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 返回目录

五月的香港潮湿且闷热,三十层的办公大楼里开着充足的冷气,还是冷却不了人心底的烦躁与火气。

「你不是大学毕业吗?不是社会的精英吗?怎么连这种报表都做不好!滚出去重做!」

一个活页夹砸在头顶,樊悠低着头,灰溜溜的跑出总经理办公室。

门外几个美女秘书窃笑起来,他清秀的小脸顿时臊红,抱着文件躲进自己的特助办公室。

他第一千零一次打开辞职文件,又第一千零二次关上。

对着镜子揉了揉额头上的红包,樊悠也只能哀叹自己命运多舛。

他就职的展娱集团,由房地产起家,目前主营地产与度假村,总部设在香港,欧洲和中国大陆皆有分支。集团创立者展育诚有「铁腕商人」之称,其任集团领导者三十七载,将展娱发展壮大,开发了一系列成功的地产项目,成为亚洲数一数二的大财团。

樊悠是展育诚妻子的侄子,香港大学经济管理专业毕业。其实他明白,若不是他与展家的亲戚关系,他的学历连进展娱做个小职员都困难,更别提总经理特助!

展家有两兄弟,三年前展育诚检查出身体有恙,便将展娱交给自己的长子展尉幸,自己与妻子则移民瑞士,休养生息。

身为二世祖的展尉幸在出任执行总经理三年来,表现出的领导能力比其父略有逊色,但最起码无功亦无过。

也是从三年前起,樊悠开始担任展尉幸的特别助理。所谓特别助理,也不过是个保姆的角色,甚至就连保姆,他做的也不称职,因为展尉幸身边跟着一个更优秀细心又强势的「保姆」--展司奂。

展尉幸为人低调,鲜少出席应酬酒会,整个业界对他都不甚熟悉。比起他,展家二公子、展娱的副总经理展司奂就圆滑老练得多。事实上,在展育诚传位给名不见经传的展尉幸时,不仅是樊悠,整个商界都大吃一惊。

在展尉幸未接手展娱之前,集团事务皆由展司奂帮助其父打理,而展老爷子临退位时安排进来的这个空降部队,着实震动了整个集团。

但意料之外的是,大清洗并没在展娱出现,展司奂依旧是副总经理,他手下的心腹依然主导着集团。

正对着特助办公桌的墙上,挂着展家三位当权者的大幅合照,正中是一脸和蔼笑容,目光中却透着严厉的展育诚,两边站着他的两个俊美的儿子。

虽然三人都很出色,但无论谁看到这张照片,第一眼都会被吊儿郎当站立着的展尉幸吸引。

微卷的短发、随意的穿着、古铜色的脸颊、狭长忧郁的眼、直挺的鼻梁、似笑非笑的嘴唇、坚毅的下巴--有别于强悍的父亲和斯文俊秀的弟弟,展尉幸身上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叛逆的气息,那是一种原始荷尔蒙的诱惑!

如草原上威武雄狮对母狮子的吸引力一般致命!

起初也被俊美表哥迷惑的樊悠到今时今日,却只想对着他们的照片射飞镖。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有人长得帅又有钱,这么好命还不懂珍惜,每天皱着眉头哭丧着脸,还连累我跟着担惊受怕!」

樊悠指着照片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怨恨。只因为展尉幸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的台风尾扫到,被骂得狗血喷头。

外人都羡慕他轻易得到这个高薪又清闲的好职位,可是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宁愿到一家二流公司去做打字员,也不愿夹在暴怒的狮子和笑面虎中间做炮灰。

暴怒的狮子自然是展尉幸,那笑面虎是

玻璃门响了两声,展娱副总经理展司奂闲庭漫步的走了进来:「悠,怎么哭丧着脸?」

如果说展尉幸是散发着原始诱惑的野性男,那么展司奂就是典型的都市绅士。头发修剪整齐,领口袖边绝对洁白似雪,西装裤永远笔直无痕。

「我去和总经理谈事情,一会儿记得送杯咖啡进去。」展司奂淡淡一笑,轻步出去左拐,门也未敲,直接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可恶,拿我当倒水小妹啊!」

直至人影消失,樊悠才忿忿的骂了一句。

他跟展家兄弟虽然是表亲,不过交情不深,而据他观察,展家两兄弟平时没什么摩擦,但也是面和心不和。

本来的嘛,展司奂为集团做了不少的贡献,大家以为展娱铁定是他接手,到嘴的肥肉被哥哥抢走,任谁都会心有不甘吧!

何况这个哥哥又不是那么百分百纯正!

展尉幸与展司奂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展尉幸的母亲早年病逝,同年展育诚便续弦,六个月后展司奂降生,那时展尉幸刚五岁。

所幸展育诚的第二个老婆樊惠云性格温和,对展尉幸视如己出,最起码在外人面前是如此,所以他的童年应该还算幸福。

但展尉幸却天生性格孤僻,从小就不合群,自樊悠有记忆以来,他都没跟他们游戏过,即便是在做了他特别助理的今天,他们每次的私下交谈也不会超过三句。

相比之下,展司奂就活泼开朗得多,从小就是朋友圈的领导者,但樊悠总觉得他并没有把他们这些玩伴当成朋友,就算是多加照顾,也像是把他们当宠物或者实验品。

也许是樊悠自己多心,但他的朋友都夸他这方面的第六感相当准确。

初夏便已酷暑难耐,樊悠泡好两杯冰咖啡,一杯黑的像墨汁、一杯加了大量的奶精和砂糖,端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退后一步,看着这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玻璃门,他加重力道又敲了敲,门突然动了没锁。

盯着那个不到五公分的小缝,樊悠喊道:「总经理、副总经理,我来送咖啡--」

还是没人应。

「我进去喽--」樊悠将手放到门把上,慢慢向里推,在门缝扩大到十公分时,手停住。

向来灵敏的第六感对他发出警告,办公室进不得!

「总经理、副总经理,你们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要喝咖啡请拨内线!」樊悠合上门,快步离去。

这时,办公室外的接线秘书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剧响。

不一会儿,展司奂拉开门走了出来,还对好奇的望着他的秘书露齿一笑。

小秘书顿时被电的神魂颠倒虽然她一直心仪的是展尉幸,可展司奂也是相当优秀的男人。

小秘书陷入两难的抉择中,目光一直追随着等待电梯的展司奂--

突然发现,他的白衬衫,下摆没能完全塞进裤子里,有一边露了出来。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五点一到,展尉幸片刻未延误,准时走出办公室,正巧和前来送报告的樊悠撞上。

「总经理,文件修改完了。」

「现在是下班的时候!」

「可是,明天的市场调研会,这个文件要用--」

「我说现在是下班时间!」展尉幸突然大吼一声,英俊非凡的脸上显露出疲态。「什么都做不好,公司请你来是吃干饭的吗?」

「是对不起」樊悠蜷缩起身体,对这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他是惧怕多过敬畏。

「去找副总经理研究!」展尉幸推开樊悠,步伐略有些凌乱的乘电梯离去。

经理专用的电梯直接到停车场,取车一路开回位于郊区的展家豪宅,在踏入别墅前一刻,他抬头望了一眼。

欧式建筑的别墅华丽典雅,在他眼里却只感到厌倦。

好想逃离

进入别墅,他先到厨房去倒了杯牛奶,看到那白白的液体,胃里突然一阵翻腾。捂着嘴跑上二楼,冲进卫生间里吐了起来。

他没有吃午餐,吐出来的只有胃液和一些斑白的液体!

狠狠的拧开水龙头冲掉那些呕吐物,展尉幸站起来,打开淋浴,脱掉身上的衣服,将名贵的西装随意丢在溽湿的卫生间地板上。

水从头顶洒下,微卷的黑发被打湿,柔顺的贴在头顶,水珠滑过每一寸肌肤,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劲瘦的侧腰、平坦的小腹、漆黑的丛林、蛰伏的男物、结实的大腿

这是一具充满力与美的身躯,见过的人无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

可是有幸见到这具成熟后的身躯、到目前还活在世界上的--只有一人。

空空如洗的胃、炽热的水温、袅袅的雾气组合在一起,是足以让展尉幸晕眩的条件。

他的背贴着光滑的瓷砖墙壁,身躯慢慢下滑,就在要蹲到地面时,浴室的门发出响声,有人试图开门进入。

展家并没有雇佣仆人,只是每个礼拜二、五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拥有着豪宅钥匙的只有展家两兄弟。

这正在开门的人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门被打开,衣着整齐的展司奂走了进来,展尉幸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哥--」展司奂皱着眉,凝视蹲在墙角的男人。「你又空腹洗澡是不是?你知道自己血压低」

展尉幸没有答话,只是紧抿着唇看着向自己移动的男人。

展司奂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拉起他的胳膊,毫不在意水将自己的衣服打湿。

「哥,先去吃点东西吧!」

展尉幸瞪着他,缓缓起身,刚要向外迈步,展司奂的手就滑到他腰上。

「哥我想做。」展司奂突然靠近,整个人贴在展尉幸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暧昧的在他耳边吹气:「本来想先让你吃点东西的,但你不该光着身体诱惑我。」

炽热的硬块,隔着裤子顶在展尉幸的下腹,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度让他的肌肉紧绷起来。

「哥」展司奂轻唤着,丝毫没有征求展尉幸意见的意思,径直将手移向他的身后,握住两片小巧结实的臀瓣轻轻揉搓。

展尉幸一动不动,没发出任何声音,没拒绝也没迎合,就那样僵直着身躯,紧抿着嘴唇,任展司奂上下其手。

展司奂亲吻着展尉幸的面颊、下巴,将他按在墙壁上,使他完全脱离了淋浴喷头,而水流全都洒在自己身上。

手沿着臀缝探进去,下体摩擦着展尉幸的私处。

「帮我把裤子解开」展司奂的声音如情人床笫间的呢喃。

展尉幸长到有些下垂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他闭上眼眸的动作,水珠滑落下去。

「乖不然,我怎么满足你贪婪的身体啊!」温柔的舔着他的嘴唇,展司奂的手指在他穴口徘徊。「今天中午我都没能让它吃到呢」

一想到中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幕,展尉幸立刻睁开眼,黑亮的眼睛锁定在展司奂脸上,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

「怎么生气了?」展司奂露出无害的笑脸:「是怪樊悠那个不懂事的家伙吗?他真该进来看看的,对不对?」手指猛的插进湿润的穴口,那早已熟悉了他入侵的地方,立刻将他紧窒的包裹住。

展尉幸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眼眸下垂,想象着那根在自己唇齿间蠕动的舌头,他觉得牙齿一阵瘙痒!

咬断他的舌头连根咬断!

像是察觉了他的想法,展司奂原本浅尝辄止的舌头猛的探入他口腔,霸道的深入搅动,给了他咬断自己舌根的机会。

凶狠的光芒在展尉幸眼底乍现,但转瞬即逝,他的眼眸黯淡下来,被动的接受展司奂给予的一切。

「帮我解开裤子快点,不然」亲吻结束,展司奂的唇在他脖子上留连。「你就要像中午的时候那样,用你的嘴巴拉下拉炼」他轻笑起来:「我还真想让别人看看,你含着我老二的可爱样子!」

展尉幸伸出手,如机器人一般,解开展司奂的皮带,拉下拉炼,熟练的从里面掏出灼热的分身。

那儿已经又热又硬,如烙铁一般!

「哥」展司奂深情的呼喊着,死死将展尉幸压住,不断的加入手指开发摸索,另一手则抬起他的左腿。

「哦」随着一声哼气,展司奂拔出手指的同时,将分身顶进展尉幸的身体。

展尉幸的头向后仰起,重重的磕在瓷砖上,然而疼痛没能让他迷乱,只让他的神智更清醒。

他清楚的感觉到,那刚闯进自己体内的狡蛇,几乎片刻都不曾停歇,就疯狂的律动起来,进进出出的同时,展司奂的身体也不断撞击压迫着他。

他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极度适应他的侵犯,但展司奂的撞击换不来他精神上的丝毫兴奋,他的身体是热的,心却早已冰封。

抽插的同时,展司奂不忘将手移到展尉幸身前,握住他蛰伏的分身,力道适中的揉搓着。

「给点反应好吗?不要老是让我觉得,自己在奸尸!」

「我一直以为,你有奸尸的癖好!」从展司奂进来到现在,展尉幸第一次开口。

低沉温润的嗓音,像陈酿千年的美酒,即使蕴藏着无限的愤怒,也宛如情人的呢喃,光听这声音,就足以让人飘飘欲仙。

造物者的确对展尉幸偏爱有加,将世间最完美的一切都赐予他。

但又如何?

他再怎么完美,现在,还不是被我驾驭、征服?

展司奂冷笑着,吻密密麻麻落在展尉幸的脸上。

「如果那具尸体是你,那么我会带你到冰库里,一直奸下去!」

闻言,展尉幸握了握拳头,然后闭上眼,不再开口,全身心压抑着感受。

狂浪的律动在继续,放肆的亲吻与爱抚也在继续,可是展尉幸却真如一具尸体般,除了有温度,毫无生气。

展司奂的目光如炬,视线几乎要将展尉幸刺穿,但热度却无法传递给近在咫尺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抱着他,占有着他,却还是无法得到他!

淋浴的热水还在源源不断的流下,在浴室内的雾气大到看不清人的时候,展司奂终于低吼一声,将情欲的证据喷射进展尉幸的体内。

他抱着他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任展尉幸软软的顺墙滑坐在地上。

「呕--」稀薄的空气让展尉幸头晕目眩,他一边干呕着一边睁开眼,迷蒙的看着系上裤子的展司奂。

虽然他全身都已湿透,但衣着整齐,与赤裸着身体,腿间还流着白液的自己比起来,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着他这只低下可怜的爬虫。

「呵呵」展尉幸自嘲的笑了起来,唇角划出优美的弧度。

这笑容大大的刺激了展司奂,他一把抓起展尉幸的胳膊,连拉带拽将他拖出浴室,湿漉漉的身体倒在长毛地毯上,另一具身体立刻覆盖上。

托起展尉幸的腰,解开刚系上的裤子,还保留着前一次进入时热度的分身冲开那狭小的穴口,再次跻身其中。

浓重的喘息声响起,水滴顺着两人的律动慢慢流下,在展尉幸面前形成一处水洼。

从浴室出来又被侵犯,晕眩不仅没减轻反而加剧,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展尉幸想的是:可惜了这块印度进口的名贵地毯

「幸幸,这是你的新妈妈。」

「你就是幸幸吗?好漂亮的孩子你以后把我当成亲妈妈好了!」

英俊的男人,美丽的女人和她隆起的腹部,俨然一个三口之家,而站在他们面前,高高昂起头的小男孩,就像是一个外人,一个寄居者。

年仅五岁的展尉幸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他的目光穿越相依偎的大人,落在墙壁上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更加灿烂,比面前这个女人美丽千百倍--可是八个月以前,她得知丈夫有了外遇,女人精神恍惚,失足从三楼掉了下去,死的时候面目全非!

展尉幸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女人,笑了起来。

与亡母极其相似的笑容,冰冷与嘲讽,带着诅咒的意味。

他期待着这个美丽女子最后的结局。

空气中飘浮淡淡香气,诱惑着展尉幸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苏醒。一睁开眼,橘黄色柔和的灯光下,一直侵犯他到晕倒的男人端着粥,温柔的微笑着。

男人穿着淡蓝色的睡衣,而自己薄被下的身体未着寸缕。

即使有过无数次身体的交合,但展尉幸还是有些窘迫,虽然在他面前,自己穿不穿衣服都是一样。

「哥,你醒了来,吃点粥吧!」

男人扶起正在打点滴的展尉幸,盛了一勺粥吹凉,递到他唇边,态度殷勤诚恳,彷佛刚才性侵犯的举动没发生一般。

展尉幸皱着眉,抬起手,想拔掉针,展司奂连忙阻止道:「这是葡萄糖,医生说你并无大碍,只是没有进食引起血糖过低,才会晕倒。」

展司奂的语气完全像个体贴的弟弟,将他的晕倒与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当然,展尉幸也没天真的指望他会忏悔,于是无声的冷笑着。

对他唇边嘲讽的笑视而不见,展司奂强势的将粥喂到展尉幸嘴里,一边喂一边问道:「哥,你刚才做了什么梦?好像很不安稳的样子。」

「我梦到你妈那个狐狸精第一次来我家的情景。」

母亲被诋毁,展司奂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我妈是狐狸精,那我不就是小狐狸?」

「你不是吗?」

「那么我迷倒哥了吗?」

展尉幸脸一红,将嘴边的碗推开,粥洒了出来,溅在被子上。

「我当你默认了!」展司奂将碗放到一旁,然后将被面清理干净,扬眉问:「好吃吗?」

展尉幸沉默了一阵,迎上男子期盼的眼,点了点头。

他没有撒谎,这粥的味道的确甘甜爽口这粥是展司奂亲手熬制的,他们两人生活在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家务都是展司奂来做。

见状,展司奂展露出开心的笑脸,俯身亲吻展尉幸的额头。

药袋中的葡萄糖空了,展司奂娴熟的为他拔下针头,然后按住他的针口,一分钟以后,见没有出血,才松开手,熄灯爬上床,搂住他赤裸的身体,为彼此盖好被子。

「哥,晚安!」展司奂在他耳边呢喃,态度亲密的如情人一般。

展尉幸没有答话,几分钟后,轻轻推了推展司奂。

「哥?」展司奂翻身压在他身上,炽热抵着他的腿根,大掌在他的腰间游走。「你想做?」

「如果你想做就做!」展尉幸开口,语气中带着厌烦:「不想做就滚!」

「我想做」展司奂深吸了一口气,萦绕鼻间的是淡淡的属于展尉幸的味道,如醇酒一般迷人。「可是你现在身体不适,所以我只抱着你睡。」

「不行!」展尉幸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做就滚!」

「我想抱着你睡」

「有你在我别想睡着!」

凝视着身下人那双即使在黑夜中,也闪烁着诱人光芒的眼,展司奂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干你,就不能和你一起睡?」

「哼!」展尉幸发出讽刺的哼声:「你跟我睡,不就是想干我吗?」

「如你所愿!」

展司奂拉下睡裤,抬起展尉幸的腿,分身猛的闯进他的身体。

在下午,借由水的润滑和手指的事先开发,迎接展司奂的侵犯时,展尉幸还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可现在这样硬生生的进入与撞击,让他这已经熟悉了被贯穿的身体如撕裂一般的痛。

「唔」展尉幸咬紧牙关,才没发出示弱的呻吟。

双腿被折到胸口,展司奂的全部体重压了上来,分身在自己体内不停的搅动着,肠子如打结一般,展尉幸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弹簧床发出吱吱的声响,随着展司奂的撞击上下摇晃,像极了婴儿时期睡过的摇篮床。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