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杨明轩把席晨抱进车里,然后驱车回家,一路上没说话,但表情也谈不上生气。席晨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肚子里也赶紧打草稿,省的他突然问起来,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结果直到家门口,车都停进库里了,他都一句话没问过。
“我能走。”席晨见他过来开门,就自己下了车,杨明轩还是没说什么,他也就跟在后边进了屋,换鞋、进卧室,始终都没说话一句话。
杨明轩解他腰带,他也只是愣了一下,但没拒绝。
“冲个澡就睡了。”杨明轩平静地说,“今儿不做。”
“嗯。”
进了浴.室被大镜子一照,席晨这才明白,脖子上俩大块淤血,刺剌剌的扎眼。
“明轩……”
杨明轩没说什么,拿下喷头试水,调好水温就叫他过去。
席晨以为他是觉得自己脏,要好好地洗干净。但杨明轩只是给他简单的冲了一下,连浴液都没打,真的是冲个澡,就给他裹上浴巾推了出去。
“我顺便也洗个澡,你擦干了就去换睡衣吧。”
席晨披着浴巾站在卧室里,浴.室门一关,眼眶就红了。
谈不上十分委屈,但就是心里难受。
杨明轩出来的时候,席晨还站在外边,他一愣:“怎么不换衣服?”
他身上有水汽但是没热气,明显是洗了凉水澡。
“我俩没做……”席晨觉得他是宁愿洗冷水都不碰自己,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这下轮到杨明轩傻眼了。
自打上次不管不顾地欺负过席晨之后,他就一直在试图修正自己的控.制.欲,两块吻痕是看到了,但是他一直忍着,再加上看到了俩人身上的伤,便一直在心里强调:听完他的解释,再生气也来得及。但是心底的火烧得太旺,他还是决定先给自己来个冷水澡再谈,更是提前打出了‘今儿不做’的承诺,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呜……我俩没做……”席晨瘪着嘴,跟小孩似的一边哭一边重复着同一句话。
杨明轩赶紧搂着他去床边坐好:“别哭别哭,我听你解释。”
席晨伸胳膊伸腿,肌肤上除了杨明轩留下过的痕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信你检.查……呜……真的没有!”
弄了半天,反倒是席晨误会了。
“我信、我信。”杨明轩这给他擦眼泪,感觉泪珠都顺着自己指缝往下.流,好几次觉得他要喘不上气。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泪人,脑袋上还贴着胶布,他拼了命地压抑欲.望,下边也还是半抬了头,“你怎么就哭成这样了……”自己分明半句责怪的话都没说过。
“……你别不碰我……呜……不脏……呜……”
杨明轩一听,下.身立马就挺.直了:“我不是不碰你……”
“……那你洗冷水澡?”席晨越说越委屈,一哭就收不住,眼泪哗哗的像两条小溪。
——苍天,哑巴吃黄连呐!
“但你脑袋上缝了针,我再禽.兽也不能现在还欺负你啊!”
“……那不是欺负——”席晨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发黑,哭声直接就停了。
杨明轩吓傻了,把人放平在床.上,一手轻托着他脖子不让伤口被压倒,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捋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是脸色苍白。
“我的小祖.宗……”
但席晨一口气喘匀了还是哭,哗哗流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虽然不是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但看着伤心极了,眼眶里满满的都是泪花。
“……明轩……呜……”
杨明轩觉得这么擦眼泪不是办法,想吻他但又怕他喘不上气,只能继续哄。
“我知道他没碰你,别哭了,乖。”
席晨挣扎着坐起来,杨明轩只好顺着他。结果这个哭的身上都是泪水的家伙,竟然光.溜溜地骑坐到他身上,拽着他本就半开的浴巾,一边哭一边说:
“…呜…那你别不碰我……”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过脖子、滑过锁骨,一路向下。
当看到他胸前的突.起也被泪水沁润的时候,杨明轩脑子里‘嗡’的一声,有根弦彻底崩了,他毫不犹豫就吻了上去,想尝尝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
后半夜,杨明轩还是请了医生出诊,看着医生古怪的表情,他只能在一旁装阴鸷,内心其实拼命地想抽自己嘴巴.子。
对个病人出手,太没节操了!!!
席晨平时再难受都忍着,因为一哭就停不住,所以即便是昏过去了,眼角还是往出滑眼泪,杨明轩看着心疼的不得了。打上吊瓶,送走了面如土灰的医生,他就坐在床边上忏悔,顺便帮他轻托着后脑的下部,尽量不给伤口造成压力。
早上醒来,席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脑袋上的疼痛是必然的,也就没在意。而昨天夜里的各种事情他也都还记着,看到杨明轩睡在旁边,但手还放在自己的头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只是主动求.欢还是难免觉得尴尬。
他一动,杨明轩也醒了,慌忙间看吊瓶剩个底儿,也算是没误了,起身去叫护工过来拔针,又是一阵忙活,才彻底消停下来。
“对不起,我又没控.制住。”杨明轩一边给他喂水一边说,“其实我并没有特别介意,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是自愿的。”
席晨抬手的时候看到手腕上竟然落错着几个吻痕,不知怎的,竟觉得很开心。
“是我没保护好自己,以后不会了,”他很满足于这个男人怀里的踏实感,“你不生气了就行。”
杨明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就在伤口附近。
“我以后一定控.制着点自己,不会再这么没轻没重的了。”
“唔……”
“怎么了?”
“想尿尿。”
“我扶你。”
“不用不用,已经没什么事儿。”席晨一个人去厕所放水,脱了裤子,“!”
腰.腹和大.腿内.侧,到处是红紫色的痕迹。再掀开上衣,从胸口一直到肚脐,尤其是乳.首附近,更是不堪入目。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特别介意’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席晨又去检.查了一遍身.体,经专.家确认,完全没有问题,且伤口正在非常努力且迅速地愈合着。所以他继续听话地在家休息,但由于不想让爹妈,尤其是老太太知道,就提前打了个回去电.话,声称公.司加班,周五就不回去了,周末爬山的事儿就改天吧。
席妈不屑这种谎.言:“你俩这是出柜后更肆无忌惮,都不想带我这个老太太玩儿了?”
“哪有的事……”席晨捂脸,摊上这么霸气测漏的老婆,也够为难老爸的。
“想骗我?你才吃了几年的白饭!我都吃了五十多年的盐了!”
杨明轩拿过电.话,笑呵呵地说:“妈,前些日子有朋友给我送了几箱澳芒,我看不错,后天差人给您送过去。”
“还是小轩知道心疼妈,知道妈爱吃芒果!”席妈一下就被收.买了,“那你俩好好玩儿,我先挂了!”
席晨接过已经挂断的电.话,一脸‘我果然不是亲生儿子’的表情。杨明轩挑了他下巴一下,见他绷不住露.出点笑意,就明目张胆地吃起豆腐来。
“……唔……嗯……”
杨明轩就喜欢看他窝在自己怀里,攥着自己衣襟轻轻呻.吟的模样,情.动时只会握着自己的手腕,哭腔喊着自己的名字,嘴上讨饶但从不拒绝推搡。
“……嗯…啊…明轩……”
但杨明轩也不特别折腾他,吃够了豆腐就该干嘛干嘛去,并不一定非要把二人的兴致都挑.起来,常常点到为止即可。
在性.事方面,尽管席晨也很想跟上杨明轩的节奏,但是归根结底体质不同,哪怕是他说着可以继续,杨明轩也很少会抓着他没完没了。常规下两次到头,再怎么欲.火焚.身,也都是体外的事儿了。席晨很感动他的体谅,所以平日的小打小闹也都任他去了。
摸.摸大.腿、掐掐屁.股、亲.亲.吻吻的,也都从不拒绝。
但唯独口.交的这件事上,他仍然保持着戒备的心理,一方面是他更喜欢用嘴来接.吻,虽说俩人情深意浓时也愿意讨好对方,但最主要的一方面是,那种滑.腻湿.热的触感让他觉得既舒服又畏惧,就像是摩擦在对方的身.体里(事实上就是在身.体里)。
杨明轩知道他这点小心思以后,每每都用大量的润.滑剂帮他搓.揉前边,看他从哭着喊着求饶,到慢慢地能接受并享受,毫不在意他日渐看向自己的‘热切’目光,既然俩人都是情有独钟,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能有什么区别?
但几次提.枪上阵,席晨都畏缩了,索性最后就再也不想这事儿了,反正从被侵.入中找快.感也不觉得乏味和羞耻,只要抱他的这个人是杨明轩,就够了。后来又有几次,杨明轩给他用了嘴,发现确实并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甚至还不如搓.揉无名指来得舒服,于是就把这项放弃了。
虽然席晨并不喜欢,但他看得出杨明轩有这方面的欲.望,所以仍旧愿意给他做,每次看着他舒.爽后的愉悦神情,心里也觉得值了。甚至在有一次他尝试吞咽后,杨明轩整个人都几乎要燃.烧起来,那种开心和兴.奋简直无法形容,但当天,他就被做的筋疲力尽,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维持着一贯承受的姿态。
爱这种东西就是很特别,会让人迷失自我无法自拔,只要是他想要的,你都会掏心掏肺地去给予,而尊严这种东西,在某些时候仿佛都不叫个事儿了。
只要他开心,你也会笑。
比如此刻,尽管席晨并不想.做,但是面对杨明轩回家后的各种挑.逗,他还是试图提起自己‘淫.欲’的心思,虽然他更倾向于当个饱暖思困意的人。而杨明轩和他在一起小三年了,没在确立关系的时候都有二十多年,什么表情神态看不懂?吃几下豆腐就得了,有些事情一勉强,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指尖恋恋不舍地离开席晨的身.体,杨明轩亲了亲他的嘴,觉得不够,又啃.咬了一会儿,还不够,便又热.吻了一番,才算结束。
“我再工作一会儿,等忙完了,陪你看电影。”
“好~”
席晨再次感动于他的体谅,决心如果今天他再起.性.趣,就绝对舍命陪君子。
而事实上杨明轩的性.趣当真是无时无刻且毫无征兆的,席晨只说了句‘连钢铁侠大叔都有腹肌啊’,就感觉杨明轩看他的眼神不对,果然下一秒就被按在沙发里各种蹂.躏。
“……啊…不要……”
“……啊啊…唔……”
“……别…嗯啊……”
一番蹂.躏结束以后,席晨的睡衣已经被剥了一半,下.身只剩下内.裤,上身也露.出了肩膀。杨明轩故作泰然地继续看电影,但每到大叔露.出身材时,他就随手调.戏下.身边的人,好让他没有心思再看屏幕。
直到电影结束,席晨也就只记得开场的几个镜头。
而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挑.逗后,再没欲.望的人也都有了欲.望,于是杨明轩抱着双.腿颤.抖的席晨,开开心心地回房去滚床单了。
如果说这几天算是幸福美满的,那唯一的美中不足的,就是秦煜。
说是国庆调休,大周末的杨明轩去了公.司。中午席晨做了些饭菜,打包好,像往常一样去按对门的门铃,依旧是没人来开门。
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俩人已经有五天没见面也没联.系了,席晨打心里有些担心。
拿出手.机又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日期突然让他反应过来。
(周日)9月29日,是秦煜的生日。
他记了这么多年,连备忘录都不用填的日子,今年竟然忘记了!
秦煜本是跟工作室请了假,但事出突然,他就又把假给抹了,既然不能按预想的来,那就不如继续去工作。他是老板特意交代要照顾的,人事的也就没多做为难,该怎么安排还是按原计划的来,但是替补的人换来换去,工作室里的其他玩家难免不高兴了。
“想出名想疯了吧?什么赛事都接!”
“算了,毕竟他上月是3组冠军。”
“没日没夜的玩,搁我也练成神枪了!”
“那你没日没夜玩去呗,又没人拦你。”
“老.子又不是职业的!”
“那你跟人职业的争什么争?”
“你俩别吵了,阿煜已经这样俩月了,我看他是缺.钱吧。”
“谁让他倔!爬老板床.上,一次不比月薪高?”
“我给你一百万,你卖屁.股吗?”
“我又不缺.钱!”
“你卖也得有人买才行啊~”
常梦菲踩着高跟鞋,从人事总监办公室里出来,颀长的身形傲视群雄:“有.意见可以递报告,我一定会认真受理的,但技不如人、没事找事的,就别怪我对你们的工.资条下手了!”
一群人灰溜溜地退散了。
秦煜并不介意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只要不扣工.资怎么都行。
赛事照去,外快照接,只要给钱,多苦多累的活儿都接。但这几天,他的动力变得有些茫然,很多事情都只是因为习惯了才去做,有时看着席晨打过来的电.话和发过来的短信,更是因为胆怯而不敢回应,原本气愤他不记得自己生日的心情,也慢慢变得没有底气了。
作为一个靠打游戏赚.钱过活的人,自己究竟能给席晨带去什么?秦煜不停地问自己这个问题,险些在表演现场出了差错,幸好主办方没怎么追究,扣了点钱就过去了。
回家途中,他一直在衣服兜里捏着那两张电影票,脑海里不停回想着那天的经过,以至于对被人尾随了都从未察觉。
下了公交,从站口到别墅区有不短的一段路,出出进进都是开车的,他作为没车也没本的人,却也舍不得那几十块的打车钱。虽然银.行里的存款越攒越多,但又能有什么用?劳心劳肺忙一年攒下的钱,恐怕还没有席晨两三个月挣得多。
常丛青开车从后边跟着他,见他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哪怕是他把车开到辅路上龟速前行都没曾留意。他忍不住按了两下喇叭,但那人还是走自己的,到路口该拐弯拐弯,完全就行走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摇下车窗,喊了声:“秦煜!”
秦煜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有事?”
常丛青:“……”这人刚才到底发没发现他啊?
“没事我走了。”
常丛青:“……”开车撞死他得了!
秦煜继续面无表情地向前走,手.机震动,又是席晨的电.话。他盯着手.机,明明是自己伤害了他,却还要他来安慰自己……秦煜觉得很没脸,就又把电.话挂了。
天色完全暗下来,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秦煜回到别墅,常丛青也停了车在门口。
“有事?”秦煜见他不走,又说,“我不想请你进屋,有话外边说。”
常丛青几欲抬手想掐死脖子,还是忍下来了。
“就算是过生日,也决定呆在家里?”
“又没什么好庆祝的。”
常丛青拉住他,又说:“我想跟你谈谈出国的事。”
“改天吧。”
秦煜脸色不怎么好,推开他手,摸出钥匙开门。
进门前,还是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对门。
估计此刻,那俩人正不知道在哪开心了,没准还会……
常丛青看他脸色愈加阴沉,便说:“是你自己选的房子,现在想换回奖金,我没意见。”
“不要。”
他不再看那边,回头拉开门的一瞬间
——嘭!
——漫天的彩纸四散飘落。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QoQ要完结了,内牛满面。关于结局的评论,作者一律不予评价,但求摸头、求挠下巴的,作者绝不吝啬~
☆、第四十八章
席晨戴了顶棒球帽,但大大的笑脸仍然没有被遮住,而站在他身边的杨明轩,脑袋上也歪歪地戴着一顶纸质的锥顶帽,虽然表情并不怎么自然,但也算是庆生的姿态了。
常丛青将房门拉大一些,看到了屋内的情形,瞬间觉得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常公子也来啦?”席晨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倒是杨明轩一把扯了脑袋上的帽子,满脸乌云密布的样子。
“杨董好兴致!”常丛青拼命忍住笑。
席晨招呼二人进去,一桌子的菜,中间还有个大大的蛋糕。
“你放在门垫下的钥匙我临时借用,咳,下次你可以换个位置藏!”席晨拿起生日王冠帽戴在秦煜的头顶,“最近又没好好吃饭吧,都瘦了。”
秦煜抓.住他的手腕,旁边的两个男人都顿住了身形。
俩人眼神交流——
常丛青:稍安勿躁。
杨明轩:他再不松手我就捅死他!
常丛青:放心,不会有事的。
杨明轩:滚粗,不会有事脑袋缝五针!?
常丛青:五针叫事吗?
杨明轩:老.子给你丫眼皮上缝五针,你看叫事儿吗!?
常丛青:你也够变.态的。
杨明轩:滚粗!
常丛青比他早一步按住了桌上的餐刀,笑道:“蜡烛还没点,别这么着急切蛋糕呀!”
无视二人四目相视,电光火石。
秦煜摘了席晨帽子,问:“你头还疼吗?”
“早不疼了。”席晨无所谓的笑笑,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先吃饭,等会儿点蜡烛、吃蛋糕!”然后颠颠地跑到杨明轩身边,坦然地握住他的手。
吃饭、喝酒、切蛋糕,还有各种酸言冷语、絮絮叨叨、明枪暗箭……
“这只钢笔,是我和明轩一起送你的。”席晨脸喝的红扑扑的,拿出礼盒,双手递到秦煜的面前,“他说,男人有根好笔,签字的时候都会更有自信。我希望有天,你能也用它在某份重要的纸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煜接过盒子打开,深海蓝的通体颜色显得十分优雅稳重。
“谢谢。”
常丛青心底冷笑,看向杨明轩:好笔,嗯?
杨明轩面不改色,微微一笑:我这根好‘笔’已经签过很多次了,你那根……?
常丛青阴着脸:滚粗!
四个人继续喝酒,仍旧是各种明枪暗箭。两个年少不经事的不胜酒力,很快就喝的面红耳赤,到最后席晨竟然抱着秦煜大哭,杨明轩也不阻止他,任由俩人瞎折腾。
“……呜……对不起……”
秦煜抱着他,一边帮他擦眼泪,也一边跟着红了眼。
“别哭了。”
“……呜……以前好多事我都不知道……”
“没事,反正我都熬过来了。”
“……呜……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却离开了……”
“都怪我总跟你发脾气。”
“……呜……如果我当时……”
席晨心疼秦煜,杨明轩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说这话,他就不乐意了。拎了人就拽到了自己怀里:“你‘当时’想怎么着啊?”
“我……”席晨含.着泪看他,吱唔着又看秦煜,“我想……”
常丛青在一旁抽烟,就等着看他仨演好戏,结果秦煜用蛋糕砸杨明轩的时候,失手甩了他一脸:“……(-┏)……”
“变.态,别……挡道!”
四个人童心未泯的人瞬间在屋内展开了蛋糕大战,什么姿态、格调,通通靠边站。
两个喝得晕头转向的人,很快就被两个神志清.醒的老油条按着欺负,蛋糕抹了一身,席晨还有点意识,知道是杨明轩抓着他,也没敢下狠手挣扎,秦煜就不一样了,简直往死里踹常丛青,逼得常丛青也用了死力气,简直要把他绑起来蹂.躏。
席晨眼看他要系秦煜的脚,猛地推开杨明轩,端起桌上剩下的蛋糕,全都拍在了常丛青的头上:“……不许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