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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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他他他他他这算什麽意思!俗?哈哈好笑!我可是华竹大学里最俊美秀逸的校草耶!平日想要黏上我的女生男生可是不胜其数,现在到了这该死的书中我居然让一个长得像是老鼠跟马跟猫的混合物的变态说我俗?!

哼,我俗?那是衣服的问题好不好?又不是我想要穿著这种薄纱衣服的!

妈的,现在我只想把眼前那家伙秒杀掉!

後来我们又继续上路,而我还在黑著口脸连小宝都不理会。他像是知道我为什麽在生气,除了眼中浮著笑意外倒是什麽都没有说。

对,我就是小气怎样?不行哦?

後来我们又不分日夜的赶路,途中因为我胡编说自己患有花柳病加上小宝的以死相逼,茅十八也不敢对我们乱来,就只会说些淫言猥语来调戏我们,说什麽到了京城就要我们好看。

我跟小宝暂时是安全了,毕竟茅十八可能觉得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或是贪恋我的美色。但到了京城呢?我们不是更加没有机会逃得掉麽?

於是今天晚上,当茅十八说要在城外的一家酒店里休息一晚让他打理好自己明儿去天地会的总部时,我们不禁互相对望了一眼。

我坐在车上,稍掀开了布帘,看到了远处的城门,心中是兴奋是紧张也是期待。我坐回车厢里,看著熟睡中的小宝,呼了一口气便从怀中抽出那本<鹿鼎记>。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说现在的情况跟书中的略有不同,但我还是打算先做做功课。随手翻到了第三章,刚好就是我们现在的那个时候。我往下又读了数页,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嘿,或许我们不需要亲手杀人也能逃走,甚至到皇宫去。

不久,我们便到达了一家算是挺别致的酒店,我们三人先去拿了一个房间,换过了刚刚茅十八买来的新衣服,然後我又舒舒服服的去跟小宝泡了个澡,才到楼下吃饭。

我汗,当人质当得那麽悠然算是我们幸运还是茅十八的失败?

到得楼下,除了茅十八还有一个掌柜外便无其他人。我心中一凛,暗道:救星啊,你千万一定要来啊。

茅十八要了酒菜,正饮之间,过了一会儿酒店外如我所猜的走进两个人来,一老一少。那老的约莫六十来岁,小的只十三四岁。二人皆穿著奇怪的服饰,受到古装戏的陶薰,我猜那该是太监服无疑。

茅十八也没有理会太多,径自的喝著吃著。小宝坐在我身旁,一只小手握著我的。我朝他打了个眼色,叫他莫要说什麽话。

我再瞪了太监那一桌,只见那个老的不停的咳嗽著,捂著嘴的白花手帕竟开始泛起一抹艳红。我的天啊!现在的人有没有常识啊?病成这副模样居然还要来共众场所?

然後小太监见那个老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道:“海老公,再服点药吧?”

“不…咳咳,这药…多服了…危险啊…咳咳。”海老公道。恶寒,好怪的嗓音。

海老公…果然是他!

我看了那个药包一眼,知道那是我能否顺利逃走并混进皇宫的关键之一,希望那药当真是如书中所写得那种吧!

只听那小太监又道:“不要紧的,就多服半剂吧。”

我心中一动,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对了,茅十八老兄,”我故意大声的道:“你不是说什麽要投靠到天地会的吗?”

茅十八抬头大惊,一双贼眼慌忙的瞟向老太盐那边,然後朝我喝道:“你在胡说些什麽?”

“你怕那个太监听到哦?真没用。”我压下了声音道。

如我所料得,那两个太监停下了手中的事物,齐齐瞪著我们看。

“谁怕谁?我就是天地会的人!哼,死在我手里的死太监可是能堆成一座小山。”他哪里受得我这样的激将法,何况在他眼中海老公只是一个肺痨鬼而已。

海老公站了起来,愠道:“大胆逆贼,居然敢在天子脚下胡说八道!”

我朝脸色有些白的小宝打了个眼神,他会意把怀中的小刀递了过来。

唉,又要当一回恶人了。

-第七章-

茅十八果然不负所望提刀就往海老公劈去,这一劈又快又狠,我心中暗惊,怕那海老公会不如书上所说的那麽厉害,不小心给茅十八砍死了那我跟小宝就真的逃跑无望了。

要是只有我自己一人也还好,念一念书签倒就能回去,但我可不能弃小宝於不顾啊!怎说他也算是因为我的关系才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还有…唉,我们同是美人啊,总要互相怜香惜玉。

但显然我的顾虑是多馀的,只见那海老公不知怎的竟一下闪身到了茅十八的身後,因为後者的力还没使老,根本就来不及转身就让海老公在他的背上打了一掌。茅十八惨叫了一下,鲜血自嘴角冒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倒算反应快,不等海老公顿好身影,当机立断的就转身夺门而出。

“咳咳,想逃?哼。”海老公一个飞身也走了出酒店。那小太监娘到不行地惊呼了一声,焦急地跑到门边担心的低喃:“海老公真是的,使了武功待会儿不吃药也不行。”

我瞧著海老公他们的木桌上放著的杯子还有那包药粉,心中兴奋的呐喊了一下,我趁那太监没有在看,悄悄的走了过去。我快快把那纸包打开了,只见里头是些微褐的粉末。

我以食指指甲挑了一点倒在那杯清水里,只见粉末一碰到水就消失於无形。我见状便狠下心,再多放了些进去,然後把药包快速的包好再窜至脸色煞白的小宝身旁。

刚刚因紧张而吊著的心一下放松了,忍不住朝小宝作了个OK手势。

“靖容,你这是…?”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个药啊要是服多了会导致失明的。”我靠在他身边低声道。

嗯…小宝好香哦,在这个时代有香水卖麽?

“你怎知道的?”小宝不太相信的问道。

“呃…”总不能说是在书中看到的吧?“就…我曾经学过分辩草药啦。”我胡乱的解释道。

小宝闻言,稍放松了紧皱的眉头,一脸全然相信我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竟然开始舍不得这个看上去凄楚的少年,不行啊,不是决定好要是进宫的话我绝不能让他跟著我的吗?

但时间并不容许我多想,酒店门外又传来一阵大风,海老公已赫然飞了回来。

“咳咳…”

“海老公,你怎麽又胡乱用武功呢?这样子对身体不好啊。”那名一直站在门边的小太监见他回来,忙走上前扶著海老公那因咳嗽而颤抖著的身子带点抱怨的意味道。

“咳咳…不打紧…对付…那种狗贼我只用了一个小指头就把他杀了…咳咳…并没有用过多的…内功。”他边由小太监扶著,边走至刚刚他们坐过的那张木长凳上坐了下来。

“咳咳…这狗贼还真没用…咳,哼,天地会…居然会出了这种人…。”海老公朝地上吐了口浓痰一副跩到不行的样子道。

我靠,比我还自大哦。

忍下想要作恶的感觉,我向前走上了一步,装著颤抖抖的声音道:“这位大人…感”谁料我还没把话说完,那海它公已很没礼貌的把我的话打断了道:“咳…你们…跟他是一路的…咳,还不快…咳咳…自我了断?”

小宝在我身旁打了个冷颤,我却是非常冷静因为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公公明鉴啊,草民只是他的俘虏而已,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啊。”我咬了咬牙,就地拉著小宝重重的跪了下来。

什麽「男儿膝下有金」在这种关头都是废话。

然後下一刻一阵冷感自肩头传来,原来是他的手掌,我猜他是在认证一下我是否真的不会武功。

“咳,站起来…”他把手掌收了回去,顺势的把那个被我放了重药的水杯拿在手里。

我见状知他已没有杀意,瞟了一眼水杯心中紧了一下下,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站了起来,不让他发现异状。

“咳…你说你们是这反贼的俘虏,此话何解?”他以著那一双浑浊的眼睛看著我问道。

我跟小宝打了个眼色,他会意娓娓把我们会来到这儿的经过「稍」撰改了一下跟他道来。

“回公公,我们兄弟俩原是扬州第一妓院鸣玉坊的清倌儿…”以下略过N字。

但闻小宝那好听的嗓音,我心里却是开始又泛起绝望感了,因为那变态的没弟弟的家伙居然就那样子握著那个水杯却不喝了。

“…咳咳…原来是这样的…倌儿…唉,也为难你们了…咳咳…我们同为男子到现在…咳咳…却是弄得自己不男不女的,我…咳,瞧在这个份上不杀你们就是了。”

“谢公公不杀之恩。”我们装著一副恭敬的样子道,但我心里却把这个有著一副男人脸女人声的死老头骂上了个N万次。他到底要喝还是不喝啊?

就在我这麽想之际,他却道:“小桂子…咳咳,帮我下一点药吧…咳咳…”

“是。”那太监应了一声,从桌子上摸过了药包,然後小心翼翼的挑了点粉倒了进去。

海老公眉头一皱,却是没有怀疑,仰头就把水和药喝了个不剩。

“还不快走?”海老公以衣袖抹了抹嘴道。

我与小宝互相对望了一下,小宝扯了扯我的衣摆便要把我们拉走。

唉,什麽嘛…都跟书中所说的不一样…他此时不是要失明然後让我可以装成是小桂子偷运进宫的吗?看来书上所写得都不可信,啊,我好想进宫哦。

但就在我们没走出几步之际,後头却传来突然传来呵喇一声响,我转头一看,竟发现海老公坐著的椅子塌了下来。他身子向桌子伏去,这一伏力道奇大,呵喇,呵喇两声,桌子又塌,连人带桌,向前倒了下来,然後就一动也不动。

我很快就回过神,倒是那个小桂子吓得不轻,我手提起小宝给我的小刀,一个箭步走到已呈僵硬状的小桂子身後,学著茅十八当初的样子,把刀子架在他那白嫩的脖子上。

“你!”

“不许出声,不许反抗,不然我就杀了你。”我装著威胁的声音道。

那小桂子年纪还小,又像是没怎麽见过世面,被我吓一吓,当即不再说话,只是全身颤抖著。我心中好笑,原来本少那麽有震慑别人的天份哦,呵呵。

小宝也回过神,向我走了过来,急道:“靖容你这是作什麽了?”

“小宝你听著,现在把这个家伙带走,然後随便把他扔到远远的去。而你就还是赶快回去扬州吧,外头有马车,这小刀给你,谅这小子也不会乱来。”我的气息也有点喘,把话交代好後便把手中的家伙推了给小宝。

“靖容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小宝愕了愕,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我朝他一笑,道:“不了,因为我要进宫去。”

嗯,此时的皇帝应该是康熙没错吧?

-第八章-

最後我还是说服了小宝,他咬了咬牙,依依不舍的道:“好,我就依你的。既然你有著这样的野心,我也就不多拦截了。不过,请靖容答应我,半年,最多半年,你一定要来看我,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特惹人怜爱的表情,心中有些为难。毕竟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要我半年後还留在这儿也未免过长时间了吧?但是…唉,罢了,反正进宫後一定少不了些好玩的事儿,半年…应该很快过的吧。

“好吧,小宝那我半年後一定会来找你的,你要自己保重哦。”我心中也有些伤感道。怎麽说我到这儿来第一个还有唯一的一个朋友就是他了,而且都一起经历了那麽多,还真有点不舍得啊。

小宝终於露出了丝微喜色,他架著小桂子,朝我深深的看了一眼,便毅然转身离去了。最後的那个眼神我看得明白,我们二人永远也会是朋友!

我凝视著他的背影良久,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还倒在地上没有动弹的海老公一眼。我走近他,轻轻的踢了踢他一脚。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心中一凛,这老病夫该不会是死了吧?

我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气息,吁,还好没有。想我这麽一个美少年,总不能犯杀戒吧,阿弥陀佛。

“嗳,你!”我瞟了一眼缩在一角的那个掌柜喝道。

“是!大人有什麽吩咐?”他吓了一跳,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哼,刚刚我还记得他不是很一副看不起我们男妓的样子吗?耶,我呸,什麽我们?本少哪是男妓!?

我摇了摇头甩掉脑中白痴的想法,道:“那个谁,把他给我抬上我房吧。”我说罢,便不理会他眼中难为的神色,自个儿走了上楼。

终於等了好半响,那掌柜才气喘喘的把海老公抬了上来。我见他辛苦,总不好不给点甜头。於是我随手在海老公怀中摸出了个钱袋似的物体,倒了几个银色的小元宝出来。

我也不懂分辩这里值多少,毕竟我又不是读历史的,只好从中拿了两个递了给他。他不可置信的接过了,正想要道谢时,他却突然瞟到元宝上的小字後而脸色大变。

“大人,请您收回它们啊!它们可是左翼旗下的官银,我们这种小店是接不得的。”他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道。

啊?左翼?什麽东东来的?

“嗯,你不要哦,那就算了。对了,你刚刚说什麽左翼右翼的,是党派的名称吗?”我边把银子收回边猜测的道。

果然,那店家只是微微露出奇怪的神色,道:“这位小兄…”哦,不叫我大人了吗?“你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左翼右翼是这几年才成立的政党,左翼是由一位海姓公公为首众内待为手下的内党,而右翼则是由第一武将鳌拜为首,众武将跟随的外党,这两个党虽然主管的事务不一样,但都是以辅助咱们年轻的康熙皇帝处理世事的党派。”

我一听,心中不禁又要骂一骂了。我靠,根本就跟书中所写的不一样嘛,这会儿该怎麽办?看来在我身边的那个就是左翼的总理了,我居然还把他弄成这副样子了…

我摆了摆手,叫那掌柜出去,然後自已一个人坐在床边拿出了<鹿鼎记>思考著到底该要怎麽办。据书中所说,小宝在弄瞎了海老公以後,就装成小桂子的模样混进宫的。嗯…但跟据我自己的经验,还是不要太依赖书上所说的要好。

“水…水…咳…”在床上躺著的海老公悠悠转醒,沙哑著母鸡似的嗓子道。

“是的,海老公。”我心里暗骂著,嘴上却装著娘娘腔的声音给他送上了一杯水。

他半坐起身子,惊惶的道:“小桂子,怎麽这样黑都不点灯呢?”

我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装著疑惑的腔调道:“公公,你在说什麽啊?我明明已经点了灯啊。”

他脸上的慌乱之色更为明显,道:“不会的…咳咳…快把灯点起来!”他甩了甩衣袖,顿时我只觉得一阵强风吹过,我已整个人屁股下地的掉在木板上。

我靠!等将来本少学会了武功你这老乌龟就死定了!

不过当然,将来还将来,现在还现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说些什麽,只能唯唯诺诺的道:“公公,小桂子真的已把灯点著了。”

海老睁大著他那一双无神的眼睛,良久才重重的一叹道:“唉,也是早知…咳…会有这样的结果,但为了吊著一条老命我才选择吃那种邪药…咳咳,只是想不到居然这麽快就产生副作用了。”

我听了後冷汗汗流啊流的,低声道:“公公莫要担心,你必定能把眼睛医好的。”才怪!

他苦笑了一下,苍老的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显得特别鲜明。我心中也有些内疚,但转念想了想反正在书中他也是要被小宝弄瞎的,也不算全是我的错啊,要怪就怪那金姓作者吧。

“罢了,咳咳…也许是上天要我放弃掉一切。咳…小桂子啊,我最信任的人是你,你不会出卖我的吧?”

我的冷汗飙得更厉害,道:“小桂子绝对不会。”

海老公轻笑了一声,道:“好,我们现在换过衣服就回宫吧。”

“是。”我心下一阵兴奋也忘了装太监的声音应道。

後来,折腾了一番我们终於走了进皇城,也未来得及细看,那老家伙又已召了顶轿子。虽然没能参观一下四周啦,但看著那顶墨绿色华丽丽的轿子,我禁不住满心兴奋的坐了上去。

那四个轿夫抬起了轿子,连节奏高度都一样,丝毫不觉得别扭。乖乖的,怪不得以前的达官贵人都爱坐桥,比起马车来虽是慢了点但真的不是一般的舒服。

我在里头与海老公对著坐,过了好半响心中有些慌闷,见到他五闭眼养神也就放了胆,悄悄的挑起左手面的布帘。

一阵清凉的春风吹了过来,我往外面探看,只见一条弥漫著古代气息的商店街就在眼前。人们的喧哗喊价声,孩子们的玩闹声,也看到前方桥头处一群人在观看卖艺者的歌舞,心中就突然浮起了那麽一句成语:歌舞升平。

但转念一想,我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假象。毕竟从那掌柜口中得知的左翼右翼,美其名为辅助之力,但从历史得知这是还比较像摄政。

“小桂子…咳…把布帘拉下来…你不知道我有病…咳…不吹得风吗?”海老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应了一声,把布帘放了下来。

这老家伙也是个精明的人,恐怕很快就会让他发现我不是小桂子的事,我看我还是要尽快接近皇帝小儿才行啊。

唉,不知怎的,有些想念郝映悔那家伙,真是怪了。

-第九章-

当得轿子停下之时,我也自睡梦中转醒过来。

“到了,扶我下去。”哦,原来已经到了海老公宫中的住处了。

我低著头小心的扶著他,他咳嗽著,睁著一双无神的眼睛,走了下轿。一下去,我的天啊,只见通往那宫殿的甬道两边尽是一列的太监宫女啊什麽的。我本怕会让人认出我不是小桂子,但幸好他们好像都挺怕那病夫似的,都低著头没敢看我们的脸。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看来是皇宫的一个殿阁没错,但我就只去过故宫那麽一次,也搅不清楚这是皇宫的哪儿,但这麽大一个宫殿,恐怕皇帝老儿住的地方也就差不多,看来我身边的那个病夫倒真是那个左翼的头头。

我扶著他走上了那楼梯,终於走进了那大屋子里头。一进内是一间偌大的厅舍,一左一右靠墙放著数张太师椅子,前面则放著两张铺了红色软垫的,总之合起来所有椅子就是呈倒U字型。

“扶我到里室吧。”他咳嗽著道。

我应了一声,见到这室里唯一的一扇门,猜测著打开了。里头扑鼻传来的是一阵浓浓的药味,我皱了皱鼻子,把他扶到里头。里面只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大床,什麽嘛,他不是大官吗?干嘛就那样子寒酸似的。

我让他坐到床上,然後走到一角无聊著。

“小桂子啊,”过了良久,就在我快睡著之时他突然道:“不对,你叫什麽名字?”

「轰」。

耶?他…他…他…已经知道了?(芋:你也真的太天真了)

怎会的!明明我已装得那样无械可击了!

“我…你…”怎麽办?我又不武,就算会也不够他打啊!

“放心,我带得你进宫就不是要杀你,咳咳。”他淡淡的道。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略带警备的看著他。

“告诉我…咳…为何要进来?”他问道。

我踌躇了一下,不过心想反正说了也没啥不好的,於是便道:“嗯,你记住你说得话,可不能反悔哦!我叫做金靖容,花样年华十八岁,进来的原因吗…嗯,也没有啦,就好奇进来看看而已。还有,顺便试一下运气,因为说不定能遇到那麽一个有钱有权的帅哥…呃,就是俊逸的男生哦。”

海老公怔了一怔,突然开始喘不过气的大笑起来。

“哈哈…咳咳…天助我也啊…哈哈…”

我看著他笑得不可抑制的样子,也有些担心,大叔,你真的不年轻了,我怕你这样咳一下会把什麽肺部啊心脏什麽的都咳了出来。

不待得他笑完,我已问道:“那你为什麽…”

“要我成全你这愿望吗?”

“啥?”等等,他的意思是要介绍…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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