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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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幼嫩的双丘被高高抬起,不仅可以一览无遗樱色的秘蕾,当那一根满是突起物粗大如婴儿手臂的水晶阳具在蕾心中蹂躏时,还可清楚看见蕾瓣深处一开一合紧缩绽放的模样。

「哈啊!……啊!」

趴在枕海中的脸蛋已经密密麻麻都是汗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裸背上,宛如天然的黑羽,半启的小口拼命流泄出——天籁般悦耳的吟泣。

在欢爱时,不管多么激烈也绝不会说「不要」的原则(如果不算进『不要停』这种话的话),于今夜被打破。

「……不;…不要……住手……肠子会破的……啊……」扩张到极限的蕾,在男人企图挤人自己的性器时,尖叫着。

活生生被撕裂,瞬间的骤死,恐惧催化的生念,成为贪欲快感的食粮。

痛苦与欢愉的界线,薄如一线。

生与死的一体两面。

「那又如何?命我尽力凌虐的人,是你啊!吾主。」密斯也同样不好受,天知道,再怎么弹力十足的入口,想要一口气吞进他的巨物和假玩具,可不是开玩笑的紧窒,他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夹断。

挥动着细长的鞭子,咻咻地在雪白臀背留下红痕,密斯咬着才说:「放松!你不会不懂得如何放松吧?」

「啊啊啊!」

美丽的背线弯出漂亮的弧线,秘门一缩一放,啪答啪答几滴精液落到了黑绸床单上。

密斯也趁此机会,将动弹不得的自己,往深处一顶。

「唔!」

瘫软的身子再次一弹。飘起又飘落的发丝底下,隐约能窥见的光裸细颈,叫人想一口咬住,狠狠不放的猎物颈项……密斯舔了舔舌。不知道顺从自己的欲望,咬断这美丽的颈子,会发生什么事呢?

你和你父亲一个样,都被那个贱人玩得团团转,到最后愚蠢得如同你父亲一样,被那贱人给杀了,你就高兴了吗?

耳边响起教唆的声音:

现在杀了他,趁现在。你就会是下任魔主了!一雪——被人嘲笑为:色令智昏最后还送了命的,前愚蠢魔主之子——的耻辱!

「密斯?」

魔咒在菉华回眸的瞬间被破除,那双动荡着不安的脆弱黑瞳,和自己藏在家中的小笼物还真有几分近似呢!(不同的是,菉华的脆弱只有一时,很快地又会回复成张牙舞爪的那个魔主吧?)

我在想什么?不是说要观赏到最后,看看菉华在图谋什么吗?这样就沉不住的话,以往的忍耐不是白费了。

漾起一丝邪笑,密斯一手握往那根水晶物的末端,说:「我知道,不必担心,夜还很漫长呢,吾主。」

「啊嗯!」

被转动的冰冷水晶在腹中翻搅,和密斯的灼热性器交叉摩擦着,菉华在这最冷也最热的两把火轮流折腾下,几度快要晕厥过去。

超越忍耐极限的,痛苦。

濒临疯狂的,欢愉。

每当撞击到敏感之处时,连皮肤都要烧灼起来的,欲仙欲死。

「啊!啊!啊啊!」

就是这样,让他体内那些啰唆的家伙们都滚到一边去,他不会被他们凌驾,不会被他们掌控,在他结束这一口气,结束这些折磨的日子来临之际,他都会是他!抚摸着菉华满布淡红痕迹的雪背,密斯在上头印下一吻说:「已经快要消失了,真可惜,难得看到吾主那么疯狂,以为能留下一点什么当成纪念品。」

「你在说笑吗?」

冷冷地,菉华推开他的手,走下寝台,那儿有一大盆刚刚命人送来的热水,他撩了撩,测探温度是否恰到好处之后,缓缓地沉入铜盆里。

密斯一挑眉,看来吾主已经完全恢复为原来的吾主了。

「我交代的事,办得如何?」一边以香精在手臂上揉搓按摩,魔主边问。

也跟着来到铜盆旁,密斯谄媚地一笑,拿起磨石替菉华修着美丽的脚趾头说:「您交给我办的事,我怎么敢忘。当然不负您所托,顺利地找到法子了。如果您说现在就要让他恢复记忆,我现在就办得到。」

「喔?」菉华扯扯唇,「是什么样的法子?」

一弹指,密斯献出一颗两指大小的珠子说:「这里面已经过滤出来小宠物的记忆,只要让他吞下,过往的种种,会如同潮水般涌现。」

菉华取走珠子端倪,「就这么一颗珠子,真的会有效?」

「您可别吞下去啊,吞下属于别人的记忆,会和自身的记忆混淆,您不想脑子里有别人住的感觉吧?」连忙提出警告的密斯。

形容得真好。只不过他这句话来得迟,他脑袋里早住了成千上百个过往的魔主了。不吭声地将珠子拋回给他,菉华继续享受让热水舒缓作痛肉体的泡澡时间,今天真是失控了。想不到人尽可「夫」的他,还会因为这种行为而痛得站不起身、直不起腰。

「那么,您想要选定什么良辰吉时,好让小宠物恢复记忆呢?」

菉华摆摆手,「今夜我累了,明天再……」

「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俯身在菉华的细嫩手背上一吻,密斯干脆地告退。

★☆★☆★☆★☆★☆★☆

花了比预测中还要长的时间,多瑞尼斯才走出了庞大的迷雾森林,当然沿途他也诅咒着该死的密斯不下千万次。

一出迷宫般的森林,他施咒回到了魔王宫殿。

「密斯!密斯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直闯宫殿里属于密斯的区域,他大呼小叫的模样,吓跑了宫殿里的小妖魔们。

打着哈欠,密斯伸着懒腰,只穿著一件敞袍的他悠哉地开口说:「哟,这可不是多瑞尼斯殿下吗?许久不见了。」

谁要同他说废话,多瑞尼斯箭步上前,扣住他的衣襟怒道:「你说的钥匙我已经到手了,把邔浚交出来!」

「噢。拿过来,我瞧瞧吧。」密斯神色从容地一转身,往寝屋走去。

谅他应该不敢再要花样的多瑞尼斯,不疑有他,随他进入——屋里满是由人界夺来的琳琅满目稀世奇珍,奢华、富丽的程度远远不是人类帝王之家能比拟的,多瑞尼斯瞧也不瞧那些累赘而刺目的金雕屏风、玛脑珠帘,越过了铺满纯白毛毯的长廊,走到尽头是足足可供十人共躺的卧铺。

而密斯就坐在一侧,朝他伸出手说:「钥匙呢?」

将沿途保护得密不透风的眼珠由怀里掏出,多瑞尼斯却没有走近,他冷哼一声说:「我可不是笨蛋,将钥匙交给你,谁知你会不会又收回去?只要把钥匙如何取出的法子告诉我,我去开门就行了。」

呵呵地笑着,密斯把玩着自己的棕蜜发尾,好整以暇地说:「您还真不相信我呢,多瑞尼斯殿下。」

在迷雾森林耍了他一次,难道他还会再上第二次当吗?多瑞尼斯不理会他的挪愉,张望着四周。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密斯一耸肩,说:「要取得钥匙的法子很简单,剖开你手中的东西,就会看得到了。至于……房门嘛……」

他起身,往卧铺旁的垂炼一拉,哗啦啦地一声,卧铺后方的厚重幕廉往两侧退开,即刻露出了一扇密门。

「邔浚!」

密门旁有一整而透明的墙,将里面的人映了出来。

「叫也没有用,他听不到你的声音,也看不到你的人,瞧!他一动也不动吧?好可怜,为了等你来,这几天除了靠原本角落就有的一盆水外,我什么东西也没给他。若你再晚个两天,他不饿死地会渴死喔。」一副不干我事的脸色,密斯毫无惭愧的说。

「你这混帐!」要不是救出邔浚要紧,他一定要打得那张脸变形,五官全部位移!

仓促地以掌劈开眼珠,多瑞尼斯迅速地捉住露出来的金钥,也没空去擦拭,就这样越过了卧铺,急忙将钥匙插进匙孔中,当它喀嚓一声转动时,多瑞尼斯一颗心高悬到极点……

推开门的手微微颤抖着,进去之后,该先跟邔浚说什么?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累你吃了这么多苦——

「咦?」

进去之后,里面空荡荡的叫多瑞尼斯楞了一楞。就这一愣的须臾,门砰地无情地关上。多瑞尼斯知道自己再一次地上了密斯的当!

「开门!给我开门!你这混帐!」冲到理应可以看到外界的墙面,他又踹又踢,怒骂连连地说:「密斯,你这王八乌龟,你这XXX的XXX,我希望你的XX烂死在XXX里,混帐!」

「唉,您还真是脾气暴躁呢,殿下。虽然您骂得很有创意,可是还是刺伤到我小小的心灵,怎么说我的XX很烂呢?你又没有亲身体会过一次,不是我爱自夸,我那身经百战的XX可是天下一品的绝顶XX呢!」

屋里竟能听到密斯的声音?「你这不守约定的龟儿子,我管你的XX是XX还是XX,把我关进来是想干什么?你说!」

「这个嘛……并不想干什么啊?」呵呵的招牌笑声,伴随着墙面一阵波动,传送模糊而转清晰的影像,密斯现身在彼端。「现在你看到我了吧?这结界很特殊吧?怕你寂寞,我改良了不少呢!」

多瑞尼斯举起他的剑,往墙上就是猛力一击,啪叽啪叽火花四散,墙却是动也不动。

「这么做也只是白费自己的力气而已,劝你省一省。」密斯在外头恶笑着说:「我想你要是有力气,何不先储存下来,等自己能离开后再说。我又不可能关你一辈子,即使我想这么做,吾主也不准。」

可恨。密斯的结界威力比他想得还牢固,本以为这家伙不过是佞臣,口袋里没什么真材实料,可是他低估了他。

「对了,怕你无聊,我让你见个人好了。」

一拍手,密斯从口中吐出一颗光球,光球着地后逐渐变大,直到它成为和密斯等身高的时候,他敲了敲光球的一面,高兴地说:「小宠物,你可以出来了。」

褐发的少年困惑地走出光球。

「在里头会冷吗?」密斯亲热地抱住他,像要炫耀给多瑞看,抬起了少年的下颚,温柔地亲吻住他。

邔浚!离开那个混帐!不要和那种危险的家伙在一起!

砰砰砰地拍打着墙面,多瑞尼斯不甘心地叫着,可是邔浚完全没有反应,甚至没有往他的方向看,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密斯身上,不但允许密斯甜蜜地亲吻着他,也毫不反抗密斯在他身体上游走的手。

邔浚!!

谁在叫?少年止住了回吻主人的举动,一手搭在主人的胸口,转头四望。

「怎么了,小宠物?」密斯持续在他嫩脸上印下细碎的吻。一抬头就能看见身前的透明墙面里,多瑞尼斯气急败坏的神情,哎呀,真是绝佳的挑情亢奋剂,让人不由得想好好欺负、欺负。

「好象……有别人……的声音?」嗫嚅着,他小声地回道。

「怎么会呢?你自己看,这里除了你我之外,谁也不在啊!」密斯咬住小宠物的耳壳甜蜜的说着:「还是,你希望有旁观者在?你这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没有人观赏,你就热不起来?经过上次和魔主同欢的绝妙体验,这副身躯已经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了吗?」

「不……没有……我是真的以为……」

细细颤抖的淡樱双唇,像邀请男人粗暴占有的开启着,惹人怜爱的红晕由双颊延伸到透白细颈下。故意抬高他的下颚,密斯盯着他那双透彻猫眼,眨动着怯怯的眼睫毛,不敌主人审视的目光,很快地投降地伏落,一咬唇。

「嘻嘻嘻,别想瞒过我的眼。说,现在你小脑袋中有着什么样可耻、不洁的念头?」以指尖在他的唇办上磨蹭,密斯温柔逼问。

不住窜出缩回的舌尖在来回舔了两三次之后,少年由紧缩的喉咙道出细如蚊鸣的告白,说:「我……我……想要主人的……请主人……」

「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清楚。」含着逗弄的笑,密斯以指尖拍拍他的红颊。

再次地深吸一口气,少年提高一点音量说:「请主人宠、宠、宠幸我。」

「宠幸?好高尚的字眼,呵呵。」扣住了他深褐发的后脑杓,一,金眸里若隐乍现的嗜虐神采更浓,「但我比较喜欢使用『操』、『干』这种字眼,你不觉得这更贴切吗?」

「啊啊!」发疼的头皮与言词上的凌虐早该习惯才是,可是泪水就是停不了地涌现。

「怎么哭了呢?小可爱,我都还没有开始真正地欺负你呢!」巧妙地耍弄著名为「温柔」与「残酷」的双鞭,密斯舔去他眼角的泪水说:「对了,为了你我刻意准备了一个东西呢!是我在人界闲晃时找到的有趣玩意儿,我还自己改造了一下,你应该会喜欢才是。」

一弹指尖,出现在屋子里头的是——

透明的瞳孔惊恐地一瞠,他开始摇着头后退。

密斯紧扣着他的手腕,不给他任何脱逃机会的说:「不过是张摇椅,你干嘛怕成这样呢?来嘛!坐上去,很舒服的,特别是中间那根以黄金打造的棒子,会让你舒服到哭得死去活来呢!呵呵呵。」

切开薄薄的膜覆盖住的蛋黄,里面稠浓的金色汁液泊泊流出,密斯以生火腿蘸着那汁液送入口中后,边咀嚼边说:「一早上就访客连连,我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没有吃早餐呢?小宠物,要不要也来一片啊?呵呵,抱歉,我都忘了,现在你的肚子里都塞满了别的东西,没有空享用其它食物了。」

红肿的眼皮是连续折腾了一个半时辰后,不断哭泣而得的结果。即使听见主人的问话,他无法回答的少年,低垂下头,无法去看主人美丽到近乎残酷的脸。

梳洗过后,换上一套滚金绣银华美服饰的密斯主子,优雅尊贵的模样,和自己此刻的陋态形成强烈的对比……深沉的羞耻几乎叫他想咬舌自尽,可是就连这点行动的自由都没有,他的嘴中箍着一颗幼拳大小的珍珠,无法自行吞咽的唾液滴到了锁骨凹处,形成小小水洼。

「椅子怎么停了?真抱歉,我又忘了帮你扯一扯。」以一条红色丝带捆绑在自己的脚趾头上,密斯只要动动脚,连结着丝带另一端的摇椅脚就会跟着前后晃动起来。

「唔!唔唔唔!」

好不容易才获得喘息的,少年迸出新的泪水!

「摇得不够快吗?哎呀!真是贪心的小宠物。」密斯边说,还加快了脚下拉扯的速度。

嘎拉、嘎拉,本来以稳定节奏前后缓缓摇摆的椅身,一下子变成嘎嘎嘎嘎的剧烈震荡。

「唔——」所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这种感触吗?

「瞧瞧你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以丝巾擦擦嘴,放下刀叉,餍足了胃口好办事,密斯翩然起身。走向少年前,他刻意瞟了眼那厢已不再听见任何声响的墙壁彼方,被囚禁在结界中的人,不知是死心或放弃了,从方才开始就低垂着颈项,一动也不动地蹲在角落。

「要是让熟人看到,不光是羞不羞脸的问题吧?你就这么喜欢这张椅子,才不过坐上去没多久,就搞得它这么脏?啊,是我说反了,应该是被一张没有生命的椅子搞,你也能这么爽啊?」恶意地踢踢椅子脚,密斯嘲讽地看着他,和那大张的双腿间黏糊湿漉的昂起。

不要!不要看!少年在心中悲鸣着。

「怎么样?有话想说吗?」

映在金色瞳孔中的自己的丑态——

单薄的胸膛因为双手被丝绳反绑在身后而挺高,两侧的乳尖突出在绳于绳的缝细间无耻的硬挺着。一如那根矗立在双腿间的昂起,同样在绳子一圈圈的束缚中,泊泊溢出淫液。故意让人可一览无遗的,把敞开到极限的腿挂在两侧摇椅的扶手上,捆于椅脚下,而真正猥亵的是浑圆鼓涨的双珠底部,隐约可见,没入到仅余些许金光在外的柱身。

——简直是这世上最丑陋的生物,毫无存在意义的生物!

不要。请主人不要看这样的我!这样的我就连存在你的眼睦中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请您高抬贵手,转头离开!

心中不断地哭喊,没有说出口,也传达不到对方的耳中,这就是现实。无论多少的祈求,自己只能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没有处决自己的身子、思想与情感的半点权利。

「也罢,没有声音的玩具总是少点刺激。就取下你口中的珍珠吧!」

口中的冷石消失的瞬间,少年的下颚还因为长久的开启而无法顺利的开阖、说话时,密斯就无情地踩着翘高的摇椅椅脚,让坐在上头的少年随之摇摆晃动……

「啊嗯!啊啊啊!」

直击脆弱肠壁的金柱,无情翻搅着长时间被强迫扩张而滚烫的内腔。椅子的每一个轻微或使劲的晃动冲撞,都会引起体内阵阵尖锐到疼痛难耐的沸腾反应。

以些微角度上的差距,堪堪擦过敏感处的同时,他就控制不住全身的痉挛收缩——

「喂喂,你打算把黄金打造的棒子绞到融化不成?」密斯弯下腰去,以指尖划过撑到平滑而毫无绉析的洞口边缘说:「真的吞进去可是会要你的命喔!」

「哈啊……哈嗯……啊啊……主人……主人……」

平时乖巧的脸孔,终于浮现出妖艳的光芒,透明瞳孔里滴出水泽,涣散的意志乘着欲情的浪潮转为一心一意追逐欢愉,由退缩转为积极的一瞬,由无知调教为淫荡的那,都可以增添密斯胸口中的满足。

真是的,要不是得配合吾主的傲慢,否则这小宠物密斯还想多留一会儿,毕竟是好不容易才开花结果的甜美果实啊!就这么亲手捏碎他,也许是另一种乐趣,但玩具坏了就是坏了,再也没有另一个可以胜过他的玩具了。

「真的那么难过吗?小可爱。」握住那绷紧绳子而无法获得抒解的硬挺,密斯轻抚了两下说:「不全是痛苦才对吧?」

「哈啊」、「哈啊」地喘息着,朦胧的视线周遭,泛起一阵红雾。

「让我告诉你为何会这么痛苦吧?因为你还在抗拒快乐,你还是打从心底厌恶着这样的自己,不把自己放开,对我就是一种背叛……听话,将心里的另一个你踹开,只要听我的就对了……不要去抗拒心里的欲望,学会顺从它、驾驭它,和它同流合污也没关系,我就在这边等着你,乖孩子。」

催眠般诱惑的话语牵动着他的全部,穿透意识,送抵灵魂深处——

「啊嗯!」

蓦地,身子着了火。

和方才截然不同的强烈快感,即使是最轻微的摇晃所造成的痛苦,也都升华为愉悦的刺激。吹抚于乳尖之上的空气也会涌生波波疼痒的渴望,发红的性器顶端分裂的小孔,亢奋不已的分泌出大量情液,滴流而下的水濡湿了茂密的褐草,而再往下延伸的部位,从扩张的洞口迸裂出甜美的麻痹。

由内而外的火焰,旺盛地席卷、侵袭他。

好热……烧、再烧……

好舒服……再来……再多一点……

死了般又活着的,最上乘滋味。

「很好,就是这样。」

密斯拉开束缚住他那里的丝线同时,大量释出的精液还有几滴飞喷到他自己的胸口处,乳白色的腥浓体液缓缓地出无瑕的雪肤上滑落,上下起伏的坦胸渲染上情色意味的嫣红。

以指尖接住它,密斯才伸到他面前,尚在喘息的少年不需他的吩咐,积极主动地张口含住,啧啧地吮起。

「你终于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小宠物。」微笑着,密斯知道自己无须再借着任何助兴的媚药或体液,也能令这不幸由天上落下的无邪天使化为单纯的淫兽,还有什么比这更具成就感呢?

少年啃噬着他的指尖,抬高的媚情的眼,无言地送出需索的讯号。

「呵呵,开始不安于这张椅子了吗?淫荡的小东西,那就说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少年毫不迟疑的,含着密斯的指尖,甜腻着温厚的嗓音说:「我想要主人的肉棒,请用主人的肉棒喂饱我,求您。」

「喔?你希望我喂你哪一边的嘴巴?上头的,还是下面的?」

「都要。」失去羞赧的少年,大胆地说道。

密斯再次扬声大笑,他一扬手就令少年全身脱离束缚,绳子纷纷落了地,「到卧铺上去吧,让我看看新生的你有多放浪。」

★☆★☆★☆★☆★☆★☆

菉华没有打声招呼地就出现在密斯的屋里,他一撞见里头两人的行为,厌烦地蹙着眉头说:「都已经要处理掉的东西,还在他身上浪费什么时间?难到你没有其余候补的玩具吗?」

一手抚着少年的发,爱怜的看着少年努力地使用着唇舌,好似舔着糖般,舔着自己的傲人勃起的密斯,分神抬头说:「请恕我现在不太方便起身行礼,吾主。希望您不介意我就这样请安。」

「不过我真没想到,这小子已经被你训练开发到这种程度了?」菉华优美的唇色扭出讽刺的笑容,盯着那心无旁骛舔吸着男人腿间的少年。

闻言,扬起一眉,「可不是吗。」

抚摸着少年的眉眼,密斯骄傲地说:「他已经彻底成为我听话的玩具了,如今不论我要他作什么,他眉头皱也不会皱下,会为我献上他百分百的臣服。吶,小宠物,再努力一点,用舌头的里侧来摩擦我,对,很好,你可以用牙齿,可是不是咬它,用你的牙温柔的爱它,就像是你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唔、唔。」

连嘴角滴下的唾液都不再在乎,少年施展过去主人所有教导过的技巧,热烈地在那越来越亢奋鼓胀的男物上以双手、舌头与嘴爱抚着,取悦着主人。

「这么说来,当他从失忆的状况中恢复时,所受的打击想必会更令他痛不欲生了。」菉华愉快地笑了。

「是啊,而且为了让那戏剧性的一幕更臻完美境地,我还安排了特别来宾。」密斯一抬颚,示意菉华往后方瞧去。

原本只有密斯能瞧见的结界之壁,现在已经没有必要隐藏,反正在目前的「邔浚」眼中,只有密斯和他的那根东西而已。菉华在看清楚结界中的人是谁之后,放声大笑起来。

揩去眼角的泪珠,菉华边摇头边笑说:「你真行,居然这么了解我想要的是什么。没错,我也是想让多瑞亲眼目睹这一幕,看着他那羞愤致死的好友,他会多么地痛恨我,恨不能杀了我呢?我已经期待得汗毛都要竖起了呢!」

「那么,您还在等什么呢?吾主」密斯跟着拍拍邔浚的头说:「可以停止了,乖孩子。」

「主人?」

「不要担心,我知道你的胃口还不满足吧?我不会就这样放着你不管的,来,四肢着地的趴在那儿,乖。」密斯褪去身上最后的一件薄袍,露出底下结实精壮没有半分赘肉的完美躯体,一回眸向菉华说:「您也要加入吧?」

耸耸肩,菉华噘起嘴说:「昨天你干得太过火,现在我的腰还在疼。」

「那好吧,您要是改变了心意,随时说一声……」密斯一手抚着少年的双丘,手则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硬茅说:「那,我就不客气地,先享用了。」

「请——」

菉华走到一边的躺椅上,观赏着少年在迎入男人的硬物时啜泣、娇吟的模样。前进、撤退,男人的茅毫不容赦恣意在少年的后庭进出着,少年扣着床单的手指发白,身子紧绷,仰高的喉咙不住地吟叫着动物般无意义的言语。

深深没入……浅浅抽出……再一捣弄……

「啊!啊嗯!」

小幅度的扭臀……紧缩……少年宛如疯狂地扭动起腰肢,配合着男人深浅不一的节奏,做着有韵律的旋转。

「啊……哈啊……哈啊……」

迷醉于淫戏中的痴态。少年双颊酡红,樱唇半启。

追求着紧窒到无法呼吸的热火摩擦。男人舔唇,因猛狞笑。

可恶。菉华知道男人是作给他看的。要他光是咬着指头欣赏而不参与,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气愤地起身,刷刷刷地将身上的衣物都剥落,裸露一身不知令多少人、魔都迷恋的嫩肤,盈握的纤腰与长腿,当然还有他已经克制不了的亢奋性征。

一膝爬上卧铺后,菉华扣住了少年的下巴,疯狂地热吻起来。

「呵呵,还以为您会忍耐地更久一点。」密斯停下动作,嘻笑地说。

在少年的口腔中翻搅一番后,菉华改而咬嘴着少年的锁颈说:「要不我把你踢下床去?密斯。」

「千万不要。吾主。呵呵。」

他抽出身,改而将背靠在卧铺的边上,一手拉过了少年,让他面朝自己跨坐于双腿,重新插入后,拍拍少年的臀部说:「您也要一起吗?」

「好主意。」菉华由后方搂住了少年的身子,握着少年抖颤疲软的性器说:「我们两个一起在他体内的时候,唤醒他……嘻嘻,他会有何反应呢?」

「不……不要……不……」少年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感觉到菉华在自己身后蠢蠢欲动的企图,开始啜泣起来。

密斯捧起他哭泣的脸说:「用不着害怕,没什么的,只要你乖乖地不乱动,下子就结束了。」

已经被主人欲望撑满的入口,有另一股强势的力量压迫过来。

「啊啊……唔!」

惨叫声被密斯尽数吸入了口中,少年的身子绷弯成痛苦的角度,一震,接着松软无力地任由菉华长驱直入。

两股欲望在湿热的窄道内彼此摩擦撞击。

天旋。地转。目眩。神迷。

——没有救赎的下坠,没有界限的沉沦,终点还在遥远的彼端。

「来,宝贝,把这吞下去吧!」

迷迷糊糊地,少年咕噜的吞入主人送进他舌根的光球。

「好戏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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