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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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狐妖筮阿醒来后,心中懊恼羞愤难当,想他一世风流从无敌手,竟叫一粗汉给弄得人事不知昏死过去,其中更是哭喊求饶不已,想来自是生平第一耻恨。更可恨者,那杀千刀的黑虎妖竟是一个傻儿,见筮阿醒来,便嘿然不已。

筮阿此刻尚且不知,扇骂道:“傻笑甚么!可是想好要如何惨死,以免受我折磨?”

那黑虎妖也不躲,生生受了打骂,虎目中水光盈盈,委屈茫然大似幼崽婴童。筮阿何等聪明之人,便知不对,再看身上蛇毒竟丝毫不剩,虎妖嘴边却有腥臭,便冷哼道:“要你做甚么殷勤样子?”嘴上说着,伸手便探,那黑虎妖亦不知提防,竟叫筮阿捏住了脉门。

筮阿一探,见其经脉异常,也猜了几分,想必这蛮子不知因何经脉逆行走火入魔,昨日一番正泄了火气,才叫不至爆体而忙。然而命虽保下,神智却糊涂了,此刻只怕尚不如三岁幼童。

筮阿虽则自信能抵蛇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黑虎妖强他是一桩,为己吸*毒痊伤又是一桩,他是恩怨分明的,心道:“我何尝被人弄成这般?此刻一掌杀了他,也不能洗我之辱,何况他一个呆傻的,轻易杀了也不解恨,不如放在身边,一则拿他做补,二则也可寻机偿我今日之大耻。也免叫人说我只会谋害一傻儿,倒是我小气可笑了。”

主意既定,于是缓了口气,只道:“你乃是我护卫,因故伤了身子,日后调理便是。你只跟着我,依令行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黑虎妖知道什么?他醒来便只见了筮阿一人,心里又莫名喜爱异常,只觉天底下再无人能敌过眼前的一颦一笑,自然听话。筮阿又道:“你蠢笨如猪,想必脑子里只有顽石,我便叫你石儿哥。”

他这厢大事已定,便带着石儿哥回了城里。却于城门处见了一只雀儿伤驼了只地龙,诨名不三与不四,是荒宅里得了狐妖恩泽的小妖,虽不能化形,倒学了筮阿几分精明,此刻竟是来通风报信了。地龙不四道:“了不得了不得,今日宅子里来了个瘟神!”黄雀不三亦道:“祸事了!大仙快快逃命要紧!”

筮阿心中不爽,问道:“如何祸事了?要叫我逃命?”

不四忙道:“大仙有所不知,我与不三照往日替大仙看着宅子,本是无事。那书生昨日收拾了行当去了,我等合计,这凡人好不知道好歹,大仙善待他他竟自己走了,可见这世人果然都是忘恩负义的。正说话间,不想昨日晚上书生竟又折回。他回来倒没甚么,哪知却带了个瘟神大和尚,那和尚周身金光护体,一望便知是个不好相与的。那和尚行事忒是怪异,书生像是害了热病,周身赤条条的只知嚷热,大和尚便弄了一大缸子的温泉水将书生浸泡其中,倒也不怕把人溺死。幸而书生一直不自在,大和尚忙着照料,不三又机灵,觑着他们不防备带着我连忙逃出,否则此刻想必被那和尚给害了!”

筮阿一听,怒从心来:甚么秃头和尚竟敢霸占他胡筮阿的地方!只是听不四道那和尚有金光护体,想必是此前感应到的那个高僧,莫不是被那合该万死的魔蛇妖惹来的?不知又怎么与呆头鹅书生牵扯上干系?

心中念头千转,又问:“我那本家怎么害了热病?”

不三道:“不是热病,想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神智异常身子不爽。走时我觑见一眼,那书生闭目流泪不止,口中呓语连连,必是梦魇住了。那和尚倒是体贴,竟时时替他热水试泪呢。”

筮阿冷笑道:“罗汉金刚难道不是铁石心肠的,怎么也这般体贴?”

他心知此事透着怪异,第一便是那书生究竟了如何了,他生性护短,把胡生与荒宅都视作自己地盘内的,自然不许叫人轻易弄了去。于是道:“你们自找地方先藏着,莫叫猫叼了去鸟啄了去,我且去探探,无事自然唤你们回来。”便带了石儿哥去了。

到了荒宅,果然气息涤洗一清,筮阿冷笑,让石儿哥于暗处喉令,捏了个诀儿,化作一二八女子,前去叫门。

果然来了一人,却不是甚么秃头和尚,看着像是常人,只是筮阿觉出他身上金光环绕,眉目间正气凛凛,妖邪难近,先就心里怯了一头,只是他气傲惯了,不愿服输,便强忍着,上前娇滴滴行了个礼:“主人家,不知可行个方便,让奴家进去歇歇脚。”

那人将筮阿看了,道:“妖狐也要歇脚么。”

倒不是甚么凶神恶煞的,可这一句便叫筮阿变了脸色,忙道:“这位大哥你说甚么?奴家进城寻亲,不想失了时辰,无奈之下只想寻个片瓦安身,大哥若是不愿便罢了,怎好语出讥蔑?”

那人笑道:“想必你便是此前入住此处的妖狐了,我正寻你呢。”

筮阿心中不好,转身欲走,不想竟叫那人法术束住手脚,于是顾不上装模作样,骂道:“贼头和尚,你要做甚么?”

那人道:“在下法安寺俗家弟子,尚无法号,妖狐骂错了。”

原来这人俗姓安,单字隶,一岁不到便入了法安寺,主持亲自抚养,常道,汝非凡子,此生是下凡来度情劫,所以亦非我门中人,便不叫他剃度出家。他自幼随着主持降妖伏魔,后来便自己出来四处游历,此次是遇了一蛇妖,害人无数,于是追之到了这里,又失了妖蛇气息,一算便知是叫旁人除了。他下榻本地小寺中,无事本欲离开,正遇见周家请人驱鬼,便耽搁了行程。他一见胡生便知他此前遇妖,只是那妖也不是甚么恶的,未曾谋害,又胡生中药,于是带了此处替他疗解。那黄雀与地龙他何曾未瞧见,只看它们道行甚浅,不是伤天害理的恶妖,便让它们去了。他亦知此处有一狐妖盘踞,只没料到那狐妖居然有胆再来。

却听筮阿道:“此地无主,乃是我先看上的,你占了我的地方,吓走我的从人,难道也有理了?”

正叫嚷间,突地狂风乍起,汹汹席卷,安隶不免一惊,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狐妖身影,竟叫人趁风势将人卷了去,他掐指一算,不免又是一惊,心道:“却不是凡妖,竟是天君?”

☆、第六章

原来那虎妖见筮阿被缚,未曾多想,便唤了狂风乘势相救,待到筮阿清醒过来,已是百里外的一处山涧中,筮阿低头见自己竟被迫露了原型,心中大怒,二话不说便挥抓骂道:“蠢畜*牲!还不将我放下!”原来情急之下,黑虎妖为了便宜,竟是化回原身叼着筮阿脖上软毛。这虎为兽王,平日倒也罢了,原型相对,筮阿不免心中惊怵,又被猛兽叼在嘴中,怎能不恼?这虎妖乃是一头硕大黑虎,毛黑皮亮锐齿尖爪,铜目炯炯威风凛凛,此刻却似丧家之犬,任由小小狐狸抓打喝骂,也不躲闪,那硬如铁石的虎尾耷拉拖地摇摆不已。筮阿出了通气,便道:“若敢乱动,便划破你这张大脸!”他被那和尚伤了元气,此刻也懒得幻出人形,见虎妖皮厚毛软,便拿此做褥子舒服躺卧,想着心事,道:我在此地百年,也遇过几个不知好歹的秃驴老道,他们不犯到我身上便罢了,若是不长眼睛,也都叫我拿出手段收拾了,哪里有今日狼狈?那大和尚却不知是甚么来历,头顶上也无光秃秃疤痕,却如此厉害,那金光倒似利剑,我竟不能近他身!又道:我未曾犯他,他却如此霸道无礼,只怕日后多有聒噪,他定是视我为妖邪欲除之而后快,或者要收降了我,果真是祸事了,只怕要好好计较一番。

心中如此思量,却突觉有一粗硬之物,贼似的一时进一时退,只绕着自己腿股处打转,心道:这蠢石头看着傻呆,se胆颇大!那虎妖觑其不备,拿着虎尾故意摆动,觉着肚皮上那毛茸一团果然柔软可爱,心中正偷喜得趣,不料想虎尾突被狐狸故意拿后爪勾住,伸出爪上尖甲狠狠刺划,一时吃痛,低声吼叫起来。筮阿这才得意,道:“蠢货,可知痛了?”他见这老虎毫无凶戾模样,反倒傻头傻脑憨态可掬,又见其虽吃痛,也不敢动了丝毫,心中一软,不由伸爪将虎妖那可怜缩回去的颤抖虎尾勾过来,见其上红痕赫然,血丝不止,筮阿口中骂道:“你不是石头皮rou?怎这般容易就伤了?不中意的东西!”却伸出粉嫩小舌为其舔舐起来。

筮阿弄了片刻,吐出虎尾,呸道:“你这物怎这般多毛,哪日剃光了才好!”却闻虎妖喘息如雷,抬眼一看,好个se中饿虎,不过只舔了他虎尾,他却情动起来。此刻眼中赤红,饿久了般只直生生盯着筮阿,虎尾摇摆不休,只贴着筮阿嘴边,半是讨好,半是胁迫,看那样子,竟跃然欲重入小洞,筮阿怒道:“你这虎尾硬而腥臭,难吃得很,怎还敢再想入我嘴中!”话毕,却觉底下一gen更粗硬的东西,战场上的将军般抬头挺胸立着,雄赳赳气昂昂直指苍宇。筮阿不免有些情动,恰正好也拿他做补,便幻出人身,舔唇吩咐道:“楞着做甚,快快完事,莫耽误了我回去算计那贼秃。”

谁知这石儿哥万事都听他的,到此时却不乖了,见筮阿光条条粉嫩嫩躺在自己身上,通身火呼喇烧起来,也顾不得变出人身,虎尾卷住筮阿软腰,爪子则凑过去剥开粉团臀*瓣,戳弄当中嫩蕊。筮阿抬脚便踹,道:“你个畜*牲,黄汤尿灌进脑子里的下*流胚子!你想做甚么?还不给我变回来?”

虎妖充耳不闻,筮阿被那如钢似铁的虎妖缠住,却也挣脱不开,于是便放了心,只逗弄那洞xue,见其小口微开,露出里头meirou,拿爪子一弄,竟已濡湿,试着探入一指,见里头虽紧,却不干涩,指尖进出毫无隔阻,于是放手戳刺起来。那虎爪不比人指,便是锐尖收回,进那嫩rou之中,怎不痛楚?筮阿恼怒,用力缩紧后xue骂道:“不开化的禽*兽头子,se胆包天了你!”

哪知这一下,于虎妖而言不亦是火上灌了一斗油,于是猛然抽出虎爪,虎尾一卷,将筮阿翻到在地,竟不管不顾挺着粗物要往里捅。虎妖那物本就粗大惊人,虎型时又添了狰狞,其上生有倒刺,一旦进来雌xue,便以刺勾住,不叫底下承欢的脱逃。筮阿何曾受过此罪,啊呀嚷叫起来,颠来倒去只骂石儿哥:“你这瘟神!我必要那精铁铸了这般粗的棍子,叫你也菊门破损,血流成河!”

虎妖哪里听得进去,那小xue里□与血丝混着,又添了他孽gen上的浊液,顺着他进出间流淌出来,在筮阿身上好不yin靡艳丽。那里头热软湿紧,长gen入之,势如破竹,只能颤颤俯首屈服,待到长gen退去,又生出不舍,只以小口吮吸着,似是请留。捅将进去到里头深处,却又有一处,只轻轻碰触,底下这人便甚么都顾不得哭喊颤抖起来,虎妖迷恋此态,于是故意拿蛋似的覃头抵在那处,厮磨画圈。果然筮阿如脱水的白鱼,狠命弹跳,却因被虎躯压覆不得逃脱,于是浑身绽红,熟透的桃子般香甜可人,眼里泪流不止,口中已不知在浑说甚么了。虎妖小泄一番,就着相连之势将其翻身,屈起筮阿双腿,看他跪坐在自己身上,好将这魅惑妖姿如数收入眼中。却听筮阿胡乱喊着几句,心中欢喜,故意抵着花心停下不动,筮阿抬眼看他,眉眼湿透小嘴微嘟,好不委屈,却听虎妖道:“再唤我,便就给你。”

筮阿反手狠狠甩了这不知好歹的虎妖,蜷缩脚趾忍着那酥麻颤抖,道:“你有胆便再别动!”于是咬牙撑着虎腹,自己上下起落弄起来。虎妖见他眼梢眉角一片桃花泛滥之se,嫣红肌肤上汗珠晶莹,只抬首啜泣哼吟,心中戾气突生,于是拿爪子恶狠狠扣住他腰,不叫他能动,底下故意大肆挺动,只朝那花心处毫不怜惜戳刺。狂风骤雨一番摆弄,筮阿以手背捂嘴,只觉溃败只在瞬间,到底受不住,被虎妖粗舌卷弄胸前茱萸一咬一吸,精关失守,大喊一声,“好哥哥,虎哥哥,弄杀我也!”

虎妖闻言,如添双翼,愈发勇猛起来,于是筮阿又是丢盔弃甲一败千里,最后昏死过去。

胡生大喊一声,浑身汗淋漓醒来,睁眼便就呆了,心道:我这是在何处?看身上,衣物都换了,却不知是何人之手,想起那满肚肥rou的周老爷,心中惊惧,不免手忙脚乱翻看身上,方掀开衣衫,便想起后头的事,心道:大师既然援手,想来是不至于叫我被那恶人所害。正默然间,却见一人,皂衣青冠手持汤碗,低眉含笑问道:“施主可醒了。”胡生看他,此人容貌虽是第一次见,好似梦里却早已熟识了,一望便心生莫名的欢喜,再看那身形,亦是眼熟,壮了胆子问道:“阁下便是那、那大师?”

胡生听大师报了家门,念起前事,含羞带愧道:“学生识人不清,将自己置于险地,幸得先生相救,不然学生此刻不知身葬何方了。”原来安隶到底不是受戒比丘,于是胡生便以先生唤之,那安隶听胡生此言,也未和言安慰,只道:“你身上那药甚是厉害,好在逼出了八、九分,只需细细调理两日便就无碍了。”这话不说便罢了,胡生这才想起此前不慎喝下的那茶水,周老爷也不知在里头下了甚么污秽物什,竟将他折辱至此,种种不堪丑态都先于人前。心中更是羞愧难当,脸上只怕有如火烧,于是连忙低头,忍泪道:“学生、学生谢过大师了。”安隶道:“这药粥已摊得温了,你看可还合口。”胡生连忙道谢,接过汤碗,亦不敢看他,自己慢慢吃着,半响无语,安隶收了碗筷,温言道:“若是乏累可闭眼小憩,你昨夜泡了许久的温泉,噩梦连连,想必没有睡好。我便在外头,若有事可唤之。”

胡生拥被怔怔坐着,细细回想昨日情景,脸se一白,跌撞着跳下床榻,安隶闻得动静赶来,见胡生只靠着床脚颓然不语,于是上前扶住胡生肩膀,问道:“如何摔下来了?”哪知他愈是这般和气体贴,胡生心中愈是惊恐慌乱,连忙往后退缩,只支吾道:“一时、一时不防备便摔下来了。”安隶看他神se,只问:“若是觉着好些,可出去走走。那妖狐已逃,这宅子里暂是无碍的。”胡生低头咬唇不语,僵了片刻,突问道:“那周老爷是个恶人,你为何、为何还要救他?”

原来昨夜安隶一见周府情景便知是冤魂索命报仇,他见那厉鬼可怜,以言语开解超度之,乃是避免那女鬼沦落到魂飞魄散地步。至于那周老爷,其印堂发黑,气息混沌,只怕是命不久矣。何必为将死之人妨害了冤魂的百世轮回?胡生这才明白,又是低头不语,安隶立了片刻,见他神se恹恹的,好似心中有万千斤重的事情,也不问他,叮嘱几句又去了。胡生听见动静,知道安隶去远了,泪珠儿才串串滚落下来,手捂胸口,只道:“误也,误也!”

原来他竟将梦中旖旎风月如数想了起来,此前他见妖狐□,梦中亦也有模糊景象,却不似昨夜,丝毫毕现,其中气味触感,宛如还留在鼻中身上。这也罢了,方才安隶近身不过问了几句话,那气息吞吐,只觉全落在了心口上,引得胸膛里砰砰跳动,而胸前那不知廉耻的两点,竟颤颤挺立起来,无人弄它便就硬了。安隶欲扶他时,不免躯体碰触,还隔着衣物,胡生身上便起了颤栗,微弱酥麻从指尖蔓延到了脚趾,让人只恨不得投入他怀中,由其肆意揉弄。更为羞耻的是,身后那处,竟也一张一合动了起来,胡生便是不碰,也知那里已是软了,若再得胡乱逗弄,只怕还要湿泞起来。他对着安隶就好似浑身赤条条无一件遮羞布,只觉心中龌龊念头身上耻羞反应都现了个清楚,于是语不成句。安隶去了,心中慌乱,思虑繁多,又隐隐念着那人,只盼他就能长伴左右,听他温言暖语细心照拂,将自己都交予了他。

如此乱想着,胡生一厢哭个不停,一厢道:“我再不好了,再不好了。”

鬼使神差的,胡生跳将起来,东西也顾不得了,觑着安隶不在,竟昏昏出了宅子,胡乱逃了。

☆、第七章

可怜这他乡异地,放眼望去哪里是可藏身落脚之处?胡生满目苍茫,不知去向,心中愈发悲苦难耐,只道:“倒不如死了,好过这般不知羞*耻,折辱了家门声望。”却突闻有人于耳边尖声细语连唤道:“呆书生!呆书生!”胡生一看,哪里有人,却是一只灰扑扑红嘴鸟儿,只围着自己打转,仔细看去,上头坐了条滑溜溜的虫子,见胡生终于理会,身子频点,口作人语:“呆书生你要去何处?我家狐仙大人正寻你呢!”胡生心知是狐妖一处的妖物,不知哪里魔障了,不但不逃,反道:“妖狐既寻我,我也去寻他。”竟随鸟虫去了。

昏昏然不知行了多久,却见一座山庙,亦是久无人迹,倒还不十分破败,只听得一人正在里头跳骂,正是那妖狐筮阿。胡生此刻如受魔魇,行动好似都不由自己,心中也不多想,便推门进去,果然看见了妖狐,正对脚下一灰黑se物什打骂不休,口中道:“我知你最是喜欢这幅畜*牲模样,成全你罢了,还不知好歹,是要我拿刀来剁下你那丑东西熬汤喝了?”胡生见那东西似猫大小,额间一抹白痕,模样有些怪异,便问道:“它也是妖怪么?很是可怜。”筮阿一脚将那物踢开,道:“蠢笨破落户罢了,管它做甚?”因问道:“怎么两日不见,你愈发呆起来了?那贼秃可欺侮了你?”胡生道:“先生不是和尚,不是贼秃。”筮阿心中奇怪,上前拨弄胡生眼皮,查看他气se,突笑道:“你这不老实的呆头鹅,果然是开了荤了,这通身上下的春倒诱人得紧。”嘴上说着,手上亦拉扯胡生衣物,一径探到底下,啧啧有声。胡生一个激灵,连连后退,躲闪道:“你做甚么?”

筮阿罢手,只看着胡生笑,问道:“怎么,我的话不错罢,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尝过便再忘不掉了。经此这番,你才知道人间五味是个什么东西。”这一番胡言乱语正正说中胡生心怀,于是再忍不住,恸然悲泣起来。筮阿着吓,忙问:“这是怎么了?那假和尚打了你骂了你欺负了你,你若是委屈便只跟我说,我想法子替你出气。还假和尚着实气人,我虽打他不过,这口气是咽不下,便没有你,我也要找他晦气的。”见胡生不听,他劝了几句便恼了,道:“你这书生好不聒噪,又不是十六七的姐儿,整日家愁眉苦脸只知道哭哭啼啼的,也怪不得旁人小觑了你要欺你,天大的事也没要了你的性命,有甚么值得泣哭”奈何劝慰不得,只得由他去了。胡生自己寻了角落躺下,埋头啜泣不已,渐渐气息微弱,竟含泪睡了。

筮阿见他那模样,心有不忍,道:“怎么如此伤心?我走时还是好好个大活人,想必都是那贼秃儿,哪里伤了他,才哭成这样。”正琢磨间,那石儿哥夹着尾巴又蹭了过来,见筮阿并不理会,以为怒气已退,是吐舌舔其手指,以作讨好,筮阿本因情*事间虎妖忤逆不听话而罚他,此刻也懒了,于是将虎妖抱起,抚背弄耳,道:“呆书生有句话却没说错,你这样子倒也可怜可爱。”又道:“是了,世间让人欢喜快活的事情忒多,哄哄便是了,待呆子醒来,我自有法子教他忘了心中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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