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 返回目录

倾月楼、玲妤殿、幽界阁,号称江湖三大神秘暗黑组织。而身为三大组织之首的苏引月,凤苓,东方忧更是武功卓绝,飘忽不定,行踪成迷。

本来江湖中事,并不干朝廷什麽事,然而三大组织却处处与朝廷作对,经常挑衅滋事。朝廷为此已十分头疼,对此三人更是抓捕多年,却一直未曾如愿。此次苏引月被俘,朝廷上下,无不欢欣鼓舞,振奋人心。与此同时,倾月楼的势力也渐渐趋弱。倾月楼、玲妤殿、幽界阁本是一体,三位楼主皆承鹤须圣人门下。因此,倾月楼势力的衰弱,在一定程度下也削弱了玲妤殿和幽界阁的势力。

乌苏城西,坐落着一座雅致的别院,院内红漆绿瓦,点缀着一排排的亭亭玉立的翠竹,竟是说不出的清雅别致。

别院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漆金字巨大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凤府”二字。

细长圆润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凤苓垂首吹了吹气,浓密的睫毛上迅速凝起了一层细细的蒸汽。他细细品了一口,舔舔舌头赞道:“好茶!真是好茶。”

抬起头来,朗朗清目,勾唇一笑,骨子里便带着一种折人的优雅。

东方忧背着双手,急得在房子里直转圈,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地抱怨。

凤苓又品了一口,语气淡淡道:“你转什麽?转得我好头晕。”

东方忧突然停下,怒目瞪着他,恶声恶气地抱怨道:“凤苓!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引月都进了天牢好长一段时间了,你也不知道着急!”

凤苓翘起二郎腿,悠闲地挑挑眉:“我着急什麽!?”

“你……”东方忧拿他没办法,愤然挥袖道:“算了!你个冷血的家夥!”

“我冷血?”凤苓放下茶杯,慢慢站起,道:“他苏引月干的事就不冷血了?”

“呃!?”

“他胆子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对着当今皇上也能做出那样的事,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是他活该!”

东方忧愤愤然地道:“就是因为师傅从小就宠着你,才养成你这样的性格!”

凤苓扫了他一眼,悠闲地坐下,没有辩驳,也没有生气。

“凤苓!”东方忧不知说什麽才好,直想揪着他暴打一顿“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可没办法。他这叫自找苦吃。倾月楼在他的手上,迟早有一天会被灭了。”

“你从小就聪明,怎麽会没办法呢?”东方忧陪着笑,软硬兼施。

凤苓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他,凉凉地扇着风,嘴里哼着小曲儿,十分惬意。

东方忧气得牙根痒痒,却不得不憋着气讨好:“凤苓,我们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引月这次犯了错,你就帮帮他不行麽?”

凤苓心里笑翻了天,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东方忧,我帮他能有什麽好处?没好处的事情……”他顿了顿,哼了一声,“我可不干!”

“你……”

凤苓憋笑憋得肚子疼,忍不住嘴角抽搐。

“凤苓!你有完没完!”东方忧“腾”地冲过去,脸色涨得通红。

凤苓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出来。

东方忧怒瞪着他,气得眼前发晕,恨不得一手将他宰了。

“好了,好了……”凤苓笑出泪水,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了好大一会儿才能说出完整的的话。

“不跟你闹了……”凤苓擦擦泪水。

东方忧原本黝黑的脸一直红到脖根,气得头顶冒烟。只有这个时候,英明神武的幽界阁阁主才能微微显出几分可爱来。

凤苓怕他真生气了,假正经地抿了抿嘴,佯装正色道:“要救引月也不是太难,不过……”

“不过怎样?”东方忧一下反应过来,脸色登时恢复正常,黝黑黝黑的。

凤苓斜眼瞅着他,一时没忍住。“噗……哈哈……”

“凤苓!”

“不……不行……我笑完了再说……哈哈……”凤苓边喘着粗气,边抹着眼角的泪水。

东方忧攥紧拳头,终於忍无可忍,愤然挥袖,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凤苓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止住了笑声。

“小忧,你怎麽就不懂……引月这次……是说什麽也不会出来的……”

凤苓微弱的叹息,淡淡地散在风里……

无人察觉。

苏引月站在牢房一角,垂着眼眉,不知在想些什麽。身上如雪的白衣已透出隐隐的血迹,艳丽的脸上沾染着些淡淡的污痕,好不狼狈。

他覆下眼帘,凝视什麽良久,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忍不住勾起嘴角,自嘲一笑。

月光从头顶的窗口流泻进来,淡淡的月华铺了他满满一身,他微微垂首,眉宇轻蹙,双眸似海一般深沈,眼神微动,像在想着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没想。

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却盘踞在心里,深了根,发了芽,相忘,却忘不了。

就像他对君赢逝的感情……

苏引月走了两圈,心中烦闷。

他的孩子……

君赢逝的孩子……

造化弄人麽……苏引月摇头苦笑。

他和他是仇人,春风一渡,却有了彼此的孩子。

苏引月靠着墙,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堵得厉害。

从小就失去父母,他以为,他已经忘却了亲情的滋味。却不想,多年之後,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打破了他一直平静的心波。

孩子的身上仿佛系着什麽,拴着他的心,一牵动,痛遍全身。

只是看着他的肚子,自己便心下一软,想象着他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的怀里,脆生生地叫着父亲的模样。

可是这样的愿望……怕是难以实现了……

苏引月垂下头,想着想着,叹出声来,心里堵得难受。

“引月!”一声焦急的呼喊,打断苏引月的臆想,苏引月怔愣一下,这样的声音……竟觉得有些耳熟。

牢房的光线十分昏暗,苏引月眯起眼,只看得牢门之外趴着黑乎乎的身影,却看不清面貌。

“引月!你怎麽样了!?没受伤吧!”来人又唤了一声,语气焦急,身子几乎要探进牢里。

苏引月微微奇怪,他哪里有这麽要好之人?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凤苓和东方忧,也断断不会如此叫他。

“引月!皇上是怎麽把你抓住的!?他这样过分,我即刻就救你出去!”

苏引月走到门边仔细一看,这一看,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勾唇,这人,竟是刘瑟。

刘瑟是与君赢冽齐名的一朝猛将,人称定远将军。三年之前,刘瑟为他所用,现在在西部替自己秘密练兵,然而朝廷似乎对此事似乎并未察觉,一直默不作声,也未曾削了刘瑟的军权。刘家世世代代受尽皇恩浩荡,人脉通广,他能来这里,也并不奇怪。

苏引月虽然狼狈,却依然神色倨傲。淡淡的扫了刘瑟一眼,他道:“刘将军怎麽还有心思看我?苏某先在这里谢过了。”

苏引月微微颔首,神情却很冷漠。

刘瑟急道:“引月!你等着,我定叫那昏君放你出来。”

“刘将军!”苏引月沈下脸,神色阴沈底警告道:“你刘将军吃他皇家粮饷,现在在这里却昏君昏君的叫,竟不觉得汗颜麽!”

苏引月话说得犀利,神色清冷,气势笼罩,明显的表现出不悦的情绪。

“引月……我,我只是恨那昏……不对不对……是皇上,将你无缘无故地关了起来。”

“这里很好。我又没受什麽气。”

“引月你都憔悴成这样了还说什麽很好,你这不是……”

苏引月听着他烦躁,皱着眉打断他:“我不是已经说很好了麽!刘将军你莫要管了。”

刘瑟轻轻一震,颇受打击:“我……只是不想引月你受苦。”

苏引月讥笑一声,走回牢房里面,盘着腿打坐,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刘瑟见他似乎不愿搭理自己,沮丧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道:“引月,我训练的西部军队现在十分的强悍,一人可敌十人,再过一阵,别说是小小的煜羡军队,就算是集结整个天下的军队,也不是我军的对手。”

苏引月轻轻一震,忽然睁开眼睛,含着刀子的目光顿时射向门外的刘瑟。

刘瑟心下一紧,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引月,你……”

“……训练军队的事……先停一停……”

“为什麽!?”

“别问为什麽,我叫你停,你便停。”

“辛辛苦苦练到这种地步,怎麽能说停了便停了!”刘瑟激动,好不容易到了紧要关头,这时放弃,那便是功亏一篑。

苏引月瞟他一眼,目光像长了刺般,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刘瑟轻轻一震,过了片刻,颤抖道:“引月……你告诉我……究竟为什麽……?这样一场兵变,你我研究了两年,现在好不容易胜利在望,你却让我住手!?”

“让你住手便住手。”苏引月眼眸一暗,“我有我的想法。”

“什麽想法?”

“为什麽要告诉你?”苏引月挑挑眉,不屑道。

“……你有什麽原因……告诉我。”刘瑟隐隐觉得不对,以引月的个性,如此至关重要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傻事。

苏引月冷冷扫他一眼,闭上眼睛,继续运功打座。

刘瑟忽然眼神闪烁了一下,神色阴沈不定,静默半响,缓缓眯起眼睛。

引月,这其中定有其他原因,你放心,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到,待到那时,只要是妨碍你成就大业的人,我刘瑟定会竭尽全力地帮你铲除。

只有我,才能拥有你。

刘瑟看着苏引月,脸色阴沈得可怕。

月下无人宠 第三十九章

“皇上……刘尚书晋见。”

“……”

“皇上?”

“呃!?”

君赢逝正发着呆,被惊了一跳,忽然回神。

“刑部刘尚书晋见。”

君赢逝神色一动,片刻平静下来,淡淡道了句“宣。”

刘沂争垂着身子进来,规规矩矩地跪下请安,不知道皇上找他是所为何事,低着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君赢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沈默了很久,不发一语。

刘沂争心里咯!一下,额上沁出薄汗,不知哪里惹得这位皇帝陛下不快,招他晋见,却只是阴沈沈地盯着他,看得让人心里发毛。

“刘爱卿……”良久过去,君赢逝缓缓开口。

刘沂争心里一怔,慌忙俯低身子,哆嗦着听着接下来的话。

“现在朝中屡屡有人说朕的不是,说朕私自孕子,败坏了皇家的名誉。不知此事,爱卿可知道?”君赢逝说话说得极慢,有意无意,尾音拉得长长的。

刘沂争心下一紧,颤抖了两下。没想到皇上竟是找他谈论此事,此事在朝堂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连当今太後也似乎有介入此事的迹象。

数日以来,皇上一直对此事保持沈默,今日忽然被问及此事,刘沂争不免有些胆颤。

冷汗一直流进脖子里,刘沂争却不敢擦拭,只是低着头诺诺道:“臣……略有耳闻。”

“哦?”君赢逝挑挑眉,神色阴沈地盯着他:“爱卿不妨说说。”

“皇上……臣……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君赢逝突然厉声道:“刘爱卿不是说略有耳闻麽?”

“臣……”刘沂争抖着身子擦擦汗,磕磕巴巴道:“大人们只是担心皇上的身子……”

“担心朕的身子?莫非你们一干人等是巴望朕早点死了算了?恩?”君赢逝说得不轻不重,语尾微微上扬,眼睛斜睨着他,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臣不敢臣不敢。”刘沂争吓得三魂丢了气魄,趴在地上老泪纵横,哪里有半点刑部之首的样子。

“不敢!”君赢逝拍案而起,指着刘沂争的鼻子喝道:“你们若是不敢,这一叠一叠逼朕断子的奏折从何而来!?”

“臣不敢臣不敢……”

“刘沂争,你身为刑部之首,有些事当说,有些事不当说,可要记在心里。莫要没了小命,才来求朕格外开恩。”君赢逝眯着眼,不悦地盯着他,语气冷冽。

刘沂争吓破了胆,身子瘫软在地上,冷汗涔涔。“臣……”

伴君如伴虎啊……

君赢逝冷笑道:“此事正是有人煽风点火才弄成这样,刘沂争,煜羡怎麽说也是我君家的天下,你是个聪明人,莫要站错了位置。

刘沂争大惊,慌忙抬起头来,看见皇上目光沈沈地盯着他,心下一抖,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想不到……皇上竟连这种事也知道!这个年轻的皇帝,隐忍坚毅,连这样的事都可以一连数日的沈默不语。这样的心机和胆识……那一帮人,真的有机会麽?而自己……又应该站在哪边?……

刘沂争沈默不语,聪明睿智的他开始为自己的选择动摇。

“刘爱卿”君赢逝看出他的心思,缓下脸色,笑道:“谁才是煜羡的主心骨,还望刘爱卿回去以後好好考虑考虑才是。”

“是。”

“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还望爱卿莫要错失才是。”

刘沂争从官数年,在先帝时期起,就已官拜刑部侍郎,到了君赢逝这一代,擢升为刑部尚书,掌管刑部一切事宜。

君赢逝冷笑,从官数年的老狐狸,这点帐,还是算得清的。

刘沂争果然只是犹豫片刻,此时双眸中已渐渐清明,看来好似拿定了主意。

君赢逝笃定一笑:“爱卿可是想好了?”

“吾皇圣明,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君赢逝张狂一笑,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对他俯首帖耳的刘沂争,心中了然,这场战争,不过刚刚开始。

过去数日,苏引月那身雪白的衣裳早已变了颜色,泛着些破旧的灰白,混着些干汩的血迹,绝美的脸蛋上也染上了数不清的污痕。乍一看去,有谁相信牢中此人就是曾经叱诧风云的引月公子。

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天牢阴气湿重,苏引月站在角落的干草垫上,就算这样,衣摆处已殷出些湿痕,身上也潮得厉害,颇不好受。距离入狱已有段时日,却一直未曾看见那人一面,不知他身体还好?肚子里的孩子……可还好?

苏引月轻轻闭眼,心里随着环境一样,郁郁沈重,始终担心着那人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应该有四个月了吧……他大致算了一番,却不敢肯定。现在已经入秋,若是这样的话,也要到明年春天才能生出来。

忽然转念一想,若是他改变主意,执意流掉这个孩子,那又该怎麽办?心里猛然一抽,不禁有些担心,烦躁得在牢房里来回踱步。

忽然一阵寒光闪过,夹着劲气,直冲苏引月射来。

苏引月一惊,微微侧身躲过,顺手一夹,纤细的两指硬生生地截住来势凌厉的寒光,寒光在他手里微微震动,强大的劲气经久不散。过了片刻,劲气终於散去,苏引月定睛一看,居然是只刻着“玲妤”字样的飞镖。

苏引月轻轻一笑,是玲妤殿的银镖。

不愧是凤苓,不论什麽时候也爱开这种玩笑,他能说,这是他看得起他麽?

玲妤殿的飞镖暗含机关,通常用来传递信息。这种机关外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可是他们三人,却是知道得十分清楚。

苏引月只是看了一眼,忽然在镖身的某处轻轻一按,整只的飞镖顿时弹开两半,内部中空,赫然塞着信纸一样的物件。

他皱了皱眉,心下不解。凤苓到底所为何事才特意传信给他?难道是出了什麽大事?他记得他临走之前说过,如果没什麽重要的事,那就不要找他。

苏引月好奇地将信纸抽出来一看,没读两句,忽然心下一紧,脸色渐渐发青。忍不住轻呼口气,耐着性子又读了两句,然而越读下去脸色却愈发狰狞,一气之下竟将那信纸揉成一团扔在角落。

焦急地在牢房中转了两圈,苏引月终於按捺不住,捡起角落的信纸复又看了一遍,犹豫片刻,终於下定决心。

四个月大的孩子,终於显露出点什麽。

君赢逝倚在寝宫的锦绣榻上,只穿着月白的中衣,单薄的中衣已遮不住略显凸起的腹部,他脱去白日的装束,微微放松自己的肚子。

皇帝的服饰太过繁复沈重,腰间又系着象征权力的九龙金带,金带乃是真金打造而成,系在腰间,不免压迫腰腹,伤到孩子。

身为君王,不免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即便众人已经知道他有了孩子,但他仍不能随随便便地卸下服饰上的一针一线,更别说是尤为重要的九龙金带。服饰上的每一点装饰都象征着权力。对於一个君王来说,权力大如天,颜面也大如天。现如今,太後及地方势力蠢蠢欲动,在这样动荡不安的局势下,他更不可能卸下金带以弱示人。

君家的天下……不能在他手上毁了……

暗中握紧双拳,君赢逝咬咬牙,下定决心。

昭阳殿内点着不亮的几盏宫灯,昏黄的灯光闪闪烁烁地映在君赢逝的脸上,给他英俊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他放松着肚子,慵懒地倚在榻上,圆润微凸的肚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苏引月躲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他小麦色丰腴的腹部,看得心猿意马。

初秋的季节,天气渐渐转凉,君赢逝只穿着中衣躺在榻上,又没盖什麽被子,不免有些着凉。

“阿嚏!”君赢逝缩缩脖子,感觉到凉了。

手抚向腹部,他轻轻拍着,一脸温柔:“真儿,你冷不冷?要不要盖条被子?”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但他仍是自顾自地轻拍着,一脸乐在其中的模样。“今天父皇请教了太医,他们说,闲下来的时候要多和真儿说说话,真儿才会越变越聪明。父皇的真儿一定是最聪明的,你说是不是?”

真儿……名字叫真儿麽……

苏引月心下暗道,嘴里小声的重复两下。看着他拍着肚子的模样,忽然心下一动,也想轻拍两下,哄哄自己的孩子。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大,他有些按捺不住,扣着门框的手不由收紧,抓出几道抓痕。

君赢逝这回改成轻抚自己的肚子,嘴里喃喃地,不知说到了什麽,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冷漠。“真儿……其实你是有父亲的。只是……”

苏引月猛然竖起了耳朵,心下提了口气,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

“只是你再也见不到的父亲了……”君赢逝抚着肚子,轻闭下眼,静默了半响,继续道:“这些话……父皇只能现在告诉你,待你出生以後,父皇就再也不能跟你说了……真儿,你会怪父皇麽?”

苏引月突然心下一揪,隐隐痛得厉害。喉咙渐渐漫上一股熟悉的酸涩,胸口涨得发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真儿……你想见你的父亲麽?他是个很美的人呢……”

苏引月憋着呼吸,生怕听错一个字,小小的心脏有些不安地打鼓。

“再等几日,父皇就让你见见他。不过你要乖乖的,不许折腾父皇了,否则呀,父皇就永远都不让你见他。”君赢逝一脸宠溺,指着肚子教训自己的孩子,完全失了平日的威严,动作甚至有些可笑。

苏引月心下一动,心头一股暖流滑过,看着君赢逝的眼神也越发温柔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和孩子。

君赢逝打个哈欠,眨眨眼睛,“父皇困了,真儿也要好好休息。”说完,从榻上蹬鞋而下,缓缓向寝帐走去。

苏引月看着他,他覆下眼帘,一手扶着腰,一手抚着自己的儿子,慢悠悠地向床边踱去。忽然一阵杀气扑来,苏引月心下一紧,定睛看去,一只暗黑色的箭矢竟冲他直直射来,而目标,正是他一手捂着的肚子。

君赢逝大惊,却已躲避不及,下意识地弯腰护住肚子。

苏引月回过神来,想也没想,猛然冲了出去。

月下无人宠 第四十章

一只暗黑色的箭矢,以极快的速度向君赢逝射来。

漆黑的月夜下,箭头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君赢逝大惊,却已躲避不及,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噗!”利箭穿肉而过的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痛彻心扉的叫喊,在如此静谧的月夜下显得格外清晰。

淡淡的月华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映照着地下一滩浓黑色的血水,触目惊心。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