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暴系列之警察 BY 佚名
强暴系列之警察
已经是夜030分了,A市的玉山公园的树林还有一对恋人在小声谈话,突然从那个男的手机包传来对讲机的声音「三号,三号,听到没有?」
那个男的赶快从边拿出一个警用对讲机,对著它说「收到。队长,请指示。」
「三号,今天就到这,收队,要不要我们等你?」
「不用了,我与汉知一起回家,今天还是没有什情况吗?」
「那伙人是不是听到什风声了?一点情况也没有。好了,我们先走了。」
对讲机的声音断了,显然被称作队长的人把它关了。 原来这是A市警局搞的一次行动,由于近几个月来A市男士们最爱来的玉山公园经常发生刑事案件,从作案手法上来看,好像是一伙人所為,A市政府下令让警局尽快破案,A市警局便让几对警察化装成同志引案犯上,由刑警队长带著一部分警员在公园中间埋伏,而化装的几对警察分散在各个角落,由对讲机联,一有情况便可形成合围之势。
在公园西北角作诱而的这一对男的叫山田正宏,另一个叫松本汉知,他们在这已经呆了五天了,但一直没有什情况发生,人不由得有一些鬆懈了。
「汉知,收队了,我与你一起回家吧!」正宏关掉对讲机,对已经站起来的汉知说。
「好的。」在警队松本汉知算是长得非常英俊的一个警察,他今年23岁,从警校毕业已经两年了,一直在玉山区派出所搞户藉工作。山田正宏本来也在玉山区派出所工作,后来由于工作出色,被调到刑警队当侦察员。他与汉知是一对很好的兄弟,这是全刑警队都知道的事,这一次有任务,所以刑警队长就特地让他和就住在玉山公园不远的汉知搭档。
两个人沿著公园的小路往山下走,边走边说话,由于汉知今天与正宏谈得正起,故两人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突然,两个人的身边的草丛一晃,有四个人从中分别扑向两个人。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刀。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警告著他俩,两个人身上的包被人拿走了,正宏稍微挣扎了一下,脖子上就被划了一个口子,他再也不敢动了。
「有枪,我说他俩是警察吧?还有对讲机,幸亏是关著的。」
听到这,正宏暗怪自己太大意,如果对讲机开著,说不定会有同事听到这的情况可以来救,现在这一条路显然是断了。
「警察,警察怎了?今天我就要玩玩警察。这个男的长的蛮帅嘛,今天我们也尝尝男警察。」
正宏的心暗暗叫苦,斜眼看了一下汉知,他已经吓得面容失色,浑身颤抖了。
一个人从他们的身后转过来,正宏一看此人大概有三十五岁左右,1.78米左右的身材,脸上有一道疤,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把他俩的衣服脱了,带他们走!」那个人说话非常乾脆。
由于是七月底,汉知今天穿了一件衬衣和一条短裤,一个人从他的身后走过来,用力一拉,衬衣的扣子便都被崩废了,露出了他边健硕的身材。汉知本能地反抗了一下,毕竟他还没有在男人面前这个样子过,身后拿刀的人马上把刀在他的脸上蹭了一下,凶狠地说「别动!」汉知只觉得脸上一凉,吓得他不敢再动,只是用光寻找正宏,希望他能救自己,可是他发现正宏已经被反绑,身上被脱得就剩一条内裤了。
汉知的双手被拉向身后,衬衣被脱了下来,紧接著觉得腰间一鬆,整条短裤便被褪下,汉知想用手护住自己的内裤,却被人紧紧地拉在后面,一动也不能动,只好把双腿夹紧,上身尽力向前弯曲。
站在前面的那个像头目一样的人走过来用手指把汉知的下巴抬起来,淫地笑著说「帅警察没有什不一样嘛,还不是一枝肉棒一个洞?是不是被干的时候不一样,待会就知道了。」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把玩弄汉知两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汉知极力地想把手抽出来,但一点用也没有,只有流著泪接受罪犯的羞辱。
另一个罪犯没有费多大劲,就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汉知的内裤给剥了下来,让他全身赤裸的站在四个罪犯的面前。
「把他俩拷在一块。」那个像头目一样的罪犯的每一个命令都让汉知恐惧不已,他睁开眼,看到只在脚上还穿有鞋的正宏已经被推到他的身边。
正宏虽然早就幻想过汉知裸体的样子,但今天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却是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汉知的皮肤非常有光泽,胸部十分结实,腹部有六块胸肌,下边是的肉棒未勃起时虽然不长,但也有七吋长,而且有非常茂密的阴毛,双腿匀称而结实。虽然眼前春色如画,但正宏却没有一点望。
四个歹徒把他俩放在包的手拿出来,让汉知站在前,正宏站在后,把正宏的双手从汉知身侧穿到前边住,又把汉知的双手反在正宏的身后。
四个歹徒把他们的嘴堵住,让他们往山上走。由于汉知的手是向后的,正宏不得不把身体向前紧靠,不使他的胳膊太难受。但这样就使两个人的身体过于接近,迈不开步子,另外还使正宏的下体紧紧地贴到汉知的臀部,随著两个人的行动,不断地摩擦著。这样的刺激对正宏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不一会的工夫他竟然有了反应。
汉知能感觉到正宏身体发生的变化,但每当他想把两个人身体的距离拉德远一些的时候,胳膊就非常难受,使他又不得不将正宏的身体向前带,每到上台阶的时候,正宏那高涨的肉棒正好进到他的两腿之间。
就这样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来到了一个草木比较茂盛的地方,那四个人突然把他们的眼睛给缚上了,然后拉著他们从路上下来钻进了树林,两个人由于看不见,一路上跌跌撞撞受了不少苦,有几次还差一点摔倒。
突然两个人身上一冷,身边的虫鸣声也小了许多,好像进到了一个山洞,脚下的路也平坦了许多,又往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歹徒终于让他们停下来
汉知这时感觉到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人低声对他说「别乱动。」然后就感觉手被打开了。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双手继续拧到后边,推著他走到一个木架子旁,然后把他推倒在上面,双手向上扬起的绑在头顶,双腿却被分开并蜷著固定在下边的两个桩子上。
由于木架子是由木棍钉成的,虽然很光滑没有木刺,但还是有一些搁,汉知只好用双手抓住上面的一根棍子,双脚使劲蹬住下面的一根棍子,以使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太受罪。
突然汉知感到有一手向他的下体摸去,另一手则是向他的肛门摸去,他使劲夹紧了双腿来保护自己,那手使了一下劲,却没有分开,「张开!要不然你就要受苦了。」一个声音威胁道。
汉知没有回答,只是把双腿夹得更紧。耳朵传来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紧接著就感觉到两条大腿的中间有一阵灼痛感,他「啊」的叫了一声,本能地将双腿分开,然后又感觉不对,一下子又合上了,但刚合上那阵灼痛感又出现了,他又马上再分开。:
「看是你的腿紧还是我的火热。」那个男人淫笑对汉知说。
如此了一段时间以后,汉知终于屈服了,他无奈地张开双腿,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几双野兽一般的眼睛正看著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不知為什,有一个人用棉花将他的耳朵也堵了起来,汉知这一会对外界的感觉就一点也没有了。
正当他惶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湿软的东西轻轻地接触到他的阴茎,胸部的两颗乳头也被人使劲的揉捏。同一时间他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使他又一次夹紧了双腿,但却不能合上,因為两腿之间多了一个脑袋。汉知明白了,是有人正用舌头舔自己的肛门。
他偷看过派出所缴获的黄色录像带和色情书,上面都有有关这方面的内容,他当时还感到呕心,但也知道这样会让人生性,今天这些歹徒用这些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想让他在被强姦时来配合他们。汉知提醒著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虽然肯定会保不住自己,但也不能让歹徒全都如意,一想起自己还是一个警察,他有一种委屈想哭的感觉。
很快汉知就感到自己有多的错误了,下体的刺激感觉一阵强似一阵地传递到他的大脑,令自己的阴茎愈来愈硬,肛门也感到一阵酥麻感,胸部的两颗乳头也被两个人同时地用舌头刺激著,他一开始集中精力抑制著从下体传来的反应,但胸部的刺激却一下子破了他的防线,由于耳目都被封,他对外界的感应就剩下触觉,所以身体对刺激非常敏感。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颗乳头抵抗的情绪已经时有时无,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从肛门流出来的口水已经把整个臀部都润湿了。他不自觉地张开双腿,下体耸动著配合著其他人的动作,身体滚烫,咀唇微张,沉重地呼吸著空气。
突然,他感觉到舌头离开了自己的肛门,而有一个坚硬的棍状物顶到了肛门口,正慢慢地向挺进。虽然已经有充份润滑,但始终是未曾开发,故一开始汉知感到十分疼痛,但却不能抒发出来。其他人见到这个情况,便用手继续在刚才舌头舔拭的地方继续摩擦著,并用口替汉知口交。但随著那个肉棍猛地向一顶,汉知只感到一股撕裂般的感觉直上来,他大叫一声,扭动身体想把那个肉棍抽离身体,但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那个东西依然牢牢地放在边,汉知知道自己被歹徒强姦了,不由得哭了出来。
强姦他的歹徒好像并不急于过,而是非要让他有了望后才肯继续,他把阴茎放在汉知的肛门不动,一边继续用手轻轻抚摩著汉知的阴茎。很快,汉知就又一次屈服在自己的性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阴茎也变得更硬,不由自主地把边的肌肉绷紧以夹住让他感到又涨又热的肉棒,同时还不断耸动著让它在面能进得更深一些。
突然那个人开始抽动起来,力量大得让汉知「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生淫荡的呻吟从嘴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汉知一直都处于亢奋之中,他口中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嗷……嗷……」的喊叫,这时候有人把塞在他耳朵的棉花给取了出来,汉知突然听到自己这淫荡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这时他的鼻子又被人堵住了,為了呼吸,他只好张大了嘴。
还没从亢奋中清醒过来的汉知,头被人扳向一边,嘴猛然被插进一支阴茎,汉知本能地一咬,却传来正宏惊恐的声音「别,别,是我。」汉知一下子停住了,他只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但柔软的舌头显然不能达到目的,倒好像是在舔正宏的龟头。
正宏也忍耐不住了,把阴茎在汉知的口中轻轻地抽动,汉知没用多长时间又恢復到亢奋当中,对嘴的异物也不再反感,而是任由它在其中抽插,只是原来亢奋的叫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看到汉知的反应,歹徒们将正宏推倒一边,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来换到汉知的口中,汉知虽然感到大小有一些变化,但意识已经不清醒,还和原来一样费力地用舌头舔著。很快这个男人就支持不住将精液洩到汉知的口中,汉知感到又腥又粘,他想吐出来,嘴却被阴茎封著,便随著呼吸把它都嚥了下去。
汉知自己也很快的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口中含著换过一个人的阴茎「呜、呜」地叫喊著,自己积存23年的处男精液随著「呜、呜」的叫喊而喷射出来,射到他整个胸膛都是。喷射之后,他感到下身的男人也加快了抽送节奏,将一股热流喷到他的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的汉知浑身是汗地瘫在木架上,脑中突然显出「我还是一个警察吗?」的反应。但随著另外又一个人进入他的体内,这个意识很快就在亢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