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票就一个字,我就不多说了~群摸烂菊~我打算日更一年= =!当然得有大家的支持,不然还写个屁啊。主要是每天都太无聊了,不如大家一起度过,寻找点快乐
昨天闲著无事看了几章烈欲狂情- -!最後喷了,简直不相信自己居然可以写出这种H文- -!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64
刚进门,李先就不悦地转过脸,指了指表:“超过了十秒锺。”
泰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袁风更是愤懑地叼起一根烟,对著二当家:“我走了。”
哪知医生尖锐的目光很不人道地戳了过去,语气放得就像已经造成了损失那样严厉:“你还要废话多久,袁风同志?”
看著‘狼群’的队长一下睁圆了眼像被敌人攻占了大本营的样子,泰德差点笑出声:“好了好了,你快去,”突然又想起差点落掉的一件事,“盟友联系得怎麽样了?”
袁风说:“三千万少了。”比了个手势,“她们要这个数字。”
泰德皱起了眉:“先别忙回话。容我想想。”
袁风走後,可怜的二当家被勒令回到单杠上,还给罚了十分锺必须完成两个来回的‘违约金’。
泰德也不恼,只摇著头笑:“现在的人真是没大没小,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下?”
医生在旁边一边观察他一边做著笔录,半晌才搭话:“心情要保持愉快。如果你想快点好起来。”
二当家看了他一眼:“我的脸明明笑得快烂了,你又怎麽说我不高兴呢?”
李先抬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做雇佣兵的,不就是为钱卖命?只是为钱卖命的人谁不是真枪实弹,命悬一线?流多少血就要拿多少钱。少一点都是免谈。”
“这话没错。”趁著对方不注意,他悄悄从单杠边下来,往边上的沙发上一坐,然後给门外的侍从递了个眼色:“可现在我受制於人,不得不接受对方的讨价还价。毕竟只有够强的人凑在一块才能干成大事。‘狼群’若是单独出马,只是送死。钱,谁不想独吞?但是你不能不看形势。”
李先也停止干活,把白大褂脱下来挂衣架上:“但哪有把到手的钱送给人家的?这对他们来说,算是从天上掉下了半个馅饼。”
泰德笑眯眯地一边等他的下文,一边接过刚出炉的碧螺春:“一亿美元。真是个令人心动的数字。若非逼不得已,我一分也不会让出去。”
李先在他对面坐下,取下无框眼镜用布擦了擦:“我有个办法。”他抬头,“你们那些事我本不该插手,把你的腿治好就算万事大吉了。”
对方抢先一拍:“谁都想分一杯羹。这才是聪明人。”
李先摇头:“我可没那个意思。”把眼镜放好,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再往後一靠:“纯粹只是想帮你一个忙。”看著对方意味深长地挑著眉,他轻轻一笑:“但是这事不能让袁风知道。放心,”他又说,“我保证风险不超过百分之十。还记得沙特阿拉伯那战吧?是我帮那群乌合之众拿到了和你们对峙的资格。“
“哦,到底怎麽回事?说来听听。“喝了口茶,泰德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李先把一只手枕在後脑上,慢条斯理地和他对上视线:“很简单。我这有一种神奇的药物,能够提高人的潜能。如果一个人能够当三个人用,那麽在精英短缺的雇佣兵市场上它只会炙手可热。”
和对方交换视线的过程中,二当家慢慢懂了:“你连成本都不收回?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李先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占了便宜还没後遗症,你应该及时点头才对。”他的笑容越来越深,“我可随时都能反悔。”
泰德故作矜持,沈吟片刻後才伸出手和他击掌为誓。
两人都仰头笑了起来,只是言投意合间李先突然说了一句:“才两分锺就从单杠溜了下来,你以为我没看见?”
再过一章就上战场了,我还没想好怎麽写,哎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65
每天为泰德工作的时间不超过五小时,而且来去随意,除非特殊情况需要加班,否则不能对他的私生活加以干涉。
这就是答应做他的私人医生最起码的条件。不是他拿乔,而是因为他向往自由的生活空间。本来这个地方的明朗就十分有限,明里没阶级制度,暗地存在等级之分,这些成员无不自私自利,就跟袁风身上那种德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实这些人当中,最关心自己利益的人是泰德。但是他精通迂回,懂得掩饰。从他身上从来看不到露骨的野心,只会感受到一种尘埃落定的淡却。殊不知李先看人,喜欢撕开他们身上那层皮,直接揪出本质,从不给人性半点开脱的余地。
他早就知道,二当家做出种种姿态不过是想和自己搞好关系,以此把公式化的治疗变得私人性。如果只维持医生和病人相处的模式,就像角色扮演不带半点感情,前者只会尽力不会尽心,本来瓦解顽疾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搞不好会沦为无期限的循序渐进,换句话说,病人的康复掌握在医生手里,他既可以推你一把也能够落井下石,就像买家和卖家一样,作为一个共同的利益体紧密结合的同时,又维持著如同敌人争锋相对的微妙关系。
二当家实在多虑。虽然他李先并非白衣天使,也不至於心如蛇蝎,做医生不保证医德,就跟做人却无人性一样,那还有什麽意思?衣冠禽兽不见得比禽兽要高一个档次,那些伪装累赘又多余,还不如直白一些,尽情地猖狂,坦荡地放血。也不失炎凉中一笔挥毫,天地间一道风景。
相信心存疯狂的人迟早会抵达那个境界。世上并不存在绝对坚固的东西。即便是无尽的善良也可能被丁点邪恶所吞噬。何况嬗变是人与身俱来的本质。
李先走出门时,刚好撞到一直伺候在泰德身边的名叫阿吞的美少年。
他从来没想去了解他的名字。毕竟他的存在止於泰德左右,很少延伸出这个房间,更别说进入别人心里,因为人家对他的看法而渐渐成为不再依附主子的独立体。
要不是唐总是对他念念不忘,一看见经常和他的梦中情人共处一室的自己就春心荡漾,他也不会帮这个忙。最主要的是,要对付袁风必须得拉拢身边的人,培植自己的势力,孤军作战只适合三头六臂的大力士,正面交锋那是正规部队通常的选择。
所以与阿吞擦身而过时,他将唐交给自己的情书塞进对方手里。举手之劳,何必拒绝?原来他觉得这事十分可笑,所以一直对调教师犯花痴的样子分外排斥。老是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大把年级却不知廉耻。但是爱情这个东西就像互联网里的病毒不受控制,运气不好就会遭到攻击,很显然唐已经越陷越深,但是他享受这样不可自拔的状态,他的心就像沈沦在情欲里的身体那样真实,且并不在乎深可见骨的伤痕在最致命的地方肆虐,只要不轻易言败,曙光总是在瞳孔的边缘凝聚。抓不著,但是开心。
第二天深夜,一声尖锐的哨声惊动了所有睡梦中的雇佣兵。
他们的头儿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向紧急集合起来的士兵们宣布:我们将要大干一场!
整整一亿美元的合同就摆在插满各式军刀的长桌上。比庆祝节日奉上的奶油大蛋糕看上去还要闪亮。
金钱就像一个穿著暴露的荡妇,挺著华丽的酥胸,伸出丰满的大腿,显露情色的私处。浓妆豔抹,珠光宝气,俗烂,下流,却毫无例外地被所有人疯狂争夺,拼命占有。似乎她生来就是被人握在手里揉搓或者撕扯的,就像饿汉嘴里的一块肉。
上战场了上战场了,肚子里没墨,咋写啊- -!真是羡慕衣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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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只信奉四个字:唯利是图。
谁付钱就替谁卖命。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全球约有百分之十的国家属於战乱国,像阿富汗,伊拉克乱得令人发指,制造出无数难民的地方最受雇佣兵的欢迎。只要是正规部队不好露面的场合,都由他们代劳,以此神不知鬼不觉,躲过国际政治舆论以及各国复杂利益的追究。
在局势经常动荡不安,如菲律宾、尼泊尔、科索沃、以色列、巴勒斯坦等国中,流血最多的要数打了六十年内战仍没根本解决问题的缅甸了。其危险程度比起长期无政府状态海盗肆虐的马索里有得一拼,不知有多少雇佣军队从这个死亡巢穴里捞足了Money。
缅甸是个少数民族成分及其复杂的国家。其东部与老挝和泰国毗邻,西部与印度、孟加拉相连,南临安达曼海,和中国云南接界的东北部,正是这次‘狼群’要奔赴的目的地──果敢。
要知道,缅甸所有的少数民族武装也就是反政府的叛军全在边境一带,以前双方曾达成停战协议,划分了四个特区,每个特区高度自治。从此各自为政,互不侵犯。缅甸军政府、民族派、四十几支民族武装三足鼎立的局面便由此形成。
叛军里威望最大的要属掸邦第一特区,由彭氏兄弟控制。‘佤邦联合党’主持的第二特区是金三角势力最大的地方武装,现有军队两万人,与彭氏来往密切。第三特区由於是最晚组建的军区,有生力量相当於一个旅,大家都称之为‘克钦独立军’。第四特区地盘虽然最小,但经济发展最快。他们的首领是中国人,并完全继承了黄种人的优点,聪明的头脑和过人的胆量让他成为四个特区里‘能说得上话’的人物之一。
‘狼群’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转眼间,军政府和民族派再度面临大选。多年前,後者大获全胜,但在进驻总统府时被军政府以尚未实行‘新宪’阻挡在外。新宪法规定将边陲割据势力全数整编,无奈之下民族派只能撑足底气、硬著头皮勇往直前,只可惜被四特区联合起来的果敢同盟军打了个落花流水,从此无人敢效仿这惨烈的前车之鉴。
然而这次大选,军政府势在必得,不惜重金聘请国际上一流的雇佣军队来摆平这件事。就算不能将叛军一举消灭,至少也得撼动他们的根基,决不能让其作威作福,长此以往说不定还会骑到自己头上去。为此军政府专门派来一名高级官员,对接头的泰德千叮万嘱,说事成之後定当重重答谢。毕竟政府军装备过於陈旧,作战能力太差,就算印度提供了不少武器装备,却是为了抗衡中国在缅甸不断增强的影响力,即便泰国也有助人为乐之意,但他更关心的是如何消灭自己的眼中钉,在缅泰边境活动频繁的乌苏游击队。所以缅甸方面狠狠咬牙,干脆破财消灾,直接找到全球数一数二的雇佣兵公司,并且接受了他们的推荐,与袁风带领的‘狼群’搭上了线,建立了合作关系。
‘全国统一’是军政府进行竞选的口号。他们希望雇佣兵交出的结果能让支持他们的票数一路疯长。如果真的能实现统一大业,就算掏空国库也是物超所值,没什麽可遗憾的了。
地中海的饿狼们整装待发。世界知名的TY雇佣兵公司有泰德的股份,因此他们才有比人家更多的甜头可享。而泰德和袁风,他们曾经处於同一战线上,至从泰德失去了上战场的能力,两人便成了生意上的最佳搭档。
他们彼此信任,就像那些部下对两人至死不渝一样。利益越是巨大,掌握利益的人们越是镇定自若,甚至互相关照。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唯独泰德从不动摇。
然而这一次,他动摇了。
所有BUG请忽视。先拿一篇写背景。没有架空,反正架不架都无关紧要。
前几天差点被笑死,我在群里说其实现在放屁还是比较好写,就是攻打工赚钱给华华买卫生巾,给儿子买奶粉,结果群里某个淫魔冒了句,结果肖腾买了三鹿奶粉,华华把奶粉和卫生巾甩在了他的脸上……(ˉ﹃ˉ)太萌了,妈的,然後又讨论买哪种卫生巾,老子真是无语……
昨天还有个同志看见我要日更一年被吓到了,其实先先这文肯定是长篇,要写很久,反正我也是打算用写文来数日子,时间虽然过去但有个留恋。现在看这文还是不多,但是我喜欢写,喜欢这文的感觉,所以我能坚持,噢呵呵呵现在已经坚持了一个半月~~不知道日更一年是看的人越来越多还是越来越少,哎~~世事无常啊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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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螺旋桨像要把黑夜绞成碎片,满含怒气地轰鸣。
扑头盖脸的风沙好似没有尽头,刀锋一样刮著裸露在外的皮肤。
一架阿帕奇,一架直10,一架武装直升机似乎随时都会飘离地面,暴躁不安,时刻准备著腾空而起。
身穿迷彩服,背著给养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依次进入机舱,机舱口有人不断给他们握手祝他们好运。
即将上战场一展雄风,大家都是摩拳擦掌,神采奕奕,唯有一人没精打采,愁眉苦脸,走在後面的李先忍不住给了他一下:“还不快点?西蒙!你难道不知道队长的要求是分秒不差吗?”
“我……可不可以不去?”螺旋桨的噪音里,男人的声音十分模糊,隐约能分辨出某些只字片语,还好袁风教过他们如何读口形,其实光是从他萎靡不振的表情就已经猜出是什麽意思,李先看了看周围,朝他凑近:“给莫雷争点气。”他说,“还是你放心让他一个人上战场?说句不好听的话,倘若有那一天,你愿意让他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西蒙低著头,抿著嘴,一言不发,说实话,这身行头对他来说的确显得太过臃肿,虽然男人的生世他从来没打听过,但是他知道,他绝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只是紧张过度有些怯场罢了,否则也不会在意大利那次上演一场华丽丽的羊入虎口,把指著自己的枪不放在眼中。
说曹操曹操到,莫雷不知从哪挤了过来,朝他们各扫一眼。然後登上了飞机,身影消失在两人共同的视线中。
莫雷始终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西蒙感到失望,怎麽说呢?西蒙虽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开心果,嘴巴也挺会说,像欣佩拉这样难搞的女人都被他哄得喜滋滋的,偏偏拗不过莫雷这个闷葫芦。而且他平时也不知收敛,看见帅哥就不知东南西北了,也难怪他的情人对他越来越冷感,依莫雷的性格就是看不惯也不会直说。
“好了,”李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样,“人家对你的心思还不明白?你没发现他看我用眼白,看你用眼仁吗?“
而西蒙的表情木木的,任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的,李先重重掐了他下,然後给他扣上帽子往前推了把,不料正好撞上刚好路过的队长。
一身军服就像量身定做,衬得男人身形高大,充满阳刚的气质以及无往不胜的魄力。“你们还在磨蹭什麽?还要老子用八抬大轿抬你们上飞机吗?!”
本来他正忙著对无线电讲话,可转眼看见这两人就气不打一处,袁风的眼睛锐利得很,往那个缩在李先旁边的男人一瞄就大致明白了:“知道当逃兵有什麽下场?如果你不敢打仗就滚得远远的!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几句话就说得西蒙快哭了,即使这样,他的毒舌依旧是伸缩自如,“我希望你这个观察员配得上我们最优秀的狙击手,如果你拖了他的後腿害他遭遇不测,不仅他的兄弟,相信‘群狼’的全体队员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就大步走开,欣佩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啊哈,小绵羊,怎麽,才被袁风‘打了屁股’?”女人把迷彩服穿得跟坎肩似的,就算当木乃伊也得露出鼓鼓的胸脯:“是男人就不要怕,上战场就像上莫雷一样,不试试怎麽知道自己的厉害呢?”她洪亮的声音几乎盖过螺旋桨的轰鸣,跟袁风的河东狮吼平分秋色,“有种就跟著老娘走!在这踌躇不前丢人现眼哪有上前线蹂躏敌人过瘾?”
欣佩拉走後,精彩的角色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了,伊万单手抓住舱门,对著两人打了个呵欠:“来来,认识认识,这是我的兄弟,”说著露出身边的重机枪满脸得意,却被突然出现的袁风一脚踢进舱门滚了几圈,“朝你的敌人炫耀去,白痴!”
说完将另一手抓著的保罗丢进去叠在伊万身上,然後按了秒表:“限你们三秒之内各就其位!”
话音刚落,两人旋风一样就没了影,不等队长提醒,李先就提著医药箱自己爬上机舱,而身後的男人因为害怕死死拉住他,害他好不容易爬上去又滚下来了。
上飞机都上了整整一章,我日啊日~~现在打算把所有的配角加进来~~和主角炒成一锅大杂烩口水我知道人气是虚幻的东西,重要的是脚踏实地天天都跟著老子混的烂菊们不改的痴心~~↖(^ω^)↗~~啊哈~烂菊万岁──》抽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68
袁风的背後像长了眼睛,根本没转头就伸手将他抓住了。
想必是听见动静身体就会动起来的条件反射,李先顿觉一股钦佩之意油然而生。
两人的手交握得那麽紧,他甚至能感到对方手指上的茧是一层裹著一层,如同岩石般异常坚硬。
然而男人一眼都没看他,动作只停顿了一秒就将他拉了起来,扔在一边。
李先正踌躇著要不要道谢之时,心里就惊叫一声扑向慢慢合拢的舱门。
“我们走。”袁风面无表情,对无线电那头的盖尔说,接著转身往里走,手臂却被某人拖住。
“西蒙,”李先朝他仰著脸,“西蒙还在外面,你不能丢下他!”
队长注意力全在无线电上,根本不打算和他浪费时间,李先一看急了,紧紧拽著他,拼足了力气不让他挣脱:“袁风,你怎麽可以随便舍弃自己的战友?现在都这样,那到危急关头谁还信任你呢?”
听闻袁风顿住脚步,眼看就要爆发但终是什麽都没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晚点西蒙就没希望了,在李先急得不行的时候,绷著脸的男人居然拿起了无线电:“等等。”
只见他在直升机稳住之後,几步跨过去拉开舱门抛下软梯,李先松了口气挪著步子往那个缺口靠近,却被对方赶了回去:“别过来! 滚一边去!”
男人极不耐烦的侧脸不但不让人忌惮反而叫人温暖。说实话,和袁风相处这麽久,还是第一次,对方让他感到了一丝微妙的愉快。
虽然他不知道袁风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但是这对西蒙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转机。刚才他从窗户俯视下去看到那个不断朝自己又蹦又跳挥舞著手的男人,顿时明白表面上怯场的西蒙内心里有多麽渴望和他们同行。他并非怕死,只是太明白自己配不上莫雷的原因,唯有战场才能将两人拉近,只要能赢得莫雷的心,风险再大也值。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曾经以盛产鸦片而闻名世界的金三角。
这里大部分都是丛山峻岭,海拔上千,不愧为冒险家的乐园。
由於刚刚下过一场雨,茂盛的丛林泛著清新亮丽的光泽,纵横密布的崎岖山路就像一幅古老而神秘的地图让人望而生畏。
直升机在上空几番盘旋,才找到落脚点,金三角在泰国,缅甸,老挝三国边境属於三不管地带,任何人都可以放心大胆地光临,但他们来执行任务的毕竟有所忌惮,因此选择降落的地
点比较偏僻,要知道,金三角也有敌军的势力,虽然这里的毒品种植被禁止多年,但仍有不少人打擦边球,毕竟四个特区曾经大都以毒品为军事活动作为资金来源,虽然现在改成赌场和色情业来维持生计,但日积越累起来的投机取巧的习性不是那麽好改变的。
袁风打开夜光表:凌晨一点零二十三分。
和‘暗血’也就是国际上独一无二的女子雇佣军团约定好一点半汇合与此,但时间快到了却不见半个人影。即使遇事冷静的袁风也有点按耐不住,不断辗弄著脚下厚厚的腐叶。
在二十七分时,他终於忍不住调试好频道,与盟友连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