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对方也不生气,只轻言细语地诱导:“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他把事情想得这麽严重,还对你大大出手,你身体没有大碍吧?我已经好好教训了他。”
一边剪著指甲,一边听他说那些假惺惺的话,李先也不拆穿他,只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而已,他总会知道。”只是知道得有些过早,当然成功瞒他一辈子反而没趣了,毕竟他的目的就是要他受伤,这次袁风比自己伤得还重,所以也不算亏了。“我并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责,至於你的腿也不是只有我才医得好,不用担心我的死活,我命大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泰德笑了笑:“你不想回来我也不勉强,但是这次的庆功宴你一定得参加,就算给我个面子,毕竟大家都在等你,那事袁风并没宣扬,所以你不必担心成为众矢之的。你如约而来,才不会引起怀疑,走个形式,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
丢掉指甲刀,李先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我敢说大多数人知道了真相只会感谢我,可能只有袁风自以为我所做的一切十恶不赦。有时候他真的很幼稚,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表现的那样有尊严,也不会把自己卖给战争了。”
对方并没做答,沈默了片刻,然後说:“七天後我让盖尔来接你。放心,袁风他胆敢伤害你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著走。你的安全由我全权负责。庆功宴结束後,是走是留,由你自己决定。如何?”
李先非常干脆:“好。不过我才找到一份工作就要请假我怕老板会鄙视我。而且我不能一日没工资,你知道的,现在我穷得只差啃袜子了。”
听闻泰德爽朗大笑:“我真是服了你了。丢掉的工钱我偿你三倍。这下总可以了?”
南非的太阳城,名扬国际。不管是豪华而完整的设备,还是浑然天成的美景,都令人叹而观止。
如果说南非第一大城约翰尼斯堡是个聚宝盆,那麽这个集娱乐、美食、赌博等时尚而惊奇的元素为一体的太阳城就是躺在里面的一块最耀眼的金子。
一百二十万株各式树木和植物,完美而丰富的人造雨林,有著最高级豪华、绝对尊贵的六星级酒店,让人孤注一掷、流连忘返的可以媲美阿斯维加斯的超级赌场,以及高手云集的高尔夫球场、惊险刺激的人造冲浪池,包括模仿山崩地裂、火山爆发的创意独特的‘时光之桥’,可谓层出不穷,应有尽有,让人仿佛身处一个金碧辉煌、绚丽无比的万花筒里。
李先下了飞机,跟著盖尔来到‘狼群’所在的高级娱乐区。这里的奢华的确是登峰造极,就连古代帝王的皇宫怕也望尘莫及。能跑来享受一番算是三生有幸,但是一想到那个人也同样逍遥於此就觉得恶心。若不是他的功劳,这些人怎会迎来半年痛快的假期?一边挥霍他替他们赢得的钞票一边数落他的不是,世上还没这样忘恩负义的道理!
留言明天回,让我再睡会……风风下章就出来,不会让大家等太久
好像最近都没什麽人给我投票??(+﹏
不知不觉,先先居然有一百章了……好可怕……我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麽擅於坚持的菊……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不如你先回房休息下。晚上还有聚会。”
盖尔见他脸色苍白,便给出一个值得参考的建议。
李先没有拒绝,只要别让他看到袁风就是让他在水里泡一夜也是甘愿的。他讨厌他,非常讨厌。
“太阳城共有四家酒店。”盖尔见他神色不对,便聊了个新鲜且轻松的话题,想打散他的顾虑。“皇宫大酒店是最好的。”带他步入左右放著两座野兽浮雕的酒店大门,对迎上来的侍应低语几句,又转过头继续,“想玩什麽都可以,这里的服务没有限制。队长知道结账,你不用客气。”大厅里不管是墙上还是地板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各种兽形,凸显著非洲的独特风情以及迷幻风格,见男人看得仔细,盖尔的表情越发自然,语气适中地款款而谈,“袁风可能在打高尔夫球,保罗和伊万特别锺爱水上世界,”他笑了笑,“这些家夥离不开穿比基尼的美女。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见识见识,不如去找卡门和欣佩拉他们,估计这两个家夥在赌城里玩老千玩得不亦乐乎,倘若你想一个人,可以找里面成千上万的赌博机碰碰运气。”
“不用了,多谢。”李先接过男人手中的房卡,头也不回地上了电梯,盖尔还在後面唠叨著,“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睡到八点,夜生活差不多开始的时候,李先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
刚打开门,就撞见一张熟悉的脸。“你怎麽在这里?”他毫不客气地问。
张帅帅耸了耸肩,他那张娃娃脸搭配显摆的金色西装有些滑稽,不过他本人似乎感觉良好:“你走後没几天,我就被他们抓了回去。我才不想做那个老男人的私人医生,要不是想见见你。”
“油嘴滑舌。”李先骂了一句就推开他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拉了回来,张帅帅朝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今天你可是主角。大家都在外面期待著你闪亮登场的样子。”
“鬼扯。”
不悦地撇了撇嘴,李先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无框眼镜,不料引来对方的抗议:“本来就穿得够老土了,还戴个眼睛,简直就像个乡巴佬,你看在这里的游客谁不是穿得坦胸露乳,新潮前卫?你难道就不怕别人笑话?到时可别说我认识你。”
李先白了他一眼,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终止了那吵死人的碎碎念:“你和西蒙真是有得一拼,都奉行的是‘人贱人爱’的原则。我扫了你的面子?我还怕你给我抹黑!”
两人一前一後来到空前盛大且繁华的旋转餐厅。看来今夜‘狼群’把这里包下了,几十个人不见一张陌生的面孔,只是目光各异,射在身上让他感觉就像是爬满了虱子。
袁风穿著一件烟灰色衬衫,衣襟大敞,小麦色的胸膛沾著几滴酒渍,野性十足,正和几个手下凑在一起打牌,却不那麽专注,眼睛往进来的两人身上瞟了一眼又一眼,神色极其不善。
不用看,就知道男人的眼里流露出的意味是何等讽刺和憎恨,李先低著头,不跟任何人打招呼,挑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来,然後要了一瓶不太醉人的酒。
泰德带著几个随从,朝他走来,他没有坐轮椅,而是撑著根龙头拐杖,脸上带著欢迎的微笑,尽显大家风范:“怎麽一个人坐在这?出来玩嘛,就要放得开,难道你没发现,在座的都想和你攀谈攀谈?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都说你是这个!”
李先看著他比出的大麽指,淡淡一笑:“哪里,队长才是最大的功臣,我可没什麽贡献,跑来抬举无名小卒的我,还不如上前敬他一杯。”
“哼。”不知是不是巧合,那边的袁风‘啪’地一下甩出手中的牌,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一手插进口袋,一手点起根烟,望著窗外的双眼闪烁著冷漠的火花。
泰德赶忙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是个擅於打圆场的主:“好像有人不太赞同你的言论,所以你还是不要谦虚的好,老是把功劳往人家身上推。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小心吃上了瘾。”
李先也跟著笑了下,不过那个笑容空洞无物,一点诚意也没。泰德也不再拿他打趣,谈笑了几句就离开。西蒙撇开醉醺醺的莫雷,跑过来像个卖春的双腿内八字手撑在膝盖上羞涩地坐在一边:“先先,为何来了这麽久,都不看我一眼?”
一点都不想上班……好烦……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李先没有理他,拿起酒瓶晃了晃然後倒了一杯放在面前,西蒙却厥著双肩迫不及待扑过来嗅了嗅,然後冲他抛了个媚眼娇嗔一声:“先先,爱人~”
“我看你除了会倒人胃口就没有其它的本事,我现在喊三声,如果你还不滚……”敲了敲桌子,李先一脸‘後果自负’的暗示。
西蒙却不以为然,拨了拨头发,左扭右扭终於扭出个让人黯然销魂的POSE:“你要怎麽样,难道当众强奸我不成?”
男人呷了口酒,手指顶了顶眼镜,身体往後退直到撞到椅背顺理成章地摆出个懒洋洋的姿势,然後伸长手握住他的下巴麽指揉了揉他的嘴唇,看著对方一脸怔忪,似乎迷茫的很。笑得好不可恨:“懂不懂什麽叫……借刀杀人?”
西蒙还没完全明白就被从五十米远处突然杀过来的莫雷揪住了耳朵,他哎哟哟的尖叫声被一个恶狠狠的耳光中断,只来得及挣扎几下就给拖出去餐厅,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先微楞地含著一口酒,让有些辛辣的液体在嘴里荡了几圈滚下喉咙。他本来只是想让西蒙乖乖离开自己好学下什麽叫借酒浇愁,只是没想到吃醋的男人居然这麽可怕,天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为了能很好地控制住花心的西蒙那男人说不定会下狠手比如一夜之间就将他操成没人要的大松货,完了,完了……
这里最吵的男人刚被自己打发掉,最下流的家夥又出现了。保罗敞胸露乳,手里拽著个酒瓶走过来,在他面前像只苍蝇晃了一圈又一圈,还故意甩了甩结实浑圆的臀部,秀了秀身上大块大块的肌肉,见李先目不斜视只规规矩矩地喝著手里的酒,不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嗨,小妞,一个人?”
李先慢吞吞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水渍露出有些轻佻的笑容:“有种立刻干完十瓶酒,我马上跟你走,如何?”
“哦哈哈,好啊,”这家夥举起手,打了个响指,从四面八方涌来好几个人,每人手里拿著两三瓶啤酒,“亲爱的,你可没说几个人喝,喝什麽酒,认赌服输,等下可不要耍赖哦。”
不再说话,男人一副认栽的样子站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懊恼之色:“放心好了,队长手下的兵谁敢不讲信用?个个都是正人君子,栋梁之才,谁不佩服?”
被指桑骂魁冷嘲热讽的袁风又大大地‘哼’了一声,非常不满地给了落地玻璃窗一脚,把上来斟酒的侍应当做出气筒狠狠一眼瞪跑了。
李先冷笑著,被一堆以保罗为首的同性恋团夥簇拥著往外走,这时二当家几拐杖撑了过来:“怎麽回事?”
殊不知男人是算准了听见动静的泰德会现身,不等那些人开口就说:“他们想群扁我你还没看出来?到底是谁说要为我的安全负责?我看你是早就把棺材给我准备好了让我来试试尺寸的。”
泰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在保罗开口辩解时拐杖在地上狠狠一跺:“一群蠢货,谁叫你们乱来的?给老子全部滚回房间面壁思过!”
几个熊腰虎背的大男人被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头子训得全部低下了头,每个人屁股还挨了一脚,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李先见好就收,抿了抿嘴:“失陪了。”
走进洗手间,取下眼镜给自己洗了个脸,他丝毫不介意从旁边传来的仿佛给自己击掌般哗哗的水声,卡门把手烘干,盯著镜子的眼在与对方四目相接时笑了起来:“你挺会给自己找乐子的。虽然你根本不像参加派对的样子,但似乎过得比谁都愉快。”
李先掏出手帕握在掌中,等水被吸干才抖了抖袖子上的褶皱:“这些贱猪早就该拿开水烫一烫,其实他们非常想了解自己在别人口中的味道究竟好不好,我不过是告诉他们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上了餐桌还不是跟小鸡一样没几两。”
卡门笑得直抽,捂著嘴先出去了,李先比较低调,面无表情地自顾自乐了一会,这才往回走。
啊啊啊,我写先先写起瘾了……咋办……华华,後妈对不起你……今晚就用笔勾勒乃的花花……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不过刚转身就撞见迎面而来的袁风,他身体一下剧颤,脸不由自主地惨白起来,在人多的地方他可以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弹指间让敌人败无可败,但是单独和那人在一起时,他心里只有恐惧。
那天受了一顿鞭打,还被扔下二楼,他断了三根肋骨,不知吐了多少血,另外几个地方骨折,现在还隐隐作疼不知道有没後遗症,他怎能不怕?那段时间要不是张帅帅充当心理医生给他开导和安慰,他很可能回到童年时自闭的状态,更险些唤醒了心理阴影。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就是夜里醒来恶魔站在床前也没男人给他的伤害来得毛骨悚然。
“早知道不该留你一条命,老子应该看著你死。”
与男人擦肩而过时那股袭来的恨意,让李先浑身虚软从骨子里挤出个寒颤,他加快步子但是腿像失去了知觉,迈一步都极其艰难。
“没办法,祸害遗千年,”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要相信,我绝对不会比你这样的恶人死在前面。”
回到餐厅,发现满背湿汗,身体每一处都燃烧著窒息感。李先端起杯子,将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一口喝干,试图将心里不断扩大的恐惧冲散。
队长过了一会才出现在餐厅大门。他低下头,杜绝对方的身影入眼,不料那人环视了下周围,在他隔壁那桌坐下。
就在这时,场内突然爆发出阵阵欢呼声,香槟开启时发出的闷响挑弄著他绷紧的心弦,男人们疯狂地嚷嚷,又笑又叫簇拥在一起庆祝,空气溢满甜蜜的香味。
而李先的注意力被迫拴在虎视眈眈著他的队长身上,他无法控制地杞人忧天,生怕一闪神那人的拳头就会扔在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痛不欲生,男人的暴力总是突如其来,如飓风海啸,一旦沾上就没命在。以至於杯弓蛇影一有人朝他靠近就紧张不已,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享受无人骚扰的清净。
毕竟这个庆功会他是最後落下的人,没多久就有几个好酒的找上门来:
“怎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这样防范吧,来来,干了这杯,赏个脸嘛又不要你的命。”
更有人趁火打铁地叫嚣:“这成什麽话,哪有男人不喝酒的?男人不喝酒算男人吗,小气个啥,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些不知好歹的穷嚷嚷不乏来者不善的主:“和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别这麽唧唧歪歪,就是从没失过身的处女也比你放得开,不过就是一杯酒你何必距人千里之外?”耳边响起一阵哈哈大笑,更让这里显得纸醉金迷酒气冲天,“我们以後上战场都还得仰仗李兄,你今天不喝我们的小酒说不定以後就不救我们的小命,谁敢得罪你啊,得罪你不等於自掘坟墓吗?”又是一阵嬉笑,更有人笑得前翻後仰,不是摔在地上就是泪流满面无法形容的夸张,李先实在受不了:“我不胜酒力,到时吐得满地都是恐怕会扫了诸位的兴,要喝最好找有度量的人喝,这里不正有一个?”
屡次三番被他话中有话地冷嘲热讽袁风已经很不爽,如今被公然挑衅更是怒火中烧:“老子瑕疵必报又怎样?总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不敢动真格的好!一杯酒都千推万辞的家夥不见得多麽光明磊落,一无所用、胆小如鼠,就是被人打死也死有余辜!”
李先不说话了,只抿著嘴,眼睛瞪著地面,心里直发酸。眼看气氛尴尬起来,有人叫了一声:让我们尽情狂欢!餐厅的门忽然敞开,一群美女涌了进来。
黑种人、白种人、黄种人、混血儿;穿晚礼服的、迷你裙的、比基尼的、兔女郎、还有没穿的;性感的大腿、完美的波形;温文尔雅、放荡不羁、直来直去什麽都有,就像春天百花齐放争奇斗豔,让人欲火狂飙,兴奋到爆。
男人们眼睛发直,喜不自禁,无一不淫相毕露,情欲熏天。风情万种的美人像潮水涌进他们的势力范围,就像打出去的保龄球打得对方理智全飞。冲进去後攻势又缓了下来,变成了一尾尾在水中游弋玩耍的鱼儿,与这个眉来眼去的同时擦肩而过,坐在那个的腿上又起身贴向另一个胸膛,忘情地狼吻著不忘勾引别的挑战者,喘息声尖叫声赞美声吸吮声,声声都洋溢著无边无际的狂热。
啊啊啊,怎麽办,现在後妈最爱先先,华华都写不出来了……555555~~~~原谅偶,再给偶点时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大多数人都拜倒在欲望下化作只会啃咬忙著求欢的禽兽,拉著自己中意的女人上下其手恨不得四肢并用,每一对每一夥每一群都是激情四射,不知身在何方不管你我是谁忘乎所以地彼此挑逗。在场的只有少数人不那麽冲动,而是不同程度地沈沦著,袁风显得比较冷感,对找上他的蓝眼睛女郎没有过早露出生理上的需求,而是任对方跪在脚下用另类的方式向他示好。
李先的身体不断往後挪,那个从沙发另一头扭著屁股向他爬过来抖著酥胸厥著小嘴双眼放电的豹女郎实在太火爆了,纵然眼观鼻鼻观心也难以抗拒她的诱惑。
“你最好呆在那别动。”把手伸进怀里,李先作出一副要掏枪的姿势,而隔壁已是如火如荼,那个故作羞涩的蓝眼睛不知什麽时候爬上了男人的大腿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小麦色的颈项上来回舔著,袁风并没拒绝,鹰眼诡异地微微转动,在腿上的异性发出邀请似的呻吟并慢慢扭动曼妙的腰肢眼神挑逗到极致才伸手托住她布料下的大屁股。
殊不知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李先暗暗的注视下,这伤风败俗的场面特别是发生在队长身上时他越发难以容忍,而他自己也挺尴尬的,想站起来一走了之偏偏豹女郎不是一般的缠人,当他看见袁风那边越演越烈就要擦枪走火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女人一下撑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再迟一步他怕会当众呕吐。
关上的大门隔绝了淫乱的一切,李先深深呼吸著外面的新鲜空气,想起那两个狼狈为奸的狗男女脑袋就像打了个闷雷,连呼吸都变得不适。
找侍应要了杯热开水润了润苦涩的喉咙,然後独自跑到花园去散步,赏了下月,吹了会风,直到睡意浮上才打道回府。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他刚才逃离的地方现在肯定扔满衣服沙发地上桌上全是交娈的身影,这些家夥真他妈没节操,有洞就插,也不管插的是畜生还是他妈,够恶心的。其实他并不是一个传统而保守的人,所有对乱交的反感不外乎来自於袁风曾经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好不容易放下了父亲留在他脑海中的记忆,也不再去想他的哥哥也就是他的初恋赐予他的美好感觉。袁风强占了所有可供他悲哀、痛苦和惆怅的空间,也撕裂了他几十年来积攒出的快乐和安慰以及淡定。真该死。
男人靠在墙上,用手掌捂住脸,嘴角满是苦涩。为什麽总有人招惹他,他不管怎麽躲都躲不开,都无济於事,为什麽要替别人的残忍付出代价,为什麽战胜了敌人却战胜不了自己……
李先捧著发痛的脑袋,发现走廊怎麽走都走不完,而且越走头上的灯越暗,让他生出一种自己正通往地狱的恐惧感。
刚走到一个拐角处肩膀一下剧痛,他倒了下来,歪斜的视线里出现几张男人狰狞的脸,保罗手中拿著铁棍,上前一步踩住他的肩:“小子,你有种得很,耍我们?知道有什麽下场?”他咬牙切齿,眼里绽出淫邪和狠毒的光,“我们会轮番操得你脱肛!”
“……”刚一动,就被人扭住胳膊,额头狠狠磕在地上,李先眼里闪过一片骇人的精光,落在敌人手里的身体蓄势待发般忽地绷紧了。生怕压制不住他垂死挣扎的力量好几只手赶快伸过来帮忙,而他腰一扭,踢出的脚正中某个人的鼻梁,爬起来疯狂地横冲直撞,那些试图拦住他的家夥尽管集中攻势却疏於防守不幸有两个被踢中胯下,虽然被抓掉一把头发後脑挨了一下所幸他仍是冲出去了。
男人没命地跑,然而这里像个错综复杂的迷宫,他只能祈祷自己别撞上死路,剧烈的奔跑考验著他的肺活量,後面紧追不舍的脚步声让他的心脏咚咚地敲,如果不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迟早会被追上,等待他的将是惨无人道的虐打和轮暴,自己会变成什麽样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