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傩送看着我欲火焚身的媚态,自己也忍受不了身体内像要爆炸似的欲望。抱着我弹力十足的粉臀,阴茎猛力向上顶去。 那强烈的快感让傩送们同时叫出声来。因为姿势的缘故,傩送的阴茎插得特别深,龟头突破了我谷道深处,阴茎完全进入了我的直肠,剧烈的抽插。我似泣似乐的呻吟着,像是到了高潮般抱紧傩送,被傩送大腿分开的小腿弯到了他的身后,紧紧盘在傩送的腰背上。我没有傩送谷道内那奇妙的肉壁,但尽量蠕动着给傩送那销魂般的强烈刺激,让傩送不需要费力就可以感受到美妙的快感。
就在我们再度欢爱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紧密响起的警报,锣鼓声和人们的呼喊声惊醒了我们的春梦,我们被迫分开亲密接触的身体,慌乱的穿上衣服冲出竹楼。
前一刻还在温暖的炉前享受彼此肉体的快感,此刻却沈沦在无尽的黑暗中为生存而努力,人的遭遇有时候真的很滑稽。我们努力的辨识着方向,向山丘的位置奔去。
水涨的很快,几分钟时间就到了我的膝盖处,傩送紧抓住我的手,跌跌撞撞的跟在我身后没命的奔跑。没多久,傩送就扭伤了脚跑不动了,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在风雨中哭着叫我不要丢下他。浑浊的水已没到我的腰间。我没有任何犹豫,别说我的身份是个警察,就为傩送刚刚让我尝到了男人间极度的欢愉,我也绝不会丢下傩送的。
我抱着他的腿弯奋力的在越来越高的水中跋涉。水中不时飘过各种各样的杂物。我为了保护傩送身上多处被划伤。在我感觉到自己也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块地势较高的玉米地,虽然洪水仍在上涨,但已无法阻止我们向更高的地方转移了,简而言之,我们脱险了。
没有人注意到我和傩送的狼狈,所有的人和我们一样,浑身上下被突然爆发的山洪改变了模样。我强忍着伤痛疲劳,很快的投入到和其他乡干部一起转移灾民的工作中。却看见孙尚香又进了傩送休息的草棚。妈的,这时候了还念念不忘自己的事,知不知道你的情人为你差点死在洪水里。我暗自咒骂。孙尚香,咱们的事没完。
【第四章 水之精灵】
离那次抗洪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出奇的是傩送没有来找我索要记事本,反而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乡里回县城养病去了,廖天保悄悄告诉我傩送临走前和孙尚香大吵一架,许多乡干部都听见了他们激烈的争吵,也在猜测他们的暧昧关系。不过看来这也没有影响孙尚香的仕途,因为没过多久孙尚香就接到到市党校参加乡镇干部学习班的通知,这往往是干部提拔的先兆。我想也到了该和孙尚香最终摊牌的时候了,他绝不会在即将升迁的这个关键时刻将自己的隐私仍留在我的手中。
乡政府发年中奖金,派出所破天荒的领了两万元补助。连经常看不见影子的老王(常年休病假的老警察)也喜颠颠的出现在所里。所长也从县城赶回来分钱,都夸我年青能干,给所里挣了面子。紧接着乡政府评定上年度先进个人,也向县里报了我的名字。我清楚这一切都是孙尚香的作用。也清楚他马上就要与我解决记事本的问题了。
终于,他给我打电话,约我晚上十点在乡政府附近的小河边见面,想找我聊聊。我的心情很兴奋。我可以进行计划了很久的事了,不是为我,而是为了廖天保,他被孙尚香欺骗了整整两年。他无论如何也要让孙尚香出丑,让他后悔为什么玩弄自己的感情。
在没有洪水泛滥的季节,乡政府旁边的河流是美丽的,荡漾着没有任何污染的纯净,夏日的阳光下,清澈的可以看见水底的卵石和水草,或大或小的鱼儿在自由的游动。诱惑着炎热的气候里挥汗如雨的人们在它的怀抱里洗涤身上的污垢和暑气。全身浸泡在清凉的河水里,远望青山葱葱郁郁,仰首蓝天碧空如洗。人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中轻松愉快乐很多。
那条河水便是历史上知名的酉水,新名字叫作白河。白河下游到辰州与沅水汇流后,便略显浑浊,有出山泉水的意思。若溯流而上,则三丈五丈的深潭皆清澈见底。深潭为白日所映照,河底小小白石子,有花纹的玛瑙石子,全看得明明白白。水中游鱼来去,全如浮在空气里。两岸多高山,山中多可以造纸的细竹,长年作深翠颜色,逼人眼目。
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时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夏天则晒晾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裤,可以作为人家所在的旗帜。秋冬来时,房屋在悬崖上的,滨水的,无不朗然入目。黄泥的墙,乌黑的瓦,位置则永远那么妥贴,且与四围环境极其调和,使人迎面得到的印象,实在非常愉快。
一个对于诗歌图画稍有兴味的旅客,在这小河中,蜷伏于一只小船上,作三十天的旅行,必不至于感到厌烦,正因为处处有奇迹,自然的大胆处与精巧处,无一处不使人神往倾心。
白天,小河是男人的世界,大人小孩没事都喜欢泡在水里,农村没有什么忌讳,都是赤条条的,远远望去河水里像是一片白花花的鱼儿在游动。不分长辈晚辈、干部还是农民都平等的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到了黄昏,乡政府和附近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就东一群、西一堆的聚在河里,放开了衣物的束缚,用清凉的河水洗涤自己青春娇嫩的肌肤,小河在夜晚就成了寂静安详的忘忧河。
伴着田野里的蛙鸣蝉声,我早早来到了约会的地点,那是曲折的小河拐角的一堆岩石边。没想到孙尚香来的比我还早,夜幕下他看来一点也不像个乡领导,反而像个极度烦躁的困兽,蹲在一块石头上,旁边丢满了烟头。看来他已等了我很久。
没有任何虚伪的掩饰,孙尚香赤裸裸的说:"文乐,好处你也有了,天保、傩送这两个帅哥你也尝到滋味了。你说吧,还要什么条件你才肯将记事本还给我?"他血红的眼睛在夜色里象头野兽。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笑了:"孙副乡长,你也是茶峒的人物,何必像个小流氓一样呢?你想想你做的事,我给你统计了一下,你收了二十九万九千元钱,给上面送了二十五万。你有四个固定的情人,和你有过露水情缘的更不要算了。你说,你的所作所为哪点像个领导干部,哪点像个共产党员?"
我的话象把尖刀插入孙尚香的胸膛一般,他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急促的喘息着:"余文乐,你到底想怎么么样?你告诉我,只要我做的到,我一定答应你"。
我冷冷的笑着:"廖天保、傩送还有你县城里的那两个情人,一定要选一个作老婆,你选谁?"
孙尚香浑身震颤,疑惑的望着我。“他们都是男人啊,我……”
"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的表情和我的笑容一样冷冷的。
孙尚香从我脸上看不到任何意图,低着头想了想,毫不犹豫的回答,"我选傩送"。
我笑了:"好的,现在我告诉你我的条件,记事本我马上还给你,你要答应我把廖天保调到县广播局去,必须在年底前办好"。
孙尚香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我的条件如此简单。我把记事本丢给他:"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本子"。
孙尚香居然十分优雅的捡起记事本,并没有马上翻看。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镇定的表情。说实话,孙尚香是个长得体面的男人,和廖天保、傩送他们不一样,他的男人味十足,如果不是直接知道他的隐私,我很难相信他是同性恋。
"你不要想耍花样。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怎么么做对你最好。"
孙尚香有些呆呆的望向我莫测高深的表情,颤声说:"你……还想"。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你",我打断他的话,"我想知道"。
怎么么能辜负这美景良辰?孙尚香笑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震惊,出奇地镇静。没有任何先兆的,他用行动答复我,现在,我也象廖天保那样喜欢和陶醉于这根伸进口腔里的温软的舌头,和当年不同的是,是物件不同。孙尚香的舌头有点粗暴,无理地撬开我紧闭的双唇,却可以让我无比留恋,我的舌头会兴奋地回应他带给我的刺激,我不再排斥这种感觉了。我得到了吻所带来的愉悦,那是本能中带来的愉悦……
我们三下五去二脱的精光,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的迭在了一起.孙尚香的一只手,圈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腰间游走,我的小腹,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我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能让其再得寸进尺了。他却把裤头松开,反把我的手拖曳进了他的裤内,我接触到他浓密的毛了,还有那崩硬着的东西,我反过手背,合拢手指竭力避开它,孙尚香用手把我的几乎握成拳头的手指掰开,示意我握住他的。我只能握住,可是不敢用力。他用手指示我要上下套动。他的性器大得我无法形容,我一只手根本没有办法握全。
他开始自己动了,我的手是静止的,性器是运动的,我的手帮着他进行相对运动,孙尚香的性器不断在我的掌心擎动,他已经完全投入到境界中去了。他的手开始贪婪地游走我的全身,包括我的脸颊,我的嘴唇,我的耳垂,我坚硬而浓密的头发,我厚实的肩,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我都需要用我丰富的触觉神经细细记载,
"文乐,睁开眼,我要看着你的眼睛……"还喘着急促的呼吸的孙尚香提醒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也被他看着,这时看到的孙尚香,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突,他只是使劲地抽动着,我不知道这样会消耗他多少的能量。
"文乐,用力点,快点,对,就这样"他更加直接得让我脸上发烫,我仿佛成了他泄欲的工具了,我又开始有点麻木了,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我不能停止的,不能让眼前这张面孔因为我的停止而难受。
我不断地麻木着,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脸涨得通红,两脚开始蹦直,我知道他就要快了,我也不断地为他加速,我从以前的经验里学到了如何激发一个男人的性欲的性技巧,其实我很喜欢他现在投入的这个样子。
"文乐,我真喜--嘶哦--欢你,"他沉闷的哼了几声,鸡巴在我手里战抖着喷射出大量温热的精液。他射精的时候还能和我说这句话,这说明他是因为我而感到身心的兴奋和愉悦。完成后我抽出手,手上沾满了他射出来的液体。
我更加情不自禁,我疯狂的在他身上亲吻,亲吻他那光滑、健美的肌肤,他任我肆意的轻薄和蹂躏。我将手指放到他的肛门处,开始用他自己的精液试探着往里插,先疏通道路。我将早已等不及的阴茎朝着孙尚香的肛门插入,一插到底!
孙尚香搞过那么多男人,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天!“啊————”孙尚香的痛苦呻吟在我听来如此美妙啊。不知道有没有人从后面开辟过这位帅哥的身体,他的里面好紧,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让他痛不欲生。插入!他痛的下意识抬高臀部,不想却正好迎合了我的进入,我腰一使劲,压倒了他的下身,再度深深的插入!他此刻不敢轻易动弹,否则只能加重自己的疼痛。可以说,到此时,我才完全从精神和肉体上控制了他。“孙尚香,叫床让警官听,快!叫!嗯!”
“啊——你轻——啊——啊——”他使劲的摆着头,想挣脱这种痛苦,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吟,“噢---啊---啊-----啊--
我一边插着他,手却伸到了前面,然后握住了他已经有些软了的阴茎,我来好好爽爽你!我攥住他勃起的阴茎,配合这身后的每一次抽拉,开始帮他手淫。前面爽,后面痛,不要紧,后面马上也要爽了,我的摩擦已经使他的阴茎再次坚挺起来,开始变粗变长,温度也越来越热。他的痛苦的呻吟,又变成了激情的叫床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啊
在我的大力抽送下,他的肛门已经被我操的火热,我的阴茎也痒到了极点,我要射了!!可他还没射,于是我放缓了挺入的速度,专心致志给他打枪。他终于忍不住了,在欢快和痛苦的呻吟中,他高高坚挺的大炮终于喷射了!!一股白色的精液朝着田野射去,又一股,我这时也终于射在他体内,我们两个都爽到了极点!
我清醒地意识到,成功与否,就在这一晚了,要么就彻底地征服这头男人,要么就放了他,让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原始深林,在性欲面前,每个人都有弱点,何况我们先是动物而后才是人?
看着孙尚香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田埂,我在想,我喜欢的是他的什么么?我喜欢他的刚毅的眼神,还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喜欢他天生的那一点点的傲气。侵占了他之后,他刚毅的眼神会不会因此灰蒙?他脸庞的棱角会不会因此被磨损?他的那点傲气会不会因此消失?……
空气里飘着泥土地芬香,我静静的躺在石头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心境宁静平和,思绪象手中香烟的烟雾般自由飘动。总算完成了廖天保的心愿,对得起他给我带来的享受了。
市里传来消息,最多年底我就会调回去了,我一直就相信父亲的战友关系会给我带来转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隐隐的失落着。酸楚的感觉流遍全身。
淼淼的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附近有人,我懒得站起来,偏头循声望去,朦胧的星光下,一条白花花的身影像是夜幕下的精灵在不远处的河水中晃动,隐约可见健美的身影,好像是个男子,这里的乡民下河洗澡都是成群结队的白天或者黄昏,晚间怎么么会有单独一个人在这里,河面上朦胧的雾气中,他的身子若隐若现。看起来简直像是这一带传说中的水鬼。我不信鬼神,但此刻也不由毛骨悚然,下意识的紧紧握住腰间的配枪。
那身影向着我的方向慢慢过来,移动时的水声在这寂静地夜里显得如此的恐怖,远处隐隐传来的犬哮声在我耳边也充满了阴森的气味。我感觉到自己的汗水在皮肤上缓缓流动。
他越来越近了,虽然仍是看不清面容,但身体已是逐渐清晰,他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白嫩的肌肤,乌黑的头发,赤裸裸的身体在星光下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圆润修长的大腿间一根隐约的鸡巴在水面上轻轻浮动。两只手弯在胸前。整个画面有股妖异的气氛。完全象传说中的水鬼。
我屏息静气,身体似乎都僵硬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男孩,脑海里满是狐精鬼怪山魈野魅的传说。他是什么?如果是人,怎么会一丝不履,赤裸裸的在深夜的河水里走动。他是水鬼还是什么其它的怪物,我越想越怕,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那男孩子走近岸边,缩着身子左顾右盼。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河边氤的水雾似乎给他赤裸的身子披上一层轻纱,他的身体像是白玉雕塑般的光滑洁净。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猛的站起来,一手掏出手枪,一手打开手电筒照向他,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没有使出什么妖法,也没有露出什么狰狞的面孔,反而象只受惊的兔子般惊叫一声,转身冲向河水里。将整个身体埋进水中,只露出头颅在水面上。
看到他如此恐惧,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边用手电筒照着他,一边喝问:"你是谁?你在干什么?"没等他回答。我已从手电筒的光圈里认出了年轻的身影,原来竟是刚刚从中等师范毕业分配到乡中心完小音乐老师龙子,刚满十八岁呢,他怎么会赤裸裸的出现在深夜的小河边,我的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龙子没有认出我,卷缩在河水里颤声说:"谁?别过来,不要过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害怕。
我只怕鬼不怕人,弄清楚了眼前的不是什么妖魅鬼怪,而是个活生生的土家族小帅哥,心情彻底放松下来。手电筒的灯光不是很强烈,但也可以看见龙子英俊的脸蛋上那可怜兮兮的神情,而他的鸡巴在清澈的水中也隐约可见。惊惧之心即去,我的欲望在面对赤裸裸的美男子时自然而然的升腾了。
我故意装作不认识他,用手电筒在他头部晃来晃去:"你是谁?怎么光着身子在这里?"
龙子颤抖着身子说:"我是中心完小的老师龙子,刚才洗澡不知道被谁把我的衣服偷走了。求求你借件衣服给我"。
原来如此。
"哦,你是老师,那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洗澡,还脱的光光的?"我故意戏弄他。
龙子英俊的脸颊一副羞得无地自容的神情。"我,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谁知道会有人偷了我的衣服"。
他羞涩的神情和颤抖的声音弄得我心痒痒的。阴茎立即有了反应:"那你上来吧"。
龙子刚想从水中站起来,又缩了回去,颤声说,"你,你先把电筒关了"。我应声关了手电筒。黑暗立即笼罩了我们。
龙子赤裸的身体从河水里露了出来,在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时已迅捷的蹲在了一块石头的后面。
"大哥,你,你是谁啊?"他还没有认出我,"你能不能借件衣服给我穿?"
"衣服",我笑了:"好啊!"
我迅快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又将裤子也脱下,让高昂的阴茎裸露在空气中。然后拿着脱下的衣服向他走去,龙子听见我的脚步,探出头来,星光下我健壮的赤裸身体和耀武扬威的阴茎立即出现在他眼前。
"啊",龙子吓得立即缩了回去,颤声说:"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我笑着走到他身前,他蹲在我脚下,两手蒙着眼睛不敢看,看着他如此惊恐羞涩的模样,我不由欲火大起,脑子里又升起了邪恶的念头。
"别怕",我尽量让自己的音调温和起来。"龙老师,我是派出所的余副所长"。
"啊",龙子听到我是警察,抬起头来,额头立即撞到我高高翘起的阴茎,立即羞惧的低下头去。"你怎么这样?你快穿上衣服"。
我的阴茎继续在他的头上跳动着:"龙老师,我穿上衣服那你穿什么?你这样子万一让坏人看见就完了"。我关心的说。龙子抱着赤裸的双肩不知如何是好,我接着说,"我要是回去找衣服再来,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多小时,别说碰到别的坏人,万一偷你衣服的坏人就在附近跟着你呢?我一走,他就过来,你说怎么办?"
龙子被我描述的情况吓着了。嗫嚅着问:"那该怎么办?"
我看见他开始上钩,心里暗喜说:"只有你穿我的衣服先回去,然后再拿衣服来给我穿"。
龙子闻言大喜。忙说:"那太谢谢你了,余所长。那你块把衣服给我。"他仍不敢抬头,只是将娇嫩的手伸向我。
我一把握住他白嫩光滑的大手,将他拉起来,他赤裸的身体立即和我的身体贴在一起,而我高耸的阴茎也贴在了他光滑的小腹上。“叫我文乐,”他又羞又怕,在我怀里挣扎着,嘶声说:"余副……文乐哥,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将他冰凉美丽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抱着他的肩,一手抱着他的屁股,浑身暖洋洋的说:"龙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抓住他的手伸向自己的阴茎,让他感觉到我的火热和涨大。"你看,我身体这里都快爆炸了。如果你再遇见别的坏人,那就不堪设想了。你用手让我舒服舒服,我就把衣服让给你穿。好不好?"
龙子赤裸的身体在我的拥抱下动弹不得,他静了下来,不再挣扎。看来是在考虑我的提议。我趁热打铁的说:"要不然,就算我在这里守着你,天亮之后,不是还会有更多的人看见你的光身子,那你这辈子就算完了。"我给他分析着后果。
龙子不知所措的倚在我的怀抱里,被我紧贴着的坚挺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半响,他才抬起头望着我,软弱无力的说:"你要我怎么用手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