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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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看到魔主镇定如常的模样,没发现任何异常的阿鸦,扶胸嘬息道:“吾主,幸好您安然无恙,把小的吓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过去的虚界风暴再强,也不可能损及您布在这儿的结界啊!怎么会这么突然--”

“阿鸦,去看看有无受波及的人。”

“小的要留在你身边保护!”

紫瞳之主厉色道:“我还没有虚弱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快去!”

“是!”

魔主罕见的大发怒火,让阿鸦忙不迭地跳起,他迅速化为一只乌鸦,伸展双翅,飞到窗外去探看损伤情况。

待他飞离眼界,强行控制住混乱心情地多瑞尼斯,重新凝神静气。筑出一道更强力地结界,于五塔顶端后,才匆匆赶回寝宫--希望这次动荡没有影响道艾默地静养。

打开寝宫大门,一副惊人地景象让多瑞骇然怔住。

灿金色地头发在半空中漂浮,本该躺卧在床铺上地人,此刻却腾悬在床铺上方半臂处,宛如一只被隐风抬起地娃娃。蕴涵着强大魔力地波动正面袭来,多瑞当场判断出这股魔力不是出自别人,而是属于艾默的。恐怕是他在睡梦中,感受道虚界暴风,本能的作出保护结界……

这完全布在多瑞的预料中。他不曾想过新生艾默,也会拥有和过去一样强盛的魔(神)力。今天也是他首次看到艾默,发挥出他潜藏在他新生驱壳的力。若是不完整的他,都能有这样的力量,要是让艾默凑到所有的魂魄,那……

摇摇头,甩开忧心,多瑞尼斯不愿深思地走进屋内。

握住艾默悬空的手,安抚地说:“没关系了,我已经重新修好了结界,没事的,安心吧!”

紧蹦在屋内的力在多瑞尼斯的调和下,逐渐舒缓……原本腾空的身子也回到床上。

叹口气,坐在床沿。

“抱歉,我没把黄魂带回来。”

抚摸着天使的脸颊,自责的多瑞咬着唇,低语:“我下不了手,明知道你有多痛苦,我却……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艾默,告诉我?”

眼睑不安的簌簌抖动着,覆盖在脸颊上的长睫,微微掀起。淡朱色的唇瓣细语着:“……不要……别……哭……”

“艾默?”

这还是他陷入昏迷后,头一次开口。多瑞紧张的倚前,“你醒了吗,你听得到我在说话吗,艾默?”

挣扎再三,俊美无祹的苍白容颜有些细微的扭曲,似乎费尽了全身力气,那双淡蓝眼盟终于拨开黑暗,“……瑞……”

“我在这儿。”赶紧握住他的手。

“……你……不要哭……”

他的话让多瑞吃了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苦笑着,“我没哭啊。”

“不要……离开我……”蓝瞳笔直而赤裸的,锁住多瑞脸庞。此举震撼了多瑞彷徨脆弱的心。

“我不会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以我的生命对你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

多瑞俯身紧紧的搂住艾默。失去一次已是太多,失去两次便是太过,第三次他是绝不会容许它发生的!即使这新生的艾默是不该存在的错误,是该抹煞的存在,那……就让我陪你一起被消灭吧!

艾默伸手抬起他的脸颊,凑近舔了舔,“……好咸”

“笨--!不可以!”慌张的,多瑞立刻拉远两人的距离。

可艾默不让他起身。一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腰,不晓得是否因为高烧的原因,蓝瞳比往常更加的晕亮璀璨,“你说不走的。”

“你现在应该安心养病,不许胡闹。”双臂撑在他的胸口,多瑞使力反抗,不让他缩短两人的距离。

“我好热……帮帮我……”他捉住多瑞的手,以脸颊磨蹭着多瑞的手心,沙哑的说道。

“你……”多瑞怀疑他是何时学会这一招的,明明不久前还只知道“二话不说,扑到便是半兽,现在竟也懂得利用恻隐之心得作战方法?

“一个吻就好。”

与其让艾默不顾身体的情况胡来,多瑞决定一个吻的要求不算太过分。

“先说好,就是一个吻而已。”

他高兴得微笑着,表情就像个单纯愉快的孩子。伸展开双臂,环住多瑞的脖子,四唇慢慢在半空中胶合,而他是一个远远超过蜻蜓点水的缠绵的热吻。

火辣辣的热流,从口唇相触地瞬间,被激起。

伴随着彼此的唾沫,晕醉的快意渗入五感,穿透意识。

哈哈的嘬息声中,呲咬着彼此的舌叶,纠缠着彼此淫靡的快感,追逐着彼此的呼吸。

当多瑞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易了位,艾默早将他压在身下,而且正在为自己宽衣解带,他连忙喊停,“不行,你怎么可以不守约定。!”

“罗嗦,现在已经停不了了。”低声咆哮着,孩子般天真的笑颜,瞬间换上似狂兽似悍神的成人怒容。

“艾默!”

压在自己身躯上的火热温度,烫得吓人。

多瑞伸手推拒着,但一意孤行得情人,一手扣住他的双腕,高举过头。一手则扯他的衣袍,双唇随即跟着咬上裸露的平坦胸口。齿列夹住左边的茱萸小果,啧啧吸允。挺不住这刺激,多瑞扭动着身躯,企图用双腿踢开他。

“不要反抗我!”

这还是头一糟被新生艾默如此大声斥责。多瑞先是一愣,接着皱起眉头说:“你还在发烧,不可以做浪费自己体力的事。”

“不管,我就是现在想要你!”

压制多瑞的大手,更加使劲,不给多瑞任何挣开的机会。

多瑞尼斯大可以对他使用束缚之术,轻易的从此困境中脱身。然而再目睹艾默先前无意识中所释放的力量,他担心自己的咒术会受艾默的反击。

他不是担心自身安危,反倒是替艾默担忧,盲目释放的力往往是无法控制的,到时候暴走的气力无止境的外放,会有什么后果,不需说也很清楚。

不依靠魔力,光是体力,多瑞尼斯是无法敌过艾默的。

“好你想做就做,但是你不会得到我的配合。”也赌上火气,多瑞挑畔地瞪着不讲里地野兽说道。

“这会不会成真,你比我更清楚,这么淫乱地身子,能把持多久,我拭目以待。”

嘲讽的唇浅浅的扬起,嚣张的模样像透了那该死的魔王时代的艾默--多瑞索性闭上双眼下定决心不理会他的任何挑逗,把自己的心锁到最深的意识内。

但很快,他就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了。

闭上眼后,感官就更加的敏锐了。

艾默在自己肌肤上吹拂的气息。艾默火热的坚硬的躯体覆盖住自己的触感。艾默的手不疾不徐的游走在自己的肩胛,锁骨,唇畔语眉端,若有似无的扫过多瑞最敏感的地带。勾出一股焦躁,不耐,渴望,唤醒蠢蠢欲动的,按耐不住的另一个自己。

不曾显露过半点回想起过去的男人,偏偏在这方面倒是一点障碍也没有。暗熟这副躺在身下的躯体,举凡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秘密宝藏,每一个最禁不起折腾,刺激的易点燃。男人,都再了解不过。

就像现在,男人的牙在脆弱的乳端磨蹭着……

淫靡的快感闪电般的,流窜到双腿之间,蓄积的热量,不安分的由双珠逆流到分身,起了绝对无法抵赖狡辩的反应。

跟着,男人伸出舌尖,在一边挺立的殷红蓓蕾上,细细舔弄。另一只手则夹住被冷落的另一颗果实,戳揉转掐。

太过分了多瑞尼斯深深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男人根本是不择手段地,要把他逼到疯狂的境地。而他却傻的先缴械,没有任何反抗的筹码。再这样下去,结果只有一个……

“才这么点爱抚,这儿就这么湿了,羞不羞脸?”

“啊……”来不及阻止的嘬息声,在发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肿胀的雄根的时候,从高仰的咽喉蹦出。

“想要我怎么宠爱他,你说啊?”

挑逗的花语像魔音一样怂恿着。若即若离的碰触,酝酿出另一波高潮。忍不住扭动着细腰,贪悦的抵向男人的掌心,主动的磨蹭着。

“你不说话,我不帮你解放哦。”

理智所屏障住的欲望狂潮,在喉咙中嘶吼着。多瑞紧紧的扣住在床单,十指发白,一头黑瀑长发摇乱了。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够……

“你的顽固真的让我很生气哦!”

热烫如丝绒的口舌含住了肿胀的乳头。

“—呃啊!

高弓起腰肢。他睁开眼睛,看见埋首在自己腿间的金色头颅,叫喊着:“住手,你不可以,我不想害了你!

口水,泪水那类稀薄的体液也就算了,要是直接把精液吞人体内,那么艾默势必会被自己的污秽所染。

“害了我?稍稍抬起头,男人握着形状完美,大小适中于自己掌心的性器,“这么可爱的玩意,怎么会害了我?”

多瑞眼底蓄积着难堪的泪水,“总之,就是不行!与……与其……让你……还不如我帮你算了!”

在艾默尚未意识到这句话什么意思时,多瑞尼斯反过来将他推倒,解开他的裤带,探入其中--擒住硕大的男根。

即使以前他们不知有多少次情交,但采取这么大胆的行径,对多瑞尼斯来说还是需要一点勇气。

暗饮羞涩,涨红着双颊,他怯怯地张嘴靠近……

“你不必勉强……瑞……啊……”

以行动证明自己绝不是勉强,多瑞尼斯最初的犹豫,也在听到艾默的急促呼吸后消失无踪。

再无踌躇,他热切但笨拙的舌,在热硬光滑的茎身舔走。浓烈的麝香味从鼻腔窜入,化为最强的的催情要素。轻咬着扩张浮出的皮下血管,循着它一路往下延伸,知道双珠宝囊都没有放过。仿效着过去从情人身上所学到的调情技巧,接近所能的取悦着对方。

“多瑞……多瑞……”大口抽气的男人,十指埋进他的长发中,自抑不住的连连呼唤着。

亲吻着濡湿的前端,费力的将它含入喉咙最深处。被压迫,梗塞住的痛苦,让多瑞尼斯微微皱起眉头。从唇角淌出了不受控制的唾沫,明知这副模样很丢人,他还是不愿放弃,一心想让男人解放。

“行了,多瑞……我想进去,进入你身体……让我进去……

扣着他的双耳,男人已濒临决堤。

抬起头,望着男人因为焦灼而转深的蓝瞳。俊容清清楚楚的写着对自己的渴念,不可思议的成就感刹那间溢满了心口。

哪怕此刻在男人脑海中并无他们过去的记忆。可是男人依然冀求着他,索讨着他……这不就够了吗?

我不需要更多理由了,艾默。

你就在这儿,在我眼前的就是你!

无关是错是对,是完整或缺憾,能不能换回过去的记忆,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已经不想和你再分开了。

轮到我,为你,而成为千古罪人。

“多瑞……”

他以唇轻覆住了男人催促的唇,一手遮住男人的眼,缓慢的抬高腰,让男人湿热的火热部位,抵住颤抖收缩的窄小穴口。一寸寸往下压--

“啊……恩……”

被扩张,插入的痛楚,从后腰一路火辣辣的蔓延开来。

“捂……”

男人也发出了夹杂着苦闷与快感的呻吟。

只要再忍耐一下下,多瑞尼斯这么想着。但是被撕裂的恐惧感,却让他本能的身体僵直,无法顺心的再继续。

看穿他的恐惧,男人的搂住他的腰,一口气往上顶进。

“啊啊--”

惨叫的小嘴随即被贪心的舌头入侵,男人火热的揉着他的口腔,仿佛要让他断气的深吻着。顶到最深处的硬挺,也不容赦的由下而上的反覆穿刺,挤压,磨蹭瞬间就将人的意识击成千万碎片。多瑞尼斯除了紧紧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之外,其余什么都不能做。

“……啊……啊啊……”

高高的被抬起,重重的被放下,毁灭彼此似的激烈交合着。

从痛楚蹦生的快感,占领全部的意识。多瑞不晓得自己的口中发出的什么样的叫声。他只知道整个人,不断的被腾高,腾空,反覆的被掏空,填满,占有,释放……每一个细胞好像都死过千百次,又在至高的喜悦中苏醒,复活。

失去控制的他们,难舍难分,疯狂的爱了一次又一次。

虚界的会议室中,沉默在长桌的两端蔓延。各盘踞一方的两人都各自怀着复杂的思绪在观望着对方。时隔不止千年,重新再见面,是始料未及的意外,也是命中注定的绝对。

回想起初识,时间得拉回密斯年轻的时候,尚在服侍前前魔王绿华的年代--天上界的一场意外,不慎掉落至人间的天上使,被密斯捡回了魔界。

在那儿,不记得自己从何而来,为何而来的邵浚,不得不依附着收留他的主子密斯,甘愿为主子玩弄,只为求取一丝爱怜。然而魔物是没有爱的,至少当时的密斯对邵浚是有怜无爱的。为满足任性魔主的要求和命令,甚至不惜牺牲邵浚,让他在极其难堪的情况下,选择自杀身亡做了结。

按照自己过去所对他做的种种恨事,密斯自嘲地想,现在就算要被人家千刀万剐,我也没什么话可反驳,只有乖乖伸出脖子待宰的份。

不过……以一个应该满怀怨恨的人而言,邵浚此时此刻的面容倒是平静祥和的很。清澈的眼瞳中,半个恨字也找不到。

是生为天上使,非得宽大为怀不可?

或是天上使比魔族更懂得伪装,方能装的这么成功?

其实,密斯还期望他怨恨着自己,最好是恨不得一刀宰了他。如果邵浚想这么做,自己会毫不犹豫得掀开衣服,露出胸膛让他砍。

叩叩两声,会议室得门再次打开,与先前身罩白巾得的人同样的,也是一身白衣的人端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子,放在密斯面前。接着和来时一样,踩着静悄悄的步伐离开,室内再度陷入沉默。

“请喝,这是天上界的上等佳酿。希望合你的口味。”

挑高一眉,嘲讽道:“谢谢,这酒中不会有什么毒药之类的吧。”

“毒药?”银发青年困惑的微侧头,“为什么我会在你酒中下毒呢,我有非 害你不可的理由吗?”

“没什么,不过是开个小玩笑。你们天界人还真是宽宏大量,即使面对仇人,照样若无其事,一笑抿恩仇咧!”密斯涩涩地说着,边扭开酒瓶,替自己倒了一杯。

“你是指昔日旧事吗?抱歉,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楚。虽然我确实是邵浚,但我也不是全然是你所认识的邵浚。那段前世记忆对我而言,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深刻。在诸多转生的回忆中,他就像是一页发黄的记录。早以陈旧不堪。即便我知道发生的事,我也不会再受那些事影响了。如今的我是奉上神的指挥的死神,来虚界从事我的任务而已。”

轻啜一口薄酒,干醇滋味迅速在舌尖渲开。

“还喜欢吗?”

“挺好的。”放下酒杯,密斯抬起金牟说:“那么,是因为你是死神的缘故,才会一眼看穿我的,认出了我的原形?”

“阎罗--多瑞尼斯阁下曾提起过。所以当他们跟我报告,来访的不是魔主,而是一名黑发少年时,我就心中有谱了。现在你的模样,确实和过去相距甚远”

错愕的抬起头“吾主跟你说?但他一个字也没跟我--”

“因为我不觉得有必要特别通知你。虽然多瑞尼斯曾告诉我,有个魔族想对我忏悔。不过你真正想忏悔的对象,并不是现在的我而是过去的我,而过去的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一如从前的我虽是多瑞尼斯阁下的友人,现在我和他却只是虚界中死神和魔主的关系。”

淡淡的,徐缓地说这些话的邵浚,脸上的神情称不上冷漠,却也够冷淡了。让人不得不同意,他,早不是当年得邵浚。

“我还是想念当年的小宠物呢。他比你现在可爱多了。”忍不住讽刺道。

“那也只是因为太过懦弱而显现的假相。当年自杀后的魂魄在人界辗转度过数千年的岁月,多少也有点成长了。”邵浚恬静的笑着说:“现在在我眼中,那段往事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密斯心中苦笑。

人家摆出一副过去的事已过去的态度,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总不成非要人家对自己报复不可吧?

坦白说,密斯是有点不是滋味,仿佛失落了什么。

当年在濒临死亡前,唯一浮现于眼前的是……想再见他的小宠物一眼,想再确认一点他是否过得幸福,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弥补他的,可以微为他做的。结果这根本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罢了。

管他过程如何,目的已达。事实上,邵浚早就不许自己多余的关心,他现在的日子再好不过,结局完美……“告诉我一件事就好。”

“恩。”

密斯收起自嘲的态度,定定凝神看着他的清瞳,道:“现在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浮现在秀气脸庞上是大大的困惑,“幸福?我想我不大了解你的意思,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一笑,摇了摇头,“那就当我没问吧。”

看样子他这个迟钝的小宠物,历经千百次的转生,依然没有多大成长。外观看似成熟,却是个连幸福是什么都不懂,不能体会的人。管他是天上使还是死神或是区区人类,倘若连自己幸不幸福都不知道,那就是个不幸的人。

--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向他开导幸福的真谛。

“那么,我们可以谈论今天会议的主题了吗?”

“请说。”

颔首,以严肃的口吻,邵浚正色道:“这件事我已经跟魔主提醒过了,再继续下去你们的莽行,会对三界平衡造成严重影响。但多瑞尼斯阁下似乎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中,现今影响已经开始浮现,近来虚界多出数倍的死魂,都是你们的责任。

“等等,什么警告,什么莽行?”

邵浚微愕地睁睁眼,“连这个你都不知道?”

“吾主既为魔界之主,魔界大大小小的事全由他一个人主张,谁敢过问他的决定呢,若是吾主没有找我们商量,那我们当然不会知道虚界会议中,你们的讨论啊?”

“原来如此,……但你们也应该能够察觉魔界中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吧!”

“你是指近来炼池里的魂胎数量异常增长吗?”

“果然那里也是……”

密斯皱起眉头,“那不是虚界死神们的疏忽造成的吗?我本来就是为了抗议这件事才专程到虚界的。”

摇摇头,邵浚从桌前起身,走到一面白墙前,轻轻在墙壁上一点,霎时那面墙成了透明的玻璃般,印现出一个忙碌的空间。空间内人来人往地采集从虚界气流中飘荡过来的生魂光点。不用说明,也可看出多数的人几乎应接不暇,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做个不停,光点的数目也没有减少。

“这些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边发问,密斯不由自主的起身,也跟着站到邵浚身边。两人并肩观望着,透明壁的另一端,那非比寻常的光景。

“有人破坏了时间,企图把过去的时间招回,冲突的时间,在虚界中产生了效应。大量假死的死魂因而产生。那些死魂是曾经处理过的,由于时间的混乱逆流,让他的假幻影生成,进而重新再被我们死神采集。无法判断的假魂,被分配到天上界或魔界。现在天上界也同你们一样,为了采集真魂而苦恼。”叹息着,邵浚淡淡解释道。

密斯脸一崩,“难道你是指……”

“我告诉过多瑞尼斯阁下,让已经魂飞魄散的人重新复活,是绝对不可能也不可以做的事。”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操弄时间,纯粹事是在四处寻找魂片--“

密斯讲到一半打住。

仔细想想,这种看法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假死魂的存在,若是因为每一片魂魄被收集,便意味这时光倒流,逆转,那么按照现在已经收集了七分之三的进度,所造成的破坏力来看……真的全部完成的那一天,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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