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偷人』的代价
由『圆琉出版社』主板的,一年一度的慈善募款晚会,在『君月饭店』盛大举行。
当晚邀请了各界政商名流,影视红星来共攘盛举,场面十分热闹。
身为公司的王牌作家,郝立海理所当然地受邀出席。
「哇,郝大作家,今天还是一样的『风情万种』啊。」秦拿守笑笑地走了过来,递了一杯酒给他。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郝立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接过酒,一口就干了。
「糟糕,我们郝大作家今天心情不太好哦。」认识他多年的秦拿守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心情好得很,不劳我们秦大编辑费心。」
「才怪,明明就一脸大便,还想瞒我?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的那个『灵感』没在身边,所以你才心情不好?」秦拿守恍然大悟的说。
我们的郝大作家可是把那个快递员当宝似地,天天都要找人家见面。
一日不见,就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要不是对方长得实在太过路人甲,秦拿守都要怀疑他们的万人迷是不是疯狂的爱上他了!
「我的心情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来不来都无所谓!」
郝立海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很清楚自己就是在不爽这个。
有没有搞错?
这么盛大的场合想邀他一起来,他推三阻四的,
不知多少美女抢破头,希望能陪他一起出席呢,
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可恶!
秦拿守看好友一脸不爽,马上热心推荐,「我介绍一个女作家给你认识,不但书写得好,人也长得漂亮,典型的气质美女,配你郝大作家刚刚好。」
「有这么好的人选怎么不介绍给你爸?」郝立海冷冷一笑,予以痛击。
他知道好友最讨厌的就是有女人接近他老爸。
果然秦拿守一听立刻就变脸了,「那个女人怎么配!」
「哦,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女人配不上你老爸,但配我就刚刚好?姓秦的,你也未免太大小眼了吧?」郝立海没好气的说。
「我爸疼我,你又不疼我。我当然大小眼了。」
「我疼,我怎么不疼你呢?我的小守守。」郝立海故意亲密的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哈着气。
「我的妈啊,」秦拿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郝立海,你给我滚远一点!」
「小守守,别躲啊,让我好好疼疼你,」郝立海继续捣蛋。
「救命啊,你的咸猪手别过来!」
「看来两位的感情还是一样好啊。」以为皮肤赛雪,发黑似墨,眉目如画的大美女翩翩然走了过来。
「艾清!好久不见!」秦拿守惊喜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是啊,都三年没见面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谭艾清笑笑的看着他。
她和郝立海,秦拿守是高中同学,一直到出社会了,都还保持着深厚的情谊。
「谁说的?我变了,我变得这么帅,你难道看不出来?」秦拿守故意摆出一个耍帅的POSE。
「你才变得更尖牙利嘴呢,立海,你说对不对?」
「我倒是举得艾清变得更漂亮了。」郝立海笑着给了她一个拥抱,「这次怎么有空从英国回来?」
「毕业了,就回来了。」
「拿到你的英国文学博士学位了?」郝立海挑了挑眉。
「嗯。」
「恭喜。」郝立海笑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还会死一样没变,永远的万人迷,永远的让女人为你心碎。」谭艾清斜瞪了他一眼,「最近又让几个女人心碎了?阿守,你说。」
「没有,最近很难得的一个都没有。」
「不可能吧?我记得立海是不能一天没有女人的。」
「对,而且还要常常换新鲜的,不然他很快就腻了。」
「没错,记得那个大明星妮妮吗?才跟他交往两个星期就被甩了,差点吞药自杀呢。」
「面子挂不住啊,女明星的脸皮比命还重要啊,这个家伙这是害人不浅。」
「对啊,真是造孽啊。」
「喂,你们有完没完啊?」郝立海遇上这两个对他的历史了若指掌的『损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好了,讲点正经的,艾清,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咦,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老板成复申邀我回来担任文学部的编辑啊。」
「爸爸?」秦拿守一听到男人的名字,立刻升高警觉,「你跟我爸爸有联络?」
「三不五时啦,偶尔跟伯伯通通信,聊一聊一些书,挺有趣的。」
「你怎么没告诉我?」秦拿守不满地说。
「啊?我没提吗?」谭艾清惊讶地说。
「没有。你没有提。爸爸也没有提。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秦拿守真的火大了。
「阿守,你干嘛每次提到你爸爸就变得跟刺猬一样。他又不是你老公,你干嘛怕他被人抢走似的。」谭艾清不以为然地瞪着他。
「要……要你管,反正你以后离我爸爸远一点!」
「多远才算远?要不要干脆在你爸爸身边拉条警戒线,上面写——生人勿近,违者处斩!」
「谭艾清!你不要太过分!」
「秦拿守!你也不要太过分!」
就在郝立海被两人吵得快抓狂时,他突然眼尖地看到一个人——
「哇,好盛大的场面啊。」李基楼一走进宴会大厅,就被会场的气势震慑住了。「阿进,真是托你的福,我才能有幸进来看看。」
这次要不是阿进跟老板多争取一个名额,他怎么能进来参加这么盛大的晚会,还见到这么多名人。
「没什么啦,你高兴就好。」刘步进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双眼睛四处搜索。
看到好友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李基楼好奇地问,「阿进,你在找人吗?」
「没……没有啊。阿基,你先自己逛逛,我去一下就回来。」
「你要去哪里啊?」
「呃……洗手间。」
「我刚好要去尿尿,一起去吧。」
刘步进的脸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
无奈地跟着李基楼一起找洗手间,刘步进还是没有放弃,拼命四处寻找「那个人」的踪影。
奇怪?怎么没看到他?该不会没来吧?
万一他没来,那我来还有什么意思?
刘步进泄气地想。
自从前天老板递给他邀请函,让他来参加晚会开始,他就一直在策划今天的事情。
故意不答应那个男人的邀约,把他气得半死,再突然出现在会场,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男人到时候会抱着他,笑着骂他「小捣蛋」时,刘步进就开始呵呵地傻笑。
砰——
正在做「春梦」的刘步进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啊!」
被撞到的男人手上的酒洒了一身都是——
「天啊,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刘步进不停地道歉。
他连忙掏出手帕,帮男人擦拭脏掉的上衣和裤子。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别把你的手帕弄脏了。」
明明是自己不对,对方还这么有礼貌。
男人成熟的风度让刘步进非常有好感,也对他更加愧疚。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擦干净。」刘步进还在努力地拿手帕在对方的衣服上擦拭。
他只急着解决问题,没有细想自己擦的是什么部位。
「好了,别擦了,别擦了。」裤裆被一直摩擦,男人实在有点尴尬,连忙拉住他的手。
「再擦一下,很快就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时——
「你们在干什么?」
刘步进被人用力地一把扯开!
「是你?」猛一抬头,刘步进的脸上满是惊喜。「你终于出现了。」
「哼,我再不出现,你都要变成小偷了!」郝立海愤怒地说。
「小偷?」刘步进一头雾水。「我偷什么了?」
「偷人啊!」
「偷人?」刘步进惊讶地大叫!
这个神经病,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什么啊?
因为刘步进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他身边站了个超级美男子,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刘步进简直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不是说有事不来吗?怎么现在突然跑来这里跟男人胡搞?」郝立海想到刚刚看到他在「摸」别的男人的裤裆,心头就一把无名火!
「谁跟男人胡搞了?神经病!你快跟这位先生道歉!」刘步进非常不好意思地看着身旁无辜的男人,「对不起啊,先生,这个人神经不太正常,你别介意。」
「哈哈……立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买你这个万人迷的帐啊。」成复申哈哈大笑。
「你先别笑得这么开心,你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郝立海幸灾乐祸地冷冷一笑。
「我?大难临头?」成复申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爸爸。」
从成复申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完了,是小守。
刚刚自己跟别人拉拉扯扯的画面他应该没看到吧?
我的老天爷啊,你可千万保佑别被这个小醋桶看到了,不然我怕他又要离家出走了!
「小守,爸爸的宝贝。」成复申先下手为强,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宠溺地说,「你刚跑哪里去了?爸爸想死你了。」
「少给我来这套!」秦拿守虽然心中泛起甜意,但表面还是冷冷地说,「跟我走,我有一堆帐要跟你算!」
「啊?一堆?」成复申一听就头大。
「走不走?」
「走,走,小守走去哪里,爸爸就去哪里。」
「哼,贫嘴。」秦拿守转头就走。
看到小守走了,成复申哪里还敢逗留,连跟他们打声招呼都没有,就追着儿子去了。
「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不,还有我啊。」已经被晾在一旁许久的李基楼突然蹦了出来!
「这又是谁?」郝立海看到男人身边又跑出来一个陌生男子,不禁火冒三丈!
「我啊,我叫李基楼。是阿进在这里唯一的依靠,不仅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好朋友!」
「是吗?」郝立海「温柔」一笑。「你们两个的感情很好?」
李基楼拍了拍胸脯,继续强调两人坚定的友情。「没错,阿进刚来这里时,不但住在我家,我们还同睡一张床,同盖一条被,真可说是『奸情』深厚啊,哈哈……」
要死了!死阿基,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想害死我吗?
看到好友自以为幽默地哈哈大笑,刘步进真恨不得拿双臭袜子塞进他嘴里!
「原来如此啊……」郝立海笑得更加「温柔」了。「『里肌肉』先生不好意思,我和你的朋友有要事『商量』,下次再聊。」
[哦,好。]
[不行!我没时间!我要陪他在会场逛逛。]刘步进怕被那个混世大淫魔拖去[商量],连忙巴住李基楼不放!
[不用,不用!我自己逛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你们去吧,好好商量,慢慢商量啊。]李基楼非常善解人意地把阿进推给了他。
呜死阿基,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卑鄙小人!
刘步进简直是欲哭无泪。
[你你不要乱来啊!]被拉到阳台上的刘步进害怕地看着眼前逼近的大淫魔。
[乱来?乱来的是你吧,敢给我在外面随便勾搭男人?]郝立海想到刚刚那一幕,心里还是很火大。
[你不要乱说!谁勾搭男人了?我刘步进是个堂堂男子汉,谁会对男人有兴趣啊?要勾搭也是勾搭女人才对!]
[少来,明明就是被男人一插屁股就爽的要死要活的,还敢装?]
[我哪有?]
[试试看就知道有没有了嘿嘿
看着那个淫魔如此猥亵的微笑,刘步进立刻吓得大喊!
[不要啊!里面有很多人啊!]
不过隔着一扇玻璃门,里面就是人潮汹涌的慈善晚会。
如果被人撞见这个淫魔在这里把他XX了,那他刘步进干脆从这里跳下楼算了!省得丢了他刘家列祖列宗的脸!
[很多人不是更刺激?]
[刺激个屁啦!]
[少罗嗦,不在这里做的话,去台上做也行。]
[台上?你疯了?]
[你不是超级名模吗?在台上你应该更自在才对。]
[神经啊!要做你自己去做!]
[好吧,是你自动放弃的啊,那既然你选了这个阳台,我们就开始来做吧。]
呜我什么时候选了这里啊?我明明什么都没选!
这个自说自话的疯子!
就在刘步进很想扁人的时候,突然感到屁股一凉——
啊啊啊!我的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下来了?
你这个淫魔有几只手啊?动作也太快了吧?
[不要脱我裤子!]
[不脱裤子怎么玩我今天捐出来义卖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
[铛铛——就是这个!]郝立海拿出了一个大约十公分的淡绿色长形玉器。
[这是什么啊?]刘步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
[玉如意啊,]郝立海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一个死忠的粉丝送给我的。今天既然要做慈善义卖,不如把她的小爱化作大爱,捐出来救济有需要的人。]
刘步进实在很难想象,这种大义凛然的话,竟然是出自这个专爱脱他裤子的大变态嘴里。
[那你就拿去捐啊,干嘛拿来玩我屁股啊?变态!]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玉这种东西呢,是要吸吸日月精华的。现在我把它放在你屁股里,吸收下你的阳气,它的色泽就会更加饱满,更加漂亮,这样才能在慈善义卖会拍到好价钱啊!我们这是在做公益!做功德!]郝立海说的是口沫横飞,头头是道。
[你这个缺德鬼!拿我的屁屁做功德?去死吧你!]刘步进真想一脚将这个王八蛋踢飞!
[哎呀,没时间跟你晓以大义了,义卖待会就要开始了!]郝立海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就将他压趴在阳台的栏杆上——
[不要啊!]刘步进惊慌的大叫!
[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来参观,你屁屁插着玉如意的样子吗?]
[呜能不能不要插啊?]
[忍耐点,我们这是为了慈善事业。你要以大局为重!]
看到男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刘步进简直快要抓狂了!
啊啊啊!你这个变态作家也未免太入戏了吧?
[来,深呼吸。我要慢慢插进去了
[好,很好,进去了嗯好有弹性的小穴啊,真是个名器!配我这个玉如意简直是绝配啊!]
[配你个头!]刘步进被冰凉凉又坚硬的长形物体插入,直痛的咬牙切齿!
[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郝立海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哼嗯轻一点啊啊
[插到爽的地方了吧?]郝立海变换着角度,慢慢的找寻男人的死穴
[对那里好爽啊啊
男人扭动着屁股,插在菊穴上的玉如意不停摇晃,在灯光下发出动人的光泽
郝立海喘着粗气,看着男人在自己的玩弄下,不停滴啜泣喘息
[呜好棒还要深一点啊啊
刘步进胡乱扭着腰,疯狂地想让那棒状的东西更加深入自己的骚穴——
[真是淫荡啊!刚刚明明说不要的,一插进去就爽的死去活来。万一我这根比玉如意大上一半的大家伙进去,你不就爽翻天了?]
[哈啊我要我要
男人被插得浑身酥软,不断地发出陶醉的呻吟
[啊,糟了,义卖马上要开始了,]郝立海突然毫无预警地拔出玉如意——
[啊啊不要走!我还要!]刘步进体内倏地一阵空虚,连忙回头握住男人的手![给我!我要!我还要!]
[要什么啊?]
[要更粗更大的东西!]
[什么是更粗更大的东西啊?]郝立海坏心地将自己的性器抵住男人瘙痒的穴口,不断画着圆圈,就是不肯痛快地进入——
[呜不要磨了我受不了了呜快进去!求求你快进去!]刘步进哭得好不凄惨。
[像这样吗?]
男人的肉棒才刚进去穴口一点点,就不再进去了。
[哈啊进去再进去一点
体内的瘙痒空虚弄得刘步进都快发狂了!
[再进去一点?像这样?]将肉棒推进到接近中间的地方,郝立海故作无辜地问。
[哦哦——再再深一点
[这么深吗?]郝立海突然向前重重一击!
[呜啊啊啊———]
男人巨大炙热的凶器倏地撞上自己体内的死穴——
[爽死我了!]
刘步进剧烈痉挛的肠道将男人的巨棒紧紧咬住!
[哦哦——吸得真紧!你这淫荡的骚穴!爽死我了!]
郝立海揽紧男人的腰肢,疯狂地撞击那不断喷出淫液的肉穴——
「哦哦哦——天啊!操死我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刘步进甩着头疯狂地哭叫!
「我不会走的……宝贝……哦哦——爽死我了!我们一起射吧——」
郝立海嘶吼着在那又紧又热的肠道中射精了!
「天啊——好烫好烫……」
又多又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强有力地射在敏感的肠壁上,刘步进浑身一阵哆嗦,也跟着射出了大量的浓精……
「立海,你跑哪里去了?」秦拿守匆匆走了过来。「义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哦,没事,只是去『琢磨』一下我的玉器。」郝立海微微一笑。
「搞定了?」
「搞定了。」搞得非常定。
「那你准备上台吧。你可是今天第一位登场的特别来宾,拍卖的东西一定要是非常特别的才行。你今天准备了什么?」
「这个。」郝立海拿出了他的玉如意。
「哇!我看看!」秦拿守拿在手上仔细观看,「嗯……颜色和光泽都是一流的,好东西!」
看到他的死党看的煞有其事,郝立海暗笑到肠子差点打结!
哈哈……有我们家宝贝快递员的独家「润滑剂」做滋润,当然看起来光泽动人了!
拍卖会场内,刘步进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呜……可恶啊,那个淫魔把那个「玉如意」拿去哪里了?
那上面可是沾有我的XX的东西,怎么可以流落在外?
不行!待会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那个「淫物」买下来!
打定主意的刘步进拉着李基楼说着悄悄话。
「喂,你是不是我好兄弟?」
「废话,我不是,谁是啊?」
「那如果兄弟我需要买件东西,你帮不帮?」
「多少钱啊?」
「不知道。应该不会太多吧。」刘步进记得以前在夜市的地摊上,好像有看过类似的东西。
「好,那没问题,我身上大概有两千多元,兄弟挺你!」
「谢谢,感激不尽啊。」
拍卖会开始了。
美丽的女主持人以非常兴奋的语气介绍第一位上场嘉宾。
「各位来宾,现在开始进行第一项义卖。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享誉国际,有情色皇帝之称的畅销名作家,郝立海先生!」
众人一片鼓掌叫好。
「大家好。本人非常高兴能参加这么有意义的活动,我现在要捐出义卖的东西,对我个人的意义十分重大。请大家踊跃进行竞标,希望能卖到一个好的价格,帮助更多的人。」
「非常感谢郝先生的爱心。现在请大家开始竞标,郝先生,请问有设标底吗?」
「没有,由大家自由竞标。」
「好的,那现在就请大家出价。」
刘步进在一旁等了许久,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刻高喊,「三九九!」
女主持人一听,顿时笑颜如花,「这位先生真是豪气千云!第一次出价就是三九九!请大家给予热烈的掌声!」
众人的欢呼叫好声不断!
「哪里哪里!」刘步进得意地举起手,接受大家的欢呼。
「好,三九九第一次,三九九第二次,有没有人要出更高的价格?三九九第三次,成交!」
女主持人的木槌一敲下,众人纷纷跟刘步进贺喜。
「承让!承让!」
「恭喜这位先生以三九九万成交玉如意一支!」
等等!
三九九「万」?
刘步进当场傻眼。
我……我没听错吧?
「阿基,她说的是三百九十九万吗?」刘步进问着身边的好友。
「好像是……」李基楼同情地看着他。
咚!
一个摆了个世纪大乌龙的可怜快递员,就这么直挺挺地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