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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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本就开著暖热,靠在楚若风温热的身上,更热了几分。百里静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楚若风也正垂著眼似乎在看他的样子,两人目光交缠,楚若风此时的眼神,百里静一点也不陌生,那是男人欲火上升时才会有的眼神,百里静心下一慌,连忙别过眼,并不知道楚若风的目光自始自终一直都放在他的身上。

百里静的额上微微泌出了汗珠,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不自觉的身体绷直,有些汗流浃背,强迫自己忽略身边的楚若风,集中注意在纸牌上。

被楚若风握住的手,也让人感觉到热热的,百里静从没有这麽紧张过,毕竟以前大多都是与楚若风在一起独处,像这样的场合,如此亲密无间。

“打个牌,你紧张什麽?”摸到百里静掌心内的微汗,楚若风压低声音若无其事淡淡说。

百里静并没因楚若风的话而放松,依旧紧绷著身体。眼前百里静俏红著脸,万分紧张的模样,令楚若风无奈笑笑,越看越觉得百里静有些傻得可爱,唇边泛著笑意,吸了口烟,烟雾缭绕、弥漫在百里静与楚若风之间。

洛韶言心不在焉的打著,又输了好几局,实在没什麽心情打牌,却又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百里静後来倒是赢了几局,替楚若风这个老师争了几分面子。

“姐夫,你今夜怎麽老输,千万不要因为静表弟而放水哦。”楚若风抽著烟,故意说,激得洛韶言脸色越发难看。

“怎麽会?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倒是静在你的指点下打的越来越好了。”洛韶言心中吃味的说,“不过,这牌打得好有什麽用,公司的事倒不见你有多长进?”

事实上百里静在公司很努力,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可偏偏洛韶言此刻心里泛酸,见不得他和楚若风卿卿我我,当众数落起百里静。

听出弦外之音,楚若风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公司的事有什麽好做的,那麽麻烦,学我吃吃喝喝玩玩多好。”说著,朝百里静面颊上捏了把,笑呵呵说,“静表弟,姐夫嫌你在公司不够努力,不如你辞职好了,然後跟著我吃喝玩乐,怎麽样?”

辞职?洛韶言简直快气炸了,朝百里静瞥去一眼,要是百里静敢答应,看他怎麽收拾他!

百里静当然明白其中利弊,避重就轻的回答说,“我觉得上班挺好的。”

64、可爱的楚若风

楚若风没有再说话,百里静的顾忌和害怕,他都是明白的。见楚若风不语,洛韶言得寸进尺,暗讽说,“我可就这麽一个宝贝表弟,若风,你可别把他带坏了。”

楚若风淡淡笑说,“带坏?我虽然游手好闲了些,但还不至於是个坏人吧?莫非姐夫就是这麽看我的?”似将百里静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楚若风很不高兴自己的东西被人指指点点的。

“怎麽会?”洛韶言也点上一支烟,慢慢说,“静毕竟是我表弟,我总不希望他学坏的。”

楚紫函也帮腔说道,“就是,若风你还是安分点,少带坏静,不然我可不饶你。”

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才结婚没多久,就一直帮著洛韶言说话了,楚若风在心中不屑的想,面上淡笑依旧,“怎麽总说我的不是,分明就是姐夫先说静表弟在公司表现不好。静表弟应该才大学毕业两年吧,经验浅也是正常的。”楚若风帮著百里静说话,“姐夫,你应该好好找个经验丰富的经理什麽的带带他。”

“静现在是我的助理,我会亲自带他,教他。”像是宣告占有权般,洛韶言以一副‘不用你操心’的表情说道。

见状,楚若风觉得有趣,继续淡笑,“这样啊…”俨然变成一副惋惜的口气,说,“就连姐夫亲自教都教不会静表弟吗?”楚若风含笑看了看百里静,又朝洛韶言继续说,“我觉得静表弟挺聪明的,才短短一会时间,我也没怎麽教他,牌就玩的这麽不错,学习能力很强哦。”

百里静另一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忍不住拉了拉楚若风的衣服,想让他别说了。

洛韶言气得连吸好几口烟。楚若风在抽烟,洛韶言也在抽烟,一时间,娱乐室内香烟的味道浓烈,百里静本就对烟味有些小小的过敏,前面只有楚若风一个人抽烟,他还可以忍受,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两个人同时吞烟吐雾,让百里静呛得有些难受。

“咳…”百里静被呛的发出轻声咳嗽。

“怎麽了?”楚若风听见可咳嗽声,发现百里静的样子有些不适。

不待百里静回答,熟知百里静习性的洛韶言马上反应过来,说,“静,对烟味有些过敏。”

楚若风这才回想起来,第一次在酒吧遇见百里静时,他在抽烟似乎呛到了百里静,才有了百里静主动与他搭话的一幕。

“别吸了。”楚若风立刻拧灭香烟,洛韶言也跟著拧灭烟头。两人全然一副对百里静呵护有加的样子。

终於,楚紫函慢慢在两人殷切的态度中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平时,洛韶言和楚若风之间的话很少,但是今晚,两人的话明显多了很多,多数都是围在百里静的身上打转。

“静,感觉好点了吗?”洛韶言关心询问。

“恩,好了。”烟味散去,百里静明显感觉好了许多。

“恩,那就好。”洛韶言放心地说。

两个男人,像是在比苗头似的,彼此都关心著百里静。楚若风也面露关切,“只要不吸烟,就好了,是吗?”

“恩,其实我没事。”洛韶言关切的模样,百里静没少见,所以也不觉得奇怪,相比之下,楚若风的关心倒是勾起百里静的注意,忍不住多看了楚若风几眼。

见百里静在看自己,楚若风回以淡淡一笑,带著自信,傲慢,扬起倨傲的下颚,似是很乐意被百里静‘欣赏’。头一次,百里静觉得楚若风傲慢的有些可爱。

楚紫函真觉得不对劲,以她对楚若风的了解,还有对洛韶言的认知。楚紫函并不傻,纵使洛韶言对她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但给她的感觉总有些相敬如宾,每夜两人同床而眠,他也极少碰她。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她爱他,他也陪在她的身旁,这就够了。

至於楚若风,从小就被纵容惯了,他对百里静的一连串举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便是他与洛韶言关心百里静时的那种默契。

“韶言,我去把换气扇打开吧?”楚紫函若无其事地说,征询著洛韶言的意见,“这样即使你抽烟,味道也不会很浓。”

“不用了,不浓也还是会有烟味。”洛韶言想也不想的拒绝,满心都是百里静的事,无可避满的忽略了楚紫函,没发现她脸上闪过的异样神色。“静会不舒服。”

洛韶言没注意到,不过,百里静注意到了。百里静有些不好意思了,开口小声说,“没关系,你们抽烟吧,我正好也打的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闻言,洛韶言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静,我送你回家。”

百里静的脸色瞬间慌了慌,实在害怕与洛韶言独处,尤其是在今夜洛韶言频频受气的情况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听见百里静拒绝,洛韶言神色冷了冷,又暗下几分,过了几秒锺,又马上恢复常态。“这里交通不方便,我送你。”

楚紫函看了半晌,想了想,说,“让若风送他吧,反正若风明天也没事,倒是你,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又忙了一天,别累著了。”百里静名义上是洛韶言的表弟,但自己的丈夫太过在意,关心百里静,著实让楚紫函有些打翻醋坛子。

没想到,楚紫函会这样提议,楚若风故作惊讶说,“姐,就算我明天休息,你也不能只关心姐夫不关心我啊?”

洛韶言也没想到楚紫函会主动提议,将百里静往楚若风那边推,不禁对她稍稍板起脸,“没事,我不累。我可以送静回家。”

楚紫函感受到洛韶言的变化,千金小姐的脾气难免冒起,坚持说,“若风送他不行吗?难道你还担心若风对他不利?”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洛韶言很无奈,太多人在场,使他不能当众对楚紫函发脾气。平时的楚紫函很乖巧,很显然,他低估了女人吃醋时的心胸狭窄,按著耐心说,“静是我表弟,我送他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若风了。”

65.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吃醋中的楚紫函,明显少了平常的智慧以及理智,挑战者洛韶言的底线,“若风这麽宝贝静,怎麽会嫌麻烦。若风,你说是吗?”

楚若风笑眯了眼,“一点都不麻烦。”他求之不得!

该说的,不该说的,再一次被楚紫函全说了,洛韶言皱起眉,发现她越来越多嘴了,前面吃饭的时候也是,要不是她多嘴,百里静会跟著楚若风上楼?

楚若风懒洋洋的站起来,说,“静表弟,走吧,我送你回家。”

百里静没有反对,随楚若风站了起来,踏出房间前,百里静经过洛韶言身旁时,洛韶言意味深长地轻声说,“你竟然没有反对。”

百里静被说得脚步停顿了一下,走在面前的楚若风回头催促,“你愣著干什麽?还不快跟上。”

百里静暗暗瞥了眼洛韶言,见他冷眼看著他,不由迈开脚步,赶紧跟上楚若风,离开娱乐室。

夜晚的近郊,空气很清晰,夜空也很漂亮。出了别墅,百里静站在门口透气,顺便等楚若风从车库把车开上来。

百里静仰著头,看著星星,闻著新鲜的空气,忽而一阵风拂过他的身侧,楚若风的车停在他面前,不用楚若风开口,百里静径自打开车门,上了车。

先前在楚家有些被暖气吹热了,百里静上车後,开了一点窗,不时有夜风从车窗外拂入。楚若风打量了百里静几眼,才踩上油门,驶出楚家大院。

楚若风问,“感冒还没好?”

百里静点点头,“恩,好了。”

楚若风又问道,“晚上在书房,我看你在吃药。”

百里静转眼看向窗外,“恩,还有一点点小感冒。”

楚若风没怀疑什麽,笑著问,“感觉怎麽样?”

“还好。”百里静淡淡回答,“小感冒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

“不。”楚若风忽然踩住刹车,急驶中的跑车忽然停下,“我问得不是这个。”

百里静慢慢看向他,“你怎麽停下了?”

“呵呵。”楚若风笑笑,解释说,“边说话边开车容易分心。”

“想说什麽?”在习惯了楚若风的阴晴不定,受到一连串的打击後,百里静的心境渐渐的平静,还有什麽事能打击到他。

“你说呢?”楚若风伸了个懒腰,似乎很累的样子,“好久没打牌了,今天才打了这麽会时间,就有些累了。”

百里静不愿提,装傻说,“我不知道,你指什麽?”

“洛韶言。”楚若风不介意提醒百里静,再次笑问,“今天感觉怎麽样?”

提起洛韶言,百里静难免有些愁苦,一时有些不能接受洛韶言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楚若风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拍拍前额,轻轻笑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这麽锺情洛韶言,怎麽可能会感觉不好呢?瞧我,真是多此一问。”

百里静淡淡的笑了,带著苦涩,问,“挖苦我很有意思吗?”

楚若风沈思一会,慢慢说,“没意思。”不但没意思,还让他心里有点不好受。

百里静反问,“没意思?那你怎麽还总喜欢挖苦我?”

楚若风耸耸肩,硬是为自己找了个欺负百里静的理由,淡笑说,“欺负你,看洛韶言吃瘪的样子,很有趣。”

话虽说如此,但楚若风清楚地知道自己心里,不单单只是为了看洛韶言炸毛的模样,更多的是为了得到百里静。不错!他想要百里静,楚若风坦诚,忠於自己渴望百里静的欲望。至於为什麽,多半来自於百里静给他的感觉还不错。总之,他想要百里静就对了。让百里静成为他一个人的,只能依附著他,望著他。

想到临走时,洛韶言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今夜频频升起怒意的眼眸,百里静茫然的不知道过了今夜之後,如何面对洛韶言,逃的了一时,逃不过一世,同处於一间公司,身为洛韶言的助理,不可避免的碰面,始终要和他独处的。

像楚若风说的,应该是被楚若风说中了,才没过多久,他就有点想逃离洛韶言了,心里矛盾中,对洛韶言有爱又怕。他也不知该怎麽办,该怎麽对待洛韶言才好。

“你在怕他。”楚若风说出重点,从百里静下楼坐上沙发时,选择了他而非洛韶言。回家时,拒绝洛韶言,却不反对自己送他回家。明显感觉出,百里静宁愿面对向来令他讨厌的自己,也不愿面对洛韶言。这一切说明了什麽?楚若风心中暗笑洛韶言的愚蠢,难道不知道‘前功尽弃’这四个字怎麽写吗?伪装的再好,再久,只需一夜,就全部湮灭。

人总是要碰过壁,受过挫,才会知难而退,百里静也是如此,以前总想要洛韶言的爱 ,後来遇上了楚若风,退而其次,只想和洛韶言平静一生,而现在,百里静想要的既不是洛韶言的爱也不是与他厮守一生,被束缚久了,多少都有些渴望自由的。

“你在害怕洛韶言。”楚若风趁机说,“要我帮你吗?”

“帮我?”百里静心中冷哼,楚若风所谓的帮忙无疑是让他从一个枷锁跳到另一个枷锁里。“如果是你书房里的那些提议,就算了。”他不稀罕楚若风所谓的‘帮忙’。

“这样啊…”楚若风故意拖长音,考虑著,引诱说,“那我换个提议怎麽样?”

“什麽提议?”百里静很好奇,楚若风还能有什麽‘好’提议。

“帮你离开洛韶言,好不好?”楚若风扑哧一笑,一脸无害,看似真诚,说道,“只是单纯的帮助你离开洛韶言,你说好吗?”

尽管楚若风说得有模有样,听起来挺像那麽一回事,但是,他不会轻易相信楚若风,再上楚若风的当。

看出百里静的心思,楚若风煽风点火说,“百里静,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天是我心情好,所以才想好心帮你。”

面对百里静的冷淡,不信任,楚若风冷哼,给他点好脸色,还真蹬鼻子上眼了,真以为他楚若风有那麽多善心去管这些闲事?

66.以後该怎麽办?

比起前面在别墅时,楚若风的心情差了很多,立刻涌上大少爷脾气,讥言说,“不愿意就算了,只不过,不知道你下次还会不会有那麽好的运气,会有人及时救你。”

百里静想了想,说,“我自己会解决的。”

闻言,楚若风扑哧一笑,“自己解决?怎麽解决?一走了之?和平分手?”话语间,楚若风看著百里静,并朝他靠近,嘲笑说,“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百里静自嘲道,“也许,我是走不掉,但是跟著你,我不是同样也走不掉?既然都是走不掉,我又何必再把自己推进另一个火坑?”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楚若风靠在车座上,慵懒的提醒,“可是,我记得你收了我的钱。”

“我可以还给你。”百里静说,“再说,你那只是一个月的钱,过了这一个月,我和你就没关系了。”

楚若风自信满满笑著,“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收了我的钱,是不是?”

百里静简洁的回答。“是。”

“那就对了。”楚若风耍无赖,痞笑说,“说那笔钱只是一个月的钱,有凭有证吗?五百万一个月,你的身体是金子做的还是钻石做的?口说无凭哦。”楚若风坏心眼的诬赖掉一切,“不过,我的钱进了你的账户可是事实,银行里每一笔存款都是有明细的。”

这世人怎会有如此无赖的人,百里静气结,心中郁闷。

楚若风得意的淡淡开口说,“你心里是想离开洛韶言的对吧?”

百里静闭口不语。

楚若风继续问,“对不对?如果你不回答,那我就自己猜了哦。”

百里静看著他,一双心事沈重的黑眼眸,泄露著心中所想。

“应该是对的吧,你心里是想的吧。”楚若风笑呵呵说,“我有办法可以让你马上离开洛韶言哦。”

闻言,百里静忍不住睁大眼,会有那麽容易吗?过了一会,百里静恢复平静,楚若风一向有手段,经常做些出人意料的事。百里静看向楚若风的双眸内带著好奇,有点疑问楚若风的办法会是什麽?

对上百里静好奇的目光,楚若风故作神秘兮兮地说,“反正你又不愿意,那我就省省力气,不说了。”说完,楚若风重新踩上油门,“等下次我心情好了再说吧。”

很快,楚若风把车开到百里静的公寓门口。楚若风一停车,百里静毫不留恋的开门下车。

“百里静。”楚若风打开车窗,眉微挑,淡问道,“我送你回家,你都不说一声谢谢吗?”

“又不是我要你送我回家的。”百里静心情不好的说,“如果你一定要我说的话,那我说就是了。谢谢!”敷衍的说完,百里静头也不回的走进公寓,不再多看楚若风一眼。

“百里静!”楚若风皱眉,朝百里静离去的方向喊道,却唤不回百里静的停留,心情败坏的重打了一下方向盘,极为恼火百里静对他的态度。

楚若风迅速调转车头,心里琢磨著该什麽时候找洛韶言摊牌。回家中途,与一辆黑色高级跑车擦身而过,楚若风觉得一阵眼熟,像在什麽地方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算了,不再多想,楚若风加大油门档,朝楚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家,楚若风随後将车钥匙扔给佣人,便回了房,路过楚紫函房间时,才猛的想起来,为何会觉得那辆车眼熟了,因为那辆是洛韶言的车。想到这,楚若风眯起眼,看了下手表,快十二点了,洛韶言这麽晚出去,姐难道没有反对?

楚若风步下楼,问佣人前面洛韶言是不是开车出去了,如果洛韶言开车出门,外头负责开门的佣人不会不知道。询问的结果,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洛韶言开车出去了。

“该死!”楚若风低骂一声,难道姐都不说他的吗?楚若风上楼敲楚紫函的门,根本没人应声,“姐?”楚若风又叩了叩门,仍是无人回应。楚若风皱著眉,直接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沈沈的呼吸声。

“姐?”楚若风小声叫著,试著叫醒她。

楚紫函睡的很沈,一点都不受楚若风的干扰,没丝毫反应。

“姐?”楚若风又试著叫了声,并打开灯。偌大的软床上,只有楚紫函一人,身旁的丝被很整齐,显然洛韶言并未在上面睡过。楚若风走到床边,轻推了下楚紫函,依旧得不到他预期的反应,若不是楚紫函轻轻地呼吸声,楚若风几乎以为躺在床上的是一个死人。

不对劲,楚若风无意中瞄过床头的水杯,里面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水,楚若风拿起水杯,轻轻晃了晃,透过剔透的玻璃杯,杯底悬浮著些许非常细微的白色颗粒,不仔细看,很难让人察觉。

原来是这样。楚若风理出一丝头绪,有些明白为何新婚之夜,少了新郎,楚紫函却不吵也不闹,放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洛韶言,所做的一切,完全超过了楚若风所能容忍的底线。放下水杯,楚若风匆匆离开房间,下楼拿了车钥匙出了门,朝百里静公寓的方向开去。这麽晚了,洛韶言去找百里静准没好事。楚若风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

偌大的高级公寓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冷风呼啸声偶尔从微开的窗户缝隙里钻入,吹进百里静耳内。客厅内的锺指向十二点整,百里静伸了个懒腰,关上窗,打开暖气,准备睡觉。

换了睡衣,百里静漫不经心的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关上床头的小灯。

明天,该怎麽度过?碰到洛韶言该怎麽面对?如果明天请假,那麽後天呢?还有大後天…数不尽的日子,他该如何度过?

没有吃药,百里静睡不著,吃习惯了,也就要靠著它才能慢慢入睡了。百里静睁开眼,在黑暗中朝床头摸索著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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