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平身吧。”康熙低叹一声道。“索额图,你从小就伴著朕长大,一路走过来你比谁都清楚是怎样的危险艰辛,又是花了怎样的心血培养出现下新掌权的子弟,虽然朕能控制得到大权,但你也知道馀党数量太多,这种时候朕天需要你的出力,朕实在不愿咱们兄弟俩产生了隔阂。”
我听著加上我从宫人们里打听到得,心里隐隐猜得到眼下的时势。自从天地会一事後,康熙自是知道海老儿跟鳌拜是不能信的,大概我在猜想已在慢慢地架空他们的权力吧。自於那名被提到的宫女,是蕊初无碍,但我却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讲什麽。
“臣知道,也是懂得分辨轻重的,不然…臣就不会在那一天,亲自下了命令手刃了蕊初。”索额图的声音淡淡,语调中带著一抹自讽。
我得捂住了嘴巴才没有真的尖叫了起来。
这…什麽…
“臣明白皇上的用意,毕竟曾侍候过逆贼的近身宫人们在情於理都是留不得的。皇上,就算金总管知道这事,也怨不得皇上,毕竟他的身份…皇上对他已是圣恩。”
康熙微微一声低叹,不再说话。
我在门外听著,整个人原来已不觉发抖。原来…原来…是他们…
不能相信!
我转身拔脚奔了出武英殿,不到一会儿就走出了宫殿。等我终於回过神来之际,发现自己已离宫蛮远,我透过屋檐看到了那红墙黄瓦,心里头钻痛著。
恨啊!为什麽到这一刻都还要骗我?一切的浓情蜜意只是圣恩?
我咬著牙扶著墙,快要透不过气来。好想仰天大笑,但鼻子已在酸著,好像只要我发出声响,眼眶就会顿时湿润那样。
我仃立在那边良久,任由途人们探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是凝看著皇宫的方向。身边的人流渐变稀疏,可我心里还是不想回去。
靠!我该用什麽样的脸色对看待他们?蕊初,她去得太冤枉了,而我…却不能替她讨回公道,只因为那人是康熙还有,她喜欢著的人。
我咬牙,再次回过神来之时我已作出了决定。
还是走吧!我从来就不曾真正地属於这里,而我也实在不适合在宫中与这个他那个他猜忌来怀疑去的。
也算是,趁我对他的感情还没到达一个死来活去的层次,快快离开也好。突然,他在我醒来後说的两句话又把我拖进沼泽-「容儿,永远伴著我。」、「凭我真的爱你。」
他说这两句话时的情意中多少是宠多少是爱,如果是真的爱那他有必要刚刚以局外人的语气商量该怎样瞒我?这两者的差别也足以让我对他心灰意冷了。
我轻吐出了一口气,决定无论怎样也好,皇宫还是得要回去一趟的,因为小说跟书签我都留了在里头。我顺著原路走回去,天色此时已开始有些暗,街上行人已然不多,一向爱热闹的我此时却庆幸现下弥漫著的这种寂寥的气氛,让我可以自顾自怜一下。
但上天好像是故意整我那样。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後捂住了我,我大惊自知不妙,想来来者大概是天地会的人。啊!我笨蛋吗?明知现下他们每个都想把我杀之而後快,我却没有多想就跑了出来,本身长得已够让人注目的…还要,这…唉。
他扶著我的腰,施展起轻功,把我带到附近的屋檐上。我一阵头晕目眩,隐隐知道来者放开了我。此时的本少心情己是极度地不爽中,无端被人绑架,一个忍不住就转身朝他大骂:“你这混蛋,爷我心情不爽,你现在来是找死…”
但,当我瞧到来者并反应过来後,话语都堵在口里。
是…是…是…陈近南。
他的面容跟往时没有太大的分别,只是眼角间微带一丝憔悴之意,但却不减他在我心中美男子的形象。
他看我的目光没有我本以为定会泛起的恨,却有一种掩饰不了的喜悦。我心里莫名一动,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虽然不知道自己愧疚个啥。
“靖容,伤势已经好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就像他身穿的淡黄衣袍。
“嗯,好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应道。
“那就好,我只是…担心,还好那一剑刺得不深。”他不著痕迹地牵起我的手道。
“啊,其实…”我心里更是觉得难受,顿了顿後便受不了似的道:“都是我,你怪我就怪啊,不要这样,我看著都觉得憋。”
他的目光更添一丝玩味,道:“我没怪你,毕竟我已有些明白为著喜欢的人能做傻事到哪种地步。而且,内奸也不是你。”
哦,看他的语气好像真的知道了谁是内奸,寒,不禁替那个人抹了把汗。
“靖容,你还是决定要待在康熙身边麽?纵然知道他已做了立后的决定。”陈近南无声无息,就这样放了个爆点在话里。“靖容,跟著他当宠儿只会把你推到浪口上。”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觉抿唇。不是没有想过康熙总不能真的只宠我一人,但这话由陈近南说出就多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第四十四章-
呐,陈近南是喜欢我我知道,但该不会…又爱上我了吧?
不然现下这种吃醋的感觉,加上说话的口吻更是带有一丝被掩饰著的占有欲,我打了冷颤,又暗想自己真的是…唉,太受欢迎了点。
“总舵主,很感谢你特地跑来跟我说这些,靖容心里已有了决定,所以不用太担心啦,嗯…就这样,保重保重,就此别过。”我猜不透他这个人,为免麻烦,还是决定使用那第三十六计。
我伸长脖子看了看屋檐低下,叹了一口气,靠!这麽高,根本就下不了去。
回头一瞧,果然看到陈近南勾著一抹微笑看著我,我抿了抿唇,道:“总舵主,请把我带下去。”我不著痕迹地想抽出自己的玉手,毕竟现在我都是有夫之夫了(虽然那个夫背著我不知道都干了些什麽勾档),从前跟他搞暧昧就算了,现在…金靖容我可不是个喜欢凭著外貌就勾三搭四的人。(芋:怀疑ing)
“靖容,非得那麽绝情麽?或是你还在气我伤了你。”陈近南紧捉住我那可怜的手,呼吸变得沉重道。
“不是这样啦,而是…”我要离开这儿,当然我还没那个老虎的胆子在这关口惹他。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还是要乱辩个借口来,“而是我们这样黏在一起有些不妥啊,想想,你是天地会的人,而我现在身份则奇奇怪怪的,当是你是兄弟才不想让你为难。”
这话他有听明白吗?
陈近南姿意一笑,我看在眼中就知道答案是:没有。
“靖容,你在意的如果是这的话就请放心。我来这边找你就预算到要作一些牺牲,为了你,天地会、江山,我都可以不要。”
耶?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麽?
而且,什麽时候他变得那麽…怎说呢,对我一往情深?汗,这成语好像不是这样用的。
我凝视著他,良久,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没办法,我这人是双子座的,从前喜欢就是从前喜欢,不代表我现在就能喜欢。
他神色一沉,道:“或许康熙能给你的比我多,但有些事物他是绝对不懂及不会珍惜的。”啊!心疼心疼。他还真是说到痛处了。“靖容,你可知道,当剑划过你的血肉时,我的心是怎生地在痛麽?现在的我已不能没了你,江山复仇都比不上你。也许现在要你立即接受我是有些难度,但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跟我走。”
我有些错愕,没想到一向性格冷淡、对人待物都彷有情似无情的他会说出这种话,脸色禁不住有些热。是真的,我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可恶的康熙!若不是他,我大概一定能够把感情全部都在一开始就投放到陈近南身上,那现在我也不用这麽左右为难,矛盾地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康熙的背叛与陈近南的表白。
“好啦好啦,我跟你走就是了。”我想著有些心烦,但又转念想自己也决定好要走了,也没什麽烦不烦的,於是便这样答他。反正我只要脱身回宫拿了小说跟书签就好了,口头上附和他也没什麽大不了。
见他微露疑惑之色,我赶忙加上一句:“如果我不是唯一的话,那再继续下去也没意思。”
唉,虽然这话是用来敷衍的,但也许自己心里也真的这麽想。
他稍宽了眉头,大概是以为我听了他的话生了康熙的气,并来个「浪子回头」。汗,陈近南,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骗你、瞒你那麽多次的。
“好,从此我们就隐居山林,我答应你不再过问江湖上跟朝廷的俗事。”他此时终於泛起一丝从心底冒出来的笑意,为那张柔美却又深刻的脸蛋添起一丝醉人的神色。
我心虚得快要把头都缩到衣领里去了,含糊得像是口中塞了团绵花般地道:“嗯,但我要先回宫拿一些必需品。”
陈近南大概见我答应了他,心情变得不错,我甚至能看到他身後都开满了花花的样子,所以他也没有拒绝我,甚至还亲自把我送到宫外。
“我不放便进去,那麽我在城南的「八仙饭店」等你,若在亥时(21时至23时)还没见到你,我会进宫找你。”临别一刻,他还紧牵著我的手,还好天色已暗,也没有发现我们在这边暧昧的举动。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明显地是在威胁我,如果我想独自一人走或是在骗他的话,那麽…恶寒,他会杀进宫里吧。
“等等,你不是跟康熙他订了契约…”我试探著问,因为不相信康熙不会不防他又来一次行刺。
他邪气一笑,道:“我现在已不是天地会的总舵主了。”
这…靠!
罢了罢了,就去找他也无妨,横竖他也不可能阻止得到我「凭直消失」的。现在大概是酉时左右(17时~19时),时间足够了。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向紫禁城走去。我悄悄地回到乾清宫,把东西都挖了出来,收成一个小小的包袱放进怀里,话说我当然没忘记要试验一下能不能把古代的物品带到现代去。
我环顾四周,这次真的要永远离开了吧。康熙啊康熙,宁愿我今早从没到过武英殿门外听到你那一番让人心寒的话。嗯,现在想来其实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建立得多深厚,也可能我并没有真的很爱你,只是很喜欢很喜欢而已,不然,爱些一个人不是要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他所做的一切吗?我妹整天都这样说的…
我又顾影自怜地感概了一下下,便决心离去了。但怎料我一脚刚跨过高高的门槛,小方子那温软动人的声音已在耳围响起。
“金总管,皇上有召,请前去用晚膳。”他走了过来道。
妈的!怎麽每次都是这样啊?怎麽办好呢,去还是不去?…呃,好像是没有得我选择吧,你看,到处都有侍卫,根本逃不到。
罢了!去就去!谁怕谁了?反正吃个饭而已,用不著五个小时吧?
-第四十五章-
心情有些忐忑地走著,小方子跟在後头,咱们两人的脚步声碎碎沙沙的,在回廊上显得特让人紧张。走到一个暖房外,我示意小方子不要再跟,他微颔首退到门外。
我凝视著那扇门,伫立了许久,像是要如眼神在上面雕春宫图的样子。
怎麽办…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他相处,也更不知道我还能怎样面对他。其实我对他现在的感觉是怎样也是很凌乱的,「又爱又恨」吗,好像又算不上,我只是喜欢著想念他,却又为他的行为觉得不耻与生气。
最後,我还是打开了那扇门,毕竟时间上不容许我站在皇帝的门外发呆。一阵甜香的味儿扑面而来,首入眼帘的是康熙坐在圆桌前画面,他一手托著下颔,一手把玩著白玉杯子,勾魂的桃花眼半眯,里头泛著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慵绻之色。
“啊…不好意思,忘了通报…”我快快把门关上道。说笑,要是让外头的人看到当今皇上竟然露出这种…这种…唉哟,总之就是这种表情的话,那又成何体统?
他闻言低声轻笑,把杯子放下,边径自倒酒边道:“来,坐下。”
我依言走到他身旁的椅子,才刚坐下,他竟然蓦地一手轻抚到我胸前,动作有些像巴士色狼那样。
“嗳,你干嘛?”我一手拍掉他的手,有些被吓到道。
“你胸口还在疼吗?”他脸色微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怎样的。
我听著他柔声地关心著我,心里有丝酸中带涩的感觉。
“嗯,还好,不怎麽疼。”
“已经好了…吗…好了就已经急不及待到宫外见…”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劲地在自言自语些什麽,说得到後来愈来愈小声。
“你说啥?”我把耳朵往他那边靠问。
“没有,只是在想你真是改不了那玩心,才刚好就跑出去玩。”他耸肩一笑道。我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但也没有多大理会,反正我都是个快要走的人了(汗,不是那种走啦)。好,决定了,现在这最後的晚餐就当作是我跟他之间一个温馨的断点吧,为我这穿越之旅画上一个不算是完美的句点。
聊了几句没要紧的话,接著,他命人上菜,一顿饭吃得很顺利,气氛也温温暖暖的,四周的蜡烛柔光地照在我们的脸上,我有些醉意,嗯,原来蜡光晚餐就是这种feel啊…
後来不知道怎样吃著吃著,他的手也开始不乾净了起来。
“容儿,我们有多久没做了?”他的声音沙沙哑哑的,我暗自心惊,这家伙干嘛突然装性感?
“耶…我不知道耶…也有好一个月了吧。”我按住他正在隔著衣衫抚弄我大腿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道。
他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我随著他的动作往後倾斜,另外一手支撑在身後的圆木椅边缘。我看著他逐渐放大的脸,说不心动心悸是骗人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要把他推开好还是顺著身体的意跟他大做一场。
突然,我撑著椅子的手一滑,屁股一跌,我惊呼一声,以为这次定要摔到的时候,他一手使力揽了过来,让我倒在他胸前,不知道怎的就坐到他大腿上去。
眼下…一片让人难耐的寂静。
他低声呼吸著,一浅一深的,轻拂上我的脸。
他的手按上我的脑後,修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里,弄乱了我的头发。罢了罢了!就再吻他一次又何妨?再说从今而後也不会有机会的了…
我顺著他压下的动作缓缓吻到他软软的唇,我半开著眼,带上些许试探的意味那样抿了一下他的唇,他低咛一声,舌头滑溜地窜了过来。
接著,他像是突然又变换了性格似的,动作变得激烈直接,按著我的头颅的手加重了压力,让他的唇舌侵占到更深入的地方。嗯,该怎形容呢…啊,有像,他现在就好像人家哈利.波特里面会从人家嘴里吸人灵魂的那黑黝黝的家伙。
口腔中的酸麻感混上被他抚弄著身子的痒痛感,我忍不住捏著他肩头的衣衫,呻吟从二人的交接处逸出。
因为脑中已有些昏沉,迷糊间我好像咬住他的唇角,他吃痛放过了我,叫道:“你…!”
他的双眼看著我,里头是明显的盛恼。我一怔,不知道他生什麽气,该不会就因为我咬伤了他吧?
“你就那麽不愿意让朕碰你麽?”他一字一字地道。
等等!他现在又是在发什麽神经了?
气氛也突然被他的话驱散开来,我的头脑变得比较清醒,知道事情有些怪异。
“你说什麽啊?你是喝多了吗?”我有些怕又有些不安,这样的康熙还是头一回见。
“那为什麽又要给我希望?为什麽要在我以为你真的打算全心向著我的时候又再一次背叛我?”
我听到他话的下半截就大概猜得到这是什麽情况。
今天我碰到陈近南的事应该是让他知道了。
靠!怎麽事情会变成这种局面?
“我…”我本是想要反驳的,但转念一想其实他说的「背叛」说不定我已经做了。离开他这个决定已经是违反我与他之间的承诺了吧。
“没话可说了吗?”他低哼一声,抱著我的双手微颤著,大概是被我气成这样。
但…确实是无话可说了。
倏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站了起来,另一手掀翻桌上的一切,把我直接往桌上推倒道:“好好,很好,朕这次算是看清楚你了。”紧接著的一阵衣料撕裂的声音。
我的下巴因为他的动作而重撞到了桌面,本已疼得咬牙切齿的,现在又听得到他这种侮辱人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仰头吼道:“你他妈的混蛋也有脸说我麽?我也算是看清楚你了,康熙陛下!你敢说你没有事情骗我吗?没有吗?那蕊初的事又是怎样?你这残忍的家伙!你明知道索额图喜欢著她的,你却…你却…你是没有良心的吗?还是你的心早就被埋到粪坑里去了?”本来本少是打算不说的!好聚好散嘛!现在…别怪我要硬与他对立。
他已压在我身上了,但却在听到我这话时动作顿了下来。我粗喘著,感觉到自己的脸泛著一团怒热。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只是想要快快乐乐地跟他吃完最的一顿饭而已,就算那快乐只是表面的也罢,总比现下把事情都摊开来好。
-第四十六章-
他的一手已微撩著我的衣衫下摆,却在听到我说的那一番声色俱厉的话後顿了顿动作,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惊讶、吓到了还是气愤。
但才只过了一两秒钟,他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又增大了,好死不死的是我的胯部正因为姿势的关系而被压在圆桌的边缘上,此刻隐约传来一阵阵微疼感。
我的双手不知什麽时候已被他一手按捺在我的背上,我面朝下只看到紫红桌面上的细细树纹,对於身後的他在做什麽就只能感觉到个大概出来。他眼下好像已把太监服的下摆捞高到我腰间的位置,正与里头的里裤搏斗著,我本是想要挣扎的,但偏生我一动,胯间就被磨得一痛,无何奈何之间只好放弃,想著被他强暴了也没办法,还好我早就失身给他了,眼下再被他蹂躏一次也没有吃亏不吃亏的。
这主意一定下来我便像死鱼一样躺好,任由他把裤子都拉扯了下来,一时间屁股凉凉的,感觉到他身上的丝绸布料在磨蹭著,然後一团热热硬硬的东西隔著他的衣袍碰上我那光滑的俏臀。
我终究还是个菜鸟,被他这麽一碰脸上就红了起来,突然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的,死抬著头想要起来,他那突起的火热不知怎的滑到我双丘之间,但听他低骂一声,按住我的手微放开了,我以为能够顺势逃脱,却怎料他反应真有够他妈的快,才刚放开我,下一秒他便已就著我仰头弓身的姿势把手探进我的衣领口,使劲一扯,绵絮破裂的声音传来,我的胸口已遭到偷袭。
我一声低呼,忍不住就开骂了起来。他大概是觉得我吵耳,顺手就让破布塞到我嘴里,让我的声音都被堵住了。
靠!眼下怎看都像极了那些强奸系列的G片嘛…
他的那手又探进我胸前,找到了左胸的乳尖处,粗暴地捏著按压著,而另一只本扶住我腰的手则随著他身子向上微退让我胯部不再被压得变形的动作而摸到分身处,时而上下套弄时而让指尖轻刮著柱身。
咳,先在这说明一下,本少是我是个正常的热血青年,平常也不是个喜欢抑压自己情欲的人(就看我跟郝映悔平日胡天胡地的样子就知道),所以现在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就算压著我的人不是康熙也会。
我的双手虽然被放自由了,但此刻能做的却只有死抓著前方的桌缘,低低呻吟著。上下敏感点都被他抓住,那种快感不能控制著就涌了出来(话说也是因为我许久没做的关系所以才那麽敏感),顺著因为他的体温而变得火热的背部神经向大脑传去。他伏在我耳边低喘著,本埋在我臀间的炽热也故意在这当下模拟著做爱的动作往我後庭处前後摆动。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叫了起来但因为被塞著口腔所以没有声音发出,倒是双腿反射性地想要合拢却不知道怎得反而勾住他的小腿了,奇异的感觉更让我忍不住把脸埋在桌间,身子随著他的动作在桌上微晃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