子里随便抓个卖情报的线人都知道他,意大利黑手党的继承人,把他堂哥杀了才得到继承权结果又不干了,把整个意

大利黑道都耍了一把!同时也是要叫高得吓死人的杀手,他随便杀一个人能顶我们十年的工资!"

原战野静静地听完,别过头笑了一声,"我还真佩服你,这么多名人都在你手下坐牢."

"如果可以我希望把他们都推出去枪毙!"苏禾说.

又是一阵无声的对视,原战野看着对面的人,最后重重叹息了一下说:"那个二当家怎么死的我确实不知道,我跟聂风宇是在那里呆了一

会儿,但没有很靠近所以我一开始没发现尸体在上面.能说的我都说了,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我相信你,这件事跟你无关,你也不需要插手,就当一个普通犯人正好发现了尸体,现场还有其他人在,只要你们说的证词一样的话就

不会有什么事――"

原战野愣了一下,心想聂风宇他们该不会把他们干的都说出来吧?四个人里脸皮最薄的就是他了,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看到他发愣,苏禾想了想,有些揶揄地问:"你跟聂风宇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原战野回过神,皱着眉,"你能不能换个问法?什么叫我跟他发展的怎么样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耸耸肩说.

没再说什么,原战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在衣服下面的手臂上,缠着一根银色的项链.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蠢蠢欲动,原战野觉得

自己的四肢很冰冷,他想好好思考,可脑子里全是一片支离破碎的画面,耳边全是喘息声,熟悉又陌生.

需要有个决定,目前――

"我会取得他的信任的."最后,只说了这名话.

苏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原战野也抬起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最后苏禾点了点头.

"这点是需要的,但不是必要的.你只要记住你应该相信谁就可以了."

原战野没有说话.苏禾站起来,问:"聂风宇他们差不多也要出来了,你要现在出去还是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

"嗯."苏禾点头,"我会跟他们说."

"聂风宇要提前出狱的事是真的么?"

苏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原本还有五个月的刑期缩短到二个月."

原战野低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禾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了声别勉强自己转身离开.

"喂!"

走到门口的时候原战野叫了一声,苏禾转过头看着他.

"给我杯咖啡."

"我叫人给你送来."苏禾打开门,门外传来了赛德的声音.

"太小气了!我说了一大堆连杯咖啡都不给我!"

"看你的脸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鬼才愿意给你咖啡――"这是周正,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我哪里看上去不是好东西了?啊?哪里你说!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我的名声,谁不知道我赛德.迪里维奥'艳名远播'!"

"我呸!是'臭名昭著'吧!"声音越来越近.

"要不是在牢里我他妈的一枪崩了你!Honey你来评评理,说我的名声怎么样?"

原战野一直低着的头微微抬起,却没有听到聂风宇的声音.

"啊!监狱长好!"周正中气实足地叫了一声.原战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靠!你个马屁精!"赛德的骂声.

原战野第一次觉得这个外国佬说了句正经话,他表示同意.

"监狱长大人,你手下的服务态度实在是不怎么样!我那么合作录口供连杯水都不给我."

"你们是来录口供的不是来喝茶做客的."苏禾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我又不是没去警察局喝过茶,你出去打听一下全世界的警察局我有几个没进去过!"

原战野服了他了!这种事也拿出来"炫耀".

"他人呢?"

轻轻一声,原战野"唰"地一下抬起头向门的方向望去.门没有关却只留了一条门缝,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听到声音.

门外传来了苏禾的笑声,然后就是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一室寂静.原战野在黑暗中闭起眼,黑暗的尽头,还是黑暗.伸手摸上了手臂上的项链,这么时间仍然冰冷,自己的体温无法温暖它.冰

冷,就像聂风宇的眼神.

什么都没有,原战野在自己的世界里只呆了五分钟.

回到419,原战野和周正成了"英雄".

"小子,真看不出来啊!"光头拍着原战野的肩膀,笑得一口牙几乎全露在了外面.原战野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值得他们这样对他?人又

不是他杀的――

"来来!给爷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跟聂风宇还有那个赛德一起搞上的!"刀疤坐在床上招手让他们过去.

大家对死了人的事似乎并不感兴趣,或者说是早已经习惯了.

周正一屁丨股坐到椅子上很不爽地说:"大哥你能不能换个表达方式?什么叫搞上啦?我可没跟他们搞上!"

原战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光头已经先一步开口.

"没说你小子,就你那张臭嘴人家还看不上你呢!还是阿战厉害!姓聂的有眼光!哼哼!某些小贱丨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东西!"

说完又豪爽地拍了一下原战野,力气大得让他向前冲了一下.

也是这时原战野才发现陈昔也在.他安静地缩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被子,原战野看到了他脸上和伤,红色的痕迹纵横交错延伸到脖子里,可

以想像身体上是怎要的情况.

他面无表情,眼神里一片空洞地盯着地面,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人.

原战野心里觉得不好受.自从陈昔被聂风宇"扔掉"之后,最高兴的主是光头了,以前受的气终于可以讨回来不说,还能变本加利地欺侮

陈昔,在是这样,在外面也是这样.以前有聂风宇还有张家扬罩着陈昔,没人敢动他一根毫毛,现在失去靠山被丢到的"过期货"是牢里对

男人有兴趣的人最好的发泄对象.

被丢掉的玩具,比普通人还不如.

原战野有些庆幸,如果他是和陈昔一样的人,也许有一天他也会被丢掉吧――

"阿战过来啊!有些小子送东西来孝敬我们啦!过来吃!"光头叫着.周正已经开始啃第二个苹果了.红红的蛇果,平时随处可见的东西

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可爱.

原战野拿了一下最大的苹果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走到陈昔床边蹲了下来.

"给."伸出手把苹果递到陈昔面前.

他没有动.原战野也保持着姿势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昔终于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混浊.

希望自己的表情看不来不那么悲伤,原战野不想让陈昔觉得他是在"施舍"他,他只是同情他.

"吃吧."原战野扯出一个笑容.

陈昔看着他,好像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最后微微张开了嘴.原战野以为他是想让自己喂他,心里一阵高兴,把苹果递到陈昔嘴边―

"唔!"皱了一下眉,原战野轻叫了一声.

陈昔咬了他.食指被狠狠地咬住,疼痛从指尖瞬间传到每一根神精,几秒钟血就下来了.原战野没有挣扎,任由陈昔死命地咬着,好像要

把这辈子的恨都发泄出来一样.

不知道,原战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只是觉得这是应该的,这是他欠他的,不够!这样似乎远远不够,似乎有什么东西需要他提前

承受――

"操!小贱丨人你干什么!"一声怒吼之后是巨大的巴掌声.光头扬起手一巴掌打把陈昔打到一旁,原战野的手这才被他放开.

"阿战你没事吧?你干吗让他咬你?"周正和其他人都过来了.原战野收回手发现整个手都不听使唤了,沾了血的苹果掉到地上,"咚!

"的一声.

"你干吗?当自己的木头啊?靠!"周正七手八脚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不算很白的白布把伤口包上,"去看医生吧!得缝针吧?"

"没事,包上就好了."原战野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手指,一阵阵地抽痛着.

"你个小贱丨人找抽是不是?人家好心给你吃得你丨他妈的恩将仇报!"光头扬起手又想打陈昔,后者才刚才被打倒在床上之后就一动也没动

过.

"算了!没什么事."原战野拉住了光头,用没受伤的手.

"可是――"光头还在犹豫.

"算了光头!阿战都说没事了,别管他了."刀疤也开口了,光头这才悻悻地放下手."猴子,拿块创可贴过来."一直默默无声地猴子

走到自己床上开始翻箱倒柜.

原战野看了一眼陈昔,没再说什么,走回椅子上坐着,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只是伤口仍然流着血.

"你真不要紧?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这血流得都快够献一次血的了."周正还在研究他的伤口.

"不用了,我知道没事.只是皮外伤."原战野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周正说了一句真不知道你们俩谁在自讨苦

吃.

晚上熄灯之后,原战野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伤口疼,这点无法否认.但他知道就算伤口不疼他也睡不着.侧过身面对着墙,他拿出聂

风宇给他的项链,黑暗中圆环的百合花吊坠发出冷冷地银光――

这个东西――原战野眯起眼,想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把它交给苏禾.它并不一定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但只要是跟聂风宇有关的所有东西都值

得怀疑.虽然他不认为聂风宇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可他又了解聂风宇多少呢?

嗯――――总得来说,他就是不想把东西交给土豆皮!不爽!

话说,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可能是他要找的东西啊?原战野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举起项链看了看,最后张开嘴用最原始的"检验"办

法试了一下――咬!

嗯!很硬,应该是什么贵重金属――呃!牙疼.松开嘴,舔了舔牙齿,确定咬不出什么磁片芯片之类东西之后,原战野把项链赛到了枕头

底下,坐着思考了一会之后,刚准备躺下,一转身,黑暗中两道"绿光"吓了他一跳,是从周正床上发出来的,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一口白牙.

原战野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周正床前一把把他从上铺拉了下来,用对付匪徒的手法先捂住他的嘴然后就是一通乱打,拳拳不

离下三路命门.

叫你小子再三更半夜偷看我!我说最近怎么老做恶梦,原来都是你"猥琐"的眼神害的!

"唔!唔唔!"被捂住嘴的吃了不轻不重的几拳发出几声"惨叫"之后被原战野重新扔回了床上.

"发泄完毕"心里总算没那么堵了.原战野回到自己床上躺下闭上眼翻了个身,找了个不会压到手的舒服姿势准备睡觉.可躺着躺着总觉

得还有什么事情被他忘记了,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再次翻身移了一下屁丨股的时候才想起来――

今天他跟聂风宇做了!

一想到这个原战野眼睛立刻睁得跟铃铛似得,做了!他跟聂风宇――虽然只进去了一半不到,但形势上还算是做了.

噢――妈的!原战野想骂人,同时后悔刚才干吗不打得重一些.

怎么――真的要到这个地步么?更让原战野郁闷的是:他似乎不讨厌.没错!至少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接受.的确长时间没有发泄也是一

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聂风宇.原战野不得不承认聂风宇做爱时的脸简直性感到――无法形容.那张脸再加上那个温柔的声音――

靠!他又要骂人了.

"祸害!这男人真是个祸害!"

半夜,一个人影悄悄从床上翻下来走到了陈昔的床前.站在床头静静看了陈昔好一会儿,最后伸出手在陈昔脸上轻轻摸了摸.

"嗯――"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呻丨吟,人影马上收回手,不知道是怕把他弄醒了还是弄疼了.

良久,一声叹息从人影嘴里发出.黑暗中格外清晰.

夜很静,也很深.深到没有人发现陈昔上铺的人的眼睛还瞪得跟铃铛一样――

第二天早锤炼的时候,原战野和周正真正感觉到什么叫成名.操场上不时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几乎人人都会看他们几眼.原战野倒是没

什么,周正就没那么好商量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我这么帅的是不是?要不要给你签名啊?"他一吼,狱警也嘴着吼了.

"5438你乱叫什么?好好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低下头,周正的坏心情全写在脸上了.

原战野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干什么?吃炸丨药了?"

"我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看!妈的!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猩猩!"

"嗯!"原战野点头,"的确!你比猩猩好看点."

周正骂了他一句,两个跟着队伍拐了个弯.

"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恶梦,全是那该死的意大利金毛!妈的!一张嘴臭得――比我还臭!真是欠抽!"

"嗯嗯!"原战野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要报复这种欠抽的男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周正皱着眉很认真地问.

原战野想也没想,随便就产了句:"强了他就行了."

"啊?"周正愣了一下.

"哼哼!"原战野看着前方笑了笑说:"开玩笑!你的体型要压他还是困难了点――"

"困难是可以克服地――"

"啊?"这回轮到原战野愣了,转过头只看到周正一脸的正经,似乎真的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的可行性.

"喂喂!你不是吧?"原战野不也相信,这小子"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了?"我说了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不!"周正举起手潇洒一摆,阴笑了笑,"你不说我还不觉得,那个鼻也朝天的死外国佬如果被别人强了的话,肯定气得生不如死,被

人用各种方法羞辱折磨的死去活来――嘿嘿嘿嘿~"说完笑得一张脸都变了形.原战野看得一阵心惊.

"你想想清楚啊!他可是黑手党的老大,将来出去了你还想不想要命了?"

"怕他!他是个人物我可不是,出去之后一年换个地方我就不相信他能找得到我!"周正很有把握的说.

原战野觉得这个计划他好像"势在必行".天!他到底说了什么啊?

"你真的想清楚了?你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吗?赛德那样的你下得去手吗?万一他浑身肌肉到处是毛怎么办?看着都恶心吧?"

周正这次换"淫笑"了.

"没关系!肌肉我可以视而不见,到处是毛的话我就帮他把毛拔光,特别是下面的毛――"

完了!这家伙疯了!原战野嘴角抽搐了几下,心想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也疯得有强了聂风宇的念头?

"直接去吃饭还是去洗个脸?"跑完周正问.

"洗个脸吧!"原战野摸了一把脸上的汗,天气越来越热了.

"大哥我们去洗个脸."

刀疤点点头,和猴子先去了食堂.原战野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光头.

"光头不在,锤炼结束就走了."周正告诉他.

"去哪了?"

周正侧过头看着他一笑,"你说呢?"

原战野明白了,扬起嘴角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在说:你小子昨天晚上也醒着.

"呵呵!"周正报以同样的微笑:你打得我下面兴奋了一夜怎么睡得着啊!

两个人正在用眼神交流.

"你们,哪个是原战野?"

这问题挺熟.周正下意识地两眼望天,原战野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说了声:"我是."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还是有点小惊

讶的,因为眼前现在的是跟他毫无联系的人――张家扬.

张家扬独自一人,嘴里叼着根烟一头半长发乱乱地扎在肩上,整个看上去就是不良少年的味道,却又很野性很酷.

这是原战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张家扬,唯一的感觉就是:如果是在警校他早就拿把刀把这小子的头给剃光了!不过这样的头也进不

了警校啊!

他打量张家扬的同样对方也在打量他,而且眼神更露骨更直接.上上下下打量了原战野几次之后,张家扬笑了笑,烟还叼在嘴里.

"不错,比以前那个好多了.姓聂的眼光也有上档次的时候――"

原战野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是来寻仇

眼前的小子很嚣张,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嚣张的气息,就算身上穿着囚衣.原战野觉得张家扬更适合穿高中制服,他记得他家附近有一所高中的

制服很好看,藏青色西装外套白衬衫红领带――

"喂!想什么呢?一脸猥琐的看着我?"张家扬挑了一下眉,讽刺地看着原战野.

原战野轻轻皱了皱眉,嘴唇张了又合,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请问,你满二十岁了没有?"

"啥?"这声音不是张家扬发出来的,而是周正叫出来的.

原战野本来想问你满十八岁了没有,可一想他都进来坐牢了应该满了,而且还是黑帮的老大,所以把十八换成了二十.

张家扬的脸色变了,如果刚才他在原战野眼中还"阳光少年"的话那现在就是"凶恶青年"了.

"你在嘲笑我?"张家扬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原战野.

"我只是问个问题,你不回答也没关系.而且――"原战野停了一下,接着说:"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他这么一说,张家扬倒是笑了,他拿掉了嘴里的烟看着原战野,"的确没什么好笑的,回头问一下你身后那个家伙我这个好像未满二十岁

的家伙杀过多少人你就知道了."

原战野当然不会回头,"未满二十岁杀人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张家扬的脸色再次变了,已经从"凶恶青年"进化成"凶神恶煞"了.周正看得一颗心也是跟着上窜下跳,张家扬狠原战野不知道,但他

可知道.不过,为什么他觉得原战野跟张家扬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老丨师对学生的说教呢?

此时的气氛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有些诡异.尽管张家扬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但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揍人的动作.看过张家扬的打架的

人都知道他一拳能打断人的鼻梁,不过原战野的身手也有人见识过,周正突然有个很不厚道的想法:他想看看这两个人打起来倒底谁能略胜一

筹.真的――很不厚道.

"刚开始我还搞不懂聂风宇到底看上你哪里了?现在我知道了――"说着,张家扬慢慢走近原战野,后者站在原地没有动.

"除了这张脸之外,你这张嘴也很有本事!怎么样?是不是经常用他来服侍聂风宇?他那里很强吧?"嘴上说着下流的词汇,脸上却是阳

光的笑容,张家扬真的是像一个有着天使笑容的恶魔.

原战野脸上没有太大表情,只是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周正在后边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在原战野面前都不太敢提聂风宇的事,张家扬一来

?稣饷炊裥娜说幕?――虽然他刚才不厚道了一下,不过他现在真的考虑着要不要上去拉走原战野.以现在的情况,如果真打起来那绝对是

两败俱伤的结果.

"阿战――"结果他刚抬起脚叫了一声,就被原战野接下来的话吓得着点跌倒.

"没错,的确很强.你想不想试?"

"你说什么?"张家扬脸上的怒意渐渐浮了上来,原本拿在手里的烟头也被几下捏得不成型之后扔在地上.

原战野扬起嘴角笑了,"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一大早的就来找我而且又提起聂风宇,我自然以为你是想尝试一下被他上的感觉,如果是的

话我会帮你跟他说,相信他会非常乐意的.如果不是――"停了一下,原战野看了看他,"你能告诉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吗?"

张家扬一张脸已经臭到不行,周正的一张脸已经笑到变形.

太损了!原战野,你的嘴原来比我还损啊!

脸上的微笑一直没变,原战野很冷静地看着张家扬,好像他刚才说的是什么大道理一样.张家扬脸色终于慢慢转好一些,然后从鼻子里冷

哼了两声,一只手抬起了原战野的下巴,原战野皱了一下眉,不过并没有动.

"的确挺有意思的,比以前那些只会张开腿讨好的东西有趣多了."脸上轻佻的表情让原战野眉头皱得更紧了,第一个想到的是陈昔.

有些不快,甚至微怒.

"怎么样?要不要来我身边,我会让你知道聂风宇不过是虚有其表――"张家扬似乎很会利用自己的魅力,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含笑地看着

原战野,只能用"魅眼如丝"来形容,一张脸年轻而又有野性的魅力.

原战野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后者的手从下巴移到脖子,而且在慢慢抚摸的同时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

"如何?嗯?"

这边正上演着勾引与被勾引的戏码,那边周正看得是"口干舌燥".这算来得哪一出啊?桃花运也不是这个交法吧?这算不算第三者插足

?不过,有一个问题突然出现在他脑中,久久找不到答案――

"有个问题――"原战野突然说了一句.

嗯?周正愣了,不是吧?难道他们想到一会儿去了?

"嗯?"张家扬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像一只蜘蛛看到了马上就要上网的猎物.

"我到你这边,你上我还是我上你?"

"噗~!"周正实在是忍不住了,捂住嘴还是没能堵住笑声.

张家扬的笑慢慢消失了,带着挑逗的眼神也不见了,整个人好像变脸一样又恢复了刚才的冷酷和不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假相,正在抚

摸原战野胸部的手也收了回来.

原战野看着他的一举动,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个翅膀没长硬的小孩子.又想起了周正的话:怎么跟聂风宇这只狐狸斗!大概是老丨师

的"基因"发作,突然有点同情眼前这个嚣张的小子了.如果是在外面,他很愿意来"感化"他.

"原战野――是吗?"张家扬重复了一遍名字之后,用手梳了一下额头前的长发抬起头看着原战野说:"我记住你了,总一天你会为今天

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这种威胁原战野听过不少.他教的学生哪个没在背后骂过他,只是他都"碰巧"听到而已.

原战野你小子不得好死!

原战野你这辈子都取不到老婆!

姓原的你生儿子没――后面的就不说了.总之,威胁他不怕.

他不以为然的表情让张家扬的怒火更加旺盛,原战野有种感觉,他到现在还没有挨揍完全是因为聂风宇.

不爽!很不爽!他宁可现在眼前这个小子举起拳头狠狠打他一顿.

"今天就先这样,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似乎是压下了怒意,张家扬笑得很"清纯".

原战野稍稍低了低头,"是吗?"明显只是一句应付的话,不过张家扬没有生意.

他突然低下头在原战野耳边说:"你以为姓聂的是什么好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他连我都不如!"说完没等原战野有任何反映就转身离

开了,整个动作潇洒到就差漫天的玫瑰来做背景了.

"天!真是大少爷脾气."周正摇了摇头,看着像孔雀一样缓缓离去的人的背景叹息着,走到原战野身边才发现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地上不

知道在想什么.

"喂!喂!醒醒!"捅了发呆的人一下,"天亮了哦!"

原战野怔了一下回过神抬起头,看了看张家扬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看周正.

"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周正问.

想了想,如实说:"他说聂风宇不是什么好东西."

"切~"周正起哄,"我当是什么,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原战野挑了一下眉,脱口问:"你也这么认为?"

周正轻笑了两声,"这世界上没有谁是绝对的好人,自己都不是个真正的好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只要能舒舒服服地活下去哪得了其他

的!"

说这话的时候虽然一脸的不正经,但原战野知道他是一本正经地在说话.原战野笑了.

"是啊!都不是什么好人,来这里的――"

周正也笑了,勾着他的肩膀边走边嚷嚷:"没错!都不是东西,管他好人坏人!畜丨生也得吃饭!走!吃饭!"

不远处的树下,静静地坐在树下,嘴里含着一根青草,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侧过头看了一眼就要消失在墙角的人影――嘴角微微扬起,

冷冷地笑了.

"话说回来,你可真受欢迎啊!"周正躺在床上享受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双手放在脑后枕着,人一舒服了就想找点话题.

原战野也坐在自己床上闭目养神,听到他的话睁开眼,问:"怎么?你羡慕?"

"我还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俩!"周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其他人都出去打球了所以说话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张家扬明显是看上你了,这下可有好戏瞧了!嘿嘿!"

"你拿我当戏看?"原战野冷冷地撇了他一眼.

周正不正经地笑了笑,"哪有!就算我不看也会演啊!"

原战野闭了闭眼,身体躺到床上.

"他只是想跟聂风宇争个高下,只要能赢过对方什么都是可以拿来比的――"包括男人!

愣了一下,原战野再次发现他跟陈昔没什么两样,虽然他始终比陈昔要好一些.可是――莫名的烦燥让他闭上了眼翻了个身,一只手伸到

枕头低下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睁开眼拿出来一看,是聂风宇给他的项链.

很漂亮,可始终是个没用的东西.

原战野不知道要拿它怎么办.留在身边?以什么名义?一个犯人送给一个卧底的礼物?这个形容让他皱眉.扔掉?有什么理由?正是因为

没有理由,所以才下不了决心.为什么要扔到?

它只是无辜的,从头到尾,只是无辜.

突然听周正说了一句:"世界啊――真丨他妈的不真实!"似乎是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原战野握紧了手上的圆环百合吊坠,冰

冰冷冷的,真实的很.

突然想起,似乎"很久"没见到聂风宇了――

可恶!

休息过后,原战野和周正被派去图书馆打扫.这听上去不错,似乎比割草轻松多了.但知道实情的人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干这个差事的.

"靠!几十年没人打扫的地方让我们去,而且就我们两个,猴年马月能扫完啊!"周正边走边骂着,背上扛着拖把手里拎着水桶不像要去

打扫像要去打仗.

原战野则平静得多,肩上扛着扫把手上拿着抹布跟周正并排走着.

"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们啊?"

"嗯?"原战野抬起头看了看碧蓝的天,有人整他们?如果是的话,还能有谁?今天早上不就刚得罪一个么?

"妈的!等老子出去的――"

"然后呢?"原战野等着周正的下文.

周正摸了摸头,"那也要等我出去那天才知道啊!"

原战野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你犯什么罪进来的?"一直没问是觉得没到时候,现在,他觉得不管到不到时候他都想知道周正到底

是怎么坐牢的.因为周正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哦!我没告诉过你吗?"摸了摸下巴好像在认真回忆着,周正笑了笑转过头看着原战野平静地说:"杀人."

原战野没说话.

"误杀."又主动补了一句,"没想到刀就那么进去了,浑身是血,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断气了.太快了――"边说边举起手做了个手刀

的动作.

"你不想杀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原战野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

周正看着他愣了一下,一瞬间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但马上又嘻嘻哈哈地笑了出来.

"屁话!说了是误杀了!谁想杀他啊?杀了还得坐牢――啊!到啦到啦!你先扫地我去接水!"

看着一溜烟跑了的人,原战野把扫把拿在手里利落地转了个圈,走进监狱的图书馆.

也许是为了让进监狱的人多抽出点时间学习,出去之后能重新做人,监狱的图书馆造得还算是很不错的.虽然在一幢楼里但也占了两层空

间,藏书也还算丰富.原战野曾经在这里找到一本他在外面找了一年多也没找到的书,激动的恨不得能在这里多住一阵子.

和看守的狱警打了招呼走进图书馆,原战野四周扫视了一下,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落满了灰尘,一些不是很多人借的书上也蒙上了一层灰

蒙蒙的颜色.满室的纸墨气味,有种熟悉的感觉.

把抹布放到一边原战野准备先开始扫地,可来来回回走了三圈也没找到一点脏东西,他皱了皱眉,觉得好像有人已经先他们一步把这里打

扫过了.虽然只是扫了扫地.

那就先擦窗吧!拿起抹布走到窗口,原战野开始看了看不算干净但也不算太脏的玻璃,觉得不用水干擦一下也是能擦干净的.

嗯!没错!的确能擦干净,刚擦了几下就映出人脸了,原战野满意地看着玻璃窗上映出两张人脸――哎?两张?一张是他,那另一个――

"靠!"被吓了一大跳马上转过身,原战野拿着抹布的人放到胸前恶狠狠地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的人,"你想吓死人啊?走

路都没声音!"

聂风宇看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原战野笑了笑,"抱歉,没想到你反映会这么大."

聂风宇今天的头发有些凌乱,好像没有梳过的样子,眼里好像带着刚醒来的庸懒,囚衣的扣子也少扣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原战野发现

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靠!谁把空调温度开这么高?

"你不知道图书馆是鬼故事发生最多的地方之一吗?"掩饰般地转过身,原战野继续跟窗户战斗.

"我不知道."聂风宇悄悄靠近他,走到他身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只知道图书馆是最适合偷情的地方之一."

原战野骨头都麻了,更别提被咬住了耳朵了,烫得能煎鸡蛋了.

今天的聂风宇有点不对劲!怎么――怎么这么热情?

"你是不是没睡醒?"轻轻地扭动身体像摆脱这种局面,可动来动去却好像在找准位置一样,直到有什么东西卡在原战野的身后的时候他

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上次那进行到一半的事情重新回到脑中,原战野觉得自己的头嗡地一声,乱了!

聂风宇一只手摸进他衣服的下摆,比身体温度还高的手热到可以让人溶化.

"没错,被你吵醒了.你要怎么赔我?"

"我――"啊!乳丨头被捏了."我唱个摇篮曲让你重新睡着可以么?"

"呵呵!"聂风宇笑得很妖艳,原战野只能用这个词形容他,从玻璃上映出脸上原战野看到了聂风宇沾着情欲的脸,却又――该死!为什

么一个人明明有禁欲的性感却又能同时充满情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渐渐响起细微的呻丨吟和喘息,寂静中的微弱声响,格个淫糜.

"不用摇篮曲,你现在的声音最适合了――"聂风宇轻咬着白晰的颈部皮肤,轻声说.

"唔――"原战野眉毛皱得紧紧的,两只手抓着旁边的窗帘又忍住不把它扯下来."才怪!你――只会,越听越兴奋吧?"

"嗯――的确.很兴奋."闭起双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喘息中渐渐加入了液体油腻的声音,让人听到脸红心跳.

原战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里的那只手,愣住了.

"在看什么?"聂风宇一只手转过他的头让他面对自己,吻上了喘息不断的唇.没有闭眼, 原战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完美英俊的脸,

突然觉得如果张家扬是条吐着红色信子的蛇的话,聂风宇就是只尾巴带毒的蝎子,一个时刻提醒着你不要靠我.另一个,等到你靠近的时候再

致你于死地.

可惜.他是一只飞蛾,明知道前方的光是危险的却还要冲过去.或许,这就是命.

"什么事能让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出神?难道我没让你舒服的无法去想别的事?"聂风宇看着原战野的脸,扬起嘴角把他整个身体转了过来

背靠在墙上.

原战野等到他所有的动作都做完了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情况,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的图书馆,两个衣衬半褪的男人,其中一个――低头看

了一眼自己腿间的东西,好吧!两个都欲火焚身的男人,接下去要做什么鬼都知道!

"能打下商量么?"抓住正要抬起他的腿的手,原战野吞了口唾沫滋润了一下干得快冒烟的喉咙.

聂风宇抬起头挑了一下眉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呃――"我们今天才刚见面,等会儿我还得干活,而且大白天风和日丽的做这个不好――"这怎么看都像在垂死挣扎.

认真地看了他三秒,聂风宇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并不大却正正好好该死的好看!原战野想用马赛克把那张脸给挡上,这样他就能不被诱

惑了!

"你真是可爱."说完聂风宇拉起原战野的一只手在他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好像在给他什么重要保证一样,"放心,我不会弄痛你,就像

上次一样――"

当两腿被分开中间被人挤进去的时候原战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暴发了,啊――首先暴发的应该是聂风宇那个东西,风和日丽的时候看―

―更可怕了!

"我我我不是怕痛!"真的!他不是怕痛!只是觉得牺牲的太大了!他不是职业卧底,可能有几个职业卧底能做到他这个程度?

"不怕痛?呵呵!那最好――"聂风宇说得有些让人摸不着头绪.

那最好?为什么不怕痛就最好――原战野正想着,聂风宇的分丨身已经来到了禁地,他的禁地.下意识低头一看,原战野第一次发现自己看

自己和男人都有的东西也会脸红.

完了!"白面夜叉"要变"红面夜叉"了!

发现他的窘态,聂风宇坏心地握住原战野的分丨身,低笑着说:"你的东西很可爱啊!"

原战野轻叫了一声,伸手推在聂风宇的肩上,"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下流?"

"那我应该叫它什么?小丨弟弟?男丨根?性器?生丨殖器?"

"操!"终于忍不住骂人了!原战野快被气死加窘死了!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说生丨殖器的时候他的――生丨殖器也会有感觉!完了!全完

了!聂风宇!原战野!周正!(周正:为什么要算上我啊?)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炽热的物体挤进身体的时候,原战野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这么湿了,聂风宇的分丨身没怎么费力就进去了,和上次不同,这次是全部进去

了.虽然速度很慢,痛感不是很强烈却更折磨人.

"呃――啊!嗯――别――"原战野对这种感觉很陌生,只能紧紧抓着眼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聂风宇的肩膀.

"嘘――乖,很快就好."

好个屁!原战野对这种骗小孩子的情话完全不动心!就像小时候打丨针的时候医生对你说:乖!就一下下,很快就过去了一点都不痛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只是这根"针"实在是粗了些.

耳边的喘息越来越大,原战野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聂风宇的,总之觉得一切变得很有陌生.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喘息的声音很陌生,自

己身体的感觉很陌生,他睁开眼,看着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同样――很陌生.

他很想有人来告诉他,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嗯~哈啊!别动!先――别动――呃――"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墙上一样,原战野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身

体里的东西在慢慢涨大,天!要多大才是尽头啊!

"做的很好,我会为你疯狂的――"聂风宇重重吻了一下原战野,下身开始慢慢挺动起来.

原战野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胸口出来一样,很可怕.他想到了以前看一部有生化情节的电影,里面的人被变异生物寄生,最后生物成

熟从他的胸口钻了出来,浑身血淋淋的――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打了个颤,身体的肌肉也随之收缩.

聂风宇突然低低地哼了一声,随后开始用力加快速度*起来.

"啊!要死!你――嗯啊~"原战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喘不过气来,后丨穴被进出的疼痛和胸口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竟然是强烈的刺丨激

刺丨激之后是麻木,麻木之后就是快丨感.

原战野抬起腿挂在聂风宇的腰际为自己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聂风宇抬起他的腿也为自己寻找到一个容易*的姿势.

"靠!啊~~嗯啊!唔――唔!"原战野半推半就地捂着嘴,被进入的地方传来麻麻的感觉,还夹杂着液体挤压的声音,肉体和感官的双

重刺丨激.要命!

虽然是这种情况但他还有一些理智记得这里是图书馆,如果把其他人招来了聂风宇不怕丢人他还怕!

其他人?对了!还有周正呢!这小子死哪里去了?

"啊~嗯!嗯~啊―――"

"不错!叫得很好听!继续!"聂风宇重重咬了原战野露在外面的肩,满意地感觉到因为疼痛而突然收紧的后丨穴,增加了快丨感,然后是更

有力的冲撞.

原战野觉得聂风宇的快乐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因为他的腰快断了.虽然渐渐有了快丨感――不过――

急促的呼吸之后,他睁开眼从聂风宇肩上抬起头,不经意间向前方看去,书架上一排书后的一双眼睛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陈――昔――

"啊~!"下身被猛地一撞,他叫出了声.他不想叫的,但没有办法,因为很疼.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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