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不过，这时车子却停下来了。
「难、难道这里就是学长家？」
眼前如同豪宅般的建筑物让由也吃惊地问。
豪华的大门，修剪得整理美丽的庭院，虽然有点旧却相当有气派的西式建筑。
门牌上的确写着鹰野二字。
老实说，这里实在不像一个拥有这么旧自行车的人会住的地方。
「哇啊！还有大狗……」
鹰野一打开门，就有两只正在庭园游玩的猎犬冲过来接受主人的爱抚。
「学长你喜欢狗吗？」
「我家里也有养猫。」
原来鹰野家这么喜欢动物。
鹰野对着警戒由也的狗儿们说。
「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们要好好招待他。」
重要的朋友……
由也虽然腼腆，但听到鹰野这么说还是很高兴。
「我家人都不在，等他们回来再介绍给你。」
鹰野边说，边把车子放在车库一角。
宽阔的车库中除了一台大轿车之外，从剩余的空间可以判断得出来应该还有一台的空位，鹰野的家人大概就是开这台出门吧……
由也作梦也没想到鹰野居然是这种豪门的少爷，因为他的感觉完全不像。
「这里。」
鹰野带他来到后面一点的房子。
这里虽然也通到主屋，却比较像是别墅的感觉。
鹰野开门后径自走进去，由也也只好跟着他背后走。
这里是个完全独立的空间，一进去就是玄关，里面还有浴室厕所迷你厨房等大约二十余坪大的洋房。
由也不禁把自己那狭小的房间跟这里作比较。
或许根本无法比较。不过鹰野房里的东西比较少，加上整理得井井有条，空间也显得宽阔很多。
看来他的床下应该不会有色情刊物吧……
「学长，你平常都是自己住在这里吗？」
「不，我还在就读小学的弟妹会常过来玩，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不多。」
由也这才安心下来，他怕鹰野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地方，会少了跟家人亲睦的机会。
「你先坐，我去泡咖啡。」
鹰野说完后，就径自走进厨房拿出咖啡机弄了起来。
「听说叶月学长家里也很豪华，没想到鹰野学长也不输他。」
由也看着鹰野边准备边说。
「我家跟叶月家不能比，而且这是因为我妈再婚的对象很富有。」
鹰野虽然说得轻松，由也却被吓了一跳。
他想多问一点，却又怕太深入别人的私事，只是从鹰野的话中可以听得出来，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是少爷命。
也就是由也从来没想过鹰野会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
因为从他身上只感觉到普通家庭的气质……还以为他跟自己的出身差不多。
不过那么珍惜旧车子的鹰野，或许跟家里的价值观不同才必须另外住到后面来。
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由也开始找话题说。
「学长的房间很适合带女孩子来呢……」
鹰野不解地看着由也。
「因为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就不怕被听到声音，又不会被家人知道。而且还有浴室，也不用特地到宾馆去多经济啊……」
对于住在这种豪宅的人来说，经不经济已经不是问题……由也只是单纯想找话题说而已。
「你有上过宾馆吗？」
虽说是自己主动提出的话题，但是听到鹰野对宾馆产生兴趣的由也，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自己是没去过，但班上有人去过。啊！这是秘密喔……」
由也不小心说漏嘴。
鹰野虽然不是风纪股长，好歹也是学生会长，被他知道还是不太好吧……
「听说天花板还有镜子呢，浴室的门是透明的，可以看得到里面，连A片也可以看到爽。」
由也继续炫耀自己挖出来的知识。
「你想去吗？」
「我是有兴趣啦……但又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去也没用。」
「不过去看A片倒也不错。」
听到这句话的鹰野笑了。
「学长……你有A片吗？」
「可惜没有。」鹰野认真回答。
他果然是个品行端正的人。
「那A书呢？」由也不死心地追问。
看鹰野笑而不答的样子，看来是有偷藏起来。
「让我看嘛」
「我没有。」
「骗人！」
「真的。」
鹰野虽然在笑，但不知道有几分真实性。
「像我这种没有经验的人为了应付突发状况，还是必须具备点常识才行。」
「知道常识是好，不过还是实践比较有用。」
他说的实践……是指做爱的实践吗？
难以想象鹰野会开这种玩笑的由也眨着眼睛看着他。
他脸上没有笑容，也就是说他是认真的意思吗？
实践比常识有用……
身为全校学生模范的学生会长可以说这种话吗？
而且……他真的有实践过吗？
跟明良？
不想知道那么多的由也别开脸去。
「由也……」
第一次听到鹰野喊自己的名字，由也忍不住心跳起来。
为什么？他从来没叫过自己的名字啊……
从厨房出来的鹰野坐到由也旁边。
「呃……」
不说话的鹰野只沉默地凝视着由也的侧面，不由得害怕起来的他根本不敢抬头与鹰野视线相交。
他闻到咖啡的香味，但鹰野却动也不动。
「你……为什么几乎每天都到我班上来？」
「没什么啊……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他哪敢说是因为藤岛和明良的事而同情他？
「那……就可以照我的想法解释罗？」
照我的想法解释？什么意思？
由也抬起头来跟鹰野视线相遇。
那真挚的眼光让他移不开眼睛，就好象要被他吞噬般的眩晕感侵蚀着由也。
「——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什么可不可以，但由也茫然点头。
鹰野忽然抱住他，嘴唇就贴了上去。
是吻……原来这就是接吻。
由也全身颤抖。
他跟鹰野接吻。
不是明良，而是自己在跟鹰野接吻。
鹰野暂时松开由也的嘴唇后又再度缓缓吻上来，一个柔软的物体侵入由也无防备的口腔之中。
是鹰野的舌头……
真正的接吻就要像这样把舌头伸进去吗？
他是可以了解鹰野所说实践比常识重要的意思，但却不是想用这样的实践法。
而且还是两个男人。
虽然身在天堂高中，这种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但由也也有自己的坚持。
就算对象是鹰野也一样。
然而鹰野的嘴唇并没有带给他丝毫的不快感，他的唇舌都异常温柔。
鹰野的舌终于触碰到由也的舌。
这一刹那，由也觉得自己好像也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鹰野了。
他守护到现在的重要东西。
两人的舌尖交缠……不，是由也的被鹰野缠上，而且是经过他的允许。
他们的唾液融合在一切，互咽进对方的咽喉之中。
在长时间的接吻之后，由也的意识渐渐朦胧起来。
他觉得自己所秉持到现在的道德观和良心都已经烟消云散。
就算是两个男人又怎么样？
虽然由也也没跟女孩子接过吻，不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但是就算被对自己好的学长吻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吻的对象是楢崎的话，由也大概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吧……
鹰野边吻边抚摸他的身体，由也也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驰骋而没有抵抗。
所以当鹰野摸到他的重要部位时，他并没有察觉到。
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由也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透过衣服下的硬物感，也全让鹰野知道了。
由也想要推开他的手。
但即使是这种时候，由也还是没有想要挣脱他的吻的打算。
他边吻边伸手抓住鹰野的手，却无法如愿。
鹰野的手愈发大胆起来，解开由也的牛仔裤潜进去。
怎么办……？
自己的腿间已然坚硬，而且他也无法阻止鹰野侵入自己内裤中的手指。
当鹰野的手直接触碰到他的分身时，由也又是一阵晕眩。
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觉得舒服得让自己不想抵抗。
不行了……
鹰野并没有对他做更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单纯的抚摸着他而已。
他的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由也，但由也仍旧不知所措。
鹰野的手指缓慢地移动着，光是这样就足以令由也爆发。
他颤抖着拼命想阻止鹰野的手指继续进犯。
「我、我不行了……」
听到他无力的倾诉，鹰野迅速地把他下身的衣物全部除去。
房间开着暖气应该不冷才对，但由也还是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紧闭着眼睛，一想到现在的自己在鹰野面前所呈现的模样，由也就无法平静下来。
现在已经不是羞耻二字可以形容的，但他却无法控制在体内暴走的欲望。
感到自己双腿被左右分开的由也轻轻睁开眼睛，看到鹰野正跪在沙发前。
他真的全身都暴露在鹰野的视线之中，而且鹰野也仿佛观察似地伸手掬起他前端所渗出的液体。
由也不明白鹰野为何会出现这种行为模式，观察得这么仔细做什么？
还是他是在调侃由也？光是一点刺激就变成这样……
忍不住了……
身体开始痉挛起来的由也为了解放而伸出手。
「不行。」
鹰野推开由也的手，把嘴唇凑上去。
「不要……啊……」
毫无经验的由也光是被用手指触碰就让他无法忍受了，更别说用嘴……
他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全身的血液都好像集中在下半身某处，痛苦并快乐着。
由也的心脏开始超速跳动，他觉得自己配合着那律动好像愈来愈往高处攀升……但就在他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眼前忽然火花一闪。
他全身都被快乐的余韵所支配着，暂时还无法回到现实。
等到睁开眼睛看到鹰野在擦拭自己嘴唇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失态。
「学长……我……」
怎么会射在鹰野嘴里？
「你不用担心。」
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
「对不起……」
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怎么补偿鹰野。
「你道歉可是会让我困扰的。」
「嘎……？」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鹰野笑着戳了戳由也的脸颊。
「我还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更……过分的事？」
不知道鹰野在打什么主意的由也开始思考起来。
「我本来不想做这么过分的事。」
鹰野继续说着迷样的话，边解开由也的衬衫扣子。
「呃……」
「你什么都不用说。」
由也真的不知道鹰野到底想干嘛，只看到自己的衬衫被掀开，下半身还是维持赤裸的状态……
难道……
由也这才想到鹰野把自己剥光的原因。
做爱这种事不是单方面满足就好，要是没有彼此都满足的话，那就失去了两人做爱的意义。
我该怎么办？
自己舒服在先，怎么能说想回家呢？
虽然这并不是由也主动想要。
怪只怪之前自己不该莫名其妙就点头答应。
我真是笨蛋！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由也忽然感觉自己腾空，原来是被鹰野抱起来了。
他被抱到房间一角的床上后放了下来。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不禁害怕起来，到了这地步会有人不怕才怪。
「鹰野学长……」
看到鹰野笑着抚摸他的头发，原本脱口而出的恳求话语不觉又吞回肚里。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说不要。
鹰野覆盖上他的身体，紧紧地抱住由也。
那种温暖让由也原本紧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松弛。
他不知道鹰野为何忽然想跟自己做爱，难道自己说了什么让他起意吗？
搞不好……
是代替……明良吗？
被拥抱的由也胸口莫名一阵刺痛。
他不想当替代品。
他会接近鹰野是因为同情他失恋之痛，才想进而安慰他，也算是报答他朱丽叶骚动给自己的帮助。
但是现在他却希望鹰野能忘了明良。
「学长……你喜欢我吗？」
要是平常的由也就算是死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但现在躺在鹰野的怀抱里好像就没那么拘泥了。
如果鹰野肯说喜欢他的话。
就算是谎言。
他如果肯说，自己就愿意委身于他。
起码知道他有那种心意的话，自己也更能把重要的东西交付出去。
「喜欢……」
鹰野低沉的声音浸透了由也的耳膜。
他的唇再度被堵住。
算了……这就够了。
由也搂住鹰野的后颈，就像攀住依靠一样。
鹰野开始吻遍他的全身。
他给了连嘴唇的吻都是第一次的由也无法想像的感觉。
感觉自己的胸尖被含进鹰野口中。
由也心想这不是对女生做的事吗？自己并没有像异性那么丰满的胸部啊……
然而在鹰野的触摸下，由也还是敏感地叫了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发出那种声音，本来想要笑着敷衍过去，却又感觉鹰野的触摸而呻吟出来。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这里舒服吗？」
鹰野分别用手指和舌头玩弄着由也两边的乳首。
由也不太清楚这是否就叫做舒服，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奔窜。
他知道那大概就是快感，却不懂为什么被触摸就会生出这种感觉。
异常容易发热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自己还年轻定力不够，但是刚刚才解放过怎么又一下子燃烧起来？
由也替自己找藉口。
一般的男人谁会想像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受方？
反正反应是藏也藏不住的……由也把心一横地决定任由他去了。
是鹰野让自己变成这样，是鹰野的吻让自己有感觉起来。
鹰野轻握住他的性征抚弄着。
他不喜欢这种若有似无的刺激，要摸就用力摸，要不然就干脆不要碰它。
但这种话实在很难开口，而且虽然可以自慰，但他不想变成像之前那样。
在由也陷入苦恼中的时候，鹰野忽然起身。
「我也可以脱吗？」
「你想脱就脱啊，不用问我……」但看到鹰野一脱，由也就开始后悔了。
光是从衣服上就可以知道有多强壮的身体，脱掉束缚后更显精壮。
鹰野的全身无一丝赘肉，可以说是最完美的男人肉体。
开始自卑起来的由也在看到重要部位后，脸色更是当场发白。
虽然情事都已经进行到一半，或许这么想已经太迟，但鹰野的分身实在太雄伟，由也难以想像那进入自己身体的情况……
「我大概不行……」
听到由也示弱，鹰野安慰地说：「你可以不用害怕。」
话虽如此，但谁会不害怕啊？
而且他凭什么叫自己别害怕呢？
由也又看了他的下半身一眼，还是觉得太猛了。
鹰野温柔地吻着由也有点僵硬起来的脸颊。
「对不起……我忽然很想要你……」
鹰野痛苦的表情让由也吃了一惊。
他这才想到自己虽然解放过一次，但鹰野却还没有。
只顾着自己受到刺激而兴奋，却没想到对方也会因为给予刺激而亢奋起来。
由也下定决心后，伸手往鹰野碰到自己的分身上摸去。
用手摸比用眼睛看更能确定形状和大小。
一想到鹰野为自己忍了这么久，由也就感到过意不去。
「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
明明连接吻都还是第一次啊……
但现在他却觉得那样的行为是再自然不过了。
因为他可以感受到鹰野细心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他怎能以自己的感情为优先呢？
就是因为想为他做些什么，才会让由也变得大胆。
「你不需要这么做。」
鹰野讶异地拉开由也的手。
「我怕……你会太痛苦啊……」
鹰野微笑地吻了由也。
「谢谢你……但我还是比较想要你。」
他的意思是说……还是要做到最后吗？
下定决心的由也抬头望着鹰野。
他的嘴唇下意识颤抖起来。
「－－好。」
平常的鹰野虽然面无表情，但这个时候脸上却迸出了灿烂的光芒。
看到他的样子，由也知道无法回头，也就随他去了。
鹰野把由也单边的膝盖往上推，露出了不为人知的地方，虽然事到如今不是害羞的时候，但他还是觉得相当羞耻。
鹰野的手指在密处叩门。
「啊……」
那种跟乳首被碰截然不同的感觉让由也浑身一震。
鹰野毫不迟疑地把嘴凑过去。
「嘎……不要！」
「这是一定要的，我不能就这样进去。」
由也当然不知道这么多。
他努力说服自己要试着去适应之后，还是觉得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鹰野好像在舔着自己……
他虽然有点抗拒那种感觉，但知道鹰野的舌尖在自己窄门上徘徊的那种冲击立刻淹没了一切。
他不知道鹰野为什么要舔那里，更觉得被舔的自己很不可思议。
那种地方耶……
两人都像得了热病似地陶醉在那种奇异的行为里。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大概也做不出这种事吧？但体内的热让人失去理智。
鹰野把唾液滴在入口后，再度用手指探索。
「啊啊……」
由也觉得有异物入侵。
鹰野的手指渐渐进入。
「感觉得到吗？」鹰野故意问。
这还用问吗？
鹰野轻轻摇了摇手指。
「好奇怪的感觉……」
鹰野的手指更深地进入，直到根部没入深处后再度抽出，接着又往内部进入……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的动作，但由也知道这是事前必须的准备动作。
「我……觉得很羞耻……」
「为什么？」
对鹰野来说这种感觉应该是多余的吧？
「因为……」
手指在那边进进出出的，还边用眼睛观察的感觉好像在做实验。
「还太紧了。」
鹰野自言自语后，在没有拔出手指的状态下伸进舌头。
「不要！」
由也又想哭了，他觉得万分羞耻。
鹰野又送进些许唾液，让手指比较容易进出。
内部忽然又紧了起来，因为鹰野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他就这样重复着动作。
等由也的身体慢慢习惯后，刚开始只觉得像异物的手指动作也渐渐生出某些感觉。
「我……觉得好奇怪……」
「怎么了？」
「好痒……但又不是真的痒……」
「你有感觉了？」
感觉？
这就是吗？
由也不懂，但鹰野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了。
「哪里比较舒服？」
鹰野边移动着手指边问。
「啊……不……」
他不知道哪里，就算知道也说不出来。
在鹰野不断重复的动作下，由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快感了，而在快感中所萌生的热度也慢慢侵蚀着他。
他无法停止喘息，当鹰野的手指一动，他就觉得快乐得快要失去理智。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好像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我会变成怎么样？
让自己变成这样的鹰野又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待自己？
忽然感觉手指全部离开身体的由也，立刻又接收到新的冲击。
啊啊……终于……
该来的时候总是要来。
即使已经用手指来让他习惯，但那跟手指完全不同的巨大尺寸还是让由也痛苦地抓紧床单。
「你还可以吧？」
直到听见鹰野的声音，应该是全都进去了吧？
由也茫然睁开眼睛，立刻迎上鹰野关心的目光。
他觉得好奇怪。
鹰野跟自己正在做着一般两个男人不会做的事。
因为想要鹰野，所以他答应了。
由也虽然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但感情却还来不及跟上。
怎么办？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由也的脑子里还是只有这几个字。
他都已经决定把一切交给鹰野了，还想这么多干嘛？
由也替自己找好理由后，伸出双手主动攀住鹰野的后颈。
「我要动了。」
鹰野预告完后开始快速动了起来，那动作好像侵蚀着由也全部的身体一样。
好痛苦……
不是那里，而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