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夏慕,你干嘛呢!”小李护士看着夏慕站在墙边,耳朵紧贴墙上,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嘘,别吵,我听咱们安总吃肉呢!明医生今晚可惨了!”夏慕说着花痴地笑了。
“到阳台上听去!那里听得更清楚,我估计他们没关阳台上的门呢!顺便带上张椅子坐着听吧,这漫漫长夜的!”小李把刚收进来的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坐下开始折。
“啊!爱死你了!”小夏兴奋地高呼一声,搬了张椅子一溜烟跑到了阳台上。
“嗯、、、、嗯、、、、啊、、、啊、、、你个混蛋给我轻点、、、、、”
“该死、、、、你怎么、、、这么紧、、、我控制、、、不住啊、、、、”
夏慕激动地浑身哆嗦,乐得嘴都合不上,硬是笑了一晚上,差点没把下巴给笑脱臼了。
(二十二)
早晨,猴子和狐狸同时到了医院门口。看见彼此的模样,他们同时惊得浑身一个哆嗦,随后又很猥琐地嘲笑着对方。
“啧啧啧,小骚啊小骚,荡也不用荡得这么明显吧!看看你那脖子上的一圈小草莓,都快串成项链了!”明尘鹤戳着裴寂清脖子和锁骨上红灿灿的吻痕,嗤笑道。
“啧啧啧,小鹤鹤啊小鹤鹤,看你那精神萎靡,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昨晚被安总狠狠开花了吧!可怜啊可怜,被开花就被开花了吧,你这铁定了还没享受到男人和男人鱼水之欢的个中滋味呢!”裴小骚是红光满面,得意地把明尘鹤的手给拍了开来。
“你、、、哼、、、、”明尘鹤瞪了瞪眼,龇了龇牙,一甩头走了。
“呵呵呵、、、、”裴小骚看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忍不住https://re8.help地笑了起来。
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听着两人毫不避讳的大胆言论,周围的人早已石化了一片。
早上交班的时候,纪主任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精神不佳,耷拉着个脑袋的明尘鹤,最后轻咳一声,沉声道:
“有一件事情这里说一下,位于B县的中山医院是我们院的合作单位,他们刚刚成立了心外科,技术上还比较薄弱。在他们院长一再邀请下,我们心外、麻zui科打算各派出一名骨干前去支援,为期半月!后天出发。这个,你们谁去啊?”纪主任望向了明尘鹤,欲言又止。
所有的医生都很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种费心费神的事情他们才不愿意去参合。
只有明尘鹤,可怜昨晚没休息好,脑子一时不灵光,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站着,这么一下倒突兀了出来。
“很好!明医生不愧是我们科里的佼佼者,这事当仁不让!准备准备,后天启程吧!”纪主任望着明尘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吞吞吐吐地加了句:
“那个什么、、、、这两天晚上、、、、注意休息啊、、、、、运动太过剧烈会影响第二天上班的、、、、年轻人嘛、、、啊、、、我能、、、理解、、、、哈、、、理解、、、、”
“那是!剧烈运动太伤身,适可而止啊,明医生,昨晚嗓子喊哑了吧!”夏慕尖细的嗓音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明白。
明尘鹤的脸“噌”的一下从头顶红到了脖子,他立刻抬眸,瞟了夏慕一记阴狠的眼神。周围的人都很识趣地捂着嘴笑了。
不能幸免的还有裴寂清。麻zui科的张主任说:“小裴啊,你年轻,业务强,这重担非你莫属!明天放你一天假,收拾收拾,后天就走吧!”
张主任更狠,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裴寂清,直接就把他扔了出去。裴小骚本还指望着,趁着在安锐上了他第二次,并且早上还没有付钱时,赶紧加一把火,把这锅粥煮成了饭。这下可好,如意算盘摔碎了。只有明天一天时间了,裴小骚狐狸眼睛咕噜咕噜转,得想个法子让安锐觉得少了自己就很不舒服啊。他灵光一闪,这还真想到了。
裴小骚立刻跑到心外,软硬兼施,还不惜把自己的心意在明尘鹤面前露骨的渲染了一番,对着老天发下毒誓,他对安然绝对没有意思,他只是想钓到安锐,如若不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如此,明尘鹤终于答应晚上替他把安然约出来。记仇的安然自从自己昨天阴了他一招后,就已经把他的电话拖到了黑名单,他这根本没办法找人。
下午下了班,裴小骚就杀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有些烦躁地坐着等安然。安然很准时地出现了,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兴高采烈地走向预定好的位置。天知道他一个下午是怎么过的,这可是他的宝贝儿第一次约他呢!
看到座位上那个笑得好不放荡的狐媚男子,安然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下去,手中捧着的花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安然语气不善。
“哟,你家宝贝儿把你卖给我了,呵呵呵、、、、”骚狐狸又https://re8.lat地笑了。
“你到底想干嘛!”安然知道这人约他必定有事,也就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啊,”裴小骚眨眨眼,一手托腮,一手搅动着浓香的咖啡,慵懒地回道:“我想知道安锐的一切,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住哪,甚至他的房钥匙!”
安然淡淡一笑,脸上有些不屑:“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我喜欢他!就凭这个!”手中的小匙子一放,“啪”地一声靠在了杯子上,裴寂清眼皮一搭一抬,看向安然的时候眼底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安然心头一震,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样灼热的目光同样是自己在提到明尘鹤时才会流露出来的。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温和了起来,或许这个叫裴寂清的男人真的可以打开安锐的心结也说不定。
“我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了你总得得到些好处吧!”安然何时都不忘了作为一个商人的原则。
“安总啊安总,你说你这么聪明我家小鹤鹤不被你吃了才怪呢!”裴小骚伸手把后面扎的小马尾给散了开来,他是真不愿意扎起来,只是上班没办法啊,不能披头散发的,臭美地拨弄了下他的美发,安然看着是直翻白眼。
“有什么话快说,还有小鹤鹤不是你喊的!”安然的性子已经够温吞了,可是每次对着裴寂清,他都没来由的想发火,因为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的气息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他真怕他的小宝贝被抢走。
裴小骚仍然慢条斯理:“你的宝贝儿驻派到B县,要半个月,你可知道?”
“嗯,他电话上跟我说了!”安然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事跟讨要的好处有什么关系。
“那你又知道吗,心外最近来了个实习生,人家姑娘年方二八再加个几岁,貌美如花,温柔似水。成天跟在你宝贝儿身后,明哥哥明哥哥的喊着,那个甜腻哦,我都受不了了!”狭长妖媚的眸子打趣地盯着安然,看着安然的脸色开始有了些变化,裴小骚偷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继续说下去:
“本来这次呢,就我和你宝贝儿两人去B县,可是呢,小姑娘缠着主任,硬是要跟去,你的宝贝儿还真好色呢,说:‘多多学习下也好,主任您就让她去吧’。明大医生都发话了,主任自然同意了。这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宝贝儿难免有个寂寞空虚的时候,人家小妞找准时机来个送温暖、、、、呵呵、、、、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需要我说了吧。”
小骚说完,优雅地端起杯子,精明的眸子还停留着安然脸上。安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铁青铁青的,小骚忍住不笑,放下杯子,又接着瞎掰:
“你也知道啊,我既然有本事把你弟弟都拐上了床,当然也有本事让那小妞在短短半个月时间爬上你宝贝的床!同样,我也能看住那女娃,让她死了心!”
安然沉默着,他一直都很清楚,明尘鹤原来并不是G.A.Y,那是被自己给掰弯的。他没有这个信心,明尘鹤再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时还能够不动心,还能够一心一意想着他。
“成交!”安然大义凛然,果断拍桌。卖了自己的弟弟换取宝贝儿的贞操,值了!
“问吧!你想知道安锐的什么!”安然抿了口咖啡,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倚在沙发上,大有长聊的打算。
(二十三)
坐着安然的车回了家,裴寂清四肢大张,无精打采地倒在了床上。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是情路坎坷啊。
和安然聊了足足两个小时,安锐的事情他越听越觉得心灰意冷。这要是跟个大活人比,他肯定信心十足,稳操胜券,偏偏自己的情敌是个死人,还是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
安锐和舒夜是大学同学。舒夜是个很安静、低调的人,性子温吞,从不与人争夺什么。用安然的话来说,他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男孩。偏偏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却温暖了安锐那颗高傲冷漠的心。这期间的故事安然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安锐不知怎么的又搞上了另一个女人:刘媛,也就是忆舒的妈妈。后来刘媛怀孕了,安锐的父亲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舒夜这个人,他逼着安锐娶刘媛,说一定要留下这个安家的子孙,还威胁安锐,若是不生这个孩子,他一定让安锐再也见不到舒夜。安锐后来还是妥协了,只是没想到,结婚的那天,舒夜竟然割腕自杀,死了!安父在两年后因病去世,安锐便义无反顾地离了婚,去了波士顿。
“啊!”裴小骚烦躁地大叫一声,用枕头蒙住了脸。那个舒夜与自己的性格截然不同,他还真没把握让安锐爱上自己。
骚狐狸头一次遭遇了感情的瓶颈,向来在情场只有他摧残别人的份,可是现在、、、、、
翻来覆去到了大半夜,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叹息声,最后干脆不睡了,一咕噜翻身下床,打开台灯,拿起笔开始写着作战计划。
又是一个忙碌的清晨,裴小骚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可是他只睡了三个小时,使劲地拍了拍脸,打起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到衣柜前,想着什么样的衣服可以有强大的亲和力。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跃入眼帘,上面还有只可爱的米老鼠。这衣服还是自己上大学时穿的,一直也没舍得扔。就是它了!裴小骚套好,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啧啧,这怎么看也不过就二十,谁会想到我已经二六了呢!”他得意地喃喃自语。
拾掇好了,便神采飞扬地出了门,顶着众人觊觎的目光,骚狐狸悠闲地朝着区中心幼儿园去了。
幼儿园里,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让裴寂清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几岁,他心情非常愉悦,在门卫那里登记了下姓名和工作单位,便顺利进去了。
这所幼儿园是这个区最大,设施最全的一家,游戏场地日照充足,布置有集中绿化带,围护栏杆也设置地美观通透。裴寂清兜兜转转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大(一)班。
他站在窗外,向里张望,看到安忆舒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大声地跟着老师读课本,那样子好不认真,惹得他不禁笑了。
他收起了平日里轻浮的样子,沉稳地走到了门口。小老师马上就注意到了他,好奇地走了过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老师打量着裴寂清,不觉红了脸,这个男人好俊俏!
“老师您好!”裴寂清彬彬有礼,微微颔首:“我是安忆舒他爸爸的好朋友。因为明天我要出国了,所以,今天想带着孩子出去会儿,我可以给他请个假吗?”
“这样啊。”小老师似乎有些为难,现在骗孩子的可多了!
“麻烦您通融下,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或许一辈子都呆在国外了!”裴寂清故作伤心地瘪了瘪嘴。
小老师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裴寂清像坏人,但是家长的电话本她也没带在身上,便对着里面的孩子喊道:“安忆舒,你认识这个叔叔吗?”
小忆舒早就看到了裴寂清,有些按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老师发问,他就立刻从座位上冲了过来:
“裴叔叔、、、、、”兴奋地一路大喊,忆舒扑进了裴小骚的怀里。
“叔叔今天带你去玩好不好?”裴小骚笑开了花,抱起了孩子。
“嗯!”忆舒拍着手,拼命点头。
“那好吧!你们去吧。”小老师看着两人挺熟,这才放了心。
裴小骚牵着孩子出了幼儿园,征询孩子的意见,问他要去哪里。忆舒想了想,最后有些弱弱地问他:“叔叔,可以带我去动物园吗?”
“可以啊!可是为什么说到幼儿园,忆舒会露出这副表情,好像不开心呢!”裴寂清看到孩子这副似乎很想去却又很怕提及的模样,心里涌上了一丝怜惜。
“因为每次说要去那里,伯伯最后都没时间带我去,爸爸又总是在国外,妈妈每年才来看我一次!忆舒是个没人爱的孩子!”安忆舒低下了小脑袋,扑闪着大眼睛快哭了。
裴小骚心里一揪,这个孩子脸上的失望神色是不该有的,他不应该承受上一辈留下的爱恨情仇。他温柔地摸着那小脑袋:“那好,叔叔今天带你去!我们走咯!”
他把忆舒放在了自己那并不算宽阔的肩膀上,驮着孩子一路狂奔,惹得忆舒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相机记录下了两人一张又一张开心的笑脸。
“真羡慕您,这么年轻就有个如此可爱的儿子!”路过的游客把相机还给了裴寂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宝贝儿,听到没,你是我儿子呢!”裴寂清捏了捏那粉嘟嘟的小脸蛋。
“叔叔,我可以和你玩亲亲吗?”安宝宝忽然无比认真地望着裴小骚。
裴小骚一愣:“玩亲亲?”
“嗯!”安宝宝肯定地点了点头:“就像上次叔叔和爸爸玩亲亲那样。潘昀杰说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玩亲亲,我爱叔叔呀,就是不知道叔叔是不是、、、、、”
裴寂清这下明白过来了,敢情上次热吻那幕都被小孩子看在眼里了。他蹲下身,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捧着安宝宝的脑袋,轻轻在那可爱的小唇上落了一吻。
春日里明媚的阳光洒在了两人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说不出的温馨与浪漫,让游人们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怔怔地望着这像极了是父子俩的二人。
“宝贝儿,我也爱你,也爱你爸爸!只是这个爱不一样哦!”
“嗯,我知道!叔叔爱我就像我爱爸爸那样!叔叔爱爸爸、、、、”安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小手指指着不远处一个不算太隐蔽的凉亭:“就像那个!”
裴寂清顺着那小手望去,凉亭里,是正在激情拥吻的一男1.女。小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拍了拍那个小脑袋:“忆舒真聪明!没错,我爱你爸爸就像那个!”
从动物园出来,已经是中午。裴寂清早就想好带忆舒去哪吃饭,便直接朝着目的地奔去了。
“催命啊!别按啦!”一个中年女子围着围裙,站在厨房冲着客厅里正看新闻的男人喊道:“老头子,开门去!门铃响老半天了!兔崽子终于回来了!”
“行行行,你赶快做饭吧!”男人虽已上了年纪,身材却依旧很好,没有一点发福的迹象。
“爷爷好!”门开了,先是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然后是一张妖媚的略大点的笑脸。
“嗯,宝贝真乖!”裴父从裴寂清手里接过了安宝宝,然后扫了一眼自家儿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小客人?真可爱!”
三人说笑着进了门,裴母把一盘菜放在了桌上,然后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在忆舒脸上啵了下,喜笑颜开道:“寂清啊,你说你自己喜欢男人,生不了那就算了,可是好歹也得把这样漂亮的小人经常带回家让我们乐乐啊!”
“行,以后他就是我儿子了!我会经常带他回家的!是吧,忆舒,喜欢爷爷奶奶吗?”裴小骚把鞋子一甩,拖了双拖鞋进了屋。
“哦哦、、喜欢喜欢、、、呵呵呵、、、、”安宝宝真是乐坏了,拍着手在裴父怀里上蹿下跳。那种天真快乐的样子把裴家人都给逗乐了。
温馨的一家人吃了饭,安忆舒终于累了,在裴小骚的床上午睡了起来。裴父裴母坐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严肃。
“寂清啊,我们不反对你喜欢男人,可是你这好歹也二六了,再怎么也得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吧!你说你原来爱玩,我们也管不了,可是这一辈子的事千万得上心啊!”裴父望着自己没心没肺的儿子,语重心长。
裴小骚咬了一大口苹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对着房间抬了抬削尖的下巴:“我这不正努力着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吗?”
裴母一听来劲了,坐正了身子:“他爹?”
裴小骚点了点头:“他爹!我正撒网呢!过不了多久就得收网了!你们等着,不会太久的。”
“好吧,祝你好运!”裴父努了努嘴,悠悠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二十四)
吃了晚饭,明尘鹤坐在床上收拾衣服,明天就要去B县了。安然把他放在箱子里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偷偷捡了出来,明尘鹤紧接着又把它们放了回去,安然赌气地再捡,明尘鹤再放、、、、
终于,战争爆发了。
“姓安的,你有完没完啊!”明尘鹤抓起一件衣服,狠狠朝安然砸了过去。
安然稳稳接住,露出了一贯的温良笑容:“我舍不得你走嘛!你说我好不容易吃上肉了,你这又得让我饿上半个月,我哪里受得了哦!”
“我说你满脑子除了想那种事还会想什么!”明尘鹤两眼一瞪,真快气死了。
安然不怕死地凑了过去,撅着嘴,眼看就要落在明尘鹤的唇上了,明尘鹤却很不配合的一闪,安然只觉得唇上一硬,吻在了墙壁上。
“对着你除了想那事我还能想啥事!”安然唇角下拉,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宝贝儿,让我们把想法变成实际行动吧!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说着,小魔爪又偷偷朝明尘鹤伸了过去。
明尘鹤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安然的咸猪手,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我还要收拾东西!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安然贼贼地笑了,反手握住明尘鹤的爪子,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呼之欲出了!
明尘鹤隔着裤子触碰着那坚挺的硕大分身,浑身一颤,脸一红,就要把手缩回来,却被安然死死拽着不放,继续磨蹭着他的裤裆。
“你你你、、、、你怎么说起来就起来了呢!”明尘鹤顶着大红脸,别开眼睛,不看安然。
“我要是不起来,你哪里来的xing福啊!”安然轻声细语,说着肉麻的情话,他扯开自己的睡裤,把明尘鹤的手放了进去。
滚烫的温度,露骨的语言,安然那难以抑制的微微喘息,让明尘鹤不禁又哆嗦了下。他只觉得一阵电流从小腹直窜到头顶,然后下面紧绷的难受,渐渐胀大了起来。
安然看着明尘鹤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宝贝,憋着伤身,该出手时就出手!”他说罢,饿狼一般扑了上去,把明尘鹤压倒在了床上。
明尘鹤趁着还尚存一丝理智之时,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一直都很想知道的问题,虽然他也觉得有些煞风景了,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那个莫倾扬和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安然已经浑身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撑着身子,复杂地望着明尘鹤,有些不安,有些烦躁。
“呵呵。”明尘鹤却没良心地笑了,他伸手把安然的身体掰了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干嘛露出这种表情!老子我不问不代表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自己说,等你觉得什么时候放下了,就自然会跟我说,可是,你好像一直都没有要说的打算呢!”
安然沉默了半晌,感受着从明尘鹤胸腔传来的有力心跳,忽然觉得莫倾扬这三个字也不是这么难以启齿的,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就不疼了。
“你想知道?”安然的声音依旧缓和而温柔,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废话!”明尘鹤狠狠在他背上拍下一掌:“老子上都让你上了,难道会不想知道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