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12鲜币)极夜 15如果爱(中)
谁要陪着你一起变态!这个混蛋!
洛予晖在此之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爱激动爱生气的人,但是倒霉的遇上荣竟以後,他总是有很多情绪需要宣泄似的。
他气得才想反驳出声,却没来得及。
後穴里忽然塞入了一个圆球状的东西,龙眼丸子般的大小,刚好卡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被荣竟的手指轻轻一推,便碰撞在那个脆弱敏感的小地方,惹得洛予晖整个身体一阵酥麻,说不出话来,只本能的呻吟了一声。
“晖晖……”荣竟揉着洛予晖的头发,像在抚弄着什麽猫狗一般的,问他,“这个感觉是不是特别舒服?你是不是很喜欢?”
言罢,手上又用了点力道,把那个球又推了一下。小球轻轻碰了碰前列腺的位置,那种酥软麻痹的感觉便又传来,洛予晖怕自己再丢脸的呻吟出声来,於是咬着牙极力忍耐。自然也没空在去骂这个变态。
荣竟见他那辛苦压抑的模样,轻笑起来。
“忍也没有用,宝贝儿,一会儿你就知道这东西的好处了!我出去喝杯咖啡,你就在这儿好好享受一下。”他说着,便抽回手,嘴唇在洛予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轻声说,“过不上多久,你就会很想我的,恨不得死在我身下……”
洛予晖听他说出这种恶心的话来,是恨不得之前那一口能咬死他就好了。
然而荣竟说完,却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洛予晖一个人待在调教室里,没给他咬人的机会。
起初还不觉得怎样,洛予晖心里巴不得荣竟早早滚蛋,别在自己身边做那些变态事情才好。谁知才过了三五分锺,身体便开始不舒服起来。
後穴里含着的那个圆球状的东西,居然像糖果一般,在体内的高温之下,慢慢融化起来,球状物明显变小了一点,溶化出一些滑腻粘稠的液体。
然而糟糕的是,那些液体对洛予晖而言,却像熔岩,流到哪里,哪里一片火烫,又热又痒,非常难受。
洛予晖往日的生活尊贵非常,虽然他被家族的势力保护着,但也毕竟活了二十几年,不是涉世未深的小男孩。
一察觉自己身体的这些反应,立刻知道荣竟塞进去的那个小球必定是什麽特殊的催情药,那个变态的家夥,会用这种低级手段,一点也不稀奇的!卑鄙下流!
可是,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对於此刻的洛予晖而言,却又真的是全无招架之力。
身体被困在木枷中,双手不得自由,只任由那小球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融化,越变越小,然後溶出的液体在肠道里慢慢晕染开来,越来越痒,却有没有办法自己动手缓解……
自己动手?!
洛予晖想到此处,立即摇头拒绝。
他怎麽这麽贱?!居然会想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
他恨恨的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希望自己能头脑清楚的去想问题。然而这种清醒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锺的时间,他就又开始恍惚。
药液穿透肠壁,被吸收进身体,直接控制了他的大脑思维。
洛予晖完全受不住那种酥痒燥热的折磨,喘息的声音越发沈重起来。伴随着的,还有身体的颤抖,细微的,抽泣般的呻吟。
趴跪的姿势维持不住,他身体情不自禁的微微晃动,想要缓解体内难受异样的感觉。
也不知多久,又听见皮靴子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是荣竟吗?可这一次洛予晖没有力气跟他闹别扭,也没有精神去思考什麽问题,只是呆呆的眨着眼睛。
荣竟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伸手,抬起洛予晖的下巴,指腹碰触着他粉嫩红艳的嘴唇。
调笑着开口,“才三十分锺都不到,就舒服成这样了?”
洛予晖的大脑此刻有点迟钝,听了他的话,像是似懂非懂的样子,目光迷蒙,睫毛细密纤长,笼着一层水雾,加上他皮肤原本就是那种白皙矜贵的颜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人偶娃娃般的,漂亮迷人。
因为深重的喘息,他嘴唇微启,荣竟的手指深入到他口中,指腹在他软嫩的舌头上细腻的摩挲着。
这个时候的洛予晖完全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荣竟的手指在口腔里侵犯,甚至觉得这种碰触让他觉得有点舒服。
“不咬人了?”
荣竟笑着,把手收回来,指腹上由沾着一缕透明的银丝,看上去相当魅惑。
他用手去分开晖晖双腿,只见下身那处地方已经是一片湿滑,粘腻的液体随着穴口不断的收缩,溢出了不少,沾得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他笑着把洛予晖从木枷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抱着他。
洛予晖这个时候真是温顺极了,完全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乖乖得蜷在荣竟的怀里。
荣竟的手就放在他的臀部,手指在穴口来回打着转的挑逗着,偏不肯让他满足。
他知道洛予晖的身体是第一次用这种催情药物,所以承受力必定极低,只一点点他都会熬不住。
於是,便问他:“晖晖,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这种难堪羞耻的回答,洛予晖就算神志不清,潜意识里也还是想要回避和拒绝的。
於是只含混着点了点头。
“这可不行。”荣竟哪里肯让他这麽蒙混过关,想也不想就拒绝,“你不开口,我就当你不要了。”
说着,便要放开他,再度用木枷锁住。
洛予晖被他的动作吓到,双手抱住他胳膊不肯松开。
憋了半天,洛予晖才缓缓张开口,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要……”
荣竟听得高兴,继续追问“要什麽?说得清楚点。”
这下,洛予晖却再不肯开口,任荣竟如何哄骗吓唬,他都只紧紧搂住荣竟的胳膊,不再继续说下去。
至於荣竟想听的那些诸如“想要你插进来”之类淫荡非常的话语,恐怕在洛予晖的脑海里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自然就不可能说得出来。
荣竟想通了这一点,也就没在这一句话上太过计较。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调教。
不过要是如此就轻易满足了洛予晖,那可真不是荣竟大人的行事风格。
能在翡翠岛上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有他的手段。
他从身边的一个消毒柜子里随便抓了一把道具按摩棒,哗啦一声,丢在地板上。
玻璃的、矽胶的、红玉的、皮质的、木雕的、什麽材质都有,什麽型号都有。
他手一边捏着洛予晖那被拍子打得通红的屁股,一边问他,“晖晖,你这里喜欢什麽样的?粗的还是细的?”
这种问题,洛予晖的大脑自动回避,必定是不肯回答的。
不过没关系,不答没关系。
荣竟帮他想出了解决的好办法,他说,“不如这样,横竖你眼睛是看不见的,那你就低下头,随便用嘴叼起来一个给我,你选了哪一个,我就用哪一个来让你舒服,好不好?”
(10鲜币)极夜 16如果爱(下)
洛予晖虽然什麽也看不见,却也大抵能明白荣竟的意思,知道此刻摊在面前的那的一堆绝对不是什麽好东西。
但是,这种时候,身体在药物的催动下,酥痒难耐,行动总是先於思考的──更何况此刻他的脑子也已经不太灵光。
於是顺着荣竟的引导,迷迷糊糊的就咬住了一只东西,拾起来。
一点也不柔软,感觉上,像是木质的玩具,粗糙硬挺,淡淡的散发着一种特殊香气。
“原来是这个啊……怎麽头一回就选了个这麽大的东西?”荣竟伸手接过来,一边搂住了晖晖一边颇玩味的说,“你受得住吗?”
他说着,便把那沈香木雕刻的粗大玩具放到洛予晖的唇边,“舔舔,不然一会儿有你疼的。”
洛予晖此刻被那催情药剂折磨得浑身难受,只缩在荣竟怀里打着哆嗦,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那木质的粗大东西闯入口腔里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要反抗或者躲闪,只由着它在自己的舌头上任意欺淩肆虐,来来回回。
只有在触到喉咙口的时候,才反射的干呕起来,不住呛咳着。
荣竟见他咳嗽得厉害,赶忙把玩具从他口中拿了出来,一边轻轻拍抚他的背一边说道,“晖晖,你可真是没用,这麽点小游戏都玩不来。”
木质的东西原本就有点吸水,难以润滑,仅用唾液的话,根本不可能有太理想的效果。
荣竟玩闹归玩闹,把晖晖身体弄伤的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於是少不得要找出润滑剂来,细致的在那粗大的木玩具上涂抹均匀。
之後,才把那东西抵在晖晖下身的入口处,让那粉红色的穴口慢慢的把它吞没进去……
“啊啊啊──”
洛予晖一时觉得很痛,承受不住那粗大东西带来的满涨感,忍不住抓紧了荣竟的衣服袖子,按捺不住,大声叫嚷了起来。身子也跟着扭动得厉害。
毕竟还是太过粗了些,上面还雕刻着凸起的夸张花纹。身体实在不容易接受。
何况晖晖身体是第一次被塞入这种硬玩具,木头东西没什麽柔软弹性可言,他自然是非常不适应的。
荣竟抱紧了他身子,一手压住他的腰,加大了些力气,不让他挣动。
“晖晖,听话,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说着,便把那木玩具抽出了一点,轻轻转动半圈,让洛予晖的肠壁适应一下那粗糙的感觉,然後,才慢慢的,又往里推送了一些。
如此往复,进三分,退一份,虽然过程缓慢,但是既没有伤到晖晖,又让他开始适应起来,过程不可谓不顺利。
尤其那玩具上面的木雕刻,粗糙得摩擦着肠道内壁,因为有媚药和润滑剂的关系,晖晖的身体既能敏锐的捕捉到那反复磨蹭的感觉,又不至於太疼──非但不疼,反而还有快感。
洛予晖在荣竟怀里,呈着一种半趴半跪的姿态,双腿分开,微微轻仰着头,一声一声的呻吟着,抽泣般的好听。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睛,曜石般映着琥珀色的璀璨灯光,澄澈迷人。让人无法相信,他其实是什麽都看不见的。
荣竟搂住了他的腰,把那木质阳具用力的捅进去,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击着,开疆拓土。
“啊啊──不、不行了──”
洛予晖痛苦又享受的微迷起眼睛,轻垂着眼帘。
腿间的性器,也因为这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而硬硬的挺了起来,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来,晶亮欲滴。
显然是快要临界高潮时的表情神态。
若换了是别人,荣竟一定没有这麽轻易放过,让他得到满足。
但对方是晖晖──他真是喜欢看他高潮射精时候那沈迷又沈醉的漂亮模样。
於是拿捏着手上的轻重力道,在洛予晖体内的敏感点上来回研磨着,细致的掌控着他的频率。
“啊──啊──啊──”
几声绵长好听的呻吟过後,晖晖无力的趴在荣竟怀里,哭泣般的喘息轻吟着,胸口激烈的起伏。
荣竟一边柔声安抚着,一边拿了湿巾帮他清理掉腿间沾着的白色体液。然後,把他的脸抬起来,温柔的吻着他湿润的睫毛,漂亮的脸蛋,舔弄着他的嘴唇,探进他口腔,吮着他细腻柔嫩的舌头。温柔无限的亲吻着。
洛予晖的脑中尚且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只像一片浮萍般,随波逐流,任他摆弄着身体。
荣竟让晖晖分开腿,面对面的跨坐在自己身上,让他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脖子,然後一边亲吻着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裸露出滚烫坚挺的欲望。
他掌控着晖晖略显纤细的腰,对准自己胀得发疼的性器慢慢坐下来。
才刚刚歇了一小会儿,身子疲惫的状态还没有得到缓解,便接连着又承受荣竟的进入,洛予晖显然有些吃不消,在他怀里哽咽颤抖着,有几分抗拒的意味在里面。
荣竟却不言不语的,也不肯放过他,紧紧搂抱住他身体,缓缓动了起来。
刚刚被沈香木的玩具彻底开发过的後穴,此刻是温润柔软的,非常容易接纳荣竟的欲望,而媚药的药效仍旧残留了一些,缓缓的刺激着晖晖的神经。浑身都酥软酸麻,有些难受,却也有点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整个人就像躺在温柔的水波里,起起伏伏,像要溺毙,却总被救起。
他攀着荣竟的脖子,就像搂住了一根浮木,让他带着自己,去一个从前不曾去过的地方。
荣竟看着晖晖迷醉的神情,不自禁的幻想着,若是再早一些呢?如果在见面的最初最初,他们就有机会相爱的话,会是什麽样子?
──如果那个时候,就和我在一起,到此刻,又会是什麽样子?
可惜这世上没有逆行锺,过去的,回不来。
而能抓住的,只有此刻。
在彼此可以拥抱对方的时候,竭尽全力。
(8鲜币)极夜 17喧嚣(上)
没有光明的世界,宛如深海般的孤独。
此刻洛予晖却有点庆幸自己是看不见的,因为当他脑子变得清醒起来之後,立即意识到之前曾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不对,应该是三千六百到活剐了荣竟。
就像他很多年前曾经拒绝过荣竟一样,他确定自己不是一个同性恋者。
虽然他对世人所谓的同性恋从没有费心去了解接触过,但是他一厢情愿的认为,一个不是同性恋的人,对於相同性别的人,是不会产生欲望的。
但是与荣竟耗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很显然,他的身体不是这样表现的。
私下里曾经很困惑,不解,郁闷,甚至也很烦躁。
在荣竟给他了用了那些催情药物之後,发生的一切,他此刻一一回想起来,真是头痛欲裂。
他觉得荣竟这人就是个魔鬼,在一步一步引着自己下地狱。
不想跟着他走,却身不由己,停不下脚步。
要怎麽拦阻他?
怎麽拦阻他?!
洛予晖惶恐得找不到任何方向。
唯一庆幸的就是此刻自己看不见任何东西,掩耳盗铃,反而在心里上觉得好过一点。
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生活得富贵优渥,以至於从云端坠入地狱的时候,让他无所适从。
如果不是为了……不是为了……
拒绝去想更多,他摇了摇头,只好以长长的舒气还缓解疼痛。
全身上下,唯一还有知觉的地方,就是屁股。火辣辣的疼,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
荣竟这人的性格真是莫名其妙,一会儿是恶心巴拉的温柔无赖,一会儿又是毫无道理的豪横霸道,抽疯似的!
他把洛予晖拖到调教室里,用板子一顿揍屁股,又用木头玩具和他自己下身那东西轮番着操弄之後,这会儿又把晖晖抱回到卧室,着急忙慌的找来药膏给他涂抹。
闲的!变态!贱人!
洛予晖郁闷的在心里低咒,自从跟荣竟这个嘴损的家夥纠缠在一起,他咒骂起人来越发的顺口了。
此刻赤裸着身体,微翘着屁股趴在柔软的被子里,不情不愿的被荣竟擦着药膏。
荣竟的手指在他身後那个备受蹂躏折磨的小地方进进出出,本就红肿充血,此刻是真的很疼。洛予晖情不自禁伸手抓紧了床上的一只软垫子。
这个时候,卧房外忽然有敲门声传来。
“荣先生,那两个奴隶,白麒先生让我给您送过来。”
荣竟听了,头也不抬,只专注的在照顾着晖晖的屁股,抽空回了一句,“让他们先在楼下跪会儿,我忙完了再说。”
外面那人应了一声,之後便离开了。
荣竟依然慢条斯理的给晖晖处理那些红肿的地方,发觉到什麽,於是笑他,“还没吃饱?夹那麽紧干什麽?”
洛予晖被这两句恶心话说得面如火烧。
什麽吃饱没吃饱!他是听见有人在门外说话,太紧张了而已!
荣竟把晖晖的屁股整个从里到外涂了厚厚一层药,然後不让他动,就保持这个姿势,趴着晾晒。
据说,这样药性挥发得好,伤就也好得快──不知真假。
荣竟甚至还把窗户打开,让温柔的小风轻柔的吹在洛予晖的屁股上,药膏那丝丝凉凉的感觉於是就鲜明起来,屁股不再是火辣辣的疼痛,还真是好过了许多。
荣竟料理完了他,才想起楼下还跪着两个。再是如何提不起精神,也少不得还是要下去看看货色的。
想着他抽签抽到的那两个名字。
林木木……还有一只叫小狐狸的……
都不是他辖区的奴隶,根本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他顺着楼梯下来,以为一楼客厅里会是安安静静的跪着两个奴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谁知下来之後,一看,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厅里热闹得很。
简直有说有笑的……还吃零食!
简直太不像话!
荣竟大人的地盘上,怎麽容得下小奴隶如此自在。
他第一个想法自然走过去给他们点终生难忘的教训。
但是楼梯扶手边忽然出现一个人来,拍了拍他肩膀。
荣竟回头,就看见黎朔站在扶手边靠窗户的位置吹风。
荣竟这时才注意到,那在厅里说话吃东西的小奴隶里,有一个,正是笙莲。
他忍不住对黎朔说,“你在这里还由着他们放肆?笙莲也就算了,别人……”
“那个林木木是笙莲从前的室友。他难得有个朋友,你就让他们聊几句,我找你说点事情,说完了就带他回去。”
“什麽事?”
“公海上的这次拍卖会,你替我去,可不可以?”
(8鲜币)极夜 18喧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