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楚若风钻进百里静身侧的被窝,他现在累的只想好好睡的一觉,看在百里静不舒服的份上,暂且先放他一马,他们之间的帐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的算。
刚才百里静烫到舌头,包括之前看到百里静不舒服,还有他在浴室睡著的一幕,都令楚若风有了反常之举。沈默地躺在百里静身侧,楚若风渐渐发现了这一点。
这代表了什麽?他关心起百里静?在意、在乎起他来了?怎麽可能!楚若风心中不悦地推翻这个认知,百里静是洛韶言的人,自己最多也就是玩玩而已,楚若风把之前的反常举动全部归结为他对百里静还没腻,不想因百里静身体不好而扫了他的兴致,毕竟病怏怏的模样玩起来也不开心。
楚若风侧过头,看见百里静也没睡著,睁著双大眼睛正瞧著自己。
“你在看什麽?”楚若风问。
百里静本来一直盯著楚若风的後脑勺,沈思楚若风今天的反常,谁知,楚若风忽然转过头,令他与楚若风打了个照面,双眼对了个正著。
“没看什麽。”百里静害怕楚若风会‘兽’性大发,急急丢下一句话,便转过头,以後脑对向楚若风,不再看他。
百里静急著逃避自己的模样,让楚若风心里有种莫名不好受的感觉。一时间,楚若风对百里静的感觉变得有些复杂。
“百里静。”楚若风有所顾虑地开口说,“洛韶言并不简单,你小心点。”
百里静背对著楚若风窝在被窝中,什麽意思?“楚若风,你想说什麽?”
“你心里明白。”楚若风点到即止,不再多说。
反复思量片刻,百里静顿时明白了,又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种种谜团,若有所思说,“楚若风,你知道些什麽,对吗?”
“不知道。”楚若风回答的干脆无比。
听在百里静耳内,直觉楚若风是不愿意多说,告诉自己。而事实上,楚若风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楚若风也感到很奇怪,如果洛韶言在新婚当夜弃楚紫函而去,她没道理会这麽风平浪静,身为楚紫函的弟弟,他了解她,作为天之娇女,她的脾气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好。
百里静懵懵懂懂地想著楚若风的话,回想起来,洛韶言从最初决定要娶楚紫函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有时候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同一个神情,但给他的感觉是完全陌生的。韶言怎麽了?究竟怎麽了?
两人各怀心事地躺在床上,一人占据一侧,想著想著,不知不觉中,两人各自先後睡著了。
时间‘哒哒哒’的流逝,真的太累了,两人睡了许久,一直从下午睡到几近半夜,首先醒来的是百里静,见楚若风还在睡,百里静独自下了床,走进厨房。从早上到现在,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他饿了。
百里静打开冰箱,几个鸡蛋,一些蔬菜,总之家里没有现成的食物,看样子只能自己动手了。撩起袖子,从客厅桌上拿起中午买的食物和调味料,百里静开始做饭,烧菜。
月光从窗外照入,百里静站在月色的阴影里,一边洗操一边照看著正在炉上煮著的汤。拿刀慢慢切著洗净的白菜,将菜丝全部放入汤内,拿著汤勺慢慢搅著。
从前,洛韶言还没结婚,他经常会来百里静家吃饭,百里静就像个在做饭都会发笑的傻小子,还以为这就是最美好的幸福。百里静正想的出神,厨房外忽然响起拖鞋的‘蹋蹋’声,是楚若风醒了吗?
百里静急忙回头,忘了自己还正拿著汤勺搅著滚烫的汤,回头的瞬间,炉上的浓汤开了,不断滚起热泡,在锅内翻滚著。
“啊!”百里静忘了收回手,触到汤锅变得炽烫的边缘,被烫到的手指立刻泛红,在白皙的肌肤上绽开一圈红印。
好烫!立刻拧开水笼头,用冷水冲洗烫伤的地方,冰凉的水温,冲过烫地发红的手指,流进水槽,也流进百里静耳内,‘哗哗’的水声,如同催眠一样,响在百里静心间,楚若风醒了,接下来他会做什麽呢?寒冷的水不断冲刷著百里静的手指,冰冷的感觉自手指扩散,渐渐冷到手指发麻。
“你在发什麽呆?”楚若风听见声响走进厨房,炉上的汤已经扑了出来,益出了锅子,流得周围都是,‘啪’一声,楚若风关掉炉火,“都开了,你也不看著点?”
听见楚若风的声音,百里静忙关掉水笼头,“你醒了?”
这个问题百里静问得有点傻,能站在他面前说话,自然是醒了,难道还是梦游吗?
百里静手指红通通的,“你手怎麽了?”
“哦。”百里静拿起抹布准备擦拭益满四处的汤,“刚才烫到了。”
这是百里静今天第二次被烫到,之前喝水还被烫了一次。“你在想什麽?”洛韶言双手环胸站在百里静身前,“心不在焉的样子。”
百里静抹著益出的汤汁,楚若风心里莫名升起股无名火,有些被百里静冷漠的态度激怒,这算什麽?热脸贴冷屁股?“百里静。“楚若风语气不佳,”你哑巴了?”
“没有,我没有想什麽。”百里静淡淡开口,收拾完一切,也已经失了做饭做菜的兴致,将抹布放回原处,百里静走出厨房。
楚若风心里颇不是滋味,看来百里静真的很厌恶他,看著厨房内的残汤,楚若风也觉得有些饿了。
“我饿了。”楚若风来到百里静面前说。
“家里没饭。”百里静回答。
“没饭,你不会去做吗?”楚若风的厨艺很差,这也难怪,楚家少爷,一日三餐自然有人会服侍,哪里需要他亲自下厨,换句话说,他懂厨艺就已经很难得了。
“不想做。”百里静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著频道,借著电视机内传出的声音调剂著房间内的气氛,他和楚若风之间几乎没什麽话可说,如此两人安静独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了。
“可是,我饿了。”楚若风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说,“你去做。”
“楼下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你可以去买。”百里静‘好心’提议。
“懒地换衣服下去买东西。”楚若风一把夺过百里静手中的遥控器,对著电视机一按,关掉电视,命令说,“快去做饭。”
百里静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看著楚若风,这个人真的很霸道,很专制,好象地球是围著他转的一样,两人对峙,互相看了数秒,楚若风的浓眉正慢慢挑起,处於快要失了耐心的边缘。
百里静妥协了,站起来,重新回到厨房,皱眉看了一眼刚才煮的汤,还泛著热气。汤有了,那麽在做个饭,做道菜就可以了,想著,百里静准备去淘米,又发觉煮饭实在太慢,眼睛很快地扫过厨房内的所有食材,不如下汤面好了,又快又简单。
35、百里静,你在吻我?
百里静待在厨房内忙碌著。楚若风倚在厨房门口看著,百里静干净分明的手指不停动作著,被烫红的那根手指在白皙十指中尤为显眼,让楚若风看的很不爽,觉得非常碍眼。
“你家有药膏没?”楚若风倚著门问。
“什麽药膏?”百里静边下著面条边问。
“消肿的。”楚若风想了想,“擦烫伤的。”
闻言,百里静不自觉放慢了手中煮面的动作,有那麽一小会的停顿,“电视机旁的柜子里有。”楚若风要这个做什麽?对楚若风印象颇差的百里静完全没想到楚若风是在关心他。
楚若风照著百里静的话,在客厅电视机旁的柜子里找到了药膏。拿著药膏,走进厨房,百里静正关上炉火,将锅中的面倒出。
“好了。”百里静拿出副筷子放到碗上,做完一切,百里静打算退出厨房,准备等楚若风吃完自己再吃。
经过楚若风身侧,手意外的被楚若风抓住,百里静略带惊慌地说,“做什麽?”
因为要拧开药膏,楚若风不得不放开百里静的手,“乖乖把手伸好。”
“恩?”百里静不知道他在搞什麽,犹犹豫豫中伸出手。“楚若风,面好了。”百里静试图转移他饿注意力。
楚若风眼皮都没抬一下,拧开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百里静烫红的手指上,末了,还轻轻揉了揉。
百里静的心稍稍波动了一下,楚若风怎麽了?这样温情的楚若风让他很不习惯。
“疼吗?”楚若风问。
“不是很疼。”百里静摇头说,“比这个更疼的,我都忍得住。”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麽能忍?”楚若风抬起头,忽然呵呵而笑,扬起唇,调侃说,“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下又哭又叫说受不了的?恩?”
楚若风笑的很迷人,如果不是那不堪入耳的话语,百里静差点就要沈醉了,有那麽一瞬间,百里静觉得楚若风和洛韶言笑的有那麽一丝相似,不过仅限於楚若风温情而笑的时候。此刻的楚若风,才是平时正常的楚若风,喜欢嘲讽他,调侃他,说出不入流的下作话刺激他的楚若风。
面对楚若风的问话,百里静静默不答,这样不堪入耳的问题,令百里静听了刺耳,似乎在提醒他对洛韶言的背叛,在楚若风身下一次又一次无法拒绝的承欢,令人心里心里难受极了。
百里静变了脸色,手指上也已经被抹完了药膏,专注在百里静伤口上的楚若风未察觉出他此时的不对劲,将手上的药膏带进百里静手内,“你自己放好,我去吃面了。”说完,楚若风带著饿得快要呱呱叫的肚子走进厨房。
百里静捏著药膏,看著楚若风一脸悠闲自若地拿起筷吃著面条,鼻子有些酸酸的,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和楚若风之间有个了结?
楚若风吃了口面条,忽然抬起头,看向仍呆立在厨房门口的百里静,“对了,你都不说一声谢谢吗?”楚若风天外飞仙的突然冒出这麽一句话。
“谢谢。”百里静不情愿地低下头说完,不去看他。
楚若风对百里静的态度有些不满,挑了挑眉,调戏说,“只是一声谢谢而已?”
百里静起初愣了一下,又马上抬头看向他,想想也是,像楚若风这麽有目的性的人,怎麽可能会无缘无故,白白去做一件没好处的事呢?
看著百里静呆愣的模样,楚若风知道百里静又想歪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继续以调戏的口吻逗弄著百里静,“别光说不做,没有实际行动吗?”
“有。”百里静想了一会,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靠近楚若风,对著楚若风的唇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一下,然後很快离开。
楚若风挑了挑眉,这令百里静看不出楚若风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自己的这番实际行动。
楚若风心里很惊讶,没想到百里静会主动吻他,如同与百里静初见时,他在浴室主动为他口交一样。不过,这阵惊讶仅仅只是一瞬间,楚若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笑得云淡轻风,看著百里静红润的双唇,脸上流露著不情愿的表情,有那麽一丝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会让百里静後悔,後悔亲了他。
楚若风不说话,只是微笑,笑得诡异,百里静不懂他在笑什麽,“你笑什麽?”
“没什麽。”楚若风敛起笑容,继续吃著面,又想起百里静也跟自己一样,没吃过东西,“你不饿吗?”
“我等下再吃。”百里静回答。
“陪我吃。”一贯熟悉的命令口吻,却混著股淡淡的关切之意。
百里静从前面开始就饿了,听到楚若风的命令,也无所谓拒绝不拒绝。盛起碗面,百里静坐到楚若风对面,埋头吃了起来。
百里静吃著面条,偶尔发出‘唆唆’的声音,饿了许久,没多久,他就已经吃下一半了,吃下半碗面,饥饿的感觉顿时退去大半。
“味道有点淡。”尝惯美食的楚若风挑剔说。
“哦。”有的吃就不错了,百里静在心里嘀咕著,嘴上说,“大概盐放少了。”
“面条没弹性。”楚若风扬了扬眉,继续挑剔。
“家里只有这个。”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百里静按著耐心说。
“里面的菜没煮透。”楚若风夹了片白菜,放进口中,皱眉说。
“是吗?”百里静也夹起一片菜放进口中,不以为意说,“我觉得正好。”
稍稍吃了几口,楚若风放下筷,嫌弃说,“不好吃。”
百里静忍住想骂人的冲动,“没有别的了,家里只有这个。”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嫌他的厨艺不好。
楚若风越说越让人来气,带著欠揍的笑容说,“你去楼下的超市买点吃的上来。”
“不想去。”百里静已经差不多吃饱了,也懒得下去买东西,再加上楚若风的态度实在欠扁,他当这里是楚家吗?要什麽有什麽?
“买点茶叶蛋,再买点牛奶什麽的。”楚若风根本就不管百里静的意愿,径自下达著命令,“再买点速冻的饺子什麽的,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店,有热饮的话也买点。”
百里静越听越来气!楚若风摆明了一副吃准百里静一定会妥协的态度,撇下厨房内的百里静,楚若风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调到令自己感兴趣的频道,楚若风慢悠悠朝厨房喊道,“给你半个小时应该够了。”口吻里带著浓浓笑意,故意给百里静紧迫感,施加压力,楚若风心中偷笑,他就不信,百里静会无动於衷。
半个小时?百里静猛地站起来,跑进卧室换衣服,大冬夜真麻烦。百里静不甘不愿地套上毛衣,又穿上厚实的大衣,然後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二十五分锺。走出卧室,百里静没好气地瞥了楚若风一眼,随後拉高领子,出了门。
36、小野猫,你当真不理我?
‘吱’一声,门被轻轻关上,楚若风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著节目,他穿的很单薄,只是一件睡袍而已,坐了会,楚若风觉得有些冷意,蓦然皱起眉发现房间里没开暖气,怪不得一进门就觉得凉飕飕的。
楚若风瞄到客厅的墙壁上有装挂式空调,只是他不知道遥控器在哪,楚若风待在客厅内,翻著抽屉寻找著遥控器,每个抽屉都被整理的很干净,东西放得井井有条,看起来百里静还挺会持家的,楚若风在心中笑笑,合上抽屉,又打开下一个抽屉。
一张合照映入他的眼帘,那是百里静与洛韶言的合照,背景是游乐场的样子,百里静笑得很欢,相比之下,洛韶言就笑的没那麽高兴了,脸上似乎带著一点无可奈何。看得出照片的主人很爱惜这张照片,照片的外围是副精美的相框。
楚若风对著照片看了一小会,越看越觉得可笑,洛韶言的表情有点搞笑,眉宇微皱,眼睛半眯,眼神根本就没专心地看镜头,而是正对著百里静双手环胸,似乎是在抱怨什麽的样子。百里静则一脸轻松,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洛韶言生气的模样,微笑著抬手指向一旁的摩天轮。
楚若风心猜,可能是百里静硬拖著洛韶言去游乐场,然後要座摩天轮,而洛韶言却不太愿意,想到这楚若风不禁看著洛韶言臭臭的表情‘噗嗤’一笑。照片下角落款日期为
楚若风将照片原封不动的放回,摸了摸下巴,原来是三年前,洛韶言刚认识百里静那会拍的,回想起照片中的百里静,和现在的百里静出入很大。不难看出,现在的百里静对洛韶言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恐怕洛韶言只是打个喷嚏,百里静都要惊一下。
难道百里静在洛韶言身边过得不好吗?楚若风脑海中突然闪进这麽个疑问,当初调查百里静的时候,只单方面查了百里静而已,并没有查洛韶言。
楚若风心中升起股想要探究百里静与洛韶言私生活的欲望,楚若风拿起一旁西装口袋内的手机,迅速拨通电话,话语简洁,“查一下洛韶言过去三年内的私生活。”一说完,楚若风立刻挂了电话。
将手机随意朝桌上一放,楚若风没忘自己此时的目地,继续寻找著空调的遥控器,最後终於在客厅角落的一个小柜子抽屉中找到了。
对著空调,楚若风按下遥控,‘嘀’一声,打开空调,楚若风再次坐回沙发看电视,墙上的时锺已经一点四十五分了,没记错的话,百里静是一点二十分出的门,应该快回来了吧。
大街上,寒风不停刮过,尽管百里静出门时没少穿,但脸还是被冷风刮的通红。百里静左手拎著袋楚若风吩咐他买的东西,右手插进大衣口袋内,边走边抱怨楚若风,冬天本来就很冷,一到晚上更冷了,尤其半夜里。他找了好久,才在家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转角落找到一家没关门店里买到热饮。
呼出一口气,在寒夜中立刻化为一团白雾,真冷,百里静不由加快脚步。空荡萧瑟的街上,百里静孤寂的身影急急朝家的方向走去,伸出右口袋内的手,百里静看了下表,离楚若风规定的时间还剩五分锺了。
讨厌的家夥!百里静心里暗骂了一句,已经加快的步伐渐成小跑,楚若风的花样很多,乱七八糟的主意也很多,百里静实在不敢误了时间。
百里静匆匆赶回家。看著刚进门的百里静,楚若风很欠扁地说,“你晚了一分二十八秒。”
果然还是晚了吗?百里静闷闷的想,将手上的东西全数放上桌,“太晚了,很多店都关门了,你要的热饮,我找了很久才买到。”
“你这是在埋怨吗?”楚若风趣笑问。
“没有。”就算埋怨,他也不敢直说。
“可我看你的表情就是这麽说的。”就百里静那点小心思,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来,楚若风解开购物袋,从里面拿出热奶茶,喝一口,看著百里静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不住调戏说,“多运动对身体有好处。”
运动?百里静不屑的想,除了床上运动,楚若风还懂什麽?脱下大衣,又搓了搓冻僵的手,懒得和楚若风争,和他争论一点好处都没。房间里的温度被楚若风调得很适中,百里静觉得暖暖的,楚若风开的暖气?
“你开得暖气?”百里静不确定地问,遥控器被他收起来了,楚若风应该不知道遥控器放哪吧。
“有什麽问题吗?”楚若风喝著奶茶,又从袋袋里拿出包速冻水饺,吩咐说,“去把它煮了。”
“你翻过我抽屉了?”百里静皱起眉,站著不动。
“是。”楚若风大大方方的承认,认为没什麽大不了的。
“楚若风!”百里静很生气,“你怎麽随便翻我东西?”
“不可以吗?”楚若风一脸无所谓,调侃说,“难道你怕我偷你东西?笑话。”
百里静气得涨红脸,不错,他家是没什麽值钱的东西给别人偷,尤其对象还是楚若风这种有钱少爷,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随便翻他的东西。
“不煮!”百里静气鼓鼓地走进卧室,“要吃你自己弄。”说完,也不管後头的楚若风怎麽样了,直接把卧室门一关,一头栽倒在床,还是床上舒服。
百里静睁开眼,做起身,准备脱下身上的毛衣,赫然一包速冻水饺飞上百里静的床,正好落在他面前。
“去煮了!”楚若风拿著杯奶茶站在卧室门口,戏谑地看著他。
百里静自顾自地脱著毛衣,全然当做什麽都没听见,忍无可忍,随便楚若风要怎麽样都好,他忍不住了,一再退让的结果就是楚若风再三的得寸进尺。
“我叫你去把它煮了!”楚若风再次重复说,如果百里静还不肯妥协,他不介意使出其他的方法,即使所谓的办法有些‘不入流’。
百里静充耳不闻,已经换好了睡衣,钻进了被窝。
楚若风眉宇皱了又皱,看来这只小野猫这回是玩真的喽?似乎铁了心打算不理他。“百里静。”楚若风走到床畔,掀开被子,笑得奸诈,“你真不去厨房?”
“不去。”百里静果断回绝。
“我饿了。”楚若风低头在百里静的耳鬓处吻了几下,随後一手把他按在床上,与他四目对视说,“如果你执意不去,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来填饱肚子了。”说著,楚若风空出一只手潜入百里静的睡衣底下,撩拨著摸著。
“不要!”百里静按住衣下滑动的手,“楚若风,你什麽意思?”
“就这个意思。”楚若风笑说,说得理所当然,“我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百里静推开楚若风,极不愿意地咬牙说,“我去帮你煮水饺!”
“好啊!”楚若风奸计得逞地笑,随後慢悠悠走回客厅,“还不快点。”
“知道了!”百里静从床上爬起来,拿过速冻饺子,去为楚若风煮水饺。
待在厨房烧著开水的百里静,忍不住朝客厅内正翘著二郎腿边喝奶茶边看电视的楚若风投去抹怨愤的目光,可恶、讨人厌!
正在看电视的楚若风感觉到百里静的视线,随即抬眼投去一个悠哉的笑容,“快点煮,煮不好,你就给我慢慢重煮一晚上,直到我满意为止。”
去死吧!谁理你!百里静心中咒骂道,最好吃死你,一口水饺噎死你!不由得又往锅里加了一堆水饺,噎不死你,也要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