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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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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放?周围这么安静,会被别人听到的……

“把音量跳到你自己能听到就可以了,不用担心。”

席晨的心脏突突直跳,最终还是打开了公放,放在了身体旁边,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在他耳朵里,却是充斥了整个房间。

“含住自己左手的无名指,感受一下自己的舌头,滑滑的、软软的,想象我正在亲吻你的耳垂,然后是脖子,就像每次一样。”

“唔……”席晨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杨明轩笑道:“呵,下边小东西是不是已经挺起来了?”

“嗯……”

“那就摸摸它,想象是我的手,慢慢地摩擦。”

席晨握住自己的分.身,听话地上下撸动,时快时慢,偶尔大拇指还在顶端搓揉,但是杨明轩的声音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想要的是他的手、他的触感、他的温度,自己怎么摸都还是不够。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动作,敏感到如果不是他就怎么也达不到想要的快.感。

“啊……还要……啊……”

“要什么?”

他蜷缩起身子侧躺在床上,一边含着自己的手指,一边不停地抚摸着发硬的分.身,但是不管怎么搓揉都不能缓解心底的欲.望,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想要你……”他轻咬自己的指尖,声音里满满的羞涩。

“想要我怎么样?”杨明轩沉着嗓子问。

席晨的身体微微发抖,将自己沾满唾液的手指从双腿间穿过,头低着床垫慢慢地跪在床上。他一手握着分.身,另一只手忍不住向后.穴摸过去,只觉得那里也很难受、也想要被爱抚,但是男人的话从没有提及到这点,只是让他用前边自.慰。

可记忆里做嗳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已经习惯了男人对他身体的侵入,有那么一个地方,只要碰到,就会很舒服。手指碰到穴.口,不知道是他手上的唾液还是那里的分泌.液,只觉得滑滑的,洞口被触摸的时候还会不住地收缩,但这种要被爱抚的感觉还是让他很兴奋。

“想要我怎么样?”杨明轩又问了一遍,他并不知道席晨具体在做什么,只能大概猜个模样,本是想让他听着自己的声音用前边自.慰射出来,却没想到这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想要你帮我……”席晨说的含糊又小声,实在觉得让男人知道他很想被玩.弄后边是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但又确实很想要,于是紧张又渴望地想用手指往进伸。

中指上只有少量的唾液,他犹豫了一下就把手指又含进了嘴里,当它湿漉漉地被抽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想起了男人那天说的话:跟你下边那张嘴里的差不多。这是他第一次摸到自己后边的肠壁,如此细腻濡湿,被包裹的手指点点往进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太紧张,但当整根手指完全进入时,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席晨在电话里很安静,只有忽快忽慢的喘息声,杨明轩忍不住问他:“你在做什么?”

“明轩……”

柔媚的声音让男人下意识地想起在他身体里驰骋的画面,害羞而又乖顺。

“你——”杨明轩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席晨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清楚,普通的自.慰完全就能解决生理问题,但这样的声音……

席晨把脸埋在枕头上,闷闷地说:“……后边……也想要……”他忍不住头动手指,虽然没有强烈的快.感,但是这种异物的摩擦还是比单纯的抚摸前边要管用,他甚至想像这是杨明轩的手,正在给他做扩张。

“啊……啊……”随着手指的律动,他轻轻地呻.吟着。

杨明轩的下边也硬的难受,但是席晨的反应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小晨……”

“……唔……好难受……”席晨觉得很难受,怎么也得不到舒缓,紧张又害怕,声音也开始带着哭腔,“……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弄……我想要你……”他就像个十几岁刚开始发育身体的小男孩,面对身体变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杨明轩安抚着他,没举着电话的手拉开裤链,掏出分.身情不自禁地也开始撸动起来,“在床上跪好,用手指慢慢地伸进去,来回地抽动几下,等一根手指头适应了以后就撤出来,再将两根手指叠在一起插.进去。”

男人的话听起来再也没有挑逗的意思,反倒是很像教学。他听话地跟着做,一心就只想解决身体里的欲.望,虽然很羞耻,但还是忍不住要做下去。

“G.点在中指第二个关节的地方,你试试弯曲手指。”

“嗯……”

电话里应答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顺从的小奴隶,让他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杨明轩觉得自己的欲.望从没有这么大过,唯独可惜了这人不在眼前,只好将自.慰的手速加快了起来,听着席晨的不稳的气息,甚至还夹杂这一些呻.吟,他脑海里不自觉的描绘出电话那端的场景。

穿着衬衫的青年跪在床上,头抵着枕头,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分.身,另一只手穿过双腿,将手指身在自己的后.穴里,来回抽动,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粉.嫩的小.穴贪恋地吞吐着但却怎么也喂不饱。

“啊——!”席晨无意间触碰到了到了自己的敏感,失声呜咽了一声,若不是枕头化了大部分的音量,怕是此时都要引来敲门的人了。这种感觉又紧张又舒服,可是扫弄了几次,又找不到那个位置了,他哀求地喊着男人的名字,“明轩……”

“嗯——”

随着一声低吼,可怜的杨同志被这委屈的一声直接给喊射了,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浊液,觉得又爽又想无奈:“等我过去,一定先干.死你!”

“……唔……”远水解不了近渴,席晨的脑子里混沌成一片浆糊,只觉得现下痛苦不已,“怎么办……?”

杨明轩舒缓了点,脑子又开始重新运转:“那你想想平时我是怎么干.你的?”

“!”男人的话下流而直接,激得他既羞愧又无助,“……我哪记得!”

“看来还是做的次数太少,连你身体里含着什么、怎么含的都不记得了?”

席晨咬着嘴唇,浑身都开始颤抖,直感觉手指被自己的身体狠狠地绞着,叫嚣着想要该进来的进来,这种完全没有章法的还是别试了,它是不会被满足的。

见他不说话,杨明轩又说:“不过,你要是肯叫我一声‘老公’,我倒是愿意给你说个方法。”

“混.蛋!”席晨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很快,发出了噗哧的水渍声,这更让他觉得难堪,心里就想不明白,只弄前边怎么就不行了?竟然还要受男人威胁!

杨明轩从电话里听到了清楚的窸窣声,只好说:“穿衣服干吗?”

席晨气鼓鼓地将脱下的衬衫扔到一边,拿起电话说:“反正你也应爽了,我去泡个冷水澡!”说完便挂了电话。

不过他还不会对自己这么狠,想象着杨明轩一贯的手法,慢慢地模仿着,但撸了十多分钟才出来,胳膊发酸不说,再撸下去他都觉得可能都得冒火星子了。

又洗了个澡才出浴室,一直静音状态下的手机亮着屏幕,他擦着头发过去拾起手机,不巧杨明轩的电话刚断,总共29个未接电话,真有毅力。其实他也知道杨明轩就是逗着他玩,不过叫‘老公’这种事本来也没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欺辱的感觉,只是关键时候受人威胁,还是令他感到不爽.。

片刻,杨明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席晨接了。

“老公,我错了……”

席晨一愣,噗嗤就笑了出来,杨明轩委屈的声音实在是太可爱了,一想起男人可怜又紧张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心情大好。

“笑了就好,不会是真去泡凉水了吧?”

“你当我傻啊!”席晨没好气地笑着说。

“用前边?”

“不然呢!”

“刚才不是不行吗?”杨明轩一愣,又补了句,“你想着谁做的?”

话音刚传过来,席晨就听明白了,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等着。

“问你话呢!”男人果然不耐烦了,声音带着怒气泛着冷,“你想着谁射的!”

愤怒和质疑的语气并没有让席晨有被不信任的感觉,反而鼻子发酸,他觉得挺对不起杨明轩的,在这一切之后,他还是没能给他一个有安全感的回应。他相信他是一个有很强控制欲的男人,但是面对他之前种种的幼稚做法,这个人却给了他无限的宽容和理解,并且从不在意时间的长短,总是在背后等着他。

“对不起,我语气不好。”杨明轩深深地吸了口气,见席晨还是没说话,又有些担心地说,“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太晚了,早点睡吧,晚安。”

“别挂。”席晨叫住他,听着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坚定地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杨明轩的呼吸声静止。

“只有你。这世上的一切,除了你没有谁能给我身体上更大的愉悦。你对我来说是绝无仅有的,我希望我也能给你一个安心,就像你给我的那样。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比你少,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我想我一定会发疯到想杀人的,没准你能看到我人生档案上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污点。”

席晨这段情话通过话筒,变成看不见的信号飞越几座城市的上空,最终传达杨明轩的耳边,是如此的动听、如此的美妙。

“我爱你。”杨明轩说。

“我也爱你。”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席晨洗漱完毕后就下楼找饭吃,还没到厨房就看到客厅餐桌旁满地被打翻的饭菜,凭着餐盒上的标志,他准确地认出了就是昨天的晚饭,可能是塑料的缘故,冯硕发火的时候并没有听到想听的响动。

满屋子的饭菜味,也没有人收拾,整栋别墅安静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

冯硕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看一团白白的影子,走近去看才发现是席晨蹲在地上,拿着块布很认真地擦着木地板的缝隙,原本被他掀得满地都是的饭菜,此刻都被收拾干净了,室内的门窗都大开着,已经闻不到饭菜的味道了。

席晨认真地擦着地板,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隔了一夜,什么都给沤坏了。

“你打扫的?”

“嗯。”席晨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看到大门没关,很自然地绕过了冯硕去把门关上。

冯硕把手里的塑料袋放桌子上,问:“吃饭了吗?”

“没。”

“过来。”

俩人又是老位置,一东一西面对面,席晨主动把菜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又去厨房拿了两个家用的碗把餐盒里的米饭分成两份,给冯硕的面前放了一份,然后又在上边放上了一双筷子。

“你脸变得比狗还快啊?”冯硕看着他觉得哪哪都怪,“昨天还一副死人脸,今天倒还知道干活了?”

席晨确实觉得饿了,边吃边说:“之前是我不好,本来就是给你添麻烦,还总跟你较劲,明轩也是为了我好,我听他的。这不比南京,不是你的地盘,屋里也没人打扫,以后这些事我都包了,饭我也会自己做,你愿意吃就吃,不愿吃以后也不用给我带了。回头我去租辆车,出入也方便些。”说完,抬头看见冯硕死盯着自己,就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明轩来之前我不会离开天津,也不会给你找麻烦。”

冯硕觉得他这话说的连磕绊儿都没有,就跟在事先肚子里翻来滚去好几遍似的,但听这意思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席晨跟他抬杠的时候,他觉得不爽;席晨不待见他的时候,他更觉不爽;等席晨完全不搭理他的时候,他觉得简直要暴走了;现在席晨理他但不跟他抬杠,他倒反而觉得还不如之前了!他开始觉得自己有毛病了,而且是贱的。

“你这么懂事,我不适应。”

“慢慢适应吧。”席晨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干净,又说,“你吃完了把碗筷放桌子上就行,一会儿我来收拾。”

这回,换成冯硕沉默了。

午饭过后,席晨在房间里弄电脑,冯硕觉得无聊至极,给小弟打个电话说下午不用到别墅里看人了,派个人在别墅外边盯着点,人要是出了门就跟着,别让离了天津就成。又呆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得干,他就出去找局玩了。

下午跟几个老相识打了几圈麻将,四五点钟的时候觉得不安心,又往回翻。回去以后发现席晨倒还真是没走,正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做着饭,地上放了两大包东西。

“够贤惠的,还会做饭呢?”

“嗯。”

“做什么呢?”

“蒜苗炒肉。”

“这些东西都你买的?”冯硕走过去,蹲在地上扒着塑料袋,里边各种油盐酱醋,还有烹饪食材,“你当过日子呢?”

“我想了,白在这住肯定不行,给你房租你肯定觉得打脸,而且12号我就要准备天津站的活动,这里开车到会场也挺方便的,明轩过来了也得麻烦你,以后饭菜我做,觉得能吃你就吃,不能吃就算了,忙的时候我请小时工过来打理,不忙的时候我亲自弄,肯定不把你房子弄脏了。”席晨说完了就把菜盛到盘子里,倒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冯硕站起来,挑着眉看他的背影:“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自己跟个房东似的?”

“差不多。”

“切!我差你这点饭菜?”冯硕嫌弃地说完,看着席晨忙碌的背影,又说,“要是想还,就床上还吧!”他说完有点后悔,本意是个玩笑话,但总觉得席晨会当真。

“你更喜欢女人”席晨意外地没跟他甩脸色,一边切菜一边说,“我看的出来。”

“老子又不是没干过男的!”

席晨本来想说‘你在号子里的时候能找到女人吗’,但又觉得不合适,如果说之前是有些不待见这人身上的痞气,那现在他对这个男人就只想顺着毛捋,不给自己添麻烦,也不给杨明轩找事。“上过床和喜欢过能一样吗?”他说。

冯硕觉得在理,而且俩人这样聊天的感觉也不错,一人一句。

“没吃就一起吃吧。”席晨主动招呼他到餐桌旁吃饭,面对冯硕各种吹毛求疵,一律沉默迎之,连个反驳的音都没吐过,更别说抬杠了。

“你吃完了把碗筷放桌子上就行,一会儿我来收拾。”

听着席晨和中午一模一样的话,冯硕觉得不那么舒坦了。席晨待他就像是客人一般,不吵不闹、客客气气,完全颠覆了之前俩人的相处模式,但偏偏他就是觉得不舒坦,比之前任何一种状态都不舒坦。

12号天津站的准备活动就开始了,大批的设备器材往过运,人员也开始凑到一起,许久未见的席晨受到很亲切地‘款待’,不过多一半还是吐槽杨董不拿他们当人使唤,大家都累死累活的!他知道杨明轩对工作的态度,凡事都是雷厉风行,对待下属也一样,规定日期前的事情必去提前完成,这群在席晨手下做惯了的员工,实在是很难适应。

第一天比较忙,再加上前前后后还要给这帮小崽子安慰了一番,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别墅,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散发黑气的男人。

“你怎么才回来!”冯硕没好气地问。

席晨把拿回来的小件器材在门边摆好,说:“没吃晚饭?”

“……”

看着男人脸上的可疑红晕和尴尬的神情就能猜出几分,他直接就去翻翻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弄的。累了一天,他也想弄些简单的,做了个蛋炒饭,把昨天吃剩下的醋溜土豆丝和培根炒芹菜热了热。

冯硕一脸不爽地看着说上的菜,说:“你喂兔子呢?”

“那你挑培根吃。”席晨的晚饭吃的早,这会儿也觉得饿了,便坐在旁边一起吃,脑子里还是在想今天下发的工作流程,之前的两次活动做的虽然还算圆满,但是很多细节的地方还是没处理好,想着这次一定不能落了。

吃了还没两口,席晨的手机就响了,他赶忙把饭咽下去,接通了电话:“喂,林经理?”

冯硕嚼着芹菜,回过锅菜的口感已经是软塌塌的了,长这么大他什么没吃过,要说这种饭菜绝不算次的,只是他觉得现在再吃这种东西就没必要了,又不是没钱、又不是条件苦,犯得着饿得要死还在家等着吃这种剩菜剩饭吗?

席晨打完电话回来,就看那人坐在桌子旁边一脸的不高兴,筷子夹着在盘子里拨来拨去。“我这几天都得忙,你还是在外边吃吧。”他说。

“这是我的地,轮的着你赶我?”冯硕瞪了他一眼。

席晨知道跟这人说不通道理,索性也就不说了,坐在桌子旁边继续吃。

冯硕看他不还嘴,撂下筷子,说:“饭都凉了,你还吃?”

“吃不死人。”

“你狗嘴啊?不挑食的?”

“嗯。”

冯硕看他吃饭的速度就跟要上战场似的,不一会就半碗饭没了,“席日海当初卷了那么多钱,你这个当儿子的现在还天天出去工作累的要死要活的?”

“说话得有根据。”席晨抬头冷冷地看他一眼,“98民仓案的始末我只知道报纸上说的,也只认报纸上说的,如果非要扣屎盆子,那你就先端好了,等有了证据,再泼过来也不迟。”

“还没说两句,就又急了?”

“我吃完了,你吃完了把碗筷放桌子上就行,一会儿我来收拾。”

操,又是这句话。冯硕不耐烦地说:“吃个屁,赶紧收拾!”

席晨二话没说,收拾了碗筷就去厨房整理刷锅刷碗。冯硕坐在餐桌旁,正对着厨房的门,一眼就能看到他在里边忙碌的侧影,微微偏棕的短发,清晰立体的五官,柔和的下颚线,颀长优美的勃颈,窄腰长腿,干干净净的正装,水蓝色的衬衫工整地掖在黑色的西裤里,在男人里倒也算是俊俏秀气的。

人是漂亮,难怪喜欢被杨明轩宝贝着,冯硕想。

厨房的水池有点矮,来不及解下领带时不时会碰到水,席晨想着也没几个餐具,都洗完了再摘。

“躲什么?”冯硕看着他双手沾着泡沫,警惕地躲开了自己的手,“我帮你摘领带。”

“不用。”

但他忘了眼前这人是典型的越不让做的,就越要做,双手上都是泡沫也不好沾人家一身,只好直着身子让他解。冯硕看着他无奈退让的样子,双手举在肩膀两侧,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撞见的画面,就是眼前这个人,抓着杨明轩的袖口,任由男人的手在他胸膛游走。

绯色的脸颊,饱含爱意又满是羞涩的眼神。

冯硕见过各种在床上的男男女女,却唯独没遇到过这样,那种示弱的感觉就好像是席晨只为杨明轩一个人准备的,温柔顺从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是特别的。冯硕的心里与其说是羡慕,不如夸张来说:这不是想拥有,而是一定要拥有。

席晨见他只是松了领带然后盯着自己看,丝毫没有要帮忙拿下来的意思,索性往后退了一下,用脖子的劲儿把领带的一头从结扣里抽出来。

人的欲望都是一瞬间的刺激,有时甚至可以强烈到把所有条条框框都打碎。

冯硕的眼神看的很深,席晨并不是很懂,但直觉告诉他应该离远一些,所以冯硕靠近的步子也让他跟着后退,直到退到橱柜旁。

“躲什么?我身上有鬼?”冯硕把领带掖在他裤兜里,然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席晨看他的眼神里透露的是畏惧和紧张,就算此刻抛开一切用了强的,席晨也只会更恨他、更讨厌他。那种畏惧的臣服,他在监狱里就感受,不屑于再从席晨身上得到,他要的是那种爱慕的臣服,就像是猫咪对主人那样,主动亮出肚皮任君随意,而不是一只狮子在驯养员的手底下为了生存而变成傀儡。

可惜,冯硕的目标是对的,但却有人比他早了一步,而这个人比他更懂得如何用这样的招数去降服一个人。野猫已经养成了家猫,既是受到精心照顾又是死心塌地的认了人,外边的诱惑再大也都不再有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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