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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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寇仲微微睁了睁眼,也就徐徐说下去:「只要你把子陵让给我,我便马上放你,这天下我也不跟你争了。」

寇仲闻言,随即怒吼一声:「畜生,你当子陵是什麽了?你又当我寇仲是什麽了?!」

李世民,你认为我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子陵吗?这未免太小看他和子陵之间的感情了。他就算死,或生不如死,也不会卖友求荣!!

「划算的是你。一个人,换一个江山。」

寇仲冷冷的说:「免谈了!」

李世民挑了挑眉,原来的冷静与温和倏忽变得冷酷,他冷笑一声,迅即赏了寇仲一巴掌:「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事後可别来求我!」

「嘿,我会求你?」寇仲嗤之以鼻:「你妄想!」

「好啊,那麽有骨气的话就连痛也不要喊!」

一手掀开披在寇仲身上的破布,那赤裸的胴体再次映入李世民的眼帘。在微弱的火光下,寇仲的身子呈现出淡淡的蜜褐色,在长生诀的帮助下胸口的鞭痕早就淡去了。他下意识想屈曲双腿、把私处藏起来,却被李世民一个眼明手快抓住他的脚踝,把双腿强行扳开。

要是在别的时候他大可跟李世民多角力一阵子,但现在他不仅饥肠辘辘,还严重脱水,想站起来也没气力了,更别谈要挣脱他。双腿被拉得很开,私处裸露在仇人眼前、被一览无遗,羞耻之感迅速涌上脸上,他被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亦随即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吧,光被我看看就有反应了?」

「……你闭嘴……」

「不要害臊,以後我们玉帛相见的机会还多著呢。」李世民坐到寇仲双腿中间,叫他不能把脚合拢。他暧昧地对寇仲说:「来……我们继续上次未完的事吧。」

「李世民!你有病啊!我可不是女人!!」他扯著嗓子大声斥喝,然而这只换来李世民一个鄙夷的笑意:「是你自己说要代替子陵的,我正是要对子陵做这种事!」

乱吼忽然停止,寇仲只觉下身被一只温热的手覆住,一种如触电般的快感随即涌遍全身……天!自己已饿成这个样子了,怎麽……还会有气力去兴奋……?

双手马上移到身下,欲拨开那温热得让他想依恋的手,却被李世民反手一握,整个人被拉到他跟前来。李世民托住他的後颈,锁定了他的唇,一个不客气就吻下去。

寇仲口里仍残留著梨子的香甜,迟钝的舌头更是缓慢得没有杀伤力,李世民吻得更深了,他吸吮著寇仲那甜甜的舌,不舍得释开。

被牵制住的手奋力反抗,然而口里正受著不可言喻的待遇,叫他分身不暇。迷糊之间,寇仲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手被李世民导到双腿之间,触碰到自己的昂扬,他稍微动了动弹,其後便被李世民的吻硬生生扯了回去。

李世民握著寇仲的手腕,导著他的手上下抚摸他自己的分身。寇仲难过地低鸣了一声,很快这低鸣便成了呻吟,并随著李世民的导领变得越来越急促。手里握著那微热的家伙渐渐挺硬起来,这个时候,李世民却放开了他。

寇仲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那般重新倒在乾草上。他红著脸,半开半合的眼里透著一种迷离。左手略掩住微微竖起的分身,私处若隐若现……他这煽情的模样叫李世民看了也禁不住的一身臊热。

他移开他的手,在视线的刺激下寇仲那话儿胀得更厉害,想合起腿,却有李世民阻止著。

「好敏感啊……寇仲,我说你根本天生就是贱骨头………被这麽看一看就兴奋了,是不是再让我随便摸一下就会泄出来?」李世民笑著说了些惹他欲望上扬的低贱话句,这些话像火种一般烧起了寇仲的欲火,他本该发怒,现在却一点怒意也动不起来,反倒因著李世民的话语而发起一阵热。身体单纯的感到很虚、很乱,他彷佛需要一种外力来梳平这股不可控制的欲念──

此时李世民却突如其来的踢了他一脚,命令道:「把腰抬起来。」

什麽……?

寇仲心里一惊。对於上次那件事他仍心有馀悸,本能性的犹豫不决,却令李世民不耐烦地对他呼喝一声:「我叫你抬啊!贱货。」

眼下正在这种绝对的状态,寇仲不敢怠慢了。他曲起一条腿,把身子撑高,後庭就这样在暴露李世民眼前。

他此生,就是从没想过会落得如此低贱的下场……

他咬住唇,忍住一把想涌出来的泪。这耻辱教他杀李小子一万次也不能昭雪,最可恨的,是纵然有能力杀他,却不可妄动。

──子陵还在他手上──

正是这个想法让寇仲支持到此时此刻。他妥协了,一副要宰要剐、悉随尊便的模样。只要子陵没事,姓李的要怎麽样就怎麽样好了……

寇仲深深吸住一口气,奋力稳住腰身。他已经放弃了说话,任由李世民把他看个通透。下身那激越渐渐变得麻木起来,唯李世民的声音如幻听般在他耳边响起:「乖……我都说你要是肯听话就不会那麽难受了。」

腰被用力一托,双腿随即展开至更广的幅度。李世民那温热的手在他大腿内侧来来回回地扫抚,每次像是要触碰到那如箭在弦的地方了,又偏偏倒回头。寇仲紧咬著下唇,那团在他双腿之间正烧得旺盛的欲火快要把他击溃了,舌头开始嚐到腥味,这叫人作呕的味道稍微叫他醒了醒,然而李世民又马上把持起他的欲望,铃口被轻碰一下,寇仲旋即感到全身彷佛酥软得要垮下来了……

「寇仲……你看……这样就硬起来了啊………」李世民像是找到乐子那般在寇仲那昂然的男根上轻弹了一下,惹得寇仲差点要翻天覆地的抽搐一顿。那悬在空中的腰身颤得好厉害,一行触目的鲜血缓缓从唇角蜿蜒而下。李世民见状,便故作关怀地说:「叫出来吧……我知你忍得很辛苦了……」

寇仲皱著眉,奋力把那种甜腻的呻吟声硬生生吞下去。他怎麽能叫?那种声音……连自己听了也觉得灸人………

「你真是倔强得就算要憋死自己也不肯叫吗?」李世民略为失望地叹了口气。寇仲心里算是轻了一大截,才刚想放下心来,却听见李世民冷冷的笑了。

「……我……总有办法让你叫………」

朔月独殇(10)

下一刻,寇仲猛地放开了唇,狠狠的引吭痛呼出来──

「啊─────!!!!」

那是什麽来的!!!!

──他、他放了什麽进去……

身子一个翻腾,寇仲整个人反射性地缩开。下身传来一阵冰冷又一阵温热,他这才看见李世民把他自己配戴著玉环的手指伸了进去……硬生生的再度撬开了他那紧合的穴口……

「李世民!别……」

「什麽?凭你那种蚀骨的声音是想我停下吗……」

话音未落,寇仲又是全身一下猛抽。李世民把手指插得更深了,那坚硬的外物不停在他体内骚刮、打转,不同於上次的锁链。上次只是单纯的把他撑开,这次……差点要把他掘开了……

寇仲不敢妄动,唯恐小小的挪动会牵动到下身。腰身依然悬在空中,并因应李世民的动作越抬越高。

「别乱动,我现在要把上次遗下的血块给你清洗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毫无顾忌地掏挖,寇仲还哪里承受得了曲指的动作?就更别说是要掏挖了。眼见李世民把一些黏液似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挖出来,部份似是上次遗下的,但当内壁受到刺激时浆糊状的东西又开始分泌,像淫液般满溢出来。掏挖的动作越加频繁,他便不禁紧张得全身绷紧。这紧缩只造成李世民抽插得更激烈,寇仲紧皱眉头,差点没痛得要呼叫出来。

「你咬得这麽紧叫我怎帮你洗?」李世民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腹,哂笑道:「真是的,你这小贱货真是荡得要命……」

「李世民!你这……」寇仲话未说完,倏忽像痉挛一般弓起了身子,随即便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来……那个地方……现在李小子碰到的那个地方………

「是这里了吧?」李世民尝试再戳那地方一下,寇仲又不由得地溢出了一丝呻吟……

「不……不要碰那………」

他从不知道他体内有那麽一个敏感的地方,才被轻轻一触,就酥得叫他全身崩塌……他真不能想像现在自己是什麽模样了,两腿之间那东西变得更加激动充盈,眨眼之间,彷佛就要并发出来……

「是这里吧……这里………」李世民以询问的语气说道,一边探索著寇仲那敏感点。寇仲倏地一下绷紧,亢奋的叫声更趋撩人。这时掏挖的动作开始放缓,李世民猛然抽出手指,却把那玉环留在寇仲体内,然後站起走到柴房的另一角。寇仲以为一切就这样完了,他摊软地倒在乾草上,大口大口地呼纳著。那又滑又坚硬的玉环轻轻记在他的敏感点上,他完全不敢动,只怕稍稍一动它便会牵动自己的情欲,并滑至更深的地方去……

──果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来他若是能离开,也不知该怎样面对自己了。那一向强悍的少帅是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的?甚至,连一个触碰也叫他喊个不知所谓。

唉……

还想那麽多干什麽?

他哪里还有离开的一天。

寇仲认命似的深深呼了口气,正要堕入昏睡之际,李世民便携著他刚带进来的「重物」重新来到他身旁。

那居然是一酲酒。

寇仲不禁嗤笑一声:「嘿……你不是打算要与我对饮吗?」

「就是知你嗜酒,所以现在……」他邪邪一笑:「……我就用这酲酒把你的身体冲洗乾净……」

寒意随即窜遍全身。

寇仲不可置信地瞪眼望著李世民,只见他一脸笑里藏刀的把自己整个人翻了过来,让自己背著他躺著。

……他不是……想把这酲酒……灌、灌──

他猛地摇著头,像在恳求李世民千万不要这麽做。李世民岂会顺他?手底开始曲起他的腿、让他下身抬高,语气却像哄小孩般温柔:「不洗乾净我怎麽临幸你这个脏兮兮的小家伙……?」

「我不要你碰我!!!」

「现在已经不到你选择了,我亲爱的少帅。」

寇仲眼见已无逃离的馀地,紧张得身体一缩,玉环便滑至更里的地方。那不可碰的地方被触及了,他旋即不受控地轻呼了一声。李世民本想用那玉环撑开寇仲的後庭,现在只好把玉环掏出,用食指和中指硬生生的把那紧闭的穴口扳开──

寇仲还来不及呼痛,一个激灵,冷刺刺的烈酒便自後穴而入,这冷冽迅即转化成灼热,像针又像刺般蚀著他的内壁。体内产生了一把不能盖熄的火,直捣五脏六腑,烧他一个死去活来。李世民的掏挖如同火上加油,叫他更是不能自己。本能性地动起腰肢,烈酒便脱离轨道泼在他身上,使他下身湿了一大片。那酒沿著昂扬像春水般淫秽地滴落,留下一阵清凉,又马上变为火辣。

「寇仲……你该看看自己的样子,你不会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的……」

李世民乾脆整酲酒泼过去,寇仲的身子随即像发热般又烫又红,并微微发抖。李世民可忍不下去了,他解下腰带,蓄世待发的欲望就抵在他溢著淫液与酒香的穴口,然後……

「啊─────!!!!」

寇仲但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这再不同於什麽锁链玉环诸如此类的东西……

──是确确实实的阳具……

那灼热的欲望如剑如刀般砍破了寇仲的一切。有一两秒他只睁著眼,脑内一片空白。痛感像猛蛇般吞噬了他,当中的耻辱,实在无可言喻。

李世民扶著他的腰,开始激烈地摆动起来。这痛楚叫他反回他的现实,四周的景物重新聚拢。寇仲忍著痛,愤然怒骂:「畜生!!你变态的……!」

「没错,我是!」李世民的声音不比寇仲的温和,他一记无情的就抽插下去,叫寇仲不由自主地痛呼起来。

「我要是变态……那你又是什麽?」他一把扯住寇仲的昂扬,将它抵在寇仲身下的乾草上猛地磨蹭。粗糙的乾草磨擦著寇仲最脆弱的地方,那家伙又再变得激昂,充斥在内的白液一个不慎便想泄出,却为李世民阻止著。李世民不屑地冷笑一声说:「被一个男人干还乐成这样子……你比之我,又算得上什麽?」

「我没有……我没有……!!」

「说谎!!!」

李世民不要听他说话了,乾脆用力一送,插进最深的地方。他用身体将寇仲紧紧压在乾草上,让乾草与寇仲那话儿激烈地互相磨擦。密集的乾草像天罗地网般捕捉著他,叫他欲逃不得;身後那不可触碰的地方被李世民手到拿来地掌握住,烈酒让他本是乾涸的後庭变得十分湿滑,一经抽插留在里头的酒便被挤出,然後沿著大腿汨汨流出。前後两个种截然不同的冲击相辅相成地为他带来奇异的快感,寇仲只觉眼前一黑,他引颈一呼,在一记猛烈抽送後体内什麽都倏忽化为乌有了。

……他得到了无上的欢愉。

李世民抱著他一同跌落在乾草上。那乾草不只渗著酒,还带有寇仲的精液及汗水。寇仲喘嘘嘘地倒在李世民怀中,他对他纵是已经厌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却已经无力再从他怀中挣脱开来。他只好任由李世民在他颈背上落下细吻与咬痕,不加阻止。

一切就是静谧得那麽空虚飘渺。

就在这静谧快将把他鲸吞之际,他彷佛听见李世民说了句话。

「……为什麽我爱上的不能是你,而偏偏要是子陵?」

寇仲一个猛醒,讶异地回身望向李世民。

他惊觉李世民竟静静的哭了。

朔月独殇(11)

李世民软弱的一面是可一不可再的,事後他一眼也没看寇仲就走了。寇仲在昏昏沉沉的情况下被带离了柴房,也许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洗过身,并换上了新的衣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独个儿躺在李世民的书房内,身旁还放著一碗微暖的粥水。

饥饿过久,他简直差点要忘记食物是什麽味道了!当下捧起那碗粥狼吞虎咽地倒进口里,白色的粥水因吞食得过急而沿著唇角溢下,寇仲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下流的东西,惊惶之下,一把便将那碗粥摔得远远。粥水泼落在书柜上,碗子应声落下。「砰」的一声,像在他头上狠敲了一下,他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是独自一人……李世民不在这里。

冷静……寇仲……冷静。

这──这叫他怎冷静?!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居然被……

他真是想不下去了──才只是提一提,他就害怕得全身发抖、冷汗浃背。以往纵使面对九死一生之境他都不会怯成这样,现在就单单是这麽两三个羞辱他的行为便让他如此惶惶不可终日?寇仲呀寇仲,你还算是男人吗?你───

就在寇仲差点要发自己疯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一个小婢笑容可掬地走进来,本说了句:「你醒了吗?」随後看见洒在书柜上的粥水及地上的破碗,她便马上惊叫起来:「糟糕了!弄脏了二公子的书啦!」

寇仲还未来得及问及自己的事前那小婢便匆匆离开了。这有点怪,以他今时今日的外表这婢女不可能不多望他的一眼,她现在甚至有点无视他的存在。要嘛李世民交待过不必善待自己,要嘛……

下意识在脸上摸了摸,却赫然发现,他脸上居然有个面具!

连忙把面具脱下。寇仲定眼一看,这并不是鲁妙子的作品,但形状和轮廓都十分配合他本身的脸孔,这大概是李世民特地造出来的。面具的样子有三分像他又有三分像子陵,但眉宇间却少了一份寇仲独有的傲气,也没徐子陵的隐逸与俊秀。平凡之处在於五官的雕琢并不鲜明,骤眼看上去就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那婢女定是以为他不过是个小伙子才不把他放在眼内。

这面具的似乎是为了长期计划而设的。这麽说来,李小子肯定还要玩他好一阵子才肯让他死……

心中不禁一寒。这时门外一阵急速的脚步声自远至近,寇仲马上戴回面具,严阵以待。

他听见那小婢言道:「二公子,他已经醒了。」

只听见被称为二公子的人随口交带了一声「下去吧」便遣走了她。房门一开,寇仲又看见那张叫他憎厌的脸。

他暗地骂了一声。

这人似乎一天比一天神采飞扬了。脸上那伤情已经退去,双目回复王者的光芒,走起路来彷佛要带著风般潇洒倜傥,一副人中龙凤、谁与争锋之相。

但寇仲看了却只觉呕心。

他不等他开口便脱下面具,并将它一手摔在地上,忿忿地说:「李世民,你这是什麽意思?」

李世民徐徐来到他面前。他留意到地上的破碗,又顺著污迹往上看。一排厚厚的典籍被沾湿了,他却没有动怒,只是婉惜地摇了摇头:「你知不知你弄脏了我的书?」

寇仲不屑地冷哼一声,未加回答便道:「说!你到底想耍什麽花样。」

「寇仲,我要你做我的书僮。」

「什──」他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寇仲空张著口半晌,最後才能勉强说下去:「什麽?」

却见李世民悠閒地走向书桌、坐下,他从容不迫地说:「书僮,由今天开始。」

寇仲一脸讶异地怪叫道:「你开玩笑!」

李世民没理他,只迳自拿出书卷翻阅,他看也没看寇仲,片刻才缓缓地说:「我今天见过子陵。」

但闻「子陵」二字,寇仲马上把怒意收起。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徐子陵的脸,耳边像响起了他的告诫。他一下子冷静下来,回复一片澄明的井月境界:「……他怎样了?」

李世民眉头稍有一皱,但立即又放缓过来。他忽然觉得不必向寇仲交待任何事,现在他是他的下仆了,为什麽还要听命於他?

於是他继续埋首书卷中,甚至拿出文房四宝,准备书写。

寇仲见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里便更是火起万丈,一个收拾不下又跌出井月境界,他恨不得上前拨走李小子的书卷并狠狠赏他一记耳光,然而这家伙有子陵在手,由不得他妄动。

最後他只能气急败坏地说:「让我见他!」

「不可。」

李世民其实不比寇仲冷静,手中的笔也快被他握断了。回忆起昨夜与徐子陵对话的情境,他实在是心如刀割。

仲少、仲少!……明明是我站在他面前,但他想看见只是你!!

事实上,徐子陵自上次见面已经开始绝食。滴水不沾、粒饭不进,李世民看著实在是苦不堪言,一怒之下,便迁於寇仲,要他陪子陵一同受苦。

这麽多天以来,因饥饿而变得虚弱的徐子陵只说了一句话。

『……放了仲少……』

徐子陵一个反客为主,居然把李世民逼得缚手缚脚,不得不将寇仲从柴房放出来。

爱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吗?

先要满足爱人所爱的人,要不然爱人就会虐待自己……横又是心痛,竖又是心痛,恕他李世民万万做不到成人之美那麽伟大。

他望著身前这处於弱势仍固执得垂死挣扎的寇仲,忽而心里一凉。唇角逸过一丝微笑,他命令道:「你还不过来磨墨?」

寇仲却气得一个箭步便上前抄起墨条,更将它扔向李世民,放声喊道:「你自己磨个够!我要见子陵!」

李世民的忍耐力已到了极点,他一把拉住寇仲,然後将他按在书桌上。唇就贴在他耳畔轻语:「你不磨,我便叫子陵来磨……」他贴得更近,甚至吹了口暖风,暧昧地说:「……用他的身体磨好麽?」

那口暖风直接摧击寇仲的理智,逼他硬生生把怒意吞下。他摇了摇头,惶恐地说道:「你别乱来……」

「聪明如你,该知道要怎做了吧?」双手潜入寇仲衣领内,现在寇仲的身体已经不堪触碰,一被逼忆起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像惊弓之鸟般缩瑟起来。

「你很害怕吗……」

寇仲紧张地咽下一口涎液,才倔强地说:「我没有。」

奇怪的是李世民竟没下一步的动作。他蓦地抽身,坐回椅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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